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華裳shu-9su.pages.dev
虞昭離開後的寢宮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月光從雕花窗欞斜射而入，將殿內金銀器皿照得泛著冷光。母親依舊趴在龍床上，那具曾讓我無比熟悉的豐滿軀體在銀輝下微微顫抖，臀瓣上還印著鮮紅的掌痕。shu-9su.pages.dev
她緩緩轉過身，絲被從肩頭滑落，露出胸前驚心動魄的曲線。我這才發現，短短數月，母親的身體似乎更加豐腴了——那對巨乳在月光下白得耀眼，乳暈泛著淡淡的粉色，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腰肢雖因懷孕略顯圓潤，卻更襯得臀部飽滿如滿月；修長的雙腿併攏著，大腿內側還沾著粘稠的愛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shu-9su.pages.dev
「徹兒...」母親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她伸手想拉過錦被遮掩，動作卻在半空中停住，最終任由自己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我面前。shu-9su.pages.dev
「別這樣叫我。」我轉過身，拳頭在袖中緊握。殿內瀰漫著麝香與精液混合的氣味，讓我幾欲作嘔。shu-9su.pages.dev
身後傳來絲綢摩擦的窸窣聲。我聽見母親下床，赤足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輕微聲響。她沒有立即穿衣，而是走到我面前，雙手捧住我的臉，強迫我看向她。shu-9su.pages.dev
月光正好照在她的臉上。那張曾經端莊高貴的面容，此刻眼角泛紅，嘴唇微腫，鬢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但她眼中沒有羞愧，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shu-9su.pages.dev
「你看清楚了，這就是你想要的。」母親的聲音很輕，「你親手把我送進這金絲籠，現在又來這裡做什麼？看我如何承歡於他人身下？還是想親自驗證一下，你的母親是否真如傳言中那般...風騷淫蕩？」shu-9su.pages.dev
我猛地揮開她的手。掌風帶起她一縷長發，在月光下划過銀色的弧線。shu-9su.pages.dev
「至少穿上衣服。」我的聲音因壓抑怒火而顫抖。shu-9su.pages.dev
母親輕輕笑了，那笑聲在空曠的宮殿里迴蕩，帶著說不出的淒涼。她終於轉身，卻不是去拿衣服，而是走向窗邊的銅鏡。鏡中映出她全裸的身影——懷孕四個月的小腹微微隆起，非但沒有減損她的性感，反而讓胸臀更加豐滿。她伸手撫摸自己的肚子，動作輕柔得可怕。shu-9su.pages.dev
「你知道嗎？」她對著鏡中的自己說，「虞昭每晚都要摸這裡，說這裡懷著他的龍種。他的手很熱，總是...」shu-9su.pages.dev
「夠了！」我打斷她，抓起榻上散落的緋紅紗衣扔過去。輕紗在空中展開，如一片血色雲霧，緩緩落在她身上。shu-9su.pages.dev
母親沒有接，任由紗衣從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她終於轉過身，眼中有了淚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shu-9su.pages.dev
「為什麼來？」她問。shu-9su.pages.dev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答不上來。擔心？嫉妒？愧疚？或許都有，但在這赤裸的真相面前，所有理由都顯得可笑。shu-9su.pages.dev
「我不該來。」我最終說，轉身欲走。shu-9su.pages.dev
「等等。」母親的聲音突然軟下來，帶著我久違的溫柔，「徹兒，過來幫我梳頭吧。就像...就像小時候那樣。」shu-9su.pages.dev
我腳步頓住。記憶中，父親早逝後，每晚都是我幫母親卸下繁複的髮飾，為她梳理那一頭如瀑青絲。那時的她總是穿著素色寢衣，身上有淡淡的木蘭香，而不是現在這種濃烈的媚香。shu-9su.pages.dev
不知為何，我走了回去。shu-9su.pages.dev
母親在鏡前坐下，遞給我一把象牙梳。我站在她身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見她背部的曲線——脊柱溝深深凹陷，在腰部收緊，又在臀部誇張地綻放。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上面布滿淡淡的吻痕和指印，從肩胛一直延伸到股溝。shu-9su.pages.dev
我拿起梳子，動作生疏地梳理她糾纏的長髮。髮絲間還殘留著虞昭的氣息，讓我胃中翻湧。shu-9su.pages.dev
「他要殺你。」母親突然說，聲音輕得像耳語。shu-9su.pages.dev
我的手停在半空。shu-9su.pages.dev
「下個月祭天大典，他會安排刺客。」母親從鏡中看著我，眼神清醒得可怕，「兵部尚書已經倒向他了，御林軍里也有他的人。」shu-9su.pages.dev
「為什麼告訴我？」我問，繼續梳頭的動作，掩飾心中的驚濤駭浪。shu-9su.pages.dev
鏡中，母親笑了，那笑容美得驚心動魄，也悲涼得令人窒息。「因為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她說，伸手覆上小腹，「就像這個孩子，無論他的父親是誰，他都是我的骨血。」shu-9su.pages.dev
梳子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shu-9su.pages.dev
母親彎腰去撿，這個動作讓她飽滿的乳溝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慢慢直起身，沒有立即將梳子還給我，而是握在手中把玩。shu-9su.pages.dev
「我會幫你。」她說，抬起眼睛看我，「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shu-9su.pages.dev
「什麼？」shu-9su.pages.dev
「這個孩子出生後，無論發生什麼，留他性命。」母親的聲音終於哽咽了，「我知道你不會容忍虞昭的血脈，但...求你。」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我在鏡中看見的不是那個在龍床上放浪形骸的皇后，而是多年前抱著發燒的我在雨中奔跑的年輕母親。歲月在她身上刻下了太多痕跡，但有些東西從未改變。shu-9su.pages.dev
「我答應你。」我說。shu-9su.pages.dev
母親閉上眼睛，長長地舒了口氣。再睜開時，她又變回了那個風情萬種的皇后。她站起身，紗衣終於被披上肩頭，卻只是隨意一攏，胸前大半春光仍裸露在外。shu-9su.pages.dev
「現在，你該走了。」她說，「下次見面，記得叫我『母后』。」shu-9su.pages.dev
我離開時，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母親站在窗前，月光為她赤裸的胴體鍍上銀邊，那身影美得像一場盛大而悲傷的夢。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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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個月，我暗中布置，母親則在深宮周旋。shu-9su.pages.dev
偶爾，我會從眼線那裡得知他們的消息——虞昭攜母親在皇家獵場野合，母親穿著特製的騎裝，胸襟大開，在馬背上被皇帝從後進入；或是溫泉行宮中，母親挺著日漸隆起的孕肚，在水中為虞昭口交。shu-9su.pages.dev
每一次聽聞，我都將手中的筆折斷一支。書房裡折斷的筆堆成了小山，就像我心中積壓的怒火。shu-9su.pages.dev
但同時，母親的情報也源源不斷傳來。兵部的人員調動，御林軍的換防時間，虞昭與各位將領的密談內容...她像個最精明的間諜，在床笫之間套取秘密，再用只有我們知道的暗號傳遞出來。shu-9su.pages.dev
祭天大典前夜，我收到母親最後一封信。沒有文字，只有一朵乾枯的木蘭花——那是父親生前最愛的花，也是母親曾經的香囊里永遠裝著的花。shu-9su.pages.dev
我知道，時候到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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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大典那日，陽光熾烈得反常。shu-9su.pages.dev
我穿著親王禮服，站在文武百官之首，看著高台上並肩而立的皇帝與皇后。虞昭意氣風發，身著十二章紋冕服；母親則挺著六個月身孕的肚子，皇后朝服被撐得緊繃，胸前金線繡的風凰因巨乳的弧度而變形，下擺高高隆起。shu-9su.pages.dev
她看起來美艷不可方物，也脆弱得令人心碎。shu-9su.pages.dev
典禮進行到一半時，刺客果然出現了。但他們還未靠近高台，就被埋伏在四周的我的人拿下。現場一片混亂，虞昭臉色煞白，而母親...她冷靜得可怕。shu-9su.pages.dev
就在此時，宰相率眾臣跪地，高呼：「虞昭無道，禍亂朝綱，請韓王清君側！」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政變。短短一個時辰，皇城易主。shu-9su.pages.dev
當我走進御書房時，虞昭已經被軟禁。母親坐在龍椅上，皇后朝服的前襟不知何時被撕開，露出半個雪白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溝。她一手護著肚子，一手撐著頭，姿態慵懶如剛睡醒的貓。shu-9su.pages.dev
「你來了。」她說，聲音里聽不出情緒。shu-9su.pages.dev
「你在做什麼？」我問。shu-9su.pages.dev
母親笑了，慢慢站起身。孕肚讓她動作有些笨拙，卻更添了一種豐腴的性感。她走到我面前，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龍涎香與精液的氣味。shu-9su.pages.dev
「做你不敢做的事。」她輕聲說，然後轉向滿朝文武，「即日起，本宮臨朝稱制，改元『永安』。」shu-9su.pages.dev
朝臣們面面相覷，但很快，在我的眼神示意下，他們跪地山呼萬歲。shu-9su.pages.dev
母親成了這個國家歷史上第一位女皇。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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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後的母親似乎變了一個人。她夜夜召我入宮商議國事，卻總是穿著幾乎透明的紗衣，讓孕肚和巨乳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她說話時喜歡靠得很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畔，手指有意無意地划過我的手背。shu-9su.pages.dev
「徹兒，你說這道奏摺該怎麼批？」某夜，她將一份奏章遞給我，身體前傾，領口大開。shu-9su.pages.dev
我別開視線：「陛下自有聖斷。」shu-9su.pages.dev
母親輕笑，伸手扳過我的臉。「還在生我的氣？」她的拇指摩挲著我的下巴，動作曖昧得像調情，「氣我和他上床？氣我懷了他的孩子？」shu-9su.pages.dev
「你是女皇，注意身份。」我冷冷地說。shu-9su.pages.dev
「女皇也是女人。」母親嘆息，坐回龍椅，雙腿交疊，裙擺滑到大腿根，「一個有慾望的女人。」shu-9su.pages.dev
我無言以對。那些夜晚，我離開皇宮時總是一身冷汗。母親的眼神越來越大膽，動作越來越露骨。她在試探什麼，或者說，她在誘惑什麼。shu-9su.pages.dev
直到她生產前夜。shu-9su.pages.dev
那晚雷雨交加，母親突然召我入寢宮。我到時，她正坐在床上，只穿著一件紅色肚兜，孕肚大得驚人，肚兜下擺勉強遮住肚臍。她的乳房更加豐滿，乳尖將薄綢頂出明顯的凸起。shu-9su.pages.dev
「我要生了。」她說，額上滿是汗珠。shu-9su.pages.dev
我轉身要叫太醫，她卻抓住我的手腕。「等等。」她的手指冰涼，力氣卻大得驚人，「陪我說會兒話。」shu-9su.pages.dev
雷聲轟鳴，閃電將寢宮照得慘白。在那一明一暗的光影中，母親的臉美麗而詭異。shu-9su.pages.dev
「你知道嗎？」她喘著氣說，「有時候，我希望這個孩子是你的。」shu-9su.pages.dev
我全身僵硬。shu-9su.pages.dev
「荒唐，是嗎？」母親笑了，笑容因陣痛而扭曲，「但如果是你的，至少...至少是出於愛，而不是算計。」shu-9su.pages.dev
「你愛我嗎，母親？」我聽見自己問，聲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shu-9su.pages.dev
母親沒有回答。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羊水破了，浸濕了床單。shu-9su.pages.dev
太醫和產婆沖了進來，我被推到一旁。在人群的縫隙中，我看見母親張開的雙腿，看見她因用力而扭曲的美麗臉龐，聽見她野獸般的嚎叫。shu-9su.pages.dev
那一夜漫長如永恆。黎明時分，嬰兒的啼哭終於響起。shu-9su.pages.dev
是個男孩。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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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坐月子的一個月里，我監國理政。朝野上下都在猜測，女皇是否會還政於虞昭，或是自立為帝。shu-9su.pages.dev
滿月宴那日，母親給出了答案。shu-9su.pages.dev
她抱著嬰兒出現在大殿上，身著明黃龍袍，龍袍經過改制，前襟開口，方便哺乳。她沒有絲毫遮掩，當眾解開衣襟，將脹痛的乳頭塞進嬰兒口中。shu-9su.pages.dev
滿朝文武低頭不敢直視，我卻看見——她的目光穿越人群，直直落在我身上。shu-9su.pages.dev
宴席過半，母親突然宣布退位。朝堂一片譁然。shu-9su.pages.dev
「朕一介女流，不堪治國重任。」她說，聲音平靜，「皇太子年幼，需人輔佐。韓王文武兼備，德才兼備，即日起繼皇帝位，改元『昌平』。」shu-9su.pages.dev
說罷，她抱著孩子走到我面前，跪地，將襁褓高高舉起。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太多東西——決絕、釋然、以及深不見底的悲哀。shu-9su.pages.dev
我接過孩子，她的手卻沒有立即鬆開。我們的手指在襁褓下交纏，溫熱而顫抖。shu-9su.pages.dev
「別忘了你的承諾。」她用只有我們能聽見的聲音說。shu-9su.pages.dev
「我不會。」我答。shu-9su.pages.dev
母親笑了，那是我見過最美的笑容。然後她站起身，當眾褪下龍袍，露出裡面的大紅嫁衣。shu-9su.pages.dev
「先帝遺詔。」她朗聲道，聲音響徹大殿，「朕若退位，當嫁與新帝，母儀天下。」shu-9su.pages.dev
死一般的寂靜。shu-9su.pages.dev
然後，在幾個事先安排好的言官帶領下，朝臣們開始山呼：「陛下聖明！太后...不，皇后娘娘千歲！」shu-9su.pages.dev
母親轉過身，背對群臣，面對著我。嫁衣是低胸設計，露出深深的乳溝，上面還有哺乳期的乳汁痕跡。她的腰被束得很緊，襯得臀部更加豐滿，雙腿在裙裾間若隱若現。shu-9su.pages.dev
她朝我眨了眨眼，用口型說：「你贏了。」shu-9su.pages.dev
不，我想說，我們都輸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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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夜，紅燭高燒。shu-9su.pages.dev
母親——現在是我的皇后了——坐在龍鳳喜床上，嫁衣已經褪去，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衣。六個月的時間，她的身材幾乎恢復到產前，甚至更加誘人：乳房因哺乳而更加飽滿，乳暈變成了深褐色；腰肢恢復了纖細，卻多了幾分柔軟的弧度；臀部依舊豐滿挺翹，腿還是那麼修長筆直。shu-9su.pages.dev
她正在哺乳，嬰兒含著她一邊乳頭，小手搭在另一隻乳房上。這一幕本該聖潔，但在紅燭暖昧的光線下，卻顯得無比淫靡。shu-9su.pages.dev
「看夠了？」母親抬頭，眼中帶著笑意。shu-9su.pages.dev
我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嬰兒已經睡著了，但她沒有立即放下，而是輕輕拍著他的背。shu-9su.pages.dev
「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問，「你本可以繼續做女皇。」shu-9su.pages.dev
「女皇太累了。」母親嘆息，終於將嬰兒交給奶娘。寢殿里只剩下我們兩人。shu-9su.pages.dev
她站起身，紗衣滑落肩頭。燭光在她身上跳躍，勾勒出每一道曲線。「而且，」她走到我面前，跨坐在我腿上，「這樣不是更好嗎？」shu-9su.pages.dev
她的體重很輕，但存在感驚人。隔著衣料，我能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軟和溫熱。shu-9su.pages.dev
「你不是一直嫉妒他嗎？」母親的手指解開我的衣帶，「嫉妒他占有我的身體，嫉妒我懷了他的孩子。」shu-9su.pages.dev
我抓住她的手：「夠了。」shu-9su.pages.dev
「不夠。」母親抽出手，繼續解我的衣服，「如果你嫉妒，我可以為你多生幾個孩子。一個，兩個，三個...直到你滿意為止。」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甜膩如蜜，眼中卻閃著淚光。shu-9su.pages.dev
我終於明白了。這不是誘惑，是贖罪；不是放蕩，是獻祭。母親在用她唯一擁有的東西——這具美麗的身體——來彌補我，來安撫我，來確保那個孩子的安全。shu-9su.pages.dev
我抱住她，將臉埋在她胸前。她身上有乳汁的甜香，也有虞昭留下的龍涎香，還有一種更深沉的、屬於她自己的木蘭花香。shu-9su.pages.dev
「我不需要你這樣做。」我說，聲音悶在她柔軟的乳肉間。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身體僵住了。許久，她輕輕撫摸我的頭髮，像小時候那樣。shu-9su.pages.dev
「那你需要什麼？」她問。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權力？我已經有了。報復？虞昭已被終身軟禁。母親？她就在這裡，以最私密最羞辱的方式屬於我。shu-9su.pages.dev
可為什麼，心中那片空洞越來越大？shu-9su.pages.dev
那一夜，我們沒有行房。母親躺在我懷裡，像多年前父親去世後那些夜晚一樣。她講起我小時候的糗事，講起父親如何追求她，講起她第一次發現自己懷孕時的喜悅。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變成均勻的呼吸。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熟睡的臉，突然意識到——那個端莊貞靜的母親，那個放浪形骸的皇后，那個精明果決的女皇，都只是她的一面。真實的她，早已在權力與慾望的漩渦中支離破碎。shu-9su.pages.dev
而我，是那個將她推入漩渦的人。shu-9su.pages.dev
月光透過窗欞，照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我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看見了一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疤痕——那是生我時留下的。shu-9su.pages.dev
無論她變成了什麼，無論我們之間隔著多少男人、多少算計、多少羞辱，有一件事永遠不會改變：shu-9su.pages.dev
我來自她的身體。我的生命，始於她的痛苦。shu-9su.pages.dev
我輕輕吻了那道疤，像是一種無聲的懺悔。shu-9su.pages.dev
母親在夢中呢喃，翻了個身，巨乳壓在我手臂上，溫熱而沉重。shu-9su.pages.dev
窗外，更深露重。紅燭淚盡，天將破曉。shu-9su.pages.dev
新的時代開始了，帶著舊日的罪孽與慾望，華麗而悲涼地，開始了。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