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心淫骨綠意簡 (38-39)作者:shareher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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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心淫骨綠意簡】(38-39)shu-9su.pages.dev

作者:sharehersex shu-9su.pages.dev

2025年5月1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字數:23658shu-9su.pages.dev

  【世界觀:這是一個男女性別比例為七比一的世界……】shu-9su.pages.dev

                  (38)shu-9su.pages.dev

  我又向嫣兒仔細探聽羅瓊岳此人的底細。無論皇帝這般安排人事有何深意,我極可能要以中侍省奏遞院三品常侍這個不上不下的身份涉足朝堂了。我既是他所謂「慧眼識才」而舉薦出仕,又得與他一同應對禮部那些清流言官——倘若聖上再塞幾個趙完我之流的人物過來,說不得便要在朝中自成一小黨。shu-9su.pages.dev

  平心而論,羅瓊岳確實手握極佳的政治資本。其父貴為當朝左相,他本人又身居國子監丞要職,與清流士林也頗有往來。只是我久居江湖之遠,對廟堂之事知之甚少,僅從念蕾口中聽聞過他的「風華絕代」。至於此人真實風評如何,還需多方打探。shu-9su.pages.dev

  嫣兒先前說過的一句話令我印象深刻:此人心性「極為殘酷」。不知嫣兒說的「殘酷」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是對女性狠毒,還是對政敵無情?shu-9su.pages.dev

  聽著嫣兒娓娓道來,我竟為這位風華絕代的錄事郎暗藏的另一面而心驚不已。  原來在他父親登臨左相之位前,他曾有位結髮妻子金福兒,乃是前吏部尚書金大正的掌上明珠。那金氏溫婉賢淑,是出了名的大家閨秀。後來金大正因牽涉「庚丑之變」暴斃街頭,羅瓊岳唯恐受到牽連,竟執意要與金氏和離。可憐那金氏苦苦哀求,他卻變本加厲,最終將她虐待致死。當時他的現任妻子王曉蠟正在平婚佳期,從漁陽回來數日之後才知此事。shu-9su.pages.dev

  說起這文水羅家,雖算不得新宋八大世家,卻也傳承數百年。到他曾祖時不過是個邊城小吏,祖父一輩雖在文壇小有名氣,官位最高也不過三品。shu-9su.pages.dev

  直到其父羅東來拜相,其姐晉位四妃之首,這才有了新興世家的氣象。可正因這樁醜事,簪纓世家對羅家始終心存芥蒂——宦海沉浮,誰家沒有個起落的時候?這般落井下石的行徑,實在令人不齒。shu-9su.pages.dev

  「此事……聖上可知情?」我壓低聲音問道。shu-9su.pages.dev

  「正是聖上親自壓著,不許外傳的……」shu-9su.pages.dev

  金氏的幾位兄長都相繼死於獄中,族人四散逃亡,竟連個報官申冤的人都找不到。我沉默良久,心中為那個素未謀面的苦命女子暗暗哀悼。窗外暮色漸沉,仿佛也染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鬱。shu-9su.pages.dev

  「他的岳丈是前吏部尚書金大正,我怎麼記得,他的恩師叫金大……」我一時想不起來那個大儒的名字。shu-9su.pages.dev

  「金大略!他和金大正是本家兄弟,小羅的婚事正是他恩師做的媒,' 庚丑之變' 時死在獄中了,他的門生當時組織營救恩師,獨小羅沒有出面,……」  羅瓊岳竟然是如此勢利之人,想著皇帝的用人之道,我一時不知如何評點了。  「那項仲才此人又如何?你除了知曉他那孽根粗若嬰孩臂膀,長逾八寸之外,可還了解他的為人處世?聽聞此人最是擅長玩弄女子……」shu-9su.pages.dev

  嫣兒聞言頓時霞飛雙頰,伸出纖纖玉手掩住我的唇:「仲才雖慣會傷女兒家的心,卻遠不及羅瓊岳那般狠毒絕情!」shu-9su.pages.dev

  聽她仍這般親昵地喚著「仲才」,我胸中沒來由地竄起一股無名火。不知她除了贈帕傳情外,可還背著我與那廝有其他什麼苟且。她雖是我的性奴,是不是當真對項仲才動了真心了?shu-9su.pages.dev

  我冷笑道:「前日面聖時,聽聖上提及,正是這廝領著禮部那群清流上奏,說什麼平婚新妻未行' 新婚嘉禧' 便與正夫同寢,有違倫常。他府上妻妾成群,平婚期內總不能日日與你雙宿雙飛。屆時你偷偷與我相愛幾次,好生煞煞這偽君子的威風!」shu-9su.pages.dev

  「就依你!」她揮舞著小拳頭,興奮得不能自已,「項仲才現在已經是恨你入骨了,到時你倆在朝堂之上政見不合,時有爭吵,回到家中,再看到我時時待在你的屋子、你的床上,與你恩愛不舍,必然更加暴怒,拖也要把我拖走!」  「他恨我?可我與他素未謀面、一日交道也沒打過啊!」我大奇。shu-9su.pages.dev

  「自然知曉。」嫣兒得意地揚起下巴,「先說私怨——他原以為自個兒才是我的平夫的不二人選,豈料半路殺出個李晉霄來?有次他來中侍省公辦,特意問起你,我便將你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瞧他那副醋海翻波的模樣——」shu-9su.pages.dev

  她忽然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惡作劇的快意,「我還特意將你寫給子歆的那首《紅綠詞》給他看,稱是我的心頭最愛。你是沒瞧見,他那雙眼都快噴出火來了!」  她掩唇輕笑,笑聲中帶著幾分促狹的意味。shu-9su.pages.dev

  「再說公事,他是真恨上你了!」她忍不住「噗嗤」一笑,眉眼彎彎,「你上次面聖時所提的建議——' 新婚嘉禧之禮,重在誠心祝禱' ,說什麼賓客喧鬧,shu-9su.pages.dev

反倒不敬上蒼,已經由小羅聖上已經代為上奏,要改小喜禮之儀,只消新人共含玊石,依星圖七宸神誥行禮,便算結髮同心,否則一般尋常百姓,兩場大小喜禮,必致家財枯竭。小羅狡猾得很,只說出自你的建議。」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紅唇微抿,眼中笑意更深:「聖上已准了,項仲才哪裡肯依?那' 肉身歡喜布施賜緣令' 便是他家老子收了元陽教的錢,才推行開來的。他就氣勢洶洶地帶著禮部官員和清流二百餘人,苦諫了三日,也沒有扭轉聖意!」  我啞然:終於被人當槍使了!shu-9su.pages.dev

  「不過,你也不必介意,他本就是個出了名的紈絝,得了我的元紅,將來再讓你做幾次' 正夫履序' ,將我弄得嬌啼婉轉、淚眼迷離,教你心火亂熾!至多半月他應當就解氣了,新鮮勁兒一過也就是與我例行公事。」她說著,掩口低笑,笑聲如銀鈴輕顫,那句「例行公事」卻藏著一絲叫我肝腸寸斷的撩撥。shu-9su.pages.dev

  「你那個王八功,聖上也讓問問你,練了沒有?有效果嗎?當時你說炁值只有一千多點時,聖上是真著急了,還命王祥馬上給你送丹藥。」shu-9su.pages.dev

  「確實挺神奇!」我雖然沒練那首詩上所傳之功,但多出來的功力實在沒有別的解釋。shu-9su.pages.dev

  「那我和我相公,到時多虐虐你……」嫣兒親了我一口,「三人都在一個屋檐下,若你們都要我,不如咱們按' 玊心鑒情訣' 行事,如何?」shu-9su.pages.dev

  在新宋,小夫妻招了藍顏之後,房事上若是不想讓妻子夾在中間兩頭為難,有一個極簡單的法子,三人同念「玊心鑒情訣」:「玊玉含香,冰心自照。杏染春綃,宜薦鴛枕。綠鎖寒階,且掩重門。緣起不拒,情盡無嗔。」shu-9su.pages.dev

  然後妻子含著玊石,分別與正夫和藍顏接吻。從妻子的本心來說,她想與誰行人倫大禮,嘴中的玊石便會發出杏紅之光;不想與之行房,口中的玊石便會發出綠光。既公道無欺又香艷有情趣,可能正夫會稍微受點氣——畢竟女子愛饞嘴吃野食,可是藍顏為大,也不好說什麼了。shu-9su.pages.dev

  我一咬牙:「平婚期總不能沒個頭,……否則,你便想要我的懲罰也是不可能的了!」shu-9su.pages.dev

  看著她眉目如畫、欺霜勝雪的絕美容顏,更是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博學睿智,我知道肯定是捨不得放下她的,而且,她更離不開我!shu-9su.pages.dev

  嫣兒見我面色陰沉,眸中怒火暗涌,頓時瑟縮了身子:「相公……賤妾還盼著早些與相公玩那些羞煞人的遊戲呢。待另一個正夫了結了朝堂之事,嫣兒定將他踢得遠遠的。」shu-9su.pages.dev

  聽她的意思,應當是皇帝明確和她說了,一旦項仲才一旦發起大禮議,他與嫣兒這段平婚便到了盡頭。shu-9su.pages.dev

  我扣住她的下巴,在櫻唇上烙下一吻:「你怎離得開我?我這兒有的是手段——有些是你的最愛,讓你欲仙欲死,有些……」故意壓低嗓音,「卻要違逆你的本心、你的喜好。若不吃些苦頭,你怎配得上最極致的懲罰?」shu-9su.pages.dev

  「主人……」她突然戰慄起來,「嫣兒……偏想要違逆心意的……」shu-9su.pages.dev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眼神有些迷離,「嫣兒甚至想,將來有一天,主人玩厭了我了,能不能在我到達極樂之境時殺死我,想著主人一寸寸吞吃嫣兒……」  我喉間溢出低沉的笑聲,指尖划過她劇烈起伏的鎖骨:「這有何難?」  嫣兒那張瓷玉般精緻的面容因亢奮而扭曲,眼中迸射出病態的光芒,鼻翼急促翕動:「你……當真願意親手殺死嫣兒,再……吃掉嫣兒?」shu-9su.pages.dev

  「首先,」我的手掌沒入她散落的青絲,髮絲如瀑纏繞指間,「你這樣完美的玩物,我怎會厭倦?不如說……我可以在極盡羞辱之後,反覆賜予你死亡的歡愉——可曾聽聞夢靈城的傳說?」shu-9su.pages.dev

  唇瓣貼著她發燙的耳垂,「一夜十年,夢境真實得令人戰慄。我們可以設定……讓你每分痛苦都轉化為蝕骨快感,在你高潮瀕臨時……」shu-9su.pages.dev

  我的掌心緩緩覆上那對雪膩渾圓的玉乳,指尖在嫣紅的乳暈上勾勒殘忍的圓:「用冰鎮蜜漿澆灌這顫抖的果實,以銀刀片下這兩顆熟透的朱果,你一顆,我一顆。還有你被我肏到紅腫的花瓣……」shu-9su.pages.dev

  手指順著曼妙的曲線遊走,「大腿要如刺身般薄切……最後是你的香唇,你的耳朵,你的手指,……」突然狠狠咬住她的下唇,「可惜這部分,你只能眼睜睜看我慢條斯理地烤制享用……」shu-9su.pages.dev

  指尖如毒蛇般沿著脊椎凹陷遊走,激起她陣陣痙攣:「我會在你瀕死時最後一次在你的子宮裡射精……」shu-9su.pages.dev

  突然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剖開這雪白的肚皮,清空顫動的腸臟,讓你親眼看著我的大雞巴頂著你痙攣的子宮,將你的內臟切碎,喂你一口,我嘗一口……你要清醒地看著自己如何被我拆解成碎片……」shu-9su.pages.dev

  她突然劇烈顫抖起來,空氣中瀰漫開血橙與晚香玉交織的甜腥,那是她情動時特有的墮落芬芳。shu-9su.pages.dev

  我眯起眼睛,欣賞她因亢奮而抽搐的精緻鼻翼,唇角勾起殘忍的弧度:「每一口都帶著你高潮時的餘溫……混合著絕望的蜜液,嫣兒,你說,這該是怎樣的盛宴?」shu-9su.pages.dev

  鎏金銅爐中沉香裊裊,煙霧如幽靈般纏繞著我們交疊的身影。身下織錦軟榻上,纏枝牡丹的紋樣被她痙攣的纖指抓出凌亂的皺褶。shu-9su.pages.dev

  「將來有一天,不要在夢中,嫣兒想……在現實中……」她的呻吟支離破碎。  我感受到大腿傳來溫熱的濕意,伸手探入她腿間,指尖立刻被黏膩的蜜液浸透。這具雪白的軀體正因對痛苦與快感的雙重渴望而失控地戰慄。shu-9su.pages.dev

  「求您,享用嫣兒!」她聲音輕如嘆息,眼中水光瀲灩,下唇已被咬出艷麗的血珠。那雙合十的玉手如獻祭的聖女,將顫抖的肉體虔誠奉上我的祭壇。  「若你執意求死……」我猛然掐住她天鵝般的玉頸,感受著掌下喉骨的輕顫,「我現在就……」shu-9su.pages.dev

  嫣兒仿佛被無形的電流貫穿,嬌軀如斷線木偶般癱軟在我懷中:「嫣兒……丟了……」大股淫汁從痙攣的花穴噴涌而出,浸透了絲緞裙裾。shu-9su.pages.dev

  我突然加重指間力道,掌下那纖細的喉骨輕顫,呼吸從不暢到完全被卡住,青筋和血管顯得更加突出。shu-9su.pages.dev

  嫣兒被掐到後來,小臉紫漲,腰肢亂扭,修長如玉的雪白大腿無助地蹬著,她圓潤緊緻的小腿猛地繃緊,時而抽搐著向外踢蹬,時而無力地收回,腳踝在動作間不住顫抖,腳背高高弓起,帶動腳掌胡亂蹭刮著身下的錦被,留下淺淺的褶痕。shu-9su.pages.dev

  我指節微松,掌隙間漏出一線生機,她喉間驟然湧進的氣流化作劇烈的喘息和大聲的咳嗽,胸脯如暴風中顛簸的舟楫劇烈起伏。shu-9su.pages.dev

  三息未至,我的虎口已再度卡上她修長的玉頸!shu-9su.pages.dev

  ——這次她一點防備都沒有,蔥白十指如瀕死的藤蔓纏上我的手腕,一開始本能地想扯開我的手,指甲在我的皮膚上刮出細碎血珠,突然用力一變,指尖竟推著我的掌根向咽喉深處陷落。shu-9su.pages.dev

  她的喉骨在我掌心顫出咯咯輕響,眼珠子明顯地凸起,櫻唇張開時,丁香小舌吐得長長的,口中香津混著血沫著,拉成晶亮的弧線,垂落在她的下頜,宛若一朵在暴風雨中搖曳的血色牡丹,瀕臨凋零卻愈發穠艷,那絕望而放縱的美態,仿佛一幅禁忌的畫卷,令人心神俱喪,讓我恨不能將她徹底拆解,連骨頭帶肉一口一口地吞噬入腹。shu-9su.pages.dev

  她的每一次抽搐都牽動腰肢驚心動魄的起伏,宛如一尾瀕水的白鮫,在絕望中綻放著絕美的妖嬈!腳趾也因為垂死前的窒息而劇烈蜷曲,五顆圓潤的趾頭緊緊扣在一起,指甲泛著淡淡粉色,間或痙攣般張開又迅速收緊,似在空氣中徒勞地抓撓。shu-9su.pages.dev

  她身子猛地一顫,雙腿驟然繃直,足尖弓成一道悽美的弧線。溫熱的黃色尿液突然從她腿間湧出,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錦被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痕——她失禁了!shu-9su.pages.dev

  她的腰肢觸電般彈起又跌落,腳踝無助地絞緊被褥,十指在我腕間痙攣著收緊——那失控的暖流與香汗混作一處,在燭光下泛著羞恥的晶亮,宛如晨露滾過瀕死的白蘭花瓣。shu-9su.pages.dev

  我算計著時間,在她即將陷入昏迷之前鬆開了手,再次提槍探進她狹窄無比的羞穴中,開始了又一輪地抽插……shu-9su.pages.dev

  嫣兒胸膛的起伏稍有平息,津液自唇角滑落,與她眼角一串串的淚珠交織,在酡紅的雪腮上暈開來一片驚人動魂的淒艷。纖細的腰肢隨著我的節奏起伏,每一次深入都引得她羞穴內一陣緊縮,似要將我榨乾。她的十指死死扣住我的肩背,指甲嵌入皮肉,劃出一道道血痕,仿佛要將她的絕望與狂熱盡數刻進我的身體。  我低吼著加速,慾望如烈焰般在體內咆哮,嫣兒的嬌軀在極致的歡愉與痛苦中徹底失守,肉穴與羞穴中同時噴湧出滾燙的淫水和至淫蜜露,夾雜著再一次失禁的尿液,濕透了身下的錦衾。shu-9su.pages.dev

  「相公!啊……嫣兒想被你吃掉……啊!嫣兒要飛了……」shu-9su.pages.dev

  「相公,以後有一天……不要鬆手好不好……」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我猛地一挺,熾熱的精華如岩漿般噴薄而出,灌滿她緊緻的甬道,燙得她嬌軀一震,喉間溢出一聲似泣似嘆的低吟,整個人如被抽去魂魄般癱軟下來,唯有羞穴的淫肉仍在本能地痙攣,貪婪地吮吸著我的每一滴釋放。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屆時我們多編幾折本子,情節曲折,愛恨交織,你我是生死怨侶……」我的手指輕輕描摹著她汗濕的鬢角,「你得找四十根星形夢靈草做的夢靈紙,這樣,夢境中的其他人物,都是有慾望、有獨立意志的。」shu-9su.pages.dev

  嫣兒急促的呼吸尚未平復,眼尾還泛著紅暈。她像只饜足的貓兒般蜷在我懷裡,指尖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我能感覺到她肌膚下未散的顫慄,那是方才激烈懲罰留下的餘韻。shu-9su.pages.dev

  「是,主人……」她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甜膩,「我給家人寫信,我還有好多好閨蜜玩夢靈草交換,」說到這兒她突然輕笑出聲,「她們若知道這些草料的用途,怕是要羞得燒了信箋。」shu-9su.pages.dev

  宮女們在外間輕聲走動的聲音隱約傳來,但嫣兒只是更緊地抱住我,仿佛這一刻的溫存比什麼都重要。我撫著她光潔的脊背,能感受到她肌膚下尚未平息的悸動,像春日裡被陽光曬暖的溪水,仍在潺潺流淌。shu-9su.pages.dev

  「主人,你殺了嫣兒之後,把嫣兒的指甲寄給我的幾個好閨蜜……」她一本正經地報出幾個名字。shu-9su.pages.dev

  我沒理這個瘋妮子,想了一想又有些不放心:「嫣兒,我要給你買生死契闊憐心豆。」這樣心意相連,便不會讓別的人害了她了。shu-9su.pages.dev

  「……你還擔心我愛上他?!我都要把生命獻祭給你!你的' 不妒' 功夫——」話說一半又笑了,「你這麼愛嫣兒,被你吃掉,我便和你融合為一了!」  我再不敢接話。shu-9su.pages.dev

  她忽然低嘆一聲,眉間浮起幾分真實的愁緒,「唉,還要等項仲才的平婚結束……我真恨不得明日就成為你的盤中餐。」shu-9su.pages.dev

  一百年之後的明天吧!我面上卻故作擔憂:「就怕你弟弟、你家人跟我拚命啊……」shu-9su.pages.dev

  「我當然會寫信與他們說清楚的,」她忽然又雀躍起來,「對了,你還有個喜事呢!我弟弟終於定親了,是' 鵝黃醅' 家的千金,名叫修煦臨,才貌雙全。  我弟弟如今在國子監任輿圖博士,你改日去會會他,我已經替你應下做她的平夫了!」shu-9su.pages.dev

  她這種認真的勁兒讓我一籌莫展……這倒如何是好?兩年之後若是另一個正夫跟我要人,難道要我回稟「微臣把她吃了」不成?shu-9su.pages.dev

  「行!等等——」我猛地坐直身子,「你替我應下什麼?做平夫?你怎麼不先問過我?」shu-9su.pages.dev

  「她生得極美!」嫣兒眼睛亮晶晶的,「我弟弟一眼就相中了。你是他的救命恩人,身份尊貴,品貌俱佳,除了你誰還配得上她?」shu-9su.pages.dev

  「不行,我……」shu-9su.pages.dev

  「鵝黃醅」是盛嘉親王弟弟的產業。在幾家世襲親王中,我家和修王爺關係是累代親善,而且他家於我家有大恩,但說到做人平夫,我心頭沒來由地煩躁。  「相公!」嫣兒柳眉倒豎,「不過幾個月的平婚期,你這點時間都抽不出來?」  「他們……計劃何時辦平婚燕爾?」我弱弱地問。shu-9su.pages.dev

  「她父親過世將滿一年,還需守孝二十七個月。」shu-9su.pages.dev

  「到時我和你再議!」我急忙應下,眼下只要能讓這丫頭暫熄「被吃」的念頭,什麼都好說。實在不行就想辦法讓她懷上身孕——管他是誰的種,有了孩子總該安分些。shu-9su.pages.dev

  嫣兒很滿意我的態度,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前畫著圈,又忽然停住,恨聲說道:「婚制改革的事,你要讓小羅多衝在前面!」shu-9su.pages.dev

  我正欲回應,卻見她眼神一黯:「對了,還有一個事……」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我爹爹不是把我的藏書都贈與你了嗎?裡面有一本《南華夢筆》,是金福兒借給我的。」shu-9su.pages.dev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到一絲涼意。「我現在出宮也不方便,」她抬眼望向我,眸中帶著懇求,「你何時代為我去祭拜一下她?把那本書在她墳前燒了。」  「你和金福兒很熟?」shu-9su.pages.dev

  「非常要好的姐妹!我們倆都師從她伯父金大略,」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她年長我五歲,對我極好……」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她的眼中驟然寒光大盛,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是那麼愛羅瓊岳,卻被他生生虐待致死!」shu-9su.pages.dev

  我能感受到她全身都在微微發抖,那不只是憤怒,更夾雜著深切的悲痛。我輕輕拍著她的肩膀,試圖安撫她緊繃的情緒。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的寒意漸漸褪去,但那份痛楚卻揮之不去。沉默片刻後,她仰起臉,「剛才那樣的懲罰,嫣兒太喜歡了。」她的指尖輕輕點在我手腕內側,雙眼中藏著無限的歡喜,「你又是有功夫的,力道掌握得……」shu-9su.pages.dev

  「對了,還有一事差點給忘了!」她掙扎著支起身子,從凌亂的錦被間摸出個絲絨小匣,「聖上有一顆很特別的珍藏玊石,叫' 綠心溯憶玊' ,他要我贈給你的。」她突然正色,連聲音都清亮了幾分,「助你練內功,全天下獨此一顆!須得這麼用……」shu-9su.pages.dev

  她的指尖沾著未乾的香汗,在匣子上留下淺淺的指印:「上次伺候你的那個宮女,你喜歡她嗎?」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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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秋的許城,青石板路被連日秋雨泡得發亮。shu-9su.pages.dev

  我與齊大凡牽著馬穿過東市時,正撞見糧車碾過泥濘,車轍里滲出的黍米碎粒引來一群肥肥的麻雀。shu-9su.pages.dev

  倉曹劉主事指著城牆上斑駁的「轉輸倉」朱漆大字低聲道:「鄭邈的宅子就在倉吏巷盡頭。」shu-9su.pages.dev

  鄭宅門前兩盞褪色的絹紗燈籠在風中搖晃,我們扯著倉曹劉主事連叩三次,門內始終寂然無聲,破門而入的瞬間,血腥氣混著打翻的香爐灰撲面而來。  鄭娘子仰倒在八仙桌旁,頸間傷口邊緣的血漬已開始發暗。一把金蛇纏絲刃靜靜躺在她右手邊的血泊里。shu-9su.pages.dev

  我們只吩咐劉主事保護好現場,便沖向內宅。在後院的井台邊有一串腳印,一直通往後牆,邊上還有一個歪倒的水桶,我起初被腳印迷惑,但仔細看那腳印,均是前重後輕,像故意加力踩出,推測他是剛布置完假象,在他家找了一圈,發現了一條秘道,跟著追了出去之後,街邊擺攤的商販看見過他,也就前後腳,鄭渺在此地生活多年,倉惶出逃時也未化裝,又有兩個認識他的路人給我們指路,一直到了一家米鋪。shu-9su.pages.dev

  米鋪里,蒸粟米的霧氣中,穿粗布短打的夥計扛著麻袋進進出出,四個夥計和門外閒漢竟有兩種說法:一個穿著官服的鄭邈竄向街尾,另一個鄭邈卻從後門去了江邊。shu-9su.pages.dev

  我們當時怕許城駐軍中有他同黨,沒找當地捕快做外援,只得兩人分頭去追。  我直覺鄭邈會反其道行之,去街尾的那個當是真身。須臾之間,我做出決定:我去街尾,齊大凡去江邊。shu-9su.pages.dev

  我跑出十來丈遠,突然意識到不對——他來米鋪,只是為了找一個暗樁分散追兵?!shu-9su.pages.dev

  我立即折返,正好撞見兩個夥計抬著一隻米櫃往外走。我一腳將米櫃踹翻,果然抓住了藏身其中的鄭邈。shu-9su.pages.dev

  初秋的官道上,榆木大車的銅鈴在微風中叮噹作響。車輪碾過鋪滿落葉的黃土路,捲起幾片金黃的銀杏葉。鄭渺戴著鐐銬坐在車尾,鐵鏈隨著車身輕晃,發出細碎的聲響。我和齊大凡輪流駕車,一人執韁時,另一人便倚在車板上小憩,單衣外只隨意搭了件薄衫。shu-9su.pages.dev

  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梧桐葉,在路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微風送來遠處稻田的清香,夾雜著些許未散盡的暑氣。官道兩旁的樹木剛剛染上淺黃,偶有幾片早凋的楓葉打著旋兒落下。拉車的兩匹棗紅馬鬃毛油亮,不時甩動尾巴驅趕最後的秋蠅。shu-9su.pages.dev

  每到驛站,我們總要討來溫熱的米酒。先讓馬匹飲些清水,再就著新蒸的炊餅和醬肉填飽肚子。夕陽西下時,天邊常泛起橘紅色的晚霞,為整個官道鍍上一層暖光。shu-9su.pages.dev

  夜裡投宿時,客棧的葦席還帶著白日曬過的餘溫。鄭渺被鎖在廂房內,我和齊大凡輪流守夜。偶爾能聽見窗外蟋蟀的鳴叫,和遠處農家打穀的聲響。shu-9su.pages.dev

  在恆城到新安的路上,發生了一起子怪事,在我們前面行經到一個無人的小山坡時,看到路邊上有兩具無頭屍體,還在汩汩地冒著血,察其肌肉筋骨,是兩個練家子,穿著也很普通,我和齊大凡對視一眼,也不敢滯留,悶頭繼續趕路,那鄭渺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們。shu-9su.pages.dev

  走到第七日正午,十月月末這一日,我們在路旁一株金桂樹下歇腳。馥郁的桂花香中,因前夜守候而疲憊的我,靠在樹幹上打了個盹,任幾朵小小的桂花落在肩頭。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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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我在金桂樹下淺眠時,鼻尖的桂花香忽然摻進一縷熟悉的沉水香——那是凝彤最愛的薰香。朦朧間,耳邊蟋蟀的鳴叫化作芷青山特有的風鈴草聲響,肩頭落花的分量突然變作纖纖玉指的觸碰。shu-9su.pages.dev

  「怎麼突然回來了?!」凝彤的聲音似沾著夜露的鈴蘭,又驚又喜地在耳邊綻開。我猛然睜眼,朦朧間看到熟悉的羅紗帳頂,這才意識到自己正躺在綠謹軒的床榻上。她半跪在床沿,指尖還懸在我額前未及收回。shu-9su.pages.dev

  我撐起身子揉了揉太陽穴:「齊大凡跟著十一司的校尉先去柏城了——那廝在柏城還牽扯另一樁案子,需得指認幾個同夥。待事了結,他自會到邯城與我會合。」窗欞外月色如洗,這才想起歸來時已是暮色四合,又昏沉睡去近兩個時辰。  此刻元冬和苗苗想必各自安寢,倒也不必再去攪擾。shu-9su.pages.dev

  「相公可知我這些日子怎麼過的?白日裡被皇城司、十一司那群人翻來覆去地盤問,還要辨識各種劍……」她抱住了我,「夜裡想你想得心口發疼,索性就就溜過來,好歹能聞聞你枕上的氣息……」shu-9su.pages.dev

  「到底出什麼事了?」我一把攥住她微涼的手腕。月光透過紗帳,在她睫毛下投出細碎的陰影,我才注意到她眼下泛著淡淡的青灰。shu-9su.pages.dev

  「黑劍……」shu-9su.pages.dev

  凝彤最後的一項差使,是和皇城司派出的八名好手去抄神嬰宮在龍演的老巢。  剛開始很順利,不僅端了他們的窩點,還搜出來幾封要緊的信件。可誰也沒想到,明明已經打跑的那幫人,天還沒亮就又殺了回來,而且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所有參戰的人都記得清清楚楚,還是那批穿白衣服的殺手,可這次出手完全不一樣了。內力還是原來的水平,但出劍的速度快得嚇人,明明是我們的人先出招,他們的劍卻總能先到。凝彤跟其中一個女殺手過招時看得真切,那人手裡的劍黑得發亮,劍刃上還泛著一層詭異的綠光。雖然凝彤用「玉女香魂」一招砍傷了對方的右手,可還是被另一個殺手在左膝蓋上刺了個對穿。shu-9su.pages.dev

  後來打掃戰場時才發現,這幫人第二次來的時候,用的全都是同一種黑劍,劍身薄得跟紙似的,隱隱透著綠光。要知道第一次交手時,他們用的兵器可是五花八門。這一仗打下來,皇城司折了四個兄弟,剩下的也都掛了彩。shu-9su.pages.dev

  凝彤帶著傷順著江水逃了一百多里,最後在一個村子躲了起來。她膝蓋上的傷養了一個多月才好。shu-9su.pages.dev

  「這黑劍有什麼古怪嗎?」shu-9su.pages.dev

  凝彤點點頭。shu-9su.pages.dev

  她告訴我,那批殺手敗而復歸的時候,她的對手是同一個女子。武功明明不如她,拿著黑劍卻處處占據上風,「他們統統都是一個特點,後發而先致!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凝彤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那場戰鬥的陰影仍在她心頭揮之不去。shu-9su.pages.dev

  後來凝彤使出銷魂劍中貼身纏鬥中最難應付的一招「纏綿悱惻」,幾乎是身子貼著身子,白衣女殺手劍速雖快,但如此之近的距離之內,後發沒了半點優勢,長劍回防慢了半拍,被凝彤一劍封喉,血霧噴濺,頹然倒地。shu-9su.pages.dev

  可是環顧四周,八個同夥已經倒下一半,自己又被另一個黑衣女殺手疾如閃電的一劍捅傷了左腿,她心中明白再戰下去必死無疑,只能與剩下三人一聲唿哨,分散四逃。shu-9su.pages.dev

  「那黑劍外觀如何?」我又問。shu-9su.pages.dev

  「通體漆黑如墨,劍刃極薄,泛著一層淡淡的幽綠色光芒!被我殺死的那個女殺手,她原來出劍速度更快不說,連變招反應能力也遠高於之前。」shu-9su.pages.dev

  「這次他們拿來好多劍讓我辨識,都沒有那種綠色的暗光……」shu-9su.pages.dev

  聽著她的描述,我也覺得寒毛豎立起來。shu-9su.pages.dev

  「不說這個了!」凝彤三下兩下便褪去了身上的衣衫,眨眼間已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那凹凸有致的雪白嬌軀似一尊無暇的瓷器,毫不扭捏地鑽進我的懷裡,纖細的雙臂如嫩藕般環住我的脖頸,我倆在錦被裡溫柔地相擁在一起。shu-9su.pages.dev

  我吻住她的唇,舌尖探入她溫軟的口中,與她香舌纏綿交纏。她羞澀回應,漸漸放鬆,任由我吮吸她甜蜜的津液。她蘭香般的吐息與我交融,喉間溢出嬌吟:「相公……」shu-9su.pages.dev

  我一手撫上她挺翹的椒乳,指尖輕捻乳尖,引得她嬌軀輕顫。另一手滑向她腿間,觸到一片濕滑。她玉腿與我交纏,淫汁浸濕我的手指。shu-9su.pages.dev

  「小浪屄發騷了?」我戲謔道,指尖在她花瓣間遊走。她咬唇點頭,眼中水霧朦朧。隨著我指腹輕揉肉芽,她身子一顫,淫水汩汩而出。shu-9su.pages.dev

  我舉起她的雙腿,將頭埋進她的腿谷中。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歡好後,她偎在我懷中喘息,雪膚泛著薄汗,幾縷濕發黏在頸側,在燭光中泛著微光。shu-9su.pages.dev

  「相公……」凝彤纖長的睫毛低垂,在燭光下投下一片顫動的陰影。她指尖不安地絞著衣帶,聲音細若蚊吶:「凝彤,凝彤有事要向你認錯……」shu-9su.pages.dev

  她雪白的貝齒輕咬著下唇,在那嫣紅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淺淺的齒痕,抬眼偷覷我的神色,又慌忙垂下眼帘:「一個半月前……凝彤……出軌了……」shu-9su.pages.dev

  「什麼?你……莫非失了身子?」shu-9su.pages.dev

  「不是的!元紅還在!」她急急擺手,小巧的耳垂紅得幾欲滴血:「凝彤那次負傷,幸得一位叫陳琪的地主照料,和他睡了五夜……」說到最後,聲音幾乎消散在空氣中。shu-9su.pages.dev

  她怯生生地抬眼,嘴角勉強勾起一抹討好的笑意。shu-9su.pages.dev

  睡了五夜?!我妒火中燒,猛地將她按在榻上:「說清楚!」shu-9su.pages.dev

  「相公!」她驚呼一聲,身子微微發抖,卻執拗地抓住我的衣袖:「你,你先答應不會不要凝彤!」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凝彤以為……以為你喜歡聽這些……」shu-9su.pages.dev

  「以前只是說說,沒想到這一天真的來了……」我也有些後悔自已反應過度,心中還是鬱悶難言。shu-9su.pages.dev

  她害怕了,不停親著我的手,後來竟然哽咽起來:「你若不能原諒我,咱倆心連心,我也不用等十八年了,現在就死了得了!」shu-9su.pages.dev

  「胡說什麼!」我慌忙將她摟緊,手指撫過她眼角的淚花,「是我太善妒了。你跟我說說?」shu-9su.pages.dev

  心中卻升起一絲疑惑,什麼十八年?shu-9su.pages.dev

  凝彤在我懷中漸漸平靜下來,抽抽搭搭地開始訴說。她每說幾句就要抬起淚眼偷瞥我一下,那小心翼翼的模樣活像只受驚的小鹿,生怕我再生出半分怒意。  窗外月色漸濃,如水的清輝透過窗欞,為她精緻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銀光。  她娓娓道來,神嬰宮的人未能尋獲被皇城司搜出的幾封密信,一直對她窮追不捨。她不得不乘江船順流而下,逃了百餘里水路,才在陳琪的石橋村尋得落腳之處。陳老爺的老母收留了她,給了她一個半月的庇護。說著,她輕輕撩起裙擺,露出左膝上方一道劍傷,那疤痕猙獰可怖,看得我心頭一緊。shu-9su.pages.dev

  據凝彤所言,這陳琪的經歷堪稱傳奇。他本是塊讀書的好料子,天生過目不忘,一部《大商史》和《新宋二十君》能倒背如流。當年在縣學時,連教諭都贊他「若遇明主,必為棟樑之材」。可惜家道中落,又趕上科場蹉跎,連著三屆秋闈都折在策論上——倒不是文章不佳,而是鋒芒太露,惹了考官忌諱。最落魄時連聘禮都湊不齊,只能眼睜睜看著定親的姑娘另嫁他人。shu-9su.pages.dev

  窮則思變,他先是挑著貨擔走街串巷,憑著精明的頭腦,不出三年就盤下間綢緞莊。後來又看準了糧價漲落,轉行做起糧食買賣。最絕的是那年大旱,他帶著佃戶們改種耐旱的黍米,反倒賺得盆滿缽滿。如今坐擁八千畝阡陌相連的水田,五十個精壯長工都是他親手調教出來的好手。每到插秧時節,三百多家佃戶齊上陣,五六百號人在田裡往來穿梭,那陣仗,連路過的知府大人都要駐足讚嘆:「好一派興旺氣象!」shu-9su.pages.dev

  有回縣學祭酒來訪,他借著酒興背誦《皇明文選》,竟半個字不差。更絕的是調解糾紛時,前腳剛用《禮經》訓斥完鄉老,後腳就能抄起算盤跟商賈討價還價。某次兩個村子為水渠械鬥,他拎著《水部則例》往渠壩上一坐,當場把律條翻得嘩嘩作響:「明日辰時開工改道,哪個不長眼的敢攔……」shu-9su.pages.dev

  鄉里都喚他「新宋東方朔」,不只是因他學富五車,更因那份機變幽默,說話風趣,笑話連篇。更妙的是應對閨閣女子,三言兩語就能撩撥得小娘子們掩嘴嬌笑。按凝彤的話說,這廝的聰明才智都沒用到正地方,要麼是天天搗鼓什麼「格物之學」,要麼就是用在勾搭良家女子上了,府中有十二房妻妾,他腰間還掛著二十幾個藍顏香囊,有次醉酒炫耀,當場從靴筒里抽出一大把雙魚佩,其中不乏上等的和田美玉。shu-9su.pages.dev

  聽凝彤一口氣說到這裡,我心頭的醋意愈發濃烈,忍不住揣測這好色多金的地主必是成熟儒雅、風度不凡,又奇怪一個地主還研究格物致知,必是視野開闊、頭腦睿智之人,雙重嫉妒之下打斷了她興致勃勃的講述:「他多大?相貌如何?」  凝彤聞言,紅著臉掩嘴輕笑:「五十多歲了吧,問過他,他不好意思說,反正看上去腦滿腸肥,又老又胖又猥瑣!」shu-9su.pages.dev

  她如此形容此老地主:一身肥肉將錦緞袍子撐得鼓鼓囊囊,走起路來地動山搖。最惹眼的是那張油光滿面的圓臉——兩片肥厚的嘴唇總是濕漉漉的,說話時露出三顆金牙,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晃得人睜不開眼。shu-9su.pages.dev

  我暗鬆了一口氣,繼續追問:「此人人品如何?」shu-9su.pages.dev

  凝彤說,陳大善人的名聲倒是實打實的——每年青黃不接時,他莊子前總要支起十口大鍋,熬粥賑濟貧民。更難得的是,他親自站在粥棚前監督,見有老弱婦孺擠不進來,便扯著嗓子訓斥管家:「狗奴才,沒看見老人家腿腳不便嗎?還不快端碗稠的送去!」shu-9su.pages.dev

  臘月里他給佃戶發年貨,除了慣例的米麵,總要額外包七八銀銖。有年大雪壓垮了村塾,他二話不說撥出二十金銖重修,還特意囑咐:「多開幾扇窗,娃娃們讀書費眼睛。」shu-9su.pages.dev

  閩西民風彪悍,有溪北兩村為爭水渠鬥了數十年,縣衙調停數次無果,反倒愈演愈烈。有人托到陳琪那裡,他踏勘三日之後,第四日清晨帶著人持刀劈開分水竹筧:「上游村每日讓三刻水,下游村補二里引溝——明日動土,誰若不服,儘管提鐮刀來見我!」陳琪身材不高,卻因年輕時打熬筋骨,骨架粗大。如今雖已發福,但精力旺盛,發起狠來天不怕地不怕,帶了一眾持械長工,當夜親自守在渠邊,硬是逼得兩村低頭,自此再無爭端。shu-9su.pages.dev

  聽著凝彤絮絮叨叨地講述陳琪的豪爽之事,我心中不禁暗自詫異:她身為青雲門最負盛名的美人,向來對男子相貌極為嚴苛,怎會對這樣一個鄉野粗鄙的老地主有了愛意?!shu-9su.pages.dev

  「他是怎麼打動你的芳心的?」我語帶譏誚地問道,「你不會愛上他吧?」  「怎麼可能愛上他呢,和他睡了幾夜之後才親近一些……」凝彤羞得暈生雙頰,伸手輕輕擰了擰我的耳垂,「你我是什麼關係?自幼相伴的青梅竹馬,又是碰過生死契闊憐心豆的眷侶,你竟還吃這等飛醋?」shu-9su.pages.dev

  她湊近我耳邊,吐氣如蘭,「莫說他年歲已長,又肥又蠻,便是王侯將相之尊,又怎及得上你萬分之一?」shu-9su.pages.dev

  凝彤在陳府暫住期間,陳琪確實盡心竭力地安排人照料她,自己也時常前來陪伴。起初凝彤只覺得這人亂獻殷勤有些痴心妄想,久而久之,竟也慢慢不再排斥。shu-9su.pages.dev

  雖是一副蠢肥模樣,卻出奇地體貼入微,既懂得女兒家的心思,又頗有生活情趣,凝彤打了個極有意思的比方:「就像老宅院裡那株歪脖子老榕樹,乍看臃腫醜陋,偏能在狂風暴雨時為你遮風擋雨。相處久了,連那些垂落的氣根都覺得別有一番韻味……」shu-9su.pages.dev

  話到此處,她俏臉一紅,吐一吐小舌頭,朝我撒嬌一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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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琪每日總要來她院子裡轉上三四回。清晨必差人送來帶著晨露的玉蘭花,晌午又特意囑咐廚娘準備冰糖燉雪蛤,待到暮色降臨,必定親自提著精美的八角琉璃燈來添換燭油。他常自嘲相貌醜陋,怕唐突了佳人,連門檻都謹守禮數不敢逾越,只斜倚在雕花門框上,講些市井趣聞、風月軼事。那張能說會道的嘴,常常逗得凝彤掩口輕笑。shu-9su.pages.dev

  他最愛與凝彤分享自己與初戀的故事——當年眼睜睜看著心上人身著嫁衣登上花轎,回首時那肝腸寸斷的一瞥。他說自己那時一夜白頭,將所有的經史子集付之一炬,遠走他鄉經商謀生。講得情真意切,令人動容。shu-9su.pages.dev

  凝彤心知這番殷勤里藏著七分慾念,可聽他講述年少時挑貨擔磨破的草鞋,寒冬臘月為省燈油錢在雪地苦讀的往事,漸漸竟生出幾分憐惜。尤其當他捲起褲腿,露出當年走商時被山匪砍傷的疤痕——那疤痕歪歪扭扭爬在毛腿上,活像條蜈蚣在嘲弄命運的無常。shu-9su.pages.dev

  某日借著酒意,他壯著膽子詢問凝彤的婚配之事。得知她已有心上人後,突然拍著肥厚的肚腩大笑:「該打該打!這般天仙似的人兒,原該配個潘安宋玉般的郎君……」笑著笑著,自己也覺得尷尬,藉口查看佃戶匆匆離去。shu-9su.pages.dev

  他十一房妻室也時時過來串門,個個雲鬢斜簪,羅裙生香,說起自家老爺時,眼中便漾起春水般的波光。shu-9su.pages.dev

  「彤妹子可別笑話我們沒見過世面,非要把自家老爺當個寶,」三房執著一柄泥金團扇,掩著朱唇輕笑,「莫看他年歲長些,這城裡多少名門閨秀,倒巴不得往老爺懷裡鑽呢,看他收了多少個雙魚佩了!會疼人,家底厚實不說,那床笫間的本事……,咱們女人這一世,圖得不就是快活嗎?」她忽然瞥見凝彤蹙起的柳眉,便轉了話鋒,扇面輕搖間帶起一陣香風。shu-9su.pages.dev

  可說著說著,話題總又繞回陳老爺身上。八娘最是心直口快,蔥指絞著帕子賭咒:「妹妹別瞧老爺體態豐腴,年輕時可是得過異人真傳的。」她忽然壓低聲音,像在說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他的舌頭又長又靈活,姐妹們沒一個能撐過三更天的……」話到此處卻抿嘴一笑,故意賣個關子。shu-9su.pages.dev

  凝彤不由傾身相問:「姐姐方才說三個天賦,還有一個是?」shu-9su.pages.dev

  八娘噗嗤笑出聲來,腕間金釧叮噹作響:「傻丫頭,自然是這兒好使。」她點點太陽穴,「再好的本錢,不懂女兒家身子也是枉然。什麼時候該急,什麼時候該緩,說什麼撩人的話,那些毛頭小伙子哪能摸得透?說實在的,老爺那桿槍我倒不怕,最要命的是那條靈舌……」shu-9su.pages.dev

  她眼神漸漸迷離,仿佛陷入回憶:「活似游龍戲珠,時而如蜻蜓點水,時而似春柳拂月。姐妹們哪個不是被他欲死欲仙的……」話未說完,自己先紅了臉。  凝彤聽得耳根發燙,心尖像被羽毛輕輕搔過。shu-9su.pages.dev

  四房忽然插話,羅帕拭著香汗,聲音也有些沙啞:「上月月底老爺在我房裡過夜,用舌頭就我大丟三次身子,一夜十二次高潮,我嗓子都叫啞了,」她羞得說不下去,纖纖玉指下意識地捂了一下自已的喉嚨,「再後來連茶水都不敢多飲,可每回還是被他弄得失了禁……」shu-9su.pages.dev

  大房原本倚在貴妃榻上閉目養神,此刻忽然睜眼,佯裝嗔怒:「你們這些沒臉沒皮的,當著新妹妹的面說這些渾話!將來彤妹子要是想報救命之恩,自會主動委身於老爺的!十妹,你心氣原是最高了,現在總算服帖了,將來和彤妹子一起侍寢可好?我怕她身子太嫩,一時經不住。」shu-9su.pages.dev

  長得最貌美最溫柔的十娘和凝彤年紀相仿,平素也和她談得來,此時羞澀地拉著凝彤的手低語道:「我一開始確實有些自不量力,後來被老爺修理得狠了,只好求十一妹跟我一起承歡,將來老爺再來過夜時,妹妹你幫我分擔點,好不好?」  凝彤竟神差鬼使地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角落裡一直沒作聲的三娘忽然幽幽道:「十一妹已經被老爺的舌頭功練到了『鳳引六啼』了,我們其他姐妹中也就大姐才『鳳引五啼』,可惜,新婚嘉禧被老爺摘了元紅,觸犯了星圖七宸大神,扔下一個一歲的孩子,投了井!咱老爺明查暗訪……」話音未落,就被大房一個眼風止住。滿室馨香中,眾人忽然都沉默下來,只余銅漏滴答作響。shu-9su.pages.dev

  新收的十二娘才入門三個月,歲數比凝彤還小一歲,剛解風情,性格也最是活潑天真,凝彤傷稍好一些,就天天過來陪她聊天。好多陳老爺的事都是她告訴凝彤的。shu-9su.pages.dev

  凝彤後來從十二娘口中得知,陳老爺的妻室中竟有四人練出了「鳳引之啼」,心中不由一震——此技需男女情意交融、身心契合方能練成,能達此境界的女子百中無一,而陳老爺竟能讓四位妻妾攀至巔峰,足見其手段非凡。她指尖無意識地絞緊了帕子,胸口微微起伏,一股隱秘的渴望如蛇般鑽入心底。shu-9su.pages.dev

  「我肯定要拿這身子報恩的……只是『輪根鎖』不能解,這一次可惜不行的了!」她想到這裡,竟有些失望,眼波瀲灩間已浮起羞人的畫面——自己褪盡羅衫跪伏錦衾,身後是陳老爺那具肥碩身軀,粗糲手掌掐著她纖腰,舌尖卻靈巧如蛇,遊走於她最羞於啟齒的幽秘之處。shu-9su.pages.dev

  十二娘曾紅著臉告訴她:「老爺最愛人前矜持的姑娘在他身下放浪……」  此刻這念頭竟引得她下體一片濕潤。shu-9su.pages.dev

  琰玊之夜,陳老爺提著兩壇自釀的米酒晃進院子,抬頭望著天上糾纏的紅綠雙月,突然摸著圓滾滾的肚皮自嘲道:「姑娘您瞧,這倆月亮挨得這麼近,倒顯得老夫愈發可憐——」shu-9su.pages.dev

  他說話時,那根曾讓妻妾們神魂顛倒的舌頭不經意地舔過嘴唇,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凝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忽然想起八娘說的「游龍戲珠」,突然耳根子莫名燒了起來。shu-9su.pages.dev

  他拍了拍自已的大肚子:「我這身量,怕是連月老都牽不動紅線,只能天天在這窮鄉僻壤掄鋤頭種種紅薯嘍!」shu-9su.pages.dev

  凝彤倚著雕花門框,朱唇微抿卻掩不住那一絲笑意,眼波流轉間,總忍不住往他那張開合的唇上飄:那舌根底下,不知藏了多少叫人面紅耳赤的本事。  「您老可有十一房妻室呢,夠您掄鋤頭了,」她強作鎮定,嗓音卻比平日軟了三分,「別再惦記別人家的地了,小心閃了老腰,凝彤可不會給你按摩。」話一出口,自己羞得耳根發燙,心裡莫名很慌。shu-9su.pages.dev

  陳老爺不惱反笑,油光滿面的臉上透著得意:「好叫姑娘知道,老夫年輕時得過異人傳授,」那根罪惡的舌頭緩緩舔過上唇,「先拿舌尖兒描摹你的花瓣,待蜜液泛濫了,再集中火力……」他故意拖長聲調,目光在她胸部逡巡。shu-9su.pages.dev

  「不要臉!你都是這樣勾引其他姐妹的嗎……」凝彤大膽試了一下,看看把自己算進他的後宅是什麼感覺,突然便覺小鹿亂撞,比跟我初戀之時還讓她心慌,芙蓉面上飛起紅霞,連頸間都泛起淡淡的粉色,那些閨閣私語在耳邊迴響,混著大房說的「報恩」二字,叫她都不敢正眼瞧他了。shu-9su.pages.dev

  陳老爺卻裝作未覺,反而促狹地眨眨眼:「姑娘可聽過' 齊公犁' ?老夫改良之後,小兒愛傳唱:' 輕輕鬆鬆犁十畝,猶能助人鬆鬆土'.若是姑娘日後招平夫,」說著故意挺了挺腰腹,「老陳願為府上正夫鬆鬆土,畢竟,」那舌頭在唇間若隱若現,「助人為快樂之本嘛!」shu-9su.pages.dev

  「呸!為老不修的……」凝彤的輕叱軟得不成樣子,目光黏在他翻動的舌上,忽然明白了為何那些妻妾會提起「三更天」。此刻光是瞧著,就似有螞蟻順著脊樑爬,酥酥麻麻地往小腹鑽。她想說些狠話,卻覺喉間乾渴難耐,裙下雙腿不自覺地輕輕摩挲。shu-9su.pages.dev

  聲音輕得幾不可聞,「凝彤的身子先被你犁個幾遍倒也沒什麼,就怕被你偷著先下了你自己的種……」shu-9su.pages.dev

  她紅著臉輕啐一口,轉身就往屋裡跑,裙角在月下劃出一道流霞。shu-9su.pages.dev

  回到廂房後,凝彤將門扉輕輕掩上,卻巴不得他硬推門而入,讓他的靈舌在她私處盡情逞凶,可那老地主也不知是故意逗她,還是真的不便趁人之危,居然走了!shu-9su.pages.dev

  她掩不住心頭那簇燎原野火,燭影搖紅間,斜倚繡榻,腦海中,那些婦人羞人的閨閣私語如潮水翻湧,教她呼吸漸亂,窗外竹影婆娑,沙沙作響,恍惚間化作陳老爺那雙肥厚手掌,隔著輕羅小衣,粗魯地揉捏她胸前飽滿的雪團,掌心摩挲著那兩點挺立的紅梅,激起一陣酥麻。shu-9su.pages.dev

  「我這是怎麼了……」她咬唇低喃,唇瓣被齒痕染得殷紅。纖纖玉指再忍不住,順著小衣邊緣滑入,觸到那早已硬挺的紅梅,指尖輕捻,電流自乳尖竄遍全身,耳邊竟響起十娘的嬌喘:「老爺就愛用牙齒輕咬這兒……」shu-9su.pages.dev

  她突然劇烈顫抖,褻褲瞬間浸透。閉著眼睛幻想著他壓在自已纖弱的身子上,喉間一聲聲嬌喘:「老爺……不呢……老爺……」shu-9su.pages.dev

  那對修長玉腿不自覺絞緊錦衾,在絲緞上磨蹭,窸窣聲響中,腿間隱秘處已然濕潤,薄薄的褻褲勾勒出微微張開的花瓣輪廓,燭光下泛著細膩水光。shu-9su.pages.dev

  「我這是……」她羞恥地發現,自己正用十二娘教的姿勢併攏雙膝,指尖在腿心模仿傳聞中「靈舌九轉」的軌跡。當幻想中陳老爺的鬍渣紮上大腿內側時,她竟嗚咽著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一次巔峰!shu-9su.pages.dev

  後來她同我訴說時,眼波仍盪著未散的春水:「我自然瞧不上那腦滿腸肥的土財主,可他的妻室中竟有四人練出鳳引之啼……凝彤當然也想修成此技,讓相公以後好好享受,可是,若不付出一片真心愛他,我和他只能白忙活一通!」  話到此處,她湊近我耳邊低語:「當時又想到了你——若我真成了他後宅十二釵,與他白天夫妻恩愛,如膠似漆,夜裡不顧羞恥,跟著十娘、十二娘那些鶯鶯燕燕赤條條滾作一團,任他玩弄,你也必定覺得這種背叛極為刺激……我自已也是如此,像有螞蟻在骨頭縫裡爬,越想越……越叫人癢得難熬!」shu-9su.pages.dev

  話音戛然而止,她垂著頭羞得說不下去了。shu-9su.pages.dev

  我望著這枝探出牆頭的紅杏,半掩半露,似羞還怯,大張著嘴巴,獻妻的慾望已經野火一般燒了起來!shu-9su.pages.dev

  三日後,神嬰宮的人馬追查至陳琪府上。那時凝彤腿傷雖已脫痂,卻仍不良於行。三十多個白衣殺手闖入村中,尋常村中的壯丁豈是這些身懷真功夫的兇徒的對手?殺了數個莊丁之後,眼見他們直奔陳府而來,凝彤當即要逃,卻被陳琪攔下。shu-9su.pages.dev

  「姑娘莫慌,」這個見慣風浪的老地主眯起那雙藏在肥厚眼皮下的眼睛,低聲道:「陳家世代謹慎,萬斛倉、佛堂、藏書樓皆設密道,但最安全的卻是長工院中,那裡有間空置的灶房,內藏暗道,最是穩妥!」見凝彤猶疑,他拍了拍圓鼓鼓的肚腩笑道:「我擋在你前面!放心吧!」shu-9su.pages.dev

  那假牆做得極妙,煙燻痕跡與周圍土牆渾然一體,牆角還堆著幾捆乾柴,任誰見了都只當是尋常灶房。shu-9su.pages.dev

  說到密室避險時,凝彤的聲音忽然細若蚊蚋:「那暗格,小得僅容二人貼面相擁……」她羞紅著臉貼在我胸前,細細訴說那香艷際遇:shu-9su.pages.dev

  搜查持續整整一個時辰。逼仄的暗格中,十八歲的凝彤被迫緊貼著這個比她年長近四十歲的老男人。shu-9su.pages.dev

  他肥碩的肚腩抵著她平坦的小腹,粗壯的雙腿夾著她纖柔的玉足。起初他還虛扶著她的腰肢,漸漸地,那隻肥嘟嘟的大手開始在她背脊遊走,最後竟完全箍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shu-9su.pages.dev

  「他身上的味道也很奇怪,」凝彤咬著唇輕聲道:「混著汗味的沉水香,還有陳年米酒的氣息,讓我當時就暈暈乎乎的……」兩人的鼻息在狹小空間裡交織,她忽然渾身一顫——一根滾燙的硬物正抵著她大腿內側。即便隔著數層羅裙,仍能感受到那駭人的尺寸與脈動。shu-9su.pages.dev

  「躲什麼?」老地主沙啞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凝彤抬眼望去,只見那張油光滿面的胖臉上,渾濁的眼中翻湧著赤裸的慾望。他突然掐住她下巴,粗短的拇指碾過她微顫的唇瓣:「張嘴。」shu-9su.pages.dev

  不容她有半分拒絕,陳老爺已狠狠咬住她的朱唇,力道霸道得近乎懲戒,卻在凝彤吃痛輕呼的剎那,驟然化作狂風驟雨般的侵襲。那肥厚的舌頭如蛟龍入海,長驅直入,絕非凡夫俗子的笨拙粗蠻,而是如靈蛇探幽,精準而老辣地掠過她檀口內的每一寸敏感——舌尖輕點她的上顎,似撥弄古琴的妙手,激起一陣酥麻戰慄;忽而又捲住她的丁香小舌,時而纏綿吮吸如品仙露,時而輕佻挑逗似戲春風,教她仿佛墜入一場令人心魂俱醉的迷夢。shu-9su.pages.dev

  凝彤越是後仰躲閃,他追得越是兇狠,那滿是贅肉的手臂如鐵箍般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牢牢鎖在懷中。shu-9su.pages.dev

  他的舌頭仿佛天生通靈,宛如游龍戲珠,靈動自如地在她唇齒間嬉戲流轉,時而輕巧如羽,沿著她的齒列細細描摹,勾勒出每一絲隱秘的顫慄;時而又如疾風驟雨,狡黠地探至她喉間深處,輕輕一搔,便激得她嬌軀一震,似有電流自脊椎竄至指尖。shu-9su.pages.dev

  最絕的是他竟能如樂師操琴般拿捏節奏——當凝彤氣息紊亂、幾欲失守時,他便放緩攻勢,舌尖輕柔地繞著她的舌根打轉,似安撫受驚的小鹿,溫存中帶著令人心癢的挑逗;待她稍稍鬆懈,以為能喘息片刻,他卻驟然加深這吻,以那長舌捲住她的軟舌,拖入自己口中,細細咂弄,吮吸間發出輕微的水聲,仿佛要將她的三魂七魄盡數吞噬。shu-9su.pages.dev

  更令人心悸的是,他那舌頭似有千百種變化,忽而如書法大家的狂草,恣意揮灑在她檀口中,勾、點、撩、撥,招招致命;忽而又似刺客的匕首,精準地尋到她最不堪撩撥的軟處,輕輕一旋,便教她渾身酥軟,連指尖都失了力氣。  「唔……陳……」凝彤芳心大亂,原本推拒的柔荑不知何時已摟住了他臃腫的脖頸。shu-9su.pages.dev

  那肥厚的舌頭攪動間,凝彤只覺檀口中津液橫流,香甜的蜜唾被那靈舌翻攪成粘稠的絲線。最羞人的是陳老爺將她口中香涎盡數嘬去時,會故意發出「咕咚」  一聲響動,讓凝彤小腹之中莫名燥熱。shu-9su.pages.dev

  更催動凝彤情慾之火的是他會隨即渡回半口溫熱的瓊漿,如斟酒般一滴一滴喂入她喉中,那涎液竟似摻了蜜,帶著令人眩暈的甜膩,順著她喉管滑下時,仿佛連五臟六腑都被熨得發燙。她越是吞咽,那舌頭便追得越緊,時而捲住她的小舌模仿交歡之態抽送,時而用舌腹壓住她舌根,逼她咽下更多混合的蜜液。  「我當時想,到底他是豁出去性命救了我……」凝彤的聲音帶著顫抖:「便給他一些甜頭,當作報恩……」她羞得把臉埋進我懷裡。shu-9su.pages.dev

  陳老爺那根硬挺的陽物正一跳一跳頂在她最敏感的兩腿根部。就在她意亂情迷時,他圓滾滾的拇指突然隔著薄薄的衣料在她乳暈畫圈,卻故意避開已然挺立的乳蕾。shu-9su.pages.dev

  「不要……陳老爺……癢……」她嗚咽哀求,換來的是對方變本加厲的挑逗。  陳琪貼著她通紅的耳垂低語:「叫老爺。」凝彤羞得腳趾蜷縮,在陣陣酥麻中努力抵抗著本能,顫聲央求道:「不好呢……陳老爺……」聲音卻越來越沒底氣。shu-9su.pages.dev

  當那隻肥嘟嘟的大手終於探入她的杏紅縐紗褲時,凝彤的褻褲早已濕透。他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粗短的指尖順著腿縫往裡探,精準蹭過微微張開的陰唇。  說到這裡,凝彤已經羞赧難言。shu-9su.pages.dev

  「接著說。」我聽得很興奮,凝彤開始用手為我擼動起來。shu-9su.pages.dev

  她伏在我耳邊,吐息如蘭:「他手指頭就在我肉芽上揉啊揉……」老地主的指法老練而強勢,拇指抵著她濕漉漉的陰唇,食指和中指精準找到那顆充血挺立的肉芽。凝彤顫抖著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肥胖的膝蓋頂開。shu-9su.pages.dev

  「小娘子身子倒是誠實。」他輕聲調笑著,突然加重力道,食指猛地捅入她緊緻的甬道,在淺處快速抽插。凝彤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腳趾蜷縮著蹬在牆上。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時,那肥厚的手指卻故意放輕力道。shu-9su.pages.dev

  兩人再一次激吻時,凝彤已經完全投入進去了,下面的致命快感不說,每次凝彤在吞咽他渡過來的津液時,每當喉間輕輕滾動,陳老爺便似得了什麼趣,立即用鼻音發出滿意的悶哼,隨即變本加厲地加深這個吻。shu-9su.pages.dev

  他肥厚的雙唇如吸盤般嘬住她檀口,將兩人交融的津液啜飲得嘖嘖作響,偶爾故意漏出幾縷銀絲,任其垂落在凝彤衣襟上,在杏色羅衫洇開深色的水痕。凝彤雙腿發軟,整個人像抽了骨頭似的掛在他臂彎里。shu-9su.pages.dev

  兩人在外面安靜下來又等了兩個時辰,直到大房來通報,那伙白衣劍客已經離開了石橋村,兩人才出來,陳老爺直接摟著她上了拔步床,將十八歲的處女剝得乾乾淨淨,美美地享用了一把。那五個夜晚,他肥碩的身軀每晚都壓在她嬌小的身子上,有次竟將滾燙的陽精全數射在她微微開合的花穴口。shu-9su.pages.dev

  說到此處,凝彤突然失聲痛哭。我正醋意翻湧,卻見她哭得如此絕望,頓覺蹊蹺:「怎麼了?」我急問。shu-9su.pages.dev

  她漸漸止住了抽泣,纖細的肩膀仍微微顫抖著,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望向我,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沒什麼事……覺得對不起你……」shu-9su.pages.dev

  「不對!你說實話!」shu-9su.pages.dev

  我太熟悉她了——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次呼吸的節奏,她分明知道,即便她已非完璧,我這個小綠奴也會將她捧在手心,可她剛才哭得那般撕心裂肺,絕不僅僅是因為和那個地主的淫戲。shu-9su.pages.dev

  她猶豫再三:「我說了你別難過——我小時泡過的那種' 玄陰輪根液' ,身子很敏感,與男子初次行房時,如果沒有用' 三陽截情指' 提前解開' 海底輪'shu-9su.pages.dev

的' 輪根鎖' ,一旦陽精進入我的體內,陰陽融合之後,體內的玄陰之氣就會結為玄陰冰魄,遊走奇經八脈,十八年之後,經脈盡碎。師婆告訴我,這是無藥可治的。我當時一看他的陽精流了進去,也慌了,可已經來不及了……」shu-9su.pages.dev

  我直覺她不是騙我,凝彤是一個很迷信的女孩子,一般涉及生死的事是不敢亂說的。shu-9su.pages.dev

  她突然放聲大哭起來,撕心裂肺的哭聲在房間裡迴蕩。抽噎間,那熟悉的哭嗝又來了——「嗝、嗝」地斷著氣,像小時候一樣。以前我還給她取了個「嗝嗝精」的綽號,可此刻,每一聲哽咽都像鈍刀割著我的心,那斷斷續續的抽泣讓我的五臟六腑都跟著絞痛起來。shu-9su.pages.dev

  「十八年……」凝彤當真只剩十八年壽命了?!這個念頭如驚雷般在我腦中炸開,震得我渾身發顫。shu-9su.pages.dev

  燭光下,她哭紅的眼角像抹了胭脂,鼻尖也紅彤彤的,那總是含著笑意的櫻唇此刻微微發抖,貝齒在下唇留下一排淺淺的齒痕:「我倒不怕只有十八年陽壽,能陪你十八年,每一天都快活似神仙,可老馬明確說了,我這等顏色相貌,是要專門用來色誘重要目標的,不經允許破了身,否則就要處以家規。」shu-9su.pages.dev

  「所以,相公,」她突然緊緊抱住我的肩膀,「咱們離開青雲門吧,凝彤此後十八年,一天都不離開你!」眼中淚光閃爍,卻又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  「上次和你接風時,你為什麼沒提這個?!」shu-9su.pages.dev

  凝彤捧著我的臉,反反覆復看不夠的樣子,眼中溢滿無限的愛意:「十八年,每天和你在一起,還能給你生好幾個寶寶——都是你的種,還不夠嗎?」說到「寶寶」二字時,她的臉頰飛起兩片紅雲,羞怯地低下頭,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  那裡散落著幾根細軟的絨毛,在燭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shu-9su.pages.dev

  「你……可曾問過四師叔?」shu-9su.pages.dev

  她輕輕點頭:「四師叔說了,……他也無能為力。」說到此處,她竟勉強擠出一絲笑意,「不想這個了,十八年,六千八百五十二天,很多的啦!」shu-9su.pages.dev

  我只覺天旋地轉。十八年後,她才三十六歲啊!shu-9su.pages.dev

  ……突然,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劈開混沌,我猛地抓住她的雙肩:「寶貝別怕!  我有辦法了!」shu-9su.pages.dev

  「當真?」她杏眸圓睜,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shu-9su.pages.dev

  我迫不及待地將「綠心溯憶玊」的玄妙之處一一道來,又跟她詳細解釋了「玉牝歸真訣」的作用。隨著我的講述,她眼中的絕望漸漸被希望取代,就像久旱逢甘霖的幼苗重新煥發生機。shu-9su.pages.dev

  「所以我們可以回到過去,」我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要麼我及時阻止你,要麼我先用' 三陽截情指' 解開你的輪根鎖……」我捧起她淚痕未乾的小臉,「無論如何,十八年後你都一定能平安無事!」shu-9su.pages.dev

  「凝彤都聽相公的!」她拍著胸脯,破涕為笑,撒嬌般地晃著我的胳膊,那嬌憨的模樣讓我心頭一熱,「你對我又有了救命之恩了……我倆這般的情意,凝彤把元紅給陳老爺,你可不許吃醋!剛才你都嚇著我了!」shu-9su.pages.dev

  這些年的點點滴滴突然湧上心頭。我的目光不自覺地在她曼妙的曲線上流連,喉結上下滾動:「這些年我無數次想過和你枕席之好……」shu-9su.pages.dev

  「這可不行!正夫不摘紅!」凝彤看我誤解了,慌忙素手按著我的嘴,神色變得異常嚴肅,「陳琪就是前車之鑑!到底是個土地主,篤信什麼' 格物致知' ,shu-9su.pages.dev

不信星圖七宸大神,執意取了十一房娘子的元紅,結果今年五月她娘子突然投井自盡!」shu-9su.pages.dev

  又是一例?!shu-9su.pages.dev

  「他十一房娘子……愛他嗎?」我遲疑道。shu-9su.pages.dev

  「鳳引九啼中從第一啼開始,就必須是心心相映的愛侶!她已經鳳引六啼了,怎麼可能不愛自家老爺呢!而且他倆結婚都兩年了,孩子還在襁褓之中呢,說是去叫老爺吃飯,一轉眼的功夫,就投井了!」shu-9su.pages.dev

  我的心猛地揪緊——這和邵春風案,還有通縣那八對新婚夫婦的慘案如出一轍!而且,全都發生在這一年之內!shu-9su.pages.dev

  這些天我時不時地在想邵春風一家的悲劇,總覺得此事太荒誕不經。數百年來,新宋官家一直以仁慈愛民、寬厚包容為子民所愛戴,何至於在全國範圍內有組織地殘殺掛肉身布施的新婚夫妻——即便是為了恐嚇,也應該有更好的法子!  新宋疆域遼闊,六億子民散布於六百餘郡縣之中,以皇城司魚龍混雜的情況,皇帝斷不會委派此等機密要務給他們——可以說,普天之下再無任何衙門能嚴密調度、出此重手殘害無辜百姓!shu-9su.pages.dev

  我神差鬼使地想到……帝國最精幹的常備精銳警備,「狻猊軍」!shu-9su.pages.dev

  狻猊軍是在新宋各郡縣均有百餘名精兵駐守,俱是萬里挑一的悍卒。這支勁旅不歸樞密院統轄,而是由天子親衛直接調遣,主要是鎮壓起義造反,俱是最心狠手辣的老兵,待遇最為豐厚。家室俱不在本地,皆是二十歲到四十歲精壯,又稱「卸甲軍」,平素只著便服。shu-9su.pages.dev

  要阻止這事,第一步還是要拿到證據……shu-9su.pages.dev

  凝彤見我驟然沉默,誤以為我難以接受這般說法,忙將我摟得更緊。她溫軟的胸脯貼著我,吐氣如蘭:「妾身與芳華不是早早就同你說過麼?待我二人與你成親前,尋個看得過眼的野男人,讓他摘了元紅,浪個三四日後,便完完整整把身子交給你,一輩子被你玩!」shu-9su.pages.dev

  她纖纖玉指輕撫我面頰,眼中漾著柔情蜜意,「我們知你最愛吃醋,所以總喚你' 小綠奴' ,就是想著讓你與其他男子一般不妒,我們倆都說好了,平婚期就幾天,就是不捨得你苦等兩個月呢!」shu-9su.pages.dev

  我扯動嘴角,強笑了一下:「我真的是綠奴!只是……」看著凝彤明艷無儔的絕代芳姿,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下,轉而問道:「那陳老爺既不信星圖七宸大神之說,有沒有查探過在他娘子出事當日,村中有生人出入?他有沒想過,可能是惡人……」shu-9su.pages.dev

  看凝彤撅起了嘴,似乎覺得我和他一樣冥頑不化,只好換了個話題:「他信的那個格物之學,……他那些歪門邪道,他還跟你提過什麼?shu-9su.pages.dev

  「老爺發明了一個' 風蠶連機灶' ,我覺得倒是挺實用的,」她的手指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向我描述著那個精巧的裝置,「用庭院穿堂風來驅動的一種陶制溫度控制,通過銅葉輪來調節蠶室的地火龍火門開合,讓幼蠶成活率能提升四成。」shu-9su.pages.dev

  「他是怎麼改進齊公犁的?」shu-9su.pages.dev

  「老爺帶我看過,在犁鏵左側加了個月牙形側刀,又將活動犁壁的木楔增至五枚,楔面刻有深淺紋路,調節時就跟撥弄琴弦一樣,江南可耕出' 魚鱗紋' ,中原能犁成' 棋盤格' ,解州三府則翻出' 波浪疊'.」shu-9su.pages.dev

  「當地百姓還是很欽佩他的,小兒都唱,' 齊犁陳改月牙刀,草根斷盡苗自高。五楔犁出千重浪,鈴鐸聲中萬擔挑' ……」shu-9su.pages.dev

  我還要再追問細節,卻被凝彤伸出纖纖玉指抵住了嘴唇。她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嬌嗔道:「好啦好啦,我的好相公,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救救你愛妻的小命才是正經!」說著突然貼近我耳邊,吐氣如蘭:「待我回去,就讓我家老爺好好把我的身子『犁』一遍,給你這個正夫鬆鬆土……」shu-9su.pages.dev

  她眯著月牙般彎彎的笑眼,挑逗著我,「我家老爺」這句話著實刺激到了我!  「那次被他抵著射了之後,我還是不敢把元紅給他,怕犯了家規被老馬攆出去,那就沒法子跟你成親了。」shu-9su.pages.dev

  「但之後……便由著他抵在肉洞口射了,有一日,在他書房裡,和八娘、十娘她們一起撅著屁股被他寵幸,晴天白日的,外面還有下人,我爽得都哭了……」  我凝視著凝彤泛著桃紅的臉頰,那雙眼眸里跳動著令我陌生的光彩。說來也怪,聽她這般露骨地訴說著自已的慾望,我心頭竟湧起同樣亢奮的複雜情結:自已最愛的女子,甘心成為一個鄉下老地主的一房妻室,寧可隨時等候他的召喚,也不願委身於我!shu-9su.pages.dev

  「總覺得混在那群鶯鶯燕燕中爭寵,有種異樣刺激的艷淫,……」shu-9su.pages.dev

  我忍無可忍,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就這麼想當他的玩物?嗯?說說看,你想像他怎麼對待你?」shu-9su.pages.dev

  此時,我們倆身子同時一顫,再次心意相連,生死契闊憐心豆將她的情潮毫無保留地渡來。shu-9su.pages.dev

  此刻,透過生死契闊憐心豆傳來的記憶片段竟然無比香艷,看得我血脈賁張:十二娘和十娘早已酥軟如泥地伏在紫檀案几上,羅裙半褪,露出雪白圓潤的翹臀,數條濃精從她們的腿根處蜿蜒流下,而凝彤則被陳老爺按在窗邊,薄衫被掀至腰間,粉嫩的臀瓣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shu-9su.pages.dev

  陳琪那條油亮亮的陽具,在凝彤的下體間肆意進出,粗壯的柱身青筋凸顯,宛如虯龍盤踞,頂端飽滿的龜頭脹得紫紅,冠狀溝處泛著濕亮的光澤,裹著一層黏稠的透明愛液——那是八娘與十娘的淫液,濕漉漉地掛在表面,與他方才射出的乳白濃精混雜,黏附在濃密的陰毛上,幾滴濁白的精珠兀自懸垂,晃動間拉出細長的銀絲。shu-9su.pages.dev

  每次他用力頂入,凝彤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前傾,纖細的腰肢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喉間溢出半是哭泣半是嬌吟的低鳴。shu-9su.pages.dev

  我沒想到她骨子裡竟痴戀這般香艷的桎梏,尤其當征服她的矮胖豪紳處處皆不如我,可那副好色下流的嘴臉與厚顏無恥的霸道,卻似鄉下土法釀造的烈酒,別有一種嗆辣生猛,將我素來溫潤的性子襯得寡淡如水——此刻她的花心發顫,竟是被個老地主燒得神魂俱醉!shu-9su.pages.dev

  那具在他人身下綻放的玉體,每一寸戰慄都裹挾著矛盾的詩意——肌膚泛起朝霞般的紅潮,是背叛烙下的印記;唇角迷離的笑意,是沉淪刻下的證詞。可即將是戰慄攀升至一泄如注的高潮時,我們的愛在毀天滅地的慾火中還是同樣地堅不可摧——凝彤只想還有十八年可以與我做恩愛夫妻,便連死亡都不放在眼裡了!  我興奮得有些暈頭暈腦的,啞著嗓子說:「好,我一定成全你!對了,五日之後,你是怎麼離開他的?」shu-9su.pages.dev

  「皇城司的人正好找到我了,我爽了五日也差不多了。相公,這次若是穿越回去,他四個妻室都已經被他調教出鳳引之啼了,我也想……」說罷羞得把臉埋進掌心,卻從指縫中偷瞄我的反應,那模樣嬌憨得令人心顫。shu-9su.pages.dev

  「我也能讓你……」我急不可耐地脫口而出。shu-9su.pages.dev

  凝彤捂著朱唇竊笑了一陣,湊到我耳畔:「好相公,我與陳老爺同床五日,雖說與你心連心,可有的時候,不是你懂得女人的心意就行了,而是你要會故意違背女人的想法……你那幾日倒是可以跟他拜拜師,他那舌頭、那雙手,像是天生懂得女兒家的心思,若不然,誰家妻室能出這麼多鳳引之啼來!」shu-9su.pages.dev

  她說到最後,感覺到我身子一僵,似覺失言,急忙撒嬌道:「不許生氣!更不許嫉妒!」可那眼中一閃而過的愧疚,卻如刀般刺進我的小心臟。shu-9su.pages.dev

  心中頓時翻湧起難以名狀的滋味——亢奮中夾雜著酸澀,嫉妒里又透著甜蜜。  想到自己最心愛的寶貝要主動將元紅獻給那個老地主,只因為我在床笫之事上不及他。凝彤的笑靨如花,曾為我綻放,即將專屬於那肥丑老漢,七個日夜,幾十次被其灌精爆漿……我渾身發燙,下腹更是繃得生疼,可綠帽情愫竟比往日更盛三分!shu-9su.pages.dev

  「二啼也太……時間是不是緊了點?」我聲音發顫,「一啼就夠了……」  凝彤伸手摸著我的下體,感受著那驚人的硬度,噗呲一聲笑了起來,說起另一個話題:「他們閩西很多男子都做海商,所以平婚佳期都比較長,多數都是兩年,其實團聚時間也很有限。他不是明年年初要來京都獻寶嗎——就是他改進的那個齊公犁,他們那裡的州官都不理他,他很惋惜,還想著明年自掏腰包,來京都獻寶,相公,等他在京都那段時間,我繼續做他妻子,非要練到鳳引二啼不可!」  她頓了一頓:「如果只是鳳引一啼,我一叫床,說不好你就交貨了!」  確實如此,鳳引一啼,聞者若心志不堅,則快感如潮自四肢百骸湧起,沿脊柱直衝天靈,精關搖搖欲失。若是二啼,則對凝彤莫大好處,在聲線不變的情況下,即便是尋常言語,亦含撩撥之韻,意志薄弱者聞之,未睹芳容已生愛慕。  「那就七八個月佳期!」shu-9su.pages.dev

  想到這個又好色又肥胖的地主居然還有這樣一番報效之心,我莫名覺得好笑——可能是這種認知上的反差讓我有些錯亂。shu-9su.pages.dev

  「鳳引一啼,需得兩人情意綿綿,在他家那些天,我可能會全心全意地愛他,而冷落了相公,你可不要吃醋……以後受用的可是你!」她貝齒輕咬下唇,含情杏眸望著我,慢慢蒙上了一層水霧,「要是很傷心,記得和我訴說!」shu-9su.pages.dev

  行房之時如果能聽到鳳引三啼,我的陽物就會變成金剛至寶,堅挺逾恆而不泄。古譜稱「金槍不倒聽鳳吟」。shu-9su.pages.dev

  我點點頭:「咱們穿越回來以後,我就能要了你了吧?」shu-9su.pages.dev

  「當然了,一離開那裡,誰理他呢!還有,那' 三陽截情指' ,也很考驗你我……」shu-9su.pages.dev

  她跟我講完這運指手法,我還真是倒吸一口涼氣,看她似笑非笑地紅著臉看我,一咬牙:「我也是好歹學了十年的《夫道》,' 不妒' 還是算及格的吧!」  她撇撇嘴,輕哼了一聲,眼波里分明寫著「不信」二字。我老臉一紅。  她突然想起一起:「我們還沒在戶籍所註冊訂婚呢!還有,今天是除穢節,可是倒算五日的話,我和他合體是不是於禮不合?」shu-9su.pages.dev

  「傻丫頭,命都快要沒了還計較這些?我和長寧公主也沒註冊,她爹爹後來補辦的,我就給她招了一個平夫,她那個平夫摘她的元紅也不是除穢節。事急從權,等你和他平婚五日之後,我們還是會回到此時此刻的,明日就到戶籍所補一下文書,塞點錢,把時間提前一下就行了!」shu-9su.pages.dev

  「還是有些捨不得你,凝彤……」shu-9su.pages.dev

  她吃吃笑了起來,玉手摸著我胯間鼓脹的下體,「女子慕強是天性,你這個軟綿綿的小綠奴,跟他那種鄉野霸王是不能比的,你當真不配得到我和芳華的頭啖湯,嘻嘻!」shu-9su.pages.dev

  我又問她「三陽截情指」的手法要領,聽完之後綠意大增,從行囊中掏出嫣兒給我的那塊「綠心溯憶玊」,又再次提醒她:「你雖是再次體驗那段經歷,但後面所發生的一切,你可是一點記憶都沒有的,只我有記憶!一會兒,我倆含著這塊玊石親吻,你腦子裡想著和他同睡的第一夜,我將以你能接受的合理原由出現在你倆身邊,……」shu-9su.pages.dev

  我親著她的頭髮,「你現在想什麼場景?他抱著你上床之時?」shu-9su.pages.dev

  她抱著我親了又親,最終羞答答地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我把「綠心溯憶玊」含在嘴裡之前,又再次跟她確認了一下這三指手法。這「三陽截情指」中的第二指時機,還要她本人來確認。shu-9su.pages.dev

  在新宋房事學中,有玉樓六竅之說。女子潮吹之淫水多少和淫穴中的「六竅」  密切相關:其一、潤玉之竅位於淫洞入口處,主司情動之初的潤澤,其液清透似蜜,有引鳳求凰之效。shu-9su.pages.dev

  其二、璇璣之竅位於寶穴上方,接近尿道口。在情潮狂瀾之時,此竅會滲出甘甜之汁。shu-9su.pages.dev

  其三、蕊珠之竅深居子宮玄牝之門,女子精氣所凝,元陰精華便是從此處分泌。shu-9su.pages.dev

  其四、靈泉之竅在肉洞內壁前側,女子快感最強之處,雖不分泌淫水,卻能令諸竅之水匯成銀河倒懸之勢。shu-9su.pages.dev

  其五、玉樓之竅遍布淫穴肉褶內壁,在肉體亢奮之時會因氣血充盈而滲出液體,當其受元陽感召或靈泉竅傳來的強烈刺激時,淫汁如潮。shu-9su.pages.dev

  其六、輪根之竅位於海底輪陰陽交界之地,此竅既能蓄精如淵,又可導氣入髓,同時主管會陰肌群,它能使淫肉加速蠕動和震顫。shu-9su.pages.dev

  第一指和第三指都好說,唯有那第二指,必須掐准凝彤初次大泄的絕妙時機方可施為。單憑我肉眼觀察她顫抖的腰肢、泛紅的肌膚,或是聆聽她愈發急促的喘息,都難以準確判斷——shu-9su.pages.dev

  只有當她親自感受到「靈泉之竅」銷魂蝕骨的一瞬間,「潤玉之竅」潤津滋生,「璇璣之竅」蜜露泛濫,「玉樓之竅」淫汁如潮,「輪根之竅」啟動震顫——六竅之中除了「蕊珠之竅」外,一起給她帶來無上快感,那時她才會在肢體的抽搐和痙攣中向我檀口輕開:shu-9su.pages.dev

  「妾身要為老爺丟身子了……」,我則要強忍慾念,手指顫抖地點向她淫汁淋離的會陰穴,還要小心地避開他猙獰肆虐的兇器。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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