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灼灼桃華迎春霖，心花怒放故人還shu-9su.pages.dev
二人在瀾若的龍宮宿了一夜。shu-9su.pages.dev
第二日清晨，二人辭別了這位水神舊友。shu-9su.pages.dev
出了水府，拂宜見岸上春色無邊，草木蔥蘢，便不想御風而行，邀了冥昭去附近的山上踏青。shu-9su.pages.dev
此山名為蒼梧，山勢連綿，林木森森。shu-9su.pages.dev
兩人行至半山腰時，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暗了下來。雲層翻湧，一聲聲沉悶的春雷在雲端炸響，震得山林簌簌作響。shu-9su.pages.dev
拂宜卻抬頭看了看天色，笑道：「這雷聲含著水汽，定是瀾若正在布雨。」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停下腳步，依舊迎著風往上走。shu-9su.pages.dev
冥昭便也默默跟在她身後。shu-9su.pages.dev
不過多時，細細密密的雨絲便飄落下來。雨勢漸起，山間騰起白茫茫的霧氣。shu-9su.pages.dev
冥昭手指微動，一柄墨色的油紙傘憑空出現。他快走兩步，撐在拂宜頭頂，為她遮蔽了漫天風雨。shu-9su.pages.dev
拂宜轉頭，對他一笑：「多謝。」shu-9su.pages.dev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打在傘面上。shu-9su.pages.dev
兩人同在一把傘下，山路泥濘，變得更加難走。shu-9su.pages.dev
拂宜此身乃是桃木之靈，此時感受到這充沛的春雨滋潤，本能地想要舒展枝葉，去擁抱這天賜的甘霖。她在傘下走了一會兒，只覺得拘束難耐。shu-9su.pages.dev
她看著傘外的雨簾，終究還是沒忍住。shu-9su.pages.dev
「這雨下得極好，不淋可惜了。」shu-9su.pages.dev
說罷，她自傘下輕盈地鑽了出去。shu-9su.pages.dev
她伸展雙臂，仰起頭，閉著眼睛，在雨中轉了個圈，任由那微涼的雨水打濕她的髮髻、臉龐和碧色的衣衫。shu-9su.pages.dev
拂宜離開了傘，冥昭便化去了手中的傘。shu-9su.pages.dev
他是魔尊，有護體魔氣，那雨水不及觸身便被彈開，連衣角都未濕分毫。shu-9su.pages.dev
他靜默地站在原地，隔著一層雨幕，看著那個在雨中歡欣跳躍的身影。shu-9su.pages.dev
碧衣如洗，笑顏如花。shu-9su.pages.dev
「拂宜……」shu-9su.pages.dev
他看著她，下意識地叫出了那個名字。shu-9su.pages.dev
拂宜轉頭。shu-9su.pages.dev
她全身已濕，髮絲貼在臉頰上，雨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shu-9su.pages.dev
魔尊其實極少這樣叫她的名字。shu-9su.pages.dev
她聽見了他叫她，便停下動作，回過頭來，眼神清澈而懵懂：「怎麼了？」shu-9su.pages.dev
冥昭看著她的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快想起來吧。shu-9su.pages.dev
我……很想你。shu-9su.pages.dev
千言萬語涌到嘴邊，最終只化作一聲極其壓抑的嘆息。shu-9su.pages.dev
他搖了搖頭，沒有說出來。shu-9su.pages.dev
拂宜見他無事，便轉身繼續享受這難得的春雨。shu-9su.pages.dev
雨水順著她的髮絲流淌，流過了她發間插著的那根桃枝。shu-9su.pages.dev
那桃枝上本有三朵桃花，兩朵早已盛開，唯有第三朵一直含苞待放。shu-9su.pages.dev
此刻，在這場蘊含著水神靈力的春雨滋潤下，那第三朵花苞微微顫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花瓣舒展，蕊心輕吐。shu-9su.pages.dev
那第三朵桃花，於此時悄然綻放。shu-9su.pages.dev
突然之間。shu-9su.pages.dev
正在雨中奔跑的拂宜，身子猛地一頓。shu-9su.pages.dev
她停在原地，背對著冥昭，一動不動。shu-9su.pages.dev
雨水沖刷著天地，四周只有淅瀝的雨聲。shu-9su.pages.dev
片刻之後。shu-9su.pages.dev
她更加歡欣雀躍地奔跑在春雨之中，腳步比方才更加輕快，笑聲比方才更加清亮。shu-9su.pages.dev
等她笑夠了，跑夠了。shu-9su.pages.dev
便徑直跑向了那個一直站在原地等她的人。shu-9su.pages.dev
她來到冥昭面前站定。shu-9su.pages.dev
臉上雨水一點點滑落，但她的眼睛卻依然很亮，亮得驚人。shu-9su.pages.dev
她指了指自己頭上那朵剛剛盛開的桃花，對他說：「冥昭，你看這花。」shu-9su.pages.dev
「祖神曾在每個生靈的心中都種下了一朵花。只要時機一到，即便你是魔身，亦能開花。」shu-9su.pages.dev
這話簡直逆反自然，匪夷所思，若是以前，冥昭定會嗤之以鼻。shu-9su.pages.dev
但是此刻，看著她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魔尊沒有直接否定她，只是淡淡地道：「聞所未聞，我只知草木開花。」shu-9su.pages.dev
拂宜也不辯駁，只是往前一步，靠近他：「我知道一句咒語，能讓這深埋在心中的花開放。無論你是神是魔，只要念動此咒，便能花開。」shu-9su.pages.dev
她看著他，輕聲道：「你可相信嗎？」shu-9su.pages.dev
冥昭垂眸看著她，沒有退後，也沒有讓她走開。shu-9su.pages.dev
拂宜笑了笑。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那隻濕漉漉、冰涼的手，輕輕按在了冥昭的右胸之上。shu-9su.pages.dev
那裡空空蕩蕩，沒有起伏。shu-9su.pages.dev
「你的心呢？」她問。shu-9su.pages.dev
冥昭身子一僵，聲音冷硬：「扔了。」shu-9su.pages.dev
拂宜輕輕拍了拍他空蕩蕩的胸口，理所當然含笑說道：「此事無心不成，那就去撿回來吧。」shu-9su.pages.dev
冥昭看著她。shu-9su.pages.dev
她在對他淡淡地笑，那笑容里似乎藏著什麼他看不懂、卻又讓他心悸的東西。shu-9su.pages.dev
他本想說「不想撿」，或者說「撿回來也沒用」。shu-9su.pages.dev
但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他拒絕不了。shu-9su.pages.dev
他一拂袖。shu-9su.pages.dev
下一瞬，兩人已置身於寒風凜冽的北海之上。shu-9su.pages.dev
昔年他為了斷情，將那一雙心生生挖出，擲於北海。shu-9su.pages.dev
如今他重臨舊地。shu-9su.pages.dev
冥昭抬手，對著漆黑的海面虛空一抓。shu-9su.pages.dev
海水翻湧，兩顆散發著幽幽魔氣的心臟破水而出，飛入他掌心。shu-9su.pages.dev
魔心強大，即使淪落海中數百年，也依然鮮活跳動，海中魚蝦震懾於魔威，未曾敢有半分覬覦。shu-9su.pages.dev
冥昭看著掌中那兩顆心。shu-9su.pages.dev
一顆大而沉穩，一顆小而急促。shu-9su.pages.dev
他面無表情地將它們按入胸膛。shu-9su.pages.dev
魔氣流轉，血肉彌合。shu-9su.pages.dev
咚、咚、咚。shu-9su.pages.dev
久違的心跳聲，重新在他體內響起。沉重，有力。shu-9su.pages.dev
拂宜看著他的心恢復，點了點頭：「好了，現在回去吧。」shu-9su.pages.dev
冥昭一拂袖，又帶著她回了方才的蒼梧山中。shu-9su.pages.dev
雨還在下。shu-9su.pages.dev
山林依舊，霧氣更濃。shu-9su.pages.dev
她的衣裳還是濕的，貼在身上，顯得有些狼狽，但她的神情卻依舊輕鬆、從容。shu-9su.pages.dev
二人面對面而立，在這漫天風雨中。shu-9su.pages.dev
拂宜再次伸出手，把手掌貼在他剛剛恢復跳動的胸口上。shu-9su.pages.dev
掌心之下，那是鮮活的、熾熱的跳動。shu-9su.pages.dev
拂宜看著他的眼睛，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了一個熟悉的、溫柔又包容的微笑。shu-9su.pages.dev
她開始念動那個所謂的「咒語」，一字一字，清晰無比地道：「冥、昭。」shu-9su.pages.dev
冥昭心頭猛地一跳。shu-9su.pages.dev
她叫他冥昭，而不是魔尊。shu-9su.pages.dev
這個語氣……shu-9su.pages.dev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拂宜已經念出了後半句。shu-9su.pages.dev
她笑著，眼淚卻混著雨水落了下來：「我都想起來了。」shu-9su.pages.dev
風雨依舊急驟。shu-9su.pages.dev
但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這一句話。shu-9su.pages.dev
冥昭徹底愣住了。shu-9su.pages.dev
他呆呆地看著她，看著她眼中的淚光，看著她發間那三朵完全盛開的桃花。shu-9su.pages.dev
那是他的名字，那是她的記憶，那是他等了五百年的……歸期。shu-9su.pages.dev
隨即，目中湧上劇烈的熱意，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將她死死地抱入懷中。shu-9su.pages.dev
「拂宜……」shu-9su.pages.dev
101、暮色桃紅遠山黛，一溪一月一人家shu-9su.pages.dev
兩人在這漫天風雨中緊緊相擁了很久，很久。shu-9su.pages.dev
久到雨水將兩人徹底淋透，久到那兩顆剛回到胸膛的心臟被彼此的體溫熨帖得滾燙，久到將這幾百年缺失的時光，都在這一個擁抱里補回來。shu-9su.pages.dev
良久，拂宜才輕輕推了推他，從他那幾乎要令人窒息的懷抱里退出來。shu-9su.pages.dev
她抬起手，指尖隔著濕透的衣衫，再一次點了點他正在劇烈跳動的心口。shu-9su.pages.dev
感受著那如同擂鼓般的撞擊聲，她眉眼彎彎，俏皮一笑：「冥昭，這就叫——心花怒放。」shu-9su.pages.dev
冥昭看著她。shu-9su.pages.dev
他臉上的表情僵硬而怪異。shu-9su.pages.dev
那是太過極致的喜悅衝擊著他的神經，混合著失而復得的狂喜、難以置信的恍惚，以及長久壓抑後的釋放。shu-9su.pages.dev
因為從未有過這樣激烈而正面的情緒，那張向來冷峻的面容顯得有些扭曲，甚至有些滑稽，完全失去了平日裡的威儀。shu-9su.pages.dev
但他毫不在意。shu-9su.pages.dev
他只是死死盯著眼前的人，喉嚨發緊，只會重複那兩個字：「拂宜……」shu-9su.pages.dev
拂宜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又想笑。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張開雙臂，仰頭迎向那還在淅淅瀝瀝下著的春雨。shu-9su.pages.dev
「如此時節，怎能浪費瀾若的這番好雨。」shu-9su.pages.dev
她如今是樹靈之體，這雨中蘊含著水神的靈力，正適宜修煉。shu-9su.pages.dev
拂宜閉上眼，運轉靈力，試圖在這雨中加速修煉，汲取生機來穩固這具剛剛甦醒的神魂。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她靈力運轉的一剎那——一陣強烈的眩暈感毫無徵兆地襲來。shu-9su.pages.dev
拂宜身形猛地一晃，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shu-9su.pages.dev
她忘了，她現在的本體還在千里之外的景山。樹靈離體，本就如同無根之萍，不可太久，亦不可太遠。shu-9su.pages.dev
這些日子她在北部遊蕩，又來了江南，早已透支了魂力。此刻強行修煉，神魂瞬間不穩。shu-9su.pages.dev
「拂宜！」shu-9su.pages.dev
冥昭眼疾手快，在她倒下的瞬間一把接住了她。shu-9su.pages.dev
拂宜軟軟地倒在他懷裡，眼前陣陣發黑，意識開始渙散。shu-9su.pages.dev
「我的真身……太遠了……」shu-9su.pages.dev
她喃喃道，隨後頭一歪，徹底暈厥過去。shu-9su.pages.dev
冥昭看著懷裡瞬間失去意識的人，瞳孔驟縮，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shu-9su.pages.dev
那種即將失去她的恐懼感再次襲來。shu-9su.pages.dev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他感覺得到，她並未消散，只是靈體虛弱而已。shu-9su.pages.dev
黑霧卷過，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蒼梧山的風雨之中。shu-9su.pages.dev
下一瞬。shu-9su.pages.dev
景山，小院。shu-9su.pages.dev
那棵巨大的桃樹下，黑影顯現。shu-9su.pages.dev
冥昭抱著拂宜，穩穩落地。shu-9su.pages.dev
他將她抱回屋內，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之上，替她蓋好錦被。shu-9su.pages.dev
看著她略顯蒼白的睡顏，那一向冷硬的心腸，此刻卻軟得一塌糊塗。shu-9su.pages.dev
鬼使神差地。shu-9su.pages.dev
冥昭並沒有立刻起身離開。shu-9su.pages.dev
他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隨後，情不自禁地慢慢俯下身去。shu-9su.pages.dev
他在她微涼的唇瓣上，極輕、極快地落下了一個吻。shu-9su.pages.dev
唇分之際，冥昭猛地直起身子。shu-9su.pages.dev
他如夢初醒般，看著床上依舊沉睡的人，連自己都怔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他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走到外間的桌邊坐下。shu-9su.pages.dev
拂宜這一睡，便是大半天。shu-9su.pages.dev
待她再次睜眼時，窗外天色已暗，屋內並未點燈，只有月光傾瀉而入。shu-9su.pages.dev
她只微微一動，發出一聲輕哼。shu-9su.pages.dev
下一瞬，黑影一閃。shu-9su.pages.dev
冥昭已然出現在了床邊。他手中端著一杯早已備好的溫茶，自然而然地扶起她，將茶杯遞到她唇邊。shu-9su.pages.dev
拂宜就著他的手喝下，溫熱的茶水入喉，她舒了一口氣，掀開被子起身。shu-9su.pages.dev
「感覺如何？」冥昭緊盯著她。shu-9su.pages.dev
拂宜活動了一下手腳，那雙恢復了神采的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輝。shu-9su.pages.dev
她看著他，忽地展顏一笑，語氣輕快而調皮：「沒事、很好、非常好。我覺得我現在精力充沛，甚至能和魔尊一決高下了。」shu-9su.pages.dev
冥昭一噎。shu-9su.pages.dev
她剛醒來，竟就有心思開玩笑。shu-9su.pages.dev
看著她這副生龍活虎、古靈精怪的模樣，他一時失語，竟不知該接什麼話，只覺得胸口那塊大石終於落了地，卻又被她說得無可奈何。shu-9su.pages.dev
他轉身走到桌邊坐下，掩飾自己嘴角奇異的笑意。shu-9su.pages.dev
拂宜也跟了過來，在他身旁的凳子上坐下。shu-9su.pages.dev
她單手托腮，側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忽然問道：「我昏迷的時候，有發生什麼事嗎？」shu-9su.pages.dev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面不改色道：「沒有。」shu-9su.pages.dev
「真的沒有？」shu-9su.pages.dev
拂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shu-9su.pages.dev
她忽然湊近他。shu-9su.pages.dev
越湊越近。shu-9su.pages.dev
直到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呼吸交纏。shu-9su.pages.dev
那雙明亮的眼睛直直地望進他眼底深處，就在兩人的嘴唇貼得極近，幾乎就要吻上的那一刻——shu-9su.pages.dev
冥昭呼吸一滯，下意識地屏住了氣息。shu-9su.pages.dev
偏偏，她卻停住了。shu-9su.pages.dev
她並沒有吻下去，而是維持著這個極其曖昧的距離，對他狡黠一笑，輕聲吐出一句：shu-9su.pages.dev
「包括這個嗎？」shu-9su.pages.dev
冥昭猛地伸出手，一把摟住她的腰，不容分說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按坐在自己膝上。shu-9su.pages.dev
兩人的姿勢瞬間變得親密無間。shu-9su.pages.dev
他低下頭，帶著一種近乎兇狠的氣勢，便要去吻她。shu-9su.pages.dev
但她偏偏故意往後仰了仰身子，退開了一點點距離。shu-9su.pages.dev
他的吻落了空。shu-9su.pages.dev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晦暗不明，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變得深沉。shu-9su.pages.dev
「躲什麼。」shu-9su.pages.dev
下一刻，他再沒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shu-9su.pages.dev
一手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禁錮在懷中；另一隻手掌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的發間，強行將她壓向自己。shu-9su.pages.dev
他吻了上去。shu-9su.pages.dev
這一次，不再是蜻蜓點水，也不再是小心翼翼。shu-9su.pages.dev
而是狂風暴雨般的掠奪與占有。shu-9su.pages.dev
熱吻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拂宜有些喘不過氣，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冥昭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shu-9su.pages.dev
兩人的氣息都亂了。shu-9su.pages.dev
拂宜坐在他膝上，臉頰緋紅，眼波流轉間儘是嫵媚。她平復了一下呼吸，並沒有急著下去，而是伸出手，指尖輕輕勾住了冥昭束髮的髮帶。shu-9su.pages.dev
輕輕一扯。shu-9su.pages.dev
墨發如瀑，傾瀉而下，散落在他的肩頭，與他那一身黑袍融為一體，少了幾分平日裡那種生人勿近的凌厲，多了幾分獨屬於此刻的慵懶與邪魅。shu-9su.pages.dev
拂宜抬起手，掌心微光一閃。shu-9su.pages.dev
一截帶著露珠的桃枝出現在她手中。那桃枝被她以靈力化作了一枚發簪，枝頭尚開著一朵嬌艷欲滴的粉色碧桃，花開五瓣，生機盎然。shu-9su.pages.dev
她微微直起身子，神情專注，手指穿插在他如墨的髮絲間，認真地將他的長髮重新挽起，最後將那枚帶著粉色桃花的簪子，穩穩地插進了這位不可一世的魔尊發間。shu-9su.pages.dev
黑髮，粉花。shu-9su.pages.dev
強烈的色澤對比，透著一種令人心顫的旖旎。shu-9su.pages.dev
拂宜端詳著自己的傑作，突地撫掌笑了，眉眼彎彎：「這下好了。人人都能知道你名『花』有主了。」shu-9su.pages.dev
冥昭任由她擺弄，此時聽到這促狹的話，無奈地瞥了她一眼，抬手摸了摸發間那朵嬌嫩的花，語氣淡淡，卻隱有寵溺：「你還有多少『花』里胡哨的話要說？」shu-9su.pages.dev
拂宜笑意更深。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他的唇珠上，指尖沿著他的唇線描摹，聲音輕柔：「那你可要小心了。我多得是『花』言巧語來對付你。」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shu-9su.pages.dev
冥昭眸色一暗，「對付我？」shu-9su.pages.dev
他聲音低啞，一把抓住了她在自己唇上作亂的手，放在唇邊重重吻了一下掌心：「本座拭目以待。」shu-9su.pages.dev
下一刻，天旋地轉。shu-9su.pages.dev
冥昭起身，抱著她大步走向床榻。shu-9su.pages.dev
拂宜只覺得身體一輕，隨即背脊便陷入了柔軟的錦被之中。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具滾燙而結實的魔軀已然覆了上來，將她牢牢鎖在身下。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所有的花言巧語，都被盡數吞沒在這個熾熱的吻里。shu-9su.pages.dev
他覆上她的唇瓣，舌尖輕柔探入，細細品嘗她口中的甜美，仿佛要將她每一絲氣息都納入自己懷中。shu-9su.pages.dev
拂宜起初還帶著幾分有意為之調皮的抵抗，輕推他的肩頭，但很快便軟化下來，任由他引導這個吻深入。shu-9su.pages.dev
他的唇從她的口中移開，沿著下頜的線條向下，輕吻她的頸側。那裡肌膚細膩如瓷，帶著淡淡的桃花香氣，讓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卻又立刻察覺到她的輕顫，便放緩動作，只用唇瓣輕輕摩挲。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肩頭滑下，覆上她的胸乳。這一次他揉得極慢，掌心完全包裹住那柔軟的豐盈，拇指輕捻乳尖，一圈一圈地打轉。shu-9su.pages.dev
拂宜的呼吸漸漸急促，身子不自覺地弓起，胸乳更深地送進他掌中。shu-9su.pages.dev
他低頭含住另一側乳尖，舌尖繞著那櫻紅一點打轉，輕吮慢舔，偶爾用牙齒極輕地齧咬。shu-9su.pages.dev
拂宜的手無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襟，指尖嵌入那黑袍的布料中。shu-9su.pages.dev
那種陌生的熱流從胸口蔓延開來，順著血脈直達四肢百骸，讓她原本清明的神魂開始迷亂。shu-9su.pages.dev
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眼眸中水光瀲灩，呼吸越來越急促。shu-9su.pages.dev
冥昭察覺到她的變化，吻再度落回她的唇上，這次更深更纏綿，舌尖與她的交纏，吸吮著她的津液，同時手上的動作稍稍加重，捻按著她的乳尖。shu-9su.pages.dev
他低頭埋在她頸窩，輕吻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沙啞：「拂宜……我……很想你……」shu-9su.pages.dev
拂宜低聲輕吟：「冥昭……」shu-9su.pages.dev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並緊，穴內熱液涌動，打濕了裙子。shu-9su.pages.dev
他稍稍退開吻，雙手移到她的肩頭，緩緩褪下她的內衫。布料順著她的手臂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頭和鎖骨，如凝脂般光滑，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shu-9su.pages.dev
她的上身就這樣赤裸地呈現在他眼前，那對豐盈的胸乳挺立著，乳尖因先前的揉弄而微微紅腫，顫巍巍地隨著她的呼吸起伏。shu-9su.pages.dev
冥昭的呼吸變得粗重，他脫下自己的黑袍，露出他結實的軀體，俯身下來，將她輕輕壓在身下，兩人赤裸的肌膚終於相貼。shu-9su.pages.dev
她的柔軟貼上他的堅硬，那種溫熱的觸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低吟一聲。拂宜的手臂環上他的肩背，指尖嵌入他的肌膚，感受著他那滾燙的體溫，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胸膛相抵，腹部相貼，每一寸肌膚都渴求著更深的融合。shu-9su.pages.dev
他的手自她腰上順勢向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來到那片柔軟的花瓣，引起拂宜一陣戰慄。shu-9su.pages.dev
指腹輕輕摩挲著穴肉外沿，感受那細膩的觸感與逐漸湧出的濕意，隨後才分開花瓣，中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蜜液後，緩緩探入。shu-9su.pages.dev
他低頭凝視著她半睜半閉的眼睛，那裡面盛滿的情慾如春水般蕩漾。忽然間，腦海中毫無徵兆地響起那日同樣的屋子裡，她用冷靜而篤定的口吻說過的話——shu-9su.pages.dev
「蘊火乃無愛之魂，無欲之身。」shu-9su.pages.dev
無愛？無欲？shu-9su.pages.dev
冥昭眸底掠過一抹幽暗的冷意。那此刻她眼底的瀲灩、身下的濕熱、顫抖的肢體，又是為了什麼？shu-9su.pages.dev
若是無愛無欲，他便偏要她動情，偏要她為他生出慾念。shu-9su.pages.dev
想到這裡，他緩緩抽出手指。拂宜一聲低低的悶哼，穴肉下意識地縮緊，仿佛不舍那份填滿，內壁輕輕絞住他的指尖，似在挽留。shu-9su.pages.dev
她手指用力，抓緊了他的肩膀，指甲嵌入肌膚，卻並未讓他感到疼痛，只讓他胸口那團火燒得更旺。shu-9su.pages.dev
冥昭眼神愈發幽暗不明，他抬起那兩根沾滿她蜜液的手指，晶瑩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緩緩遞到她唇邊，低聲道：「舔乾淨。」shu-9su.pages.dev
拂宜心跳如擂，臉頰通紅，她偏過頭，明顯是在拒絕。冥昭卻並未退讓，聲音冷冽，低沉而堅定，再次重複了一句：「舔乾淨。」shu-9su.pages.dev
話音落下，他微微直起身，將自己那早已硬挺滾燙的陽物抵在她的穴口。那裡早已濕滑無比，他並不急於進入，只一下一下緩慢挺動腰身，龜頭輕輕碾過花瓣，親吻般地摩挲著穴口，卻始終停在入口，不曾真正沒入。shu-9su.pages.dev
動作輕柔，卻令人更加難耐。shu-9su.pages.dev
拂宜喘息著抬眼看他，只見他面上神色平靜，甚至是幽冷的疏離，仿佛全然未被情慾所擾。只有身下那根硬熱至極的陽物，青筋畢露，滾燙地抵著她，泄露了身體最真實的慾念。shu-9su.pages.dev
「你……你就非得要這樣……」shu-9su.pages.dev
冥昭不語，靜靜地、執拗地看著她，下身一下一下慢慢戳著，等著她繼續動作。shu-9su.pages.dev
拂宜咬了咬下唇，緩緩伸出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輕觸他的指尖，隨後一下一下、慢慢地舔舐起來。shu-9su.pages.dev
102、桃蕊吐艷露春情，花徑幽深水頻傾shu-9su.pages.dev
舌尖卷過他的手指，將那覆蓋著自己氣息的蜜液一點點舔凈，她舔得越慢，冥昭身下的動作便越輕柔。shu-9su.pages.dev
他腰身緩慢挺動，龜頭一下下輕頂穴口，將那小小的入口頂出一個淺淺的凹陷，又緩緩退出。穴肉隨之翕張，一伸一縮，透明的花液不斷湧出，順著股溝滑落，濕潤了身下的錦被。shu-9su.pages.dev
拂宜沉浸在這份親密的接觸中，呼吸漸趨急促，身體不自覺地微微迎合，就在她幾乎要迷失在這緩慢的溫柔里時——shu-9su.pages.dev
毫無預兆地，冥昭腰身猛地一沉，用力挺入。shu-9su.pages.dev
那滾燙粗硬的陽物一下子衝破層層穴肉阻礙，竟直接沒入了三分之一。shu-9su.pages.dev
拂宜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填滿撐得一聲驚呼，身子猛地弓起，手指深深掐入他的肩膀，聲音都在發抖，輕喘著說：「慢些……」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他便俯下身，直接用唇堵住了她的。那吻來得突然而霸道，舌尖強勢探入，捲住她的軟舌，深深吸吮，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將她所有的驚呼與喘息盡數吞沒。shu-9su.pages.dev
而身下的動作卻並未因她的懇求而停頓。他腰身緩慢卻堅定地挺動，一下一下強行頂開那層層緊緻的穴肉，寸寸深入。shu-9su.pages.dev
粗硬滾燙的陽物將甬道撐至極限，頂入時仿佛要將她撕裂開來，那種脹痛與灼熱交織的感受讓拂宜全身輕顫，抽出時，穴肉又因突如其來的空虛而本能絞緊，死死纏繞著那根硬物，仿佛在阻撓它的離去。shu-9su.pages.dev
拂宜被這強烈的衝擊頂得呼吸徹底混亂，胸膛劇烈起伏，偏偏唇瓣又被他吻得嚴絲合縫，幾乎有種窒息的錯覺。shu-9su.pages.dev
她只能緊緊摟住他的肩背，指尖深深嵌入他的肌膚，將自己柔軟的身軀完全貼向他滾燙的胸膛。shu-9su.pages.dev
一下，又一下。shu-9su.pages.dev
他不急不躁，卻勢不可擋地深入，直至——shu-9su.pages.dev
那根粗長至極的陽物終於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抵上最深處的花心。shu-9su.pages.dev
冥昭這才放開她的唇瓣，微微退開些許，低頭一下一下輕輕啄吻她的唇角、臉頰與鼻尖，聲音低啞而溫柔：「進去了。」shu-9su.pages.dev
拂宜早已神魂迷亂，軟軟地從喉間溢出一聲「嗯」，尾音輕柔，既是回應，也是無力的順從。shu-9su.pages.dev
身下被徹底填滿，那根又粗又熱的肉棒長到直抵花心，仿佛一根燒熱的鐵棒深深嵌入她的體內，又疼又熱，卻又是前所未有的飽足感。shu-9su.pages.dev
穴肉被撐到極限，本能地一下一下蠕動收縮，試圖將這根硬挺之物軟化些許，緩解那份脹痛，可每一次絞緊反而讓彼此的觸感更加鮮明，蜜液汩汩湧出，將結合處潤得一片狼藉。shu-9su.pages.dev
冥昭低頭凝視她潮紅的臉頰與迷離的眼眸，感受著她穴內那溫軟濕熱的包裹，那層層嫩肉如活物般纏繞吮吸，讓他呼吸也漸漸粗重。shu-9su.pages.dev
他開始頂動——先是緩慢抽出，幾乎要完全退出，只留龜頭淺淺卡在入口。拂宜不由一聲悶哼，穴肉猛地收縮。shu-9su.pages.dev
緊接著，他又一下頂入，這次更快更深，直抵花心。速度雖在加快，可抽出時他卻故意放緩，腰身極慢地後退，細細感受穴肉因他的抽插而產生的每一次變化——那嫩壁如何被撐開、如何絞緊、如何因他的離去而翕張追逐，又如何在下一次頂入時重新被填滿。shu-9su.pages.dev
第三下——shu-9su.pages.dev
他不再克制。shu-9su.pages.dev
他腰身猛地一沉，力與速兼具，重重撞上花心。隨即動作愈發激烈，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快，完全將拂宜拖入沉淪的慾海。她再也無法思考其他，只剩身體本能的迎合與嬌吟，整個人徹底沉溺在激烈的雲雨中。shu-9su.pages.dev
那根粗硬滾燙的陽物仿佛鐵杵般反覆搗弄，速度越來越快。抽出時雖短暫，卻在下一瞬以更重的力度貫入，穴肉被反覆撐開、絞緊、再撐開，那層層嫩壁在劇烈的摩擦下灼熱發燙，蜜液四濺，潤滑著每一次深入，卻也無法完全緩解那股被撕裂般的脹痛與飽滿。shu-9su.pages.dev
拂宜早已承受不住這狂野的占有，她的身子如柳絮般在榻上顛簸，胸乳隨之顫動，嬌軀在一次次撞擊中弓起又落下。她的呼吸徹底破碎，化作一串串斷續的喘息與低吟，從喉間溢出：「啊……嗯……慢點……太……深了……」shu-9su.pages.dev
聲音細碎而無力，帶著點哭腔，卻又夾雜著難以抑制的快意。她雙手死死抓緊他的肩背，指甲嵌入肌膚，試圖從中汲取支撐，可那洶湧的浪潮一波波襲來，讓她神魂顛倒，再無餘力思考，只剩本能的迎合與顫抖。shu-9su.pages.dev
穴內那溫熱的嫩肉被反覆攪弄，每一次頂入都讓她感覺花心被重重叩擊，全身痙攣，慾念與痛楚交織，讓她徹底迷失在激烈的交合之中。shu-9su.pages.dev
冥昭聞言非但沒有放緩，反而腰身沉得更重，每一次頂入都直直撞上花心，速度快得幾乎沒有間隙。那根滾燙粗硬的陽物在濕滑的甬道里疾烈進出，帶出咕滋咕滋的水聲，蜜液被反覆攪弄，四濺在兩人交合處，潤濕了身下的錦被。shu-9su.pages.dev
拂宜被這猛烈的節奏逼得幾乎崩潰，她剛想再次開口懇求「慢一點」，聲音還未出口，冥昭便俯身直接用唇堵住了她。shu-9su.pages.dev
深吻來得強勢而霸道，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捲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將她所有破碎的嗚咽盡數吞入口中。shu-9su.pages.dev
同一時刻，他空出的那隻手滑至她的胸前，精準地捏住一側早已挺立的乳尖，指腹與拇指輕輕夾住，先是緩慢碾轉，隨後力道漸重，揉捏、捻弄、輕拉，每一下都是精準的挑逗，與身下兇猛的頂撞形成令人窒息的呼應。shu-9su.pages.dev
多重刺激同時襲來——唇舌被掠奪，乳尖被揉弄得又麻又痛，身下最敏感的甬道被粗暴而快速地填滿、抽離、再填滿。shu-9su.pages.dev
拂宜的意識瞬間空白，手指死死掐進冥昭的肩背，指節泛白，卻再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被吻住的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她的身子劇烈顫抖，小腹一陣陣緊縮，穴肉在極度的快感中開始失控地痙攣。shu-9su.pages.dev
不過數十下，她便再也承受不住。shu-9su.pages.dev
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猛地湧出，拂宜全身猛地繃緊，背脊高高弓起，穴內嫩壁劇烈收縮，一股股溫熱的蜜液噴薄而出，盡數澆在冥昭仍深深埋在她體內的陽物上。shu-9su.pages.dev
那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白，神魂仿佛被拋上雲端，又重重墜下。shu-9su.pages.dev
他並未完全停下，只是將原本狂風暴雨般的衝撞轉為深而緩的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她高潮後湧出的蜜液，又緩緩頂入，讓她能在餘韻中慢慢喘息。shu-9su.pages.dev
他低頭從她的唇間退開，沿著她潮紅的臉頰一路向下，輕吻她的下頜、頸側，最終停在她的肩膀與鎖骨處。唇瓣溫柔地貼上那細膩的肌膚，一下一下啄吻，偶爾用舌尖輕舔。shu-9su.pages.dev
拂宜仍沉浸在高潮的餘波里，呼吸極不平穩，每一次吸氣都在顫抖，胸膛劇烈起伏，喘息聲像泣又像吟。shu-9su.pages.dev
半睜的眸子裡水霧瀰漫，目光失焦地望著上方，身體軟得幾乎化成一灘水，只能無力地任由他吻著、抱著，感受著他放緩後的溫柔研磨，一點點將她從極樂的巔峰帶回現實。shu-9su.pages.dev
冥昭的動作只在高潮餘韻中放緩了片刻，那深而緩的研磨如溫柔的安撫，讓拂宜的身體在顫慄中稍稍平復。shu-9su.pages.dev
他低頭凝視她潮紅的臉龐，那雙水霧瀰漫的眼睛，那微張的唇瓣，那嫩粉的晃動乳尖，一切都在撩撥著他本就難以抑制的慾念。shu-9su.pages.dev
他再也控制不住。shu-9su.pages.dev
腰身微微一沉，動作忽然加快，先是試探性地深頂幾下，隨後那根粗硬滾燙的陽物再度以驟雨襲林般的節奏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汩汩蜜液，每一次頂入都直抵花心，重重撞擊那最敏感的深處，將甬道反覆撐開、絞緊、再撐開。shu-9su.pages.dev
穴肉在劇烈的摩擦下灼熱發燙，發出「啪啪」的撞擊聲與濕滑的水聲交織，充斥整個屋內。shu-9su.pages.dev
拂宜原本剛從高潮中緩過來的神魂瞬間又被捲入新一輪的浪潮。她開口懇求，聲音隨著節奏破碎不成話語：「嗯……太……快了……」shu-9su.pages.dev
穴內那層層嫩壁被反覆攪弄，每一次頂入都讓她感覺花心被叩擊得發麻，熱流從下腹直竄靈魂，讓她眼前陣陣發花。呼吸早已無法連貫，只剩斷斷續續的低吟與吸氣。shu-9su.pages.dev
冥昭察覺到她的反應，卻無法停下。陽物如鐵杵般反覆搗弄，龜頭每一次撞上花心都讓她體內湧起一股股熱浪，那種脹痛與快意交織的感受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承受。shu-9su.pages.dev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雙手無意識地環上他的頸項，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與心跳。可那洶湧的慾海一波波襲來，讓她神魂顛倒，再無餘力抵抗。shu-9su.pages.dev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如堵了什麼，嗚咽著說：「啊……冥昭別這樣……我……受不住……」shu-9su.pages.dev
聲音細弱蚊鳴，卻隱帶哭腔。眼前視野漸趨模糊，星星點點的光斑在腦海中閃爍，血脈中熱流奔騰，讓她頭暈目眩，四肢發軟。shu-9su.pages.dev
冥昭低頭吻上她的額頭，試圖放緩，可那慾念如野火般已然失控。他只能稍稍調整角度，讓頂入更精準地撩撥她的敏感點，同時唇瓣移到她的耳垂，輕吻安撫。shu-9su.pages.dev
可這反而加劇了她的反應——多重刺激下，拂宜的身體猛地一顫，小腹緊縮，穴內嫩壁劇烈收縮，又一股熱流噴薄而出。她再度攀上高潮，這次來得更猛烈，全身繃緊，隨後軟軟癱下。shu-9su.pages.dev
拂宜的意識終於支撐不住，頭一歪，徹底暈厥過去。shu-9su.pages.dev
冥昭的動作在拂宜徹底暈厥的那一刻戛然而止。shu-9su.pages.dev
穴肉雖仍溫熱地包裹著他，卻失去了先前的主動絞緊，只剩無意識的輕微收縮。她的臉頰仍舊潮紅，唇瓣微張，睫毛輕顫，卻再無半點清醒的跡象。shu-9su.pages.dev
冥昭額角青筋微跳，他深吸一口氣，輕緩地抽出陽物，帶出她高潮後殘留的蜜液，順著她腿根滑落，在錦被上暈開一片濕痕。shu-9su.pages.dev
新生的樹靈之體本就脆弱，又經此番激烈交歡，神魂雖未受損，卻因極樂過度而暫陷沉睡。shu-9su.pages.dev
冥昭的目光看向院中她的桃樹本體，並無異狀。shu-9su.pages.dev
確認她只是暈厥，並無大礙後，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落下。shu-9su.pages.dev
他將她的身體用熱帕子清理乾淨，又換了舒適的錦被，隨後他也躺倒床上，將她上半身輕輕抱入懷中，讓她的頭枕在自己肩上，蓋上被子遮住了兩人赤裸的痕跡。shu-9su.pages.dev
他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那張平日靈動狡黠的臉此刻帶著高潮後的嬌艷餘韻，唇角甚至無意識地微微上翹，似乎還在回味方才的歡愉。shu-9su.pages.dev
他伸出手，指腹極輕地描摹她的眉眼、鼻尖、唇瓣。shu-9su.pages.dev
「拂宜……」shu-9su.pages.dev
103、魔心有悔息殺念，心魔難渡困情深shu-9su.pages.dev
晨曦初起，細碎的金光灑在院中桃樹嫩綠的葉子上，光芒朦朧而熹微。滿樹桃花綻放，如同一團粉雲，甚是可人。shu-9su.pages.dev
拂宜睜開眼時，身側的床榻已經微涼。昨夜的旖旎似乎還殘留在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桃花香氣。shu-9su.pages.dev
她披衣起身，走出小院。shu-9su.pages.dev
山巔之上，雲海翻騰如怒濤，將群山淹沒成一座座孤島。冥昭就站在那處險峻的山崖邊，玄色長袍在罡烈山風中獵獵作響。他負手而立，靜靜地凝視著山嵐環繞的對面山巔。shu-9su.pages.dev
拂宜緩步走到他身側，並肩而立，輕聲問：「在想什麼？」shu-9su.pages.dev
冥昭許久沒有說話，唯有風聲在兩人之間穿梭。shu-9su.pages.dev
過了良久，他才緩緩轉過身。那雙幽深的眸子裡有拂宜的倒影。shu-9su.pages.dev
「拂宜。」shu-9su.pages.dev
他喚她的名字，然後頓了一頓，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下去：「我只問一遍。」shu-9su.pages.dev
「你……騙了我嗎？」shu-9su.pages.dev
拂宜一怔。shu-9su.pages.dev
失憶時，她曾親口對他言說：「蘊火乃無愛之魂，無欲之身。」shu-9su.pages.dev
他在想……shu-9su.pages.dev
身為蘊火，怎麼會對一個滿手鮮血、意圖滅世的魔頭生出愛欲？shu-9su.pages.dev
拂宜沉默了片刻，山風吹亂了她的髮絲。她抬起頭看他：「你疑心我不愛你，是覺得我不該愛你。」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不高，卻如箭直指他的內心：「冥昭，你不是在懷疑我，你是在懷疑你自己。你在懷疑……」shu-9su.pages.dev
「自己從前的所作所為。」shu-9su.pages.dev
冥昭的手指微微一顫，黑色的瞳孔驟然收縮。shu-9su.pages.dev
拂宜注視著他，不知該感嘆還是慶幸，最終只是慢慢地說：「冥昭，你的心變了。」shu-9su.pages.dev
這顆冰冷、暴戾、一心想要將六界拉入永恆黑暗的魔心，當真變了嗎？shu-9su.pages.dev
冥昭靜靜地聽著，那雙眸子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最終卻固執地回到了原來的問題：「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shu-9su.pages.dev
拂宜嘆了口氣，有些無奈，「你竟還不確定嗎？」shu-9su.pages.dev
她上前一步，跨過了他刻意維持的距離，伸手牽住了他冰涼的手掌：「昔年你我神識交融，在那時你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shu-9su.pages.dev
她握緊了他的手，一字一頓，清亮的聲音蓋過了崖邊的風聲：「冥昭，我愛你。」shu-9su.pages.dev
魔尊的高大身軀劇烈一顫。shu-9su.pages.dev
他避開她的目光，聲音低得近乎自喃：「即便我此身所造殺孽無數，即便我砍斷天柱意圖毀滅世間……拂宜，我是魔，是六界之敵。」shu-9su.pages.dev
「亡命之人不可重生，」拂宜看著他，「但你既擁有如此強大的能力，便該用此能力去多行善事，做出補償。」shu-9su.pages.dev
冥昭轉過頭看著她，眼神里滿是不解與困惑：「補償……」shu-9su.pages.dev
這兩個字對他而言，陌生得如同異界的語言。shu-9su.pages.dev
讓一隻生於黑暗、以毀滅為志的魔去行善事？shu-9su.pages.dev
而身為一隻魔，又要如何去行善事？shu-9su.pages.dev
拂宜看著他那副困惑到有些滑稽的模樣，輕輕一笑，順勢靠在了他的肩上。shu-9su.pages.dev
景山的雲海在腳下翻滾，朝陽已然躍出水平線，將兩人的身影拉得極長。shu-9su.pages.dev
「很難嗎？」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體溫，道：「我會陪你。」shu-9su.pages.dev
朝陽徹底衝破了雲層的束縛，金燦燦的光芒傾瀉而下，景山巔上的晨霧在暖意中漸漸稀薄，露出遠處黛青色的群山輪廓。shu-9su.pages.dev
拂宜靠在冥昭的肩頭，目光追隨著那翻滾而去的雲海，慢慢道：「我第一次化形之後，曾有數百年的時間，在六界之中遊歷。那時赤陽隕落的餘波尚未完全平息，世間雖然從大亂中恢復，卻依然烽煙四起，戰亂不斷。」shu-9su.pages.dev
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眼神變得悠遠：「數千年前，蜀地亦曾是仙魔廝殺的戰場。有一次，戰事將起，我想著去調停，孤身入陣，卻被交戰的雙方都認作了對方派來的姦細……」shu-9su.pages.dev
她轉過頭，嘴角笑意不減，卻有些苦澀：「你可聽說過，五丁拔蛇的故事？」shu-9su.pages.dev
冥昭心中一動。那是人間流傳極廣的蜀地傳說，可他從未想過，這個故事竟會與眼前之人有關。shu-9su.pages.dev
拂宜轉回身，繼續看向遠方：「那場仙魔混戰中，我死在了蜀地的戰場上。那時我體內的蘊火尚且鼎盛，靈魂凝而不散，在彌留之際，我倉促間將神識附在了一隻……剛好路過、即將死去的蛇身上。」shu-9su.pages.dev
「此後的漫長時光里，那隻蛇的意識逐漸死去，而我的意識也陷入了長久的渾噩……」shu-9su.pages.dev
拂宜的指尖無意識地抓緊了冥昭的衣袖：「我被蛇身主導，遵循著本能去捕獵。我吃山間的小獸，後來……我長得越來越大，在飢餓與混亂中，我也開始傷人，甚至吃人。」shu-9su.pages.dev
「冥昭，那種感覺很可怕。在那具冰冷的皮囊里，我的意識偶爾會有一瞬間的清醒。我看著自己吞噬活生生的血肉，看著那些野獸、人類在我口中慘叫哭號……我那時候，真的很害怕，也很痛苦。」shu-9su.pages.dev
山風吹過，拂宜像是想起了那種深入骨髓的寒意，縮了縮肩膀。shu-9su.pages.dev
「我的意識逐漸恢復，神魂穩固。因那蛇身承載了我的靈力，通過幾百年的修煉，我死不了。但我清醒後，不想再吞噬任何生靈。為了不嚇到路過的百姓，我躲進了深山最幽暗的山洞裡，一躲又是幾百年。」shu-9su.pages.dev
「再後來，秦惠王許以蜀王五女，又派了五個力士護送。路過我棲身的山口時，其中一人不小心看見了我露在洞外的尾巴，邀約其他四人，合力想要拔蛇除害。」shu-9su.pages.dev
拂宜嘆了口氣：「五個力士力大無窮，瘋狂拽拉我的身體，最終導致峰嶺傾塌。我與那五名力士、五位女子，皆被埋在了崩塌的山石之下。」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抓住冥昭的手，在他手背緩緩摩挲，低語道：「蛇需進食，這是本能，我不怪蛇，也許……我也不該怪那時候的自己，但我……」shu-9su.pages.dev
她頓了一頓，繼續道：「的確應該償還。」shu-9su.pages.dev
冥昭靜靜地聽著。shu-9su.pages.dev
他聽明白了。shu-9su.pages.dev
他想起此前在江南遊歷時，無論是失憶的拂宜，甚至是前世的江捷、楚玉錦，她們都有著一個極為古怪且根深蒂固的習慣——絕不食葷。shu-9su.pages.dev
那不是什麼所謂的修行戒律，更不是天生的口味清淡。shu-9su.pages.dev
那是那一千多年裡，作為一隻巨蛇，在那具冰冷的蛇身里，親眼見證過殺戮與哀求，是因吞噬血肉、傷害生靈所留下的刻骨銘心的恐懼與痛苦。shu-9su.pages.dev
這種念頭是如此強烈，以至於穿越了輪迴，跨過了失智，成了她靈魂里無法抹去的血色烙印。shu-9su.pages.dev
他從前只覺得她善良得有些迂腐，覺得她試圖救贖眾生的想法太過天真。shu-9su.pages.dev
可直到今天，他的滅世之念早已動搖，而拂宜所秉持的、曾被他所嘲笑的堅定護生意志，卻從未有過絲毫動搖。shu-9su.pages.dev
「所以……」冥昭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你讓我補償。」shu-9su.pages.dev
拂宜仰起頭，看著他，陽光跳躍在她的瞳孔里，她把手放在他的胸膛，手下雙心跳動：「殺戮帶來的歡愉轉瞬即逝，可帶來的破壞與傷害，卻不可能有迴轉餘地。冥昭，既然此心已變，既然你有悔意……我剛才的提議，你可願意麼？」shu-9su.pages.dev
拂宜仰起頭，視線撞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此時陽光正盛，細碎的金芒在她的瞳孔里跳躍。她緩緩抬起手，掌心貼在冥昭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衣料，手心清晰地感受到那裡——兩顆心臟正以一種奇異而沉重的律動，交錯跳動著。shu-9su.pages.dev
冥昭低下頭，看著懷中這個堅韌的女子。shu-9su.pages.dev
他的喉頭猛地一梗，那句「我……」卡在了嗓子眼，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shu-9su.pages.dev
拂宜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縱使他沒有再說下去，縱使他此時無法言語，她也從那顫動的瞳孔和僵硬的身體里，讀懂了所有的掙扎與希冀。shu-9su.pages.dev
她不再步步緊逼，鬆開按在他胸口的手，轉而牽住他的指尖，話鋒一轉：「我已經說完了我的來處，禮尚往來，你可願意談談你的過去？」shu-9su.pages.dev
他沒有說話。shu-9su.pages.dev
只任由她牽著手，兩人並肩緩緩踱步，回到了那座幽靜的小院。shu-9su.pages.dev
待在石桌旁坐定，冥昭長袖一拂，一盒古樸的茶葉便憑空出現在案頭，封皮上印著「君山」二字。shu-9su.pages.dev
拂宜眼睛微微一亮，驚奇道：「這是洞庭湖產的君山茶，你什麼時候買的？」shu-9su.pages.dev
冥昭指尖撫過盒蓋，眼神微暗，低聲答道：「許久之前了。」shu-9su.pages.dev
他停頓了片刻，抬眼看向拂宜：「我的過去……你當真想聽麼？」shu-9su.pages.dev
拂宜此時已熟練地擺弄起茶具。聞言，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手心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認真地注視著他的眼睛：「我當然想聽。但你若不願說，或者沒準備好，也不必急於這一時半刻。」shu-9su.pages.dev
冥昭沒有說話，順手接過了茶壺，為她倒了一杯熱茶。shu-9su.pages.dev
104、滿室余煙辭舊事，萬重雲路向人間shu-9su.pages.dev
入夜之後，屋內燭火搖曳，映得滿室暖光。拂宜沐浴出來，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紗衣，長發濕潤地散在肩頭，細細的水珠順著頸側滑落，沒入衣襟深處。冥昭站在窗邊，背影冷峻，可一聽見她的腳步聲，便轉過身，目光瞬間變得幽深。shu-9su.pages.dev
她沒說話，只慢慢走近，抬手解開自己的衣帶。紗衣如雲霧般滑落，堆在腳邊。她赤裸著站在他面前，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胸前兩團軟雪微微顫動，腰肢纖細，腿間那處昨夜被他徹底占有的花穴，此刻在燭光下隱約可見一點晶瑩水光。shu-9su.pages.dev
冥昭的呼吸徹底亂了。shu-9su.pages.dev
「拂宜……」shu-9su.pages.dev
拂宜抬手，撫上他的臉，輕笑道：「你不是疑心我不愛你嗎？我現在就來……」shu-9su.pages.dev
最後兩字她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說道：「愛你。」shu-9su.pages.dev
他直接摟著她的腰將她打橫抱起，放在榻上。這一次，他沒有像昨夜那樣急切，而是極慢極慢地俯下身，先吻她的額頭、眉心、鼻尖，再到唇瓣。吻得溫柔而綿長，舌尖輕柔探入，細細品嘗她的甜美，將她每一寸都重新熟悉。shu-9su.pages.dev
拂宜被吻得神魂迷離，雙手環上他的頸項，指尖插入他墨發里。shu-9su.pages.dev
冥昭手掌順著她的肩頭滑下，覆上她的胸乳，掌心完全包裹住那柔軟的豐盈，拇指輕捻乳尖。shu-9su.pages.dev
拂宜的呼吸漸漸不穩，咬唇緊緊摟著他，似在承歡，又似在忍耐。shu-9su.pages.dev
他低頭含住櫻紅的乳尖，舌尖繞著那處發硬中帶軟的紅果，輕吮慢舔，偶爾用牙齒極輕地齧咬。shu-9su.pages.dev
拂宜喉間溢出細碎的低吟，雙腿不自覺地並緊，又緩緩分開，腿間花穴已開始濕潤，蜜液緩緩滲出。shu-9su.pages.dev
冥昭的手順勢向下，用指腹輕輕摩挲穴肉，感受那細膩的觸感與逐漸湧出的濕意，隨後才分開花瓣，中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蜜液後，緩緩探入。請記住網址不迷路p ōw e nxue19點c ōмshu-9su.pages.dev
先是一指，淺淺抽送，讓她重新適應；待她穴肉完全放鬆，主動絞緊時，才並上第二指，緩慢擴張。指腹貼著內壁的褶皺，一點點按壓、摩挲，每一次轉動都精準地擦過她的敏感點。拂宜的腰肢扭動，喘息聲越來越軟，蜜液越流越多，將他的手指潤得晶亮。shu-9su.pages.dev
「冥昭……」她的聲音發顫，卻又嬌媚動人。shu-9su.pages.dev
他抬頭吻住她，低聲道：「別急，今夜我慢慢來。」shu-9su.pages.dev
話雖如此，可當他褪去自己衣袍，露出那具結實滾燙的軀體，將同樣赤裸的她壓在身下時，克制已然到了極限。那根昨夜未曾釋放的陽物早已青筋畢露，龜頭脹得發紫，抵在濕滑的穴口時，幾乎只是輕輕一頂，便「咕滋」一聲滑入半截。shu-9su.pages.dev
拂宜一聲輕呼，穴肉本能地絞緊，昨夜的記憶讓她的身體格外敏感，幾乎只是被進入一半，便已快感陣陣。shu-9su.pages.dev
冥昭深吸一口氣，腰身緩慢下沉，一點點將整根沒入。他低頭看著結合處，那粗長之物寸寸消失在她體內，穴口被撐成一個緊緻的圓，嫩肉外翻，蜜液順著棒身滑落。他感受著她溫熱濕軟的包裹，那層層嫩壁如活物般吮吸纏繞，幾乎讓他當場失控。shu-9su.pages.dev
整根沒入後，他停頓片刻，讓她適應，也讓自己平復。隨後才開始頂動。shu-9su.pages.dev
這一次他節奏極穩，先是緩慢而深沉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淺淺卡在入口，再一下一下頂入，直抵花心。shu-9su.pages.dev
拂宜被這深而緩的節奏磨得神魂顛倒，穴肉一次次被撐開又絞緊，快感層層迭加。shu-9su.pages.dev
漸漸地，他的速度加快，力道也加重。腰身擺動間，撞擊聲逐漸清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濕滑的甬道里疾烈進出，帶出淫靡的水聲與撞擊聲。拂宜的喘息越來越急促，雙腿纏上他的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深入。shu-9su.pages.dev
他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揉捏她的乳尖，唇瓣則吻遍她的頸側、鎖骨、耳垂。shu-9su.pages.dev
多重刺激下，拂宜很快再次攀上高潮，穴肉劇烈痙攣，一股股蜜液噴涌而出，澆在他仍深埋在內的陽物上。shu-9su.pages.dev
他放緩動作，讓她緩過這一波，卻並未退出，反而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繼續緩慢研磨。龜頭碾過敏感的花心，帶給她綿長而細碎的快感。拂宜軟軟地癱在他懷裡，喘息未平，又被他重新點燃。shu-9su.pages.dev
待到雲收雨歇，紅燭燃盡，滿室幽寂，只餘一縷香熏的青煙在黑暗中裊裊散去。shu-9su.pages.dev
激情過後的餘韻尚未完全褪去，空氣中仍瀰漫著曖昧的氣息。拂宜渾身無力，慵懶地趴伏在冥昭寬闊的胸膛上，長發散亂，糾纏在兩人交迭的手臂間。shu-9su.pages.dev
周遭極靜，耳畔那有力的撞擊聲便顯得格外清晰——咚、咚咚、咚。shu-9su.pages.dev
那胸腔里藏著兩顆心，正以一種奇異而急促的頻率交錯跳動著，震得拂宜貼在他胸口的臉頰微微發麻。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指尖，輕輕撫在他胸膛的皮膚上，感受著指腹下那獨特而強烈的起伏，輕聲感嘆：「我遊歷世間數千載，可身具雙心的生靈……也只遇見過你一個。」shu-9su.pages.dev
冥昭靠在床頭，一隻手漫不經心地纏繞著她的一縷長發在指尖把玩，聞言，勾了勾嘴角，聲音慵懶沙啞。他看著帳頂虛無的黑暗，緩緩開口：「我母親……是靈界的最後一隻玄翎鳥。」shu-9su.pages.dev
玄翎族。shu-9su.pages.dev
拂宜腦海中迅速閃過在古籍中看過的殘章。傳聞玄翎族的先祖是自天外墜落的九顆異卵，是在靈界繁衍生息了數十萬載的古老種族。然而四千年前雙日同天浩劫中，大地靈氣枯竭，玄翎族也隨之凋亡。拂宜生智化形之時，世間早已無玄翎鳥，只剩書頁間寥寥數筆的傳說。shu-9su.pages.dev
「我出生於舊陽已經隕落、新陽遁入虞淵的黑暗世界。」冥昭繼續道，「取名『冥昭』，是因為縱使當時世界徹底陷入黑暗，母親仍堅信新陽終有重耀天下之日……」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看向虛空，仿佛穿透了時空回到了那個絕望的黑暗年代：「雙日同天之災引發六界大亂。母親懷著身孕，在荒蕪中艱難尋找食糧，生下我後身體愈發虛弱，更兼身受重傷……她在咽氣之前，耗盡最後的法力，把我送到了我父親那裡。」shu-9su.pages.dev
講到此處，冥昭的語氣驟然冷了下去：「我父親，是先南海龍太子。」shu-9su.pages.dev
拂宜心頭大震，撫在他胸膛上的手徹底僵住。shu-9su.pages.dev
俗諺雖雲龍生九子，但龍性本淫，子嗣何止九數？可她萬萬沒想到，上古玄翎族竟會與龍族結下如此孽緣。shu-9su.pages.dev
「因為異族合種，加之生於黑暗天災的極陰之刻，我一降世便是身負雙心、背生怪翼、魔氣濃重的異類。我母親將我送至南海時，被他那位正妻——西海公主硬生生攔在宮門之外，最終死在門前。」shu-9su.pages.dev
冥昭嘲諷地勾了勾唇角：「而我，被西海公主和南海太子的長子撿了回去。他只把我當成一件新鮮有趣的玩具。那時我尚未化形，靈智未生。他聽聞我生具雙心，便以此為樂，將我的其中一顆心挖了出來，碾碎喂給池裡的魚吃。那些魚蝦食了我的心血，當場異變發狂，互相殘殺。」shu-9su.pages.dev
拂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指尖在微微發抖。shu-9su.pages.dev
冥昭察覺到了她的不忍，輕拍著她的背安慰，他斂下眉目，略去了那些更為慘烈的部分。他沒有提那些被一次次挖出又重新生長的心臟、那些生生斬斷又長出的羽翼，沒有提被火燒、被刀砍、被各種酷刑折磨的日日夜夜。那位所謂的「兄長」，在他身上試驗了無數種毀滅肉身的法子。shu-9su.pages.dev
可他偏偏死不了。他是一個違背天理的怪物，一個殺不死的異數。shu-9su.pages.dev
「幾百年後……」他低聲說道，「我終於找到了機會，逃出南海。」shu-9su.pages.dev
「我在東方的萬枯林停留了一段時間。」他緩緩說道，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冰寒的冷意，他的指尖拂過拂宜赤裸光滑的背部，「直到……戮丁發現了我。」shu-9su.pages.dev
拂宜的手微微一緊，她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卻能從冥昭冰冷的語調中感受到一種濃烈的血腥殺氣。shu-9su.pages.dev
「他修的是黑淵邪術，強吞他人修為。這法子進境極快，卻容易因魔氣駁雜而爆體。所以，當他發現我這個怎麼都弄不死的異類時，他高興瘋了。」shu-9su.pages.dev
他看向黑暗的帳頂，語氣變得漠然，仿佛說的是與他毫不相干的故事：「他把我囚在他掌心的黑淵裡。吞噬大魔時，精純的修為歸他，反噬歸我，我成了他的容器。」shu-9su.pages.dev
拂宜的臉色越發蒼白，她無法想像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望。shu-9su.pages.dev
「那時候我渾渾噩噩，靈智初開，在黑淵裡只知道嚎叫和掙扎。戮丁也從未防備過一個物件，常在夜深人靜時對著黑淵自言自語，暢想他稱霸魔界的大業。」shu-9su.pages.dev
「又過了許久……久到我已經記不清承受了多少次反噬，我終於找到了黑淵的破綻。那天夜裡，他再次吞噬一名大魔時，我從黑淵裡生生破體而出。」shu-9su.pages.dev
冥昭冷冷一笑，難得的有些諷刺的快意：「他臨死時的眼神，我至今記得。他一直以為我是一隻懵懂無智的畜生，直到我的手穿透他的胸膛……」shu-9su.pages.dev
「殺他之後，我順勢吞了他那一身修為和所有的魔力，此後我便繼續以黑淵之法修行……」shu-9su.pages.dev
冥昭的聲音在黑暗中低了下去，微微合上眼，喉結動了動：「再往後的事……你應該都知道了。」shu-9su.pages.dev
拂宜默然。shu-9su.pages.dev
她當然知道。shu-9su.pages.dev
昔年南海龍族無端遭屠，血染萬里碧濤，現在想來，那定是眼前人的復仇之舉。shu-9su.pages.dev
緊接著，斬妖王九嬰，殺魔尊瑤渚，一步步踩著屍山血海登臨天下，成為令六界聞風喪膽的妖魔共主。shu-9su.pages.dev
再後來，便是集結聯軍，挑動三界戰事，侵踏天界門戶，一劍砍斷支撐天地的神柱……shu-9su.pages.dev
如此種種，滔天罪惡，每樁每件，都足以讓他萬劫不復，永墮無間。shu-9su.pages.dev
冥昭說完這些，便不再言語。shu-9su.pages.dev
他躺在黑暗裡，身體依舊維持著擁抱的姿勢，肌肉卻一直緊繃著。shu-9su.pages.dev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空氣中的旖旎氣息早已消失無蹤，反而沉悶滯重。shu-9su.pages.dev
終於，拂宜動了。shu-9su.pages.dev
她緩緩撐起上半身，從他懷裡退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冥昭懷中一空，那兩顆狂亂跳動的心臟仿佛瞬間墜入了冰窖。shu-9su.pages.dev
拂宜坐在床側，背對著他，長發垂落，遮住了她的神情。shu-9su.pages.dev
她沉默了許久。shu-9su.pages.dev
「冥昭。」shu-9su.pages.dev
良久，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不帶責備，卻也沒有了方才歡好時的繾綣，語氣克制而冷靜。shu-9su.pages.dev
「給我一點時間。」shu-9su.pages.dev
冥昭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錦被緞面。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冥昭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shu-9su.pages.dev
拂宜沒有回頭，她赤著足下了榻，隨手披起落在地上的紗衣。她沒有點燈，就這樣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一步步走出了房門。shu-9su.pages.dev
他躺在床上，側過頭，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shu-9su.pages.dev
他看見她走到了院中那株繁茂的桃樹下。夜風吹動花枝，落英繽紛。拂宜在樹下站了片刻，隨後身形漸漸虛化，化作一道流轉的微光，沒入了那粗壯的樹幹之中。shu-9su.pages.dev
院子裡恢復了死寂。shu-9su.pages.dev
屋內，紅燭早已燃盡，只剩下冥昭一人。shu-9su.pages.dev
他是無夢之魔，亦不需要睡眠。這漫漫長夜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清醒無聲的煎熬。shu-9su.pages.dev
他睜著眼，盯著帳頂虛無的黑暗，聽著窗外風吹桃葉的沙沙聲，那兩顆心臟在胸腔里一下一下沉悶地跳動著。shu-9su.pages.dev
直到東方的天際泛起魚肚白，晨曦的第一縷光透過窗欞，斜斜地灑在地上。shu-9su.pages.dev
院子裡傳來了極其細微的響動。shu-9su.pages.dev
冥昭眼睫顫了顫，終於有了動作。他披衣起身，推開房門。shu-9su.pages.dev
晨光熹微，薄霧未散。拂宜就站在那株桃樹下，衣衫上沾著些許晨露的濕氣，顯然也是一夜未眠。看到冥昭出來，她轉過身，神色平靜。shu-9su.pages.dev
兩人隔著幾步遠的距離，靜靜相望。shu-9su.pages.dev
「冥昭……」shu-9su.pages.dev
拂宜率先開口，聲音很輕，卻很穩：「……我不知道該說什麼。」shu-9su.pages.dev
冥昭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shu-9su.pages.dev
拂宜看著他，慢慢向他伸出手，目光穿過清晨的薄霧，落在他身上：「但我想，這世間，總有需要我們的地方。」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極其鄭重地道：「你可願和我，一起下山？」shu-9su.pages.dev
冥昭看著那隻懸在半空的手。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胸腔里那兩顆一夜懸著的心，終於落到了實處。shu-9su.pages.dev
他大步走上前，毫不猶豫地緊緊握住了她的手。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正文完】——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