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心淫骨綠意簡】（青霞仙子同人番外1-3）shu-9su.pages.dev
作者：abianershu-9su.pages.dev
2025/12/14發表於：sis001shu-9su.pages.dev
====閒聊====shu-9su.pages.dev
喜聞貞心淫骨綠意簡作者了大大近期終於更新了！作為老書粉，激動之餘又不禁感嘆，原著里的男主李晉霄實在是太苦了。在這個「平夫制」盛行的世界裡，男主總是處於一種被壓抑、被算計的狀態，看得人心裡憋屈。shu-9su.pages.dev
我很喜歡書中青霞仙子婉兒這個角色，那種端莊中透著無奈的破碎感實在迷人。為了慶祝原作更新，搗鼓了一點同人番外。shu-9su.pages.dev
====劇情背景與接續點====shu-9su.pages.dev
接續點：本同人承接原著劇情中李晉霄與六師叔任其中、六師嬸青霞仙子的夜談。shu-9su.pages.dev
原文連結： [綠意盎然] 【貞心淫骨綠意簡】（３５- ３７）（淡綠） ====番外登場人物====shu-9su.pages.dev
蘇青鸞·蘇姨娘shu-9su.pages.dev
身份：男主母親的義結金蘭，暗中掌控京城風月情報網。shu-9su.pages.dev
[ｈｒ]shu-9su.pages.dev
番外正文shu-9su.pages.dev
第一章鳳啼初試月籠沙shu-9su.pages.dev
夜色如墨，被一盞盞宮燈暈染開來，化作朦朧的琥珀流光。shu-9su.pages.dev
從六師叔的書房退出來時，身後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吱呀」一聲合攏，將滿室的權謀算計與昏黃燭火一併關在了身後。院子裡靜得厲害，唯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像是無數不可告人的秘密在竊竊私語。shu-9su.pages.dev
那一抹剪影映在窗紙上，孤寂而深沉，很快便隨著燈火的搖曳隱沒在暗處，仿佛與這沉沉夜色融為一體，再無聲息。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了一口夜涼如水的空氣，試圖平復胸中翻湧的燥熱，然而鼻端卻驀地鑽入一絲幽淡甜膩的香氣——那是混合了茉莉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體香，像是一隻無形的小手，輕輕撓在心尖上。shu-9su.pages.dev
「晉霄弟弟，怎走得這般急？」shu-9su.pages.dev
一聲嬌軟的呼喚在耳畔響起，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青霞仙子——如今我該喚她婉兒了，正提著一盞繪著「海棠春睡」的紗燈，俏生生地立在迴廊盡頭。 月華如練，透過迴廊旁稀疏的紫藤蘿灑落下來，斑駁地映在她的身上。她那一身藕荷色的褙子在夜風中輕輕鼓盪，衣襟微敞，露出裡頭淡青色細棉寢衣的一角，隨著呼吸起伏，若隱若現地勾勒出那抹驚心動魄的弧度。她沒梳髻，滿頭青絲只用一根木簪鬆鬆挽著，幾縷碎發垂在臉頰邊，被風一吹，便調皮地在那凝脂般的肌膚上掃來掃去，卻似掃在了我的心頭。shu-9su.pages.dev
「婉兒……」我喉頭微動，聲音竟有些乾澀。shu-9su.pages.dev
她掩唇輕笑，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仿佛剛才屋裡那個端莊守禮、還在討論《五契譜》的女子只是我的錯覺。她蓮步輕移，款款向我走來，那雙略顯破舊的軟底繡鞋踩在青石板上，竟也沒發出半點聲響，只覺輕盈如貓。shu-9su.pages.dev
「方才在屋裡，是誰信誓旦旦地說要遵那『段氏清契三約』，還要守著『五契譜』的規矩？」她行至我身前半步處停下，微微仰起頭，那雙剪水雙瞳在燈火下熠熠生輝，似笑非笑地睨著我，「這才出了門，怎的眼神就像要把姐姐這身衣裳給燒穿了似的？」shu-9su.pages.dev
我臉上一熱，強辯道：「婉兒說笑了，晉霄是……是在想今夜之事，恍如夢寐。」shu-9su.pages.dev
「夢寐？」她輕輕咀嚼著這兩個字，忽然伸出一根纖纖玉指，似有若無地在我胸口的衣襟上划過，指尖帶著一點點溫熱的濕意，所過之處，隔著衣衫都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既是做夢，那便該做得更美些才是。」shu-9su.pages.dev
她並沒有急著送我出府，而是轉身引著我往花園深處走去。shu-9su.pages.dev
「今夜月色正好，晉霄若不急著回去，陪婉兒去『聽濤亭』坐坐可好？」她的聲音軟糯勾人，尾音微微上揚，不像是詢問，倒像是邀請共赴一場風月的盛宴。 我哪裡還能說出一個「不」字，只得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shu-9su.pages.dev
穿過曲折的迴廊，繞過幾叢假山，眼前豁然開朗。那一汪碧池之上，一座六角涼亭靜靜佇立。池水倒映著滿月，波光粼粼，如同無數碎銀在跳躍。shu-9su.pages.dev
婉兒進了亭子，將紗燈隨手擱在石桌上。那昏黃的燈光與清冷的月光交織在一起，將她的側臉映照得半明半暗，更添了幾分神秘的嫵媚。shu-9su.pages.dev
她倚在朱紅的亭柱上，身子軟得像是一灘春水，那雙美目半眯著，眺望著天邊那輪孤月，幽幽嘆道：「這《五契譜》定得雖雅，可若是真照著那規矩來，第五階便要十次幽會，還得發乎情止乎禮……晉霄，你說，咱們這算第幾次？」 我走近幾步，站在她身側，鼻尖那股幽香更濃郁了些：「若是按日子算，這才是第一回。若是按……按心意算，怕是早已過了千百回。」shu-9su.pages.dev
婉兒「噗嗤」一笑，轉過臉來，那雙眸子裡仿佛盛著一汪春水，波光瀲灩：「油嘴滑舌！不過……姐姐愛聽。」shu-9su.pages.dev
她忽然伸出手，輕輕扯了扯我的袖子，身子順勢便貼了過來。那一瞬間，溫軟的觸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她並非全然靠在我身上，而是像那依附大樹的藤蔓，若即若離，那豐盈的胸脯似有若無地蹭著我的手臂，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像是在挑戰我的理智底線。shu-9su.pages.dev
「晉霄，你閉上眼。」她在我耳邊低語，吐氣如蘭。shu-9su.pages.dev
我依言閉目，黑暗中，其他的感官反而變得異常敏銳。我能聽到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子越來越濃郁的女兒香，甚至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熱力。shu-9su.pages.dev
「你想像一下……」她的聲音變得飄忽而夢幻，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若是到了隆冬臘月，大雪封山。咱們便躲在暖閣里，燒著紅泥小火爐。那時候，窗外寒風凜冽，屋裡卻是暖意融融。我便穿著那件你最喜歡的緋色肚兜，外面只披一件薄紗，縮在你的懷裡……」shu-9su.pages.dev
隨著她的描述，我腦海中竟真的浮現出那般畫面：紅燭高照，錦被翻紅，她那如雪的肌膚在火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澤，嬌慵無力地任我予取予求。shu-9su.pages.dev
「那時候，我的腳定是涼的……」她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你便解開懷，將我那雙冰涼的腳丫子焐在你的胸口。你會嫌我涼嗎？」shu-9su.pages.dev
「不會……」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體內的真氣不聽使喚地激盪起來，一股熱流從丹田直衝腦門。shu-9su.pages.dev
「不僅不嫌涼，你還會緊緊抱著我，用你的身子，你的大手，一寸寸地搓熱我……」她的手順著我的手臂滑落，悄悄探入我的掌心，十指相扣，掌心裡全是滑膩的汗水，「你會湊在我的耳邊，叫我『心肝兒』，叫我『寶貝』，還會說……要把你的一腔熱血，都澆灌在我的身子裡……」shu-9su.pages.dev
轟的一聲，我腦中仿佛炸開了一團煙火。那並非單純的情慾，而是一種從骨子裡泛起的渴望與憐惜。她的話語編織出了一個充滿了煙火氣與私密感的未來，將我們兩人緊緊捆綁在了一起。shu-9su.pages.dev
「婉兒……」我猛地睜開眼，只見她正仰著臉看我，眼中水霧迷濛，面頰緋紅如醉酒，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微張著，似是在無聲地索求。shu-9su.pages.dev
我體內的「龍涎精」真氣本就剛猛，此刻受了這般撩撥，更是如脫韁野馬般在經脈中橫衝直撞。我的手掌變得滾燙，那是真氣外溢的徵兆。shu-9su.pages.dev
婉兒顯然也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並未驚慌，反而更加貼緊了我，幾乎是掛在了我的身上。她滿足地嘆息了一聲，像只偷腥成功的貓兒：「好暖和……晉霄，你的身子好燙，像是個火爐子。」shu-9su.pages.dev
她拉著我的手，緩緩按在她的小腹之上，隔著那層薄薄的寢衣，我能感覺到她腹部肌膚的細膩與溫熱，還有那隱隱的顫慄。shu-9su.pages.dev
「這裡……有些冷呢。」她咬著下唇，媚眼如絲地看著我，「晉霄既然內力深厚，不如運起真氣，替婉兒驅驅寒？」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真氣入體，若是在療傷時自是正經不過，可在這風月場合，男子陽剛之氣灌入女子體內，那便是最直接的陰陽交感，比之肌膚之親更令人銷魂蝕骨。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掌心微吐內力，一股溫熱醇厚的真氣緩緩透過掌心，滲入她的小腹。shu-9su.pages.dev
「嗯……」婉兒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身子猛地一顫，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我懷裡。那真氣入體，仿佛在她體內點燃了一簇火苗，瞬間燎原。shu-9su.pages.dev
「好舒服……」她呢喃著，雙手緊緊攀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透過衣衫掐進我的肉里，「再……再多給一些……」shu-9su.pages.dev
那真氣在她的經脈中遊走，所過之處，她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連帶著那淡青色的寢衣仿佛都遮不住她體內透出的春意。shu-9su.pages.dev
「這裡太亮了……」她忽然睜開迷離的雙眼，瞥了一眼石桌上的紗燈，又看了看天上的明月，似是有些羞怯，「月亮羞人，咱們……咱們去那邊。」shu-9su.pages.dev
她縴手一指，指向了假山後的一株千年古槐。那樹冠如蓋，枝葉繁茂，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恰好遮蔽了月光與燈火，仿佛是天然的帷帳。shu-9su.pages.dev
我心領神會，半摟半抱地帶著她，跌跌撞撞地入了那片陰影之中。shu-9su.pages.dev
一入暗處，婉兒便徹底卸下了最後的矜持。她將我推靠在粗糙的樹幹上，自己則蹲伏下去，雙手扶著我的膝蓋，仰起那張絕美的臉龐看著我。shu-9su.pages.dev
樹葉的縫隙間漏下幾點斑駁的月光，恰好灑在她的臉上，隨著風動葉搖，那光影在她臉上忽明忽暗地跳躍。在那一明一滅之間，她的神情變幻莫測——亮時，她是端莊聖潔的青霞仙子，眉目含情，溫婉可人；暗時，她便成了勾魂攝魄的妖精，眼角眉梢儘是蝕骨的媚意。shu-9su.pages.dev
「晉霄……」她輕喚著我的名字，聲音低得像是夢囈。shu-9su.pages.dev
她微微張著嘴，粉嫩的舌尖在唇齒間若隱若現，像是等待品嘗甘露的花蕊。那雙眸子在黑暗中亮得驚人，裡面盛滿了對我的渴望與崇拜，那種毫無保留的依戀，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抗拒。shu-9su.pages.dev
我只覺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崩」地斷了。shu-9su.pages.dev
我猛地蹲下身，捧起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上去。shu-9su.pages.dev
這並非我們在書房時那種淺嘗輒止的試探，而是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掠奪。我的唇舌蠻橫地撬開她的貝齒，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津液與芬芳。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熱烈地迎合著我，那一向靈巧的丁香小舌與我糾纏在一起，時而躲閃，時而追逐，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廝殺。shu-9su.pages.dev
她的雙手環上我的脖頸，身子緊緊貼著我，胸前那兩團柔軟被擠壓得變了形，隔著衣衫摩挲著我的胸膛。我能感覺到她體溫在急劇升高，那股淡淡的茉莉香氣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變得更加濃郁、甜潤，隱隱透出一股子類似於青檸與薄荷的清冽之氣——那是《鳳引九啼》初窺門徑的徵兆！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在這唇齒交纏的間隙，她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那聲音酥媚入骨，聽得我腰眼一陣發麻。shu-9su.pages.dev
良久，直到兩人都快要窒息，我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的唇。shu-9su.pages.dev
此時的婉兒，早已是鬢亂釵橫，眼神迷離如絲。她的唇瓣被我吮吸得紅腫水潤，泛著誘人的光澤，嘴角還牽連著一絲曖昧的銀絲，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那領口早已在剛才的糾纏中散開，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和那深深的溝壑，在那陰影中白得晃眼。shu-9su.pages.dev
「冤家……」她伸出手指，輕輕拭去嘴角的銀絲，那動作慢條斯理，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風情，「你這般猴急，哪裡還有半點『清契藍顏』的樣子？若是讓你六師叔瞧見了，定要治你個大不敬之罪。」shu-9su.pages.dev
我喘著粗氣，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聲音沙啞：「便是治罪，我也認了。婉兒，你……你身上好香。」shu-9su.pages.dev
「是麼？」她吃吃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這才哪兒到哪兒呀……若是晉霄肯疼人，往後婉兒還能更香呢。」shu-9su.pages.dev
她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洒在我的耳廓上，帶來一陣酥麻：「《五契譜》里雖說第五階才能親吻，可也沒說……不能吃點別的呀。」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跳：「別的？」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悄悄滑落，隔著衣衫握住了我早已昂首挺立的要害，那一瞬間，我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她卻像是握著什麼稀罕物件似的，輕輕揉捏了一下，然後壞心地用指甲颳了刮那頂端的位置。shu-9su.pages.dev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就要當場繳械。shu-9su.pages.dev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她用極低極低的聲音說道，那聲音並非從喉嚨發出，倒像是直接在我的心底響起，「抱我去藥膳房，好不好？」shu-9su.pages.dev
「藥膳房？」我有些詫異，那地方平日裡是煎藥熬湯的，充滿了藥味，怎會選在那裡？shu-9su.pages.dev
婉兒卻不解釋，只是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滿是祈求：「好晉霄，你就依了婉兒吧。那裡……那裡有好東西。」shu-9su.pages.dev
她再次環住我的脖子，雙腿順勢盤上了我的腰，整個人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了我身上。這姿勢極其曖昧，她那柔軟的腿心緊緊貼著我的小腹，每一次走動產生的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澆油。shu-9su.pages.dev
我托著她的豐臀，觸手是一片驚人的彈性與柔軟。哪怕隔著布料，也能想像出那下面的肌膚是何等滑膩。shu-9su.pages.dev
「抱穩了……」她在黑暗中輕笑，「若是摔了婉兒，唯你是問。」shu-9su.pages.dev
我施展輕功，避開府中巡夜的僕役，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迴廊花徑之間。懷中的玉人輕若無物，那股獨特的體香在夜風中縈繞不去，讓我心神俱醉。shu-9su.pages.dev
不多時，藥膳房便到了。shu-9su.pages.dev
推開門，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這裡常年在此煎熬各種珍稀藥材，牆壁、地板甚至空氣里都浸透了藥味。shu-9su.pages.dev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只見屋內是一排排高大的藥櫃，中間是一張巨大的紫檀木案台，上面擺滿了銅秤、石臼和各式各樣的藥材。shu-9su.pages.dev
婉兒從我身上滑下來，卻並沒有點燈。她拉著我走到那案台前，隨手拿起一株風乾的人參，在手裡把玩著。shu-9su.pages.dev
「晉霄，你可識得這些藥材？」她的聲音在滿室藥香中顯得格外慵懶。 「識得一些。」我老實回答。shu-9su.pages.dev
「那你考考看……」她拿起一塊鹿茸，在鼻端嗅了嗅，眼神卻勾勾地盯著我，「這是何物？有何功效？」shu-9su.pages.dev
「這是鹿茸，補腎陽，益精血，強筋骨。」我答道，目光卻無法從她那微微嘟起的紅唇上移開。shu-9su.pages.dev
「那這個呢？」她又拿起一顆紅艷艷的枸杞，放在唇邊輕輕咬了一口，「這又有什麼用？」shu-9su.pages.dev
「枸杞，滋補肝腎，益精明目。」我的聲音有些發緊。shu-9su.pages.dev
「益精……」她重複著這兩個字，眼神忽然變得迷離起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看來都是些男人用的好東西呢。怪不得……六師叔這幾日總往這裡跑。」shu-9su.pages.dev
她放下手中的藥材，轉身走向藥櫃深處，在一隻錦盒前停下。她打開錦盒，從中取出一樣物件，轉身面向我。shu-9su.pages.dev
月光下，那物件呈現出深褐色，長約尺余，粗細適中，上面布滿了天然的紋路和肉刺——竟是一根風乾的熊虎鞭！shu-9su.pages.dev
熊虎乃是這世間至陽至剛的猛獸，其鞭更是千金難求的壯陽聖品，藥力霸道無比。shu-9su.pages.dev
婉兒拿著那根熊虎鞭，在手中輕輕掂量著，臉上露出一絲似羞還嗔的神情：「六師叔前些日子弄來的，說是要泡酒喝，好重振雄風……哼，我看他是白費力氣。」shu-9su.pages.dev
她緩步走到我面前，將那熊虎鞭的一端抵在我的胸口，輕輕戳了戳：「晉霄，你說……這東西若是含在嘴裡，是個什麼滋味？」shu-9su.pages.dev
我腦中「嗡」的一聲，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婉兒，你……這可是生藥，腥臊得很……」shu-9su.pages.dev
「腥臊？」她輕笑一聲，眼波如絲，「那就要看……是誰來含了。」shu-9su.pages.dev
她忽然踮起腳尖，張開那張櫻桃小口，當著我的面，竟真的將那熊虎鞭的另一端含入了口中！shu-9su.pages.dev
我瞪大了眼睛，只見她那粉嫩的唇瓣緊緊包裹著那深褐色的藥材，腮幫微微鼓起，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我，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虔誠與瘋狂的挑逗。她並沒有真的吃下去，而是像在品嘗什麼絕世美味一般，用那靈巧的舌頭在那粗糙的表面上舔舐、纏繞。shu-9su.pages.dev
「唔……」她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眼角眉梢儘是媚意。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一幅極其荒誕卻又極其淫靡的畫面。那個平日裡被六師叔教導要守《婦德》的青霞仙子，此刻正含著一根象徵著雄性圖騰的物件，在我面前展示著她最隱秘的風情。shu-9su.pages.dev
這不僅是視覺上的衝擊，更是對倫理綱常的極致踐踏。shu-9su.pages.dev
「這就是……《五契譜》里的民間野譜麼？」我喃喃自語，感覺體內的血液都在沸騰。shu-9su.pages.dev
婉兒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震撼，她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她開始嘗試著吞吐，動作雖然生澀，卻帶著一種天然的節奏。shu-9su.pages.dev
然而，那熊虎鞭畢竟是至陽之物，藥性猛烈。就在她含弄了片刻之後，一股肉眼可見的紅潮迅速爬上了她的臉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雙眸子也變得水潤迷濛，仿佛快要滴出水來。shu-9su.pages.dev
這是《鳳引九啼》的第一重境界——「鳳引一啼」即將突破的徵兆！shu-9su.pages.dev
聞者心神搖曳，精關不固。哪怕她此刻口中含著東西發不出聲音，但那喉間溢出的細微嗚咽聲，竟像是帶著鉤子一般，直直地鉤住了我的魂魄。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突然，她身子一軟，似乎是那藥力太沖，又或是那動作太累，她竟有些含不住了。那熊虎鞭從她口中滑落，掉下來的瞬間，她下意識地驚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慌亂。shu-9su.pages.dev
我眼疾手快，猛地一低頭，張口接住了那滑落的熊虎鞭！shu-9su.pages.dev
兩人的唇在這一刻隔著那根藥材緊緊相貼。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一股奇異的電流貫穿了我們兩人。那並非普通的觸碰，而是真氣的共鳴。我體內的「龍涎精」真氣與她剛剛激發的「鳳引」真氣，通過這根至陽的熊虎鞭，在兩人口腔之間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迴路。shu-9su.pages.dev
「轟！」shu-9su.pages.dev
那原本堅硬如鐵的風乾熊虎鞭，在這兩股截然不同卻又互相吸引的真氣激盪之下，竟然瞬間融化了！shu-9su.pages.dev
它沒有變成粉末，而是化作了一股滾燙、濃稠、散發著異香的精華藥液，充盈在我們的唇齒之間。那藥液既沒有原本的腥臊，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甘甜，那是陰陽調和之後產生的造化。shu-9su.pages.dev
婉兒瞪大了眼睛，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但她很快便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狂喜。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吐出來，而是更加緊密地貼合著我的唇，那丁香小舌探了過來，與我一同在那狹小的空間裡，分食這股珍貴無比的藥液。shu-9su.pages.dev
那是怎麼樣的滋味啊……shu-9su.pages.dev
滾燙的藥液順著喉嚨滑下，像是吞下了一團烈火，卻又瞬間化作無數暖流，滋潤著四肢百骸。我們像兩條在乾涸池塘中相濡以沫的魚，貪婪地吮吸著對方口中的津液與藥香，你爭我奪，卻又互相謙讓。shu-9su.pages.dev
「咕咚……」shu-9su.pages.dev
隨著最後一口藥液被我們吞下，兩人終於氣喘吁吁地分開。shu-9su.pages.dev
此時的婉兒，面若桃花，嬌艷欲滴，嘴角還殘留著一抹晶瑩的藥漬。她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那是情慾與藥力雙重作用下的失神。shu-9su.pages.dev
但她很快便清醒過來，眼中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亮光。那是武者對力量的渴望。shu-9su.pages.dev
「晉霄……」她伸出舌尖，舔去嘴角的殘漬，聲音沙啞而充滿了誘惑，「這藥液……好生厲害。」shu-9su.pages.dev
我也感覺到了，體內原本躁動不安的真氣，在這股藥力的安撫下，竟然變得無比精純、凝練。那卡在瓶頸許久的「龍涎精」功法，竟然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還剩一點……」她忽然指了指我的嘴唇，「別浪費了。」shu-9su.pages.dev
我這才發現，自己口中還含著最後一口最為精華的藥液。shu-9su.pages.dev
婉兒忽然上前一步，雙手捧住我的臉，踮起腳尖，將那張絕美的臉龐湊到了我的面前。shu-9su.pages.dev
「把它……當作修煉『龍涎精』的藥引吧。」她的聲音輕得像是一根羽毛，「晉霄，我要你……渡給我。」shu-9su.pages.dev
這哪裡是渡藥，分明是渡情，渡命。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那雙寫滿了獻身與渴望的眼睛，心中最後的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 我微微仰頭，含著那口藥液，喉結上下滾動。婉兒閉上眼，將那溫潤的紅唇貼在了我的喉結之上。shu-9su.pages.dev
並非嘴對嘴，而是嘴對喉。shu-9su.pages.dev
她運用剛剛領悟的「鳳引」真氣，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皮膚，在那最敏感的喉結處輕輕吮吸、震盪。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我仿佛感覺靈魂都出竅了。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從喉結處炸開，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我口中的那口藥液，在她的真氣牽引下，竟然化作絲絲縷縷的氣霧，直接融入了我的血液之中，隨後順著經脈，毫無阻礙地沖向了丹田氣海。shu-9su.pages.dev
「呃！」shu-9su.pages.dev
我悶哼一聲，全身劇震。那是一種頓悟的感覺，仿佛在這一刻，我終於摸到了那扇通往極樂武學的大門。shu-9su.pages.dev
而婉兒也同樣身軀一顫，她鬆開嘴，癱軟在我懷裡，臉上帶著一種滿足到極致的紅暈。shu-9su.pages.dev
在這充滿藥香的昏暗房間裡，在這六師叔的府邸深處，我們兩個人緊緊相擁，雖未真箇銷魂，卻已在靈魂深處，種下了再也解不開的羈絆。shu-9su.pages.dev
第二章鏡花水月演紅樓shu-9su.pages.dev
卻說辭別了婉兒，我整個人好似踩在雲端棉絮之上，腳底下虛浮得緊。那一管熊虎鞭化作的藥力與「鳳引」真氣在丹田氣海內翻江倒海，如同困龍初醒，雖被暫時壓制，卻仍舊躁動不安，激得我渾身燥熱，連呼出的氣都帶著幾分滾燙的麝香餘味。shu-9su.pages.dev
一路跌跌撞撞回到綠謹軒，推開院門，便見正房暖閣里透出融融的橘色燈光，在這清冷的深夜裡，宛如歸港的燈塔，平添了幾分讓人安心的暖意。shu-9su.pages.dev
「是霄兒回來了麼？」shu-9su.pages.dev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那聲音溫潤醇厚，帶著一股子熟透了的甜膩，像是陳年的女兒紅剛開了泥封，只嗅上一口便能讓人醉倒三分。shu-9su.pages.dev
門帘輕挑，一陣香風撲面而來。蘇青鸞——我的蘇姨娘，款款迎了出來。 她今夜著了一身藕粉色的寬袖羅衫，那料子極軟，似水一般貼在她豐腴的身段上。她不似婉兒那般清瘦如梅，而是如那盛唐的牡丹，圓潤飽滿，透著一股子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富貴與風流。那一頭如雲的烏髮只用一根玉簪鬆鬆挽著，鬢角幾縷髮絲慵懶地垂在修長的脖頸邊，隨著她的走動，那胸前的一抹雪膩在領口間若隱若現，顫顫巍巍，直教人眼暈。shu-9su.pages.dev
她面如滿月，嘴角總是噙著那一抹似觀音般慈悲、又似妖狐般勾人的笑意。最妙的是她口中，哪怕是說話間，也隱約可見那枚「暖陽髓玉珠」在唇齒間滾動，偶爾與貝齒相撞，發出極輕微的「咔噠」聲，在這靜夜裡，竟似敲在人心尖上的梆子。shu-9su.pages.dev
「姨娘……」我喚了一聲，嗓音喑啞。shu-9su.pages.dev
蘇姨娘眼波流轉，只在我臉上掃了一圈，便像是看透了一切。她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我的手臂，身子順勢貼了上來。那豐軟如棉的觸感瞬間包裹住了我的臂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蘭麝之氣混合著成熟婦人的體香，直往我鼻孔里鑽。 「喲，這臉紅得跟關公似的，眼神也發直。」她伸出一根保養得極好的玉指，在我滾燙的額頭上點了點，嗔怪道，「這是吃了什麼虎狼之藥，還是在哪處溫柔鄉里丟了魂兒？」shu-9su.pages.dev
我借著她的攙扶，步入暖閣，在那張紫檀木雕花大床上坐下，端起她遞來的涼茶一飲而盡，這才稍稍定神，將今晚在六師叔府上，如何與婉兒在假山後定情，又如何在藥膳房分食熊虎鞭、喉結渡氣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shu-9su.pages.dev
聽罷，蘇姨娘並未言語，只是靜靜地坐在床沿，那雙總是含笑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一股深邃的光。她口中的玉珠在舌尖靈活地轉了兩圈，似是在思量著什麼。shu-9su.pages.dev
「傻孩子，真是個傻孩子。」shu-9su.pages.dev
良久，她才輕嘆一聲，身子前傾，將我整個人半摟進她那寬闊溫暖的懷抱里。她的手掌溫熱而柔軟，順著我的胸膛一路向下，隔著衣衫，準確無誤地按在了我的丹田之處。shu-9su.pages.dev
「這『龍涎精』雖需至陽之物為引，可那熊虎鞭乃是虎狼之首，婉兒那丫頭也是個膽大的，初試雲雨便敢用這等猛藥。」她的聲音就在我耳邊，伴著那溫熱的氣流，吹得我耳根發癢，「你瞧瞧，這一口氣機亂竄，若是不能好生梳理，只怕明日起來，這經脈都要脹痛難忍。」shu-9su.pages.dev
說著，她的手掌微微運力，一股柔和綿長的內力透體而入，試圖安撫我體內那條躁動的「火龍」。shu-9su.pages.dev
然而，那藥力實在太過霸道，再加上婉兒那「鳳引」真氣的撩撥，我此時正是慾壑難填之際。蘇姨娘這般溫柔的撫觸，不僅沒能壓下火氣，反倒像是火上澆油。我只覺小腹一緊，那話兒早已怒髮衝冠，在那錦被之下支起了一頂高高的帳篷，直挺挺地頂在她的手心之下。shu-9su.pages.dev
蘇姨娘手上一頓，非但沒縮回去，反而隔著衣物，在那硬挺之處輕輕捏了一把，似笑非笑地睨著我：「冤家，這是在婉兒那兒沒吃飽，回來跟姨娘示威呢？」 我麵皮紫漲，羞愧難當：「姨娘，我……我控制不住。」shu-9su.pages.dev
「既是修習這等歡喜禪法，便莫要談什麼控制。」她媚眼如絲，舌尖頂著那枚玉珠，在唇邊露出一角瑩潤的光澤，「若是強行壓制，反倒落了下乘，傷了根本。今夜既然開了頭，那便要趁熱打鐵，將這境界穩固下來才是。」shu-9su.pages.dev
她緩緩起身，蓮步輕移走到梳妝檯前，背對著我，解開了腰間的絲絛。 「婉兒那是初經人事，雖有媚骨，卻無手段，只知一味地撩撥，卻不懂如何收放。」蘇姨娘一邊說著，一邊褪去了那身藕粉色的羅衫。shu-9su.pages.dev
隨著衣衫滑落，那如羊脂白玉般豐腴的身子在燈光下展露無遺。她不似少女般青澀緊緻，卻有著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肉感與韻味。那背脊有著一道深邃迷人的溝壑，腰肢雖不盈盈一握，卻軟得驚人，臀兒更是圓潤碩大，宛如兩瓣倒扣的蜜桃，隨著動作輕輕顫動，蕩漾出讓人血脈賁張的肉浪。shu-9su.pages.dev
她並未全裸，只是只著了一件繡著鴛鴦戲水的紅肚兜，卻更顯得那肌膚白得晃眼。shu-9su.pages.dev
她打開一旁那隻上了鎖的樟木箱子，從裡面取出一套早已備好的衣裳。 那是一套青花色的錦衣，乍一看去，竟與婉兒平日裡愛穿的樣式有七分相似。只是這料子卻大有講究——乃是江南織造進貢的「雲霧綃」，輕薄如煙，透氣極佳，且在燈光下會有如水波般的暗紋流動。shu-9su.pages.dev
蘇姨娘當著我的面，一件件穿上。shu-9su.pages.dev
「這衣裳，可是姨娘特意讓醉玉館最好的繡娘，照著婉兒的身量改的。」她一邊繫著衣帶，一邊回頭沖我嫣然一笑，「只不過……內里可是大有乾坤。」 她走到我面前，抓著我的手，探入那衣袖的夾層之中。shu-9su.pages.dev
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看似端莊的錦衣內襯裡，竟然用極細的金線，密密麻麻地繡著七十二幅形態各異的仕女圖！每一幅都是極盡妍態，雖只有指甲蓋大小，卻鬚眉畢現，姿勢之大膽、神情之放浪，簡直聞所未聞。shu-9su.pages.dev
更要命的是，這衣裳在腋下、乳側、腰眼乃至股間等隱秘之處，皆留有暗扣與缺口。平日裡嚴絲合縫，看不出端倪，可若是一旦動了情，稍稍一扯，便能直搗黃龍，無需寬衣解帶，便可盡享魚水之歡。shu-9su.pages.dev
「這叫『暗度陳倉』。」蘇姨娘在我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最適合那種……想做卻又怕被人瞧見的場合。」shu-9su.pages.dev
穿戴整齊後，她又坐回妝檯前。shu-9su.pages.dev
此時的她，氣質已然大變。她收斂了平日裡那股子慵懶富貴的做派，取出一盒特製的胭脂，細細描摹。她的手法極快，似是在施展什麼易容奇術。眉梢微微拉長，多了幾分清冷；眼角稍稍下垂，添了幾分無辜；唇色也從艷麗的朱紅換成了婉兒常用的淡粉。shu-9su.pages.dev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當她再轉過身來時，我竟看得呆了。shu-9su.pages.dev
燈影搖曳下，眼前之人雖身段依舊豐腴，可那眉眼風情，竟與婉兒有了七八分的神似！尤其是那股子欲拒還迎、清純中透著媚意的神態，簡直是婉兒的翻版。但若細看，卻又比婉兒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熟韻，那是歲月沉澱下來的醇香，是婉兒那青澀果子所不具備的風情。shu-9su.pages.dev
「霄兒……」shu-9su.pages.dev
她喚我的名字，聲線竟也變了。不再是那醇厚的磁性嗓音，而是刻意壓低，變得清亮軟糯，尾音微微上揚，像極了婉兒撒嬌時的語調。shu-9su.pages.dev
「你看我是誰？」shu-9su.pages.dev
她蓮步輕移，模仿著婉兒那略顯輕盈的步態，走到我身前，微微仰頭，用那種既崇拜又羞澀的眼神看著我。shu-9su.pages.dev
我只覺腦中一陣恍惚，仿佛時空錯亂，分不清眼前究竟是那個與我初試雲雨的青霞仙子，還是那個從小看著我長大的蘇姨娘。這種身份錯位的背德感，瞬間如驚濤駭浪般衝擊著我的理智，讓我體內的「龍涎精」再次瘋狂咆哮。shu-9su.pages.dev
「婉……婉兒？」我試探著喚了一聲。shu-9su.pages.dev
「嗯……」她應了一聲，臉頰適時地飛起兩朵紅雲，連那羞澀低頭的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處，「晉霄，夜深了，陪我去院子裡走走可好？就像……剛才那樣。」 她伸出手，那指尖微涼，輕輕勾住我的腰帶。shu-9su.pages.dev
「今晚你有些心急了，有些滋味還沒嘗透。」她貼近我，那枚暖陽髓玉珠不知何時已被她含在舌底，使得她吐氣如蘭，帶著一股溫熱的濕意，「姨娘教你一法，名喚『鏡花水月演紅樓』。你要把我想成是她，把剛才做過的、沒做過的、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兒，統統都在我身上演一遍。」shu-9su.pages.dev
「只有這樣，你的身體才能記住那種感覺，你的真氣才能真正歸位。」 她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如同木偶般的我，向門外走去。shu-9su.pages.dev
門外，月色依舊。綠謹軒的小院裡也有一座涼亭，雖不及六師叔府上的「聽濤亭」雅致，但此刻在那盞她特意提起的鸞燈映照下，竟也有了幾分相似的意境。 「來，抱著我。」shu-9su.pages.dev
到了亭中，她將鸞燈掛在檐角，自己則坐在了石凳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哦不對，應該是……我坐在你懷裡。」shu-9su.pages.dev
我依言坐下，她便如一尾游魚般滑入我的懷中。shu-9su.pages.dev
這一入懷，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了她與婉兒的不同。婉兒身子輕盈，抱在懷裡像是一捧雪；而蘇姨娘卻是實打實的豐潤，那一身軟肉沉甸甸地壓在我身上，又軟又彈，每一寸肌膚都像是在吸著我的手，讓我捨不得鬆開。shu-9su.pages.dev
「剛才在六師叔家，婉兒是不是也是這樣靠著你？」shu-9su.pages.dev
她背靠在我的胸膛上，抓著我的雙手，環過她那豐滿的腰肢，按在她的小腹上。shu-9su.pages.dev
「是……」我呼吸急促，鼻端全是她髮髻間那股好聞的幽香。shu-9su.pages.dev
「那時候，你們說了什麼？」她側過頭，紅唇幾乎貼到了我的下巴，那雙眼眸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是不是……說了要給你暖暖腳？」shu-9su.pages.dev
我點了點頭，思緒仿佛又被她拉回了那個旖旎的場景。shu-9su.pages.dev
「那便對了。」她輕笑一聲，身子忽然向下一滑，那豐滿的臀兒正正好好壓在我那早已堅硬如鐵的要害之上，還故意畫著圈兒研磨了兩下。shu-9su.pages.dev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下意識地收緊。shu-9su.pages.dev
「冤家，輕點……」她嬌嗔一聲，那聲音像極了婉兒受不住時的求饒，卻又夾雜著一絲蘇姨娘特有的媚意，「既然是演戲，那便要演全套。今兒個有酒有月，咱們且先賦詩一首，助助興致。」shu-9su.pages.dev
說著，她竟真的從袖中摸出一隻精緻的小酒壺和兩隻玉杯，斟滿之後，回身遞到我唇邊。shu-9su.pages.dev
「霄郎……請飲。」shu-9su.pages.dev
這一聲「霄郎」，叫得百轉千回，既像是婉兒在喚情郎，又像是姨娘在喚冤家。shu-9su.pages.dev
我就著她的手飲下那杯酒，酒液辛辣入喉，化作一團烈火。shu-9su.pages.dev
「好酒！」蘇姨娘自己也飲了一杯，那酒漬沾染在她的唇上，顯得愈發嬌艷。她眼中波光流轉，似醉非醉，「這酒名為『醉相思』，最是催情。既有美酒，豈無艷詩？晉霄，你既是才子，且作一首來聽聽。」shu-9su.pages.dev
我此時腦中一片混沌，哪裡還有什麼才思？只是看著懷中這具活色生香的軀體，心中只有最原始的衝動。shu-9su.pages.dev
我咬了咬牙，搜腸刮肚，終於憋出幾句：「月下擁卿似擁雪，懷中軟玉溫如春。不知今夕是何夕，但願長醉不願醒。」shu-9su.pages.dev
雖然平仄不通，卻也是由心而發。shu-9su.pages.dev
「雖是打油詩，卻也算應景。」蘇姨娘輕笑一聲，似是對我的表現還算滿意。她放下酒杯，身子在我懷裡不安分地扭動起來，那隻手不知何時已悄悄探入我的衣襟，在那滾燙的胸膛上遊走。shu-9su.pages.dev
「既如此，那奴家也和一首……」shu-9su.pages.dev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得如同夢囈，每一個字都像是含著媚藥：「羅衫半解露凝脂，且把檀郎細細痴。暗扣輕挑春意泄，洞房何必待吉時？」shu-9su.pages.dev
隨著那個「泄」字出口，我只覺懷中一松，她竟真的不知何時解開了那件青花錦衣腋下的一處暗扣。那原本嚴絲合縫的衣衫，瞬間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連帶著那紅肚兜的一角邊緣也清晰可見。shu-9su.pages.dev
「晉霄……」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跨坐在我的腿上，雙手捧住我的臉，那雙神似婉兒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熊熊的火焰。shu-9su.pages.dev
「剛才婉兒只是讓你嘗了點甜頭，卻沒讓你吃飽，是不是？」shu-9su.pages.dev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俯下身，那溫軟沉甸的胸脯緊緊壓在我的胸口。 「今晚，姨娘就把婉兒沒做完的事，都替她做了。把你體內的火，都給泄出來……」shu-9su.pages.dev
說著，那枚一直含在她口中的「暖陽髓玉珠」，被她用舌尖頂了出來，夾在兩片紅唇之間，晶瑩剔透，散發著溫潤的光澤。shu-9su.pages.dev
她向著我，緩緩壓了下來，那玉珠正對著我的唇……shu-9su.pages.dev
蘇姨娘那一雙溫潤的紅唇，並未急著貼上來，只是在那毫釐之間停住。她眼波流轉，眸中似有星河墜落，那是一種歷經千帆後方能沉澱出的從容與深邃，卻又偏偏披著一層偽裝出來的少女嬌羞。shu-9su.pages.dev
「好冤家，且張嘴。」shu-9su.pages.dev
她輕聲誘哄，聲音不復平日裡的醇厚，而是刻意拿捏著那清亮的調子，像極了婉兒在耳畔的呢喃。shu-9su.pages.dev
我依言微啟雙唇，那枚玉珠便在她的舌尖上一頂，順勢滑入了我的口中。 「轟！」shu-9su.pages.dev
哪怕我早已做好了準備，卻仍被這玉珠上的溫度燙得渾身一顫。這哪裡是一塊死物？分明是一團被她日夜以丹田真火、口中香津溫養了數十年的活火！那玉珠甫一入口，便似有了靈性一般，在我齒頰間滴溜溜地亂轉，帶著一股子濃郁到化不開的蘭麝幽香——那是蘇姨娘獨有的味道，是她修煉「煌女佛音」與歡喜禪數十年凝結而成的精華氣息。shu-9su.pages.dev
不同於婉兒那青澀如薄荷般的清冽，這股氣息醇厚綿長，似陳年佳釀，甫一入喉，便化作滾滾熱流，竟與我體內那因熊虎鞭而躁動不安的「龍涎精」真氣遙相呼應。shu-9su.pages.dev
「莫要吞了，用你的舌頭，去尋我的舌頭。」shu-9su.pages.dev
蘇姨娘雙手捧著我的臉頰，身子前傾，終於將那兩片飽滿的紅唇貼了上來。 這是一個極盡纏綿的吻。shu-9su.pages.dev
若說婉兒的吻是春日裡的小雨，急促、熱烈卻帶著幾分生澀的慌亂；那蘇姨娘的吻，便是那夏日裡的如火驕陽，又似那深海中的暗流漩渦，溫柔中藏著足以吞噬一切的霸道。shu-9su.pages.dev
她的丁香軟舌滑入我的口中，卻不似婉兒那般只會本能地糾纏。她靈巧得驚人，那舌尖仿佛生了眼睛，時而如靈蛇出洞，追逐著那枚玉珠在我口中翻滾；時而如春蠶吐絲，細細密密地掃過我的上顎、齒齦，激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shu-9su.pages.dev
那枚暖陽髓玉珠在我們兩人的唇舌之間來回傳遞，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在進行一次真氣的交換。我體內狂暴的陽氣被她緩緩吸走，經過她那修煉了歡喜禪的至陰體質過濾，變得柔和溫順，再隨著那玉珠渡回我的體內。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雙手下意識地攬緊了她豐腴的腰肢。shu-9su.pages.dev
蘇姨娘似是對我的反應極滿意，她稍稍撤離了半分，唇瓣離我的唇只有一線之隔，氣息交融，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李郎……這感覺，可像婉兒？」shu-9su.pages.dev
我腦中早已是一片漿糊，看著眼前這張經過易容修飾、神態舉止皆像極了婉兒的臉，再感受著懷中那截然不同的豐潤觸感，一種時空錯亂的荒謬感與背德感交織在一起，竟讓我分不清虛實。shu-9su.pages.dev
「像……又不像……」我喃喃道。shu-9su.pages.dev
「哪裡不像？」她似笑非笑，身子故意在我懷裡蹭了蹭，那豐滿的酥胸隔著單薄的「雲霧綃」與紅肚兜，沉甸甸地壓在我的胸膛上，變幻出各種令人血脈賁張的形狀，「是婉兒沒這般軟？還是婉兒沒這般……騷？」shu-9su.pages.dev
那個「騷」字，被她咬得極輕，卻如一道驚雷，劈開了我心中最後的防線。 昔日，母親曾與我說過，她那位義結金蘭的妹子蘇青鸞，乃是天生的尤物，骨子裡刻著媚字，卻偏偏生了一副菩薩心腸。如今看來，這哪裡是尤物二字能概括的？她分明是那畫皮下的妖狐，是那紅塵中修行的肉身菩薩，只一眼，便能度人入極樂，亦能引人墜深淵。shu-9su.pages.dev
「姨娘……」我嗓音沙啞，想要去解她那衣衫的扣子。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她輕輕拍掉我的手，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好沒耐性的冤家。方才在六師叔府上，你們不是還去了假山後面麼？這戲還沒演全，怎能就此亂了章法？」 她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雲鬢，那一瞬間，她身上的媚態盡收，又恢復了幾分端莊的模樣，只是那眼角眉梢春意未消，更添幾分風情。shu-9su.pages.dev
「走，咱們也去那陰影裡頭，讓姨娘好好教教你，什麼才叫真正的『鳳引』之術。」shu-9su.pages.dev
她牽起我的手，向著綠謹軒角落裡的那座假山走去。shu-9su.pages.dev
那假山旁植著幾株芭蕉，夜風吹過，葉影婆娑。月光被層層疊疊的葉片篩碎，灑在地上如同鬼魅的眼睛。shu-9su.pages.dev
蘇姨娘引著我走入那片陰影之中，此處的昏暗與六師叔府上那棵古槐樹下別無二致。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背靠著那冰冷的假山石，雙臂輕輕環上我的脖頸，身子如無骨的藤蔓般掛在我的身上。shu-9su.pages.dev
「剛才，婉兒便是這般蹲下去的？」她明知故問，聲音里透著幾分促狹。 「是……」shu-9su.pages.dev
「那她……可是這般看著你的？」shu-9su.pages.dev
蘇姨娘緩緩屈膝，身子一點點矮了下去。那一身青花色的雲霧綃隨著她的動作層層堆疊，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shu-9su.pages.dev
她跪坐在我腳邊的草地上，仰起頭來。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我仿佛真的看到了婉兒。shu-9su.pages.dev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仰視，同樣的眼神——那是一種混合了崇拜、愛慕與渴望的眼神，仿佛我是她世界的唯一主宰。shu-9su.pages.dev
但不同的是，蘇姨娘的眼中多了一層水霧，那是修煉「鳳引」功法至高深處自然流露出的媚態，無需刻意，便能勾魂攝魄。shu-9su.pages.dev
「霄兒……」她輕喚一聲，不再叫李郎，這一聲霄兒，喊出了長輩的慈愛，也喊出了女人的柔情。shu-9su.pages.dev
她伸出一雙柔荑，輕輕扶住我的膝蓋，指尖隔著布料在我的腿彎處打著圈兒。 「今日你吃了那熊虎鞭，陽火太盛，若不引出來，只怕要傷了根基。」她低聲說著，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似是在傳道授業，「婉兒那丫頭雖有心幫你，可她畢竟是初學者，只知點火，不知滅火。這『龍涎精』的修煉，講究的是『引而不發，煉精化氣』。若是像尋常男女那般一泄如注，那便是白白糟蹋了這等天材地寶。」shu-9su.pages.dev
我聽得似懂非懂，只覺小腹那團火越燒越旺：「姨娘，那我該如何？」 「你只需站著，凝神靜氣，運轉那『龍涎精』的心法。」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月影下顯得格外妖冶，「剩下的，便交給姨娘。」shu-9su.pages.dev
說完，她低下頭，那一頭青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遮住了她的半邊臉龐。 她伸出手，指尖靈巧地挑開了我的腰帶。shu-9su.pages.dev
隨著衣衫滑落，那早已怒髮衝冠的要害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在月光下顯得猙獰而充滿了力量感。shu-9su.pages.dev
蘇姨娘並未急著動作，而是先是細細端詳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愧是那死鬼的種，這本錢倒是比他當年還要足上幾分。」shu-9su.pages.dev
她口中的「死鬼」，自然是指我那早已過世的父親。聽她在這等時刻提起先父，我心中竟湧起一股莫名的刺激感。shu-9su.pages.dev
下一刻，她微微張口，將那枚一直含在口中的暖陽髓玉珠吐了出來，托在掌心。那玉珠此刻已吸飽了她的香津與真氣，通體溫潤，散發著柔和的光澤。 她並未用那玉珠直接觸碰，而是拿著它，沿著那昂揚的柱身緩緩滑動，並未接觸皮膚，只隔著寸許的距離。shu-9su.pages.dev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shu-9su.pages.dev
那玉珠仿佛帶著極強的磁力，每到一處，那處的血液便隨之沸騰，肌肉隨之跳動。一股溫熱的氣流牽引著我體內的陽氣，隨著玉珠的軌跡上下遊走。shu-9su.pages.dev
「這是『玉引』之術，先活其絡，再通其關。」蘇姨娘一邊動作，一邊低聲解說，聲音雖輕，卻清晰地傳入我耳中。shu-9su.pages.dev
待到我那話兒已經紫漲到了極致，青筋畢露之時，她終於收起玉珠，再次將其含入舌底。shu-9su.pages.dev
緊接著，她做了一個讓我畢生難忘的動作。shu-9su.pages.dev
她並未直接俯身，而是伸手拉了拉自己身上的那件青花錦衣。shu-9su.pages.dev
只見她素手輕揚，也不知觸動了哪裡的機關，那原本看似嚴實的衣領忽然向兩旁滑落，露出了大片雪膩的酥胸。緊接著，腋下的暗扣崩開，那寬大的衣袖順著手臂滑落，露出了兩條藕臂。shu-9su.pages.dev
但這還不夠。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探向腰間，輕輕一扯。shu-9su.pages.dev
「嘶啦——」shu-9su.pages.dev
那件特製的雲霧綃錦衣，竟在胸前正中裂開了一道口子，那口子並非破損，而是原本就設計好的暗門。shu-9su.pages.dev
隨著這道口子的打開，她那紅色的肚兜也隨之滑落，一對碩大飽滿、如同白玉雕琢般的豪乳，在月光下猛然跳脫而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那頂端的兩點殷紅，宛如雪地里的紅梅，傲然挺立。shu-9su.pages.dev
「霄兒，看好了。」shu-9su.pages.dev
她雙手捧起那對玉兔，向中間擠壓，形成了一道深邃迷人的肉谷。shu-9su.pages.dev
「這是『軟玉溫香』。」shu-9su.pages.dev
她緩緩湊近，將我那滾燙的堅挺，在那兩團滑膩溫軟的軟肉之間細細研磨。 「呃！」shu-9su.pages.dev
我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那種觸感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既軟且彈，既涼且熱。蘇姨娘的肌膚保養得極好，滑若凝脂，摩擦之間，竟似沒有絲毫阻力，卻又帶著驚人的吸附力。shu-9su.pages.dev
她一邊用雙乳夾弄，一邊抬頭看我。shu-9su.pages.dev
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點婉兒的影子？shu-9su.pages.dev
那眼神迷離中帶著狂野，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津液，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活脫脫一尊慾海觀音。shu-9su.pages.dev
「還不夠……火候還不夠……」她喃喃自語。shu-9su.pages.dev
她忽然鬆開雙手，身子前傾，張開那張櫻桃小口，再一次含住了那枚暖陽髓玉珠。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她是真的俯下身去了。shu-9su.pages.dev
當那溫熱潮濕的口腔包裹住頂端的瞬間，我感覺整個靈魂都要被吸走了。 蘇姨娘的口技，乃是這世間一絕。她不僅有著一條靈巧無雙的丁香軟舌，更有著那枚神異的玉珠相助。shu-9su.pages.dev
那玉珠在她的控制下，如同活物一般，在那敏感的冠狀溝處瘋狂旋轉、頂撞、研磨。而她的舌頭則如同溫柔的絲綢，包裹著其餘部分，時而緊縮，時而放鬆。 最要命的是，她還在運用內力。shu-9su.pages.dev
一股股至陰柔和的「煌女佛音」真氣，通過口腔源源不斷地渡入我的體內，與那狂暴的「龍涎精」陽氣相互衝撞、融合。shu-9su.pages.dev
這種感覺，既像是身處烈火煉獄，又像是置身極樂雲端。shu-9su.pages.dev
「呼……呼……」shu-9su.pages.dev
我大口喘息著，雙手死死抓著她的香肩，十指幾乎嵌入肉里。shu-9su.pages.dev
「固守丹田……莫要泄了元陽……」shu-9su.pages.dev
蘇姨娘在吞吐的間隙，含糊不清地提醒道。她的聲音通過骨骼傳導，震得我頭皮發麻。shu-9su.pages.dev
此時，那件青花錦衣上的七十二幅仕女圖仿佛都活了過來。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衣衫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就像是無數個女子在耳邊低語。shu-9su.pages.dev
她忽地加快了速度。shu-9su.pages.dev
那口腔內的軟肉仿佛變成了無數個小吸盤，死死吸附著我。那枚玉珠更是高速旋轉，產生了一股驚人的吸力。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我感覺體內的精關搖搖欲墜，那股積累了許久的熊虎鞭藥力，終於化作了一股磅礴的洪流，直衝關隘。shu-9su.pages.dev
「就是現在！」shu-9su.pages.dev
蘇姨娘猛地抬起頭，卻並未鬆口，而是雙手結了一個古怪的印法，按在了我的丹田兩側。shu-9su.pages.dev
「煌女佛音——鎖陽關！」shu-9su.pages.dev
她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梵音，那聲音古奧蒼涼，瞬間震得我心神一清。 緊接著，她口中猛地一吸。shu-9su.pages.dev
這並非為了吸出精元，而是為了將那即將噴薄而出的陽氣強行倒吸而回！ 這是一種極其兇險的修煉法門，名為「還精補腦」。若非雙方真氣契合，且有一方功力深厚護持，極易走火入魔。shu-9su.pages.dev
在那股巨大的吸力牽引下，我只覺那股洪流在衝出關隘的前一瞬，硬生生地被一股柔勁裹挾著，沿著脊柱逆流而上，直衝天靈蓋。shu-9su.pages.dev
「轟隆！」shu-9su.pages.dev
腦海中仿佛開天闢地般一聲巨響。shu-9su.pages.dev
眼前的景象瞬間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色的虛無。那股狂暴的藥力與陽氣，在這逆流的過程中，被硬生生地煉化、提純，最後化作一滴金色的液滴，緩緩滴落在我的識海之中。shu-9su.pages.dev
這便是「龍涎精」的第一滴真元！shu-9su.pages.dev
我全身劇震，四肢百骸如同泡在溫泉中一般舒爽，所有的燥熱、疲憊在一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與強大。shu-9su.pages.dev
良久，那股激盪的氣息才緩緩平復。shu-9su.pages.dev
蘇姨娘鬆開了口，緩緩站起身來。shu-9su.pages.dev
此時的她，嘴角掛著一絲晶瑩，面色潮紅，髮髻散亂，那件青花錦衣更是凌亂不堪，大片肌膚裸露在外，顯得狼狽而又極其誘人。shu-9su.pages.dev
但她的眼神卻是明亮的，帶著一絲欣慰。shu-9su.pages.dev
「成了。」她輕聲說道，聲音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shu-9su.pages.dev
我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為了我不惜放下尊嚴、極盡服侍的長輩，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shu-9su.pages.dev
那是感激，是敬重，亦是……占有欲。shu-9su.pages.dev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緊緊抱住。shu-9su.pages.dev
「姨娘……」shu-9su.pages.dev
「傻孩子……」蘇姨娘順勢靠在我的肩頭，任由我抱著。shu-9su.pages.dev
她的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背，像是小時候哄我入睡那般，「如今你這第一步算是邁出去了。這『龍涎精』既已入門，往後……你便是個真正的男人了。」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幽幽的：「只是苦了婉兒那丫頭，今晚怕是難眠了。」 「姨娘為何這般說？」shu-9su.pages.dev
「她既得了『鳳引』真氣，身子便會越發敏感。今晚被你那般撩撥，又沒個著落，你說她苦不苦？」蘇姨娘輕笑一聲，指尖在我胸口畫著圈，「不過也好，越是壓抑，日後爆發起來便越是驚人。咱們這一局，才剛剛開始呢。」shu-9su.pages.dev
她推開我，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裳，將那露出的酥胸重新掩入錦衣之下，扣好暗扣，繫緊腰帶。shu-9su.pages.dev
片刻功夫，她又變回了那個端莊溫婉的蘇姨娘。shu-9su.pages.dev
「好了，夜深了，早些歇息吧。」她拍了拍我的臉頰，「明日還得帶婉兒去我那『綺霞醉玉館』挑幾件像樣的衣裳。這一身……」shu-9su.pages.dev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暗藏玄機的青花錦衣，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這只是個樣板。明日，我要給婉兒挑一件更『好』的，助她修成那『鳳引二啼』。」shu-9su.pages.dev
「姨娘是說……」我心中一動。shu-9su.pages.dev
「明日你便知曉了。」蘇姨娘神秘一笑，轉身向屋內走去，留給我一個風姿綽約的背影，「記住，在那個試衣間裡，你可莫要手軟。那是咱們給婉兒上的第一課——名為『身不由己』。」shu-9su.pages.dev
我望著她的背影，回味著剛才那銷魂蝕骨的一刻，體內的金色真元緩緩流轉，仿佛一條潛伏的幼龍，正等待著騰飛的時機。shu-9su.pages.dev
月光如水，灑在綠謹軒的小院裡，掩蓋了一切荒唐與秘密，只留下一地斑駁的樹影，在風中搖曳生姿。shu-9su.pages.dev
第三章霓裳羽衣試雲雨shu-9su.pages.dev
翌日午後，日頭雖有些慵懶，卻也將京城的琉璃瓦照得熠熠生輝。馬車轆轆，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單調卻又催人的聲響。shu-9su.pages.dev
車廂內，青霞仙子——婉兒正侷促地絞著手中的帕子。她今日特意換了一身自以為最體面的衣裳，那是件洗得發白的月白素裙，雖整潔清爽，但在那繁華的東市街頭，終究顯出了幾分寒酸。昨夜那場荒唐旖旎的「夢」仿佛還殘留在她眉梢眼角，令她面若桃花，眼波含水，可一想到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她那雙秀氣的眉頭便微微蹙了起來。shu-9su.pages.dev
「晉霄……」她輕喚了一聲，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怯意，「咱們……真的要去那『綺霞醉玉館』麼？聽說那裡的衣裳，哪怕是一方帕子，都要尋常人家半年的嚼用。我……我這身打扮，去了怕是要被人笑話的。」shu-9su.pages.dev
她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遮住了眸底那一絲自卑與窘迫。六師叔為國事散盡家財，她這做妻子的，不僅沒能幫襯，還要在這個當口去那銷金窟里揮霍，這讓她心中難安。shu-9su.pages.dev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她那微涼的柔荑，掌心傳來的溫熱讓她身子一顫。 「婉兒莫怕。」我溫言安撫，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寵溺，「你如今既是我的藍顏知己，我豈能讓你受半點委屈？六師叔那是心懷天下的大英雄，顧不上這些女兒家的細軟，但我李晉霄既已許了你那『清契』之約，便要讓你做這京城裡最讓人艷羨的女子。」shu-9su.pages.dev
「可是……」她咬了咬下唇，抬眼看我，眸中水光瀲灩，「咱們不是說好了，只是做個知己麼？這般破費……若是讓你六師叔知道了……」shu-9su.pages.dev
「六師叔若是知道你穿得漂漂亮亮的，只會比誰都高興。」我打斷她的話，湊近了幾分，鼻端縈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那是經過昨夜「龍涎精」與「鳳引」真氣初次交融後，開始發生蛻變的體香，雖還未到「青檸薄荷」的境界，卻已比往日的茉莉香多了幾分清冽撩人的韻味，「再者說了，昨夜咱們在那藥膳房……」shu-9su.pages.dev
提到藥膳房，婉兒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忙伸出小手捂住我的嘴，嗔怪道：「你……你這壞人，大白天的，不許提那羞人的事！」shu-9su.pages.dev
她雖嗔怒，眼角眉梢卻儘是媚意。昨夜那熊虎鞭化作的藥液，不僅滋養了我的經脈，似乎也打開了她體內某種隱秘的開關。她如今這副模樣，既有良家婦人的矜持，又透著一股子初嘗雲雨後的風流，最是勾人。shu-9su.pages.dev
說話間，馬車已緩緩停下。shu-9su.pages.dev
外頭傳來車夫恭敬的聲音：「少爺，綺霞醉玉館到了。」shu-9su.pages.dev
我率先下了車，轉身攙扶婉兒。她的手搭在我的腕上，下車時那裙擺微微揚起，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和那雙略顯陳舊的繡鞋。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急忙將裙擺放下，遮得嚴嚴實實。shu-9su.pages.dev
一抬頭，便見一座三層高的朱紅樓閣矗立在眼前。飛檐翹角，雕樑畫棟，金絲楠木的匾額上，「綺霞醉玉」四個大字龍飛鳳舞，透著一股子撲面而來的富貴氣。shu-9su.pages.dev
還未進門，便有一股極為雅致的香氣幽幽飄來，不似脂粉俗艷，倒像是空谷幽蘭，讓人聞之心曠神怡。shu-9su.pages.dev
門口的迎賓侍女皆是二八年華，身著統一的粉色羅裙，見我們到來，並未因婉兒衣著樸素而有絲毫怠慢，反而齊齊福身行禮，那一聲「公子、夫人萬福」，叫得婉兒又是臉紅又是受用。shu-9su.pages.dev
邁過高高的門檻，內里更是別有洞天。地面鋪著厚厚的西域羊毛氈毯，踩上去悄無聲息，軟綿綿的如同踩在雲端。四周擺放著各式奇珍異草，牆上掛著名家字畫，往來的客人非富即貴，皆是輕聲細語，端的是一派高雅氣象。shu-9su.pages.dev
「喲，這不是晉霄少爺麼？今兒個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shu-9su.pages.dev
一陣環佩叮噹之聲傳來，伴隨著那熟悉的溫婉笑意。shu-9su.pages.dev
只見一位身著紫羅蘭色雲紋錦衣的美婦人，在一眾侍女的簇擁下款款而來。她髮髻高挽，插著一支赤金鑲紅寶石的步搖，隨著走動輕輕搖曳，流光溢彩。那豐腴的身段被裁剪得體的衣裳包裹得恰到好處，既顯得端莊大氣，又不失成熟韻味。shu-9su.pages.dev
正是我的蘇姨娘，也是這綺霞醉玉館名義上的東家——蘇青鸞。shu-9su.pages.dev
她今日這副打扮，全然是一副精明強幹又不失風情的老闆娘模樣。那雙妙目在看到我的瞬間，微不可察地閃過一絲只有我們兩人才懂的狎昵，隨即目光便落在了我身旁的婉兒身上。shu-9su.pages.dev
「這位便是……」蘇姨娘故作不知，上下打量著婉兒，眼中適時地流露出一抹驚艷與讚賞，「好標緻的人兒！這通身的氣派，哪怕是宮裡的娘娘也不過如此了。晉霄，你可真是好福氣，藏了這麼位天仙般的知己。」shu-9su.pages.dev
婉兒被她誇得手足無措，忙欠身行禮：「妾身……妾身見過蘇東家。早就聽聞蘇東家美名，今日一見，方知何為神仙妃子。」shu-9su.pages.dev
「哎喲，妹妹這張嘴可真甜，叫什麼東家，顯得生分。」蘇姨娘親熱地拉過婉兒的手，那一握之下，指尖似乎不經意地滑過婉兒的掌心脈門，眼中精光一閃即逝——顯然是在查探昨夜「鳳引」真氣的火候。shu-9su.pages.dev
「我虛長几歲，你若不嫌棄，便喚我一聲蘇姐姐便是。」蘇姨娘笑語盈盈，拉著婉兒便往裡走，「來來來，莫要在門口站著，咱們去樓上雅間說話。今兒個剛到了幾匹江南進貢的『月影紗』，我正愁沒人能襯得起這料子，如今見了妹妹，才知這寶物是專為了等人呢。」shu-9su.pages.dev
婉兒被蘇姨娘這般熱情地挽著，心中那點忐忑頓時消散了不少，只覺得這位蘇姐姐既親切又和善，不由得生出幾分親近之意。shu-9su.pages.dev
我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看著這兩個對於我而言至關重要的女人走在一起。一個清麗如仙，一個豐潤如牡丹，背影交錯間，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和諧與……荒唐的刺激感。shu-9su.pages.dev
上了三樓，這裡更是清靜。蘇姨娘將我們引至最裡間的一處名為「聽雨軒」的雅室。shu-9su.pages.dev
推開門，屋內布置得極盡奢華而又不失雅致。紫檀木的博古架上擺放著各式玉器，窗邊設著一張貴妃榻，榻上鋪著雪白的狐裘。最引人注目的，是屋子中央那一面巨大的落地銅鏡，鏡面打磨得光可鑑人，邊緣鑲嵌著一圈細碎的水晶，在光線下折射出迷離的光暈。shu-9su.pages.dev
「你們先伺候著茶水點心，把那幾匹『月影紗』和『天蠶絲』都拿來。」蘇姨娘揮退了閒雜侍女，只留了兩名心腹在門口守著，隨即關上了房門。shu-9su.pages.dev
門一關，那股子商場上的客套便淡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私密空間裡特有的曖昧氣息。shu-9su.pages.dev
蘇姨娘拉著婉兒在榻上坐下，親自為她斟了一杯花茶：「妹妹，這茶是用天山雪蓮的花蕊窨制的，最是滋陰養顏。你昨夜……沒睡好吧？喝一口潤潤嗓子。」 這話裡有話，婉兒哪裡聽不出來？昨夜我倆雖未真箇銷魂，但那一番折騰也是費了不少心神。她紅著臉接過茶盞，抿了一口，低聲道：「多謝蘇姐姐體恤。」 不一會，侍女們捧著幾個錦盒魚貫而入，將錦盒一一打開擺在案上，然後躬身退下。shu-9su.pages.dev
只見那錦盒之中，流光溢彩。shu-9su.pages.dev
「妹妹且看。」蘇姨娘取出一匹淡紫色的料子，隨手一抖。shu-9su.pages.dev
那料子輕薄如煙，在空中緩緩飄落，竟似沒有重量一般。光線穿過紗料，在地上投下一片如夢似幻的影子，果然如月影一般。shu-9su.pages.dev
「這便是『月影紗』，穿在身上，透氣舒爽，且行走間如月華流瀉。」蘇姨娘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料子往婉兒身上比劃，「更妙的是，這料子貼身極暖，卻又不沾汗……」shu-9su.pages.dev
她的話音忽然低了下來，湊到婉兒耳邊，用只有我們三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若是出了汗，這紗便會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肌膚上，將那身段兒勾勒得纖毫畢現……最是能討男人歡心。」shu-9su.pages.dev
婉兒聞言，身子猛地一顫，手中茶盞差點沒拿穩。她慌亂地看了一眼正坐在一旁品茶的我，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蘇姐姐……這……這太貴重了，且……且這也太……」shu-9su.pages.dev
「太什麼？太不正經？」蘇姨娘掩唇輕笑，眼波流轉，「妹妹，所謂『女為悅己者容』。咱們女人家，關起門來在閨房裡，穿給心上人看，哪有什麼正經不正經的？難道……你就不想讓你家這藍顏知己，看你看得移不開眼？」shu-9su.pages.dev
這一句話，正好戳中了婉兒的心事。她偷偷瞥了我一眼，見我正含笑看著她，目光灼灼，心中那點羞恥便化作了躍躍欲試的渴望。shu-9su.pages.dev
「可是……」婉兒還是有些猶豫，手指輕輕撫摸著那滑如凝脂的面料，「這也太貴了……」shu-9su.pages.dev
「談錢多俗氣。」蘇姨娘大手一揮，「晉霄可是我看著長大的，你既是他的知己，那便也是我的妹子。這一匹，算姐姐送你的見面禮。」shu-9su.pages.dev
「這怎麼行！」婉兒急忙推辭。shu-9su.pages.dev
「怎麼不行？」我放下茶盞，走上前去，站在婉兒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的香肩上，透過銅鏡看著鏡中的她，「蘇姐姐的一番心意，婉兒若是推辭，便是看不起我這姨娘了。」shu-9su.pages.dev
我在「姨娘」二字上加了重音，蘇姨娘聞言，沖我飛了個媚眼，舌尖似有若無地頂了頂腮幫——那是她習慣性把玩暖陽髓玉珠的動作。shu-9su.pages.dev
「不僅要這一匹。」蘇姨娘轉身，又從另一個盒子裡取出一件成品衣裙。 那是一件湖水綠的長裙，款式看似尋常，但那料子卻是極為罕見的「天蠶絲」。這種絲極具彈性，且光澤度極好，宛如流動的碧波。shu-9su.pages.dev
「這件，才是姐姐給你的重頭戲。」蘇姨娘神秘一笑，將那裙子展開，「這可是我那『綺霞醉玉館』壓箱底的寶貝，名為『碧波鎖情』。妹妹，你去試試？」 她指了指雅間裡側的一扇屏風後。那裡是一間極為隱蔽的更衣室。shu-9su.pages.dev
婉兒看著那件裙子，眼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喜愛。那顏色清新淡雅，正是她素來喜歡的風格。shu-9su.pages.dev
「那……妾身便去試試。」她終於點了點頭，抱著那衣裙，蓮步輕移走向屏風後。shu-9su.pages.dev
待婉兒的身影消失在屏風後，蘇姨娘臉上的端莊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促狹的媚笑。她走到我身邊，身子軟軟地靠過來，豐滿的胸脯有意無意地蹭著我的手臂，低聲道：「冤家，為了給你這心尖尖上的人兒做這身衣裳，姨娘昨晚可是熬到半夜，連那玉珠都沒顧上含……」shu-9su.pages.dev
「姨娘辛苦了。」我順勢摟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語，「回頭定好好補償姨娘。」shu-9su.pages.dev
「哼，光說不做。」她輕哼一聲，推了我一把，「還不快進去？那衣服……她一個人可穿不上。」shu-9su.pages.dev
「穿不上？」我一愣。shu-9su.pages.dev
「那天蠶絲極具彈性，為了貼身，做得極緊。且背後的盤扣共有九九八十一顆，名為『九九歸一』。若是沒人幫忙，她是絕對扣不上的。」蘇姨娘眼中閃爍著狐狸般的光芒，「而且……那衣服裡頭，姨娘可是加了不少『好料』。」 正說著，屏風後傳來了婉兒略帶焦急的聲音：「蘇姐姐……這……這衣裳怎麼這般緊？且這扣子……我在後面夠不著……」shu-9su.pages.dev
蘇姨娘沖我挑了挑眉，揚聲應道：「哎呀，我這手頭上正忙著理貨單子。晉霄，你進去幫幫婉兒妹妹。」shu-9su.pages.dev
屏風後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婉兒羞怯的聲音：「這……這不合規矩……」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你們可是『清契』藍顏，只是幫忙系個扣子，又不是讓你脫光了給他看。」蘇姨娘一邊說著，一邊將我往屏風後推，「快去吧，別讓美人兒等急了。」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邁步繞過屏風。shu-9su.pages.dev
屏風後是一處狹小的空間，只容得下兩三人轉身。四周牆壁上嵌著幾面銅鏡，將這狹小的空間映照得層層疊疊。shu-9su.pages.dev
婉兒正背對著我，站在一面銅鏡前。shu-9su.pages.dev
她身上那件舊衣裳已經褪去，此刻只穿著那件湖水綠的「碧波鎖情」。 只一眼，我便只覺喉頭髮緊，渾身血液倒流。shu-9su.pages.dev
那所謂的天蠶絲，果然名不虛傳。它輕薄得如同第二層肌膚，緊緊地包裹在婉兒的身上。她那原本就纖細的腰肢被勒得更加不盈一握，而那胸前的豐盈則被擠壓得呼之欲出，高聳挺立。shu-9su.pages.dev
最要命的是，這衣服的背部設計。shu-9su.pages.dev
從後頸一直到腰際，是一排密密麻麻的盤扣。此刻扣子未系，衣襟向兩邊大開，露出了她整個光潔如玉的美背。那脊柱溝深邃迷人，兩側的蝴蝶骨若隱若現，肌膚白得耀眼。shu-9su.pages.dev
更讓我震驚的是，透過那敞開的衣襟，我隱約看到——她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shu-9su.pages.dev
那件月白色的肚兜被她扔在一旁的凳子上，那褻褲也不知去向。shu-9su.pages.dev
原來，這天蠶絲衣裳的設計，本就是不能穿內襯的。任何多餘的布料都會破壞那種極致的貼合感。shu-9su.pages.dev
婉兒雙手反剪在背後，正艱難地試圖去夠那些扣子，聽到腳步聲，她身子一僵，慌亂地回過頭來。shu-9su.pages.dev
此時的她，青絲散亂，面色潮紅，眼中含著水霧，既羞且怯。shu-9su.pages.dev
「晉霄……你……你別看……」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衣襟，可那衣服太緊，她一鬆手，那布料便依著彈性縮了回去，反而露得更多。shu-9su.pages.dev
我反手將更衣室的門輕輕掩上，隔絕了外面的光線，只留下牆角一盞昏黃的壁燈。shu-9su.pages.dev
狹小的空間裡，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們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和那股越來越濃郁的「青檸薄荷」香氣。shu-9su.pages.dev
「婉兒……」我聲音沙啞，一步步走向她，「蘇姐姐讓我來幫你。」shu-9su.pages.dev
「不……不用……我自己能行……」她步步後退，直到背脊貼上了冰冷的銅鏡。shu-9su.pages.dev
冰冷的鏡面刺激得她輕呼一聲，身子猛地一顫。shu-9su.pages.dev
我已經站在了她身後，雙手輕輕搭在了她裸露的香肩上。指尖觸碰到的肌膚滑膩如酥，帶著微微的涼意，卻又在下一瞬變得滾燙。shu-9su.pages.dev
「別動。」我在她耳邊低語，「這扣子精細，若是弄壞了，可就辜負了蘇姐姐的一番心意。」shu-9su.pages.dev
婉兒身子一僵，終是不敢再動。她垂下頭，修長的脖頸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那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shu-9su.pages.dev
我伸出出手，捏住第一顆盤扣。shu-9su.pages.dev
那扣子極小，需要在指尖細細捻弄才能扣上。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能感覺到她身子一陣細微的戰慄。shu-9su.pages.dev
從頸後開始，一顆，兩顆……shu-9su.pages.dev
隨著扣子的一一扣上，那布料越來越緊，將她的身子勒得越來越緊緻。 當扣到肩胛骨處時，我的手順勢向下一滑，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她的脊柱溝。 「唔……」婉兒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雙腿一軟，險些站立不穩。shu-9su.pages.dev
「怎麼了？」我明知故問，身子貼得更近了些，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圈在我和銅鏡之間。shu-9su.pages.dev
「沒……沒什麼……」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上了一絲奇異的沙啞，「只是……有些癢……」shu-9su.pages.dev
「癢？」我輕笑一聲，手指並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她腰窩處輕輕打了個轉，「是這裡癢麼？」shu-9su.pages.dev
「啊……」她短促地驚呼一聲，雙手反向後方，似乎想要抓住我的手，卻又無力地垂下。shu-9su.pages.dev
此時，簾外傳來了蘇姨娘的聲音，聽似漫不經心，卻又透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威嚴：「晉霄，那衣服的料子特殊，得把每一寸肌膚都理平了才能扣。尤其是腰身和……臀那塊，若是有一點褶皺，穿出來都不好看。」shu-9su.pages.dev
這分明是奉旨調情！shu-9su.pages.dev
婉兒聞言，身子更是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shu-9su.pages.dev
我依言將雙手覆上了她纖細的腰肢，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天蠶絲，掌心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遞過去。shu-9su.pages.dev
「婉兒，吸氣。」我命令道。shu-9su.pages.dev
她乖順地吸了一口氣，那腰肢收得更細了，卻襯得那上面的豐盈和下面的挺翹更加驚人。shu-9su.pages.dev
我的手順著她的腰線下滑，來到了那最為圓潤翹挺之處。shu-9su.pages.dev
「這裡……似乎有些褶皺。」我低聲說道，手掌在那豐盈的臀肉上用力一按，向兩邊抹平。shu-9su.pages.dev
「不要……晉霄……」婉兒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卻又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媚意，「那裡……那裡不行……」shu-9su.pages.dev
「蘇姐姐說了，要理平了。」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歇，反而隔著那層薄紗，細細描摹著她臀瓣的形狀，甚至……指尖輕輕陷入了那道深邃的溝壑之中。shu-9su.pages.dev
那裡，果然是真空的。shu-9su.pages.dev
沒有了褻褲的阻隔，那天蠶絲直接貼合著最為私密的嬌嫩肌膚。我的手指每一次滑動，那布料便會摩擦過那處隱秘的幽谷。shu-9su.pages.dev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刺激，比直接的觸碰更加讓人瘋狂。shu-9su.pages.dev
「嗯哼……」shu-9su.pages.dev
婉兒終於忍不住了，她仰起頭，後腦勺抵在我的肩窩處，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在這狹小封閉的空間裡，她的聲音被無限放大。shu-9su.pages.dev
「聲音太大了，婉兒。」我在她耳邊提醒道，「外面……還有侍女聽著呢。」 這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卻又似一桶熱油。shu-9su.pages.dev
羞恥感讓她想要閉嘴，可身體的快感卻讓她忍不住想要叫出聲來。這種極致的矛盾與壓抑，正是修煉「鳳引」真氣的最佳契機。shu-9su.pages.dev
「控住你的聲音。」我引導道，同時體內的「龍涎精」真氣透過掌心，緩緩渡入她的體內，刺激著她的敏感點，「用你的嗓子，把這股感覺……化作最好聽的曲子。」shu-9su.pages.dev
婉兒死死咬著下唇，那一雙美目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 她開始嘗試著控制。shu-9su.pages.dev
當我的手指再次划過那處敏感點時，她沒有再發出那那種尖銳的驚呼，而是從胸腔深處，壓榨出了一聲低沉、沙啞、充滿了磁性的呢喃。shu-9su.pages.dev
「唔……嗯……」shu-9su.pages.dev
這聲音不再是單純的呻吟，而像是那從古琴深處撥弄出的靡靡之音，帶著鉤子，一下一下地鉤著人的心魂。shu-9su.pages.dev
哪怕是站在她身後的我，聽到這聲音，也不由得腰眼一酥，險些把持不住。 這就是「鳳引二啼」的雛形！shu-9su.pages.dev
在聲線不變的情況下，即便只是尋常言語，亦含撩撥之韻。而此刻她是情動之時，這威力更是倍增。shu-9su.pages.dev
「做得好，婉兒。」我讚賞地吻了吻她的耳垂，「再來一次。」shu-9su.pages.dev
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將那最後幾顆位於腰臀之間的扣子一一扣上。每一次扣動，都是一次折磨，也是一次享受。shu-9su.pages.dev
當最後一顆扣子扣上時，這件「碧波鎖情」終於完全穿戴整齊。shu-9su.pages.dev
它完美地鎖住了她的身體，也鎖住了她的情慾。shu-9su.pages.dev
婉兒整個人如同虛脫一般，癱軟在我的懷裡，背靠著我，看著鏡中那個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自己。shu-9su.pages.dev
鏡中的女子，衣衫雖然完整，卻比赤身裸體更加誘人。那天蠶絲在汗水的作用下，變得半透明，隱約可見那紅梅傲雪，可見那幽谷芳草。shu-9su.pages.dev
「晉霄……」shu-9su.pages.dev
她看著鏡中的我，嘴唇輕啟，用那種剛剛練成的、帶著無盡魅惑的嗓音說道：「這衣裳……好羞人……可是……婉兒好喜歡。」shu-9su.pages.dev
那聲音入耳，如酥似麻，直透骨髓。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將她就地正法的衝動——這裡畢竟是店鋪，雖是蘇姨娘的地盤，卻也不好太過放肆。shu-9su.pages.dev
「喜歡就好。」我扶著她站穩，「出去吧，讓蘇姐姐看看。」shu-9su.pages.dev
婉兒整理了一下鬢髮，深吸幾口氣，試圖平復那急促的呼吸。可她那雙眸子裡的水光，卻是怎麼也藏不住的。shu-9su.pages.dev
當即使我們走出屏風時，蘇姨娘正坐在榻上，手中把玩著那枚暖陽髓玉珠，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們。shu-9su.pages.dev
「喲，這就好了？」她的目光落在婉兒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嘖嘖，這『鳳引二啼』的嗓音，果然名不虛傳。剛才那幾聲貓兒叫，連姐姐聽了都要心動呢。」shu-9su.pages.dev
婉兒羞得躲在我身後，卻又忍不住探出頭來，用那種勾人的語調嗔道：「蘇姐姐……你就知道取笑人家。」shu-9su.pages.dev
僅僅是這一句尋常的抱怨，卻聽得蘇姨娘和我同時心頭一盪。shu-9su.pages.dev
這便是功法初成的威力了。shu-9su.pages.dev
聽雨軒內，那股子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隨著婉兒那一聲勾人心魄的嬌嗔，愈發濃郁了幾分。shu-9su.pages.dev
蘇姨娘倚在貴妃榻上，手中團扇輕搖，那雙閱盡千帆的眸子在我和婉兒身上來回打轉，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好了，既然這『碧波鎖情』最為合身，妹妹便先穿著，也好讓那身子骨記著這般緊緻的感覺。」shu-9su.pages.dev
婉兒此時已漸漸平復了心緒，她畢竟出身大家，早年家中也是鐘鳴鼎食之族，見慣了世面。方才的羞澀不過是因初試雲雨、乍見情郎的女兒家情態，此刻定下神來，那股子刻在骨子裡的端莊與從容便又回到了身上——儘管身著那般羞恥的衣裳，她行止間依然透著一股子大家閨秀的氣派。shu-9su.pages.dev
她蓮步輕移，走到我身側，也不避諱蘇姨娘在場，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抬眸問道：「晉霄，方才聽你喚蘇姐姐為姨娘，且我看蘇姐姐待你，親厚得緊，倒不像是尋常的生意往來。」shu-9su.pages.dev
我輕撫著她如玉的手背，溫聲道：「婉兒慧眼。蘇姐姐與我母親，乃是義結金蘭的生死之交。當年母親曾救過蘇姐姐一命，母親仙逝後，蘇姐姐便一直暗中照拂於我。於我而言，她既是長輩，又是……最親近之人。」shu-9su.pages.dev
我話語未盡，但婉兒何等聰慧，目光在蘇姨娘那豐腴的身段和我不經意流露出的占有欲之間流轉，心中已是雪亮。她不僅沒有半點芥蒂，反而美目流光，衝著蘇姨娘盈盈一拜，嗓音更加甜糯：「原來如此。怪不得妾身一見蘇姐姐便覺得親切，原是一家人。」shu-9su.pages.dev
這一聲「一家人」，說得極妙。既認了這層關係，又隱晦地表明了她願意融入這荒唐而緊密的三人關係之中。shu-9su.pages.dev
蘇姨娘聞言，笑得花枝亂顫，那一身紫羅蘭色的錦衣隨著笑聲起伏，蕩漾出一波波誘人的肉浪：「好一張巧嘴！既是一家人，那姐姐今兒個更不能藏私了。來人——」shu-9su.pages.dev
她輕拍玉掌，幾名侍女捧著更為精緻的托盤魚貫而入。shu-9su.pages.dev
「妹妹早年也是享過福的，尋常的綺羅怕是入不了眼。但這幾件，卻是我這『綺霞醉玉館』搜羅天下奇珍，專為那極少數知情識趣的貴人備下的。」shu-9su.pages.dev
蘇姨娘起身，親自揭開第一個托盤上的紅綢。shu-9su.pages.dev
「此乃『天水碧』。」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匹色澤如雨後晴空般的絲綢，光澤溫潤內斂，不似凡品。shu-9su.pages.dev
婉兒眼前一亮，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這就是傳說中南唐宮廷秘制的『天水碧』？聽說要將絲帛置於竹林露水中浸染七七四十九日，方得此色。且這織法……可是『雙面繡羅』？」shu-9su.pages.dev
「妹妹果然識貨。」蘇姨娘讚許道，「這料子做成的常服，最是端莊大方。白日裡穿著它見客、管家，那是主母的氣派。可妙就妙在，這料子極軟，行臥之間，如水波裹體。妹妹且看這件成衣——」shu-9su.pages.dev
她抖開一件制式看似規矩的襦裙，領口高聳，袖口收緊，看似嚴實，實則在那腰封之下，採用了極為大膽的開叉設計，只有行走間才會露出裡面的襯裙——若是沒穿襯裙，露出的便是那雪白的腿肉。shu-9su.pages.dev
「這叫『正室范兒』。」蘇姨娘湊趣道，「最適合在六師叔在家宴客，或是你去參加那些誥命夫人的茶會時穿。表面上一絲不苟，桌子底下……卻能讓晉霄把玩個夠。」shu-9su.pages.dev
婉兒臉上一紅，卻愛不釋手地接過：「這顏色極襯膚色，妾身以前在娘家時也穿過類似的，只是沒這般……別出心裁。」shu-9su.pages.dev
緊接著，蘇姨娘又揭開第二個托盤。shu-9su.pages.dev
裡面是一套純白色的練功服，卻並非尋常的棉麻材質，而是用極為珍稀的「雪蠶絲」混著銀線織成。shu-9su.pages.dev
「妹妹如今既要修煉那『鳳引』之術，尋常衣物怕是經不起真氣激盪。」蘇姨娘拿起那件練功服，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這件衣服，看似寬鬆，實則在胸、腰、臀三處皆有收束。且這布料堅韌，哪怕做再大的動作也不會崩裂。最重要的是……它不吸水。」shu-9su.pages.dev
「不吸水？」婉兒有些不解。shu-9su.pages.dev
「練功嘛，難免會出汗，或者是……別的什麼水。」蘇姨娘眼神拉絲，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若是濕了，這衣服便會變得滑溜異常，那是何等滋味，妹妹日後與晉霄在練功房裡切磋時，便知曉了。」shu-9su.pages.dev
婉兒咬著下唇，想像著那般場景，身子不由得有些發軟。她接過那練功服，指尖觸碰到那微涼的料子，心中卻是一片火熱。shu-9su.pages.dev
「再看這件。」shu-9su.pages.dev
蘇姨娘又取出一件式樣奇特的衣裳。那是源自南疆的一種服飾，經由改良，有些類似後世的旗袍，卻更加大膽古樸。高高的立領護住脖頸，顯得禁慾而高貴，可那裙擺卻極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側更是開叉到了腰際，全靠幾根盤扣維繫。shu-9su.pages.dev
「這叫『春色滿園關不住』。」蘇姨娘笑道，「此乃模仿南疆聖女的祭服所制。穿上它，便要配上高跟的木屐。妹妹腿型極美，修長筆直，若是穿上這件，再配上那黑色的羅襪……嘖嘖，只怕晉霄看一眼，那『龍涎精』就要壓不住了。」 婉兒看著那大膽的剪裁，雖有些羞怯，但眼底的光芒卻是躍躍欲試。她本就不是那種迂腐女子，當天夜裡便敢主動與我調情，如今有了「鳳引」真氣加持，骨子裡的媚意更是藏不住。shu-9su.pages.dev
「那……妾身試試？」她有些期待地看向我。shu-9su.pages.dev
「試！」我斬釘截鐵地說道。shu-9su.pages.dev
婉兒拿著那件衣裳，再次轉入屏風之後。不多時，她便走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這一次，連蘇姨娘都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shu-9su.pages.dev
那衣裳緊緊包裹著她玲瓏浮凸的身段，高聳的立領襯得她下巴尖尖，楚楚可憐。而那下擺……隨著她每一步走動，那雪白修長的大腿便在那開叉處若隱若現，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她白皙肌膚的晃動下搖搖欲墜。shu-9su.pages.dev
「好……好一個尤物。」蘇姨娘由衷讚嘆，隨手遞過去一把團扇，「妹妹若是再拿上這扇子，半遮半掩，便是那禍國殃民的妖妃了。」shu-9su.pages.dev
婉兒接過團扇，學著蘇姨娘的樣子，眼神一勾，那新練成的「鳳引二啼」嗓音流瀉而出：「晉霄……好看麼？」shu-9su.pages.dev
我喉結滾動，只覺得口乾舌燥，重重地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蘇姨娘見火候差不多了，又接連展示了幾件更為特殊的服飾。shu-9su.pages.dev
一套是純黑色的夜行服，乃是用「烏金絲」織成，在黑夜中不僅不反光，還能隱匿氣息。那衣服緊身如皮膜，將女子身體的每一處起伏都勾勒得淋漓盡致，只留出一雙眼睛和一張嘴，充滿了神秘與危險的誘惑。shu-9su.pages.dev
「日後你們要去探查元陽教的線索，這身行頭必不可少。」蘇姨娘正色道，卻又補了一句，「當然，若是關了燈在房裡扮作女刺客來刺殺晉霄，也是極好的情趣。」shu-9su.pages.dev
緊接著是一套佛家海青與道家道袍。shu-9su.pages.dev
那海青寬大飄逸，若是穿在身上，便是一副悲天憫人的女菩薩模樣。可蘇姨娘卻掀開衣擺，展示裡面——空空如也。shu-9su.pages.dev
「這就是『空即是色』。」蘇姨娘雙手合十，寶相莊嚴，口中卻吐出最淫靡的話語，「妹妹平日裡若是穿這身去佛堂上香，回來後……便可直接在佛堂里，讓晉霄參悟這歡喜禪的真諦。」shu-9su.pages.dev
而那道袍，更是貼合婉兒「青霞仙子」的綽號。藍白相間，袖口繡著雲紋，穿上後清冷出塵，仿佛不食人間煙火。shu-9su.pages.dev
「仙子墮凡塵，這戲碼，男人最是喜歡。」蘇姨娘將道袍披在婉兒肩上，「試想一下，那高高在上的仙子，被按在塵埃里，衣衫不整，哭著求饒……」 婉兒身子一顫，眼中卻泛起異樣的神采，顯然是對這「仙子墮落」的戲碼頗為心動。shu-9su.pages.dev
隨後是西域舞娘的服飾，露著肚臍，掛著鈴鐺，稍微一動便是環佩叮噹。還有那南海珍珠聖女的裝束，全身上下幾乎全由珍珠和絲網串成，遮不住半點春光，反而將那肌膚襯托得如珠似玉。shu-9su.pages.dev
每一件，婉兒都細細看過，有的還當場比劃，那眼中的光彩越來越盛，仿佛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這不僅僅是衣服，更是她未來在我和六師叔的棋局中，所要扮演的一個個角色。shu-9su.pages.dev
最後，蘇姨娘的神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shu-9su.pages.dev
她揮退了所有侍女，甚至親自去檢查了門窗，確信嚴絲合縫後，才走到屋內最深處的一個暗格前。shu-9su.pages.dev
隨著機關轉動的聲音，一個紫檀木匣緩緩彈出。shu-9su.pages.dev
蘇姨娘捧著那木匣，走到我們面前，鄭重地放在案上。shu-9su.pages.dev
「這一件，非比尋常。妹妹，你且看好了。」shu-9su.pages.dev
她緩緩揭開匣蓋。shu-9su.pages.dev
一瞬間，整個聽雨軒仿佛都被一道金光照亮了。shu-9su.pages.dev
那是一件極盡奢華、威嚴的鳳袍！shu-9su.pages.dev
明黃色的底料上，用金線繡著九隻展翅欲飛的鳳凰，每一片羽毛都用極細的米珠攢成，鳳眼處鑲嵌著紅寶石，熠熠生輝。寬大的袖口、拖曳的裙擺，無一不彰顯著那至高無上的尊貴——那是只有母儀天下的皇后，才有資格穿的禮服。 婉兒看到這件衣服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色微白。她雖然出身富貴，但這也屬於僭越的大罪，是要誅九族的！shu-9su.pages.dev
「蘇姐姐……這……這是……」她聲音顫抖，目光驚疑不定地在我和蘇姨娘臉上游移。shu-9su.pages.dev
蘇姨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並沒有去拿那鳳袍，而是握住了婉兒冰涼的手。 「婉兒，」我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不再是平日裡的調笑，而是帶著一股帝王般的威壓，「你既已入了這局，有些事，便不該瞞你。」shu-9su.pages.dev
婉兒看著我，那雙聰慧的眸子裡，震驚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恍然大悟後的堅定。她早就隱約感覺到，六師叔那般人物為何會對我這般恭敬、甚至不惜獻妻；為何蘇姨娘這般手眼通天的人物會甘願做我的侍妾。shu-9su.pages.dev
原來，那傳聞中的「龍種」，竟真的在我身上。shu-9su.pages.dev
「晉霄……」她喃喃自語，忽地雙膝一軟，便要跪下，「妾身……不知……」shu-9su.pages.dev
我一把托住她的手肘，沒讓她跪下去。shu-9su.pages.dev
「在這裡，沒有君臣，只有夫妻。」我看著她的眼睛，「這件衣服，蘇姐姐既然拿出來了，便是為你備下的。」shu-9su.pages.dev
婉兒身子劇震，轉頭看向那件鳳袍。shu-9su.pages.dev
恐懼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足以焚燒一切的野心與渴望。那是每一個女子心底最深的夢——母儀天下，鳳臨九天。shu-9su.pages.dev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尖輕輕觸碰那冰涼而威嚴的金線鳳凰。shu-9su.pages.dev
「妾身……配麼？」她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shu-9su.pages.dev
「只要你想，便配。」蘇姨娘在一旁淡淡開口，「這天下，遲早是晉霄的。而你，只要修成了那『鳳引九啼』，做那萬鳳之王，又有何不可？」shu-9su.pages.dev
婉兒猛地抬起頭，眼中的柔弱與羞澀盡數褪去，那一刻，她身上竟真有了一絲鳳威。shu-9su.pages.dev
她沒有試穿，因為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但她看著那鳳袍的眼神，卻比看任何一件衣服都要熾熱。shu-9su.pages.dev
「妾身……明白了。」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面向我和蘇姨娘，深深一福，這一次，行的不是尋常婦人禮，而是那宮廷中最為莊重的朝拜大禮。shu-9su.pages.dev
「婉兒定不負夫君與蘇姐姐厚望。」shu-9su.pages.dev
我看在眼裡，心中大定。這一刻，她不僅僅是我的情人，更是我日後奪取天下的盟友。shu-9su.pages.dev
「這些衣服，」我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全都包起來。凡是婉兒看過的、試過的，乃至這店裡只要是適合婉兒的，統統送到府上去！」shu-9su.pages.dev
蘇姨娘聞言，笑得眉眼彎彎：「晉霄這是要搬空我這『綺霞醉玉館』啊。不過……」她眼波流轉，聲音低了幾分，「這銀子嘛，便記在帳上。只要今晚，你們兩個好好在那『碧波鎖情』里，演一齣好戲給姨娘聽，這單子，姨娘便免了。」 婉兒聞言，剛剛升起的那股子威嚴瞬間破功，俏臉通紅，卻又羞答答地看了我一眼，低聲道：「妾身……都聽夫君的。」shu-9su.pages.dev
這一聲「夫君」，叫得名正言順，也叫得人心旌搖曳。shu-9su.pages.dev
此時窗外日頭偏西，金色的餘暉灑在屋內，映照著那一屋子的錦繡華服，也映照著三個各懷心思卻又緊密相連的人。這場關於權力與情慾的遊戲，在這滿室綺羅中，算是正式拉開了帷幕。shu-9su.pages.dev
那件象徵著母儀天下的明黃鳳袍，終是被蘇姨娘的一雙素手輕輕合入匣中。隨著那「咔噠」一聲落鎖的輕響，屋內那一瞬間凝滯沉重的帝王氣象，便也隨之消散，仿佛剛才那關於江山社稷的隻言片語，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的幻夢。 我們三人皆有著玲瓏剔透的心肝，有些事，點到即止便是天機，說破了反倒成了枷鎖。此刻，這聽雨軒內，只有風月，無關風雲。shu-9su.pages.dev
「那件太扎眼，也就是讓你心裡有個底。」蘇姨娘眼波流轉，手中的團扇輕搖，帶起一陣香風，瞬間便將氣氛拉回了那旖旎的調笑之中，「不過嘛，咱們雖不能明著穿那正宮鳳袍，但這『鳳』之一字，花樣可多著呢。」shu-9su.pages.dev
她轉身走到另一側的衣架前，指尖在一排華服上划過，如撥弄琴弦。shu-9su.pages.dev
「妹妹且看這一件。」shu-9su.pages.dev
那是一襲玄黑色的深衣，乃是仿照前朝古禮所制。通體漆黑如墨，唯有在領口、袖緣與裙擺處，用暗金線繡著蜷曲的鳳羽紋路。這衣服不似方才那件明黃鳳袍那般張揚，卻透著一股子深沉肅穆的威嚴，宛如那統御後宮、殺伐決斷的鐵血太后。shu-9su.pages.dev
「這叫『鳳棲梧桐夜未央』。」蘇姨娘取下衣裳，在婉兒身上比划著，「這料子厚重，將身子裹得嚴嚴實實，看著最是禁慾端莊。可妙就妙在，它配了一條極寬的束腰金帶。」shu-9su.pages.dev
蘇姨娘湊到婉兒耳邊，聲音低媚：「若是勒緊了，妹妹那胸前的豐盈便會被托得極高，雖不露半點肉色，那輪廓卻更是傲人。且這黑色最襯膚白，待會兒咱們在那榻上……」她眼神向著那張鋪著白狐裘的貴妃榻掃了一眼，「黑衣、雪膚、紅唇，哪怕妹妹只是冷著一張臉坐在那兒，不做任何表情，晉霄怕是都要忍不住跪在你腳邊稱臣，只想撕碎這層威嚴的皮。」shu-9su.pages.dev
婉兒聞言，美目中閃過一絲異彩。她本就是大家閨秀，骨子裡自有傲氣，這等「女王」般的調調，竟意外地合她心意。shu-9su.pages.dev
緊接著，蘇姨娘又挑出一件截然不同的。shu-9su.pages.dev
那是一件輕薄如蟬翼的緋紅色寢衣，名為「丹鳳朝陽」。這衣服幾乎全是半透明的紅紗製成，上面繡著的鳳凰不再是端莊盤踞，而是展翅欲飛，那鳳首昂揚，恰好位於胸口兩點之處，鳳尾則拖曳至小腹，若隱若現地遮擋著那處神秘桃源。 「這一件，便是那專寵後宮的妖妃了。」蘇姨娘輕笑，「穿上它，不必端著架子，只需在那枕席之間，像只沒骨頭的蛇兒一般纏著晉霄，讓他也嘗嘗那『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滋味。」shu-9su.pages.dev
婉兒被她說得面紅耳赤，卻也乖順地一一接過。shu-9su.pages.dev
在蘇姨娘的指點下，她並未去屏風後更衣，而是就在這銅鏡前，在那滿室的暖香與我和蘇姨娘的注視下，寬衣解帶。shu-9su.pages.dev
當那玄黑色的深衣上身，她束緊金帶，眉眼間自然流露出一股清冷高貴的威儀，真的好似那高高在上的太后；可轉眼間，換上那緋紅寢衣，她又在那狐裘上輾轉反側，紅紗映著雪膚，媚態橫生，活脫脫一個禍國殃民的尤物。shu-9su.pages.dev
每換一套，我眼中的火便旺一分，體內的「龍涎精」真氣便隨之激盪一次。而婉兒在這不斷的角色變換中，那原本緊繃的羞恥心防線，正一點點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對自身魅力的極度自信與沉醉。shu-9su.pages.dev
「好了，衣服選得差不多了。」shu-9su.pages.dev
待婉兒試完最後一套，蘇姨娘拍了拍手，那雙妙目中閃過一絲精光，「但這身子嘛，還得再『潤一潤』，方能顯出那極品的成色。」shu-9su.pages.dev
她走到雅間角落的一面牆壁前，伸手在一盞不起眼的銅鶴燈盞上一轉。 「扎扎扎……」shu-9su.pages.dev
一陣輕微的機括聲響起，那面看似平常的牆壁竟緩緩移開，露出一個隱秘的暗格。shu-9su.pages.dev
一股奇異的香氣瞬間溢滿了整個房間。那香氣複雜而迷人，既有百花的芬芳，又有草藥的清苦，更夾雜著一股子令人血脈賁張的麝香與龍涎之氣。shu-9su.pages.dev
只見那暗格之中，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數十個大小不一、材質各異的瓶瓶罐罐。有溫潤的羊脂玉瓶，有剔透的水晶盞，還有古樸的紫砂罐。shu-9su.pages.dev
蘇姨娘如數家珍地取出一個白玉小罐，揭開蓋子，裡面是一膏狀物，色如凝脂，晶瑩剔透。shu-9su.pages.dev
「此乃『冰肌玉骨膏』，用天山雪蓮、深海珍珠粉佐以百花露煉製七七四十九天而成。」她用指甲挑起一點，那膏體在指尖緩緩化開，散發出幽幽冷香，「晉霄，婉兒妹妹今日試了這許多衣裳，肌膚難免有些乏了。你且過來，替她好生推拿一番。」shu-9su.pages.dev
她將那玉罐塞入我手中，又拉著此時只著一件半透明紅紗寢衣的婉兒，按坐在那張寬大的貴妃榻上。shu-9su.pages.dev
「記住了，莫要只是塗抹。」蘇姨娘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要運起你的『龍涎精』真氣，將這藥力揉進她的骨子裡。這不僅是護膚，更是練功。」 我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在婉兒身旁坐下。shu-9su.pages.dev
婉兒似是也知道接下來的戲肉，身子微微輕顫，卻順從地閉上了雙眼，那一頭青絲散落在雪白的狐裘上，紅紗半遮半掩，美得驚心動魄。shu-9su.pages.dev
我挑起一抹「冰肌玉骨膏」，在掌心輕輕化開。shu-9su.pages.dev
「先從臉開始。」蘇姨娘在一旁輕聲指點，宛如那教導弟子的嚴師。shu-9su.pages.dev
我的雙手覆上婉兒的面頰。那膏體微涼，觸膚即化，而我的掌心滾燙，這一冷一熱的交替，讓婉兒舒服地哼出聲來。shu-9su.pages.dev
我小心翼翼地順著她的輪廓推拿，從額頭到眉梢，從鼻翼到耳垂。每一寸肌膚都在我的指下變得更加細膩滑嫩。shu-9su.pages.dev
「頸項。」蘇姨娘簡短地命令。shu-9su.pages.dev
我的手順勢下滑，撫過她修長優雅的脖頸。那裡是女子的敏感之處，我的拇指輕輕按壓著她的喉頭兩側，婉兒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喉間溢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那正是「鳳引二啼」的韻律。shu-9su.pages.dev
「鎖骨，再往下……」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掌滑過那精緻的鎖骨，終於來到了那兩團被紅紗遮掩的雪膩高峰。 「這叫『雙龍戲珠』。」蘇姨娘的聲音變得有些喑啞，「用掌心托住底盤，用虎口去收攏，指尖要輕，要像是在把玩兩塊最易碎的美玉。」shu-9su.pages.dev
我依言而行，雙手將那滿懷的溫軟盡數掌控。那紅紗早已被膏體浸透，變得透明且黏膩，緊緊貼在肌膚上，反而增添了一種滑膩的觸感。我運起真氣，掌心熱力透入，那一對玉兔在我的揉弄下變幻著形狀，那頂端的紅梅更是充血挺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shu-9su.pages.dev
「嗯……晉霄……」婉兒難耐地扭動著身子，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狐裘。shu-9su.pages.dev
「換藥。」蘇姨娘忽然遞過另一個紫砂罐，「這是『暖香融筋油』，專攻腰腹。」shu-9su.pages.dev
這油一抹上身，便是一股暖意。我的手掌順著婉兒的肋骨向下滑，在那平坦緊緻的小腹上打著圈兒。這裡是丹田所在，也是女子孕育生命的聖地。我想起之前關於「龍種」的話題，手下的動作不由得更加溫柔了幾分，仿佛在提前撫摸那個尚未到來的生命。shu-9su.pages.dev
婉兒似有所感，小腹微微收縮，那肚臍像是一隻含羞的眼睛，在油光下閃爍。 「腿，還有那雙腳。」蘇姨娘深知我的癖好，特意提醒道。shu-9su.pages.dev
我抬起婉兒的一條玉腿，架在我的膝蓋上。那腿型修長筆直，肌膚在香膏的滋潤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我的手一路向下，最終握住了那雙讓我魂牽夢繞的三寸金蓮。shu-9su.pages.dev
我細細地將膏藥塗抹在她每一個腳趾縫隙，每一寸腳掌紋路里。那足心嬌嫩，最是怕癢，婉兒忍不住咯咯笑出聲，腳趾蜷縮起來，像幾顆可愛的蠶寶寶，在我掌心輕撓。shu-9su.pages.dev
「真是個小妖精。」我愛憐地低頭，在那足背上輕吻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好了，最後……是那裡。」蘇姨娘的聲音變得極低，帶著一絲神秘，她遞給我一個小小的琉璃瓶，裡面裝著半瓶粉紅色的液體，「這是『千金方』里失傳的『桃花泛』，也是這套護膚的最後一步——內媚之養。」shu-9su.pages.dev
婉兒聞言，身子猛地一僵，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 「既然要修『鳳引九啼』，那處便是根本。」蘇姨娘走上前，輕輕按住婉兒的膝蓋，將她的雙腿分開，「妹妹莫怕，這藥最是溫和，能滋養花房，日後……才能承得住晉霄那狂風暴雨。」shu-9su.pages.dev
在蘇姨娘的注視下，在婉兒那羞憤欲死的目光中，我顫抖著手，將那「桃花泛」倒在指尖，探入了那紅紗掩映下的幽谷……shu-9su.pages.dev
那裡的風景，美得讓人窒息。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隨著微涼的藥液入體，婉兒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那是羞恥與快感的雙重衝擊。我的手指在其中溫柔地塗抹、按壓，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花瓣般綻放、吸吮。shu-9su.pages.dev
「這便好了。」shu-9su.pages.dev
許久之後，蘇姨娘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此時的婉兒，全身泛著一層迷人的粉色光澤，香氣襲人，宛如一道精心烹制的盛宴。shu-9su.pages.dev
「既然身子準備好了，那便該挑幾件稱手的兵器了。」shu-9su.pages.dev
蘇姨娘轉身回到那暗格前，這一次，她取出了一個紫檀木雕花的扁盒。 打開盒子，裡面墊著厚厚的紅絲絨，擺放著幾樣造型奇特、做工精巧的物件。這些東西，哪怕是在這風氣開放的新宋，也是只能在閨房密友間竊竊私語的禁忌之物。shu-9su.pages.dev
「這第一件，喚作『緬鈴』，又名『勉子鈴』。」shu-9su.pages.dev
蘇姨娘拈起兩顆如鵪鶉蛋大小的金丸。那金丸表面光滑無比，卻極薄，輕輕一晃，便能聽到裡面傳來一陣細微而綿密的震動聲，嗡嗡作響，雖不刺耳，卻震得人心頭髮酥。shu-9su.pages.dev
「此物乃是前朝貢品，內藏水銀與特製機簧。一旦放入那溫熱緊緻之處，受了體溫與擠壓，便會自行震動，如千百隻螞蟻啃噬，讓人慾罷不能。」shu-9su.pages.dev
蘇姨娘將那緬鈴遞到婉兒眼前晃了晃：「妹妹，想試試麼？這東西放入後，外面看不出半點端倪。若是日後你穿著那『正室范兒』的天水碧，端坐在大堂之上，體內卻含著這物件……」shu-9su.pages.dev
婉兒看著那金丸，眼中滿是驚恐與好奇。她咬著唇，看向我。shu-9su.pages.dev
我點了點頭，接過那緬鈴。那金丸入手沉甸甸的，還在微微震動，仿佛有生命一般。shu-9su.pages.dev
「還有這個，『暖玉如意勢』。」shu-9su.pages.dev
蘇姨娘又拿起一根通體翠綠、雕工精美的玉勢。這玉勢雖是仿照男子那話兒所制，卻更加藝術化，頭部雕成如意雲頭，身上刻著螺旋紋路，且中空注有溫水，摸上去暖暖的。shu-9su.pages.dev
「這玉乃是和田暖玉，最養身子。且這紋路……每一道都能刮蹭到那最癢之處。」shu-9su.pages.dev
除此之外，還有那用上等絲綢包裹、內填香料的「軟香球」；有兩頭繫著紅繩、用來鍛鍊那處緊緻之力的「銀托子」；甚至還有幾根用孔雀羽毛製成的「搔心塵」。shu-9su.pages.dev
「這些東西，都是助興的玩意兒，也是修煉的法器。」蘇姨娘笑道，「晉霄，今晚回去，你們便挑幾樣試試。尤其是那緬鈴，若是婉兒能憑著『鳳引』內力，不用手碰，只靠那花房的吞吐之力將其逼出來，那這『鳳引三啼』的功夫，便算是大成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這一盒子的「法器」，只覺得腦中熱血上涌。想像著婉兒日後用這些東西修煉的場景，那畫面簡直不敢細想。shu-9su.pages.dev
婉兒此時已是羞得連看都不敢看了，只是整個人縮在狐裘里，像只受驚的小鵪鶉。shu-9su.pages.dev
「全都要了。」shu-9su.pages.dev
我大手一揮，將那紫檀木盒合上，收入懷中，「今晚，定不負姨娘教誨。」 蘇姨娘掩唇輕笑，眼中滿是促狹：「那姨娘便靜候佳音了。只是……莫要玩得太過了，明日婉兒還要早起呢。」shu-9su.pages.dev
窗外，夕陽西下，給這滿室的旖旎鍍上了一層金紅的曖昧光暈。shu-9su.pages.dev
蘇姨娘縴手輕揚，從那一堆錦繡堆里挑出了那件「天水碧」的常服。這料子果真名不虛傳，在昏黃的光線下流淌著如水波般溫潤的光澤，端莊裡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貴氣。shu-9su.pages.dev
「妹妹，時辰也不早了，今日便換上這身回府吧。」蘇姨娘笑盈盈地將衣裳遞了過去，眼底卻藏著一絲促狹，「這天水碧最是正經，穿回去見你那六師叔，定能顯出你這做當家主母的氣度。」shu-9su.pages.dev
婉兒接過衣裳，正要往那屏風後走，卻被蘇姨娘一把拉住了皓腕。shu-9su.pages.dev
「慢著，」蘇姨娘另一隻手攤開，掌心赫然躺著一枚指環大小的白玉環。那玉質地通透，毫無瑕疵，只在環身刻著一圈細密的雲紋，打磨得圓潤至極，「好馬配好鞍，好衣裳自然也要配好首飾。這枚『鎖情環』，妹妹得戴著走。」 婉兒不解地眨了眨眼，伸出手指便要去拿：「蘇姐姐是要我戴在手上麼？」 「傻妹妹，」蘇姨娘掩唇輕笑，那笑聲里透著一股子酥到骨子裡的媚意，「這環兒口徑這般小，哪裡戴得進手指？它是用來戴在……那兒的。」shu-9su.pages.dev
說著，她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婉兒的小腹下方。shu-9su.pages.dev
婉兒身子猛地一僵，那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垂都仿佛要滴出血來：「那……那裡怎能戴東西？蘇姐姐莫要拿我尋開心。」shu-9su.pages.dev
「誰尋你開心了？」蘇姨娘收斂了笑意，正色道，「這『鎖情環』乃是修煉『鳳引』之術的入門法器。它能幫你鎖住那處花房的元氣，讓你在行走坐臥間，時刻感受那處的開合與吞吐。你今晚穿著那天水碧，外表端莊不可侵犯，內里卻含著這玉環，每走一步，那玉環便會在那嬌嫩之處研磨一圈……這叫『內修』。」 她湊到婉兒耳邊，吐氣如蘭：「且這玉環中空，剛好能卡在那關隘口，既不會掉進去，也不會滑出來，卻能讓那處門戶不得不微微敞開，時刻迎接著風露……若是六師叔今晚興致來了，哪怕隔著這玉環，也能嘗到別樣的滋味。」 婉兒聽得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求救般地看向我。shu-9su.pages.dev
我走上前，攬住她的腰肢，在她額間輕吻一記，溫聲道：「婉兒，聽蘇姐姐的。這既是修煉，便也是為了咱們日後的歡愉。你且忍忍，權當是……為了我也好。」shu-9su.pages.dev
一聲「為了我」，徹底擊碎了婉兒最後的矜持。shu-9su.pages.dev
她咬著下唇，接過那枚玉環，那手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shu-9su.pages.dev
「那……妾身便依了你們。」shu-9su.pages.dev
半晌後，當婉兒從屏風後走出來時，已然換上了那身「天水碧」。shu-9su.pages.dev
果然如蘇姨娘所言，這衣裳剪裁得體，高聳的領口護住脖頸，寬大的袖擺垂在身側，行走間裙裾不動，端的是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大家閨秀模樣。shu-9su.pages.dev
可唯有我知道，她此刻正經受著怎樣的煎熬。shu-9su.pages.dev
她每邁出一步，眉頭便極輕微地蹙一下，那雙藏在裙擺下的腿似乎有些併攏不上，步態雖極力維持著平穩，卻透著一股子小心翼翼的虛浮。那枚冰涼的玉環此刻正卡在她最私密之處，撐開那原本緊緻的幽谷，隨著走動輕輕摩擦、旋轉。 「好妹妹，慢些走。」蘇姨娘親自送我們下樓，臨別時還不忘在她腰際輕輕掐了一把，「記得，這玉環今晚可不許取下來，明日一早……姐姐還要檢查它的溫潤成色呢。」shu-9su.pages.dev
婉兒身子一顫，卻只能咬牙受著，在那眾目睽睽之下，維持著端莊的儀態，由我攙扶著上了馬車。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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