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心淫骨綠意簡 (61-62)作者:shareher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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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心淫骨綠意簡】(61-62)shu-9su.pages.dev

作者:sharehersex shu-9su.pages.dev

2025年6月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61)shu-9su.pages.dev

  薇兒水盈盈的大眼睛望了我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輕輕點了點頭,忽然又像警覺的小鹿般四下環顧——遠處只有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陽光安靜地鋪在石台上。shu-9su.pages.dev

  最終,她垂下眼帘,纖白的手指遲疑地探向衣襟,解開藕荷色褙子上那對小巧的盤花扣,羅緞料子軟軟地滑向兩側,露出裡頭雪青色的主腰,指尖摸索到主腰側方的系帶,輕輕一扯——衣襟便鬆開了寸許。shu-9su.pages.dev

  「是不是……太小了?」當我溫熱的掌心終於覆上那微微隆起的、鴿卵似的溫香綿軟時,她聲音發顫,臉頰紅得厲害。shu-9su.pages.dev

  「相公幫你多揉揉,會長大的!」我低聲哄著,握住那一團晶瑩剔透、白里透粉的小小乳房,輕輕揉動起來。shu-9su.pages.dev

  當我的指腹極輕地沿著她的乳暈畫著圈子時,她忽然輕輕抽了一口氣,秀眉微蹙:「別……有點疼……許是緊張!」shu-9su.pages.dev

  我聞聲立即頓住動作,想要收回手,她卻忽然低頭在我腕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壓低的聲音帶著羞惱:「誰准你抽出來?」shu-9su.pages.dev

  我低笑出聲,再度俯身,兩指極輕柔地拈住那一粒稚嫩的蓓蕾。shu-9su.pages.dev

  「低眉信手續續彈,輕攏慢捻抹復挑……」shu-9su.pages.dev

  我啞聲吟著古老的詩句,指尖依言而動,時而如撫琴般輕柔捻動,時而以恰到好處的力度微微揉按。shu-9su.pages.dev

  「你好下流……」她單薄的身子在我懷中不時輕顫,柳眉時而緊蹙時而舒展,臉頰紅得宛若滴血,口中只剩破碎的、夢囈般的呢喃:「這樣……癢……真好……好舒服……」shu-9su.pages.dev

  沒一會兒,她乳尖那一點嫩紅便在我指尖悄然挺立、微微發硬,宛若熟透的櫻桃,暈開一層濕潤的光。shu-9su.pages.dev

  我稍稍加了一點力道,兩指輕輕拈住那粒挺立的乳尖,柔柔地捻動,像是拈著一顆珍珠,小心翼翼卻又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shu-9su.pages.dev

  薇兒的身子猛地一顫,唇間溢出一聲低低的驚呼:「啊……輕點……」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像是既羞澀又不舍。shu-9su.pages.dev

  我低笑著:「好,我輕些,薇兒乖。」放緩了動作,指尖在她乳尖上輕輕打著圈,觸感細膩而溫潤。shu-9su.pages.dev

  那一點嫩紅在我的指腹下逐漸變得更加挺立,宛若一顆小小的紅豆,硬中帶著柔軟,濕潤的光澤在陽光下閃動,像是沾了晨露的櫻桃,誘人至極。shu-9su.pages.dev

  同時,我的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另一側的乳房,掌心溫熱地包裹著那團綿軟,拇指輕輕摩挲著另一粒乳尖,與指尖的動作形成一種微妙的呼應。shu-9su.pages.dev

  薇兒的呼吸愈發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加明顯,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我的衣袖,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癢……好奇怪……」shu-9su.pages.dev

  她的乳蕾在我的指尖下越發敏感,每一次輕捻或摩挲,都會引來她身子細微的顫抖,呻吟斷斷續續,柳眉時而輕蹙,時而舒展,臉上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甚至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shu-9su.pages.dev

  「哥哥……好死了……!唔——」她身子開始熱了起來,仰著臉向我索吻。我們倆的唇舌交纏漸深,彼此氣息交融不分。shu-9su.pages.dev

  她口中津液清甜如花蜜,令我情不自禁地深入索取,她的香軟小舌回應越來越積極,津液悄然互渡,咽下的每一口都帶著她獨特的芬芳;而她在我輕柔的吸吮與引導下,喉間微微滾動,終是羞澀地吞咽下這混合了兩人氣息的瓊漿。  這一吻纏綿悱惻,氣息交融,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聲響。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在升高,原本抵在我胸前的手不知不覺間已攥緊了我的衣襟。  我的手指則繼續在她乳蒂上流連,時而輕柔地捻動,時而以指腹輕輕按壓,力道恰到好處,既不讓她感到疼痛,又足以喚醒她身體深處的敏感。shu-9su.pages.dev

  「……下面……濕了……」她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惱和撒嬌,纖細的手臂環上我的脖頸,指尖無意識地扣緊,像是在尋求依靠,又像是在全然擁抱這份讓她銷魂的快感。shu-9su.pages.dev

  我低笑出聲,指尖在她乳蕾上輕輕一彈,引來她一聲低低的驚呼,隨即她又羞惱地瞪了我一眼,水盈盈的大眼睛裡滿是羞澀與嗔怪,卻又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歡喜。shu-9su.pages.dev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只有她的低吟與竹葉的沙沙聲交織,構成一曲只屬於我們的樂章。shu-9su.pages.dev

  我心底驀地升起一絲獨占的快意——煙兒的此處早已不是我能第一個踏足的秘境,念蕾的那份柔軟,想來也只會為她的「四月陽光」悄然綻放。唯有陳薇,從發梢到指尖,完完全全、只是我一個人的。shu-9su.pages.dev

  「瞧,是不是……更飽滿了?你看,你的乳頭大了兩倍呢!」我收回手,低聲笑問。shu-9su.pages.dev

  她眼中霧氣氤氳,低頭看了一眼,「呀」地一聲嚶嚀,整個人軟軟貼在我胸前,聲音黏糯:「快死了……」忽然捂住了嘴,「說錯了!是快活死了~」  隨即又羞又惱,在我臂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都怪你……壞哥哥……」  可說著說著,自己卻先忍不住笑出聲來,羞澀地將臉埋進我肩窩,發出幸福而滿足的輕嘆聲:「真跟《紅杏偶纂》寫得那樣,做女子可以這般快活!」  又溫存了半晌,她才推開我,背過身去整理衣衫,將主腰系帶重新縛好,又低頭扣上褙子的盤花扣。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在她微微泛紅的頸間跳躍。  「為什麼背過身?」shu-9su.pages.dev

  「……害羞!」shu-9su.pages.dev

  她抬手解開發髻,那一頭青絲頓時如瀑瀉下,散落在肩頭,襯得她愈發纖細稚嫩。shu-9su.pages.dev

  我痴痴地望著她梳理青絲時羞怯的側影,這一幕如畫般鐫刻在我心底最柔軟處——陽光透過竹隙,溫柔地流淌在她微低的頸項與未完全綰起的髮絲上,每一縷光都似在低語著她的名字。她抿了抿唇,睫毛輕顫著在眼下投出一片細密的陰影,那欲語還休的模樣讓我心中湧起萬千繾綣。shu-9su.pages.dev

  「待你把身子給了我之後,翌日清晨……我定要像現下這般看著你,親手為你綰起新婦的髮髻。」shu-9su.pages.dev

  她聞言身子微微一顫,羞得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剛才在那丫頭,看你長得一表人才,問我你能不能當她平夫,我突然想問問你,十二娘和我爹爹昨夜,……你是不是心裡很痛?有沒有《綠夫雅典》說的那種……那種快感?」  她說到這裡,將小臉埋在我的胳膊上,不好意思看我。shu-9su.pages.dev

  我看她的神態,隱隱有些明白她這話的用意,此時哪裡捨得這樣鮮嫩的身子要被他人採擷染指,只好苦笑一聲:「這一關哪是那麼好過的,須得兩人感情極深,彼此篤信不會變心,至於快感,多少是有些……」shu-9su.pages.dev

  「我一見你就有種感覺:我下輩子也是你了。」shu-9su.pages.dev

  她前頭這樣一句淡淡的表白,卻讓我一瞬間對於她納平夫之事的芥蒂悄然鬆動。shu-9su.pages.dev

  「……那個宋三郎?」shu-9su.pages.dev

  「我師娘覺得他合適,可我心裡很鄙夷他。」shu-9su.pages.dev

  她看我還要追問,用眼神向我示意不要再提,然後仔細地將頭髮攏起,勉強挽出一個單螺髻,又從袖中取出那支珍珠排簪,小心地斜插固定。許是心緒未平,髮髻甚至比清早時還要鬆散幾分,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她卻渾然不覺。shu-9su.pages.dev

  整理好髮髻之後,她轉過身子,忽閃著明亮的大眼睛,饒有興致地問我:「你見過皇帝,周身繞著金龍,呼吸都帶著紫氣,是真的?」shu-9su.pages.dev

  「當然是假的!」shu-9su.pages.dev

  我扳起手指,一本正經地數起來,「不過聖上確實不是凡人,其一,身長八尺有餘,淵渟岳峙,自有龍虎之姿;其二,掌中一柄玄鐵蒼龍劍,除了武林三神尊,再無對手,內力修為更是深不可測,吐納間隱有風雷之聲;其三,文韜亦是不凡,御筆硃批縱橫捭闔,字跡遒勁如劍,暗合武道至理;其四,天顏更是朗逸非凡,丹鳳眸轉不怒自威,卻偏生令人見之忘俗,甘願傾心效死……」shu-9su.pages.dev

  我略頓一頓,聲音壓得更低:「其五,每逢雨雪,縱不張傘、不披蓑,周身三尺之內雨滴自斜飛滑落,片縷不沾其身——聖上,是真龍轉世!」shu-9su.pages.dev

  見她眸中星光灼灼,已是全然痴迷,我抬手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這還是哄你的!他也就是個尋常人,個子到我鼻尖,下巴尖而微長,背還有點駝。愛飲茶,批奏摺累了也會揉太陽穴,七情六慾一樣不缺,就是綠意甚重!」shu-9su.pages.dev

  她先是一怔,隨即羞惱地舉著小拳頭捶我胸口,卻又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肩頭輕顫:「壞哥哥!騙得我一愣一愣!」shu-9su.pages.dev

  笑鬧間,她已順勢偎進我懷裡,臉頰貼在我肩頭,唇角仍止不住地揚起,身子隨著未盡的輕笑微微起伏。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軟軟地像她肌膚上的纖細絨毛,「要讓我一輩子都開心!」shu-9su.pages.dev

  溪水在耳邊潺潺流過,竹葉沙沙作響,偶爾幾縷蘆花隨風拂上衣襟。我們靜靜相擁,無人說話,只任陽光從枝葉間漏下,斑駁地落在身上。四下安靜,漸漸只聽見彼此的心跳,重疊在一起。shu-9su.pages.dev

  長時間的沉默之後,她忽然又開口問我:「皇帝喜你嗎?」shu-9su.pages.dev

  「要叫聖上。」我頓了頓,「或許是因為血脈淵源吧。不管我如何行事,他也不得不喜歡我。」shu-9su.pages.dev

  她偏著頭想了一下:「聖上憐貧惜弱嗎?」shu-9su.pages.dev

  「聖上要坐穩天下,最怕的便是窮苦人造反,所以他必須要保證所有人都有飯吃,但是,維持這個江山,他更要依靠官吏。富人和窮人……像兩個棋手下棋一般,其中一個掀了棋盤,就沒法子玩了,這是一個永無休止的對抗與和解,我叫它「博弈」。」shu-9su.pages.dev

  薇兒手肘支在膝上,托著腮,望向遠處裊裊升起的炊煙,目光有些出神。左腿閒閒地搭在右腿上,腳尖隨著某種看不見的節拍輕輕晃動著。shu-9su.pages.dev

  薇兒此刻的姿勢如此熟悉,像一根溫柔的尖刺,輕輕扎進我記憶深處。  剎那間,我仿佛看見了煙兒。shu-9su.pages.dev

  她總是這樣安靜地陪在我身旁,不需要言語,只是這樣托著腮,腳尖微微晃著,像在為我內心的思緒打著節拍。shu-9su.pages.dev

  不知此刻,她是否也這樣坐在宋雍身旁?他們之間會說些什麼?宋雍可還會如最初追求她的時候,迫不及待地將新作的詩篇念與她聽?她在聆聽時是否是一副專注和崇拜的神態,不時地微微頷首,眸中盈滿的儘是似水柔情與毫不掩飾的傾慕?shu-9su.pages.dev

  一陣微酸的悵惘悄然漫上心頭。shu-9su.pages.dev

  薇兒似乎察覺了我的走神,輕輕「嗯?」了一聲,側過頭來。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帶著詢問,將我從回憶中拉回現實。shu-9su.pages.dev

  我伸手將她攬近,在她發間輕輕一吻,試圖用此刻的溫暖驅散那份突如其來的感傷。薇兒從袖中取出一隻繡工精緻的梅花香囊,低頭塞進我手裡。湊近嗅時,一縷清冽的香氣滲入鼻息——松針的蒼翠、蘭花的幽遠,再融進白檀的沉靜,就像這個午後溪邊的光景。shu-9su.pages.dev

  我握緊香囊,指尖摩挲其上細密的繡紋,低聲道:「這梅花香囊……我收下了。我還欠你一個心形的,這兩日就給你。」shu-9su.pages.dev

  「明日同你去縣城,再買個同心結香囊,送給我平夫!」她跳起來,格格笑著,一邊小鹿般朝前躍去,裙裾翩躚如蝶翼。shu-9su.pages.dev

  「我不同意,你想都別想!」我回過神來,起身追她,「你娘也不會同意!」一個箭步疾撲上前,作勢欲攬。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來,倒著往前走,眉眼彎如月牙:「誰讓你方才哄我!」shu-9su.pages.dev

  然後足尖在青石板上輕輕一點,身形便如風中柳絮般飄然後撤,衣袂飛揚間已掠出數丈之遠。眼見又要讓她逃脫,我體內真氣疾轉,步踏九宮,身形如電疾射而出,右手疾探如龍爪,直取她肩井穴。shu-9su.pages.dev

  她驚呼一聲,腰肢輕扭欲再施輕功避開,卻終究慢了一瞬。我五指已牢牢扣住她肩頭,勁力一吐一收,瞬間封住她周身氣脈。她輕功頓失,落入我早已張開的臂彎中。shu-9su.pages.dev

  林葉簌簌,如私語般在風中低吟。她略掙了掙,發覺只是徒勞,便不再抵抗,乖順地依偎在我胸前,仰起臉望定我:「平夫的事,你要信任我。改天我和你講講我師父師娘的事。」shu-9su.pages.dev

  我舉起手發了重誓,之後又開始疑惑,她說的「信任」,是我剛才那話里的意思,還是指她會處理得很好,最終話到嘴邊又改了口:「還沒聽到鐘響,你和我說說他們的事吧!」shu-9su.pages.dev

  薇兒步履輕緩,與我並肩而行,將這段江湖往事細細道來。shu-9su.pages.dev

  她的師父靜虛子,年少時便拜入逍遙派,修煉的「流通訣」精微玄妙,罕有敵手。後攜妻紀靈兒遠赴南洋,四年後奉師命重返中原,只為接續逍遙派道統。誰知本派至高心法《小無相手》竟遭竊取——盜經者不是旁人,正是與他素有舊怨的師伯之子至真子。兩人早年因同時傾心紀靈兒而生隙,如今這番繼承衣缽與竊取秘籍之舉,更使舊恨添新仇。shu-9su.pages.dev

  靜虛子生性淡泊,不慕榮利,又念及至真子是大師伯唯一血脈,未忍狠手清理門戶。那至真子習得《小無相手》後,竟自立門戶,自稱功法第七層可突破空間界限——連官府與武林盟主「冥王麒麟」岳雷亦被其蒙蔽,推他坐上南方武俠聯盟總盟主之位。他更攀附閩南巡撫,娶其女為妻,一時聲勢鼎盛。shu-9su.pages.dev

  自此,至真子借逍遙派之名日益恣意妄為:勾結閩南官員走私雲青銅,牟取暴利;借「振興門派」之名廣收門徒,只要獻足金銀,便傳授《小無相手》中一二殺招;更暗中勾結邪派元陽教,成為其重要助力。最後,竟然還與臭名昭著的「陰陽寮」有了勾連往來——那是江湖之中最讓人不堪的採花賊老巢。shu-9su.pages.dev

  然而至真子終究名位不正。為奪靜虛子手中的逍遙派聖物「離火令」,更為得到紀靈兒,他多次遣高手行刺靜虛子,幾番險些得手,二人之仇愈結愈深。  靜虛子摯友張春洪大俠看不過眼,親尋至真子查探虛實,發現其所稱「空間之技」實為魔術幻法,其武功不過堪列武林榜百名之末。張春洪為人寬厚,雖未當場揭穿,卻如實提醒了岳雷。此後南方武俠聯盟漸失官府認可,其岳父謝巡撫亦察覺此婿行事狂悖難制,憤而逐其出門。shu-9su.pages.dev

  至真子一朝失勢,竟將一切歸咎於靜虛子,是他令自己淪為江湖笑柄,為了報復師哥,竟然從元陽教教宗張冑然手中盜得了少林《易筋經》。此經本是佛門至高內功,講究洗髓伐骨、易筋換血,至真子本來資質就不差,將小無相功的內功與易筋經的功法強行融合,武力竟暴漲至武林榜前三十之列,內力綿長如長江大河,招式中更添詭譎陰毒。shu-9su.pages.dev

  他攜著這股新得的滔天之力,直奔雞冠山,單槍匹馬闖入逍遙觀,如鬼魅般出現,衣袍獵獵,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烈焰。shu-9su.pages.dev

  靜虛子的流通訣無比精妙,奈何至真子在小無相功中的五成內力借著易筋經,每一掌擊出皆如山崩地裂,靜虛子終究不敵,被一記摧心掌擊中胸口,癱倒在地,口吐鮮血,再無反擊之力。紀靈兒聞訊趕來時,已是晚了。shu-9su.pages.dev

  她本是逍遙派女弟子,武功不弱,一身輕功如燕子抄水,劍法靈動飄逸,卻在至真子面前顯得渺小如塵。她欲救夫君,卻被至真子輕易點中穴道,周身真氣渙散,四肢綿軟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夫君被五花大綁,扔在山莊正廳的太師椅上。shu-9su.pages.dev

  至真子獰笑著走近,目光如餓狼般在紀靈兒身上遊走——她其時才二十有七,風華正盛,肌膚如凝脂般白膩,曲線玲瓏有致,一襲青裳裹身,胸前高聳的峰巒在急促的呼吸下微微顫動,腰肢纖細如柳,臀部圓潤飽滿,散發著少婦的誘人芬芳。shu-9su.pages.dev

  「師妹,這些年,你可曾後悔選了這個窩囊廢?」至真子低笑一聲,伸手粗暴地撕開紀靈兒的衣襟,露出裡面雪白的褻衣。那褻衣薄如蟬翼,隱約可見兩點嫣紅的蓓蕾,在燭火下顫巍巍地挺立。shu-9su.pages.dev

  他大手一探,直接握住她豐盈的乳房,肆意揉捏,指尖嵌入柔軟的乳肉中,紀靈兒痛呼一聲,卻帶著一絲不由自主的顫慄。「瞧瞧,這身子還是這麼敏感,當年我求而不得,如今卻要當著他的面,嘗嘗你的滋味!」shu-9su.pages.dev

  靜虛子目眥欲裂,口中鮮血不住湧出,嘶吼道:「畜生!放開她!」卻只能無力掙扎。shu-9su.pages.dev

  至真子大笑,將紀靈兒推倒在廳中錦榻上,撕去她的下裳,露出修長玉腿間那片神秘的幽谷。她的私處粉嫩如少女,細縫中已因恐懼而微微濕潤,至真子粗魯地分開她的雙腿,俯身舔舐那嬌嫩的花瓣,舌尖如靈蛇般鑽入,吮吸著她體內的蜜汁。shu-9su.pages.dev

  紀靈兒身子劇顫,口中發出壓抑的嗚咽:「不……住手……」卻在至真子的挑逗下,身體不由自主地回應,花徑中熱流涌動,濕滑的愛液汩汩而出,浸濕了錦榻。shu-9su.pages.dev

  至真子直起身,解開褲帶,露出那根猙獰粗長的陽具,紫紅的龜頭怒張,青筋畢露。他故意轉頭看向靜虛子,獰笑道:「師哥,看好了!你的愛妻,從今以後便是我的玩物!」shu-9su.pages.dev

  靜虛子只是搖頭,既厭惡又同情地看著他:「師弟,元陽教對你下了誅殺令,官府也不會再有任何援手,這天下以後可能再無你無容身之處了!」shu-9su.pages.dev

  至真子聽得心裡一顫,卻因為他的同情而更加狂怒,無暇多想,猛地挺身而入,碩大的陽具直搗黃龍,紀靈兒的花徑緊窄如處子,被這兇猛的入侵撕裂般疼痛,卻又帶著一絲異樣的充實。她尖叫一聲,淚水滑落,雙手無力地推拒著至真子的胸膛,卻被他輕易按住。shu-9su.pages.dev

  至真子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擊著她體內的敏感之處,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shu-9su.pages.dev

  紀靈兒拚命地反抗著,至真子卻越發得意,每次抽插都頂到紀靈兒花心深處,紀靈兒從未體驗過丈夫之外的第二根陽具,更何況他本錢非常雄厚,乳房隨著節奏劇烈晃動,慢慢勃起變硬的乳蕾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線,嬌軀如波浪般起伏,在淚水中哭喊著,蹬著腿徒勞地反抗:「啊……你這個壞種……你這樣……會有報應的!」shu-9su.pages.dev

  靜虛子被迫目睹這一切,只能無助地安慰著愛妻:「靈兒,你且讓他最後再爽幾次吧,他已經無路可走了!」shu-9su.pages.dev

  「太深了……不要……啊!痛!」靈兒嘶嘶地吁著氣,咬著牙,不堪他巨大陽物的狂攻猛衝!shu-9su.pages.dev

  靜虛子心如刀絞,「靈兒,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清白的,這次就當……」  他原本想說被惡狗咬了一次,卻實在心疼愛妻遭此大罪,話到嘴邊又改成「當他是你的藍顏吧!」shu-9su.pages.dev

  「他配嗎?哼!」shu-9su.pages.dev

  靈兒止住了抽泣,身上這人雖是仇家,對自己的強暴動作也極為粗暴蠻橫,但他的肉棒確實沒得挑,又粗又長,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每次抽動都足以令她銷魂,尤其在自己停止反抗掙扎之後,那龜頭上的肉棱有幾次真真颳得她花心都要化了,似乎身上的寒毛孔爽得全部張開,將將也就幾十下,她便酥軟在胡床之上,任由他擺弄。shu-9su.pages.dev

  不料至真子突然啵地一聲拔出來肉棒,一臉壞笑地在靈兒的花穴處磨來磨去,嘴裡說著什麼「突然良心發現了」「確實是走投無路了」,靈兒差點被突如其來的空虛感吞噬。shu-9su.pages.dev

  「你這個人可真是的——」靈兒冷笑一聲,實在拉不開面子求他。shu-9su.pages.dev

  「至真子!你到底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靜虛子又咳了一口血出來,「你打敗了我,得到了靈兒,最後爽了一把,也不管明天了?」shu-9su.pages.dev

  至真子沉默不言。shu-9su.pages.dev

  靜虛子長嘆一聲:「師弟,這事以後再說吧,靈兒和我結婚到現在只我一個男人,為我守身如玉,事已至此,你就……好好與她歡好!」shu-9su.pages.dev

  靜虛子說到這裡,自己的陽具也硬到不行,被至真子看在眼裡,忍不住出言嘲諷:「生不五鼎食,死則五鼎亨,我就是比你這般窩囊熊樣強出一百倍!」  又一臉淫笑地對靈兒道:「現在可是你丈夫求我的!」後將陽具挺到她的花穴口:「靈兒,你算是奉旨出軌的,可到底也要主動一回,來,用你的手握著它,插進去!」shu-9su.pages.dev

  紀靈兒柔荑本能地一動,突然間意識到什麼,羞紅了臉,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聲音顫抖著:「你這樣羞辱我們夫妻,到底有什麼意思!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與你為敵!好多事情都是你自己作的,你這般跳脫天性,從來沒想過別人,必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shu-9su.pages.dev

  「我樂意!至死無悔!」至真子看著她的眼睛,緩緩說道:「如果你當初選擇了我,我也肯定會走上正道!」shu-9su.pages.dev

  紀靈兒被他氣樂了:「我嫁給你,便能讓你不胡作非為?你也太看高我了!」  「你是我心中的女神,從你和師哥新婚之夜,我便再沒有明天了!」shu-9su.pages.dev

  「你得到我了,便有明天了?我身子實在不爭氣,但心裡還是瞧你不起……」  「那我這次好好表現!」shu-9su.pages.dev

  至真子沒再說話,雙手開始在靈兒的妙處身上撫摸起來,這次愛撫也確實走了心:他先是用指尖輕輕划過她雪白的頸項,順著優美的曲線向下遊走,拂過她微微顫動的鎖骨,又來到那對豐盈的乳房前。大手輕輕托起一側乳峰,拇指和食指以極溫柔的力道捻住那早已挺立的乳蕾,緩緩揉捏著,像在品味一顆熟透的櫻桃。shu-9su.pages.dev

  靈兒嬌軀一顫,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嗯……別……別這樣……」,卻沒有絲毫推拒的意思。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他的肉棒仍舊不緊不慢地在她的花穴口淺進淺出,只探入半寸,便又緩緩退出,龜頭那滾燙的冠狀溝輕輕刮過她敏感的花瓣邊緣,帶出絲絲濕潤的愛液。shu-9su.pages.dev

  靈兒的花徑本就被他插得紅腫不堪,此刻被這淺嘗輒止的挑逗弄得空虛難耐,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縮著,試圖將那粗大的肉莖吸入更深,卻每次都落空,只剩那龜頭在她的陰蒂上輕輕滑動,摩擦出陣陣酥麻的電流,讓她的玉腿微微痙攣。  至真子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她平滑的小腹向下探去,指腹輕輕按壓在她恥骨上方的軟肉,畫著小圈揉按,激起她體內一股股熱浪。同時,他低頭含住她另一側的乳尖,舌尖如靈蛇般纏繞舔舐,吮吸出「嘖嘖」的聲響。shu-9su.pages.dev

  靈兒的身子越來越熱,呼吸急促起來,花穴中的蜜汁汩汩流出,浸濕了兩人交合處。shu-9su.pages.dev

  他的肉棒繼續在她的陰蒂和花瓣間滑來滑去,時而用力頂住那勃起的肉芽研磨,時而淺淺插入半分又退出,逗得她纖腰扭動,口中呢喃道:「啊……壞人……你……你這樣……人家受不了……」shu-9su.pages.dev

  終於,邊上自己的丈夫出言相勸:「靈兒,你已經被他得手了,現在便順著他的意思,好好做一次他的女人,他雖然各種不堪,但對你的愛意一直未變。」  靈兒眼光終於看向丈夫,也看到了他下體誠實的反應,二人的目光對視中,除了絕望、恥辱、心痛之外,靈兒更看到了丈夫真心的關懷和隱隱的期待:「我……好的……我要給你丟人了……」shu-9su.pages.dev

  纖荑顫顫巍巍地伸出,握住了至真子的肉根。那粗大的莖身在她掌心跳動著,燙得她心慌意亂,她輕輕套弄了兩下,引導著它對準自己的花穴口,聲音軟綿綿地帶著一絲懇求:「進來吧……別再折磨我了……」shu-9su.pages.dev

  「衽席之私,豈論敵友,帷帳之歡,無關德行,真正的夫妻,都懂得自取其辱才是最高的情趣!」shu-9su.pages.dev

  至真子的這番話讓靈兒放下了最後一絲為人妻的尊重和顏面。shu-9su.pages.dev

  「靈兒,你記得我永遠愛你!」shu-9su.pages.dev

  丈夫的話也給了靈兒很大的寬慰,她挪動屁股,將自己的肉洞對準至真子粗大的肉棒,正要主動挺臀迎賓,突然意識到什麼,回臉看了丈夫一眼,嬌嗔道:「我這樣你很有臉嗎?還看得津津有味的!好人,快閉上眼睛呢!」shu-9su.pages.dev

  「好……你就當我不存在,放開一點!」shu-9su.pages.dev

  「我就不——啊,好深!呀!」那種羞殺人的感覺,讓靈兒突然之間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以為這傢伙會一直被動下去,沒料想他突然間發力,咕嘰一聲齊根而沒,一直頂到她最裡頭,那種充實到爆的快感,讓她當場就小泄一把,一時淫水泉涌而出!shu-9su.pages.dev

  「不能這樣……要插壞人家的……哦……嗯!慢點嘛!」shu-9su.pages.dev

  「插壞你的什麼呀?」shu-9su.pages.dev

  「明知故問!人家的……小浪穴……師弟,你好好表現一次吧!」shu-9su.pages.dev

  邊上的靜虛子雖然閉著眼晴,卻仍能從愛妻的喘息聲中感受到她感情上的變化,心如刀絞,卻又帶著一絲奇異的釋然,輕聲安慰道:「靈兒……他這般苦戀,你就……稍稍迎合一些吧。我不會怪你的。」shu-9su.pages.dev

  靈兒聞言,臉頰更紅,目光偷偷瞥向丈夫,那眼神中混雜著羞愧與一絲隱秘的興奮。她試探性地收緊了花徑,第一次主動夾緊至真子的陽具,那緊緻的蠕動頓時讓至真子倒吸一口涼氣:「哦……師妹,你這小穴會咬人了!是聽你相公的話,開始享受了?」shu-9su.pages.dev

  靈兒的玉腿微微抬起,猶豫片刻後,終於纏上了至真子的腰肢,不再是徒勞的反抗,而是開始迎合這羞恥的侵犯。shu-9su.pages.dev

  她的纖腰輕輕扭動,每一次迎合都讓陽具深入得更徹底,摩擦出陣陣酥麻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廳中迴蕩著濕潤的「啪啪」聲,混雜著她越來越媚惑的呻吟:「啊……慢點……相公……我……我忍不住了……」shu-9su.pages.dev

  至真子一邊大力抽插,一邊揉捏她的豐臀,低吼道:「師妹,你的裡面好緊,好熱!比我想像中還要銷魂!來,告訴師哥,你相公可曾讓你這般舒服?」  靈兒出聲浪叫已經自覺很羞恥,有時騷癢難耐到極點,也努力忍住不求他。  至真子故意放緩節奏,龜頭在她的子宮頸口處輕輕研磨,引得靈兒嬌軀亂顫,愛液如泉涌般流出。靜虛子偷睜開眼,瞥見愛妻的玉腿已緊緊盤在仇人腰上,因為欲求不滿,翹臀不停地微微挺動,心痛之餘,不由低聲勸道:「靈兒,你便和他放開來親熱,就別苦苦忍著了!」shu-9su.pages.dev

  靈兒聞言,淚水又滑落,卻帶著一絲解脫。她終於放開了矜持,雙手攀上至真子的肩頭,指尖嵌入他的肌肉中,主動挺起纖腰迎合他的衝撞:「嗯……壞人……你……你插得人家好深……相公……我……我對不起你……」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漸轉嬌媚,乳房在劇烈的晃動中,乳蕾已完全挺立,粉紅如櫻桃般誘人。shu-9su.pages.dev

  至真子大笑:「師哥,你聽聽!你愛妻這浪叫,可比剛才動聽多了!」  他加速挺動,陽具如鐵杵般搗弄,紀靈兒的花心被撞得酥麻,體內一股股熱浪湧來,終於在一聲長吟中達到了第一次高潮,愛液噴涌而出,澆在至真子的龜頭上:「啊,丟了!人家……丟了!啊……要爽死了!」shu-9su.pages.dev

  「靈妹,你到了!」至真子欣喜若狂,摟著她便欲親吻。靈兒被干到泄身,嬌軀癱軟如泥,哪裡還好意思當著丈夫的面和他最厭惡的仇人親吻?shu-9su.pages.dev

  她偏過頭去,羞道:「不……不要……相公在看著呢……」shu-9su.pages.dev

  靜虛子聞言,輕嘆道:「靈兒,我看出來你心裡已經完全接受他了。再矜持,反而是拿我當外人了!」shu-9su.pages.dev

  靈兒猶豫片刻,終於轉過臉,櫻唇微微張開。至真子立刻俯身吻上,舌頭粗魯地探入她口中,攪動著她的香舌。shu-9su.pages.dev

  靈兒先是僵硬,卻在快感的餘波中漸漸回應,舌尖生澀地與他糾纏,發出細微的嘖嘖聲。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脖頸,下體仍舊緊緊相連,感受著那根陽具的悸動。shu-9su.pages.dev

  就這樣,至真子一次次將她推向高潮,靈兒的抵抗越來越弱,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主動的迎合。她開始主動扭腰搖臀,玉腿纏得更緊,甚至在高潮時大聲浪叫:「啊……又要丟了……壞人……你太會幹了……相公……我……我好舒服……」shu-9su.pages.dev

  說完,她竟忍不住主動地吻了他一次。這次二人唇舌纏繞,下體性器交合在一起毫無一絲間隙,上面的小嘴也不甘示弱,靈兒也不再有什麼顧忌,主動將舌頭伸進他的嘴裡,吮吸著他的津液,發出滿足的嗚咽。shu-9su.pages.dev

  她的縴手在至真子背上遊走,指尖輕撓,激起他更猛烈的衝撞。靜虛子見愛妻已完全沉淪,心裡除了嫉妒與不甘,更期待愛妻能來一次徹底的背叛,說起湊趣話來:「靈兒……你已經完全把他當成是你相公了?當年你放棄了他,選擇了我,是不是現在也有些後悔了?」shu-9su.pages.dev

  「我可沒說!」靈兒聞言,嬌羞地瞥了丈夫一眼,輕哼了一聲,更加放浪,主動挺胸將乳房送至至真子口中,讓他吮吸那挺立的乳蕾:「嗯……相公……他……他好粗……插得人家魂都沒了……反正我是他的人了……你說什麼都晚了!誰讓你技不如人——啊……又要來了!我要飛了……」shu-9su.pages.dev

  心滿意足的至真子抱著靈兒雪白妖嬈的肉體,從胡床上干到正廳的床下,試過了各種體位,陽具在靈兒的體內進出了無數次,帶出的縷縷白濁弄得大廳到處都是。shu-9su.pages.dev

  至真子先是將靈兒翻轉過來,讓她跪伏在正堂中央的羅漢床上,那低矮的榻面正好承托住她豐盈的乳房,隨著他的猛烈衝撞,乳肉在榻上擠壓變形,溢出誘人的曲線。靈兒雙手緊抓著榻邊的雕花木沿,嬌軀前後搖晃,口中浪叫不止:「啊……壞人……你頂得太深了……人家的花心都要被你撞碎了……嗯……好爽……再深點!」shu-9su.pages.dev

  她的玉腿顫抖著分開,臀部高高翹起,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肉響,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浸濕了羅漢床上的錦緞墊子。shu-9su.pages.dev

  靜虛子在一旁看著,忍不住低聲呢喃:「靈兒……你這模樣……為夫竟也……竟也覺得刺激……」shu-9su.pages.dev

  靈兒聞言,轉頭拋給他一個媚眼,嬌喘道:「相公……你……你也硬了?那就看著吧……看我怎麼被他乾得死去活來……哦……要泄了……」shu-9su.pages.dev

  至真子又拉起靈兒,將她推到牆邊的屏風前,讓她雙手扶著那鏤空雕花的木屏,背對著他站立插入。這屏風本是漆繪山水圖案,此刻卻成了他們交歡的倚靠,靈兒的纖腰彎成誘人的弧度,玉臀向後挺起,任由至真子的陽具從後猛烈抽送。  她的乳房隨著節奏前後晃蕩,乳尖摩擦著屏風的涼滑漆面,激起陣陣酥麻:「呀……師弟……你這姿勢……插得人家站不住了……腿軟了……啊……淫水都流到地上了……看……看這屏風上都濺到了!」shu-9su.pages.dev

  她身子劇顫,花徑內壁痙攣著收縮,愛液如泉涌般噴出,濺濕了屏風下沿的蒲蓆。靜虛子咳嗽一聲,強忍著下身的脹痛,打趣道:「師弟,我和你師嫂結婚這麼多年,可從來沒聽她這樣的浪叫……我都嫉妒死了……」shu-9su.pages.dev

  至真子哈哈一樂:「靈兒天生一個浪貨!在你這種古板的男人懷裡,她白白浪費了八年好時光!」shu-9su.pages.dev

  「人家才不是浪貨,你這個壞人……你這樣要我,我當然……」紀靈兒咬著櫻唇,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卻不由自主地向丈夫的仇人拋出第一個媚眼。  不滿足於此,至真子又抱起靈兒,將她放到正堂一側的圈椅上,讓她坐在椅中,雙腿大開搭在扶手上,他跪地而入。這高型圈椅的圓形靠背正好環住她的上身,靈兒仰靠其中,乳房高聳顫動,縴手抓著椅臂,指節泛白:「哦……壞蛋……這椅子這麼硬……你還這麼猛……人家的穴兒要被你撐壞了……啊……好燙……你的東西跳得厲害……射給我吧……」shu-9su.pages.dev

  她的小腹抽搐著,陰蒂在摩擦中勃起如豆,淫水順著椅腿滴落,濕了地下的織席。至真子揉捏著她的豐臀,低吼道:「師妹……你的裡面好緊……夾得我快忍不住了……」shu-9su.pages.dev

  「相公……你……你聽著……人家被他乾得……魂都沒了……呀……泄了……又泄了……」shu-9su.pages.dev

  最後,至真子將靈兒抱到正堂北側的寶座上,那裝飾華麗的寶座本是靜虛子平日坐的尊位,此刻卻成了他們的戰場。他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騎乘,陽具向上直搗花心。靈兒的玉腿纏繞著他,纖腰狂扭,乳房貼著他的胸膛摩擦出火熱:「嗯……師弟……這個體位……好深……頂到子宮了……你最後會不會……在人家裡頭出一次啊……快……用力……」shu-9su.pages.dev

  靈兒香汗淋漓,淫水四濺,弄濕了寶座的雕花扶手和錦緞坐墊。shu-9su.pages.dev

  靜虛子看著愛妻在自己的寶座上放浪形骸,心痛中夾雜著莫名的快感,喃喃道:「靈兒……你……你這樣……為夫的椅子都成你們的了……」shu-9su.pages.dev

  靈兒已經爽到七葷八素了,哪裡還想得到自己的相公,有兩次被他肏得哭出聲來,在中間休息的片刻,那雙盈滿淚水的眸子,動情地打量著溫柔愛撫自己的男子。shu-9su.pages.dev

  「師姐,十四年前,就是你這樣的一個眼神,讓我丟了魂!你可知道嗎,這些年,我一共夢見你一百二十一次!」shu-9su.pages.dev

  他說到最後,竟是一字一句,語氣中帶出無限深情。shu-9su.pages.dev

  兩人一時都沒有動作,此時深情地凝視著對方,至真子在要她的過程中,一直用眼神追逐著她的目光,想和她有情意上的交流,此時的靈兒,突然間心靈有所感應,終於芳心偏向於他。shu-9su.pages.dev

  她望著至真子那張臉——原本令人厭惡的高鼻樑、薄嘴唇、吊眉與支愣的三角眼,看上去突然順眼起來,更讓她痴迷的是他的唇角,帶著一絲令人傷感的無助思念……蘊藏著多年的苦戀與痴狂,仿佛一縷縷熱浪,悄然滲入她的心底,讓她不由自主地心生愛意。shu-9su.pages.dev

  「師弟……你……你其實並不令人討厭……」她語氣雖然沒有軟下來多少,但聲音軟糯如蜜,縴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他的臉頰,指尖輕輕描繪著他的輪廓,仿佛在觸摸一尊久違的珍寶。shu-9su.pages.dev

  至真子聞言,身子微微一僵,眼中的驚喜如潮水般湧來:「靈兒……我終於進入你的心裡了!」shu-9su.pages.dev

  他低聲呢喃,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那多年的絕望思念在此刻化作溫柔的潮湧。他俯身下來,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鼻息交融,熱浪撲面。shu-9su.pages.dev

  一種奇妙的傾心之感油然而生,她主動環住他的脖頸,拉近兩人距離,櫻唇微啟,輕聲呢喃:「傻瓜……今天不是得到我了嗎……我已經休息得差不多了,你想再要人家一次,也由得你……」shu-9su.pages.dev

  她話音未落,至真子腰身猛地一挺,陽具再次深深沒入她的花徑,靈兒躺在床上,兩條大腿不由自主地緊夾著至真子的腰肢,隨著快感的積累而劇烈顫抖。她整個嬌軀如觸電般弓起,纖腰猛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將自己完全獻上,乳房隨之高高聳立,粉嫩的乳蕾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泛起一層細密的香汗。shu-9su.pages.dev

  她的花徑深處突然開始劇烈收縮,一波波熱浪如潮水般湧來,愛液噴涌而出,濕滑地澆在至真子的陽具上,發出「滋滋」的淫靡聲響。shu-9su.pages.dev

  靈兒的小腹痙攣著抽動,玉腿死死纏緊,腳趾繃直如弓,口中浪叫不止:「啊……要死了……人家要飛上天了……好哥哥……插死我吧……」shu-9su.pages.dev

  她媚眼如絲地望著至真子:「我都被你干丟了五次了,也和你親吻了,他……他都沒有這樣讓我泄過,你還不射出來嗎?」shu-9su.pages.dev

  至真子笑著問:「出到哪裡呀?我的靈兒?」shu-9su.pages.dev

  靈兒眼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的丈夫,因為長達兩個時辰的交歡,精緻的鵝蛋臉春意盎然,看到丈夫眼光中最真實的流露:不甘、無奈與亢奮,慌忙低垂螓首,那白玉般的頸子彎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囁嚅著:「你想出在裡面,還不由得你!」shu-9su.pages.dev

  「不不,我一定要你說出來,若不然,今天你相公小命難保!看在他幾次放我一馬的情面上,我可以不殺他!當著他的面,占有他的愛妻,這種樂趣,我要享受一輩子呢!」shu-9su.pages.dev

  靈兒已經完全被他征服,此時聞言他說一輩子,嬌軀一顫,卻帶著一絲媚態,主動收緊花徑,夾得至真子舒爽無比:「壞人……還想占有人家一輩子……那就賞你射在人家……子宮裡吧……灌滿我……若是讓我懷上你的孩子……我便答應你!」shu-9su.pages.dev

  至真子的肉棒還在不緊不慢地抽動,讓靈兒想上又不上去,急得開始咬他的肩膀!shu-9su.pages.dev

  靜虛子聽著愛妻如此說法,想到自己幾次央求她懷孕,她卻還想再享受幾年自由沒有拘束的少女時光,此時卻願意為自己的仇敵下種,心如刀絞,呼吸也粗重起來。shu-9su.pages.dev

  至真子馬上就猜到了什麼,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你是不是不願意給那個窩囊廢生兒育女?你要按我的原話,親口告訴他!否則,我不僅不會射給你,還會——」shu-9su.pages.dev

  靜虛子知道自己愛妻的性格,這樣的話是絕對說不出口的,又知道一旦這次他射出來,必然會與愛妻共同到達極樂巔峰,帶著一絲騷癢到酣暢淋漓的極度饑渴,半真半假地激她:「靈兒,你若不想為他生個小冤家,就拒絕他!他得不到逍遙派聖器,絕不會殺我!」shu-9su.pages.dev

  夫妻多年的默契,靈兒當然知道自己丈夫的意思,有時兩人也會聊到藍顏隨夫,只不過南洋諸國,不習新宋平婚之制,十年婚姻,有時夫妻合體成了例行公事,事中也會說點紅杏出牆的調情話。shu-9su.pages.dev

  「哼,我就願意給他生,不願意給你這個窩囊廢生!我的那裡夾著他的寶貝,你的再硬也只能生熬著,自己想用手安撫都安撫不了——」shu-9su.pages.dev

  他雖知道妻子此時只是一時情動,還是眼前一黑,繼而又一陣狂喜:靈兒雖然長得很美,但性格卻有些木訥,房事上更是保守,現在開竅了,可是這遲來的風情萬種,卻是為他人而綻放,人生終是沒有十全十美!shu-9su.pages.dev

  兩人此時繼續動作,卻是去掉心障之後真正的愛欲交融,靈兒的嬌軀如蛇般扭動著,肉穴主動收緊,包裹著至真子的陽具,美得他不由倒吸涼氣:「靈兒,我們一起到吧!」shu-9su.pages.dev

  靈兒嬌俏地點點頭,又遺憾地看了丈夫一眼,靜虛子強笑著,應撐著最後的顏面,她暗嘆一聲,此時一顆芳心已經全然給了眼前的痴人,纖腰狂扭,臀部努力向前挺動,迎合著他最後的衝刺,當至真子將她的大腿舉過頭頂,肉棒從上往下鑿到極限,靈兒的寶穴深處已經愛液開始狂涌。shu-9su.pages.dev

  「叫我相公,我要射了!」shu-9su.pages.dev

  靈兒忍著羞意小聲叫了一聲:「相公,給我你的種子!」shu-9su.pages.dev

  他終於在她的迎合中達到了巔峰,兩人同時爆發,他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宮深處「我要到了!啊——要爽死了!給相公生——」shu-9su.pages.dev

  「相公!你射滿我的花心了,燙死了!呀——呀!我要上天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薇兒跟我講這事,統共只有十幾個字,很多情景是我後來和她與她相公新婚後去拜見他們師父、師娘時,聽她隨夫至真子為我開竅時所做的回憶。shu-9su.pages.dev

  「後面……就成了我師娘的隨夫了。」shu-9su.pages.dev

  薇兒卻把最香艷的情節一帶而過,看我急切地想知道,帶著狡黠又甜美的笑意,紅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垂:「聽別人的沒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62)shu-9su.pages.dev

  午膳時分,陳府眾人照例在膳堂用飯,觥籌交錯間,笑語喧譁。堂內青磚鋪地,雕樑畫棟,案上擺滿精緻瓷盤,菜肴香氣裊裊升騰,氤氳出一派溫馨氣象。  正在吃著飯,五公子陳漢瑜垂著腦袋隨著他的娘親四娘走到我近前,未容我開口,四娘推了一下陳漢瑜,那孩子便直直跪在冰冷的青石地面,發出沉悶一聲響。shu-9su.pages.dev

  我大吃一驚,雖然只有上午的一面之緣,卻已經覺出來這孩子性子極為敏感要強,看他就要向我叩頭,忙伸手相阻,邊上的四娘卻厲聲道:「陳漢瑜,先給李公子叩一個頭,請他考較一下你的《新宋二十君》,若是回答得不對,你今日便在這裡跪上一天一夜!」shu-9su.pages.dev

  一屋子人都驚呆了,席間正在吃飯的六娘第一個反應過來,倏然起身,一個箭步衝上前來,臉漲得通紅,指著四娘咬牙切齒地說道:「許如心!無論是選擇哪個孩兒,都是上了咱家族譜的陳家子——」shu-9su.pages.dev

  我一看苗頭不對,當即大聲截斷她的話頭:「兩位公子我都可以安排上瀛洲學宮!二位姨娘且請寬心,他們的起居學業生活花銷,我都會妥善安排好!」  說著我趕忙俯身攙起陳漢瑜,拉著他坐於我身側,又命下人即刻添上一副碗筷。shu-9su.pages.dev

  正待轉身,卻見四娘已推開阻攔之人,徑直朝我屈膝跪下。shu-9su.pages.dev

  我忙拉著漢瑜一同跪下,還未及開口,她已向我重重叩了三個頭,額角觸地之聲清晰可聞!shu-9su.pages.dev

  「漢瑜,」我低聲對身旁的孩子道,「你也向你娘磕頭。此番隨我入京,須永遠記得你娘今日這番期許!」shu-9su.pages.dev

  這孩子早已淚流滿面,聞言更是泣不成聲,一邊重重叩首一邊哽咽道:「娘……孩兒若考不進太學,便……永不回鄉!」shu-9su.pages.dev

  滿座寂然,唯聞壓抑的唏噓。大太太走了過來,上前將四娘攙起,溫言勸道:「有晉霄看顧督促,漢瑜又素來要強,將來光耀門楣的,必是此子。」shu-9su.pages.dev

  六娘見狀,立刻示意六公子也端碗坐於我另一側。我望著身邊一左一右兩個半大孩子,心下哭笑不得——沒想到擇選質子之事,竟會演變成這樣一個小小的風波。shu-9su.pages.dev

  隆德陛下將錢小毛遣於我身旁,實是用心良苦。此等樊樓薦酒、安置入學、打點瑣細之事,自然不必勞動錢大監親自出面,於錢小毛而言,不過舉手之勞。  此時環顧陳府眾人,竟有了家的感覺!陳卓陳薇姐妹倆充滿愛意的眼光,也讓我如夢似醉。shu-9su.pages.dev

  膳後,晚雪與陳卓、陳薇姐妹二人陪我同至東梢間。晚雪忙了一上午,不僅將自家衣物用具收拾妥當,連為我新置辦的各色器物也一併搬了過來。shu-9su.pages.dev

  「宋家真的又來提親了,薇兒,那個壞種絕不能當你平夫,若依阿目拉共締鴛盟之俗,府中其實無需過多準備,新郎新娘的喜服三日便可趕製出來。」  薇兒俏臉一紅,低下頭沒有說話。shu-9su.pages.dev

  三日趕製喜服,若是沒有雲青銅自是痴人說夢。新宋工坊中,好一點的織機、繡架早已用雲青銅重新鍛過關鍵機括,運轉起來滑順無聲,效率倍增;在海貿有一定規模的閩西西水,雲錦、繡線、珍珠扣飾無一不全。量體、裁衣、織補、鑲邊,可以說是一條龍服務。shu-9su.pages.dev

  陳卓與晚雪皆擅主持中饋,二人三言兩語間便擬出章程,正欲稟報大太太,卻被薇兒攔下:「再等兩日。」shu-9su.pages.dev

  陳卓凝視妹妹片刻,輕嘆一聲:「爹爹雖有難言之隱,但你要為自己的事做主啊!」shu-9su.pages.dev

  她忽然想起什麼,轉向我:「上午忘了告訴你,宋家竟暗中覬覦咱家的雲青銅提煉之術。幸虧爹爹警覺,及時識破,還處置了兩個被收買的內應。要知道,宋家以往從未涉足過雲青銅的買賣。」shu-9su.pages.dev

  我眼神一凝,冷笑一聲:別的都好說,敢打雲青銅的主意,那這宋家便只能成為我的死對頭了!shu-9su.pages.dev

  先前錢大監曾與我談及中書省的人事更迭。他最為看好的,是右相祈宗厚,稱其深諳為官之道,不愧為三朝元老,最是懂得韜光養晦、以待其時。這個宋侍郎雖得聖上破格提拔,入職中書省後,卻對左相羅東來頗多附議,幾乎亦步亦趨——未必符合陛下當初力排眾議、拔擢他用以平衡兩相的深意。shu-9su.pages.dev

  「薇兒自己有一番謀劃,……我要外出幾日!」薇兒的唇線倏然抿緊,她似乎一夜之間長大成人,稚氣未脫的臉龐如被冷冽力量重新雕琢,顯出異樣的沉靜堅韌。shu-9su.pages.dev

  看薇兒突然提出要離家外出兩日,陳卓忙鄭重叮囑她:「萬不可任性涉險,更不能行極端之事。宋家是我們招惹不得的!」shu-9su.pages.dev

  薇兒沒有理她姐姐,只是看向我,微微眯起的眼中似有一絲難以捉摸的痛楚,最終卻只低聲道了句「告辭」,便轉身離去。shu-9su.pages.dev

  晚雪和陳卓走了之後,我在東梢間歇了不到半個時辰,便有丫鬟前來輕聲稟報,說是晚雪姑娘的父兄都已到了晴芳軒,陳卓和張文翰夫婦也在那兒等候我。  走到晴芳軒月洞門外,正遇見鍾、陳兩位岳丈立於海棠樹下低聲交談。老地主抬眼瞥見我,擺擺手道:「晉霄,你且先去,一個時辰後再來書房尋我。」  此時晚雪、陳卓、秋霽與張文翰幾人正圍坐閒談。秋霽氣色明顯好了許多,原來在他堅持之下,清秋的洞房將設於他家中——這般安排,自是防著孫少爺萬一胡來,他能及時察覺制止。shu-9su.pages.dev

  眾人品著頂級的紅曲酒「醉仙釀」,言談甚歡。約摸半個時辰的光景,晚雪與秋霽終於將銅紅釉燒制的諸般關竅盡數理清。shu-9su.pages.dev

  秋霽摟住我的肩膀,語氣誠摯中帶了幾分赧然:「妹婿,本不好意思開口,但既是一家人,我便直說了——那樊樓之事,你究竟有幾成把握?若需上下打點,萬萬直言,斷不能再讓你自掏腰包墊錢。否則,我這妹子非與我翻臉不可!」  陳卓和張文翰也一臉期待地看向我。shu-9su.pages.dev

  「九成半吧。不需要打點人情。只是價格折扣這些,我和那個傳話人都不便插手,晚雪直接和他們談。」shu-9su.pages.dev

  我大舅哥自是喜不自勝,岳丈也捻須笑道:「賺多賺少倒是其次,我鍾家就只圖一個名頭,酒這個東西,口味南北各異,紅曲酒原本在江南東南盛行,但北地多飲烈酒,口味偏辛。好在樊樓地處京都,南來北往的客商極多,若能借勢打出「南釀北藏」的名號——以紅曲釀製,再經北地窖藏陳化,調和南北風味,必能獨樹一幟。」shu-9su.pages.dev

  我對陳卓和晚雪笑道:「樊樓貴客多愛新奇,不妨再添些花樣,比如以紅曲酒為底,調以蜜漬梅子或桂花露,專供女眷小酌。若能再請幾位行首娘子品評幾句,流傳幾句詩賦,那這酒的身價,怕是要翻上幾番了。」shu-9su.pages.dev

  晚雪嘴角漾起嬌媚的弧度:「行首娘子的筆墨能跟你比嗎,相公,你須賦詩一首,寫好了你兩個娘子都有獎勵……」shu-9su.pages.dev

  「先獎勵你這個!」陳卓紅著臉,從案上青玉盤中拈起一片蜜漬芒果——那金黃果肉切得薄而勻,是新宋與南洋通商後傳來的時興果子,指尖托著,遞至我唇邊。shu-9su.pages.dev

  她坐在我的左側,已經換了一件淺杏色的家常絹衫,衫子寬綽,袖口略見鬆弛,俯身為我斟酒時,一段細膩的腕子自袖間微露。她並未綰髻,長發鬆松挽至一側,鬢邊簪了一小枝初開的木樨,花色淡金,暗送清甜。shu-9su.pages.dev

  我吃完芒果,拿來筆墨,略一沉吟,揮毫寫下《詠烏衣紅曲》:「「絳珠生閩西,靈黍化丹砂。泉洌凝脂滑,窯溫結露華。醴成琥珀色,香沁鳳凰琶。若問長生術,西水有酒家」。這首詩可以廣而告之,用在各種場合。」shu-9su.pages.dev

  我岳丈鍾老爺很喜歡這首詩,還有我這兩日寫的,讓秋霽都抄下來,稍後快馬寄給岳青宋家一份:「昨夜我送宋大哥回嶐山的時候,見到了岳青的宋書城,岳青宋家的掌事,他說印上你的新詩,一箱瓷器便能多賺十幾銀銖呢!」shu-9su.pages.dev

  他笑著跟我解釋了一下,然後又特意叮囑了一下秋霽,「他要給銀錢,是萬萬不能要的,我只要他親手制的「仰心杯」——他那手「捻泥成器,釉走天青」的功夫,可是一絕!」shu-9su.pages.dev

  回頭又對我笑道:「賢婿你信我的,他親手制的茶盞,如今世人還未盡識其妙,將來必是價值百倍的雅物。」shu-9su.pages.dev

  我暗暗記下我岳丈的行事風格。他的做人功夫真可謂爐火純青,一分錢沒花,便送出兩份禮:一份令人得利,一份投其所好:「這岳青宋家既做瓷器,又想做銅礦,手伸得夠長的。」shu-9su.pages.dev

  我突然意識到,這宋家絕不是埋頭土地里的家族。shu-9su.pages.dev

  我岳丈笑著搖搖頭:「地里能刨出多少嚼穀?這兩年天時不正,災異頻仍,宋家管農事的宋黑子才四十出頭,頭髮全白了,若非這宋四爺靠著海貿周轉生財,貼補用度,宋家那九千畝地的收成能剩幾個錢,宋家家主宋書園也是無奈,又不敢違逆那個宋侍郎的心意……那個大侍郎,心中只有耕讀二字,其餘皆是旁門左道、奇技淫巧!」shu-9su.pages.dev

  岳丈喝了一口酒,吃了一隻蜜棗:「雲青銅之事,你岳丈並非當太回事,這些年總有些不曉事的。這宋家是想「偷花獻佛」。多剌的舊港城主宋書涯與岳青宋家是未出五服的堂親,舊港後面有座大山,叫什麼來著,那裡盛產品位極高的紫斑銅礦,青鴉膽石含量極豐。宋家是想討好舊港城主,用雲青銅提煉之藝,換得海貿上的照應——南越國的水軍常扮做海盜,十停生意七停被搶!」shu-9su.pages.dev

  我想起毛希范也曾在書信中提及過:多剌島上有一處名為舊港的漢人城邦,城主姓宋,心向故土。城中九成皆漢人,衣冠禮俗與我朝無異。其實力之盛,曾令當地蘇丹兩度征討,皆鎩羽而歸。shu-9su.pages.dev

  原來如此!沒想到這岳青宋家一頭連著中書侍郎,一頭牽著多剌島的城主,皆與我對新宋的謀劃息息相關!shu-9su.pages.dev

  我此時方意識到,和這宋家的關係決不能搞僵了,又琢磨著薇兒這次外出,是不是和宋家三郎有關,她有什麼大的謀劃,她是不是真打算納平夫……心中百般況味難以辨清。shu-9su.pages.dev

  「上月的《商路紀要》,鄭郎寫了一篇文章讓我替他審校,提到舊港是多剌要地,又心向新宋,還提了城主宋書涯與岳青宋家的關係,我覺得不妥,便讓他刪去了那段。」晚雪端過一隻果盤,隨口說了一句。shu-9su.pages.dev

  「懷瑾舉雲」便是他的筆名?」我搖搖頭,回到現實中來,想起昨夜看到的那篇文章,「既然舊港城主心向我朝,這個鄭……這個姓鄭的為何還倡議再築新港?」shu-9su.pages.dev

  記得此人在文中主張發兵奪取多剌國,建港以扼南越咽喉。shu-9su.pages.dev

  「他叫鄭瑜軒。他整天研究南洋的地形圖,能說得出一二。」晚雪遞了一塊蜜瓜給我。shu-9su.pages.dev

  「一介窮酸,整天想入非非!」秋霽輕輕哼了一聲,晚雪則白了他一眼。  我岳丈淡淡一笑:「覆水難收,雪兒,你要記得這話。」shu-9su.pages.dev

  張文翰又剝了一個桔子遞給陳卓,看了我和陳卓一眼:「記得卓妹昨夜說過,要晉霄為她寫一首好詩,才能由著他盡興,我聽得酸心不已,現在厚著臉皮為她討一首好詩!」shu-9su.pages.dev

  陳卓接過桔子,剝下一瓣先遞給他手上,又剝下一瓣噙在嘴裡,順勢偎進我懷中,以唇相渡,與我共同分食,咽下之後,她仍倚在我胸前,眼波流轉間望向張文翰,笑吟吟道:「如來亦有三不能,況乎俗世因緣?」shu-9su.pages.dev

  張文翰一時不解其意,我柔聲道:「娘子的意思是,如來也不能滅定業、不能度無緣、不能盡眾生界。天下沒有周全之事。」shu-9su.pages.dev

  弱者失了運氣,實在沒有必要發牢騷,傷害自己更是無人憐惜,張文翰直勾勾地與我對視不過數息,就垂下眸子,凝視掌心那瓣孤零零的桔子,再抬頭,嘴角漾開一抹雲淡風輕的笑:「是啊,世間安得雙全法。」shu-9su.pages.dev

  說罷將桔瓣投入口中,咀嚼得很慢很慢……shu-9su.pages.dev

  晚雪突然笑道:「今天大家都是開悟了還是怎地,那我也打個偈子,「舊筏渡新河,彼岸俱是客」。」shu-9su.pages.dev

  我岳丈臉色一變,目光如錐子一般刺向晚雪,晚雪嚇得一哆嗦,我不得不為她開脫:「你何時讓那姓鄭的過來一下,我想當面請教他關於多剌島國之事。」  晚雪紅著臉向我擠擠眼,腳悄悄碰了碰我的鞋尖。shu-9su.pages.dev

  我又花了些心思,寫了另一首《紅妝飲》,提筆寫就之後,遞給陳卓。  她看了三遍,捧著詩箋的指尖微微發顫,忽地將詩箋按在胸口,仰起臉時,淚光中含情俏目向我痴痴凝望。shu-9su.pages.dev

  張文翰討過來,大聲讀起來:「新醅初成琥珀光,舊盟且待合歡觴。燕爾猶嘗青梅澀,嘉禧輕卷蜜露漿。烏衣紅染雪肌透,羞問可勝豆蔻香。難捱銷魂盪魄處,不予東廂予西廂。」shu-9su.pages.dev

  秋霽嘆道:「「難捱」這句可謂詩眼,寫盡女子那最敏感妙處的感受,藍顏為大的閨閣情趣,真真活色生香!看到此詩,我竟然不再為清秋之事傷痛了,呵呵!」說到這裡,他苦笑兩聲,只是笑得比哭還難看。shu-9su.pages.dev

  「還有這「烏衣紅染雪肌透,羞問可勝豆蔻香」,簡直像是一幅畫兒,」陳卓紅著臉,掐了一把我的腰肉,「看來你真是綠奴呀,將來我也要偷漢子了,嘻嘻!」shu-9su.pages.dev

  她笑著看向張文翰,手指點了點我又點了點他:「到時你們難兄難弟,你也不用心裡有什麼膈應了!」shu-9su.pages.dev

  晚雪拿過來細細讀了一遍,正色對鍾老爺說道:「爹,您女婿這首詩里可藏著三樁大生意!平婚燕爾、新婚嘉禧、與藍顏相歡!咱們烏衣紅必將在紅妝宴飲間獨樹一幟!如何用好,卻是要好好謀劃一番。」shu-9su.pages.dev

  陳卓突然很認真地對晚雪說:「你和我都是私嫁,只能有藍顏,不能招平夫。」  晚雪嬌俏地看我一眼,一把將陳卓拉到自己懷裡,二女臉蛋相貼,同時向我做了個鬼臉,雙姝美色映得一室皆春。shu-9su.pages.dev

  我岳丈沉吟了一會:「如能新拓北方商路,最忌與地頭蛇爭利。專攻婚聘之禮,既合紅曲吉慶之色,又暗合「合卺交杯」古禮,實乃避其鋒芒,直取要害的上策!」shu-9su.pages.dev

  然後他清一清嗓子,神色平和地看向我:「我們閩西地處東南蠻荒,一般公侯伯爵都不敢想,更不用說親王這等門弟了,想都不敢想,我只說一番釀酒之人的心中抱負。」shu-9su.pages.dev

  「聽說晉霄一家與做鵝黃醅的盛嘉王有世代交情,你提議將烏衣紅曲與鵝黃醅的古法相融,這個思路是極好的!」shu-9su.pages.dev

  「烏衣紅曲者,取閩中山泉浸米,曲力較常倍增,主糖化,黃醅重醇厚,其性綿長——紅曲先化糧中精粹,黃醅後凝酒魂神韻。如此,出酒比率可比常法增三成,而不失其厚。」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期待的眼神,突然想起昨夜,就假裝隨意問了一句:「酒廠那邊的作匠工錢,可有妥當安排?」shu-9su.pages.dev

  鍾秋霽眼中閃過一絲極深的恨意:「陳漢庭那賊子性格怪誕,絲毫不念與我兄弟之情,此等小人——」shu-9su.pages.dev

  我岳丈輕輕咳嗽一聲,他便不再說話。這時我才意識到,他與陳漢庭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想一想陳漢庭在陳家中的地位,不由得更加同情於他:「雲青銅探礦,漢庭不可或缺,做人之苦,就在於時時都要妥協。」shu-9su.pages.dev

  然後又講了一下盛嘉王的情況:「岳丈容稟,這鵝黃醅雖頂著貢酒的名頭,可宮內的尚醞監死守著《光祿寺酒錄》上的陳規,光是蒸糧一道工序就要「九蒸九曝」,釀造成本無比昂貴,出酒率卻低得可憐。偏生參加御宴的妃嬪們常與藍顏在宮外宴飲,舌頭養得刁鑽,一旦嘗出口味有異,少不得說三道四。」shu-9su.pages.dev

  錢大監曾提及此事,修家的大管事從我家前後支借了五千金銖。盛嘉王府為了這貢酒之事,這些年倒貼了數萬金銖都不止,嫁女之時竟拿不出一百二十抬的嫁妝,王妃只好偷偷變賣首飾。shu-9su.pages.dev

  說來讓人感慨,這修家因當年與新宋七神皇沛武皇帝征戰四方,立下不賞之功,是新宋王朝開國以來唯一的異姓王,三百年來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哪敢輕易斷了這年年進獻的「鵝黃醅」?shu-9su.pages.dev

  鸞鳳棲也是盛嘉王府的產業,鵝黃醅擺在最顯眼處的正堂紫檀多寶格上,卻常年落滿灰塵,年輕小夫婦招藍顏常在那裡擺喜宴,可誰會為了愛妻與情郎喜結連理,捨得點這等金樽玉釀?他倆喝進去的是瓊漿玉液,正夫嘗出來的卻是一口老陳醋!shu-9su.pages.dev

  「鍾修兩家可以先試製一款貢酒,待酒成之日,請幾位得寵的嬪妃在賞花宴上品鑑。若得她們首肯,再以「採風民間佳釀' 為由引薦入宮,也是修家所進,必能讓宮中貴人喜歡!這樣,鵝黃醅進貢之量便可減少,咱家酒也能躋身貢酒行列,同時還解了王府困局,是兩全其美之法。」shu-9su.pages.dev

  我岳丈眼中精光一閃,捏著酒盞的手指微微發顫,竟將盞中紅曲酒晃出了幾滴,深吸一口氣,突然放聲大笑:「好!好一個兩全其美!」shu-9su.pages.dev

  鍾秋霽與晚雪聽聞烏衣紅不僅可以打入樊樓,更有可能成為貢酒,皆喜出望外!shu-9su.pages.dev

  張文翰轉向陳卓,語氣溫和地商量道:「你一會兒便要去城裡了,不如趁現在,先與你家相公將幾處細節商議清楚?」shu-9su.pages.dev

  陳卓正色對我說道:「相公,冶煉之事由慶德王府主導,駐礦監督導,我陳家只負責提供技藝和現場指導。但這雲青銅的產量該如何核驗?若全然不知情,即便產量再高,若是走了私渠,不入官帳,到時候的分成只怕……」shu-9su.pages.dev

  「陳家的提煉秘術,是否會用到某些獨特的配料?譬如……七重酸浸之法中,是否有某些特殊的酸或鹼,必須由你們親自調配?」shu-9su.pages.dev

  晚雪與陳卓對視一眼,微微頷首。晚雪答道:「確是如此。其中最關鍵的一味「青霜引」,用量多寡,直接關係到雲青銅的最終成色與產出。」shu-9su.pages.dev

  「文翰兄,久聞你精於帳目,不知可曾聽說過「四柱清冊」之法?」shu-9su.pages.dev

  張文翰聞言,忙拱手謙遜道:「晉霄,在下確曾聽聞,舊管、新收、開除、實在,乃帳目之根本。只是……所知不過皮毛,未能深諳其妙。」shu-9su.pages.dev

  「無妨,知其根本便好。」我和聲道,「既然如此,我的想法是:屆時,可請陳家委派一位精通此道、且足夠親信之人,入駐北固山礦。他的職責,並非干預生產,而是專司核算這「青霜引」等關鍵配料的入庫、領用與結存。」shu-9su.pages.dev

  我看張文翰頻頻點頭,就進一步解釋了一下:「此法便是以「四柱清冊」為基。舊管多少,新收多少,用於冶煉開除多少,最終結餘實在多少,一筆一筆,清晰明了。配料消耗與產品產出必有定數關聯。掌握了配料的精準流向,就如同握住了衡量產量的尺規。王府產出多少雲青銅,需對應消耗多少「青霜引」,帳目一目了然,如此,誰能瞞產?」shu-9su.pages.dev

  「這樣當得再理想不過,可是,慶德王府能答應嗎……」shu-9su.pages.dev

  陳卓的神情有些畏懼,一個三品的侍郎,都能讓老地主低下頭來,慶德王可是新宋最尊貴的王爺。shu-9su.pages.dev

  「無礙,到時我把你和晚雪引見給徐側妃,她是極好說話之人——她是我的岳母。」shu-9su.pages.dev

  陳卓眼眸倏然一亮,與晚雪交換了一個驚喜的眼神。晚雪當即端起果盤,一片接一片地往我嘴裡填滿蜜瓜,還有一片直接塞到我鼻孔里,弄得我滿臉都是汁水,陳卓則繞到我身後,雙手在我肩上胡亂捏巴了數下,二女格格嬌笑:「咱們相公可是戲文里的附馬爺了,須得用心伺候!」shu-9su.pages.dev

  「岳丈,在閩西鄉下,石橋村的田莊或是礦上,也有賤民嗎?酒坊也會用嗎?」我隨口問了一句。shu-9su.pages.dev

  「閩西此地的賤民都居於城市之中,酒坊是不敢用他們的,賤民釀造的酒,多晦氣,有誰會喝?」shu-9su.pages.dev

  岳丈隨口一句話,卻讓我無意中窺見新宋最不堪的一面。shu-9su.pages.dev

  正在說話間,下人來通報,說十娘現在東梢間門口,尋我不到,有事要和我說。我岳丈鍾老爺隨著一同起身,他還要再和老地主商議一些事情。shu-9su.pages.dev

  我穿過庭院,看見十娘正斜倚廊柱,仰望著一碧如洗的天空,婀娜多姿的身材顯得格外姣好。shu-9su.pages.dev

  四下寂靜,唯有穿堂風過,檐下鐵馬叮咚作響。shu-9su.pages.dev

  我走到十娘面前,她一雙含情目如春水瀲灩,盈盈將我望著,突然雙頰飛紅,垂著頭低聲道:「你不是總念「有花堪折直須折」麼?方才見了老爺,我特特請示了他……他准你摘花了……」shu-9su.pages.dev

  我不由心神搖曳,伸手便欲攬住她那纖柔腰肢便要親近一番,誰成想她臉色倏變,猛地將我推開,薄怒輕嗔:「李晉霄你好放肆!我不過是許你摘我鬢邊這朵山茶!」shu-9su.pages.dev

  我怔在原地,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一時羞窘難當,繼而惱道:「怎的連摘朵花,也須特地向你家老爺請示?」shu-9su.pages.dev

  她理直氣壯答道:「瞧你說的,我這個人、我身上一絲一線,哪一樣不是老爺的?我可是陳府最守禮之人!你我上午說的本就是山茶花,我方才也說得明白——是准你摘花!」shu-9su.pages.dev

  「可你方才那語氣,分明是——」我氣結語塞。shu-9su.pages.dev

  她清了清嗓子,竟然接連換了四五種聲調說那句「他准你摘花了」,而後歪頭問我:「來,你教教我,我哪個語氣不正經,以後我改還不行嗎!」shu-9su.pages.dev

  沒想到這明艷無儔的十娘,竟是這般滑稽路數,我頹然一擺手:「是我自己唐突了。」shu-9su.pages.dev

  「李晉霄,你當我們陳府是那等鄉野之地,任你看中了誰便能隨意歡好不成?」十娘推了我一把,笑得彎下腰去,眼角淚花閃爍。shu-9su.pages.dev

  我心頭火起,一把將她拽入懷中。她在我懷中掙動躲避,衣襟微亂,珠釵斜墜。正糾纏間,廊外忽傳來漸近的腳步聲。我只得悻悻鬆手。shu-9su.pages.dev

  她卻反手扣住我手腕,將我拉進屋內,推坐床沿。自己也緊挨著我坐下,一雙豐潤玉腿輕貼我膝側,溫軟彈韌,霎時撩得人心旌搖曳。shu-9su.pages.dev

  我以為回心轉意,方欲俯身,她卻輕抵我胸口,正色道:「我送你一件定情信物,如此,你我往來才算名正言順。你閉上眼,伸出手來。」shu-9su.pages.dev

  我心中狂喜,忙依言閉目伸手。只聽衣袂窸窣,一雙溫軟柔荑將一枚猶帶體溫的物事放入我掌心。睜眼一看,卻是一枚質地粗糙、雕工拙劣的小雙魚佩——這分明是市井間不值五文錢的俗物,連陳府下人也未必瞧得上,關鍵是送雙魚佩的涵義,也就代表可以摸摸小手呀!shu-9su.pages.dev

  我懷著最後一絲期盼問道:「這……可有什麼來歷?」shu-9su.pages.dev

  她眸中一亮,贊道:「你果然是個有悟性的!這世間萬物,哪一樣沒有來歷?」  接著便一本正經娓娓道來:「這雙魚佩是咱家廚娘董老太送我的,她呢,又是在地里拾得的。可是這地里只長莊稼雜草,怎會長出這個?必是上天假她之手贈予我的!」shu-9su.pages.dev

  她纖指遙指屋頂。shu-9su.pages.dev

  我此時還沒反應過來:她不會還在戲弄我吧?shu-9su.pages.dev

  「你說呢?」她柔荑輕托我下頜,傾身逼近,呵氣如蘭,嘴角綻開一絲戲謔的笑意,「禮輕情意重!你若看不上,我還與她便是。」shu-9su.pages.dev

  俏臉一板,說罷作勢欲取,我只好苦笑嘆道:「董老太贈你,呃……自是珍貴無比。唉,你可真會磋磨人……」shu-9su.pages.dev

  她忍俊不禁,伸出纖纖玉指點向我額間:「我只笑你憨,也不打聽打聽,我可是這陳府之中最難勾搭上的娘子!這幾日你好生陪著卓兒與晚雪吧,念在你幫我出了「石硫膏」的方子,若是有效,待薇兒平婚燕爾之時,我用這身子獎勵你一次也是可以的……」shu-9su.pages.dev

  溫香軟玉、凹凸有致的身子近在咫尺,卻摸不得碰不得,讓我垂涎三尺又情迷意亂,片刻之後才猛地驚醒——她語氣篤定地說著薇兒的平婚燕爾?!shu-9su.pages.dev

  「……可薇兒的姐姐們,不都是直接新婚嘉禧的麼?」shu-9su.pages.dev

  她輕嘆一口氣:「上午大姐和我說了老爺的交待——還是老爺想得周全,咱們鄉野人家,平日胡來些是沒人計較的。可老爺說,你將來是要立身朝堂的,薇兒又是你的正妻,若沒有平婚燕爾,只怕旁人背後嚼舌根,反壞了你的名聲。再說……」shu-9su.pages.dev

  我冷下臉:「宋嗣良做她平夫?」shu-9su.pages.dev

  十娘的聲音輕柔似耳語:「別擔心。那惡少……他只貪處子之身,平婚燕爾至多不過五六日,新鮮勁一過,他自個兒便厭了。此後薇兒便永遠是你的人了。我們閩西這方面倒是靈活……許多男子外出經商、行船遠洋,喜事常是隨緣而辦。有的甚至平婚次日便行嘉禧之禮,新娘仍是同一人,只不過新郎換了人。」  「你家老爺——我岳丈讓你來說此事的?」我冷笑道。shu-9su.pages.dev

  她目光中掠過一絲憐憫,嘆道:「我今日就是來做這個惡人的——你必須要同意。老爺兩個月前想的是緩兵之計,沒想到這些日子宋公身體急轉直下,若是沒了他,宋嗣良一旦知道薇兒的元紅被他人所摘,定會把我陳家當成死敵——他的武功便是因為薇兒而被廢掉,就想借這個事來出一口氣。」shu-9su.pages.dev

  「我絕對不能讓那禍害傷害薇兒!」我冷冷說道。shu-9su.pages.dev

  「他武功盡廢,薇兒一隻手便能把他治得死死的!」她似乎早已料到我會有這樣的反應,唇角漾起一絲戲謔的淺笑,「老爺剛剛才告訴我,這東梢間竟也藏有一間密室,除大姐外,闔府無人知曉……屆時,你既可暗中護著薇兒,也能好好體味一番酸澀灼心之感,他肯定不會傷害薇兒,說不好比某些人更知輕重哩……」shu-9su.pages.dev

  「你——!」shu-9su.pages.dev

  我額角青筋暴起,幾乎要當場發作!shu-9su.pages.dev

  她語氣漸緩,那張嬌艷容顏更顯淒楚動人:「晉霄,俗話說「強龍難壓地頭蛇」你將來總要回京都的,可我們陳家,卻世世代代紮根於此。宋家是什麼樣的背景,我就不再說了。老爺又何嘗願意與這畜生糾纏?只是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你不過心痛五六日,卻能換得陳宋兩家日後安寧。這人是天生壞種,他的父親,乃至他的生身之父,對這個禍害,都束手無策!」shu-9su.pages.dev

  「今日遂他一時之欲,來日他只會將魔爪伸向更多無辜女子,這樣的禍害,大抵活不久的了。」我一時絕望,開始硬著舌頭說起大話。shu-9su.pages.dev

  十娘輕輕搖頭,發間那朵赤丹諾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仿佛也帶著憂思:「若真走上這一步,對你、對陳家,都是有百害而無一利。一旦走露風聲,對陳家就不用說了,滅門之禍旋踵而至。對你呢,便是與權傾天下的中書省侍郎結下不死不休的深仇!」shu-9su.pages.dev

  她沉默了半響,又低語道:「大姐說,令陽奇之事,州里的鎮撫使已經來人了。我今日碰見的堂嫂,便是鄧通判的娘子,當初便是她來上門提親的。」  這鎮撫使反應怎會如此迅捷?這其中莫非另有隱情?我知道她的話不無道理。但性格剛烈的薇兒怎麼可能答應此事呢?shu-9su.pages.dev

  我一時心緒紛亂。shu-9su.pages.dev

  十娘豐腴的身子已由依偎漸漸全然貼入我懷中,溫軟曲線與我嚴絲合縫,側耳貼在我胸前,聲音低得幾不可聞:「……莫讓老爺為難。那沒熟透的澀澀的青梅,有我這又甜又多汁的紅杏好吃嗎?」shu-9su.pages.dev

  懷裡的玉人呼吸已經短促起來,我的手也失控地摸向她的胸口……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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