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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60）shu-9su.pages.dev
2026年1月14首發于禁忌書屋shu-9su.pages.dev
太極殿的喧囂如同退潮般迅速遠去，但空氣里仍殘留著刀劍般的銳意和未散的硝煙。當我踏入後宮那片被高牆分割出的、與朝堂截然不同的天地時，耳邊仿佛還迴蕩著黃勝永的怒吼、玄悅的尖叫、謝安石字字誅心的諫言，以及那句我自己說出口的、冰冷如鐵的「父皇母后」。shu-9su.pages.dev
宮女太監們見到我，遠遠便伏地行禮，姿態比往日更加卑微，頭埋得更低。他們不敢看我，也不敢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整個後宮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寂靜，像是暴風雨來臨前那令人窒息的沉悶。我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從宮殿的轉角、簾幕的縫隙、甚至假山花木的陰影里悄悄投來，帶著探究、恐懼、幸災樂禍或別的什麼複雜情緒。今日朝堂之事，想必已如野火般在後宮每一個角落傳開。shu-9su.pages.dev
我面無表情，步履未停，朝著虞昭和母親的寢宮方向走去。貼身侍衛在宮門外便自覺止步，這是我早先立下的規矩——在後宮，我無需他們跟隨。shu-9su.pages.dev
踏入那座名為「昭陽」的宮苑小院，與前殿的肅殺截然不同的聲音便隱隱傳來。shu-9su.pages.dev
那是肉體拍擊的脆響，混合著女子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壓抑不住的呻吟，還有男子粗重的喘息和偶爾含糊的低吼。shu-9su.pages.dev
我的腳步頓了一瞬，隨即以一種近乎僵硬的勻速繼續向前。每走近一步，那聲音便清晰一分。啪、啪、啪——是結實有力的撞擊，每一下都帶著年輕人的蠻勁和發泄般的兇狠。shu-9su.pages.dev
「嗯啊……哈啊……陛下……」shu-9su.pages.dev
——是母親的聲音，那嗓音平日裡或威嚴，或慵懶，或帶著算計的嬌媚，此刻卻被情慾熬煮得沙啞甜膩，尾音破碎得上揚，勾人心魄。shu-9su.pages.dev
引路的太監早已面紅耳赤，頭幾乎要埋進胸口，抖著身子退到一旁。守在殿門外的幾個宮女更是臉色煞白，眼神驚恐地游離，不敢與我對視，也不敢去聽殿內那愈發激烈的聲響。shu-9su.pages.dev
我抬手，無聲地揮了揮。shu-9su.pages.dev
他們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迅速退遠，消失在廊柱和花木之後。shu-9su.pages.dev
現在，殿門前只剩下我一人。那聲音再無阻隔，清晰得如同就在耳畔上演。shu-9su.pages.dev
我伸出手，指尖觸及冰涼沉重的殿門。紫檀木的紋理在掌心下清晰可辨。門並未鎖死，或許裡面的人根本不在乎，或許他們認為無人敢在此刻打擾。shu-9su.pages.dev
微一用力，殿門向內無聲滑開一道縫隙。shu-9su.pages.dev
更為濃郁的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龍涎香、女子體香、汗液、以及某種甜膩腥膻的、獨屬於情事的氣味。光線透過門縫，切割開內殿略顯昏暗的空間。shu-9su.pages.dev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散落一地的衣物。那身今早還穿在母親身上、象徵皇后威儀的深青織金朝服，此刻如同被揉碎的華貴花瓣，胡亂丟棄在光可鑑人的金磚地上。旁邊是明黃色的龍紋常服，同樣皺成一團。再遠處，是胭脂紅的肚兜、素白的中衣、還有……一些更私密的綾羅小衣，色彩曖昧地糾纏在一起。shu-9su.pages.dev
視線順著衣物向上，越過一道十二扇的紫檀木嵌螺鈿山水屏風半遮的輪廓，落在了最裡間的龍床之上。shu-9su.pages.dev
龍床寬闊，鋪著厚厚的明黃錦褥。母親正背對著門口的方向，以犬伏的姿勢跪趴在床榻中央。她渾身赤裸，一絲不掛，那具我無比熟悉、也曾無數次擁吻愛撫過的豐腴胴體，此刻正以最原始、最屈從的姿態，全然展露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shu-9su.pages.dev
晨光從高窗透入，恰好落在她身上，為她白玉般的肌膚鍍上一層柔膩的光暈。然而那光暈之下，是清晰可見的、情慾蒸騰出的粉紅，從修長的後頸，蔓延過線條優美的肩背，一直到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shu-9su.pages.dev
她的腰肢依舊纖細，但因趴伏的姿勢和年齡帶來的豐腴，在腰間堆起一絲柔軟的、誘人的褶皺。而腰身之下，那兩團圓潤飽滿如熟透蜜桃的豐臀，正高高翹起，隨著身後每一次兇狠的撞擊而劇烈地晃動、震顫，盪開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臀肉雪白，緊實而富有彈性，在撞擊下泛起艷麗的紅痕，指印隱約可見。臀縫深深，下方那隱秘的花園入口若隱若現，早已泥濘不堪，晶亮的汁液甚至順著她微微分開的、渾圓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shu-9su.pages.dev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此刻因為跪趴而緊繃，小腿線條流暢，足踝纖細玲瓏，十根腳趾因快感或痛苦而緊緊蜷縮，趾尖染著鳳仙花的淡紅。而她的雙手，正向後伸去，不是推拒，而是用力掰開自己腿根處的飽滿軟肉，將那最私密、最嬌嫩的花唇主動翻開，呈現出內里嫣紅濡濕的媚肉，方便身後男人的侵入和觀賞。shu-9su.pages.dev
在她身後，同樣赤著下身的少年皇帝虞昭，正雙手死死掐握著母親那對即便在趴伏狀態下依然沉甸甸垂墜、卻依舊巍峨高聳的巨乳，作為支點，胯部如同打樁般一次次深深撞入母親的身體。他年輕的身體並不算特別健壯，甚至有些清瘦，但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和持久的兇狠。每一次挺身，都幾乎將整個囊袋都拍擊在母親濕漉漉的臀瓣上，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啪啪」聲，伴隨著他喉嚨里野獸般的低吼。shu-9su.pages.dev
「賤人！逆賊的親娘！朕要插死你！肏爛你！讓你那好兒子看看，誰才是真龍天子！誰才能幹你！」虞昭的臉因興奮和某種扭曲的報復快感而漲紅，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母親光滑的脊背上。他的話語粗鄙惡毒，顯然是朝堂上的羞辱找到了另一個宣洩的出口。shu-9su.pages.dev
「啊……陛下……好棒……頂到了……要、要肏死臣妾了……嗚……」shu-9su.pages.dev
母親的回應斷斷續續，聲音甜膩得發顫，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迎合的媚意。她的頭無力地垂在錦褥間，烏黑的長髮凌亂披散，遮住半邊臉頰，露出的另一邊，臉頰潮紅，眼睫濕潤，紅唇微張，喘息急促。她的身體在撞擊下劇烈起伏，胸前被虞昭捏在手中的巨乳不斷變換著形狀，乳尖硬挺如石子，隨著動作摩擦著少年的掌心。shu-9su.pages.dev
虞昭似乎對她的反應極為滿意，動作愈發狂野粗暴。他俯下身，整個胸膛貼在母親光滑的背上，嘴唇在她修長的脖頸和肩胛處貪婪地啃咬吮吸，留下一個個清晰的緋紅印記。他一邊繼續著腰胯的聳動，一邊喘息著說道：shu-9su.pages.dev
「果然，韓月那逆賊的親娘……肏起來就是不一樣……你這賤人的子宮……是不是專門為了給皇帝懷龍種生的？吸得這麼緊……這麼軟……啊！」shu-9su.pages.dev
他深深地一記頂入，母親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尖叫的愉悅哀鳴，雪白的頸項拉出優美的弧線，喉結滾動。shu-9su.pages.dev
「哈啊……好舒服……又要……又要排卵了……陛下……臣妾……臣妾生孩子的資本……都要被陛下……排清光了呀~~」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自憐自艾的媚態，身體內部似乎發生著劇烈的變化，蜜穴傳來一陣陣絞緊般的吮吸。shu-9su.pages.dev
「不願意嗎？朕看你舒服得很！排卵的時候……裡面吸得朕魂都要飛了！」虞昭感受到身下甬道突然加劇的、有節奏的收縮蠕動，更是興奮得雙目發紅，撞擊得越發癲狂。shu-9su.pages.dev
「妾身願意……怎麼會不願意……只要陛下舒服……妾身這就為陛下排卵……給陛下懷上龍子……啊呀！」母親迷離地側過臉，將白皙的脖頸更徹底地暴露給虞昭親吻，原本緊咬的貝齒鬆開，發出一聲似解脫似歡愉的嘆息。緊接著，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小腹痙攣般收緊，一股溫熱的潮湧從兩人緊密結合處迸發，混合著清澈的體液和更為粘稠的、屬於女子的生命精華，淋漓而出，不僅打濕了兩人腿間的毛髮，甚至濺到了身下的明黃錦褥上，留下深色的水漬。shu-9su.pages.dev
「噴了！你這騷貨！尿了？還是泄了？」虞昭被澆了一身，不怒反喜，動作稍緩，卻依舊深深埋在裡面，享受那高潮後餘韻般的緊縮。shu-9su.pages.dev
母親似乎短暫地失神了，身體癱軟下去，只有臀胯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搐，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小貓般的嗚咽。shu-9su.pages.dev
「張嘴！」虞昭喘息稍定，命令道。他一手仍留戀地揉捏著母親那對飽受蹂躪卻依舊豐挺的雪乳，另一隻手粗暴地捏住母親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shu-9su.pages.dev
母親順從地張開紅唇，吐出小巧濕潤的舌尖，眼神迷濛地望著他。shu-9su.pages.dev
虞昭立刻低頭，含住那截香舌，貪婪地吮吸交纏，發出嘖嘖的水聲。這是一個充滿占有欲和羞辱意味的深吻，良久，他才鬆開，看著母親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和更加迷亂的眼神，臉上露出得意的、近乎殘忍的笑容。shu-9su.pages.dev
「賤人，自己的汁液味道怎麼樣？以後，朕天天都要這麼干你，干到你只想做朕的女人，忘了你那逆賊兒子！」他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他似乎終於察覺到了門口的光線變化，或者說，他其實早就知道有人來了。shu-9su.pages.dev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精準地投向站在門口陰影里的我。shu-9su.pages.dev
他眼中的情慾和得意尚未完全褪去，瞬間又湧上更加濃烈的惡意和報復的快感。他甚至沒有從我母親體內退出，就維持著那緊密相連的姿勢，一邊繼續緩緩挺動腰身，讓依舊半硬的東西在母親濕滑的體內淺淺抽送，一邊扯開一個充滿挑釁的、惡毒的笑容。shu-9su.pages.dev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攝政王殿下啊？」shu-9su.pages.dev
虞昭的聲音刻意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怎麼，下了朝堂，不忙著去安撫你那群快要造反的驕兵悍將，倒有閒心跑來聽你親娘怎麼被朕肏得浪叫？」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僵，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大半，她試圖回頭，卻被虞昭捏著下巴固定住，只能側著臉，用眼角的餘光艱難地看向門口。當她看清真的是我時，那原本潮紅的臉頰瞬間褪去了一些血色，琥珀色的眼眸里迅速堆積起驚慌、羞愧、無措，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哀懇。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微弱的氣音。shu-9su.pages.dev
虞昭察覺到她的僵硬和試圖迴避，反而更加興奮。他故意加重了腰間的力道，狠狠往裡一頂。shu-9su.pages.dev
「嗯啊！」母親猝不及防，又被頂出一聲嬌呼，身體再次軟了下去，臉上剛褪去的紅潮又涌了上來，混合著強烈的羞恥感。shu-9su.pages.dev
「看看，你的好母親，多喜歡朕干她。」虞昭一邊動作，一邊對我笑道，語氣輕佻得像在展示一件玩物，「韓月，你現在是不是該稱呼朕一聲『父皇』了？畢竟，朕現在乾的，可是你的『母后』啊！哈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他的笑聲在空曠的殿內迴蕩，刺耳至極。shu-9su.pages.dev
我站在門口，身體里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然後又被怒火燒得沸騰。手指在袖中收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傳來尖銳的疼痛，才勉強維持住臉上那近乎麻木的平靜。我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因為縱慾和得意而扭曲的年輕臉龐，看著他那雙充滿惡意和虛張聲勢的眼睛。shu-9su.pages.dev
我也看到了母親。看到她被迫維持著那樣不堪的姿勢，看到她眼中交織的屈辱、情慾和對我突如其來的、深切的愧疚。看到她豐腴雪白的身體上布滿的痕跡，看到她因持續承歡而微微顫抖的腿彎。shu-9su.pages.dev
殿內瀰漫的甜腥氣味讓我反胃。那持續不斷的、細微的肉體摩擦聲和水聲，像鈍刀一樣切割著神經。shu-9su.pages.dev
但我什麼也沒做。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冰冷的石像，靜靜地看著這場由我親手促成、如今卻如毒藤般纏繞上我的荒唐戲碼。shu-9su.pages.dev
虞昭見我不語，只是冷冷看著，似乎覺得有些無趣，又或許是我目光中的寒意讓他心底發虛。但他不肯示弱，變本加厲地折騰起身下的母親。他變換了姿勢，將母親翻過來，讓她仰躺在龍床上，然後分開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架到自己肩上，以更深入的角度重新進入，開始新一輪的征伐。shu-9su.pages.dev
這個姿勢讓母親的一切暴露得更加徹底。她飽滿的胸脯隨著撞擊像波浪般晃動，腿心處那狼藉的、紅腫的花瓣被粗魯地翻開，吞吐著少年的兇器。她似乎完全放棄了抵抗，甚至在我目光的注視下，身體反而升起一種破罐破摔般的、畸形的興奮。她的呻吟愈發婉轉高昂，手指無助地抓著身下的錦褥，腳趾緊繃，眼神時而迷離地望向身上的少年，時而痛苦地瞥向我，裡面充滿了矛盾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水光。shu-9su.pages.dev
「陛下……慢些……啊……月兒……不……攝政王他……」她語無倫次，不知是想祈求虞昭停下，還是想對我解釋。shu-9su.pages.dev
「怎麼？當著你這逆賊兒子的面，被朕乾得更爽了是不是？」虞昭喘著粗氣，汗如雨下，卻依舊不肯停歇，「說！你是不是朕的女人？是不是大虞的皇后？韓月是不是個沒用的廢物？是不是個連自己親娘都守不住的綠帽王八？」shu-9su.pages.dev
母親在劇烈的衝撞下神智昏沉，被虞昭厲聲逼問，只得顫聲迎合：「是……臣妾是陛下的人……是皇后……韓月他……他是……啊！」她終究沒能完整說出那個侮辱性的詞彙，但話語中的意思已然清晰。shu-9su.pages.dev
虞昭卻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滿足，哈哈大笑，動作更加狂野，仿佛要將所有的恐懼、憤怒和屈辱，都通過這場性事，施加在這具與我血脈相連的豐腴肉體上，再傳遞給我。shu-9su.pages.dev
這場當著我的面進行的、漫長而激烈的性事，又持續了近半個時辰。直到虞昭發出一聲低吼，將滾燙的精華盡數灌注在母親身體深處，然後重重壓在她身上喘息。shu-9su.pages.dev
母親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癱軟在龍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渾身上下布滿了汗水和各種體液，眼神空洞地望著藻井，只有微微顫抖的眼睫顯示出她還活著。shu-9su.pages.dev
虞昭喘息稍平，從我母親體內退出，隨手扯過一塊布料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後慢條斯理地穿好褲子。他走到我面前，雖然身高不及我，卻努力挺直脊背，臉上帶著饜足和施捨般的神情。shu-9su.pages.dev
「韓月。。。」shu-9su.pages.dev
他故意用親昵又帶著蔑視的語調直呼我的名字。shu-9su.pages.dev
「你看，不是朕逼她，是她自己心甘情願。你的母親，大虞的皇后，骨子裡就是個離不開男人的賤貨。你以為你贏了朝堂，就能贏了一切？」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帶著濃重的精液和汗水的氣味，「看看她現在的樣子，你覺得，她心裡還有你這個兒子半分位置嗎？」shu-9su.pages.dev
我依舊沉默，只是目光越過他，落在龍床上那具微微起伏的雪白胴體上。母親的呼吸漸漸平復，她慢慢轉過頭，看向我。那眼神複雜得讓我心頭髮冷——有羞恥，有絕望，有一絲殘留的、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覺的、對剛才暴烈歡愉的回味，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近乎麻木的空洞。她看著我，嘴唇翕動，卻沒有聲音，最終只是閉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再看，也無力再看。shu-9su.pages.dev
「對了，」虞昭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轉身走回床邊，俯身摟住母親赤裸的肩膀，手指在她滑膩的肌膚上流連，「愛妃，我聽太監說，你年輕時曾以劍舞名動安西？尤其是那曲《霓裳破陣》，當年西涼眾將都讚不絕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溫柔，卻比剛才的粗暴更讓人不適。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身體微微一顫，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久遠的追憶，聲音沙啞：「……陛下怎麼突然問起這個？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shu-9su.pages.dev
「寡人想看看。」虞昭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又摻雜著一絲誘哄，「愛妃舞給寡人看好不好？」shu-9su.pages.dev
母親瞥了我一眼，臉上血色盡褪，她艱難地撐起身體，錦褥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布滿痕跡的嬌軀。「陛下……妾身如今這般模樣……而且，月……攝政王他還在……」她的聲音低如蚊蚋，帶著哀求。shu-9su.pages.dev
「就是因為他在，才更要舞。」虞昭的聲音冷了下來，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怎麼，皇后不願意為朕獻舞？還是說，在你心裡，終究是兒子的看法，比朕的意願更重要？」他的話語裡充滿了危險的暗示。shu-9su.pages.dev
母親渾身一僵，眼中的哀求漸漸被一種木然的屈服取代。她垂下眼帘：「……臣妾不敢。陛下想看，臣妾便舞。」她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shu-9su.pages.dev
「好！」虞昭臉上露出笑容，但那笑容里沒有溫度，「不過，穿著衣服舞劍多沒意思。」他伸手，從床尾扯過一件東西——那是一件不知何時備好的、極其暴露的「內甲」。說是內甲，實則由細密的銀鏈串著薄如蟬翼的黑色紗片構成，關鍵部位僅有象徵性的遮擋，穿在身上，非但起不到遮掩作用，反而因那半透的材質和緊縛的設計，將身體的曲線和隱秘處勾勒得更加分明，平添無數淫靡誘惑。shu-9su.pages.dev
「穿這個舞。」虞昭將「內甲」丟在母親身上。shu-9su.pages.dev
母親看著那件近乎侮辱的衣物，手指顫抖著，卻終究沒有反抗。她在虞昭灼灼的目光和我冰冷的注視下，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將那件「內甲」套在身上。銀鏈冰涼，貼著灼熱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慄。黑紗覆體，胸前的豐盈被托起，頂端嫣紅若隱若現，腰肢被勒緊，下擺短得只能勉強遮住腿根，行動間必然春光盡泄。她原本就未著寸縷，此刻穿上這比不穿更誘人的「舞衣」，那份屈辱和淫艷，幾乎令人窒息。shu-9su.pages.dev
虞昭滿意地看著，眼中慾火再次升騰。他退開幾步，從牆上取下一柄裝飾華麗的儀仗劍，劍未開刃，但足夠沉重鋒利。他將劍遞給母親。shu-9su.pages.dev
母親接過劍，入手冰涼沉重。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凝聚起一點昔日的驕傲和儀態，但身體的不適和精神的崩潰讓她步履虛浮。她勉強走到殿中稍空曠處，那裡晨光最盛，將她籠罩其中。shu-9su.pages.dev
她左手高擎寶劍，劍尖斜指向殿梁，右手平伸，維持平衡。隨即，她左腿緩緩抬起，纖足繃直，腳背弓起一個優美的弧度，整個人形成了一個兼具力量與柔美的舞劍起手式——金雞獨立，氣貫長虹。然而，因為這個姿勢，她的身體被最大限度地打開、舒展，腋下那片柔軟的、平時絕難示人的肌膚完全暴露，腿根處更是門戶大開，僅有那點可憐的黑紗隨著動作飄蕩，其下風光幾乎一覽無餘。shu-9su.pages.dev
「劍舞之中，此式名為『展翼』，」母親的聲音乾澀，仿佛在背誦遙遠的教條，她維持著這個吃力的姿勢，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累，是羞，還是別的什麼，「腋下、胯間……皆需打開，氣息貫通，方能……凌厲如鷹。」她的目光不敢看虞昭，更不敢看我，只死死盯著手中的劍鋒，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支點。shu-9su.pages.dev
「愛妃這個樣子……美極了。」虞昭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和粗重的喘息。他再也按捺不住，幾步上前，從後面緊緊抱住了母親。一手環住她的腰腹，感受到她小腹的柔軟和微微痙攣，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探入那黑紗之下，覆上她飽滿的臀瓣，用力揉捏。shu-9su.pages.dev
母親被他抱住，身體猛地一顫，手上的劍差點脫手。但她咬緊牙關，維持著那個「展翼」的姿勢，任由虞昭從背後侵入。這一次，他的動作與之前的暴虐截然不同，變得異常緩慢、溫柔，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情意。他輕輕挺動腰身，將自己再次勃發的慾望，一點點推入母親剛剛承受過蹂躪、尚且濕滑泥濘的幽徑之中。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母親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不同於之前的高亢，這聲音裡帶著一種被緩慢填滿的、酸脹的異樣感覺。虞昭的溫柔比粗暴更讓她無所適從，身體深處傳來陌生的、被珍惜對待般的錯覺，混合著持續的充實感，竟讓她產生了一絲可恥的悸動。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般全然是屈從和忍受，反而開始不自覺地微微迎合那緩慢的抽送，腰肢輕擺，試圖尋找更舒適的位置。她的眼神越發迷人。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指在袖中猛地收緊，骨節泛出青白。掌心的傷口再次崩裂，溫熱的液體滲出，浸濕了袖口的暗紋。那細微的刺痛，與眼前景象帶來的、幾乎要撕裂胸腔的鈍痛相比，顯得如此微不足道。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身體在虞昭堪稱「溫柔」的侵犯下，正發生著極其緩慢、卻異常清晰的改變。shu-9su.pages.dev
她維持著「展翼」的舞姿，左腿高高抬起，足尖繃直如欲破空。那姿態本該是颯爽而孤高的，充滿了女子少有的英氣與力量感。可如今，這英氣被徹底玷污、扭曲了。銀鏈與薄紗構成的「內甲」緊縛著她的身軀，非但未能遮掩，反而將那豐乳、細腰、圓臀的輪廓勾勒得驚心動魄。黑紗之下，雪肌若隱若現，因情動而泛起的粉色蔓延至全身，連抬起的腿根內側、那平時絕難示人的柔嫩之處，都染上了羞恥的緋紅。shu-9su.pages.dev
腋下，那片平日被衣袖嚴密保護、象徵著女子隱秘與潔白的肌膚，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氣與晨光中，隨著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散發出一種混合著成熟體香與情慾汗息的、墮落的氣息。因為高舉手臂的動作，那側乳被拉扯得更加挺翹飽滿，黑紗下乳暈的輪廓和頂端激凸的蓓蕾，幾乎纖毫畢現。shu-9su.pages.dev
更不堪的是她的正面。虞昭從身後緊緊貼附著，以一種緩慢到近乎折磨的節奏，將自己深埋在她體內。每一次推進與退出，都伴隨著清晰的、黏膩的水聲，那是她身體深處被反覆開拓、早已泥濘不堪的證據。她的腰肢被迫隨著那節奏微微擺動，與其說是迎合，不如說是被那持續不斷的填充和摩擦，逼出的生理性反應。平坦的小腹微微痙攣，甚至能隱約看到下方被侵入的、可恥的輪廓起伏。shu-9su.pages.dev
「呃……嗯……」shu-9su.pages.dev
母親的呻吟被壓抑在喉嚨深處，變成細碎而顫抖的嗚咽。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劍尖，仿佛那是她僅存的、與過去那個驕傲的、會跳《霓裳破陣》的韓氏貴女唯一的聯繫。可她的眼神卻早已渙散，琥珀色的瞳仁里蒙著一層厚重的水霧，那不是淚，而是被情慾蒸騰、被屈辱浸泡出的迷離。她的臉頰潮紅不退，額角鬢髮被汗水浸濕，粘在光潔的皮膚上，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shu-9su.pages.dev
虞昭的嘴唇貼在她汗濕的後頸，輕輕啃噬，舌尖舔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溫柔：shu-9su.pages.dev
「愛妃的舞姿……果然名不虛傳。只是這『展翼』，翼展得還不夠開，氣息……也不夠穩。」shu-9su.pages.dev
說著，他環在她腰間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將抬起的左腿再向上抬高了幾分，身體更加後仰，幾乎完全倚靠在他懷裡。這個動作讓兩人的結合更加深入，也讓母親身體最隱秘的入口，對著門口我的方向，更加「展露無遺」。shu-9su.pages.dev
「啊！」母親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手上的劍發出嗡嗡的低鳴，幾乎脫手。這個姿勢帶來的深入感和暴露感，超越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shu-9su.pages.dev
「握穩。」虞昭的聲音帶著笑意，卻冰冷如鐵，「劍都拿不穩，如何破陣？」shu-9su.pages.dev
他一邊說著，腰胯開始了新一輪的動作。不再是之前的緩慢研磨，而是變成了一種充滿技巧性的、九淺一深般的抽送。淺時，只在洞口流連，帶來酥麻的癢意；深時，則猛然撞入花心，激得母親渾身緊繃，內里絞緊。他的手掌也不再滿足於揉捏她的臀瓣，而是順著那緊緻的大腿線條向下滑去，撫摸她因抬高而緊繃的腿肌，甚至用手指去逗弄她蜷縮的、染著淡紅鳳仙花汁的腳趾。shu-9su.pages.dev
「陛下……不……不要碰那裡……嗚……」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腳趾的敏感被觸及，讓她整個脊背都竄過一陣難言的酥麻。她試圖合攏雙腿，卻因為被架起一條而無法做到，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肢，卻不知這扭動更像是在摩擦迎合。shu-9su.pages.dev
「為何不要？」shu-9su.pages.dev
虞昭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低語，「愛妃全身，哪裡不是朕的？這腳踝，這腿……還有這裡面……」他猛地一記深頂，頂得母親昂首嗚咽，「都是朕的。朕想碰哪裡，就碰哪裡。想怎麼玩，就怎麼玩。」shu-9su.pages.dev
他忽然抽身而出。shu-9su.pages.dev
冰冷的空氣驟然湧入那被填滿、灼熱濡濕的甬道，帶來一陣空虛的痙攣。母親維持著艱難的舞姿，身體卻因這突如其來的撤離而晃了晃，喉嚨里發出茫然若失的、小動物般的嚶嚀。shu-9su.pages.dev
「繼續舞。」虞昭退後兩步，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仿佛剛才那場淫靡侵犯的主角不是他。他的目光帶著審視和玩味，掃過母親汗津津的、布滿指痕和吻痕的背部，以及那因為姿勢而被迫門戶大開的腿心，那裡正無法控制地開合翕張，吐出晶亮黏膩的汁液，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晨光下折射出淫艷的光澤。shu-9su.pages.dev
「讓寡人看看，《霓裳破陣》的第二式，『攬月迴風』。」shu-9su.pages.dev
母親劇烈地喘息著，高抬的腿終於因為體力不支和精神的崩潰而緩緩放下。她的雙腿都在打顫，幾乎站立不穩，只能勉強用劍尖點地，支撐住虛軟的身體。那「內甲」的黑紗被汗水徹底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每一處起伏，濕漉漉地反射著光，更添淫靡。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一片麻木的、認命般的空洞。她不再看我，也不再試圖維持任何尊嚴。手腕一抖，劍鋒划過一個半圓，發出輕微的破空聲。隨即，她旋身，踏步，開始舞動。shu-9su.pages.dev
動作依稀還能看出昔年劍舞的影子，步伐的移動，腰肢的轉折，手臂的舒展，依舊帶著某種經過嚴格訓練的韻律感。可是，那份屬於劍舞的凌厲、颯爽、破陣殺伐之意，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情慾浸泡過的、綿軟無力的媚態。每一個轉身，那對沉甸甸的雪乳就在黑紗下驚心動魄地晃動顛簸；每一個踏步，腿心處的水光便瀲灩生輝；每一個揚臂，腋下的風光和側乳的輪廓便暴露無遺。shu-9su.pages.dev
她不是在舞劍，是在用這具剛剛被皇帝盡情享用過的、熟透了的肉體，表演一場活色生香的、專供褻玩的艷舞。shu-9su.pages.dev
虞昭倚在旁邊的紫檀木桌旁，看得津津有味，眼中慾火重新燃起，越來越旺。他隨手拿起桌上一個冰鎮的玉壺，倒了一杯琥珀色的瓊漿，卻不喝，只是拿在手裡把玩，目光像黏膩的舌頭，舔舐過母親身體的每一寸。shu-9su.pages.dev
「好，好一個『攬月迴風』！」shu-9su.pages.dev
當母親一個旋身，因為腿軟而踉蹌，險些摔倒，最終以劍拄地、彎腰喘息時，虞昭撫掌大笑，只是那笑聲里沒有絲毫讚賞，只有赤裸裸的慾望和征服的快感。shu-9su.pages.dev
「愛妃這腰肢，這臀浪……比年輕女子更勾人。」shu-9su.pages.dev
他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喉結滾動，隨即擲杯於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shu-9su.pages.dev
他再次走上前，這次沒有從背後，而是面對面，一把奪過母親手中的劍，隨手扔到遠處，發出哐啷一聲。然後，他雙手捧住母親潮紅的臉頰，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shu-9su.pages.dev
「看著朕。」虞昭命令道，他的呼吸帶著酒氣，噴在母親臉上。shu-9su.pages.dev
母親眼神迷亂，被迫與他對視。她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慾念，看到他那張年輕卻因縱慾和權力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shu-9su.pages.dev
「告訴朕，」虞昭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剛才舞劍的時候，想著誰？是想著當年看你舞劍的先帝？還是想著……門外站著的那位？」shu-9su.pages.dev
母親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再次僵硬。shu-9su.pages.dev
「說。」虞昭的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力道加重。shu-9su.pages.dev
「……臣妾……誰也沒想……」母親的聲音細若遊絲，帶著心虛的顫抖。shu-9su.pages.dev
「撒謊。」shu-9su.pages.dev
虞昭嗤笑一聲，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那是一個充滿占有欲和懲罰意味的吻，激烈得幾乎要奪走她的呼吸。良久，他才鬆開，看著母親被他吻得越發紅腫濕潤的唇瓣，和她眼中幾乎要溢出來的水光，滿意地笑了。shu-9su.pages.dev
「你想著他，對不對？」shu-9su.pages.dev
虞昭的指尖滑過她的下巴，脖頸，落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隔著那層濕透的黑紗，捏住一顆早已硬挺的蓓蕾，用力揉捻。「想著你的好兒子，站在門外，看著他的母后，如何被朕乾得神魂顛倒，如何穿著這樣的衣服，為朕跳這種舞……你是不是覺得更刺激？更興奮？嗯？」shu-9su.pages.dev
「沒……沒有……陛下饒了臣妾吧……」母親終於崩潰般地搖頭，眼淚終於奪眶而出，混合著臉上的汗水和之前未乾的體液，狼狽不堪。shu-9su.pages.dev
「饒了你？」虞昭的笑容變得殘忍。shu-9su.pages.dev
「可朕覺得，你明明很喜歡。」shu-9su.pages.dev
他的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下，再次探入那早已不堪的幽谷，指尖輕易地找到那敏感的核心，熟稔地揉按起來。shu-9su.pages.dev
「看，這裡又濕了，流了這麼多水……比剛才朕干你的時候還多。」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母親發出一聲尖銳的、無法抑制的尖叫，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無力地軟倒在虞昭懷裡。她的雙腿緊緊夾住虞昭作亂的手，卻更像是將他的手指更深地納入體內。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擊穿了她殘存的理智，讓她除了喘息和呻吟，再也發不出別的聲音。shu-9su.pages.dev
「看來，愛妃是真的……很興奮啊。」shu-9su.pages.dev
虞昭抽出手指，帶出更多晶瑩的絲線。他不再多言，一把將渾身癱軟如泥的母親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殿內一側的軟榻。那軟榻比龍床窄小，鋪著厚厚的西域絨毯，旁邊就是高大的窗欞，日光毫無遮擋地傾瀉進來。shu-9su.pages.dev
他將母親扔在絨毯上，動作算不上溫柔。母親悶哼一聲，烏黑的長髮如同海藻般鋪散開來，與身下深色的絨毯形成刺目的對比。她的身體在日光下白得晃眼，黑紗凌亂，銀鏈糾纏，更襯得那具胴體淫靡艷麗到了極致。shu-9su.pages.dev
虞昭站在榻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腰帶，褪下褲子。他年輕的身體再次昂然挺立，因為持續的興奮和酒精的作用，顯得更加猙獰。他俯身，雙手抓住母親纖細的腳踝，輕而易舉地將她的雙腿分開，扛上自己的肩頭。shu-9su.pages.dev
這個姿勢讓母親的身體幾乎對摺，柔軟的腰肢深陷下去，飽滿的臀瓣被迫抬高，最隱秘的花朵徹底綻放，迎接陽光的直射和君王的審視。shu-9su.pages.dev
「陛下……不要……這裡……光太亮了……」shu-9su.pages.dev
母親終於恢復了一絲神智，驚恐地試圖用手遮擋，卻被虞昭輕易撥開。shu-9su.pages.dev
「亮才好，」虞昭喘息著，腰身一沉，再一次深深貫入那濕熱緊緻的所在，這一次的進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直接、兇猛。shu-9su.pages.dev
「讓朕看清楚，也讓……」shu-9su.pages.dev
他瞥了一眼依舊站在門口陰影里、仿佛已經化作石像的我，「讓該看的人看清楚，朕的女人，是什麼樣子！」shu-9su.pages.dev
他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狂暴的征伐。不再有任何技巧，不再有任何溫柔，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蠻的占有和發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將身下這具豐腴肉體搗碎、碾爛的力道，囊袋兇狠地拍打在母親已然紅腫的臀肉上，發出沉悶而響亮的「啪啪」聲，混合著肉體激烈摩擦的水聲，在空曠的殿內迴蕩。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聲音已經嘶啞，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被頂撞得支離破碎的哀鳴和喘息。她的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被高高拋起，又狠狠砸下。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新的指痕和吻痕，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浸濕了身下的絨毯。她的眼神徹底空了，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應，在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歡愉交界處沉浮。shu-9su.pages.dev
虞昭伏在她身上，像一頭髮情的野獸，在她耳邊低吼著污言穢語，極盡羞辱之能事。他提起朝堂，提起我的「背叛」，提起母親如今的「下賤」，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針，扎進母親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也通過這詭異的連接，傳遞到我的耳中。shu-9su.pages.dev
我站在那裡，看著。shu-9su.pages.dev
看著我的母親，這個曾經屬於我的高貴王妃，這個安西都統，鎮北軍元帥，如今像最下等的娼妓般，在明亮的日光下，被年輕的皇帝肆意玩弄，發出不堪入耳的聲響。shu-9su.pages.dev
看著那個我本該稱為「皇弟」的少年，在我母親身上發泄著他對我所有的恐懼、嫉妒和扭曲的恨意。shu-9su.pages.dev
看著這場由權力、慾望、背叛和扭曲親情共同釀造出的、永無止境的噩夢。shu-9su.pages.dev
時間失去了意義。或許只有一刻鐘，或許長達一個時辰。直到虞昭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身體劇烈顫抖，將所有的灼熱和惡意，盡數灌注在母親身體最深處。而母親幾乎在同一時刻，迎來了又一次劇烈的高潮，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反弓，脖頸後仰，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悽厲的哭喊，隨即如同斷線的木偶般，徹底癱軟下去，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她還活著。shu-9su.pages.dev
虞昭趴在母親身上，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大顆大顆滴落。良久，他才緩緩退出，毫不留戀地起身，隨意擦拭了一下，穿上衣物。shu-9su.pages.dev
母親依舊躺在絨毯上，一動不動，雙眼空洞地望著藻井上方精美的彩繪，任由腿間混雜著兩人體液的濁白緩緩流出，玷污了身下昂貴的絨毯。她的身體布滿了青紅紫白的痕跡，像一朵被狂風暴雨蹂躪過後、零落成泥的牡丹。shu-9su.pages.dev
虞昭整理好衣冠，臉上帶著徹底的饜足和一種近乎虛脫的疲憊，但眼神卻銳利如刀，再次看向門口的我。shu-9su.pages.dev
「攝政王，」shu-9su.pages.dev
他開口，聲音因為剛才的激烈而有些沙啞，卻充滿了勝利者的姿態。shu-9su.pages.dev
「看夠了嗎？」shu-9su.pages.dev
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口腔里瀰漫著鐵鏽般的腥甜。我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那目光里的冰冷和平靜，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shu-9su.pages.dev
「陛下龍精虎猛，臣....」shu-9su.pages.dev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地響起，每個字都像沙礫在摩擦。「嘆為觀止。」shu-9su.pages.dev
虞昭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旋即，他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像是得意，又像是警惕。shu-9su.pages.dev
「哼，知道就好。韓月，記住你今天看到的一切。記住誰才是這座皇宮、這個天下，還有……」shu-9su.pages.dev
他瞥了一眼榻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母親，「這個女人的主人。」shu-9su.pages.dev
他走到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屬於我母親的情慾氣息。「朝堂上，你或許能呼風喚雨。但在這裡，在朕的後宮，在朕的床上，」shu-9su.pages.dev
他壓低聲音，一字一頓，「你什麼都不是。連你親娘，都只是朕的玩物。」shu-9su.pages.dev
我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袖中的手，指甲已經深深嵌入了舊傷之中，鮮血順著指縫，無聲滴落在地面的金磚上，留下幾個幾乎看不見的暗紅圓點。shu-9su.pages.dev
虞昭似乎覺得無趣，也或許是體力消耗太大，他揮了揮手，語氣帶著不耐和驅趕：「退下吧。朕和皇后，要歇息了。」他特意加重了「皇后」二字。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動，目光越過他，再次落在那具了無生氣的雪白胴體上。shu-9su.pages.dev
母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睫毛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終於，她極其緩慢地、一點點地轉過頭，看向我。shu-9su.pages.dev
四目相對。shu-9su.pages.dev
她的眼中，沒有了之前的驚慌、羞愧、哀懇，也沒有了情慾的迷離。只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死寂的灰敗。那灰敗之中，卻又隱隱透著一絲極淡的、近乎絕望的依戀，像溺水之人看向岸邊最後一點模糊的光影，明知無法觸及，卻仍忍不住凝視。shu-9su.pages.dev
然後，她極其輕微地，對我搖了搖頭。shu-9su.pages.dev
那動作幅度小到幾乎看不見，但我知道她在說什麼。shu-9su.pages.dev
她在說：走吧。shu-9su.pages.dev
她在說：別看了。shu-9su.pages.dev
她在說：忘了吧。shu-9su.pages.dev
噁心。反胃。怒火灼燒著五臟六腑。shu-9su.pages.dev
但我只是扯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冰冷到極致的弧度。然後，我轉過身，不再看那令人作嘔的交纏，邁步向殿外走去。shu-9su.pages.dev
我的動作顯然出乎虞昭的預料。他大概以為我會暴怒，或至少會流露出更多痛苦。我的冷漠離去，反而讓他精心策劃的羞辱仿佛一拳打在了空處。shu-9su.pages.dev
「韓月！」shu-9su.pages.dev
他在我身後猛地拔高聲音，充滿了被無視的惱羞成怒，「你就這樣走了？你親娘被朕乾得浪叫求饒，自願給朕當母狗，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shu-9su.pages.dev
我的腳步未停。shu-9su.pages.dev
「你有種就殺了朕！不然就把江山還給朕！否則，朕就天天這麼干她！當著你的面干她！讓全天下都知道，你韓月的親娘，是大虞皇帝胯下最騷的賤貨！」他的聲音因為激動和某種破罐破摔的瘋狂而尖利起來，在空曠的宮殿里迴蕩。shu-9su.pages.dev
我終於在殿門口停下，但沒有回頭。清晨的陽光從廊外照入，在我腳前投下一道清晰的門檻陰影。我的聲音比這晨光更冷，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回去：shu-9su.pages.dev
「陛下與皇后閨閣之樂，臣不便置喙，亦無興趣過問。」shu-9su.pages.dev
我微微側首，餘光能瞥見殿內龍床上那兩具依舊相連的身體，「只是，陛下需謹記，未經臣之允許，您不得離開皇宮半步。」shu-9su.pages.dev
我頓了頓，語氣驟然降至冰點，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shu-9su.pages.dev
「否則，若發生些什麼『意外』，便不好說了。陛下您……一定不希望步當年三皇子虞景炎還有南楚司馬睿的後塵吧？」shu-9su.pages.dev
殿內瞬間陷入死寂。連母親似乎都從情慾中驚醒，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shu-9su.pages.dev
虞昭摟著母親的手臂僵住了，臉上那瘋狂得意的表情凝固，繼而轉為一種混合著恐懼和極致憤怒的蒼白。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想怒罵，但觸及我冰冷側影的眼神，那話語硬生生卡在喉嚨里。shu-9su.pages.dev
先帝最優秀的三皇子的下場，是懸在所有虞氏皇族頭頂的利劍。而我，正是執劍人。shu-9su.pages.dev
幾息之後，虞昭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大笑。那笑聲嘶啞、癲狂，充滿了絕望的自嘲和最後的虛張聲勢。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攝政王！寡人明白了！傀儡！對，寡人就是個傀儡！」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猛地將懷中的母親摟得更緊，幾乎是拖拽著她，幾步走到殿中一根盤龍金柱旁。shu-9su.pages.dev
「可是韓月！」他止住笑，眼神猙獰地盯著我的背影，「就算寡人是傀儡又如何？！你這個攝政王，天下權柄在握，還不是主動把你親娘洗乾淨了送到寡人床上，求著寡人肏她？！」shu-9su.pages.dev
他的話語如同淬毒的匕首。shu-9su.pages.dev
「你看看她！」他粗暴地扳過母親的身體，讓她雙手扶著冰冷的盤龍柱，背對著他，高高翹起那裹著透明絲甲、卻比全裸更淫靡的雪白巨臀。「看看這身段，這屁股！是你韓月的親娘！可現在，她是寡人的女人！寡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shu-9su.pages.dev
他貼上去，就著這個姿勢，再次狠狠撞入母親的身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兇猛，仿佛要將所有恐懼和憤怒都發泄在這具肉體上。撞擊柱子的悶響和肉體拍擊的脆響交織。shu-9su.pages.dev
「你贏了江山又如何？韓月，你輸了！你連自己親娘都守不住！你是個徹頭徹尾的輸家！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他在母親身後瘋狂聳動，一邊喘息一邊嘶吼，仿佛只有這樣，才能驅散我剛剛那句話帶來的刺骨寒意。shu-9su.pages.dev
母親被迫扶著柱子，承受著身後暴風驟雨般的侵襲，她似乎已無力思考，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和斷續的嗚咽。絲甲凌亂，長發披散，雪白的臀肉在劇烈的撞擊下泛起鮮艷的紅色。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再停留，甚至沒有聽完他最後的叫囂。徑直跨出了昭陽宮那沉重而華麗的殿門。shu-9su.pages.dev
身後，那夾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呻吟、肉體撞擊聲、少年皇帝癲狂的笑罵，以及龍涎香與情慾腥膻混合的糜爛氣息，都被我決絕地關在了門內。shu-9su.pages.dev
跨過門檻的瞬間，我聽到身後傳來虞昭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某種掌控一切後的空虛：「來人，伺候皇后沐浴。弄乾凈點。」shu-9su.pages.dev
宮女太監們不知從哪個角落無聲地湧出，低著頭，戰戰兢兢地繞過我，進入那間瀰漫著濃重情慾氣味的宮殿。shu-9su.pages.dev
我走出昭陽宮，午後的陽光刺眼而灼熱，與殿內那種淫靡昏暗的氛圍截然不同，卻同樣讓我感到冰冷。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回頭。shu-9su.pages.dev
一次也沒有。shu-9su.pages.dev
然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正如那些在暗處窺伺的眼睛所預料的那般，皇帝虞昭的「瘋狂」，並未隨著那日午後在昭陽殿內、當著我的面那場漫長的、極具羞辱性的侵犯而結束或稍減，反而像是被徹底打開了某個閘門，從此一發不可收拾。shu-9su.pages.dev
他不再滿足於在寢宮之內。皇宮的每一個角落，似乎都成了他宣示主權、踐踏倫理、並以此凌遲我神經的舞台。shu-9su.pages.dev
御花園，假山之畔。shu-9su.pages.dev
那是母親年輕時最愛流連的地方，奇石嶙峋，曲徑通幽，夏日裡草木葳蕤，繁花似錦。我曾無數次在那裡見到她身著華服，與命婦賞花品茗，或獨自憑欄，背影雍容而略帶寂寥。shu-9su.pages.dev
可如今，那裡成了她新的受難地。shu-9su.pages.dev
我「每日偷偷進皇宮偷窺」，這並非虛言。一種我自己都無法解釋的、近乎自虐的衝動驅使著我。或許是出於某種扭曲的「監護」心態，或許是想確認母親是否還「活著」，又或許，只是想讓自己痛得更徹底，以便將那痛楚轉化為更冰冷的恨意與算計。shu-9su.pages.dev
我熟悉皇宮的每一條密道，每一處視覺死角。我總能找到最隱蔽的角度，如同最耐心的獵人，或者，最卑劣的窺淫者。shu-9su.pages.dev
那一日，夕陽將天空染成淒艷的橘紅色，為御花園鍍上一層暖昧的金邊。我藏身於一座更高假山的岩縫之後，透過稀疏的花木，恰好能俯瞰下方不遠處，另一座造型奇特的太湖石洞。shu-9su.pages.dev
然後，我看到了他們。shu-9su.pages.dev
母親穿著的是尋常宮裝，湖藍色的錦緞宮裙，外罩一件杏色薄紗披帛，髮髻梳得一絲不苟，插著簡單的珠翠。從背影看，依舊是那個端莊持重的皇后，正在園中「散步」。shu-9su.pages.dev
虞昭則穿著便服，跟在她身後半步，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介於少年頑劣與帝王陰鷙之間的笑容。shu-9su.pages.dev
他們走到那石洞前，洞口藤蘿垂掛，頗為隱秘。虞昭忽然伸手，一把將母親拉了進去。shu-9su.pages.dev
我的呼吸一滯。shu-9su.pages.dev
石洞內空間不大，且有迴音。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在寂靜的黃昏，聲音也能斷斷續續傳來。shu-9su.pages.dev
「陛下……不可……此處……」是母親驚慌壓低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有何不可？」虞昭的聲音帶著笑意，卻不容置疑，「寡人覺得此處甚好。僻靜，涼爽，還能聽到外面的鳥叫。」接著是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和母親一聲壓抑的驚呼。shu-9su.pages.dev
「別……陛下……會有人……」shu-9su.pages.dev
「誰敢看？」虞昭的聲音冷了下來，「朕倒要看看，哪個不怕死的，敢來打擾朕和皇后的雅興。」shu-9su.pages.dev
掙扎的聲音很快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肉體擠壓和親吻的聲響。shu-9su.pages.dev
我死死扣住粗糙的岩石，指腹被磨破，卻感覺不到疼。目光死死盯著那藤蘿遮掩的洞口。夕陽的光線斜射入內，我能看到洞壁上晃動交疊的人影。shu-9su.pages.dev
母親被按在了冰涼潮濕的石壁上，湖藍色的宮裙被高高掀起，堆疊在腰間，露出下面素白的中褲。中褲很快也被褪下，掛在腳踝。杏色的披帛滑落在地，沾染了泥土。shu-9su.pages.dev
虞昭就站在她身後，甚至沒有完全脫下自己的褲子，只是解開了束縛，便急切地侵入了那片他早已熟悉的領地。shu-9su.pages.dev
「呃啊……慢點……石頭……硌……」母親的聲音帶著痛苦，身體不安地扭動，試圖避開背後粗糙石壁的摩擦。shu-9su.pages.dev
「忍著。」虞昭的聲音帶著喘息和興奮，「誰讓你穿這麼多？礙事。」他一邊動作，一邊低下頭，啃咬母親的後頸和肩膀，宮裝的領口被他扯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shu-9su.pages.dev
這裡不同於寢宮，空間狹小，動作難以舒展，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種壓抑的、急於宣洩的兇狠。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石洞內迴響，混合著母親壓抑的嗚咽和虞昭粗重的喘息，竟有種野合的、原始而淫穢的刺激感。shu-9su.pages.dev
更令我血液逆流的是，透過藤蘿縫隙，我隱約能看到母親的側臉。她被迫貼在石壁上，臉頰擠壓著冰冷凹凸的岩石，秀眉緊蹙，眼睫濕漉，紅唇被咬得幾乎出血。那表情並非全然是痛苦，在某個瞬間，當虞昭深深撞入時，她的眼尾會不受控制地暈開一抹媚紅，喉嚨里溢出的聲音也會變調，帶上難以掩飾的、被強行開發出的快意。shu-9su.pages.dev
她的一隻手無力地撐在石壁上，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另一隻手，卻向後伸去，不是推拒，而是……緊緊抓住了虞昭腰間龍紋玉帶的邊緣，仿佛那是她在洶湧情潮中唯一的浮木。shu-9su.pages.dev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一根淬毒的針，狠狠扎進我的眼底。shu-9su.pages.dev
虞昭顯然也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動作更加猖狂，言語也更加不堪：「怎麼？皇后娘娘，在這野地里，是不是比在龍床上更夠味？嗯？說，喜不喜歡朕這樣干你？」shu-9su.pages.dev
「……喜……喜歡……」母親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卻又像摻了蜜。shu-9su.pages.dev
「大聲點！讓這假山，讓這花園，讓這天地都聽聽！」虞昭低吼著，更加用力地衝撞。shu-9su.pages.dev
「啊——！喜歡……臣妾喜歡……陛下……用力……」shu-9su.pages.dev
母親終於崩潰般地喊了出來，那聲音不再壓抑，帶著破罐破摔的放浪，迴蕩在小小的石洞裡，也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shu-9su.pages.dev
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沉入西山，御花園陷入朦朧的昏暗。石洞內的動靜漸漸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聲響。shu-9su.pages.dev
過了許久，虞昭才率先整理好衣衫，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饕足後的慵懶。又過了一會兒，母親才步履蹣跚地走出石洞。她的宮裙皺得不成樣子，髮髻鬆散，幾縷碎發粘在汗濕的額角，臉上紅潮未褪，眼神飄忽。她彎腰，有些艱難地拾起地上的披帛，胡亂裹在身上，試圖遮掩脖頸和胸前的痕跡。shu-9su.pages.dev
她沒有立刻跟上虞昭，而是站在原地，抬頭望向暮色漸濃的天空，側臉的線條在昏暗光線下顯得異常脆弱而迷茫。良久，她才低下頭，緩緩地、一步一步，朝著虞昭離開的方向走去，背影消失在漸起的宮燈光暈里。shu-9su.pages.dev
我依舊藏在岩縫中，直到夜色徹底吞沒花園，四肢因為長時間的僵硬而麻木冰冷。shu-9su.pages.dev
這僅僅是一次。shu-9su.pages.dev
還有太液池畔。shu-9su.pages.dev
那是引活水而成的宮中大湖，夏日荷葉田田，蓮花亭亭。月色好的夜晚，水波粼粼，倒映著星月與宮闕，美不勝收。shu-9su.pages.dev
我伏在臨水閣樓二層的黑暗角落裡，窗欞開著一道縫隙。下方不遠處的漢白玉欄杆旁，身影熟悉得刺眼。shu-9su.pages.dev
母親只穿著一件輕薄的、近乎透明的紗質寢衣，長發披散，赤著雙足，倚在欄杆上，望著池中的月色倒影。夜風吹拂，紗衣貼體，勾勒出她豐腴成熟的曲線，衣擺飄動間，修長筆直的雙腿若隱若現。shu-9su.pages.dev
虞昭從身後靠近，摟住她的腰，手掌輕易地探入那層薄紗，握住一團豐膩。shu-9su.pages.dev
「陛下……水邊涼……」母親微微瑟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shu-9su.pages.dev
「有朕在，怎麼會涼？」虞昭在她耳邊低語，另一隻手開始撩起她的紗衣下擺。shu-9su.pages.dev
「別……會掉下去……」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手扶住了欄杆。shu-9su.pages.dev
「掉下去又如何？」虞昭輕笑，動作不停，「正好，朕還沒試過在水裡要你。」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將她的紗衣褪至腰間，讓她上半身幾乎完全裸露在清涼的夜風與朦朧的月色下。然後，他讓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冰涼的漢白玉欄杆上，背對著他，翹起了那渾圓飽滿的雪臀。shu-9su.pages.dev
太液池的水波輕輕拍打著岸邊的基石，發出有節奏的嘩嘩聲，掩蓋了部分聲響，卻又讓某些聲音，比如肉體拍擊的脆響、混合著水聲的黏膩摩擦、以及母親被頂撞得斷續破碎的呻吟，變得更具一種淫靡的韻律感。shu-9su.pages.dev
月光如水，灑在她光滑的背脊和劇烈晃動的臀瓣上，鍍上一層清冷又淫艷的銀輝。她的臉埋在臂彎里，我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散亂的長髮隨著身後兇猛的撞擊而凌亂飛舞，看到她撐在欄杆上的手指節用力到發白，卻又在每一次深入時，無助地蜷縮。shu-9su.pages.dev
玉宇旁的、最原始的交媾。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母親甚至沒有太多的言語抗拒，她的身體似乎已經先於她的意志，熟悉並適應了虞昭在各種場合、各種姿勢下的索取。她的呻吟變得更加婉轉綿長，腰肢甚至在無意識地配合著身後的節奏款擺，仿佛在與池水的波光、蓮葉的搖曳共舞一場墮落的夜曲。shu-9su.pages.dev
虞昭的喘息聲混合著得意：shu-9su.pages.dev
「看，連這太液池的蓮花，都沒你騷……沒你會搖……」shu-9su.pages.dev
「陛下……別說了……啊……輕點……要去了……」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被填滿的、瀕臨爆發的快意。shu-9su.pages.dev
最終，她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近乎嗚咽的尖叫，身體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大量的愛液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漢白玉的地面上，在月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澤。shu-9su.pages.dev
虞昭也在不久後釋放在她體內，兩人維持著那個姿勢，在夜風中喘息。良久，虞昭才退開，隨意地整理著自己。shu-9su.pages.dev
母親則癱軟地滑坐到地上，背靠著冰冷的欄杆，紗衣凌亂地堆在腰間，赤裸的上身在月光下白得驚心，胸口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遠處黑暗的水面。她沒有立刻起身整理，就那麼坐著，像一尊被玩壞後丟棄的玉像。shu-9su.pages.dev
還有在宮中藏書閣深處，充斥著陳舊書卷氣味的陰影里；在早已廢棄不用的、前朝妃子沐浴的溫泉湯池邊；甚至在某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於宮中祭祀祖先的祠堂偏殿廊下……shu-9su.pages.dev
虞昭的「創意」似乎無窮無盡，而母親，從最初的驚恐、抗拒、羞恥，到後來的麻木、承受，再到最近，我驚恐而絕望地發現，她似乎開始……迎合，甚至，主動。shu-9su.pages.dev
那天午後，還是在御花園，但換了一處開滿芍藥的花圃。陽光明媚，花香馥郁。shu-9su.pages.dev
我並非特意去「偷窺」，只是在前往另一處宮苑處理一些暗樁事務時，偶然路過一道月洞門，眼角餘光瞥見了那抹熟悉的、今日穿著異常嬌艷的桃紅色宮裝的身影。shu-9su.pages.dev
鬼使神差地，我停下了腳步，隱身在茂密的薔薇花架之後。shu-9su.pages.dev
母親獨自一人坐在花圃旁的青石上，似乎在賞花。但她的姿態……與往日大不相同。她沒有正襟危坐，而是斜倚著，一手支頤，腰肢款擺，將那桃紅宮裙包裹下的豐腴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裙擺被她有意無意地撩起了一些，露出一截穿著精緻繡鞋和白襪的、纖細玲瓏的腳踝。shu-9su.pages.dev
她的臉上薄施脂粉，比平日更為明艷，眼角眉梢，竟流露出一絲久違的、屬於成熟女子的風情與……媚意。那不是少女的嬌羞，而是被徹底滋潤、開發後，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慵懶而誘人的熟韻。shu-9su.pages.dev
她在等人。shu-9su.pages.dev
沒過多久，虞昭的身影出現在小徑另一端。他顯然也沒帶太多隨從，腳步輕快，看到母親時，眼睛一亮。shu-9su.pages.dev
母親見到他，並未起身行禮，反而抬起手，用團扇半遮著臉，朝他嫣然一笑。那笑容，帶著鉤子。shu-9su.pages.dev
虞昭立刻快步走了過去，挨著她坐下，手自然而然地摟住了她的腰。shu-9su.pages.dev
「陛下今日怎麼有空來這偏僻處？」母親的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身子也軟軟地靠向虞昭。shu-9su.pages.dev
「想你了。」虞昭低頭聞了聞她的發香，手開始不老實，「這身衣服……很襯你。」shu-9su.pages.dev
「陛下喜歡就好。」母親嬌笑著，不但沒有躲避，反而將身體更緊地貼向他，仰起臉，主動送上紅唇。shu-9su.pages.dev
兩人就在那青石上，在燦爛的陽光下，在怒放的芍藥叢中，忘情地擁吻起來。吻得激烈而投入，嘖嘖有聲。母親的手臂環上了虞昭的脖頸，身體幾乎要融化在他懷裡。shu-9su.pages.dev
吻了許久，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虞昭的眼神已經燃起火焰，手急切地探入母親的衣襟。shu-9su.pages.dev
「陛下……急什麼……」母親嬌嗔著，卻伸手按住了虞昭解她腰帶的手，眼波流轉，看向旁邊的花圃，「這芍藥開得正好，陛下不覺得……比寢宮裡更有意趣麼？」shu-9su.pages.dev
虞昭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眼中慾火更盛：「愛妃……真是越來越懂朕的心意了。」shu-9su.pages.dev
母親輕笑一聲，主動站起身，拉著虞昭的手，走向那花叢深處。她尋了一處開得最盛、枝葉最為茂密的芍藥花叢，轉身，面對著虞昭，開始自己解開腰間的絲絛。shu-9su.pages.dev
桃紅色的宮裙如同花瓣般層層散落，露出裡面同樣嬌艷的肚兜和褻褲。然後，連這些也除去了。shu-9su.pages.dev
她就那麼赤身裸體地，站在明媚的陽光下，站在絢爛的花叢中。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修長的腿……每一寸肌膚都在日光下閃爍著健康誘人的光澤，與周圍嬌艷的花朵爭奇鬥豔。shu-9su.pages.dev
她朝虞昭伸出手，笑容嫵媚而大膽：「陛下，來呀。」shu-9su.pages.dev
虞昭低吼一聲，撲了上去，兩人瞬間滾倒在厚軟的花叢之中，壓倒了一片絢麗的芍藥。花瓣紛飛，落在他們赤裸交纏的身體上。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我看得異常清楚。母親的臉上沒有半分被迫的屈辱，只有全然的投入和享受。她主動分開雙腿，迎接虞昭的進入，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呻吟放浪而高亢，甚至主動扭動腰肢，去迎合、去索取。她的手指深深抓入虞昭的背脊，在他年輕的身體上留下激情的抓痕。shu-9su.pages.dev
陽光熾烈，花影繚亂，肉體拍擊聲、喘息聲、呻吟聲、花瓣被碾碎的細微聲響，混雜著濃郁的花香和情慾的氣息，構成一幅極具衝擊力、也極度墮落的春宮圖。shu-9su.pages.dev
我站在薔薇架後，渾身冰冷，如同墜入數九寒天的冰窟。shu-9su.pages.dev
那個曾經高華端莊、讓我敬愛又依戀的母親，那個在昭陽殿中還會對我流露出愧疚與哀懇的母親，那個在假山洞裡尚存一絲羞恥與掙扎的母親……不見了。shu-9su.pages.dev
眼前這個在光天化日、花叢之中，主動邀歡、縱情享樂的女人，陌生得讓我心驚，也讓我心底最後一絲關於「拯救」或「挽回」的微弱火光，徹底熄滅了。shu-9su.pages.dev
她不再是被迫的「母狗」。shu-9su.pages.dev
她是自願的。shu-9su.pages.dev
甚至，是樂在其中的。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比之前目睹的所有暴行，都更讓我感到一種徹骨的、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絕望。shu-9su.pages.dev
我緩緩地、悄無聲息地後退，離開了那片被情慾和花香籠罩的區域。shu-9su.pages.dev
轉身的剎那，我似乎聽到花叢深處，傳來母親一聲極致歡愉的、拉長的媚叫，以及虞昭滿足的喘息和低語：「騷貨……真想死在你身上……」shu-9su.pages.dev
我加快了腳步，幾乎是逃離般，離開了御花園。shu-9su.pages.dev
回到王府，我獨自坐在書房最深的陰影里，整整一夜，未曾動彈。眼前反覆浮現的，是母親在日光花叢中那具白得耀眼的、主動綻放的胴體，和她臉上那全然沉浸於慾望的、嫵媚而放縱的笑容。shu-9su.pages.dev
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shu-9su.pages.dev
不只是母親。shu-9su.pages.dev
或許，也包括我。shu-9su.pages.dev
朝堂上的鬥爭依舊激烈，黃勝永、謝安石、玄悅……各方勢力暗流洶湧。我冷靜地布局，精準地打擊，一步步鞏固著我的權勢，削弱著虞昭本就脆弱的基礎。shu-9su.pages.dev
但每當夜深人靜，或獨自一人時，那些在皇宮各個角落窺見的、關於母親和虞昭的淫靡畫面，便會不受控制地闖入腦海，帶來一陣陣尖銳的痛楚和冰冷的怒意。那怒意不再僅僅針對虞昭，也開始隱隱指向那個逐漸沉溺、甚至開始享受這種扭曲關係的女人。shu-9su.pages.dev
我依然會「偷窺」，幾乎成了一種病態的習慣。我想知道，這墮落，究竟有沒有底線。shu-9su.pages.dev
答案是沒有。shu-9su.pages.dev
秋日，宮中舉行了一場小型的家宴，名義上是慶祝某個不太重要的節氣。虞昭大概是想顯示他的「孝心」和「家庭和睦」，特意邀請了包括幾位太妃、公主在內的一些皇室女眷，母親自然以皇后身份主持。shu-9su.pages.dev
宴席設在臨水的暖閣，四面軒窗敞開，可以看到外面庭院裡的菊花開得正好。絲竹悅耳，觥籌交錯，表面上倒也一派和樂。shu-9su.pages.dev
我作為攝政王，亦在受邀之列，席位就在虞昭下首。母親坐在虞昭身旁，穿著正式的皇后禮服，妝容精緻，舉止得體，微笑著與眾人應酬，仿佛還是那個無可挑剔的國母。shu-9su.pages.dev
然而，酒過三巡，氣氛微醺之時，異樣開始顯現。shu-9su.pages.dev
虞昭的手，在桌案的遮掩下，極其不老實。我坐在側面，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手探到了母親禮服寬大的袖擺之下，沿著她的小臂向上摸索。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脊背瞬間繃直了一瞬，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變，甚至更加柔媚地側頭看了虞昭一眼，低聲說了句什麼，似是嬌嗔。但她的身體，卻在虞昭手指的撩撥下，微微地、不易察覺地顫抖起來。shu-9su.pages.dev
虞昭得寸進尺。他的手指竟然探入了母親禮服交疊的襟口，在她高聳的胸脯邊緣流連。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臉頰飛起兩抹紅暈，不知是酒意還是情動。她端起酒杯，借飲酒的動作微微側身，試圖避開，但虞昭的手如影隨形。shu-9su.pages.dev
席間眾人似乎並未察覺這桌下的暗流涌動，依舊談笑風生。只有我，還有坐在母親不遠處、一位年長而精明的太妃，似乎微微蹙了一下眉，但隨即垂下眼帘，裝作什麼都沒看見。shu-9su.pages.dev
暖閣內炭火溫暖，薰香裊裊。母親似乎越來越難以忍受桌下的騷擾，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有些急促，眼神也開始迷離，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樂師換了一首較為舒緩的曲子。虞昭忽然湊到母親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和懇求，但虞昭的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隱隱的威脅。shu-9su.pages.dev
眾目睽睽之下，母親緩緩放下了酒杯。她扶著桌案，似乎有些不適地站起身，對著席間眾人歉然一笑，聲音有些微的沙啞：「本宮有些氣悶，出去透透氣，諸位慢用。」shu-9su.pages.dev
虞昭也笑道：「皇后怕是多飲了幾杯，朕陪你去走走。」說著，也站起身，很自然地扶住了母親的手臂。shu-9su.pages.dev
兩人相攜離席，走向暖閣外通往庭院的小門。shu-9su.pages.dev
席間安靜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喧鬧，似乎無人覺得有何不妥。shu-9su.pages.dev
我卻坐不住了。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攫住了我。我藉口更衣，也悄然離席，沒有驚動任何人。shu-9su.pages.dev
我沒有走向凈房，而是繞到暖閣另一側，那裡有一排高大的梧桐樹，樹下陰影濃重，恰好能窺見暖閣側後方，連接著一處更為僻靜的、用於夏日賞荷的臨水敞軒。此刻敞軒無人，只有檐下的宮燈在秋風中輕輕搖曳。shu-9su.pages.dev
果然，我看到虞昭摟著母親，並沒有走遠，而是徑直走進了那處敞軒。敞軒三面透空，僅以竹簾半卷，裡面設著桌椅和一張供小憩的軟榻。shu-9su.pages.dev
一進入敞軒，虞昭便迫不及待地將母親按在了支撐敞軒的朱紅圓柱上，急切地吻了上去，手再次探入她的衣襟，這次是毫無顧忌地揉捏。shu-9su.pages.dev
「陛下……別……會有人……」母親的聲音斷斷續續，被親吻堵住。shu-9su.pages.dev
「都去宴席了，誰會來？」虞昭喘息著，另一隻手已經開始撩起她厚重的禮服下擺。「寡人等不及了……看著你在席間那端莊的樣子，就想立刻撕了你這身衣服……」shu-9su.pages.dev
「唔……輕點……禮服……會皺……」shu-9su.pages.dev
「皺了又如何？」虞昭已經扯開了她腰間的絛帶，繁複的禮服層層散開，露出裡面單薄的襯裙。他撩起襯裙，直接褪下了她的裘褲。shu-9su.pages.dev
母親半推半就，身體卻已經軟了下來，倚在柱子上，任由他為所欲為。她的禮服上衣還勉強掛在身上，但前襟大開，露出裡面繡著鴛鴦的艷紅色肚兜，以及大片雪白的胸脯。下身則幾乎完全赤裸，襯裙被卷到腰間，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shu-9su.pages.dev
虞昭甚至沒有完全脫下自己的褲子，只是解開了束縛，便急不可耐地挺身而入。shu-9su.pages.dev
「啊！」母親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叫，雙手緊緊抓住了身後的圓柱。shu-9su.pages.dev
敞軒雖然僻靜，但並非完全封閉。秋夜的涼風吹拂著半卷的竹簾，發出輕微的嘩啦聲，也送來了庭院裡隱約的絲竹和笑語。而這邊的動靜，儘管兩人極力壓抑，但那肉體碰撞的悶響、粗重的喘息、還有母親抑制不住的、細碎的呻吟，在寂靜的夜裡，依然清晰可聞。shu-9su.pages.dev
更讓我渾身血液凍結的是，從這個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母親的臉。shu-9su.pages.dev
她的頭被迫後仰，靠在冰冷的柱子上，眼睛半睜半閉，睫毛劇烈顫抖，臉上交織著極致的羞恥和同樣極致的快感。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紅欲滴，時而張開，吐出灼熱的氣息和破碎的音節。當虞昭深深撞入時，她會不受控制地揚起脖頸，喉嚨里發出幼貓般的嗚咽，眼角沁出晶瑩的淚珠，但那淚珠很快被她自己伸出的舌尖舔去，動作帶著一種妖異的媚態。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她的反應，無不表明她正在這場於公開場合邊緣進行的、危險而刺激的交合中，逐漸沉淪，甚至……品嘗到了別樣的、墮落的樂趣。shu-9su.pages.dev
虞昭顯然也很興奮，他一邊動作，一邊還在母親耳邊說著污言穢語：「聽到沒有……那邊的笑聲……你的那些妯娌、小姑……就在不遠的地方飲酒作樂……而她們的皇后……正在這裡……被朕乾得流水……」shu-9su.pages.dev
「別說了……陛下……求求你……啊！」母親被他話語刺激得更加敏感，內里一陣緊縮。shu-9su.pages.dev
「不說？那你自己說……說你是誰？」虞昭逼迫著。shu-9su.pages.dev
「臣妾……臣妾是陛下的……是陛下的女人……」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無比順服。shu-9su.pages.dev
「還有呢？是誰的母后？」虞昭不依不饒，動作猛地加重。shu-9su.pages.dev
母親渾身一顫，目光下意識地、如同被無形絲線牽引般，投向了敞軒外梧桐樹下的陰影——我的藏身之處！儘管她知道我可能在那裡，儘管她知道我正在看著，但在情慾的浪潮和虞昭的逼迫下，她竟然顫聲答道：「是……是韓月的……母后……」shu-9su.pages.dev
「那現在呢？」虞昭狠狠頂撞，「被朕幹著的，是誰的女人？」shu-9su.pages.dev
「……是陛下的……是陛下一個人的……嗚……韓月……他什麼都不是……啊！」在激烈的衝撞和言語的羞辱雙重刺激下，母親終於崩潰地喊出了口，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達到了高潮。shu-9su.pages.dev
虞昭也在她體內釋放，兩人維持著相連的姿勢，在柱子上喘息。shu-9su.pages.dev
秋風穿過敞軒，帶來遠處宴席殘存的暖意和此間淫靡的涼意。母親赤裸的下身在風中微微顫抖，腿間混合的體液緩緩滴落，在光潔的地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跡。shu-9su.pages.dev
良久，虞昭才退出，開始整理自己。shu-9su.pages.dev
母親則順著柱子滑坐到地上，禮服凌亂地堆在身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她沒有立刻起身，仿佛耗盡了所有力氣，也仿佛……無所謂了。shu-9su.pages.dev
虞昭整理好衣衫，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丟下一句：「收拾乾淨，早點回來。」便轉身，先行離開了敞軒，朝著暖閣宴席的方向走去。shu-9su.pages.dev
敞軒內，只剩下母親一人，癱坐在冰涼的地上，像一朵從枝頭墜落、碾入塵土的名貴花朵。shu-9su.pages.dev
我依舊藏在樹影里，沒有動。夜風吹得我渾身發冷。shu-9su.pages.dev
母親坐了很久，才慢慢地、極其緩慢地開始整理自己。她將褪至腳踝的裘褲拉上，將捲起的襯裙放下，再將散開的禮服一層層拉攏，系好絛帶。動作機械而遲緩。shu-9su.pages.dev
最後，她扶著一旁的桌椅，艱難地站起身。她的腿還在發軟，腳步有些虛浮。shu-9su.pages.dev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走到敞軒邊緣，扶著欄杆，望向遠處暖閣明亮的燈火和隱約的人影。然後，她轉過頭，目光再一次，精準地投向我藏身的方向。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空洞，也不再哀懇。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有深重的疲憊，有揮之不去的羞恥，有認命般的麻木，但在這之下，我還看到了一絲……近乎挑釁的、破罐破摔般的平靜，甚至是一縷極淡的、難以言喻的……釋然？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我所在的方向，嘴角極其輕微地，向上扯動了一下。那不是一個笑容，更像是一個自我解嘲的弧度。shu-9su.pages.dev
然後，她轉回頭，整理了一下鬢髮和衣襟，挺直了脊背——儘管那脊背或許還在微微顫抖——邁著依舊有些虛浮、卻努力維持端莊的步子，一步一步，朝著暖閣明亮的、屬於「皇后」和「宴會」的世界走去。shu-9su.pages.dev
她的背影，在宮燈的映照下，拉得很長，很長。shu-9su.pages.dev
我緩緩從樹影中走出，站在她剛才站立的位置，望向她消失的方向。秋風蕭瑟，捲起幾片枯黃的梧桐葉，盤旋落下。shu-9su.pages.dev
幾日後，乘著虞昭去太廟祭祖的機會，我主動進了宮。 shu-9su.pages.dev
貼主:卓天212於2026_01_13 22:22:49編輯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