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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60)shu-9su.pages.dev
2026年1月13首發于禁忌書屋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又偷偷折返,此時,虞昭喘息稍平,從我母親體內退出,那根沾滿晶瑩粘液的陽具依然半硬著,在空氣中散發著熱氣。他隨手扯過一塊明黃色的絲綢汗巾,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後慢條斯理地系好褲帶,卻故意沒穿外袍,裸露著清瘦但布滿汗水的胸膛。他趿拉著鞋,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雖然身高不及我,卻努力挺直脊背,下巴微抬,臉上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和刻意彰顯的、施捨般的神情。shu-9su.pages.dev
他離我很近,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混合著我母親體液的麝香味。他仔細打量著我的臉,似乎想從我眼中找出崩潰或暴怒的痕跡,但最終只看到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這讓他有些失望,又有些不甘。shu-9su.pages.dev
「攝政王公務繁忙,還特地來『請安』?」他刻意加重了「請安」二字,嘴角噙著一絲惡劣的笑,「看到了?你的母后,大虞的皇后,剛才可是快活得快要升天了。嘖嘖,那水兒流的……把朕的龍床都打濕了一大片。」他回頭瞥了一眼凌亂的床榻,母親仍癱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shu-9su.pages.dev
「陛下龍精虎猛,是社稷之福。」我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甚至微微躬身,行了個無可挑剔的臣子禮。「只是還需保重龍體,莫要過度沉溺,傷了根基。」shu-9su.pages.dev
虞昭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仿佛剛才那場激烈而屈辱的活春宮只是尋常請安時撞見的普通場景。他臉上的得意僵了僵,隨即被更深的惱怒取代。他像是為了證明什麼,猛地轉身,大步走回床邊。shu-9su.pages.dev
母親似乎剛從高潮的餘韻和極度的羞恥中緩過一口氣,見虞昭又回來,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想拉過旁邊的錦被遮掩赤裸的身體。可虞昭的動作更快。shu-9su.pages.dev
他一把扯開母親試圖抓被子的手,俯身,粗糙的掌心直接覆蓋在母親平坦卻柔軟的小腹上,那裡還殘留著激烈性事後的溫熱和細微痙攣。他用力揉了揉,仿佛在確認自己的所有物,然後貼著母親的耳朵,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門口的我聽清:shu-9su.pages.dev
「愛妃,剛才舒服得都失神了?寡人聽說,你未出閣時,曾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不僅文採好,還習得一手精妙的劍舞?」他的手指惡劣地順著母親的小腹滑下,在她敏感的腿根處流連。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身體顫了顫,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珠,她似乎沒明白虞昭為何突然提起這個,只是本能地感到不安,聲音沙啞而微弱:「……年少時……確曾習舞……以作強身……」shu-9su.pages.dev
「強身?」虞昭低笑,手指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她腿內側的軟肉,引得母親一聲低呼,「寡人看愛妃如今的身子,軟得跟水一樣,哪裡還需要強身?不過……寡人現在就想看。」shu-9su.pages.dev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母親,命令道:「起來,為寡人舞一段。」shu-9su.pages.dev
母親愣住了,琥珀色的眼眸里滿是茫然和難堪。她現在渾身酸軟無力,一絲不掛,滿身歡愛痕跡,如何能舞?shu-9su.pages.dev
「陛下……妾身……」她試圖婉拒,聲音帶著哀求。shu-9su.pages.dev
虞昭卻不等她說完,轉頭看向我,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惡意:「攝政王也在此,正好一同欣賞皇后娘娘的絕妙舞姿,如何?這可是難得的殊榮。」shu-9su.pages.dev
我的心猛地一沉,袖中的手攥得更緊。我知道,這絕不僅僅是舞劍那麼簡單。shu-9su.pages.dev
果然,虞昭接著說道:「只是這尋常衣物,未免累贅,也配不上愛妃傾國傾城的身姿和寡人此刻的雅興。」他的目光在母親豐腴的胴體上遊走,如同評估一件物品。「寡人記得,內庫中似乎有一副前朝留下的『冰蠶雪絲甲』?輕薄如蟬翼,通透如流水,最能勾勒身形。去,給皇后取來。」shu-9su.pages.dev
門口侍立的一個老太監嚇得渾身一抖,連忙躬身應「是」,幾乎是小跑著退了出去。那所謂的「冰蠶雪絲甲」,與其說是甲,不如說是一件極致挑逗的情趣之物,傳聞以特殊蠶絲織就,近乎透明,僅關鍵部位有少許刺繡遮掩,形同虛設。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臉瞬間血色盡褪,連嘴唇都白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虞昭,又絕望地看向我,眼中是破碎的哀慟和無聲的吶喊:月兒……不要……shu-9su.pages.dev
我站在原地,腳底像生了根。胸腔里有一股暴戾的氣息在橫衝直撞,叫囂著要撕碎眼前的一切。但我知道,我不能動。這一步退讓,或許早在將母親送回這深宮時,就已註定。shu-9su.pages.dev
很快,那件「冰蠶雪絲甲」被取來。在宮燈下,它泛著珍珠般柔和卻又冰冷的光澤,薄得幾乎可以揉成一團握在手心。兩名宮女戰戰兢兢地上前,攙扶起渾身無力、羞憤欲死的母親,為她穿上這件與其說是衣物、不如說是第二層皮膚的「甲冑」。shu-9su.pages.dev
過程緩慢而折磨。輕薄的絲料滑過母親凝脂般的肌膚,非但不能遮掩,反而因汗液和殘留的體液微微貼合,將每一處起伏、每一道曲線、甚至胸前嫣紅的兩點、腿心幽深的陰影,都朦朧又清晰地勾勒出來。少許金銀線繡成的纏枝花紋點綴在胸前和下腹,非但起不到遮蔽作用,反而更像是一種強調和引誘,欲蓋彌彰。shu-9su.pages.dev
母親閉上眼,身體微微發抖,任由宮女擺布。當她再次睜開眼時,裡面只剩下一種空茫的死寂,和破釜沉舟般的決絕。既然無法反抗,那便只剩下承受,甚至……迎合。shu-9su.pages.dev
虞昭的眼中爆發出驚人的亮光,他舔了舔嘴唇,親自將一柄未開鋒的、裝飾華麗的短劍遞到母親手中。劍鞘鑲嵌寶石,在昏暗的殿內閃爍著幽冷的光。shu-9su.pages.dev
「愛妃,請吧。」他退後幾步,坐到了床沿,好整以暇地準備觀賞,那姿態仿佛在看一場精心準備的歌舞。shu-9su.pages.dev
母親握住了劍。冰涼的劍柄觸感讓她顫了一下。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試圖凝聚起一絲氣力。她慢慢走到殿內稍顯空曠的地方,赤足踩在冰涼的金磚上。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動了。shu-9su.pages.dev
沒有樂聲,只有她輕微的喘息和足底與地面極細微的摩擦聲。她左手高擎短劍,劍尖斜指向殿梁,右手舒展,維持平衡。左腿緩緩抬起,足弓繃直,是一個極標準又極優美的起手式。這個姿勢使得她的身體完全舒展開,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膚、側腰曼妙的曲線、乃至因抬腿而更加凸顯的、被近乎透明的絲甲勉強遮住的腿心幽谷,都一覽無餘。shu-9su.pages.dev
她的動作並不快,甚至有些滯澀,顯然是體力不支。但多年的功底仍在,一招一式,依然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和美感,只是這美感在此刻的情境下,被扭曲成一種驚心動魄的、殘酷的淫靡。shu-9su.pages.dev
雪白的肌膚在近乎透明的絲甲下若隱若現,隨著舞動,飽滿的雙乳盪出誘人的波浪,兩點嫣紅在薄紗後清晰挺立。腰肢款擺,圓臀輕搖,每一次伸展,都讓那致命的三角區域暴露更多。汗珠從她額角、脖頸、乳溝滑落,浸濕了絲甲,讓它更加貼身,幾與無物無異。shu-9su.pages.dev
虞昭看得呼吸粗重,眼中慾火重燃。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起身,幾步衝上前,從背後一把抱住了正在做一個旋轉動作的母親。shu-9su.pages.dev
「啊!」母親驚呼一聲,動作戛然而止。shu-9su.pages.dev
「愛妃這個樣子……美得讓寡人把持不住……」虞昭喘息著,嘴唇貼在母親汗濕的後頸,一手環住她的細腰,另一隻手早已迫不及待地從絲甲的下擺探入,精準地覆上她腿心那片依舊濕潤泥濘的柔軟。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脊背瞬間繃直,握著劍的手微微發抖。她沒有掙扎,只是閉上了眼睛,身體卻誠實地在虞昭的撫弄下微微戰慄。shu-9su.pages.dev
虞昭就著這個背後擁抱的姿勢,撩開自己本就沒系好的褲帶,將那再度昂首的怒龍,抵在母親絲甲下早已門戶大開的入口,腰身一沉,毫無阻礙地再次貫入。shu-9su.pages.dev
「嗯……」母親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向前踉蹌了一下,全靠虞昭的手臂和深入體內的硬物支撐。短劍「哐當」一聲掉落在金磚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shu-9su.pages.dev
這一次,虞昭的動作卻與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他緊緊摟著母親,下身的頂撞變得緩慢而綿長,每一次進入都仿佛用盡了溫柔,研磨著內里最敏感的褶皺。他不再說那些污言穢語,而是貼著她的耳廓,喘息著低語:「愛妃……這樣舒服嗎?寡人疼你……」shu-9su.pages.dev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比粗暴更令母親崩潰。她築起的心防在這充滿占有欲卻又似帶著憐愛的侵犯中片片碎裂。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被填滿的奇異滿足感,與她內心的屈辱和痛苦激烈交戰。她不由自主地仰起頭,靠在虞昭不算寬闊的肩膀上,喉嚨里溢出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膩的呻吟。shu-9su.pages.dev
「陛……下……」她的聲音支離破碎。shu-9su.pages.dev
「說……說你是寡人的……」虞昭一邊緩慢而堅定地抽送,一邊含住她的耳垂吮吸。shu-9su.pages.dev
「妾身……是陛下的……」母親眼神渙散,喃喃道。shu-9su.pages.dev
「韓月看到又如何?」虞昭瞥了一眼門口如同冰雕的我,繼續誘哄。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似乎被這個名字刺痛,但體內洶湧的快感和此刻被「珍視」的錯覺交織,讓她口不擇言:「他……他看著……妾身也給陛下……啊……輕些……」shu-9su.pages.dev
虞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臉上露出勝利者般的微笑,動作卻依舊保持著那種令人沉溺的節奏,仿佛在享受一場真正的情事,而不僅僅是發泄和羞辱。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他再次抬眼看向我,眼神充滿了戲謔和憐憫,他對著我,仿佛宣告般大聲說道:「皇后,你看,攝政王大人站在那裡,臉色似乎不大好看呢。」他故意頓了頓,感受著母親身體的緊繃,然後繼續用那種「溫柔」的語調說:「所以,寡人決定了。」shu-9su.pages.dev
他抽送的動作變得更輕更柔,如同羽毛搔刮:「除非是愛妃你自己主動想要,情難自禁,否則……寡人絕不再『強求』於你。」說著,他側頭,在母親汗濕的臉頰上印下一個親吻,一手體貼地向上托住她一條腿的腿彎,讓她更舒服地承歡,另一隻手則沿著她光滑的脊背,一下下溫柔地撫摸。shu-9su.pages.dev
母親整個人都懵了,隨即被這突如其來的「尊重」和依舊持續的快感衝擊得理智全無。她仿佛浸泡在溫熱的蜜水裡,全身酥軟,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她反手勾住虞昭的脖子,迷離地回應:「呼……好舒服……妾身……妾身也答應陛下……只要陛下想要……臣妾隨時……隨時都願意給陛下……就算……」她似乎用盡了最後的勇氣和羞恥心,顫聲道,「就算韓月在我面前……妾身也給陛下!」shu-9su.pages.dev
「愛妃,寡人愛你。」虞昭得意地笑了,他一邊繼續那磨人的交合,一邊兩手都移到母親胸前,隔著濕透的絲甲,溫柔地握住那對沉甸甸的豐乳,指尖繞著早已硬挺的乳尖打轉,總是在那嫣紅顆粒最渴望觸碰時,輕輕給予揉捏和按壓。「韓月,看見了吧?」他對著我,聲音揚高,「不是寡人在欺負皇后,是她自己……主動要的!是她離不開寡人!」shu-9su.pages.dev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母親在虞昭「溫柔」的攻勢下徹底沉淪,看著她迷醉地獻上自己的嘴唇與虞昭深吻,看著她赤裸的、只裹著一層透明絲甲的身體在少年皇帝懷中如水蛇般扭動迎合,聽著她口中吐出那句句誅心之言。shu-9su.pages.dev
噁心。反胃。怒火灼燒著五臟六腑。shu-9su.pages.dev
但我只是扯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冰冷到極致的弧度。然後,我轉過身,不再看那令人作嘔的交纏,邁步向殿外走去。shu-9su.pages.dev
我的動作顯然出乎虞昭的預料。他大概以為我會暴怒,或至少會流露出更多痛苦。我的冷漠離去,反而讓他精心策劃的羞辱仿佛一拳打在了空處。shu-9su.pages.dev
「韓月!」他在我身後猛地拔高聲音,充滿了被無視的惱羞成怒,「你就這樣走了?你親娘被朕乾得浪叫求饒,自願給朕當母狗,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shu-9su.pages.dev
我的腳步未停。shu-9su.pages.dev
「你有種就殺了朕!不然就把江山還給朕!否則,朕就天天這麼干她!當著你的面干她!讓全天下都知道,你韓月的親娘,是大虞皇帝胯下最騷的賤貨!」他的聲音因為激動和某種破罐破摔的瘋狂而尖利起來,在空曠的宮殿里迴蕩。shu-9su.pages.dev
我終於在殿門口停下,但沒有回頭。清晨的陽光從廊外照入,在我腳前投下一道清晰的門檻陰影。我的聲音比這晨光更冷,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回去:shu-9su.pages.dev
「陛下與皇后閨閣之樂,臣不便置喙,亦無興趣過問。」我微微側首,餘光能瞥見殿內龍床上那兩具依舊相連的身體,「只是,陛下需謹記,未經臣之允許,不得離開皇宮半步。」shu-9su.pages.dev
我頓了頓,語氣驟然降至冰點,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shu-9su.pages.dev
「否則,若發生些什麼『意外』,便不好說了。陛下您……一定不希望步當年三皇子虞景炎的後塵吧?」shu-9su.pages.dev
虞景炎。那個數年前因「謀逆」被誅殺的先帝親子,死狀極慘。shu-9su.pages.dev
殿內瞬間陷入死寂。連母親似乎都從情慾中驚醒,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shu-9su.pages.dev
虞昭摟著母親的手臂僵住了,臉上那瘋狂得意的表情凝固,繼而轉為一種混合著恐懼和極致憤怒的蒼白。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想怒罵,但觸及我冰冷側影的眼神,那話語硬生生卡在喉嚨里。shu-9su.pages.dev
先帝三子的下場,是懸在所有虞氏皇族頭頂的利劍。而我,正是執劍人。shu-9su.pages.dev
幾息之後,虞昭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大笑。那笑聲嘶啞、癲狂,充滿了絕望的自嘲和最後的虛張聲勢。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攝政王!寡人明白了!傀儡!對,寡人就是個傀儡!」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猛地將懷中的母親摟得更緊,幾乎是拖拽著她,幾步走到殿中一根盤龍金柱旁。shu-9su.pages.dev
「可是韓月!」他止住笑,眼神猙獰地盯著我的背影,「就算寡人是傀儡又如何?!你這個攝政王,天下權柄在握,還不是主動把你親娘洗乾淨了送到寡人床上,求著寡人肏她?!」shu-9su.pages.dev
他的話語如同淬毒的匕首。shu-9su.pages.dev
「你看看她!」他粗暴地扳過母親的身體,讓她雙手扶著冰冷的盤龍柱,背對著他,高高翹起那裹著透明絲甲、卻比全裸更淫靡的雪白巨臀。「看看這身段,這屁股!是你韓月的親娘!可現在,她是寡人的女人!寡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shu-9su.pages.dev
他貼上去,就著這個姿勢,再次狠狠撞入母親的身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兇猛,仿佛要將所有恐懼和憤怒都發泄在這具肉體上。撞擊柱子的悶響和肉體拍擊的脆響交織。shu-9su.pages.dev
「你贏了江山又如何?韓月,你輸了!你連自己親娘都守不住!你是個徹頭徹尾的輸家!哈哈哈哈!」他在母親身後瘋狂聳動,一邊喘息一邊嘶吼,仿佛只有這樣,才能驅散我剛剛那句話帶來的刺骨寒意。shu-9su.pages.dev
母親被迫扶著柱子,承受著身後暴風驟雨般的侵襲,她似乎已無力思考,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和斷續的嗚咽。絲甲凌亂,長發披散,雪白的臀肉在劇烈的撞擊下泛起鮮艷的紅色。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再停留,甚至沒有聽完他最後的叫囂。徑直跨出了昭陽宮那沉重而華麗的殿門。shu-9su.pages.dev
身後,那夾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呻吟、肉體撞擊聲、少年皇帝癲狂的笑罵,以及龍涎香與情慾腥膻混合的糜爛氣息,都被我決絕地關在了門內。shu-9su.pages.dev
陽光刺眼。我一步步走下漢白玉台階,腳步穩如磐石。只有我自己知道,袖中緊握的雙拳,指甲早已深陷皮肉,溫熱的液體正沿著指縫緩緩滲出,一滴,一滴,悄無聲息地墜落,在光潔的石階上留下幾點迅速黯淡的殷紅,漢白玉鋪就的宮道反射著近乎炫目的白光,將殿內那種淫靡、昏暗、令人窒息的氣息隔絕開來。但我很清楚,那只是表象。shu-9su.pages.dev
我沿著宮道緩步而行,身後龐大的宮殿群如同一隻匍匐的巨獸,吞吐著無盡的慾望與陰謀。袖中拳頭上細微的刺痛提醒著我方才發生的一切,指縫間已經乾涸的血跡黏膩著皮膚。我微微鬆開手,掌心四個月牙形的傷口清晰可見,血液正緩慢滲出。shu-9su.pages.dev
「王爺。」shu-9su.pages.dev
禁衛軍統領關平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我身側三步之外,躬身垂首。他一身玄黑勁裝,幾乎與廊柱的陰影融為一體。shu-9su.pages.dev
「說。」shu-9su.pages.dev
「禮部尚書孫大人已在議政殿偏廳等候半個時辰。」關平的聲音毫無起伏。shu-9su.pages.dev
「刑部關於江南鹽稅案的卷宗已送至書房。另外……」他頓了頓。shu-9su.pages.dev
「大同的韓宗素將軍也送來密信。」shu-9su.pages.dev
我腳步不停,聲音同樣平靜無波:shu-9su.pages.dev
「讓孫孝先在偏廳繼續等著。鹽稅案卷宗先讓林監察長過目,摘出要害。密信老規矩處理。」shu-9su.pages.dev
「是。」關平應道,身形微動,卻沒有立刻離開。shu-9su.pages.dev
「殿下,昭陽宮那邊……是否需要加派人手監視?陛下近日的行徑,似乎越發……肆無忌憚了。」shu-9su.pages.dev
我停下腳步,側目看向他。關平立刻單膝跪地:「屬下僭越。」shu-9su.pages.dev
「起來。」我望向遠處宮殿金色的飛檐,那裡有鳥兒短暫停駐,又迅速飛走,「不必增派。現有的眼線,每兩個時辰回報一次即可。重點不是陛下,是皇后。她接觸的所有人,說的每一句話,都要記錄。」shu-9su.pages.dev
「屬下明白。」shu-9su.pages.dev
關平悄然退下,我則繼續向前。議政殿在前朝,需穿過三道宮門。每經過一道門禁,侍衛皆無聲跪拜。他們盔甲鮮明,刀槍雪亮,卻都是我的兵。這座皇宮,從裡到外,早已被編織進一張無形的網中,而執網之人,是我。shu-9su.pages.dev
可偏偏,網中最重要的那個人,我無法完全掌控。shu-9su.pages.dev
母親。shu-9su.pages.dev
我的生母,先帝親封的鎮北司都統,曾經屬於我的西涼王妃,如今虞昭宮中那個被稱作「皇后」卻無實權的女人。她身高近兩米,在女子中堪稱異類,卻也因此擁有令人過目難忘的壓迫性美感。豐腴飽滿的胴體,如熟透蜜桃般沉甸甸的巨乳,修長筆直卻充滿肉感的長腿,圓潤如滿月的豐臀,還有那張繼承了外祖母異域血統、五官深邃明艷的臉——琥珀色的眼眸,高挺的鼻樑,豐滿的唇。shu-9su.pages.dev
這樣的女人,無論站在哪裡,都是焦點。年輕時,她是安西第一美人,是我最愛的女人,也是朝野上下暗中覬覦的對象。如今,她是我送還給虞昭的「禮物」,一枚用來安撫少年皇帝、同時也將他牢牢釘在淫樂泥潭中的棋子。shu-9su.pages.dev
只是我未曾料到,或者說,不願深想,這枚棋子會如此徹底地沉淪。shu-9su.pages.dev
行至御花園附近時,我鬼使神差地拐了進去。這個時辰,御花園少有人至。清晨的露水還未完全散去,空氣中瀰漫著草木清香,暫時掩蓋了記憶中那令人作嘔的麝香與體液混合的味道。shu-9su.pages.dev
我屏退左右,獨自走入一片茂密的竹林。竹葉沙沙,掩去了一切聲響。就在竹林深處,有一座不起眼的假山,假山內部中空,有隱秘的孔洞,可以窺見不遠處「漱玉池」畔的涼亭。shu-9su.pages.dev
這裡是我近日發現的「偷窺」點之一。shu-9su.pages.dev
我並非有特殊癖好,只是需要確認——確認母親的狀況,確認虞昭的瘋狂程度,確認我的計劃是否在走向不可控的深淵。每一次窺視,都是對自我意志的凌遲,但我無法停止。shu-9su.pages.dev
剛在假山內站定,透過一處枝葉掩映的孔洞望去,我便僵住了。shu-9su.pages.dev
漱玉池畔,水汽氤氳。那是引自宮外溫泉的活水,池面常年溫暖,即使在深秋也霧氣蒙蒙。shu-9su.pages.dev
而此刻,池邊光滑的漢白玉石台上,兩具白晃晃的肉體正糾纏在一起。shu-9su.pages.dev
是虞昭和我母親。shu-9su.pages.dev
他們竟然在這裡!shu-9su.pages.dev
母親依舊穿著那件近乎透明的「冰蠶雪絲甲」,只是此刻已完全濕透,緊緊貼在身上,與裸體無異,甚至更添一層水光潤澤的誘惑。她背靠著冰涼的石台邊緣,上半身仰躺,那對碩大無朋的巨乳因重力向兩側攤開,又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搖晃顫動,乳尖嫣紅挺立,在水光映照下如同熟透的櫻桃。絲甲下擺卷到了腰際,將她毫無遮掩的下體完全暴露——飽滿肥厚的陰阜,濃密捲曲的毛髮被水浸濕成一綹綹,中間那道粉嫩的縫隙正吞吐著少年皇帝猙獰的陽具。shu-9su.pages.dev
虞昭跪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死死掐著母親豐腴的大腿根部,正以驚人的頻率和力度衝刺著。水花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濺起,打濕了他赤裸的上身和母親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啊……陛下……慢、慢些……呃啊!」母親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又奇異地混合著歡愉。她的一隻手無力地搭在額頭上,另一隻手則緊緊抓住身下的石台邊緣,指節泛白。修長健美的雙腿被大大分開,架在虞昭的肩上,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處的一切都暴露無遺,也讓她承受得更深。shu-9su.pages.dev
「慢?剛才在殿里,是誰抱著寡人的腰說『還要』的?」虞昭喘著粗氣,臉上是亢奮的潮紅,汗水混合著溫泉水從他額角滑落,「嗯?皇后娘娘,告訴寡人,是這裡嗎?是這裡想要嗎?」他驟然抽離,然後狠狠一頂,粗大的龜頭碾過某處敏感。shu-9su.pages.dev
「呀啊——!」母親身體猛地弓起,像離水的魚一樣彈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尖銳的哀鳴,隨即又軟下去,只剩下顫抖。「是……是那裡……陛下……求您……」shu-9su.pages.dev
「求寡人什麼?」虞昭放緩了動作,改為緩慢地研磨,手掌卻爬上母親劇烈起伏的胸口,粗暴地揉捏那團軟肉,指尖夾住挺立的乳尖拉扯。shu-9su.pages.dev
「求陛下……給妾身……」母親的眼神已經渙散,琥珀色的眸子裡盈滿生理性的淚水和水汽,她扭動著腰肢,本能地追逐著那帶來滅頂快感的兇器,「給妾身……用力……啊……插進來……」shu-9su.pages.dev
「真騷。」虞昭滿意地笑了,俯身含住母親另一側的乳頭用力吮吸,發出嘖嘖水聲,下身再次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進攻。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空曠的池畔顯得格外清晰,混合著水聲、喘息和呻吟。shu-9su.pages.dev
「讓韓月看看,他高高在上的母后,是怎麼在寡人身下搖屁股求歡的!」虞昭一邊瘋狂抽送,一邊嘶吼著,「叫大聲點!讓整個御花園都聽見!讓所有人都知道,皇后是個欠肏的騷貨!」shu-9su.pages.dev
「啊!陛下!輕點……要死了……妾身要死了……」母親已經語無倫次,她胡亂地搖著頭,長發散亂沾濕貼在臉頰和石台上,身體在劇烈的衝撞下不斷移位,豐滿的臀肉拍打著光滑的石面,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的雙腿緊緊夾住虞昭的腰,腳趾蜷縮,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情動的粉色。shu-9su.pages.dev
我站在假山的陰影里,一動不動。血液似乎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眼前的畫面衝擊力比在昭陽殿內隔著距離觀看更直接、更原始、也更殘忍。母親那具我熟悉又陌生的身體,正以最屈辱、最放蕩的姿態,承歡於一個心智扭曲的少年身下。shu-9su.pages.dev
而她的反應,她的呻吟,她扭動迎合的腰肢,無不昭示著她身體的可恥臣服。shu-9su.pages.dev
虞昭突然將母親翻了過來,讓她雙手撐在石台邊緣,背對著他,高高翹起那兩瓣雪白肥碩的臀丘。水珠順著那深深的股溝滑落,沒入幽秘之處。這個姿勢讓母親的身體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寬闊的肩背,驟然收緊的腰肢,然後便是誇張隆起的臀部,以及那雙即便跪趴著也顯得修長筆直、此刻卻微微顫抖的巨腿。shu-9su.pages.dev
「自己掰開,讓寡人看清楚。」虞昭命令道,聲音沙啞。shu-9su.pages.dev
母親渾身一顫,遲疑了一瞬,竟真的緩緩抬起手,顫抖著分開了自己豐滿的臀瓣,將那朵因反覆抽插而紅腫濕潤、微微開合的後庭花穴,完全暴露在虞昭眼前,也暴露在我窺視的視線中。shu-9su.pages.dev
「真乖。」虞昭低笑,沒有立刻進入,而是伸出兩根手指,徑直探入那泥濘不堪的蜜穴,摳挖攪拌,帶出更多黏膩的液體。「這麼濕,這麼松,是被寡人肏爛了嗎?」shu-9su.pages.dev
「嗚……」母親發出屈辱的嗚咽,卻將臀部撅得更高。shu-9su.pages.dev
虞昭抽出手指,將濕淋淋的手指舉到母親嘴邊:「舔乾淨。」shu-9su.pages.dev
母親閉上眼,片刻後,竟真的張開嘴,將虞昭的手指含入口中,如同最馴服的母狗般舔舐起來。shu-9su.pages.dev
這一幕,終於讓我胃部一陣翻攪。shu-9su.pages.dev
我猛地轉過身,背靠著冰冷的假山石壁,閉上眼睛。黑暗中,那淫靡的畫面和聲音卻更加清晰。母親的呻吟,虞昭的喘息,肉體交合的水漬聲,如同魔咒般在腦海里迴蕩。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聲響漸漸變了調。虞昭的喘息變成了低吼,撞擊聲愈發密集猛烈,母親的叫聲也拔高到近乎嘶啞的頂峰,隨後便是虞昭一聲滿足的長嘆,和母親脫力般的綿長呻吟。shu-9su.pages.dev
結束了。shu-9su.pages.dev
我緩緩睜開眼,眼底一片冰封的寒潭。透過孔洞再看去,虞昭已從母親體內退出,那根沾滿白濁液體的陽具軟垂下來。他隨意坐在石台邊,將癱軟如泥的母親拉過來,讓她枕在自己腿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母親濕透的長髮。shu-9su.pages.dev
母親像失去了所有力氣,閉著眼,胸膛劇烈起伏,身上布滿了青紅的掐痕和吻痕,腿間狼藉一片,混濁的液體正緩緩流出。shu-9su.pages.dev
「愛妃,」虞昭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種奇異的滿足,「你說,要是韓月此刻在這裡看著,會是什麼表情?」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沒有回答。shu-9su.pages.dev
虞昭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他一定氣得要發瘋,卻又不敢動寡人。他手握天下權柄又如何?他最在意的人,現在躺在寡人懷裡,被寡人乾得神魂顛倒。呵呵……」他低笑起來,手指滑過母親的臉頰,「你知道嗎?每次想到他那張永遠平靜無波的臉,寡人就特別想看到它碎裂的樣子。而最好的辦法,就是弄你。」shu-9su.pages.dev
他俯身,在母親耳邊低語,聲音卻足夠清晰:「所以,愛妃,你要好好配合寡人。在這皇宮的每一個角落,御書房,太廟,甚至將來在金鑾殿上……只要能讓韓月痛苦,寡人就開心。而你……」他捏住母親的下巴,迫使她睜開眼,「你也會開心的,對不對?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shu-9su.pages.dev
母親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良久,才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shu-9su.pages.dev
虞昭笑了,笑容純真又殘忍。他抱起母親——以他清瘦的身形,抱起近兩米高的母親頗為吃力,但他還是咬著牙做了——一步步走入溫熱的池水中,開始為她清洗身體。動作居然透著一絲詭異的溫柔。shu-9su.pages.dev
「洗乾淨,下次才好繼續。」他說。shu-9su.pages.dev
我離開了假山。shu-9su.pages.dev
回到議政殿偏廳時,禮部尚書孫孝先已經等得坐立不安。見到我,他急忙起身行禮,額上滲出細汗。shu-9su.pages.dev
「王爺,北狄使團已至雁門關,遞了國書,欲進京朝賀新帝登基,並……提請和親。」孫孝先遞上文書,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臉色。shu-9su.pages.dev
我接過國書,掃了一眼,隨手扔在案上:「和親?想要哪位公主?」shu-9su.pages.dev
「他們……他們指名,想要……想要殿下您。」孫孝先的聲音越來越低。shu-9su.pages.dev
我抬眼看向孫孝先:「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殿下……殿下恕罪,北狄人想把一位守寡的闕氏,嫁給殿下您。」孫孝先擦了擦汗。shu-9su.pages.dev
「此事還需王爺您親自定奪。北狄近年雖表面臣服,但騎兵屢犯邊境,此次和親,恐怕來者不善。和親的對象是老單于的遺孀,且是……是新單于的母親,按禮法,不得遠離草原,如今殿下好熟婦的傳言已經天下皆知,若此次再迎娶這草原寡婦,只怕朝野非議。」shu-9su.pages.dev
「告訴北狄使臣,本王體弱,不宜遠行。讓夫人來南邊,加三倍聘金。」我的聲音沒有波瀾,「若他們不同意,就讓鎮北軍『接送』夫人入關。」shu-9su.pages.dev
「是,是!」孫孝先如蒙大赦,連忙應下。shu-9su.pages.dev
「還有事?」shu-9su.pages.dev
「還有……關於陛下大婚選妃之事,幾位閣老聯名上奏,認為陛下年已十七,中宮久虛,且……且皇后娘娘畢竟曾為殿下您的生母,雖蒙陛下垂愛,但於禮法不合,長久居於中宮恐惹非議,建議另選淑女,立為皇后,將娘娘遷居別宮……」shu-9su.pages.dev
孫孝先越說聲音越小,頭幾乎垂到胸口。shu-9su.pages.dev
我沉默片刻。殿內只有更漏滴答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告訴閣老們,」我緩緩開口,「陛下私事,臣子不宜過多干涉。皇后之位,陛下自有主張。至於非議……」shu-9su.pages.dev
我頓了頓,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監察廳會留意朝中言論。若有人妄議宮闈,煽動是非,按律處置。」shu-9su.pages.dev
孫孝先渾身一顫,深深躬身:shu-9su.pages.dev
「下官明白!」shu-9su.pages.dev
他退下後,我獨自坐在偏廳里。夕陽西下,將窗欞的影子拉得很長。案上北狄的國書靜靜躺著,另一邊,是姬宜白剛剛送來的密報——關於昭陽宮午後發生的事。shu-9su.pages.dev
虞昭果然變本加厲。午膳後,他命人在御花園的「聽雨軒」設了軟榻,屏退左右,只留母親一人。然後,在敞開的軒窗邊,在秋日午後的陽光下,在可能被過往宮人窺見的角度,再次占有了她。據眼線回報,母親起初掙扎抗拒,但很快便在虞昭的撩撥下軟化,甚至主動索求。結束時,她衣衫不整地伏在虞昭懷中哭泣,而虞昭則一邊撫摸她的頭髮,一邊望向昭陽宮的方向冷笑。shu-9su.pages.dev
他在挑釁我。用這種方式,一點點剝去母親的尊嚴,也一點點切割我的理智。shu-9su.pages.dev
而母親……她正在滑向一個我無法預料的深淵。身體的歡愉與心靈的屈辱交織,再加上虞昭那種時而粗暴時而「溫柔」的手段,正在瓦解她殘存的意志。她開始迎合,開始主動,甚至開始恐懼失去這種扭曲的「寵愛」。shu-9su.pages.dev
這比單純的強迫更可怕。shu-9su.pages.dev
夜深了。我處理完政務,屏退所有人,獨自登上皇宮西北角的觀星台。這裡地勢最高,可以俯瞰大半個皇宮。今夜無星,烏雲蔽月,宮燈在夜色中如同零星的鬼火。shu-9su.pages.dev
昭陽宮的方向,燈火通明。隱約似乎還能聽到絲竹之聲。shu-9su.pages.dev
虞昭又在宴飲?還是另一種「宴飲」?shu-9su.pages.dev
我站了很久,直到夜露浸濕了肩頭。就在我準備離開時,眼角餘光瞥見昭陽宮側殿的一扇窗戶被推開,一個窈窕的身影出現在窗邊。shu-9su.pages.dev
是母親。shu-9su.pages.dev
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素白寢衣,長發披散,憑窗而立,仰望著漆黑的天空。寢衣的腰帶系得鬆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夜風吹起她的長髮和衣袂,勾勒出那具驚心動魄的身體輪廓。shu-9su.pages.dev
她就那樣站著,一動不動,像一尊凝固的雕像。shu-9su.pages.dev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那種孤絕的、茫然的氣息。她在看什麼?想什麼?回憶曾經身為皇后、萬民景仰的歲月?還是思考如今這具身體為何如此貪戀少年的侵犯?亦或,只是在單純地發獃,讓夜風吹散一身的淫靡氣息?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另一個身影出現在她身後。shu-9su.pages.dev
虞昭。shu-9su.pages.dev
他從後面抱住母親,下巴擱在她的肩頭,雙手自然而然地環住她的腰,然後向上覆蓋住那對即使隔著寢衣也巍然聳立的巨乳。母親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卻沒有掙脫。shu-9su.pages.dev
虞昭偏頭,似乎在母親耳邊說了什麼。母親緩緩搖頭。虞昭低笑,手開始不安分地揉捏,寢衣的布料被撐起變形的弧度。他將母親轉過來,讓她背靠著窗台,低頭吻了上去。母親起初偏頭躲閃,但虞昭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接受。漸漸地,母親的手從推拒,變成了搭在虞昭的肩上。shu-9su.pages.dev
寢衣的帶子被扯開,滑落肩頭,露出半邊渾圓飽滿的乳房,在宮燈朦朧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虞昭埋首其間。shu-9su.pages.dev
母親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一隻手插入虞昭的發間,不知是想要推開,還是按壓。shu-9su.pages.dev
窗戶開著,夜風灌入,吹動他們的頭髮和衣角。而他們就那樣在窗邊糾纏,仿佛一場無聲的、獻給黑暗的活春宮。shu-9su.pages.dev
我移開了視線。shu-9su.pages.dev
走下觀星台時,我召來無影。shu-9su.pages.dev
「從明天起,皇后每日的飲食,加入『寧心散』。」我的聲音在夜風中有些飄忽,「劑量控制好,讓她情緒平穩,勿要過於激動即可。別傷了根本。」shu-9su.pages.dev
「是。」關平應道,遲疑了一下,「王爺,此藥雖溫和,但長期服用,恐會使人精神怠惰,反應遲緩……」shu-9su.pages.dev
「照做。」我打斷他。shu-9su.pages.dev
我需要母親「平靜」下來。至少,不能再這樣被動地、甚至主動地沉溺於虞昭的玩弄。我需要她恢復一些理智,哪怕只是表面上的。shu-9su.pages.dev
「另外,」我補充道,「找個機會,提醒一下陛下身邊的趙公公。陛下年少貪歡,但也需懂得節制。若是龍體有損,本王的耐心也是有限的。」shu-9su.pages.dev
「屬下明白。」shu-9su.pages.dev
這或許是無用的警告。虞昭已然瘋魔,他沉迷的不僅是肉慾,更是那種掌控我母親、進而刺痛我的權力快感。但該做的姿態,還是要做。shu-9su.pages.dev
回到王府時,已是子夜。書房裡還亮著燈,林堅毅仍在處理鹽稅案的卷宗。見我回來,他起身行禮。shu-9su.pages.dev
「殿下,江南鹽稅虧空,牽扯到前朝三皇子……不,是廢王景炎的舊部,還有幾位如今在朝的地方大員。證據確鑿,但若深挖,恐引起江南官場震動。」shu-9su.pages.dev
林堅毅遞上整理好的摘要。我快速瀏覽:shu-9su.pages.dev
「震動便震動。江南富庶,卻年年稅銀不足,養肥了一群蛀蟲。藉此機會,該換一批人了。名單上這些人,該抓的抓,該殺的殺。就你們監察廳去辦,動靜大點無妨。」shu-9su.pages.dev
「是。」shu-9su.pages.dev
林堅毅點頭,卻未立即退下,斟酌著開口,「殿下,還有一事……宮中近來流言頗盛,皆傳……皇后娘娘專寵,陛下沉溺女色,荒廢政務。甚至有傳聞說,娘娘用了巫蠱之術,魅惑君心。這些流言,似乎並非空穴來風,背後有人推波助瀾。」shu-9su.pages.dev
我放下卷宗,看向他:「查到源頭了?」shu-9su.pages.dev
「尚未完全確定,但有幾個方向。一是宗室幾位老王爺,對殿下大權在握,架空大虞皇族本就不滿;二是清流言官,看重禮法;三……」shu-9su.pages.dev
林堅毅頓了頓。shu-9su.pages.dev
「三是殿下後院幾位夫人的娘家勢力,似乎也在暗中活動。畢竟,殿下如能取大虞朝而代之,未來她們中的一位,也能變成皇后娘娘,而那位,對她們開始依舊是最大威脅……」shu-9su.pages.dev
我明白他的意思。母親曾是我的正妻,如今雖然被送到皇宮裡做虞昭的母狗,但在我心裡的份量依舊巨大,如今,薛夫人和公孫廣韻都認為自己可以成為下一任皇后,那消滅母親,自然是她們首要工作。shu-9su.pages.dev
「流言不必刻意壓制。」我緩緩道,「但要將火引開。找幾個御史,彈劾宗室奢靡、侵占民田。再讓錦衣衛『偶然』發現,某位太妃的娘家與北狄有私下往來。至於巫蠱……」我冷笑一聲,「找幾個替死鬼,在宮裡『發現』些厭勝之物,但要指向空置的宮殿,別牽扯昭陽宮。」shu-9su.pages.dev
李幕僚心領神會:「王爺高明。如此,既可敲打各方,又不會將矛頭直接引向皇后娘娘和陛下。只是……」他猶豫了一下,「長久來看,陛下子嗣之事,終需解決。否則,恐成隱患。」shu-9su.pages.dev
「子嗣?」我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不急。陛下,還年輕。」shu-9su.pages.dev
等虞昭玩夠了,或者,等這局棋到了該收官的時候,自然會有「合適」的皇子出現。至於孩子的母親是誰,並不重要。shu-9su.pages.dev
重要的是,這天下,必須姓韓。shu-9su.pages.dev
而母親……我揉了揉眉心。腦海中又浮現出她在窗邊被虞昭擁吻的畫面,那半裸的胸脯,迷離的眼神。shu-9su.pages.dev
我必須加快一些布置了。shu-9su.pages.dev
「李昱,」我喚李幕僚的本名,「之前讓你物色的人,找到了嗎?」shu-9su.pages.dev
李幕僚神色一正:「找到了幾個。皆是身家清白、聰明機敏、且……容貌姣好的少年郎。年齡在十五至十八之間,背景乾淨,易於掌控。王爺是要……」shu-9su.pages.dev
「安插到陛下身邊。」我淡淡道,「陛下既然喜歡『玩』,就多送幾個玩伴給他。要懂事,知道分寸,明白誰才是真正的主子。」shu-9su.pages.dev
李幕僚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屬下明白了。會挑選最合適的,儘快安排進宮,作為侍衛或內侍。」shu-9su.pages.dev
「嗯。」我揮揮手,「去辦吧。鹽稅案和流言的事,抓緊。」shu-9su.pages.dev
「是。」shu-9su.pages.dev
李幕僚退下後,書房裡只剩下我一個人。燭火跳動,將我的影子拉長投在牆上,顯得扭曲而巨大。shu-9su.pages.dev
我走到書架旁,推開暗格,取出一卷畫軸。緩緩展開。shu-9su.pages.dev
畫上是一位身著華服、頭戴鳳冠的年輕女子,正站在御花園的牡丹叢中回眸淺笑。她身姿高挑挺拔,容顏明媚不可方物,眼神清澈明亮,帶著未經世事的驕傲與靈動。shu-9su.pages.dev
而現實世界裡,和王府一牆之隔的皇宮內,虞昭再次呼吸粗重,眼睛發紅,一言不發便將渾身赤裸的母親推倒在鋪著錦褥的榻上。他扯下自己的下裳,那根早已硬挺灼熱的少年陽物便急不可耐地捅進了母親濕滑柔軟的深處。他一邊狠狠衝撞抽送,一邊咬牙切齒地怒罵:「賤人!生了個不知廉恥的竊國大盜!你們母子……羞辱朕……朕要你知道誰才是天子!」shu-9su.pages.dev
母親被他撞得嬌軀亂顫,胸前波濤洶湧,長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的腰。她仰著頸子,喉間溢出壓抑又甜膩的呻吟,隨著少年的衝刺而高低起伏,時而綿長,時而短促,滿是成熟婦人被充分填滿時的媚態。她的雙手撫上虞昭年輕的後背,指尖微微用力,既似推拒,又似迎合,眼波迷離,紅唇微張,吐氣如蘭。shu-9su.pages.dev
這模樣越發刺激了虞昭。他年輕氣盛,精力充沛,今日又受了大刺激,此刻全然發泄在母親這具豐腴熟透的軀體上。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猛烈,撞得母親豐臀波盪,雪乳搖顫,呻吟聲漸漸帶了哭腔,卻是欲罷不能。shu-9su.pages.dev
母親被肏得花心酸軟,玉腿酥麻,蜜穴里汁液淋漓,整個人如在雲端漂浮,魂兒都要被撞散了,可身上的少年皇帝卻還是龍精虎猛、興致勃勃的樣子,沒有絲毫罷休的跡象。她只得咬著唇,承接著那一波比一波兇悍的占有,豐腴的身子被擺弄成各種羞人的姿勢,滿室皆是她壓抑不住的嬌喘與嗚咽。shu-9su.pages.dev
「欺人太甚!韓月那逆賊!還有他手下那群走狗!他們眼裡可還有朕這個皇帝?!可還有半點君臣綱常?!」shu-9su.pages.dev
殿內燈火通明,映照著滿地狼藉——摔碎的青玉酒壺、滾落的瓜果、散亂的奏章,還有那件被粗暴撕裂、棄之於地的深青色皇后朝服,像一隻被撕碎了翅膀的鳳鳥,淒涼地蜷縮在光潔的金磚地上。shu-9su.pages.dev
虞昭背對著殿門,正將母親死死壓在鋪著明黃錦緞的寬大御榻邊沿。少年天子已褪去外袍,只著明黃中衣,此刻那中衣也凌亂敞開,露出尚未完全長成、略顯單薄的胸膛。他一隻手狠狠掐著母親纖細的脖頸——並非真的要置她於死地,而是一種充滿占有和懲罰意味的鉗制,迫使她高高仰起那張美艷絕倫卻蒼白如紙的臉。shu-9su.pages.dev
母親幾乎全身赤裸。不,並非完全赤裸——她下身還勉強掛著朝服里襯的素白綢褲,但褲腰已被扯到腿根,一條褲腿甚至被撕裂,露出大半截豐腴雪白的大腿。而上身……那件精巧的緋色心衣被扯得歪斜,勉強遮住半邊飽滿,另一邊卻完全袒露在外——那是一隻何等驚人的乳峰!渾圓如熟透的蜜瓜,雪膩瑩潤,在宮燈下泛著柔滑的玉光,頂端一點嫣紅顫巍巍地挺立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的掙扎而劇烈起伏晃動,劃出令人心悸的乳波。shu-9su.pages.dev
她的長髮完全散開,如潑墨般鋪陳在明黃錦緞上,幾縷濕黏地貼在她汗濕的額頭和頸側。被掐住脖頸,她呼吸不暢,臉頰泛起病態的紅潮,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氤氳,混雜著痛苦、屈辱、以及一種深沉的、幾乎要將人淹沒的悲涼。她的雙手無力地搭在虞昭掐著她脖子的手腕上,指尖微微顫抖,卻並未真正用力推拒。shu-9su.pages.dev
「陛下……息怒……」她艱難地吐出字句,聲音嘶啞,帶著喘息,「臣妾……臣妾無能……讓陛下受辱了……」shu-9su.pages.dev
「無能?哈哈!」虞昭獰笑著,另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母親那袒露的雪乳,五指深陷進綿軟滑膩的乳肉中,肆意變換形狀,「你這身子倒不無能!韓月那逆賊把你養得可真好啊……四十多歲的人了,這奶子還這麼挺這麼彈!這身騷肉!你說,他是不是也經常這麼弄你?嗯?你們母子……嘿嘿……」 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如同淬毒的匕首,一刀刀剮在母親身上,也剮在我的耳膜上。shu-9su.pages.dev
母親閉上眼,長睫劇烈顫動,一滴淚終於從眼角滑落,沒入鬢髮。她沒有反駁,只是喉間溢出一聲極輕極弱的嗚咽,像是受傷的母獸最後的哀鳴。shu-9su.pages.dev
這模樣似乎極大地取悅了虞昭,也進一步刺激了他。他鬆開掐著她脖子的手,轉而抓住她另一邊完好的心衣肩帶,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 最後的遮蔽也應聲而落。 剎那間,一對完美得驚心動魄的碩乳完全彈跳而出,巍巍顫顫,沉甸甸地懸在母親豐腴的上身。它們飽滿堅挺,形狀宛如倒扣的玉碗,頂端乳暈是淡淡的櫻粉色,乳頭嫣紅挺立,在空氣中微微收縮。燈光下,乳肉雪白細膩得看不見毛孔,只有因為先前粗暴揉捏而泛起的淡淡紅痕,更添幾分凌虐般的艷色。隨著母親胸膛的起伏,那對巨乳盪開誘人的乳波,頂端的紅莓輕顫,散發出成熟女子最豐腴、最誘惑、也最脆弱的氣息。 虞昭的呼吸瞬間粗重如牛,眼睛赤紅,猛地將母親翻轉過去,讓她背對自己,趴在御榻邊緣。 這個姿勢,將母親另一處驚心動魄的豐腴之美展露無遺——她的腰肢在成熟婦人中已屬纖細,但此刻因姿勢而深深凹陷,更反襯出上方背部光滑圓潤的線條,以及下方那驟然隆起的、渾圓如滿月般的巨臀。那兩瓣臀肉豐碩飽滿,緊實挺翹,肌膚在燈光下閃爍著象牙般的光澤,中間一道深深的臀縫沒入被扯亂的綢褲深處。她的腿修長筆直,從圓潤的臀瓣下延伸出來,大腿豐腴雪白,腿肉柔軟,並立時嚴絲合縫,小腿線條流暢,足踝纖細玲瓏。此刻這雙長腿無力地微微分開,支撐著身體,腳趾因為緊張和羞辱而緊緊蜷縮。 「朕今日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這逆賊之母!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天!誰才能給你雨露恩澤!」虞昭嘶吼著,胡亂扯下自己的綢褲,那根年輕卻因憤怒和慾望而猙獰勃發的陽物早已青筋畢露。他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完全褪下母親的綢褲,只是將那撕裂的褲襠扯得更開些,便挺腰狠狠刺入! 「啊——!」母親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呼,身體猛地向前一躬,雪白的背脊繃成一道驚心的弓形。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因為身體的衝擊而劇烈晃動,劃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虞昭從後面緊緊抱住母親,雙手穿過她腋下,鐵箍般死死抓住那對晃動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滑膩綿軟的乳肉中,幾乎要將它們捏爆。他年輕的身體開始瘋狂地衝撞,每一次挺進都又深又重,胯骨撞擊在母親豐腴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響亮肉擊聲,伴隨著臀波蕩漾。 「賤人!騷貨!韓月的親娘!被兒子嫁給朕的破鞋!」虞昭一邊狠狠抽插,一邊口不擇言地辱罵,仿佛要將朝堂上所受的所有羞辱,都通過這種方式,施加在這具與他有夫妻名分的、他名義上「妻子」的肉體上。「你這裡……吸得可真緊啊……是不是早就被韓月那逆賊調教好了?嗯?說!他是不是也這樣干過你?!」 母親的臉埋在明黃的錦緞里,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散亂的黑髮隨著劇烈的衝撞而搖晃,聽到她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和求饒:「陛下……沒有……臣妾沒有……嗯啊……輕點……陛下……求您……」 「沒有?你這身子這麼會吸!子宮都在咬寡人的龜頭了!」虞昭感受到下體傳來的、越來越緊緻濕滑的包裹和吮吸,更是癲狂,抽送得越發迅猛。他的下巴抵在母親汗濕的肩窩,貪婪地嗅著她發間和肌膚混合的成熟體香,牙齒啃咬著她圓潤的肩頭,留下一個個泛紅的齒印。 母親的呻吟漸漸變了調。最初的痛楚似乎被身體本能的反應取代。她的臀開始無意識地微微向後迎合,雪白的大腿內側肌肉繃緊又放鬆,腿心處早已泥濘一片,透明的愛液混合著輕微的落紅(或許是昨日初夜未完全癒合的傷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那對被他死死抓在手中的巨乳,在他粗暴的揉捏搓弄下,乳頭硬挺如石子,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被捏成各種羞恥的形狀。 「陛下……臣妾……臣妾不行了……」母親的聲音帶著顫音,似是愉悅,又似是絕望,「太深了……頂到了……啊呀!」 虞昭感受到母親身體內部一陣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知道她即將攀上高峰。他更是發狠,將母親的一條長腿抬得更高,讓她幾乎以單腿站立的姿勢承受衝擊,這個角度讓他進入得更深,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在母親花心最柔軟處。 「排卵!給朕排卵!」虞昭嘶吼著命令,「朕要你這賤人的卵子!給你那逆賊兒子看看,你是怎麼給朕懷龍種的!」 「嗚……嗚嗚……」母親嗚咽著,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一股溫熱的汁液猛然從交合處噴涌而出,澆淋在虞昭的腿間。她的子宮頸口如同最柔軟的小嘴,緊緊吸吮住入侵的頂端,一陣陣規律而強烈的收縮中,成熟的卵子被迫脫離卵巢,順著痙攣的輸卵管向子宮滑去——這是生育能力尚未完全消退的成熟婦人,在極端性刺激下可能出現的生理反應。 虞昭被這劇烈的收縮和潮吹刺激得低吼一聲,終於也到了極限,猛地將母親的身體壓得更低,腰身劇烈聳動十餘下後,狠狠抵死在最深處,灼熱的精液蓬勃噴射,灌入母親仍在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 劇烈的交媾暫告一段落。 殿內只剩下兩人粗重不一的喘息聲,以及若有若無的、液體滴落的細微聲響。 虞昭伏在母親汗濕的背上,平復著呼吸。片刻後,他緩緩退出。混合著濁白與透明的粘稠液體,立刻從母親微微紅腫、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的嫣紅穴口溢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明黃的錦緞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母親依舊維持著趴跪的姿勢,渾身酥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汗水浸透了她散亂的長髮和光潔的背脊,那對飽受蹂躪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身下,乳尖嫣紅挺立,乳肉上布滿青紅的指印和牙印。她的臀瓣依舊高高翹起,微微開合的穴口緩緩張合,吐露著方才瘋狂的證據。她將臉深深埋進臂彎,肩膀微微抽動,卻沒有發出哭聲。 虞昭站起身,隨意扯過一塊布巾擦拭著自己。他看著母親這副被他徹底征服、狼狽又艷靡的模樣,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有發泄後的快意,有征服的滿足,或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對這副絕美肉體的迷戀。但很快,朝堂上的羞辱再次湧上心頭,那快意變成了更深的戾氣。 他穿好褲子,走到母親面前,用腳趾踢了踢她垂落在地的、猶自微微顫抖的雪白小腿。 「起來,給朕更衣。」 母親身體一顫,緩緩地、極其艱難地撐起身體。她試圖拉過散落的衣物遮蔽身體,虞昭卻一腳將那破碎的心衣踢開。 「就這樣。」他命令道,聲音冰冷。 母親動作僵住。她低著頭,長發遮住了大半臉頰,慢慢站起身。赤裸的胴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年輕的皇帝面前,也暴露在……殿門陰影處的我的眼中。那具身體歷經情事,泛著誘人的粉紅,汗水與愛液的光澤讓她如同塗了一層蜜油,每一處曲線都飽含著成熟女子被徹底開發後的豐腴與慵懶,也浸透了無盡的屈辱與悲涼。她微微側身,似乎想避開某個方向可能的視線,雙手無意識地交疊在腿心,卻遮不住滿身歡愛的痕跡。 她挪動著依舊發軟的雙腿,走到衣架旁,取過虞昭的常服,開始默默為他更衣。她的動作很慢,手指還在微微顫抖,每次抬手或彎腰,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巨乳便隨之晃動,頂端嫣紅擦過虞昭的手臂或胸膛。虞昭毫不避諱,甚至故意用胸膛去蹭那柔軟的乳肉,手也不老實地在她光滑的脊背和豐臀上遊走。 更衣完畢,虞昭似乎恢復了一些天子的儀態,只是眼神依舊陰鷙。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又瞥了一眼渾身赤裸、垂首靜立的母親,冷哼一聲。 「朕去書房。晚膳時分再回來。」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洗乾淨了,等著。今晚,朕要好好『安撫』朕受驚的皇后。」 shu-9su.pages.dev
貼主:卓天212於2026_01_12 12:27:24編輯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