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49)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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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日頭已高,穿透隱賢谷疏朗的林木,在木屋窗欞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影。谷中鳥鳴清脆,溪水潺潺,一派山野清晨的寧靜。然而,木屋之內,卻瀰漫著一股與周遭自然格格不入的、粘稠而灼熱的氣息。shu-9su.pages.dev
簡陋卻厚實的木床上,兩具汗濕的軀體正交纏在一起,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沉悶聲響。劉驍古銅色的背脊肌肉虯結,布滿細密的汗珠,正以一種近乎宣洩的力度,猛烈地著身下俯趴的婦人。婦姽著上身,雪白的背脊和腰臀在晨光中泛著情動的粉紅,她像一頭被征服的母獸般趴伏著,臉深埋在凌亂的被褥中,發出壓抑而甜膩的嗚咽,先前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早已散亂,如墨雲般鋪灑在枕上。shu-9su.pages.dev
「啪!啪!啪!」 shu-9su.pages.dev
結實有力的撞擊聲,規律而響亮地迴蕩在狹小的室內,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婦姽抑制不住的顫抖和更深沉的呻吟。她的臀瓣已被撞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蜜桃,中間那處幽秘之地,早已泥濘不堪,隨著劉驍的抽送,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水聲,翻吐出昨夜殘留與今日新生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濃白汁液。shu-9su.pages.dev
劉驍雙目赤紅,沉浸在征服與占有的快感中,動作愈發狂野。就在他瀕臨頂點,準備將滾燙的精華盡數灌入身下這具令他痴迷又掌控的豐腴軀體時——shu-9su.pages.dev
「咚咚咚。」 shu-9su.pages.dev
木門被不輕不重地敲響了。shu-9su.pages.dev
沉浸在情慾漩渦中的兩人俱是一僵。shu-9su.pages.dev
「劉爺,夫人。」 shu-9su.pages.dev
門外傳來桑弘身邊那個沉默寡言中年女僕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shu-9su.pages.dev
「桑大人有要事,請二位立刻前去商議。」shu-9su.pages.dev
這突如其來的打擾,像一盆冰水,驟然潑在熊熊燃燒的慾火上。劉驍的動作猛地頓住,額角青筋跳動,一股被打斷的惱怒和隱約的不安湧上心頭。桑弘從未在他們……這種時候派人來請,還是「立刻」。shu-9su.pages.dev
身下的婦姽也感覺到了他的停頓和緊繃,微微扭動腰肢,發出不滿的嚶嚀,似乎還想繼續這場晨間歡愉。shu-9su.pages.dev
然而,門外的女僕並未離去,那無聲的等待形成一種壓力。shu-9su.pages.dev
電光火石間,劉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斷,他非但沒有退出,反而腰部猛地一沉,用盡全力,將那蓄勢待發的怒龍更深、更重地頂入最深處!shu-9su.pages.dev
「呃啊——!」 shu-9su.pages.dev
婦姽猝不及防,被這記兇狠的貫穿刺激得昂起頭,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花徑瘋狂絞緊。shu-9su.pages.dev
同時,劉驍低吼一聲,臀部劇烈聳動數下,將積蓄已久的灼熱精華,如同岩漿爆發般,一股股猛烈地噴射進婦姽身體的最深處。滾燙的衝擊讓婦姽又是一陣失控的顫抖和嗚咽。shu-9su.pages.dev
「知道了!馬上就去!」 shu-9su.pages.dev
劉驍朝著門外吼道,聲音還帶著情事未盡的沙啞和喘息。他一邊應著,一邊並未立刻抽離,反而俯下身,重重啃咬著婦姽汗濕的後頸和肩胛,雙手用力揉捏著她綿軟的乳峰,似乎想在這最後的緊密相連中,汲取更多安全感,或確認某種占有。幾股殘餘的精液隨著他輕微的動作,從兩人緊密結合處溢出,混合著先前泛濫的汁水,「啪嗒」滴落在早已污濁不堪的床單上。shu-9su.pages.dev
幾分鐘後,兩人勉強穿戴整齊。婦姽臉上情潮未褪,眼角眉梢還殘留著放縱後的慵懶與媚意,但眼底已有一絲被打擾後的不悅和隱隱的忐忑。劉驍快速系好衣帶,臉上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只是眼神深處藏著凝重。他們一前一後,走出瀰漫著**氣味的木屋,來到桑弘獨居的、位於山谷最內側、也是視野最好的一處石屋前。shu-9su.pages.dev
桑弘正站在石屋外一塊突出的岩石上,背對著他們,眺望著山谷入口的方向。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幾日不見,他仿佛又蒼老憔悴了幾分,眼窩深陷,顴骨突出,唯有那雙眼睛,依舊銳利,此刻卻布滿了血絲和一種近乎死寂的冰冷。shu-9su.pages.dev
他沒有寒暄,甚至沒有多看兩人一眼,直接開口,聲音沙啞乾澀,如同生鏽的鐵片摩擦:shu-9su.pages.dev
「這裡,待不住了。」shu-9su.pages.dev
劉驍心頭一緊:「桑將軍,何出此言?」shu-9su.pages.dev
婦姽也是臉色微變,下意識地靠近了劉驍一步。shu-9su.pages.dev
桑弘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還難看:「我安插在星子縣城裡的人,昨夜冒死潛回稟報。韓月的軍隊,動作比預想的快了十倍不止。不僅鄱陽湖、建康丟了,廬山周邊的江州、潯陽、乃至更近的星子、德安,數個州郡,已在數日之內相繼陷落。本地縣令、守將,要麼望風而降,要麼稍作抵抗便被碾碎。現在,整個廬山周邊,已經插滿了『虞』字旗和韓月的帥旗。」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目光如冰冷的刀子般掃過劉驍和婦姽,尤其是在婦姽那張依舊殘留著艷色的臉上停留了一瞬,才繼續道:「這還不算。韓月麾下的中路軍主將韓忠,已對周邊州縣發出明令:懸賞黃金千兩,良田千畝,捉拿我桑弘、以及……」 他冷笑一聲。shu-9su.pages.dev
「『逆賊劉驍及其同黨婦姽』。南楚舊官,擒獲我等獻上者,文官連升三級,武將連升兩級,既往不咎,甚至優先錄用。」shu-9su.pages.dev
這番話如同寒冬臘月兜頭澆下的冰水,讓劉驍和婦姽瞬間如墜冰窟。黃金千兩、良田千畝!連升三級!這是何等驚人的賞格!足以讓任何人瘋狂!shu-9su.pages.dev
「用不了多久,」 shu-9su.pages.dev
桑弘的聲音低沉而殘酷,仿佛在宣讀判決書,「朝廷的正規軍就會像梳子一樣梳理廬山。甚至,等不到正規軍,那些為了賞金紅了眼的縣裡團練、地方豪強的私兵、山野間的亡命之徒、聞腥而動的傭兵……都會像嗅到血腥味的豺狗一樣,朝著我們這座『隱賢谷』撲過來。這山谷再隱秘,也經不起有心人拉網式的搜山,更抵不住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人海戰術。」shu-9su.pages.dev
婦姽的身體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臉色變得慘白。黃金、官位……這些她曾經用來驅使別人的東西,如今卻成了索命的絞索!她抓住劉驍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里,聲音帶著驚恐的顫音:shu-9su.pages.dev
「怎麼……怎麼會這麼快?南楚……南楚不是有百萬大軍嗎?長江天險呢?建康城牆呢?怎麼……怎麼就像紙糊的一樣?!」 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以及一種大廈傾覆、靠山崩塌後的巨大恐慌。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韓月所掌握的力量,以及他掃平江南的決心,是何等的恐怖,遠遠超出了她以往在深宮王府中的認知。shu-9su.pages.dev
桑弘聞言,猛地轉過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婦姽,裡面翻湧著譏誚、憤怒和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悲哀。他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聲音嘶啞,一字一句地問道:shu-9su.pages.dev
「現在知道怕了?後悔了?是不是覺得,當初不該跟這個喪家之犬逃出來,或許留在你兒子身邊,就算被圈禁,也好過如今被天下懸賞追捕,像老鼠一樣躲在深山老林里,朝不保夕?」shu-9su.pages.dev
他的話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扎進婦姽最敏感脆弱的心房。後悔嗎?這個念頭在極度恐懼的瞬間,確實曾一閃而過。但感受到身邊劉驍瞬間繃緊的身體和投射過來的、混合著緊張與探詢的目光,那一點點的悔意立刻被更複雜的情緒——依賴、不甘、以及某種破罐破摔的執拗——所取代。shu-9su.pages.dev
她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只是更緊地抓住了劉驍的胳膊,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浮木。shu-9su.pages.dev
木屋堂內,氣氛比屋外的濃霧更加凝滯。桑弘坐在唯一一張像樣的圈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磨損的扶手,臉上最後一絲屬於「庇護者」的溫和客氣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孤注一擲的決斷與冰冷。劉驍和婦姽坐在他對面,兩人靠得很近,劉驍的手在桌下緊緊握著婦姽的手,仿佛想藉此傳遞力量,但婦姽的臉色在晦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蒼白,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袖上粗糙的棉布。shu-9su.pages.dev
「情況你們都知道了,」 shu-9su.pages.dev
桑弘的聲音乾澀,打破了令人不安的沉默,「建康已丟,司馬睿南逃,江南半壁……不,是大半個江南,已盡入韓月之手。王師?哼,現在他是名副其實的征服者了。」 他嘴角扯出一個譏誚的弧度,眼神卻毫無笑意。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掃過劉驍,最後在婦姽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開,仿佛那是什麼燙眼的物事。shu-9su.pages.dev
「我這裡,也不再安全。韓月的監察司和情報局不是吃素的,他們遲早會摸到這裡。坐以待斃,不是我的風格。」shu-9su.pages.dev
劉驍的脊背微微繃緊:shu-9su.pages.dev
「桑公有何打算?」shu-9su.pages.dev
「打算?」 shu-9su.pages.dev
桑弘哼了一聲,身體前傾,「剛剛接到最後的消息,原三皇子麾下大將慕容克,和南楚那位一直不怎麼安分的荊王司馬倫,沒有跟著司馬睿往南跑,而是收攏了一批潰兵和不願投降的死硬分子,正往湘西的崇山峻岭里撤。那裡山高林密,苗瑤土族雜處,朝廷勢力向來薄弱,韓月的大軍再厲害,一時半會兒也休想把手完全伸進去。是個暫避鋒芒、徐圖再起……或者至少能多活些時日的地方。」shu-9su.pages.dev
他盯著劉驍,語氣不容置疑:shu-9su.pages.dev
「劉驍,你收拾一下,帶上你必要的隨身東西,準備跟我走。慕容克那邊,還認得你這號人物,你去了,也算有個由頭。」shu-9su.pages.dev
劉驍一愣,隨即眉頭緊鎖:shu-9su.pages.dev
「桑將軍,那……姽兒呢?」 他握著婦姽的手更緊了。shu-9su.pages.dev
桑弘的目光這次沒有迴避,直接落在婦姽身上,那眼神里沒有了昔日的敬畏或顧忌,只剩下一種近乎殘酷的權衡:shu-9su.pages.dev
「王妃殿下,」 shu-9su.pages.dev
他用了舊稱,但語氣疏離,「您……恐怕不能跟我們一同前往湘西。」shu-9su.pages.dev
「為何?」 shu-9su.pages.dev
劉驍猛地站起,聲音提高了。shu-9su.pages.dev
「為何?」 shu-9su.pages.dev
桑弘也提高了音量,帶著不耐煩。shu-9su.pages.dev
「劉驍,你動動腦子!湘西是什麼地方?是我們要像老鼠一樣鑽山溝、住洞穴、躲避追捕的地方!路途艱險,風餐露宿,缺醫少藥!王妃殿下金枝玉葉,這些年養尊處優,如何受得了那份苦楚?這且不說,」 shu-9su.pages.dev
他指向婦姽。shu-9su.pages.dev
「殿下這身量氣度,放在哪裡都如鶴立雞群,太過顯眼!我們是要潛行匿跡,不是去遊山玩水!帶著她,等於在身上掛了個最醒目的標記,韓月的人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追蹤到!你是想害死我們所有人嗎?」shu-9su.pages.dev
他轉向婦姽,語氣稍微「懇切」了一點,卻更顯冷酷算計:shu-9su.pages.dev
「殿下,依我看,您最好的去處,不是跟著我們這些喪家之犬亡命天涯。您應該回去,回到您兒子韓月身邊。」shu-9su.pages.dev
婦姽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屈辱、憤怒和一絲恐懼。shu-9su.pages.dev
桑弘仿佛沒看見,繼續道:shu-9su.pages.dev
「無論如何,他是您親生兒子,血脈相連。您此番……行事雖有不妥,但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您若回去,低個頭,認個錯,念在母子情分和……和朝廷體面上,他最多將您圈禁,榮華富貴總還是能保住的。這難道不比跟著我們顛沛流離、朝不保夕,甚至可能死於荒野溝壑要強上百倍?」shu-9su.pages.dev
「我絕不同意!」 shu-9su.pages.dev
劉驍斬釘截鐵地打斷桑弘,上前一步,將婦姽半護在身後,眼中燃起火焰。shu-9su.pages.dev
「桑弘!當初是你找到我,說能帶我們離開!如今局勢有變,你就要拋下姽兒?做夢!我劉驍雖然不才,但也知道何為信義,何為……情意!要走,我和姽兒一起走!否則,我絕不離開此地半步!」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在木屋中迴蕩,帶著不惜一切的決絕。shu-9su.pages.dev
桑弘看著他,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最後一點偽裝的耐心也消失了。他慢慢從圈椅上站起,沒有看劉驍,而是輕輕揮了揮手。shu-9su.pages.dev
「唰啦——!」shu-9su.pages.dev
木屋並不厚實的板壁後、通往內室和廚房的門帘後,甚至房梁的陰影處,瞬間閃出七八條精悍的身影!他們動作迅捷無聲,顯然早已埋伏多時。人人手持兵刃,刀鋒出鞘,弓弩上弦,冰冷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劉驍和婦姽身上,瞬間將不大的堂屋圍得水泄不通。空氣中瀰漫開鐵鏽與殺氣混合的味道。shu-9su.pages.dev
劉驍和婦姽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後退一步,背靠在了冰冷的土牆上。劉驍下意識地張開手臂,將婦姽完全擋在身後,目眥欲裂地瞪著桑弘:shu-9su.pages.dev
「桑弘!你想幹什麼?!」shu-9su.pages.dev
桑弘站在武士們構成的半圓之後,臉上再無任何表情,只有屬於亂世軍閥的冷酷與算計:shu-9su.pages.dev
「劉驍,別再天真了。你以為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講條件?」 shu-9su.pages.dev
他踱了一步,聲音平穩卻字字誅心,「韓月真正恨之入骨,必欲殺之而後快的人,是你,劉驍!是你延誤軍機,是你蠱惑王妃,是你讓他顏面掃地,威嚴受損!至於王妃……」 他瞥了一眼臉色煞白的婦姽,「他或許恨,但更多的是恥,是怒其不爭。可你,是必須用鮮血來洗刷的罪愆!」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拋出一個冰冷而誘人的假設,仿佛在陳述一個即將實施的事實:「你猜,如果今天,我把你捆結實了,然後秘密交給韓月,再上表請罪,陳述我是如何『忍辱負重』、『設計擒拿』禍首劉驍……明天,韓月會不會龍顏大悅,赦免我所有的從逆之罪?甚至……賞我一個太守,乃至朝廷的某部尚書來做做?」shu-9su.pages.dev
劉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是出於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人性卑劣與局勢現實的徹骨寒意。他身後的婦姽更是渾身劇震,難以置信地看著桑弘,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人。shu-9su.pages.dev
「桑弘!你無恥!」 shu-9su.pages.dev
婦姽終於忍不住,厲聲斥責,試圖上前,屬於王妃的威嚴即使在落魄時也未曾完全泯滅。shu-9su.pages.dev
但她剛一動,正對著她的兩名手持勁弩的武士,立刻踏前一步,弩箭漆黑冰冷的箭鏃微微調整角度,精準地指向她的胸口和面門。那絕非恐嚇的姿態,而是久經戰陣、殺人如麻的悍卒才有的、一擊致命的鎖定感。婦姽的話語戛然而止,身體僵在原地,憤怒被更深的寒意覆蓋。shu-9su.pages.dev
桑弘這才緩緩看向她,眼神裡帶著一絲譏誚:shu-9su.pages.dev
「王妃殿下,請您認清現實。這裡,是廬山的隱賢谷,不是您的朝歌王府,也不是韓月的攝政王行轅。」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面無表情、只待他一聲令下的武士。shu-9su.pages.dev
「我的人,是跟著我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亡命徒,是虞景炎大帥留下的最後一點不肯屈服的骨血。他們敬我,是因為我能帶他們活下去,或者至少死得有點價值。他們不會對您,或者對劉驍,有半點西涼憲兵式的『心慈手軟』或『顧及體面』。」shu-9su.pages.dev
他最後將目光落回劉驍臉上,語氣降至冰點:shu-9su.pages.dev
「劉驍,我最後問一次。你是自己乖乖收拾東西,跟我的人走,去湘西搏一條或許更艱難的活路?還是……要我讓他們現在就把你捆起來,塞住嘴,然後想辦法送去江北,換我桑弘和這些弟兄們的一條『赦免詔書』,甚至……一場新的富貴?」shu-9su.pages.dev
沉重的壓力如同實質的岩石,壓在劉驍和婦姽的肩頭。弓弦繃緊的細微聲響,刀鋒反射的慘澹寒光,武士們冷酷的眼神,桑弘毫不掩飾的背叛與算計……這一切構成了一張絕望的網。shu-9su.pages.dev
劉驍的胸膛劇烈起伏,他看著身後臉色慘白、眼中含淚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失態的婦姽,又看向眼前虎視眈眈的刀兵,最終,目光與桑弘那冰冷無情的視線撞在一起。shu-9su.pages.dev
弓弩的寒光,刀刃的冷意,桑弘那毫不掩飾的算計與背叛的目光,如同數九寒冬的冰水,將劉驍心中最後一絲僥倖與熱血澆滅。他閉上雙眼,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仿佛要將滿腔的悲憤、不甘與對現實的無力感強行壓入心底最深處。木屋內寂靜無聲,只有粗重的呼吸和火塘里偶爾柴薪爆開的噼啪聲。shu-9su.pages.dev
片刻,他睜開眼,眼中沸騰的情緒已被一種近乎死寂的平靜取代,但那平靜之下,是深不見底的痛苦與決絕。他緩緩轉過身,面向桑弘,在婦姽驚愕與心痛的目光注視下,深深地、標準地彎下腰,行了一個近乎臣屬的鞠躬禮。這個動作由一貫驕傲甚至有些桀驁的劉驍做來,顯得格外沉重與屈辱。shu-9su.pages.dev
「桑公……所言極是。」 shu-9su.pages.dev
劉驍的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每個字都像是從砂礫中磨出來,「是劉某……不識時務,連累了桑公與諸位兄弟,更……置姽兒於險地而不自知。」 他直起身,目光低垂,避開了桑弘審視的眼神,也避開了身後婦姽那灼熱的視線。shu-9su.pages.dev
「劉某……明白了。我會跟桑公走,去湘西,找慕容將軍。不再……贅言。」shu-9su.pages.dev
此言一出,木屋內緊繃的氣氛似乎稍微鬆動了一絲,那些持刀握弩的武士眼神中的殺意略微收斂,但戒備未減。桑弘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滿意的神色,微微頷首。shu-9su.pages.dev
劉驍說完,沒有再看桑弘,而是緩緩轉過身,面對已經淚光盈盈、嘴唇顫抖卻說不出話的婦姽。他看著她,這個他甘冒天下之大不韙、拋棄一切也要追隨的女人,此刻容顏憔悴,眼中充滿了被拋棄的恐懼與無助,哪裡還有半分昔日攝政王妃的雍容華貴?一股椎心之痛狠狠攫住了他。shu-9su.pages.dev
他上前一步,無視周圍尚未完全撤去的刀兵,輕輕握住了婦姽冰涼顫抖的雙手。他的手粗糙而溫暖,帶著常年握刀磨出的厚繭,此刻卻也在微微發顫。shu-9su.pages.dev
「姽兒……」 shu-9su.pages.dev
他低聲喚道,聲音輕柔得如同怕驚碎一場易醒的夢,「是我無能。空有一身武藝,卻護不住你周全,反倒累你至此……跟我在這荒山野嶺吃苦,如今……竟連帶你一同離開都做不到。」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壓抑著洶湧的情緒。shu-9su.pages.dev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望進她的眼底,那裡面有不舍,有痛楚,更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shu-9su.pages.dev
「但你信我。今日之別,絕非永訣。你且……暫且回去。回到……他身邊。」 shu-9su.pages.dev
說出「他」字時,他的聲音有瞬間的滯澀,但隨即被更強烈的決心覆蓋,「保護好自己,等我!等我劉驍在湘西站穩腳跟,等這天下風浪再起,或者……等我找到別的機會。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回來!到時候,我不再是逃犯,不再是面首,我要光明正大、風風光光地,把你娶走!讓天下人都知道,你婦姽,是我劉驍三媒六聘、明堂正娶的妻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藏頭露尾,苟且偷安!」shu-9su.pages.dev
他的誓言,在這絕境之中,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卻又如此擲地有聲,充滿了亂世兒女不顧一切的浪漫與瘋狂。這是他此刻唯一能給予的承諾,也是支撐他活下去、去那未知的湘西絕地掙扎求存的唯一念想。shu-9su.pages.dev
婦姽聽著他的話語,看著他眼中燃燒的火焰,心中那被恐懼、背叛感和對未來的茫然所充斥的冰冷,似乎被注入了一絲微弱的暖流。她知道此去凶多吉少,知道桑弘不可信,知道湘西是虎狼之地,更知道回到兒子身邊等待她的,絕不會是榮華富貴那麼簡單,很可能是冷宮高牆,甚至更不堪的境地。理智告訴她,劉驍的承諾渺茫如星火。shu-9su.pages.dev
可是……在這舉世皆敵、連最後的庇護者都露出獠牙的時刻,眼前這個願意為她付出一切、甚至此刻還在為她規劃一個虛幻未來的男人,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真實的情感依託。那些在山谷里勉強維繫的平淡日子,那些他笨拙的討好、耐心的安撫、默默的打獵耕種……點點滴滴,早已滲入她高傲而空虛的生命。shu-9su.pages.dev
淚水終於滾落下來,划過她蒼白的面頰。她沒有抽回手,反而用力回握了一下,仿佛想將自己的力量也傳遞給他。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帶著一種破釜沉舟後的奇異平靜:shu-9su.pages.dev
「驍……別說傻話。這些日子,雖然清苦,雖然擔驚受怕……卻是我這輩子,最快活、最像『活著』的時光。」 她看著他,眼神複雜,有愛戀,有痛楚,有不舍,還有一絲屬於她本性中的驕傲。shu-9su.pages.dev
「我等你。不管多久,不管多難……我婦姽,就在那裡,等著你回來,光明正大地……娶我。」shu-9su.pages.dev
沒有更多的山盟海誓,沒有哭天搶地的糾纏,在這刀兵環伺、前途未卜的分別時刻,兩人之間竟達成了一種悽厲的默契與承諾。shu-9su.pages.dev
桑弘冷眼看著這一幕,心中並無多少觸動,只覺得麻煩總算解決了一半。他揮了揮手,這一次,周圍的武士們徹底收起了兵刃,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木屋,身影迅速融入屋外濃重的霧氣中,只留下幾道模糊的影子在不遠處警戒。shu-9su.pages.dev
桑弘自己也轉身向門口走去,臨出門前,他腳步頓住,沒有回頭,只是丟下一句冰冷的話:「劉驍,給你一刻鐘。好好告別。一刻鐘後,谷口集合。別耍花樣,也別想帶著她跑,這山谷周圍,都是我的人。」shu-9su.pages.dev
說完,他大步走出木屋,吱呀一聲,那扇簡陋的木門被帶上,將室內相對私密卻又無比壓抑的空間留給了即將分離的兩人。shu-9su.pages.dev
木屋內,只剩下劉驍和婦姽,以及火塘里明明滅滅的光。時間,在沉默與凝望中,開始殘忍地倒數。shu-9su.pages.dev
木門關上的沉悶迴響在狹小的空間內久久不散,仿佛一道無形的閘門落下,將外界步步緊逼的危機與冷酷算計暫時隔絕,卻也掐斷了最後一絲僥倖的生機。屋內只剩下火塘里躍動的昏黃光影,將兩人的身影拉長、扭曲在粗糙的板壁上,更添幾分不真實與悽惶。濃霧似乎從縫隙中滲入,帶著廬山特有的、沁入骨髓的濕冷。shu-9su.pages.dev
婦姽依然站在原地,方才強裝的平靜如同脆弱的冰殼,在桑弘離開、只剩他們二人時迅速龜裂。巨大的茫然、被拋棄的恐懼、對未來命運的未知,以及桑弘赤裸裸背叛帶來的寒意,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緊緊纏繞。她看著劉驍,眼神空洞,嘴唇微微翕動,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先前答應等待的決絕,在現實的冰冷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回去?回到那個如今恐怕對她恨之入骨、已明發廢后詔書的兒子身邊?等待她的會是怎樣的屈辱與囚禁?而不回去,留在這山谷,桑弘已不可信,她一個人……shu-9su.pages.dev
就在她心神激盪、幾乎要被這沉重的絕望淹沒之際——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一股強大而突然的力量攫住了她!劉驍猛地跨前一步,毫無預兆地,他的大手用力捧住了她的臉頰,帶著山風和汗水氣息的、熾熱而粗礪的嘴唇,狠狠地、近乎兇猛地堵住了她微張的、冰涼的櫻唇!shu-9su.pages.dev
婦姽猝然睜大了眼睛,瞳孔中映出劉驍近在咫尺的、緊閉的雙眼和緊鎖的眉頭。她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推開這突如其來的侵襲,雙手抵在他堅實如鐵的胸膛上,卻如同蚍蜉撼樹。而就在這電光石火的僵持瞬間,劉驍的進攻已然深入。他滾燙的舌頭強悍地撬開她因驚愕而鬆懈的牙關,長驅直入,精準地捕捉到了她那條柔軟滑膩、此刻卻顯得無助的香舌。shu-9su.pages.dev
「嗯…嗚……」shu-9su.pages.dev
粗大的舌身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在她溫軟的口腔中激烈地攪動、翻卷,仿佛要將她靈魂深處最後一點氣息也掠奪殆盡。他用力地吮吸,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貪婪,發出清晰而濡濕的「嘖嘖」聲響,在這寂靜的屋內顯得格外刺耳,一聲聲敲打在婦姽的耳膜上,混合著唇舌交纏的水聲,讓她在最初的震驚之後,湧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她貴為王妃(哪怕曾是),何曾被人如此野蠻、如此不顧一切地侵犯過口舌?即使在與韓月為數不多的親密中,也多是矜持與禮制下的克制。shu-9su.pages.dev
然而,劉驍口中噴出的灼熱氣息,混雜著男子特有的雄渾味道,如同最烈的酒,一股腦灌入她的喉間,衝散了她試圖凝聚的理智。那氣息太過滾燙,太過霸道,帶著一種瀕臨失去一切的瘋狂占有欲,竟奇異地點燃了她身體深處某種沉睡的、或者說一直被高貴身份壓抑著的本能。缺氧的感覺襲來,讓她頭暈目眩,呼吸不受控制地變得粗重、急促,胸脯劇烈起伏。shu-9su.pages.dev
「嗚……嗯……」shu-9su.pages.dev
又是一聲模糊的嚶嚀,這一次,少了掙扎,多了幾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沉溺。抵在他胸膛的手,力道不知不覺鬆懈了。不知是被這窒息的激情剝奪了力氣,還是心底那根名為「告別」與「永訣」的弦被撥動,生出了飛蛾撲火般的決絕。她緊閉的眼睫劇烈顫抖著,終於,緩緩地,生澀卻主動地,微微張開了檀口,迎合了上去。shu-9su.pages.dev
四片嘴唇頓時如同磁石般,更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空隙。她的香舌不再逃避,反而怯生生地、繼而逐漸大膽地探出,與那在她口中肆虐的粗舌相遇、觸碰、繼而……緊緊地、激情地糾纏在了一處!shu-9su.pages.dev
唾液交融,氣息互換。她仿佛失魂落魄,又像是半推半就地,任由劉驍的舌頭完全占領了她的口腔,濕漉漉的舌身急切地掃過她每一寸敏感的內壁,攪動起驚天動地的漩渦。而她也徹底放開了,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尖叫:這是最後一次了!或許是此生最後一次如此親密,如此肆無忌憚地擁有彼此!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如同點燃荒原的野火,瞬間焚盡了所有禮教、身份、羞恥與對未來的恐懼。她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者,而是熱烈的回應者!小巧的香舌前所未有地靈活與熱情,主動纏繞上去,與他的舌激烈共舞,吮吸,摩擦,廝磨……仿佛要將對方的氣息、味道、甚至靈魂,都通過這瘋狂的交吻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shu-9su.pages.dev
時間失去了意義。婦姽不知道自己被這樣激烈地吻了多久,只感覺天旋地轉,肺部的空氣被一次次榨乾,又一次次從他渡來的氣息中獲得微弱的補充。她始終熱情地張著無法合攏的嫣紅唇瓣,迎合著他每一次深入的探索。這漫長而激烈的唇舌交纏,其持續時間之長,投入程度之深,竟是她在過去與韓月(那個她名義上的丈夫、帝國的攝政王)所有或禮節性或偶爾溫存的親近中,都從未經歷過的。那是一種拋棄了所有外在枷鎖,純粹源於生命本能與絕境催化的、近乎毀滅般的激情。shu-9su.pages.dev
終於,在兩人都幾乎要窒息的時候,劉驍猛地結束了這個漫長到令人心悸的深吻。但他的額頭仍抵著她的,喘息粗重如牛,滾燙的氣息噴在她潮紅濕漉的臉頰上。他的眼神幽暗如深淵,裡面翻騰著無盡的不舍、痛苦,以及一種近乎偏執的占有欲。shu-9su.pages.dev
「聽著,姽兒,」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字一句,烙鐵般燙進她混亂的腦海,「回去……回到他身邊以後,無論他如何對你,無論你用什麼方法自保……記住,不許把身子給他!一次也不許!你的身子,你的這裡……」 他粗糙的拇指用力摩挲了一下她紅腫濕亮的唇瓣,眼神兇狠,「……還有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只是暫時……寄放在那裡。聽懂了嗎?」shu-9su.pages.dev
婦姽被他眼中駭人的光芒懾住,心神俱顫,卻又在這種極端的占有宣言中感到一種扭曲的安全感。她無力地靠在他懷裡,喘息著,順從地點了點頭,髮絲凌亂,眼神迷離:「我……我答應你……只給你……」shu-9su.pages.dev
這順從的承諾仿佛取悅了他,也徹底點燃了他最後時刻更深的渴望。他低吼一聲,再次狠狠吻了上去。這一次,他的吻更加綿長而深入,舌頭緊緊纏住她那已然嬌軟無力的香舌,近乎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所剩無幾的甘甜津液,並刻意地、強烈地吸吮逗弄著她敏感小巧的舌尖,帶來一陣陣戰慄的酥麻。shu-9su.pages.dev
而他的雙手,卻放棄了僅僅摟抱她的纖腰。左手靈巧而迅猛地從她粗布衣衫不算嚴密的側襟衣縫中滑入,掌心灼熱的溫度毫無阻隔地貼上她光滑如玉、卻微微沁出冷汗的脊背。那觸感讓婦姽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shu-9su.pages.dev
溫熱的大手帶著薄繭,順著那凝脂軟玉般細膩的肌膚曲線,不容抗拒地向下滑去,掠過纖腰,徑直來到那即使穿著粗布衣裙也難掩其豐滿渾圓輪廓的臀峰。手掌覆蓋上去,用力地揉捏、抓握那充滿彈性的光滑肥臀,指尖甚至陷入柔軟的臀肉之中,感受著其下緊實而豐腴的觸感。與此同時,他騰出來的右手,隔著那層薄薄的、已被濕氣和汗水浸得有些貼身的粗糙紗衣,精準地攀上了她胸前同樣豐滿傲人的左乳峰。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隔衣的揉捏帶來的刺激清晰無比,他五指收攏,不斷用力揉捏那彈性十足的怒聳乳峰,感受著掌心下那團綿軟而堅挺的渾圓在他的掌控中變換形狀。左手仍在她的臀瓣上恣意開掘、撫摸,時而揉捏飽滿的臀肉,時而順著臀縫輕輕滑過,帶來一陣陣令人心悸的電流。shu-9su.pages.dev
鼻尖縈繞著婦姽因這激烈侵犯而逐漸興奮、散發出的陣陣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體香,混合著汗水與情慾的氣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劑,讓劉驍本就難以抑制的色慾更加沸騰。他呼吸粗重,動作也越發大膽用力。shu-9su.pages.dev
婦姽嬌羞無限,身體在他的雙重侵犯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隔著衣物被如此狎昵而充滿占有欲地撫摸敏感部位,是在過去任何時刻都未曾有過的體驗。羞辱感、背德感、以及在這種絕境下被徹底點燃的生理快感,如同冰火交織,將她殘存的理智焚燒殆盡。她口中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唔唔……嗯啊……」的呻吟,身體卻更軟地倚靠向他,仿佛只有這樣,才能不從這令人暈眩的漩渦中跌落。shu-9su.pages.dev
他一步上前,在婦姽尚未反應過來的驚愕中,猛地將她打橫抱起!shu-9su.pages.dev
「啊!驍,你……」 婦姽低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shu-9su.pages.dev
劉驍沒有回答,徑直抱著她走向屋內唯一那張不算寬敞的木床,動作有些粗暴地將她放下,隨即沉重的身軀覆壓上去。他的吻落下,不是往日的溫柔繾綣,而是帶著啃咬般的力度,席捲她的唇舌,吞噬她所有的驚呼與未盡的話語。大手急切地扯開那礙事的粗布衣襟,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膚和飽滿的峰巒,指尖帶著薄繭,毫不憐惜地揉捏挑弄。shu-9su.pages.dev
婦姽起初還有些抗拒,推搡著他的肩膀,眼中閃過慌亂與羞恥——門外可能還有人,一刻鐘的倒計時如同懸頂之劍,桑弘冷酷的眼神猶在眼前。然而,身體卻在熟悉的撫弄和那充滿侵略性的男性氣息下,背叛了她的意志。更深的絕望,對未知命運的恐懼,以及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親近的認知,如同毒藥般侵蝕著她的抗拒,反而催化出一種破罐破摔的、末日狂歡般的放縱。shu-9su.pages.dev
衣衫凌亂褪去,兩具軀體緊緊相貼。劉驍早已硬挺灼熱的昂揚,抵在婦姽腿間那片已然微微濕潤的幽秘之地。他喘息粗重,卻沒有立刻進入,而是惡意地、緩慢地用頂端在那敏感的花戶處研磨、擠蹭,感受著那溫暖柔軟的 flesh 迅速變得更加滑膩。shu-9su.pages.dev
「嗯……」 細微的呻吟從婦姽緊咬的牙關中泄出,身體誠實地做出反應。甬道深處傳來空虛的悸動,背叛了她的心神不寧。shu-9su.pages.dev
劉驍察覺到那份濕潤與收縮,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感和離別前的痛楚交織,讓他低笑出聲,聲音沙啞而充滿情慾:「好老婆,下面……好濕,咬得我……好緊。」 他挺動腰胯,象徵性地淺淺嵌入一點,又退出,帶來一陣酥麻的摩擦,「是不是……好想要?嗯?」shu-9su.pages.dev
如此直白露骨的調情,在以往或許會讓她羞惱,此刻卻像點燃乾柴的火星。婦姽渾身過電般一顫,蜜穴不受控制地絞緊那一點點侵入的碩大頂端,羞恥與快感同時沖刷著她。她側過臉,不敢看他灼人的眼睛,嬌喘著,嗔罵聲軟弱無力:「你……你真壞……還不都是……被你弄的……」shu-9su.pages.dev
這欲拒還迎的姿態更加刺激了劉驍。他含住她白嫩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濕熱的氣息噴入她耳廓,低語如同惡魔的誘惑,卻也帶著最深沉的悲哀:「好老婆,既然事已至此……我們就不留遺憾吧。今天之後,你我夫妻……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了!」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婦姽心中那扇關押著慾望與絕望的閘門。是啊,今日一別,山高水遠,韓月即將君臨天下,劉驍將成為九州四海最頂級的通緝要犯,再相見,或許真是渺茫無期,或許就是生死永隔。最後這點溫存,這點真實可觸的 flesh 糾纏,是她唯一能從這無情命運中攫取的慰藉。shu-9su.pages.dev
理智的堤壩轟然倒塌。她不再去想王妃的身份,不去想門外的追兵,不去想那冰冷的前途。她只是……想要他。shu-9su.pages.dev
「……嗯……」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從鼻息間擠出一聲近乎嗚咽的應允,身體徹底放鬆下來,甚至主動抬了抬腰肢去迎合,「小壞蛋……就想著占本宮便宜……就知道欺負妾身……啊——!」shu-9su.pages.dev
最後一聲驚呼陡然拔高,帶著痛楚與巨大的滿足!因為劉驍在她應允的瞬間,腰身猛地一沉,那蓄勢已久的、粗碩驚人的昂揚,突破了最後的阻隔,以一種近乎兇狠的力度,整根沒入,重重撞上花心深處!shu-9su.pages.dev
「啊——!」 婦姽的嬌軀如遭電擊,劇烈地向上彈起,又被劉驍牢牢壓住。那一下貫穿帶來的飽脹、酸麻和直抵靈魂深處的衝擊,讓她腦中瞬間空白。前所未有的深度,前所未有的填充感!雖然帶來些許撕裂般的脹痛,但隨之湧起的,卻是難以言喻的、被徹底占有的充實和快慰!shu-9su.pages.dev
原來……被如此巨大、如此充滿力量和侵略性的器物,毫無保留地闖入身體最深處,頂在孕育生命的宮殿門口肆意碾壓,竟是這般滋味!這感覺與記憶中任何一次都不同,更加原始,更加狂野,更加……禁忌。因為它發生在亡命天涯的途中,發生在背叛了所有人倫綱常之後,發生在與整個世界為敵的懸崖邊緣。這種肆無忌憚、放手一搏的肉搏,帶來的刺激與背德感,如同最烈性的春藥,讓她沉淪。shu-9su.pages.dev
她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悠長而顫抖的嘆息,紅唇無意識地圈成誘人的「O」形。體內那股空虛被瞬間填滿、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癢、酸交織的、令人戰慄的奇妙感受,隨著那火燙肉棒的脈動和微微絞動的動作,傳遍四肢百骸。shu-9su.pages.dev
「呃……嗯……」 急促的嬌喘和破碎的呻吟從她喉間溢出。她雙手無意識地在他汗濕的、肌肉賁張的胸膛上胡亂抓撓,留下道道紅痕。修長的雙腿早已失去了矜持,像藤蔓般緊緊纏上他精壯的腰身,腳背繃直。渾圓肥美的臀瓣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追尋著更深的撞擊。她甚至咬住了自己散落的一縷長發,試圖壓抑那快要衝出喉嚨的放蕩呻吟,淚水混合著生理性的汁液,從眼角洶湧滑落。那是疼痛、快感、悲傷、絕望混合的產物。shu-9su.pages.dev
劉驍捧住她彈性驚人的臀肉,開始由慢到快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滑膩的愛液,每一次進入都兇狠地撞向花心,讓身下的嬌軀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般顛簸顫抖。那緊緻濕滑、火熱蠕動的甬道,將他緊緊包裹、吸吮,帶來極致的舒爽。他征戰多年,閱歷過不少女子,但唯有身下這個身份尊貴、此刻卻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婦人,能如此完美地容納他的雄偉,甚至隱隱有種棋逢對手的酣暢。這認知讓他心中的征服欲與離別的痛苦交織,動作越發狂猛。shu-9su.pages.dev
「啊……嗯……不……不行了……要……要丟了……」 激烈的交合不過持續了十幾下,強烈的快感積累便衝垮了婦姽的防線。在一陣近乎痙攣的緊縮中,她尖聲哭叫出來,花心劇烈顫動,陰精沛然噴涌,整個身體軟癱下去,泣不成聲。shu-9su.pages.dev
劉驍的龜頭被那滾燙的陰精衝擊,帶來一陣酥麻。感受到身下婦人徹底崩潰在高潮中的柔弱,想到她的雙重尊貴身份——大虞攝政王的生母兼正妻——此刻卻在自己的衝撞下如此不堪,一股扭曲而強烈的征服快意涌遍全身。他低吼一聲,雙手用力揉捏把玩著她胸前顫巍巍的雪峰,粗大的肉棒停留在她高潮後更加敏感濕滑的蜜穴深處,用力絞動研磨,延長她的快感餘韻。shu-9su.pages.dev
稍作停頓,待她顫抖稍息,他便又開始了新一波的、更加持久有力的征伐。每一次都力求深重,直搗黃龍。木床不堪重負地發出吱呀呻吟,混合著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粘稠水聲和婦人越發失控的、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哭吟浪叫。shu-9su.pages.dev
婦姽緊閉雙目,任由情慾的浪潮將自己徹底淹沒。身體的歡愉是如此真實而猛烈,仿佛要將靈魂都撞出竅去。她希望這具軀殼是麻木的,希望自己感受不到這焚身的快樂,因為這快樂建立在背叛、逃亡和永訣之上,每一次巔峰都像是往深淵更墮一步。然而,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誠實得殘酷,緊緊吸附著那帶來無盡痛苦與歡愉的根源,甚至在他一次特別深入的頂撞中,再次瀕臨崩潰的邊緣……shu-9su.pages.dev
時間在瘋狂的糾纏中飛速流逝。屋外,濃霧未散,警戒的身影如同凝固的雕塑。一刻鐘的沙漏,即將漏盡。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