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小別重逢shu-9su.pages.dev
雷光落下，柯太師抓過白骨人面旗橫空一擋。延福宮瀰漫的魔氣此刻被【聖情魔種】吸食得一乾二淨，魔旗沒了地脈魔氣支撐，威力大減。在紫府神雷密如羅網的電光之下，怨魂不住哀嚎。旗杆片刻間就是道道裂痕，崩裂出一塊塊的白骨碎片。shu-9su.pages.dev
「敢問是哪位高人當面？」柯太師在雷光中戰慄，咬牙切齒道：「干預人間帝皇事，因果天數自古報應不爽。仙子修行不易，何苦自陷囹圄？」shu-9su.pages.dev
「小女子是大宋國右千牛衛中郎將齊開陽的內室，皇家有難，做臣子家眷的當然要出手相幫了。」倩影露出真容，正是柳霜綾。shu-9su.pages.dev
「霜綾！」齊開陽大喜過望，豪情滿懷，叉著腰哈哈大笑。shu-9su.pages.dev
「霜綾，萬不可放跑他！」陰素凝身集皇氣人望，提早感應到熟悉的真元，又見齊開陽眉心映出一道虛影之後，魔氣奔涌而去。於是陰素凝放開皇氣鳳印凝結的天幕，一來怕魔氣灌入齊開陽身體，恐有大損。二來感應到柳霜綾將至，柯太師自可交由她來對付。shu-9su.pages.dev
柳霜綾此刻到來，必是已順利出關，晉升【清心境】。看她的法相，背後的仙帶散發柔和的紫白兩色光芒——半是霧結冰霜，半是雷光繚繞。仙衣帶上的褶子與紋路都清晰可見，從前未有。shu-9su.pages.dev
「遵娘娘懿旨。」皇宮之中，柳霜綾絲毫不敢怠慢，半福領旨。柯太師所言因果天數，柳霜綾半點沒有質疑的意思。更不等皇帝開口，抬手又是一道【紫府神雷】。shu-9su.pages.dev
柯太師已現天魔之身，進退如電閃。這道紫色的雷光從天至地，像一根擎天之柱。雷紋紛亂，像無數根樹杈交織在一起，而又道道清晰，縷縷分明，看著甚是明了，奇的是來得讓人摸不著軌跡。一下將柯太師罩定！shu-9su.pages.dev
正是呂祖飛劍真傳，神出鬼沒，神妙無方。shu-9su.pages.dev
柯太師被紫府神雷鎮住，痛不欲生，忙取百魔珠架在頭頂。珠中魔化的怨魂受雷光拷煉，紛紛慘嚎。shu-9su.pages.dev
「你們慘死邪魔手中，雷光可為你們凈化神魂，助你們早日輪迴轉世，擺脫這無邊的苦楚。」柳霜綾並無憐憫——對這些無救的魂魄而言，凈化它們才是最好的歸宿。女郎與齊開陽對視而笑，想起兩人初識，齊開陽以八九玄功與安魂經凈化魘獸駮馬的往事。shu-9su.pages.dev
百魔珠在雷光中化作黑氣散溢。不知道皇帝用了什麼邪法，這些魔化怨魂煞氣沖天，雷光逐漸凈化它們的魔氣，卻消散不了怨念。雷光之中，柯太師身形似被黑霧吞沒，又似被雷光劈得身形俱滅，變得發虛看不清。shu-9su.pages.dev
「想逃？」shu-9su.pages.dev
柳霜綾慧眼如炬，看出柯太師身化黑霧，想藉機逃出生天。女郎哪裡肯放他走？從法囊中取出一隻黑羽。羽骨潔白無瑕，羽絨根根分明，漆黑油亮。shu-9su.pages.dev
「這是……」shu-9su.pages.dev
黑夜中的黑羽，柯太師卻似看見一輪光芒奪目的烈日。沒等他想明這是何物，柳霜綾對著羽毛吹出一口香風。漫天烈焰席捲而下，焚天煮海！shu-9su.pages.dev
「太陽真火！」柯太師慘叫一聲就被火光吞沒，只眨了眨眼，就從世間消失。沒有飛灰，沒有痕跡，什麼都沒有，就像這世間從未有過這個天魔。shu-9su.pages.dev
柳霜綾收起金烏羽，背後法相露出倦容，只這一擊之下真元用去大半。但陰素凝與洛芸茵都驚得滿目駭然，傳說之中金烏之羽威力之大，遠超想像，只一擊就讓清心境的天魔完全消失。shu-9su.pages.dev
「霜綾……」出山時柳霜綾所得的寶貝，她終於能應用自如，齊開陽見愛侶大發神威，不覺與有榮焉。shu-9su.pages.dev
「齊郎！」柳霜綾剛抬手就殺了個天魔，見了齊開陽卻紅了眼圈，哽咽了聲音。若不是在場人等實在太多，早忍不住撲到情郎懷裡去。shu-9su.pages.dev
「待會兒再說，還有個人要對付！」shu-9su.pages.dev
齊開陽攜著柳霜綾的小手落在皇帝面前。柯太師身死，法陣已損，皇帝目赤如血，惡狠狠地盯著齊開陽。shu-9su.pages.dev
「陛下，你若清醒了些，看看你犯的罪過，於心何忍？」皇帝已徹底魔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齊開陽不虞會有意外，但看他淪落到這般模樣，心有淒淒意。shu-9su.pages.dev
「朕要誰死，誰就要死，誰敢不從？」shu-9su.pages.dev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是不錯。」齊開陽伸手虛空一抓，取銀裝鐧在手，道：「可你當了皇帝，更該為王土承擔皇帝的責任。只取不予，非人君之道。」 「二哥，且慢。」卓亦常勉力站起，搖搖晃晃按下銀裝鐧。他受傷極重，在皇城之內，皇帝本可予取予求。若非太祖御賜鋼鞭，在場無人能敵吸納了皇氣與魔氣的皇帝。卓亦常痛苦地看著皇帝道：「二哥，請你們退後。君雖暴虐荒誕，弒君始終不義，二哥不可沾染因果。小弟身為人臣，該當背負此責。」shu-9su.pages.dev
「逆臣賊子，竟敢口稱弒君？朕，要將你剝皮抽筋，凌遲處死！」shu-9su.pages.dev
卓亦常看著瘋癲的皇帝，法陣被破之後，皇帝的氣勢雖仍處鼎盛，生命力卻在不斷地衰弱。片刻時光，原本還硬朗的身子已老態龍鍾。shu-9su.pages.dev
「臣卓氏子孫，奉太祖之命，若君失德，當犯顏直諫，直諫不聽，可以此御賜鋼鞭重責。」卓亦常橫捧鋼鞭朝天祈祝道：「太祖，諸位先帝有靈，臣今日萬不得已。然臣職責所在，雖萬死不敢有違其責。」shu-9su.pages.dev
卓亦常一步一顫，艱難前行。皇帝粗重喘息，面上露出痛苦之色，體內的魔氣正在吞噬他的身體。窮途末路之下，皇帝嘶吼一聲撲來。卓亦常喝一聲：「鎖！」 金色大字憑空浮現，每個筆畫自行拆開，將皇帝鎖拘。卓亦常口念聖賢真言，字字如令，聲聲泣血。密密麻麻的金字或大或小，一圈又一圈地將皇帝綁住。 「昏君！可憐大宋國三百年基業傳於你手，你有何面目去見大宋子民？」鋼鞭應聲而落，敲在皇帝左肩，砸得他悽厲慘嚎。shu-9su.pages.dev
「昏君！明知魔言蠱惑，依然執迷不悟，你有何面目面對金鑾殿？」鋼鞭再落，敲在皇帝右肩，皇帝雙目凸出，伸出唇外的獠牙顫動。shu-9su.pages.dev
「昏君！為一己之私，竟自掘龍脈，你有何面目去見諸位先皇，去見列祖列宗？」鋼鞭又落，這一下卓亦常含憤而發，直敲響皇帝頭頂。shu-9su.pages.dev
鋼鞭未至，真言鎖鏈碎裂，皇帝暴怒跳起，一把捉住鋼鞭，張嘴向卓亦常咬去。shu-9su.pages.dev
「昏君！」卓亦常大喝一聲，不閃不避，掌心亮起一個「正」字，印在皇帝胸口。shu-9su.pages.dev
皇帝已喪失殘存的丁點理智徹底化為狂魔，被卓亦常一掌打得胸口滋滋冒火，魔氣狂泄。他露出惶恐之色，張開巨口長鯨吸水般將泄出的魔氣吸回。shu-9su.pages.dev
卓亦常面如死灰，手中一松鋼鞭咣當掉在地上。他雙膝跪地行面聖大禮，淚流滿面哭道：「昏君！昏君！」shu-9su.pages.dev
皇帝一介凡胎，一心長生，那魔氣泄出又灌入，身體哪裡承受得住？片刻間身體里傳出骨骼寸斷，肌膚撕裂之聲。看他一臉惶恐又劇痛難忍，倒在地上慘嚎不已。卓亦常再度起身，看皇帝在地上翻滾哭嚎，於心不忍，將掌心在鋼鞭上一抹。shu-9su.pages.dev
鋼鞭泛起凜然不可侵犯的正氣，卓亦常上前，再不說一言，一鞭敲在皇帝頭頂。翻滾與慘嚎聲同時停住，皇帝的身體炸開，潰散，被魔氣吞噬。卓亦常虛空一抓將消融了皇帝身體的魔氣抓在手裡，取出一隻木盒，以錦帕包裹魔氣放入盒內。shu-9su.pages.dev
皇帝受蠱惑入魔，最終罪孽深重，爆體而亡。群臣險險死於魔功之下，若真如此，大宋根基盡斷。最終險死還生，大宋國暫免倒懸之危。今夜的一切，對於凡人而言就像做了一場夢。shu-9su.pages.dev
朝臣們死里得生，還來不及慶幸，皇帝化作飛灰，讓他們六神無主。這些年來大宋雖疲弱，皇帝雖昏庸，有皇后娘娘支撐朝政，大宋國還沒有到亡國的地步。群臣心中雖各懷心思，都只自家打著小算盤，從不敢公之於眾，或是私下搞些聯合。shu-9su.pages.dev
如今皇帝灰飛煙滅，群臣們險死還生之時，仍滿面愁容。一國之君入魔而死，前所未有。這些大臣再怎麼老於世故，從未想過會有這一天。越大的風浪，越讓人感慨。越是劫後餘生，越讓人有好好活下去的衝動。shu-9su.pages.dev
一股萌芽在人心之間破土而出，一發不可收拾。群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對視的眼神里，都有一股衝動，但無人敢第一個開口。shu-9su.pages.dev
「天子受邪魔引誘，自甘墮落，終至自取滅亡。國不可一日無君，社稷不可一日無主。」齊開陽見狀，向陰素凝單膝跪地道：「皇后娘娘操持政事多年，請娘娘憐大宋國萬里版圖，億萬百姓，立登帝位，為大宋國延續江山。」shu-9su.pages.dev
此事早在齊開陽計劃之中，他沒想到的是，今夜陰素凝的心智臨危成長，表現遠超預料之外。齊開陽在事先絕沒有當下的把握，此刻，他信心十足，經此一役，至少保陰素凝五十年內再不受無欲仙宮的欺凌。shu-9su.pages.dev
「凝兒，不要猶豫了。」齊開陽聚音成線傳話道：「登帝位！」shu-9su.pages.dev
「再等一等。」陰素凝為政之能甚是成熟老辣，齊開陽話音剛落她已想明白前因後果。情郎大方向沒錯，論細節還有不足，她知道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請娘娘登基。」直言表態支持的第二人居然是卓亦常，兵部侍郎跪地行參見皇帝的大禮，無半字多餘，態度之堅決沒有迴轉餘地。shu-9su.pages.dev
「請娘娘登基。」接下來是陰素凝提拔的新銳官員。shu-9su.pages.dev
這些官員都在齊開陽的計劃之內。他們的前途全繫於陰素凝一身，本就沒有反對的理由。今日之前，利益與派系的緣故，齊開陽預料他們都會支持。今日之後，陰素凝於他們的恩情不僅是加官進爵，還有救命之恩。那些儒生死後化作入魔的怨魂，他們都看在眼裡。若不是陰素凝，此刻已是同樣的下場。shu-9su.pages.dev
待重臣開始跪地請陰素凝登基，一切勢不可擋。齊開陽預計之中的這些重臣因大勢所趨，不得不低頭沒有發生。陰素凝用往日的積威，與今日不顧自己性命所做的一切，征服了在場每一個人。shu-9su.pages.dev
皇氣依然澎湃地朝陰素凝涌去。皇城之內，已許久未曾見過如此壯觀，輝煌的皇氣凝結。人心所向，微妙而難以言說，齊開陽琢磨著，若有所悟。shu-9su.pages.dev
「為大宋國，本宮即刻登基。」陰素凝見時機成熟，左手高捧玉璽，與懸於頭頂的人皇珠並立，道：「諸位既無異議，本宮即刻起就是大宋國皇帝，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眾卿家平身，朝議之後，各有封賞。」shu-9su.pages.dev
恭賀之詞驟起，太監宮女立刻飛奔去取平天冠，龍袍，赤舄等皇帝應用之物。齊開陽起身後朝陰素凝眨了眨眼，又聽朝臣們雖然馬屁連天，阿諛諂媚之色少見，多是心悅誠服。大事已定，登基大事，繁文縟節難免，接下來還有諸多瑣事。 齊開陽與柳霜綾，洛芸茵使了個眼色，悄悄退走。shu-9su.pages.dev
皇城裡亂糟糟的，到處都是人來人往，不停奔忙。侍衛，太監，宮女見了三人都停下腳步，遠遠磕頭。有些曾被困在延福宮死裡逃生，叩拜救命之恩。有些則是知道三人都是仙家，跪地祈福。shu-9su.pages.dev
齊開陽沒有半點心情，快步回到延寧宮，剛關宮門就將柳霜綾攔腰抱起。心中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只摟著她細若扶柳的小腰。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怎麼摟都摟不夠。shu-9su.pages.dev
「嘻嘻，你們肯定很多話要說，我去給你們把著風，省得有不開眼的人進來。」洛芸茵同有很多話要說，但看二人久別重逢，尋個藉口讓他們說些悄悄話。 「茵兒，跟凝兒說有什麼雜事交給大臣們去做，早些回來。」shu-9su.pages.dev
「好呀。」洛芸茵眨眨醉星目，勾著嘴角道：「我看你才像陛下。」shu-9su.pages.dev
少女蝴蝶般翩翩而去，柳霜綾見四周無人，這才投在情郎懷裡道：「妾身趕來遲了，郎君近來一定吃了好多苦。」shu-9su.pages.dev
「苦吃了不少，幸好沒白吃。」齊開陽將柳霜綾抱近寢宮，貼身摟著道：「你怎麼趕來了？」shu-9su.pages.dev
「我入夜後修行有成出關……」shu-9su.pages.dev
齊開陽被天魔捏在掌心的一幕還在心尖不斷重映，柳霜綾嬌喘了幾口氣，略覺平復這才娓娓道來。女郎昨日順利突破玄關，感悟【清心】之境。修為晉升之後，柳霜綾喜不自勝。她一算日子，料想齊開陽在世間行走多有磨難，急於出關相助。轉念又想境界未穩，為長久計，當下還是按捺心情，穩固境界。shu-9su.pages.dev
可自突破玄關的入定醒來之後，就覺心神不寧，嘗試數回，無論如何無法靜心。驀然想起自己已是罕有的清心修士，比起從前感應更加靈敏，既覺不妥，當遵守本心，於是立刻出關。shu-9su.pages.dev
六仙就候在法陣之前。從前六人輪番守護，今夜卻是齊聚，人人面上都有憂色，苦仙大哭，笑仙慘笑。不及說明原因，如釋重負的諸葛觀棋將一面官制令牌取出，請柳霜綾往新鄭一行。這一趟六仙相隨，沿途略說齊開陽跌宕之遇，又說明令牌用途。shu-9su.pages.dev
六仙送到新鄭城門便駐足雲光，他們奉命保護柳霜綾，可不能保護小主人。柳霜綾正見齊開陽被柯太師拿住，立即以令牌打開皇城皇氣，出手救援。待柳霜綾生焚邪魔後，依余真君之令，各歸洞府。shu-9su.pages.dev
「郎君原來在等待良機，妾身還以為郎君暈去，唬得不輕。」柳霜綾說到這裡，才覺定神，蓮臂一束，臉頰在齊開陽胸膛上廝磨，道：「沒想到素素姑娘竟然是皇后，郎君快說給我聽。」shu-9su.pages.dev
「不但是皇后，還是無欲仙宮的弟子。」shu-9su.pages.dev
「啊？」柳霜綾大驚，道：「這……」shu-9su.pages.dev
「所以她為什麼孤身去安村，為什麼不得已和我們聯手，一無所得後又哭得那麼傷心。」shu-9su.pages.dev
齊開陽一言一語，將離開洛城後的經歷詳細說了一遍，連與陰素凝，洛芸茵定情一事都坦白說了。說到這裡時偷看一眼，柳霜綾微微嘟唇，嘴角又帶笑意。少年心一寬，放心大膽說下去，唯獨隱去在悲歡樓里見到的洛湘瑤與洛芸茵母女身世之秘。shu-9su.pages.dev
「凝兒深受宗門之苦，你當日可沒和我說過，無欲仙宮是這等地方。」 「這種事情人家怎麼好意思說……」shu-9su.pages.dev
「先前嚇唬那個仙使，僅是權宜之計。我思來想去，大宋國的模樣遲早亡國，唯有讓凝兒登上帝位，不僅可延綿國祚，還可保她五十年無憂。有五十年光景，大可徐徐圖之。」計劃雖有些波折，總算順利達成，齊開陽放下心頭大石，道：「凝兒政事通達，有她勵精圖治，大宋國力必定復甦，再有三弟相幫，或能一統天下。開萬世之基的定鼎之帝！呵呵，到時候，可就不是無欲仙宮說了算了！這才是一勞永逸。雖然……我還是不太明白咱們修者為何對凡間帝王事都敬而遠之。今夜皇城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魔頭逞凶，除了我們沒有一個修者願意摻和進來。」 「我也還不明白，改日問問真人。」shu-9su.pages.dev
「好久沒回曲寒山，好想念。」齊開陽喃喃道：「不知道恩師，大姐，她們最近怎麼樣。」shu-9su.pages.dev
「她們知曉郎君學有所成，學以致用，精進不休，一定開心得很。」shu-9su.pages.dev
「茵兒呢？這事情接下來怎麼辦好？」shu-9su.pages.dev
「暫時沒有良策。」shu-9su.pages.dev
「那就留她在身邊吧，茵兒不是說想去洛城玩幾日麼？妾身以柳氏族長身份出面邀請，等實在躲不下去了，柳氏傳書劍湖宗，也好有個說辭。」shu-9su.pages.dev
「如此甚妥！」齊開陽贊一聲，心中略覺愧疚，道：「你不生我氣？」 「那要看是什麼人了。以後有這樣聰明賢德，又天賦高絕的美麗女子，郎君愛往家裡領多少，就領多少。但若看走了眼，那我就不會留情面，一定趕出去。」 「這麼大方？有點大婦的模樣。」shu-9su.pages.dev
「不是大方……往後還不知道有多少事情發生，郎君需要幫手，有力的幫手。妾身不算大方，還懂得一點理。更想壽元不止，永不分離。」柳霜綾默了默，將齊開陽摟得更緊，道：「中天池，中天池，世上竟然曾經還有一處中天池。天地之亂，焚血老魔竟然死於真人之手。難怪在洛城的時候，真人隨意呵斥諸聖，無人敢應聲。」shu-9su.pages.dev
兩人竊竊私語說了半晌，終於將分別之後的事情說完。齊開陽佳人在懷，又是小別勝新婚，早已意動。察覺情郎身體的變化，柳霜綾嗅著熟悉的味道，擁著熟悉的身體，心猿意馬蠢蠢欲動。shu-9su.pages.dev
若在洛城柳府，早已天雷勾動地火。可在皇宮裡，陰素凝與洛芸茵隨時會回延寧宮，柳霜綾生怕丟醜。——齊開陽還沒將三人夜夜笙歌，聯席同歡一事告訴她。shu-9su.pages.dev
「對了，郎君今夜噴了兩口精血？」柳霜綾忽然想起一事，慌道。shu-9su.pages.dev
「在魔界也噴過，可能我皮糙肉厚，歇一陣就能恢復如初，安心。」齊開陽道：「倒是凝兒和茵兒真元大損。」shu-9su.pages.dev
「閉關的時候，第二擔心的事情就是你沒人陪伴，孤獨寂寞。哪想一下子又有兩位美嬌娘，害人家白擔心。」shu-9su.pages.dev
「第二擔心？不是最擔心的？」shu-9su.pages.dev
「最擔心的是郎君血氣方剛，沒有嬌娘陪伴，胡亂找些女子，惹上了不良人。」 「我眼光沒那麼差。當我色中餓鬼麼？不過我現在，真的是色中餓鬼！」 情郎越湊越近，柳霜綾小心肝砰砰直跳，慌道：「你先去洗洗……」shu-9su.pages.dev
「正有此意！」激戰後一身血污，齊開陽橫抱起柳霜綾，起身出門。shu-9su.pages.dev
女郎櫻唇微張，垂下媚目，帶著絲羞笑，哪裡肯拒絕？shu-9su.pages.dev
兩人來到浴房，柳霜綾法訣一打，清水漲春池。兩人又想起在昏莽山時，柳霜綾舉手凝水，齊開陽一臉羨慕。前後一年余，兩人各自精彩。修為提升，見識更多，得讓眼界開闊。無法預測的將來會有多少艱難險阻，此刻都充滿了希望。 「我幫你脫。」shu-9su.pages.dev
女郎悅動的目光里，齊開陽伸手解去腰帶，掀開簪花百褶裙，隔著小衣高高聳起插雲雙峰，已見其形。shu-9su.pages.dev
「有沒有想它們？」柳霜綾竊竊輕語，丁點忸怩，遠不及小別的期待。閉關時一心修行破障，入定醒來時不免想起情郎，當然少不了兩人沒日沒夜親昵時的旖旎。shu-9su.pages.dev
「想。」千言萬語，不如直接行動。齊開陽埋首其間盡嗅其香，雙乳聳立如峰，不由得含住左乳尖深深一吮。乳頭硬翹，乳肉滑潤，不知是否許久未嘗的緣故，這一回吃起來格外香甜。shu-9su.pages.dev
「幾時……想起……」柳霜綾嬌軀連顫，將傲人的胸脯一挺，呻吟著呢喃道。 「時時想起，剛開始不敢多想，一想都難受。後來……」齊開陽貪婪的換至右乳，小口小口地舔著乳肉和乳頭，道：「第一次進宮，到了這裡見到皇后是凝兒，嚇了一跳。凝兒說：你那點腦子裡，是不是被柳霜綾的大奶子，翹屁股給塞滿了？聽見聲音都想不起人來。」shu-9su.pages.dev
「噗嗤……」柳霜綾又好氣又好笑。她身材曼妙，一向頗為自傲。結果到了陰素凝的嘴裡，居然就這麼粗俗地說出來揶揄。再想陰素凝當時貴為皇后，直白之言更加直接，難為齊開陽當日還能保持清醒。「她這樣說話的麼？」shu-9su.pages.dev
「平時不，當時試探我來著。」齊開陽舔吮不停，話語中夾雜著唧唧啵啵的吸吮聲，道：「還有就是床上癲狂的時候，那就什麼都顧不得了。」shu-9su.pages.dev
大奶子被情郎盡力吸進嘴裡，翹屁股也盡落魔掌。衣裳褪去，一身赤裸地被抱進清池。柳霜綾在胸乳間隙里看情郎貪婪地親吻自己的身體，高聳的美乳被壓扁，又被吸長，原本完美的形狀不住變化。看情郎喜愛的模樣，心頭竊喜，身體上又不時傳來呼應，情愫一發不可抑制。shu-9su.pages.dev
「插……插進來……」shu-9su.pages.dev
女郎極少這樣乞求，更是第一回著急被填滿身體。往常兩人歡好，風月常輕，旖旎更多。齊開陽扶住陽根，抵在胯間嫩脂上。女郎催促並沒讓他猴急，龜菇分開肉縫對準方位，托著柳霜綾的水滴臀緩緩放落，就像兩人初定情時相同。 久曠的身體再度被填滿。情郎的肉棒似比從前更加堅硬，更加火熱，像刻意燒紅了才破開自己的身體，將花徑嫩肉燙得酥軟如泥。柳霜綾貝齒咬著唇瓣，媚目微裂一絲，見情郎目光如火直勾勾看著自己，喉間一哽一哽，更是欣喜。 「妾身為郎君凈身。」掬起一捧清水，柳霜綾洗去齊開陽面上殘留的血跡。情郎身上血污處處，這一場惡戰險過剃頭。而這，僅僅是分別以來險死還生的其中一次。柳霜綾雙目濕潤，和花肉一樣地濕。shu-9su.pages.dev
「傻姑娘，別哭。」齊開陽感其心意，依樣畫葫蘆，為她洗去俏臉上的淚滴，道：「都是清心境的大仙人了，還哭鼻子，說出去要讓人笑話的。」shu-9su.pages.dev
「清心就不能哭鼻子麼？」shu-9su.pages.dev
「有人說過什麼來著？需知有清心修為的不過三百餘人，南樛木今年才七十二歲，你呢？你自問多少年可以修到清心境？一定能比他強嗎？」齊開陽笑笑，一挺胸，順便挺了挺胯，將肉棒在花心上一攪，道：「我覺得，我未必強過南樛木，但是有位姓柳的少婦，現下眼睛正在流淚，穴兒正在流汁，一定比南樛木強！」 【壁上霜】的美妙滋味，許久未嘗。花徑里的每一寸嫩肉纏綿著湧出冰涼汁水，溫柔得要將人化去，泠冽得又讓人發緊。shu-9su.pages.dev
「郎君會比所有人更強。」柳霜綾被說得一羞，花肉卻纏得更緊。嘴角邊的血跡洗凈，女郎掬水的柔荑撫過脖頸，肩膀，胸膛，道：「沒有郎君，妾身已是失卻魂魄的爛肉一具。這些日子妾身能安心修行，不都是郎君給的麼？」shu-9su.pages.dev
柳霜綾說的是若沒有洛城一役，她必然被馮雨濤種下神魂禁制。齊開陽回憶到這裡，沒來由地想起洛湘瑤來。柳霜綾在自己助力下得脫一難，洛湘瑤的難又有誰能解？劍湖宗的三宗主燃起生命之力都不能抵敵的對手，天上地下又有幾人。 柳霜綾正抓著他的大手按在插雲乳峰上，以女子身上最是溫柔的部位清洗情郎粗糙的掌心。齊開陽目光有些渙散，柳霜綾溫柔一笑，以為他喜歡，於是將他手掌插在幽深的乳溝之間，捧著雙乳漿洗一般上下揉搓。shu-9su.pages.dev
「哎……」齊開陽嘆息一聲，驅開雜念道：「這樣洗完，我的手比小姑娘的都要更滑更香。」shu-9su.pages.dev
柳霜綾嫣然一笑，手捧雙乳漿洗不停，道：「你才幾歲？不就是小姑娘的年紀。人哪有不愛好看的，非要粗手大腳幹什麼？」shu-9su.pages.dev
「也對。那……還有一隻手，就到這裡洗吧。」shu-9su.pages.dev
「哼嗯……」柳霜綾鼻翼一翕一合，情郎的另一隻大手，鑽向臀溝，裂分臀瓣一樣夾在中央。女郎並不拒絕，只覺忸怩，道：「郎君變得那麼壞，誰教的？嗯，茵兒還是碧玉年華，不會懂這些。肯定就是你的好凝兒啦？」shu-9su.pages.dev
「無欲仙宮……」齊開陽冷哼一聲，自得笑道：「有些東西觸類旁通嘛……」 柳霜綾兩片臀瓣形如兩珠即將滴落的水滴，豐翹非常。臀溝不及乳溝幽深，也能夾住半隻手掌。兩片臀瓣不由自主地一收一縮，夾纏著手掌。後庭嬌花不時被掌刀刮過，臀瓣更應激似地有力收攏，滋味銷魂旖旎，極具情趣。shu-9su.pages.dev
「妾身是不是被比下去了？」陰素凝身為皇后，又是無欲仙宮弟子，必然精通娛人之術。柳霜綾想自己必然比不過，心中微酸。shu-9su.pages.dev
「為什麼這麼說？」shu-9su.pages.dev
「世家子都有養些專供玩樂的女子。那些女子要討主人歡心，一味曲意逢迎，有時作賤得自己比畜生還不如。偏生你們男子都喜歡這樣……我，我又沒學過，不會這些。」shu-9su.pages.dev
「額，霜綾想的是這個？」齊開陽大樂，托著水滴臀站起將女郎擺在池邊，道：「各有各的性子，各有各的誘人之處。你們都是又美麗，又了不起的女子，為什麼要變得痴痴傻傻，什麼都不懂的奴僕才行？我就喜歡你們各有風情。」 「郎君不喜歡女子討好你？」shu-9su.pages.dev
「喜歡啊。但是為什麼要千篇一律，各個都是作賤自己的畜生奴僕，一起開心快活多好？難道霜綾快活了，就不會討好我了麼？」柳霜綾雙臂扶在池子邊緣，落腰挺臀。齊開陽扶著臀瓣，只看一縷楊柳細腰之下，兩珠水滴臀又翹又潤，發力一挺。shu-9su.pages.dev
肉棒剖開花徑，刮過花肉直探花底。柳霜綾咿唔媚吟聲中，翹臀向上一挺。不愧是清心境的女仙，即使在快意連綿之下，仍精準地找到絕佳的體位，掐著情郎推送的角度一挺到底，肉棒正中花心！shu-9su.pages.dev
「你看，都快活的時候，不是一個樣麼？」shu-9su.pages.dev
「哼，看你得意的……不要停下來嘛……」shu-9su.pages.dev
齊開陽步步驚心，卻又夜夜笙歌。柳霜綾清凈修行，嬌軀久曠。沁涼的花徑被火熱的肉棒一蒸，千情萬欲一道襲來，花壁霜汁傾灑。女郎的風姿如月皎於夜般的清麗嫵媚，此刻扭頭乞求，清媚中更增一分哀婉。加上她高挑的身材，修長的玉腿，正懸盪的豪乳，哪裡會讓人憐惜半分？只想再狠狠地欺負幾下，好讓她叫得又苦又甜。shu-9su.pages.dev
這一下，倒真趁了柳霜綾的心——不要停下來。shu-9su.pages.dev
齊開陽連抽數棒，花徑里冰涼的汁液汩汩湧出，可比兩人在柳家靈玉礦里沒日沒夜歡好時還要更多，更滑。柳霜綾綿密的花肉在肉棒的抽擊之下，酥泥般又軟又嫩。shu-9su.pages.dev
相同的，那一雙修長的玉腿仍和從前一樣，竭力繃緊地站立著，卻又怎麼咬牙切齒都使不上力氣，不停地打著顫。櫻口瑤鼻里哼出的聲音，呼出的快意，都是帶痛又極甜美的仙音。shu-9su.pages.dev
冰涼的花汁激得齊開陽一陣陣肉緊。視線里一縷細腰只手可握，深深塌陷，偏生在胯間浮誇地隆起誘人的圓弧，讓人插入時忍不住就是奮力一撞，再貼緊了狠狠旋磨蹂躪一番。shu-9su.pages.dev
深插之後的抽出，讓被擠扁了的臀瓣極具彈性地顫巍巍彈回原狀，其色雪白，其形如水滴，美不勝收。shu-9su.pages.dev
少年咬緊了牙關，酥軟如泥的花肉百般痴纏，一下下地深入，一下下地重抽。久別重逢之際，柳霜綾嬌媚非常，挨過最初的數十回喘勻了氣，細腰一塌帶起翹臀一拱。恰巧齊開陽抽出肉棒，花徑更加緊窄逼仄。待龜菇卡著小肉圈，花徑空虛難耐，翹臀又是一塌，主動將棒身又吞了回去。齊開陽順勢一記深插，直達花底。花徑嫩肉被破開，花心肉芽被碾磨撫平，兩人皆美。shu-9su.pages.dev
「哪裡學來的？」shu-9su.pages.dev
「自己想的……」柳霜綾側過香肩，回眸後看，又羞又喜道：「修行的時候，多少會想起一些。嗚嗚……有時忍不住，就會自己想一想……」shu-9su.pages.dev
正被來回反覆重插。柳霜綾雖覺當下的姿勢甚是契合，但回眸之際，見情郎咬牙切齒，神色嚴肅的模樣甚是可愛。他清瘦的身體上肌肉如束，又對女子有極大的誘惑。這一眼就覺捨不得離開。shu-9su.pages.dev
回眸的身姿，讓左臀略落，右臀略抬，花徑由此旋了小半圈。胯間異感傳來，女郎的花徑不由縮得更緊，齊開陽打了個寒噤。shu-9su.pages.dev
「又想那個姿勢？」柳霜綾目光殷切，齊開陽聞弦歌而知雅意。shu-9su.pages.dev
「嗯……」柳霜綾抿了抿唇，羞道：「求郎君先依妾身一回。」shu-9su.pages.dev
「要按你剛才的話，我就不依你。可是你的話不對，我依你。」shu-9su.pages.dev
抽出肉棒，將女郎抱起在懷坐於池邊。柳霜綾扶著指天翹立的肉棒對準洞口，沉腰落臀，主動將肉棒吞沒。兩人胸腹交貼，呼吸相聞，親近得無以復加——正是柳霜綾最愛的姿勢。shu-9su.pages.dev
「郎君請慢用。」托起高聳的雙乳送在情郎嘴邊，看他迫不及待地一口吸住，媚眼一眯道：「還是郎君說得有道理，被你疼愛了，自然會討好你。」shu-9su.pages.dev
「那不夠，都是你更快活。」齊開陽鬆開乳峰山尖道：「今日都在疼你，送給我吃是應該的。再說了，是你最喜歡的姿勢。」shu-9su.pages.dev
「先依妾身一回嘛，一會兒……一會兒妾身再幫郎君好好地吃。」shu-9su.pages.dev
「一會兒是一會兒，現在呢？」shu-9su.pages.dev
「那……那我也依郎君，都是郎君喜歡的。」shu-9su.pages.dev
柳霜綾玉腿發力，抬身提臀，幽谷吐出肉棒，才將近半根，女郎再也支持不住，嬌軀一落，花心重重撞上龜菇，一時花枝亂顫，浪水橫流。shu-9su.pages.dev
「嗚嗚嗚……撐不住……」柳霜綾又羞又歉。這是她最喜的姿勢，主動套弄吞吐棒身不是沒有做過。今日嬌軀分外地敏感，十分不濟，吐出肉棒時便覺龜菇膨開的邊緣刨刮花肉，難以抵受，雙腿壓根用不上力。花心再吃這一撞更加難當，連骨頭都酥了。shu-9su.pages.dev
「我來幫忙。」齊開陽吸著雙峰，道：「大奶子就要你自己來啦。」shu-9su.pages.dev
「是……」雙臂搭在齊開陽肩頭環住脖頸，雙乳被她擠在中央。玉乳高聳，兩瓣紅梅粉中帶紅，兩點乳珠俏生生，羞怯怯地傲立在齊開陽眼前。女郎怯生生地應承道：「這樣……吃得到……」shu-9su.pages.dev
齊開陽伸舌一卷，大嘴一吸，噴香的乳肉入口，再繞著乳暈一舔。柳霜綾心醉神迷，每一樣都是她的喜好。各處敏感同時承歡，芳心大悅，更萬般期待嬌軀起落時的款送深插，下下到底。正心動神搖，幽谷里的棒身同時脹了脹。shu-9su.pages.dev
「齊郎……」shu-9su.pages.dev
一聲帶顫的親昵呼喚，齊開陽捧著水滴翹臀一提，柳霜綾咬牙抵受著快意，強行擠出一丁點的力氣，順勢玉腿發力提腰。這一下兩人同時用力，力道大了，肉棒僅剩下龜菇鈍尖還嵌在洞口的小肉圈上，險險脫出。那小肉圈拼力糾纏，像有吸力一樣強行吸著鈍尖這一點，這才沒讓兩人分離。shu-9su.pages.dev
齊開陽臂膀略松，潤膩膩的翹臀滑不留手地滾落。待得將肉棒吞沒時，翹臀摔在情郎大腿上，摔得臀瓣直跳。shu-9su.pages.dev
「快搖……」shu-9su.pages.dev
「嗯……」起落之間，柳霜綾擰搖腰肢。肉棒根部固定在齊開陽胯間，棒身卻像只把手，隨著腰肢搖擺變換著方位。如此一來，兩人起落之際在花徑里左衝右突。每一次突入都抵向不同的方位，每一次抽出都刨刮著花徑一壁。shu-9su.pages.dev
柳霜綾越搖越快，幽谷里水聲越搖越響。少年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女郎鶯聲燕語的嚶嚶嬌喘與水聲連成一片。shu-9su.pages.dev
齊開陽發狠似地大力抱起女郎，又鬆手任她自行摔落，一次次的撞擊讓柳霜綾快散了架。腰肢乃至臀瓣被摟抱與揉捏得通紅一片，一對雪乳更是在白嫩中泛起紅光。豪乳與臀瓣火辣辣的又熱又癢，可柳霜綾只是拚命地扭著細腰。迎著情郎的撞擊，希望更深入一些，更大力一些。shu-9su.pages.dev
一次又一次顫抖地濺出花汁，酥軟如泥的花徑還在被不停地深搗，撞擊。肉壁收縮著將肉棒吞沒，又被反擠出更多的花汁。兩人即在池邊，胯間濕淋淋的像剛從池中出浴。shu-9su.pages.dev
「要死了要死了……饒了人家……嗚嗚嗚……」shu-9su.pages.dev
一邊嬌泣著求饒，一邊又賣力地扭腰擺臀。快意無限，齊開陽吮乳舔珠，忽然一僵！shu-9su.pages.dev
肉棒抵到最深，柳霜綾尖叫一聲，失神般腰肢畫著圓圈，深入體內的肉棒翻江倒海似地攪出咕嘰咕嘰的淫聲。一對高聳美乳上傳來痛感，齊開陽面色發白，一身都在用力。腰肢被他死死摟著，臀瓣被他死死抓著，美乳被他死死吸著。深抵鳳宮的肉棒燒出滔天的凶焰，正越來越脹，越來越硬。shu-9su.pages.dev
「齊郎……」柳霜綾頭一低，呵出香風撲在情郎臉上。花心一熱，一股激流噴射而出，柳霜綾嬌軀大顫，臀瓣抖著漣漪，被箍得快裂開的嬌軀全身心融在情郎懷裡，不住地顫慄……shu-9su.pages.dev
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意終於到達頂點，花汁傾瀉得無窮無盡。抵死的纏綿終於停歇，柳霜綾癱軟著嬌軀，媚目迷醉，唇角含笑，斷斷續續的嬌喘如泣如訴。 比起在柳府靈玉礦時，這一回並不算多久，可兩人激情四射，快感不許多時就成了滔天巨浪。柳霜綾感到冰涼的幽谷里被熱流充滿，只把四肢百骸都燙得化了。shu-9su.pages.dev
「不運功麼？」shu-9su.pages.dev
「嗯？」柳霜綾這才回過些許神智，卻懶洋洋地搖了搖頭道：「沒有力氣了，更集中不了精神，只想你抱著我。」shu-9su.pages.dev
「霜綾變得更媚了。閉關的時候，夠不夠用？」shu-9su.pages.dev
「哎呀……」柳霜綾輕輕在齊開陽肩頭咬了一口，道：「還有些，沒用完……我……人家歇一歇……幫你……舔乾淨。」shu-9su.pages.dev
「不忙。」愛侶的香汗將胸腹都打濕，齊開陽抱著柔弱無骨的嬌軀，心滿意難足。又想柳霜綾主動要為自己含陽舔棒，不由甚是期待。不知道她閉關的時間裡，閒暇有餘時有沒有想過此事？說不定會花些時辰總結兩人歡好時的得失，吮陽之術或有精進？shu-9su.pages.dev
兩人悄然無聲，齊開陽撫撫秀髮，柳霜綾吻吻肌膚。歇了好一陣，柳霜綾艱難起身，肉棒抽出時仍是水聲旖旎。女郎羞紅著俏臉白了齊開陽一眼，她仍覺酸軟乏力，可肉棒又已勃立。她剛受了一輪寵愛，自是心甘情願，強撐無力的嬌軀伏在情郎身前。shu-9su.pages.dev
「你儂我儂的，好甜呀。」shu-9su.pages.dev
房外的聲音嚇白了柳霜綾的俏臉，更是不由分說，陰素凝與洛芸茵就闖了進來。柳霜綾正伏在胯間，龜菇鈍尖直指挺立的鼻樑，竟是不知所措。剛被嚇白了的俏臉，慢慢布滿了紅暈。shu-9su.pages.dev
「也不等我們回來，看把你們急的。」洛芸茵掩口竊笑，陰素凝大大方方地解去新換上的鳳冠霞衣，赤身裸體一樣伏在齊開陽胯間，嗅了嗅道：「人家也想吃。」shu-9su.pages.dev
「饞貓。」齊開陽笑罵一聲，道：「到底是誰急啊？」shu-9su.pages.dev
「我呀，我也急呀。」陰素凝伸香舌在鈍尖上一舔，吃吃笑道：「清心境仙子的浪水啊……得有多少精純真陰？本宮好想嘗一嘗呢……」shu-9su.pages.dev
柳霜綾聽得瞠目結舌，看洛芸茵款解羅衣，竟似尋常，忽然想了個通透。難道他們三人在皇宮裡，都是同床共枕？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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