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夜shu-9su.pages.dev
宮殿的紅綢在夜風中無聲起伏，如血如霞。我坐在龍床邊，看著眼前這個即將再次成為我妻子的女人。她穿著皇后的大紅嫁衣，金線繡出的鳳凰從裙擺盤旋至胸口，在燭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那件嫁衣裁剪得極貼身，緊緊包裹著她豐腴高挑的身體曲線。shu-9su.pages.dev
母親站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燭火在她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她微微側身，一隻手習慣性地撫上自己隆起的小腹——那裡還懷著虞昭的骨肉。即使懷著身孕，她的身材依舊驚人：胸前的衣料被撐得緊繃，那道深邃的溝壑在紅綢下若隱若現；腰身雖不復往日的纖細，卻更顯豐腴柔軟；而那雙長腿，即使在寬鬆的嫁衣裙擺下，也能看出其修長筆直的輪廓。shu-9su.pages.dev
「看夠了麼？」她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卻又有著某種我從未聽過的平靜。shu-9su.pages.dev
我移開視線，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我只是在想，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shu-9su.pages.dev
母親緩緩走近，嫁衣的拖尾在地毯上沙沙作響。她在離我一步之遙處停下，我聞到她身上混合著龍涎香和某種女性氣息的味道——那是虞昭留下的印記。shu-9su.pages.dev
「是你把我送給他的。」她說，語氣里沒有責怪，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也是你，在最後時刻選擇讓我成為女皇。」shu-9su.pages.dev
我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那雙曾經溫柔似水的眼眸，如今沉澱著我看不懂的情緒。「你知道我別無選擇。」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種破碎的美感。她的手撫上我的臉，指尖冰涼。「就像我知道，你今晚坐在這裡，心裡想的不是我，而是他如何占有過我。」shu-9su.pages.dev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到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別說了。」shu-9su.pages.dev
「為什麼不說？」她俯身，胸前的豐滿幾乎要貼上我的臉，「你想聽細節嗎？想知道他是怎麼從後面進入我，怎麼抓著我的乳房，怎麼逼我叫他陛下？」shu-9su.pages.dev
「夠了！」我猛地站起，將她推倒在龍床上。shu-9su.pages.dev
母親倒在紅色錦被間，嫁衣的襟口微微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並不掙扎，只是平靜地看著我，那雙眼睛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水。shu-9su.pages.dev
「你恨我。」她陳述道。shu-9su.pages.dev
「我恨的是我自己。」我頹然坐回床邊，雙手掩面。shu-9su.pages.dev
殿內陷入長久的寂靜，只有燭火偶爾爆裂的噼啪聲。許久，我感覺到一隻手輕輕放在我的背上。shu-9su.pages.dev
「承兒。」母親喚我的小名，那聲音溫柔得讓我心頭髮顫，「抬起頭來。」shu-9su.pages.dev
我順從地抬頭，看見她已經坐起身，正專注地看著我。燭光在她臉上跳躍，勾勒出她精緻的五官——飽滿的嘴唇，挺直的鼻樑，那雙總是含著水光的眼睛。即使經歷了這麼多，她依舊美得驚心動魄。shu-9su.pages.dev
「看著我，」她說，「好好看著我，這個被兩個男人爭奪、又被兩個男人拋棄的女人。」shu-9su.pages.dev
「母親——」shu-9su.pages.dev
「不，今晚我不是你的母親。」她打斷我，手指輕輕解開嫁衣的第一顆扣子，「我是你的皇后，你的妻子。至少今夜是。」shu-9su.pages.dev
扣子一顆顆解開，紅綢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裡面薄如蟬翼的白色內衫。懷孕後她的乳房更加豐滿，幾乎要撐破那層薄紗，乳尖的深色在布料下清晰可見。她的腰腹因懷孕而隆起，卻無損整體的曲線美感，反而更添一種豐腴的誘惑。shu-9su.pages.dev
「你在做什麼？」我的聲音沙啞。shu-9su.pages.dev
「履行皇后的職責。」她平靜地說，繼續脫去衣物。shu-9su.pages.dev
當最後一件內衣滑落時，我幾乎屏住了呼吸。她全裸地站在我面前，毫不遮掩地展示著懷孕的身體。乳房飽滿得不可思議，乳暈顏色深暗，乳尖挺立；腹部圓潤地隆起，皮膚緊繃發亮；那雙長腿筆直修長，大腿內側的肌膚白皙細膩；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圓潤豐滿的臀部，即使從正面看，也能想像出其驚人的弧度。shu-9su.pages.dev
「虞昭最喜歡從後面進入我，」她平靜地說，仿佛在談論天氣，「他說這樣能最深地進入，也能最好地欣賞我的臀部。」shu-9su.pages.dev
「求你，別說了。」我閉上眼睛。shu-9su.pages.dev
但我感覺到她溫熱的手握住我的手，引導著放在她的腹部。「感受到嗎？他在動。」shu-9su.pages.dev
掌下確實傳來輕微的胎動，那是另一個男人的孩子，在我妻子的腹中生長。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憤怒、嫉妒、悲哀，還有一種奇怪的憐憫。shu-9su.pages.dev
「我承諾過不會傷害這個孩子。」我低聲說。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她輕輕將我的手往上移，按在她豐滿的乳房上，「但我也說過，如果你嫉妒，我可以為你多生幾個。」shu-9su.pages.dev
她的乳房在我手中柔軟而沉重，乳尖硬挺地抵著我的掌心。我睜開眼睛，看見她臉上掛著兩行清淚，可嘴角卻在微笑。那種矛盾的美感讓我心碎。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我問，「為什麼你還要這樣對我？在我那樣對待你之後？」shu-9su.pages.dev
母親俯身，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她的呼吸拂過我的臉頰。「因為你是我的兒子，我身上掉下的肉。因為無論你對我做什麼，我都無法真正恨你。」shu-9su.pages.dev
她的吻落在我的唇上，輕柔而苦澀。我起初僵硬，但漸漸回應了這個吻。她的嘴唇柔軟飽滿，帶著淚水咸澀的味道。我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揉捏著她的乳房，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溫暖。shu-9su.pages.dev
當我們分開時，兩人都在喘息。母親的眼睛水光瀲灩，臉頰染上紅暈。「要我嗎？」她輕聲問，「像男人要女人那樣要我？」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代替語言。我起身，將她輕輕放倒在龍床上，紅綢錦被襯得她的肌膚愈發雪白。她順從地躺著，雙腿微微分開，腹部隆起如小山。月光從窗外灑入，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銀輝。shu-9su.pages.dev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俯身上去，小心避開她的腹部。我們的身體貼在一起，她能感受到我的堅硬抵著她的大腿內側。shu-9su.pages.dev
「輕一點，」她輕聲說，「為了孩子。」shu-9su.pages.dev
我點頭，動作溫柔地進入她。即使懷著身孕，她的內部依舊緊緻溫熱，層層疊疊地包裹著我。她發出一聲嘆息，不知是痛苦還是解脫。shu-9su.pages.dev
我開始緩緩抽動，每一次進入都小心翼翼。母親的手攀上我的背，指甲輕輕陷入皮膚。她的呼吸逐漸急促，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shu-9su.pages.dev
「看著我，」她喘息著說，「看著我，記住這一刻。」shu-9su.pages.dev
我照做，注視著她迷離的眼睛，潮紅的臉頰，微張的紅唇。她是如此美麗，如此性感，卻又如此悲哀。這個本該是我母親的女人，如今成了我的妻子，懷著他人的孩子，卻在我身下承歡。shu-9su.pages.dev
節奏逐漸加快，她的呻吟也愈發高亢。我能感覺到她內部的收縮，溫熱濕潤的包裹讓我幾近瘋狂。她的手移到自己腹部，輕輕撫摸。「我們的孩子...」她喃喃道，「以後，我們會有一個真正的孩子...」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下，讓我瞬間清醒。我從她體內退出，翻身躺到一旁，劇烈喘息。shu-9su.pages.dev
母親側過身，手搭在我的胸口。「怎麼了？」shu-9su.pages.dev
「我做不到。」我望著殿頂精美的雕花，「我做不到在這種時候，想著以後。現在就是現在，你是你，我是我，我們之間隔著太多東西。」shu-9su.pages.dev
她沉默了許久，然後輕輕靠在我肩上。「我知道。但至少今晚，讓我們假裝那些隔閡不存在。」shu-9su.pages.dev
我們就這樣並肩躺著，誰也沒有說話。月光慢慢移動，從床腳爬至床中央。母親的呼吸逐漸平穩，我以為她睡著了，卻聽見她輕聲開口：shu-9su.pages.dev
「你知道嗎，虞昭臨死前，求我放過他的孩子。」shu-9su.pages.dev
我轉頭看她，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微光。shu-9su.pages.dev
「我答應了，」她繼續說，「就像你答應我一樣。多麼諷刺，我們都為了孩子做出承諾，卻從未問過那些孩子是否願意出生在這樣的世界裡。」shu-9su.pages.dev
「你愛過他嗎？」我問出了那個一直不敢問的問題。shu-9su.pages.dev
母親沉默了很久。「愛？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愛。但他讓我感覺自己是個女人，而不只是誰的妻子，誰的母親。在他面前，我可以放蕩，可以淫賤，可以不顧一切地追求肉體的歡愉。那是一種...解脫。」shu-9su.pages.dev
「而現在呢？」shu-9su.pages.dev
「現在我是你的皇后，懷著他的孩子，躺在你的床上。」她苦澀地笑了笑，「這就是我的命運，從一個男人到另一個男人，永遠無法真正屬於自己。」shu-9su.pages.dev
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會對你好，我發誓。」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她輕聲道，「但那不是愛，對嗎？你永遠不會像愛一個女人那樣愛我，因為你首先視我為母親。」shu-9su.pages.dev
我無法反駁，因為她說的是事實。我們之間橫亘著無法逾越的倫理鴻溝，即使此刻我們以夫妻之名同床共枕。shu-9su.pages.dev
母親忽然坐起身，月光勾勒出她側身的曲線——飽滿的乳房，隆起的腹部，圓潤的臀部。她下床，赤足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夜色。我從背後看著她，那個背影既熟悉又陌生。shu-9su.pages.dev
「有時我想，」她背對著我說，「如果當年我沒有嫁給你父親，如果我沒有生下你，我的人生會是什麼樣子？也許我會成為一個普通的農婦，嫁給一個普通的男人，生幾個普通的孩子，過普通的一生。」shu-9su.pages.dev
「你後悔嗎？」我問。shu-9su.pages.dev
她轉身，臉上掛著淚，卻在微笑。「後悔生下你？永遠不會。後悔成為今天的我？每一天。」shu-9su.pages.dev
她走回床邊，重新躺下，背對著我。「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你現在是皇帝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知道她在哭泣，卻選擇了不打擾。我伸手輕輕環住她，手掌覆在她隆起的腹部。那個小生命又在動，一下，又一下，提醒著我們這個夜晚的複雜性。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身體漸漸放鬆，最終沉入睡眠。我卻沒有睡意，只是躺著，感受著她的呼吸，她腹部胎兒的動靜，以及這個華麗宮殿里瀰漫的無盡悲涼。shu-9su.pages.dev
窗外，天邊漸漸泛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我知道，從今往後，無數個夜晚都會像今夜一樣——充滿肉體的親密與心靈的疏離，華麗的儀式與內心的荒涼。而我與這個女人，我的母親，我的皇后，將在這悲涼的華美中，繼續我們扭曲而不可分割的羈絆。shu-9su.pages.dev
黎明前的最後黑暗裡，我輕輕吻了吻她的肩頭，低聲說：「對不起，還有...謝謝你。」shu-9su.pages.dev
她沒有醒來，但在夢中，她握緊了我的手。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