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58)夜宿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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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58)夜宿皇宮shu-9su.pages.dev

2026.1.10首發于禁忌書屋shu-9su.pages.dev

大紅宮燈在精雕細刻的廊柱間投下暈染的光圈,本該喧騰鼎沸的皇宮此刻卻籠罩在一片刻意營造的、近乎死寂的「莊重」之中。沒有禮樂喧天,沒有百官朝賀,沒有萬民瞻仰,甚至連最基本的皇室儀仗都精簡到了寒酸的地步。通往內廷的甬道空蕩得能聽見風聲穿過戟架的嗚咽,只有兩列身著玄甲、面覆鐵盔的龍鑲衛像雕塑般矗立,他們的存在不是裝點,而是冰冷的威懾。shu-9su.pages.dev

尚書令管邑、閩浙總督謝安石、內務大臣沈墨軒……這些以「清流」、「節儉」、「祖制」為旗幟的文官領袖們,這次罕見地擰成了一股繩。他們的理由冠冕堂皇:國用艱難,不宜鋪張;江南初定,大婚宜簡;更暗指若過分張揚,恐坐實「權臣以母惑主、敗壞綱常」的天下罵名。每一句都引經據典,每一句都站在道德制高點。我縱然權勢滔天,也無法全然無視這股凝聚起來的「輿論」力量——至少在明面上。shu-9su.pages.dev

於是,這場註定要載入史冊(無論以何種方式)的婚禮,便被壓縮成了眼前這幅詭異的圖景:空曠得有些滲人的內殿,僅有的見證者是我,身著不合身大紅禮袍、臉色僵硬的少年天子虞昭,鳳冠霞帔卻難掩眉宇間一絲慍怒與冷艷的母親婦姽,以及一個老得幾乎站不穩、聲音發顫的司禮太監。shu-9su.pages.dev

殿內只點了必要的燭火,光影搖曳,將人的影子拉長、扭曲,投在冰冷光滑的金磚地面上。空氣里瀰漫著陳年香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灰塵氣味,絲毫沒有喜慶應有的暖融。shu-9su.pages.dev

母親顯然極不滿意。即便隔著厚重的皇后禮服,我依然能感覺到她周身散發的低氣壓。那身按照最高規格趕製出的禮服穿在她近兩米的巍峨身軀上,依舊顯得緊繃,尤其是胸前與臀股處,錦繡雲紋被撐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金線刺繡的鳳凰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隨時要活過來擇人而噬。她描畫精緻的眉眼間,沒有了平日刻意流露的慵懶或媚意,只剩下一種冰冷的、被冒犯的威嚴。但她也清楚,在這件事上,我的「妥協」是必要的政治姿態,她的個人意願,無論多麼強烈,都必須讓位於更大的棋局。因此,她只是用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冷冷掃過空曠的大殿,鼻腔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便不再言語,任由那老太監用乾癟尖細的嗓音,拖著長調,進行著簡化到極致的儀式。shu-9su.pages.dev

「一拜天地——」shu-9su.pages.dev

虞昭幾乎是被人推著轉過身,對著虛空敷衍地彎了彎腰。他身上的龍袍改制而成的吉服顯得寬大而可笑,襯得他越發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他臉色蒼白,嘴唇緊抿,眼神里充滿了屈辱和一種近乎麻木的茫然。shu-9su.pages.dev

母親則站得筆直,僅僅是象徵性地頷首。她高大的身軀在這一刻顯得極具壓迫感,仿佛不是她在拜天地,而是天地需要仰視她。shu-9su.pages.dev

「二拜高堂——」shu-9su.pages.dev

高堂位置空置,只有兩把冰冷的紫檀木椅。兩人對著空椅再次行禮。虞昭的動作僵硬得像提線木偶。母親的紅唇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的弧度。shu-9su.pages.dev

「夫妻對拜——」shu-9su.pages.dev

這是最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刻。當虞昭僵硬地彎腰時,母親不得不微微屈膝,並極大地俯下身,才能與他在形式上「對拜」。她那一頭如瀑青絲從鳳冠兩側滑落,幾乎要觸及地面,胸前的巍峨山巒因這個動作而更加凸顯,領口處露出一片驚心動魄的雪白。虞昭的視線正好對上那深淵般的溝壑,他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閉上眼睛,耳根通紅。shu-9su.pages.dev

「禮成——請新人飲合卺酒!」shu-9su.pages.dev

老太監顫巍巍端上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兩隻小巧的金杯,用紅繩相連。合卺酒,本該是甜蜜的纏綿,此刻卻像兩杯苦澀的毒藥。shu-9su.pages.dev

母親直起身,優雅地端起其中一杯。虞昭的手指有些發抖,幾次才握住杯子。兩人靠近。身高差再次成為無法忽視的障礙。母親只得又一次彎下那傲人的腰肢,修長脖頸低垂,才能將手臂與虞昭持平。她的臉龐靠近他,吐氣如蘭,紅唇幾乎擦過他的額角。虞昭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屏住了,只能被動地抬起手臂。shu-9su.pages.dev

金杯相碰,發出清脆卻孤零零的聲響。兩人各自仰頭飲盡。母親姿態從容,喉頸曲線優美。虞昭則喝得有些急,嗆了一下,咳嗽起來,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花。shu-9su.pages.dev

「送入……洞房——」老太監最後的尾音拖得長長,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虛脫,更襯得這場面荒誕至極。shu-9su.pages.dev

母親放下酒杯,極其自然地伸手,挽住了虞昭僵硬的手臂。她的手臂修長有力,幾乎將虞昭整個胳膊圈住。虞昭試圖掙脫,但那力道看似輕柔,實則不容抗拒。他像一隻被美麗而危險的母獸鉗制住的幼崽,踉蹌了一下,便被帶著向寢宮方向走去。shu-9su.pages.dev

我默然起身,習慣性地跟在他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作為一個「孝子」,作為一個「權臣」,無論從哪個角度,我似乎都該「護送」他們到寢宮門口。shu-9su.pages.dev

母親察覺到我的跟隨,腳步未停,只是微微側過頭,用餘光瞥了我一眼。燭光在她美艷絕倫的側臉上跳動,那抹先前壓抑的怒意似乎轉化成了某種更深沉、更玩味的東西。她紅唇微啟,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飄入我耳中,帶著冰冷的笑意:shu-9su.pages.dev

「怎麼,我兒還要親自『督導』為娘的洞房花燭不成?」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反對,甚至沒有停下,但那句話里的諷刺,像一根細針,扎在我心口最隱秘的角落。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沉默地跟著。shu-9su.pages.dev

穿過幾道垂花門,來到布置一新的寢宮。大紅的綢緞、雙喜字、鴛鴦被褥……一切喜慶的元素堆砌在這裡,因為缺乏人氣而顯得格外虛假和冰冷。shu-9su.pages.dev

厚重的雕花木門在身後緩緩合攏,將外界的一切聲響隔絕。殿內只剩下我們三人,以及無處不在的、仿佛凝滯了的紅色。shu-9su.pages.dev

母親鬆開虞昭的手臂,徑直走向內室的梳妝檯前,背對著我們,開始卸下沉重的鳳冠,聲音平靜無波:「昭兒,且等為娘片刻,換上『合適』的衣物。」shu-9su.pages.dev

她刻意加重了「合適」二字,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暗示。shu-9su.pages.dev

寢宮內瞬間陷入一種極度的安靜,只有母親拆卸釵環時,珠玉碰撞的細微叮咚聲。方才在儀式上還勉強維持著僵硬「平靜」的虞昭,在徹底擺脫了外人目光,尤其是意識到我也在場之後,那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宣洩口。shu-9su.pages.dev

他猛地轉過身,方才的蒼白被一種憤怒的潮紅取代,那雙遺傳自虞氏宗室、原本清澈此刻卻布滿血絲的眼睛,惡狠狠地瞪向我,胸膛劇烈起伏。shu-9su.pages.dev

「攝政王!」他聲音嘶啞,帶著少年人變聲期特有的粗嘎,努力想拿出帝王的威儀,卻更像一隻虛張聲勢的幼獸,「今日是寡人的大婚之日!是朕與皇后的大喜之日!」shu-9su.pages.dev

他向前逼近一步,試圖在身高上取得些許優勢(儘管仍然需要微微仰視我),手指顫抖地指向內室方向,語氣激烈:shu-9su.pages.dev

「皇后過去如何,與你有何干係,寡人可以不在乎!但是從今日起,她是我的!是我的皇后!她要陪伴寡人,要……要為寡人生下龍子,延續大虞正統!請你,離她遠一些!」shu-9su.pages.dev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一種幼稚而決絕的宣告。shu-9su.pages.dev

區區一個傀儡,一個我親手從破落王府角落裡拎出來、放在這龍椅上充門面的小屁孩,如今居然敢指著我的鼻子,要我離我自己的母親「遠一些」?還大言不慚地說「她是我的」、「要生下龍子」?shu-9su.pages.dev

真把自己當我爹了?shu-9su.pages.dev

一股混雜著荒謬、暴怒和某種更深層刺痛感的火焰猛地竄上心頭,燒光了我最後一點耐心和偽裝。我懶得再跟他廢話,甚至不屑於用權術威壓,純粹是出於一種被冒犯的本能反應,上前一步,抬手就朝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年輕臉龐摑去!shu-9su.pages.dev

我要讓他清醒一下,認清楚自己的位置!shu-9su.pages.dev

然而,預想中清脆的耳光聲並未響起。shu-9su.pages.dev

我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隻同樣年輕、卻異常穩定的手牢牢攥住了!shu-9su.pages.dev

我愕然抬眼,對上了虞昭那雙此刻燃燒著屈辱火焰、卻意外地沒有半分退縮的眼睛。他死死扣著我的手腕,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我這才猛然驚覺——是了,這小子,再怎麼是個傀儡,好歹也是宗室子弟,自幼騎射武藝是必修課,哪怕只是花架子,也總歸是練過的。而我……我雖年長他六七歲,終日沉溺於權謀算計、政務文書,於武學一道,卻實實在在是個廢物。shu-9su.pages.dev

一股更強烈的羞惱湧上心頭。我竟被這個我一直視為玩物的小皇帝攔住了巴掌!更糟糕的是,此刻殿內並無侍衛,玄悅她們都在殿外值守,我總不能因為這點「私事」高聲叫人來幫忙,那才真是顏面掃地。shu-9su.pages.dev

我用力抽回手,手腕處傳來被他捏過的微痛。虞昭也鬆開了手,但依舊挺著胸膛,喘著粗氣瞪著我,眼神里除了憤怒,竟也多了幾分難以置信和一絲……微弱而可憐的得意?他似乎也沒想到自己能攔住我。shu-9su.pages.dev

場面一時僵住。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曠的寢宮內迴響,以及內室方向愈發清晰的、衣料摩挲的窸窣聲——母親顯然在「從容」地更換衣物。shu-9su.pages.dev

我壓下心頭的怒火,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充滿惡意的笑容。既然武力不行,那就用語言,用他最無知、最脆弱的領域,徹底碾碎他可笑的尊嚴和幻想。shu-9su.pages.dev

我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刻意在他那身寬大吉服也掩不住的、屬於少年的單薄身板上停留,語氣輕蔑,如同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雜物:shu-9su.pages.dev

「哼,就憑你?」我刻意頓了頓,讓侮辱的意味更濃,「反正就你這小屁孩,連我媽的子宮口都捅不到吧,更別說讓她懷孕生孩子了。」shu-9su.pages.dev

「子宮口」三個字,我用一種極其直白、甚至粗鄙的語調說出,與這華麗宮殿、喜慶布置格格不入,卻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直刺向他最懵懂也最敏感的領域。shu-9su.pages.dev

果然,虞昭臉上憤怒的潮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茫然和困惑。他眨了眨眼,濃密的睫毛顫動著,眉頭緊緊擰起,仿佛在努力理解一個來自未知世界的艱深詞彙。shu-9su.pages.dev

「子……子宮口?」他下意識地重複,聲音里充滿了不解,甚至帶著一絲求知慾般的急切,「那是什麼?哪個聖賢典籍里的文章嗎?還是某種……禮儀規制?」shu-9su.pages.dev

他歪著頭,那張尚存稚氣的臉上,憤怒被一種純粹的、不諳世事的迷茫所取代。那樣子,像極了初次接觸到高深學問卻找不到入門鑰匙的懵懂學子,完全不明白這個詞背後所代表的、赤裸裸的生理含義和性暗示。shu-9su.pages.dev

看到他這副模樣,我心中那股暴戾的怒火奇異地平息了一些,轉化為一種更居高臨下的、混合著鄙夷和憐憫的譏誚。shu-9su.pages.dev

「就這都不知道?」我嗤笑一聲,乾脆後退兩步,尋了把鋪著紅綢的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場拙劣的滑稽戲,「所以說啊,就憑你這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別痴心妄想讓我媽懷孕了。省省吧。」shu-9su.pages.dev

我的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他方才因「成功阻擋」而燃起的一絲虛火,也徹底暴露了他在這方面的無知與蒼白。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想維護他作為「天子」、作為「丈夫」的尊嚴,但「子宮口」這個完全超出他認知範疇的詞,以及我話語中毫不掩飾的輕蔑,像無形的枷鎖,扼住了他的喉嚨。shu-9su.pages.dev

「這……這……」他結巴起來,臉漲得更紅,這次是羞窘的紅,「寡人是天子!已經……已經弱冠(虛指成年,實則未滿)!不是沒長毛的小屁孩!」shu-9su.pages.dev

他的反駁蒼白無力,甚至有些氣急敗壞。但最終,他還是像一隻斗敗了卻不知為何而敗的公雞,肩膀垮了下去,泄氣地趴在了我們之間的那張擺著合卺酒壺的桌案上,將臉埋進臂彎里。只有微微聳動的肩膀,泄露了他此刻的挫敗、委屈,以及更深重的、對自身無能的憤怒。shu-9su.pages.dev

他飽讀詩書,熟悉經史子集,通曉禮儀典章,甚至可以就邊疆軍務、賦稅改制與我麾下的文臣辯論幾句。但在男女之事,在這最原始、最本能,卻也最關乎他此刻「丈夫」身份和未來「子嗣」傳承的領域,他卻是一片令人發笑的空白。shu-9su.pages.dev

寢宮內再次陷入寂靜。只有他壓抑的、輕微的抽氣聲,以及內室里,似乎已經更換完畢衣物、正緩緩走來的,輕柔而充滿壓迫感的腳步聲。shu-9su.pages.dev

虞昭下意識地抬頭,望向珠簾晃動的方向。shu-9su.pages.dev

珠簾被一隻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撩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截雪白的、毫無遮掩的小腿,線條流暢緊實,皮膚在暖閣偏暗的光線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然後是另一條。它們交替邁出,帶動著覆蓋其上的、一層薄得近乎虛無的織物。shu-9su.pages.dev

母親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她換下了那身極具儀式感和壓迫感的「驚鴻」禮服,此刻的裝束,讓見慣了她各種姿態的我,眼角也不由得微微一跳。shu-9su.pages.dev

那是一件質地上乘、薄如蟬翼的素白睡袍。說是睡袍,其形制之大膽,用料之節省,恐怕連最放浪形骸的勾欄花魁也要自嘆弗如。它鬆鬆垮垮地罩在她巍峨的身軀上,腰間僅用一根同色的細帶潦草系住,領口敞開著,露出裡面……那幾乎不能稱之為內衣的穿著。shu-9su.pages.dev

一件緊緊包裹住胸前豐碩的白色胸衣,與其說是遮掩,不如說是更加突出了那兩座驚人弧度的存在。雪白的披肩隨意搭在臂彎,欲墜不墜。睡袍的絲緞材質異常光滑柔軟,走動間緊緊貼附著她的身體曲線,將每一處起伏都勾勒得纖毫畢現——那纖細卻有力的腰肢,那飽滿如熟透蜜桃、向後自然翹起的滾圓臀部,以及……那兩條長得令人眩目的腿。shu-9su.pages.dev

更致命的是,睡袍的下擺長度只勉強及大腿中部,隨著她的步伐,開衩處不時豁開,讓那兩條筆直修長、毫無瑕疵的玉腿幾乎完全暴露。而在那薄紗之下,隱約可見一條黑色的褻褲,緊窄的布料深深陷入腿根,無比清晰地勾勒出女性最隱秘區域的形狀輪廓,那道幽深的縫隙若隱若現,帶著驚心動魄的、原始的誘惑力。shu-9su.pages.dev

這身裝扮,徹底剝離了所有屬於「皇后」、「貴婦」甚至「母親」的符號,只剩下最純粹、最赤裸的、屬於成熟女性的性徵炫耀。她不像一個即將母儀天下的帝國之後,更像一個在午夜悄然走入恩客房間、準備施展渾身解數的名妓,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每一道曲線,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情慾的邀請與征服。shu-9su.pages.dev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慵懶的、饜足般的微笑,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紅唇飽滿濕潤,仿佛剛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愉。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毫不掩飾的淫靡氣息,與她高大近乎威猛的身軀形成一種詭異又極度刺激感官的對比。shu-9su.pages.dev

虞昭徹底呆住了。如果說剛才身著禮服的婦姽是震撼人心的美艷與壓迫,那麼此刻,眼前這具包裹在近乎透明薄紗下的胴體,就是一種直接作用於本能、摧毀理智防線的淫褻衝擊。他的臉先是「唰」地一下紅透,緊接著又變得慘白,眼神慌亂地四處游移,卻又像被無形的磁石牽引,一次次不由自主地滑回那驚世駭俗的軀體上,尤其死死粘在那隨著她蹲下身而幾乎懟到他眼前的、深深擠出的乳溝山谷。shu-9su.pages.dev

母親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造成了怎樣的效果,也不在意角落裡如臨大敵的玄悅,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除了剛才那似笑非笑、含義不明的幾瞥。她徑直走到仍坐在地上、神情恍惚的虞昭面前,然後,就這樣在他面前蹲了下來。shu-9su.pages.dev

這個姿勢讓她本就低敞的領口更加門戶大開,那被白色胸衣勉強托起的雪膩飽滿幾乎要掙脫束縛,沉甸甸地懸在虞昭眼前,乳肉擠壓出的深邃溝壑散發著溫熱馥郁的香氣,近在咫尺。shu-9su.pages.dev

「陛下方才問……」母親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加柔膩沙啞,帶著一種哄騙孩童般的甜膩,內容卻驚世駭俗,「……『子宮口』?這些知識對陛下來說,確實還太早了些呢。」shu-9su.pages.dev

她伸出塗著蔻丹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虞昭的鼻尖,動作輕佻得像在逗弄寵物。shu-9su.pages.dev

「陛下就把它想像成……一座門吧。」她歪著頭,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線下閃爍著妖異的光,「一座很特別、很溫暖的門。只要打開它……」她的聲音壓得更低,氣息拂過少年滾燙的耳廓,「陛下就能在裡面……留下種子,讓妾身……懷上陛下的孩子哦。」shu-9su.pages.dev

虞昭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他猛地向後縮了縮,但背後就是冰冷的牆壁,無處可逃。他的目光無法從眼前的「山谷」移開,喉結上下滾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張了張嘴,卻只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打……打開?怎、怎麼……」shu-9su.pages.dev

「那當然是通過陛下的『陽剛之氣』呀。」母親笑了起來,笑聲像搖晃的銀鈴,帶著讓人心癢的顫音。她抬手,撫上虞昭的頭,揉了揉他烏黑的發頂,動作竟有幾分詭異的「慈愛」,與她此刻的裝扮和話語形成荒誕的對比。「用陛下男子漢的力量……讓妾身心甘情願地……為您開門。等到那個時候呀……」shu-9su.pages.dev

她湊得更近,紅唇幾乎貼上虞昭的耳朵,吐氣如蘭:shu-9su.pages.dev

「就算妾身嘴上說著『不要』、『不行』……身體也會乖乖地打開門,迎接陛下進來哦~」shu-9su.pages.dev

這番露骨到近乎下流的「教導」,配合著她此刻的姿態和裝扮,衝擊力無與倫比。角落裡的玄悅,呼吸明顯粗重了一瞬,按著刀柄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而我,只是靜靜地看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內心卻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暗流洶湧。母親行事,向來如此,不擇手段,不顧倫常,只為達到目的。她在用最快、最直接、也最殘忍的方式,摧毀這個少年天子心中關於「禮法」、「聖人之言」以及「男女之防」的所有脆弱的樊籬。shu-9su.pages.dev

虞昭臉上困惑與情慾交織的迷霧似乎被「強制」兩個字刺破了一絲縫隙。他艱難地轉動著眼珠,避開那致命的乳溝,看向母親近在咫尺的、美艷而邪異的臉龐,聲音帶著少年人殘存的固執與天真:shu-9su.pages.dev

「為、為什麼……不想還要強制?愛妃你……你不會難受嗎?」他的聲音發顫,卻努力想表達清楚,「聖人……聖人教誨過,不能做……欺辱強迫女子之事。那是……那是小人所為!」shu-9su.pages.dev

他到底還讀了些書。在那被情慾衝擊得搖搖欲墜的理智廢墟上,屬於「君子」的教條還在做最後的、無力的掙扎。shu-9su.pages.dev

母親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種看到獵物終於開始按照預定路線踏入陷阱的愉悅。她扶著虞昭的手臂,將他從地上拉起來,帶回到那張寬大的軟榻邊坐下。而她自己,則盈盈立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如同一位正在給蒙童啟蒙的先生——儘管這位「先生」的衣著和教學內容是如此驚世駭俗。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又一次飄向了我,帶著詢問,也帶著一絲只有我們母子才能懂的、冰冷的玩味。shu-9su.pages.dev

我迎著她的目光,幾不可察地,輕輕點了點頭。事已至此,這場「教育」必須進行下去。我需要虞昭「懂事」,需要他至少在名義和生理上,完成這樁婚姻的義務。至於手段是否驚世駭俗,是否碾碎一個少年殘存的自尊與倫常,那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或者說,碾碎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必要的馴化。shu-9su.pages.dev

得到我的默許,母親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微光。她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回虞昭身上,仿佛我只是這暖閣里一件無關緊要的陳設。shu-9su.pages.dev

「陛下,」她微笑著,聲音恢復了某種循循善誘的溫和,儘管這溫和浸泡在情色的毒液里,「您對女人的身體……了解多少呢?」shu-9su.pages.dev

虞昭的臉又紅了,這次是羞窘的紅。他囁嚅著,目光躲閃:「朕……朕讀過《禮記》,看過一些醫書圖譜……知道男女有別,知道……知道陰陽和合乃人倫大禮……」他說得磕磕絆絆,那些書本上抽象的概念,在眼前這具活色生香、充滿侵略性的肉體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shu-9su.pages.dev

「醫書圖譜?」母親輕輕笑出聲,搖了搖頭,仿佛在嘲笑那些死板的線條與文字。「那些東西,可教不會陛下如何做一個真正的男人,如何……讓您的皇后感到快樂,為您孕育子嗣。」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虞昭青澀而緊繃的身體,像是在評估一件生澀的樂器。shu-9su.pages.dev

「看來,妾身得從最基礎的……開始教起呢。」她說著,語氣自然得仿佛在討論今日的天氣,「陛下,可願意耐心聽一聽?」shu-9su.pages.dev

虞昭僵硬地坐在那裡,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起身逃離,帝王的尊嚴(哪怕只是殘存的)命令他厲聲呵斥這不成體統的言行。但身體里那股被挑起的、陌生而灼熱的躁動,以及眼前這具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軀體,像無形的鎖鏈,將他牢牢釘在原地。shu-9su.pages.dev

他張了張嘴,最終,幾不可聞地,極其輕微地點了下頭。shu-9su.pages.dev

暖閣內,燭火噼啪。shu-9su.pages.dev

一場由母親主導的、針對少年天子的、剝離所有溫情與偽裝、直指生物本能與權力媾和的「啟蒙」,就此開始。shu-9su.pages.dev

空氣中,情慾的甜腥與權力的冷澀,無聲混合,緩緩發酵。shu-9su.pages.dev

窗外,夜色更濃,星子隱匿。shu-9su.pages.dev

仿佛整個皇宮,乃至整個天下,都在屏息等待著,三日後那場荒誕婚禮,以及被這場「啟蒙」所預先催化的、不可測的未來。shu-9su.pages.dev

第四章 鳳藻授業shu-9su.pages.dev

鳳藻宮的夜,比別處更沉,也更艷。shu-9su.pages.dev

暖閣深處的燭台換成了南海進貢的鮫人燈,燈油里摻了西域的暖情香,燃起來不見煙,只氤氳開一片朦朧的、帶著甜膩暖意的光暈,將室內一切輪廓都柔化、曖昧化。空氣里除了殘餘的薰香,還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女性肌膚溫熱後自然散發的體香,混合著更深處某種難以言喻的甜腥氣息。shu-9su.pages.dev

我坐在暖閣角落一張烏木圈椅中,半身隱在垂落的暗影里,面前小几上放著一盞早已冷透的茶。我的存在感被刻意降到最低,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唯有目光穿透暖色的光霧,落在暖閣中央那鋪著雪白西域長絨毯的寬闊地台上。shu-9su.pages.dev

地台上,景象堪稱驚世駭俗。shu-9su.pages.dev

我那名義上即將成為大虞皇后的母親,婦姽,此刻只著一件近乎透明的冰綃紗睡袍。那睡袍形制極其簡單,僅僅在頸後用一根細帶鬆鬆系住,大片大片的瑩潤肌膚暴露在空氣與燈光下——從線條凌厲的鎖骨,到那驚心動魄、巍峨飽脹得幾乎要將薄紗撐裂的胸脯,再到驟然收束、不盈一握的纖腰,以及腰下那渾圓隆起、弧度完美的豐臀,最後是那雙交疊斜放、長得驚人的雪白雙腿。紗袍下擺只及大腿根部,其餘風光,一覽無餘。她濃密如海藻的烏髮披散著,一些黏在汗濕的頸側與胸口,更添靡艷。shu-9su.pages.dev

而她身側,是只穿著明黃中衣、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又帶著強烈好奇與衝動的少年天子,虞昭。他跪坐在婦姽身邊,像一隻被美味誘惑又不知所措的幼獸,目光死死鎖在婦姽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胸脯頂端,那透過薄紗清晰可見的深色凸起上。他的身體緊繃,某個部位在輕薄綢褲下支起明顯的帳篷,布料前端已暈開一小片深色濕痕。shu-9su.pages.dev

我默許了這一切。或者說,這本就是計劃中更深、更晦暗的一環。母親不僅要做皇后,還要成為這位少年天子在「某些方面」的啟蒙者與掌控者。肉體是最直接、也最深刻的牢籠。shu-9su.pages.dev

「陛下可知,」婦姽的聲音響起,比平日更軟,更糯,像融化了的蜜糖,帶著鉤子,「我們女人啊,天生骨子裡就藏著矛盾的賤性。」shu-9su.pages.dev

她側過身,巨大的陰影籠罩住虞昭,一條手臂隨意搭在他單薄的肩上,另一隻手卻帶著自己的指尖,極其緩慢地、若有似無地划過自己紗袍下高聳的峰巒邊緣。那動作充滿了自我賞玩與刻意展示的意味。shu-9su.pages.dev

「我們喜歡被征服,被強大的、優秀的男人徹底主宰,看他為我們意亂情迷,看他用力量、權勢、或者……別的什麼,把我們揉捏成他想要的任何樣子。」她的睫毛低垂,目光卻飄向我所在的陰影角落,琥珀色的眸子裡水光瀲灩,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近乎挑釁的笑。「可我們又羞於承認,總是要擺出一副不情願的、抗拒的姿態,說『不要』,說『停下』……」shu-9su.pages.dev

她的指尖沿著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一路滑到頂端,隔著薄紗,極輕地按壓了一下那明顯的凸起。虞昭的呼吸猛地一窒,喉結劇烈滾動。shu-9su.pages.dev

「但陛下您要記住,」婦姽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磁性的沙啞,卻確保我能清晰聽到,「女人說『不要』的時候,心裡想的,往往是要得更狠。所以啊,當妾身以後若是對陛下說『不』,或是表現得抗拒……陛下您可千萬別當真,更要強硬些,命令妾身,迫使妾身做出那些……妾身『嘴上』說不願意的事。」shu-9su.pages.dev

她微微後仰,拉開一點距離,好讓虞昭看清她此刻的神情——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上緋紅如霞,眼波迷離得能滴出水來,紅唇微張,輕輕喘息,哪有一絲一毫真正的抗拒?分明是沉溺於某種幻想中的極致興奮。shu-9su.pages.dev

「那樣……」她舔了舔有些乾燥的下唇,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的愉悅,「會讓妾身覺得……特別爽,特別舒服。仿佛整個身子,整顆心,都不是自己的了,全都獻出去,交給陛下隨意把玩、處置……這種感覺,妾身……很喜歡。」shu-9su.pages.dev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又輕又慢,目光再次與我相接。那眼神里有赤裸的放蕩,有刻意的表演,更有一種深不見底的、近乎自毀的瘋狂。她在我面前,毫無顧忌地展示著她所理解的、或刻意扮演的「女性本能」,每一句淫詞浪語,都是投向我沉默的匕首。shu-9su.pages.dev

我依舊面無表情,指節在冷硬的烏木扶手上,輕輕叩擊了一下,算是回應,也算是對她這場「表演」的默許與推動。shu-9su.pages.dev

虞昭早已聽得面紅耳赤,身體抖得厲害,那處的濕痕又擴大了一圈。他腦子裡顯然被這爆炸性的、完全超出聖人教誨的言論塞滿了,混亂中只抓住了一個模糊的詞。shu-9su.pages.dev

「愛、愛妃……」他聲音干啞得厲害,「『淫亂』……是什麼呀?」shu-9su.pages.dev

婦姽聞言,低低笑出聲來,那笑聲像羽毛搔過最敏感的神經。她抬手,用指尖點了點虞昭滾燙的額頭,又順勢下滑,划過他挺直的鼻樑,最後虛虛點在他因緊張而抿住的嘴唇上。shu-9su.pages.dev

「『淫亂』啊……」她拖長了調子,眼神迷離,「就是喜歡『做愛』。陛下記住了,妾身就是淫亂的,這沒什麼好羞恥,這是女人的本能,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甚至……更需要。」shu-9su.pages.dev

「做愛?」虞昭像個孜孜不倦的懵懂學生。shu-9su.pages.dev

「就是男人和女人最親密的結合。」婦姽的指尖離開他的唇,緩緩下移,隔著那層被頂起、濡濕的綢褲,極輕地碰了碰那滾燙的硬挺。虞昭渾身劇震,差點叫出聲。shu-9su.pages.dev

「是男人把自己生命力最精華的『種子』,灑進女人身體最深處的過程。」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如同吟誦古老祭文般的韻律,手指卻做著最褻瀆的動作,「對於男人來說,或許只是一次舒服的釋放,發泄完了,就可以抽身離開,不必負責。」shu-9su.pages.dev

她的手離開了那裡,轉而輕輕撫上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隔著那層薄紗,緩慢地畫著圈。shu-9su.pages.dev

「可對於女人……」她眼神暗了暗,聲音里注入一絲真實的、屬於母性的沉重,卻又迅速被那層表演性的媚態覆蓋,「我們卻要獻出整個身體,去容納,去孕育,去承擔可能懷孕的風險,用十個月的沉重與分娩的劇痛,去換一個可能。這是我們的代價,也是……我們的權力。」shu-9su.pages.dev

這番半真半假、混合著生物學事實與扭曲性別觀點的話語,顯然對虞昭造成了巨大的衝擊。他雲里霧裡,似懂非懂,但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卻無比誠實。那小小的帳篷頂端的濕痕,已蔓延成清晰的一團。shu-9su.pages.dev

他呼吸急促,臉色漲紅,眼神渙散,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雙腿緊緊夾住。shu-9su.pages.dev

「寡人……寡人好像……」他聲音帶著哭腔,是極致的興奮與陌生的恐懼混合,「要尿了!忍不住了!」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他兩腿猛地一蹬,纖細的腰肢向上挺起一個急促的弧度,伴隨著一聲短促的、似痛苦又似解脫的悶哼,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明黃的綢褲前端,迅速洇開一大片更加明顯的不規則濕跡,甚至有點點白濁滲透布料,滴落在雪白的長絨毯上,留下幾點刺目的污痕。shu-9su.pages.dev

他竟然就這樣,在僅僅是言語挑逗和輕微觸碰下,失禁般射精了。shu-9su.pages.dev

暖閣內有一瞬間的死寂,只剩下虞昭脫力後粗重可憐的喘息,和空氣中愈發甜膩的氣息。shu-9su.pages.dev

婦姽低頭,看著少年天子褲子上那片狼藉,又抬眼看了看陰影中的我,眼中飛快掠過一絲複雜,但很快被更濃的、帶著譏誚與掌控欲的笑意取代。shu-9su.pages.dev

她伸出右手食指,用指尖極其緩慢地、近乎儀式般地,抹過虞昭綢褲前端那最濕潤的一點,沾上了一點黏滑的白濁。然後,她將那根手指舉到眼前,在朦朧的燈光下仔細端詳,甚至湊近鼻尖,輕輕嗅了嗅。shu-9su.pages.dev

那姿態,如同鑑賞某種珍稀的香料,又像在確認獵物的成色。shu-9su.pages.dev

「陛下且看,」她開口,聲音恢復了那種慵懶的、帶著些許不滿的調笑,「這才哪到哪?僅僅聽了幾句,碰了一下,就……泄了。」shu-9su.pages.dev

她蹲下身,與癱軟在地、滿臉茫然羞恥的虞昭平視,伸出那隻沾著精液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shu-9su.pages.dev

「妾身這身子,」她另一隻手傲慢地划過自己曲線驚人的身體,從飽滿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豐腴的臀腿,「可是很挑的。不許……自控能力這麼差、這麼容易就繳械的東西,隨隨便便就來裡面亂播種哦。」shu-9su.pages.dev

她說著,目光再次飄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妖異、甚至帶著點回憶滋味的笑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shu-9su.pages.dev

「陛下可知道,您的攝政王,當年第一次與妾身行房時……可是足足堅持了近一個時辰(四十分鐘),才肯釋放呢。」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既是說給虞昭聽,更是說給我聽。她在比較,在貶低,在用一種極其私密、極其羞辱的方式,在少年天子心中種下對我某種扭曲的敬畏,或者……嫉恨?shu-9su.pages.dev

她嘴上說著不滿,眼中卻笑意瀰漫,那是一種混合了淫靡、得意與更深沉算計的笑容。她不再看虞昭羞憤欲死的表情,而是再次蹲下,這次,她竟然主動伸出手,輕輕拉開了虞昭濕漉漉的綢褲褲頭。shu-9su.pages.dev

「陛下來,妾身幫您清理。」她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溫柔,甚至帶著母性的包容,與方才的放蕩譏誚判若兩人。shu-9su.pages.dev

虞昭呆呆地任由她動作,腦子似乎還沒從極樂的空白和隨後的羞恥中恢復過來。直到感覺到下身微涼,他才猛地一哆嗦,低頭看去,只見自己那剛剛釋放過、猶自微微顫動的稚嫩器官暴露在空氣與婦姽的視線中,上面還沾著星星點點的白濁。shu-9su.pages.dev

他臉上血色褪盡,又迅速涌回,結結巴巴,帶著孩童般的驚恐:「愛、愛妃……寡人的這個……『尿』……怎麼是白色的?黏黏的……是不是生病了?」shu-9su.pages.dev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點了點自己龜頭上殘留的精液,不可思議地捻了捻,那滑膩的觸感讓他更加慌亂。然後,幾乎是本能地,他抬起那沾著白濁的手指,就想往自己明黃的中衣上擦去。shu-9su.pages.dev

「陛下!」婦姽沒好氣地輕斥一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shu-9su.pages.dev

虞昭被嚇了一跳,動作頓住,茫然又委屈地看著她。shu-9su.pages.dev

婦姽瞪著他,那眼神里似乎有無奈,有嗔怪,但最終,都化作了某種更深層次的、近乎認命的順從。她輕輕嘆了口氣,鬆開了他的手腕,然後……就這麼跪坐在他面前,微微挺起了她那傲人的、僅覆著一層透明薄紗的胸脯。shu-9su.pages.dev

「往這裡擦吧。」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知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shu-9su.pages.dev

虞昭愣住了,看看自己手指上的白濁,又看看眼前那對在薄紗下輕輕晃動、頂端嫣紅若隱若現的巍峨雪峰,一股更加兇猛的熱流沖向下腹。shu-9su.pages.dev

他像是被蠱惑了,又像是被賦予了某種特權,試探著,將沾著精液的手指,輕輕按在了那柔軟的、充滿彈性的乳肉上,然後,緩緩抹開。shu-9su.pages.dev

冰涼的黏滑,與極致的溫軟彈膩,形成尖銳的對比。虞昭的呼吸再次粗重。shu-9su.pages.dev

婦姽閉了閉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動,身體微微繃緊,承受著這帶著侮辱與親密雙重意味的觸碰。然後,她睜開眼,琥珀色的眸子裡水光更盛,卻強行凝聚起焦點,繼續她的「教導」。shu-9su.pages.dev

「這不是尿,陛下。」她聲音有些發顫,卻堅持說下去,「這是您的『子嗣』,是您生命精華所在。您可以把它們,射進妾身的體內,」shu-9su.pages.dev

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下方,那個隱秘的、象徵著生育與容納的位置。shu-9su.pages.dev

「讓它們在妾身溫暖的宮殿里生根發芽,讓妾身為您孕育龍種。」她的指尖在那裡停留片刻,然後緩緩上移,划過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最後虛虛點在自己紅潤的唇瓣上。shu-9su.pages.dev

「也可以……射進妾身的喉嚨里。」她微微張開嘴,伸出一點嫣紅的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指尖——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方才沾到的、虞昭的精液氣息。「讓妾身用喉嚨記住陛下最私密的味道,吞咽下去,成為妾身的一部分。」shu-9su.pages.dev

她的動作和話語,淫靡到了極點,也馴順到了極點。虞昭看得目瞪口呆,那剛剛軟下去一點的器物,又有抬頭之勢。shu-9su.pages.dev

「當然,」婦姽的聲音繼續,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虔誠與放蕩,「您是天子,萬乘之尊。您可以隨意處置妾身,妾身的一切都是您的。如果您喜歡……」shu-9su.pages.dev

她的手離開了嘴唇,轉而拂過自己披散下來的濃密烏髮。shu-9su.pages.dev

「也可以射在妾身的頭髮上。」她抬眼看著虞昭,眼神迷濛,「那是妾身最難清洗的地方。若是沾滿了陛下的子嗣,那氣味……會纏繞妾身很久很久,時時刻刻提醒妾身,屬於誰,被誰打上了標記。」shu-9su.pages.dev

她在自己豐腴性感的身體上相應位置比划著,從隱秘的下體,到微張的口唇,再到流瀉的青絲,每一處都成了可能承受恩澤(或褻玩)的所在。這幅畫面,充滿了強烈的性暗示與物化意味,卻又被包裹在一種近乎宗教奉獻的語境中。shu-9su.pages.dev

虞昭的腦子已經被這接連不斷的、超出想像的衝擊弄得暈乎乎,但少年人最本能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卻被徹底點燃、放大。他眼中放出光來,那光芒混合著情慾、權力感和一種剛剛被啟蒙的、粗暴的男性意識。shu-9su.pages.dev

「好哇!」他興奮地叫起來,甚至忘了一開始的羞恥,猛地舉起手臂,像是宣布一個偉大的決定,「寡人聽懂了!寡人以後,一定要射遍愛妃全身的洞洞!把愛妃……變成寡人一個人的、裝滿寡人子嗣的『精液罐』!」shu-9su.pages.dev

他越說越興奮,說到最後,甚至忘乎所以地伸出雙臂,啪的一聲,用力按在婦姽裸露的香肩上,然後湊上去,帶著濡濕精液和少年汗味的氣息,在她同樣緋紅滾燙的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印子。shu-9su.pages.dev

婦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弄得微微一僵,隨即,臉上露出一種極其複雜的神色。那裡面有剎那的怔忪,有被冒犯的愕然,但更多的,是一種迅速瀰漫開來的、近乎認命的苦澀,以及……在這苦澀最深處,連她自己或許都未曾清晰覺察的,一絲暗藏的、扭曲的期待。shu-9su.pages.dev

她垂下眼帘,濃密的睫毛掩蓋了眸中所有情緒,只低聲喃喃,似抱怨,似嘆息,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shu-9su.pages.dev

「才……新婚第一天,就想到『精液罐』這些詞……以後的日子,肯定有得妾身難受的……」shu-9su.pages.dev

可那微微上揚的、帶著水光的嘴角,和重新抬起、與我目光相接時,那眼中一閃而過的、近乎挑釁與炫耀的媚光,卻出賣了她言語之下的真實心緒。shu-9su.pages.dev

她在享受這個過程。享受這扭曲的教導,享受這被物化的定位,享受在兒子面前展示自己如何「馴服」另一個名義上更高的男人,更享受……這遊走於權力、倫理與情慾刀鋒之上的,極致危險與墮落的快感。shu-9su.pages.dev

暖閣內,甜膩的暖香與剛剛釋放過的腥膻氣息交織瀰漫。shu-9su.pages.dev

少年天子初嘗禁忌,興奮而又茫然。shu-9su.pages.dev

未來的皇后跪坐在地,衣衫不整,身上沾染著少年的精液與口水,神情複雜難辨。shu-9su.pages.dev

而我,依舊坐在陰影里的圈椅中,指尖在冰冷的烏木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shu-9su.pages.dev

一下,又一下。shu-9su.pages.dev

如同無聲的計時,丈量著這華麗宮闕之下,愈發深不見底的黑暗,與步步緊逼的、三日後的那場「婚禮」。shu-9su.pages.dev

這場始於政治算計的聯姻,其內里的腐壞與扭曲,生長的速度,似乎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快得多。shu-9su.pages.dev

大婚的喧囂與浮華,如同潮水般在子夜時分緩緩退去,留下滿地狼藉的寂靜。象徵性的合卺酒飲過,繁複的禮儀流程走完,鳳藻宮終於迎來了它名義上的男女主人,儘管這組合荒誕得足以寫入任何一部稗官野史。shu-9su.pages.dev

虞昭的臉上還殘留著酒意與不甘混合的紅潮。年輕的皇帝穿著大紅的喜服,這顏色襯得他尚未完全脫去稚氣的臉龐更加蒼白,也照出他眼底那簇倔強又虛浮的火。當最後一名禮官躬身退出,宮門緩緩合攏,發出沉重而決絕的聲響時,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轉向身邊那個高大得令他必須仰視的身影。shu-9su.pages.dev

「皇……皇后……」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試圖掩飾緊張的笨拙強硬,「時辰不早了,該……安歇了。」shu-9su.pages.dev

婦姽——現在是大虞的景成皇后了——並未除去那身同樣大紅卻形制更為大膽的皇后禮服。她只是抬手,摘下了頭上那頂綴滿珠翠、沉重無比的鳳冠,隨手擱在旁邊的紫檀案几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她濃密如雲的長髮徹底披散下來,幾縷拂過她裸露的肩頸和深邃的鎖窩,帶著驚心動魄的慵懶。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虞昭。燭光下,她琥珀色的眸子深邃如古井,映著跳躍的火苗,也映著少年天子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混合著慾望、征服欲與某種幼稚炫耀的熾熱。shu-9su.pages.dev

「陛下,」她的聲音平穩,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今日大婚,禮已成。您辛苦了。」shu-9su.pages.dev

「那……」虞昭上前一步,試圖去拉她的手。指尖觸碰到她微涼的、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那細膩冰涼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顫,某種燥熱更是直衝小腹。他想到白天在暖閣初見時的震撼,想到那驚鴻一瞥下幾乎撐裂禮服的飽滿曲線,想到那修長雪白、在裙衩間若隱若現的腿……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那我們就寢吧。朕……朕會好好待你。」shu-9su.pages.dev

婦姽卻輕輕抽回了手,動作自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她走到巨大的龍鳳喜床前,那床鋪著百子千孫被,鴛鴦合歡枕,堆滿了寓意吉祥的瓜果,紅得刺眼,也喜慶得虛偽。她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便轉身,走向寢殿內側另一張相對簡樸些的軟榻。shu-9su.pages.dev

「陛下今日飲了不少酒,又勞累整日,應早些歇息。」她背對著虞昭,開始自行解開發髻上最後幾根固定的長簪,烏髮如瀑傾瀉,幾乎覆蓋了整個背脊,腰臀的驚人曲線在髮絲的遮掩下更添朦朧誘惑。「至於洞房花燭……」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側過臉,餘光瞥見虞昭瞬間僵住的表情,紅唇勾起一個極淡的、近乎憐憫的弧度。shu-9su.pages.dev

「對現在的陛下而言,還太早了。」她的語氣平靜無波,仿佛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妾身雖已入宮為後,但陛下龍體要緊。春宵雖好,也需量力而行。何況……」shu-9su.pages.dev

她完全轉過身,正面迎著虞昭難以置信、繼而漲紅憤怒的臉,目光平靜地落在他雖已長成卻依舊單薄、甚至因緊張激動而微微發抖的少年身軀上,緩緩補充道,聲音低得像耳語,卻每個字都敲在虞昭脆弱的自尊上:shu-9su.pages.dev

「妾身真怕,今夜陛下若真宿在此處,明日一早,若有個什麼閃失……死在了妾身床上。那妾身這『禍國妖后』的污名,可就真真坐實,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陛下……應當不願見此吧?」shu-9su.pages.dev

「你——!」虞昭的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胸膛劇烈起伏,指著婦姽,手指顫抖,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是羞辱,是嘲諷,還是……某種他拒絕去深想的、關於他自身「能力」的輕蔑暗示?巨大的難堪和憤怒淹沒了他,讓他眼前發黑。shu-9su.pages.dev

「福安。」婦姽不再看他,提高了聲音。shu-9su.pages.dev

一直守在殿外、豎著耳朵心驚膽戰的老太監福安連滾爬進來:「老奴在!」shu-9su.pages.dev

「陛下醉了,扶陛下回養心殿安歇。仔細伺候著。」shu-9su.pages.dev

「是……是!」福安看了一眼臉色鐵青、渾身發抖的皇帝,又看了一眼平靜無波、卻散發著無形威壓的新皇后,哪裡敢多說半個字,連忙上前,半扶半拽地,將幾乎要暴走的虞昭勸離了鳳藻宮。shu-9su.pages.dev

吵鬧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深宮的夜色里。殿內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龍鳳喜燭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聲。shu-9su.pages.dev

我(攝政王)從屏風後的陰影里走了出來。大婚典禮上,我以監禮和兄長(國舅)的身份一直留到最後,此刻並未離開皇宮。看著母親(婦姽)幾句話便將那少年天子打發走,心中並無多少意外,只有一絲淡淡的倦意。shu-9su.pages.dev

「戲演完了?」我走到桌邊,倒了杯冷茶,一飲而盡。茶水的苦澀在舌尖蔓延。shu-9su.pages.dev

「陛下`回去了。」母親糾正道,她已褪去外袍,只著一件單薄的紅色絲綢寢衣,那衣料柔軟貼身,將她高大豐腴的身軀勾勒得曲線畢露,胸前沉甸甸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走到窗邊,推開一道縫隙,讓夜風吹散殿內濃郁的香粉和酒氣。「你也累了一天,不必回王府了,就在宮裡歇下吧。」shu-9su.pages.dev

我抬眼看向她。shu-9su.pages.dev

「留宿宮中?於禮不合吧。」我扯了扯嘴角。shu-9su.pages.dev

母親回過頭,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線中顯得深邃難測:「禮?這天下,如今還有誰能跟你論禮?真正的禮法,在你手裡。真正的皇宮主人……」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這間華麗而空洞的寢殿,「今晚之前或許還有爭議,現在,不就是你麼?住在這裡,有什麼所謂。」shu-9su.pages.dev

她的語氣平淡,卻像一把冰冷的鑰匙,打開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閘門。是啊,禮法,規矩,皇室尊嚴……這些曾經束縛無數人的東西,如今不過是裝飾我權柄的花紋。皇宮,不過是一間更大、更精緻的囚籠,而鑰匙,在我手中。shu-9su.pages.dev

既然「女主人」都如此說了,我也懶得再奔波。揮揮手,示意殿內角落裡如同影子般侍立的莊淑華和其他心腹宮女退下。莊淑華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母親,又迅速低下頭,領著眾人無聲退了出去,細心地將寢殿內外所有的門扉、窗扇一一檢查合攏,隔絕了任何可能的窺探。shu-9su.pages.dev

當最後一絲外界的聲音被厚重的宮門阻隔,這間瀰漫著喜慶紅色卻又冰冷異常的新婚寢殿,便徹底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孤島。只剩下我和她,以及兩張並排擺放、中間僅隔著一個窄小紫檀床頭櫃的床榻——一張是寬闊的龍鳳喜床,一張是稍小些的陪榻。這是母親早些時候吩咐布置的,當時我只覺得是多此一舉,現在看來,她早已預料到今夜虞昭不可能留下。shu-9su.pages.dev

皇宮的夜晚有一種獨特的質感,陳舊木料與灰塵混合的氣息,夾雜著遠處飄來的、不知名宮殿的檀香,還有那種深入骨髓的、屬於權力更迭與時光湮滅的莊嚴與寂寥。這氛圍無形地包裹上來,讓白日裡的喧囂與算計都沉澱下來,露出底下暗流洶湧的真實。shu-9su.pages.dev

我的目光落在母親身上。此時,她已經躺著,但那具身軀的曲線依舊讓人血脈賁張。飽滿的胸脯在絲綢寢衣下隆起驚心動魄的弧度,腰肢深陷,臀線在薄被下勾勒出滾圓豐碩的陰影,一雙長腿在被子下延伸出誘人的長度。燭光昏暗,反而給這一切蒙上了一層曖昧的薄紗。shu-9su.pages.dev

白日裡,她與虞昭在暖閣的對峙,她穿著那身驚世駭俗的禮服,居高臨下,帶著戲謔與憐憫挑逗那個可憐的少年天子……那一幕幕,與更久遠的記憶碎片交織——那些我們還是名義上的「夫妻」,在王府深處,在無人知曉的暗夜裡,肌膚相親、抵死纏綿的點點滴滴。她的喘息,她的迎合,她動情時眼角泛起的濕潤,她在我身下那具成熟到極致、予取予求的誘人媚肉……shu-9su.pages.dev

一股灼熱而熟悉的衝動,不受控制地從小腹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下體在褲襠里迅速充血、勃起,堅硬地抵著布料,帶來脹痛而渴望的觸感。shu-9su.pages.dev

什麼傀儡皇帝,什麼新婚皇后,什麼天下非議……在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占有欲沖得七零八落。她是我的母親,但更是我曾經擁有過的、深入骨髓的女人。shu-9su.pages.dev

我幾乎沒有猶豫,放棄了右邊那張屬於「客人」的床榻。在寂靜中,床腳發出細微的、承受重量的「吱呀」聲,我緩緩爬上了母親所在的那張小床,掀開她蓋著的錦被一角,帶著不容拒絕的體溫和慾望,鑽了進去。shu-9su.pages.dev

被褥里是她溫熱的體香,更加濃郁,幾乎讓我瞬間硬得發疼。我的手,帶著熟悉的、曾經探索過這具身體每一寸肌膚的記憶,急切地向她寢衣下那具令我魂牽夢縈的媚肉探去——目標明確,直指那高聳柔軟的峰巒。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絲綢的滑膩冰涼,隨即,是絲綢之下,那豐腴、柔軟而充滿驚人彈性的腰肢肌膚。溫熱的,光滑的,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卻帶著活色生香的肉感。我的呼吸驟然粗重,手掌順著那流暢的腰線向下滑去,意圖明確地覆向那輪圓月般隆起、在掌心記憶中能激起無限快感的豐臀——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一聲清脆的拍擊聲,在寂靜的寢殿里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我的手背傳來輕微的刺痛,被一隻帶著涼意卻異常堅定的手,毫不留情地拍開了。shu-9su.pages.dev

動作果斷,乾脆,沒有任何欲拒還迎的餘地。shu-9su.pages.dev

我愣住,慾望像被冰水澆了一瓢,但更多的是不解和迅速燃起的慍怒。我抬起頭,看向床頭。shu-9su.pages.dev

母親已經徹底轉過了身,正面面對著我。昏暗的光線下,她的臉龐輪廓深邃,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沒有了白日面對虞昭時的玩味或深沉,也沒有了曾經在王府暗夜裡面對我時的迷離或縱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許久未見的、近乎嚴肅的清明。shu-9su.pages.dev

「怎麼了?」我皺眉,聲音壓低,帶著被拒絕的不悅和困惑。若是前些日子,在我將她軟禁在別院,心硬如鐵地籌劃這樁婚事時,她或許還會用身體作為武器,試圖軟化我,挽回我。那時的她,雖然帶著恨與怨,但身體是誠實的,是歡迎我的侵入與占有的。因為我知道,撇開一切算計與傷害,她內心深處……終究是愛著我的。shu-9su.pages.dev

可現在?shu-9su.pages.dev

「不行。」母親開口,聲音平靜,卻像一塊冷硬的石頭,堵住了我所有躁動的念頭,「我答應過陛下,大婚之後,便是真正的夫妻。我不能再與你……做那種事,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便與你接觸。君臣有別,攝政王還請自重。」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神很認真,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堅持。shu-9su.pages.dev

我盯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玩笑或偽裝的痕跡,但沒有。我的心沉了沉,但那股灼熱的慾望和掌控慣了的脾氣讓我不願輕易罷休。我又試探性地伸出手,這次目標是她的腰肢。shu-9su.pages.dev

「啪!」再次被拍開,力道更重了些。shu-9su.pages.dev

「母親!」我的耐心在迅速流逝,聲音裡帶上了煩躁,「好了,差不多就得了!那只是逢場作戲!做給天下人看的戲碼!我才是你兒子!才是你曾經的男人!就算今夜是他名義上的新婚夜,又如何?我們做了,那小子難道會知道嗎?!」shu-9su.pages.dev

我將憋在心裡的話吼了出來,試圖用現實敲碎她這莫名其妙的堅持:「本王只是借大虞皇族這個破爛頭銜,給你一個暫時安全、無人敢明面動你的身份保證罷了!難不成……你還真要給那個傀儡天子守起婦道,當起真皇后來?!」shu-9su.pages.dev

「不行。」shu-9su.pages.dev

她的回答依舊只有兩個字,卻像釘子一樣楔入空氣。shu-9su.pages.dev

「我現在是大虞的皇后,不是你的王妃薛荔,也不是你曾經的侍妾韓姬。」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我,沒有絲毫閃躲,「我必須對我的婚姻,保持忠誠。」shu-9su.pages.dev

「忠誠?!」shu-9su.pages.dev

這個詞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的神經上。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謀劃,在這一刻都被這個詞引爆!我猛地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瞪視著她,聲音因極致的憤怒和舊日傷疤被撕開的劇痛而扭曲:shu-9su.pages.dev

「你跟我談忠誠?!當初你怎麼沒想過對我忠誠?!怎麼在我最需要支持、最需要信任的時候,爬上劉驍的床?!怎麼沒想過我遠在合肥,頂著世家壓力、冒著兵敗喪命的危險,苦苦支撐的時候,你在後方做了什麼?!啊?!」shu-9su.pages.dev

舊日的傷口被血淋淋地撕開,背叛的毒液再次瀰漫心間。那個雨夜,傳來的密報,她與劉驍衣衫不整的畫面……無數個被懷疑和痛苦啃噬的日夜……shu-9su.pages.dev

「現在你告訴我,你要對那個我一手扶上龍椅、連自己寢宮都走不出去的小屁孩保持婚姻忠誠?你要當真做他的皇后,給他生兒育女?哈!真是天大的笑話!」shu-9su.pages.dev

我的嘲諷尖刻如刀,胸膛劇烈起伏。shu-9su.pages.dev

面對我狂風暴雨般的質問,母親的眼神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裡面飛快地掠過痛苦、悔恨,但最終,都被一種深沉的、近乎絕望的平靜覆蓋。她沒有反駁關於劉驍的事,那是她無法洗刷的錯。shu-9su.pages.dev

她只是,在我發泄完的喘息間隙,很輕、卻很清晰地說:shu-9su.pages.dev

「月兒……」shu-9su.pages.dev

她叫了我的乳名。那個只有最親密、最早的年月里,她才會喚的名字。shu-9su.pages.dev

「那些都是我的錯。娘不會否認,永遠都不會。」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但很快穩住,「但這些,都過去了。我想回到你身邊,用我的方式彌補,是你自己拒絕的。是你,親手把我推給了這個傀儡皇帝,是你,用一紙婚書,把我從你身邊徹底推開……推開到,再也回不去的位置。」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令我心悸的哀傷和認命。shu-9su.pages.dev

「何況,」她頓了頓,吸了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將最後那句話說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字字砸在我心上,「我早說過的……你把我嫁給他,不要後悔。」shu-9su.pages.dev

說完這句話,她仿佛耗盡了所有氣力,別開了臉,不再看我。肩膀微微塌下,那具總是充滿力量與誘惑的軀體,此刻竟透出一種脆弱的疲憊。shu-9su.pages.dev

寢殿里死一般寂靜。shu-9su.pages.dev

只有殘燭流淚,偶爾爆開的噼啪聲,和我粗重未平的呼吸聲。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良久,我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聲音乾澀,冰冷,帶著一種無處發泄的暴怒和……一絲連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細微的抽痛。shu-9su.pages.dev

我猛地掀開被子,翻身下床。動作太大,帶得整張床都晃了晃。shu-9su.pages.dev

頭也不回地,我走向右邊那張冰冷的、屬於「客人」的床榻,和衣躺下,扯過被子,狠狠蒙住了頭。shu-9su.pages.dev

錦被隔絕了光線,也隔絕了左邊床上傳來的、那熟悉卻已變得遙遠的體溫與氣息。shu-9su.pages.dev

黑暗中,只有我劇烈的心跳,和那堅硬如鐵、卻無處發泄、最終只能緩緩冷卻、帶著屈辱和憤怒漸漸軟下去的慾望。shu-9su.pages.dev

燭火,終於燃到了盡頭。shu-9su.pages.dev

「嗤」的一聲輕響,最後一點光明熄滅。shu-9su.pages.dev

寢殿徹底陷入了無邊無際的、冰冷的黑暗。shu-9su.pages.dev

而那句「不要後悔」,像一句惡毒的詛咒,在這黑暗裡反覆迴響,纏繞不休。shu-9su.pages.dev

長夜,才剛剛開始。 shu-9su.pages.dev

貼主:卓天212於2026_01_09 12:42:39編輯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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