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心淫骨綠意簡】(29-31)(淡綠) shu-9su.pages.dev
作者:sharehersexshu-9su.pages.dev
2025年3月8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字數:34563 shu-9su.pages.dev
【世界觀:這是一個男女性別比例為七比一的世界……】 shu-9su.pages.dev
(29) shu-9su.pages.dev
「後來才知曉,他替國子監整理過兩年書庫,經史閣三萬卷藏書,哪本在第幾架第幾層,都刻在骨子裡似的。」念蕾低著頭,沒再看他,茶湯微漾,倒映出她唇角藏不住的情思。 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抬眸看向我,眼中流轉著一種令我靈魂震顫的情愫:「那之後,我便對二郎有了愛慕之情。」 shu-9su.pages.dev
她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裙裾輕擺,款款走到我身邊,半蹲下身子,膝頭堆疊的裙裾朝我這邊傾了又傾,仿佛連衣料都在訴說著她的心意。 shu-9su.pages.dev
一隻纖纖素手輕輕覆上我的手背,小指若有似無地勾住我的掌心,像是試探,又像是依戀。她含羞帶怯地望向解二郎,眸中柔情似水,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人。 shu-9su.pages.dev
「你來之前,我剛聽二郎說,上月太學季考,二郎在《邦交》策論中,考證出蘇丹與南洋島國的不統屬關係,禮部宣撫司的一個六品檢法,對他讚不絕口……」念蕾還在誇他,俏臉像暈了胭脂的宣紙一樣嫵媚。 shu-9su.pages.dev
「不過是同窗們抬愛,」解二郎臉色愈加不自然,向我強笑一下,「嫂夫人謬讚了。」 shu-9su.pages.dev
我一邊想著禮部這些人怎能接受如此錯誤的認知,一邊奇怪他的反應,為什麼不叫她名字,而叫「嫂夫人」呢?念蕾已經當著我的面跟他表白了呀! 「解公子果然大才!佩服佩服!」內心的那種躁動已經按捺不住了:「不知您是否願意成為拙荊的藍顏,日後或為心靈知已,或修帷內之好,……」 念蕾聽到這裡,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輕輕起伏,掐了我一把,雪白的頸子都彌散著胭脂紅,嘴角卻勾起一抹令人銷魂奪魂的嬌羞笑意,偶爾和他對視一下,馬上閃開,既羞怯又藏不住歡喜——和我最初相愛之時,也不過如此罷! 我下面可恥地硬了。 shu-9su.pages.dev
他苦笑一聲:「我估計還是要返回代州吧。原本太學要薦我為學官的,才知道被人替了,我老父孤身一人,在苦寒之地無人照料。百善孝為先吧!」 「國子監那裡我也認識人的,監丞羅瓊岳,我可以幫你說個話。」我急切地說道。他這是以退為進嗎? shu-9su.pages.dev
「相公,」念蕾輕聲制止,而且用力捏了一下我的手。 shu-9su.pages.dev
我不解地看向她,卻見她尷尬得臉都紅了:「你何時認識羅瓊岳的!」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她可能以為我是吹牛。 shu-9su.pages.dev
「我和羅瓊岳真得認識的!念蕾,我能認識子……長寧公主,為什麼不可以認識羅瓊岳呢?」我差點說出子歆的閨名。 shu-9su.pages.dev
「風華絕代錄事郎?!」 shu-9su.pages.dev
念蕾雙眸熠熠生輝,猶自難以置信,臉上像被打上了一道明亮的光,「他可是四品高官!是長寧公主給你引見的嗎?」 shu-9su.pages.dev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個關鍵:勛貴和文官本就是涇渭分明的兩類人,彼此之間甚至有些瞧不上對方。勛貴視文官為「酸儒」,文官則覺得勛貴是「躺在祖輩功勞簿上」的紈絝子弟。兩邊的交際圈子幾乎不重疊。在念蕾眼裡,我大概只是個有點背景的宗室子弟,能認識長寧公主已是攀了高枝,面聖也不過是因詩名入了慕容嫣的眼,聖上替她把把關罷了——可要說我認識從四品的文官羅瓊岳,那簡直是天方夜譚——羅瓊岳怎麼可能搭理我呢? shu-9su.pages.dev
「相公?」念蕾看我神情古怪,拉了我一把。 shu-9su.pages.dev
我強笑了一下:「我手抄了自己寫的一首詩,主動給他的。我認識他,但他並不認識我!」 shu-9su.pages.dev
解二郎的表情從不耐煩變成不以為然的淡淡一哂。 shu-9su.pages.dev
「在京都幾年,我什麼樣的人都見過了,想盡了辦法各處找門路,歷盡了世態炎涼,人情淡漠。不指望了,不幻想了。好多人當面答應的,但人家圖什麼,我能拿出來什麼?」 shu-9su.pages.dev
綠意上頭的我,不太介意他的譏諷,只是隱約覺得不對,解二郎現在的情緒似乎與念蕾的情思婉轉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shu-9su.pages.dev
「我相公很會寫詩的,」念蕾尷尬地笑著,向他解釋了一句,又拉了拉我的手:「此事二郎不是很在意的,還是他父親的事最要緊,你在皇城司那邊有什麼關係?」 shu-9su.pages.dev
我突然很吃醋:她的口吻像是在說自己的相公,而我卻像一個外人。 「我可以跟皇城司的王祥王提點那邊……」我話一出口自己都覺得彆扭了,只好自嘲地苦笑兩聲,「呃,不好意思,我們吃江湖飯的人都愛吹牛!吹牛吹習慣了!」 shu-9su.pages.dev
一個江湖小門派的小徒弟大言炎炎地說認識官居二品的「笑面閻羅」王祥?!念蕾曉得連青雲門的老馬也才是從六品,卻以為我說這話只是繼續自黑一下,和解二郎一起笑了起來,一時氣氛倒是緩和下來。 shu-9su.pages.dev
「這樣,我也不把話說死,你先跟我說說你父親的具體情況?」 shu-9su.pages.dev
他苦澀地搖搖頭:「送了不少禮物,太學的官員和府學的同窗都找遍了……無奈京都人皆勢利,眼睛只望上看,竟無一人願意搭一把手。」 shu-9su.pages.dev
他說這話時,目光掠過念蕾發間那支珍珠簪,那是當年期集後她唯一收下的禮物。念蕾今天專門為他戴上,讓我很吃醋。 shu-9su.pages.dev
「我之前和你解釋過,可能說得不是太清楚,我父親原是嵩山派的掌門,後來嵩山派門人凋落,撐不下去了,後來又開了鏢局,今上雖然簡拔於微末,其實只是幫朝廷穩定一些不上道的幫派,何曾有一點體面,就是見了衙門中八品官員,也要低聲下氣的!」 shu-9su.pages.dev
念蕾還心存著最後一絲幻想:「況我們當時還只是同窗,二郎……」 念蕾的潛台詞有這樣一層意思,就是說如果能進一步發展到情郎這個關係,也許她可以幫忙。 shu-9su.pages.dev
少女最後的一點尊嚴都豁了出去,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深秋的風掀起她的霞影紗披帛,露出頸後一小片晶瑩如玉的雪白肌膚,讓我倍生憐憫。同時,自己最心愛的女子為了求得與他人一夕之歡而這樣不顧尊嚴,也讓我倍感酸澀。 shu-9su.pages.dev
「既然你家幫不了我,那當時你主動吻我,我才跟你提及此事,你又何必指責我……」 shu-9su.pages.dev
說到此時他戛然而止。這廝一時衝動,說到這裡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不管我有沒有能力,今天抽的是我們夫妻二人的臉。他站起身來,看了我了一眼,拱手準備告辭! shu-9su.pages.dev
念蕾無比愕然地看著他,極度的羞辱與憤怒讓她此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恥辱的淚水瞬間溢滿她的眼眶。 shu-9su.pages.dev
我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是在當著我的面指責念蕾?!我和念蕾剛才的態度不是一直在很誠心地幫他嗎?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好好地就翻車了? 我也沒想到會發展到這一步,顧不得別的了,用遼語問他:「你既然在代州那種雜居之地生活,會不會遼語?」 shu-9su.pages.dev
他一愣,用遼語回復我:「能說。」 shu-9su.pages.dev
我便直接用遼語和他對話,語氣淡淡的:「你的目標是想讓你父親回京都,我可以幫你,但此後他就必須離開皇城司了,如果你的目標是想讓你父親不再受打壓,我也可以幫你,但他就要一直留在那裡,朝廷在代州有一些想法。」 「還有,你剛才關於京都' 人皆勢利' 的指責,傷害了我的妻子——她對你有愛意,也想誠意幫你,她家幫不了你,所以才找到我。你表現非常無禮,如果你現在敢走出這個門,就在一個月之內,我敢保證,讓你的父親生不如死。你連太學生學籍都未必能保住——你若不信我認識羅瓊岳,我只能你見識的世面太少。」 shu-9su.pages.dev
我語氣還是淡淡的,卻是下了狠心了! shu-9su.pages.dev
我不能讓念蕾受到如此奇恥大辱。 shu-9su.pages.dev
他大吃一驚,大張著嘴巴,面對我如此之重的生死威脅,他一臉得難以置信。 我拍拍他的肩膀,冷笑一聲:「你居然說蘇丹與南洋島國不統屬!你確定你這個表述是正確的?」 shu-9su.pages.dev
他的眼神有些慌亂,點點頭又搖搖頭。 shu-9su.pages.dev
念蕾完全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麼,只看我的氣勢,雪白的臉色在恍惚之間緩了了一些血色。 shu-9su.pages.dev
「南洋島國一共六個,約二百五十年前陸續不再向帝國朝貢,其中兩個,是新宋舊日番國,還有兩個一直是化外野人部落,而多剌島國卻是大蘇丹真正的番國,四百七十年前,新宋就承認宗番關係!」 shu-9su.pages.dev
我走到桌起,拿起念蕾喝過的茶盞,抿了一口,然後拉著念蕾同坐在床前。 他漲紅著臉,向我連連頷首,額頭已有汗跡。我說的這些話,應該和他掌握的一部分信息對得上。 shu-9su.pages.dev
「你坐下來吧,我們聊一下,你既然能抽出時間來這裡,對念蕾一定心有所系,你們剛才應該聊得很好——或者是你不適應我現身?」 shu-9su.pages.dev
「我看到你的樣貌,知道念蕾鍾情於你有原因,我也很想被你綠,但你的態度涉及到我們夫婦的尊嚴了,所以,我剛才的話說得有些重,但不是吹牛。」 我語氣柔和,且放低身段。不知為何,我覺得是我的緣故才導致出現這樣一個小小的意外——也許是我剛才吹牛,讓他輕視我們了。 shu-9su.pages.dev
我拉著念蕾的手,向她溫煦地微笑一下,念蕾大約能看出來我已經碾壓了他的氣場,為她爭得了一點面子,心中羞愧之外更有無限感激,將身子貼緊我,一隻手與我五指緊緊地相扣。 shu-9su.pages.dev
念蕾低聲地問我:「相公,你說的可是遼語?你什麼時候學的?」 shu-9su.pages.dev
「李若。」我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shu-9su.pages.dev
過了半晌,解二郎用遼語低聲說道:「說來也怪,在你進來之前,我與她尚且言笑晏晏,可你一踏入,我才意識到,我們境遇完全不同。你們談的是風月情事,而我與家人卻深陷絕望之境。父親因憂憤而神思恍惚,母親因思念成疾,終日以淚洗面……即便回到代州,我們一家也難逃悲苦命運的糾纏。」 shu-9su.pages.dev
我表示理解:「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縱有離愁且自寬,莫負韶華惜清歡。不如意事常八九,可對人言無二三' ,送給你和念蕾這對有情人。是我剛才亂吹牛,把這好事弄出些波折,再次說聲抱歉!」 shu-9su.pages.dev
因為詩的韻律和平仄,我只能用漢語念。 shu-9su.pages.dev
念蕾聞言,狠狠地掐我一把,卻不覺將我的胳膊摟得更緊了些,香軟的身子幾乎貼上來。她垂首時一縷青絲滑落,像極了新婦含羞帶怯的模樣。 shu-9su.pages.dev
若真到了為她披上嫁衣那日,紅綃帳暖下她必是這般情態:長長的眼睫低垂,指尖絞著衣帶,連足尖都蜷進羅裙里,在與張玉生對視之時,必像雙生和子歆初見我與孫德江,須臾之間,嘴角便抿出個甜得能沁出蜜的笑。 shu-9su.pages.dev
雙生說:「你要成為我的第一個男人,和我兩年夫妻,以後還要成為我一輩子的藍顏,隨時可以和我歡愛,我很有可能還要為你生兒育女……」 shu-9su.pages.dev
念蕾也會像雙生這樣,背著我跟張玉生也這麼說嗎? shu-9su.pages.dev
這念頭如冰火交織,一半灼得我心口發燙,一半刺得我指尖發涼。我得讓念蕾的情人關係再「亂一點」,我的正室地位才確保永固。 shu-9su.pages.dev
他歪著頭略一沉吟,眉頭微蹙,似乎在回憶有沒有看過此詩,隨即便詫異地望向我,語氣上也帶著一絲謹慎:「如果你能幫忙我家,你更希望我父親做出哪個選擇?」 shu-9su.pages.dev
我繼續用遼語:「那你先猜猜,我為什麼會幫你?」 shu-9su.pages.dev
解二郎搖搖頭。 shu-9su.pages.dev
我嘆了一口氣:「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將來自己找機會,彌補一下讓念蕾剛才遭受的羞辱。你眼晴不要看她,不要讓她覺得我們是在談論她!」 shu-9su.pages.dev
解二郎聞言一怔,麥色面龐上掠過一絲窘迫,之後連連點頭。 shu-9su.pages.dev
「你為什麼認為,我能幫到你?」 shu-9su.pages.dev
「你既會遼語,又對南洋島國的情況了解極深,會武功,心思還如此細膩……氣度也不同於常人!」 shu-9su.pages.dev
「我現在回答你剛才的問題吧。我希望你父親繼續留在市易司,他會受到重用——一個月之內!不會被打壓,有立大功的機會,但具體是什麼,我只能當面告訴他,和你完全無關。我先做出誠意給你,若念蕾能寬恕你,自是最好。」 他眼神驚疑不定,回過臉瞟了一眼念蕾,念蕾倏然扭過臉,看向窗外。 「念蕾,你先到樓下等我一下,我馬上要外出辦差,有兩句話要和你說。」 念蕾點點頭,站起身來徑直地走出房間。 shu-9su.pages.dev
我想起雙生送了我一事,喊住了她:「你不送他一個彎月香囊?」 shu-9su.pages.dev
念蕾冷笑一聲,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 shu-9su.pages.dev
她有五個彎月香囊,在新宋,這種香囊是專門送給藍顏表示自己的愛意的。 待念蕾走後,我顧不得這個行為有多麼可笑,竟將自己奏遞院的腰牌遞給他看。 shu-9su.pages.dev
解二郎翻看了兩遍之後,臉色忽青忽白,頭上汗涔涔的,突然意識到什麼,雙手捧著我的腰牌,畢恭畢敬地還給我,然後站起身來,向我深鞠一躬,拱手道:「剛才二郎確實失禮了!我父親今年45歲,他大半輩子都在代州那邊,也有再上一層的想法。若五師哥能施以援手,二郎感激不盡!」 shu-9su.pages.dev
聽他還這麼說話,我就知道,這人沒有我的幫助一輩子也混不出來了!我是正三品,比羅瓊岳還高出兩個品級,既然已經亮出官身,尊卑有別,他不叫我「大人」就是失禮。 shu-9su.pages.dev
「不管是哪一個選擇,我的要求很明確,你必須得到念蕾的寬恕!」 「這裡面還包括?」他當即意識到這個問題問得很蠢,馬上收住了口,臉色微微一紅。 shu-9su.pages.dev
我笑著搖搖頭:不言自明的事,即便要說出來,也不應該是在這個時候啊! 「南洋六島國中,剛才有一個還未開化的大島,我未提及,叫鮮羅,是吧?」 他點點頭,稍微平緩了一下心情:「您真是博學廣識!」 shu-9su.pages.dev
「少給我拍馬屁,我搞定你父親的事,你搞定我妻子!哈哈!」 shu-9su.pages.dev
我這是獻妻嗎? shu-9su.pages.dev
他的表情這才恢復正常。 shu-9su.pages.dev
「我可以先幫你把你父親的事解決了,你來找我,我給一封信,你拿著去找毛氏船商社……毛希范,報我的名字,讓他配合你。你半年之內,去鮮羅考察一下那裡土著種植作物的情況,彙報給我。這一點,你若是做得不讓我滿意,太學的職位我不會給你爭取。」 shu-9su.pages.dev
我感覺他又有些懷疑,毛希范是新宋首富,一個江湖小門派的弟子,怎麼可能同時認識新宋首富,皇城司王祥,錄事郎羅瓊岳呢? shu-9su.pages.dev
我讓他等一下,去我的房間拿了五六封毛希范無關緊要的信過來,給他看了一下封泥上的完整印文,「毛氏私記」,還有書信末尾的「毛」字變形船帆的花押。 shu-9su.pages.dev
「剛才看您的名字,李晉霄,是您本人?」 shu-9su.pages.dev
他漲紅著臉,窘迫地低笑了兩聲:「很難聯繫得上,才高於世的大詩人,三品高官,江湖中人……但我突然又想到了念蕾的父親是天子近臣,所以這一層倒是能圓上了。」 shu-9su.pages.dev
我心裡更加蔑視這書生。什麼叫「圓上了」?好像我們在拚命給他編一個彌天大謊,這人也太不會說話了! shu-9su.pages.dev
不知這一撥來的其他幾個男子如何。我開始懷疑起念蕾的眼光來了——她是不是那種顏值控啊!張玉生可別是這種人吧! shu-9su.pages.dev
在我認識的男子中,能配得上念蕾的,好像還真得只有夏小樓了。 shu-9su.pages.dev
我耐心地和他低語:「解兄,你既然已經內心確認,為尊者諱,就不該再提及念蕾父親了。」 shu-9su.pages.dev
他愣愣地看著我,臉上一紅,突然一拱手:「敬請不吝賜教,解某實在不通這些,是……是一個愚人!」 shu-9su.pages.dev
我暗嘆一聲,像哥哥教弟弟一樣,聲音壓得更低:「你應該說,' 方才多有冒犯,還望李大人海涵。家父之事,確實令全家憂心如焚。若大人能施以援手,解家上下必銘記於心,他日定當竭力相報。' 你須這樣說話才不會得罪人——你要想一想,萬一我是真的有這本事,真的認識王祥呢?」 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念蕾早晚要和他好上,打一點人情底子,以後可以更好地掌控念蕾的行動。 shu-9su.pages.dev
解二郎突然害怕起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突然跪下來向我叩首:「小人確實做人愚鈍,不識大體,在太學也不會說話才得罪了人,大人真是心地良善,方才我言語冒犯,實在罪該萬死!大人寬宏大量,不僅未加責罰,反以金玉良言相教,小人感激涕零,必當銘記於心,日後定當謹言慎行,不負大人教誨!」 「我以為自己耿直,其實是不擅言辭,有時反而自矜清高,」他抬起頭,眼中已有淚光閃動,聲音微微發顫:「家父之事,若能得大人相助,解家上下必當結草銜環,以報大恩。至於念蕾姑娘,小人定當尋機向她賠罪,絕不敢惹她生氣。」 shu-9su.pages.dev
他說完,又深深叩首,額頭觸地,久久未起,似在等待我的回應。 shu-9su.pages.dev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才扶他坐好:「我們倆經歷不同,你只是沒有用心。我的官身,煩請你不要再和任何人提——除了羅瓊岳,你可以問他,認不認識李晉霄,若他稱認識,你告訴他我年前去他家拜訪他,若他惱了說不認識我,你直接去有司舉報我,冒充三品大員是殺頭的罪。」 shu-9su.pages.dev
「這個邏輯你想明白了吧?我為了讓你玷污我妻子,不惜冒殺頭的罪,給你展示這樣一個腰牌,是不是說不太通?」 shu-9su.pages.dev
我不想羅瓊岳來這裡,如果皇帝非要讓他做念蕾瑤台雙棲鳳求凰的男伴,越晚認識越好。念蕾失身給他是必然的事,但最好不要長情…… shu-9su.pages.dev
「你比我當大上三歲,我們在外人——在念蕾面前,還是以兄弟相稱,沒有關係,若不然,你沒法子和她親近。」 shu-9su.pages.dev
雙生「四月陽光」這個比喻讓我的心態徹底失衡,念蕾絕不可以痴情於她的第一個男人,得讓她有更多的藍顏:「你還是稱呼我五師兄,念蕾已經有平夫之選了,今天其實是讓我看看她未來的藍顏,你差點就錯失一個大美女了!」 我笑著捶了他一拳,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兄弟間的玩笑,又像是某種默契的敲打。 shu-9su.pages.dev
他強笑了一下,還是有點驚魂未定的樣子。 shu-9su.pages.dev
「這個小插曲雖然讓人意外,但想一想卻是極有意思!」我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與慫恿:「我和她新婚當是在明年年中,之後會給你機會,你偷偷地勾搭她——讓她背著我和你出軌!」 shu-9su.pages.dev
他猶豫了一會兒,馬上從我的眼光中看出點東西,便鄭重其事地點頭:「大人,我也很愛念蕾,將來若能與她有床笫之歡,大人想知道什麼,或是假裝被瞞著,我事後都會據實相告!」 shu-9su.pages.dev
「叫我五師哥!你現在對念蕾有什麼想法?」 shu-9su.pages.dev
說完這話,我向他擠擠眼——男人之間總有一種特殊的表情,五官會以一種輕佻的方式組合起來,眉眼嘴角是無恥下流的生動腳註。如果我面前有一面鏡子,我會羞見自己臉上的表情。 shu-9su.pages.dev
「……五師哥,我想……」 shu-9su.pages.dev
解二郎喉頭滾動,雙目低垂,似在掙扎,最終鼓起勇氣,低聲道:「五師哥,在您和念蕾新婚嘉禧之後,我想壞了她婚後的貞操。」 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顫抖,「既能得親芳澤,又能得大人……得五師哥照拂,兄弟我……」 shu-9su.pages.dev
我心跳猛然加速,血液似要衝破胸膛,一陣哈哈大笑,掩住那股酸澀與亢奮:「解兄,胃口不小!新婚後她的第一次若歸了你,一定要與我講講香艷細節!」 念蕾若知我和他密謀這事,定要羞得掐我個半死,這滋味,怎一個酸爽字了得! shu-9su.pages.dev
「也不一定要事後,可以提前一點告訴我!讓我過個乾癮,」我臉上一熱,話一出口便有些後悔,卻被他敏銳地捕捉到了。 shu-9su.pages.dev
他不做聲,兩人地位反差有些大,他可能不知應當如何回答我。 shu-9su.pages.dev
「對了,你們這次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叫風煒,一個叫蘇冒三,你認識他們嗎?」我心裡一動。 shu-9su.pages.dev
解二郎點頭:「和蘇冒三很熟,但和這個風煒還是第一次打照面。他們都已經回去了,要不我倒是可以給你暗中指認一下。」 shu-9su.pages.dev
這個態度就很好了,「那你可以跟他倆結交一下,關於蘇冒三,你給我一個儘可能詳細的報告,他的家庭,性格,各類大小事情……對,我會修書一封給羅瓊岳,讓他准你半個月的假,你先把這事做好!」 shu-9su.pages.dev
不想這句話倒是讓解二郎徹底相信了我,他連連點頭,又與我相視片刻,會心一笑。 shu-9su.pages.dev
我馬上拿出紙筆,提筆寫了幾句話,順道提了一下年前去他家拜訪他和他妻子的事——王祥剛才提到小羅,其實是一個很明確的暗示。我突然有了一個奇妙的領悟:如果我先綠他,我能掌握更大的主動性,然後把信封好交給他。 「五師哥,您喜歡我怎麼樣玩念蕾?」他終於鼓足勇氣,語氣變得輕佻,眼神里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shu-9su.pages.dev
我放下了全部的自尊:念蕾能當著我的面用腳輕輕踢他一腳,今天還帶著他送的珍珠簪,我在他面前還空談什麼尊嚴?! shu-9su.pages.dev
「我想你與她共枕時,她眉眼含羞,低喚你相公!」 shu-9su.pages.dev
我聲音低啞,腦中浮現她偎在他懷中,燭影搖紅,嬌態撩人的模樣,「她若為你展露歡顏,我在隔壁屋子聽著她和你輕聲呢喃,必會極為刺激!你這邊——你在京都有家嗎?我想在你家隔壁租一間屋子。」 shu-9su.pages.dev
在新宋,丈夫默許妻子與藍顏偶有床笫之歡,但有一條鐵律卻是眾人心照不宣的:即便妻子與藍顏共赴高潮,情至濃時,也絕不可喚對方「相公」,而只能稱「檀郎」。 shu-9su.pages.dev
這兩字之差,便是身份之別,是禮法的底線。畢竟,妻子與藍顏並無婚姻之儀,若以「相公」相稱,便是僭越了禮制,亂了綱常。這一規矩,雖未成文,卻無人敢輕易逾越。 shu-9su.pages.dev
除非是私嫁! shu-9su.pages.dev
念蕾愛張玉生極深,又將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如果她有多個藍顏,再有一兩次私嫁,她將只是我的小浪妻!再有「生死契闊憐心豆」,實在不行再開羞穴,我就不用再時時擔心會失去她了。 shu-9su.pages.dev
「我們現在住在一處租賃的小房子,一個月租金60錢。本來住在我外公家,但後來被舅舅趕出來了……」 shu-9su.pages.dev
我看了他一眼。怪不得長得苦大仇深呢! shu-9su.pages.dev
「你若能得手,我送你一套小房子,三百金銖左右,夠了吧?」我的心快跳出胸膛了。 shu-9su.pages.dev
助人是快樂之本啊! shu-9su.pages.dev
突然之間我又做了一個決定,一定徹底占據浣湘的身心,「日後」皇帝必定能幫我解決很多我應付不了的問題。 shu-9su.pages.dev
解二郎聞言一怔,眼底先是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化為複雜的情緒——驚喜、懷疑、貪婪交織在一起。他低下頭,聲音微微發顫:「三百金銖?這……這太過了!二百金銖就夠了!」 shu-9su.pages.dev
他說這話時,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臉上泛起一層紅暈,語氣中既有壓抑的激動,又帶著幾分試探:「大人如此厚待,解某……解某實在受之有愧。此恩此德,解某定當銘記於心,竭力相報!只是還請大人不要提前買,可以予我一些銀錢先租一套,待到花好月圓之後,……」 shu-9su.pages.dev
蜜嫁之事,不知朝野能否達成一致,待到頒行之時又不知是何年月了,我又不擔心念蕾舍我而去,她只是同時愛上另一個男人了。 shu-9su.pages.dev
不過我還是要把蜜嫁之案在她耳邊多念叨幾句,讓她知道我對此的寬容程度,否則她也必定不敢,擔心失去了我的愛,生不如死。 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帶著幾分試探與默契,「既蒙大人厚賜,我自當用心,先為大人辦好差事,待大人指示後,再與念蕾暗度陳倉,與我共諧魚水之樂之後,攛掇她……私嫁給我!」 shu-9su.pages.dev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以後,當著她,你還是叫我五師兄。」 shu-9su.pages.dev
他連聲答應:「大人胸懷若海,竟願為佳人築巢引鳳,解某雖愚,還是懂得一點風流手段的,必定使盡渾身解數,讓念蕾同意此事,……大人是紅綠詞大家,解某與蕾妹的風月情事,保不齊還將流傳千古,豈敢不盡力乎?」 shu-9su.pages.dev
他微微一揖。 shu-9su.pages.dev
「我的詩集稿酬,月俸都不少,到時我在你家邊上再租賃一個房間,看你和她入洞房,你為她揭蓋頭,這樣最刺激!」我心裡很亢奮,一邊說著一面下體都硬了起來——我靈光一現,想到了四師叔的易容術和變聲術! shu-9su.pages.dev
「解兄,其實今天這個誤會很妙!」 shu-9su.pages.dev
他也非常認同,臉激動得通紅:「我明白了,大人,我會單獨約會她,爭取她的寬恕。蕾妹喜歡我,第一次的初吻是她獻給我的,她又好面子,您這邊再配合一下,我保證,讓蕾妹常背著您和我偷情,一次次和我共達高潮,為我大丟身子!」 shu-9su.pages.dev
我卻聽得非常刺激——若我面前有一面鏡子,必能照見一張相當無恥的嘴臉! 「我們通力配合,讓她不得不為了面子把這個謊言說得四角俱全,最後長期與小人媾和,還會為她置辦各種衣物用品,讓她成為小人真正的妻室,這樣,大人可喜歡?」 shu-9su.pages.dev
「待燈火搖曳之時,念蕾或將為我寬衣解帶,低聲喚我相公,甚至忘了自己還是你的夫人。屆時大人若在隔壁聞她嬌聲婉轉,看她獻上玉體的媚態,怕也會酸澀得很盡興。」 shu-9su.pages.dev
他語畢,恭敬垂首。 shu-9su.pages.dev
我又問了一下他父親的姓名,告訴他最近會有讓他父親回京述職的命令。 送他下樓的時候,看見念蕾和雙生、元冬、凝彤還有雙生的未婚夫元若舒正在樓下聊天,我知道有凝彤在場,絕不能讓她看出半點端倪,笑著對念蕾說道:「一會兒我就要辦差,你稍候我片刻。」 shu-9su.pages.dev
剛出差回來的凝彤,卻馬上意識到一點點不對。我並不知道,念蕾帶這個男子上樓時她是看到的,現在念蕾卻冷著臉,完全不搭理他!她眯起眼,疑惑地打量著我們三人。 shu-9su.pages.dev
「原以來只是你的一個尋常相識,好像還不簡單呢!」 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凝彤這個小色女的一臉痴相,心裡又想起自己的奏疏:藍顏若有夫婦之實,當辦「隨喜雙儔」之禮,其後便視同隨夫。為什麼這麼多男人願意成為上等富裕人家的隨夫,還不都是衝著「通房之好」去的?只要你情我願,就可以合法和其他妻室發生關係。 shu-9su.pages.dev
慕歆閣二層六間、三層七間臥室,進錯房門上錯床,誰會盯著解二郎第二天從哪個房間出來的!別說凝彤了,將來元冬也得有三四個藍顏,別鬧得太不堪就是! shu-9su.pages.dev
「他認識到自己錯了,你和他拉個手吧。」 shu-9su.pages.dev
念蕾騰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解二郎卻一把拽住了她的小手:「念蕾,是我不對,我剛才失心瘋了!」 shu-9su.pages.dev
念蕾一甩手就跑了出去。 shu-9su.pages.dev
我和他對視一眼。在綠謹軒門口,解二郎向我拱拱手,走到念蕾身側,念蕾仍舊不理。 shu-9su.pages.dev
待解二郎走後,我和念蕾又聊了會。 shu-9su.pages.dev
「相公,你為什麼要學遼語?」 shu-9su.pages.dev
「我和李若雖是主僕,但實則把他當兄弟看,一直和他玩耍,在你來之前我就學會了,」我撫摸著她的頭髮:「你還記得我們在東都和慕容敬遇險那一次嗎?我們倆背靠背,共生死,以後,我們倆一生也是這樣,榮辱與共,生死休戚!」 念蕾一瞬間便淚如泉湧,抱著我低聲無聲地抽泣了一會兒:「相公,你這般愛我,念蕾銘感五內。我不想再理這個讓我如此難堪的人了。」 shu-9su.pages.dev
「念蕾,我都聽你的。不過,你倆之前就有誤會,可這次,你不還是帶他來了你的閨房?」我佯裝取笑她,其實內心還是糾纏成一團亂麻。 shu-9su.pages.dev
在與念蕾朝夕相處近兩年的時間裡,很多極細微之處才能感受到她被禮教束縛的強烈情慾和背德嚮往,遠遠超過嫣兒、煙兒、子歆、凝彤、元冬和冀師姐。 念蕾躲避著我灼熱的眼神,尤在板著臉,噘著小嘴。 shu-9su.pages.dev
「我倆可是心連心的……」 shu-9su.pages.dev
念蕾大羞,繡鞋尖碾著石塊縫隙的青草,但語氣非常堅決:「不是,我真不喜歡他了!」 shu-9su.pages.dev
「' 非貞而貞,不守之守' ,你還跟我爭論過數次呢。念蕾,喜不喜歡都是你一念之間,反正我就一個要求,新婚嘉禧之前不得紅杏出牆,」我低聲笑道。 念蕾認同的是五百年前「雲麓府學」況宗晚的「貞守派」,以詭辯的「守心」為本,而我更認可同道年間顧廷鈞的「人倫」派,以務實的「化欲」為道。當時縣學教喻從《人倫通義補遺》中引用的一句話似乎更切中肯綮:「幽蘭自惜其芳,毓秀乃成其貴;君子不爭於市,含章方全其德。」 shu-9su.pages.dev
「幽蘭自惜其芳」,女子對其性資源優勢的充分利用;「毓秀乃成其貴」,說的便是她們繁衍養育、延續文明是男性主導的社會不得不與之達成的一種微妙平衡。我不禁聯想到某國醫者限制學徒之數以維繫診金,看似都是一個群體的自利之舉,實則是資源的稀缺性決定了遊戲規則,物以稀為貴,此乃天地恆常之理。 很多男性接受了這一點,也就接受了痛並快樂著的綠帽宿命。在我內心深處,時時涌動著難以名狀的悸動,期待著念蕾的不忠!檀郎在新婚嘉禧之前即可與新妻交往之議,我雖懷為公之心,卻難掩私念之切。 shu-9su.pages.dev
「當然……你,你跟他說了什麼?」她壓低聲音,慌亂地問了一句。 「談了他父親的事。」 shu-9su.pages.dev
「唉,出師不利,太丟人了!」念蕾不是很相信我,但也沒細問。 shu-9su.pages.dev
「丟人不怕的!像愛妻你這樣的花容月貌,將來少不了被你家二郎用各種丟人的玩法擺弄,甚至給他玩得哭爹喊娘,越丟人才越好呢……」 shu-9su.pages.dev
念蕾用指甲輕輕地掐了我一把,這種力度出賣了她內心涌動的情慾,我想看她的臉蛋,她用手死死推著我的臉,又拿頭頂著我的下巴,身子卻越來越熱乎。 「你可以幫他,那是你的事!」念蕾還在硬著嘴。 shu-9su.pages.dev
「好!那我就徹底不幫他了!」 shu-9su.pages.dev
念蕾倏地轉過臉,看到我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時臊得不行,恨聲說道:「你以為你的妻子是個言不由衷的人嗎!?」 shu-9su.pages.dev
念蕾顫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傳的澀意,最後的自尊也在和我的熾熱對視中土崩瓦解,終於羞澀地扭過臉,和自己生著氣,還小聲地嘀咕著:「我是死也不會和他好了,省得你看輕於我……」 shu-9su.pages.dev
「我若不看輕你呢?」 shu-9su.pages.dev
「你怎麼這麼壞哦……」念蕾帶著滾燙的溫度撲進我懷裡,呼吸急促而灼熱,仿佛要想在我懷裡融化掉,她的手臂緊緊環住我的腰,指尖微微發顫。 shu-9su.pages.dev
我的目光落在她雙唇的剪影上,怦然心動。 shu-9su.pages.dev
念蕾的嘴唇非常性感,厚實而立體,像是大自然用大膽的筆觸塑造出的傑作,充滿了原始的生命力。上唇高高隆起,中央那道丘比特弓深邃而張揚,像一張拉滿的弓,嫣紅的色澤透著幾分嬌媚率性。下唇顯得厚重,邊緣微微翹起,向外舒展成一個慵懶卻誘人的弧度,帶著一絲勾魂奪魄的美艷。 shu-9su.pages.dev
唇紋細膩而深刻,整個嘴唇像熟透的石榴籽,飽滿得幾乎要滴下來,上唇與下唇在光線下碰撞出微妙的陰影。 shu-9su.pages.dev
這樣鮮美嬌嫩的雙唇,我捨得分享給他人嗎? shu-9su.pages.dev
念蕾突然嫣然一笑,低眉轉盼處竟是勾魂奪魂的媚態,附在我耳邊,反手給我致命一擊:「你很得意是嗎?最終吃虧的是你!」 shu-9su.pages.dev
她格格嬌笑著要跑,被我一把摟在懷裡。 shu-9su.pages.dev
「風煒和蘇冒三上午沒什麼事吧?」 shu-9su.pages.dev
念蕾瞥了我一眼,忍著笑:「這兩個人名你倒是記得清楚!放心吧,若發生什麼,必會跟你彙報的!」 shu-9su.pages.dev
她又跟我說了兩個女孩子的名字,告訴我,如果將來見到她們,一定要躲得遠遠的:「是心地不純良的女子,不是單純想找一個有錢有地位的平夫,而是想把她們現在的正夫給甩掉的!」 shu-9su.pages.dev
我心不在焉地應了下來,開始執念於這樣一個場景:「念蕾,我每次在外面看到兩男一女行走,手牽著手的都是妻子和藍顏或平夫,正夫一個人落單,就想著有一天我們也會這樣,內心就好酸澀……」 shu-9su.pages.dev
念蕾覺得我大驚小怪:「傻瓜,又不是天天如此,只當家裡來了個客人。」 但是她沒說,這個客人還會跟我們一起回家,和她一起洗漱,最後擁著她床上銷魂欲死,而我在自己的家中卻要處處避讓,一個人孤枕難眠。 shu-9su.pages.dev
(30) shu-9su.pages.dev
新宋民間有很多關於藍顏的俚語: shu-9su.pages.dev
比如,「藍顏掀簾正夫看鞋——非禮勿視」,大致意思就是藍顏和妻子合歡之後,有些來不及收拾的不雅東西,正夫除非得到允許別亂看,讓妻子和藍顏覺得尷尬; shu-9su.pages.dev
再比如「藍顏騎紅馬、正夫趕青驄——並駕齊驅」,紅馬代表激情,青驄比喻持重,就是默許青驄與紅馬並駕齊驅之時二人有所分工; shu-9su.pages.dev
「藍顏贈裘正君添炭——暖心又暖身」,藍顏與妻子的耳鬢廝磨是暖心,正夫給他們倆添炭,是暖身子,延伸開來,多數指做事情極到位,讓人心裡熨帖; 和子嗣相關的最多:「藍顏撒種正夫收苗——手心手背都是肉」,「春借桃枝秋還李——不看開花只看結果」,「蠶借桑葉妻作繭——自縛自受」…… 還有一些是涉及到禮數的:比如,「正夫請藍顏,主座空懸」,現在平輩之間應酬時主座空懸已經是約定俗成的禮數了。 shu-9su.pages.dev
「竹筷不擋鴛鴦箸——別亂了分寸」,一般家庭中都要備著妻子與藍顏的筷子,又名「鴛鴦箸」,有些雲雨恩愛的雕花設計,正夫此時只能用竹筷以示陪襯。 正夫在藍顏來家時,一般都要穿一種叫「煎心鞋」的軟底睡鞋,鞋尖綴銀鈴,鞋幫繡螭龍穿雲紋,方便妻子與藍顏在親熱之時提前聽到聲音,省得讓正夫撞見心頭感傷。 shu-9su.pages.dev
「屏風四疊只開三」,原本是正夫給藍顏和妻子要留點私密空間,慢慢成了新宋家居布置中的慣例。 shu-9su.pages.dev
還有「藍顏百子櫃」,最上一格空懸以待,只能裝妻子與藍顏生育一子的胎髮。 shu-9su.pages.dev
念蕾突然靦腆起來,飛快地瞟了我一眼:「我們早晚會一起外出的,若是路上遇到那些手帕交,必要問我和藍顏可曾試過畫眉深淺,可曾數過枕上晨星,都要照實說。不過,念蕾還是想正式一點,那些可以領回家裡當著你的面親熱、同宿同眠的藍顏,第一次相愛,最好還是在' 鸞鳳棲'.」 shu-9su.pages.dev
她話音未落,臉頰已染上緋紅,香腮如火燒般滾燙,眼瞼低垂,羞赧得不敢直視我。話雖含蓄婉轉,卻讓我心頭一震,細細品味之下,竟有種五臟六腑驟然錯位的彆扭感,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心底攪動,說不出的滋味。 shu-9su.pages.dev
「若是念蕾那些手帕交一杯合卺酒都討不到,非要在背後說我的!屆時你也要跟著湊個趣,這個也是禮數的周全。」 shu-9su.pages.dev
她俏臉驟然飛紅,突然學著說書人的腔調在我耳邊道,「本姑娘少不得要坐在藍顏懷裡,和他嘴對嘴地……」 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自己格格嬌笑著趴在我懷裡,身子軟得像是一點骨頭都沒有了似的:「最後乘著微醺被他抱入繡屏錦帳,你卻要在帳外看著我和藍顏合歡的投影,被我那些手帕交戲弄一番——你的臉皮,當學著厚一點了!」 shu-9su.pages.dev
專營藍顏生意的「鸞鳳棲」是鴛鴦棧中最成功的商業運作範例了,分號遍及天下,自京都至邊陲,凡繁華之城,必有其一席。庭院中假山流水、竹林掩映,每間客房都以「鸞鳳和鳴」「比翼雙飛」等典故命名,營造出隱秘而浪漫的氛圍。 念蕾卻不知道,這是慶德王府的買賣。 shu-9su.pages.dev
其菜肴精緻上檔次,房間內的繡屏羅帳更是極有特色。繡屏採用半透明錦緞與鏤空刺繡工藝,背後設有隱蔽的旋轉裝置。當燭光透過錦帳時,光線在多層圖案間衍射與折射,能形成一種立體生動的朦朧光影效果。 shu-9su.pages.dev
我痴痴地看著那雙含笑的鳳眼,怎麼都移不開自己的眼神:「念蕾,咱們不去鸞鳳棲,太花錢了,連酒席加你和你情郎一夜住宿,二百多文!你還記得以前跟我說過的,你閨蜜邵凡靜那種辦法,等咱們打算要孩子的時候,你一個月的時間不讓我內射,我去捉姦,是不是更刺激?」 shu-9su.pages.dev
一則,我心中實在沒個准數,待到念蕾為他人誕下子嗣那日,我是否真能坦然面對。每每思及此處,心頭便如壓了塊巨石,沉甸甸的叫人喘不過氣來。 二則,雖然我和念蕾以星圖七宸大神為名立誓,許她為藍顏下種,但當時是精蟲上腦,馬上就反悔當時的輕率了——星圖七宸大神未必回回都能聽得到凡人所立的亂七八遭的誓言吧? shu-9su.pages.dev
三則,我暗自盤算著,不如先從解二郎和雙生處著手,將念蕾那些個藍顏的底細摸個透徹。老馬就要安排我參加一次跟蹤反偵能力的培訓了,實踐是最好的老師。 shu-9su.pages.dev
四則,最叫我忐忑的,還是那" 鸞鳳棲" 的陣仗。席間鶯聲燕語,香風旖旎,shu-9su.pages.dev
眾星拱月的中心是念蕾和另一男子,後面的香艷場面光是想像便叫人面紅耳赤。我這般老實人,到時怕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光是念蕾和她情郎默契的眼神就會讓我一敗塗地,最終只能成為眾人奚落的對象。 shu-9su.pages.dev
「好,我最喜歡這個!」 shu-9su.pages.dev
念蕾覺得夫妻之間紅杏綠意之最,莫過於此! shu-9su.pages.dev
「將來你和藍顏佩戴的玉飾,哪些只需要送' 素心珏' ,哪些可以一開始就送' 雙魚佩' 或' 合歡珏' ,索性你直接跟我說,省得將來和他關係升級時我還shu-9su.pages.dev
得費腿去跑——一塊合歡珏才百十來文錢的,又不便託付下人來做。」我一臉風清雲淡。 shu-9su.pages.dev
這也是幾百年傳下來的老規矩,正夫要給妻子的藍顏送一些玉飾,純友人就送素心珏,到了曖昧和戀人階段,分別要送雙魚佩或合歡珏,有了雲雨之情就要換成鴛鴦扣,最頂級的是百子戒。那得是有了子嗣才能送的。三人同行時,妻子和藍顏佩戴的玉飾,旁人一眼便知他們到了哪一步,免得鬧出什麼尷尬事來。 念蕾眯起眼睛細細思量片刻,隨即大搖其頭:「最多也就三四個人去鸞鳳棲,比如今天來的蘇冒三、風煒他們,其他都是素心珏。總不能讓你一下子把妾身的底細看透,虛虛實實才像那麼回事。」 shu-9su.pages.dev
「夫妻之間也要勾心鬥角的,活著真累!」我含著笑摟著念蕾走了回去。 念蕾像是被禮教規訓成青瓷梅瓶的形態,內里卻盛著最烈的酒。就連她身上散發的體香,也在與我訂婚之後,有了變化,似雨後的梔子,清冽中帶著幾分撩人的甜膩。 shu-9su.pages.dev
念蕾先上樓去找雙生了,我在庭院中看見青雨扶著西廂屋的門框洒掃,蓮步輕移間帶著幾分蹣跚,忙制止了她。剛才我跟元若舒寒暄時沒細看她傷處,便讓她坐在院中的石階上看下有沒有傷到骨頭。 shu-9su.pages.dev
青雨也沒多想,把繡鞋脫了之後指給我看她有些青腫的腳踝:「爺,不礙事,一天就好了。」 shu-9su.pages.dev
我伸出手捧住她的嫩白腳丫輕微活動一下她的腳,看看確實無大礙,剛要放手,卻突然捨不得,手指忍不住撫摸了一下。青雨的雪足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腳弓弧度柔美,腳趾如圓潤小珍珠,像是一件藝術品一樣。 shu-9su.pages.dev
「爺……」她輕喚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怯,幾分慌亂,想要將腳掙開。 我想像著她的腳被李若親來親去的畫面,一時心中無比酸澀,醋意橫生,卻握得更緊了。 shu-9su.pages.dev
青雨低微嬌吟一聲,長睫輕顫,身子微微一顫,卻不再掙脫。晨光透過樹影斑駁地灑在她身上,將那段雪白的足踝映得愈發晶瑩。我情不自禁地掃了一眼她的屋子,被青雨覺察到了,她的俏臉騰地就紅了,一陣衝動之下,我飛快地親了一口她的腳面。 shu-9su.pages.dev
「爺……」她又喚了一聲,這一聲卻帶著幾分甜膩,像是摻了蜜的桂花釀。我抬眼望去,正對上她水光瀲灩的眸子,那裡頭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意,直教人心尖發顫。她輕輕將另一隻玉足也擱在我膝上,裙裾滑落間,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小腿。 shu-9su.pages.dev
「你要是能走,一會讓雙生扶著到我房間裡去,爺有事和你說。」 shu-9su.pages.dev
青雨不做聲,微微點點頭,然後抬起頭來,雙目盈盈欲泣,她的唇微微顫動,似有千言萬語哽在喉間,卻終究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 shu-9su.pages.dev
青雨剛來沒多久之時,看我給煙兒和念蕾彈奏歌鈴石,對這種能浮在空中、音質清脆、音色空靈的樂器十分著迷。後來,她和雙生都寫了一首詩讓我修改,得到了我的誇獎,青雨很開心,便鼓起勇氣問我能否教她演奏歌鈴石。我欣然答應,先教她識譜,又講解了演奏技巧。她每日抽空練習,又有輕功的底子,沒多久便學會了一曲《月下清音》。 shu-9su.pages.dev
有一天,就在她準備給我演奏時,卻發現丟了一顆歌鈴石。她急得團團轉,拉著元冬和李若在院子裡翻找了一整天,連角落裡的雜草都翻了個遍,卻始終不見那顆歌鈴石的蹤影。夜裡,李若又獨自提著燈籠找了一宿,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在院牆邊的草叢裡發現了那顆晶瑩剔透的石頭。 shu-9su.pages.dev
青雨感激不已,特意下廚做了幾樣小菜犒勞李若。我見她端著一盤桂花糕和一碟醬牛肉往李若房裡走,還以為是給我的,便笑著伸手去接:「青雨,你這手藝倒是越來越好了。」 shu-9su.pages.dev
她卻愣了一下,臉上泛起紅暈,結結巴巴道:「爺,這是給李若的……他昨晚幫奴婢找了一夜的歌鈴石……」 shu-9su.pages.dev
我這才反應過來,尷尬地收回手,故作輕鬆地笑道:「哦,那你快去吧,別讓他等急了。」 shu-9su.pages.dev
青雨耳根紅得像晚霞,低著頭匆匆從我身邊走過,我卻瞥見她低頭時白皙的脖頸弧度柔膩,薄衫下的鎖骨若隱若現,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細膩得仿佛一觸即化。 shu-9su.pages.dev
那之後,我才注意到李若每次來綠謹軒,都只往她的屋子裡跑。青雨或許因為自己的賤民身份,與我相處時總帶著幾分拘謹,和李若卻能有說有笑。 她的卑微是世道刻下的烙印,可那份純真卻如未經雕琢的玉石,散發著勾魂的媚態。李若已二十,我若為他覓得佳配,也算一樁安定之事。 shu-9su.pages.dev
我有意在青雨面前誇讚李若,她很敏感,聽了幾次便心領神會。最初,她聞李若之名,眼眸慌亂躲閃,後來,我在當面和她提李若,她便開始臉上泛起羞紅,與李若來往漸密,我兩次看到李若牽著青雨的手在外面走。 shu-9su.pages.dev
半個月前,我敲她所住的廂房,讓她給我做點吃的,半晌之後門打開,青雨慌亂在站在門內,一手掩胸,寢衣半敞,露出半邊酥胸,雪膩的肌膚上汗珠滾落,飽滿欲裂的雪膩肉峰上高高聳立的蓓蕾嬌艷欲滴,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口水,下身那條褻褲濕得一塌糊塗,緊緊貼在陰阜和腿根上,還有兩條濃白的精液正在從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著…… shu-9su.pages.dev
再探頭一看,李若赤身坐在榻上,胯間那根粗硬的陽具尚未軟下,頂端沾著晶瑩的黏液,正從地上撿褲子。 shu-9su.pages.dev
床上那被褥亂得不成樣,像是剛被兩個人滾過好幾圈。被子皺巴巴地堆在床角,露出底下那張薄薄的褥子,上面濕了好大一片,水漬洇得跟朵花似的,邊上還有幾滴黏糊糊的白漿,枕頭歪在一邊,上頭沾著幾根黑髮。 shu-9su.pages.dev
「爺耽誤你倆的好事了,你們繼續!」我盯著李若的陽具看了一小會兒,青雨注意到我的眼光,羞得捂臉,指縫間溢出一聲嬌喘,耳根紅得滴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甜氣息,直鑽鼻腔。 shu-9su.pages.dev
我回頭剛要走,神差鬼使地,跟李若用遼語說了一句:「我愛青雨,你以後當她隨夫吧。」 shu-9su.pages.dev
李若欣喜若狂。他沒經我同意就占了青雨的身子,換成別的主人打死都不犯法。而當上青雨的隨夫,別說元冬了,連念蕾凝彤早晚都要被他得手。 shu-9su.pages.dev
我今天不知怎地,竟然後悔當初把青雨推給李若了。 shu-9su.pages.dev
回到綠謹軒,念蕾拉著我到她房間裡,跟我說了一下雙生和元若舒的事。 「雙生是個心裡特別乾淨的女孩子,現在是真犯了難了,她是一番好心,本想幫夫家生意再上一個台階的,結果趕上元陽教這個意外,……她和我哭過好多次了,自打出事以後,元若舒的母親就一直覺得她是災星。」 shu-9su.pages.dev
她頓了一頓:「直說吧,雙生已經進不了元家的門了。」 shu-9su.pages.dev
怪不得元若舒是那種神態呢,我還以為只是東勝王府二管事的事。 shu-9su.pages.dev
念蕾看著案頭解二郎那盞一口未飲的茶,怔了一下,示意我坐下來,纖指輕點我的鼻尖:「我要審你:為何偏用遼語與他私語?到底要瞞我什麼?」 見我抵死不說,她先是佯裝嗔怒,指尖在我胸前畫著圈,卻終究繃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整個人軟軟地偎進我懷裡。 shu-9su.pages.dev
「你就這般寵著我罷!快把我寵上天了!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你這樣愛我的人了!」 shu-9su.pages.dev
聰慧如念蕾,定是把我們三人當時的場景反覆推算,來猜測我和他的談話內容。 shu-9su.pages.dev
她嬌嗔道,發間幽香縈繞,「可任你再如何寵愛我,我的元紅還要讓張玉生得手的……」 shu-9su.pages.dev
聲音漸漸低不可聞,「相公,可我最愛的是你!」 shu-9su.pages.dev
「和他數度雲雨之後還會這麼想嗎?」 shu-9su.pages.dev
「哼……那當然不會了!」 shu-9su.pages.dev
又是一番輕憐蜜愛。 shu-9su.pages.dev
念蕾對著菱花鏡,纖指輕攏慢捻,將每一縷青絲梳理得紋絲不亂。鏡中映出她頰染緋雲的嬌顏,眼角唇邊掛著難以摹狀的妖嬈嫵媚。又取過妝檯上的螺子黛,一邊描畫眉梢,一邊說道:「對了,若是你手頭上不算緊,能幫幫元若舒——不是她本人的意思,是我的意思。」 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將一支點翠步搖插入髮髻:「你們三人早一點說開最好!你有這麼多妻子,卻一個元紅也得不到,雙生好歹還能讓你美一次呢!」 shu-9su.pages.dev
我回想起孫德江占有子歆時在我心中烙下的陰影,又瞥見今日元若舒那風平浪靜的外表下,唇角不自覺地扯動,仿佛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淒楚與不甘。那一瞬,我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站在陰影里,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被他人占有,卻無能為力。 shu-9su.pages.dev
此時此刻,我心中極為矛盾。 shu-9su.pages.dev
我出了念蕾的房間,下樓引著元若舒進了我房間,拿了一本《李晉霄遺佚採錄》,簽了我的名字給了元若舒,在他身後雙生也跟了進來,青雨一瘸一拐地也要跟進屋看熱鬧,卻被元冬拉了一把,兩人出去後把門也帶上了。 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元若舒向雙生笑了一下,突然緊張地站起身來:還錢的事,還有狸貓換太子的話,要不要和他倆現在說?一瞬間我念頭轉了無數個,到底跟元若舒不熟,話到嘴邊沒有說出口,元若舒卻先我一步張嘴了:「我家雙生除了敬重你為人,一直暗中愛慕你,但她嚴格循禮教之規!」 shu-9su.pages.dev
我老臉一下子就紅了,想必是雙生和他說了我的小心眼,面對著他有點無地自容,此時只能順著他的話說:「若舒兄,我會愛惜雙生,也不會讓你難堪!」 元若舒拉著雙生過來:「那我就把雙生交給你了!」 shu-9su.pages.dev
待元若舒出去以後,雙生唇角微揚,笑意俏皮而得意,一陣風似地撲向我懷裡。 shu-9su.pages.dev
「我還得送你定情物,關係才算定下來!」我急中生智,不算很堅決地抗拒著雙生的擁抱。 shu-9su.pages.dev
雙生愣了一下,語氣淡了下來:「行,你送我兩件。一件頭面,我好戴著嫁給你,一件表示你對我的心意。」 shu-9su.pages.dev
她鬆開胳膊,突然又轉身,將鼻子埋在我衣領間嗅了又嗅,眉頭微蹙:「咦,你身上這是什麼味道?以前也沒聞到過……我怎麼一聞,心就怪痒痒的……」 我心中一動:「早聽說你鼻子特別尖。原來在郡主府時,鄭國郡主都誇你,說你連沉香和檀香都能分辨得一清二楚?」 shu-9su.pages.dev
「乳香和沒藥、蘇合香和安息香,我也都能區分出來,」雙生自矜一笑,背著手在屋子裡慢悠悠踱起步來。她的目光細細掃過臥室的每一處——從案几上的青瓷香爐,到牆上的山水字畫,再到床頭的雕花木匣。她和念蕾主僕二人雖住在我隔壁多時,卻鮮少踏足這裡。此刻的她,像極了一隻初到新家的小貓,正理所當然地將這裡劃作自己的領地。 shu-9su.pages.dev
我清了清嗓子,試探著開口:「雙生,我有這樣一個狸貓換太子的想法:東勝王府那邊欠的錢,我替你們還了。我們倆假扮平婚夫妻,無論是公開或是私下,我都不會碰你半點。除穢節我們也不用過,到了平婚燕爾那夜的洞房,讓若舒兄進去。我家裡地方又多,若舒兄就和你就先在我那裡住兩年,這樣如何?」 他二人所擔心,不過是元若舒的母親和雙生之間的那些事,可若是二人能迴避得開呢? shu-9su.pages.dev
她倏地轉過身來,眼光閃爍中,似乎帶著兩分難以置信的驚喜,只是語氣有些誇張:「你竟肯這樣幫我們?活菩薩啊!」 shu-9su.pages.dev
她連聲嘖嘖讚嘆。 shu-9su.pages.dev
「你和元若舒是有情人,我只想成全你們倆。」 shu-9su.pages.dev
雙生的表情又恢復了以往的淡然,只是唇角浮起一抹似有似無的揶揄:「那你圖什麼呢?」 shu-9su.pages.dev
我沒理她,拿出子歆原來作為見面禮要送給念蕾的東西——「暗香盈袖」肉絲輕襪,轉送給了雙生。給念蕾?哼哼,她只會給張玉生穿! shu-9su.pages.dev
「雙生,這是我送給你們倆的心意!」 shu-9su.pages.dev
我拉著她坐在床頭,向她溫言說道:「對外只當是尋常平婚,文書就是過個明路。除穢節那些都免了,洞房夜讓若舒兄代我。就我們三人知道此事,跟念蕾都不要提,從頭到尾我不碰你一根毫毛。人生在世,要堅持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或許……」 shu-9su.pages.dev
我正欲繼續感慨,卻被她的一聲驚叫打斷。 shu-9su.pages.dev
雙生打開錦盒包裝,眼中泛起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給我的?」 shu-9su.pages.dev
我一怔,點了點頭。 shu-9su.pages.dev
雙生顫抖的指尖挑起輕襪對著午後的光線細看,流光掠過她驟然明媚的眉眼:「這可是' 鳳釵翠閣' 的' 暗香盈袖' 肉絲輕襪!我的天,100 銀銖了吧!」 shu-9su.pages.dev
她聲音微微發顫,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般,指尖輕輕撫過那細膩如絲的襪面,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驚喜。仿佛整個人從內而外被什麼點亮了似的,煥發出一種令人移不開眼的光彩。 shu-9su.pages.dev
她低頭細細端詳,又抬頭望向我,眸中水光瀲灩,似有千言萬語,卻只化作一聲輕嘆:「這樣貴重的東西……」 shu-9su.pages.dev
話雖如此,她的手指卻緊緊攥著那輕襪,像是生怕它從手中溜走似的。香腮上的紅暈愈發濃烈,像是晚霞染透了半邊天,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我一時尷尬,低聲問道:「我剛才還沒說完……」 shu-9su.pages.dev
雙生拉著我的手,語氣熱切,說得又急又快:「你繼續說,我覺得很好!你從頭到尾不可以碰我!」 shu-9su.pages.dev
我終於有了些得意:「我們三人對著星圖七宸大神發誓,此事絕不外傳,連念蕾也不得知曉。到時洞房設在京都我家的一棟別墅里——就在青龍大街與御街交匯處,有個叫' 金鱗巷' 的,你和他母親不是有點……呃,小矛盾嗎?你就不用和你婆婆同住。」 shu-9su.pages.dev
雙生眼神閃爍,若有所思的目光在我臉上打了個轉,隨即微微垂下,我心裡微覺異樣,硬著頭皮說下去:「你想,兩年之後,誰曉得老人家還在不在……是吧?」 shu-9su.pages.dev
我說完之後,看雙生手托下巴,隨口問起我家在金鱗巷的宅子是什麼樣子的,說她去過金鱗巷好幾次。 shu-9su.pages.dev
「在金鱗巷的中間不是有一個小丁子巷嗎,就在巷口的左中,有個不大不小的院子,裡面有棟三層小樓,飛檐翹角的,遠遠瞧著,像只丹頂鶴。」 shu-9su.pages.dev
她聞言一怔,失神地看了一會自己的腳,爽利地一拍掌:「那咱們就這樣定下來,就和你做假夫妻!我也不和你客氣了,先替若舒哥謝謝你!」 shu-9su.pages.dev
「雙生,怎麼還叫若舒哥?」我取笑她。 shu-9su.pages.dev
「要假扮夫妻嘛!要不然外人會看出來的!」她向我擠擠眼,又伸手摟著我的脖子,對著我親熱地喚了一聲:「相公!」 shu-9su.pages.dev
聲音又甜又膩,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從容淡然的眸子,此刻全是藏不住的歡喜。 shu-9su.pages.dev
「晉霄哥,這情絲輕襪是你送的,我穿上讓你瞧瞧合不合腳吧!背過身去,我換一下。」 shu-9su.pages.dev
我怔怔地看著她站起身,步履輕盈地走到床邊,縴手一揚,解開了腰間的系帶,脫下外面的淡青色窄袖褙子,褶皺被她細心地撫平,隨即搭在了床邊的衣架上,接著又解開長裙的系帶,便趕緊把頭扭過去。 shu-9su.pages.dev
聽見背後窸窸窣窣的聲音,心裡有些毛燥燥的,想像著她素色的長裙緩緩滑落至腳踝,露出了裡面的棉布中衣,最後又褪下棉布褌褲,只剩貼身的褻褲,露出一雙曲線玲瓏、筆挺傲人的雪白長腿…… shu-9su.pages.dev
雙生似是全然忘了這是我的屋子,也沒察覺對面那面光可鑑人的銅鏡,正將她的一舉一動清晰地映入我眼中。 shu-9su.pages.dev
我側著臉,假裝沒在意,可餘光卻忍不住透過銅鏡偷瞧。 shu-9su.pages.dev
她站在那裡,身姿如畫,丰姿妍麗,仿佛一株亭亭玉立的玉蘭,氣質清雅脫俗,仿佛不染塵埃,眉目間透著一種淡淡的疏離,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那一刻,她不像凡間女子,倒像是從畫中走出的仙子,遺世獨立,芳華絕代,連周圍的空氣都因她的存在而變得靜謐而溫柔。 shu-9su.pages.dev
我心中微微一顫,原本想收回目光,可是雙生富有韻律感的動作卻深深地打動了我:她兩指捻開襪口,腰肢柔軟地折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小衫下的抹胸隱約勾勒出她肉峰飽滿的輪廓,褻褲下蜜桃般的臀肉隨著動作輕顫。透過薄薄的褻褲甚至隱約可見她的私處。 shu-9su.pages.dev
她將絲襪的腳尖部分對準自己的腳趾,緩緩套了上去,她的腳掌小巧白嫩,腳趾圓潤如珠,絲襪裹上足尖的剎那,腳趾如十顆粉貝在一shu-9su.pages.dev
團肉色的雲霧中。 shu-9su.pages.dev
她的縴手順著腳踝蛇行而上,絲絹吃進雪膩腿肉時發出細微沙響。膝彎處堆疊的褶皺被拇指撫平,指甲在絲面上刮出淡粉色星痕。 shu-9su.pages.dev
鏡中倒映出繃緊的足弓,拉出令人心悸的飽滿弧線。雙生的小腿纖細卻不失肉感,肌肉柔軟而緊實,肉絲輕襪半透明的質地讓她的膚色若隱若現,泛著淡淡的光澤,宛如凝脂白玉被薄紗輕裹。 shu-9su.pages.dev
當絲襪拉到膝蓋以上時,雙生稍稍站起身,動作間腰身微微扭動,顯露出她纖細腰肢與豐盈臀部的對比,曲線曼妙動人。繼續將襪口向上提,一直拉到大腿根部,肉絲輕襪的輕薄質地在她白皙的腿上泛著淡淡的光澤,包裹住她豐潤的大腿,膩滑的雪脂從蕾絲邊沿溢出半指寬的軟痕…… shu-9su.pages.dev
她咬住下唇,指尖陷入豐腴大腿內側調整襪邊,絲光順著動作在腿心投下曖昧陰影。新襪裹上另一條腿時,早先穿好的絲足正無意識摩挲著妝凳,足跟碾出兩團半透明的暖痕。銅鏡突然蒙上水霧,不知是她的吐息,還是我眼底燒出的慾火。 shu-9su.pages.dev
雙生身量高挑,穿這樣的長襪,一雙修長大腿肉感十足卻不顯臃腫,肌膚細膩如瓷,絲襪緊貼其上,襪口邊緣與腿根交界處微微勒出一道淺痕,前凸後挺,顯得無比香艷誘人! shu-9su.pages.dev
我透過銅鏡看著這一切,心跳不自覺地加快,喉頭乾澀。她渾然不覺自己的模樣已盡收我眼底,只是看著自己的美腿出神。 shu-9su.pages.dev
我強壓著翻湧的情緒,面上裝作若無其事,可心裡早已被她那曼妙的身姿和肉絲輕襪下的瑩潤肌膚攪得波瀾起伏。 shu-9su.pages.dev
穿上以後,雙生轉過身,朝我嫣然一笑,眸光流轉間帶著幾分得意與羞澀:「相公,你瞧瞧,合不合腳?」 shu-9su.pages.dev
我剛轉過身來,雙生的腳尖已經輕輕搭在我的大腿上! shu-9su.pages.dev
她那雙白皙豐盈的大腿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愈發溫潤,半透明的質地讓她的膚色若隱若現,溫軟的觸感仿佛透過襪面滲透過來,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誘惑。襪口與肌膚交界處微微泛紅,像是她方才調整時留下的淺痕,與肉絲輕襪的柔和色調相得益彰,更添了幾分生動。 shu-9su.pages.dev
她不露聲色地將玉趾蠕動了一下,像是無意試探,又似故意撩撥! 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我感到一股溫熱從她足尖傳來,透過那肉色的情絲輕襪,觸感柔軟而細膩,仿佛帶著一絲電流,直鑽入心底。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纖巧的足尖上。 shu-9su.pages.dev
雙生的腳趾小巧精緻,被肉絲輕襪包裹得恰到好處,襪面緊貼肌膚,勾勒出每一根腳趾的柔美弧度。那肉色的絲襪薄如蟬翼,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暖光,半透明的質地隱約透出她白皙的膚色,仿佛為她的腳覆上了一層輕柔的薄紗,既朦朧又撩人。 shu-9su.pages.dev
腳踝處纖細勻稱,肉絲輕襪貼合得毫無褶皺,順著她小腿的曲線流暢延伸。小腿修長而緊實,肉色的絲襪讓她的肌膚透出一抹自然的瑩潤光澤,肌肉線條在襪面的映襯下柔和而富有彈性,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shu-9su.pages.dev
再往上,膝蓋微微彎曲,露出一抹圓潤的弧度,肉絲輕襪在此處略微收緊,勾勒出她腿部的立體感,襪面與肌膚融為一體,幾乎看不出分界。我的目光繼續上移,到了大腿部分……喉頭一緊,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腦中一片迷霧,仿佛被她這雙腿的美感完全俘獲。 shu-9su.pages.dev
她腳尖又輕輕動了動,肉絲輕襪在她玉趾間微微摩擦,發出細不可聞的聲響。我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卻發現目光死死鎖在她腿上,移不開分毫。 shu-9su.pages.dev
肉絲輕襪傳來的溫度細膩而溫熱,那柔軟與熱力交織,讓我幾乎忘了如何呼吸。 shu-9su.pages.dev
「相公,你看傻啦?」 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甜膩中帶著戲謔,打斷了我的怔愣。我猛地回神,臉上熱意湧起,結巴道:「好……好看,合腳得很。」 shu-9su.pages.dev
她輕笑出聲,腳尖在我腿上又輕輕蹭了一下,低聲道:「相公,喜歡的話,以後雙生與你雲雨之前常給你穿!」 shu-9su.pages.dev
肉絲輕襪的細膩觸感再次撩動我的神經。她眸中波光流轉,似是滿意我的反應,又似在繼續這場假扮夫妻的嬉戲。 shu-9su.pages.dev
我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強壓著想觸碰那肉絲輕襪的衝動,卻怎麼也無法平靜,目光竟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腳踝往上移,那圓潤的小腿、柔軟的腰肢,還有她笑盈盈的如花笑靨,全都像帶著鉤子似的拽著我的心神。 shu-9su.pages.dev
我咬了咬牙,強壓下那股衝動,低聲道:「雙生,咱們不是說好了,是假扮嗎?」 shu-9su.pages.dev
雙生淡淡一笑:「你不懂!須得這樣的假扮,才不會被外人看出來,若不然怎麼會夫妻的感覺?」 shu-9su.pages.dev
「另外,你要記著自己說過的話,從頭到尾不可以碰我一絲一毫!」她忽而正色,纖指輕點我的鼻尖,那觸感柔滑似玉,帶著幾分溫熱的馨香。 shu-9su.pages.dev
她的指尖順著我的鼻樑輕輕滑下,卻又在即將觸到唇邊時倏然收回:「可是,我卻不受此限制!」 shu-9su.pages.dev
「我突然好愛你!」她伸出手抱著我的頭,紅蕤暗度,吐息若蘭,沒待我反應過來,丁香小舌已經探進我的嘴裡。 shu-9su.pages.dev
我倆親得昏天黑地,不知過了多久。 shu-9su.pages.dev
…… shu-9su.pages.dev
「一開始我是想,這方案能讓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若是你和我真得走入洞房,元若舒必定心痛萬分……世間男子皆小氣易妒,眼見深愛之人委身他人,這個苦委實沒有必要,可現在,我只得收回那話了。」 shu-9su.pages.dev
我摟著雙生,肉色輕襪的滑膩觸感和雙生大腿的溫熱彈性剛才差點讓我精關失守。 shu-9su.pages.dev
雙生的笑容漸漸沉靜下來,恢復了素日的端莊持重:「我與若舒哥只有婚約,如今不過是按規矩尋個平夫。我要尋找理想的愛侶,他也支持。」 shu-9su.pages.dev
「相公,你說男子會因情變心如刀絞,可換位想想,我們女子常說分娩極痛,又有多少男子因此真正珍惜妻兒?若真有奇術,可讓男子變身為女子,不受情變之苦,寧可受分娩之痛,又有幾人願意?」 shu-9su.pages.dev
她伸出玉臂緊緊地環住我的腰,目光清澈如水:「歸根結底,男女比例懸殊,平婚已是寬容許多。兩月到一兩年的婚期,權當是先有婚約、中途失散,終歸會失而復得。雖有失落打擊,可一代代下來,也未見誰因此痛不欲生。你說呢?」 我一時語塞,訥訥不能答。 shu-9su.pages.dev
她繼續說道:「你方才提及我們之前如何,可婦德中的' 貞' 字,我從未違背。訂婚之前,我對若舒哥的愛,毫無雜質;訂婚之後,我也循禮稱他為相公。如今你我既已約定平婚,我便稱你為相公、夫君,而他只能是我的若舒哥了。」 「女兒家鍾天地之靈秀,美麗善良,偏偏力弱見識淺,多一個男子來愛護她,有什麼不對?」 shu-9su.pages.dev
「咱倆平婚期兩年,其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母親的原故?」我想聽雙生直接解釋,雙方相惡到了什麼程度。 shu-9su.pages.dev
雙生微嘆一聲,輕搖螓首:「我為攬下這樁王府的生意,前前後後費盡心力,連兩位兄長都隨我奔波勞碌。若舒哥性子耿直,當時若聽我兄長所言,向元陽教商卡繳納一筆銀錢,獲利也頗豐。誰料他一時意氣用事,當場鬧將起來,致使果品全部腐爛,王府那邊也誤了大事。他母親罵我時,他一聲不吭,是以我家人也不喜他這樣愚孝。」 shu-9su.pages.dev
「若舒的母親對我深惡,我還未嫁入他家,在他父親靈前長跪,他母親也不肯原諒我,出言極是惡毒,我兩個兄長已經不能忍耐,他們白白跟著跑了上千里的路,還跟我背了埋怨……」 shu-9su.pages.dev
「你想一想:換成是別人,人家只是牽了線,生意從買賣到運輸也全是他家的事,怎麼全讓牽線人背鍋,還說剋死他的父親?!」 shu-9su.pages.dev
這就成了怨偶了,沒有回寰餘地了! shu-9su.pages.dev
「你們倆人的感情是不是也……」 shu-9su.pages.dev
她抿唇一笑,語氣淡淡的,似乎看得很通透:「緣來便聚,緣盡便散,再碰頭時大家已經各有各的生活了。我與他相好之初便說過,若遇著特別中意的平夫,平婚期可長一些。他若等不得,我便' 平轉正' ,從此與你長相廝守。這原是他無福,怨不得我。」 shu-9su.pages.dev
我突然想到了煙兒,若她和宋雍的平婚期是兩年,重聚之時我們見面打個招呼可能都會覺得陌生。 shu-9su.pages.dev
「平轉正?平夫轉正夫?我怎麼沒聽說過這條律法?」 shu-9su.pages.dev
「我的大才子,您莫不是連《淳化編敕》的附例都不曾翻過?」 shu-9su.pages.dev
《淳化編敕》?我聽都沒聽說過!說來慚愧,我還真沒有把新宋民律中的成法細細看過一次,就和子歆要搞婚姻法變革——我猜她也是這樣,所以歷朝歷代,有官無吏,是一樣會亂套的。 shu-9su.pages.dev
「永隆三年,御史中丞王介甫奏請:臣謹按平婚之制,其儀有常。女子當先與正夫定聘,締結鴛盟。俟納徵之禮畢,乃可擇平夫行燕爾之典,結褵之期短則二月,長不過二載。及瓜代之期至,當焚合卺之書,絕連理之誓,返歸正夫行嘉禧大禮。然律統所載,常有異變:或正夫於平婚期內暴卒,或另聘他姝,或情絕義斷,致嘉禧難成。依律平夫當續前約,赴戶曹更牒為嫡,謂之' 平轉正'.」 平婚期間,正夫突然去世,或是另擇他女,又或是與女子感情破裂,導致新婚嘉禧無法如期舉行。這時候,平夫就得無條件將婚姻關係延續下去,還得去戶籍所辦個「平轉正」的手續,正式成為女子的正夫。 shu-9su.pages.dev
我深為震撼:雙生居然背得如此流利! shu-9su.pages.dev
雙生看到我的神色,不免得意洋洋:「我在郡主府時,律法考試可是回回滿分,無論是民律還是刑律,我都爛熟於心!鄭國郡主還專門為我們開課講解過呢!她可是大化年間執掌律法改革和女官銓選的' 紫宸內相' ,說起律法來,條縷分明,字字珠璣。」 shu-9su.pages.dev
「夜嫁和平轉正有所不同,夜嫁是已經辦了新婚嘉禧的夫妻,」她說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笑意盈盈地看著我:「這下明白了吧?」 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連連點頭:「那我可是撿到個寶貝了!你這律法功底,怕是連官府里的積年老吏都比不上。只不過——我還要等兩年的時間,才能看看有沒有' 平轉正' 的機會。」 shu-9su.pages.dev
「我是你的寶貝嗎?」 shu-9su.pages.dev
生於京都的雙生,官話非常標準,語調也很恬淡,但瀲灩的眸光中卻有一種銷魂蝕骨的極致媚勁,看得我心頭一盪。 shu-9su.pages.dev
「當然!我已經捨不得把你還給他了,」看著她粉雕玉琢、曲線玲瓏的惹火胴體,肉光緻緻、光滑圓潤的肉絲大腿,欺霜傲雪、吹彈得破的肌膚,還有她胸前兩對高高聳起的豐挺乳峰,一時情慾賁張,再也忍耐不住,我一翻身就將她壓在身子下面。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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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宋民律和刑律浩如煙海,卷帙浩繁,我只挑著婚律一部分看了幾遍。雙生若是能進中侍省,端的是我的好助力……此外,她還擅長識香,香水調製斷少不了她! shu-9su.pages.dev
雙生似是從心底里發出一聲歡喜的驚叫,還沒來得及反應,我的嘴再一次叼住她胸前那顆嫩得要滴水的蓓蕾,嘬得嘖嘖作響,舌頭繞著圈,舔得她身子一顫一顫的,一雙手早就管不住自己,伸進她的薄褻褲里,幾根手指上下戳弄個不停。雙生被我撩得喘不上氣,嬌吟連連,星眸迷離,俏顏酡紅,發出呢聲嬌吟,一張酸爽難耐的表情說不出多誘人! shu-9su.pages.dev
她腿上那雙「暗香盈袖」肉絲輕襪,薄得跟霧氣似的緊裹著她白得晃眼的大腿,近乎透明的料子讓腿肉若隱若現,肉乎乎的腿肚子透著一股甜絲絲的暖香,像是剛從花叢里摘下的蜜桃,摸上去滑膩膩的,溫熱中夾著絲綢的軟糯。 我忍不住低頭湊過去,嘴唇貼著她那肉絲大腿猛親了一口,舌頭順著襪面滑過去,舔到那細密的織紋時,能感覺到絲線微微凸起的觸感,像在舌尖上跳舞,鼻子裡全是她腿肉混著襪子散發的淡淡幽香,手指順著襪口邊緣慢慢摩挲,從大腿滑到腳踝,薄襪裹著她圓潤的腳後跟,輕輕一捏,那肉感就透過襪子彈回來,撩得我魂兒都快飛了。 shu-9su.pages.dev
「相公……你、你輕點……」 shu-9su.pages.dev
她話沒說完,我的手指已經順著肉絲襪滑到她腳心,輕輕撓了一下,她腳趾猛地蜷起來,襪子被拉得緊繃繃的,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又是一聲拖長的「哦——嗯——」,身子扭得跟水蛇似的。 shu-9su.pages.dev
我盯著她那雙裹著肉絲襪的腿,腳尖繃直時襪面薄得能看見她腳趾的輪廓,腳汗浸濕了襪尖,泛出點曖昧的濕潤光澤,襪口勒在她大腿根那兒,肉感十足的大腿被裹得緊實又彈手,肌膚白得跟剛剝殼的荔枝似的。 shu-9su.pages.dev
我乾脆埋頭下去,嘴唇貼著她小腿上的肉絲襪一陣狂親,舌頭舔過那薄紗時,能嘗到她皮膚混著絲襪的淡淡甜味,手指在她膝蓋那兒打轉,捏著襪面下的軟肉,惹得她又是一聲長吟。 shu-9su.pages.dev
我再看她那身段,粉嫩得跟剛捏出來的瓷娃娃似的,曲線勾得人心癢難耐,大腿裹著肉絲襪閃著勾魂的光,胸前兩團挺翹豐滿的雪乳高聳誘人,血氣一下子上頭,哪還忍得住,三下五除二扒了她的褻褲,但見雙生下體濃密黑亮而又整齊密布的恥毛纖毫畢現,覆蓋不住那水汪汪的嬌嫩私處,我聽人說,恥毛濃密的女子性慾極強,她又這麼美…… shu-9su.pages.dev
我示意她抱著自己的大腿,埋頭鑽進她的肉谷中間,伸出嘴巴一陣狂吸舔拭,一手揉搓捻動著她的小肉芽,同時將舌頭伸進肉穴裡頭左挑右舔,如入無人之境。 雙生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點羞怯的顫音,長長地呻吟了一聲,「嗯……啊……好癢……」 shu-9su.pages.dev
雙生的肉絲雙腿開始下意識地扭動起來,薄如霧氣的「暗香盈袖」肉絲襪裹著她白膩的大腿,緊繃繃地隨著扭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像是勾魂的低吟。 「相公……不要……雙生……哦!哦!雙生要壞了……」 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音,像是在苦苦哀求,又像是情不自禁的呻吟。我的舌頭先在她濕漉漉的肉洞口試探了一下,隨即用力一頂,擠進那緊窄溫熱的甬道,舌尖在裡面左挑右舔,感受著她內壁的褶肉緊緊裹住我的舌頭,像一團濕熱的軟泥吸吮著我。 shu-9su.pages.dev
一股淡淡的甜腥味直衝鼻腔,數股淫水激湧進我口中,我小口吞咽著,那溫熱的蜜汁滑過喉嚨,燙得我血氣翻湧。 shu-9su.pages.dev
「啊!啊!相公……雙生要尿了!啊!好美!」 shu-9su.pages.dev
她的纖腰不安地扭來扭去,咬著手指苦苦忍耐,眉尖時而蹙起,時而舒展,俏臉上的紅暈越來越重,像胭脂暈染開來的晚霞,眼角泛起一絲晶瑩的水光。 我的舌頭在她肉洞裡深入淺出,時而旋轉著鑽探深處,舌尖碾過內壁的敏感處,惹得她下體一陣陣收縮,淫水如溪流般淌出,浸濕了我的下巴。 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我的右手探向她的陰唇,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粉嫩的軟肉,中指和食指夾住她腫脹的小陰蒂,緩緩揉搓,指腹在上面打著圈,時而輕輕捏一下,時而拉扯著往外一拽,感受那肉芽在指間悸動的滾燙,像一顆跳躍的小火珠。 雙生的身子像過了電一樣,開始抽搐哆嗦,雪白的小腹似有無形的波浪卷過,接連數次劇烈收縮,可愛的小腦袋偏向枕頭一邊,烏髮散亂地貼在酡紅的臉頰上。當我用兩根手指瘋狂揉搓她的小肉芽時,她再也承受不住,一下子崩潰了:「呀!要壞了!要飛了!不,不要!要尿了!啊……雙生美死了!嗚……相公,你要玩死雙生了!」 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尖細而顫抖,帶著哭腔,像是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獸,鼻間溢出「唔嗯」的嬌哼,急促而銷魂。 shu-9su.pages.dev
我將右臂伸到她的肉峰上,捻動著她勃起的椒乳把玩不止,指尖夾住那彈性筋斗的蓓蕾快速撥動,我的左手則按住她另一側的陰唇,拇指順著肉縫上下滑動,擠壓著那濕滑的褶邊,指尖探入洞口,與我的舌頭交錯,帶出一股股黏膩的蜜汁。 她的陰唇被我手掌揉得越發紅潤,像熟透的果肉,我的手指加快節奏,陰蒂在指尖被捻得硬挺,肉洞則被我的舌頭舔得不住張合,雙生處子之體,何曾受過這般刺激,掩緊檀口,顰眉蹙額,浪吟連連,雪白小腹一陣收縮抽搐,一陣激靈,兩條雪白大腿一挺,身子猛地一弓,喉間發出一聲拖長的呻吟,大股淫汁疾涌而出,直灌進我的嘴裡。 shu-9su.pages.dev
「丟了!相公……雙為丟了!要死了!雙生要死了!啊!啊!美死了!」 ……雙生大泄之後美得抽泣起來:「相公,雙生想一輩子跟著你了!」 「' 淡極始知雙生艷,情濃愈顯並蒂香' ,雙生,我送你這句詩,太很愛你了!」 shu-9su.pages.dev
「雙生的名字也要留在青史之上了!我還怎麼離得開你!」她連著念了七八遍,歡喜得不得了:「冤家,咱們月底就過除穢節吧!我等不及平婚燕爾!」 「雙生,你可曾聽過' 鎖心鸞鑰' ?」 shu-9su.pages.dev
瘋狂的占有欲讓我顧不得遮掩,直接問道。她又懂律法,又識香味,還將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shu-9su.pages.dev
她雙眸驟然一亮起:「相公,我要!念蕾姐買的時候,我就有預感,將來定要與你心連心!」 shu-9su.pages.dev
她撲進我懷裡,仰起臉,眼中滿是憧憬,「我這輩子就死心塌地跟著你了!」 「元若舒那邊……」我有些遲疑。 shu-9su.pages.dev
「他呀,」她微微一笑,指尖在我胸口畫著圈,「我和他已經緣盡,做藍顏都難,你要是寬裕就幫幫他,他是個心熱之人,想做事,也曉事理。」 shu-9su.pages.dev
她將臉貼著我的臉:「相公,我和他直說了吧?」 shu-9su.pages.dev
「好!你將終生託付給我,我不會做半點傷害你的事,會盡心盡力地愛護你!」 shu-9su.pages.dev
雙生情意綿綿地親了我一口。 shu-9su.pages.dev
我一問,元家一共欠了130 多金銖,便下床拿給了她,又切切囑咐她:先還錢,其他的我建議先別說,等我們平婚燕爾兩三個月之後,他緩過勁來再提,會更好。 shu-9su.pages.dev
雙生聽了我的話,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微微偏過頭,清澈如水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低聲道:「你這人,心太重,我得提醒一下念蕾姐。」 shu-9su.pages.dev
她將錢放在床邊的低柜上,腳尖勾起搭在屏風邊的素裙,一邊低頭系衣帶,一邊嘆了一口氣:「我兩個兄長不及你萬分之一,都是沒心沒肺的。」 shu-9su.pages.dev
一縷碎發垂落腮邊,被她小指輕輕勾回耳後,露出耳垂上一粒米珠大小的紅痣。在銅鏡前,她單手綰髮,白玉簪在烏絲間斜斜一插,簪頭的梅蕊正抵著鬢角。起身後走到鏡前,抿著嘴向我幽幽一笑:「相公,你方才是不是偷看我穿情絲輕襪了?」 shu-9su.pages.dev
我紅著臉承認。她走到我跟前,坐在床沿上,直起腿,指尖勾住襪口的珍珠鏈,將肉色輕襪向上提了半寸,將腳套進繡著銀絲梅的軟緞鞋。 shu-9su.pages.dev
「我這裡雜事比較多,兩個大舅子若是願意,可以過來幫幫我。當然,在我京都的家裡也可以安排不少正經事,待遇都不會比莽龍社差,」她兩次提到她兄長,我感覺他們兄妹感情很好。她家雖然敗落了,但她父母必然不想兩個兒子做幫派打手。 shu-9su.pages.dev
雙生無比歡喜,側著身子將臉埋在我肩頭蹭了又蹭:「我從此終身有了依靠了,你不可辜負我,我必會百倍報答你!」 shu-9su.pages.dev
她拿著錢去找元若舒,把他叫到自己房間說了半刻鐘的話,就喜滋滋地回來了,推門時她小跑兩步,立刻抿唇壓住笑意,歪頭把荷包往我懷裡一拋,食指偷偷指了指門外:「是他主動提的。」 shu-9su.pages.dev
我終究未敢問及雙生與他相談的細節,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雙面屏風般的畫面:一面是雙生與我纏綿時的旖旎光景,錦衾翻湧間,她的喘息猶在耳畔,香汗淋漓的雪白嬌軀在我身下陣陣抽搐顫抖;另一面卻是元若舒獨坐軒窗的剪影,他的身影在屏風上投下一道清冷的輪廓,靜默得令人心顫。 shu-9su.pages.dev
這般對比,令我心中驀然湧起一陣兔死狐悲的悲涼。雙生的溫存猶在,卻已預示著她與元若舒的情緣將盡;而元若舒的孤寂,又何嘗不是明日我的寫照!我到底該如何拿捏念蕾這個小浪妻呢? shu-9su.pages.dev
「對了,相公,你要給元冬贖身子嗎?」雙生突然開口問我,「其實,青雨也很愛你,可惜她已經把身子給了李若了,若你不嫌棄……青雨是個特別可愛的女孩!」 shu-9su.pages.dev
雙生知道隨手能從抽屜里拿出10金銖的人不缺20銀銖。 shu-9su.pages.dev
因為翌日下午我要和八師弟去許城辦差,一來一回也得要個十多日的時間,雙生便拉著青雨、元冬一起收拾行囊。她一邊疊衣裳,一邊嘆氣:「往後啊,既要當你妻子伺候你,又要當念蕾姐的丫環,真怕分身乏術。」 shu-9su.pages.dev
她嘴上雖抱怨,手上卻不停,動作細緻而溫柔。 shu-9su.pages.dev
青雨行動不便,還是堅持著給我收拾東西。她抱著一疊乾淨的衣物遞給雙生,笑著打趣:「雙生,你這是未過門就開始操心家務了?聽說你們這個月底過除穢節,若舒哥給你準備……」 shu-9su.pages.dev
雙生一怔,微微搖搖頭:「以後不要提他了。」元冬忙用話遮掩過去,問我「除穢節」以後我倆是住在綠謹軒睡,還是去慕歆閣。子歆來的這幾天,她只知道我住在那裡,護衛不放他們進去,又取笑雙生,若在這裡,晚上聲音可別太大。 我轉念一想,「還是金鱗巷吧,那裡三層有一個' 四水歸堂' 的浴室——一個圓形的浴池,底下是石汽的地龍取暖,裝潢很華麗。雙生,你的意思呢?」 雙生瞟了我一眼,臉上一片醉人的胭脂紅,抿著嘴有點害羞:「聽上去極好!然後我和相公再回來住慕歆閣。」 shu-9su.pages.dev
元冬和青雨也紅了臉,只埋頭做事。 shu-9su.pages.dev
此時狸貓換太子的想法已經不能再縹緲了。我看著嬌俏動人的雙生,想著剛才和她的纏綿,突然迫不及待地想在早一點占有她。 shu-9su.pages.dev
「有些事情別人現階段還不便插手,要接觸的人,也比較特殊。你念蕾姐明年也要平婚燕爾,也不用你給她當丫環了。雙生,你可能得一直住在金鱗巷了,那裡以後就是咱倆的家。」 shu-9su.pages.dev
我看出來了,子歆是根本既無心思、也沒有時間去做婚制改革的基礎工作,她對律法也未必如雙生那般清楚。鄭國郡主真不愧為大化年間的宸內相,府上的丫環都當成吏員培訓了!此外,雙生在品香方面的特長,也是我急需的。 「當真?!我……我可連錦屏巷的二進小院子都沒敢想……」 shu-9su.pages.dev
雙生一臉的難以置,興奮得連耳尖都嫣紅了,一向沉穩的眸子亮得驚人。 「那本就是我們的家。」我微微一笑,聲音柔和而篤定,「雙生,你就是那裡的女主人了。」 shu-9su.pages.dev
「金鱗巷?什麼地方?」元冬好奇地問。 shu-9su.pages.dev
雙生轉頭看了我一眼,素來從容穩重的她此刻卻難掩興奮,連氣息都有些急促。她輕吸一口氣:「金鱗巷、御香里和金花街,是京都最繁華、最熱鬧的三個地段,金鱗巷滿大街都是頂尖的客棧酒肆,雕樑畫棟,車水馬龍。我記得整條街上能稱得上' 府邸' 的,不過十三四棟別墅,右相的府邸、鎮西王府、原來的太尉府,也都在那條街上。」 shu-9su.pages.dev
「可咱相公家的宅子卻是最大的……但因高牆深院,平日裡只能遠遠望一眼。我和女伴們以前路過時都會猜,那院中的主人必是極富極貴之人,那三層樓房極為氣派,設計得像一隻非常優雅的白鶴。只是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我竟能住進去——就跟做夢一般!」 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她臉上那股子憧憬與歡喜再也壓不住了,伸手輕輕推了我一把,推了我一把,「相公,我和你平婚燕爾的洞房能不能就設在那裡?」 shu-9su.pages.dev
「雙生,能讓你開心,怎麼都聽你的,你想什麼時候辦婚禮?」我瞧著她這模樣,心頭一暖。 shu-9su.pages.dev
雙生偏過臉,飛快地拭了一下眼角:「妾身遵從相公安排!」又俯在我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元家不用來人的。我讓我兄長找個人扮一下就行。」 元冬便插話:「那樓比咱這個綠謹軒還大?有多少個房間?」 shu-9su.pages.dev
青雨則好奇:「怎麼會像白鶴呢?」 shu-9su.pages.dev
「比咱們這個樓大上六七倍不止呢!還有一個很大的院子!樓頂上有一個觀景台,那設計……委實形容不出來,就是漂亮!」 shu-9su.pages.dev
元冬和青雨便一起央求我,跟她倆說說裡面是什麼樣子的。我看著雙生也是無比期盼的眼光,回憶了一下,連說帶比劃:「主樓的設計有一些講究,三重屋檐一層層往上收,就像鶴脖子那樣,東西兩邊的廂房斜著展開,活像鶴翅膀微微張開的樣子,屋頂正中間那個鎏金寶頂,遠遠看去,就是鶴頭頂那抹紅冠,我祖父當時找的是一個在波斯旅居多年的歐倫建造大家設計的。」 shu-9su.pages.dev
「其實我也就是兩年半前去過那麼一回,記得前院是片大草坪,有五十步見方,西邊有個曲水流觴的小景,東邊是個小花園,還搭了鞦韆,放了桌椅,春秋日下午可以坐在那裡喝茶。」 shu-9su.pages.dev
元冬倒吸一口氣捂住胸口,髻上珠花隨著急促呼吸亂顫:「五十步的草坪!青雨你記不記得,咱們還沒來爺這邊的時候,去過的那家伯爵府!他家前庭不過二十步見方,那管事娘子便傲得鼻孔朝天!」 shu-9su.pages.dev
青雨卻問:「那房子就一直空著嗎?」 shu-9su.pages.dev
「有八九個僕役在那裡洒掃庭除。」 shu-9su.pages.dev
三個女孩子生怕拉下一句話,我當時也只是走馬觀花,這個別墅是我父母都最鮮少過去,因為緊鄰鬧市,有些熱鬧不堪。選擇讓雙生住在那裡,主要是考慮到離子歆家,慶德王府極近。 shu-9su.pages.dev
「臥房得有十一二間。一樓正廳鋪著西域來的織花地毯,西邊是書房,穿過正廳往後走就是膳堂和廚房。膳堂里擺著張大圓桌,能坐二十個人呢。」 「二樓有六間臥房。主臥在東頭,一張六柱拔步床,床邊立著面銅鏡,窗前擺著梳妝檯,其他幾間臥房都還算雅致的。對了!還有間專門的繡房,裡面繡架、絲線一應俱全。」 shu-9su.pages.dev
「還有專門的繡房啊!」雙生都覺得稀罕,「聽你這麼說,竟比鄭國郡主家還大了!」 shu-9su.pages.dev
我輕聲說道:「以後不要和其他人家做對比。各家有各家的情況。」 雙生吐吐舌頭,連忙點頭稱是。 shu-9su.pages.dev
「三樓可能是五間臥房,最大那間連著觀景台,除了床,是個二進的房間,裡面一間洗浴,兩邊有小書房和茶室。推開落地窗就能直接走到觀景台上。其他幾間也各有特色,有一間臥室窗外正對著一株百年老梅,還有一間能看見金鱗巷的街景。」 shu-9su.pages.dev
青雨攀住我胳膊嚷嚷著:「能望見街景的屋子留給我罷!每日開窗就能瞧見胡商駱駝隊,聽著鈴鐺聲繡花才有趣呢。」 shu-9su.pages.dev
雙生和元冬詫異地對視一眼,同時看向青雨,她才意識到什麼,一時羞得滿臉通紅,窘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低下頭不好意思看人,我便握住青雨的手:「這間就留給你,但你還是要時常跟我同住!」 shu-9su.pages.dev
青雨一時激動,竟捧著我的手親了一口,紅著臉向我甜甜一笑。 shu-9su.pages.dev
「觀景台是什麼樣子的?」元冬搖著我的胳膊追問。 shu-9su.pages.dev
「那平台正中有一座小亭子,可漂亮了,亭頂是琉璃瓦,打那裡走過,直晃得路人眼晴!以後元冬你要是嘴饞了,我們三人就一起外面去吃,抬抬腳就能吃到最好吃的!」 shu-9su.pages.dev
「十一間臥室!為什麼要這麼多臥室啊?」青雨還在驚嘆。 shu-9su.pages.dev
窗外的風拂過檐角的銅鈴,發出清脆的聲響,卻襯得這沉默愈發曖昧。 雙生抿嘴輕笑,端起茶盞輕啜一口,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將來你們兩人必定一人一間的!將來相公可是要給你們贖身子的,青雨收李若做隨夫,元冬也要有一個啊,你們總不能四人睡一間吧!」 shu-9su.pages.dev
青雨聞言便看向我,眼波流轉間與我四目相對,旋即羞赧地垂下眼帘。元冬則是猛地抬頭,一雙杏眼睜得圓圓的,待與我的目光相接,又慌忙低下頭去,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她下意識地往青雨身邊靠了靠,兩人肩並著肩,仿佛這樣就能掩飾住內心的悸動。 shu-9su.pages.dev
「……我只聽爺的!」元冬含羞帶怯地看向我,白皙的面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如同初綻的桃花,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shu-9su.pages.dev
「爺不嫌棄我破了身子,我以後對爺死心踏地!」青雨耳根子都紅了,頭已經埋到胸口上了。 shu-9su.pages.dev
雙生壓低嗓音,在青雨耳畔輕聲道:「你想讓你爺給你一個踏實話!」 青雨抬眸望向我,那雙總是低垂的眼睛此刻盈滿祈求,像是夜風中搖曳的燭火,明明滅滅。她的唇微微顫動,似有千言萬語哽在喉頭,卻只化作一串無聲的淚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滾落。 shu-9su.pages.dev
「我給你們倆一塊兒贖身,青雨,你願意當我妻子嗎?」 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她已泣不成聲,瘦削的肩膀劇烈顫抖,像是要將從出生到現在,壓在心底的無數委屈與絕望盡數傾瀉而出。 shu-9su.pages.dev
青雨十代賤民,原沒指望過我給她贖身,但當賤民連生病都只能去兼營藥店生意的「濟世堂」看,稍微好一點點的有醫士坐診的「御奉館」都不接待賤民;每逢元宵、端午等佳節,賤民不得參與燈會、龍舟等慶典;不得在城內主街居住,只能聚居在城外的「賤坊」;只能從事最低賤的行當,如掏糞、抬棺、屠宰等;子弟別說參加科舉了,私塾都不能收……就算不為自己,為了子孫後代,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他們也不會推辭。 shu-9su.pages.dev
雙生說她要去看看念蕾那邊有什麼事,我點點頭,心裡卻有一點點悵惘:她不去再陪一下元若舒嗎? shu-9su.pages.dev
我這人喜散不喜聚,不知將來嫣兒、念蕾、凝彤,誰會和她這樣,半天時間就與親密戀人成了陌路。 shu-9su.pages.dev
青雨在我的安撫之下,哭聲漸漸低了下來,像是一陣細雨慢慢停歇。她的肩膀不再顫抖,只是偶爾還會抽噎一下,仿佛心底的委屈還未完全散去。元冬別有深意地看我一眼,向青雨努努嘴,也離開了房間。 shu-9su.pages.dev
青雨忽然緊緊抱住了我,她的手臂柔軟卻帶著一絲倔強的力道,像是怕我會突然離開似的。她的臉頰貼在我的胸口,帶著濃濃的鼻音,聲音輕得幾乎像是耳語:「爺,你真不嫌棄青雨髒了身子了,願意給青雨花這麼多錢?」 shu-9su.pages.dev
我的心微微一顫,低頭看她,她的眼睛還泛著淚光,像是被雨水打濕的花瓣,楚楚動人。 shu-9su.pages.dev
「你和他做過幾回了?」我聽見自己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酸澀。我心裡很矛盾,也為這遲來的嫉妒而百思不得其解。 shu-9su.pages.dev
當初看見李若和她雲雨時,我心中並無波瀾,甚至覺得那是自然的事。可如今,看著她依偎在我懷裡,我竟捨不得讓李若再碰她了。這種情緒來得突然,卻又強烈得讓我無法忽視。 shu-9su.pages.dev
「三回……」青雨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她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像是晚霞染紅了天邊的雲彩。 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我的衣角,聲音裡帶著一絲嬌羞與愧疚,「爺,我當時以為你是想讓我給他配對的……才跟他好上的。」 shu-9su.pages.dev
她卑微的解釋讓我的心臟像是被什麼輕輕刺了一下,既疼又軟。我伸手撫了撫她的頭髮,指尖觸到她柔軟的髮絲,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此時再回憶起那晚的情景,卻突然再次亢奮起來:「後來我走了以後,他那天晚上又射了你幾次?都射進你的小淫洞裡了?!」 shu-9su.pages.dev
「……三次……」 shu-9su.pages.dev
我心中火燎一般,妒海翻騰,心如刀絞,全然忘記自己之前與青雨並沒有男女之情。 shu-9su.pages.dev
「那你們最後一回,是哪天做的?」 shu-9su.pages.dev
「爺!」青雨癟著嘴,又要哭出來的樣子,可憐巴巴的表情似在求饒,最終還是羞紅著忸怩著說了實話,「五天前的晚上……青雨不想提,太羞人了!」 我的下體已經暴起:「你和他做得爽嗎?丟了幾次?」 shu-9su.pages.dev
我吻著青雨精緻玲瓏的小耳垂,柔聲問道,「你若是還願意和他好,讓我看一次你倆雲雨,好嗎?但你不要勉強……」 shu-9su.pages.dev
青雨身子微微一僵,在我的催促下,滿面酡紅,像是晚霞染紅了臉頰,聲如蚊蚋:「爽呢……給他丟了好多次……」 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睛躲閃著我的目光,卻又忍不住偷偷打量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羞澀、慌亂、好奇,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銷魂嫵媚,她伏在我胸口,溫柔的身子像軟在我懷裡,貼著我的耳朵,聲音輕得幾乎像是耳語:「爺,你若是真喜歡,等爺給青雨贖身子之後,青雨在你面前使勁和他浪……」 shu-9su.pages.dev
我俯身貼近青雨耳畔,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發間顫動的珊瑚珠花:「到時莫要告訴李若,你已經是我妻子了,繼續和他偷偷好下去,等我搬到慕歆閣,讓他過來當僕役。我打算明年下半年辦給你和元冬辦新婚嘉禧,到時你招他當隨夫。」 青雨輕輕捂住我的嘴,眼波流轉,聲音如絲般輕柔:「爺,我想先給你一次呢!若是你捨得,青雨再與他那個……好不好?」 shu-9su.pages.dev
我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李若的身影,那畫面讓我心跳加速:「我現在回想起來,看到李若的龜頭上沾著晶瑩的黏液,覺得非常刺激。我看他的雞巴很大,前天晚上,是你約的他,還是他來找你的?」 shu-9su.pages.dev
青雨輕哼一聲,身子微微顫抖,雙手掩住羞紅的臉頰:「爺,你說得青雨心都亂了!他來找青雨的……」 shu-9su.pages.dev
「心亂什麼?是不是愛死他的傢伙了?」我聲音沙啞,顫抖著問她。 「爺……嗯,愛死了呢……尤其是要射精之前,頂在青雨的花心,人家那裡的小嘴被他的壞東西一啄一啄的,一下子就失控了,泄到了人事不省……」青雨伏在我的胸口,身子癱軟在我懷裡,呼吸都急促起來。 shu-9su.pages.dev
「若是他當了你的隨夫,以後跟你交歡的次數遠遠跟我,你願意被他下種,還是被我?」 shu-9su.pages.dev
青雨揪著我的襟口,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將心底的情緒都揉進這小小的動作里。 shu-9su.pages.dev
她仰起臉,眸中水光瀲灩,嬌憨地呢喃著:「青雨心裡最愛的是爺!從始至終,青雨心裡裝的都是你。你教青雨寫詩,還專門為青雨寫了一首;你給青雨買棋譜,教青雨舞歌鈴石;你對青雨那樣溫柔,那樣用心……可他呢?他什麼都沒做,卻白白得了青雨的身子!哼!」 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卻又透著撒嬌的意味,像是要將所有的依賴都傾注在我身上。 shu-9su.pages.dev
「你喜歡這樣嗎?」我低聲問道,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shu-9su.pages.dev
青雨眸若點漆,微微點頭。 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清澈而靈動,仿佛能看透人心。我凝視著她那雙靈氣十足的眼睛,忽然覺得,她不僅天真爛漫,更懂得如何體察人心,如何用最柔軟的方式,將我的心牢牢攥住。 shu-9su.pages.dev
「而且,他可不像爺這麼溫柔,在床上對青雨可粗暴了!」青雨噘著小嘴,向我訴苦,「青雨第一次給你的時候,你對青雨要溫柔一點,好不好?」 「我說說李若,讓他在床上對你溫柔一點!以後你就是我妻子了,怎麼能……」 shu-9su.pages.dev
青雨貼近我耳根:「不呢,青雨就喜歡他粗暴!他想怎麼樣對青雨,青雨都樂意,可是爺必須要對青雨溫柔!爺——」她向我耳朵里呵了一口氣,顧波橫波之際,眼睛似有深意。 shu-9su.pages.dev
「我喜歡你這樣,心最愛的是我,身子最愛的是他!」我亢奮得不行,引著青雨白嫩的小手揉動我的陽具,「我這次外出辦差,這段時間你和他最多……幾回?」 shu-9su.pages.dev
青雨伸出一根春蔥般的纖纖玉指,在我眼前轉了一下,羞紅滿面,似一朵含露海棠,嬌美難言,然後向我歉意地吐吐小舌頭,向我甜甜一笑,兩顆小虎牙像糖果般嵌在唇角,純真中透著一絲俏皮,像是夏日裡咬了一口脆生生的蘋果,清甜又撩人。 shu-9su.pages.dev
「好!」我氣息一滯,沒想到青雨竟然把我的靈魂最深處都撩到爽癢難耐,恨不得當場正法了她。 shu-9su.pages.dev
「爺,等我給了爺,我還是要告訴他,我是爺的人了,這樣,他一嫉妒起來……肯定一晚上會射青雨七八次,嘻嘻,青雨給爺戴很大的綠帽子!」 shu-9su.pages.dev
「內射之後要吃避子湯的!」我又有些捨不得。 shu-9su.pages.dev
「爺,青雨內功可以把他的種子逼出來的……」她輕輕推了我一把,低頭嗤笑著,像害羞的花骨朵悄悄綻開,襯得她紅暈的臉頰多了幾分懵懂的可愛。 我心裡一盪,衝動之極,剛要抱著青雨親吻,元冬卻推門而入,我們的對話只好戛然而止。 shu-9su.pages.dev
元冬給青雨理了一下青絲,指尖在青雨耳垂上多停留了一息,明眸流轉,唇角含著三分笑意:「青雨雖然不是完壁之身,但她最愛爺了。以後元冬的元紅,爺想要嗎?」 shu-9su.pages.dev
元冬故意將尾音拖得綿長,仿佛在舌尖上細細品咂過才吐出來。 shu-9su.pages.dev
青雨的初夜我沒得到,讓我有點心理失衡了,可是元冬有虛榮心,很想有個平夫,跟他一起去漁陽浪漫,我一時躊躇不定,壓住躁動的慾念,乾咳一聲,面向她倆:「你倆贖身的事還需要師父作為青雲門掌門為我開具一份照牒,等他近日回來,我便與他提此事。」 shu-9su.pages.dev
「爺,你是我們倆人的終身靠山!」元冬低聲道,說罷她將頭輕輕靠在我的胸前。 shu-9su.pages.dev
「爺,我想以後多陪著你,若是辦差,青雨的武功也不差,可以保護爺!」青雨緊緊挽住我的胳膊。 shu-9su.pages.dev
兩人的依偎激起我心中層層愛意:「元冬,青雨,以後我們夫妻三人,你們倆有一個隨夫就行了。」 shu-9su.pages.dev
元冬又羞又臊,紅著臉,瞪了青雨一眼:「小騷蹄子,我的身子也得便宜李若了,哼!」 shu-9su.pages.dev
「他的雞巴很大,青雨最愛了!我想看著你倆一起伺候他,一起撅著屁股給他輪著干,把我這個正夫晾一邊呢!好不好?」 shu-9su.pages.dev
元冬與青雨聞言霎時面若桃花,耳根紅透,羞得將臉深深埋入我的胸口和腿上,纖纖玉指緊緊攥住我的衣襟,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shu-9su.pages.dev
沒多會兒,雙生匆匆忙忙地又回來了,跟我低聲說:「念蕾姐讓我做好妻子的本份之事,晚上她要代表你給凝彤姐接風。」 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將我的衣物一件件疊好,邊疊中衣邊用袖口拭我領口塵灰,放進包袱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遺漏。元冬則在一旁清點乾糧和水囊,她做事一向利落,不一會兒就將幾日的乾糧分裝妥當。青雨抬頭看了雙生一眼,笑道:「雙生姐姐,你看你相公在看你,對了,你要是在念蕾姐那邊忙,我和元冬可以幫你分擔些。」 shu-9su.pages.dev
雙生一回頭,看到我愛戀的眼神,向我流眄一笑,元冬和青雨看著雙生春潮透玉的臉色,努力忍著笑。 shu-9su.pages.dev
雙生又翻箱倒櫃找披風,她個子又高又苗條,踮著腳尖就能夠到櫃頂,腰肢擰出好看的弧度,突然「哎呀」一聲,原是舊年縫的護膝掉下來。她撿起護膝輕輕拍打:「這個也帶上罷?許城那邊風大。」 shu-9su.pages.dev
元冬見狀,忍不住調侃:「雙生姐姐,你再這樣我們都沒法子做活了,以後你可不得把爺寵壞了?」 shu-9su.pages.dev
雙生得意地一笑:「寵自己相公不是應該的嗎?」 shu-9su.pages.dev
也許是郡主府的規矩影響太深,她的得意之色很快也就過去了,又恢復了以往的莊重從容,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幾瓶常用的傷藥塞進包袱里,「這些藥你也帶上,萬一有個磕碰,也能應急。」 shu-9su.pages.dev
青雨將我隨身的兩把短劍擦拭了一遍又一遍。 shu-9su.pages.dev
送元若舒出門的時候,雙生就一直沒露臉。我原以為會很尷尬,元若舒對我除了千恩萬謝——雙生已經把錢給了他,卻一直問我,何時可以僱傭他,大約是什麼樣的生意。他很想早日將四柱清冊用於實務之中。 shu-9su.pages.dev
因為晚上要給凝彤接風,念蕾和雙生還在等著我,又不是一般的生意,我只能先給他一個概念:「有一種法子,可以讓水果永遠不會腐爛。我不瞞你,可能雙生未必知道多少,我是宗室,會有幾個王爺跟我家一同投資,先期投資不會低於一萬金銖,一年銷量不會低於三十萬金銖。你既是總帳房,生意也算你家一份,不過,份子就很有限了。」 shu-9su.pages.dev
他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嚇人,只向我深施一禮:「必效死力,但供驅遣!」 走了幾步,他還是提起了雙生的事,卻沒有一絲遺憾,很痛快地表示:「晉霄兄,家慈當日口出誅心之言,傷她至深。縱無此番齟齬,她隨我亦不過荊釵布裙。待你們二位平婚燕爾兩月之後,我們去戶籍所辦個手續。」 shu-9su.pages.dev
我也不虛與委蛇,拱手道:「慚愧!橫刀奪愛,非君子之行,心中歉疚,以後我……」 shu-9su.pages.dev
他慌忙打斷我的話:「咱們之間清清爽爽,我只想施展自己抱負,立世憑著真章,唯願將四柱清冊之法推及十三路漕運——讓稅吏再不能指著一船貨,今日按絲綢徵稅,明朝充作麻布充數!」 shu-9su.pages.dev
我聽了便毫不猶豫地將奏遞院的腰牌給他看:「我可以勸說聖上,將此法推行全國,若舒兄,你有此抱負,必當青史留名!」 shu-9su.pages.dev
他細細看過,臉上倏然變色,踉蹌後退半步:「小人萬萬沒……」 shu-9su.pages.dev
我一把托住他欲行大禮的手臂,掌心暗運內力:「我要的不是虛禮!我給你看這個,是想告訴你,我們其實是志同道合的一路人,想讓這個世道更得更公平一些,百姓日子過得很好一些!你我之間,只論兄弟,不整虛禮。」 shu-9su.pages.dev
他緩緩抬起的眼裡燃起幽火,面色肅然,微微點頭。 shu-9su.pages.dev
過了一會他又低聲問我,除穢節他是不是沒必要再露面了,以免大家尷尬。我點點頭。 shu-9su.pages.dev
拱手道別之時,暮色漸沉,元若舒的身影在街角拉得細長,像一根被風吹彎的蘆葦。 shu-9su.pages.dev
我心中忽生一絲不忍,快步追上前去:「若舒兄,我再陪你走一程。」 他側首望來,眼底掠過一抹詫異,隨即微微頷首。 shu-9su.pages.dev
兩人並肩而行,影子在青石板上時而交疊,時而分離。 shu-9su.pages.dev
默然行了一炷香的功夫,他忽地駐足:「原以為是得遇慧眼伯樂,不想卻是遇上一位性情君子。」 shu-9su.pages.dev
我收起玉佩,看著遠處田野里,一些農人在田間挖出一個又一個的大坑,尋找所謂的惡時鐵精,微嘆一聲:「其實是元陽教的問題,課那麼重的商稅,不合理!」 shu-9su.pages.dev
全國有很多農戶在元陽廟寄田,今年元陽教的做法很反常,寄田方式變了樣子:給了農戶不少文錢,不讓他們種莊稼,而是讓他們在田裡到處挖大坑,用單磁極石找一種「惡時鐵精」。 shu-9su.pages.dev
據六師叔跟我講,一般的流星雨進入大氣之後,會燒為烏有,或者殘留下大小不一的隕石,還有一種叫「惡時流星」,它不會被燒掉,而是會燒成很細微的鐵顆粒,就是「惡時鐵精」。這個東西從空中落下來便和土壤混在一起,因為比重沉,慢慢地就會沉入地下。 shu-9su.pages.dev
齊上師告訴六師叔,用這種惡時鐵精可以煉製一種神兵寶劍。 shu-9su.pages.dev
今年春耕開始,元陽教在解州三府、包頭兩城出錢讓農民在自家的寄田裡開始挖坑,來尋找提煉熔鑄這種鐵顆粒,……雖說這些年連年大豐收,皇帝對庫糧又看得很緊,暫時只會漲一漲糧價,但明後兩年可能就撐不住了——解州三府是新宋的大糧倉。 shu-9su.pages.dev
之前他們侵占大量農田,只是規避賦役和抽成,之後演變成把控糧價,但到底還有糧食產出,如今田地被他們這樣糟蹋,這糧價就要上了天了! shu-9su.pages.dev
元若舒對元陽教深惡痛絕:「那有什麼辦法?元陽教已猖獗數百年,蠱惑愚民,朝廷也無可奈何吧?」 shu-9su.pages.dev
「若舒兄可曾聽過因果鏡?這世事有時真得很奇妙,也許就是你我便適逢其時,給元陽教的報應之火加一把柴薪。」 shu-9su.pages.dev
他看了我一會,垂下眼睛,低聲道:「我等商賈之流,若能有此機緣,就算不能名垂青史,也足以告慰平生和長夜不展之眉了。」 shu-9su.pages.dev
他最後這番話讓我有些慚愧。他注意到我臉上的神色,也後悔最後加上那麼一句,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胸中鬱結盡數吐出:「雙生能放下,我也能,晉霄兄,你更無須糾結什麼!」 shu-9su.pages.dev
「大丈夫功成名就之時何患無妻,到時你再娶新婦,我還給你當平夫,你給雙生做藍顏,如何?」 shu-9su.pages.dev
我不得不再試探一下,看他到底有多介意雙生這事,要不然不敢放手用他,沒料到他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我信得過你,我若將來再娶妻,必定再讓你先得她元紅。你是良善之人!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shu-9su.pages.dev
我聽了,心中一時五味雜陳。他雖是商賈出身,行事卻比我爽利敞亮得多,反倒顯得我心重多疑。 shu-9su.pages.dev
他垂眸凝視著自己的靴尖,聲音低沉而緩慢,仿佛在咀嚼一段難以釋懷的往事:「雙生受我母親責難時,本指望我能替她解圍——這本就是我惹下的禍端。其實,我早做了,」他的聲音愈發低微,幾乎被遠處傳來的更鼓聲吞沒,「只是那時母親悲痛欲絕,我早就與她分辯解說過幾次,她卻直罵我喪了良心,我實在進退維谷!」 shu-9su.pages.dev
他說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那塊玉佩,玉質溫潤,雕工精細,片刻後,他解下玉佩,輕輕遞到我手中:「這是雙生去年生辰送我的禮物。你替我還給她。」他的指尖微微顫抖,仿佛這塊玉佩承載著太多難以言說的情愫。 shu-9su.pages.dev
我接過玉佩,觸手生溫,仿佛還能感受到雙生的氣息。他繼續說道:「雙生的性子你未必有我了解,她心裡有芥蒂嘴上不會說,今天來你這裡之前,她已經哭過一次——緣分盡了,不能再強求。」 shu-9su.pages.dev
世人總嘆女子善變,卻不知好惡本如月相盈虧。不是人心易改,而是經年累月落在關係褶皺里的塵垢——那些未被擦拭的怠慢,不曾撫平的苛責,終究會在某個臨界點凝結成鋒利的冰棱。 shu-9su.pages.dev
很多人抱怨他人對自已的不公,仿佛命運對自己特別殘酷,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是命運洪流的一分子,在碰撞擠壓中即便對他人造成無心傷害,也一定要控制在最小幅度以內,否則變成為如影隨形的業障。 shu-9su.pages.dev
而為他人所傷之時,更須修一顆佛心,以慧眼看透這些加諸於我的惡意,不過是他們心中塵埃的外顯。若我執著於拂拭這些塵埃,反倒會讓自己沾染污濁。不如靜立一旁,任其自生自滅。待到風過無痕時,心中自會綻放出清凈蓮華。 元若舒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卻又透著一絲釋然,「雙生是一個極聰明的女孩,在郡主府呆了六年,就深為自己的才智將被埋沒一生而惋惜。鄭國郡主當時推動女官的歷史,她看了一遍又一遍,眼中儘是無奈與落寂。」 shu-9su.pages.dev
元若舒說到這裡,忽然停頓了一下,面色變得極為鄭重。他抬眼直視著我,眸中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光芒:「有的人,交往一輩子,未必能做交心過命的朋友,但晉霄你給我的感覺不一樣。」 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所以,我家有一件寶物,只能借給你——我一時還用不著,你須承諾將來一定要還我!你可能會用得上!」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神秘,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信任。我心頭一震,隱隱覺得這件寶物非同小可,卻又不知該如何回應。遠處更鼓聲漸歇,夜色如墨。 聽他與我詳細解說完之後,我終於決定收下他的這番美意——確實令我心動至極! shu-9su.pages.dev
夜風驟起,捲起我和他衣袂翻飛。他轉身離去,背影融進暮色中。我站在原地,聽著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遠處傳來更鼓聲,田間勞作的人們驚起一群群麻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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