#綠奴 #NTR shu-9su.pages.dev
【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61)shu-9su.pages.dev
2026年1月14首發于禁忌書屋shu-9su.pages.dev
幾日後,乘著虞昭去太廟祭祖的機會,我主動進皇宮給母親請安。午後的鳳儀宮內,鎏金瑞獸香爐吐出裊裊青煙,空氣中浮動著清冷的白檀氣息,卻壓不住殿宇深處若有若無的、專屬於母親的暖膩甜香。shu-9su.pages.dev
宮女引我入內殿。繞過十二扇紫檀木嵌百寶四季花鳥屏風,便見母親斜倚在臨窗的貴妃榻上。shu-9su.pages.dev
她今日穿著極為隨意,或者說,刻意為之的隨意——一件櫻紅色織金雲錦廣袖長衫,外頭卻只鬆鬆罩了層近乎透明的蟬翼紗罩袍,那紗極薄,在透窗而入的明媚天光下,幾乎形同虛設。長衫的領口開得極低,以一根細細的金鍊勉強維繫,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胸脯,以及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衣料柔軟貼身,將她豐腴飽滿的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胸前沉甸甸的碩果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起伏,頂端兩顆凸起在薄衫下若隱若現;腰肢雖被寬大廣袖遮掩了具體輪廓,但榻上那驚人的腰臀曲線卻無所遁形——她側臥著,臀部圓潤如滿月,將輕薄的錦緞撐出飽滿滾燙的弧線,肥腴的腿肉在裙擺開衩處泄出一段耀眼的白膩,腳上未著羅襪,十顆蔻丹鮮紅的玉趾慵懶地蜷著。shu-9su.pages.dev
看見我來,母親面無喜樂,只是用那雙嫵媚的鳳眼淡淡掃了我一下,眼波流轉間,風情不減,卻淬著一層冰。她抬了抬塗著艷紅丹蔻的手,指尖瑩潤:「賜座。」shu-9su.pages.dev
聲音慵懶,帶著事後的微啞。shu-9su.pages.dev
我依言坐下,目光克制地從她幾乎半裸的胸口和裸露的腿上移開,落在她妝容精緻的臉上。她今日描了上揚的眼線,唇瓣嫣紅飽滿,美艷得極具攻擊性,卻也空洞。shu-9su.pages.dev
「攝政王今日怎得空來?」她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朝堂上一切可好?」shu-9su.pages.dev
我垂眸,一一稟報:「江南鹽稅案已了結。韓玉與謝安石聯手,八大鹽商盡數下獄,扶持新鹽商十三家,預計今年鹽稅可恢復至十五萬兩。東北屯墾區已收糧,入庫約兩千四百萬石。」shu-9su.pages.dev
頓了頓,繼續道:「軍務上,大同誘敵之計已成。匈人左賢王部及大單于親率五萬騎入瓮,被我軍合圍。斬首三萬餘,俘王子十七人、貴族數百。新單于已有臣服之意。兒臣已命百里玄策、韓忠、韓宗素各遣精兵兩千,進駐漠南,籌建察哈爾行省。」shu-9su.pages.dev
母親靜靜地聽著,蔥白的手指無意識地捻著罩袍輕薄的邊緣,指尖偶爾划過自己鎖骨下的肌膚。直到我說完,她才牽起嘴角,露出一絲極淡的、辨不出真心的笑。shu-9su.pages.dev
「你做得很好。」她聲音很輕,「這天下在你手裡,比在昭兒手裡……更好。他還只是個孩子。」shu-9su.pages.dev
她忽然停住,目光飄向窗外刺眼的日光,聲音里摻進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其實,說這些做什麼。昭兒他……本來就是個傀儡。這天下,早就是你的了。」shu-9su.pages.dev
殿內陷入短暫的沉寂,只有香爐煙縷筆直上升。shu-9su.pages.dev
我沒有接這個話題。那沉重的、沾滿血緣與背叛的權柄,此刻並非重點。我向前傾身,壓低聲音,目光落在她平坦卻曾孕育過我的小腹:「母親,今日……是您的危險之日。」shu-9su.pages.dev
她捻著衣襟的手指驟然收緊,指尖發白。shu-9su.pages.dev
我聲音更沉,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緊繃:「若陛下祭祖歸來,再與您……同房,極有可能受孕。」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她轉過頭,正視我,那雙嫵媚的眼睛裡,苦澀幾乎要溢出來:「那又如何?月兒,如今……我是他的皇后。為他生兒育女,不是天經地義麼?」她扯了扯嘴角,像在笑,又像在哭,「還是說,連這件事,你也要替你的『陛下』做主?」shu-9su.pages.dev
「母親!」我心頭一股無名火起,聲音陡然拔高,又強行壓下,咬牙道,「虞昭不過是我扶持的傀儡!我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您何必為他懷孕,徒增一個將來註定要在血親仇恨中掙扎的孽障?」shu-9su.pages.dev
「孽障……」母親喃喃重複,眼中的灰敗之色愈濃。她忽然直起身,那寬鬆的長衫前襟隨之滑落更多,露出半邊渾圓雪白的香肩,以及半掩在艷紅肚兜下的飽滿輪廓。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痛苦和一種近乎尖銳的譏誚:「既然你如此不願我為他生孩子……那當初,又為何要逼我嫁給他?!」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微微發抖,積聚多時的情緒終於找到裂縫湧出:「就為了更名正言順地控制他?更徹底地把我們母子都捏在手心?月兒,你告訴我……當初我不過是一時糊塗,與劉驍有了肌膚之親,你就要這樣懲罰我?用這種方式,把我永遠釘在皇宮裡,釘在你敵人的床上?!」shu-9su.pages.dev
她胸膛劇烈起伏,那驚人的白皙軟肉隨之蕩漾出誘人的波痕,頂端嫣紅在薄衫下清晰可見。淚水在她眼眶中聚集,將落未落,反而襯得那雙眼睛更加勾魂奪魄。shu-9su.pages.dev
「我本來可以……」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無盡的疲憊和虛幻的憧憬,「我本來可以好好做你的妻子,好好照顧你,看著你成家立業……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shu-9su.pages.dev
忽然,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迷離而詭異,甚至向前探了探身,讓那深幽的溝壑幾乎完全呈現在我眼前,暖甜的體香撲面而來。她壓低了嗓音,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誘惑的顫音:「或者……月兒,你既然這麼怕我懷上他的孩子……」shu-9su.pages.dev
她舔了舔紅艷的唇瓣,目光掠過我緊繃的下頜,落在我的腰腹之下。shu-9su.pages.dev
「要不要……趁他還沒回來……你先來?」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灼人的熱度,和毀滅一切的味道。shu-9su.pages.dev
「就在這裡,和你親娘……做一次。」shu-9su.pages.dev
她甚至微微分開了那雙修長豐腴的腿,輕薄裙擺滑開,露出更多令人血脈賁張的雪白腿肉,以及腿心處隱約的、濕潤的陰影輪廓。shu-9su.pages.dev
「這樣……沒準,我能懷上你的孩子。」shu-9su.pages.dev
她笑了,笑得淒艷而瘋狂,眼淚終於滑落,砸在她赤裸的鎖骨上,蜿蜒而下,沒入那深邃的溝壑之中。shu-9su.pages.dev
殿內的空氣仿佛被那驚世駭俗的話語徹底點燃,又或是徹底凍結。我看著她滑落的淚珠沿著雪膚滾入幽深,看著她分開的腿間那抹誘人而危險的陰影,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憤怒、羞恥、一種被洞穿弱點的狼狽,還有深埋於血脈深處、此刻卻被狠狠撕扯出的灼熱慾望,在我胸腔里混戰,幾乎要將理智撕碎。shu-9su.pages.dev
我猛地站起身,檀木椅腳與金磚地面摩擦出刺耳的銳響。這聲響似乎驚破了母親那層迷離淒艷的幻象,她仰著臉看我,淚痕未乾,嘴角卻勾著那抹譏誚又悲涼的弧度,仿佛在等待我的審判,或是……墮落。shu-9su.pages.dev
「母親,」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磨出來的,「請您自重。現在,您是皇后。」 我刻意加重了那兩個字,試圖在這令人窒息的暖昧里豎起一道冰冷的屏障。「而我,只是您的兒子,是先帝的臣子,是當今的攝政王。不是您的丈夫。」shu-9su.pages.dev
她聞言,竟低低地笑了起來,肩膀輕顫,帶動胸前那一片驚心動魄的白膩波浪起伏,金鍊細碎作響。「皇后?兒子?」她重複著,忽然伸手,指尖划過自己鎖骨下那片細膩的肌膚,動作緩慢而充滿暗示。 她的目光再次大膽地滑向我的腰腹之下,那裡……在寬大的親王蟒袍下,某些反應並非完全能被意志壓制。「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挪開視線,落在她身後的雕花窗欞上,陽光刺眼。shu-9su.pages.dev
「母親誤會了。當初力排眾議,送您入宮,嫁給虞昭,並非因為您與劉驍的舊事。」 shu-9su.pages.dev
我聲音冷硬,試圖用事實的刀刃斬斷這團亂麻,「根本原因,是您延誤軍機,拒不發兵救援合肥。安西、遼東四千精銳子弟,因您一念之差,孤軍血戰至最後一兵一卒,屍骨無存。」shu-9su.pages.dev
我頓了頓,記憶里血與火的氣息似乎衝散了殿內的甜香,讓我找回了些許冷靜,也多了幾分凌厲:shu-9su.pages.dev
「當時,軍中群情激憤,韓玉、韓忠、玄悅、百里玄策乃至宗室宿老,還有遼東那個瘋女人公孫廣韻,他們皆欲斬您以正軍法、慰亡魂。是兒臣,跪在靈前,以項上人頭與手中權柄作保,才將您從刀口下搶回這條命!送您入宮為後,已是當時情勢下,我能想到的、既能平息眾怒、又能保全您性命的唯一方法!這與男女私情無關,這是軍法,是國事!」shu-9su.pages.dev
母親臉上的淒艷笑容僵住了,血色一點點從她臉頰褪去,變得蒼白。那是一種被撕開最不堪傷疤的痛楚,遠比單純的羞辱更甚。她環抱雙臂,指尖深深掐入裸露的上臂肌膚,留下紅痕。廣袖滑落,更顯得她肩膀單薄,鎖骨伶仃,然而那沉甸甸壓在胸前的豐碩,卻又在視覺上形成一種驚心的、脆弱與肉慾交織的矛盾感。shu-9su.pages.dev
「是……是我延誤軍機……是我對不起那四千子弟……」她喃喃道,眼神有些渙散,但很快又凝聚起來,看向我時,痛苦裡摻雜了更深的怨懟,「可我認錯了!我懺悔了!還能怎樣?你要我以死謝罪嗎?韓月,你捨得嗎?!」shu-9su.pages.dev
她猛地從貴妃榻上站起,赤足踩在冰涼的金磚上。那件櫻紅織金長衫因她的動作徹底松垮,一邊香肩完全暴露,半邊飽滿的酥胸幾乎要掙脫肚兜的束縛,顫巍巍地聳立。蟬翼紗罩袍飄然滑落在地,她高挑豐腴的胴體在近乎透明的長衫下,曲線畢露,腰肢雖被遮掩,但髖部與臀部的驚人弧度,以及那雙修長筆直、在薄衫下泛著象牙光澤的腿,卻更具衝擊力。她一步步走近,帶著決絕的壓迫感。shu-9su.pages.dev
「你救我,費盡心機把我塞到虞昭身邊,不就是因為捨不得我嗎?」她仰頭逼視我,吐息如蘭,混合著淚水咸澀與體香暖膩的氣息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好,就算你今天攔住了,不讓他碰我。那下一次危險期呢?下下次呢?難不成你韓大攝政王,每月都要『恰巧』挑這麼一天,來鳳儀宮盯著你的母后、當今的皇后,不讓她與皇帝行夫妻之禮嗎?!」shu-9su.pages.dev
她嗤笑一聲,豐滿的胸脯隨之劇烈起伏,頂端那兩點嫣紅在濕了一小片的單薄衣料下清晰凸起:shu-9su.pages.dev
「除非……你現在就讓你身邊那個對你死心塌地、什麼都敢做的瘋丫頭玄悅,帶上龍鑲近衛,衝進太廟,把正在祭祖的虞昭給殺了!」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刀,刮過我的耳膜:「然後,你就可以名正言順,把我這個『未亡人』搶回去。不管是重新塞進你的後宮做皇后,還是僅僅做個見不得光的禁臠,一個只用來發泄你韓月慾望的女人……都行。」 她抬起手,染著蔻丹的冰涼指尖,輕輕點在我的胸膛,慢慢向下划去。shu-9su.pages.dev
「但是,你敢下令嗎?我的好兒子?」shu-9su.pages.dev
她的指尖停在我心口的位置,帶著冰冷的觸感和灼人的挑釁:shu-9su.pages.dev
「就算軍政大權都在你手,虞昭的生死不過在你一念之間……可你愛惜羽毛,看重身後名。你不敢髒了自己的手,對不對?」shu-9su.pages.dev
我抓住她即將滑落至更危險區域的手腕,觸手一片滑膩微涼。她的肌膚細膩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腕骨纖細,卻蘊藏著驚人的韌勁。我緊緊攥著,幾乎要捏碎那腕骨,聲音從牙縫裡迸出:「母親,你說得對。朕……本王,確實愛惜名聲。」shu-9su.pages.dev
我改回了自稱,試圖重新拉開距離。「我要這天下人來殺虞昭,要讓他眾叛親離,要讓他『自然』暴斃,要讓他死得『順理成章』,而不是由我親自提刀,落人口實,遺臭萬年!」shu-9su.pages.dev
「呵……呵呵……」母親笑了,眼淚卻又涌了出來,順著她美艷的臉龐滑落,滴在我手背上,滾燙。shu-9su.pages.dev
「好,好一個算無遺策、愛惜羽毛的攝政王。」shu-9su.pages.dev
她忽然停止了掙扎,任由我攥著她的手腕,只是用那雙淚眼迷濛又異常清亮的鳳眼,上下打量了我幾眼。那目光,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又像是在做某個瘋狂的決定。shu-9su.pages.dev
隨即,她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拍了拍。shu-9su.pages.dev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殿內迴蕩。shu-9su.pages.dev
候在屏風外、廊柱下的宮人們,如同得到了某種無聲的指令,訓練有素地、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厚重的殿門被緩緩合上,隔絕了外界最後一絲窺探的可能。光線略微昏暗下來,只剩下我們兩人,以及那裊裊不絕的檀香。shu-9su.pages.dev
接著,在我驚愕的目光中,母親開始用那隻自由的手,緩緩解開自己身上僅存的束縛。shu-9su.pages.dev
她先是用指尖挑開了那根維繫著岌岌可危平衡的細金鍊。金鍊滑落,發出細微的叮噹聲,那件櫻紅織金長衫的前襟瞬間向兩側敞開,露出了裡面水紅色的、繡著並蒂蓮的絲綢肚兜。肚兜的絲繩系在頸後和腰間,堪堪兜住那對沉甸甸、渾圓飽滿的雪膩乳峰,深深的事業線誘人地延伸向下。shu-9su.pages.dev
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自毀般的儀式感,目光卻始終鎖著我,觀察著我每一絲細微的反應。指尖划過頸後的繫繩,輕輕一拉,繩結鬆脫。然後,她的手移到後腰,摸索到另一根系帶。shu-9su.pages.dev
「熟悉嗎?月兒。」shu-9su.pages.dev
她輕聲問,聲音恢復了那種慵懶的微啞,卻更加危險,「還記得……為娘的身體嗎?」shu-9su.pages.dev
「嘩啦」一聲輕響,後腰的系帶也被解開。shu-9su.pages.dev
那件水紅肚兜失去了最後的依託,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悄然滑落。shu-9su.pages.dev
毫無預兆地,那對雪白、豐碩、頂端點綴著誘人嫣紅的玉兔,就這樣彈跳而出,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與我的視線中。 它們飽滿挺翹,隨著她輕微的呼吸和動作而微微顫動,乳暈是淡淡的粉色,襯得那兩點茱萸愈發紅艷奪目,像是熟透的果實,待人採擷。shu-9su.pages.dev
她毫不遮掩,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讓那驚人的美態更加展露無遺。然後,她的手移向腰間,開始解那長衫的腰帶。shu-9su.pages.dev
「這裡沒有外人了,月兒。」她一邊解,一邊說著,長衫的腰帶鬆開,衣襟徹底散開,滑下肩頭,堆疊在臂彎。她整個上身,除了散亂垂落的如雲青絲,已是不著寸縷。腰肢在寬大衣袍的遮掩下本不顯,此刻衣衫半褪,才驚覺那腰肢竟是驚人的纖細,與胸前臀後的豐腴形成強烈的、令人血脈賁張的對比。肌膚在略顯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溫潤細膩的光澤,小腹平坦緊實,臍窩深邃。shu-9su.pages.dev
長衫繼續向下滑落,卡在她圓潤的髖部。她頓了頓,修長的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那同樣是極薄的絲綢,近乎透明,早已被某種隱秘的濕意潤透,緊貼著她最私密的輪廓。shu-9su.pages.dev
「沒有皇后,沒有太后,沒有母子。」她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豁出一切的誘惑與絕望,「只有男人……和女人。」shu-9su.pages.dev
最後一道屏障,被她輕輕褪下,堆疊在腳踝,與那櫻紅長衫、水紅肚兜、蟬翼紗罩袍混在一處,構成一幅華麗又頹靡的背景。shu-9su.pages.dev
她就那樣毫無遮掩地站在我面前,赤足,全身赤裸。午後的微光透過窗欞,在她高挑豐腴、凹凸有致的胴體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胸前的碩果沉甸甸地挺立,腰肢纖細不盈一握,髖部豐滿,臀瓣圓潤如滿月,雙腿筆直修長,併攏時嚴絲合縫,腿心處那片萋萋芳草烏黑濃密,掩蓋著最神秘的幽谷。shu-9su.pages.dev
她向前走了一步,那對雪乳隨著步伐輕輕蕩漾,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暖膩甜香混合著成熟女子情動時特有的氣息,更加濃郁地包裹過來。shu-9su.pages.dev
「當初,娘嫁給你的時候……」她伸出手,指尖這次沒有點向我,而是輕輕撫過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迷離,仿佛陷入了某種久遠的回憶,「沒能給你生下一兒半女,始終是娘心裡最大的遺憾……」shu-9su.pages.dev
她的指尖在小腹流連,然後緩緩上移,掠過自己的腰側,最後竟托起一邊沉甸甸的乳肉,那嫣紅的頂端幾乎要蹭到我的蟒袍前襟。shu-9su.pages.dev
「現在……」她仰起臉,臉上淚痕未乾,卻綻開一個無比艷麗、也無比破碎的笑容,紅唇輕啟,吐出灼熱的氣息,「娘給你補上,好不好?」shu-9su.pages.dev
「就在這裡,現在。讓娘……懷上你的種。」shu-9su.pages.dev
她甚至輕輕掂了掂自己手中的綿軟,乳波蕩漾,邀請的意味不言而喻。shu-9su.pages.dev
我猛地後退一步,撞到了身後的茶几,上面的茶盞叮噹作響。巨大的視覺和感官衝擊,混合著倫理的禁忌、權力的算計、過往的恩怨,幾乎將我吞噬。血液在耳中轟鳴,下腹的灼熱與頭腦中尖銳的警報瘋狂拉鋸。shu-9su.pages.dev
「母親!」我厲聲喝道,聲音卻帶著無法掩飾的緊繃和沙啞,「休要胡言亂語!本王……國事繁忙,沒有這等心情!」shu-9su.pages.dev
我幾乎是倉惶地別開臉,不敢再看那具活色生香、充滿致命誘惑的胴體。目光胡亂地落在殿角的蟠龍柱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試圖用疼痛維持最後的清醒。shu-9su.pages.dev
殿內只剩下我們粗重不一的呼吸聲,以及那無處不在的、母親成熟肉體散發出的,令人暈眩的暖香。shu-9su.pages.dev
她赤裸地站在那裡,眼中那破碎又妖異的光,隨著我倉惶的退卻,驟然凝成了某種冰冷的瞭然,甚至是一絲……勝利般的憐憫。她保持著赤裸的姿態,微微偏頭,任由青絲滑過圓潤的肩頭,落在雪白的胸脯上。shu-9su.pages.dev
「沒有心情?」她重複著,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字字清晰,「還是……不敢?」shu-9su.pages.dev
她不再逼近,反而悠然轉身,赤足踩過冰涼的金磚,走回那張凌亂的貴妃榻,側身緩緩坐下。每一個動作都刻意放緩,讓那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線在光線下一覽無餘——腰肢塌陷的弧度,臀瓣壓在錦緞上的飽滿變形,修長雙腿交疊時擠壓出的柔軟腿肉,以及腿心那抹幽暗陰影。她甚至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雙臂高舉,讓胸前沉甸甸的豐盈更加挺聳,頂端嫣紅如血珠,然後才慢條斯理地,扯過那件滑落的櫻紅長衫,隨意搭在腿上,卻並未認真遮掩。shu-9su.pages.dev
「我的月兒,長大了,也學會自欺欺人了。」她支著下頜,目光像帶著鉤子,掠過我的蟒袍下擺,「你以為,擺出這副忙於國事、不近女色的聖人模樣,就能抹掉你骨子裡流著的、屬於韓家的偏執和瘋狂?」shu-9su.pages.dev
她輕笑,指尖無意識地划過自己裸露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淡紅的痕跡。「你爹當年,也是這般道貌岸然,可結果呢?他得不到的,寧可毀掉;他想要的,不擇手段也要攥在手心。你……比他更甚。」shu-9su.pages.dev
殿內的空氣粘稠得如同蜜糖,裹挾著血腥的權力和扭曲的情慾。我背脊僵直,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並非因為炎熱,而是體內冰火交織的煎熬。下腹的灼燙與心頭的暴怒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防。shu-9su.pages.dev
就在我即將失控,或許會真的做出什麼無法挽回之事的前一刻——shu-9su.pages.dev
「噗嗤。」shu-9su.pages.dev
一聲極輕的笑,從龍床底下傳了出來。shu-9su.pages.dev
不是幻覺。shu-9su.pages.dev
我渾身的血液似乎瞬間凍結,又瞬間沸騰。猛地轉頭,目光如利劍般刺向那座寬大奢華的龍床。明黃的帳幔低垂,繡著張牙舞爪的五爪金龍,床腳雕著繁複的雲紋。那笑聲,正是從低垂的床幔與地面之間的縫隙里傳出的。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臉色,在那一剎那也變得極其古怪。方才的淒艷、誘惑、破碎、挑釁,如同潮水般褪去,換上了一種近乎天真又殘忍的得意。她對著床下,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帶著嬌嗔與炫耀的甜膩嗓音喊道:shu-9su.pages.dev
「陛下,你看見了嗎?」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睛亮得驚人,目光在我和龍床之間流轉。shu-9su.pages.dev
「我的月兒,真的很愛我,很敬我,即使我這麼勾引他,他都不為所動呢。」shu-9su.pages.dev
每一個字,都像浸了毒的針,扎進我的耳膜。shu-9su.pages.dev
龍床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伴隨著壓抑的、輕微的咳嗽。然後,一隻屬於少年的、略顯蒼白的手,顫抖著掀開了低垂的床幔。shu-9su.pages.dev
那個少年天子,我名義上的君主,母親合法的丈夫——虞昭,從龍床下,顫顫巍巍地爬了出來。shu-9su.pages.dev
他顯然在床下蜷縮了不短的時間,髮髻有些鬆散,幾縷黑髮貼在汗濕的額角。身上那身本該莊重威嚴的祭祖冕服沾滿了灰塵,腰間玉組綬糾纏在一起,顯得狼狽不堪。他爬出來的姿勢甚至有些笨拙,差點被自己的衣擺絆倒。shu-9su.pages.dev
站起身後,他拍打著身上的塵土,臉上驚魂未定,更多的是蒼白和一種……古怪的神情。那表情混雜著目睹禁忌的驚恐、被戲耍的羞憤、以及一種底層掙扎者窺見上位者不堪秘密時,扭曲的、近乎亢奮的譏誚。shu-9su.pages.dev
他抬起眼,看向我。那雙遺傳自他父親的、本該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滿了血絲和一種讓我極其厭惡的打量。shu-9su.pages.dev
「韓月,」他開口,聲音因為久未出聲和緊張而乾澀,卻努力想帶上屬於天子的腔調,結果只顯得滑稽,「你果然是個瘋子。」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依舊半裸、好整以暇斜倚在榻上的母親,又掃過我緊繃到極點的臉,嘴角扯出一個怪異的弧度:shu-9su.pages.dev
「不,你們……都是瘋子。」shu-9su.pages.dev
我所有的情緒——被母親挑起的慾念、憤怒、羞恥,此刻盡數轉化為一種冰冷刺骨的殺意和極度荒謬的戲謔感。原來如此。一場精心策劃的、針對我的、由我親生母親主演的「捉姦」戲碼。觀眾,是這個小皇帝。shu-9su.pages.dev
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強行壓下立刻將這對「君臣」、「夫妻」撕碎的衝動。目光落在虞昭那張尚且稚嫩、卻已學會隱藏惡意的臉上,我甚至勾起了一抹冷笑。shu-9su.pages.dev
「陛下看起來,也有偷窺的癖好了?」我語調平穩,甚至帶著一絲遺憾,「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尤其對於一國之君而言,躲在妻子床下,聽她與臣子……敘舊,傳出去,恐怕比臣這點『瘋癲』,更有損天家威嚴吧?」shu-9su.pages.dev
虞昭的臉瞬間漲紅,又轉為青白。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在我冰冷的注視下,囁嚅著沒能說出完整的句子。他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小半步,目光求助似的飄向母親。shu-9su.pages.dev
母親卻仿佛沒看見他的窘迫,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們,手指卷著垂落在胸前的髮絲,唇角含笑,像個欣賞戲劇的局外人。shu-9su.pages.dev
我不再看他,也不再看母親。只是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因為剛才劇烈動作而有些凌亂的親王蟒袍袖口。然後,抬起手,輕輕拍了三下。shu-9su.pages.dev
掌聲清脆,在寂靜的殿內迴蕩,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shu-9su.pages.dev
鳳儀宮沉重的殿門,被無聲而迅速地推開。並非宮人,而是一隊隊身著玄黑輕甲、腰佩狹長陌刀、面覆龍紋鐵面的龍鑲近衛,如同幽靈般魚貫而入。他們腳步輕捷一致,行動間只有甲葉摩擦的輕微沙沙聲,瞬間便控制了殿內所有出入口,並將我們三人圍在中間,卻又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shu-9su.pages.dev
為首兩人並未覆面。左側女子身姿高挑矯健,眉眼冷冽如刀,正是禁衛副統領玄鳳。右側女子與她容貌有七分相似,氣質卻更為沉靜內斂,是我的侍衛長,玄悅。她們二人按刀而立,目光低垂,靜候指令。shu-9su.pages.dev
更引人注目的是,緊隨她們身後的三隊龍鑲近衛,每隊五人。每人手中,都穩穩端著一個沉重的朱漆托盤。托盤之上,覆蓋著質地厚重的明黃色絲綢。絲綢並非平整覆蓋,其下顯然盛放著球狀物,輪廓分明。而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那明黃絲綢的邊緣,正緩緩地、一滴滴地,滲出暗紅近黑的血跡,落在光可鑑人的金磚地面上,綻開一朵朵小小的、觸目驚心的血花。shu-9su.pages.dev
濃烈的、新鮮的血腥氣,瞬間衝散了殿內原本甜膩暖昧的檀香與體香,帶來一種鐵鏽般的、死亡的真實感。shu-9su.pages.dev
母親臉上的慵懶和戲謔,在看到那些滲血的托盤時,驟然凝固。她在軍中多年,執掌過權柄,見過沙場,對這種盛放方式、這種滲血的形態,再熟悉不過。那是剛剛斬下、尚未經過太多處理的人頭!她猛地坐直了身體,搭在腿上的長衫滑落也渾然不覺,目光銳利如鷹隼,死死盯住那些托盤,又猛地轉向我,瞳孔收縮。shu-9su.pages.dev
而虞昭,顯然從未見過如此直接可怖的景象。他的好奇在血腥味撲鼻而來的瞬間就化為了驚恐。他睜大了眼睛,看著那滴滴答答落下的血珠,看著絲綢下那令人不安的輪廓,臉色煞白,喉結劇烈滾動。他甚至下意識地,朝著母親的方向、朝著龍床的方向,挪動腳步,似乎想尋找遮蔽或依靠,卻被母親一個凌厲的眼神釘在原地。他想開口問,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聲音。shu-9su.pages.dev
我無視了母親驚疑不定的目光和虞昭的恐懼,只是平靜地看向玄悅,微微頷首。shu-9su.pages.dev
玄悅會意,上前一步,聲音清晰而毫無波瀾:「啟稟王爺,第一案,已驗明正身。」shu-9su.pages.dev
我抬手,示意第一隊龍鑲近衛。shu-9su.pages.dev
五名近衛同時上前,動作劃一地伸出手,捏住托盤上明黃絲綢的一角,然後乾脆利落地向上一掀!shu-9su.pages.dev
「嘩——」shu-9su.pages.dev
十五顆頭顱,整齊地排列在五個托盤之上。shu-9su.pages.dev
這些頭顱顯然經過簡單的處理,血跡未完全洗凈,髮髻散亂,面容扭曲,凝固著臨死前的恐懼、憤怒或茫然。他們大多留著濃密的髭鬚,發色偏黃,五官深邃,戴著象徵身份的、染血的額飾或金環。正是匈人左賢王部及大單于親衛中,被俘獲的王子與核心貴族!shu-9su.pages.dev
濃重的血腥味和視覺的衝擊力達到頂峰。shu-9su.pages.dev
「嘔——!」shu-9su.pages.dev
虞昭再也忍不住,猛地彎下腰,雙手撐住冰冷的龍床邊緣,劇烈地乾嘔起來。他吐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冕冠歪斜,幾乎要將膽汁都吐出來。他只是一個養在深宮、見過最大場面不過是朝堂爭論的十五歲少年,何曾直面過如此猙獰的死亡?shu-9su.pages.dev
母親臉色鐵青,手指緊緊抓住貴妃榻的邊緣,指節泛白。她看著那些頭顱,眼神複雜,有沙場老將對敵人的冷酷,也有對我如此迅捷狠辣手段的深深忌憚。shu-9su.pages.dev
我沒有給虞昭太多緩和的時間。待他嘔吐聲稍歇,只剩下痛苦的喘息時,我示意第二隊近衛。shu-9su.pages.dev
「第二案。」玄悅的聲音再次響起。shu-9su.pages.dev
第二隊近衛掀開絲綢。shu-9su.pages.dev
托盤上是七顆頭顱。與剛才異族面貌不同,這些是典型的宮廷內侍和宮女模樣,麵皮白凈,只是死前驚恐瞪大了眼睛。其中一顆,戴著首領太監特有的簪花帽。shu-9su.pages.dev
我看向癱軟在龍床邊、虛脫般喘著氣的虞昭,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這七人,今日替陛下您,去了太廟『祭祖』。」shu-9su.pages.dev
虞昭猛地抬起頭,臉上毫無血色,眼神渙散地看著我。shu-9su.pages.dev
「他們很忠心,或者說,很聽話。陛下您讓他們穿著您的冕服,乘坐您的鑾駕,代替您出宮,他們就去了。」我語氣平淡,仿佛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惜,路上遇到了『流竄的匈人殘部』襲擊。全數罹難,屍骨不全,只找回這些。」shu-9su.pages.dev
我走近兩步,俯視著癱坐在地的虞昭,目光冰冷:「陛下,您金口玉言,說要去太廟祭祖,為天下祈福。君無戲言。所以,『您』必須去了,也必須『遭遇不幸』。這些人,就是替您完成『君無戲言』這四個字,而死的。」shu-9su.pages.dev
虞昭的瞳孔縮成了針尖,渾身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他明白了,他自以為隱秘的、想借祭祖之名溜出皇宮、嘗試聯繫宮外可能存在的「忠臣」的小動作,從一開始就在我的監視之下,並且被我將計就計,變成了對他的一次血腥警告和權力展示。shu-9su.pages.dev
「以後,」我直起身,聲音不大,卻帶著鐵石般的重量,「可別再做類似的『傻事』了。每一次『傻事』,都需要有人用性命來彌補。下一次,或許就不止是幾個宮人了。」shu-9su.pages.dev
最後,我的目光轉向第三隊近衛,也是最後一隊。shu-9su.pages.dev
母親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死死盯住最後一個托盤,搭在榻邊的手,指甲深深掐進了柔軟的錦緞之中。shu-9su.pages.dev
虞昭似乎也感應到了某種極致的恐懼,他掙扎著想爬起來,想阻止,卻渾身無力,只能徒勞地伸著手,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shu-9su.pages.dev
我沒有絲毫猶豫。shu-9su.pages.dev
「第三案。」shu-9su.pages.dev
玄悅的聲音,此刻聽在虞昭耳中,不啻於死神的宣判。shu-9su.pages.dev
最後一塊明黃絲綢被掀開。shu-9su.pages.dev
三顆頭顱。居中一顆,鬚髮花白,面容依稀能看出與虞昭有幾分相似,只是老邁而驚愕,眼睛兀自圓睜,仿佛死不瞑目。旁邊兩顆,一男一女,年歲頗長,衣著是王府高級僕役的樣式。shu-9su.pages.dev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連母親都屏住了呼吸。shu-9su.pages.dev
虞昭呆呆地看著那顆居中的人頭,看了很久,仿佛不認識,又仿佛不敢相信。然後,他的嘴唇開始劇烈哆嗦,臉上的肌肉扭曲,眼神從茫然,到辨認,到確認,再到徹底的崩潰。shu-9su.pages.dev
「父……父王……王嬤……管家……」他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音節。shu-9su.pages.dev
那顆居中的人頭,正是他的親生父親,那位遠離京城、安分守己多年的老王爺!旁邊兩位,是從小照顧他、被他視為親人的老奶媽和王府總管!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悽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從虞昭喉嚨深處爆發出來。他像被抽掉了全身骨頭,又像是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整個人癱倒在地,手腳抽搐,涕淚橫流,發出野獸般的哀嚎和嗚咽。他試圖爬向那個托盤,卻被近衛冰冷的刀鞘無聲擋回。shu-9su.pages.dev
我站在原地,漠然地看著他崩潰。直到他的哀嚎漸漸變為虛弱的抽泣,我才緩緩踱步到他面前,蹲下身,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說道:shu-9su.pages.dev
「陛下,您看,您不乖,代價很大。」shu-9su.pages.dev
「這次,是您的父王和至親舊仆。」shu-9su.pages.dev
我伸手,用蟒袍的衣袖,輕輕擦了擦他糊滿眼淚鼻涕的臉,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卻讓他抖如篩糠。shu-9su.pages.dev
「下次,再胡鬧……」我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地獄般的寒意,「您剩下的、流著虞氏血脈的叔伯、兄弟、子侄……或許,就要從這個世上,消失不見了。」shu-9su.pages.dev
「您,明白了嗎?」shu-9su.pages.dev
虞昭癱在地上,眼神空洞,望著虛空,仿佛魂魄都已離體。過了許久,他才極其輕微地、幾乎無法察覺地,點了一下頭。shu-9su.pages.dev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目光掃過依舊赤裸卻面色慘白、眼神驚悸的母親,掃過滿殿肅殺的龍鑲近衛,掃過那三盤血跡未乾、猙獰可怖的頭顱。shu-9su.pages.dev
「玄悅,玄鳳。」shu-9su.pages.dev
「臣在。」shu-9su.pages.dev
「護送陛下回寢宮休息。今日陛下受驚過度,需好生靜養,未經本王允許,任何人不得打擾。」shu-9su.pages.dev
「是!」shu-9su.pages.dev
「將這裡……收拾乾淨。」shu-9su.pages.dev
「是!」shu-9su.pages.dev
我最後看了一眼母親。她坐在那裡,華麗的貴妃榻,赤裸的胴體,卻仿佛置身冰窟,先前所有的風情、算計、挑釁,都在這一盤盤血淋淋的現實面前,碎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深深的恐懼,以及……一絲或許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徹底沉淪的絕望。shu-9su.pages.dev
我最後看了一眼母親。她坐在那裡,華麗的貴妃榻,赤裸的胴體,卻仿佛置身冰窟,先前所有的風情、算計、挑釁,都在這一盤盤血淋淋的現實面前,碎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深深的恐懼,以及……一絲或許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徹底沉淪的絕望。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再說一個字,轉身,踏過金磚上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紅血漬,在一片死寂和濃重的血腥味中,轉過身子,朝殿外走去。shu-9su.pages.dev
蟒袍的衣擺拂過地面,沾染了暗紅,如同盛開了不祥的花。shu-9su.pages.dev
身後,是玄悅、玄鳳指揮龍鑲衛「收拾」的細微聲響,是宮人壓抑的顫抖呼吸,是虞昭斷斷續續、幾乎窒息的抽噎。shu-9su.pages.dev
還有母親,那幾乎輕不可聞的、一聲極低極低的嘆息,混雜著鐵鏽般的血腥氣,盤旋在空曠奢華又冰冷徹骨的鳳儀宮內。shu-9su.pages.dev
就在我即將踏出內殿門檻的剎那——shu-9su.pages.dev
「韓月!!!」shu-9su.pages.dev
一聲嘶啞悽厲到破音的尖叫,猛地從身後炸響!是虞昭!shu-9su.pages.dev
我腳步微頓,沒有回頭。shu-9su.pages.dev
「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shu-9su.pages.dev
伴隨著這絕望瘋狂的吼叫,是重物被撞倒的悶響和急促混亂的腳步聲。顯然,極致的悲痛與恐懼終於衝垮了少年天子最後一絲理智,轉化成同歸於盡的瘋狂。他竟掙脫了玄鳳虛攔的手(或許是玄鳳故意放了一絲縫隙),不管不顧地朝我背後撲來!shu-9su.pages.dev
他手中甚至沒有武器,只是徒勞地伸著手,五指箕張,目標是我的後頸,或者只是想用指甲撕扯我的皮肉。一個養尊處優、剛剛遭受滅頂打擊的少年,能有什麼力氣和章法?不過是瀕死野獸最後的本能撲咬。shu-9su.pages.dev
甚至不需要我示意。shu-9su.pages.dev
一直靜立在我斜後方半步的玄悅,身影如同鬼魅般倏然而動。她甚至沒有拔出腰間的陌刀,只是輕描淡寫地一探手。shu-9su.pages.dev
「呃啊!」shu-9su.pages.dev
虞昭前撲的勢頭戛然而止。他那細瘦的、穿著沉重冕服的脖子,已被玄悅一隻手牢牢鉗住,五指收攏,輕易地將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面!shu-9su.pages.dev
「嗬……嗬嗬……」虞昭雙腳離地,徒勞地蹬踢著,冕服下擺凌亂。他的臉迅速漲紅髮紫,雙手拚命去掰玄悅鐵箍般的手指,卻紋絲不動。眼球因為窒息而微微凸出,裡面燃燒的仇恨和瘋狂,逐漸被生理性的痛苦和更深沉的恐懼覆蓋。shu-9su.pages.dev
「月兒!」母親失聲驚叫,猛地從榻上站起,也顧不得身上僅存的長衫滑落更多。她臉上血色盡褪,聲音尖銳得變了調,「你想幹什麼?!在皇宮裡殺了皇帝嗎?!你瘋了嗎?!」shu-9su.pages.dev
她此刻的驚慌,與片刻前那慵懶挑釁、導演一切的模樣判若兩人。或許,她終於意識到,這場遊戲的規則,早已不由她書寫;而她手中以為可以牽制我的「棋子」,在我眼中,不過是隨時可以碾碎的螻蟻,哪怕這螻蟻頂著天子的名號。shu-9su.pages.dev
我這才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被懸空提起、瀕臨窒息的虞昭,再落到母親驚恐萬狀的臉上。shu-9su.pages.dev
「殺了皇帝?」我冷哼了一聲,語調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討論天氣,「母親,慎言。陛下只是悲痛過度,一時失態。玄悅,」我略一偏頭,「陛下需要冷靜。放開他。」shu-9su.pages.dev
「是。」玄悅應聲,五指一松。shu-9su.pages.dev
「噗通!」shu-9su.pages.dev
虞昭重重摔落在冰冷堅硬的金磚地面上,冕冠徹底歪斜掉落,滾到一旁。他蜷縮著身體,捂住脖子,咳得撕心裂肺,每一次咳嗽都牽扯著胸腔,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來。眼淚、鼻涕、還有因劇烈咳嗽而溢出的涎水,糊滿了那張尚且稚嫩卻已染滿絕望的臉。方才試圖撲殺我的那點瘋狂氣焰,在絕對的力量和生死一線的窒息感面前,蕩然無存,只剩下載沉載浮、狼狽不堪的求生本能。shu-9su.pages.dev
他勉強撐起上半身,抬起頭,雙眼因為充血和淚光而顯得渾濁,卻依舊死死地、惡狠狠地盯住我。那目光里的恨意濃得化不開,像淬了毒的刀子,然而深處,是無法掩飾的、刻入骨髓的恐懼和瑟縮。他知道,也終於徹底相信,我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不是恐嚇。他的生死,他所在乎的一切人的生死,真的只在我一念之間。shu-9su.pages.dev
我居高臨下地回視著他,任由他那混雜著恨與懼的目光在我臉上凌遲。片刻,我才重新轉向母親,她已倉促地拉攏了長衫,臉色依舊蒼白,胸口起伏不定。shu-9su.pages.dev
「母親也需靜養。」我淡淡道,目光掃過她裸露的肩頭和驚魂未定的眼眸,「今日風大,仔細著了涼。這鳳儀宮……也該好好清掃一番了。」shu-9su.pages.dev
說完,不再理會癱在地上如爛泥的虞昭,也不再看神色複雜的母親,我再次轉身,這一次,毫不留戀地邁出了內殿門檻。shu-9su.pages.dev
殿外,午後的陽光依舊熾烈,灑在漢白玉的台階和廊柱上,明晃晃的刺眼。空氣中瀰漫著初春草木萌發的清新氣息,與身後殿內那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和絕望,仿佛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shu-9su.pages.dev
玄悅無聲地跟在我身側半步之後。shu-9su.pages.dev
走下丹陛,穿過庭院,遠處宮牆巍峨,飛檐斗拱在陽光下勾勒出沉默的輪廓。shu-9su.pages.dev
「王爺,」玄悅低聲開口,聲音平穩無波,「老王爺之事……」shu-9su.pages.dev
「厚葬。」我截斷她的話,腳步未停,「以親王禮,風光大葬。讓他……體面些。」shu-9su.pages.dev
「是。」玄悅垂首。shu-9su.pages.dev
「那些匈人頭顱,」我繼續吩咐,語氣淡漠,「處理掉。剩下的,你知道該怎麼做。」shu-9su.pages.dev
「明白。」shu-9su.pages.dev
我停下腳步,抬頭望了望湛藍無雲的天。陽光有些刺目,我微微眯起了眼。shu-9su.pages.dev
皇宮很大,殿宇重重,道路錯綜。每一步,都踩著無形的骸骨與權謀。shu-9su.pages.dev
而路,還很長。shu-9su.pages.dev
「回府。」我吐出兩個字,抬步向前。shu-9su.pages.dev
玄甲侍衛無聲匯聚,簇擁著那道蟒袍身影,穿過深深的宮巷,將鳳儀宮內未曾散盡的嗚咽、血腥,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冰冷對峙,徹底拋在了身後金色的光影之外。shu-9su.pages.dev
只有風拂過宮牆,發出低低的嗚咽,像是無數亡魂的嘆息。shu-9su.pages.dev
皇宮的夜晚,在經歷了白日那場驚心動魄的血腥洗禮後,似乎格外的寂靜,也格外的幽深。白日裡仿佛被血與火灼燒過的空氣,到了夜間,沉澱成一種粘稠的、帶著未散盡鐵鏽味的壓抑,沉沉地籠罩著每一處殿宇樓閣。shu-9su.pages.dev
龍鑲衛無聲地接管了部分關鍵宮禁,尤其是皇帝寢宮和鳳儀宮外圍。原有的宮人侍衛被替換或嚴密監視,整座皇城像一頭受了重創的巨獸,在月光下屏住呼吸,蟄伏著,舔舐傷口,也醞釀著未知的動盪。shu-9su.pages.dev
我並未離宮,而是宿在宮內專為我預留的、靠近前朝的「武德殿」。這裡陳設簡練硬朗,更像一處軍事衙署,與後宮那些富麗纏綿的宮殿氣質迥異。殿內燭火通明,我倚在鋪著白虎皮的寬大坐榻上,面前攤開的是北境六鎮的軍報和京城各衛所的調動文書,可白日裡鳳儀宮的一幕幕,尤其是母親最後那蒼白驚悸卻又深不見底的眼神,虞昭那崩潰扭曲的哭嚎,總在不經意間掠過腦海。shu-9su.pages.dev
玄悅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侍立在陰影里,只有偶爾燭火爆開的輕微噼啪聲,和她幾不可聞的呼吸,提醒著她的存在。shu-9su.pages.dev
夜漸深,更漏聲遙遠而清晰。shu-9su.pages.dev
忽然,殿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停在門口。玄悅身影微動,無聲地掠到門邊,側耳傾聽片刻,回頭低聲道:「王爺,是鳳儀宮那邊……陛下過去了。」shu-9su.pages.dev
我執筆的手微微一頓,墨汁在宣紙上洇開一小團深色。虞昭去了鳳儀宮?在這個時候?以他白日裡那恨不得生啖我肉的狀態,和他對母親那複雜難言的感情(既有對「妻子」身份的彆扭,又有目睹母親勾引我而產生的恥辱與憤怒,或許還有一絲雛鳥對強大庇護者本能的依賴),他此刻去母親那裡,會做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放下筆,靠回榻上,閉了閉眼。「知道了。」聲音聽不出情緒。shu-9su.pages.dev
玄悅退回陰影,殿內再次陷入沉寂,只有燭火搖曳。shu-9su.pages.dev
時間一點點流逝,窗外月色偏移。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殿門外再次傳來小心翼翼的叩擊聲,這次更輕,帶著明顯的惶恐。shu-9su.pages.dev
玄悅開門,一個穿著低等宮女服飾、臉色發白的年輕女子被帶了進來。她是龍鑲衛早些時候悄然替換進鳳儀宮伺候的耳目之一。shu-9su.pages.dev
宮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頭埋得極低,身體微微發抖,不敢看我。shu-9su.pages.dev
「說。」我吐出一個字。shu-9su.pages.dev
宮女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但聲音仍帶著顫音:「稟、稟王爺……陛下……陛下戌時三刻到的鳳儀宮,不許任何人跟隨入內,連、連娘娘貼身伺候的夏嬤嬤都被趕了出來……殿內,殿內只有陛下和娘娘兩人……」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讓她恐懼又羞於啟齒的畫面,聲音壓得更低:「起初,裡面很安靜……後來,就、就傳來……聲音。」shu-9su.pages.dev
「什麼聲音?」我語氣平淡。shu-9su.pages.dev
宮女的臉漲紅了,頭幾乎垂到地上:「是……是陛下,陛下在哭……在罵,聲音很大,很……很難聽。罵娘娘,也、也罵……王爺您。然後,就是……是摔東西的聲音,還有……娘娘的……悶哼。」shu-9su.pages.dev
「繼續。」shu-9su.pages.dev
「後來……後來哭聲停了,罵聲也變了調……」宮女的聲」宮女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難以啟齒的尷尬與驚懼,「是……是陛下,他……他對娘娘……用了強。動靜很大,很……很嚇人。奴婢守在廊下,隔著門,都能聽見……聽見陛下像瘋了一樣,還有……娘娘……」shu-9su.pages.dev
「娘娘如何?」我打斷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白虎皮柔軟的毛尖。shu-9su.pages.dev
「娘娘……娘娘起初似乎掙扎了,後來……後來就沒了聲息,再後來……是陛下,陛下他……他一直在折騰,換了……換了各種法子……奴婢聽見陛下喘著粗氣,說……說些很腌臢的話,還、還打娘娘……但娘娘,娘娘一直沒怎麼出聲,偶爾……偶爾有幾聲很低很低的抽氣,像是疼極了忍著的……」shu-9su.pages.dev
宮女的聲音越來越抖,顯然那寢室里傳出的、混合著暴力、情慾與絕望的聲響,給她造成了極大的衝擊。「從戌時末到現在……陛下他……他斷斷續續,要了娘娘……七次。」shu-9su.pages.dev
七次。對於一個十五歲的、白日裡剛遭受了至親被戮、精神瀕臨崩潰的少年來說,這不僅是慾望,更是一種極端的發泄,一種將自身痛苦轉嫁的瘋狂,一種試圖在絕對弱者(此刻在他眼中,無力反抗的母親便是那弱者)身上找回扭曲控制感和存在感的絕望掙扎。shu-9su.pages.dev
「最後呢?」我的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仿佛在聽一件與己無關的軼事。shu-9su.pages.dev
「最後……大概寅時初,裡面徹底沒動靜了。過了好一會兒,奴婢才聽見……聽見陛下又開始哭,不是之前那種發狠的哭,是……是小孩子那種,很傷心很傷心的嚎哭。他一邊哭,一邊好像在叫『母后』……不對,是叫『母親』……嘴裡含糊說著『為什麼』、『都死了』、『怕』……」shu-9su.pages.dev
「然後,陛下就趴在娘娘懷裡……哭了很久,直到……直到快天亮了,哭聲才漸漸弱下去,像是睡著了。」shu-9su.pages.dev
宮女說完,伏在地上,大氣不敢出。shu-9su.pages.dev
殿內一片死寂。燭火將我的影子拉長,投在冰冷的磚石地面上,微微晃動。shu-9su.pages.dev
虞昭肏了母親七次。用了各種手段折騰她。shu-9su.pages.dev
最終,卻像個迷途的、恐懼的孩子,趴在她懷裡痛哭到力竭。shu-9su.pages.dev
而母親呢?那個白日裡還風情萬種、設局挑釁我的女人,在那漫長的、充滿暴力和羞辱的七個回合里,她在想什麼?她承受著,忍耐著,甚至……可能引導著?她最終接納了那個施暴後脆弱崩潰的少年皇帝,用她的懷抱,她的溫柔(或許是表演,或許是本能,或許兩者皆有),去安撫他,也去……束縛他?shu-9su.pages.dev
這畫面詭異而糜爛,充滿了權力傾軋下扭曲的人性與情感。shu-9su.pages.dev
「知道了。」我揮了揮手,「退下吧。今夜之事,若有一字泄露……」shu-9su.pages.dev
「奴婢不敢!奴婢誓死效忠王爺!」宮女連連磕頭,被玄悅無聲地帶了出去。shu-9su.pages.dev
殿門重新關上,將外面漸亮的天光與宮內隱秘的污穢隔絕。shu-9su.pages.dev
我重新拿起筆,卻發現自己對著軍報上的字跡,半晌沒有移動。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鳳儀宮那奢華柔軟的龍床(或者貴妃榻?也許他們根本就沒去床上),少年天子褪去威嚴冕服後單薄卻因憤怒和慾望而繃緊的身體,他粗魯的動作,失控的喘息,還有那些充滿恨意與恐懼的污言穢語。shu-9su.pages.dev
而母親……她白日裡那身薄如蟬翼、欲遮還露的長衫,恐怕早已在暴力中化為碎片。她會露出怎樣的表情?是忍受痛苦的蹙眉閉目?是空洞的茫然?還是……在那極致的羞辱與身體的衝擊下,依舊能維持一絲破碎的、甚至帶著憐憫的溫柔?她赤裸的、美艷的胴體,在少年皇帝粗暴的蹂躪下,是僵硬抗拒,還是……以一種驚人的韌性包容著,承受著,甚至用她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與曲線,去化解、去纏繞那幼稚的暴虐?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