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心淫骨綠意簡 (27)作者:shareher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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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心淫骨綠意簡】(27)(無綠) shu-9su.pages.dev

作者:sharehersexshu-9su.pages.dev

2025年3月8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字數:10995 shu-9su.pages.dev

  【世界觀:這是一個男女性別比例為七比一的世界……】 shu-9su.pages.dev

                (27) shu-9su.pages.dev

   孫大方一臉期盼地看著我。 shu-9su.pages.dev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shu-9su.pages.dev

   孫大方臉色一片雪白:「晉霄,你看懂了?」 shu-9su.pages.dev

   我下意識地點點頭。這首詩中出現的也是方塊字,但筆畫結構只能說似是而非,雖是我生平第一次所見,卻好像就沉睡在我的記憶中。 shu-9su.pages.dev

   孫大方迅速遞上紙筆:「快!快把它默寫出來!」 shu-9su.pages.dev

   他看著我寫的這首古詩,渾身禁不住顫抖起來,看向我的眼神大放精光!    有不少句子看上去晦澀難解,我也怕自己理解錯了:「玉莖急緩玄圃戰……' 玄圃' ?這個' 玄圃' 是什麼意思?」 shu-9su.pages.dev

   「玄圃……嗯,就是女子的陰道前庭,」孫大方有些不自然地回答。    「竭死迎合頂赤珠,赤珠……」 shu-9su.pages.dev

   我剛問了半句就收住了口。 shu-9su.pages.dev

   「赤珠就是女子的子宮頸,」孫大方低聲解釋了一句。 shu-9su.pages.dev

   當我抄完之後,他一把紙拿過來,遞給了身邊的灰衣漢子。那人掃了兩眼,便直接盤腿而坐,開始現場行脈體驗。 shu-9su.pages.dev

   孫大方和我都緊張地看著他。 shu-9su.pages.dev

   過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那漢子站了起來,雙瞳熠熠閃光,稱確是門奇功,他結合著對自己妻子與平夫行房的回憶,運了一次內息,只覺得丹田一片滾燙,真炁沿任脈而下,直衝尾閭、夾脊、玉枕,上、中、下三丹田和上下鵲橋……周流運轉、澎湃不息! shu-9su.pages.dev

   「但只有皇室血統才能練出真正的絕世奇功!」孫大方看向我,「你用心琢磨一下這個功法。我得馬上回去和聖上稟報此事。另外,聖上讓你之前弄的那個藥,你還需再想想,太醫院發現保質期比較有限。」 shu-9su.pages.dev

   我提筆寫了一闋《鷓鴣天》,讓孫大方交給浣湘,他快速地瞄了一眼,搖著頭讚嘆一句:「有慧根!」再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澄徹的笑意。 shu-9su.pages.dev

   「浣紗湘江星河闊,乘槎天上原是錯。 shu-9su.pages.dev

   玉腕搖碎星子落,九重廣寒何寂寞。 shu-9su.pages.dev

   魚書至,芳華灼,雙眉乍展羅衫薄。 shu-9su.pages.dev

   芳心婉娩君王惑,暗織雙鴛海棠諾。 shu-9su.pages.dev

   金步搖低雲髻墮,鸞鏡偷換天真色。 shu-9su.pages.dev

   三劫返真玉無瑕,電光幻滅須勘破。」 shu-9su.pages.dev

   這闋鷓鴣天不止是讓隆德皇上酸心的,重點是最後兩句,即便沅湘修煉了三劫返真,和我相愛,希望他在痛失所愛之後能悟出人世間情愛實如電光幻滅,經歷過這最後一場情劫之後他能走出來——就算不是父子,我也是他的親侄子。    《大智度論》中佛曰:「我本以欲心無厭足故得佛,是故今猶不息。雖更無功德可得,我欲心亦不休」。「以欲制欲」的根本,用追求上進的善法欲去制止貪慾人慾。對皇帝來說,把浣湘從他手中奪走,以戒斷欲來止其色慾,也是一種善法欲吧……我只能這麼寬慰自己了。 shu-9su.pages.dev

   孫大方這次帶來的灰衣男子留了下來。他和老七一樣,喪失了記憶,自稱「葵花」。這名字一聽便讓我寒意浸體,仿佛有股陰冷的氣息順著脊背爬上來。    我帶他去見了四師叔。 shu-9su.pages.dev

   四師叔的煉丹房位於丙院和癸院之間,是一個獨立的小院落,離我的綠謹軒不遠。院落四周種滿了藥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偶爾還能聽到丹爐中火焰的噼啪聲。四師叔見到葵花,似乎並不意外,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到來。這裡已經有四名護衛了,而葵花顯然是其中武功最強的那個。    四師叔吩咐我再買七斤天星斷續藤和五十顆歌鈴石。他需要從歌鈴石中提取一種名為「九霄裂空玉」的物質,用來煉製「虛空丹」,專供大內高手使用。    每個月光是供四師叔煉丹的原料,我就要花費十金銖。以前兵部報銷時,還得費不少力氣平這筆帳,如今師父倒是省心了。 shu-9su.pages.dev

   我站在丹房外,看著葵花沉默地站在四師叔身旁,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他的眼神空洞,仿佛一潭死水。我不知道他的到來會帶來什麼變數,但直覺告訴我,事情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shu-9su.pages.dev

   我知道煉丹房的下面別有洞天。那裡似乎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而唯一能自由進出的,只有四師叔一人。每次他踏入那扇隱秘的門,都會將門緊緊鎖上,仿佛裡面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從我的住處正好可以看到煉丹房小院的一角,有幾次老頭跟我打個照面,目光空洞地掠過,仿佛我只是綠謹軒的一角飛檐,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shu-9su.pages.dev

   每年至少有五六撥皇城司或十一司的間細與軍官,會到青雲門的甲院或通縣的基地受訓。這些人中,總會有幾個精幹彪悍之人會在凌晨時分悄無聲息地來到煉丹房,默默地從四師叔手中接過一個小箱子,隨後迅速離去,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shu-9su.pages.dev

   我曾遠遠瞥見過一次,每當這些人離開,四師叔的神情都會變得格外凝重,仿佛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 shu-9su.pages.dev

   四師叔五十幾歲的年紀,背有些駝,頭髮都掉光了,頭頂在陽光下泛著青白的光,活像一顆剝了殼的熟雞蛋。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臉頰上那塊露出的骨頭,上面還留著火灼的痕跡,時不時滲出些黃色的液體。四師叔一直想把那塊傷治好,可試遍了各種奇藥秘方,結果卻總是差強人意。 shu-9su.pages.dev

   師父曾告訴我,他姓白,無兒無女,自打被聖上收入麾下後,便一直留在青雲門,深居簡出。除非是極個別的人情世故,否則他從不輕易出診。他精通易容之術,三日之內無需卸妝;能改變人的嗓音,甚至將男聲變為女聲;他的醫術更是神乎其技,據說能活死人,肉腐骨——可偏偏,他自己臉上那塊傷卻始終治不好。 shu-9su.pages.dev

   那塊傷在他左臉頰上,骨頭隱約可見,火灼的痕跡清晰如昨,時不時還會滲出些黃色的液體,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這傷像是他醫術的諷刺,也像是他命運的烙印。除了新來的七師叔,門中其他人都不願往他跟前湊,一是四師叔這面相看著滲人,二是他這煉丹房好像有些忌諱——說不好是「虛空丹」之故。    我回到了綠謹軒。在子歆來的這些日子,我只回過一次,因為念蕾的丫環雙生還錢的日子到了。 shu-9su.pages.dev

   今年二月份時,她懷裡揣著一塊用紅綢裹著的和田玉來找我——這是她未婚夫元家祖傳的玉石,刻著雙鯉交頸紋,是她未婚夫給她的定情物。京都的質庫有個規矩:但凡活當之物,若過三月不贖,便轉作死當,直接賣給牙行里的珍寶古董販子。她怕萬一湊不齊錢,這玉便成了西市地攤上隨意叫賣的物件,更怕她未婚夫知曉祖傳之物流落市井,會嘔血自責。 shu-9su.pages.dev

   她是先和念蕾打過招呼才跟我借錢的,念蕾家為了她哥哥的婚事差點掏光家底,連給雙生的工錢都拿不出來了,更別說10金銖了。我知道雙生是極自強的人,若是為了她自己,她決計做不出來這事,一定是到了走投無路之時。    後來她告訴我,果真是為了幫她未婚夫還債,到期不還會出大事。    她未婚夫原是京都一家不大不小的商賈,去年年底經歷了一場變故而破落。    雙生長得非常漂亮,看中雙生的富裕人家有不少,但雙生不顧家人反對,執意要嫁給他。 shu-9su.pages.dev

   她把和田玉按在案頭時,指尖死死抵著紅綢的邊角,像是要把布料釘進木頭裡。我說不必抵押,她卻突然跪下去:「您若不收,便是當我存了賴帳的心思。」 shu-9su.pages.dev

   我用檀木匣收了那塊和田玉,借給她10金銖。她每月十二日必來我書房,先擱下當月的錢,再開匣驗看和田玉是否完好。我看她越來越瘦,便當著她的面將帳冊上「十月期」勾成「廿四月期」,她盯著硯台看了一會,伸手按住帳冊,語氣非常堅定:「利息必要算。」 shu-9su.pages.dev

   隆德二十年十月十七日一大早,念蕾接來了十幾個男女同窗,聚會的名義是來這裡觀賞千仞瀑。雙生一大早忙個不停,還把元冬和青雨都叫過去幫忙。    晨起對鏡時,我特意挑了件月白襴衫——這是念蕾贊過的「最襯你眉間書卷氣」的衣裳。她今天會跟同窗介紹:我是她的五師兄。 shu-9su.pages.dev

   念蕾告訴我,其中一個蘇冒三、一個風煒,將來肯定要和她有紅帳之歡、春風數度,另外三個不好說。她讓我對這倆人客氣點,「省得將來我和他倆給你弄個意外出來!」 shu-9su.pages.dev

   我眨巴眨巴眼睛,半響才明白這「意外」的所指,嘴巴合不攏,一時竟然無語:這小娘皮也太囂張了吧! shu-9su.pages.dev

   念蕾也自知撩撥我有些過了,一時玉人含羞,捅了我一下:「跟你開玩笑的,借我十個膽也不敢背著你和別人生孩子,別當真啊!」 shu-9su.pages.dev

   「越縱容,越深愛!」看著她香風旖旎、絕世驚艷的妖嬈嬌顏,我心中酥癢難耐,在她耳邊低語。 shu-9su.pages.dev

   念蕾和我心意相通,頓時明白我的意思,羞澀地與我耳語:「原本是和你開玩笑的,現在倒是引出一個正事來了,那咱們先拉個可以反悔的勾?念蕾的頭胎你就別想了……被誰下種,到時和你一起商量,你必會格外刺激,又痛又享受!」 shu-9su.pages.dev

   「拉勾還能反悔?!所以人要經歷輪迴之苦呢!咱們向星圖七宸大神發誓吧?」 shu-9su.pages.dev

   我心念微動。 shu-9su.pages.dev

   於是,我們倆就真得發了誓! shu-9su.pages.dev

   我們緊緊相擁,彼此的體溫交融,仿佛要將對方揉進骨血里,那一刻不用心連心,我們倆也心照不宣:她的頭胎只能是藍顏的,不能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我這個人心思重。在子歆和孫德江結合之後,我每每回憶起兩人在床上一起嘲笑我的情景,就想到念蕾。她和子歆、冀師姐有所不同,她倆對我還有姐弟之情,念蕾卻可能時時把我和同別人比較的。萬一她懷了某個藍顏的骨肉,我們三人再在一起聊給孩子取什麼名字,念蕾和他的笑容中,會不會包含著對我的譏諷蔑視? shu-9su.pages.dev

   這些問題讓我像患上寒戰一樣,時冷時熱,臉上一陣青一陣紅,但這時腦海里卻冒出一個詭異的念頭:她便是羞辱我了,心裡對我的愛也不會少一丁點,也只是為了刺激我,或者我們更相愛呢! shu-9su.pages.dev

   還在想東想西之時,念蕾已經收拾打扮好了,正要帶著我出門去迎接她的同窗,卻被老馬急慌慌叫了過去。 shu-9su.pages.dev

   「李晉霄,到了你給新宋奔走效命的這一天了,門規你也學多少遍了,該有的訓練也都做了,不要讓我們失望。」 shu-9su.pages.dev

   老馬的那間書房中央,是一張寬大的木桌,上麵攤開著幾卷手抄的文書,墨硯和毛筆整齊地排列。牆上掛滿了七八張泛黃的手繪地圖,細緻地標註了新宋的各大城市、險要地形和邊疆的防禦設施。在我剛一進來的時候,老馬便刷的一下將遮擋某張地圖的帘子拉上,恍惚看到上面有一些意義不明的符號。 shu-9su.pages.dev

   房間一角,放置著幾個高大的雲山重鐵櫃,櫃門上刻著複雜的魯班鎖,一側牆邊,立著一架簡潔的武器架,上面擺放著一把短劍和一桿長槍,中間有一個小小的茶几,茶几上放置著兩展青瓷茶杯和一個嘴角破口的茶壺。 shu-9su.pages.dev

   我直直地站在老馬面前,聽他訓話。 shu-9su.pages.dev

   「我們青雲門的使命就是防諜除間和滲透,李晉霄,你知道這個任務的神聖性嗎?」 shu-9su.pages.dev

   我點點頭。 shu-9su.pages.dev

   「一年前,我們新宋的天機弩設計圖被竊。」 shu-9su.pages.dev

   「普通弩的射程是30丈到50丈,天機弩的射程是能達到100 丈。」    「之前各種改裝的弩,最多只能放三支箭,而天機弩可以通過連動裝置發射五支箭。內置的箭庫可以容納最多二十支箭。更換裝個箭庫的時間也比普通的弩要少一倍。」 shu-9su.pages.dev

   「在天機弩的研製上,僅共震弦槽中使用的藍銅冶煉之法的研究,就耗費萬金。」 shu-9su.pages.dev

   「我們在人口、國土、經濟綜合實力遠大於遼國和南越,雖然有元陽教這類蛀蟲,但步軍野戰實力對付他們的騎兵一直也不能算處於完全的劣勢。但若想擊敗他們,天機弩就是我們最後的希望。」 shu-9su.pages.dev

   「我們好不容易有了天機弩,如果成了遼軍手中的利器,而我們反而因為缺銅,只能製造有限的天機弩,你說說,任由這些臥底、內奸、家賊肆虐,新宋的未來會怎麼樣?」 shu-9su.pages.dev

   「不敢想!」 shu-9su.pages.dev

   「防諜,除間,反滲透!為新宋六億生民,你要不惜犧牲,做好這項事業!」 shu-9su.pages.dev

   然後,老馬示意我坐下來,又給我倒了杯茶,告訴我皇城司二號人物的王祥王提點今天專程來看我,他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shu-9su.pages.dev

   「聊聊天吧,我來青雲門的時候,你才九歲,一轉眼,已經……」    他不勝感慨唏噓。這種很放鬆、頗感傷、拉近乎的語氣,讓我高度警惕!    我師父和他頭幾天有過一番很不愉快的談話。師父白耗了半天的嘴皮子,沒能從皇城司的手裡扒拉出一點經費,最後徑直來到綠謹軒,氣沖沖地跟我打了一張新借條便走了。元冬耷拉著小臉又開始重新算錢。 shu-9su.pages.dev

   因為天機弩泄密,三皇叔異常惱怒,命師父嚴查新宋軍軍監部門,樞密院還好,主管軍備生產的兵部急了,這次對青雲門的預算竟然不是攔腰一刀,而是直接砍到了腳脖子。 shu-9su.pages.dev

   最近兩人前段時間還因為綱運分配動起手來了! shu-9su.pages.dev

   青雲門弟子外出總要騎馬的,師父以前都是一直調用「馬綱」之資來報銷的,但這筆錢卻是皇城司出的。只不過十一司外出差事少,最多也就用個十分之一。 shu-9su.pages.dev

   老馬這次突然改變了以往的做法,將全年綱運份額全劃給了江南商隊作為總承包,師父這邊一文錢報銷也不給出了。老馬還提前叫了兩個身手相當不錯的察子在邊上給他助陣,師父倒也沒出重手,那兩個很厲害的察子一個被打得吐了血,另外一個跑得快沒事。 shu-9su.pages.dev

   「我們本來就是給硬捏合到一起的,分屬不同,各家錢糧各家管!你師父這人,必是失心瘋了!」老馬跟我說起這個,還是很激動。 shu-9su.pages.dev

   我只好拿出奏遞院腰牌給他看:「聖上讓我多居中協調!你能不能再擠出一點?」 shu-9su.pages.dev

   老馬不屑地把腰牌推開:「別跟我這個老光棍玩這個!要命一條,要錢沒有!你有錢你出,一年150 金銖。」 shu-9su.pages.dev

   我無奈地點點頭:「好吧,尊長,你們可千萬別再動手了!」 shu-9su.pages.dev

   老馬看我同意出錢,覺得又失去一次拿捏師父的機會,特別惱火,拍案而起:「李晉霄,你這樣是不行的!我聽說上一次十一司勾查帳簿稽核經費,就覺得不對,欠的都是李晉霄的款,還問李晉霄是誰!你算是什麼人啊?青雲門是什麼性質,是你私人的嗎?!我說得重一點,你這是犯了大忌的!」 shu-9su.pages.dev

   他這種又當又立的,我懶得說他了。 shu-9su.pages.dev

   老馬看我翻白眼,很不爽,瞪著雙驢眼開始憋壞:「我正經學過相人之術的。聽說你和念蕾訂婚了?岳念蕾,好孩子,有旺夫相!冀芳華,是你家的鎮宅神獸,凝彤就不用說了,和你是真正的青梅竹馬,真正的!」 shu-9su.pages.dev

   「我聽很多人說你在追求姜塵,不要一味死纏爛打,這樣反讓她更瞧不上你!要不我幫幫你?」 shu-9su.pages.dev

   老馬渾然不知,開始走推心置腹的路線:「你家的情況我大體都是知道的,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硬塞給你的!有人,私心太重!」 shu-9su.pages.dev

   「你師父是養育你了,可他那只是奉聖旨行事!他用心教你功夫了嗎……柳如煙是你佳配嗎?晉霄,我是看著你長大的,我替你打抱不平!」 shu-9su.pages.dev

   我都一聲不吭。老馬挑撥離間沒成功,越發惱火。 shu-9su.pages.dev

   現在青雲門關於我和煙兒的流言蜚語很多,有一個流言把師父氣得夠嗆:「柳如煙在李晉霄身邊的各個女子中,長相最是拿不出手,脾氣還差,李晉霄壓根就不愛她,無涯子是拿他女兒來硬塞給李晉霄抵帳的。」 shu-9su.pages.dev

   這個流言之惡毒,就在於他說的全部都是事實,只不過把一些事實中的內在邏輯由他進行了發揮。 shu-9su.pages.dev

   老馬繼續表演著他的仗義執言,大吹法螺:「晉霄,柳如煙是個後腦有反骨的女娃子!女反賊我抓多了,我是看骨相就能抓人的!她的骨相最典型!」    「前天,這個女娃子又帶著外面那個野男人來青雲門了,我讓人給攔住了,連訂婚都沒訂,她胡搞什麼破鞋!聽我的,找你師父,跟他推掉這門婚事!柳如煙眉心都散了!」 shu-9su.pages.dev

   我堅決搖頭。 shu-9su.pages.dev

   聖上都從他那點可憐的私庫中拿出一套小破房子賞賜給我,我還怎麼推?!    老馬一時氣極:「李晉霄,你知道人家怎麼背後都是怎麼你的嗎?」    我抬起頭來,滿腔怨憤地看著老馬這個驢日的。 shu-9su.pages.dev

   王小安告訴我,察子中流傳著一些對我個人的笑話,讓我不要介意。在我一再逼問之下,他才告訴我幾個。比如說,「李晉霄很想當綠帽,卻連當活王八的樂趣都沒體會到半點兒,生生是個閹王八。」 shu-9su.pages.dev

   我問王小安這是誰說的,如果他不告訴我,那就是來噁心我的,我決計不會同意他成為凝彤的藍顏,他最後低聲告訴我:老驢臉。 shu-9su.pages.dev

   老馬看到我眼中的仇恨,捧腹大笑,總算出了口惡氣。 shu-9su.pages.dev

   為了破除這句謠言,我特意在「雲雨之夜」帶著煙兒又去了一趟當初和她做紅綠之吻盟誓的亭子邊上,送給她一些皇后和嫣兒送的首飾:「打扮的漂亮一些,為你的宋郎!」 shu-9su.pages.dev

   煙兒的身子緊緊貼著我,像是要把自己揉進我的骨骼里。她的呼吸急促而溫熱,帶著少女特有的馨香,一下下襲向我的頸間。那張俏臉早已紅透,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鎖骨,像是晚霞染透了薄紗。她的眸子水光瀲灩,眼波流轉間儘是說不盡的情意,可朱唇輕啟,卻發不出半點聲響——仿佛被下什麼麼古老的禁言咒,連最細微的呢喃都被封印在了喉間。 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掌在她的身上遊走,隔著衣衫感受著她的體溫與心跳,她的身子越來越熱,像是要融化在我的懷中。她的指尖在我的背上輕輕划過,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將她摟得更緊。 shu-9su.pages.dev

   我攬著她的纖腰,在眾目睽睽之下,從青雲門恢弘的演武場一路走到丙院。    師父有了我源源不斷的財務支持,老驢臉便不能在錢方面拿捏他。我一直不太相信一個堂堂從六品武略大夫會做這種噁心事。後來我發起對遼國的詭商之戰時,老馬是執行「顏革之戰」的不二人選,各種顛覆性的謠言瞎話張嘴就來!    煙兒之前曾偷偷地和宋雍睡了一夜,那廝一大早就走了。晚上我臉色鐵青地去找她,剛一張嘴,做賊心虛的她便晚上撲到我懷裡主動承認此事。 shu-9su.pages.dev

   老馬說的這事,其實煙兒是跟我有過溝通的。她頭天晚上羞答答地問我,宋雍還要再來她房間,和她一塊兒溫書,這次絕不在她房間過夜,而是在那間帶盝頂的小耳房裡睡,成不成? shu-9su.pages.dev

   我只能陰沉的臉低聲說:子時之前,你親自出來,送他過去——心裡卻非常亢奮與期待。 shu-9su.pages.dev

   煙兒若不送他出來,我就得在那間密室站一夜。 shu-9su.pages.dev

   煙兒攀我的脖頸湊耳低語:「鴛鴦枕上鴛鴦夢,心苦錦繡穿線人!」    話音未落先自羞極,忙把滾燙粉面埋進我的衣襟,低聲道:「煙兒將來早晚要和他平婚燕爾的,他說不想短於一年……好哥哥,且忍耐!」 shu-9su.pages.dev

   煙兒接下來的話讓我更加無奈:「他家貧而有自尊,還有寡母癱瘓在床,又極孝順,比你過得難上百倍,好哥哥,若你能再放低一些身段,煙兒將來必百倍報答!」 shu-9su.pages.dev

   從上次偷窺中我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宋雍對煙兒的控制手段相當卑鄙且嚴密——他唯一能夠向上攀的一個梯子,但我確定賭博這個惡習早晚會讓煙兒意識到所託非人。 shu-9su.pages.dev

   「你心裡清楚,給了他多少,給了我多少,明天你又要和他好,我卻一點兒……」 shu-9su.pages.dev

   「煙兒心裡一直愛著你,可哪怕在他面前無意中提你一嘴,他都會冷落煙兒好幾天,可煙兒還要跟他作一年的夫妻呢!只好拚命壓制心裡對你的思念。明天會和他纏綿一下……等我和你新婚嘉禧之後,我都會告訴你!」 shu-9su.pages.dev

   我附在她耳邊,忍著臊意,期期艾艾地說道:「煙兒,若是你明天和他歡愉後,能我和多說一點,他愛撫了你的哪些部位,你都有什麼樣的反應,最喜歡和跟他做什麼樣的淫戲,即便是刺激羞辱我,我也會更喜歡……」 shu-9su.pages.dev

   煙兒只是低頭不語。 shu-9su.pages.dev

   「哪怕你全身都被他玩了,只讓我親一口你的腳,哪怕你被他玩到失禁,讓我喝一口你的尿,我都美死了……」 shu-9su.pages.dev

   「不行!」煙兒俏臉紅得快滲出血來,一把捂住我的嘴! shu-9su.pages.dev

   煙兒的淫骨必定很低!我一時惱羞成怒:無論如何,我是被她遠遠地推開了,後來才想通,煙兒捨不得這樣折辱我。 shu-9su.pages.dev

   「煙兒,你總不能完全把我撇在一邊吧!我算你哪門子正夫呀!」她沒學過《婦德》嗎?不知道平婚期長短要由新妻來定嗎?宋雍說一年她就同意一年!    禮經中還說,平夫能否轉正,正夫一言而定。 shu-9su.pages.dev

   若是煙兒的終身也沒了著落,師父這一輩子,這一輩子可真是太慘了。    她從我的語氣和不同尋常的動作中知道我這次像是來真的了,語調至為淒涼:「我知他行事孤僻,可是,沒了我,他就什麼都不是了!」 shu-9su.pages.dev

   「可是,沒有我,你以後怎麼辦?」我真不知道還有哪個良家子會娶她的了。 shu-9su.pages.dev

   如果我不同意娶她,且不說皇帝那邊,且不管師父那邊借我的錢怎麼辦,老馬的譏笑必能讓師父顏面無存!而且,宋雍這樣的賭棍,也不是可託付之人,煙兒既沒有了守宮砂,眉心也散了,怎能再找其他夫君呢?除了我這個青梅竹馬,誰還能再包容她、愛護她? shu-9su.pages.dev

   煙兒雙眼含淚摟住了我:「我的愛郎,煙兒只有你這一條後路了,讓你受如此之傷,煙兒罪莫大焉!」 shu-9su.pages.dev

   最終,她捂著通紅的臉啜泣起來:「可是,煙兒做的有些事太無恥了,實在說不出口……你會不會……」 shu-9su.pages.dev

   若是凝彤說這個,我們倆肯定上床盡情淫樂一把,煙兒太過純情,張不開這個嘴。我突然想到,煙兒的「淫骨」分數肯定特別低。 shu-9su.pages.dev

   這個倒霉催的老馬這一番操作之下,宋雍沒來成! shu-9su.pages.dev

   正和老馬說著話,有察子跑了過來:「尊長,王提點來了!」察子的尾音打著顫,臉色煞白。 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門外已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甲片輕撞的細響。老馬猛地站起身,衣袖差點帶翻了茶盞。 shu-9su.pages.dev

   我們肅立躬身,大氣不敢出一點。 shu-9su.pages.dev

   那個察子連忙跑過去拉開門,未見其人,一陣尖細的聲音先飄了進來:「一晃竟是十五六年了!當年我送晉霄來青雲門的時候,這一片還只有一座白塔…    …」 shu-9su.pages.dev

   王祥送我來的青雲門?!他認識我父母嗎? shu-9su.pages.dev

   皇城司王祥王提點,新宋帝國的「笑面閻羅」,隆德皇帝在龍潛之時唯一收羅的江湖異人,自願凈身,在奪嫡之時立下大功,現在仍是皇帝最信任的手下,多少個重臣抄家滅門,背後都有他若隱若現的影子,不敢說權勢熏天,但從廟堂到江湖,無人敢輕視於他。手上有遍布全國的十幾萬密諜,上至朝堂重臣,下至市井小民,無不在他的耳目之下。 shu-9su.pages.dev

   皇城司一把手叫方六郎,也是皇帝的私人,早被王祥架空好幾年了,能活著見到每天的太陽就阿彌陀佛了。 shu-9su.pages.dev

   那人已跨過門檻。深紫官袍繡著銀線雲鶴,玉帶緊束的腰身比尋常男子細瘦,卻端得筆直如松。他面白無須,眼角笑紋堆得極深,鷹目亮得瘮人。    他徑直奔我而來,全然不顧一旁躬身行禮的老馬。 shu-9su.pages.dev

   「晉霄!」他親親熱熱攥住我手腕,掌心滑涼如蛇腹,「這眉骨,這氣質!」 shu-9su.pages.dev

   我手心微微沁出汗來,指尖不自覺地蜷縮,仿佛連空氣都變得粘稠了幾分。    王祥一面說著話,一面掃了一眼僵立在一側的老馬,語調倒是很和藹:「麻煩你去把我帶來的雪頂含翠烹上吧。」老馬聽了身子一歪,差點跪倒在地,馬上抓起茶壺:「下官這就去,」青灰衣擺幾乎打著捲兒逃出門。 shu-9su.pages.dev

   王提點這才鬆開我的手,又抹了抹眼角,說話間已經帶上了鼻音:「青雲門這裡,到底委屈了貴人。」 shu-9su.pages.dev

   他挨著我擠在書房南側的窄榻上:「說是來談九華國,實際上就專程來見你一面,聖上一眼就窺破了老奴這點小心思,只說我跟婦人一樣!」 shu-9su.pages.dev

   「當年陛下把你托給無塵子,還是我親手遞的襁褓呢。這一轉眼……」    我很想問他,他是從誰的手裡接過我的,卻不敢多問。王祥的名字實在太深入人心了,青雲門三四十個察子,哪怕只有兩人身處密室,也絕不敢非議他半點不是。 shu-9su.pages.dev

   他掏出一方白帕再次拭了試眼角:「這十六年,未得陛下許可,老奴也不敢多問,聖上愛護你之心,可謂良苦之極!可我是天天思量著惦記著你,無塵子辦事尚穩重,他老婆死了之後,畢竟一個莽漢粗人,有想不到的地方,我時時提醒他。」 shu-9su.pages.dev

   「此處有道小疤可還在?六歲爬山摔的,嚇得老奴差點……」他手指突然點向我額頭。 shu-9su.pages.dev

   我後脊繃緊——那道疤藏在髮際線里,連師父都不曾知曉。 shu-9su.pages.dev

   「後來聖上到底嫌我囉嗦,你的情況改由奏遞院直呈了,但這三年,老馬都定期跟我說你的事,我是不能聽太多的,人一老,就容易傷感……」 shu-9su.pages.dev

   「九華國有異變,其他方向我還不清楚,多少年了,從我入行到現在,還是第一次抓到九華國向新宋滲透的間細,下面還沒當回事!我真真沒有想到,竟讓你這個小小人兒從文檔中先看出端倪來!聖上跟我單獨說的,我第一時間卻是哭著跪下去跟他道喜……」 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忽然哽住,喉結滾動了幾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半晌才勉強壓下情緒。他張了幾次嘴,卻只發出幾聲低啞的喘息,最終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聖上的雄才大略竟全讓你一人繼承了!」 shu-9su.pages.dev

   他看我臉色驟變,只是淡淡一笑,一手握著我的手,另一隻手又拍拍我的掌背:「先不提這個,很多事情老錢都跟我通氣。」 shu-9su.pages.dev

   我這才意識到,錢大監說的皇城司老人就是他,錢大監曾跟我提過,皇城司有我父親調教出來的人,能說得上話。 shu-9su.pages.dev

   「這次來見你,聖上只跟我提了兩個事,一則是不可輕易犯險,放心,我都有安排,二則是讓我找些拿得出手的東西,幫你提高一下內力。這裡有兩顆太乙內元丹,1000多炁值,你四師叔一共就練出來六顆,為了這丹藥還毀了容,這裡是密旨。」 shu-9su.pages.dev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個錦盒,打開後露出兩顆青色的丹藥。 shu-9su.pages.dev

   「慶德王嘴上不問,但我報上去你的情況,他卻是看得最仔細的,有時他說我婦人心腸,生怕你出一點事,有時又說,須有個妥當的事務讓他練一練。這次你面聖一鳴驚人,小羅……羅瓊岳在慶德王面前說得多少有些誇張了,但慶德王還是美滋滋的,臉上有光!」 shu-9su.pages.dev

   慶德親王便是子歆的爹爹,三皇叔。 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驚:這個羅瓊岳的身份絕不僅是國子監丞,應是皇帝的核心班底!    包括羅瓊岳說自己妻子很嚮往見我一面,皇帝安排他和念蕾瑤台雙棲鳳求凰配對,可能都是加強這個班底穩定性和相互羈絆的手段,帝王心術深不可測!    到底是躲不過這個讓萬千少女心心念念的風華絕代錄事郎了!我心裡哀鳴著。 shu-9su.pages.dev

   但是如果念蕾這個小色妻很花心,有好多相好的……就未必會對他很痴情。    「盯著我的人不少,我弄了個障眼法才得以見你一面,馬忠善辦差勤勉,但不會來事,驢脾氣,牽著不走打著倒退,只是人很實在,他的上司壓著他的官階,卻是我有心為之的,提拔馬忠善這個情面,我就留給你了。」 shu-9su.pages.dev

   又問我在青雲門有什麼不便的,以後有任何事情,直接吩咐老馬便可,他會專門交待老馬和內察院,只要事關我的,一些小事都不用煩他,直接吩咐皇城司內察院。 shu-9su.pages.dev

   又給了我一個人名字,叫鄭浩龍,是兵部的主事,讓我有時間直接找他,別天天難為我師父,卡青雲門的預算了。 shu-9su.pages.dev

   臨走前,他將密旨遞給我,讓我親眼過目,方將兩顆丹藥交到我手中,雙手端著茶水讓我服下,並詳細囑咐我如何在十天內行脈吸收其中的內力。    最後,老馬代師傅給我和師弟許大凡布置了一個差事,讓我們明天啟程,去許城抓一個人,是十一司那邊的差事。又讓我晚上去找一下六師叔,越晚越好。    我點點頭。 shu-9su.pages.dev

   六師叔是元陽教在青雲門內的「反間」,青雲門這麼多察子,不好說誰被收買了。 shu-9su.pages.dev

   我匆匆回到綠謹軒,已是午時,青雨在千仞瀑下摔傷了,那裡的石塊非常濕滑,以前我和煙兒去那裡玩,差點出了事。雙生和她的未婚夫扶著青雨一瘸一拐地回來了,青雨有些難堪:「本是去幫忙的,結果還給你們添亂。」 shu-9su.pages.dev

   千仞瀑是整個北方鮮有的一個大瀑布,本來那一片是封鎖起來的,念蕾讓我和老馬打好了招呼,雙生便讓她的未婚夫也一起過來玩一下,雙生朝我呲牙一笑:「這些人才是來添亂的呢!」 shu-9su.pages.dev

   元冬攙扶著青雨坐在一邊,我看了一下,腳踝腫了一點,無大礙。這時雙生給我介紹了一下她相公元若舒,又指著我:「相公,這就是我常和你提及的大詩人李晉霄,晉霄哥。」 shu-9su.pages.dev

   元冬在邊上說,雙生三天前剛剛和她相公註冊訂婚,我先笑著向他倆道喜,雙生默默地看了我一眼,臉上突然現出一絲罕見的嬌羞,俏臉微微一紅,右手也搭在元若舒的手上,輕輕摩挲著。 shu-9su.pages.dev

   元若舒微微頷首,目光溫和地望向我,唇角含笑:「晉霄兄之名,如雷貫耳,連我這等市井小人也常聽拙荊念叨兄之詩作。今日一見,方知' 詩如其人'四字,果然不虛。兄之風姿,怕是錄事郎羅瓊岳見了,也要自愧不如!」    雙生有次跟我還錢的時候說,其實是她害得她的未婚夫家道中落,特別歉疚,現在她未婚夫只能屈居在一家商行做帳房。 shu-9su.pages.dev

   見到他本人,卻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英俊倜儻,年紀至少大她十歲,有點不般配。但仔細審視,還是能覺得出一些不尋常之處。站在我面前,像一桿經年承雪的翠竹——看似被重負壓得微曲,根骨卻透出韌勁。脖頸習慣性前傾,肩背卻始終繃如滿弦,嘴唇很薄,是相書中所說的「寡情相」,一笑起來卻也溫煦可親,一看便是有幾年經驗的少掌柜,很擅長跟人打交道。眉骨如嶙峋石棱,壓著一雙寒潭似的眼。眼尾微垂,漏出三分商賈特有的審度之色。 shu-9su.pages.dev

   一邊和他寒暄著,一邊細打量他,一邊靛青直裰的袖口已洗得泛白,肘彎處還綴著暗紋補丁,卻熨燙得不見一絲褶皺。衣襟那枚白玉扣子倒是稀罕物,玉色渾濁帶綹,定是祖傳的老件,此刻被他擦得鋥亮。最扎眼的是他的那雙手。指節修長如竹枝,中指薄繭上還沾著半片硃砂,必是一大早做完了帳匆匆趕過來的。    「拙荊平日念叨最多的便是你了。你的詩詞,我們二人常於燈下共賞,拙荊尤其喜歡那首' 哀樂信無端,但覺吾心此處安,' 還學著念蕾小姐,刻成印章,shu-9su.pages.dev

日日帶在身邊,讓我好生嫉妒……」 shu-9su.pages.dev

   最後這一句話太不尋常了!我此時方想起念蕾跟我提過的事,卻又不敢相信。 shu-9su.pages.dev

   若不是雙生借錢一事,我和她這兩年說的話加在一起不超過一籮筐。平日裡和她幾次擦肩而過,倆人也不會對視一眼——兩人完全不來電! shu-9su.pages.dev

   雙生面紅耳赤地拉了他一把,不讓他說話,轉向我時,她又倏地垂下眼帘,唇角卻翹起一抹妖嬈之意,聲音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晉霄哥總嫌我讀書少,若是我相公同意……往後我可要跟你天天討教詩賦功夫了,你不能拒絕我的!」    應該是這個意思了! shu-9su.pages.dev

   經過子歆這事之後,我是不想做別人的平夫了。第一,我心力不夠,做不到一邊占有人家的至愛,還一邊羞辱對方。第二,我對著鏡子反覆確認過,自己的本錢遠不如孫德江,內心有點自卑,若是做其他女子的平夫,亮出傢伙比不上正夫,豈不是很難堪?三則,我確實也沒有時間應付這些事。最後,雙生其實有潑辣的一面,念蕾跟我提過一嘴,她原來在郡主府是個角色,我感覺吃不住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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