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儀之下shu-9su.pages.dev
第六年初夏的清晨，陽光透過精緻的窗欞灑進鳳儀宮。我站在寢殿門口，望著斜倚在榻上的母親。晨光中，她豐腴的身姿在薄紗睡袍下若隱若現，胸前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即便已經為我生育了七個孩子——除了虞昭的那個，她獨自又生了三對雙胞胎和一個——時光似乎並未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增添了成熟女性獨有的韻味。shu-9su.pages.dev
「陛下。」母親抬起頭，眼角微挑的鳳眸中帶著剛醒時的慵懶。她伸了個懶腰，絲綢滑落，露出一截白皙豐潤的手臂，「今日怎麼這麼早就來了？」shu-9su.pages.dev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打量著她。六年了，自我登基以來，後宮始終只有她一人。朝臣們最初的非議早已隨著帝國的強盛而消散，現在他們只關心下一任繼承人的問題。昨日的朝會上，宰相又一次提起了立太子的事，語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堅決。shu-9su.pages.dev
「母親，」我走到榻邊坐下，手指不由自主地撫上她微卷的長髮，「朝臣們在催我立太子了。」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隨即又軟了下來。她坐起身，睡袍領口敞開，露出深深的乳溝。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卻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shu-9su.pages.dev
「是該立太子了。」母親輕聲說，聲音里聽不出情緒，「陛下心中可有合適人選？」shu-9su.pages.dev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自然是我們的長子，承乾。」shu-9su.pages.dev
空氣中靜默了片刻。母親抽回手，緩緩起身走向妝檯。她行走時，豐臀在薄紗下左右搖曳，修長筆直的雙腿在晨光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這具身體，我在無數個夜晚瘋狂占有，既出於慾望，也出於某種難以言說的報復——報復虞昭曾經對她的玷污，報復那段我無能為力的時光。shu-9su.pages.dev
「陛下，」母親背對著我，開始梳理她烏黑的長髮，「承乾確實聰慧，但虞昭的兒子承嗣年長兩歲，且性格沉穩，更有儲君風範。」shu-9su.pages.dev
我猛地站起：「母親，你在說什麼？」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我。六年了，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如此堅定的神色。一直以來，她包容我的一切，從瘋狂的性愛到無休止的生育要求，從未有過半分怨言。我曾以為，她已經完全屬於我，無論是身體還是心。shu-9su.pages.dev
「承嗣是長子，」母親的聲音輕柔卻有力，「按照祖制，當立長子為太子。」shu-9su.pages.dev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虞昭的兒子！那個玷污了你的男人的兒子！」shu-9su.pages.dev
母親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平靜：「但他也是我的兒子，陛下。這些年來，你將他與其他孩子區別對待，我看在眼裡。可他依然是皇族血脈，是你的兄長。」shu-9su.pages.dev
「他不是我兄長！」我低吼，走到她面前，雙手抓住她光滑的肩膀，「他只是你被強迫的產物！母親，你忘了那些日子嗎？忘了虞昭是如何對你的嗎？」shu-9su.pages.dev
母親的睫毛顫動，一絲痛楚划過她的臉龐。怎麼會忘呢？那些日子，她被虞昭囚禁，被迫成為他的玩物。我登基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虞昭凌遲處死，然後將母親接回宮中，冊封為后。我以為，這樣就能抹去那段恥辱。shu-9su.pages.dev
「我沒忘，」母親的聲音微微發顫，「但孩子是無辜的。況且...虞昭雖死，他在朝中仍有舊部。立承嗣為太子，可以安撫那些勢力，鞏固你的統治。」shu-9su.pages.dev
我鬆開手，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所以你是在為我考慮？還是為了那個雜種？」shu-9su.pages.dev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母親的臉瞬間蒼白，眼中浮起水光。六年來，我第一次對她說出如此傷人的話。shu-9su.pages.dev
「陛下，」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一直將承嗣視為恥辱的象徵，對嗎？就像你認為我的身體也被玷污了一樣。所以這些年，你不停地占有我，讓我懷孕，是想用這種方式覆蓋掉過去的痕跡。」shu-9su.pages.dev
我啞口無言，因為她說中了我不敢承認的那部分真相。shu-9su.pages.dev
母親站起身，睡袍從肩頭滑落，露出大半飽滿的乳房。她毫不在意，只是看著我：「但你可曾想過，每一次你在我身上發泄時，我感受不到愛，只感受到你的憤怒和不安？你可曾想過，當我在產床上為你生下雙胞胎、三胞胎時，心中除了喜悅，還有疲憊？」shu-9su.pages.dev
「我...」我張口欲言，卻不知道該說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愛您，陛下，」母親走近一步，淚水終於滑落，「作為您的母親，也作為您的皇后。但承嗣是無辜的。若您真的在乎我，就請善待他，給他應得的一切。」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突然意識到，這些年來我一直在索取，卻從未真正了解過她內心的想法。我將她視為所有物，視為洗刷恥辱的工具，視為生育繼承人、鞏固王權的工具。shu-9su.pages.dev
「我需要考慮。」我最終說道，聲音乾澀。shu-9su.pages.dev
母親點了點頭，抬手擦去眼淚。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她胸前的豐滿隨之晃動，我發現自己在這種時刻竟然還會產生生理反應，不禁感到一陣自我厭惡。shu-9su.pages.dev
「今日早朝，我會宣布考慮立太子之事，但不會立即決定。」我說完，轉身準備離開。shu-9su.pages.dev
「陛下，」母親叫住我，「今晚...您還會來嗎？」shu-9su.pages.dev
我回頭看她。晨光中，她站在那裡，睡袍半敞，豐乳肥臀，長腿筆直，依舊是那個美艷絕倫的皇后。但此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不同於以往的東西——不再是全然的順從，而是一種堅持。shu-9su.pages.dev
「我會來的。」我說，然後離開了鳳儀宮。shu-9su.pages.dev
朝堂之上，立太子之事再次被提起。我宣布會慎重考慮，並將在三個月後的祭天大典上宣布決定。朝臣們雖然急切，卻也只得接受。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刻意減少去鳳儀宮的次數，將更多時間花在處理國事和思考繼承人問題上。吐蕃已經被滅，帝國版圖空前遼闊，我需要一個能守住這片江山的繼承人。shu-9su.pages.dev
承乾聰明伶俐，年僅五歲就已能背誦經史，但他性格急躁，像極了年輕時的我。承嗣則不同，七歲的他沉穩內斂，對待弟弟妹妹們溫和有禮，即使知道我不喜他，也從無怨言。shu-9su.pages.dev
一個午後，我路過御花園，看見承嗣正在教承乾寫字。兩個孩子坐在石桌旁，承嗣握著承乾的手，一筆一划地教他。shu-9su.pages.dev
「這一橫要平，像遠山一樣。」承嗣輕聲說。shu-9su.pages.dev
承乾不耐煩地扭動身體：「我不想寫了，我想去玩！」shu-9su.pages.dev
「再寫五個字就好，」承嗣耐心地說，「寫完我就陪你玩。」shu-9su.pages.dev
我躲在樹後觀察，心中複雜。平心而論，承嗣確實更有長兄風範。如果沒有那段歷史，他無疑是太子的最佳人選。shu-9su.pages.dev
「陛下？」身後傳來溫柔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我轉身，看到母親站在不遠處。她穿著一身淡紫色宮裝，緊身的設計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曲線，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臀部，以及從裙擺中露出的半截白皙小腿。她的長髮綰成優雅的髮髻，幾縷碎發垂在頰邊，更添風情。shu-9su.pages.dev
「母親。」我點頭示意。shu-9su.pages.dev
她走到我身邊，順著我的視線看向兩個孩子：「承嗣很照顧弟弟妹妹。」shu-9su.pages.dev
「我知道。」我簡短地回答。shu-9su.pages.dev
一陣沉默後，母親輕聲說：「這幾個月，陛下很少來鳳儀宮了。」shu-9su.pages.dev
「國事繁忙。」我找藉口。shu-9su.pages.dev
母親轉向我，眼中帶著我讀不懂的情緒：「是因為那天的話嗎？您在生我的氣？」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的眼睛，突然問：「母親，你真的希望承嗣當太子嗎？不是為了安撫誰，也不是為了政治考慮，而是真心認為他適合？」shu-9su.pages.dev
母親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問。良久，她才回答：「是的。不僅因為他年長，更因為他有仁君之相。陛下，治理天下需要的不僅僅是智慧和勇氣，更需要仁愛之心。承嗣...他心中沒有怨恨，即使知道您不喜歡他，他依然敬您愛您。」shu-9su.pages.dev
「那承乾呢？」我問。shu-9su.pages.dev
「承乾像您，聰明、果斷、有魄力，但他需要學會寬容。」母親伸出手，輕輕觸碰我的手臂，「就像您也需要學會寬容一樣。」shu-9su.pages.dev
她的觸碰讓我心中一顫。這些日子我刻意避開她，此刻才發現自己有多麼想念她的身體和氣息。shu-9su.pages.dev
「今晚我會去。」我說。shu-9su.pages.dev
母親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我如約來到鳳儀宮。母親已經準備好，穿著一件紅色薄紗睡衣，長發披散，在燭光下美得驚心動魄。她斜倚在榻上，一條腿曲起，睡裙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條修長白皙的腿。shu-9su.pages.dev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心中湧起熟悉的慾望，但這次還夾雜著一些別的東西——愧疚、困惑，還有一絲恐懼，恐懼自己這些年來可能一直在傷害這個我最應該珍惜的女人。shu-9su.pages.dev
「陛下，」母親向我伸出手，「來。」shu-9su.pages.dev
我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她順勢起身，整個人貼在我身上。隔著薄薄的睡衣，我能感受到她豐滿身體的每一處曲線。她仰起臉，紅唇微啟，等待我的親吻。shu-9su.pages.dev
但這次我沒有立刻吻下去，而是看著她：「母親，這些年來，你快樂嗎？」shu-9su.pages.dev
她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問，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變得溫柔：「與陛下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shu-9su.pages.dev
「即使我那樣對你？即使我讓你不停地懷孕生子？」我追問。shu-9su.pages.dev
母親伸手撫摸我的臉：「每一次懷孕，我都感到幸福，因為那是我們的孩子。每一次陛下與我親密，我都感到被需要、被渴望。只是...」她頓了頓，「有時候我希望，陛下能看著我，而不只是透過我看著過去的陰影。」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被擊中了。她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我心中的結。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我低聲說，這三個字六年來第一次從我口中說出。shu-9su.pages.dev
母親眼中泛起淚光，搖了搖頭，然後主動吻上我的唇。這個吻不同於以往，沒有那麼激烈，卻更加深情。我回吻她，雙手捧著她的臉，像對待珍寶一樣小心翼翼。shu-9su.pages.dev
那一夜，我們的交合不再是瘋狂的占有，而是溫柔的纏綿。我細細親吻她身體的每一寸，從修長的脖頸到豐滿的乳房，從柔軟的腹部到筆直的雙腿。她在我身下喘息、呻吟，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背部。shu-9su.pages.dev
事畢，我們相擁而臥。母親的頭枕在我的胸口，長發散落在我的身上。shu-9su.pages.dev
「陛下，」她輕聲說，「無論您最終決定立誰為太子，我都會支持您。我只希望您知道，我永遠站在您這邊。」shu-9su.pages.dev
我摟緊她，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香氣：「母親，給我一些時間。」shu-9su.pages.dev
「我有的是時間，」她抬起頭，對我微笑，「一輩子呢。」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兩個月，我更加仔細地觀察承嗣和承乾。我讓太傅給他們增加課業，故意製造困難，看他們的反應。承乾聰明但急躁，遇到難題容易發脾氣；承嗣則耐心思考，還會幫助弟弟解決問題。shu-9su.pages.dev
我也開始與母親更多地交流，不只是身體的交流，還有心靈的對話。夜晚，我們會躺在床上聊天，她告訴我她童年的故事，她對各個孩子的觀察，她對某些政事的看法——原來她一直關注朝政，見解往往獨到。shu-9su.pages.dev
我發現，當我不再把母親僅僅視為性對象和生育工具時，我看到的是一個智慧、堅強、有主見的女性。她不僅僅是美艷的皇后，更是我最好的顧問和最知心的伴侶。shu-9su.pages.dev
三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祭天大典前一天，我仍然沒有做出決定。那晚，我獨自在御書房思考，母親悄然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裙，少了幾分平日的艷麗，多了幾分端莊。月光下，她像一尊玉雕，美得不真實。shu-9su.pages.dev
「陛下還在為太子之事煩惱？」她走到我身邊。shu-9su.pages.dev
我握住她的手：「母親，如果我立承嗣為太子，你會怎麼想？」shu-9su.pages.dev
母親平靜地看著我：「我會為陛下感到驕傲，因為這說明您已經放下了過去的包袱，能夠以國事為重，不以私情論英雄。」shu-9su.pages.dev
「那如果我堅持立承乾呢？」shu-9su.pages.dev
母親微微一笑：「那我也會支持您，因為您必定有自己的考量。只是...」她頓了頓，「我希望您能善待承嗣，給他應有的地位和尊重。」shu-9su.pages.dev
我拉她坐在我腿上，感受著她身體的溫暖和柔軟。這個姿勢讓我們貼得很近，她的胸部壓在我胸前，我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shu-9su.pages.dev
「母親，」我輕聲說，「這些年我虧待你了。」shu-9su.pages.dev
她搖頭，雙手環住我的脖子：「不，陛下給了我一切：地位、孩子、還有您的...愛。」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有些猶豫，仿佛不確定那是否可以稱為愛。shu-9su.pages.dev
我吻了吻她的額頭：「是愛，母親。雖然我一直不懂得如何表達，但那確實是愛。」shu-9su.pages.dev
她眼中泛起淚光，將臉埋在我的頸窩。我們就這樣相擁而坐，直到夜深。shu-9su.pages.dev
祭天大典的日子到了。文武百官齊聚天壇，母親作為皇后坐在我身邊。她穿著一身正式朝服，頭戴鳳冠，雍容華貴。朝服雖然保守，但依然掩不住她傲人的身材，豐滿的胸脯將前襟撐起，腰身被腰帶束得纖細，裙擺下偶爾露出繡鞋的鞋尖。shu-9su.pages.dev
儀式進行到最後，我站起身，準備宣布太子人選。全場寂靜，所有人都屏息等待。shu-9su.pages.dev
我看了一眼身邊的母親，她微微點頭，給我一個鼓勵的微笑。shu-9su.pages.dev
然後我轉向百官，清晰地說道：「朕經過深思熟慮，決定立皇長子承嗣為太子。」shu-9su.pages.dev
人群中傳來驚訝的竊竊私語。大多數人都以為我會立承乾，畢竟那是皇后所生，而我厭惡承嗣的身世早已不是什麼秘密。shu-9su.pages.dev
我抬手示意安靜，繼續說道：「承嗣雖非皇后嫡出，但年長穩重，有仁君之相。且這些年來，他孝順父母，友愛弟妹，德才兼備，堪當大任。」shu-9su.pages.dev
我看到宰相露出了滿意的表情——他是虞昭的舊部之一，一直暗中支持承嗣。我也看到一些將領面露不悅——他們跟隨我征戰多年，更希望我的親生兒子繼位。shu-9su.pages.dev
「同時，」我繼續說，「朕將立皇次子承乾為秦王，賜封地，待其成年就藩。其餘皇子，也將按例封王。」shu-9su.pages.dev
這個安排平衡了各方勢力，朝臣們逐漸平靜下來。祭天大典在複雜的氛圍中結束。shu-9su.pages.dev
回到宮中，我徑直前往鳳儀宮。母親已經在那裡等我，她換下了繁重的朝服，穿著一件簡單的青色長裙，長發披散，洗去了妝容，卻依然美得令人窒息。shu-9su.pages.dev
「陛下。」她迎上來，眼中滿是感激。shu-9su.pages.dev
「滿意嗎？」我問。shu-9su.pages.dev
「這是最明智的決定，」母親說，「不僅因為承嗣合適，更因為陛下終於放下了。」shu-9su.pages.dev
我抱住她，感受著她的身體緊貼著我：「是你讓我放下了，母親。」shu-9su.pages.dev
那晚，我們在鳳儀宮慶祝，只有我們兩人。母親親自下廚做了幾個小菜，我們像普通夫妻一樣對飲聊天。幾杯酒下肚，母親的臉頰泛起紅暈，眼中水光瀲灩，更加嫵媚動人。shu-9su.pages.dev
「陛下，」她忽然說，「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您。」shu-9su.pages.dev
「什麼事？」我放下酒杯。shu-9su.pages.dev
母親深吸一口氣：「虞昭...他強迫我的那些日子，我其實...」shu-9su.pages.dev
我的心一緊，以為她要說出什麼難以承受的真相。shu-9su.pages.dev
「我其實一直在想著您，」母親繼續說，「想著我的兒子，想著總有一天您會來救我。是那個念頭支撐著我活下去。所以承嗣...他雖然流著虞昭的血，但他的存在也提醒我，在最黑暗的日子裡，我對您的愛從未改變。」shu-9su.pages.dev
我震驚地看著她，從未想過她會從這個角度看待那段經歷。shu-9su.pages.dev
「所以當您厭惡承嗣時，我感到心痛，」母親眼中含淚，「因為那就像是厭惡我的一部分，厭惡那段我為了活下來見到您而不得不忍受的時光。」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我緊緊抱住她，「真的對不起，母親。我太自私了，只想到自己的感受，從未考慮過你的痛苦。」shu-9su.pages.dev
我們在淚水中相擁，多年的心結終於在此刻解開。隨後，慾望自然而然地升起，但這次不再是占有和報復，而是愛和彌補。shu-9su.pages.dev
我將母親抱起，走向床榻。她摟著我的脖子，將臉埋在我肩頭。我輕輕將她放在床上，俯身吻她，從額頭到嘴唇，從脖頸到胸前。她在我身下綻放，像一朵盛開的牡丹，豐腴、美艷、成熟，完全全屬於我。shu-9su.pages.dev
那一夜，我們做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以往更加投入，更加和諧。最後，我們筋疲力盡地相擁而眠，母親的頭枕在我手臂上，一條腿搭在我腰間，睡得像個孩子。shu-9su.pages.dev
清晨，陽光再次灑進鳳儀宮。我醒來時，母親還在沉睡。我側身看著她，晨光中她的睡顏平靜安詳，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紅唇微啟，胸脯隨著呼吸平穩起伏。shu-9su.pages.dev
我輕輕起身，沒有吵醒她。穿戴整齊後，我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吻。shu-9su.pages.dev
「我愛你，母親。」我低聲說，然後離開了鳳儀宮。shu-9su.pages.dev
早朝上，我正式頒詔冊封承嗣為太子，承乾為秦王。退朝後，我去東宮看望承嗣。shu-9su.pages.dev
七歲的孩子穿著太子朝服，有些侷促地站在我面前。我蹲下身，與他平視：「承嗣，從今天起你就是太子了。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shu-9su.pages.dev
承嗣認真地點點頭：「意味著孩兒要更加努力學習，將來輔佐父皇治理天下。」shu-9su.pages.dev
我摸了摸他的頭：「不僅要學習治國之道，更要學會愛人。記住，仁者方能得天下。」shu-9su.pages.dev
「孩兒謹記父皇教誨。」承嗣恭敬地說。shu-9su.pages.dev
看著他的眼睛，我終於看到了母親所說的仁愛。這一刻，我真心接受了這個兒子。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日子裡，朝政平穩，後宮和諧。母親又懷孕了，這是第八次。太醫診脈後，宣布是雙胞胎。朝臣們私下議論皇后的生育能力驚人，但沒有人敢公開質疑——帝國的強盛有目共睹，而皇后所生的皇子公主個個健康聰明，這是國運昌隆的象徵。shu-9su.pages.dev
十月懷胎，母親生下一對龍鳳胎。我給她最高的賞賜，並宣布大赦天下。滿月宴上，百官朝賀，母親抱著兩個孩子坐在我身邊，笑容滿面。shu-9su.pages.dev
宴席進行到一半，承嗣帶著弟弟妹妹們來敬酒。七個孩子站成一排，從七歲的承嗣到剛滿月的雙胞胎，場面溫馨感人。我看到母親眼中閃著淚光，那是幸福的淚水。shu-9su.pages.dev
夜深人靜時，我們回到鳳儀宮。母親因為剛出月子，身體更加豐腴，胸脯因為哺乳而更加飽滿。我幫她脫下外袍，露出只著肚兜和襯裙的身體。她的腹部還有分娩後的痕跡，但我只覺得那是榮耀的勳章。shu-9su.pages.dev
「陛下，」母親靠在我懷裡，「我今天真幸福。」shu-9su.pages.dev
「我也是。」我親吻她的頭髮。shu-9su.pages.dev
「有時候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母親輕聲說，「我不僅找回了兒子，還成為了他的皇后，為他生育了這麼多孩子。現在，我們的家庭和睦，帝國強盛...就像一場夢。」shu-9su.pages.dev
「這不是夢，」我握住她的手，「這是現實，而且會一直持續下去。我答應你，母親，我會用餘生好好愛你，彌補過去的錯誤。」shu-9su.pages.dev
母親抬頭看我，眼中滿是愛意：「您沒有錯，陛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結，重要的是我們最終解開了它。」shu-9su.pages.dev
我吻上她的唇，這個吻溫柔而綿長。當我們分開時，兩人都氣喘吁吁。shu-9su.pages.dev
「太醫說，產後三個月才能...」母親臉頰緋紅。shu-9su.pages.dev
「我知道，」我微笑，「我可以等。現在，讓我就這樣抱著你。」shu-9su.pages.dev
我們相擁躺在床上，聊著孩子，聊著未來，直到母親在我懷中沉沉睡去。我看著她安詳的睡顏，心中充滿平靜。shu-9su.pages.dev
六年來的瘋狂占有，其實源於內心的不安和恐懼。我怕失去她，怕她不屬於我，所以用極端的方式確認她對我的歸屬。現在我終於明白，愛不是占有，而是理解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