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24)婚前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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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24)婚前籌備shu-9su.pages.dev

2025.12.5首發于禁忌書屋shu-9su.pages.dev

自那日書房中的妥協與眼淚之後,我們之間的相處陷入一種微妙的平衡,或者說,一種心照不宣的僵持。夜夜同榻而眠,肌膚相親,呼吸相聞,卻總有一道無形的界碑橫亘在最後的方寸之間。shu-9su.pages.dev

錦被之下,她豐腴溫熱的軀體總是主動貼靠過來,帶著精心薰染過的、越來越濃郁的異域暖香。那雙曾挽強弓、揮巨戟的手,如今帶著刻意的柔緩,在我肩背腰腹間流連,指尖的薄繭刮擦過皮膚,激起一陣陣戰慄,也不知是悸動還是不安。她的呼吸會漸漸變得綿長而灼熱,帶著清晰無誤的邀請,噴洒在我的頸側耳畔。有時,她會半撐起身,讓如雲的長髮垂落,掃過我的臉頰,借著窗外透入的微弱雪光,凝視我的眼睛,那目光在夜色中亮得驚人,混雜著渴望、探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shu-9su.pages.dev

而我,總會在這時閉上眼,或是輕輕將她的頭攬回枕上,低聲說:「睡吧,今日巡營累了。」 或是轉身將她擁入懷中,手臂環住她依舊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用緊密的擁抱阻止她更進一步的探索,重複著那個已漸顯蒼白的理由:shu-9su.pages.dev

「近日案牘勞形,實在乏了。」shu-9su.pages.dev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瞬間僵硬,以及那竭力抑制的、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但她沒有再如那日般哭泣逼迫,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我懷裡,手臂卻收得更緊,仿佛要將自己嵌進我的骨骼之中。然而,她想要一個孩子的渴望,卻如同春雪下的草芽,越是壓抑,越是瘋長。這渴望不再只是夜深人靜時的纏綿暗示,開始滲透到白日的點點滴滴。用膳時,她會忽然提及某位方國首領新得了麟兒;賞雪時,她會望著庭中嬉鬧的僕役孩童出神;甚至在我與將領商議軍務時,她偶爾送茶點進來,目光掃過那些正值壯年的部下,眼中會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shu-9su.pages.dev

這種無處不在的、沉默的渴望,比直接的索求更令我如芒在背。我並非鐵石心腸,更非對她毫無眷戀。那些共同經歷的血火、相互依偎的溫情、以及她毫無保留交付的一切,早已將我們緊緊捆綁。可是,越是如此,那橫亘在前的深淵便越是清晰可見。shu-9su.pages.dev

我終究是怕的。一怕天下悠悠之口。西涼王與生母成婚,雖以:「姒家義子,撫養成人」shu-9su.pages.dev

之名稍作遮掩,但明眼人誰不知其中關竅?朝歌那衰微卻仍握有「禮法」大義的朝廷,關內那些自詡正統、虎視眈眈的豪族,江南那些清談諷議的世家……他們現在按兵不動,不過是忌憚我手中三十萬鐵騎與萬里疆土。一旦有「逆倫孽子」誕生,這便成了最好的攻訐旗幟,足以動搖我治下那些本就心思各異的部族與官吏的忠誠。人心似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我豈敢輕忽?shu-9su.pages.dev

二怕……是怕自己。這副身軀年方十七,確然是血氣方剛之時。可面對的是婦姽——一個三十四歲、正值女子豐熟巔峰、且身高體健猶勝尋常男子的悍婦。昔日她是需要仰視、敬畏的母親、統帥,如今卻要成為床幃間需予取予求的妻子。那種體型與閱歷上的雙重壓迫感,在褪去衣物、赤裸相對時,是否會化為更具體的不安與……無能?我無法想像若在她那具充滿力量與渴望的軀體面前有所「不逮」,將引發何種後果。是失望?是憐憫?還是更深切的、足以摧毀眼下平衡的焦慮與掌控欲的反彈?這念頭如毒蛇般盤踞心底,讓我在面對她的親密時,下意識便想築起藩籬。shu-9su.pages.dev

母親的慾望與日俱增,推脫變得愈發困難,她開始更頻繁地侵入我辦公的領域。不再是簡單的送茶點,而是會在一旁「陪伴」,或研墨,或整理文書,目光卻總如實質般黏在我身上,帶著溫存的催促。有時議政時間稍長,她便會讓薛夫人或闕氏來「提醒」用膳歇息,那姿態,已隱隱有女主人的不容置喙。shu-9su.pages.dev

或許是為了彌補,或許是為了轉移焦點,我對籌備中的婚禮,投入了超乎尋常的、甚至可稱嚴苛的認真。shu-9su.pages.dev

一道道蓋著西涼王金印的諭令,由精騎信使攜帶著,馳向四面八方。往西,要求波斯薩珊王朝、天竺諸邦、廣袤草原上的塞人諸部;往西南,通向雪域高原,要求諸羌、吐蕃各部;往東,則直指朝歌王畿,以及盤踞江南、河北的世家豪族;更不用說安西五省二區境內,所有郡守、縣令、戍將,乃至那些保留了一定自治權的方國、部族首領。要求很簡單:屆時,需遣使攜重禮,共賀西涼王大婚。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涼州城(原鎮北城擴建)內,專為婚禮設立的「典儀司」幾乎晝夜不息。我親自過問每一項細節。婚禮的吉服,摒棄了簡單的華美,要求融合虞朝王室玄纁十二章的莊重、西域金線刺繡的絢爛以及北地皮毛裝飾的雍容,命「第一紡織」總會限期拿出九套不同儀程的禮服樣稿。冠冕佩玉,要求取材崑崙美玉、于闐白玉、波斯青金、天竺貓眼,由安西銀行控股下最大的「珍寶坊」聯合西域頂尖工匠設計。車駕儀仗、鐘鼓樂舞、宴飲器皿……無一不要求極盡精工,彰顯王者氣度,卻又不能完全僭越諸侯之禮,這其中的分寸拿捏,讓一眾禮官愁白了頭。shu-9su.pages.dev

我的重視似乎起到了些許作用。當「第一紡織」那位年過六旬、平日深居簡出的總會長,親自押送著第一批用冰蠶絲與金線混織、在日光下流轉著七彩光澤的衣料樣品,畢恭畢敬地呈送到王府,並由我親自拿給婦姽過目時,她眼底那層揮之不去的陰鬱與急切,終於被驚艷與一絲滿足沖淡了片刻。shu-9su.pages.dev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那光滑沁涼、卻重若雲霞的衣料,目光在上面繁複華麗的夔龍紋與玄鳥紋上停留了許久,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真實的、屬於新嫁娘般的笑意。「很重,」她輕聲說,不知是指衣料的分量,還是這婚禮背後所承載的一切,「但很好看。」shu-9su.pages.dev

她抬起眼看向我,那目光清澈了些,少了幾分咄咄逼人的索取,多了幾分複雜的慰藉。「夫君……費心了。」shu-9su.pages.dev

我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指尖微涼。「應當的。」我說,「既要辦,便要辦得無人可指摘,讓你風光大嫁。」shu-9su.pages.dev

她反手握緊我,力道很大,仿佛要將我的指骨捏碎,卻又在下一秒放鬆,只是緊緊貼著。「嗯。」她低低應了一聲,將頭靠在我肩上,目光重新落回那璀璨的衣料上,久久不語。shu-9su.pages.dev

窗外,雪仍未停。涼州城內外,因這場日益臨近的盛大婚禮而悄然涌動著各種明暗潮流。波斯與天竺的使者已在路上,朝歌的回應曖昧不明,江南世家的賀禮單子透著精明的算計,安西境內的大小勢力則忙著權衡站隊與厚禮輕重。而我,在竭力編織這場足以暫時網住一切不安的繁華盛宴的同時,內心深處,那關於雪化之後、春來之時究竟該如何的彷徨,卻如同庭中越積越厚的雪,沉甸甸地,未曾消融半分。懷中妻子的體溫真實而滾燙,而那條必須跨越的界限,在豪華婚禮的映照下,其後的幽暗與未知,反而顯得更加深不可測了。shu-9su.pages.dev

雪,終於在一場盛大而靜默的祭天儀典後,漸漸稀疏。鎮北城內外銀裝素裹,卻掩不住那股日益躁動蒸騰的活氣。臘月已深,年關將近,而西涼王的大婚吉日,最終定在了來年二月二,龍抬頭。消息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漣漪瞬間盪至萬里之外。shu-9su.pages.dev

籌備的狂熱,以一種近乎軍事化的效率推進,將所有人都捲入其中,也暫時掩蓋了寢殿內夜復一夜的無聲僵局。shu-9su.pages.dev

「典儀司」的廊廡下,日夜川流不息。波斯使者獻上的巨型猩紅地毯,以金線織就繁複的日月星辰與異獸紋樣,鋪展開來幾乎覆蓋了正殿前的整片廣場,其奢靡令人咋舌,卻也引來了朝歌方面暗探的密報,斥為「僭越」。shu-9su.pages.dev

天竺僧侶呈獻的「迦陵頻伽」鳥形薰香爐,以整塊青玉雕琢,鳥喙吐煙,異香經久不散,被禮官謹慎地建議只在後殿使用,以免「奇技淫巧」之譏。塞人各部聯合進貢了九十九匹純白駿馬,馬鬃以金箔編織,將用於王妃車駕的牽引,象徵著草原部族的歸心。shu-9su.pages.dev

涼州城內,「第一紡織」將城東三座最大的工坊全部騰空,數百名最好的繡娘、織工日夜趕工。吉服的底料選用的是江南貢來的頂級玄色重縠,本就厚重垂墜,又在邊緣以「盤金繡」技法,密密匝匝繡上十二章紋樣。金線並非尋常之物,而是由安西銀行控制的商隊,從中亞粟特人手中換來的「河中金」,色澤比中原金線更深沉璀璨,捻成極細的絲線,日光下看是沉鬱的玄黑,燭火映照則流光溢彩,恍若將整條銀河披在了身上。婦姽試穿時,那近兩米的高挑身軀被這華服包裹,威嚴華貴到了極致,連她自己都在巨大的銅鏡前怔愣了許久,輕輕轉動時,衣袂間竟有金屬摩擦般的低沉微響。shu-9su.pages.dev

冠冕的設計更是幾經波折。最初的設計參照了前代虞王冊封諸侯王妃的「七翟冠」,但婦姽只看了一眼圖樣便擱在一旁,不語。我明白她的心思——既要承認來自朝歌的禮法框架,又絕不甘心僅僅被視為一個「王妃」。最終定稿的冠冕,以赤金為基,鑲嵌九枚來自崑崙山北麓的羊脂白玉,琢成簡化的龍形,拱衛中央一枚碩大的、近乎無色的火鑽,這火鑽據說是波斯王室秘藏,象徵「天光」。冠後垂下十二旒白玉珠,並非天子規格的十二旒五色,而是清一色的白,取其「西方屬金,其色白」之意,又在旒珠間巧妙地編入極細的金絲,走動時瑩白與金光交錯,既尊貴,又隱約透著不馴。這頂冠冕重達十八斤,尋常女子根本無法承受,但對婦姽而言,不過是昔日頭盔的重量。她戴上後,脖頸依舊挺直,目光透過晃動的玉旒看向我,嘴角那絲笑意,驕傲而複雜。shu-9su.pages.dev

我自己的冕服則相對「克制」,以玄衣纁裳為基,紋樣嚴格控制在諸侯九章,但用料與做工同樣不惜工本。唯有腰間玉帶,暗藏玄機——帶扣以隕鐵混合精金打造,形制古樸猙厲,是我親自繪的圖樣,源於記憶中某個失落文明的圖騰,與中原溫潤的玉飾風格迥異,算是一點無傷大雅的、屬於我自己的標識。shu-9su.pages.dev

這些靡費巨萬的細節,經由各方使者、商賈之口,添油加醋地傳遍四方。朝歌方面第二次派來了「道賀」的使者,一位年邁的宗正寺少卿,捧著不咸不雅的賀詞與幾車雖然精美卻明顯不合時宜的禮器(多是女子閨閣用具,意在微妙貶低婚禮的政治意義),言語間多次強調「人倫大禮,天子嘉之」,目光卻總忍不住飄向殿外那匹匹金鬃白馬與陽光下刺目的猩紅地毯。我溫和而堅定地接待了他,對一切暗示恍若未聞,厚贈使其歸,同時命令河西駐軍加強巡防,漠南三部騎兵向東南移動三百里,進行「例行冬訓」。shu-9su.pages.dev

壓力不僅來自外部,更來自內部無休止的細節確認與權衡。每日睜開眼,便有數十份與婚禮相關的文書需要批閱:宴席的菜單要兼顧各族口味與禮儀等級,樂舞的編排要融合宮廷雅樂與西域胡旋而不顯突兀,賓客座次的安排更是微妙的權力地圖,往往一個位置的調整,便意味著對某個部族或勢力的態度變化。我沉浸在這些繁雜的事務中,幾乎是以一種自虐般的認真去處理每一處紕漏,修正每一個可能授人以柄的細節。這浩大的工程,成了我暫時逃避那最終義務的、最正當不過的藉口。shu-9su.pages.dev

婦姽起初也興致勃勃地參與,試穿每一套送來的禮服樣本,挑剔珠寶的光澤,甚至親自去挑選合卺酒用的葡萄釀。但隨著婚期臨近,我的這種「認真」開始讓她感到另一種不安。她更渴望的是我投向她的、帶著明確慾望的目光,而不是我對著禮單蹙眉沉思的側臉。shu-9su.pages.dev

夜裡的試探漸漸變得直接,甚至有些焦躁。她不再滿足於暗示,有時會直接握住我的手,引導它覆蓋上她寢衣下飽滿的起伏,呼吸灼熱地噴在我的鎖骨,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shu-9su.pages.dev

「月兒……那些事,讓薛夫人、讓禮官去操心便是……你瞧瞧我,好好瞧瞧我……」shu-9su.pages.dev

而我,總能在最後關頭,用盡全身力氣將那蠢動的、屬於少年身體的自然反應壓下去,翻過身將她緊緊摟住,把她的頭按在胸口,用近乎窒息般的擁抱阻止她後續的動作,聲音悶在胸腔里,帶著真實的疲憊與一絲哀求:shu-9su.pages.dev

「姽兒……再等等,就快好了……等大婚之後,一切落定,我……我定不會負你。」shu-9su.pages.dev

「等大婚之後……」她在我懷裡喃喃重複,身體慢慢放鬆,但環住我腰背的手臂卻箍得更緊,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皮肉里,「好,我等你。夫君,莫要騙我。」shu-9su.pages.dev

她的妥協里,有一種孤注一擲的信賴,這信賴比她的逼迫更讓我心驚肉跳。shu-9su.pages.dev

這一夜,雪霽初晴,月光罕見地清明,透過雕花的窗欞,在寢殿光滑的金磚上投下冰冷而清晰的幾何光影。我批閱婚禮護衛布防圖至深夜,回到寢殿時,她罕見地沒有先睡,也未熏那撩人的暖香。她只穿著一件素白的絲質中衣,靠坐在床頭,黑髮如瀑垂下,正就著燭光,細細端詳手中一枚玉佩——那是禮部呈上來的,準備在大婚當日,由我親手系在她腰間的「玄鳥佩」,玉質溫潤,雕工古拙。shu-9su.pages.dev

聽見我的腳步聲,她抬起頭,月光與燭光在她臉上交織,美得不似真人,卻也沒有了平日那種灼人的艷光,反而透著一股沉靜的、近乎肅穆的哀涼。shu-9su.pages.dev

「回來了?」她輕聲問,將玉佩握在手心。shu-9su.pages.dev

「嗯。」我脫下外袍,走到床邊。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迎上來,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目光在我臉上細細描摹,仿佛要記住每一個細節。良久,她才開口,聲音平靜得讓我心慌:「月兒,你怕的,究竟是什麼?是怕這天下人的唾罵最終會動搖你的基業,還是怕……與我有了夫妻之實後,有些東西,就再也回不去了?或者,」她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直刺我心底最隱秘的角落。shu-9su.pages.dev

「你只是怕在我面前,露了怯,失了男人的尊嚴?」shu-9su.pages.dev

我呼吸一滯,仿佛被她無形的刀刃剖開了胸膛,所有精心掩飾的惶恐、自卑、算計,都赤裸裸地暴露在這清冷的月光下。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來辯解或否認。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我瞬間蒼白的臉色,眼中那抹哀涼更深,卻緩緩漾開一個極淡、極疲憊的笑容。她伸出手,不是索求,而是輕輕撫上我的臉頰,指尖冰涼。shu-9su.pages.dev

「傻子。」她嘆息般低語,帶著無盡的憐惜與一種認命般的瞭然,「我若在乎那些,當年就不會把你從死人堆里抱回來,更不會把一切都交給你,甚至……應了這悖逆人倫的婚事。」 她的手滑下,握住我冰涼的手指,將那枚尚且帶著她體溫的玄鳥佩放入我掌心,然後合攏我的手指,用力握緊。shu-9su.pages.dev

「我要的,從來不只是孩子,不只是名分。」她仰起臉,月光在她眼中碎成晶瑩的星光,「我要的是你。完完整整的你。你的江山,你的抱負,你的恐懼,你的軟弱……我都要。大婚那日,天下人看著,你也看著我。跨過那道門,走進這寢殿,然後……」她湊近,氣息拂過我的唇,聲音輕得如同夢囈,「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我也把我的一切,都給你。從此,再無『母親』,也無『兒子』,只有婦姽與韓月,夫妻一體,福禍同當。」shu-9su.pages.dev

她說完,不再看我,逕自滑入錦被之中,背對著我側躺下,只留下一句:「睡吧,明日還有早朝。」shu-9su.pages.dev

夜寒沁骨,錦衾如鐵。白日裡被婚禮繁務與各方壓力繃緊的心弦,此刻在萬籟俱寂中錚然作響,擾得我毫無睡意。身體僵硬地仰臥,目光空洞地望著帳頂繁複的西域蔓藤紋,那紋路在昏暗的夜明珠下仿佛活了過來,扭結成網,層層罩下。shu-9su.pages.dev

身後傳來細微的動靜,是錦緞摩擦的聲音。隨即,一具溫軟豐腴、帶著熟悉暖香的身體貼靠過來,手臂從腰間環過,輕輕收攏。她的呼吸噴洒在我後頸,帶著睡意朦朧的關切:「月兒……又睡不著?可是河西方國的貢表有棘手之處,還是朝歌那邊又遞了密信?」shu-9su.pages.dev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感受著背後傳來的、堅實而溫暖的依靠。這曾是我在無數個塞外寒夜或血腥廝殺後,唯一渴望的港灣。可如今,這港灣本身,卻成了最深的水域,最險的航道。shu-9su.pages.dev

心底那股煩悶、惶惑、以及被日復一日延遲的承諾所催生出的、近乎自毀的衝動,如同地底岩漿,終於衝破了理智薄弱的岩殼。我猛地翻過身,動作大得讓她輕哼了一聲。shu-9su.pages.dev

在幽微的光線下,我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只憑本能,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力道,將她緊緊摟進懷裡。手掌隔著滑涼的絲綢寢衣,近乎魯莽地覆上她胸前那驚人的豐盈,用力揉捏,感受那飽滿彈軟的肉團在指掌下變形。然後一路向下,划過緊繃平坦的小腹,探向那即便躺著也依舊隆起驚人弧度的肥碩圓臀,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滿生命力的軟肉中,再順著結實豐腴的大腿曲線反覆摩挲。shu-9su.pages.dev

我的呼吸粗重起來,動作失了往日的溫存試探,更像一種焦灼的宣洩,一種對未知恐懼的笨拙進攻。指尖甚至無意識地用上了力道,在她細嫩的肌膚上留下紅痕。shu-9su.pages.dev

「姽兒……」 我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連自己都陌生的熱切與蠻橫,嘴唇貼著她敏感的耳廓,熱氣噴吐,「告訴我……你是不是……很想要?是不是等得……快要瘋了?」shu-9su.pages.dev

她身體在我突如其來的侵襲下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出乎意料地,沒有抗拒,沒有推開。那僵硬只持續了一瞬,便化為了更為徹底的柔軟。她甚至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我能更肆意地撫弄,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滿足般的喟嘆。shu-9su.pages.dev

「夫君……」 她仰起頭,在黑暗中精準地尋到我的嘴唇,印上一個溫柔而濕潤的吻,舌尖帶著安撫的意味,輕輕舔過我的唇瓣,「你如今是我的夫,我是你的妻。夫君對妻子,做什麼都是應當的。」shu-9su.pages.dev

「應當的……」 我喃喃重複這三個字,像是被燙到,又像是被冰冷的針刺穿。所有的粗暴、熱切、偽裝的慾望,在這句溫柔而絕對的話語面前,如同烈日下的雪獅子,瞬間垮塌、消融。一股巨大的、混雜著委屈、恐懼、依戀和深深疲憊的洪流,猛地衝垮了心防。shu-9su.pages.dev

我鬆開鉗制她的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癱軟下來,伏在她溫軟馥郁的胸脯上,像個迷路許久終於找到歸途卻已筋疲力盡的孩子,失聲痛哭。shu-9su.pages.dev

「我怕……姽兒,我好怕……」 眼淚洶湧而出,浸濕了她單薄的絲衣,聲音斷斷續續,滿是壓抑已久的顫慄,「這安西萬里,三十萬鐵騎,無數雙眼睛……我要權衡朝歌的臉色,要震懾關內的豺狼,要安撫歸附的部族,要提防手下的驕兵悍將……每一天,每一刻,都像踩在冰棱上,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我累……我真的好累……」shu-9su.pages.dev

我抓緊她身側的衣料,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我想要娘……我想要那個能護著我、讓我什麼都不用怕的娘……我不是什麼西涼王,我只是月兒,我只是你的月兒啊!」shu-9su.pages.dev

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捂住了我的嘴,指尖帶著薄繭,觸感清晰。她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溫柔依舊,卻斬釘截鐵,再無半分睡意朦朧:「月兒,聽著。」 她捧起我的臉,迫使我在淚眼朦朧中與她對視,黑暗裡,她的眼眸亮如寒星,「從你接過虎符、坐上那個位置起,你就沒有『娘』了。站在那裡的,只能是西涼王韓月。而躺在這裡的,是你的妻子婦姽。你可以累,可以怕,可以在我懷裡哭,但天一亮,你必須站起來,做你該做的王。」shu-9su.pages.dev

她拭去我臉上的淚,動作輕柔,話語卻重若千鈞:「你要學會長大,我的夫君。不是為了我,是為了這跟著你吃飯穿衣、把身家性命都託付給你的萬千黎庶。」shu-9su.pages.dev

這冷靜到近乎殘酷的安撫,奇異地讓我抽噎漸止。一股更深層、更難以啟齒的羞慚浮了上來。我吸了吸鼻子,將臉埋在她頸窩,聲音細若蚊蚋,帶著豁出去的顫抖:「那……那如果……我……我不能讓你……滿意呢?你那麼……那麼高大……我……」shu-9su.pages.dev

我終於吐出了那如鯁在喉的恐懼。對她偉岸身軀的敬畏,對自身或許存在的「不足」的憂慮,對能否真正「征服」或「匹配」這位曾經是山嶽、如今是枕邊人的女性的深深自卑……這一切,比面對千軍萬馬更讓我膽怯。shu-9su.pages.dev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我感覺到她胸腔傳來輕微的震動——她在笑,低沉而溫和。她攬住我的頭,讓我更貼近她心口,那裡傳來穩健有力的心跳。shu-9su.pages.dev

「傻話。」 她的吻落在我發頂,「夫妻之間,何來『滿意』與否?只有願與不願,甘與不甘。我婦姽既認了你,便認了你的一切。你是雄鷹,我便陪你翱翔九天;你是幼犢,我便護你風雨不侵。只要你盡力了,真心待我,於我而言,便是圓滿。」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帶著某種古老的、屬於草原女子的豁達與深情:「何況……我的月兒,你忘了?你是能孤身入塞外、斬梟雄、定紛爭的西涼王。這世上,能讓我婦姽甘心俯首的,從來不是蠻力,而是這裡——」 她的指尖,輕輕點在我的心口。shu-9su.pages.dev

四目在黑暗中久久相對,呼吸交織。所有的言語,所有的恐懼,所有的算計,在這一刻似乎都顯得蒼白無力。淚水止住,但情緒的劇烈波動,加上懷中這具溫熱香軟的胴體毫無保留的熨帖,以及身下暖炕持續散發的熱力,讓我的身體發生了最直接、最誠實的變化。shu-9su.pages.dev

先前粗暴撫摸時她身體滲出的一層薄汗,此刻透過輕薄的絲衣,將那成熟婦人獨有的、混合了乳香、體熱與一絲情動氣息的馥郁芬芳,蒸騰得愈發濃郁撩人。這香氣無孔不入,鑽進鼻腔,纏繞肺腑,點燃血脈。shu-9su.pages.dev

而更致命的是,在我方才伏在她身上哭泣時,身體的本能早已有了反應。此刻,那堅硬灼熱的所在,正緊緊抵著她雙腿間最柔軟溫濕的凹陷處,僅隔兩層滑膩的絲綢,彼此的溫度與脈動清晰可感,如同無聲的叩問與邀請。shu-9su.pages.dev

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終於炸開,崩斷了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月色、江山、禮法、恐懼、算計……一切的一切,都在此刻坍縮、遠離,視野里只剩下她近在咫尺的、微微開啟的濕潤紅唇,以及那雙映著微光、盛滿溫柔與無盡包容的眼眸。shu-9su.pages.dev

沒有猶豫,不再思考。我猛地低頭,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求,重重地吻了上去,堵住了她可能出口的一切言語。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雙唇相接的瞬間,她似乎因這突如其來的激烈而輕微一震,喉間逸出一聲短促的悶哼。但僅僅是一剎那的凝滯,那雙原本環在我腰間的手臂,便迅速收緊,柔軟而有力地回抱過來,將我更密實地壓向她豐腴的身軀。shu-9su.pages.dev

起初是我蠻橫的侵入,用力吸吮著她的唇瓣,仿佛要汲取某種生命的源泉。舌尖撬開貝齒,闖入那溫暖濕潤的檀口,帶著咸澀的淚痕和滿腔無處安放的躁動,急切地尋找她的柔軟。她的舌起初有些被動,任由我纏弄,但很快,便甦醒過來,化作更靈巧、更灼熱的回應,濕滑的舌尖主動迎上,與我緊緊交纏、廝磨、共舞。shu-9su.pages.dev

呼吸徹底亂了。我略感氣短,剛想稍退換氣,她卻不容我逃離,柔軟的唇瓣反而更加兇猛地追襲而來,滑膩的丁香妙舌反客為主,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與力度,鑽入我的口中,四處掃蕩、挑弄,勾纏著我的舌尖,引向更深的纏綿。shu-9su.pages.dev

這熱烈至極的回應,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間將我殘存的猶豫與自卑焚燒殆盡。我悶哼一聲,手臂更加用力地箍緊她的腰背,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更加熱烈、更加貪婪地回應著她的唇舌交攻。shu-9su.pages.dev

錦帳之內,只剩下唇舌交纏的嘖嘖水聲,與越來越急促混亂的喘息。窗外,不知何時又飄起了細雪,悄無聲息地覆蓋著庭院、迴廊、遠山,以及這座繁華與壓力並存的涼州城。而在這一方溫暖的、與世隔絕的錦帳內,一場遲來太久、也醞釀太久的暴風雨,終於掙脫了所有桎梏,席捲了一切理智與藩籬,只剩最原始、最真實的交融與碰撞。所有的言語,都已在唇舌間融化;所有的恐懼,都暫時被這滾燙的肌膚相親所驅散。這一夜,西涼王韓月消失了,只有一個名為月兒的男子,在他的妻子婦姽懷中,尋找著最終的歸宿與確認。shu-9su.pages.dev

我僵立在床邊,手中那枚玉佩滾燙,仿佛烙鐵。月光無聲地移動,照亮她散在枕上的青絲,也照亮了我手中玄鳥幽暗的輪廓。殿外傳來遙遠的、巡夜衛士整齊的腳步聲,更遠處,似乎有河西快馬入城的急促蹄音,敲打著凍土。shu-9su.pages.dev

華麗無匹的婚禮織錦,正在這寂靜的雪夜裡,一針一線地逼近完成。而織錦之下,那必須被覆蓋或吞噬的真相,也正隨著龍抬頭之日的臨近,一寸一寸地,浮出冰冷的水面。我緩緩握緊玉佩,堅硬的稜角硌得掌心生疼。這疼,清晰而銳利,仿佛是這浮華壓抑的歲月里,唯一真實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寢殿內的空氣仿佛凝成了粘稠的蜜,又似繃緊的弓弦,在無聲的月光與搖曳的燭火間震顫。方才那番剖白心跡的話語,如同利刃劃開了最後一層朦朧的窗紙,將我們之間所有偽裝、權衡、恐懼與渴望都暴露在清冷的夜氣里。此刻,任何言語都成了多餘的累贅,只剩下最原始的觸碰,以及觸碰之下洶湧澎湃、幾乎要將理智淹沒的暗流。shu-9su.pages.dev

我的左手,起初只是遲疑地、隔著那層柔軟絲滑的素白肚兜,虛虛地覆在她胸前那驚人的起伏之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飽滿的輪廓與溫暖的彈性,以及她瞬間屏住、隨即變得更加劇烈的心跳。布料是涼的,而底下的肌膚卻迅速蒸騰起灼人的熱度。仿佛被這熱度灼傷,又或是被心底那頭破籠而出的野獸驅使,我的手指慢慢收攏,開始隔著薄綢,有些生澀卻堅定地揉捏起來。那豐碩的凝脂在我掌中變換著形狀,飽滿而沉重,是與我記憶中任何柔軟都截然不同的、帶著力量與生命韌性的觸感。shu-9su.pages.dev

這隔靴搔癢般的撫弄顯然遠遠不夠。慾望與一種近乎破壞的衝動驅使我,將手探入了肚兜的邊緣,指尖觸及了一片滑膩溫潤、仿若最上等羊脂玉的肌膚。我整個手掌覆了上去,毫無阻隔地握住了那團豐盈。碩大無朋,一手難以掌控,頂端那粒早已悄然挺立的嫣紅果實,在我掌心粗糙的摩擦下,變得更加硬實。她猛地吸了一口氣,脖頸向後仰起,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仿佛痛楚又似歡愉的嗚咽。shu-9su.pages.dev

我的右手也沒有閒著,沿著她脊柱凹陷的溝壑向下滑去,撫過那片我曾無數次依靠、象徵著力量與安全的、肌肉線條流暢的腰背。指尖下的肌膚緊繃而充滿彈性,每一寸都蘊藏著能撕裂虎豹的爆發力,此刻卻在我手下微微顫抖。手掌繼續下移,掠過驟然收束的腰肢,覆上那更為豐碩飽滿、弧度驚心動魄的臀峰。那是一片肥沃而充滿生命力的土地,飽滿渾圓,觸手之處皆是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軟肉。我的手掌近乎貪婪地流連、揉按,感受著那驚人的分量與熱力,然後順著臀腿的曲線,滑向那兩條修長而健碩的大腿內側。那裡的肌膚異常細膩柔嫩,與它主人外顯的強悍截然不同,在我帶著薄繭的指腹輕撫下,引發了一陣更明顯的、無法自抑的顫抖。shu-9su.pages.dev

不知何時,她背心的系帶已被我笨拙地撩開,那件素白中衣鬆鬆垮垮地褪至肘間,半掩著胸前旖旎的風光。燭火與月光交織,在她起伏的雪肌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那兩點熟透櫻桃般的嫣紅挺立在顫巍巍的雪峰之巔,因著我持續的揉捏逗弄,已腫脹得更為殷紅誘人。我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顆,用舌尖輕輕舔舐、卷繞,時而溫柔吮吸,時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研磨。她的呼吸瞬間變得破碎而濃重,交織著壓抑的喘息,一隻手插入我的發間,不是推拒,而是用力地將我的頭更緊地壓向她的胸口,另一隻手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錦褥,指節泛白。shu-9su.pages.dev

「月兒……嗯……」她含糊地喚著,聲音里浸透了情慾的沙啞,再沒有平日半分統帥的威嚴。shu-9su.pages.dev

我抬起頭,唇齒間戀戀不捨地離開那濕漉晶瑩的頂端,我們四目相對,氣息交融。唇與唇之間,牽扯出一條淫靡的銀絲,在幽光下閃爍。我望進她那雙此刻水光瀲灩、幾乎要將人吸進去的眸子,用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常溫柔的嗓音,低低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與承諾,說道:shu-9su.pages.dev

「姽兒,我的妻……今晚,給我吧。我要你。」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鑰匙,徹底擰開了她心中那道沉重的閘門。她眼中最後一絲清明與掙扎也消散了,只剩下全然的迷醉與交付。她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回應——微微抬起腰臀,配合著我有些急切的動作。shu-9su.pages.dev

我一手仍留戀在她胸前,另一手則急躁卻堅定地將她身上僅剩的褻褲與那件已然凌亂的睡袍一併褪至腳踝。她也幾乎同時,用那雙曾穩握千鈞的手,有些顫抖卻異常迅速地解開了我的褲帶。衣物窸窣滑落的聲音,在寂靜的殿中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剎那間,所有屏障盡去。那個曾經誕生我的神秘之地,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眼前。濃密烏黑的芳草萋萋萋,不僅覆蓋著幽谷,甚至蔓延至上腹,帶著一種野性而成熟的生命力。幽谷入口處已然泥濘不堪,晶瑩的蜜液將捲曲的毛髮濡濕成一縷縷,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我需要輕輕撥開那濕淋淋的草叢,才能窺見那正在微微翕張、泛著誘人水光的粉嫩入口。那裡溫暖、濕潤,仿佛一個等待探索的秘境,散發著混合著她獨特體香與情動氣息的濃郁味道。我心下一凜,旋即又是一陣滾燙的悸動——這個美熟女的慾望,果然如她的身軀一般,豐沛而強烈。未來是福是劫,此刻已無暇細思。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一手抄起她那條豐腴飽滿、肌肉線條流暢的右腿,架在我的臂彎。她順勢用雙臂環住我的脖頸,將身體的重量交付於我,另一隻手則向下探去,精準地握住了我那早已堅硬如鐵、血脈賁張的昂揚。她的手心滾燙,帶著薄繭的摩擦帶來一陣戰慄的酥麻。她引導著那火熱的頂端,抵住了她那片肥美多汁、已然春潮泛濫的桃源入口。shu-9su.pages.dev

我們目光膠著,她眼中是鼓勵,是渴望,是破釜沉舟的決絕。我腰腹用力,摒棄了所有猶豫與恐懼,堅定地向上挺身——shu-9su.pages.dev

「噗嗤……」shu-9su.pages.dev

一聲清晰而淫靡的、仿佛熟透果實被擠破般的聲響,伴隨著突破一層極其緊緻濕滑的屏障的觸感,瞬間傳遍我的四肢百骸。我進入了。進入了一個無比溫暖、緊窒、濕潤的所在,層層疊疊的軟肉熱情地包裹上來,吮吸著,蠕動著,帶來前所未有的、幾乎令人暈眩的極致快感。shu-9su.pages.dev

這裡……是我誕生的故鄉。shu-9su.pages.dev

時隔十餘載,以完全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方式,我再一次回到了這裡。依舊是記憶深處(或許並非真實記憶,而是生命本能)那般包容一切的溫暖,那般潤澤生命的濕潤,那般毫無保留的歡迎與接納。shu-9su.pages.dev

「啊……月兒……你……做得真棒……」shu-9su.pages.dev

一聲滿足而悠長的嘆息從她喉間逸出,帶著被填滿的歡愉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哽咽。她將雙手掛在我的雙肩上,修長的指尖幾乎要掐入我的皮肉,開始嘗試性地、小幅度地上下挪動身體,讓自己適應那被完全撐開的飽脹感。shu-9su.pages.dev

隨即,她掌握了節奏,開始慢慢地、帶著某種韻律地提起又沉下她那豐腴的腰臀。每一次下沉,都讓那溫暖濕滑的甬道將我吞噬得更深,緊密的包裹帶來陣陣銷魂蝕骨的摩擦;每一次提起,又帶來短暫的分離與更強烈的、渴望再次結合的空虛。我立刻默契地配合著她的動作,挺動腰胯,使每一次的進入都更深、更重,直抵花心。shu-9su.pages.dev

肉體撞擊的細微聲響、混合著濕漉水聲與彼此越來越粗重喘息的聲音,交織成一首最原始也最親密的樂章。她高昂著頭,頸項拉出優美的弧線,汗水浸濕了鬢邊的髮絲,緊貼著潮紅的面頰。那雙曾睥睨沙場的眼眸,此刻半闔著,裡面霧靄蒙蒙,只剩下純粹的情動與迷離。shu-9su.pages.dev

在這靈肉徹底交融的眩暈時刻,殿外風雪似乎都已遠去,朝堂的陰謀、天下的非議、內心的恐懼,仿佛都被這熾熱的結合暫時熔化了。只剩下彼此,她是婦姽,我是韓月,是夫妻,是共享著最隱秘快感與最深切羈絆的同盟。然而,在這極致的歡愉深淵之畔,理智的殘影卻如冰錐般偶爾刺入——這禁忌的果實如此甜美,而吞下它之後,那即將到來的黎明,又將帶來怎樣的風暴?這念頭一閃而過,旋即被更洶湧的浪潮吞沒。我低下頭,再次捕獲她的唇,將所有的思緒與未來的重壓,都化為此刻更加狂野的索取與占有。shu-9su.pages.dev

窗外,雪光映著未熄的宮燈,將寢殿內交織的身影投在繡滿金線的帳幔上,晃動著,如同古老岩畫上詭譎的祭祀之舞。汗水與先前薰染的暖香混在一起,蒸騰出濃郁的、幾乎令人窒息的情慾氣息。我的動作近乎蠻橫,仿佛要將數月來的遲疑、恐懼、以及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隱秘壓力,都通過這最原始的碰撞傾瀉出去。shu-9su.pages.dev

下體兇悍地聳動,每一次深入都試圖觸及那溫暖巢穴的最深處,仿佛那裡藏著我所有不安的答案。唇舌也未得閒,帶著報復般的啃噬與占有的焦渴,流連於她汗濕的頸側、急劇起伏的鎖骨、乃至那曾令我仰視的高傲下頜。不再是仰望,而是侵占,是標記。shu-9su.pages.dev

身下的婦姽——我的母親,我的妻子,我的愛妃——以更熾烈的狂野回應著我。她的呻吟不再是刻意壓抑的婉轉,而是從喉嚨深處迸發出的、裹挾著痛楚與極樂的嘶吟,破碎而真實。「啊……啊……是……是這樣……好月兒……再用力些,再深些……」她修長有力的腿死死纏箍住我的腰臀,指甲陷入我後背的皮肉,帶來尖銳的刺痛,卻奇異地催發了更暴烈的衝動。「這裡……你很熟的……用力……快,回家……」shu-9su.pages.dev

「回家」二字,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擰開了我心中某處緊鎖的閥門。是了,這具豐熟美艷的軀體,這溫熱緊緻的深處,難道不是我最初認知「溫暖」與「安全」的源頭嗎?只是彼時是蜷縮其側汲取庇護,如今是深入其中宣告主宰。一種混合著悖逆、征服與奇異歸屬感的興奮電流般竄過脊椎,我低吼一聲,抽送的頻率與力度驟然提升,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撞碎那層橫亘在我們之間的、名為「倫常」的無形障壁。shu-9su.pages.dev

她的內部並非未經人事的窄澀,卻有著恰到好處的豐潤與彈力,緊密包裹吮吸,予我充盈的飽脹感與摩擦的快意,卻又不會緊窒到令人不適。這感覺陌生又熟悉,仿佛在開拓一片屬於禁地的疆土,卻又詭異地契合如重返故園。難道血緣的紐帶,竟能在最悖德的結合中,演化出如此渾然天成的肉身默契?shu-9su.pages.dev

瘋狂的律動不知持續了多久,或許百下,或許更多。掌下她的肌膚滾燙,顫抖如風中落葉,呻吟聲調越拔越高,瀕臨失控的邊緣。「嗯啊……好夫君……妾身的主人……插得妾身……魂兒都要飛了……不行……要去了……嘶啊——!」最後一聲拔高的銳叫中,她猛地仰頭,櫻唇狠狠咬住我的肩頭,疼痛與快感同時炸開!與此同時,一股灼熱的激流從她花心深處噴涌而出,重重澆淋在我最敏感的頂端。shu-9su.pages.dev

那致命的濕潤與緊裹內壁驟然爆發的、痙攣般的收縮吮啜,如同最精準的打擊,瞬間摧毀了我所有搖搖欲墜的防線。尾椎骨竄起滅頂的酥麻,眼前白光炸裂,我悶哼一聲,腰眼酸麻,積蓄已久的熾熱精華不受控制地、洶湧地噴射而出,盡數灌注入她那孕育過我的胞宮深處。shu-9su.pages.dev

高潮的餘韻如潮水般緩緩退去,留下癱軟的軀體和擂鼓般的心跳。我仍深深埋在她體內,不願抽離,仿佛一旦退出,某些剛剛確證的東西便會隨之溜走。汗水沿著額角滑落,滴在她同樣汗濕的胸脯上。我喘息著,手臂穿過她汗濕的頸下與腿彎,試圖將這個比我高大健碩許多的軀體整個抱起——一種幼稚的、想要完全掌控的衝動。shu-9su.pages.dev

第一次,紋絲不動。第二次,只微微抬起便無力為繼。第三次,臂膀酸軟顫抖,險些將她摔回榻上。shu-9su.pages.dev

「呵……」一聲極輕的、帶著寵溺與瞭然的笑嘆從她喉間溢出。高潮後的婦人面頰潮紅未退,眼眸卻恢復了清明,甚至有一絲戲謔。她抬手,用指尖拭去我下巴上的汗珠,語氣是無奈的瞭然:「傻月兒……以後,多練練膂力才是。」 言罷,不待我反應,她已輕鬆掙開我的手臂,翻身坐起。那具高大豐滿、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光澤的軀體,竟反過來將我穩穩抱起,如同抱起一個疲倦的孩童。shu-9su.pages.dev

我略顯狼狽地蜷在她懷中,鼻尖盈滿她身上情事後的麝香與汗味,臉頰貼著她仍舊急促起伏的柔軟胸脯。她步伐穩健,穿過寢殿重重帷幕與幽深迴廊,竟是一路向著王府西側,那處我們最初居住的、早已閒置的鎮守府舊院走去。一路無言,只有她沉穩的心跳與我尚未平息的喘息交織。shu-9su.pages.dev

舊院一如往昔,僕役顯然日日打掃,潔凈無塵,只是少了人氣,顯得空曠寂寥。屋內沒有王府地龍的暖熱,被褥雖是嶄新,觸手卻一片冰涼。她毫不在意,將我輕輕放在那張我們曾共眠數載的舊床上,隨即自己也俯身鑽了進來,用厚重的錦被與毛毯將兩人緊緊裹住。寒氣瞬間被彼此的體溫驅散。shu-9su.pages.dev

黑暗中,她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情慾熾燃時的掠奪,而是細碎綿密的,帶著溫存的餘韻與一絲秋後算帳的嗔意,流連在我的額角、眼皮、鼻樑、嘴唇。shu-9su.pages.dev

「你這個小混蛋……」shu-9su.pages.dev

她低聲呢喃,氣息呵在我耳邊,痒痒的。shu-9su.pages.dev

「膽子真是肥了……竟敢這樣……這樣欺負你的愛妃……」 話似責備,語調卻軟得能滴出水來,撫過我髮絲的手更是溫柔至極。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咧嘴笑了,身體里那點屬於少年的得意與慵懶冒了出來。腰身故意向上頂了頂,那尚且半硬、仍與她濕滑之處緊密相貼的物事,立刻引來她一聲猝不及防的、甜膩的悶哼。shu-9su.pages.dev

「嗯……別鬧……」shu-9su.pages.dev

「誰叫我家娘們這般迷人?」shu-9su.pages.dev

我湊近她耳廓,學著她方才的語調,壓低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憊懶,「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說是不是,我的……愛妃?」 最後兩字,刻意咬得纏綿。shu-9su.pages.dev

她身體微微一顫,隨即更緊地摟住我,將我的臉壓入她豐腴的頸窩。shu-9su.pages.dev

距離初次破開那層象徵性的阻隔,已過去近兩個時辰。最初的驚痛、生澀與狂風暴雨般的證明欲,在汗水與體液的反覆浸染下,逐漸沉澱為一種更黏稠、更深入骨髓的糾纏。我伏在她汗濕的、微微顫抖的脊背上,感受著身下這具曾經高不可攀、如今卻全然敞開的豐腴胴體,那驚人的彈性與熱度幾乎要將我吞噬。方才那股幾乎脫力的虛軟感,隨著短暫的歇息與體內某種不甘蟄伏的本能涌動,正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輪更熾熱、更蠻橫的躁動。shu-9su.pages.dev

「姽兒……」我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嘴唇貼著她汗濕的後頸,舌尖嘗到微咸,「換……換個姿勢。」shu-9su.pages.dev

她沒有說話,只是從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分不清是抗議還是應允。高大健美的身軀早已軟得不像話,卻依然依著我的引導,笨拙而順從地配合。我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那對飽受蹂躪卻依舊傲然挺立的雪峰隨著動作劇烈晃動,頂端的嫣紅在燭光下腫亮得可憐。我分開她那雙即使平躺也依舊顯得修長驚人的玉腿,就著滑膩的濕意再次沉身進入。shu-9su.pages.dev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猛地弓起身,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染著蔻丹的十指胡亂地抓撓著我汗濕的背脊,留下幾道鮮明的紅痕。我不再像最初那般只顧蠻沖,而是找到某個讓她渾身劇顫的角落,開始緩慢而堅定地研磨、頂撞。她的抗拒在持續不斷的攻勢下徹底瓦解,化作破碎的呻吟與失控的迎合,那雙總是盛著威嚴或算計的美眸,此刻渙散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水光迷離。shu-9su.pages.dev

一次又一次,從榻邊到妝檯,再回到凌亂不堪的床榻。昂貴的鮫綃帳子被扯得半落,勾連在鎏金床柱上。玄色吉服與睡衣早已被胡亂丟棄在織錦地毯上,與散落的珠翠玉佩混在一處,如同戰後狼藉的戰場。空氣里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龍涎香、女子體香與情慾特有的腥甜氣息。shu-9su.pages.dev

當第七次攀至頂峰,我將滾燙的種子盡數灌注於她顫抖的花心深處時,兩人都已近乎虛脫。她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癱軟在濕漉漉的錦褥間,胸膛劇烈起伏,渾身泛著情潮未退的粉色,尤其是腿心那處,早已紅腫不堪,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淒艷。shu-9su.pages.dev

我撐在她上方,喘息如牛,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在她頸窩。看著她這般模樣,一股混合著征服快意與細微刺痛的情緒攥住了心臟。我終於證明了自己嗎?用這種近乎野蠻的方式?shu-9su.pages.dev

她緩了許久,才勉強睜開眼,目光觸及我依舊亢奮、未曾完全疲軟的下身,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恐懼,隨即被更深沉的、近乎母性的憐惜覆蓋。她伸出手,指尖冰涼,輕輕撫過我的臉頰,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shu-9su.pages.dev

「月兒……夠了……你還小,一次這般……傷身……」shu-9su.pages.dev

她試圖撐起身子,卻因腿間酸軟又跌了回去,只能就著仰躺的姿勢,環住我的脖子,將我拉低,讓我的額頭抵著她的,氣息交融:「妾身……想和月兒長長久久……來日方長,不急在這一時……」shu-9su.pages.dev

那語氣里,竟又帶出了幾分久違的、屬於「長輩」的規勸口吻,儘管氣若遊絲。我心中那點微末的愧疚,被她這無意中流露的舊日姿態一激,反而化作了少年心性里不肯服輸的倔強。shu-9su.pages.dev

「可我……還沒夠。」我故意挺了挺腰,讓那半軟的東西在她濕滑泥濘的入口處蹭了蹭,語氣帶著刻意的蠻橫與索求。shu-9su.pages.dev

她身體明顯一僵,環住我脖子的手臂收緊了些,高大的身軀竟微微發起抖來。這細微的顫抖,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我大半的無理取鬧。原來,她也是會怕的。怕我這不知饜足的索求,怕這具她親手交付、卻似乎有些失控的少年身軀。shu-9su.pages.dev

沉默了片刻,她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眼,直視著我,那雙恢復了少許清明的眸子裡,水光瀲灩,卻帶著不容錯辨的認真與一絲懇求:「月兒若還想要……妾身……便給。只是……」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指尖撫過我的眉骨,聲音輕如嘆息:「妾身希望月兒要的,是婦姽這個人,是愛著你的妻子,而不只是……這具身子,這交合之樂。」 她所求的,終究是那顆在權力與慾望漩渦中,能否為她保留一席之地的心。shu-9su.pages.dev

我望著她眼中那抹脆弱卻執拗的微光,所有逞強的、證明的念頭忽然間都褪去了。我低下頭,吻了吻她紅腫的眼皮,輕聲道:「我明白。」 她似乎鬆了口氣,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拉著我重新躺下,側身蜷進我懷裡,背對著我,然後引著我的手,覆上她汗濕的小腹。shu-9su.pages.dev

「那……月兒放進來……別動……就讓它在裡面……好不好?」 shu-9su.pages.dev

她聲音細弱,帶著一種奇異的依賴與占有。shu-9su.pages.dev

「妾身……想留著夫君,想感受著你那個在妾身裡面的感覺。」shu-9su.pages.dev

這要求幼稚得近乎天真,卻讓我心頭最堅硬的地方塌陷了一塊。我依言,就著那黏膩的濕滑,緩緩將半軟的陽物重新埋入她紅腫不堪的甬道。溫熱緊緻的包裹感立刻傳來,伴隨著她抑制不住的、帶著痛楚的輕顫。shu-9su.pages.dev

鬼使神差地,或許是那殘存的、想要確認自己影響力的惡劣心思作祟,我竟收緊手臂,腰身往前狠狠頂撞了兩下!shu-9su.pages.dev

「啊!」她猝不及防,疼得尖叫出聲,身體猛地繃緊,指甲深深掐入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臂。shu-9su.pages.dev

我立刻後悔了。shu-9su.pages.dev

「愛妃,對不……」shu-9su.pages.dev

歉疚的話剛出口,就被她打斷。shu-9su.pages.dev

「不許道歉!」她猛地轉過身,即使眼眶還因疼痛泛著淚花,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甚至有一絲怒意,shu-9su.pages.dev

「妾身現在是你的女人!夫君想要如何,便如何!女人滿足夫君,天經地義!」shu-9su.pages.dev

她瞪著我,但那雙瞪圓的眼裡,怒意之下,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破罐破摔的縱容與認命。只是那高大身軀的顫抖,泄露了她真實的承受已近極限。shu-9su.pages.dev

「只是今日……妾身真的……不堪再承雨露了。」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哀求,將臉埋進我頸窩,蹭了蹭。shu-9su.pages.dev

「夫君且憐惜妾身這一回……日後……日後定好好侍候,讓月兒夫君盡興,可好?」shu-9su.pages.dev

看著她這強撐強硬卻又止不住發抖的模樣,我心中最後那點躁動也平息了,只剩下滿滿的、酸脹的憐惜。我收緊了懷抱,讓她緊緊貼著我,雙手老老實實地搭在她那即便癱軟也依舊圓潤驚人的臀瓣上,輕輕揉按,試圖緩解她的不適。shu-9su.pages.dev

「睡吧。」shu-9su.pages.dev

我吻了吻她的發頂,「不鬧你了。」shu-9su.pages.dev

她在我懷裡輕輕「嗯」了一聲,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呼吸漸漸綿長。我卻了無睡意,睜眼看著帳頂模糊的繡紋,掌心下是她肌膚溫熱的觸感,身體深處依舊與她緊密相連。這前所未有的親密,褪去了所有權力、算計、恐懼的矯飾,只剩下兩具疲憊不堪卻又奇異交融的軀體。破身之夜不是是給天下人看的戲,而此刻這凌亂床榻間的疼痛、顫抖、縱容與笨拙的相擁,或許才是我們之間,最真實也最不堪的契約開端。shu-9su.pages.dev

小院外,天光似乎悄然泛起了魚肚白。漫長而混亂的破身之夜,終於臨近尾聲。而新的、更複雜的白晝,即將來臨。 shu-9su.pages.dev

貼主:卓天212於2025_12_05 6:18:12編輯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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