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心淫骨綠意簡 (63-64)作者:shareher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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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心淫骨綠意簡】(63-64)shu-9su.pages.dev

作者:sharehersex shu-9su.pages.dev

2025年6月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63)shu-9su.pages.dev

  十娘走了以後,我獨自在東梢間寢居內細細搜尋,半天也無結果。忽想起綠謹軒的寢室,看煙兒和宋雍相親相愛之時,便是多寶閣之後的一間密室,只是不知機括在何處。心中一動,指腹沿西牆多寶閣細細叩擊,果然在閣角一尊壽山石雕下方觸到微凸的機括。輕輕一旋,多寶閣竟無聲向內滑開半尺,露出黑黢黢的狹隙。shu-9su.pages.dev

  密室極窄,僅容轉身,四壁光禿無窗,室內空蕩蕩的,唯有一張酸枝木製成的貴妃榻靠牆擺放。那榻身寬大,既可坐亦可躺,正對榻前的壁板上,隱有一個小眼,細若針孔。我俯身湊近——竟將外間那張六柱架子床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塵埃在從門隙透進的微光中浮沉,空氣中瀰漫著陳舊木料與塵土的冷澀氣味。正欲退出的當口,指尖無意間划過貴妃榻內側冰涼的擋板,忽覺其中一塊雕花板略有鬆動。稍用力一按,只聽「咔」一聲輕響,榻後原本嚴絲合縫的牆壁竟向內滑開一扇窄門!shu-9su.pages.dev

  門後是一條幽暗的甬道,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空氣中混雜著柴火灰燼和腌菜的微酸氣味,兩側堆滿了蒙塵的舊箱籠、破損的瓷器和廢棄的織機部件。向前十餘步,盡頭處竟是一扇虛掩的舊木門——推開一看,門外赫然便是灶房堆放柴火的角落。shu-9su.pages.dev

  稍後又與兩位岳丈在格物致知堂後的小花園中見了一面。shu-9su.pages.dev

  此處僻靜,唯有風聲過耳,榕須輕搖。shu-9su.pages.dev

  園子不大,卻布置得精巧。一彎活水自東南角引入,繞亭半周,向西北流出。水邊植了幾叢湘妃竹,竹下散著三兩石凳。shu-9su.pages.dev

  我們便在六角涼亭中坐了。亭柱漆成暗紅色,檐角懸著的銅鈴在風中偶爾輕響一聲。shu-9su.pages.dev

  氣氛沉凝,鍾、陳兩位岳丈皆面色凝重。老地主面色異樣潮紅,示意我坐在對面的石鼓凳上,自己則深深靠進亭欄,一雙帶著血絲的小眼睛定定望著搖曳的竹叢,目光空洞渙散,仿佛神魂已抽離至另一個世界。鍾老爺朝我溫煦一笑,拍了拍我的手背,指尖微涼。shu-9su.pages.dev

  「令陽奇之事,又有了變故。」老地主的聲音恍若自遠方飄來,混在風鈴聲中有些模糊,「一大早,鎮撫使的人便拘了煎油條的秋娘子……鄭通判清早派人來遞了話。」shu-9su.pages.dev

  作為整個陰謀的第一環,秋娘子必然知曉內情。倘若她熬不過刑訊,將陳家供出,謀殺狻猊軍指揮使這等重罪,除了抄家問斬,絕無他路。shu-9su.pages.dev

  「怎麼會如此之快?」我百般不解。shu-9su.pages.dev

  依新宋官場慣例,此類案件層層上報、公文往復,鎮撫使司能在兩三日內有所反應,已屬異乎尋常。shu-9su.pages.dev

  老地主木然的臉上浮起一絲詭異苦笑:「說來諷刺……湯鎮撫使的傳令官昨日上午才到卸甲軍營中,專程去提醒令陽奇加強戒備——只因近日多地接連發生針對卸甲軍將領的暗殺。」shu-9su.pages.dev

  他說到此處,竟如癲似狂地低笑起來,笑聲乾澀,一邊笑一邊用手指抹去眼角的淚:「這邊提醒的話音還沒落透,轉臉人就真出了事!」shu-9su.pages.dev

  原來如此!世間從無萬全之謀。我心中暗嘆,再周密的計劃也難免百密一疏。  老地主終於止住笑聲,神色漸復凝重:「傳令官見出了這等大事,當即快馬加鞭折返汀州急報。湯鎮撫使連夜派人前來查辦。」shu-9su.pages.dev

  他深吸一口氣,「晉霄,此案未必就能做成鐵案。昨夜喜宴間,鄧通判已私下向我傳達了宋家家主宋書園的意思……他說得極為直白:聽聞嗣良被廢武功、薇兒又對他動輒拳腳相加,可嗣良對薇兒的愛慕卻有增無減,最大夢想便是讓薇兒懷上他的孩子,若薇兒能……能收服這孽障,不僅陳宋兩家舊怨一筆勾銷,還願附送良田四百畝為聘——當然我不會收。」shu-9su.pages.dev

  然後他苦澀一笑,目光投向亭外流水:「鄧通判娘子今日的話說得更直白,若應下宋家婚事,鄧通判便保證令陽奇一案就此了結——橫豎這位鎮撫使是宋侍郎的門生,所有人證物證皆可環環相扣,說成是一樁意外……」shu-9su.pages.dev

  鍾老爺在邊上輕撫石桌棋盤,插話道:「這位汀州鎮撫使只負責狻猊軍糧餉調配與地方政務銜接,與令陽奇素無交情。地方政務務求穩當,誰也不想在任上捅破天,平白惹一身騷。」shu-9su.pages.dev

  我怔怔地望著棋盤:在宋三郎還不止是做平夫,還要讓薇兒懷上他的種!?  可他們把話說到那份上了,我又能如何?shu-9su.pages.dev

  「站在你的角度,若你妻子有了中書省宋侍郎的骨血,他看在孫子的面子上,必會對你明里暗裡諸種照拂……」shu-9su.pages.dev

  庭院寂然,唯聞風聲過隙,銅鈴偶爾輕鳴,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勞作之聲。  「此地有個風俗,叫阿目拉,也不必大肆操辦,」老地主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拜完榕神便回來圓房。賢婿,你……」shu-9su.pages.dev

  我笑了起來!真是諷刺,竟和陳卓給我出的主意一模一樣,只不過新郎官換作了他人!shu-9su.pages.dev

  心頭突然間有個念頭:早知如此,還不如不認識薇兒呢!shu-9su.pages.dev

  可再一想到小小薇兒,竟有個「度厄仙子」的名頭,也許不出十年,新宋上千萬的賤民將奉她為神明,甘願為她赴死……shu-9su.pages.dev

  老地主閉目不語,鍾老爺起身踱至亭邊,負手望著那株百年老榕垂下的氣根在風中輕晃。他的腳步聲被草地吞沒,唯有衣袖摩挲的細微聲響。shu-9su.pages.dev

  「十二娘想見一見你,晚飯後我們再聊一聊。」老地主告訴我。shu-9su.pages.dev

  我走到濯錦院時,在那口蒼苔斑駁的青石古井邊頹然坐下,望著滿地碎裂的日影怔怔出神。shu-9su.pages.dev

  日頭還未西斜,一些早早收工的長工們荷鋤歸來,夾雜著牛哞羊咩、雞鴨歸籠的喧譁,在這個恬靜安詳的下午,我心中百轉千回,將眼前局勢統盤思量一遍:那宋嗣良雖惡貫滿盈,所幸並未染指人命,加之他生父宋侍郎權傾朝野,背後更牽扯陳宋兩家多年積怨與利益糾纏——行極端之事是斷不可為的。shu-9su.pages.dev

  更何況令陽奇一案懸於頭頂,一旦事發,岳丈一家絕無可能逃脫抄家滅門之禍。shu-9su.pages.dev

  如今唯一可行之路,竟是讓薇兒招那廝為平夫,讓他下種……我不敢再想了,痛苦地閉上了眼睛。shu-9su.pages.dev

  待行至藏春樓二樓,立於那扇熟悉的寢居門外,我舉手欲叩,復又停頓,再次定了定心神,暗自深吸一口長氣——腦海中已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薇兒與宋嗣良新婚次日,我須得強顏歡笑、直面那般局面的情形。shu-9su.pages.dev

  指節輕叩門扉,應聲而開的卻是凝彤。她立在門內,周身已褪盡少女青澀,換上了一股初為人婦的嫻雅風致,唇角含著一抹溫靜笑意,朝我輕輕招手:「契弟,站在門外做什麼?快進來吧。」shu-9su.pages.dev

  凝彤一身水紅軟綢寢衣松垮繫著,雲鬢蓬鬆,新承雨露後的臉上春意已經盡褪,眉眼間流轉的是一種倦極又飽足的慵懶風情,是與少女青澀截然不同的、被徹底採擷享用後的嫵媚!shu-9su.pages.dev

  眸光相接時,她眼底掠過一絲極複雜的光彩——三分羞窘,五分陌生,還有二分是氤氳著情慾的眷戀,卻讓我一時失語。shu-9su.pages.dev

  她身上漫著一股濃膩的龍腦香氣,其間又混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麝香般的暖腥氣,無聲地宣告著方才行房時的酣暢!shu-9su.pages.dev

  目光越過她的肩,可見身後拔步床上錦被凌亂堆疊,枕畔歪著幾方綃帕汗巾,其中有幾團上猶沾著斑駁濕痕,在日光下微微反光。shu-9su.pages.dev

  她見我怔在原地,也不催促,只默默地轉身,走到燭台邊,將昨夜燃盡的龍鳳殘燭移開,在邊上的鎏金博山爐中新點起一炷真蠟沉香。shu-9su.pages.dev

  細煙裊裊升起,她又從案几上端了一碗「去賢者湯」,端到我面前,仍是一言不發。shu-9su.pages.dev

  我機械地牽動了一下嘴角,一氣喝光。shu-9su.pages.dev

  然後,她溫軟的手引著我微顫的右手,按上她綿軟的小腹。shu-9su.pages.dev

  「肚子裡還暖著呢!」shu-9su.pages.dev

  她唇角彎起一個無限憐愛又帶著幾分戲謔的弧度,聲音有些微微的沙啞。  「什麼?」我一怔。shu-9su.pages.dev

  溫熱氣息呵在我耳畔,「我夫君射進來的子孫漿……」shu-9su.pages.dev

  她頰邊泛起新婚特有的嬌紅,那笑意是從心底里漾出來的,帶著一種被徹底嬌寵、全然滿足的明亮光彩,每一寸肌膚都在訴說著初為人婦的喜悅與自得。  「你夫君……」我喉頭乾澀,幾乎語無倫次,「他已與你……九次了,你能不能讓我……」shu-9su.pages.dev

  話未說完,她已張開雙臂撲進我懷中,發出一串膩笑:「舊歡如夢,是給你天大的賞賜了!」shu-9su.pages.dev

  我再按捺不住,一把將她摟入懷中,抱著她便上了床。shu-9su.pages.dev

  她趁我寬衣的間隙,一把扯過鴛鴦喜被,將我倆籠罩在黑暗之中。shu-9su.pages.dev

  「不許哭!」她輕聲嗔怪,溫熱的掌心貼在我臉頰,「昨夜,你最刺激的是什麼?」她低聲問我。shu-9su.pages.dev

  我紅著臉老老實實地承認:「你當著你夫君的面跟我說,「沒我的令,膽敢偷聽半句,仔細你的皮!」」shu-9su.pages.dev

  「你果然天生是個王八!」她將我緊緊環抱,熱烈的吻落滿我的臉龐,「這被衾之間……儘是他留下的氣息……他的東西,多半都滲進這錦被裡了,都是從我裡面頭流出來的,我和他一起流的……」shu-9su.pages.dev

  她聲音漸低,化作曖曖氣息撲在耳廓,「這味道……你可嫌濃?」shu-9su.pages.dev

  「怎麼會!這是你夫君和你融合在一起的,是無比神聖的瓊脂玉漿,還有你們夫妻的味道,小人……」shu-9su.pages.dev

  「完事之後,我一直把腿舉得高高的,流出來一些,我又攏進去了。」  錦被中淫靡的精液氣息,她和她夫君的體溫和味道,隨著她這一句話,突然化作令人沉醉的催情之香。shu-9su.pages.dev

  我顫抖著手撫上她豐滿的乳峰,指尖精準地攫住那兩顆宛若熟透紫葡萄般的蓓蕾,近乎粗暴地揉捏著。隨即整個人重重壓上她的身子,一把扯開那件早已凌亂的寢衣。下身灼熱的肉棒在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唇間來回滑動,每一次摩擦都帶著令人絕望的卑微——「我,我能進一次嗎?」我終於忍不住,低聲下氣地央求她。shu-9su.pages.dev

  腦海中儘是老地主那根巨物曾在她體內數千次瘋狂抽插的畫面,而我此刻的渴望,不過是在這被他人徹底占有的聖地上,乞得一次短暫的、偷歡般的玷污。  她噗嗤一笑,捏捏我的鼻子:「我夫君之前允過你,進我身子一次,算做是「殘歡借」之禮……不算是我輕佻,不過,時間不可太長,」她拉開被子,側首示意那炷正靜靜燃燒的沉香,「你看,待這香燃盡,你便需拔出來呢……」  我轉頭望去,只見香已燒近小半截,一時心中悲愴難耐:「這未免太短了些!你們夫妻倆交歡一整夜,用的是「醉髓纏魂引」來助情,給我點的卻是斷頭香!」  肉體的歡愉與心靈的煎熬在黑暗中瘋狂撕扯,仿佛唯有通過這自我作踐的方式,才能證明我此刻的真實存在。shu-9su.pages.dev

  「他在我心中份量何等之重,你怎配與他相比……」她指尖不自覺地掐入我臂膀,雙腿亦輕輕環上我的腰際。shu-9su.pages.dev

  我不再猶豫,陽具抵住她微張的穴口,就著她夫君黏黏的余精,便輕輕鬆鬆地進入凝彤的體內,和她結合在一起!shu-9su.pages.dev

  在那瞬間的進入中,一種複雜至極的感受如潮水般將我淹沒。她的內部是驚人的濕潤與溫熱,緊緻的內里柔軟地包裹著我,卻又帶著一絲陌生的鬆弛,仍帶著絲絨般的褶皺輕輕吮吸,每一次細微的蠕動都仿佛還浸透著剛剛高潮過後的餘韻!shu-9su.pages.dev

  那根粗碩驚人、青筋虯結、七寸五分長、五寸半周長的巨物,在裡面縱橫馳騁數千次,這是我這一生都永遠不可能超越的了!shu-9su.pages.dev

  我喘息著伏在她身上,陽具已盡數沒入她溫熱的深處。那被充分開拓過的柔軟讓我長驅直入,卻在深處觸到一絲若有似無的空曠,恍然映照出我與他的懸殊——這認知如細針般刺入心頭,卻在摩擦間燃起一種混合著酸楚的快意。shu-9su.pages.dev

  每一寸的推進都清晰無比,能感受到她體內仍存留著屬於另一個男子的粘稠愛液,裹著層層殘留的瓊漿,如融化的暖蜜般熱切地包裹著我。shu-9su.pages.dev

  結合著對她夫君巨物的回憶,從快感中又催生出一股甜蜜的下賤嚮往!  和苗苗與子歆相比,凝彤的花穴格外地深。我終於探到她的最深處,終於忍不住顫聲問道:「十二娘……給我和你夫君打個分好不好?」shu-9su.pages.dev

  話語間帶著自虐般的卑微,下身卻不自覺加重了力道。shu-9su.pages.dev

  她喘息著應道:「他十分,你……最多三分!昨夜,你走了之後我才放開,美得昏死過三次!」shu-9su.pages.dev

  「將來我們大婚,行周公之禮,還是一柱香的時間嗎?」我這個卑賤的問題一出口,精關就差一點失守。shu-9su.pages.dev

  她抬手輕撫我的面頰,拇指拭去我眼角的濕意,卻故意繼續撩撥:「半柱是最好,反正不論長短,你根本滿足不了我了……」shu-9su.pages.dev

  「求求你了,不要說了!」我壓住她的雙唇,伸出舌頭,與她的丁香小舌纏綿交繞,吻得熱烈而潮濕。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向上迎合,雪臀輕抬,讓我們的結合處愈發緊密,蜜液汩汩,交融著彼此的氣息。shu-9su.pages.dev

  我懷著強烈的酸澀感,開始緩緩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小心翼翼。每一次深入都帶出細微水聲,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凝彤的喉間發出快樂的呻吟,雙臂環上我的脖頸,貼近我耳邊軟語呢喃:「契弟……感受強一些了……可還是不行……以後你只能是我名義上的相公了!」  凝彤的呼吸漸漸急促,胸前起伏如波,雪白肉峰頂部,兩顆紫紅色的蓓蕾擦過我的胸膛,激起一陣戰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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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後的光影透過錦被縫隙,在我們交纏的身軀上投下斑駁的印記。我們的結合之聲,一樣也是咕嘰咕嘰的,只是聽上去有些刺耳。shu-9su.pages.dev

  我壓著她雪膩的大腿,只覺著手處全是濕漉漉的淫汁浪液,開始狂插猛頂!肉棒的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愈發響亮的咕啾水聲,那混合著兩人體液與先前殘留的蜜液在激烈的摩擦下泛起細沫,在每一次撞擊間發出淫靡而濕黏的迴響。shu-9su.pages.dev

  她的內里也隨之愈發滾燙濕滑,緊緻的甬道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般吸附絞纏著我的陽具,每一次深入都像被無數張小嘴吮吸舔舐,每一次退出又似被柔韌的軟肉挽留糾纏。shu-9su.pages.dev

  「啊……哦……快點!香快盡了!」她貝齒輕咬朱唇,眼中水汽氤氳,發出斷續的呻吟,柔媚地撩動著我的心弦,「啊!啊!再深一點!你好歹讓我真正美上一回……」shu-9su.pages.dev

  在這緊密的結合中,所有思緒都模糊了。嫉妒、渴望、卑微與占有欲奇異地交融,化作純粹的身體感知。她內部的每一次細微悸動,每一聲壓抑的喘息,都直接撼動著我的靈魂。shu-9su.pages.dev

  「……我喜歡用我的小肉穴夾緊他,讓我夫君銷魂,你覺得你有資格嗎?」凝彤的呻吟驀地高亢起來,搖著頭,推著我。shu-9su.pages.dev

  我一邊流著淚,一面發了瘋似地在她體內衝撞:「沒有……我合該被你瞧不上!」shu-9su.pages.dev

  「這一生只給你夾緊這一次!」她含著熱淚喘息著,眼中閃過一抹混合著嬌蠻與快意的光芒,指甲幾乎掐進我的皮肉,「我,我會告訴他……呀!你根本給不了我真正的高潮!不許你射進來!以後也不許你再射進來一次……這是給你一輩子的懲罰!」shu-9su.pages.dev

  當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原本鬆弛溫軟的深處驟然收緊,如同活物般猛地咬合而來!一股驚人的吸吮力自她花心深處爆發,層層疊疊的嫩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絞緊,每一寸褶皺都仿佛在劇烈悸動、擠壓,像是要將我徹底吞噬殆盡。  「抽出來!」她帶著哭腔的命令與呻吟交織,最後這道防線,是她為她的「愛郎」所新立。shu-9su.pages.dev

  我悶哼一聲,腰眼瞬間酸麻如電擊,所有理智在這一刻被那濕熱而強力的收縮碾得粉碎。就在她顫抖著即將抵達巔峰的剎那,我猛地抽離出來,灼熱的精液盡數噴洒在她的小腹之上。shu-9su.pages.dev

  她身子驟然一軟,如被抽去筋骨般癱軟在榻,胸脯劇烈起伏著,只有雙手仍緊緊攥著我的手,指尖微微發顫:「這樣……最好了……」shu-9su.pages.dev

  她喘息稍定,聲音輕得如同嘆息,頭伏在我的胸口上:「我的心尖尖……你……可喜歡?」shu-9su.pages.dev

  我點點頭,方才雖然沒能射在她體內,但那種極度虐心的感受,卻讓我如飲鴆酒,明知痛徹心扉,卻甘之如飴,沉溺於這刻骨銘心的卑微歡愉之中。shu-9su.pages.dev

  我們開始接吻。這個吻不再有先前的急切與掠奪,而是變得綿長而細膩,帶著事後的溫存與一種難以言喻的不舍。shu-9su.pages.dev

  我們唇舌交纏,無聲地交換著彼此複雜的心緒,空氣中瀰漫著情慾過後特有的甜腥與繾綣。shu-9su.pages.dev

  一吻終了,我並未離開,而是沿著她纖細的頸項一路向下,留下細密而溫柔的啄吻,直至那仍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她輕哼一聲,手指下意識地插入我的發間,帶著慵懶的力道,既似牽引,又似無言的縱容。shu-9su.pages.dev

  「凝彤,」我低聲喚她,指尖輕柔地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到那處的肌膚因先前的激烈而微微發燙,「我接著……用另一種方式好好服侍你一次。」  她不解何意,好奇地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我回想著「靈泉探驪」之法門,指尖如執玉圭,沿其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緩緩向上輕移,中指尋得那敏感的陰蒂,輕抵其上,拇指按揉著她的會陰要穴,食指如探險般,探入那仍濕滑溫熱的甬道。內里褶皺層層,柔軟異常,因先前的承歡更顯滑膩。shu-9su.pages.dev

  我屏息凝神,指腹細緻地感受著內壁每一寸細微的變化,循著前壁緩緩推進,每進半分,便作極小圓周的揉動,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shu-9su.pages.dev

  她起初呼吸微促,繼而雪腿不自覺的輕顫,當我指尖探至約第二指節深處,指下忽覺一處微隆,觸之感韌,似玉中藏珠。shu-9su.pages.dev

  她身子猛地一彈,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啊呀!……那裡……」  「便是此處了。」我穩住指尖,感受著那處嫩肉在我指下的悸動。shu-9su.pages.dev

  繼而,我開始施展那七星點竅之法。先以「搖」字訣,指尖極輕地晃動那粒「相思紅豆」,她頓時咬住下唇,鼻腔泄出難耐的哼鳴,腰肢微微扭動。接著是「撥」字訣,指腹橫向揉掃那凸起,她猛地仰頭,頸線繃緊,浪吟脫口而出:「嗯哈……別……這樣弄……」shu-9su.pages.dev

  指法變為「挑」字訣,如蜻蜓點水般快速撩過,她雙腿驟然夾緊,又強迫自己鬆開,花徑劇烈收縮,暖流汩汩湧出,沾濕了我的手腕。「不行了……契弟……太…太癢了……」她搖著頭,語帶哀求,眼中卻儘是迷離醉色。shu-9su.pages.dev

  我俯身吻了吻她的小腹,以示安撫,指尖卻未停。「捻」字訣施展開來,指腹壓住那點微硬,左右旋壓,她如觸電般彈動,足趾蜷縮,泣音婉轉:「啊!相公……受不住的……這樣……魂要散了……」shu-9su.pages.dev

  喉間震顫不休,那聲拔至極高處的啼鳴非但未歇,反而在細微的破音邊緣驟然迴轉,生生擰出七八個婉轉起伏的勾人媚調:「哦——哦!美死了!好死了!呀——」shu-9su.pages.dev

  我繼而指節曲起,「叩」字訣輕快地叩擊那敏感至極的竅點。她忽地僵直,脖頸揚起,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長吟,花心深處猛地湧出一股更為洶湧的熱流,澆淋在我的指尖,身下錦褥又濕一片。shu-9su.pages.dev

  「凝彤……」我輕喚她的名,指尖被那溫熱的潮汐包裹,感受著她身體的劇烈反應。shu-9su.pages.dev

  「哦!哦!相公!美死了!不行啊」shu-9su.pages.dev

  她齒尖深深陷入指節,似痛似狂地抑制著喉間聲響。眉尖緊蹙,眸中水光瀲灩,眼尾泛起薄紅,視線早已渙散失焦。青絲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額角與腮邊,隨著她失控的仰首,在錦褥上蜿蜒出墨色的痕。shu-9su.pages.dev

  一聲嗚咽終於掙脫禁錮,自唇齒間迸出,顫不成調:「……丟了!丟……啊——哈!呀——」shu-9su.pages.dev

  隨著這一聲,她纖細的腰肢驟然繃緊,在空中凝滯一瞬,又無力地跌回錦褥。寶穴處劇烈痙攣,一股又一股溫熱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持續湧出!肌膚泛起薄汗,在燭光下泛出細膩的光澤,脊背與床褥之間牽出一道濕潤而誘人的痕跡。shu-9su.pages.dev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甜腥的濕熱氣味,她的淫汁將身下的錦褥浸得一片濕濘,深紅的繡紋布料迅速洇開深色的水痕,從腿間向四周擴散,邊緣處微微泛起水光,枕邊已濕了一大片。shu-9su.pages.dev

  她雙目失神地望著帳頂,胸脯猶自微微起伏,聲音慵懶而沙啞:「這一回魂兒生生丟了一多半,不比夫君的寶貝差!我的小賤奴,往後我們一輩子便這樣,可好?」shu-9su.pages.dev

  ……午後慵懶的陽光透過茜紗窗,細細地篩進洞房,將空氣中未散的暖昧氤氳照得纖毫畢現。角落的鎏金博山爐中,沉香即將燃盡,只餘下一抹冷灰和若有似無的餘韻,與榻間甜膩的氣息交織纏繞。shu-9su.pages.dev

  帳幔低垂,羅帷靜掩,唯聞彼此漸趨平緩的呼吸聲,以及窗外偶爾一聲鳥啼,劃破這滿室旖旎後的寧靜。shu-9su.pages.dev

  凝彤小憩了一刻鐘後醒來,依偎在我懷中,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柔軟:「我至今還覺得昨夜你說的事,像一場夢……等回去之後,我一時要收拾一下雲瑆別苑的「枕霞別業」,不親眼見它,我心裡不踏實。」shu-9su.pages.dev

  「我們方才那樣,你喜歡嗎?」我心裡總有些不踏實。shu-9su.pages.dev

  「和你成親之後,我會天天同你歡好,你就用這神奇的指法好好伺候我,只是記住我們方才的約定,你永遠不可——」她抬眼望我,眸中意味深深。shu-9su.pages.dev

  在她小憩之前,與我達成這樣一個約定——我這一生,都不許在她體內宣洩一次!shu-9su.pages.dev

  即便是將來為了繁衍子嗣,我也只能是在她和別人歡愛之後,手擼出來,先屈辱地射到杯中,再倒入進她的寶穴中。為保證血統,那時她不會讓他人內射。  當時,我跪在她腳邊,虔誠地吻過她每一根腳趾,渾身戰慄,一種極度的羞辱在胸腔中翻湧著:這是她和她夫君共同商議的結果,我只能接受!shu-9su.pages.dev

  從今往後,在閨帷之內,她是絕對的主子,而我甘為卑賤的臣僕。shu-9su.pages.dev

  我對凝彤的臣服,對嫣兒的主宰、對薇兒的憐惜、對苗苗的呵護、對念蕾的痴纏、對元冬的寵溺,乃至與陳卓和清秋之間的非正式關係……這世間情愛百態,本就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只要兩相情願,彼此安然受之,樂在其中,便已是俗世中難得的圓滿。shu-9su.pages.dev

  她笑著說,若將來她「命門邪火」發作、背著我與人偷歡,只要沒被我親眼撞見,她便要拿著「證據」好好罰我——比如,那叫人又癢又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蝕魂癢骨指」……shu-9su.pages.dev

  她緊緊摟住我的脖子,貼著我耳邊說:「要是你真能學到那「鸞鳳和鳴訣」就好了……那樣我若紅杏出牆,你實時便能知道,也省得我次次都要費心留什麼罪證。你昨夜和我說的事,我已經做辦了,你看,除了流到被子上的,還用了八九張帕子呢。」shu-9su.pages.dev

  「實時?具體是什麼樣的體驗?」我好奇地問道。shu-9su.pages.dev

  她霞飛雙頰:「就是在你我識海中,會現出一座「同心台」,台上懸著「雲雨鏡」,日後我與他人那個時——我的第一聲浪叫,便能喚醒寶鏡。同時,你的三焦經也會產生「松雪壓枝」之感,屆時你只須閉上眼睛默想我片刻,就可進入識海之中,在這個同心台的雲雨鏡中看到我——」shu-9su.pages.dev

  她羞笑了好一會兒,「我光溜溜的身子與我的情郎滾在一起,種種不堪情狀,甚至還能……」shu-9su.pages.dev

  我急切追問道:「還能如何?」shu-9su.pages.dev

  「還能通過鏡色感知我的羞意、悸動、高潮,顏色越濃,便說明我身子越美得緊,還可用「神交語」與我交流,就算,就算我與別人親嘴,也不妨礙……」  「可是這樣的秘訣,世間又能往何處尋得?!」我大為讚嘆,「「鸞鳳和鳴訣」,這名字也起得如此之美!」shu-9su.pages.dev

  「傳聞是開國大帝光雲太宗所創,一開始起的名字粗俗不堪,叫什麼「三維扣扣」,又說自己是什麼「苦逼碼農」,毫無文采,後來賈皇后的隨夫方翰林重新命名了它。」shu-9su.pages.dev

  在我所生活的這個世界,絕世武功易求,但真正觸及天道的玄妙法訣,非得是顯赫身份的貴人、世外苦修高人或道德高尚君子才可得到,譬如隆德皇帝親自贈我的「玉牝歸真訣」,破缽尊者輾轉傳我的「業火凈心咒」。shu-9su.pages.dev

  所謂天機不可輕泄,是因為這世界運轉自有其亘古不變的法則,那些真正參透天機的絕世高人,比常人更明白維持天地秩序的重要——豈能讓這些玄妙法訣擾亂世間最基本的運行規則?!shu-9su.pages.dev

  凝彤下了床,穿好衣裳,去妝檯那裡開始畫妝,又示意我坐在邊上,跟我說起一個八卦:「我昨日和你說,關於洪三指夫婦,有一個天大的秘密,你可不要告訴他人——丐幫的林女俠,不是在今年三月初剿滅了陰陽寮了嗎,你可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shu-9su.pages.dev

  一聽這話,我心中便起了一層疑云:陰陽寮被剿滅了?!shu-9su.pages.dev

  首先三月初這個時間就對不上,直至七、八月間,江湖上仍不斷有關於陰陽寮的駭人傳聞不時流出:峨眉派俗家弟子柳飛燕在下山途中遇害,被人發現時已是功力盡散、慘遭凌辱;又有東都精武門大師兄新婚不久的妻子遭遇毒手,屍身被棄於荒郊枯井;淮水湖連環塢水寨的大小姐連同貼身女衛雙雙失蹤,數日後雖被尋回,卻已是神智昏沉、狀若痴傻。shu-9su.pages.dev

  這些事件是否全都發生在三月之前,我雖不能斷言,但其中一樁我卻萬分確定——解州三火門掌門之女徐翛嵐於閨房內被擄走姦殺之事,就發生在今年六月!  此事我曾在青雲門文書院的密檔中親眼所見。shu-9su.pages.dev

  三火門表面是江湖一個小門派,實則為皇城司的外圍組織,只不過其任務主要是應對遼國從東南方向的滲透,活動範圍也僅限於解州三府。shu-9su.pages.dev

  依稀記得,師父提及此事時,原話說的是「直到「陰陽寮」那檔子事兒之後。」有沒有徹底剿滅,何時發生,他都沒有提及。我懷疑凝彤搞錯了。shu-9su.pages.dev

  「林女俠為探查「陰陽寮」的採補邪術,瞞著洪幫主,裝作不懂武功的弱女子,故意被那些惡人擄去。整整十八日,她夜夜都要承受多名男子的採補……」  「那、那洪三指可不得心酸死了?!」我張大嘴巴。這倒霉的洪三指,又一次沒看住自己老婆!shu-9su.pages.dev

  「他若是你剛說的這般善妒性子,那必定相當煎熬!我夫君說,你必須提高心力,」凝彤雙頰緋紅如三月桃花,轉過臉指尖虛點著我,「對我,切記友妻之禮。哼,方才「舊歡如夢」還讓你進了我的身子,這已經是我們夫妻給你這奴才天大的恩典了!」shu-9su.pages.dev

  「今夜,夫君還要換著更多的花樣疼我,每一回我都讓他把濃精射進我的胞宮內,我也會為他大丟身子,還有我將來的姦夫,高潮時都可以在我體內大泄如注,你卻一輩子也享受不到這個艷福!」她眸中流轉著嫵媚的光彩,一眼便勾得我心神搖曳。shu-9su.pages.dev

  我初聽此話非常沮喪,繼而又無比亢奮,看她對著銅鏡里的我挑挑眉,一身海棠紅縷金百蝶穿花雲錦裙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那腰間綴著的珍珠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裙擺如雲霞般鋪散在凳面,隱約勾勒出她起身時臀腿處飽滿柔美的曲線,心中不禁一陣灼熱的躁動翻湧!shu-9su.pages.dev

  凝痛指尖將鬢邊碎發別到耳後,話音帶著三分驕矜,鏡中倒映的那雙笑眼裡,既有濃濃的柔情蜜意,也有錐心的奚落和譏諷。shu-9su.pages.dev

  「除了把你看得死死的,我大約也有信心看出些端倪,未必能讓你回回得逞!要知道,我是奇妒之夫,可不會講究什麼藍顏為大了!」我只能打起精神全力面對了。shu-9su.pages.dev

  她脆生生地應下,朝我甜甜一笑,執起那枚青瓷胭脂盒,用狼毫小筆蘸了飽滿的玫瑰膏子,對鏡細細勻面。胭脂在她頰間暈開,如曉霞染露,襯得那雙眸子愈發流光瀲灩。shu-9su.pages.dev

  「方才說到林女俠,她之所以能成事,全仗著那「鸞鳳和鳴訣」。憑一面「雲雨鏡」,縱使身陷邪窟,亦能與夫君洪幫主心意相通、共參對策。」她頓了一頓,筆尖稍停,「陰陽寮那幫惡人,掌握著一門極陰毒的「融雪採補術」。」  「尋常女子歡好,數次泄身後,或因男體力竭,或賴自身固陰之本,便該止歇。但這「融雪採補術」,卻偏偏能融毀這護身本能……更駭人的是,他們不知從何處盜來了道家秘傳的「九轉拔精訣」!」shu-9su.pages.dev

  她從鏡子裡看著我,正好屋內一束陽光打到鏡面上,恰有一束陽光穿過窗欞,正落在鏡面上,鏡中霎時漾起一片浮動的光暈。shu-9su.pages.dev

  「……可知何為「九轉拔精訣」?此乃風月至寶!男子若運此功,將內力貫注陽根,則熾如烙鐵,更生出一股吸吮之力,宛若八爪觸手,緊緊裹挾女子花徑內每一寸細褶……每番抽送,皆令女子欲仙欲死,身不由己,屢屢泄身。」她眼神迷離,聲調漸低,「師姐曾說,尋常女子只需經歷一回,便從此魂牽夢縈,再難割捨。」shu-9su.pages.dev

  我怔了半晌,方回過神來:「這般奇技,比你夫君那「螣蛇墮淵」的巨屌,恐怕也不遑多讓吧?這……莫非又是我新宋哪位陛下所創?」shu-9su.pages.dev

  「是七神皇中之正武大帝親創!那「螣蛇墮淵」不過倚仗天賦異稟,好比以空間之術碾壓凡俗武學;而這「九轉拔精訣」,卻是徹頭徹尾的降維打擊!」  凝彤忽的俏臉飛紅,酥胸微微起伏,眼波如水般瀲灩瞥來,聲若蚊蚋道:「只是他為此術所起的別名實在羞人……叫什麼「反綠榨汁神器」……」shu-9su.pages.dev

  「就是說,如果正夫有了這個,再不怕妻室出去浪了!」她媚眼如絲地瞟著我,捂著嘴格格嬌笑好一會兒,才接著說,「陰陽寮用「融雪採補術」化去女體自我保護的本能,再佐以「九轉拔精訣」,以內力灌注……縱是陰陽寮的尋常弟子,亦能讓女子在連綿高潮中陰精枯竭而亡。」shu-9su.pages.dev

  凝彤的語氣里悄然滲入一絲難以言喻的渴望。shu-9su.pages.dev

  「我師姐說,有三位遇害的女俠臨終竟坦言死而無憾。自結合之初便顫抖著泄身,快感如潮不絕,待察覺對方開始採補時,那滋味已如萬千蟻群叼著蜜糖,鑽入骨髓深處爬行……她們武功本可不弱,最後一刻仍存反抗之力,卻只渴望,著攀上更高的極樂巔峰……任陰華泄盡,三魂七魄一同迸散也在所不惜,就這般活活爽死於繁花之年——仿佛如此,才為人間之行划下最圓滿的句號。」shu-9su.pages.dev

  這果真是禍害人間的邪術!shu-9su.pages.dev

  「那林女俠……洪幫主當時……想必心如刀絞?」我都忍不住心疼這「天下第一妒夫」一把了。shu-9su.pages.dev

  凝彤一拍大腿,頰上紅霞更盛:「可不是嘛!他不得不每日細問愛妻與惡徒交合時寶穴內的具體感受。夫妻二人藉此共同推演,終創出一門「春潮噬陽術」。最後一夜,林女俠赤身同時周旋於四名魔頭之間,以此術化去他們一身邪功,丐幫群雄方才得以一舉突入,徹底剿滅陰陽寮!」shu-9su.pages.dev

  當她說到群雄時,我結合著師父當時的表述,有了一個初步判讀:大抵是真的!shu-9su.pages.dev

  那我在文書院裡看到的,卻又如何解釋?shu-9su.pages.dev

  這三火門因為身負隱秘使命,在江湖上沒多少人知道還有這樣一個門派。若不是相當犀利的武功,等閒人還殺不了徐翛嵐——她是武當派掌門顧守臣的關門弟子,皇城司非常看好她的身手。shu-9su.pages.dev

  莫不是遼人打著陰陽寮旗號行事?可他們為何只獨獨對掌門人之女動手?  這實在說不通!shu-9su.pages.dev

  「你怎會知曉得如此詳盡?」shu-9su.pages.dev

  我突然有些懷疑:這等隱密之事,我師父都說得含含糊糊,又事涉紅帳之私,凝彤知道得未免太詳盡了一些!shu-9su.pages.dev

  凝彤這樣回覆:「此次外出,偶遇我天山派大師姐,相伴了六七日。她與我說了許多江湖秘辛。林女俠與我師姐是頂好的閨閣密友。」shu-9su.pages.dev

  原來如此!林女俠捨身飼魔,既成就大功德,考驗了夫君,自己又何嘗不是……解了一回蝕骨之饞?shu-9su.pages.dev

  想那雲雨鏡中,洪幫主必是眼睜睜看著愛妻每夜被數根滾燙粗大陽物抽空,看她雪膚泛起醉人的潮紅,聽她嘴裡嬌喃著極致的歡吟,那八爪魚般的肉根將花徑每一處褶皺都吸得死死的,蜜液被抽吸時拉出晶瑩的絲線,纖腰扭動如蛇,玉腿纏上惡人腰際,哪還有半點被迫的模樣?分明是食髓知味,欲罷不能。shu-9su.pages.dev

  「林女俠敢去魔窟舍肉身飼群狼,仗的是她內媚之術已達三階,長得又極美,與她同房的那些惡人沒到採補之時,便無比快活地交貨了!」shu-9su.pages.dev

  她勻好胭脂,扭過身子,仰起那張新妝初罷的芙蓉面:「林女俠在那十八天裡,每到傍晚便神不守舍,只等待晚上被掌握此術的隨便哪個男子臨幸……嘻嘻——」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她掩唇輕笑,「她偷偷告訴我師姐,現在最後悔沒有留下其中一個本性不算太差的長老,又感慨此生再也享受不到那種無法形容的絕頂快感了!」  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找回聲音:「可不是!洪三指又不許她有藍顏,再說這種本事,沒上床之前她也不好隨便問人家啊!」shu-9su.pages.dev

  「那倒不是,聽說只要哪個女子的身子被九轉拔精訣此等道術寵愛過,以後再遇到掌握此術者,五丈之內,花穴便會有奇癢翅麻的隔空感應!」shu-9su.pages.dev

  她的語氣是淡淡的,我聽了已經覺得是神話一般!shu-9su.pages.dev

  「唉,唯一的遺憾是這九轉拔精訣是風月至寶,修習者皆需發下重誓,只傳品行高潔之君子,否則必淫亂人間。」shu-9su.pages.dev

  她又輕輕用手肘頂了我一下:「昨夜夫君同我說,以後你風月功夫必無比神勇,說你是「天選之男」——」shu-9su.pages.dev

  她嘖嘖兩聲,唇角噙著輕蔑的笑意,伸出手輕探我的襠部,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就憑你這可憐的小東西?方才我竟似吃了鍋夾生飯!若不是念在我們青梅竹馬的情分上……」shu-9su.pages.dev

  我當即沉下臉來,心裡老大不痛快:怎麼又是「念在我們青梅竹馬的情分」!  她看我神情不悅,挺直了腰身,目光中帶著一絲戲謔的審視:「你既口口聲聲說要做我的奴隸,連幾句重話都受不住了?」shu-9su.pages.dev

  她嘴角微揚,斜睨著我道:「你是再來一回「神之禁斷」呢,還是現在正式地認一下主?來,二選一!」shu-9su.pages.dev

  我望著她如女神般凜然而耀眼的身姿,心底湧起一陣酸楚與灼熱交織的悸動——這是我自幼傾心、曾發誓要守護一生的青梅竹馬,向她膜拜,當她的奴才,沒有平等,談不上相互尊重,以後我們還能是一對相愛的愛侶嗎?shu-9su.pages.dev

  可一想到她患有椒風妒,以後除了我,誰還能這麼寵她,我最終還是屈膝跪倒在她裙畔,低頭吻上她鞋尖細密的繡紋,無比地恭順:「主子,賤奴才以後任你責罰了……」shu-9su.pages.dev

  她興奮起來,用鞋尖托起我的下巴:「昨夜和夫君行房時,瞧著你被他用腳踩在臉上的模樣,我真的是異常興奮!」shu-9su.pages.dev

  她俯身湊向我,聲音壓得低低的,愈發甜膩,「一想到你我夫妻此後床帷之間,都要由他控制,皆是他的掌中玩物,我就渾身發燙……」shu-9su.pages.dev

  「他是我主子的主子了……我真是下賤之人!」我下體突然硬了起來。  她抬起另一隻腳的足尖,不輕不重地踩在我那不安分的勃起之上。絲履柔軟的底面對抗著布料下灼熱的堅硬,微微施加壓力,帶來一陣混合著痛楚與壓抑的奇特快感,讓我瞬間不敢妄動。shu-9su.pages.dev

  「誰准你擅自興奮的?」她足尖緩緩碾動,「給我好好看著……沒有我的允許,你連硬的權利都沒有。」shu-9su.pages.dev

  她指尖挑開寢衣最後的系帶,衣襟如水般向兩側滑落,一對豐腴雪乳彈躍而出,頂端的雞頭嫩肉早已熟透般硬挺充血。shu-9su.pages.dev

  她舌尖輕舔過自己微腫的下唇,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哼:「嗯……你瞧……連這兒,也都是認主的……」shu-9su.pages.dev

  她左手兩指捏住左乳那顆紅莓,指尖夾著微微捻動,拇指則繞著深色的乳暈不緊不慢地打轉,仿佛在盤玩一件珍愛的玉器。右手則沿著光滑的小腹緩緩滑下,徑直探入大腿深處的幽谷,顫抖著愛撫那已然微微鼓脹的陰阜。shu-9su.pages.dev

  她的指尖在那敏感的核心處或輕或重地刮擦著,身子慵懶地向後倚靠在妝檯上,水紅色的寢衣徹底向兩邊敞開,將一副白皙飽滿、起伏有致的赤裸胴體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中,也展露在我卑微的仰望之中。shu-9su.pages.dev

  我跪在冰冷的地上,仰視著這具散發著情慾光澤的肉體,喉嚨乾澀得發緊:「主人……您這樣……奴才下面…脹得難受……」shu-9su.pages.dev

  「求仁得仁,你不就貪戀這般下賤的滋味麼?」shu-9su.pages.dev

  她迤迤然坐回床沿,一腿曲起,纖指朝床下一指:「現在,用你的嘴好好舔這兩塊綃帕汗巾。一團是中午時,是剛和他雲雨之後的,另一團是今天拂曉時,我坐在他身上……所以流出來得特別多。」shu-9su.pages.dev

  「你一邊舔,一邊自瀆——心裡只須想著兩件事,一則,它是從我最裡頭流出來的,二則,你為什麼一輩子都沒資格射進來一次!」shu-9su.pages.dev

  她扔給我兩團濕漉漉的汗巾,上面斑斑點點,全是老地主的白濁……shu-9su.pages.dev

  我依言跪上那矮台,掏出自己的陽物,一隻手開始擼動,一隻手拿著兩團方綃帕汗巾,遞到嘴邊。一股濃烈而腥膻的氣息率先撲面而來,混雜著男子陽精特有的咸澀與一絲她淫穴深處溢出的、甜膩如蜜的微酸,瞬間沖入我的鼻腔,幾乎令人窒息。shu-9su.pages.dev

  她輕笑一聲,足尖不輕不重地碾了碾我的胸口:「好好記住這滋味!最後你要出的時候,你只能射在上面,不許髒了我的洞房……」shu-9su.pages.dev

  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觸及那微涼黏滑的織物。首先嘗到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咸腥,帶著淡淡的苦澀,如同海潮般席捲了我的味蕾——這分明是她夫君留下的印記。shu-9su.pages.dev

  「鹹得很……」我忍不住皺眉。shu-9su.pages.dev

  「嫌棄?」她挑眉,「那便吐出來,從此別再碰我。」shu-9su.pages.dev

  我急忙更深地吞咽,含糊道:「不敢……奴才甘之如飴。」然後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觸及那微涼黏滑的織物。shu-9su.pages.dev

  首先嘗到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咸腥,帶著淡淡的苦澀,如同海潮般席捲了我的味蕾——這分明是她夫君留下的印記。緊接著,另一股更為複雜、帶著些許靡靡甜香和淡淡麝栗氣息的味道緩緩浮現,與她獨有的體香依稀相似,卻已被徹底交融、玷污。shu-9su.pages.dev

  這味道如同毒藥,灼燒著我的喉嚨,卻也在心底最陰暗的角落點燃一簇扭曲的欲焰!shu-9su.pages.dev

  我能清晰地分辨出哪些斑痕是剛剛染上的新鮮白濁,哪些又混雜了她情動時泌出的愛液。舌尖掠過之處,有一團黏稠甚至微微拉絲,粘附在我的唇齒之間,每一次吞咽都是對自尊的又一次徹底碾碎,又是對我的獻祭的最好註腳。下體因這徹底的屈辱而亢奮、躁動。shu-9su.pages.dev

  「嘗出來我的愛液味道了嗎?我當時大泄數次,淫水和他的子孫湯融和在一起了。」shu-9su.pages.dev

  我閉上限,努力用舌尖區分,但是那種融合必是徹底的,那膻腥味又掩蓋了一切,霸道地侵占著我所有的感官。它們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誰才是真正擁有她的主人,而我,只是一個被允許品嘗殘羹冷炙、甚至連殘羹都算不上的賤奴。  這份認知讓我痛徹心扉,卻又在自虐般的快感中沉淪,一面加快擼動自己不爭氣的陽具,一面愈發細緻投入的舔舐,仿佛要將這承載著他們歡愛證據的每一絲氣息都貪婪地吞吃入腹。shu-9su.pages.dev

  凝彤坐在床邊,一隻柔荑恣意揉捏著自己豐腴的雪乳,指尖時而捻動挺立的紅櫻,另一隻手則探入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徑深處,兩指併攏,刺入那翕張的肉洞之中,開始由淺至深地抽送,指節彎曲著,摳弄著內里敏感的肉壁,黏膩的蜜液不斷被帶出,順著指縫和下淌,浸濕了她的雪白大腿。shu-9su.pages.dev

  「愛郎……快來……疼我……」她緊咬銀牙,雙眉微蹙,臉上的表情似歡愉又似痛苦,銷魂噬骨的低吟斷斷續續地從她唇間逸出,聲音甜膩得蝕骨,左手則狠狠掐住右乳的乳頭,時而將其拉長,時而猛地鬆開,右手在私處動作愈發孟浪——拇指牢牢按住那顆勃起的肉芽,快速而用力地揉搓碾壓,食指與中指則分開那兩片早已濕滑泥濘的花瓣,沿著嬌嫩的褶皺上下反覆摩擦。shu-9su.pages.dev

  「夫君……再深些……我是你的彤兒,也是你的寶珠……就是那裡……呀!哦!」shu-9su.pages.dev

  她手指在自己體內抽送得越來越快,拇指依舊瘋狂地折磨著陰蒂,唇間溢出的呻吟愈發急促高昂!shu-9su.pages.dev

  我閉上雙眼,耳邊是她盪人心神的鳳引之啼——那婉轉起伏、鑽骨蝕魂的媚音,無需多言,便已勾得我四肢百骸快感如潮湧,脊柱陣陣酥麻,精關搖搖欲墜。一幅無比清晰且灼痛的畫面隨之蠻橫地占據腦海:她夫君那根黝黑粗碩的陽物,猶如烏鐵鑄就,筋脈盤錯,帶著一種近乎原始的壓迫感,橫亘在她雪白得晃眼的腿間。那雙腿纖柔得像玉,又仿佛初春新折的嫩枝,微微透出淡粉的瑩光,此刻卻正被那猙獰巨物強行分開。shu-9su.pages.dev

  它粗礪的表面上青筋搏動,沾滿她濕亮的蜜液,在幽微的光下泛出情動的黏膩水光,正抵住那處嬌嫩羞澀的蕊心,一寸寸緩慢而堅定地擠入。她濕熱的窄徑被撐得極開,嫩肉簌簌顫縮,似泣似迎,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將她徹底貫穿。強烈的對比之下,是她無助微顫的腰肢,和腳趾蜷緊又鬆開的細碎掙扎。shu-9su.pages.dev

  她夫君那粗碩駭人的陽根,打樁般不知疲倦地瘋狂夯入她濕熱緊緻的深處,每一次頂弄都盡根沒入,龜頭強勢地撐開嬌柔的宮頸,直搗花心最敏感處。  他在極致釋放時腰臀劇烈起伏,猛烈衝刺,滾燙濃精從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注進她子宮的最深處——那是我永遠無法觸及的禁地。滿載著另一個男人氣息的白濁液體在她體內洶湧奔騰,最終溢流而出,沾染了此刻我唇舌間的綃帕。shu-9su.pages.dev

  想像中,她在他身下顫抖、迎合、歡吟乃至最終啼鳴的模樣,與我現在跪地舔舐、自瀆的卑賤姿態形成殘酷對比,精準地刺穿我的心臟,帶來令人窒息的嫉妒與絕望。shu-9su.pages.dev

  這極致的屈辱與自虐般的幻想,配合著她那勾魂攝魄的呻吟,詭異地催化著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口中令我作嘔的咸腥與膻澀,逐漸扭曲成一種致命的催情劑,點燃了我骨髓深處最陰暗的火焰。shu-9su.pages.dev

  最初的噁心感早已被一種扭曲的興奮取代,那混合著兩人體液的腥甜氣息,連同她的媚音,徹底征服了我的感官,主宰著我的每一根神經。胸腔內如有野火焚燒,汗水與淚水交織滑落。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凝彤的自瀆也臨近巔峰,從她兩條雪腿不自覺地絞緊床單、足趾蜷縮的細微聲響,以及她那陡然拔高、帶著哭腔的媚吟中,便能窺見一二:「愛郎……愛郎……射進來……射給你的小母狗……我的小騷屄,只讓你快活……啊——我們一起……一起丟!」shu-9su.pages.dev

  終於,在一聲壓抑不住的、近乎野獸哀鳴般的低吼中,我迎來了崩潰性的高潮,急急將那兩塊浸透恥辱的絹帕覆住鈴口,感受著自己那不潔的精華噴涌而出,與她夫君的殘留物粗暴地混合在一起,烙下更為骯髒、黏膩的印記。shu-9su.pages.dev

  每一次脈動射精,都伴隨著靈魂被撕裂的快痛,既是徹底的背叛,也是沉淪的解脫!shu-9su.pages.dev

  「夫君!我想著你就丟了身子了!啊!要死了……他滿足不了……我只能靠想你!哦!啊——」shu-9su.pages.dev

  凝彤的身子也劇烈地顫抖起來,迎來了她的極致巔峰。兩條雪白的玉腿猛地繃直,足趾緊緊蜷縮,隨即又無力地鬆開,一股股溫熱的蜜露自那翕張的花徑深處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幾道晶瑩的弧線,濺落在床褥和她微微痙攣的小腹上。  「還有他的種子,你快張嘴——」shu-9su.pages.dev

  我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下意識地張開雙唇,近乎貪婪地迎向那混合著他們夫婦氣息的瓊漿。那微咸而黏滑的液體湧入喉間,仿佛一併吞下了此刻所有的悖德歡愉與灼人的背叛,滋味複雜得令人戰慄,卻又帶著一種令人沉淪的極致誘惑。shu-9su.pages.dev

  激潮漸退,萬物息聲。shu-9su.pages.dev

  我獨坐於床沿,將渾身酥軟、眉眼間儘是饜足之色的凝彤輕輕攬入懷中。她的身軀溫熱而柔若無骨,仿佛一灘春水融在我的臂彎間。shu-9su.pages.dev

  她已倦極欲眠,而我飲下的那碗「去賢者湯」藥力卻仍未消退,體內情潮翻湧不絕,竟無半分疏解後的平靜。shu-9su.pages.dev

  這湯藥果然如傳說中那般神異——不抑元陽,反催慾念,愈演愈烈。初次嘗此滋味,我才真正體會到何為慾壑難填,何為焚身不熄。她拿出帕子,軟軟地替我拭去唇邊殘留的銀絲與我方才失控湧出的熱淚,動作間帶著慣常的溫存。  窗外日影又西斜幾分,透過紗帳,將我們交疊的身影投在凌亂的錦褥上,模糊了界限。她夫君的氣息無處不在,如影隨形,成了這親密牢籠里最沉默的獄卒,而我,是甘願被這氣息鎖拿的囚徒。shu-9su.pages.dev

  她閉目未應,良久,呼吸漸沉。就在我以為她已睡去時,她卻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眼,慵懶舒展腰肢,唇邊漾開一抹饜足的微笑:「我何其有幸……既有了主人,又遇上貴人。」shu-9su.pages.dev

  我不解地望著她。shu-9su.pages.dev

  她輕輕牽過我的手,將我的掌心貼上她微熱未褪的臉頰。那觸感柔軟而真實,她輕聲道:「傻瓜,床笫之歡,終究當不得飯吃。天長地久才是真的。」竟與晚雪曾說之語如出一轍。shu-9su.pages.dev

  窗欞上天光已經黯淡,我掌心所貼的肌膚,也由最初的溫熱逐漸轉為微涼,她忽地開口,打破了沉寂:「聽說夫君的五小姐也許給了你,」她忽地板起臉,指尖用力戳著我額頭,語氣嬌橫強硬:「可你這賤奴待我的心意,半分也不許少!不准背叛我,更不准——」shu-9su.pages.dev

  然後飛快地背過臉去,聲音中突然帶上一絲哭腔:「更不准你嫌棄捨棄我!無論我如何責罰你!」shu-9su.pages.dev

  我一把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聲音沉啞卻堅定:「我李晉霄此生,只願做你一人的性奴。此心此誓,至死不渝。」shu-9su.pages.dev

  她身子微微一顫,終是捂住臉在我懷中哽咽起來:「我……我也會憐你、愛你……此心此誓,至死不渝……」shu-9su.pages.dev

  淚眼朦朧中,她嘴唇顫抖著,狠狠在我手背上咬下一記牙印:「昨夜他稱你貴人,不過是為著利益算計。你才是我周凝彤的貴人——一個心地高貴的人兒!」  我開始整理衣物,她也下了床,細心為我撣去膝上灰塵。此時,她突然又打了個噴嚏,掏出帕子來拭鼻子。shu-9su.pages.dev

  電光石火間,我心頭猛地一亮,發現了那個讓我一直心生不安的細節——七師叔有蹊蹺之處!shu-9su.pages.dev

  他在別處都是先咳後取帕,喉嚨先癢再咳嗽,這是合理行為。唯獨在四師叔那兒,他總是先取帕子再咳嗽。shu-9su.pages.dev

  我接過凝彤手中的帕子細細一看,果然是雙層中空!shu-9su.pages.dev

  四師叔。灰衣男子葵花。虛空丹。shu-9su.pages.dev

  我指了指帕子,用冀師姐教我的手勢,左手曲起四指,左拇指動彈兩下,給凝彤比劃:「這個七師叔……」shu-9su.pages.dev

  她眸光一凝,瞬間會意,微微頷首。指尖不經意般拂過鬢邊,我這才瞥見那支蝶戀花金釵已重新簪於雲鬢,流光微轉。shu-9su.pages.dev

  「昨夜你走了之後,我便帶著它,與他行房……」她突然將頭部埋在我胸前,羞澀地笑了起來:「真得很刺激!」shu-9su.pages.dev

  「古人只講「隨緣不變,不變隨緣」,我卻說,「隨緣隨著變,不變不隨緣」——你我之間,情之所至,歡喜便好,何須執著於世俗禮法!」shu-9su.pages.dev

  她聽得似懂非懂,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即泛起些許沮喪:「唉,我終究是讀書少,不像你的綠茶精,既懂得與你談經論典,又能和你一唱一和。看她平婚燕爾時如何待你吧。」shu-9su.pages.dev

  她忽地像是記起什麼極要緊的事,繃起的小臉倏地湊近,鼻尖幾乎要碰上我的鼻子,一雙杏眼瞪得溜圓:「再次提醒你——平婚佳期中,我與你嚴守正夫大防。方才讓你進來,算不得我輕佻,不過是依「殘歡借」之禮而行。李晉霄,你要發個誓,此事若敢向她透露半個字,我——我便死給你看!」shu-9su.pages.dev

  我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誰,心裡微嘆一聲,也沒太當回事,卻未曾想過這個小小的誓言,日後竟給我帶來無盡的煎熬。shu-9su.pages.dev

  出門之前我告訴凝彤,想在這裡多陪伴她幾日,明日不去桐城了,又讓她將樞密院十一司的腰牌、那枚辦差專用的骨制符牌,以及佩劍,都暫且交由我保管。最後細細同她統一了一番說辭,以免將來應對時有出入,又再三叮囑她,未來這十日切勿出門,萬一不慎撞上相熟的察子,只怕要橫生枝節。shu-9su.pages.dev

  晚飯後,岳丈陳老爺請我至他的書房。下午他遣人遍尋薇兒未果,便問我可知她的去向,我搖了搖頭。shu-9su.pages.dev

  「這小妮子從小便是如此,有什麼心事都藏得極深……」他手中緩緩捻動一串佛珠,抬眼看了看我,「她與你是一路人。」shu-9su.pages.dev

  我躊躇片刻,終於開口:「岳丈,我從卓姐姐和十娘那兒聽說,那宋嗣良絕非善類,又與薇兒早有舊怨,薇兒把初夜獻給他,我倒是能接受,但若有了孩子,這一輩子就要牽連在一起,將來之事,很說不好……」shu-9su.pages.dev

  老地主沉默了片刻,突然一笑:「好吧!這事我和會宋家說清楚。」shu-9su.pages.dev

  「和薇兒圓房之後,我就返回京都了,她最好也在年底過來陪我。不過,我計劃明年上半年便來閩西為官,到時我們再一起回來。」shu-9su.pages.dev

  待念蕾與嫣兒大喜禮後,我便儘早離開京都;若能攜子歆同行,自是更好。婚制改革之事不願再沾,更想遠離項仲才與隆德皇帝的朝堂巨變。shu-9su.pages.dev

  老地主聞言,沉吟片刻:「賢婿既有此志,老夫另有一事相商。關乎十二娘所用之香水——此乃我昔年遊歷歐羅巴所得秘方。老夫願將此方獻於聖上,此物利潤極厚,必能充盈內帑。聖上豐裕之後,或可早日歸還你家世襲的王位,亦能助我等順利推行鬼臉銅之策。」shu-9su.pages.dev

  「陳家獻方,有什麼要求?」我不動聲色地反問。shu-9su.pages.dev

  他長嘆一聲:「青銅之利已經太重,只怕陳家門第太低,將來守不住這潑天富貴。所以,香水之利老夫是分文不取——能早日還你家王位,我們陳家便一步登天了!」shu-9su.pages.dev

  我訝然於他竟如此慷慨,細想之下,卻也完全理解他的顧慮——陳家僅他一個秀才,合族沒有一個官身,這般擔憂絕非多餘。shu-9su.pages.dev

  他正要向我解釋制香之道,我擺手打斷:「底香、中香與頭香,是不是?我湊巧知道這個,另外,我還有一個法子,可以讓咱們新宋的香水比歐倫大陸更豪奢百倍。」shu-9su.pages.dev

  他此時已經不再像第一次聽我講英文那般駭然了,但仍是忍不住發問:「你究竟是從何處得知這些的?」shu-9su.pages.dev

  我微微一笑,用英文答道:「The secret of perfume lies in the balanceshu-9su.pages.dev

of notes. 這是生財之術,我再和你聊一下你心中夙願——滅遼之略。」  若不是今日他獻了香水而分文不取,我還不敢和他深說。shu-9su.pages.dev

  他顫抖了一下身子,激動得兩眼放光,呼哧喘著粗氣:「賢婿快講!」  「商戰詭道,以最低的成本,使遼國大亂,最終不戰而滅其國。」說完我環顧四周,指著他的書房東牆上一面正衣冠的銅鏡,「這,便是我的謀劃。」  「如今新宋所用銅鏡皆產自遼國,他們有數十萬能工巧匠,有取之不盡的銅礦。我能研製的是一種比琉璃更透亮的物事,叫玻璃。再鍍上特製薄膜,清晰度遠超銅鏡,成本卻極低——但這並非簡單的買賣……」shu-9su.pages.dev

  此計如烹小鮮,先誘其食髓知味,再斷其生計根本。我向他詳述了整個謀劃:初期,可差商隊只攜百來面玻璃鏡入遼,專在貴族圈中展示,宣稱是「東海秘鏡」,價值百金,卻只贈不售,交予遼國貴婦。她們見之必然痴迷,待輾轉求購時,再限量發售,將稀罕勁兒炒得沸反盈天。shu-9su.pages.dev

  隨後於遼地開設鏡莊,以新式四柱記帳。每本帳冊「舊管」項皆少寫三成,「影耗」項卻多記兩分。遼國戶部那些仍用結繩記事法的稅吏,絕算不清其中關竅。shu-9su.pages.dev

  通過鏡莊,設立三級分銷:鑽石級專供王室,年供五百面,價廉但需以戰馬或銅礦股權相易;黃金級供給地方豪強,年供二百面,需用金銖或牛羊抵押;白銀級拋予小商賈,年供五十面,價高且只收現錢。shu-9su.pages.dev

  如此,遼國權貴必自相傾軋,爭搶配額。shu-9su.pages.dev

  待其風氣漸成,便發行「鏡引」作為提貨憑證,兌換時限全由我方拿捏。先誘遼商以鏡引抵稅,再令邊市交易只收鏡引,購馬置鹽皆需此物。待貴族競相囤積時,先縮量抬價至十金銖一引,再突然增發貶至一金銖。幾個來回,遼商根基必被撼動。shu-9su.pages.dev

  岳丈早已從激動中鎮定下來,指節輕叩桌案,靜默半晌,忽然開口:「我在歐倫大陸遊歷時,曾經見過這物事,只是無比昂貴,到底這玻璃之成本,比琉璃如何?」shu-9su.pages.dev

  「不及十一。」shu-9su.pages.dev

  「……那鏡子呢?」shu-9su.pages.dev

  「新宋一面銅鏡價抵貧戶半年糧,而我的玻璃鏡成本不過四十文錢——尚不及一斗米錢!卻亮如妖鏡。」shu-9su.pages.dev

  饒是他有了心理準備,也用了很長時間才從震驚中平復下來:「容我推敲一下。」shu-9su.pages.dev

  他眯上了眼睛,像是入定老僧一般,差不多過了兩柱香之後徐徐開口:「此計構思精妙!卻有一個致命的不足——布局未免失之迂闊!」shu-9su.pages.dev

  他站起身來,背著手,在書房之內踱著四方步,不緊不慢地走了好一會兒,重新落座,眼神精光四射:「若依此策,非七八載難以竟全功——遼疆萬里,豈止天慶一府?其東京遼陽府、中京大定府、西京天涼府,皆乃北地重鎮,商脈盤根錯節。你的鏡引要流通全境,快則三年,慢則五載!其間,只要有一個地方鏡引市價崩跌,或囤積之事敗露,必然驚動遼主。」shu-9su.pages.dev

  他的這一席話讓我徹底心服口服,這個缺陷是我從來就沒有意識到的!  他喝了一口茶:「此外,遼國薩滿巫師輩出,常以通靈之名干預朝政。如果有什麼人,通過他們祭天占卜,說玻璃鏡是「蝕魂邪術」……屆時莫說顛覆其國,恐怕新宋商隊都會成為遼人箭下亡魂。」shu-9su.pages.dev

  岳父目光銳利起來,聲音低沉而果斷:「這計劃必須做得又快又狠!要在遼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掏空他們的根基,一年之內,讓遼國大亂!」  我急忙追問:「具體該怎麼做?怎麼能在幾個月內就讓鏡引風靡整個遼國?」  看他要張嘴,我突然有些不服氣,「你且再給我一柱香時間,我先想一想!」  他含笑頷首,我當即抱頭陷入苦思,腦海中飛速推演著各種可能,卻總覺得處處受阻,難有突破……shu-9su.pages.dev

  兩炷香後,我終是沮喪地抬起頭,無力地搖了搖頭:「岳父,我……實在想不出有何良策能在如此短時間內破局。」shu-9su.pages.dev

  他放聲大笑,聲震屋樑:「就靠兩點:利滾利!債疊債!開設「鏡引錢莊」,讓遼國人不僅能存鏡引拿利息,還能用鏡引作抵押借錢去買更多鏡引——讓他們自己瘋狂囤積,自己把泡沫吹大。等到時機成熟,我們突然斷供,他們自己就會擠兌、暴亂、賤賣資產…遼國經濟,不攻自潰!」shu-9su.pages.dev

  我雖瞬間明其原理,仍被這計劃的規模與膽魄驚得脊背發涼,繼而化為由衷的佩服——這「鏡引錢莊」,才是真正的絕殺!shu-9su.pages.dev

  岳丈的點睛之筆在於:我們不光要在遼國發行鏡引作為提貨憑證,更要同步開設錢莊,讓那些一時搶不到鏡子的遼國貴族和商人,先把手中的鏡引存進來,我們以鏡莊之利,付給他們高額利息。shu-9su.pages.dev

  同時,還允許他們用鏡引作抵押,向錢莊借錢再去收購更多鏡引,層層加碼,這利生利、債疊債的勢頭一旦起來,便再難止歇。shu-9su.pages.dev

  「玻璃鏡是好東西,人人都看得見它的價值,鏡引就成了最誘人的餌!」  「我們只需嚴格控制鏡子的發貨,讓其始終有價無市,遼國貴族占用巨資,要麼是乾等,要麼是放在錢莊生利,不用說,他們會選擇後者。」shu-9su.pages.dev

  「慢慢的,他們便會把目光從鏡子轉到鏡引上頭,會千方百計地借貸、生息、再借貨,將這虛妄的泡沫越吹越大,直至將身家性命都繫於這薄薄一紙之上。」  「待到鏡引遍布遼國上下,與其經濟血脈深深纏繞之時,我們便可悄然收緊命脈——就藉口鏡礦的礦脈枯竭,驟然停止兌換鏡引,並宣布所有借貸立即到期。」  「屆時,那些手握大量鏡引和巨額借貸的遼人,將被我們控制的錢莊竭力催討還款,而鏡引已成廢紙,無法變現。為了償債,他們只能瘋狂拋售資產——田地、牧場、乃至戰馬,皆會以賤價拋出。而我等,只需暗中接手這些實產即可。不需一兵一卒,遼國經濟自當崩潰,社會根基亦將動搖。」shu-9su.pages.dev

  言畢,他抬眼望來,目光如古井深潭:「老夫還有兩年天命,說不好便能看到新宋北軍攻克上慶府的那一日!」shu-9su.pages.dev

  「若真有那一天,岳丈必當名列新宋凌煙閣,受萬世景仰——」shu-9su.pages.dev

  在我一十七年的人生經歷中,從未遇到過像老地主這樣的鬼才,堪以國士稱之。shu-9su.pages.dev

  我突然想到了此前從未細想過的一個大難題,越盤算越覺得為難:「最初我未算鏡引錢莊之策時,投入尚在可承之列。可是,若行此計,前期——恐怕需要百萬金銖之巨啊!」shu-9su.pages.dev

  老地主神色也凝重起來:「唔……幾十萬確是打不住的。」shu-9su.pages.dev

  我取過紙筆算盤:「余者暫且不計,單說最吃銀錢的一處:市場操控之資……」shu-9su.pages.dev

  賄賂高層與間細活動的經費尚可估算,於遼國四大京府設立首批鏡莊與錢莊的本錢也不是小數,可與操控市場的資本相比,便都成了小巫見大巫——初期拉升鏡引價格,崩盤前若有意外波動(譬如某大商賈急需現銀拋售),便需入場托市,維持鏡引價格節節上漲的預期,單單這一項,便需一筆能靈活調動的巨款,少說也得三十萬金銖!shu-9su.pages.dev

  老地主面色也變得極為難看:「這還不算最靡費之處!收購那些破產貴族抵押的田產、礦山,還需一筆更龐大的本金,沒有五十萬,絕難運轉……」shu-9su.pages.dev

  我初時心如死灰,但轉念間,一股熾熱陡然衝散沮喪:「不錯!可到了那時,遼國已然大亂,膏腴已盡入我新宋彀中!以五十萬金銖,購入打折八成、甚至九成半的礦脈、牧場、工坊,轉手便是十倍百倍之利!」shu-9su.pages.dev

  我與老地主目光猛然相撞,兩人異口同聲:「拉上更多王公貴胄!」shu-9su.pages.dev

  像盛嘉親王、金胖子家、慶德王、浣湘皇后家族……shu-9su.pages.dev

  此等暴利,非但能分擔我與隆德皇帝的前期投入,更能為我結來無數強援,屆時聖上清理皇太伯餘孽,也必將事半功倍!shu-9su.pages.dev

  「你的家世能……」老地主壓低聲音,眼神中有火苗閃爍,此時我也不再瞞他,將我的家世還有我可能與隆德皇帝的淵源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shu-9su.pages.dev

  他沒有再說什麼,蹣跚著朝門外踱去,一句喃喃自語隨風飄回:「天予弗取……」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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