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榻餘溫shu-9su.pages.dev
燭火在鎏金蟠龍燭台上搖曳，將寢殿內映照得一片暖黃。母親側臥在我身旁，身上只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絳紅色絲綢睡袍，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仿佛輕輕一拉便會散開。她背對著我，滾圓的臀部高高撅起，在絲綢布料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纖細的柳腰彎成一條性感的曲線，仿佛熟透的蜜桃等待採摘。shu-9su.pages.dev
自從宣布成為我的皇后，母親在宮中的衣著便越發大膽。宮人們私下議論，說太后——如今該稱皇后了——在寢殿內從不穿內褲，那雪白碩大的臀部總是若隱若現。此刻，那團渾圓的媚肉就在我面前撅起，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又像是對過往歲月的嘲諷。shu-9su.pages.dev
我不禁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畫面：母親跪在虞昭面前，那具我曾以為只屬於父親的身體，如今卻被另一個男人肆意占有。虞昭粗大的陽具兇狠地撞擊著這團軟肉，每一下都讓母親的小嘴發出我從未聽過的嬌啼。那些聲音曾夜夜穿透宮牆，鑽入我的夢境，成為我心中無法癒合的傷口。shu-9su.pages.dev
「話說…」我翻身到母親背後，聲音在寂靜的寢殿中顯得格外突兀。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向那撅起的胯間，中指深深陷進蜜縫中，食指和無名指則夾住左右兩側肥厚的大陰唇，輕輕揉捏。那裡早已濕潤溫熱，像一口永不幹涸的泉眼。shu-9su.pages.dev
「既然嫁給我了，那寡人隨時可以用你身體發泄一下的吧。」我刻意使用皇帝的稱謂，試圖在心理上建立某種權威，儘管在她面前，我永遠是那個不知所措的兒子。我的手指在她最柔軟的地方遊走，感受著那裡的每一寸起伏和顫抖。shu-9su.pages.dev
「皇兒，你怎麼這麼硬了？」母親沒有回頭，聲音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是想起自己的母妃被人插所以興奮了嗎？真變態～」她保持著跪趴的姿勢，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身體里探索，仿佛這具身體已經不屬於她自己。shu-9su.pages.dev
她的語氣輕鬆，甚至帶著調笑，可我聽出了其中的苦澀。這個曾是一國之母的女人，如今卻要用這樣的方式與自己的兒子相處。她嫵媚的表情下，藏著多少無人知曉的淚？shu-9su.pages.dev
「是啊！看著自己的親娘懷上別人的孩子我不甘心！我也要！」我發狠地說出憋悶已久的話，手指從她體內抽出，轉而握住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陽具，頂到那條濕滑的蜜縫上，貼著縫隙來回摩擦。她的體液沾滿了我的龜頭，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shu-9su.pages.dev
「你嘴上這樣說，可是你當年還讓我做虞昭的女人的。」母親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她抬起一隻纖長的玉腿，交到我手裡，像母狗撒尿一般大大張開雙腿，方便我進一步摩擦。「我被他搞大肚子是很正常的事，你不能生他氣知道嗎，更不能欺負我和他的孩子。」shu-9su.pages.dev
她的腿修長筆直，肌膚雪白細膩，在燭光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我曾無數次幻想這雙腿纏繞在我腰間的情景，如今它就在我手中，卻帶著另一個男人的印記。虞昭死了，可他留下的種子正在母親腹中生長，這個事實像一根刺，深深扎進我的心裡。shu-9su.pages.dev
「所以我也要和母妃做，也要母妃為我生兒育女。」我跪在她身後，陽具從她濕滑的陰唇刮到平坦的小腹，來回大幅度地蹭動，每一下龜頭都帶出拉絲的愛液，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畫出淫穢的圖案。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虞昭的遺腹子，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或妹妹，也是我皇權的潛在威脅。shu-9su.pages.dev
「不行，虞昭才死不到一年，於禮法不合。」母親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她試圖起身，卻被我按住了腰肢。shu-9su.pages.dev
但是我還是想當一個父親。我痛苦地說，聲音中帶著連自己都驚訝的脆弱。這一刻，我不是皇帝，不是權謀家，只是一個渴望在母親身上確認自己存在的兒子。shu-9su.pages.dev
母親沉默了。燭火噼啪作響，在牆壁上投下我們糾纏的身影，像一出古老的皮影戲。良久，她輕嘆一聲：「那就帶套吧，這個很有用的。」說著，她半推半就地起身，從床頭櫃中取出一個精緻的漆盒，裡面整齊擺放著幾個用魚鰥製成的保險套——那是南洋進貢的稀罕物。shu-9su.pages.dev
「這是南洋進貢的東西，不會讓我懷孕的。」她把一個保險套遞給我，眼神複雜。我不情願地接過那層薄薄的膜，感覺它重若千斤。shu-9su.pages.dev
「可我被封為皇后，就算不公開侍寢也有懷孕的風險。」母親重新跪趴在床上，臀部撅得更高，仿佛在等待我的進入，「要是被搞懷孕了，我沒法給死去的虞昭交代啊。」她的話語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切割著我的心。shu-9su.pages.dev
看著母親為難的樣子，我感到一陣尖銳的委屈。明明是我的母親，卻要給那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小皇帝一個交代。那個曾經跪在我面前瑟瑟發抖的少年，如今卻以這種方式，永遠橫亘在我和母親之間。shu-9su.pages.dev
我忍著不甘答應下來，顫抖著手指將那層魚鰥套在自己的陽具上。它緊貼著我的皮膚，像一層無形的屏障，將我和母親隔開。我痛苦地別過臉去，不願看到這屈辱的一幕。shu-9su.pages.dev
「啊，皇兒，你不要露出這種表情…」母親轉過身，握住套著保險套的陽具，那隻手溫暖而柔軟，卻讓我更加痛苦。她看著自己親兒子扭曲的表情，心裡忍不住一軟：「皇兒，如果你嫌棄母妃骯髒，那你就…射在外面可以嗎？」shu-9su.pages.dev
「誒？」我抬起頭，看向母親。燭光下，她的小臉泛著紅暈，眼睛濕潤，帶著一絲我無法解讀的期待。她仍然美麗，甚至比年輕時更添風韻，可這份美麗如今卻讓我心痛。shu-9su.pages.dev
「兒子，如果你能答應我，」母親的聲音低如蚊蚋，「不戴…也是可以的。」shu-9su.pages.dev
「可，可以嗎！」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個人仿佛從冰窖中被拉出，重獲新生。shu-9su.pages.dev
「至少讓我把龜頭上的汁水用嘴擦掉吧。」母親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為了避免頭頭的精液讓我懷孕…這樣行嗎？」她的話語漏洞百出，我們卻都心照不宣地接受了這個藉口。shu-9su.pages.dev
母親說著轉過身來，我趕緊挺腰，看著自己的美母微微張開嘴唇。她的唇瓣飽滿紅潤，曾親吻過父親，也曾被虞昭肆意蹂躪。此刻，它們正緩緩靠近我的陽具。貝齒輕輕叼住保險套的凸起，輕輕一拉，那層薄膜滑落，掉在錦繡床單上，像一片凋零的花瓣。shu-9su.pages.dev
接著，香軟的小舌頭舔在龜頭上，溫熱潮濕的觸感讓我渾身戰慄。她在為我做清潔，動作生疏而溫柔，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舔去表面的分泌液，卻刻意避開了深層的接觸。其實只舔掉表面的分泌液是不夠的，待會抽插時還會再次流出來，而母親也沒有吸吮，只是形式上的舔了幾下，為我的無套找了個理由，我們母子都默契地沒有說破。shu-9su.pages.dev
這一刻的默契比任何言語都更令人心碎。我們都明白，這不過是在自欺欺人，可我們都願意活在這個謊言里，哪怕只有一夜。shu-9su.pages.dev
「那麼我這樣的話，你應該怎麼做呢？」母親在我面前重新躺下，雙手舉到腦後，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更加挺拔。那對巨乳在薄紗下顫動，乳尖已經硬挺，將絲綢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的大腿彎曲縮起，大大張開，露出底下濕潤的蜜縫，像一朵盛開的花，等待採擷。shu-9su.pages.dev
我沒有立即進入，而是俯身吻住她的唇。這個吻漫長而苦澀，帶著眼淚的鹹味。她的手環上我的脖子，指甲輕輕刮擦我的皮膚，既像邀請又像推拒。我們的身體貼在一起，她的乳房壓在我的胸膛上，柔軟而有彈性。我能感覺到她腹部的隆起，那是另一個男人的孩子，此刻卻在我們之間靜靜生長。shu-9su.pages.dev
「母妃…」我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shu-9su.pages.dev
「叫我的名字。」她閉著眼睛說，「今夜，我不是你的母妃，只是你的女人。」shu-9su.pages.dev
「姽兒…」我喚出她的閨名，這個我曾以為永遠無法宣之於口的名字。她輕輕顫抖，蜜穴隨之收縮，流出的愛液更多了。shu-9su.pages.dev
我調整姿勢，將龜頭頂在她濕滑的入口，卻遲遲沒有進入。這一刻的猶豫漫長如永恆。我在想什麼？或許在想父親，那個早逝的男人，曾擁有這個女人的全部；或許在想虞昭，那個短命的皇帝，曾在這具身體上留下永恆的印記；或許在想我自己，這個不孝不忠不仁不義的兒子，即將做出亂倫的惡行。shu-9su.pages.dev
母親睜開眼睛，那雙曾讓我感到無限溫暖的眼眸，此刻盛滿了複雜的情緒：愧疚、渴望、悲傷，還有一絲我無法理解的決絕。她抬起腰，主動將穴口對準我的龜頭，輕輕下沉。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溫暖緊緻的包裹讓我幾乎失控。她的內部濕熱柔軟，像最上等的絲綢，卻又有著驚人的彈性和吸力。我緩緩推進，感受著她身體每一寸的接納和抗拒。當我完全進入時，我們都發出了嘆息——她的嘆息中帶著痛苦，我的嘆息中帶著罪惡的滿足。shu-9su.pages.dev
我開始抽插，起初緩慢，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贖罪。每一下進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中格外清晰。母親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呻吟，可隨著我逐漸加快的速度，那些壓抑的聲音還是從她唇間逸出。shu-9su.pages.dev
「啊…皇兒…慢一點…」她的手指陷入我的背肌，留下淺淺的抓痕。shu-9su.pages.dev
「叫我的名字。」我模仿她之前的要求，用力頂到最深處，感受著她子宮口的輕吻。shu-9su.pages.dev
「淵兒…」她喚出我的小名，這個只有父母才會使用的稱呼。那一刻，我的眼淚終於落下，滴在她雪白的脖頸上。shu-9su.pages.dev
我們不再說話，只是用身體交流著無法言說的情感。我吻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像在朝聖，又像在告別。她的手撫過我的頭髮，我的臉頰，我的肩膀，像是在確認我的存在，又像是在記憶最後的溫存。shu-9su.pages.dev
我的動作逐漸狂野，將她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從後方進入。這個姿勢讓我能更深地進入，也讓我清楚地看到我們結合的部位——我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白沫，而她雪白的臀部隨著我的撞擊而晃動，形成淫靡的波浪。shu-9su.pages.dev
她的背部曲線優美，從纖細的脖頸到圓潤的肩頭，再到驟然收緊的腰肢，最後是突然擴張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沙漏形狀。我曾無數次在遠處偷偷注視這個背影，如今它就在我手中，隨我擺布，卻讓我感到無盡的悲涼。shu-9su.pages.dev
「我要你…」我在她耳邊低吼，「我要你為我生孩子，很多很多孩子…」shu-9su.pages.dev
「嗯…給你…都給你…」母親的聲音已經支離破碎，她回過頭，眼神迷離，「但是…淵兒…答應我…保護那個孩子…」shu-9su.pages.dev
她指的是腹中虞昭的骨肉。即使在情慾的巔峰，她仍然不忘那個未出世的孩子。我心中一痛，動作更加猛烈，仿佛想通過這種方式，將那個男人的影子從她體內徹底驅逐。shu-9su.pages.dev
「我答應你…」我喘著粗氣說，「我會保護他，視如己出…」shu-9su.pages.dev
這或許是我今夜唯一的真話。那個孩子是無辜的，他或她的出生不是自己的選擇。而我也明白，母親今夜之所以順從，很大程度上是為了換取這個承諾。shu-9su.pages.dev
高潮來得突然而猛烈。我感到龜頭陣陣發麻，精關失守，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與此同時，母親的身體劇烈痙攣，蜜穴瘋狂收縮，仿佛想將我永遠留在裡面。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那不是快感的呼喊，而是某種更深層情感的釋放。shu-9su.pages.dev
我們同時到達頂峰，卻又同時墮入深淵。shu-9su.pages.dev
結束後，我沒有立即退出，而是就這樣趴在她身上，感受著她背部的起伏和心跳。她的肌膚滾燙，汗水和體液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香氣——那是母親的味道，混合著情慾和悲傷的氣息。shu-9su.pages.dev
良久，我才緩緩退出。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液體從她腿間流出，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我看著她癱軟在床上的身體，那具曾經只屬於父親，後來被虞昭占有，如今又被我侵犯的身體。它美麗依舊，卻已傷痕累累。shu-9su.pages.dev
我拉起錦被，蓋住我們赤裸的身體。母親轉過身，面對著我，眼睛紅腫，不知是因為情慾還是淚水。她伸出手，撫摸我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夢。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我們同時說，然後都愣住了。shu-9su.pages.dev
對不起什麼？對不起這亂倫的結合？對不起曾經的背叛？對不起無法挽回的過去？對不起註定悲劇的未來？我們都沒有說，也不需要說。shu-9su.pages.dev
「睡吧。」母親輕聲說，將我攬入懷中，像小時候那樣。她的乳房貼在我的臉上，溫暖而柔軟。我閉上眼睛，聽著她平穩的心跳，漸漸陷入半夢半醒的狀態。shu-9su.pages.dev
恍惚間，我聽見她低聲呢喃：「如果有一天，你必須在我和江山之間選擇，選江山。」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回應，假裝已經睡著。淚水卻從眼角滑落，浸濕了她的肌膚。shu-9su.pages.dev
那一夜後，我們的關係進入了一種微妙的平衡。白天，她是端莊的皇后，我是威嚴的皇帝，我們在朝堂上相敬如賓，討論國事，做出決策。夜晚，她有時會來我的寢宮，我們相擁而眠，有時做愛，有時只是靜靜躺著，像兩個在寒夜裡互相取暖的旅人。shu-9su.pages.dev
母親腹中的孩子漸漸長大，她的身形越發豐腴。懷孕沒有減損她的美麗，反而增添了一種成熟的風韻。朝臣們私下議論，說皇后雖然年近四十，卻比二八少女更加動人。我知道這些議論，卻不加制止，某種程度上，我甚至為此感到驕傲——這個美麗的女人，如今屬於我，至少表面如此。shu-9su.pages.dev
四個月後，母親臨盆。那是一個漫長的夜晚，我在產房外焦急等待，聽著裡面傳來她壓抑的呻吟，心如刀割。當嬰兒的啼哭聲終於響起時，我幾乎虛脫。shu-9su.pages.dev
是個男孩。當產婆將包裹好的嬰兒抱給我看時，我看著他皺巴巴的小臉，心中五味雜陳。這是虞昭的兒子，是理論上最有資格繼承皇位的人，也是我皇權的最大威脅。shu-9su.pages.dev
「陛下，皇后娘娘請您進去。」宮女輕聲說。shu-9su.pages.dev
我抱著嬰兒走進產房。母親躺在產床上，面色蒼白，汗濕的頭髮貼在額頭上，卻依然美麗。她看見我懷中的嬰兒，眼中閃過一絲光芒。shu-9su.pages.dev
「給我看看。」她虛弱地說。shu-9su.pages.dev
我將嬰兒遞給她。她小心地接過，抱在懷中，低頭看著那張小臉，眼神溫柔得讓我心痛。shu-9su.pages.dev
「像他父親。」她輕聲說。shu-9su.pages.dev
我的心一沉，卻強顏歡笑：「是啊，很像。」shu-9su.pages.dev
母親抬頭看我，眼中有著複雜的情緒：「你答應過我的。」shu-9su.pages.dev
「我記得。」我說，「我會封他為王，賜他封地，保他一世富貴平安。」shu-9su.pages.dev
母親點點頭，似乎放下心來。她將嬰兒交還給奶娘，示意其他人退下。當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時，她向我伸出手。shu-9su.pages.dev
我握住她的手，坐在床邊。shu-9su.pages.dev
「淵兒，」她叫我的小名，聲音虛弱卻清晰，「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shu-9su.pages.dev
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什麼事？」shu-9su.pages.dev
「太醫說，這次生產傷了我的根本，」她平靜地說，仿佛在說別人的事，「我不能再生育了。」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曾幻想她為我生兒育女，填補我們之間那無法逾越的鴻溝，如今這個幻想徹底破滅了。shu-9su.pages.dev
「沒關係，」我聽到自己說，聲音乾澀，「我們有這個孩子就夠了。」shu-9su.pages.dev
這是謊言，我們心知肚明。這個孩子是虞昭的骨肉，不是我的。而我，將永遠不會有自己的嫡子。shu-9su.pages.dev
母親看著我，眼中有著深深的愧疚：「對不起。」shu-9su.pages.dev
「不要說對不起，」我握緊她的手，「這一切都是我的選擇。」shu-9su.pages.dev
是的，從我將她送給虞昭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今天的結局。我種下了因，如今只能品嘗苦澀的果。shu-9su.pages.dev
產後的母親身體虛弱，需要長時間調養。我將最好的太醫和補品都送到她的宮中，每天處理完朝政就去陪她。我們很少說話，只是靜靜待在一起，像兩艘在暴風雨後倖存的小船，雖然殘破，卻依然漂浮。shu-9su.pages.dev
孩子滿月那天，宮中舉行了盛大的慶典。我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封這個孩子為「平安王」，賜予他富庶的封地和世襲罔替的爵位。朝臣們面面相覷，不明白我為何如此厚待先帝的遺腹子，卻無人敢質疑。shu-9su.pages.dev
慶典結束後，我獨自登上宮中最高的塔樓，俯瞰著萬家燈火。這個國家如今屬於我，我是至高無上的皇帝，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shu-9su.pages.dev
「陛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shu-9su.pages.dev
我回頭，看見母親站在樓梯口。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宮裝，身形已經恢復了些許，卻比從前更加消瘦。月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暈，美得不真實。shu-9su.pages.dev
「你怎麼上來了？風大，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我皺眉道。shu-9su.pages.dev
「我想看看你。」她走到我身邊，與我並肩而立，「也看看這片江山。」shu-9su.pages.dev
我們沉默地站了一會兒，看著遠處的燈火明明滅滅。shu-9su.pages.dev
「很美，不是嗎？」母親輕聲說，「萬家燈火，太平盛世。」shu-9su.pages.dev
「是啊，」我說，「這是父親畢生追求的夢想。」shu-9su.pages.dev
「也是你的。」母親轉頭看我，「你會是個好皇帝，比你父親更好。」shu-9su.pages.dev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我問。shu-9su.pages.dev
「因為我知道你付出了什麼代價。」她的聲音低沉，「也因為我了解你。」shu-9su.pages.dev
我苦笑。代價太大了，大到我時常在深夜驚醒，懷疑這一切是否值得。shu-9su.pages.dev
「姽兒，」我忽然問，「你恨我嗎？」shu-9su.pages.dev
母親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終於，她開口，聲音輕得像風：「曾經恨過，當你把我送給虞昭的時候。但現在不恨了。」shu-9su.pages.dev
「為什麼？」shu-9su.pages.dev
「因為我知道你也沒有選擇。」她說，「在這個位置上，我們都沒有選擇。」shu-9su.pages.dev
這句話道盡了我們所有的悲哀。是的，在權力的漩渦中，我們都只是棋子，被命運擺布，被時勢推動，做出一個又一個身不由己的決定。shu-9su.pages.dev
「如果重來一次，」我問，「你會選擇不同的路嗎？」shu-9su.pages.dev
母親想了想，搖搖頭：「不會。因為重來一次，我依然會是你的母親，你依然會是我的兒子，我們依然會走到今天。」shu-9su.pages.dev
宿命。這個詞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或許從出生開始，我們的命運就已經註定，所有的掙扎和反抗，不過是讓結局更加悲壯而已。shu-9su.pages.dev
「回去吧，」母親說，「夜深了。」shu-9su.pages.dev
我點點頭，卻沒有動。她也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站在我身邊，像一座溫柔的燈塔，在黑暗中給我一絲微弱的光明。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麼是「華麗的悲涼」。我們擁有無上的權力，享盡世間的榮華，卻無法擁有最簡單的幸福。我們的愛情扭曲而禁忌，我們的親情支離破碎，我們的人生輝煌而殘缺。就像這座宮殿，金碧輝煌，卻冰冷空洞；就像這身龍袍，繡著九天飛龍，卻沉重如枷鎖。shu-9su.pages.dev
最後看了一眼遠方的燈火，我轉身，攙扶著母親走下塔樓。我們的影子在台階上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就像我們的命運，早已糾纏不清，無法分割。shu-9su.pages.dev
回到寢宮，母親沒有離開，而是留了下來。我們像往常一樣相擁而眠，她的頭靠在我的胸口，我的手環著她的腰。她的身體溫暖而柔軟，散發著熟悉的香氣，讓我暫時忘記了所有的煩惱和痛苦。shu-9su.pages.dev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我聽見她在我耳邊輕聲說：「無論發生什麼，記住，我愛你。」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一道光，穿透了我心中厚重的黑暗。我緊緊抱住她，仿佛想將她融入我的骨血，永遠不再分離。shu-9su.pages.dev
那一夜，我做了個夢。夢見我們還是普通的母子，父親還在世，我們一家三口在花園裡嬉戲。陽光。。。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