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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6)凱旋的我和吃醋的母親shu-9su.pages.dev
2025.11.27首發于禁忌書屋shu-9su.pages.dev
當那口裝飾華麗的大木箱被兩名沉默的侍衛抬入我的營帳,又無聲退去後,帳內便只剩下我、垂手侍立的薛敏華,以及箱中那未知的「厚禮」。薛敏華看著箱子,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複雜的情緒,但她聰明地沒有多問,只是將詢問的目光投向我。shu-9su.pages.dev
我走上前,沒有立刻打開,而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箱壁,聽著裡面傳來一絲極力壓抑的、細微的呼吸聲。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哈森這小子,倒是「用心」了。shu-9su.pages.dev
「薛夫人,你先去休息吧,這裡不用伺候了。」我頭也不回地吩咐道。shu-9su.pages.dev
薛敏華微微躬身,低聲應了一句「是,公子」,便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帳篷,並細心地將門帘掩好。shu-9su.pages.dev
帳內燭火搖曳,只剩下我和箱中的「秘密」。我不再猶豫,伸手撥開箱扣,緩緩掀開了沉重的箱蓋。shu-9su.pages.dev
霎時間,珠光寶氣與成熟女性的馥郁芬芳撲面而來。蜷縮在柔軟絲綢中的,正是那位曾遠遠見過一面的老汗王闕氏。她顯然經過了精心的打扮,穿著一身暗紅色、用料節省卻極顯身段的塞人舞姬長裙,裙擺綴滿細小的金鈴,手臂和腳踝上也戴著精緻的金環。烏黑的長髮挽成繁複的髮髻,點綴著黃金與綠松石的頭飾。她的臉上施了脂粉,試圖掩蓋歲月的痕跡和此刻的羞窘,但那成熟美艷的風韻,尤其是那雙帶著驚慌、屈辱卻又隱含一絲認命般柔順的眼眸,卻比任何少女都更能撩動某種心弦。shu-9su.pages.dev
她看到我,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得更緊,但那箱子的空間限制了她的動作,反而讓她那豐腴有致的身段更加凸顯——飽滿的胸脯因緊張而起伏,纖細的腰肢下,圓潤的臀部曲線在單薄的裙料下清晰可見。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這副任君採擷又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那股掌控他人生死、予取予求的權力感與少年人初萌的、帶著掠奪性的慾望交織在一起。雖然這具身體只有十四歲,但內在的靈魂早已成熟,並且深知這具身體終將長大。如此絕色美婦主動送上門來,豈有拒之門外之理?shu-9su.pages.dev
我俯下身,伸出手,並沒有立刻扶她出來,而是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意味,輕輕撫摸上了她裸露在外的、光滑細膩的小腿。指尖沿著她豐腴卻不見贅肉的大腿曲線緩緩上移,感受著那肌膚的溫熱與驚人的彈性。shu-9su.pages.dev
闕氏渾身一顫,如同受驚的羔羊,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我用手背輕輕擋住。她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嗚咽的抽氣,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仿佛認命般任由我施為。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指沒有停下,轉而拂過她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秀髮,感受著髮絲的順滑與首飾的冰涼。接著,手掌又覆蓋上她高聳的胸脯,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飽滿與柔軟,頂端蓓蕾甚至在輕微的觸碰下便悄然挺立。把玩片刻後,我的手又滑向她身後,在那渾圓挺翹、弧度驚人的臀部用力揉捏了一把。不同於母親婦姽那如山嶽般碩大飽滿、充滿力量感的巨臀,闕氏的臀部更為圓潤緊緻,手感綿軟中帶著驚人的彈力,別有一番風味。shu-9su.pages.dev
我這番堪稱冒犯的、肆無忌憚的撫摸,起初讓闕氏羞憤欲死,身體繃緊如同石頭。但或許是我動作中帶著的、與她認知中粗暴的塞人男子不同的、一種奇異的技巧性挑逗,又或許是她久曠的身體在如此直接的刺激下本能地甦醒,那緊繃的身體竟漸漸軟化下來,肌膚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灼熱,鼻息間甚至泄露出幾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媚意的輕吟。shu-9su.pages.dev
看著她這副情動難耐的模樣,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停止了動作,改用稍微流利了些的塞人語言(得益於這幾日的惡補和原身可能的一點基礎),對她說道:「一直聽聞,尊貴的闕氏,曾是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舞姿傾國傾城。」shu-9su.pages.dev
我鬆開她,退後一步,指了指帳內相對寬敞的地方,語氣帶著命令,卻又隱含一絲欣賞:「現在,請為我跳一段吧。讓我看看,能讓老汗王和巴魯都為之傾倒的舞姿,究竟是何等模樣。」shu-9su.pages.dev
闕氏聞言,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沒料到我會說塞語,更沒料到我會提出這個要求。但驚訝過後,她便順從地點了點頭,微微後退幾步,拉開了些許距離。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屈辱、彷徨與莫名的悸動都壓下去,眼神逐漸變得專注而迷離。隨著她身姿的展開,那成熟美艷的軀體仿佛被注入了靈魂。shu-9su.pages.dev
沒有樂聲,但她已然起勢。纖腰如同風中柔柳,輕輕一擺,帶動著飽滿的胸脯劃出誘人的波浪,裙擺下的翹臀如同熟透的蜜桃,隨著腰肢的扭動,劃出一個個令人血脈賁張的圓潤弧線。她的手臂柔若無骨,指尖仿佛帶著魔力,在空中捻出曼妙的姿態,腕間與腳踝上的金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而富有韻律的清脆聲響。shu-9su.pages.dev
她的舞姿,不像年輕少女那般充滿蓬勃的活力與跳躍感,而是帶著一種沉澱下來的、慵懶的、深入骨髓的性感。每一個眼神的流轉,都仿佛帶著鉤子;每一次腰臀的擺動,都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魅惑。她就像一杯陳年的葡萄美酒,香氣馥郁,滋味醇厚,讓人沉醉。shu-9su.pages.dev
我看得心旌搖曳,興致大發。目光掃過帳內,恰好看見一旁掛著一把裝飾華麗的琵琶。我走過去取了下來,試了試音色,雖然不如現代樂器精準,但也勉強可用。shu-9su.pages.dev
我盤膝坐下,將琵琶抱在懷中,手指靈活地撥動了琴弦。一段從未在這個時代出現過的、帶著鮮明西域風情、節奏明快而熱烈的旋律,如同清泉般從我指尖流淌而出!這正是我記憶中後世的新疆舞曲!shu-9su.pages.dev
闕氏正在舞動的身軀猛地一僵,眼神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震驚與狂喜!這旋律……這旋律她太熟悉了!仿佛刻在骨子裡!她驚愕地看向我,仿佛在看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蹟。shu-9su.pages.dev
但身體的記憶快于思考,她的雙腳已經不自覺地踩上了那熟悉的、令人心魂蕩漾的節奏!她的舞姿變得更加投入,更加奔放!腰肢扭動得如同水蛇,豐臀搖曳生姿,帶動著裙裾飛揚,如同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妖嬈魅惑的曼陀羅花。她的眼神緊緊鎖定著我,充滿了探究、迷醉,還有一種仿佛跨越了時空的、難以言喻的情感。shu-9su.pages.dev
一段酣暢淋漓的舞蹈結束,闕氏香汗淋漓,胸脯微微起伏,臉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更添幾分艷光。她恭恭敬敬地向我行了一禮,聲音帶著喘息和難以抑制的好奇:「少主……您……您這曲子……奴家從未聽過,卻仿佛為奴家量身定做一般,讓奴家情不自禁……敢問少主,您是從何處習得如此神奇的樂曲?竟讓奴家如此沉迷……」shu-9su.pages.dev
我放下琵琶,微微一笑,故作高深:「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它一直存在於我的腦海之中,今日見到闕氏您,心有所感,便自然而然地奏了出來。」我自然不會告訴她,這來自千年之後。shu-9su.pages.dev
闕氏聞言,眼中異彩更盛,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降臨凡塵的神祇。shu-9su.pages.dev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繼續哼唱著那首熟悉的調子,向她伸出了手,做了一個邀請共舞的姿勢。shu-9su.pages.dev
闕氏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便將她那柔軟微濕的手放在了我的掌心。我攬住她依舊纖細的腰肢,她則順從地貼近我。雖然我身形尚未完全長成,比她稍矮,但在那魔性的旋律中,我們配合得卻異常默契。我引導著她,旋轉、踏步、眼神交流……熟悉的舞曲,嫻熟的舞步(得益於另一個世界的見識),讓這位美婦人情動不已,她將我摟得更緊,豐腴的胸脯幾乎完全貼在我的胸膛上,溫熱的體溫和馥郁的香氣將我緊緊包裹。shu-9su.pages.dev
一曲終了,餘韻未散。帳篷內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的呼吸聲。shu-9su.pages.dev
闕氏卻依舊緊緊抱著我的手臂,不肯鬆開。她仰起頭,美眸中水光瀲灩,痴痴地望著我,輕聲問道:「少主……您……您今年貴庚?」shu-9su.pages.dev
「快滿十五了。」我回答道。shu-9su.pages.dev
「十五……十五年了……」闕氏喃喃自語,眼神變得飄忽而深邃,仿佛陷入了遙遠的回憶,「是的,是的,一定是長生天的安排……一定是這樣……」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動,有種不太妙的預感,試探著問:「闕氏,您這話是何意?」shu-9su.pages.dev
闕氏溫柔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某種宿命般的篤定,她緩緩說道:「少主有所不知……十五年前,奴家還只是老汗王后宮中一個不起眼的舞女。那時……奴家曾與一位來自遠方的樂師……兩情相悅。他……他最愛為奴家伴奏的,就是方才您奏的那首曲子……每一個音符,每一個節奏,都一模一樣……」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點發毛:「該不會……那位樂師被處死,就是在十五年前吧?」shu-9su.pages.dev
闕氏用力地點了點頭,淚水無聲滑落,但臉上卻帶著一種奇異而幸福的笑容:「正是。他被汗王發現……處以極刑……就在十五年前的那個秋天。」shu-9su.pages.dev
我內心一陣無語,這……這算什麼?替身文學?轉世情緣?這美婦人不會是把我當成她那死去老情人的轉世了吧?這展開也太詭異了!shu-9su.pages.dev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闕氏並沒有陷入瘋狂的認親戲碼。她鬆開我的手,轉身面向北方(或許是那位樂師故鄉的方向?),極其鄭重地拜了三拜。然後,她猛地回身,用盡全身力氣緊緊抱住了我,仿佛要將自己融入我的身體里,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決絕的喜悅:shu-9su.pages.dev
「少主!這一定是長生天的安排!是它將您送到了我的身邊,讓我能再次聽到這刻骨銘心的旋律,再次感受到……感受到他的存在!求求您,帶我走吧!離開這裡,無論去哪裡都好!奴家願意終身侍奉您,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shu-9su.pages.dev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熾烈而帶著迷信色彩的告白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一陣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怎麼就發展到生死相許、再也不分開了?shu-9su.pages.dev
不過……轉念一想,這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一位身份尊貴、風韻猶存、並且死心塌地想要跟著我的塞人闕氏,對於我穩定灰狼部,乃至未來經略西域,似乎都有著意想不到的好處。shu-9su.pages.dev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感受著懷中成熟胴體的溫熱與顫抖,心中開始快速盤算起來。這意外收穫的「深情」,或許真能成為我手中一枚重要的棋子。shu-9su.pages.dev
闕氏那番帶著羞恥、屈辱,卻又隱含著一絲決絕和微妙期盼的「深情告白」,如同最醇厚的馬奶酒,確實在我心中激起了一陣異樣的漣漪,帶來一種掌控他人生死、甚至情感的、近乎蠻橫的滿足感。權力的滋味,有時便體現在這種對他人命運與尊嚴的隨意拿捏之上。shu-9su.pages.dev
我順勢俯下身,將頭埋在她那因緊張而微微起伏、飽滿而充滿成熟韻味的胸脯之間,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混合著昂貴香料、沐浴後的清新以及她自身獨特體香的馥鬱氣息湧入鼻腔,確實令人迷醉。香,太香了,這是一種與薛敏華溫婉書香截然不同的、帶著野性與奢靡的誘惑。shu-9su.pages.dev
終究是少年心性,在這等活色生香面前,我有些把持不住,忍不住伸手撩開她散落在額前、帶著濕潤氣息的秀髮,抬起她的下巴,對著那兩片豐潤性感的紅唇,深深地吻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她的唇瓣先是冰涼而僵硬,帶著明顯的生澀和被動,但或許是我的強勢,或許是她早已認命,又或許是在這密閉空間和詭異情境下滋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情愫,她開始笨拙而緩慢地回應起來。帳篷內只剩下彼此逐漸灼熱的呼吸聲。shu-9su.pages.dev
這一吻持續了許久,直到我們都有些氣息不穩,我才緩緩放開她。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原本的羞憤似乎被這一吻攪亂,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複雜。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她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微微喘息著,從貼身的衣物內,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摺疊得極其仔細、邊緣已經磨損的羊皮紙,塞到了我的手中。shu-9su.pages.dev
「少主……」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討好,「這……這是先汗臨終前,秘密交給我的……是他畢生積蓄的黃金埋藏地點。巴魯……還有我的兒子們,都不知道它的存在。現在……我把它交給您。」shu-9su.pages.dev
我心中猛地一跳!真是意外之喜!展開羊皮紙,上面用古老的塞人文字和簡單的路線圖標註著一個隱秘的地點。這無疑是掌控灰狼部財政,乃至將來制衡這對兄弟的又一重要籌碼!shu-9su.pages.dev
「好!太好了!」我喜形於色,忍不住又在她光潔的臉頰和紅唇上接連印下幾個獎勵般的親吻,「夫人果然是我的福星!」shu-9su.pages.dev
當晚,帳篷內氣氛曖昧而微妙。闕氏似乎已經接受了新的身份,眼神柔順地想要為我更衣侍寢。然而,我卻以酒意上頭、疲憊不堪為由,婉拒了她。並非我是什麼坐懷不亂的君子,只是我深知,這具身體年僅十四,遠未到肆意放縱的時候。何況,如此「美酒」,更需要時間來沉澱和品味,操之過急,反而失了韻味。最終,我讓她在帳篷另一側的軟榻上歇息,自己則昏昏沉沉地睡去。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清晨,當我從睡夢中醒來時,營帳內的氣氛已然不同。薛敏華早已如同往常一樣,安靜地侍立在側,準備好洗漱用具,只是她的目光在掃過不遠處正在對鏡整理妝容、一身華服更顯美艷雍容的闕氏時,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複雜。而闕氏,經過一夜的緩衝,似乎也調整好了心態,雖然面對我時依舊帶著幾分羞怯,但眼神中已多了一絲歸屬感和刻意展現的柔媚。shu-9su.pages.dev
我端坐在營帳中央的主位上,薛敏華與闕氏一左一右,如同兩位風格迥異卻都極具分量的女官,靜靜地護衛在我身側。這景象,無疑向所有前來拜見的人傳遞著一個明確的信號。shu-9su.pages.dev
哈森是最早前來拜會的。他臉上堆著殷切而略帶諂媚的笑容,眼神在我和明顯經過精心打扮、容光煥發的母親身上迅速掃過,然後壓低聲音,帶著男人間心照不宣的意味問道:「少統領,昨夜……休息得可還滿意?那份『禮物』,您可還喜歡?」shu-9su.pages.dev
我端起薛敏華奉上的熱茶,輕輕吹了吹浮沫,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點了點頭:「哈森王子有心了。禮物……很好,本使,收下了。」shu-9su.pages.dev
哈森聞言,臉上頓時綻放出如釋重負和計謀得逞的狂喜,連連躬身:「少主喜歡就好!喜歡就好!」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部落早會上,面對著齊聚一堂、神色各異的塞人頭領,以及眼神中充滿期待與不安的阿古達木與哈森兩兄弟,我宣布了最終的決定。shu-9su.pages.dev
「經本使考量,並徵詢各部意見,」我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現決定,由哈森,繼承灰狼部汗王之位!」shu-9su.pages.dev
哈森瞬間狂喜,幾乎要跳起來,得意地瞥了一眼臉色瞬間慘白的哥哥阿古達木。shu-9su.pages.dev
然而,我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shu-9su.pages.dev
「但是,」我話鋒一轉,「阿古達木作為先汗長子,亦當有所封賞。現劃撥灰狼部東南三處水草豐美之地,及其上所屬人口、軍隊,歸阿古達木統領,自成一部,受汗王節制,然有高度自治之權。」shu-9su.pages.dev
這並非因為哈森進獻母親的「禮物」更合我口味,恰恰相反,這正是我深思熟慮後的制衡之策。讓塞人內部保持適度的分裂與競爭,互相牽制,無法形成統一的強大力量來挑戰鎮北司的權威,這才最符合我的利益。這套分化瓦解、扶持代理人的把戲,我玩得駕輕就熟。shu-9su.pages.dev
果然,此言一出,哈森臉上的喜悅變成了錯愕和不甘,而原本絕望的阿古達木,眼中則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兩兄弟互相瞪視著,空氣中仿佛有火花迸濺。shu-9su.pages.dev
他們雖然都對這結果有所不滿——哈森嫌權力被分割,阿古達木怨未能奪得汗位——但面對我已然做出的決定,以及我身後所代表的龐大軍力,他們誰也不敢公然反對。最終,只能強壓著各自的心思,躬身領命。shu-9su.pages.dev
「謝少統領(少主)恩典!」shu-9su.pages.dev
看著這對兄弟表面服從、暗藏機鋒的模樣,我知道,灰狼部未來的內鬥已然註定。而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我的塞外之行,第一階段的目標,已然在天衣無縫的謀劃與恰到好處的「禮物」中,順利達成。shu-9su.pages.dev
朔風營的黑旗在塞北蒼茫的天際下獵獵作響,標誌著我們這支滿載而歸的隊伍,正踏上了返回鎮北城的歸途。shu-9su.pages.dev
我騎在馬上,身後是緊緊跟隨著的薛敏華與闕氏。薛敏華依舊是一身利落的文書打扮,神色平靜,只是偶爾看向那幾輛滿載珠寶箱籠的馬車時,眼神會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她深知這些財富背後所承載的血腥與權謀。而闕氏,則換上了一套虞朝貴婦風格的裘皮斗篷,華貴雍容,將她高挑豐腴的身段襯托得愈發奪目。她騎術竟也相當不錯,端坐馬背,姿態優雅,只是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幾分依附與複雜難言的情愫,仿佛一株終於找到了堅實喬木的蔓藤。shu-9su.pages.dev
我們的隊伍規模遠比出發時龐大了許多。除了十五名煞氣內斂、如同黑色磐石般的朔風營護衛,還加入了數百名來自灰狼部及其附屬小部落的酋長、頭人。他們帶著最真誠(或者說,最符合利益)的笑容,驅趕著如同白雲般鋪滿草原、數量高達幾十萬的牛羊,浩浩蕩蕩地跟隨在後。這是他們向鎮北司表達臣服與合作的「誠意」,也是一次規模空前的邊貿之旅。shu-9su.pages.dev
有我這個「少統領」親自引薦,隊伍所經之處的各個屯墾區,守軍官兵無不肅然起敬,一路放行,甚至主動派出小隊沿途護送。屯墾區的郡守、管事們更是早已得到消息,紛紛帶著糧食、布匹、食鹽、茶葉以及塞外部落最急需的鐵鍋等物資,在預定地點等候。shu-9su.pages.dev
交易市場瞬間變得人聲鼎沸,熱火朝天。shu-9su.pages.dev
「上好的江南茶葉,換肥羊五隻!」shu-9su.pages.dev
「這匹蜀錦,換兩頭牛!」shu-9su.pages.dev
「鹽!雪白的鹽!十斤鹽換一隻羊!」shu-9su.pages.dev
「鐵鍋!嶄新的鐵鍋!一鍋換五頭羊!」shu-9su.pages.dev
虞朝的農夫、工匠們用自己生產的「奢侈品」和必需品,換取了能夠改善生活、甚至積累財富的牛羊;塞外的酋長頭人們則用自己牧場裡繁衍的牲畜,換來了以往需要冒著生命危險、通過戰爭或高昂代價才能獲得的關內物產。雙方各取所需,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shu-9su.pages.dev
「少主萬歲!」shu-9su.pages.dev
「感謝少統領恩德!」shu-9su.pages.dev
「鎮北司仁政!」shu-9su.pages.dev
歡呼聲此起彼伏,在遼闊的草原與屯墾區的交界處迴蕩。無論是漢人還是塞人,此刻都真切地感受到了和平交易帶來的巨大好處。這一幕,比我之前任何武力威懾或利益許諾,都更能凝聚人心,鞏固鎮北司在北境的統治基礎。一切,正如我所預料的那般,相得益彰。shu-9su.pages.dev
經過數日的跋涉,巍峨的鎮北城終於再次出現在地平線上。城頭那面巨大的「婦」字帥旗和「韓」字將旗迎風招展,仿佛在迎接我們的歸來。shu-9su.pages.dev
入城之後,我並未直接返回鎮守府,而是先回到了自己在城中的獨立小院。我讓人將那幾大箱各族進獻的珠寶抬入院中,然後當著所有朔風營戰士的面,打開了其中一箱。shu-9su.pages.dev
剎那間,珠光寶氣幾乎要晃花了人眼。各色未經雕琢的寶石、圓潤的珍珠、沉甸甸的金餅、做工粗糙卻分量十足的金銀器皿堆滿了箱子。shu-9su.pages.dev
我隨手抓起一把寶石和金餅,對著眼前這十五名跟隨我出生入死、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的兄弟們,朗聲道:「兄弟們,這趟辛苦了!這些,是你們應得的!拿去,分了!帶回家,讓爹娘妻兒也高興高興!」shu-9su.pages.dev
說著,我將手中的財寶塞到離我最近的一名戰士手中。那戰士,即便是隔著冰冷的面甲,也能感受到他瞬間的激動和難以置信。其他戰士雖然依舊保持著肅立的姿態,但眼神中都爆發出強烈的光彩。shu-9su.pages.dev
「謝少主厚賞!」shu-9su.pages.dev
「願為少主效死!」shu-9su.pages.dev
短暫的沉默後,是發自肺腑的、低沉而堅定的吼聲。他們跟著我,不僅僅是因為嚴酷的訓練和紀律,更是因為我能帶給他們實實在在的好處和尊嚴!shu-9su.pages.dev
「還有,」我示意他們安靜,又拿出一個裝滿銀錠的小箱子,「這裡有些銀兩,你們也分了。回去之後,休整幾日,然後每人給我去招兵!要求不高,十人到二十人,要身家清白、最好是有些底子或者有特殊技能的漢家兒郎!慢慢招,仔細挑,招來之後,還是由你們帶著,按老法子,給我往死里練!」shu-9su.pages.dev
我的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我要的,是一支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更強的『朔風』!明白嗎?」shu-9su.pages.dev
「明白!謹遵少主號令!」戰士們的聲音更加洪亮,充滿了幹勁和期待。他們知道,這不僅是在為我擴充實力,也是在為他們自己鋪設更廣闊的前程。shu-9su.pages.dev
安排好這一切,我才讓心滿意足、感恩戴德的朔風營戰士們散去。看著他們小心翼翼卻又難掩興奮地抬著那箱珠寶和銀兩離開,我轉身,對薛敏華和闕氏示意,將剩下的幾大箱財寶抬進我的內院。shu-9su.pages.dev
這些,將是我未來計劃中,最重要的啟動資金之一。權力的遊戲,離不開武力的支撐,而武力的背後,則是源源不斷的財富。我的目光越過院牆,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那支更加龐大、更加精銳的私兵隊伍,正在這片古老而蒼涼的土地上,悄然成型。shu-9su.pages.dev
小院門口頓時陷入一種微妙的僵持。薛敏華指揮著女僕們搬運箱籠,動作利落,眼神銳利地掃過每一件物品,心中顯然已在計算它們的價值和入庫位置。她很快進入了「內管家」的角色,將這次出使視為一場碩果纍纍的商業遠征,而滿院的珠寶就是最好的戰利品。shu-9su.pages.dev
而闕氏則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她站在院門邊,那雙習慣於眺望遼闊草原的美眸,此刻帶著幾分茫然和敬畏,打量著這座在塞北堪稱精緻繁華的庭院。雕花的窗欞、平整的石板路、甚至院子裡那幾株刻意修剪過的矮松,都讓她感到陌生和一絲自慚形穢。她習慣了帳篷的隨意和草原的粗獷,對於這種需要精細打理的漢家院落,以及薛敏華那套分門別類、登記造冊的繁瑣程序,完全無從下手。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華貴的衣角,豐腴的身軀微微側著,似乎不敢輕易踏入這方不屬於她的天地。shu-9su.pages.dev
薛敏華清點完一箱珠寶,直起腰,正好看到闕氏那副躊躇不前的模樣,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譏誚,聲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讓周圍人聽見:「到底是草原上來的貴人,見慣了風吹草低見牛羊,怕是看不慣我們這小門小院的瑣碎。也是,除了能歌善舞、懂得如何侍候男人,這些操持內務的粗活,自然是入不了眼的。」shu-9su.pages.dev
這話夾槍帶棒,刻薄至極。闕氏的臉瞬間漲紅,羞憤交加,卻又礙於身份和處境,不敢反駁,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我,那雙美眸里瞬間蒙上了一層委屈的水汽。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這兩位風格迥異、卻都因我而匯聚於此的美婦人,一個精明幹練如狐,一個懵懂美艷如鹿,此刻卻像兩隻鬥氣的孔雀般互相別著苗頭,心中頓感一陣哭笑不得的無語。我連忙上前幾步,擋在兩人中間,臉上堆起和稀泥的笑容,語氣儘量溫和地打圓場:shu-9su.pages.dev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何必說這些見外的話。」我先是看了薛敏華一眼,略帶警告地搖了搖頭,隨即又轉向闕氏,安撫道:「夫人初來乍到,不熟悉漢家規矩很正常,慢慢學便是。薛夫人精於計算,以後府內帳目還要多倚仗她;夫人您身份尊貴,熟悉塞外部情,於我亦是臂助。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應當和睦相處才是。」shu-9su.pages.dev
我刻意用了「最重要的人」和「家人」這樣的字眼,試圖緩和氣氛。薛敏華聞言,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但總算不再言語。闕氏則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微微頷首,眼中的委屈稍減。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這氣氛剛剛有所緩和的當口,一股極其熟悉、混合著溫柔暖意與沙場血腥的壓迫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毫無徵兆地從我身後湧來!shu-9su.pages.dev
我渾身的汗毛瞬間豎起,心臟猛地一縮。這氣息……太熟悉了!shu-9su.pages.dev
我緩緩地,幾乎是帶著一絲僵硬地轉過身。shu-9su.pages.dev
只見院門外的陰影處,一個高大如山嶽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然矗立在那裡。正是我的母親,鎮北司都統婦姽!shu-9su.pages.dev
她顯然剛從城外歸來,甚至來不及換下征袍。那身標誌性的玄黑色青銅巨鎧上沾滿了塵土和已然發黑的血漬,左手隨意地提著一條體型龐大的、已然咽氣的棕熊後腿,熊屍軟塌塌地拖在地上;而她的右手,則拎著幾顆用頭髮草草捆在一起、面目猙獰、皮膚黝黑,看髮飾和面容特徵顯然是西羌人或吐蕃人的頭顱!鮮血順著發梢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點點暗紅。shu-9su.pages.dev
她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上此刻如同覆蓋了一層寒霜,大眼睛裡沒有絲毫久別重逢的喜悅,只有冰冷的審視和隱隱壓抑的怒火。她的目光如同兩把無形的刀子,先是在我臉上剮過,然後猛地釘在了我身後的薛敏華和闕氏身上!shu-9su.pages.dev
尤其是當她看到闕氏那明顯是塞人貴族打扮、且容貌身段都極為出挑的模樣時,她性感的厚唇緊緊抿起,胸脯因為怒氣而劇烈起伏,將那本就飽滿驚人的雙峰撐得鎧甲都仿佛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shu-9su.pages.dev
「月兒——」母親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冰冷和嚴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終於知道回來了?很好。那麼現在,你告訴為娘——」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如同冰錐般刺向我,又掃過薛敏華和闕氏,最終落回我臉上,語氣中的寒意幾乎能凍結空氣:shu-9su.pages.dev
「這兩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她們是誰?為何……會出現在『我們』的小院裡?!」!shu-9su.pages.dev
眼見母親這副煞氣與委屈交織的模樣,我心頭一緊,連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孩兒拜見母親!母親辛苦了!」shu-9su.pages.dev
薛敏華和闕氏見狀,也立刻收斂了方才的針鋒相對,齊齊躬身行禮,姿態謙卑,不敢有絲毫怠慢。薛敏華是深知母親威嚴,闕氏則是被母親那身血腥煞氣和如山嶽般的氣勢所震懾。shu-9su.pages.dev
母親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她們二人根本不存在。她隨手將那幾顆猙獰的頭顱像丟垃圾般扔在牆角,發出沉悶的響聲,然後單手拖著那隻沉重的死熊,邁著沉重的步伐,「咚咚咚」地走到我面前。鎧甲的摩擦聲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shu-9su.pages.dev
她低下頭,看著比她矮上不少的我,那雙原本冷冽的美眸里,竟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汽,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委屈,聲音也軟了下來,帶著哽咽:「月兒……為娘聽說你今日回城,特意……特意跑去北山,想打只最肥的熊,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熊掌煲,好好補補身子……路上還遇到了不開眼的西羌人斥候……」shu-9su.pages.dev
她說著,吸了吸鼻子,那模樣哪還有半點沙場羅剎的影子,分明是個盼兒歸家、受了委屈的普通母親:「為娘好不容易把他們打發了,緊趕慢趕回來……結果……結果一進門,就看見……看見這個家裡,居然有了別的女人!她們是誰?!憑什麼住進來?!」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真的紅了起來,仿佛下一秒那晶瑩的淚珠就要滾落。shu-9su.pages.dev
我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慌忙對薛敏華和闕氏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趕緊先進屋去。兩人會意,不敢多留,低著頭,快步走進了內堂。shu-9su.pages.dev
院子裡只剩下我和母親。我這才上前,小心翼翼地牽起母親那隻沒有提熊、覆著冰冷金屬臂甲的手,引著她走到旁邊的石凳上坐下。那石凳在她高大的身軀和沉重的鎧甲下,顯得有些不勝負荷。shu-9su.pages.dev
我順勢依偎過去,將頭輕輕靠在她那即便坐著也依舊高聳、飽滿而溫暖的胸脯之間,隔著冰冷的鎧甲,也能感受到其下驚人的柔軟和熱度。母親的身體先是微微一僵,隨即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那隻空著的手抬了起來,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我的頭緊緊攬在她的懷中,仿佛要將我揉進她的身體里。shu-9su.pages.dev
「月兒……我的月兒……」她將下巴抵在我的發頂,聲音悶悶的,帶著後怕和濃濃的思念,「這些天,為娘沒有一刻不在擔心你……塞外兇險,你又沒有武技傍身,萬一……萬一有個閃失,你讓為娘怎麼活……」shu-9su.pages.dev
感受著她身體的微顫和話語中毫不掩飾的深情(或者說,是某種更為複雜濃烈的情感),我心中微軟,一邊像小時候一樣,調皮地用手隔著鎧甲,在她那對傲人的豐碩乳峰上畫著圈圈,一邊用輕快的語氣,開始一件件講述這些日子在塞外的經歷。shu-9su.pages.dev
從如何利用朔風營立威,到如何在牙帳內與巴魯周旋,如何拋出利益分化貴族,再到巴魯狗急跳牆,我如何冒險一擊,最終如何穩定局勢,分化兩兄弟,以及如何促成邊貿,帶動屯墾區發展……我講得繪聲繪色,刻意淡化其中的兇險,突出自己的謀略和成果。shu-9su.pages.dev
其實我知道,母親派青鸞暗中跟隨,這些事她多半早已知曉大概。但聽我親口講述,尤其是聽到我竟然親手用匕首重創了巴魯(雖然過程狼狽)時,她還是猛地收緊手臂,倒吸了一口涼氣,美眸圓睜,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那表情仿佛在說「我兒子還有這本事?」。當聽到我不僅平息了叛亂,還成功將塞人勢力分化,並帶動了屯墾區經濟時,她眼中的震驚更是化為了難以掩飾的驕傲和欣慰,性感的紅唇微微張開,半晌才合攏。shu-9su.pages.dev
「我的月兒……真的長大了……」她喃喃道,眼神複雜。shu-9su.pages.dev
忽然,她捧起我的臉,毫無徵兆地,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急切,深深地吻了下來!那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如同暴風雨般的掠奪!她濕滑靈巧的舌頭強勢地撬開我的牙關,深入我的口腔,貪婪地攫取著屬於我的氣息,纏繞、吮吸,仿佛要通過這個吻,確認我的存在,並將她所有的擔憂、思念和一種近乎霸道的占有欲,都烙印在我的靈魂深處。shu-9su.pages.dev
這個吻漫長而窒息,直到我們都有些喘不過氣,母親才緩緩放開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喘息著,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月兒,記住,你是為娘最寶貴的東西!只要我們娘倆在一起,這世上就沒有任何困難能擋住我們!」shu-9su.pages.dev
激情稍退,母親似乎又想起了剛才的不快,她扶著我坐直身體,臉色再次變得嚴肅起來,目光銳利地看向內堂方向:「現在,你老老實實告訴為娘,裡面那兩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們要住進這裡?這裡……這裡一直只有我們娘倆的!」shu-9su.pages.dev
我知道躲不過去,只好硬著頭皮,將薛敏華的出身、才幹,以及她如何在貧民窟被我所救,如何協助我管理文書帳目;又將闕氏的身份,哈森如何為了汗位將她作為「禮物」進獻,以及她交出黃金埋藏圖的事情,原原本本,毫無隱瞞地交代了一遍。shu-9su.pages.dev
母親聽著,臉色變幻不定,尤其是聽到闕氏竟然是哈森主動送出的「禮物」時,她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怒意和毫不掩飾的醋意。shu-9su.pages.dev
「哼!」母親冷哼一聲,「就算如此,府里空著的院落多的是!給她們另行安排住處便是!這裡……這裡是我們娘倆的地方,不許外人進來!」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孩童般的固執和領地意識。shu-9su.pages.dev
我心中無奈,知道母親在這方面的執念極深,只能繼續溫言安撫,抱著她的手臂輕輕搖晃:「母親~薛夫人精通算術,正好可以幫孩兒打理日漸增多的私帳;闕氏熟悉塞外部落情,將來與各部打交道也能用上。她們住得近些,孩兒使喚起來也方便不是?再說,有她們在,也能幫忙照料母親您的起居……」shu-9su.pages.dev
我好說歹說,費了不少唇舌,又是分析利害,又是軟語懇求,母親臉上的寒霜才漸漸消融了些許,雖然依舊嘟著嘴,顯得不太情願,但總算不再堅持立刻將人趕走了。只是她攬著我的手,更加用力了些,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誰才是這裡真正唯一的女主人。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