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傾覆shu-9su.pages.dev
月華如水，浸透新帝登基後的第一夜。shu-9su.pages.dev
我站在寢宮窗前，望著遠處未熄的燈火。登基大典的喧囂早已散去，只剩宮牆內永恆的寂靜與算計。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欞上精細的雕花，那是前朝工匠耗費三年才完成的九龍戲珠——如今，珠在我手，龍亦臣服。shu-9su.pages.dev
「陛下。」shu-9su.pages.dev
聲音從身後傳來，柔軟如絲，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音。我沒有回頭，早已從銅鏡模糊的倒影中看見了她——我的母親，如今名義上的皇后，韓月。shu-9su.pages.dev
不，現在該稱她為姽妃，還是母后？我心中冷笑，這亂倫的戲碼，終究是我自己一手導演。shu-9su.pages.dev
「你來早了。」我淡淡道，依然望著窗外，「登基大典的宴席尚未完全結束，群臣若知新皇后此刻不在鳳儀宮，而在新帝寢殿，不知會作何感想。」shu-9su.pages.dev
「他們不會知道。」她的聲音近了，伴隨著絲綢摩擦的窸窣聲和若有若無的香氣——那是西域進貢的龍涎香，混合著她身上獨有的成熟體香，「宮人已被屏退，今夜，只有我們母子。」shu-9su.pages.dev
我終於轉過身。shu-9su.pages.dev
月光斜斜灑入，恰好照亮她半邊身子。她身著正紅鳳紋宮裝，那是我特命尚服局趕製的皇后禮服，金線繡成的鳳凰從肩頭蜿蜒至裙擺，每一片羽毛都綴著細小的珍珠。禮服的剪裁極為巧妙，明明嚴嚴實實地包裹著每一寸肌膚，卻比赤裸更令人血脈賁張。shu-9su.pages.dev
高聳的衣領托起她修長的頸項，往下卻是驟然收束的腰身，將那對傲人的巨乳襯托得幾乎要破衣而出。絲綢在胸前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兩顆櫻桃的輪廓若隱若現。而腰下，裙擺從臀部開始豁然放開，形成華麗的魚尾式，行走時，那豐腴滾圓的臀瓣在層層絲綢下蕩漾出誘人的波浪。shu-9su.pages.dev
我不得不承認，即使懷著五個月身孕，她依然是這宮中，不，這天下最誘人的女人。shu-9su.pages.dev
「看夠了嗎？」她輕笑，聲音裡帶著一種我熟悉的慵懶媚意。那是她在虞昭身下承歡時常用的語調，如今卻用在了親生兒子面前。shu-9su.pages.dev
「母親今夜格外美艷。」我走近她，手指挑起她一縷垂在胸前的髮絲。她的頭髮烏黑如瀑，只用一根簡單的鳳簪鬆鬆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頰邊，襯得她肌膚勝雪——那是真正經歷過男人滋潤、孕激素滋養後才會有的瑩潤光澤。shu-9su.pages.dev
「美艷？」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竟有幾分淒楚，「一個懷著前朝皇帝遺腹子，卻嫁給親生兒子為後的女人，配得上這個詞麼？」shu-9su.pages.dev
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我：「是您自己選擇的這條路，母后。當初是您主動提出這個荒唐的建議——在那些言官『懇請』先帝遺孀下嫁新帝以固國本時，您可是第一個跪地謝恩的。」shu-9su.pages.dev
她的睫毛顫了顫，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又被一層嫵媚的水光覆蓋：「是啊，是我選的。所以今夜，我來履行皇后的職責。」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撫上自己的腹部，那裡已經明顯隆起，虞昭的種正在裡面生長。「你發誓過，不傷害這個孩子。」shu-9su.pages.dev
「君無戲言。」我鬆開手，轉身走向桌邊，倒了兩杯酒，「但母親，您真以為這齣戲能瞞過天下人？您腹中的孩子，遲早會長大，遲早會知道自己真正的父親是誰，遲早會明白自己的母親和兄長做了什麼交易。」shu-9su.pages.dev
「那又如何？」她跟了過來，裙擺拖在光潔的金磚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懷孕後，她的身材更加豐滿，每一步都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搖曳風情。那雙長腿在裙擺開衩處若隱若現——我特意命人將皇后禮服改成了前朝不曾有過的式樣，從大腿中部開衩，行走時，修長白皙的小腿和部分大腿肌膚便暴露在空氣中。shu-9su.pages.dev
她在桌對面坐下，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溝壑更深了。她似乎渾然不覺，或者說，早已習慣用身體作為武器和屏障。shu-9su.pages.dev
「我活不到孩子長大的那天。」她平靜地說，接過我遞來的酒杯，「虞昭給我下了『纏絲』，你知道的。」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指猛然收緊，酒杯險些碎裂。shu-9su.pages.dev
纏絲。前朝皇室秘傳的慢性毒藥，無色無味，中毒者起初毫無察覺，直到三年後毒性才突然發作，五臟六腑如被絲線纏繞絞緊，痛苦七日方死。虞昭果然留了後手——即使他死了，也要拉著母親陪葬。shu-9su.pages.dev
「什麼時候知道的？」我的聲音乾澀。shu-9su.pages.dev
「他死前一個月。」她仰頭飲盡杯中酒，一縷鮮紅的酒液從嘴角滑落，沿著頸項流入那道深壑，「那夜他格外瘋狂，在我身上發泄了三次，最後抱著我說『愛妃，朕若有不測，黃泉路上也要你相伴』。」shu-9su.pages.dev
她笑了，笑得花枝亂顫，那對巨乳隨著笑聲劇烈起伏，幾乎要跳出衣襟。「你猜我當時怎麼回他的？我說『陛下若去，妾身絕不獨活』。他滿意極了，那晚又折騰了我兩次，說我的子宮吸得他魂兒都要出來了。」shu-9su.pages.dev
她的語氣輕佻放蕩，眼神卻空洞如井。我看著她，這個生我養我的女人，這個曾經母儀天下的皇后，這個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淫叫承歡的姽妃，這個如今懷著仇人之子卻要嫁給我的皇后。shu-9su.pages.dev
多麼荒唐，多麼悲哀。shu-9su.pages.dev
「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問。shu-9su.pages.dev
「告訴你有什麼用？」她抬起眼，眼中終於有了情緒——那是深深的疲憊，「御醫說了，纏絲無解。告訴你，不過是多一個人痛苦。況且...」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腹部：「這孩子命苦，未出生就沒了父親，母親也活不久。我只求你，看在我為你謀得江山的份上，看在我這副身子還被你利用的份上，將來善待他。給他個封地，讓他遠離京城，平安一生。」shu-9su.pages.dev
話音落下，寢殿內陷入長久的沉默。遠處傳來打更的聲音，三更了。shu-9su.pages.dev
我站起身，繞到她身後。雙手放在她肩上，能感受到絲綢下肌膚的溫熱和柔軟。她微微一顫，卻沒有抗拒。shu-9su.pages.dev
「母親還記得我小時候嗎？」我低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按摩著她的肩頸，「六歲那年，我染了天花，所有人都說沒救了，連父皇都下令將我移出東宮。是您，不顧御醫勸阻，日夜守在我床邊，用冰水為我擦身降溫。」shu-9su.pages.dev
她的肩膀放鬆下來，聲音也柔和了些：「記得。你燒得迷迷糊糊，一直喊娘親。」shu-9su.pages.dev
「那時您真美。」我的手下移，沿著她脊柱的曲線緩緩下滑，「雖然日夜操勞，憔悴不堪，但在我眼中，您比宮中任何妃嬪都美。我曾發誓，長大了一定要保護您，不讓任何人傷害您。」shu-9su.pages.dev
我的手停在她的腰際，那裡因為懷孕而略顯圓潤，卻更添風韻。shu-9su.pages.dev
「可是後來呢？」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後來你長大了，學會了權謀，學會了算計。你親手將我送給虞昭，那個比你還要小兩歲的皇帝，你的表弟。你將你的母親，當作政治交易的籌碼。」shu-9su.pages.dev
「那是唯一的選擇！」我的聲音陡然提高，「當時虞昭已經懷疑我要奪權，若我不主動示弱，若不將您——他最渴望得到的女人——獻給他，我們母子早就死在冷宮了！」shu-9su.pages.dev
「所以你就同意了？」她猛地站起，轉身面對我，眼中燃起怒火，「同意你的母親被一個毛頭小子壓在身下？同意她每日每夜承歡在那個仇人之子的胯下？韓凌，你看著我！」shu-9su.pages.dev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前。隔著絲綢，我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和熱度，以及急促的心跳。shu-9su.pages.dev
「這具身子，被你的仇人玩遍了！」她的聲音顫抖著，眼中蓄滿淚水，卻倔強地不讓它落下，「他從後面干我，逼我撅起屁股，說我的臀肉晃起來比任何女人都浪！他讓我跪著給他口交，說先帝的皇后吮得比妓女還賣力！他把我綁在龍床上，用玉勢捅我的後庭，說這裡緊得像是處子！」shu-9su.pages.dev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刺進我心裡。我想抽回手，她卻死死按住。shu-9su.pages.dev
「你不是想聽細節嗎？好，我告訴你！」她的淚水終於落下，划過白皙的臉頰，「他最喜歡我從後面，因為這樣能插得最深，能頂到我的花心。每次他用力的時候，我的奶子就會跟著晃動，他就從後面抓住它們，捏得我生疼。他說我的奶子又大又軟，捏起來像剛蒸好的饅頭，頂端那兩點總是硬挺著，像是求著他玩弄。」shu-9su.pages.dev
「母親，別說了...」shu-9su.pages.dev
「為什麼不讓我說？」她悽然一笑，「這不正是你想知道的嗎？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母親在別的男人身下是什麼樣子嗎？我告訴你，我很賤！虞昭干我的時候，我會主動扭腰迎合，會自己掰開陰唇讓他插得更深，會在他射精的時候故意收縮子宮吸住他的龜頭！他說我是天生的蕩婦，是被開發出來的淫娃！」shu-9su.pages.dev
她鬆開我的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我愣在原地，看著她一件件褪去繁複的宮裝。shu-9su.pages.dev
最先露出的是圓潤的肩頭，然後是深深的鎖骨。外袍滑落在地，露出裡面輕薄的紅色褻衣。那褻衣根本遮不住什麼，半透明的絲綢下，碩大的乳球清晰可見，乳暈是熟透的櫻桃色，乳頭因情緒激動而硬挺著，將褻衣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shu-9su.pages.dev
她繼續解褻衣的系帶，動作緩慢而決絕，仿佛在進行某種獻祭。shu-9su.pages.dev
「母親，夠了！」我想阻止她，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眼前的景象太過震撼，太過悲涼，太過...美麗。shu-9su.pages.dev
褻衣落下，她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我面前。懷孕後的乳房更加豐滿，沉甸甸地垂下，卻依然保持著優美的形狀，頂端兩顆乳頭硬挺著，顏色深紅。月光照在她身上，給白皙的肌膚鍍上一層銀輝，那些虞昭留下的淡淡吻痕，此刻像破碎的花瓣，點綴在這具完美的胴體上。shu-9su.pages.dev
她開始解裙帶，華麗的皇后禮服如花瓣般散開，露出裡面同樣輕薄的褻褲。然後是褻褲滑落，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shu-9su.pages.dev
五個月的身孕讓她的腹部明顯隆起，卻奇蹟般地沒有破壞身材的整體美感，反而讓那對巨乳顯得更加飽滿，腰身雖然不復少女時期的纖細，卻圓潤柔滑，與豐腴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沙漏曲線。shu-9su.pages.dev
她的腿確實很長，從渾圓的大腿到筆直的小腿，再到纖細的腳踝，每一處都恰到好處。而臀部，那是虞昭最痴迷的地方——飽滿如滿月，挺翹如蜜桃，兩側臀肉圓潤緊實，中間的溝壑深邃誘人。shu-9su.pages.dev
這就是我的母親，天下第一美人，如今赤裸著站在我面前，臉上帶著淚痕，眼中卻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shu-9su.pages.dev
「看清楚了嗎？」她聲音沙啞，「這就是被你獻給虞昭的身子，這就是懷著你仇人之子的身子。現在，它是你的了。按照我們的交易，我是你的皇后，今夜是我們的新婚之夜。」shu-9su.pages.dev
她走上前，握住我的手，引向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我的手觸碰到她的小腹，那裡溫熱而柔軟，能感受到生命的律動——一個我不想要卻不得不接受的生命。shu-9su.pages.dev
「他很安靜，今晚。」母親輕聲說，語氣突然柔和下來，「平時這個時候，他總會踢我幾下。也許他知道，今夜是他的母親和他的...舅舅的新婚之夜。」shu-9su.pages.dev
這個詞讓我的胃一陣痙攣。shu-9su.pages.dev
「躺下吧。」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您累了。」shu-9su.pages.dev
我沒有用「朕」，而是用了「我」。她注意到了，眼中閃過一絲微光。shu-9su.pages.dev
我扶著她走向那張巨大的龍床——曾經屬於我父親，後來屬於虞昭，如今屬於我的龍床。她順從地躺下，長發散在明黃色的錦緞上，如潑墨般暈開。孕肚隆起，讓她無法完全平躺，只能側臥。這個姿勢讓她的曲線更加誘人，一隻巨乳壓在身下，另一隻垂在胸前，隨著呼吸輕輕顫動。shu-9su.pages.dev
我坐在床邊，伸手撫平她額前的碎發。這個動作如此自然，仿佛回到了我生病那年，她照顧我時的情景。shu-9su.pages.dev
「睡吧。」我說，「今晚我不會碰您。」shu-9su.pages.dev
她驚訝地看著我：「可是...」shu-9su.pages.dev
「交易是交易，但我還是您的兒子。」我苦笑，「有些底線，我終究跨不過去。」shu-9su.pages.dev
她的眼圈又紅了，這次不再強忍，任憑淚水滑落。「凌兒...對不起...母親這些年...」shu-9su.pages.dev
「別說了。」我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如兒時她每晚給我的一樣，「睡吧。明天，您還是我的皇后，我們還是要在群臣面前演戲。但今夜，就讓我們做回母子，哪怕只有幾個時辰。」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不斷湧出。我拉起錦被，蓋住她赤裸的身體，卻刻意避開了腹部——那是她的驕傲，也是她的恥辱。shu-9su.pages.dev
我在床邊坐下，背對著她，望著窗外的明月。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呼吸漸漸平穩。我輕聲問：「母親，您恨我嗎？」shu-9su.pages.dev
身後傳來她夢囈般的聲音：「恨過...但現在不恨了。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無論你做什麼，我都...」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她已經沉沉睡去。shu-9su.pages.dev
我轉過頭，看著她沉睡的容顏。即使懷孕，即使哭泣過，她依然美得驚心動魄。那飽滿的紅唇微微張開，長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胸脯隨著呼吸平穩起伏。shu-9su.pages.dev
這就是我的母親，我一生最愛的女人，也是我一生最對不起的女人。shu-9su.pages.dev
我起身，走到窗邊，從暗格里取出一個小玉瓶。裡面是暗紅色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shu-9su.pages.dev
三個月前，我秘密召見了苗疆的蠱師。他說，纏絲並非完全無解，只是解法比死更殘酷——以血親之血為引，以十年陽壽為代價，可換中毒者五年壽命。shu-9su.pages.dev
五年。shu-9su.pages.dev
我拔開瓶塞，將液體一飲而盡。腥甜中帶著苦澀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隨即，一股灼熱從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shu-9su.pages.dev
代價開始了。shu-9su.pages.dev
我扶著窗欞，感受著生命力一點點流失的虛弱，卻笑了。shu-9su.pages.dev
五年也好，五年足夠那個孩子長大，足夠母親看著他學會走路、說話。足夠我為她安排好一切，足夠我...多陪她一些時日。shu-9su.pages.dev
遠處傳來四更的鼓聲。shu-9su.pages.dev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新的戲碼要繼續上演。我是皇帝，她是皇后，我們是天下最尊貴的夫妻，也是最可悲的母子。shu-9su.pages.dev
但至少今夜，我們做回了自己。shu-9su.pages.dev
至少還有五年。shu-9su.pages.dev
我走回床邊，在母親身邊躺下，小心翼翼地不去驚擾她。她無意識地翻了個身，背對著我，那渾圓的臀部抵在我的大腿上。shu-9su.pages.dev
我沒有推開她，只是輕輕地將手放在她的腹部，感受著那個小生命的律動。shu-9su.pages.dev
「睡吧，母親。」我輕聲說，「明天...明天又是新的一天。」shu-9su.pages.dev
窗外，月華傾覆，灑滿宮殿，也灑在這對相擁而眠的母子身上，給他們披上一層悽美的銀紗。shu-9su.pages.dev
而命運的齒輪，才剛剛開始轉動。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