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心淫骨綠意簡】(44-46)(念蕾,大肉)shu-9su.pages.dev
作者:sharehersexshu-9su.pages.dev
2025年6月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世界觀:這是一個男女性別比例為七比一的世界……】shu-9su.pages.dev
(44)shu-9su.pages.dev
「你須得將她瞞得死死的!」我咬著牙說道。shu-9su.pages.dev
月光下,我們踱至庭院中的石桌旁,在石凳上坐下。僕人們提著燈籠過來送上茶水,陳老爺擺了擺手示意退下。這位肥碩老憨貨明明奔波整日,龐大的身軀里仿佛蘊藏著用不完的精力。shu-9su.pages.dev
「契弟,你聽凝彤說你之前還沒有嫁過妻。我新宋實行平婚之制八百年,一代又一代的青年男子,都低估了這一關的心力挑戰,有的人因此三五年意志消沉,我說得真不誇張。你便把嫁凝彤當成一次試煉,就當我是她的平夫!」shu-9su.pages.dev
子歆和孫德江那次還不夠虐心嗎?shu-9su.pages.dev
「凝彤不知,我有一個深愛的女子,與他人當著我的面交歡過,」我苦笑一聲。shu-9su.pages.dev
老地主嗤地一聲冷笑,拖長了聲音:「契弟,婚禮是完全不同的!你明日便知了,她不再是你的凝彤,而只是我的寶珠,明日你讓我好好快活一番,」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向我咧咧嘴,雙眼中淫光閃動,「這是老夫唯一的一絲生趣!」 我駭然地看著他:從了無生趣突然間就變得「性」致盎然,對他來說,竟是如此容易!shu-9su.pages.dev
最後只能跟老地主說,看來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說的就是你這種老貨了。明天大抵你也不會只摘她的元紅……shu-9su.pages.dev
老淫棍一拍我的肩膀,「老夫最喜看婦人背叛,奪人所愛更是我最熱衷之事!契弟,我再問問你,有沒有給其他男子戴過綠帽子?」shu-9su.pages.dev
「有過,但實在……我寧肯最深愛之人被他人染指,再不願去搶奪別人的心頭肉。」元若舒一臉落寞、枯坐客廳的情景我沒有親眼看見,但心裡只要一想便說不出的難受。shu-9su.pages.dev
「看得出來,你這人,是既不敢搶,又捨不得放,老夫很瞧不起你這種膩膩歪歪的性情。」shu-9su.pages.dev
生平還是第一次這樣被人一針見血地說出我的弱點,我更是惱火,抱著雙臂冷笑一聲:「知道你這老貨心思太賊,你只是在激我——無論如何,有一點你須答應我,一旦凝彤離開這裡,你必須寫放妻書,與她和離。」shu-9su.pages.dev
老貨爽快地應了下來,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會兒,漸漸地顯出幾分活氣,又跟我細議了一下刺殺令陽奇之事,之後便再次提及雲青銅:「這雲青銅提煉之術,其實是我們新宋帝國的財富,我陳家不敢據為私有,否則必遭天遣,滅族之禍旋踵而至。」shu-9su.pages.dev
他閉上眼睛,似在緬懷往事,「傳授提煉之術給我父子者,是一個吳姓與一個梅姓工匠,那時我還是個七八歲的孩子,他們與我父子一同自遼國逃回新宋,最終死在了半路上。贈我熱軋退火秘術者,則是一個高僧,我的改進主要是在催化淬火上,非常有限!」shu-9su.pages.dev
「礦脈辨識、礦石預處理與除雜之術之法,我三子陳漢庭已盡得我親傳。」 「而熔爐構建的『龜息風囊',催化淬火的『離火砂' 和『冰火九轉' 、熱軋退火的『千疊柔' 這些,我也都教給了晚雪——她極其聰慧。你後日出門前,我會給你一個小冊子,記的是所有這些關節,千萬要保存好了——你武功真得不錯是吧?」shu-9su.pages.dev
我默默點頭,他剛才的數落給我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shu-9su.pages.dev
「礦脈辨識、礦石預處理與除雜之術,其實是最麻煩的,不是我寫出來就能學會的,有的礦石甚至要靠舌頭來辨別,除雜時各種有毒溶液的調配更不用說,主要靠的是反應觀察、色澤觀看。所有這些,我均寫不出來。」shu-9su.pages.dev
我表示理解。shu-9su.pages.dev
「而且野外條件複雜,一般人即便是學了,也吃不了那苦。這五年,我只帶出漢庭一人。只是這孽障性子偏激,行事乖張,唯有一點我很驕傲:別人吃不了的苦,他都能吃得。雲青銅預處理與除雜,真得舍他不行!」shu-9su.pages.dev
此人到底如何乖張?我又想起晚雪說「此人心思不同於尋常」,心裡稍感不安:「你家這三少爺……性情如何,契兄不妨直說。」shu-9su.pages.dev
他沉吟了好一會兒,才很含糊地提了一嘴:「我這三子,在他十三歲時被我送到廣義省送學徒,七年前赤腳軍大起義時,他年輕不懂事,不慎捲入其中……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shu-9su.pages.dev
我沒細追問,覺得他說得不盡不實。shu-9su.pages.dev
「你身份必是貴重,」老地主向我拱拱手:「我之顧慮,便是他若出了事,這技藝就斷了,希望你念在這門手藝的情面上,幫我看顧一下他。」shu-9su.pages.dev
這話相當於託孤了,我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shu-9su.pages.dev
夜風拂過庭院,樹影婆娑。亥時的更聲遠遠傳來,他卻依然談興正濃,絲毫不顯疲態。shu-9su.pages.dev
「這個……」他微微前傾身子,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帶著幾分少有的謹慎,「慶德王你知道吧?王府中有位徐側妃,如今管著王府的買賣往來。」 我聞言一怔。徐側妃徐荻雁,正是子歆的生母,在這個時空圈,我與子歆的婚事尚未定下,當然不能以岳母相稱。shu-9su.pages.dev
我還是在十三歲那年見過她幾次,一見之下便驚若天人:那襲天水碧的羅裙裹著婀娜高挑的身段,行走時裙裾間若隱若現的珍珠履尖;梳得一絲不苟的雲鬢邊,垂著鎏金步搖,隨著她斟茶的動作在腮邊輕晃,晃得人眼熱心慌。shu-9su.pages.dev
徐側妃的父親,是南越國的貢諒親王,因一向親宋,與南越國主的政見分岐日益激化,闔族被滅之時,獨他一人被十一司高手救回新宋,而後在新宋紮下根來,娶妻生子。shu-9su.pages.dev
可能是因為混血之故,她臉部的骨形非常立體,顴弓轉折清晰,顴骨體飽滿度適中,是標準的菱形臉輪廓,或因混血之故,眼窩稍深,但下頜線條的柔和流暢,讓這張臉反而顯得十分高貴,別有氣質,鼻樑挺直,卻不顯冷硬,又為她的容顏添了幾分清雅之氣,尤其當她垂眸淺笑時,欺霜勝雪的白皙機膚柔和了骨相的鮮明,仿佛月光拂過青瓷,清冷中透出一絲暖意。shu-9su.pages.dev
在青雲門,有一夜與子歆雲雨之時,這個小浪妻騎在我身上一上一下地活動時,突然問我,「我和荻雁誰更美?」shu-9su.pages.dev
我支吾著說都美,卻不敢說出實話:除了青霞仙子婉兒和凝彤,我再沒見過像徐荻雁那般令人一見而屏息的清麗容顏!shu-9su.pages.dev
子歆便停止活動,伏在我身上說:在她和我婚事定下來後的當晚,母女倆整整一夜都在說我,子歆覺得我一見她娘親便臉紅的那種不自在,不似簡單的害羞,而是愛慕,就問她娘親願不願意「並蒂之樂」,荻雁說,那等你倆大婚時我給你們侍寢,你問他樂不樂意。shu-9su.pages.dev
我腦海中頓時浮現荻雁和子歆母女二人玉體橫陳的香艷畫面——荻雁那襲天水碧羅裙半解,露出雪膩的香肩,與子歆如出一轍卻更顯窈窕的玉體交疊在一處。兩人皆以手肘支榻,四條雪白大腿交疊分開,兩對渾圓翹臀一上一下相對翹起,兩個迷人的桃源洞口,淫水連串滴下來,母女二人回眸時,相似的杏眼裡是如出一轍的媚態,荻雁雕琢成玉的清麗骨相在動人的喘息中顯得無比妖冶,竟比子歆還要嬌艷三分。shu-9su.pages.dev
「你爹爹會不會……」我遲疑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噗——」子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兩團肉峰在我眼前晃出迷人的乳波,「我是騙你的!」shu-9su.pages.dev
「你——」我臊得滿臉通紅,陽具差點軟了下來,氣極敗壞地向她吼著,「這種事情能開玩笑的嗎?!」shu-9su.pages.dev
徐荻雁是我初解男女之事時第一個意淫對象,最隱秘的心思竟被她看穿,不惱才怪。shu-9su.pages.dev
子歆吐吐舌頭,又是撒嬌又是軟語道歉:「你有所不知,南越不實行平婚制,外祖對她教育視貞操如性命,我爹爹卻覺得她太古板拘謹,所以開始偏寵風流俏麗的王姨娘。你的心思我一早就看出來了——我是認真說這事的,你來勾引她吧,求求你了!」shu-9su.pages.dev
我不做聲,突然想到念蕾和我提及念慈之事,再聯繫著我和苗苗的前生後世,此時恍然:我的前世,此類風流之事必是大忌,而在這一世,好像家家戶戶皆不排斥。shu-9su.pages.dev
「好不好嘛?」她突然湊近我的臉,張嘴咬著我的鼻子不鬆口,我一時吃痛,「啊」地叫了一聲,「好好!我答應!」shu-9su.pages.dev
老地主的話將我從這段還未曾發生的「回憶」中拉了回來:「不知契弟可有門路搭上徐側妃這條線?我們村的吳清華吳御史,當年與徐側妃的兄長同在御史台任職,跟我透露了這個關節。」shu-9su.pages.dev
他搓著手,「北固山的銅礦全是紫斑銅礦,有大量的伴生雲青銅。那一片多是慶德王的產業,我願將此術獻給王爺,只是吳御史攀不上這層關係,慶德王畢竟是新宋最尊貴的王爺……」shu-9su.pages.dev
我打斷他的話,「我可以搭上這一層關係。只是——」我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你可要想清楚了,新宋的王爺,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shu-9su.pages.dev
以我家為例——庫房中堆積如山的奇珍異寶、遍布各地的華美宅邸,每一處飛檐斗拱下都沉澱著常人難以想像的財富。錢大監曾和我提過一次:「老王爺經商頗為霸氣」。這「霸氣」二字,也未必就是「巧取豪奪」,同是一匹蜀錦,別人要輾轉千里販運,而勛貴之家的商隊卻可暢通無阻;同是一船瓷器,旁人要繳納層層關稅,而勛貴貨船卻能掛旗免檢。shu-9su.pages.dev
老地主聞言激動得鬍子都在顫抖,呼吸都急促起來:「若真能牽上這條線……」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就算慶德王要拿走八成,我也心甘情願!」shu-9su.pages.dev
我眉頭一皺,陳老爺卻想偏了,豎起一根小香腸一樣的指頭:「我只要一成。」 他以為我很貪心,也想從中分一勺羹,我想的卻是商人這個群體的利益,在新宋的權貴面前根本得不到一丁點保障,即便沒有元陽教的商卡,又能收得了多少商稅!shu-9su.pages.dev
「陳老爺,」我正色道,「我分文不取,這個忙可以幫,年底你派個能做主的人來京城便是。不過,我有個條件……」shu-9su.pages.dev
「但說無妨!」shu-9su.pages.dev
「五成上繳國庫——戶部與兵部,慶德王最多拿一成便可,另外四成中,你家拿多少,你好好思量一下,」我邊說邊仰頭盤算著,「按這個口徑去談,我也再細想一下。」shu-9su.pages.dev
「才給王爺一成?!」老地主很詫異,眯著眼睛看著我,半響之後才遲疑著低語,「……你確定?」shu-9su.pages.dev
慶德王與隆德皇帝本是同曾祖父的堂兄弟—大化皇帝的第三子早夭,便將端獻王的嫡子過繼到膝下,序齒排行為「三皇子」,他與皇帝和我父親都是同窗進學,三人以兄弟相論。慶德王在奪嫡時出過大力,他家的財富與我家一樣惹眼,富可敵國未必是好事,更何況雲青銅又是極為要緊的戰略資源。shu-9su.pages.dev
老地主的臉色在月光下陰晴不定,擦了擦額頭的汗,肥胖的身軀在月光下投下厚重的陰影,「在新宋,銅礦生意是繞不開慶德王府的……五成上繳國庫是不是有點多了?雲青銅不屬於專賣之物。說實話,我們能為新宋提供比往年多一倍的雲青銅這等軍國之資,已經是盡忠報國了。」shu-9su.pages.dev
我想了半天,決定從另一個角度和他解釋這事:「你也痛恨元陽教,想必清楚這邪教已經吸食新宋精血數百年之久。今年元陽廟突然改了規矩,不許農戶在寄田裡種莊稼了,反倒四處掘地三尺,說是要挖什麼『惡時鐵精'.朝廷一時無力制止,來年糧價必定飛漲。」shu-9su.pages.dev
「現如今,國庫歲入僅數百萬金銖,一旦哪裡有了饑饉旱澇天災……這個道理,您應該明白。」shu-9su.pages.dev
他沉默良久,突然開口:「你究竟是什麼人?不瞞你說,我上午還專門打聽過,竟無人知曉你這個名滿天下的大詩人李晉霄身世來歷,契弟,能否告知府上是……」shu-9su.pages.dev
「祖上確是勛貴之家,」我平靜地回答,「如今家中只剩我一人。一個孤兒,承蒙聖上垂憐,僅此而已。」shu-9su.pages.dev
老地主聞言,突然長嘆如龍吟,雙掌合十時金鐲相擊作響。月光下,他肥胖的身軀微微戰慄,三顆金牙在陰影中明滅不定。shu-9su.pages.dev
片刻後,他目光如電射來:「契弟,伸出左手。」shu-9su.pages.dev
我不解其意,緩緩攤開手掌。他肥厚如熊掌的手猛地壓下,掌心相觸處傳來灼熱刺痛。只見一道血色「卍」字在肌膚下如游魚般一閃而逝。shu-9su.pages.dev
「這是……?」我驚得險些打翻茶盞,收回手掌一看,那血色「卍」字已經消失,掌心一片難以形容的清涼。shu-9su.pages.dev
「方才聽君一席話,還有我掌心中的感應,老夫確信你便是『至善之人',」老地主鬆開手,金牙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這『業火凈心咒' 在我掌心蟄伏十九載,今日終得其所。此乃大功德法門,老夫既有求於你,又感佩你心性質樸,豈會害你!」shu-9su.pages.dev
我勃然大怒,霍然起身拍案:「你行事也太過專斷!」shu-9su.pages.dev
「若非先斬後奏,你未必會答應!契弟不要動怒,這是一個大福緣!你且坐下,聽老夫跟你詳細解說一番!」shu-9su.pages.dev
他語氣沉鬱,仰頭望向夜空中的紅綠雙月,開始講述一段往事。shu-9su.pages.dev
有一年他帶著礦工進嶂山尋找新礦脈。黃昏時分,聽聞崖壁山洞中傳來誦經聲,循聲而去,見一位老僧盤坐在斷崖邊。僧袍早已破爛不堪,膝前卻擺著一盞長明不滅的油燈。shu-9su.pages.dev
僧人自稱「破缽尊者」,原是附近寺廟的高僧。元陽教強占寺廟,威逼他傳播篡改過的教義,他便逃到這懸崖洞中修行,陳老爺多次勸他下山,老僧執意不肯,只得每月派人送些糧食藥物。shu-9su.pages.dev
第七次送糧時,暴雨衝垮了山路。老地主親自攀崖而上,見他到來,老僧嘆道:「老衲大限將至,今日有一事相托。」shu-9su.pages.dev
他伸出顫抖的手指,在油燈上方畫了個奇特的符號,那火光竟隨之扭曲變形:「這『業火凈心咒' 需要傳給一位『至善之人' ,以造福於人世間。老衲觀施主為『大惡之人' ,業障如海,煞氣重到極致,反倒與那至善之人有著命中注定的相遇。」shu-9su.pages.dev
老僧從懷中掏出一卷泛黃的羊皮紙:「若你應下此事,老衲便將墨家秘傳的雲青銅『千疊柔' 之術相贈。待你遇到這類人,你的掌心會有異常感應,不過——」shu-9su.pages.dev
老僧捏著羊皮紙,眼中是無限悲憫之色,正色向陳老爺說道:「待你將此咒傳與那至善之人時,你的陽壽便只剩兩年光景了。」shu-9su.pages.dev
「千疊柔」是失傳多年的雲青銅熱軋退火之法,老地主自是無比動心,又想著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遇到這「至善之人」,一狠心,便應了下來。shu-9su.pages.dev
那老僧便以血在他掌心寫下咒文,字跡入肉即消:「惡念起時業火生,菩提照見本來明。貪嗔飲鴆終成縛,慈心渡厄自通靈。」shu-9su.pages.dev
老地主講述完這段往事,長吁一口氣,便闔上了雙眼,似乎讓我先消化一下。 我怔忡良久,方遲疑道:「這法門究竟有何妙用?」shu-9su.pages.dev
「此『業火凈心咒' ,能將芸芸眾生心中翻湧的惡念盡數引渡己身,正所謂'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shu-9su.pages.dev
將他人之怒火引向自身,便能造福人間?這等捨己為人的法門,竟只是暗中行善,……我沉默不語,只靜靜等待他更詳盡的解釋。shu-9su.pages.dev
「善與惡,確實便如陰陽雙魚,首尾相逐,可是,那尊者為何說你是大惡之人?」shu-9su.pages.dev
「你們剛來哪裡知道,看這石橋村雞犬相聞,阡陌交通,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儼然一派世外桃源般的田園風光。然而,二百里之外的嶂山深處,三百餘名礦工卻在暗無天日的礦洞中終日與死神為伴,朝不保夕。監工們虎視眈眈,稍有懈怠便是鞭如雨下,過的卻是水深火熱的苦役生活。」shu-9su.pages.dev
他語氣意味深長:「他們都是我陳家的礦工。你說,我能是善人嗎?」 我望著他如肉山般堆疊的身軀,忽覺心頭一緊,仿佛有塊寒冰貼著脊樑滑下。 「昨夜你斥我造孽,我便造孽又如何?十三年中,七次大礦難,九十七條人命,我當然是罪孽深重!我時常逼著礦工在懸崖邊鑿礦,在暴雨天下井,在絕壁上修路,若是我心性不狠,怎能做到這一點?」shu-9su.pages.dev
「我早就惡名遠播了。」他突然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獰笑,渾濁的眼球在深陷的眼窩裡詭異地轉動,癲狂的光芒在瞳孔深處一閃而過。shu-9su.pages.dev
「一開始我狠不下心……村裡有個姓林的礦工,娶了個如花似玉的小嬌妻,整日在人前炫耀,又極為惜命,絕不輕涉危險之地,」他的聲音突然壓低,「我便將派人他押到最深的礦洞中勞作,後來他果真出了礦難,我卻在他的靈柩前一次次蹂躪他的新婚嬌妻,還讓她懷了我的種!」shu-9su.pages.dev
我胃裡一陣翻湧,一時怒極竟動了殺心:「你,你為何要如此殘暴冷血?!」 「我只有成為大惡之人,石橋村的農夫們才畏我懼我。你可能永遠想像不到,拉出一支礦工隊伍有多難!那些泥腿子散漫率性而為,自在不喜管教,沒有一個狠人往死里治他們是絕對不行的!」shu-9su.pages.dev
「讓他們按時下井簡直要了他們的命,記得第一個月,六十個壯勞力,能在卯時準點到的不到五個。」shu-9su.pages.dev
他突然抓起茶盞狠狠砸向地面,瓷片飛濺中露出猙獰笑意,「有個姓趙的,連續三天遲到,還嬉皮笑臉說什麼『 地底下的石頭又不會長腿跑了' ——現在他的左腿就埋在礦洞西口的廢渣堆里。」shu-9su.pages.dev
「第二個月開始,井口就多了兩根絞索。」他慢條斯理地用帕子擦手,「早班鐘響時還磨蹭的,吊起來抽二十鞭子。提前溜號的……」手指雲淡風清地彈一彈袖口,「一個月之內我絞死了四人,把他們的屍體直接扔進礦洞。」shu-9su.pages.dev
「你這等殘忍無道,下面就不會有人譁變?!」我努力壓制著心中的憎惡。 「我請的莊丁是做什麼用處的?」他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弧度,我看著他扭曲的面容,正盤算著帶凝彤儘快離開此人,沒想到他下面一番話又將我的看法全面扭轉!shu-9su.pages.dev
「你以為,若沒有雲青銅的生意,我會把自家錢財倒貼給這些不識好歹的愚民嗎?就憑我那八千畝水田,就能讓全村茅屋變瓦房?能讓全村的泥路鋪上碎石?能讓娃娃們穿著新棉襖去學堂識字?那些婦人頭上的銅簪銀戒,孤寡老弱的頓頓飽餐,娃娃嘴裡的飴糖,灶房裡的鐵鍋,祠堂里的往生牌位——」shu-9su.pages.dev
「石橋村這五年,夭折的娃娃只有三個。我請了省城的名醫常駐村裡,接生一個賞五百文錢。那些穩婆為了領賞,連深山裡的畲族產婦都搶著抬出來……」 「你瞧見那個丫頭沒有?」他指指不遠處一個女傭的身影,「十三歲那年,她爹在礦上被塌方的石塊砸成了癱子。按規矩,傷殘者只能領三個月撫恤——可我把她家祖屋翻新了,送她弟弟進縣學,還讓她跟著帳房學寫字。」shu-9su.pages.dev
「知道後來怎樣?去歲那年,她自願嫁給我那個瘸腿的二管家!去年她爹咽氣前,還讓人抬著到我院門口磕了三個響頭!」shu-9su.pages.dev
「四年前發蛟災,上游兩個村子半年時間人全跑空了。」他神經質地笑起來,金牙閃著寒光,「我逼著莊丁去殺蛟,五個莊丁送了命,石橋村卻多了一千多丁男,我石橋村,便是皮鞭下的世外桃源!」shu-9su.pages.dev
他的話徹底顛覆了我的世界觀,我一時大腦一片茫然。shu-9su.pages.dev
「我篤信一句話:拔一毛而利天下,我不為也!」他忽然仰天大笑:「沒有人自願犧牲來成全他人幸福,那老夫只好逼著一些倒霉蛋去做,就是這麼簡單!十三年時間,受益於雲青銅的生意,整個西水縣成了全閩西最富裕之地,我則成了大惡之人!」shu-9su.pages.dev
他的金牙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渾濁的眼珠里時而閃過病態的興奮,時而又流露出某種近乎絕望的疲憊。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心中翻湧著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shu-9su.pages.dev
無疑,他是大惡之人,行的是雷霆手段,結的是菩薩之果。shu-9su.pages.dev
他的惡行,是礦難頻仍,是敲骨吸髓般的壓榨,是軍閥式的暴虐統治,是逼迫妻妾與村中農夫同房;而他的善果,卻是年年開倉賑災,鋪路修橋,讓孩童穿上嶄新棉襖,讓鰥夫們得享一夜春宵,讓祠堂香火綿延不絕。shu-9su.pages.dev
這老地主本就是世間最矛盾的存在:以惡行鑄就善果,以殘暴換取繁榮,他的癲狂中暗藏清醒,他的殘忍里包裹慈悲。shu-9su.pages.dev
夜風驟起,紅綠雙月當空,老地主見我沉默不語,突然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此後你也將於我一樣,在大善大惡之間輾轉反側!」shu-9su.pages.dev
「得此印記後,若覺掌心陰寒刺骨,便是周遭有人動了惡念——未必針對你。但若默念這業火凈心咒,便會將他人之怒火引向自身,只要你默默承受,自會引發因果迴響,那些對你惡行惡語之人,事後會對你萌生愧意,冥冥中受到感化,反思你的道理說法,轉而認可你。」shu-9su.pages.dev
我隱約參透了這咒語的玄機。這不正是佛家所謂「代眾生受苦」?以己身為器,納世間惡念,雖一時受苦,終得大福報。shu-9su.pages.dev
他最後又囑咐我:「化解多少惡念,你要量力而行。消解的業障愈重,福報愈大。但切記!若遇極惡之念——謀財害命、殺人放火之類,左手會僵冷如冰,此時切莫逞強。」shu-9su.pages.dev
「您可曾用過這咒語?」我輕聲探問。shu-9su.pages.dev
「那高僧說過,此咒專為消解世間大業障,九次即失效,囑我不可為一己之私濫用,老夫作惡多端,再不敢濫用此大法術,僅試過一次。」shu-9su.pages.dev
「閩西礦主會議時,眾人爭執不休。我試著念咒,沒多會兒,所有人便對我惡語相向。待我默默承受後,他們又心懷歉疚,待我格外親厚。」他長嘆一聲,「你心地純善,身份尊貴,得此咒語,只能說……冥冥之中有天意!」shu-9su.pages.dev
「還有一次我差一點兒要用,我把寶珠婚後第一次給村裡一個最能幹、最英俊的後生,老夫心裡……心裡怕她對我的愛有所減弱……」shu-9su.pages.dev
「她與其他男子行房,為何會對你有惡念?你念這個咒語……」shu-9su.pages.dev
「你這孩子當真冥頑不靈!佛經有云,一剎那間便有九百念起滅。世人哪個心中沒有惡念?即便是市井良民,心底也時時涌動著陰暗濁流——見鄰人驟富,便暗咒其家財散盡;對友人之美妻起意,竟盼其夫暴斃而亡;見他人子弟金榜題名,恨不得考官錯判文章。」shu-9su.pages.dev
「你的嬌妻美妾再愛你,終究也是凡人。與其他男子云雨之際,情到濃時將他當作至親之人,一時忘情,難免會調笑你幾句。這般閨房戲謔之惡念,反倒增添幾分情趣。待咒語顯效,她事後想起你的好,自會對你更加恩愛。!」shu-9su.pages.dev
我聽他說得不住點頭。善惡之念,原是人這一生如影隨形的羈絆。正如破缽尊者所言:「業障如海,煞氣至濁之處,反倒與那至純至善之人有著宿命般的相遇。」他自詡為「大惡之人」,卻甘願折損陽壽,將這「業火凈心咒」傳予我這個他認定的「至善之人」。此刻細想,倒覺得這地主面目不再可憎,反顯出幾分悲壯來。shu-9su.pages.dev
「您不會當真只剩兩年陽壽吧?」shu-9su.pages.dev
他凝視著蒼茫的夜空,沉默地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我一時思緒萬千。新宋若要加速城市化進程,總要有人成為時代的祭品,以血肉之軀鋪就生產力飛躍的基石。萬萬沒想到,此番西水之行,最大的收穫竟是這個「大惡之人」給我的啟示。世間之事往往如此弔詭——有人滿口仁義卻行極惡之事,亦有人行事乖張卻懷赤子之心。他本可將這咒語帶進墳墓,也可為一己私慾耗盡九次機會,卻偏偏選擇了最不合常理的做法。shu-9su.pages.dev
我凝視著眼前這個身形魁梧的老人,月光將他臃腫的身影拉得老長,投在牆上竟似一尊斑駁的彌勒佛像,家裡一老,如有一寶,他若是真的只有兩年壽命,這五六千人的大村子,離開他這個有大智慧的大家長,興許就會敗落下去。 「我能否把這咒語奉還……」我輕聲問道。shu-9su.pages.dev
誰知我語氣中剛流露出些許憐憫,這老傢伙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不耐煩地說道:「你小子別以為我是什麼大善人!若非寶珠之事令我萬念俱灰,才不會把這咒語傳給你呢!老子還想在這紅塵中逍遙快活二十年呢!」shu-9su.pages.dev
「好了,夜深了,自去休息吧!明天老夫快活之時,也是你受罪之日,」他站起身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斜睨著眼,眼中儘是嘲諷之色:「你這後生心力太弱,自疑、疑他之心太重,若你心愛之人將來平婚燕爾,實在擔心她移情別戀,便可在洞房時用上幾次也無妨,切記:只要能消除一次大業障,便成全了那破缽尊者的期許!」shu-9su.pages.dev
他頓了一頓,又輕輕說道,「凝彤說你這娃子床笫功夫太差,遠遠不如老夫給她帶來的快活,她只不過是看在青梅竹馬的情面上……」shu-9su.pages.dev
他挑一挑眉,及時收住了口,陰笑一聲,向我擺擺手,轉身踱著四方步要離開。shu-9su.pages.dev
我難以置信地盯著他的背影,這等惡毒之語他竟然說得如此得意,一時怒極,漲紅了臉,倏地站起身來,掉頭便要走,可又實在不甘心,無論如何得見凝彤一面,只好跟上他的腳步,乾咳一聲,沒話找話地說了一句:「我將來引見哪一位與慶德王府接洽,是你家的三公子漢庭少爺來負責此事嗎?」shu-9su.pages.dev
「他不成,」老地主連連擺手,「晚雪便合適。她父親與我情同手足,她哥哥是我的親骨肉……」shu-9su.pages.dev
我跟著他後面問他:「赤腳軍作亂時,漢庭少爺是不是……」shu-9su.pages.dev
「不礙事了,」他擺了擺手,眼角皺紋里藏著說不盡的疲憊,「當年與他一同造反的逆賊,早就化作亂葬崗上的白骨了,再無人能認出他來。」shu-9su.pages.dev
這老貨下午還剛和我說要扯旗,現在又說起義軍是賊寇,他也真是夠分裂的。 「晚雪辦事最是穩妥,腦子也最清爽,她入門之後,我那孽子從山裡回來,一眼便看中了她。可晚雪……唉!」shu-9su.pages.dev
我聽得雲里霧裡,也許是涉及父子聚麈,晚雪不能接受,也不便多問,他走了幾步,看我一直跟著,便問我是不是找不到晴芳軒的路了,我支吾著:「我去向凝彤道個晚安。」shu-9su.pages.dev
老地主的眉頭頓時擰成了疙瘩,一臉的不耐煩:「道什麼晚安?你既已應允讓她做我的『寶珠' ,她如今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十二娘。不過半年光景,我自當完璧歸趙——保管比現在更水靈。你若實在不安,明日洞房時你念那咒語便是!」 「我現在就要見她!」我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語氣強硬起來,「你們又不是真夫妻!本來你說好只是摘她元紅,現在又變成了半年——你這人反覆無常,確是『極惡之人' ,毫無信義可言!」shu-9su.pages.dev
「這半年可是她提出來的!」他見我氣得快要發瘋,終於不情不願地讓了一步,嘀咕著:「好吧好吧,我就還有兩年壽命了,你跟我這將死之人也要吃醋!」 「禍害活千年,你死不了的!」我硬梆梆地回了他一句,心中壓著一團火,直想發泄出來。shu-9su.pages.dev
同行的路上,這老匹夫的走路方式更引起我厭惡:他那肥碩的身軀像堵肉牆似的不斷往我這邊擠蹭,胳膊肘更是暗戳戳地頂我腰眼,四十多步的一段碎石小路,硬是把我從右側擠到了左側的斜坡上,我又不好為這點小事說他什麼,只能落後他半個身子,心裡卻想,幸虧他沒有高中,否則必是操莽一般人物!shu-9su.pages.dev
我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看著他大搖大擺地走在我前面,心裡愈加壓抑。月光將他扭曲變形的影子投在地上,如同一隻貪婪的饕餮,正一點點吞噬著我的身影。shu-9su.pages.dev
明夜必然要面對比子歆獻身時還要重得多的屈辱,一想到卷喜舌這種玩法,突然之間一種奇異的戰慄順著脊背爬上來,這時我突然希望他能多活幾年,這個真小人自有一番人格魅力,和他打交道,即便是被擠兌,我也有種很真實的感覺。 走到主臥門口,他敲了敲門,叫了聲凝彤,沒多會兒,門內傳來窸窣的絲綢摩擦聲,傳來凝彤歡欣的聲音:「老爺,妾身剛剛沐浴完……」shu-9su.pages.dev
雕花門扉推開一半,一縷熟悉的少女幽香飄然而出,我呼吸頓時凝滯——凝彤身上只鬆鬆垮垮地披了件杏紅色縐紗罩衣,衣帶虛繫著,露出裡頭那件小得可憐的鴛鴦戲水紅肚兜,那方寸布料根本裹不住她豐腴的身子,雪白的乳肉從肚兜邊緣滿溢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對渾圓微微顫動,頂端隱約可見兩點誘人的凸起。shu-9su.pages.dev
她的發梢還滴著水,順著脖頸滑入那道深邃的溝壑。罩衣下擺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兩條修長完美、吹彈可破的雪白玉腿,一雙可愛白凈的秀足趿著一雙繡鞋,染著鳳仙花汁的十根玉趾在青磚地上分外惹眼。shu-9su.pages.dev
「凝彤,你方便嗎……」我閃身上前,卻見她迷濛的睡眼在看清我的瞬間睜大,慌忙往門後縮去。可那扇雕花門偏偏卡住了她腰間鬆脫的衣帶,反倒將她半裸的嬌軀又扯出來幾分。shu-9su.pages.dev
雖然那具完美無瑕的雪白胴體我早已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掌紋,但此刻卻讓我心如刀絞——她幾乎是本能地用雙臂環抱住胸前,將那對專屬於我的肉峰緊緊遮掩,倉皇地躲到老地主身後,「契弟,你不該叫我閨名的!」shu-9su.pages.dev
她嬌嗔的聲音中除了羞赧之外,竟還有一絲埋怨。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為之一窒!shu-9su.pages.dev
「你說我現在方便嗎?」她說完便躲在老地主身後,此刻的躲閃姿態,與往日在我懷中肆意綻放的模樣判若兩人。我一再提醒自己,再有三天我們就會回到原來的時空,可若是沒有這綠心溯憶玊,未來這半年,她大抵真會將自己視為他的十二娘……shu-9su.pages.dev
老地主一臉譏諷地指著我,對凝彤笑道:「你這小情人可真是膩歪—契弟,你現在就和她道一聲晚安吧!」shu-9su.pages.dev
凝彤捅了他一下,又向他使了個眼色,這一幕卻分外刺痛了我,我猶豫片刻,低聲說道:「十二娘,我想和你……」shu-9su.pages.dev
「契弟,晚安!」這小娘皮竟乾脆利落地甩出一句,作勢就要合門,我猛地伸手抵住門框,強忍著沒將她拽入懷中撕碎那件可恨的肚兜,只能齜著牙對她露出個扭曲的兇相,她卻渾不在意地揚起下巴,瓊鼻里泄出一聲輕哼,嘴角勾起那抹我再熟悉不過的戲謔。shu-9su.pages.dev
門縫漸窄,最後只飄來一句酥入骨髓的甜蜜低語:「明日梳妝之後,你看我穿上喜服美不美……」shu-9su.pages.dev
門關上以後,我呆站在門口,這麼尋常的一個情景,不知為何把我虐得體無完膚,身子像打擺子一樣忽冷忽熱,轉身剛要離去,便聽見門內傳過來的聲音:「老爺,妾身身子還沒拭乾……」shu-9su.pages.dev
「我來幫你舔干!」shu-9su.pages.dev
「呀!」那一聲甜膩的嬌喃讓我心頭一顫,忍不住伏身在廊下,側耳傾聽裡面的動靜。shu-9su.pages.dev
屋內燭影搖曳,將兩人的剪影投在窗紙上——老地主臃腫的身影與凝彤纖細的輪廓已經合二為一,能辨得出老地主一面親吻著凝彤,一面對她上下其手,在口舌相交的嘖嘖聲中,凝彤已經情潮洶湧,喘息著問道:「老爺,你今天奔波了一天了,要不養養體力,明天是彤兒跟你……」shu-9su.pages.dev
「彤兒,這個肚兜倒是別致,……」窗紗上的影子顯示他正用粗短的手指挑開那件凝彤的肚兜。shu-9su.pages.dev
「老爺,您怎麼還跟少年一般急色,以後這身子天天都是你的……」凝彤的嬌嗔帶著輕顫,「哦……你又吃……」shu-9su.pages.dev
多虧內力深厚,那細微的吮吸聲清晰可聞。窗紗上,凝彤仰起修長的玉頸,老地主正埋首在她胸前,粗魯地咂著那對嫣紅的蓓蕾。shu-9su.pages.dev
「老爺!」凝彤投入地呻吟起來,「老爺,上床吧——噓,我怎麼聽到外面有呼吸之聲,別是你契弟在聽房……」shu-9su.pages.dev
「契弟,你且回吧,明天我倆給你演一出活春宮!」他得意地笑聲中加夾著凝彤壓不住的嬌笑。shu-9su.pages.dev
我強忍著踹門的衝動,心裡暗罵了一聲「狗男女」,狼狽不堪地扭身便走。 我輕輕推開晚雪的房門時,燭火還在銅雀燈台上搖曳,將熄未熄的暖光為屋內鍍上一層朦朧的曖昧。晚雪側臥在錦繡堆中,露出一截雪膩的腰肢,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shu-9su.pages.dev
「晚雪,我想再要你一次……」我心火難以壓抑,低聲喚著她。shu-9su.pages.dev
她朦朧中輕哼一聲,還未完全清醒,我已俯身吻住她微張的櫻唇,同時利落地解開了那藕荷色褻褲的絲帶。shu-9su.pages.dev
「相、相公?」她終於睜開惺忪睡眼,聲音裡帶著幾分嬌憨的驚慌。我趁機將她翻過身來,手指順著腰線滑下,在她敏感的腿根處流連。她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我順勢擠入膝間。shu-9su.pages.dev
晚雪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柔潤光澤,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掌就能握住,卻在臀部陡然綻放出飽滿的曲線。我的手指沿著她脊樑凹陷的溝壑緩緩下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節脊椎的輕微戰慄。shu-9su.pages.dev
她的肌膚透著酣睡時特有的溫熱,像羊脂玉膏般細膩柔滑。當我撫過她渾圓的雪臀時,那裡立刻泛起一片細小的疙瘩。我的手指繼續向下探索,觸及私處那兩瓣格外嬌嫩的軟肉時,她突然繃緊了身子——那一處觸感異常綿軟濕滑,像是最上等的絲絨里裹著溫熱的蜜漿。shu-9su.pages.dev
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圓潤如珠的指甲泛起害羞的粉色,在錦被上無意識地蹭動著,留下一道道淺淺的褶皺。shu-9su.pages.dev
「噓……」我含住她的耳垂輕吮,另一隻手已經探入歪斜的肚兜,握住那團溫軟的雪膩。晚雪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胸前的蓓蕾在我掌心漸漸硬挺。我的陽具從她的雙腿間探進她的幽谷時,那裡濕意越來越重。shu-9su.pages.dev
我猛地挺身而入,滾燙的龜頭棱溝刮蹭過嬌嫩的花唇下端,迫使那兩片火熱的肉瓣張到極限,緊緊裹住龜頭冠部。shu-9su.pages.dev
「啊!」晚雪仰起雪白的脖頸,像只受驚的天鵝,十指死死揪住我背後的衣衫。她濕熱緊緻的肉穴將我的陽具完全吞沒,每一寸都被嬌嫩的陰唇和火熱的粘膜緊緊纏繞,肉棒堅硬凸起的莖冠邊緣和柔嫩肉壁上每一絲褶紋的摩擦中,快感直衝晚雪的大腦,她忍不住發出嗚嗚的呻吟。shu-9su.pages.dev
晚雪纖細的腰肢深深陷進錦被裡,隨著我每一次挺入而繃緊。她咬著枕巾的貝齒間泄出甜膩的嗚咽,蝴蝶般精緻的美穴被撐得發亮,粉嫩的穴肉隨著抽插不斷翻出又裹緊。shu-9su.pages.dev
粗硬的肉棒次次撞上花心,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激起陣陣肉浪。每當完全退出時,黏稠的蜜液便拉出晶亮的銀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穴腔深處傳來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合著她抑制不住的嬌喘,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你真得很舒服嗎?」shu-9su.pages.dev
我讓那老貨弄得有些不自信了,將晚雪翻過身來。shu-9su.pages.dev
她仰起泛著潮紅的小臉,單薄的眼皮顫抖著:「相公……美死了!……你真神勇,第二次更棒!」shu-9su.pages.dev
「是不是太粗暴了?」shu-9su.pages.dev
晚雪笑了,那笑容在燭光下美得驚心:「我就喜歡……喜歡你這樣粗暴呢!」說著主動抬起纖腰迎合著我。shu-9su.pages.dev
晚雪仰起臉時,燭火在她單薄的眼皮上投下一道淺金色的弧光。她的眼睛生得極妙——眼皮薄如蟬翼,眼尾卻微微上挑,像一柄蘸了墨的玉筆掃出的寫意線條。此刻那對眸子浸著水霧,黑是黑,白是白,清凌凌的仿佛能照見人影。幾縷汗濕的青絲黏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襯得肌膚越發瑩透。shu-9su.pages.dev
她此時青絲散落枕席,完整地露出那雙異於常人的耳朵——耳廓薄若蟬翼,在燭光下竟透出瑩潤的霞色,耳尖處天然生著個玲瓏的折角,似是造化執筆時故意在工謹處留了分頑皮。這般特別的耳朵,襯著她單眼皮的細長鳳眼與瓷白的瓜子臉,淡墨勾勒間自有一段天然的俏皮風致。shu-9su.pages.dev
晚雪在我身下動情呻吟時,那張清秀的臉龐便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生動來。在她被我快速抽插時,她上唇正中那粒幾乎不可見的小凹坑隨著每次抽泣般的吸氣而加深,像被雨水滴穿的梨花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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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緩速度,慢慢頂進她的花心深處之時,她的鼻翼會輕輕翕動,緊蹙眉頭,眉心擠出三道極淺的豎紋,不似常人那般雜亂,倒像精心排布的三道水波紋,隨著我頂弄的力度蕩漾開來。shu-9su.pages.dev
後來我抱著她到了床下,讓她雙腿盤著我的腰。這是她最愛的姿勢——纖細的小腿在我背後交疊,足尖因為快感而繃得筆直,十個圓潤的腳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展,像受驚的雀兒撲棱翅膀。她主動揚起雪臀配合我的頂弄,腰肢彎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肚臍隨著呼吸深深凹陷,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shu-9su.pages.dev
我讓她坐在我的身上時,她多數時候不是揚著頭,而是與我四目相對。她的眼睛在情動時會微微眯起,卻固執地不肯完全閉上,像是要把我的表情刻進眼底。 每當我的陽具頂到花心深處,她的瞳孔便會驟然擴大,黑曜石般的眸子裡映出我沉醉的臉。她的呻吟聲很特別——先是從鼻腔里擠出一聲綿長的「嗯——」,接著紅唇微張,吐出短促的「啊、啊」的喘息,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嗚……」,軟在我胸口,一任我抱著她的臀部插動。shu-9su.pages.dev
而當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裹挾著她,就要高潮泄身之時,她的身體猛地後仰,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間迸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長吟:「相——公」,尾音顫顫巍巍地消散在空氣中,像被風吹散的柳絮。shu-9su.pages.dev
「我比你家老爺如何?我比他……差很多嗎?」我在她耳邊喘息著問。 晚雪大聲喘息著,花莖內一大股淫汁流了出來,卻在我又一次頂到子宮頸口時美到抽泣起來:「傻瓜,他怎及你!你是那種讓我……心裡喜歡……的男子。」 我粗硬的陽具在她濕熱緊緻的肉洞中抽送,龜頭稜角刮蹭著層層疊疊的嫩肉,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內里那圈軟肉如嬰兒小嘴般吮吸的力道。當頂到最深處時,她花心處那團軟肉便會像受驚的蚌肉般猛地收縮,裹住龜頭前端細細研磨。 她高潮泄身時,肉壁突然劇烈痙攣,層層媚肉絞緊我的陽具,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蜜汁汩汩湧出,燙得我龜頭髮麻。最銷魂的是退出時,她穴口那圈軟肉會依依不捨地纏上來,像是有意識般輕輕嘬著莖身,直到冠溝被完全拉出,才「啵」的一聲鬆開,帶出幾絲晶亮的蜜液。shu-9su.pages.dev
她一邊拭著淚,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突然一個挺身,輕輕咬住了我一口,「一會兒你出完一次之後,我還想再試試那『靈泉探驪' 的指法,想再死一回!」說到這裡,她的花心內里竟又湧出一股熱流,仿佛只是想著便已情動難抑。 我笑嘻嘻地大點其頭,晚雪紅著臉婉轉低語:「我倆這叫少年夫妻,這般般配的,才是最好的呢!老爺已將我看成你的女人了……」shu-9su.pages.dev
窗外傳來三更的梆子聲,卻蓋不過晚雪漸高的呻吟……shu-9su.pages.dev
這天夜裡,我竟做了一個神奇的夢中之夢:我夢見和煙兒、念蕾、元冬她們幾人在綠謹軒的二樓書房,聽藍少眉講江南鬧洞房的習俗,那裡有別於北方,鬧洞房講究的是「宜素不宜葷」。葷素之別就是「三人見肉」,還是嚴守「正夫大防」。shu-9su.pages.dev
煙兒靠在湘妃竹榻上,蔥白的指尖繞著鬢邊一縷青絲打轉,聽到「三更聽雨令」時,她直起身子,杏眼微眯,朱唇輕啟:「我最愛這個了!」shu-9su.pages.dev
正夫為平夫和新妻獻上一首艷詞,獨坐帷幕之外,聽內室平夫與新娘在床上按詩中的意境愛撫交媾,正夫心癢難耐,卻又無可奈何;然後煙兒俯在我耳邊說:「在我和宋郎婚禮之前,你要提前寫三首,要寫得比《蜜期盟》還浪,我和他一起選,不滿意你便得再寫……」shu-9su.pages.dev
念蕾則喜歡新婚嘉禧中的「玊石偷歡戲」:婚禮中妻子與平夫當眾共含玊石接吻,若玊石發出杏紅之光,則意味著他可以與女子再續情緣,自動轉為妻子的藍顏,只要正夫同意,婚禮次日便可再與女子共沐愛河。shu-9su.pages.dev
「平夫畢竟是女子的第一個男人,又夫妻生活數月,一時分離,肯定心痛難耐!」她似有深意地瞥我一眼。shu-9su.pages.dev
不知何時,婉兒也出現在人群中。她湊到煙兒耳邊低語幾句,煙兒眼睛一亮,拍手笑道:「又素凈,又開心!晉霄哥,我就選『 三笑請新郎' 了!」 煙兒臉頰泛起桃花般的紅暈,聲音越來越低:「你要與我在婚床上做足姿態……」說到這裡,她突然羞赧地低下頭,絞著手指,「或你壓著我的腿,或我騎在你身上,或你抱著我、擺出種種不堪的姿勢……而且一定要演得投入,要裝出色迷迷的樣子。」shu-9su.pages.dev
煙兒看我反應不是很積極,便抓住我的雙手,壓低聲音,幾乎是耳語般說道:「我只求你這一次……還允許你和我衣帶半解、肌膚相貼,但不能真的碰我身子,只要能讓他在簾外笑夠三次,你就可以請他上床了——這個不好玩嗎?」 我低下頭,礙於面子不敢和她對視一眼,其實心裡竟有說不出的嚮往——當然,也有一些恐懼,畢竟宋雍不同於老地主,和我是同齡人。shu-9su.pages.dev
「你送我的彩繡雲紋心形香囊,到時我便放在枕邊,我心裡有你,你也喜歡這樣刺激——你的香囊見證你最愛的女子被人一次次送上高潮……好不好?」 婉兒見我還在猶豫,怕煙兒下不了台,也在一邊勸我:「聽說那宋雍最想羞辱的人就是你,洞房花燭夜他才是主角,你就委屈一下,陪他們玩個開心。雖說這個玩法很磨人心,不過反正你也喜歡被綠,不是嗎?」shu-9su.pages.dev
藍少眉邊上插話:「這三笑一次都不能少,而且這又不是葷鬧,我可以來主持,權當看個樂子。」shu-9su.pages.dev
我便對煙兒微微頷首:「你倆開心就好……」女孩子們聞言都鬆了口氣,互相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shu-9su.pages.dev
然後,煙兒又拉我去了那條見證過「紅綠之盟」的小溪邊,面色平靜地掏出那顆玊石遞還給我:「我看得出來你很勉強。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就此了斷吧。」 「我都說了樂意被他羞辱,你還要我怎地?!」我死死拽著她不鬆手,「就因為這個,你就要和我了斷所有情緣?我們青梅竹馬十幾年的呵護情份,你竟全然拋在腦後,……你何以如何狠心?」shu-9su.pages.dev
「我就是一個絕情的女人!」她硬要將玊石遞還給我手裡,推拒之時它一下子掉進了草叢中,煙兒連忙撿起來,突然驚訝道:「咦?怎麼變回鵝卵石了?」 「『紅綠雙懸夜未央,執手遙望天流光。拾來曾是三生石,物非人是倍慘傷。了斷竟由風月事,鴛枕猶存舊時香。白首約隨星斗轉,絕愛泣血不成章。』」 我心中一片慘然,揀起來那顆鵝卵石,一張嘴便生生咽了下去,「這段感情既然被辜負了,奇寶自然化為瓦礫!不過,它會與我的身體融為一體,你我這段情份,我會記一輩子……」我說到這裡已經泣不成聲。shu-9su.pages.dev
煙兒猛地撲進我的懷裡,吻著我臉上的淚:「煙兒依舊愛你至深,不想辜負你的愛,你對我還有數次救命之恩,我倆這次在夢中相會,只是因為思念你甚緊!煙兒一時離不開他,想最後再給他一個機會,便回到你的身邊。你有了凝彤這番經歷,是不是可以包容我這些荒唐之事?煙兒還想著讓你陪著,一起去給那齊上師做那羞人的肉身布施呢,……」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漸漸飄遠,眼前的燭光突然搖曳模糊,仿佛有人用蘸了涼水的指尖,在我眉心輕輕一點。shu-9su.pages.dev
我猛地從夢中驚醒。窗外月色如洗,這才恍惚想起早已搬離了綠謹軒。煙兒已經嫁給我數月,如今與她和念蕾、姜塵都住在胭脂虎巷的一幢深宅大院中。 選擇此處安家,說來還是為了念蕾之故。當初她與張玉生平婚燕爾時,為免她相公拘束,特地將洞房設在自己娘家。後來雖與張玉生勞燕分飛,這個習慣卻保留了下來——她總愛帶著藍顏回娘家幽會,可每次與人云雨過後,若不蜷在我的臂彎里,她便輾轉難眠。有時夤夜與人歡好完畢,仍要踏月歸來,如倦鳥投林般鑽入我的衾被。shu-9su.pages.dev
清冷的銀輝在錦被上流淌,像一泓靜止的泉水。指尖觸及床榻另一側,衾枕冰涼——念蕾想必又悄悄回娘家去了。這一個月來,她已經與那位新結識的男子同房七八次。shu-9su.pages.dev
昨日清晨她起來後梳妝,晨光透過紗窗,在她裸露的後背上投下細碎的光斑。那優美的脊線隨著挽發的動作若隱若現,我不禁上前欲吻,卻被她翩然避開。 我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抵在雕花屏風上:「這半個月你已經多次拒絕與我交歡,卻偏要穿著這樣的衣裳在我眼前晃。」shu-9su.pages.dev
她今日挑了件煙紗寢衣,輕薄的衣料在晨光中幾乎透明。隨著呼吸,我能清晰地看見她胸前那兩團雪膩的起伏,甚至能分辨出她誘人的乳根和淡粉色的乳暈。 見我目光灼灼,她反而故意仰起脖子:「熱嘛……」說著竟解開第三粒扣絆,衣襟頓時鬆散開來,露出深深的乳溝,兩團雪膩乳峰直撲眼底。shu-9su.pages.dev
念蕾的睫毛輕輕一顫,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將墜未墜。她抬眼望向我時,眼睛裡漾著那種熟悉的、只對我才會有的光彩——我能看見她瞳孔里我的倒影,還有窗外照進來的一縷晨光,在她黑曜石般的眼珠上鍍了層金邊。shu-9su.pages.dev
「你呀……」她剛開口就咬住了下唇,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指尖帶著剛浸過玫瑰水的濕潤:「看夠沒有?這眼神,快要吞下我了!」shu-9su.pages.dev
「好愛你!」我剛要擁抱她的纖腰,她卻輕輕一推:「今天可是子歆寶寶的滿月酒,我得趕緊過去」,便走到屏風之後開始換衣。shu-9su.pages.dev
更令我惱火的是,她在屏風後面還背著我。她玉指勾著腰間束帶輕輕一扯——紗衣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晨光勾勒出她柳腰的曲線,上身兩朵雪白挺拔的肉峰若隱若現。shu-9su.pages.dev
她彎腰時一雙玉腿在光影中展露無遺:大腿渾圓如脂玉雕就,肌膚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小腿線條流暢優美,像精心打磨的羊脂白玉,腳踝纖細秀氣,踝骨微微凸起,顯得格外精緻,臀部渾圓的曲線在晨光中劃出令人心顫的弧度,如今這份美好卻要留給別人享用,我連看上一眼都不可以!shu-9su.pages.dev
「……那男子便能看你更換褻衣?」我突然冒出這樣一句,下體早已經不爭氣地硬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念蕾的笑聲從屏風後傳來,帶著水波般的顫動:「呆子,你說呢?」shu-9su.pages.dev
她故意放慢語速,每個字都像羽毛搔過耳膜,「他不僅看得,還能脫得,摸得,還能……」話尾化作一聲低笑,伴隨著褻褲滑落腿間的窸窣聲。shu-9su.pages.dev
自然是還能肏得——我死死盯著屏風上她的剪影,看著她抬起一條腿擱在繡墩上,腳尖勾起一個撩人的弧度,那雙腿我曾無數次親吻過,如今卻要為別人張開。shu-9su.pages.dev
「今夜我回娘家,可以嗎?」她從屏風邊緣探出半張笑臉。shu-9su.pages.dev
我的聲音悶悶的:「不行!……你知道我拒絕你的原因,你總該讓我見下此人吧。」shu-9su.pages.dev
我家的藍顏家規中有一條便是若只有我們夫妻二人和藍顏在場時,念蕾可以叫她的情郎為相公;還有一條是若她要與藍顏歡好,我頭一日便不能碰她:她要把自己的身子乾乾淨淨地讓藍顏享用。shu-9su.pages.dev
她在屏風後又吃吃地笑了起來:「暫時還不可以,那我便跟你睡覺——就是規規矩矩地睡覺。shu-9su.pages.dev
此刻,望著空蕩蕩的床榻,我氣不打一處來,終究按捺不住,披衣起身,踏著月色向念蕾娘家走去。shu-9su.pages.dev
月色浸染的岳府迴廊下,我踩著青磚上婆娑的竹影,悄無聲息地摸到西廂暖閣。這是念蕾出閣前的閨房,也是她與張玉生的新婚洞房,三間打通的敞軒,窗前兩株西府海棠在夜風中簌簌作響,透出暖黃光暈的支摘窗半開著,蟬翼紗上繡著並蒂蓮紋,被室內的熱氣呵得微微顫動。shu-9su.pages.dev
從雕著喜鵲登梅的窗欞間隙望去,屋內陳設仍如未嫁時——六曲雲母屏風橫在拔步床前,地上凌亂散落著男子黛藍直裰,玉色汗巾,念蕾的雪青色羅裙,凝彤送給她的月牙跟皮鞋,一雙白襪,屏風上搭著的是心連香肚兜,是我和她新婚嘉禧洞房花燭夜穿的那件,此刻珍珠紐襻卻已扯斷了兩顆。shu-9su.pages.dev
拔步床的朱漆欄杆上,念蕾正斜倚在那男子懷中,發間一支金累絲蝴蝶簪振翅欲飛,除了一件褻褲之外,竟是全身赤裸!shu-9su.pages.dev
燭火為她瓷白的肌膚鍍上蜜色光暈,自頸窩到腰肢的曲線似名家筆下的工筆仕女——瑩潤肩頭浮著薄汗,纖腰往下驟然豐盈,平坦的小腹下,褻褲已被浸濕了一小片,隱約可見其下誘人的陰影,修長的雙腿交疊著,肌膚因情慾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宛若初綻的桃花。shu-9su.pages.dev
男子半靠在填漆彩繪的靠枕上,一手攬著她纖腰,另一隻手正揉弄著那對令我魂牽夢縈的飽滿玉峰——燭光下,圓潤挺翹堪稱完美,凝脂般的乳肉從他指縫溢出,頂端紅櫻桃早被吮得腫起,泛著水潤光澤,淡粉如櫻的乳暈也似乎大了一圈。shu-9su.pages.dev
「你這褻褲真得很別致,是他給你新買的嗎?」shu-9su.pages.dev
此時那男子將臉側過來,我看了之後簡直不敢相信眼睛:我與此公已經相互憎惡有日,下午還剛剛與他爆發一場爭執!shu-9su.pages.dev
我的奏疏《請減天機弩用度疏》被他以「工部核驗未畢」為由壓了整整三月,十日前又搬出「兵部武庫司尚未具」的由頭推諉,我跑斷了腿才拿下來,他今日突然又提出:缺了戶部度支司的「物料折色勘合」與工部將作監的「火耗核驗單」! 他明知工商總轄司已向三十六行會發出「雲青銅配給招標貼」,連開標用的金漆木匣都備好了,卻故意在節骨眼上卡我——此時再走這兩道文書,猴年馬月才能等到!shu-9su.pages.dev
我四下求助部堂大佬,不想大家皆勸我說不要太給那幫卑賤商人的臉子了! 我腦子突然一片混沌,一時叫不出這廝的名字……shu-9su.pages.dev
念蕾仰著天鵝般的頸子:「『燕婉之好' 新出款式,名叫『 露春暉' !」 這「燕婉之好」是新宋很有名的高檔女性衣物品牌,前日我陪念蕾逛街時,我和她同時都看中了這一款黑色網格褻褲,完全相同的質地款式,比那肉色褻褲足足貴了三百文錢,當時念蕾還扯一扯我的衣腳:「若不然便是肉色的吧……」 那黑色網格褻褲纖薄到近乎透明,燭光下,比蠶絲還纖細的雲青銅絲編織的鏤空紋路浸透了她的蜜汁,泛著淫靡的光澤,記得當時鋪中的理貨娘子對我倆說:「郎君娘子好眼力,這款『 露春暉' 用的是新到的雲青銅冰絲,最妙是這暗紋——娘子走動時,這網格會隨身子發熱慢慢收緊,像郎君的手在揉弄似的……」 說著又朝我眨眨眼:「而且這料子遇著娘子那處的花露,還會顯出並蒂蓮暗紋來。以後你們夫妻行房,一定要到前戲最後階段再脫!」shu-9su.pages.dev
這褻褲的剪裁著實精妙——高腰的設計將她的纖腰束得盈盈一握,臍上懸著的銀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末端的玉鈴鐺發出細碎的清響。兩側的開衩直抵腰際,行走時雪白的肌膚在黑紗間若隱若現。最令人心馳神往的,是胯前那片合歡花形狀的鏤空,雲青銅絲與天蠶絲交織的網格,竟能隨著體溫的升高而微微收縮,將最私密的輪廓勾勒得欲蓋彌彰。shu-9su.pages.dev
自從老秀才陳琪獻出提煉之法、我的「平遼方略」也初見成效之後,大量的雲青銅帶動了紡織業的蓬勃發展,各種新潮的閨閣服飾層出不窮。shu-9su.pages.dev
當那男子的手從她平坦雪白的小腹移向隆起的丘陵之處時,她面上羞色更盛,人卻沒有半點退開的意圖,反而微微地分開豐腴的大腿,任他魔爪施展。一條玉腿屈起,另一隻纖細白嫩的雪足與那男子的大腳緊貼在一起。shu-9su.pages.dev
我痴痴地望著念蕾那雙玉足——那是我曾捧在手心百般憐愛的珍寶,纖巧的足弓如新月般優美,十顆珍珠般的足趾微微蜷曲,指甲上還殘留著我親手為她塗的鳳仙花汁,如今卻與那男子的腳趾緊緊相貼。shu-9su.pages.dev
記得初嫁時,每當我為她褪去羅襪,在床笫間把玩她的白嫩腳丫子,她會紅著臉喊痒痒,不許我多玩。最是銷魂當屬夏日,她赤足踏在青玉席上,足底泛起淡淡粉暈,我常忍不住俯身親吻,而今這雙曾在我掌心輕顫的玉足,卻與別人的肢體無隙地貼在一起。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指隔著黑色網格褻褲,沿著合歡花鏤空紋路的邊緣緩緩滑動,先在她柔嫩的陰唇外側輕撫,然後又如撫琴般沿著她肉縫輕掠而下,指腹在肉穴處打著旋兒,卻不急於深入,網格褻褲在他的指下微微凹陷,勾勒出她花穴飽滿的輪廓。 每次他那修剪圓潤的指甲似有若無地刮蹭到中間的那粒珍珠,都惹得念蕾腰肢一顫,足尖不自覺地繃直。shu-9su.pages.dev
念蕾在斷續的喘息中向他呢聲道:「相公,這褻褲可是你最喜歡的黑色,以後專門給你享用,好不好?我試穿時都避著那人呢!」shu-9su.pages.dev
我的心一陣撕裂般的痛楚,不是她說「專門給你享用」,而是她說連試穿著都避著我——她竟將我們生活中的一些隱秘之事,用來取悅對方!shu-9su.pages.dev
此時想起那理貨娘子說的建議,「一定要到前戲最後階段再脫」,果然她聽從了!shu-9su.pages.dev
我嘴角牽出一絲苦笑,卻不敢對她有半點的恨意厭棄。shu-9su.pages.dev
「你下回與他同房時黑著燈,」那男子咬著念蕾的耳垂低語,指尖在褻褲合歡花紋上惡意地打著轉,「就穿著這件被我弄髒的褻褲去,給他戴一頂超級綠帽子。」shu-9su.pages.dev
念蕾眼波泛起漣漪,說話間眸光似不經意地掃過窗子:「相公不是不許人家再與他親近麼?這十來天……我可是一直旱著那人呢……」shu-9su.pages.dev
同時伸出纖纖玉手握住了那男子的玉莖,我此時才發現那人的肉根粗壯異常,宛如一株古木虯根,盤桓有力,雖然長度略不及我,但本體直徑之粗,念蕾的拇指與食指只能攏住一半,想像念蕾又窄又細的肉洞如何容納得下……我心裡一陣嫉妒一陣酸澀!shu-9su.pages.dev
那男子聞言竟發出鴨子般「嘎嘎」的笑聲,一如昨日在公廨中譏諷我時的腔調:「明日我定要問他——李常侍面色青灰,莫非是房幃不節?」shu-9su.pages.dev
又道:「下官只是六部一個小小員外郎,怎及中侍省三品大員,」他故意拖長了聲調,模仿著那套虛禮,「可惜風風光光地娶了貴嬪娘娘,可惜到現在還一次未得手……」話音未落,自己先笑得渾身發顫。shu-9su.pages.dev
念蕾一邊擼動著他的肉棒一邊笑道:「你後天便這麼問問他,我明天回家嚴令他不許他發官威,若不然,他連我的小腳丫子都吃不到呢!」shu-9su.pages.dev
她的芊芊玉手愛不釋手地為其賣力擼動,那玉莖筋脈凸顯,表皮緊繃,表面肌理分明,青筋如虯龍蜿蜒,盤繞其上,隱隱透出勃勃脈動,色澤偏深,帶著一種健康的黝紅。shu-9su.pages.dev
那廝眼中閃過一絲嫉恨之色,一把捉住念蕾秀氣的雪足,又是親又是舔:「我也愛你這腳,你以後不可以給他,只能屬於我的!」shu-9su.pages.dev
念蕾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昵驚得芳心一顫,纖纖玉趾不自覺地蜷起,卻又被他強硬地掰開。溫熱的舌掃過足心時,她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嬌喃:「嗯……相公……」shu-9su.pages.dev
她的玉趾無措地在他的舌尖伸直又蜷縮,雪白的足弓繃出秀美的弧度,咬著唇瓣強忍著酥癢喘息著,眼角眉梢的艷色更濃三分,含情雙目繞著他的臉似乎怎麼都看不夠。shu-9su.pages.dev
那人似乎對念蕾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有點不滿意,語氣嚴厲地跟念蕾重複了一遍,然後吻著念蕾的脖頸和後耳處,細密地親吻起來。shu-9su.pages.dev
念蕾格格嬌笑著偏著螓首、聳著香肩,躲閃著他的吻,終於環住他的脖子,那張明艷無儔的俏臉灼若芙蕖:「好,我便聽相公的,我這身子全是你的,不給那人!」shu-9su.pages.dev
我只聽得目眥欲裂,恨不得殺了那廝,念蕾腳丫子那肉香和淡淡的酸味,真得不再屬於我了嗎?眼見兩人終於又吻在了一起,除了嘖嘖有聲的唇舌相交,念蕾時而發出斷續的呻吟——他的指尖觸到了她陰蒂的微凸,隔著已經完全濕透的網格褻褲,感受到那顆小巧的肉芽在雲青銅絲下微微鼓起,觸感柔嫩卻帶著一絲堅韌,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shu-9su.pages.dev
他繞著那敏感的頂端慢悠悠地打轉,每一次輕按都讓她的腰肢一抖,蜜液越發洶湧,浸透了褻褲,黑色網格在燭光下泛起緋色的光暈。shu-9su.pages.dev
男子中指突然加重力道,隔著絲料碾壓那粒已然挺立的珍珠,時如急弦繁響,時如懶撥冰弦。shu-9su.pages.dev
念蕾已經被我調教到鳳引五啼,又名「魂銷魄盪」,身子格外敏感,和正夫之外的男子行歡,高潮餘韻可以持續一整天,所以對他人的愛撫極為敏感,沒一會兒便慾念叢生,隨著那人的指尖隔著那黑色網格輕輕揉動,那合歡花處已浮起一層並蒂蓮暗紋……shu-9su.pages.dev
「啊!嗯……相公……好!好死了!……蕾兒為你……流了好多……呀!裡面痒痒死了!相公!快!揉壞它……嗯!」shu-9su.pages.dev
被那男子玩到骨酥筋麻的念蕾仰著修長的頸子,臉上泛起胭脂色的潮紅,宛如春日杏花在燭光下搖曳,嬌艷欲滴,臉上媚態越來越重。shu-9su.pages.dev
那人另一隻手再次攀上她飽滿的乳峰,指尖精準地尋到那顆挺立的紅櫻桃,指腹先是輕揉,感受到它在掌下微微顫動的彈韌,繼而用拇指與食指輕輕捻住,觸感如同一顆熟透的櫻桃,柔軟卻帶著微硬的芯。shu-9su.pages.dev
他慢悠悠地搓弄,時而輕撥,指尖與乳尖的摩擦帶來一種細微的酥麻感,引得念蕾胸前泛起細密的汗珠,乳峰隨著她的喘息起伏,像是迎著他的手掌盛開,嬌嫩的紅櫻桃在他指尖下越發挺立,觸感溫熱而飽滿。shu-9su.pages.dev
最剜心的是她為他擼動陽具的手法:纖纖玉指如撫琴般在莖身上遊走,時而用指甲輕刮冠溝,時而以掌心摩挲柱身,拇指還時不時按壓鈴口,每一下都精準得令我渾身戰慄。她雪白的指節被那紫紅怒龍襯得愈發晶瑩,指尖沾著的愛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shu-9su.pages.dev
「對他的禁慾可曾實行?!」那廝聲音冷得似鐵。shu-9su.pages.dev
「好人,我都聽你的了,只在那人懷裡睡,什麼私處都不曾碰觸……哦!好……」shu-9su.pages.dev
我蜷在支摘窗的陰影里,右手不受控地探入褲襠。指尖觸到同樣灼熱的硬物時,險些嗚咽出聲——怪不得這幾日她從我懷中醒來時,若是不小心碰到我的肉棒,便會馬上縮手!shu-9su.pages.dev
「相……相公……蕾兒裡面有些癢……哦……哦!」念蕾終於忍受不住他的愛撫,身子癱軟在他懷裡,「你是不是最喜歡……我這般主動投懷送抱……以後他連我的小腳也摸不到呢……」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燒紅的鐵釺捅進我耳膜。我看著他正肆無忌憚地把玩著本該只屬於我的珍寶——他的拇指和食指捻動念蕾挺立的乳頭時,甚至能想像那熟悉的觸感在他指腹下越來越硬挺的樣子,一邊機械地套弄著自己,卻絕望地發現——她每一聲甜膩的「相公」,每一下為他綻放的顫抖,都讓我手上的動作更快一分。 他低下頭,雙唇從她耳後滑至脖頸,舌尖在她頸側的脈搏處輕舐,又用牙齒在她鎖骨上輕咬,留下淺淺的紅痕,繼而用唇舌細細吮吻,濕熱的唇瓣在念蕾的頸側曲線上流連,熱氣噴洒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惹得她身子一陣輕顫,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低吟。shu-9su.pages.dev
「哦!好酥呀……你占有我這麼多次……還將他瞞得死死的,啊!」shu-9su.pages.dev
念蕾的腰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揪住床單,我定睛一看,原來是他的手指下滑,隔著網格輕輕頂入她濕潤的肉洞裡了。shu-9su.pages.dev
「你……相公!你要了我吧……呀!呀!」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突然變了調子——那是一種我親手調教出來的、獨屬於鳳引之啼的韻律。每個音節都像浸了蜜的銀針,先甜後酥地往人骨髓里鑽,尾音打著旋兒往上飄,在即將破音時又陡然沉下來,化作一縷帶著顫的喘息。shu-9su.pages.dev
這聲音能讓聽者從腳底板麻到天靈蓋,就像有人用羽毛順著脊椎一寸寸往上撩。shu-9su.pages.dev
隨著那男人食指按壓著她的褻褲到凹陷的更深之處,念蕾猛地一顫,喉間發出一聲甜膩的低呼,嬌軀像是被他的觸碰徹底點燃,藤蔓一般四肢糾纏著他,沉溺在慾海中。shu-9su.pages.dev
隔著窗子我也能清楚地看到她的陰唇在網格下腫脹起來,隨著他的撫弄微微開合,滲出更多晶瑩的液體。她的腹部肌肉緊繃,肚臍隨著急促的呼吸深深凹陷。 我貪婪地看著念蕾雪白修長的大腿與他的腿交叉在一起,內側肌肉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下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秀氣雪足上腳趾蜷縮又舒展,腳跟無意識地在床單上磨蹭。shu-9su.pages.dev
當他的手指從褻褲一側直接插入她濕熱的肉洞入口時,她的瞳孔驟然放大,猛地仰起脖頸,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極為撩撥人心的顫音,「嗯」字尾音拖得長長的,又突然斷在最高處,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shu-9su.pages.dev
他抱著念蕾坐在他的懷中,讓她的雙腿夾著他粗大滾燙、青筋盤錯的肉莖,手指探進我剛剛給念蕾買的黑色網格褻褲中,咕嘰咕嘰地插著她的蜜穴,沒多會兒,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隨著一連串突然爆發的短促「嗯、嗯、嗯」聲,兩條雪白的大腿猛地繃緊,寶穴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晶亮的淫汁便涌了出來:「愛死你的……寶貝了!我……要……」shu-9su.pages.dev
念蕾定定地看著雙腿中間他那紫紅髮亮的龜頭,「相公,你這寶貝真讓人又愛又恨……啊!一想起它便小腹發熱,半夜為它偷跑出來……」shu-9su.pages.dev
那人的龜頭也碩大異常,形如一顆飽滿的紫紅李果,圓潤而厚重,頂端微微上翹,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勢,其直徑幾乎與肉根本體相埒,邊緣向外擴展開來,宛如一頂撐開的傘蓋,冠溝深邃,勾勒出分明的稜線,隱隱透出充血的脈絡,頂端的小口微微張開,似乎隨時就要發射讓我的摯愛登臨仙境的瓊漿玉液。shu-9su.pages.dev
「……啊!」不知那中年男子弄到了念蕾身子的哪一個妙處,念蕾又發出數據令我顫慄的浪吟,「啊、啊——親相公!要了我吧!我想被你……啊!丟了!」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尾音帶著甜膩的哭腔,高潮時的淫水來得又急又凶,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水痕。她的身子像是被雷擊中般劇烈痙攣,乳尖硬得發疼,隨著急促的喘息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軌跡。 最動人的是她失神時的表情——眼皮不停輕顫,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唇瓣微張著吐出斷斷續續的喘息。當最後一波快感席捲而過時,她突然咬住自己的食指關節,從鼻腔里擠出幼貓似的嗚咽,濕漉漉的睫毛下,瞳孔渙散得像是蒙了層霧。shu-9su.pages.dev
此時,他終於將念蕾壓在那雕花榻上,要將她「就地正法」了。shu-9su.pages.dev
此時念蕾早已情動難耐,雪白的肌膚泛起醉人的桃紅,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拱起,像一張拉滿的弓,渴望著被貫穿。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絞緊又分開,膝蓋內側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閃著晶瑩的光,胸前那對傲人的乳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如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錦被,水霧氤氳的眸子半睜半閉,睫毛輕顫,唇瓣微張著吐出斷斷續續的喘息,時不時伸出舌尖輕舔自己乾燥的唇。shu-9su.pages.dev
「相公,我昨天在那人身邊睡覺,可夢裡卻夢見和你歡好,終於又能和你結合了!」她雙手緊緊地環著那男子的後腰,臉上竟是深深的依戀。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如淬毒的匕首般刺入心竅,我的指尖深深掐入雕花窗欞,木屑刺進皮肉卻渾然不覺。shu-9su.pages.dev
「好娘子,我原以為你今夜不會來了呢!」他的大手揉捏著念蕾傲人的肉峰,聲音低沉,「我也是,一日見不到你便渾身不自在!」shu-9su.pages.dev
「那妾身以後……便私嫁給你!」shu-9su.pages.dev
「其實我更想你給我生個兒子!」那男子便低聲笑了起來:「今夜就別喝避子湯了,好不好?」shu-9su.pages.dev
念蕾再次向支摘窗我這邊瞟了一眼,咬著下唇:「他定是捨不得,不行我便在' 裁櫱宴' 上提出來,你也跟過去,弄他個沒面子!」shu-9su.pages.dev
那廝猶豫了一下:「要不,咱們就先瞞著他?」shu-9su.pages.dev
念蕾指尖划過他緊繃的腹肌,眼中水光瀲灩:「這樣更好玩,相公的精血一會兒就灌滿妾身的子宮,」她發出一聲甜膩至極的輕笑,「到時我再告訴那人,說是你的種,等孩子生下來,給孩子起名字時,也只聽你的……」shu-9su.pages.dev
雖然我們早有約定——她的初胎當為藍顏而孕,卻未料竟會是這個與我勢同水火之人。這般背叛本該令我痛不欲生,可心底卻湧起一股詭異的釋然,仿佛冥冥中早已預見這一刻的到來。shu-9su.pages.dev
唇間瀰漫著腥甜的鐵鏽味,我強壓對那人的恨意,將其與念蕾的情感隔絕開來。shu-9su.pages.dev
我對她的愛——無論夾雜著怎樣的苦澀,都要甘之如飴地咽下。shu-9su.pages.dev
她曾經萬里奔赴,將比自己生命還要重的東西託付給了我,她含淚的眸子是那般篤定,信我會永遠愛她如初!shu-9su.pages.dev
「生死契闊時憐心豆」第二次相碰後,她不能對我有半點欺騙,而且只要我對她生出三分厭棄,她的心便會像凋零的優曇,再無一絲生趣,鬱鬱寡歡,生不如死!shu-9su.pages.dev
我之前還以為她的新歡不過是那些體面、風趣而滿腹詩書的又一才俊,萬萬沒想到竟是一個我們相厭相憎的五品官僚,對我懷有此等怨毒。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臟仿佛被浸泡在摻了砒霜的蜜糖里,既不能恨她分毫,又不得不忍受這甜蜜的痛楚慢慢侵蝕全身。猶記得當初目送她與張玉生相依相偎登上江船,兩人十指緊扣著向我揮手告別時,我強撐著體面先行離去,待船隻揚帆後又獨自折返,佇立在空蕩蕩的碼頭上,任憑江風將衣袍吹得獵獵作響——那時的肝腸寸斷,與此刻的煎熬何其相似!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指正慢條斯理地勾著那黑色網格褻褲邊緣的絲質扣帶,一寸寸往下褪去。shu-9su.pages.dev
念蕾雙頰早已飛滿紅霞,卻仍乖順地抬起雪臀配合著他的動作,纖細的腰肢懸空弓起,讓褻褲順著她曲線玲瓏的身段緩緩滑落,她白嫩的足尖不自覺地繃緊,足弓彎出令人心顫的弧度,膝蓋若有似無地磨蹭著他的腰側,像是無聲的催促。 當褻褲褪到大腿處時,她甚至主動屈起一條玉腿,讓他能更順手地將這最後的遮蔽完全除去——這般柔情似水的配合,與昨夜我伸手想要撫慰她時,她蹙著柳眉推開我說「別鬧」的冷淡模樣,簡直判若兩人。shu-9su.pages.dev
我的心口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澀與妒火在胸腔里翻江倒海。那褻褲終於被隨意丟棄在榻邊,燭光映照下,念蕾腿間早已是一片晶瑩濕濘。 粉嫩的花唇微微腫脹,泛著誘人的水光,蜜液甚至沾染了她大腿內側凝脂般的肌膚,在跳動的燭火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她羞怯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溫柔而堅定地分開,那濕漉漉的私處就這樣毫無保留地綻放——可惜綻放的對象不是我。shu-9su.pages.dev
最終,這具我朝思暮想的雪白嬌軀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他面前,仿佛一朵待人採擷的夜曇。他俯身輕咬她珍珠般的耳垂:「那為夫可要好好耕耘這塊沃土了。」大手順著她戰慄的小腹滑下,停在她肥大嬌嫩的鮮蚌上,摸了一把,「這地真是好地,水分也足,可惜你那廢物相公撂荒了,我來替他……」shu-9su.pages.dev
念蕾嬌笑著拎起那條濕透的黑色網格褻褲:「全被你弄濕了,是不是好東西?」她突然話鋒一轉,「好人,你就別和他一般計較了。你看看,若是雲青銅用在紡織業,能造福多少像你我這樣的有情人呢!」shu-9su.pages.dev
「你這些日子真的一次也沒滿足他?」以這廝之狡猾,當然不會因為念蕾的獻身而有半點鬆口,只是一臉壞笑著追問她。shu-9su.pages.dev
念蕾聞言,眨了眨水汪汪的杏眼,纖指纏繞著一縷散落的青絲:「你不知他昨早上……」她突然湊近他耳邊,朱唇輕啟說了句悄悄話,說完立刻羞得捂住俏臉。shu-9su.pages.dev
「當真?」他笑得促狹,「是不是把他氣個半死?」shu-9su.pages.dev
此刻被摯愛當眾羞辱到體無完膚,我竟奇異般地感覺不到痛楚,反而病態地渴望她再多揭露些我們夫妻間的私密糗事。shu-9su.pages.dev
念蕾含羞帶怯地點點頭,粉拳輕捶他胸膛:「看你這幸災樂禍的樣兒!好歹我與那人夫妻一場……」shu-9su.pages.dev
她的語氣讓我恐懼起來:什麼叫夫妻一場?shu-9su.pages.dev
「本想雨露均沾,可你倆勢同水火。如今我這身子已經離不開你了,每天見不到你,就跟丟了魂似的……」她紅著臉小聲補充,「恨不得蜜嫁給你半年,專心當你小娘子!」shu-9su.pages.dev
她修長的雙腿不知何時纏上了他的腰身,大腿內側晶瑩細膩的雪白肌膚與他緊緊相貼,難捨難分,十根玉趾微微蜷縮,腳跟無意識地在床單上磨蹭,仿佛連腳尖都在訴說著對他的渴望。shu-9su.pages.dev
他俯在念蕾的耳邊說了句什麼,念蕾哦了一聲,突然仰起潮紅的小臉,水汪汪的眸子瞟了窗戶一眼——有一瞬間我覺得我們是在對視,猶豫片刻,終於低聲懇求:「相公,請把你的種子……灌進來……給念蕾下種!」shu-9su.pages.dev
然後她挺起雪白的胸脯,讓那對傲人的乳峰在他掌中變換形狀,「蕾兒自從和你好上以後,只和那人同過一次房,事後偷偷洗了好久,可是被相公射進來之後,我都會抬起腿,不想浪費你半點精華……」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臟狂跳,喉嚨發緊得幾乎窒息——看著她主動分開玉腿迎合他的模樣,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熱感從脊背竄上來,死死盯著她顫抖的小腹,想像那裡被他的精液灌滿的模樣,下體竟可恥地發硬。shu-9su.pages.dev
如果真得將她蜜嫁給別人,半年之後,她挺著大肚子站在我面前,指尖輕撫隆起的腹部,眼中帶著羞澀的笑意:「相公,你的念蕾回來了,不僅沒少一塊肉,還多了一塊呢,」而我只能強忍嫉妒,假裝大度地接受這個帶著仇敵血脈的孩子 恍惚間好像看到她撫著微鼓小腹的羞態,說她相公要在胭脂巷的大宅中栽一株合歡樹,此刻想像著那人卵袋中的某粒精血一會兒便要在同登銷魂之境時射進她的子宮,著床並孕育,下身竟可恥地發燙,連帶著湧起更隱秘的悸動—— 現在我連為她解開褻衣帶子的資格都將被剝奪,似乎也只有這般屈辱才與當前境況相配吧,一種甜蜜到齁人的下賤感直燒得我神魂俱顫!shu-9su.pages.dev
我實在捨不得她離開我半年,寧肯看著她一天天顯懷,在每個夜晚撫摸她鼓脹的肚子,感受那個流淌著仇敵血液的小生命在她體內踢動……shu-9su.pages.dev
她嫂子梅曦媛不知何時已悄立在我身後,突然「咦」了一聲。我慌得連忙沖她擺手使眼色,卻還是讓裡間的念蕾察覺到了外頭的動靜。shu-9su.pages.dev
「嫂子,是不是又有人來聽房了?」念蕾沙啞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嬌嗔,尾音還帶著掩不住的笑意,「再不許這樣了!晉霄哥,你先去南屋歇著吧,待妾身與相公房事完畢之後自會去看你……」shu-9su.pages.dev
她話音未落,「哦」地驚叫一聲,尾音陡然拔高變調,化作一聲綿長的媚吟。 (46)shu-9su.pages.dev
當著梅曦媛的面,我自是不好意思再偷窺了,站在窗戶跟前卻還是抬不動腳,裡面的動靜仿佛有無窮的魔力,將我定在那裡。shu-9su.pages.dev
梅曦媛輕捏了一下我的手,低聲道:「我這幾日不方便,來那個了,對了,你那方子叫什麼名字?我將來也吃一副,這樣你隨時都可以要我了。」shu-9su.pages.dev
「叫『蘭澤息紅方' ,」我突然一陣衝動,摟著她便親吻,她揉了一會我的下體便推開我:「我可不想你因為她而找我泄火,你須得專門來要我!」就笑著離開了,只留下一縷甜美的香風。shu-9su.pages.dev
裡屋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夾雜著濕漉漉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悶響:「啊、啊……相、相公你壞……這九淺一深……磨死了……嗯啊!……晉霄哥你、你先回……呀!爽死了!」shu-9su.pages.dev
我能清晰聽見床榻吱呀的節奏突然加快,伴隨著她驟然急促的喘息。她的聲音忽遠忽近,仿佛被人掐著腰肢來回擺弄:「不、不行……這樣說話……太羞人了……嗯嗯!」shu-9su.pages.dev
突然傳來「啪」的一聲脆響,接著是她帶著哭腔的討饒:「輕些……會被聽見的……啊呀!」shu-9su.pages.dev
隨後連續不斷的啪啪聲,應當是他的卵袋撞擊念蕾臀部和陰處發出的動靜。 「相公……好……嗯……這樣會饞死他的呀……呀!要飛了!不!不!求你!再深……求你了,親相公……」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又變成嗚咽,隱約聽見那人在低笑:「怕他聽見你被操哭的聲音?」 我忍不住顧不得臉面,索性站在支摘窗前直接觀戰,看到念蕾雪白的身子像一尾脫水的魚般劇烈扭動。她雙手死死攥著錦被,指節發白,兩條玉腿被那人架在肩上,足尖繃得筆直,隨著他每一次兇狠的頂入而顫動。shu-9su.pages.dev
她渾圓的臀瓣被撞得泛起緋紅,臀肉在激烈的交合中盪出令人目眩的浪紋,最刺眼的是她腿間——那根紫紅髮亮的猙獰陽具正一下下鑿開她粉嫩的蜜穴,每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愛液,插入時又將嬌嫩的花唇碾得凹陷,沒多會兒便被一團白沫便堆滿,濕透的陰毛黏在兩人交合處,隨著抽插泛起淫靡的水光。shu-9su.pages.dev
她肉峰上那頭我最愛的紅櫻桃高高凸起,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線,那人俯身時,她立刻像藤蔓般纏上去,雪白的雙臂環住他的脖頸,紅唇饑渴地尋著他的嘴,當他故意後仰躲避時,她竟嗚咽著追吻,最後只能舔到他下巴上的汗珠——這卑微的姿態讓我心如刀絞。shu-9su.pages.dev
那人突然掐住念蕾的纖腰猛然翻身,將她按在身下。她驚喘著仰起脖頸,濕漉漉的青絲黏在潮紅的頰邊,雙手無助地抓撓著錦褥,腰肢卻像離水的魚兒般本能地扭動迎合。shu-9su.pages.dev
雪臀起伏間,粉嫩的穴口被那異常粗大的肉棒撐得發亮,像朵貪饜的肉花,隨著抽插不斷吞吐著那根猙獰的陽具。shu-9su.pages.dev
「相公……輕些……」她半闔的眸子裡噙著淚,舌尖無意識舔著被自己咬紅的唇。話音未落,那人突然用兩指鉗住她挺立的乳尖,像對待娼妓般狠狠擰轉——她與我行房最怕疼,此刻她竟繃緊腰肢,將肉峰更往那作惡的手心裡送,雪白乳肉從指縫溢出,頂端紅梅被揉搓成珊瑚珠子那般腫漲。shu-9su.pages.dev
「再……再重點……想為你丟身子呢!親相公!呀——呀——」shu-9su.pages.dev
她帶著甜美的哭腔哀求,下身卻絞得更緊,仿佛要把那根作踐她的兇器吞得更深。shu-9su.pages.dev
「刮死我了……你的寶貝怎麼這麼……我花心都被你……啊!啊!蕾兒要爽死了!」shu-9su.pages.dev
那人一臉陰笑地看了窗外的我一眼,突然托起她顫抖的臀瓣朝我的方向轉來。燭光下,她大張的腿心淫艷得刺目——嫣紅的肉唇被撐得透明,每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蜜液,嫩肉翻卷間甚至能看見深處蠕動的媚紋。他故意放慢動作,拇指抵住她腫脹的陰蒂發狠碾壓,另一隻手掐著她喉嚨逼她睜眼:「讓他瞧瞧你這副饞樣——」shu-9su.pages.dev
念蕾渾身劇顫,被頂出破碎的呻吟,淚水混著口涎沾濕胸前,她卻魔怔般用盡全力臀部迎迎他的衝刺:「讓他……看……心疼死才好……啊!要壞了!要丟了!要……」shu-9su.pages.dev
尾音陡然拔高成浪叫,原來那人突然揪住她後頸,像騎乘母馬般兇狠衝撞。她仰起的脖頸浮現青筋,指尖在褥子上抓出凌亂痕跡,高潮噴涌的蜜汁濺濕了兩人交合處,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shu-9su.pages.dev
當那人咬著她耳垂說了什麼後,她失神的眼睛望向窗戶外的我:「……相公,妾身小騷逼夾緊他的大龜頭……他美得緊!他的濃精……已經把妾身花心……」 他用力吻著念蕾的脖頸,每次親吻都讓念蕾身子一抖,雪白的小腹已經漾起抽搐的波紋,這是念蕾要到高潮的徵兆了!shu-9su.pages.dev
「不,不行了,夾不緊了……頂著人花心了!要丟了!呀——」shu-9su.pages.dev
這一聲鳳引之啼,婉轉間帶著天魔魅韻,讓那男子明顯抖了一下,他後頸的汗毛根根豎起。他掐著念蕾腰肢的手驟然收緊,指節都泛了白,喉嚨里擠出野獸般的低吼,越發神勇,每一次挺腰都帶出淫靡的水聲,粗壯的肉棒將念蕾的嫩穴撐得發亮。shu-9su.pages.dev
「李常侍,不想如此情景下見面,」他扭頭向我陰森一笑,喘著粗氣,動作卻絲毫不停,只是故意放慢了節奏,讓每一寸進出都清晰可辨,「看在念蕾替你說情的份上……」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他突然一個深頂,念蕾頓時尖叫著弓起腰肢,十指死死抓住床單。 他壓著念蕾的雙腿又是一頓瘋狂急速的抽插,念蕾的雙腿被他壓得抵住床板,再無一點退縮空間,瑟瑟地抖著身子,反而努力地向上翹著屁股,一雙柔荑將花汁橫流的鮮蚌分得開開的,努力迎合著他的侵犯。shu-9su.pages.dev
「你那《請減天機弩用度疏》……哈……我便不攔著了,我和你愛妻已經同房七八次了,每次占有念蕾,次日便會故意給你添堵,看你被我弄得無可奈何,心裡竟是說不出的快活!」shu-9su.pages.dev
「你竟如此卑劣——」如此惡毒之語激得我臉色蒼白,我喘著粗氣怒喝一聲,惡狠狠地看著他。shu-9su.pages.dev
他撇了下嘴角,對著念蕾冷笑一聲:「你看,這好人做不得吧!人家不會領我的情的!」他突然將整個陽具「波」地一聲全拔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念蕾的嬌軀猛地一顫,纖腰如離水的魚兒般彈起,十指死死揪住身下的錦褥。她那原本已泛起潮紅的身子驟然繃緊,雪脯劇烈起伏著,兩點紅梅在空氣中可憐地顫立。shu-9su.pages.dev
「不……別……」她嗚咽著搖頭,雙腿分得開開的,眼巴巴地看著那廝的陽具,花穴口仍在一縮一縮地翕動,內里濕熱的媚肉分明還記著方才被填滿的滋味,此刻卻只能徒勞地絞著空氣,滲出更多晶瑩的蜜液。shu-9su.pages.dev
沾上念蕾的愛液後,他的龜頭更顯濕潤淫靡,晶瑩的液體自頂端小口淌出,混合著她的愛液,順著冠溝緩緩流淌,留下斷續的水痕。shu-9su.pages.dev
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玉臀懸在半空,進退不得——既不甘心就此落下,又無人給她想要的壓迫。一雙含淚的杏眸半睜半閉,櫻唇微張著吐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舌尖無意識地輕舔著乾燥的唇瓣,仿佛這樣能緩解體內的空虛。shu-9su.pages.dev
「晉霄哥……相公……」她扭過臉向我求援,若不是雙臂被他壓得死死的,可能都要主動去捉住他的玉莖,塞進自己空虛難耐的花穴中。shu-9su.pages.dev
最可憐是她那已然挺立的肉芽,充血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卻再無人撫慰,她羞恥地併攏雙腿磨蹭,卻只是讓快感的餘韻化作更磨人的癢意,順著脊背竄上來,逼得她痴痴地盯著他紫紅色的大龜頭,帶著哭腔哀求那廝:「給、給我……求求你……我可以給你生寶寶……」shu-9su.pages.dev
念蕾淫液的濕潤,讓他龜頭的紫紅之色更顯濃烈,兩人愛液在冠溝處略有積聚,形成細小的液珠,隨著脈動微微顫動,似欲滴而未滴,增添了幾分糜艷的生氣,整個龜頭宛如一顆被春雨浸潤的碩果,飽滿欲裂,散發著原始的誘惑力。 「下官哪裡敢給三品重臣的愛妻私自下種哦!」shu-9su.pages.dev
他肥大的肉根便惡意地開始放緩速度,而且每次只是進去四分之一便波地拔了出來,把那九淺一深玩成了純粹的吊胃口:每次僅淺入寸許便倏然抽離,十餘次蜻蜓點水般的撩撥後,忽作勢欲全力貫入——卻在緊要關頭自那濕漉漉的肉縫上方錯開,惹得念蕾正滿懷期待,繃緊腰肢,又頹然跌回錦褥!shu-9su.pages.dev
繼而他又粗暴將她翻轉,不斷吻著、用牙齒啃噬著愛妻脊背至頸側的最敏感地帶,從後面插入時偏生只抵著花唇淺磨,連那銷魂處的三褶都未觸及分毫。 我目眥欲裂地看著念蕾顫抖著將芙蓉面埋進鴛鴦枕,染著蔻丹的十指將枕面抓出深深皺褶,喉間溢出的泣音半是委屈半是渴求。shu-9su.pages.dev
這禽獸竟還抬眼沖我譏笑一聲:「李常侍的愛妻欲求不滿,可是下官不敢滿足她啊!」shu-9su.pages.dev
「晉霄哥……你跟他……低頭認個錯……要他……別再把我當你妻子,就當個外面的粉頭……插壞都行!」shu-9su.pages.dev
「哪有你這般吊人胃口……」我生生把後面這句話艱難地咽了回去。shu-9su.pages.dev
「晉霄哥……我受不了……裡面特別癢……空虛得難受……」念蕾緊蹙柳眉,貝齒咬著下唇,幾縷髮絲被香汗打濕,沾在她緋紅的香腮上,說不出的嬌俏動人,楚楚可憐。shu-9su.pages.dev
「閣下能否、能否再深進去一點?」這句話似乎不是從我喉嚨間發出,看著愛妻備受煎熬的樣子實在余心不忍,無比狼狽地嘟囔了一句,卻在說完之後,被這羞辱刺激到差點精關失守!shu-9su.pages.dev
「李常侍,下官一個小小員外郎——」shu-9su.pages.dev
我一陣衝動,索性一掀窗扇,從窗外跳進屋子向他跪了下來:「我求你滿足我的愛妻,……以後她的身子都是你的!」我含著淚雙手合什,低聲央求他。 「我這幾日一直為夫人服務,老腰有些扭不動了,要不,大人幫個忙吧?」 他搖一搖粗大肥碩的雞巴,一臉陰笑。shu-9su.pages.dev
念蕾翻身正面躺著,兩腿分開,偏過臉去,似乎不忍心看我。shu-9su.pages.dev
我再無二話,走到床邊,輕輕握住他的玉莖,引著他向愛妻的寶穴中挺進。 我還是第一次握另一個男子的陽物,觸手處竟如燒紅的鐵棍般灼人,手中握著的陽具溫度高得驚人,青筋盤繞的莖身上沾滿混合著愛液與前液的黏液。虎口卡在龜頭冠狀溝處時,能清晰感受到脈搏的跳動,此時我內心恥辱的感覺無比強烈,竟讓我衝動得不能自已。shu-9su.pages.dev
念蕾腿間早已泥濘不堪,陰唇充血腫脹,呈現出熟透的漿果般的深粉色。兩片大陰唇如半開的貝肉般微微外翻,露出內側濕潤的黏膜,細小的褶皺間掛著粘稠的透明液體。小肉芽如紅豆般凸起,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恥毛被分泌物浸得發亮,一縷縷貼在泛紅的小腹下方。shu-9su.pages.dev
念蕾的穴口處有一股濁白精液,異常黏稠,正緩緩順著會陰的曲線下滑,我心碎至余又有些吃驚,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低聲問道:「你剛已經射過了?」 他搖搖頭:「下官就是這樣子,有點異於常人,行房過程中自己也沒有感覺……」shu-9su.pages.dev
這是非常典型的龍腦香味——他該不會是龍涎精吧?!我壓抑著心裡的震驚,沒再多說一句話。shu-9su.pages.dev
左手食指與中指小心分開念蕾的花唇,指尖立刻被溫熱的黏液包裹。shu-9su.pages.dev
當我引導他那鵝蛋大的紫紅色的龜頭抵住愛妻的穴口時,原本緊閉的肉環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隨即如吸吮般緩緩吞入他的兇器,龜頭擠開內壁軟肉時,帶出一圈細小的泡沫,伴隨著「咕啾」的水聲。shu-9su.pages.dev
念蕾緊閉雙眸,直到他腰腹猛然發力,粗大的陽具直搗黃龍,才仰頸發出一聲無限歡欣的滿足嬌吟,顫抖的十指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shu-9su.pages.dev
我竟莫名鬆了口氣,有種大功告成的感覺。shu-9su.pages.dev
「大人胸懷卑職佩服,現在只聊風月,明日……」他自顧自地說著話,胯下動作卻愈發兇狠,「卑職為大人指條明路,六部的章程條例,不過是一層窗戶紙……以後大人記得卑職的好便是!」shu-9su.pages.dev
他將念蕾整個抱起,讓她如嬰兒般蜷在懷中進出。她纖細的腳踝在空中晃蕩,足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展,像風中掙扎的白鴿。兩人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愛液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滑落,在錦褥上洇出深色痕跡。shu-9su.pages.dev
「啊!哦!……相公……我愛你!想讓你半年肏個夠!啊!呀——」念蕾在呻吟的過程中,偶爾瞟我兩眼,每次都讓我絕望地追逐著她的眼神,直到她向我綻露一絲笑意。shu-9su.pages.dev
他雙手掐著她的柳腰快速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清脆聲響。念蕾肉峰上的兩朵蓓蕾此時無比飽滿的凸起著,隨著撞擊在空氣中劃出細小的弧線,當龜頭碾過她淫洞某處軟肉時,她突然繃直腳尖,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泣音:「呀!相公,被……你肏壞了!要、要大泄了……蕾兒又要泄給你了……」shu-9su.pages.dev
他加重了頂弄的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帶出些許粉色的嫩肉。念蕾失神地望著帳頂搖晃的流蘇,眼角沁出淚珠,身子卻誠實地將他絞得更緊。shu-9su.pages.dev
「啊!啊……呀!再深些!蕾兒要上去!」念蕾的呻吟越來越高亢。shu-9su.pages.dev
「和你夫君再見面時,想不想他當著同僚的面,親口告訴我,我的精液味道如何,或是讓他跪下親我褲襠?」shu-9su.pages.dev
隨著一聲聲的咕嘰,念蕾被他肏得魂飛魄散,雙眸失神地望著帳頂,紅唇微張,涎水順著嘴角滑落,就在這意亂情迷之際,她斷斷續續地央求道:「都……都要做……讓他……下跪……直接含我相、相公……大屌……嗯啊!晉霄哥,好不好?」shu-9su.pages.dev
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眼眶發燙,卻還是啞著嗓子道:「好!」 這個字說出口的瞬間,我似乎看見念蕾的眸子突然亮了一下,隨即又被新一輪的快感衝擊得渙散,她像是獎勵般主動抬起臀瓣迎合他的撞擊,帶著哭腔呻吟:「好相公……你真好……啊!再、再重點……讓他聽清楚……我是怎麼被你肏服的……太深了!太深了!頂到花心了……呀……呀……他會饞瘋的,可憐可憐他吧……啊呀!」shu-9su.pages.dev
最後那聲悶哼帶著明顯的被堵住嘴唇的動靜,接著是令人心碎的吞咽聲,床榻的吱呀聲越來越急,她破碎的哀求混著哭腔飄出來:「晉霄哥……你在這聽我和相公行房……你下面是不是也很硬……再深一點!插爛我的小騷逼!唔……」 我再也忍不住了,瘋狂而絕望地揉著自己的下體。shu-9su.pages.dev
「你……你先在我體內……出一次吧,饞死他……好相公!」shu-9su.pages.dev
「好!以往五次是慣例,這次他既然為我們服務了,我出七次!」shu-9su.pages.dev
「頂著我花心射……要到了!哦!相公!我愛死你了!呀!呀!跟我一起到!丟了!我丟了……啊——」shu-9su.pages.dev
第一次倆人一起交貨時,念蕾被那男子掐著腰肢抵在床榻邊緣,雪白的臀瓣被他撞得泛起緋紅。她纖長的十指死死揪著錦被,指節都泛了白,卻還強撐著抬起迷離的淚眼與我對視。shu-9su.pages.dev
她的鳳引之啼突然呈現出不可思議的層次——底層是沙啞的哭喊,中間夾著甜膩的鼻音,最上層竟還有一縷笛子般清越的顫音。三種聲線交織成網,聽得那男子渾身劇顫,精關失守,怒吼一聲,開始了發射。shu-9su.pages.dev
她紅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唇角溢出的銀絲,在晨光中劃出一道淫靡的弧線。最殘忍的是,她竟在男子一發發射出濃精之時,對我弱弱地說了一句:「……也想……要嗎?」shu-9su.pages.dev
最後這一句話,直接讓我沒有怎麼擼動就達到了高潮,褲管里溫熱的黏膩與屋內飄來的旖旎氣息交織在一起,化作最甜蜜的煎熬。shu-9su.pages.dev
她渾圓的大腿內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晶瑩的愛液順著腿根滴落,在床沿積成一小灘水窪。男子粗壯的陽具仍在她體內跳動,每一次脈動都帶得她身子輕顫,可她偏偏還要扭著腰肢,讓交合處那抹混合著白濁與蜜液的狼藉,在陽光下纖毫畢現。shu-9su.pages.dev
當他最後一發射完之後,念蕾美到抽泣起來,晶瑩的淚珠順著緋紅的臉頰滾落,在錦被上洇開深色的痕跡。那淚水來得洶湧,睫毛很快被浸得濕透,隨著她急促的喘息黏成幾縷。shu-9su.pages.dev
「嗚……相、相公……別拔出來……把你的種子留在我身子裡……美死了……」shu-9su.pages.dev
她抽噎著伸手搭在那廝的胳膊上,聲音中帶著高潮餘韻特有的細小顫音,紅唇間漏出的氣息都是斷斷續續的,每一次抽泣都會讓交合處絞得更緊,引得那人發出無比滿足的呻吟。shu-9su.pages.dev
「晉霄哥,你先回吧……我一會看你去……」shu-9su.pages.dev
念蕾在喘息間扭臉向我倉促說了一句,便緊緊地摟抱著他不鬆手。shu-9su.pages.dev
他隨手拉過床內側的一個錦墩,拍了拍,笑著對我說道:「大人,一會兒再戰一場,你的愛妻會跟一隻小母狗一樣跪趴在這裡,撅著屁股,挺著小浪逼任人肏!」shu-9su.pages.dev
她竟毫不介意這樣粗俗不堪的話,不僅雪白藕臂環上他的脖頸,還仰面向他索吻,二人隨著口舌交纏的嘖嘖之聲,渾然忘我,再不分彼此,念蕾再也沒看我一眼。shu-9su.pages.dev
我只得灰溜溜地往南屋去,路上險些被自己的衣帶絆倒。shu-9su.pages.dev
這一等不知等了多久,終於聽見念蕾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她披著一襲藕荷色軟煙羅寢衣款款而來,甫一上床榻便擰住我的耳朵,嗔怪道:「你竟來偷窺,叫妾身好是難堪!」shu-9su.pages.dev
「我苦苦哀求你多時都不得,你卻對他投懷送抱,任其採擷你的花心——還是我最討厭的人!」shu-9su.pages.dev
我瞥見她腕間有一抹刺目的紅繩勒痕,聲音不由發顫,「這是什麼?你與他都玩了什麼把戲……你明日還要我當眾向他下跪,還我親他那裡……」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就被她的話打斷:「你今夜就得親呢——不是親,是吃他的瓊漿玉液呢!」shu-9su.pages.dev
然後便用熾熱的朱唇封住我的質問。shu-9su.pages.dev
這個吻纏綿悱惻,分開時她唇上胭脂已暈開一片,眼波比方才在西廂時更添三分瀲灩。shu-9su.pages.dev
我將她攬入錦被,嗅著她雲鬢間殘留的歡好氣息:「你真的想蜜嫁他?……若你實在離不開他……」shu-9su.pages.dev
「蜜嫁可要正夫來同意的呢,我說什麼你便全都由著我?」shu-9su.pages.dev
念蕾看著我的雙眸中含著無限柔情:「這世間再無人似你這般疼我了……」 她春情未褪的玉手輕輕握住我的陽具,「方才已為他泄了不知多少次身子……」shu-9su.pages.dev
「還未清洗?你,你當真不吃避子湯了?」shu-9su.pages.dev
她分開玉腿,纖指輕撥濕潤的花瓣,露出仍在微微翕張的蜜穴,「你將他留下的瓊漿玉液舔舐乾淨,妾身便不必服用那湯藥,只是他射得極深……」她抿嘴笑著,又話鋒一轉,「說罷,今日你最嫉妒的是什麼?」shu-9su.pages.dev
這是我和念蕾之間百玩不膩的遊戲:每次她同別人交歡,不管我參與與否,都要問我這個問題。shu-9su.pages.dev
我恨恨說道:「你跟他說試穿那『露春暉' 時都避著我!」shu-9su.pages.dev
念蕾含笑凝視著我:「我早知你會這麼說。」她用手指蘸了一下私處的愛液,然後在我的唇瓣上划著圈,嫵媚的杏眼中流轉著迷人的光彩,腰肢輕輕扭動著,讓我的手指更深地觸及那些殘留的浪液,「而且我說這話時,正遍體酥麻地倚在他懷中,雙眸含情凝睇……」shu-9su.pages.dev
「傻相公,自打你一來我便知道了,」她輕咬著我的耳垂,陌生男子的氣息令我渾身戰慄,「我這般做法,你喜歡不?」shu-9su.pages.dev
知夫莫若妻,我礙於面子沒好意思說出來,是真的喜歡!shu-9su.pages.dev
她笑了一聲,分開雙腿,「來嘗吧,明天好告訴他,他的東西是咸是甜,是酸是澀,還要向他下跪!」shu-9su.pages.dev
我埋頭到她的雙腿之間,半透明的愛液泛著晶瑩的光澤,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肌膚上拖出一道黏膩的水痕。她慵懶地支起一條腿,足尖勾著我的下巴迫我抬頭,「說來也是奇怪,無論是我相公、還是我另外幾個藍顏,誰的精液都比你多,而且每次被他們射完之後,就感覺他們的精液氣息驅之不散,每次見到煙兒姜塵幾個,就覺得被她們看出來了……」shu-9su.pages.dev
念蕾的指尖帶著情事後的溫熱探入我口中,我嘗到腥甜中帶著愛妻特有的花蜜氣息,她分開雙膝用力按下我的頭:「舔不好,下次我可就洗得乾乾淨淨再回來,讓你一口都吃不著……」shu-9su.pages.dev
當我埋首其間時,那股陌生男子特有的腥膻味直衝鼻腔——帶著松木與鐵鏽的苦澀,遠比我的濃烈。她低聲地發出呻吟,突然揪住我的頭髮輕笑:「慢些……你舌頭把他精液攪得更腥了……」shu-9su.pages.dev
隨著我的舔舐,更多混合著白濁的濃精湧出,她忽然渾身一顫,腿根滲出新鮮的透明愛液:「啊呀……你這人……怎麼專挑人家疼過的地方吮……」shu-9su.pages.dev
我吞咽數口,喉間火燒般灼痛——那人的精液竟帶著辛辣的後勁,像吞了花椒水,我剛欲扭臉要吐出來,念蕾的手觸電般揪住我的頭髮:「全咽下去!這是他的瓊漿玉液,可比你的金貴多了!」shu-9su.pages.dev
我吃了數口他的精液之後,舌尖開始掃舔她那粒充血的小肉珠。念蕾的腰肢如觸電般彈起——憐心豆傳來的震顫像一尾銀魚沿著脊椎竄上我的後腦,我立刻改用唇瓣含住整個花蒂輕輕嘬吸,右手食指卻順著濕滑的褶皺向下,在距穴口半寸處畫起螺旋。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頓時絞緊,又一股白濁從愛妻的花穴中流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這心心相連可真要了我的命了!」她死死地攥緊我的手,又突然失力,變成無措的抓撓。shu-9su.pages.dev
與念蕾的心心相連感覺最精確,我現在已經能掌握好何時滿足她肉體某個部位的需求,何時故意吊她胃口:舌尖立刻放輕力度,用舌面最柔軟的部位托住腫脹的蒂珠,左手無名指卻抵住「璇璣之竅」緩緩施壓,——這是靈泉探驪手法里的「漱玉鳴泉」,能讓她的花心對剛才新鮮滾燙的精液衝擊有更持久的回味。 念蕾突然弓身呻吟起來,我立刻用虎口卡住她恥骨穩住身形,又一團黏稠的濁液從她翕張的穴口湧出,我趁機將中指探入半節,指腹貼著陰道前壁的隆起處用起「挑」字指法,在她的靈泉穴似有若無地挑動那塊無比敏感的微硬之處。 「啊!呀……好沒出息……姜塵她們都能到『刮' 字指法……偏我連『挑'字都受不住……相公……愛煞你了……」shu-9su.pages.dev
靈泉探驪指法中「搖、撥、挑、捻、叩、刮、震」,一關要比一關難過,念蕾不獨寶穴又淺又緊緻,而且忍耐力極差,有次和煙兒、苗苗一起同房,獨她失禁過兩次,讓她倆笑話得不行。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指很快就被她肉穴中那人的精液裹滿一層又一層,說不出的虐心刺激之下,我突然用牙齒輕齧花蒂。這個充滿占有欲的動作讓她子宮劇烈收縮,噴出的愛液竟在空中拉出晶亮細絲。當最後一陣痙攣傳來時,粘稠的愛液已經黏滿了我的臉,又從下巴處滴落。shu-9su.pages.dev
念蕾用腳趾接住一絲黏稠,塞進我嘴裡:「他射了最後一次之後,妾身馬上並著腿,沒讓它流出來,就為給你留這口稠的!」shu-9su.pages.dev
她忽然壓低嗓音貼在我耳邊,「當時他的玉莖頂在子宮口,妾身是偷偷想著你垂涎欲滴的樣子才泄的身——可憐你娶了我這一年,我哪個藍顏都比你射進來的次數多!」shu-9su.pages.dev
「我的精液不配玷污你的聖地……」我挺著陽具慢慢地湊近,卻被她捉住手腕按在濕漉漉的花穴處,帶著未褪的潮紅,「就在這個位置,多一點也不能進了!」 「就算你要蜜嫁給他,至少我們現在還是夫妻!」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低頭想含住那誘人的紅櫻桃,卻被她柔荑輕輕托住額頭:「連換內衣都不可以再讓你看的了,這個更別想了!我身子真的是他的了!這裡……已經烙上他的印記了。」shu-9su.pages.dev
念蕾的聲音溫柔又殘忍,指尖卻挑開衣領讓我看清——乳肉青藍色的血管在薄如蟬翼的雪膩肌膚下蜿蜒,像冰裂紋瓷器里滲著的靛青釉彩,每一道脈動都在訴說方才的激烈,還有赫然幾道淡紅的齒痕,乳暈比平日脹大了一圈,泛著情慾未褪的珊瑚色,兩顆乳頭飽滿紫脹,細小的顆粒凸起如初綻的蕾絲花邊,頂端還殘留著他唾液的晶瑩水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時,竟拉出幾道幾不可見的銀絲。shu-9su.pages.dev
在我灼熱的注視下,她羞澀地輕哼一聲:「你看,這身子現在只記得他的愛撫呢!」shu-9su.pages.dev
「你可以繼續和他好,哪怕一次也不給我也成,但是蜜嫁我不能接受,我實在離不開你……」shu-9su.pages.dev
我思來想去,還是不能接受她蜜嫁給那男子。在她和張玉生平婚燕爾那段時間,真的要了我半條命。shu-9su.pages.dev
「嫁給都你一年了,你每天見不到我就跟丟了魂一樣!好啦好啦,不嫁給他了!」shu-9su.pages.dev
她俏皮地眨眨眼,這個神情頓時讓我心頭大石落地——她終究不會離我而去,緊接著她又補上一句,「只是我的身子他想要便要,你還是只能一邊干饞著——我已經答應我相公啦,只要和他相愛,就真不能給你了!」shu-9su.pages.dev
我此時突然想起她和那男子所說的話:「每天見不到你便跟丟了魂一樣」,懷著自虐的心理,卑微地問了一句,「請你相公住在我們家吧,這樣你就可以天天和他行燕婉之好,之後再到我懷裡來睡,也省得你跑來跑去的。」shu-9su.pages.dev
念蕾垂眸沉思片刻,抬起眼帘望向我,帶著三分歉疚七分無奈的苦笑,下意識抬手想撫我的臉,卻在半空中凝滯:「就怕同住一個屋檐下,你與我相公素來不和,我難免會多偏袒他幾分,怕你見了更傷心。」shu-9su.pages.dev
「我想試一下,你們盡可……」shu-9su.pages.dev
不知怎的,我一下子哽咽起來,眼淚決堤而出。起初只是無聲的淚流滿面,繼而變成壓抑不住的嚎啕。她頓時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摟住我,溫言軟語哄了許久,直到我變成低低的抽噎,才憐惜地吻去我眼角的淚痕。shu-9su.pages.dev
「念蕾,有一點我挺耿耿於懷的……」我哽咽著,滿腹委屈冒了出來,「我又沒有限制你找藍顏,五契譜可以直接到第三階!可前四階,每一階都要經相公同意的啊!你竟直接要和他到第一階,開始限制我了,還拿這事跟外人一起來取笑我……」shu-9su.pages.dev
「好相公,你受大委屈了!」念蕾羞慚欲死,雙手捂著臉。shu-9su.pages.dev
「你到底有多愛他?」shu-9su.pages.dev
念蕾把身子扭過去不敢看我:「念蕾還是想為自己辯解一句,……」話音未落,她竟發出一個刻板機械的男聲,「還不是你能提前知道我與他要有故事,又能調節我和他的相性……」shu-9su.pages.dev
「什麼?!你是誰……你說什麼?!」我身子本能地往後一縮,一時間毛骨悚然,第一反應竟是環顧四周,只有我和她在這屋子,怎麼會有一個男子聲音? 念蕾猛地轉身,像是被我的動靜嚇了一跳,眼神驚疑不定,輕輕推了我一把:「相公,你怎麼了?你,你別嚇我,你的臉色……」shu-9su.pages.dev
我強壓驚駭,握住她冰涼的手——不是幻聽!那聲音分明就是從念蕾嘴部發出來的!shu-9su.pages.dev
她茫然眨眼時,我分明看見她瞳孔里閃過一絲不屬於她的暗芒——像有人借著她的眼窺視人間。shu-9su.pages.dev
我揉揉眼,再定睛細看,她的眼晴已經恢得如常,我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柔聲問道:「你剛才說,你想為自己辯解一句,然後又說了什麼?」shu-9su.pages.dev
念蕾愣了一下,「我是說……想為自己辯解一句,我從你嘴裡知道他的名字,邂逅他後,便想摸摸此人到底什麼路子。」shu-9su.pages.dev
我沉默下來:剛才那句話聽得無比真切,分明說的是「我提前知道她與他要有故事,又能調節他們的相性」,只是那男子聲音完全無法解釋,其含義更是離奇至極!shu-9su.pages.dev
我怎麼可能預知未來,又何以有這神通,調節誰與誰的相性呢!shu-9su.pages.dev
回思之前我與煙兒所得的那顆鵝卵石忽而化作玊玉,更有數次玄妙天啟臨身,我雖不解其意,也只能「敬鬼神而遠之」了。shu-9su.pages.dev
我輕晃了晃頭,勉強扯出一絲笑意:「方才耳中忽聞轟然巨響,你且繼續說罷,後來如何?」shu-9su.pages.dev
「嗯……」她柔聲應著,柔荑輕撫著我的額頭,「妾身偶爾也會有眼前飛蟲繚繞,或是耳畔一陣異響。相公,你可能是太過勞神了,躺下歇著,我跟你慢慢道來……」shu-9su.pages.dev
她低頭想了一會兒,將我的雙手攏入她的掌心:「相公欲行之事,可謂改天換地之舉!可是,實話實說,上至陛下、王公貴胄、朝中袞袞諸公,下至尋常士紳商賈,便是咱們自己家中,……除卻妾身、苗苗與雙生,基本上都不贊同。」 「四日前我跟小樓那個,談起了這事,他先不說自己的態度,只問我是怎麼看法,我說我當然支持你,他便撲過來狠狠要了我一次,說是獎勵我……」 她說到這裡,向我吐一吐舌頭,雙頰飛霞,暈生兩靨,嬌哼了一聲,「人家用得著他那麼獎勵嗎?相公心意已決,妾身便想著縱是滔天危局,也要與君同行!」 我腦中忽然又混沌起來,雖一時記不清她所指何事,卻深知這字字句句,正是我如今孤立無援的寫照,更知道其實念蕾本心也不太認同此事,可從頭至尾,在我家中,只有她與苗苗、雙生三人是始終堅定不移地支持我,其餘妻室,不說浣湘、凝彤、子歆了,連雙生都用長久的沉默來婉轉地表明她的態度。錢大監現在見了我更是掉頭便走。shu-9su.pages.dev
「那日他在六部值房……」念蕾陷入回憶時,嘴角勾起甜蜜的一絲笑意,讓我心裡微微一盪,「妾身去六部值房送皇后娘娘批紅的奏摺,正好邂逅了他。因為相公多次在府中怒罵此人,妾身便暗自記下了他的名字,找了個由頭與他攀談了幾句,原本只想探探他的脾性癖好,誰知……」shu-9su.pages.dev
她垂著螓首,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看似衣冠楚楚,內里卻是個十足的登徒子。他那上下打量我的眼光,非常貪婪好色,起初我心中甚是抗拒的,未想過要以色相誘……」shu-9su.pages.dev
「正好天色已晚,他便邀我去『玉壺酒肆' 進膳,他喝了一點酒,說了和你之間的事,」念蕾說到這裡,一邊給我揉著額頭一邊細聲細氣地說:「相公,你我所屬中侍省,說是高高在上,其實是浮於名聲——就像插在玉壺春瓶里的牡丹,看著富貴,根卻夠不著土。」shu-9su.pages.dev
「我們既沒有部堂底層的磨勘經歷,又沒有同年同黨的根脈相連,這些中下層官員個個都是官場老油子,多數都是出身不顯,一任京官,撈多少不說,最後告老回鄉,也就慢慢被人遺忘了。」shu-9su.pages.dev
「這些人才是六部根基,雖權柄不大,卻掌著實差,又能同聲共氣。他們才不會管你要做的大事有何意義,個個只會明哲保身,趨炎附勢。」shu-9su.pages.dev
「他酒酣耳熱之時,與我談及六部諸般人事,妾身與自己在中侍省所知暗自一印證,才知道他交遊極廣。」shu-9su.pages.dev
「說起來咱們勛貴世家,與文臣本無多少往來。相公主張的這樁大事,各部堂官面上說得冠冕堂皇,可具體方略,卻要與這些中層的郎中、員外郎們周旋。他見妾身容貌尚佳,便起了勾搭之意,妾身便想著……不若藉此做個夫人公關,讓他占些小便宜,也好為相公探個路……」shu-9su.pages.dev
「後來不知怎地……」她忽然雙頰飛紅,「後來妾身越看他竟越覺順眼。明知他與相公有隙,卻想著若能以這副身子化解他對相公的成見,又能為相公拓展人脈……」shu-9su.pages.dev
此刻我胸中如沸,既痛惜念蕾為我不惜犧牲色相,又感佩她的矢志追隨。在那樁做不好便會粉身碎骨、全家皆遭罹難的大事上,她願意以飛蛾撲火之志,與我共赴這場刀山火海。shu-9su.pages.dev
念蕾稍微有點激動,「我和他細述你的蒿目時艱和長遠謀算,沒成想他對此事竟是真心贊同。原來他也是寒門出身,廣義省鬧事那年,他從雲漢城死裡逃生,對新宋積弊的看法竟與相公桴鼓相應。他一個月月俸加冰炭只有十銀銖不到,卻因是闔族共養的孤兒,欠老家太多人情,知道感恩,現在還要扶持族中有志子侄,每個月只給自己留一銀銖,京都米珠薪桂,當真難為他了。」shu-9su.pages.dev
她的這番赤誠讓我五內俱沸,一時間剛才的那羞辱經歷塊壘盡消!心中無限感慨:她不僅將我的理念奉為圭臬,更是暗中為我操持,冒然向陌生朝臣細述我的初衷,也不怕被對方捉到什麼話柄。shu-9su.pages.dev
「他說他們這一層的官吏,對民間疾苦知之甚深,內心都支持相公。只是……」她忽然咬住下唇,「只是怕因此開罪上頭那些大人物——都是打好招呼的,要用雲青銅之事耗盡你的精力,這樣,你那一番大謀劃,便再也無法施展了!他要是輕易放你一馬,上頭不說什麼,卻會心中記上他一筆……」shu-9su.pages.dev
我聽得暗暗心驚,心中一寒:我動了太多人的蛋糕了!shu-9su.pages.dev
「妾身原也疑他不過是貪圖美色,言不由衷,便出言相激,誰知他竟當場發了毒誓……」說到此處,她羞不可抑地垂下臻首:「後來他要了桂花釀,又……又與他嘴對嘴地讓他喂了幾口,便去了流鶯館……」shu-9su.pages.dev
流鶯館?!我的心怦怦跳著,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你事後必會怪責,與你心憐心碰了兩次,撒謊騙你是自尋死路,所以,就一直不敢和你說。我又想,一個二品誥命夫人,在『流鶯館' 那種骯髒地方,把身子給一個剛認識的男子必是……」shu-9su.pages.dev
念蕾羞慚得說不出話來,緊緊地抱著我,將頭埋在我的胸口,突然間靈犀一動,覺察到我的心意,掐著我的胳膊,耳根子羞得通紅:「……你這個人,剛才還委屈成那樣,現在又心裡怪、怪我沒帶你去看……」shu-9su.pages.dev
念蕾與我兩次觸碰「心憐心」,只要我們相距三尺,便能感知到對方的心意。 我恨恨地一拍床:「你明知道我是綠奴,可惜錯過!念蕾,接著跟我說呢!」 她仰起俏臉,眸中水光瀲灩:「那一夜……他要了妾身八回……你也看了,他那物事格外粗大,而且上來沒有任何前戲!我知道他必是對你有怨恨,行房時必會大肆逞凶,虧得妾身在與他飲酒時動情親吻,又偷偷吃了兩粒『玄圃寶穴丹' 和『絳宮奇淫丹' ,進了流鶯館時已經慾念灼灼,提前流了不少花蜜,讓他那般粗暴地對待反而更覺得刺激,四周房間又是起此彼伏的淫聲浪語,讓我泄得不知天地為何物,腰肢酸軟得不成樣子……我就這麼一聲聲地叫著他『親相公' ,被他征服了身心……」shu-9su.pages.dev
有些藥物是有副作用的,我和念蕾說過此事,沒想到她竟然為那廝用上了!回想剛才還向他下跪,握著他的肉根插進自己愛妻的寶穴,那種下賤的獻妻刺激讓我下體膨脹難忍!shu-9su.pages.dev
她眼波流轉間酡顏生暈,玉手已靈巧地撫上我的陽物:「相公能讓妾身登臨極樂,靠的是『生死契闊憐心豆' ,還有那套『靈泉探驪' 的指上功夫……」她嬌俏地瞥我一眼,「人家可是全憑真本事呢!我當時取笑你,難道有什麼不妥嗎?」 「不是『人家' ,是你家相公……,我才是『那人' !」我呻吟出聲,心裡痒痒地,生理體驗還好,心理上卻是一種極度壓制下的極亢奮衝動,讓我大腦幾乎停止思考。shu-9su.pages.dev
念蕾哼了一聲,「喂,那人,我相公的本錢你剛剛也看了,比你粗大太多吧,怎麼樣,小綠奴要不要認真獻妻?」shu-9su.pages.dev
「當然!」看著念蕾被那人潤澤過後的動人美貌,一時讓我痴了:歡好之後她的嬌顏更顯驚心動魄的艷色,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頸間,原本性感飽滿的唇瓣此刻微微腫脹,像被春雨浸潤過的玫瑰,紅得愈發濃烈而潮濕。那道丘比特弓的線條不再凌厲,反而被廝磨得柔軟了幾分,邊緣泛著曖昧的水光,仿佛還殘留著情慾蒸騰的熱度。shu-9su.pages.dev
夜風忽地掀開半扇雕花窗,鎏金燭台上的火苗猛地一顫,被吹熄了。她起身去找火石時下意識扶了扶腰,想是方才跪趴在錦墩上時,被那人掐著腰胯衝刺得太狠。shu-9su.pages.dev
念蕾上了床之後,又拉著我的手:「妾身又暗中打探他的底細。誰知越打聽越是意外——知根知底者都說此人可深交,泛泛之交者皆言他門路極廣。妾身本欲馬上向相公坦白,可第二日——」shu-9su.pages.dev
她羞得說不下去,「……又鬼使神差地去了他家中。不敢瞞你一個事,自從嫁給相公以來,妾身還是頭一回在別的男子懷中安眠……」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她聲若遊絲,幾不可聞,「做了他一夜的娘子……」shu-9su.pages.dev
念蕾很早就和我說過:和藍顏一夕之歡不算什麼,在別人懷中睡覺卻是真正的背叛。shu-9su.pages.dev
除了夏小樓,念蕾對所有的藍顏都是始亂終棄,竟沒一個時間稍長一點的,她自己也說不出是因為何故。這人品貌一般,本錢稍好一點,卻能讓念蕾在他懷中安睡一夜。shu-9su.pages.dev
「我就像一個頑皮的孩子,明知你不敢對我有一絲厭憎,有時會故意……對不起,但這樣的背叛,我卻覺得特別刺激!」她聲音暗啞,一副嬌怯怯的樣子。 「我也喜歡呢!偶爾玩出格一些,我倒是可以接受,就是你剛才叫我『那人』……我很害怕!」我如實說出心理感受。shu-9su.pages.dev
「嘻嘻,我錯了麼,那人,」她帶著歉意的唇瓣纏綿地貼上來,在我耳邊輕喘著低語:「從你一來我就知道了,喚你『那人』不過是逗趣罷了,我若是真得不愛你了,那生死契闊憐心豆的神之禁斷,必然會讓我生不如死,行屍走肉一般!我的好相公,你竟是這般憨厚,真讓我愛煞了!」shu-9su.pages.dev
在與念蕾婚前,為了讓她與張玉生在短短的平婚佳期盡興,也是出於她因為我治療左大俠暈厥症而對我的信任,她是全天下第一個試了「蘭澤息紅方」的女子——這是我和四師叔一起研製出來的避經秘方:用紫石英強行鎮住子宮的氣血流動,不讓內膜崩解脫落,同時靠雪蛤脂深度滋養卵巢和腎精,把天癸轉化成營養反哺身體。shu-9su.pages.dev
紫石英性沉似鐵,專入奇經,如重樓鎖鑰般封住血海潮湧,令胞宮氣血凝而不散,崩解之象遂止……四師叔的推薦也是她下決心的一個原因。shu-9su.pages.dev
婚後這一年多來,因為沒有了月事之例,除了極個別晚上,念蕾每一夜都承歡帳暖,雲雨無禁——當然,絕大多數夜晚都不是與我,而是跟她的那些藍顏們銷魂。shu-9su.pages.dev
「你求之而不得的身子,只會更多次在他人胯下抽搐戰慄,甚至會被人肆意作踐凌辱……這些巫山雲雨、抵死纏綿,你只能慢慢地饞著自己。」shu-9su.pages.dev
我深深凝視著她那雙盈滿情意的眼眸,墨色的瞳孔中仿佛有一條小魚在硯池般深邃的眼底游弋流轉:「就像追逐天邊那抹流霞,我離你永遠都差那麼一步之遙……?」shu-9su.pages.dev
「不是,」她嗓音清越,眼神穿透了我望向虛空中的某一點,「我厭倦循章照例的夫妻敦倫,那只會讓我們的情愛像擱置久了的茶湯,一日淡似一日。現在是你追逐著我,」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胸脯微微起伏,「你放心,有一天我也會追逐著你,就像太極圖中的陰陽雙魚,生生世世地纏綿追逐。」shu-9su.pages.dev
我們婚前確有這個約定,頭三年我視她為女神膜拜,後三年她匍匐在塵埃中任我作踐。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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