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心淫骨綠意簡】(35-37)(淡綠)shu-9su.pages.dev
作者:sharehersexshu-9su.pages.dev
2025年4月19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字數:36244shu-9su.pages.dev
【世界觀:這是一個男女性別比例為七比一的世界……】shu-9su.pages.dev
(35)shu-9su.pages.dev
丑時二刻,我踩著露水來到六師叔的宅院。青石板上映著斑駁的月光,像是灑了一地的碎銀子。自從半月前與青霞仙子有一次曖昧後,我每次見她都像做了虧心事似的,能繞過六師叔家就繞過去。shu-9su.pages.dev
推門而入時,六師叔正伏在油燈下批閱文書。昏黃的燈光映著他疲憊的面容,額間皺紋在光影中愈發深刻。那張年久失修的桌子歪斜不穩,桌面裂痕用麻繩草草綑紮,卻與他案頭整齊碼放的機要密檔形成鮮明對比——每份卷宗都按年份分類,批註字跡工整如雕版印刷。shu-9su.pages.dev
「來了?」六師叔擱下狼毫,抬眼時目光如古井無波,「齊長風的事,我們得把戲做足。」shu-9su.pages.dev
他順手把齊長風的卷宗遞給我,屈指敲著案幾,逐條分析:金素昧事件中,我和齊長風已經有了一點個人恩怨,但遠遠不夠;我「無塵子養子」的身份查不下去;皇帝賜婚的傳聞要善加利用;我一邊看著齊長風的密檔一邊隨口支應著:「我和他當時只是意氣之爭,還要再進一步激化一下:比如他利用煙兒的仰慕,一邊占有她,一邊折辱我。」shu-9su.pages.dev
六師叔眯起眼睛,指節在桌沿輕叩兩下:「你牽頭剿滅元陽教這事,是整個局裡最大的' 破綻' ,可元陽教在青雲門的暗線,又豈止我這一條?你平日行事穩重,門中' 有心人' 早報給了齊長風。若想後續布局無礙,就得讓所有人相信——」shu-9su.pages.dev
「單是搶個煙兒,分量不夠——宋雍與煙兒的事差不多盡人皆知了,」油燈下他眸中精光乍現:「你真正丟一次臉——有發自內心的真實仇恨,才會急於報復,出現重大' 失誤' !」shu-9su.pages.dev
我沉默思忖,六師叔抽出一個卷宗遞給我,我打開一看,正是齊長風的密檔。 他目光如炬,細細審視著我的神色變化,緩緩吐出一句:「要麼,你為他含屌,要麼,與他比一場' 龍藝六品' ,輸了的話,不管是煙兒,元冬,或是誰,就要被他收入他的' 金嬛藏嬌閣'.」我和齊長風第一次照面時所有的細節,都照實跟六師叔說了。shu-9su.pages.dev
「如果是龍藝六品,你的勝算不大,他的陽具是' 燭龍照夜' 這個級別的!」shu-9su.pages.dev
我嘴角勉強牽出一絲笑意,卻終究難掩窘迫。燭龍照夜僅次於螣蛇墮淵,這是屬於上品陽物。shu-9su.pages.dev
「龍藝六品」與「鳳引九啼」皆是新宋立朝八百年來流傳的房事較技之法。雖說市井間常聞其名,但向來只有那些眠花宿柳的紈絝子弟,才會不顧體面比試。尋常男子便是聽人提起,也要佯裝拂袖而去,哪肯當眾與人較量這等風月手段? 「如果真比這個,丟了面子不說,再丟一個妻子,我倒擔心你真得會方寸大亂了!」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卻字字如針,「大丈夫能忍胯下之辱,還不如我把他請到青雲門,你的哪個妻子見到了他,芳心大亂,最後給他做肉身布施時,你為他' 服務' 一次!」shu-9su.pages.dev
龍藝六品的比試可是真刀真槍的,不得不承認,我沒什麼勝算:二男一女滴血至玊石之後,現場交合,從玊石上光波細膩程度,來鑑定前戲技巧、節奏掌控、對女子的侵犯性強弱;看玉色是深紅還是淺粉,來對比雙方陽具的硬度、耐力、射精時的爆發力;從玊石現場的震動,來看女子對媾和男子的容貌、身體肌肉、體現出來的情調和陽具外形的滿意程度,鑒藝師現場打分,做不得半點假。 六師叔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總之,你對他要有一個發自內心的刻骨仇恨,由你牽頭的元陽教行動,才會被你變成針對齊長風個人的報復行動!」shu-9su.pages.dev
「屆時隱皇與教宗的注意力被大大分散,我們便可趁機執行另一套方案——這樣的思路,我個人認為更佳!當然,還要稟報聖裁,此事不急,我們慢慢商量。」 他看我低頭不語,又不急不餘地說道:「最後還有一個問題,我為何要出賣你。」shu-9su.pages.dev
「先前我給齊長風提供的情報數量是比較有限的,所以我到時我會和他解釋——」他突然抬眼看向我,表情似笑非笑,「比如,你親了婉兒的小腳,勾引她,做了婉兒的藍顏!你開始承諾說只是乾乾淨淨的知已關係,最終卻壞了她的清白——我可是繳過守貞費的!」shu-9su.pages.dev
我強撐笑意,卻覺耳根發燙,連手指都微微顫抖起來——我與青霞仙子那點曖昧,她向他承認了?!一想到此,我頓覺天靈蓋一陣發麻,羞臊得恨不能遁地而逃,深悔當時親了她的腳。shu-9su.pages.dev
「而且,你還為了自己能練出' 龍涎精' ,在她的寶穴內塞進紅棗,逼我在' 龍鳳交泰儀式' 上獻棗,」他指尖輕叩案幾,「這般深仇,莫說錢財,便是倒貼銀兩,我也要將你的' 每一步' 和盤托出!你看看這方案如何?」shu-9su.pages.dev
說完便垂首翻閱卷宗,面容隱在燭影搖曳中晦暗不明,我額角已滲出細密汗珠,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唇齒間不自覺地漏出幾句破碎言語:「屆時……我必與六師嬸,呃……表面功夫做足,當然沒必要真得玷污她清白……」shu-9su.pages.dev
抬眼卻見他低頭看密檔,神色古井無波,後半句話便生生卡在喉頭,只覺耳中嗡嗡作響,麵皮火燒般發燙。shu-9su.pages.dev
他將三份密檔在我面前徐徐展開,羊皮捲軸與檀木案幾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抬眼見我面色僵硬,咧嘴一笑,大手在我肩頭重重一拍:「晉霄啊晉霄!」搖頭嘆道,「你這般好面子的性子當真要不得!你我何等交情,不過親了婉兒的小腳,將來就是她被你下種,我也不會說半句,瞧你這副模樣……」shu-9su.pages.dev
說著又忍俊不禁,「早知你臉皮這般薄,我倒不該點破這樁事。」shu-9su.pages.dev
「在我的謀劃里,你就是要與婉兒雙宿雙飛的,若我們夫妻能順道助你練出龍涎精,煙兒她們幾個也受用無窮,到時也不用你念我的好,將來對婉兒好一些就行了……」shu-9su.pages.dev
他悵惘了出了會神,突然咳嗽一聲,隨即又挺直腰板,指節在案几上叩出清脆的節奏:「假戲必須真做!」每個字都像釘釘子,「要夜夜春霄!你知道,在青雲門中,除我之外,還有元陽教的其他暗樁。」shu-9su.pages.dev
他站起來又坐下,扭動一個僵硬的脖頸:「婉兒若能練出' 鳳引三啼' 或更高級別,你到時能允我和她行幾次房,我就謝謝你了,你這傻小子,當真是艷福無窮啊!」shu-9su.pages.dev
他是說私嫁嗎?shu-9su.pages.dev
我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的汗:「私嫁?可萬萬不行!最多就是藍顏……」話一出口便覺不妥,忙改口,「只是權宜之計——不,只是演場戲!」我差點扇自己一個耳光。shu-9su.pages.dev
他嘿嘿一樂,心不在焉地回道:「婉兒對你自然是不排斥的,私嫁時,一定要多找幾個人鬧洞房,讓' 有心人' 都知道這事,而不是由我本人來告訴齊長風!」shu-9su.pages.dev
他忽而面色一沉,他向我冷哼一聲,「你奪走我的愛妻,我都不用表演,他自然能看得出來——我心裡很膈應!」shu-9su.pages.dev
我突然想起他剛剛說的「要有發自內心的刻骨仇恨」,頓覺後背發涼,急中生智,一拍手:「對了,你還可以假借向我索要錢財、我不給你為由!這不比婉兒私嫁更易操作?!」shu-9su.pages.dev
我可不想英俊倜儻、俠義無雙的「雲霓鳳凰劍」也變成三師叔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shu-9su.pages.dev
「我跟你借錢說不通!齊長風天天換著法子給我塞錢呢——我逗你的呢!不說這個了,咱們再看看婉兒的意思,」他向我擺擺手,轉而指向案上密檔:「你看這三個鴻雁,需得三個不同的中間人。」他蘸墨揮毫,在紙上畫出三條互不相交的墨線,「雖然繁瑣了些,但日後才好攪亂他們內部。」shu-9su.pages.dev
頓了一頓,他抬眼望著我:「對齊長風,我想先聽聽你的意見,你有什麼設想?」shu-9su.pages.dev
看他起身為我續茶,我如釋重負,被他這個玩笑嚇得不輕,抹了抹額頭上的汗,低頭看那三個鴻雁:玄冥子(貪財信命)。shu-9su.pages.dev
玉面羅剎(善妒多疑)。shu-9su.pages.dev
無相子(好色偽善)。shu-9su.pages.dev
我鎮靜了一下心神,暗自長吁一口氣,想了一會兒:「如今齊長風長居在通縣,不知他在做什麼勾當。如果真得我……為他含屌,那後續我的行動,比如,在他的住處下面埋上炸藥,就完全合理了。」shu-9su.pages.dev
他垂下頭盤算了許久,一拍桌子,終於有了計較:「方案調整一下:這三個鴻雁將來都由老馬來對接,你太年輕,操作這種事那頭也未必放心。你想炸死齊長風,老馬不同意,去問某個鴻雁和教宗,對方出於諸多考量,覺得借朝廷之手除掉他最好,然後我再將此事密報於他,隱皇父子自然會恨極張冑然!」shu-9su.pages.dev
我不敢想未來的事了,鎮定了一下心神,再看六師叔,覺得他真是智勇雙全的國之瑰寶!shu-9su.pages.dev
六師叔出了會神,邊給我斟著茶邊說:「可是,這一層只能激得齊長風、郗儉對張冑然起疑,本來就是無中生有,就怕一對證……張冑然要有殺齊長風的真實動機,這樣方能一發不可收拾!」shu-9su.pages.dev
我突發靈感:「對了,三師叔不是在莽龍社嗎?到時通過' 鴻雁' 向教宗透露,三師叔受莽龍社張總舵之命,要去搶劫他們煉' 惡時鐵精' 的江船。然後讓教宗在張總舵屍體上發現一張' 齊長風' 筆跡的書信殘頁,……不過這也就是一個構想,走一步看一步吧。」shu-9su.pages.dev
六師叔眼前一亮,微微頷首:「這一招我倒是沒想到!你先看看齊長風的密檔,我起身活動一下。」shu-9su.pages.dev
我沉下心來,細細閱讀了兩頁:shu-9su.pages.dev
「代號:朱門魘方略目標人物。齊長風shu-9su.pages.dev
「顯」shu-9su.pages.dev
瓊琚齊氏嫡子,工部侍郎齊彧獨子shu-9su.pages.dev
生母早逝,由繼母撫養長大shu-9su.pages.dev
生父郗儉,別名隱皇,曾為其生母之平夫shu-9su.pages.dev
與父親關係緊張,卻不得不維持表面恭敬shu-9su.pages.dev
厭極其父齊彧的「泥腿子做派」,曾當眾譏諷「齊公犁」是「老農過家家的玩意」。shu-9su.pages.dev
交際能力極強,善於體察人心,胸有城府shu-9su.pages.dev
府中四房妻妾皆繡閣明珠,「金嬛藏嬌閣」內更鎖八位人妻,其中僅兩名平婚關係,」shu-9su.pages.dev
跳過我已經很熟悉的生平概況,先掃了一眼他的個人秘檔:shu-9su.pages.dev
「晦」shu-9su.pages.dev
生父郗儉來訪時,親自為其煮茶——茶未沸便藉故離席,留半壺冷水在紅泥爐上嘶嘶作響。shu-9su.pages.dev
郗儉養之如馴鷹——喂以鮮肉,束以金鍊,性格殘暴,貪婪好色,性格變化多端,有「變色情絲蛛」之稱「癖」shu-9su.pages.dev
寢殿四面設等身銅鏡。shu-9su.pages.dev
雙性戀,對男寵要求極高,目前只有一個長期男寵。shu-9su.pages.dev
參加過三次「龍藝六品」,其陽物最高鑑定級別為「燭龍照夜」。shu-9su.pages.dev
最寵愛其妻室寧桐,美貌有詩才,善長詞賦。shu-9su.pages.dev
酷愛搶奪玷污他人正妻,「金嬛藏嬌閣」中八名美艷人妻皆是其對手之妻。 去年因暴雨誤了申時三刻的茶會,當場砸碎價值連城的滴漏。shu-9su.pages.dev
每月初七私自在家中舉辦「解佩集」,邀多名紈絝去「金嬛藏嬌閣」淫玩他人之妻,嘗姦淫一女脫陰而死。shu-9su.pages.dev
這傢伙當真無法無天,居然在自己家裡搞「解佩集」?!shu-9su.pages.dev
新宋刑律:凡無正夫署押而私設「解佩集」者,當以輪姦罪剜目去勢。雖東南奢靡之地常行此道,亦需要風化大使監禮、三至五名壯士錄牒,豈容齊長風這般豺虎假借古禮逞欲?shu-9su.pages.dev
新宋北方相對保守,在南方和東部地區,這種「解佩集」舉辦得比較多。名稱出自於「解佩環以結言」的典故,主要面向因為藍顏而出現感情危機的夫妻。 儀式必須由朝廷委派的風化大使親自主持,且需以正夫簽字畫押的同意書為憑證。shu-9su.pages.dev
《禮經考據》中這樣提過解佩集:夫解佩集者,肇於遷都之後,盛於東都與東南。其典出自「解佩纕以結言」,承華川先生「存天理須經人慾」之微義,凡因藍顏致伉儷隙者,可申風化司正,具結狀署押。正夫當循古禮,親解環佩懸於中庭柏枝,示暫弛綱常之縛。是夜,應三陽開泰之數,擇三名精壯男子與妻敦倫,司正秉燭錄《雲雨牒》,雞鳴乃止。翌旦,妻如拾佩重系夫腰,則夫妻感情篤堅。 新安呂頤晦《保合錄》有云:「今正夫縱妻歷群陽,猶置劍於洪爐,雖暫屈其形,終礪剛貞之性。故《禮經》雲,' 禮者,因人情而節文' ,此之謂也。」 根據古禮,儀式開始時,正夫需親手解下腰間玉佩,象徵性地暫時解除禮教約束。隨後,由五至七名精壯男子與其妻子共度良宵。次日清晨,妻子需親手將玉佩重新系回丈夫腰間,寓意「真情需經考驗」,以此證明夫妻之情最終戰勝了慾望的誘惑。shu-9su.pages.dev
我暗自思忖該如何勸說六師叔,可轉念一想,他連自己的結髮妻子婉兒都要算計進去——不僅要我做她的藍顏知己,更要她委身於我!這般為國捨身的氣魄,這般狠絕與果敢,縱是史書上那些易水悲歌的刺客,破家為國的謀士,怕也要自嘆弗如。如此手段,如此心志,我又如何拉得下臉來,說自己捨不得心愛女子?! 煙兒給他作肉身布施時我陪伴著她,同時我給他服務一次,大抵之能這樣了。 「六師叔,我看這上面寫著,他有一個妻子叫寧桐,有她什麼資料嗎?」 六師叔不禁莞爾:「還真有她的記錄!寧桐很有可能是他的軟肋。她父親寧思歸,父女之間有不倫苟且,被他當成了要脅的把柄,這才嫁給他——你看看。」 他抽出一頁紙給我:寧思歸,東都人士,精研考據之學,所著《東都遺事考》《光雲廷議錄》《平婚制考》三書,曾震動新宋學界。其論據之詳實,考辨之精微,令國子監諸儒嘆服,一年半前尚為太學講筵之座上賓。shu-9su.pages.dev
寧桐為寧思歸之妻與藍顏所出,齊長風在得知父女有亂倫之事後,以此為要脅,得娶寧女。自寧氏女桐下嫁齊長風後,夫婦不諧。齊氏一怒之下,竟將寧家隱秘公諸於世,使一代大儒蒙亂倫之譏,聲名掃地,寧思歸遂辭別京都,隱遁山林,昔日門生故舊亦漸相疏遠。shu-9su.pages.dev
齊長風復以寧父安危相脅,逼寧桐就範。桐女無奈,只得認命歸心。shu-9su.pages.dev
看到這裡,我忽覺心頭一陣刺痛——倘若他日念蕾與風煒亦或是別的藍顏珠胎暗結,誕下個粉雕玉琢的漂亮女兒,我自襁褓中咿呀學語,至及笄之年亭亭玉立,燈前課字、病榻調羹,即便與我沒有血緣關係,也決然下不了手。這寧桐能嫁給齊長風為妻,又和她父親有染,必定不是什麼好女人。shu-9su.pages.dev
在新宋,很多父女都非血親關係,文壇中就有不少女兒寫給父親的香艷情詩,被文人墨客奉為千古絕唱,流傳至今。在尋常百姓中,連妻子帶女兒一起奉獻給他人玩弄的更如恆河沙數。shu-9su.pages.dev
卷宗翻到最後幾頁,我神情凝重起來:這個齊長風害人性命竟多達二十餘人! 密檔僅記錄了刑部為其開脫的關節與操作痕跡——哪些官員收了賄賂,哪些證人突然暴斃,哪些案卷離奇失蹤,樁樁件件,觸目驚心。shu-9su.pages.dev
後面還附了一則齊長風的軼事,讀來令人唏噓:shu-9su.pages.dev
齊彧所發明的「齊公犁」,足以在青史工部列傳中獨占一席。我親眼見過那精妙構造:曲轅如新月般彎出優雅弧度,踏板機關暗藏玄機。老農只消輕輕一踩,犁鏵便如游魚入水般滑進土層。更絕的是那活動犁壁——三枚木楔隨意調節,東南的黏土能翻出浪花,北地的沙壤可耕成波紋。當年隆德帝命將圖紙刊行天下,各州墾田之效立增兩成,田間處處傳唱著「齊公犁」的民謠。shu-9su.pages.dev
齊府不過三進院落,本就不甚寬敞。齊侍郎將數百具從全國各地搜集來的破損「齊公犁」陳列於前院迴廊及中庭顯眼處,這些犁具看似破舊,卻是極為重要:每一具破犁上都詳細標註著:採集地(精確到州縣鄉村)、使用年限(部分還記錄著歷代使用者的姓氏)、土壤類型(如「陳州黏土」、「隴西沙地」等)、故障類型。shu-9su.pages.dev
齊長風自幼厭惡這等「泥腿子做派」,視之為家門恥辱。一日酒醉歸來,見院中犁具礙眼,竟然命奴僕將這些鐵質犁盡數棄之。shu-9su.pages.dev
齊彧大怒,當即命家法伺候,罰逆子跪祠堂半日。誰知齊長風跪了不到半柱香便不耐煩,起身就要離去。齊彧氣得親自揮鞭相阻,卻被齊長風反手一拽,奪過鞭子狠狠踩在腳下,還踏了一腳,冷笑道:「父親既這般看重這些破銅爛鐵,不如認它們做兒子罷!」說罷帶著奴僕揚長而去,留下老侍郎呆立原地。shu-9su.pages.dev
事後,齊彧悲憤交加,欲將這個逆子從家譜除名。繼母雖苦苦相勸,卻無濟於事。就在此時,隱皇突然遣人送來一封密信,信中雖言辭隱晦,卻暗含威脅——若齊彧執意將齊長風除名,新宋巨匠院內那數十位追隨他研究農學的工匠,恐怕性命難保。shu-9su.pages.dev
齊彧讀信後,雙手顫抖,終是長嘆一聲,不得不讓步。雙方各退一步:齊彧保留齊長風在族譜中的名分,但要求他每月必須在齊府居住十日。shu-9su.pages.dev
讀到此處,我不禁搖頭。看看郗儉是如何嬌慣這個親生兒子的——讓這個不學無術的紈絝當什麼「上師」,更在金花街擲萬金置辦宅邸。那朱門繡戶間,光是伺候沐浴的美婢俏鬟就備了二十人。而齊彧居所不過三進小院,老僕蹣跚,書童稚嫩,卻養著五位滿臉溝壑的老農與工匠,整日裡不是琢磨犁頭弧度,就是爭吵耬車齒距,這般天差地別,父子若能和睦才是怪事。shu-9su.pages.dev
我看到有一頁上記錄著他有一次硬著頭皮回府請安的情景:才跨進書房門檻,齊彧的鎮紙就挾著風聲砸來。「孽障!」老侍郎的怒喝震得窗紙簌簌作響,「瓊琚齊氏七百年來,可出過你這等強占人妻、逼得正夫自殺的畜生?!在京都橫行無忌,謀人性命,真當王法治不了你?!有朝一日郗儉這棵大樹倒了,到時候我看老天爺如何報應!」shu-9su.pages.dev
齊長風與他父親齊彧已經勢同水火!不過這位花花太歲再是囂張,到底不敢觸怒齊彧背後的瓊琚齊氏。那可是新宋八大世家中連皇室都要禮讓三分的巨擘! 齊長風現在在通縣元陽廟,與一些水軍將領來往密切,六師叔再次催促我,看我線人是否發現什麼不對頭的地方。shu-9su.pages.dev
「我和這廝打交道多時,此獠極端多疑,性格變化無常,你千萬要小心!」 我點點頭,此時突然想起婚制改革,還涉及嫣兒平夫選擇,問他了解不了解項仲才這個人,他鄙夷一笑,聖上最厭惡的便是此類偽君子,又跟我簡單講了一下項仲才的為人和軼事。shu-9su.pages.dev
我們正說著話,裡屋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六師叔擺擺手,示意我噤聲。 裡屋門軸輕響,青霞仙子披衣而出。夜色漸深,她睡眼朦朧,一襲淡青色細棉寢衣輕薄如霧,貼著她溫熱的肌膚,衣襟處幾枝疏落梅花繡得清雅,針腳細膩,襯得她胸前曲線若隱若現。外罩一件藕荷色褙子,鬆鬆垮垮地披在肩上,衣帶未系,敞開的褙子下露出寢衣淺青色的領口。shu-9su.pages.dev
下身是一條半舊不新的綢褲,柔滑的布料裹著她修長的腿,褲腳繡著幾道雲紋,步履間隱約閃過絲線的光澤,勾勒出腿部的柔美弧度,趿著一雙軟底繡鞋,鞋面幾朵殘荷早已褪色,卻襯得她露出的腳丫子益發白晳如玉,玲瓏誘人。 青霞仙子懶洋洋地倚在門框上,纖纖玉指繞著鬢邊一縷散落的青絲,眼波在我身上打了個轉兒,忽然噗嗤一笑:「喲,這不是咱們的晉霄弟弟嗎?」她打了個秀氣的哈欠,「這些日子躲我躲得跟見了貓的耗子似的,莫不是還在為那日的事彆扭呢?」shu-9su.pages.dev
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混著睡後的暖意撲面而來,我正不知如何接話,卻見她赤足汲著睡鞋走了過來,突然伸手掐了我胳膊一把,扮出愛恨交加的樣子:「要是真不情願見我,乾脆讓你六師叔去你府上議事得了!省得你見了我跟見了鬼似的,跑得比兔子還快!」說完自己先繃不住,掩著嘴笑彎了腰。shu-9su.pages.dev
六師叔見狀,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眼中閃著促狹的光:「婉兒啊,你這話可冤枉晉霄了。」他故意頓了頓,「方才人家還紅著臉跟我說,私嫁可能不行,藍顏是沒有問題的,我說得沒錯吧?」他向我擠擠眼。shu-9su.pages.dev
青霞仙子聞言,一張俏臉頓時飛上紅霞,咬著唇瞪了六師叔一眼,又羞又惱地跺了跺腳:「任其中,你……你胡說什麼呢!」shu-9su.pages.dev
說罷氣哼哼地拿起我的杯子喝了一口水,還故意將她唇印的那側杯沿朝向我:「李晉霄,想當我藍顏當然可以,但只能是乾乾淨淨的那種關係——你若心裡沒鬼,就喝一口!」shu-9su.pages.dev
我拿著杯子,臉漲得通紅,一陣衝動之下,低頭喝了一口。shu-9su.pages.dev
「剛才那一口茶,有什麼回味?」六師叔似笑非笑地問我,又向我擠一擠眼,「要是覺得甜,婉兒現在就嘴對嘴地喂你一口!」shu-9su.pages.dev
羞色從青霞仙子的絕美雙頰一直漫到雪白晶瑩的鎖骨之處,推搡了我一把:「李晉霄,你既占了人家便宜,後來卻又做起縮頭烏龜,往後你那些胭脂水粉也盡可免了,人家再不稀罕你那些小殷勤!」shu-9su.pages.dev
六師叔臉色一冷,裝模作樣地問我:「我還沒來得及細問呢,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shu-9su.pages.dev
我和青霞仙子的曖昧之情也就發生在半個月前。shu-9su.pages.dev
當日我去給青霞仙子送點水粉胭脂,正好看見我二師哥要強暴婉兒,掏出袖劍就直接劈了過去。他一看見我就跑了。shu-9su.pages.dev
她在我懷裡哭得撕心裂肺。我不斷地安撫著,直到她鎮靜下來,我才鬆開她豐盈若無骨的身子,她心情也好轉起來,還跟我開了個玩笑:「你居然還沒吃我豆腐,真是挺君子的!」shu-9su.pages.dev
然後她低聲問我:怎麼你不怕他?我這三腳貓功夫,他兩下就把我拿住了。 我說他每天都吃我的用我的,連嫖資都是從我這裡拿,沒有我出錢給他買「赤陽惑陰羊」的血,他一天都活不下去。這時婉兒才知道現在整個青雲門所有十一司人員開支,一多半是我在承擔。shu-9su.pages.dev
二師哥是一個編外人員,既不隸屬於皇城司編制,更不是十一司在編武官,而他一個人的伙食費用要占到我們整個青雲門的六分之一,關鍵是這種「赤陽惑陰羊」騷味極重,非常不好收拾,廚房的伙夫一看見他就吐唾沫。shu-9su.pages.dev
二師哥鄭君誼因為所練的極樂功卡在第三級,晉級不了第四層,先天赤陽之氣經常亂竄經脈,行一些顛三倒四、有違倫常、不可思議之舉,聽說左大俠在這個階段也有類似問題,但好在他很快就突破了第四層。左大俠在母陽女之戰除了受到眩暈技傷害,內力上也受損不小,原本年初就計劃親自來指點二師哥行氣機的,現在他只能繼續苦苦等待著。shu-9su.pages.dev
當初發現二師哥這個赤陽之體的時候,師父和左大俠還是很欣喜的,他的赤陽之精無比分健旺純正,而且有「先天赤誠之心」,一旦練成,比左大俠的功立會更精純,參合掌突破到第九重都不是不可能的。shu-9su.pages.dev
讓我給他出嫖資,師父說出來的時候也挺尷尬的。只說這人本性倒不壞,如果能突破到第四層,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而且,有「先天赤誠之心」的人,其實更好相處。二師哥若不是修了這個極樂功,平平常常過一生也是個樸實漢子,不至於每天一門心思地都鑽在那個事上。當時煙兒還沒跟宋雍好上,他甚至建議我拉著煙兒多和他親近親近。shu-9su.pages.dev
我跟婉兒解釋了一下,說完自己也彆扭。shu-9su.pages.dev
她沉默片刻,忽地偏過臉來,眸光如水般在我臉上輕輕一盪。我下意識轉頭,正對上她的視線——那雙眸子清亮如寒潭,卻在與我相觸的瞬間泛起漣漪,瑩白如玉的絕美容顏上倏地飛過兩朵紅雲,像春日裡被風驚擾的桃花瓣,還未等我細看,她已垂下頭去。shu-9su.pages.dev
「你六師叔想讓我尋個藍顏,李晉霄,若我與你做個清清白白的藍顏,你可願意?」shu-9su.pages.dev
我微微一怔,隨即頷首應允。shu-9su.pages.dev
「我想為你六師叔守住貞潔,為此變賣了祖傳的宅院,借了不少銀錢,湊足了五百金銖的守貞費,不願輕易失了清白之身——非得真正心地好的良家子,」她說到這裡,臉上微微一紅,低下了頭。shu-9su.pages.dev
我撓了撓頭,輕聲道:「有很多藍顏就是知已,無關風月。比如段氏清契三約。」shu-9su.pages.dev
新宋女子中,純心靈相交的藍顏關係十之一二,遵守的便是清契三約: 有觀月之禮:可並肩臨風賞月,衣袂不得相纏;若執手相看,十指交握不得逾三息。有分茶之禮:許共斟一壺香茗,然唇痕各避盞沿;縱琴簫和鳴,亦止於靈犀相通。有守心之禮:縱有柔荑相援,亦如隔紗診脈;既懷明月入懷,終不越雷池半步。shu-9su.pages.dev
「六師嬸,能做你藍顏,已是我……」shu-9su.pages.dev
「喚我一聲婉兒吧!莫再' 六師嬸''六師嬸' 地叫,生生將我喚老了!」她shu-9su.pages.dev
打斷我的話。shu-9su.pages.dev
「婉兒,」我遲疑了一下,馬上便改了口。shu-9su.pages.dev
我們倆沉默了良久。shu-9su.pages.dev
她突然微嘆一聲,低頭輕撫身上那件半舊的衣裳,袖口已磨得發白,單絲羅襯褲的膝蓋之處還綴著補丁,腳上的繡鞋更是破了個洞,露出嫩白的腳趾。她苦笑一聲:「嫁給他這七載,我只添過兩套衣裳,連鞋子都是破的。我原以為,只要他心中有我,日子再苦也無妨,可如今,這日子卻似看不到盡頭……」shu-9su.pages.dev
她忽然停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補丁,仿佛那粗糙的針腳能勾起什麼久遠的記憶。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映在她微微低垂的側臉上,像是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光。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語:「有時,我會想念未嫁時的日子……」shu-9su.pages.dev
她與我聊起那些早已泛黃的往事,仿佛時光的塵埃被輕輕拂去,露出往昔的溫潤光澤。夏夜裡,她擠在母親、生父和爹爹中間,聽著他們打情罵俏、扭捏拉扯,笑聲如夜風中的風鈴,清脆而悠遠。有一晚,她偷聽母親與藍顏的情話,忍不住笑出聲來,驚醒了假裝熟睡的爹爹。他並未責怪,只是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眼中滿是寵溺。shu-9su.pages.dev
「這件事,我從未對旁人提起過,連相公也不曾知曉,只你知道!」她忽然停下,黑漆漆的眸子深深望向我,像是要將什麼秘密埋進我的心底,聲音極輕,「就像對鎖的玉珏,各執一半,方能成信物。這樣,你我之間便有了旁人解不開的情分。」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魔力,仿佛一根細細的絲線,悄然纏繞在我的心尖。shu-9su.pages.dev
那一瞬,我仿佛墜入了一片溫柔的深海,四周皆是她的氣息。可轉念想到六師叔,日日在外奔波,而我卻在他家中對他妻子動了邪念,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羞愧。我慌亂地別過臉,目光游離到門外,仿佛那裡有一根救命的稻草。 「李晉霄,你想跟我有解不開的情分嗎?」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卻又藏著某種難以捉摸的深意。shu-9su.pages.dev
我凝視著她精美絕倫的五官,眉眼間流轉著一種妙不可言的靈氣,仿佛春日裡初綻的桃花,既嬌艷又帶著幾分清冷。心頭像是被什麼輕輕撓了一下,酥癢難耐,我忍不住低聲道:「越解越亂的那種才更好!」shu-9su.pages.dev
她嬌嗔地推我一下:「你——這就開始占人家便宜了!反正我倆起頭兒就是最普通的知已——」最後的兩字被她吞下,底氣已經弱到無法掩飾的程度了。 我與婉兒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滯。她的臉頰漸漸染上了一層薄紅,如同初春的桃花,嬌艷欲滴。她的唇微微抿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只是那樣靜靜地望著我,眼中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滑過她的眉眼,落在她的唇上,她的唇色淡雅,微微泛著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卻又怕褻瀆了她的美好。shu-9su.pages.dev
終於,她在我的對視中敗下陣來,有些慌亂地撥了撥額前的劉海,指尖微微發抖,仿佛想藉此掩飾內心的不安。髮絲被她胡亂地撩到耳後,卻又很快滑落,偏過頭去:「你可不當有不好的想法,我只想和你慢慢發展……你是好人嗎?」 「你若用另外一種腔調叫我一聲' 好人' ,我便是了!」我低聲調笑一句,已然完全迷失在她交織著溫柔與嫵媚的眼波中,仿佛墜入了一場不願醒來的夢境。 「好……人……」她立刻會意,眼波流轉間忽而換上了另一種風情。那嗓音又軟又糯,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雲雨之時特有的甜膩與喘息,可轉眼間,她又突然板起俏臉,柳眉倒豎:「李晉霄,你就是一個壞人!方才人家哭的時候,你雖未做什麼,但摟著婉兒這般久,對得起你六師叔嗎?怪不得姜塵看我跟你走得近,專門過來提醒我!」shu-9su.pages.dev
她氣鼓鼓地瞪著我,眼角卻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暈,我頓時如遭雷擊,從方才的旖旎幻想中猛然驚醒。臉頰火燒般滾燙,連耳根都紅得滴血,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晉霄錯了,發誓再不如此了!」同時心裡暗恨這個倒霉師妹。shu-9su.pages.dev
剛才她哭得厲害,我一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另一手托著她的後頸,免得她癱軟下去。她整個人貼著我,柔軟的身子幾乎嵌進我懷中,頭靠著我的肩,濕熱的淚水透過衣衫滲到我胸口。那一刻,她的腰肢細膩得像是握不住,手下的觸感溫軟如綿,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急促的呼吸拂過我的頸側,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shu-9su.pages.dev
正當我思緒紛亂時,婉兒卻輕輕踢了我一腳,一臉嬌嗔地瞪了我一眼:「那以後我的脂粉怎麼辦?我的行頭,以後你這個藍顏都得包了!」shu-9su.pages.dev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蠻橫,卻又透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仿佛在提醒我,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shu-9su.pages.dev
她清澈光亮的美眸中有一絲仙氣般的靈動,怪不得有「青霞仙子」這樣的綽號呢!shu-9su.pages.dev
這一句話說得我又有了不該有的心思,婉兒穿著一雙平時起居比較舒適的軟底繡花鞋。我低頭看了一下她的鞋子。在她左腳鞋子在大腳趾側邊,靠近腳掌的位置,果真有一處小小的破損,露出一抹雪白肌膚,更是增添了想像中她腳的柔軟與嬌嫩,讓人不禁想像那雙鞋下一定藏著一雙如玉般光潔、形狀完美的嫩足。 「你的腳多大?我給你買幾雙鞋子吧。」shu-9su.pages.dev
「你幫了我、還有我們家這麼多,以後又要做我的藍顏,多少也得給你點甜頭……」shu-9su.pages.dev
她似乎鼓足了全部的勇氣,低語如絮:「你脫了鞋子自已量……」shu-9su.pages.dev
婉兒徐徐將腳抬起,搭我的腿上:「我聽人說你最愛親女孩子的小腳了,只許用手量,不許……親!」她臉上酡艷如火,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shu-9su.pages.dev
我輕輕地握住婉兒的腳踝,感覺她的皮膚如同絹絲般柔軟滑膩。她的鞋子雖是日常穿著的軟底繡花鞋,但鞋面上那模糊的牡丹花紋依舊透出一種過往的華麗。那小巧的鞋面上有一處破損,露出的雪白肌膚顯得格外嬌嫩。我小心翼翼地解開她腳上的鞋帶,感受到她微蹙的眉頭和羞澀的眼神。shu-9su.pages.dev
我先脫下了她的左腳鞋子,正要隔著白襪用手丈量,婉兒指著我的下面,膩聲輕笑道:「算了算了,真做了婉兒的藍顏,這點甜頭還是可以給你的,脫了人家襪子吧,你瞧你下面那寶貝沒出息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她的角度可以直接看到我下面的小帳篷。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她自己也羞意不勝,紅著臉垂著螓首,潔白的脖頸也都染上了一抹令人心動的胭脂紅。shu-9su.pages.dev
我脫她襪子的時候,感覺就像除去她的褻衣……婉兒向後一靠,小腿伸直,那雙絕美玉足幾乎就碰到我的小帳篷了。我心裡狂跳不止。shu-9su.pages.dev
她有一雙極其秀氣的嫩足,腳趾纖細,足弓的弧度柔美,足如凝脂般白皙光潔,仿佛一朵未染凡塵的蓮花。我用手輕輕地托起她的腳,感受腳底的溫暖和質感,然後小心地將右腳的鞋子也脫下,重複著同樣的動作。shu-9su.pages.dev
量尺寸的時候,我用手掌從她的腳跟量到大腳趾的尖端,感受著她腳的長度,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測量她的腳寬。整個過程,她的臉紅得像晚霞一般,星眸半是羞澀半是期待。而我的體驗,可以用兩個字來概況:「夢遊!」shu-9su.pages.dev
觸手之間是無法形容的柔滑鮮嫩,更有一股令人血脈賁張的熱力令我心蕩神搖。她看我如此失態,料我是把持不住,想到了一些不該想的場景,五根可愛的足趾也嬌羞不禁,蜷縮起來。shu-9su.pages.dev
婉兒的聲音帶著幾分暗啞,卻更添撩人之意:「往後你就是婉兒的藍顏了……」shu-9su.pages.dev
她眼波盈盈,玉指輕輕點在我的掌面上,櫻唇微啟:「若真想親……便親一口罷,只要你不怕你六師叔找你算帳,哼!」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她霞飛雙頰,忙以羅袖掩面,卻從袖角露出一雙含情杏眼,「起頭最多就是這樣,好嗎?」shu-9su.pages.dev
聲音漸低,她羞澀地垂下頭去,不敢看我,「將來咱倆若是真好上了,婉兒這身子任君採擷,便是再羞人的花樣都依你……」她顫抖的聲音細若遊絲,「唯獨……那裡,不許你那壞東西進去!我和你六師叔可是交了守貞費的,怕別人笑話……」shu-9su.pages.dev
「我,我答應!」我咽了一口口水。shu-9su.pages.dev
「……若是婉兒苦苦求你插進一點——淺嘗輒止的那種,你便同意,好不好?」 她已經情動如潮,伏在我的懷裡,一手捂住臉,一手掩住下體,身子軟得像沒了骨頭,「婉兒是第一次找藍顏,你不許看,那裡已經……」shu-9su.pages.dev
我強行拉開她的手,驚訝發現她素白的單絲羅襯褲在腿心處洇開一片曖昧的濕痕,隱約可見底下肌膚的柔膩光澤,在光影間流轉著羞人的水色。shu-9su.pages.dev
「裡面什麼都沒穿?」shu-9su.pages.dev
她點點頭,面若三月桃花,眼波瀲灩如春水,貝齒在朱唇上咬出一痕淺淺的月牙印。喉間溢出一聲似泣似訴的輕喘:「你今日若真要強要了婉兒……」纖纖玉指揪住我的衣襟,力道卻軟得像是欲拒還迎,「婉兒……婉兒便賴上你了……」 我一時衝動,抱著她的小腳丫便親了起來……shu-9su.pages.dev
(36) 青霞仙子以春秋筆法三言兩語將當時的事情說了一下:「相公,妾身還當他是千肯萬肯,才逗他親奴家小腳的——卻妾身是自做多情了!」shu-9su.pages.dev
六師叔面色一沉,指節重重叩在案几上:「晉霄!」這一聲喝得我心頭一跳,「江湖兒女講究個痛快,你若無意,當初就不該碰婉兒的小腳;若是有心,又何必躲躲藏藏?」shu-9su.pages.dev
他目光如炬,直直刺過來,「今日當著婉兒的面,你給我個準話——這藍顏知己,你當是不當?」shu-9su.pages.dev
我忙不迭地點頭如搗蒜:「當然真心……呃,榮幸之致!」shu-9su.pages.dev
青霞仙子噗呲一聲樂了出來,把水噴了一桌子:「這是過堂,被生生嚇得吧!行了行了,只是做個心靈知已般的藍顏,你可別想那些不該想的!」她眉眼彎彎,嗤嗤輕笑著。shu-9su.pages.dev
看著青霞仙子這個做派,六師叔微微一笑:「婉兒,說正經的,對晉霄,咱們是知根知底的。若是能跟你真心相戀,我是一百個樂意!」shu-9su.pages.dev
青霞仙子霞染雙頰,雪白頎長的脖頸泛起一抹羞紅,垂眸瞥了我一眼,頭深深地垂到起伏不定的傲挺酥胸之上。shu-9su.pages.dev
「晉霄,主動一些!」shu-9su.pages.dev
六師叔見我沒反應,又向我努努嘴。shu-9su.pages.dev
我得到鼓勵,也因為今天異常曖昧的氣氛,激動之下,突然衝動之下,大著膽子伸出右手,壓住了她放在桌子上的左手。她的手指修長而柔軟,肌膚細膩如凝脂,帶著一絲溫熱的觸感,仿佛春日裡初綻的花瓣,柔滑得讓人心神一盪。 「哼!當著人家相公,占人家便宜……」shu-9su.pages.dev
婉兒那纖纖玉手在我掌心間驀地一顫,宛若受驚的雛鳥振翅,那張傾世容顏霎時飛起兩抹艷若桃李的緋紅。她眼波瀲灩地睨了六師叔一眼,忽地皓腕輕旋,竟主動將柔荑翻轉過來——先是尾指似有若無地一勾,帶著人妻欲拒還迎的羞怯;繼而無名指與中指如藤蔓纏繞,每一寸肌膚相貼都激起細微如電流般的戰慄;最終拇指相扣時,她掌心那道纖毫畢現的姻緣線,恰好嚴絲合縫地貼合在我的生命線上,恍若前世就已鐫刻好的天作之合。shu-9su.pages.dev
我們三人俱是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凝視著這兩隻交纏的手,連空氣都仿佛凝固成蜜。shu-9su.pages.dev
這哪裡是尋常握手?分明是顛鸞倒鳳、如膠似漆的前戲。她掌心沁出的細密香汗將我們交握處浸得滑膩溫熱,最要人命的是她突然緊扣,十指交纏的力度驟然加劇——恍若兩具軀體在紅羅帳中交頸纏綿、抵死承歡,從唇舌到四肢,從性器官到體液,當真糾纏得密不透風,再無半點間隙。shu-9su.pages.dev
婉兒呼吸急促,淡青色細棉寢衣下,那雙高高隆起的乳峰波浪一樣起伏,連帶著衣襟上的繡花也輕輕顫動,像是被風吹過的花瓣。shu-9su.pages.dev
她的唇微微抿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最終只是低聲嘟囔了一句:「相公,得定個家法,若不然我倆哪天一時情動、做出醜事來,讓你這個正夫沒面子!」shu-9su.pages.dev
聲音越來越低,像是被風吹散的輕煙,帶著一絲顫抖,卻又透著一股嬌嗔的意味。shu-9su.pages.dev
「好!」六師叔突然亢奮起來,脖頸青筋微凸,「最開始呢,都是先做知已,說個私密情話,偶爾親嘴摟抱,愛撫狎戲,也只是一個閨中雅趣,」他嗓音發顫,目光在我與婉兒之間來回遊移,活像個說媒拉縴的喜婆。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睛飛快地瞟了我一眼,唇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聲音輕快地問道:「李晉霄,你是怎麼想的——想段氏清契三約的關係?」shu-9su.pages.dev
此時,她隨意地盤腿坐著,一雙纖美圓潤的腳踝毫無遮掩地袒露在外,肌膚如凝脂般細膩,在微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的足弓線條優美,腳背白皙如玉,五隻纖細修長的玉趾在我的腿上輕輕點了點,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撒嬌,動作間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親密與曖昧。shu-9su.pages.dev
「不,我聽你的!」我的聲音大得嚇了自己一跳。shu-9su.pages.dev
她又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那隻欺霜賽雪的玉手終於握上了我的手,手指在我的掌心輕輕撓了撓,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對我的反應表示很滿意,另一隻手輕輕托住下巴,小瓊鼻微微翹起,帶著幾分得意與嬌俏,輕哼了一聲:「好,現在考驗你一下!」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輕輕一拉,將胸口的衣襟拉得更開了一些,露出一片晶瑩如玉的肌膚,左邊雪膩肉峰已經大半落入我的眼底,甚至那抹令人驚心動魂的淡紅乳暈也微微閃現一小片,她的動作落落大方,沒有絲毫扭捏,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她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我,眼中帶著一絲挑釁,卻又藏著一抹難以察覺的羞澀。 「想看更多嗎?」她忍著笑問我,聲音裡帶著一絲揶揄。shu-9su.pages.dev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搖頭,幾乎是下意識地扭過了臉,「格格格……」她笑得前仰後合,肩膀微微顫抖,笑聲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嫵媚。 「看來晉霄沒這個自制力!咱們就用晏月樓的' 五契譜' 那套中規中矩的家法吧!」六師叔說道,「晉霄,婉兒,話都已經說到這裡了,你倆彼此愛慕的心思我也知道了,以後晉霄來咱家吃飯,你倆就用鴛鴦箸,那倒便宜也就二三文錢的,將來要過夜的話,我還得準備一雙煎心鞋,一百來文錢呢,我一時還真拿不出來!」shu-9su.pages.dev
婉兒偏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咱倆送他一隻' 浮生引' 摺扇?」 我心裡麻酥酥的,六師叔則神經質地抽動一下嘴角。shu-9su.pages.dev
自新宋開國二百年起,這便成了不成文的規矩:妻室與藍顏定情後,正夫要贈一塊素心珏,妻子則要與藍顏合送一把薄倖引——倒不是真說女子薄情,不過是閨帷間的情趣調侃罷了。浮生引是薄倖引中最頂級的摺扇,其寓意相當於從心靈到肉體對相公的徹底背叛。shu-9su.pages.dev
而六師叔所說的「五契譜」,是二百一十年前新宋嘉定年間風流才子晏月樓所創。此人曾任禮部風儀司主事,後辭官縱情風月,一生當了二十幾個人妻的藍顏。shu-9su.pages.dev
他與多對夫妻相處,所提之「五契譜」廣為流傳:shu-9su.pages.dev
第五階,濃情知音,於外執手論詩、憑肩賞月,內宅同室聽雨、聯榻觀書,衣衫不除,羅襪不褪,相擁而暖,不逾中衣之界,唇齒相親,僅限香津暗渡。 十次幽會以上,方能進階。shu-9su.pages.dev
第四階,紅袖添香,雖裸裎相對,莫啟玄牝之私,當守玉門如關。shu-9su.pages.dev
五次幽會以上,方能進階。shu-9su.pages.dev
第三階,可有枕席之歡,燕婉之樂,但不得藍田種玉。shu-9su.pages.dev
三次幽會以上,方能進階。shu-9su.pages.dev
第二階,紅綠同輝,正夫仍可入帷,然錦帳之內,以藍顏為尊。妻子為藍顏生兒育女,視同已出。shu-9su.pages.dev
第二階到第一階就沒有限定了。shu-9su.pages.dev
第一階,白首之契,名分易位,情緣終定。妻改稱正夫為兄,視藍顏為夫君。或夜嫁或私嫁,不得再與正夫有肉體之歡。shu-9su.pages.dev
每進入下一個階段,都需要正夫首肯。最後晏月樓有十一名夜嫁之妻,五婦有私嫁之實,便是正夫每退一階,都覺得極為刺激,一步一步將愛妻拱手讓於他人。shu-9su.pages.dev
聽到他一百來文錢也拿不出來,卻在謀略天下大事,我一時心情極為複雜。 「晉霄,你可能不知道為何她要與你送我' 浮生引' ,」六師叔與婉兒對視了一會兒,又轉臉看向我,再開口時,聲音中含著無限沉痛:「不怕你笑話,我讓婉兒找藍顏,是因為我養不起老婆了。有一天我回家和婉兒求歡,她哭了,家裡沒錢買米買菜,兩天沒有吃飯了……我問她為什麼不去別人家借點,她說,借了太多人家了,都沒還,沒臉上門再借。」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沉。shu-9su.pages.dev
真英雄皆如寒鐵鑄劍,寧斷不彎。胸中藏的是山河社稷,眼底映的是烽火狼煙,哪有餘溫憐取枕邊人?shu-9su.pages.dev
婉兒卻忙不迭地打斷他的話:「相公,你沒完沒了了是吧!也就那麼一次,後來晉霄不是幫我們了嗎?你是為國為民的大英雄,婉兒不會完全背叛你的,只是一個情趣……」shu-9su.pages.dev
我站起身來,也不跟他們解釋什麼,拔腿就往回跑,腦子裡只有一句話,卻是三師叔跟我說的一個事:你六師叔那把曾斬敵酋的雲霓劍,在當鋪三個月沒錢贖,竟成了死當了,就為了區區26斤糙米!shu-9su.pages.dev
我拿了200 金銖放在六師叔面前:「六師叔,你不是還欠100 多金銖的外債shu-9su.pages.dev
嗎?無債一身輕,咱們還有多少大事要做呢!」shu-9su.pages.dev
六師叔也是真性情,豪爽一笑,一句話沒說,讓婉兒收了起來。此時夜色已深,我剛要告辭回去,六師叔拉住了我,笑得意味深長:「晉霄,你六師叔時常跟你師父伴駕,也學了一點聖上的雅意,婉兒到現在為止也沒有壞了貞潔,以後就你一個藍顏,各家都有各家的藍顏規矩,我這人圖省事,就五契譜吧,你倆悠著點,到哪個階段言語我一聲!」shu-9su.pages.dev
「我不同意!」婉兒負氣一般,輕抿著唇,半幽怨半撒嬌地語氣向我輕哼一聲,「李晉霄可說了,就段氏清契三約,咱們家這般上趕著,倒顯得婉兒的身子有多拿不出手似的……」shu-9su.pages.dev
她肌膚如美玉生暈,聲音漸低,貝齒輕咬下唇,羞態撩人。shu-9su.pages.dev
我握住她微涼的柔荑,一時恨不得摟她入懷:「怎麼會呢!」shu-9su.pages.dev
她倏然抬眸,眼波流轉間嗔意盈盈,卻又藏著一絲期待,宛如情竇初開的少女,清純中透著一絲嬌媚:「我且當著自家相公的面問你——」她嗓音輕軟,卻字字勾人,「從第五階咱倆親吻擁抱,到第四階裸身相愛,需十次幽會之後才可以,你能把持得住嗎?」shu-9su.pages.dev
「二十次也行!」shu-9su.pages.dev
她瞟了六師叔一眼:「可若在這十次幽會中,有人偷奸耍滑,雖沒有脫光人家衣服,卻把手伸進人家的褻衣之內,把婉兒全身上下都玩遍了,讓婉兒……也暗爽了好幾把,一回家都得偷偷換褻褲,這算不算犯規?」shu-9su.pages.dev
我乾咽著唾沫,不知怎麼回答,婉兒「噗嗤」笑出聲,指著我下面搭起的小帳篷,對六師叔道:「瞧見沒?還' 清契三約' 呢!連這點考驗都受不住!」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六師叔起身,意味深長道:「夜深了,晉霄明日還要辦差。不如……下次再考驗他。」頓了頓,又補一句:「婉兒,送送你未來的相公吧。若是他這回偷奸耍滑,你就順著他,回來只管換內衣,我倒頭就著,什麼也看不見!」shu-9su.pages.dev
我伸手便要拉婉兒的手,婉兒猶豫了一下,突然一轉身格格笑著逃進了裡屋,只餘一縷幽香縈繞在我鼻腔。shu-9su.pages.dev
第二天一大早我先去找凝彤,得知她竟還要被皇城司的人盤問至少一天,只好怏怏回到綠謹軒,此時念蕾和雙生兩人各牽著一匹馬說說笑笑,也準備出發——念蕾想趁著婚前再去京都附近的名山古寺看看風景,拜訪一些真正的釋家高僧,她要申請加入「玉爐冰簟仕女會」的采苹生,需要提交一些自己的風雅之事。但深山尋訪名僧這種體驗未必有多大優勢,元陽教現在自居正宗釋家傳法,反讓真正苦修之高士不為世人所重。shu-9su.pages.dev
晨光透過樹影斑駁地灑在她月白色的裙裾上。shu-9su.pages.dev
「相公……」念蕾溫軟的唇瓣輕輕貼上我的嘴角,我聞到她發間淡淡的幽香,「既然咱倆已經訂了婚約,」唇角含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一雙杏眼目光清亮地看向我,「妾身是不是可以……約他了?」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沉,嘴角扯出的一臉欣喜和語氣上的誇張,自己都覺得假:「好!絕對沒問題!」shu-9su.pages.dev
念蕾掩著嘴笑了起來,又仰起臉,手指緩緩地撫著我的眉頭:「我的俏郎君,看你這副失魂落魂的小模樣……」她又湊近在我唇上啄了一下,將額頭抵在我肩上:「我只是先和他通個氣,若是見面,相公你得在場才行!這點規矩我還是懂得!」shu-9su.pages.dev
我緊緊環住她纖細的腰肢,每一分每一秒都無限珍貴,她在我懷中輕輕扭動,發間的步搖叮咚作響:「抱這麼緊……怕我跟張玉生跑了不成?我現在每每午夜夢回,都是叫著你的名字。我買的這對' 憐心豆' ,是走了特別的門路的,掌柜的發誓這對豆子絕不是三五成簇的,是一枝就一對,而且是百年一遇的絕品契闊豆!一旦負心背誓,馬上焚心噬魂。情深意重的戀人一旦觸碰,下一世輪迴還是夫妻呢。」shu-9su.pages.dev
「所以,不許你吃他的醋,他在我心裡,只占一小角,你幾乎是全部!」 我深情地看著念蕾:「我可能永遠做不到不妒,不吃醋,但對你的愛不會動搖!對了,采苹生的風雅之事,我倒是可以幫你——」shu-9su.pages.dev
我附在她耳根上低聲說道,「我昨晚不是和你說了那無心和尚嗎?我若請他來咱們家,白天和你辯經講偈、機鋒問答,講佛法的妙處,晚上你給做肉身布施,給他說你身子的妙處,三天三夜,也許入選成算更大?」shu-9su.pages.dev
無心和尚精通佛法,只一個空性是不夠的。shu-9su.pages.dev
「那你看到時與他辯論哪一句?」shu-9su.pages.dev
我附在她耳畔,灼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惑的喑啞:「京都多少貴女為聽他一句佛法,甘願褪盡羅衫,奉上玉體?」我的手指輕緩划過她的鎖骨,似羽毛般撩撥,停在她柔膩的頸側,「來了自然不來白來,不讓他占盡你的便宜,當然不行!白日與你辯經論道,談' 空即是色' 的玄機……」我故意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壞笑,「夜裡……便由你以這鮮嫩胴體,為他親身演繹' 色即是空' 的銷魂奧妙……」shu-9su.pages.dev
她身子一顫,錦裳下的曲線微微起伏,散發出令人心動的熱度,「這句太普通了……」她眼波流轉,杏眼蒙上一層水霧,聲音已帶了幾分嬌喘,似羞似嗔。 「那就——' 不斷淫怒痴,亦不與俱' ,」我咬著她的耳尖,嗓音低沉如蠱,shu-9su.pages.dev
「連肏你三天,看他能否愛上你,」我的話音未落,心底卻湧上一絲酸澀,似有根刺悄然扎入。shu-9su.pages.dev
「不斷淫怒痴,亦不與俱」,講的是淫怒痴可以面對、但不要執著起貪愛之心的修行觀。shu-9su.pages.dev
她整張俏臉染上艷麗的紅霞,脖頸泛起誘人的粉色,仿若熟透的蜜桃。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衣料勾勒出動人的曲線,撩人心弦,「那你……可要狠狠吃一頓飛醋了……」她的聲音越發柔媚,帶著幾分挑釁,「還是……在與你成親之前,再讓另一個男子的東西,在我身子裡進出千百次?」shu-9su.pages.dev
我的心猛地一揪,似被利刃剜了一下,痛得幾乎窒息。她卻突然湊近,濕潤的杏眼裡閃著狡黠的光,紅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廓:「等我和張玉生從漁陽回來……」shu-9su.pages.dev
她的氣息溫熱,帶著致命的甜膩,「你怕是要將我鎖在榻上,三天三夜都不肯放我下床……」話未說完,她羞得別過臉去,卻又忍不住回頭嗔我一眼。那眼神,七分嬌羞,三分挑逗,似一柄軟刀,直刺我心頭,燒得我慾念叢生,卻又痛得難以自抑。shu-9su.pages.dev
「那就安排在我們倆歡好之後,也未必是成親之前。」我和她新婚嘉禧的時間,大約看皇帝意思。shu-9su.pages.dev
念蕾羞答答地點頭,「嗯,到時帶上你……」那含羞帶怯的神態迷得我如痴如醉。突然之間,我和她心意相連,我終於得以一窺念蕾內心深處的情慾: ……剎那間,我的神魂仿佛被捲入一片旖旎星漩,念蕾心底最隱秘的情潮如極光般在我靈台綻放。那不是凡俗女子扭捏的慾念,而是鳳凰涅槃般的熾烈—— 她既渴望以多情之姿網盡天下才子傾慕的目光,又似一件稀世琺琅,要在不同藏家的掌中輾轉摩挲,從各異的愛撫里品鑑出千般妙趣。shu-9su.pages.dev
在這心意相通的瞬間,我非常確定:除了張玉生,她對其他男子的興趣,與其說是情慾使然,不如說是一位絕色佳人想證明自己值得被眾生傾慕。shu-9su.pages.dev
她對我的愛,是赤誠的,平等的,無所不在的,既有惺惺相惜,也有仰慕痴迷,有時是母親對幼子一般的憐愛和關懷,有時是妻子對丈夫的尊重和情趣,有時小女孩對大哥哥一般的調皮與撒嬌。我全方位地滿足了她對愛情的一切想像。 在這靈犀相通的玄妙境地里,我分明窺見她最內心隱密的角落,藏著一枚晶瑩的琥珀——封存著她對張玉生剎那的悸動。就像收藏家在錦匣里珍藏的琉璃碎片,美則美矣,終究不是能佩戴一生的玉佩。shu-9su.pages.dev
她主動向我敞開了心底的所有秘密,到底有些害羞,忽然伸出纖指輕點我額頭,發出一陣的輕笑,像是含羞草被夜風輕撫時蜷起的葉片,將萬種風情都融在這欲語還休的嬌嗔里:「行啦,我的寶貝相公,別總黏著我啦,去和雙生說說話吧!」shu-9su.pages.dev
雙生不顧別人的笑話,撲到我懷裡。我能感覺到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早些回來。我們去京都辦完平夫註冊,我就要了你!」我在她耳邊輕聲道,她搖搖頭,含情脈脈地看著我,「不可違禮,還是除穢節!」之後用力地攥緊我的手臂,直到念蕾輕聲催促,才依依不捨地鬆開,轉身時,我看見她飛快地抹了下眼角。shu-9su.pages.dev
我回到樓里,輕輕推開雕花房門,只見元冬正彎著纖腰,往我的行囊里使勁塞著一包牛肉,專注的模樣活像只偷藏松果的小松鼠,連我走近都未察覺。 因為說好今天要給她和苗苗贖身子,我環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向她講了一下這個法律漏洞:只要辦妥文書,她與苗苗即刻就能成為我的正式妻子。shu-9su.pages.dev
元冬手中的油紙包啪嗒落在地上,轉身時杏眼圓睜,一口吳地軟語又甜又糯:「今朝真格可以贖身哉?」話剛出口就羞得吐出粉舌,俏臉紅得像三月的桃花。 這半年多天天讓她給我暖床,我也學會了一點吳地官話,笑著應道:「今朝就是唔篤的好日腳呀!」shu-9su.pages.dev
我笑著將她摟得更緊,一手緊緊扣住她圓潤翹挺的豐滿臀部:「待我回來,辦個小喜禮,我就可以采了你的元紅了!」shu-9su.pages.dev
她俏皮地向我眨眨眼:「不可以哦!你可無權哦!」shu-9su.pages.dev
雖然我們在床弟之間不知提過多少次這事,但以往都是情趣,元冬卻是要來真的了,自己也很不好意思,躲閃著我的眼光,終於還是羞澀地垂下眼帘,抱著我的胳膊撒著嬌,「元冬可以正式約會其他男子了?」聲音輕得幾不可聞。 我未置可否,她在我懷裡嬌聲呢喃著:「元冬就想跟別家小娘子一樣,先找個平夫,辦場風光的大喜禮,與俊俏郎君同游漁陽,……將來能跟咱倆的兒女說這事,不丟面子,是不是太貪心了,爺會不會不喜元冬?」說完便屏住呼吸,一雙秋水明眸忐忑地望著我。shu-9su.pages.dev
我吻著她的頭髮,狠狠心:「我答應你!」shu-9su.pages.dev
她有些慌亂地撥了撥額前的劉海,指尖微微發抖,仿佛想藉此掩飾內心的不安。髮絲被她胡亂地撩到耳後,卻又很快滑落,像她此刻難以平復的情緒——「元冬還要去做皇城司的察子呢!青雨因這個都和我生份了,」shu-9su.pages.dev
她的眼中竟有些惶恐,「這是天大的福分……我還不知足,貪念太重,會有報應反噬的!」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肩膀微微瑟縮了一下,然後抬起淚光盈盈的眸子,「爺,奴婢願為你死,不是報恩,是真心愛煞了你!」shu-9su.pages.dev
「咱倆和真夫妻還有什麼區別,莫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我輕刮她鼻尖,「看來我家小嬌妻這細皮嫩肉的小身子,要便宜新來的大師兄了?」說著拉她在床沿坐下。shu-9su.pages.dev
新來的大師哥公孫逸行之前在鏡湖宮,已近而立之年,一道寸許長的淺疤自左額斜劃至眉骨,像是一道未愈的傷口,眉宇間銳氣凌厲逼人。身形修長似青松,靛青武袍下隱約可見虯結的肌理,行走時袍角翻飛間,隱約可見腰間那柄從不離身的青雲劍。shu-9su.pages.dev
此人綽號「冰魄郎君」,眼中常含著一股化不開的戾氣,即便是最尋常的站立姿態,也透著股生人勿近的肅殺之氣,同門弟子私下都說,大師兄身上那股子寒意,連三伏天的日頭都曬不化。shu-9su.pages.dev
她拉著我的手,第一次跟我開口說她的灰色童年:「爹爹出事那年,娘親才懷上我……五歲就跟著娘給主子漿洗衣物,娘總捧著奴婢皴裂的小手落淚,說若是前皇太子正常登基,我當是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滾燙的淚水浸透了我的衣襟。shu-9su.pages.dev
我心頭猛地一顫——若不是當年宮變,她本該如煙兒般養在深閨。她們的父輩同為皇子近侍,只是煙兒的父親效忠今上,今日是天子近臣,將來一旦外放至少是四品以上的大員,而她父親卻因皇太子一案連累全家落入賤籍!shu-9su.pages.dev
「傻丫頭,」我捧起她淚濕的小臉,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淚珠,「你不過是想堂堂正正做個尋常女子,過了今日,我的小愛妻想怎樣便怎樣。」我柔聲問道:「且說說,你還相中了誰?」shu-9su.pages.dev
元冬淚光融融的鵝蛋臉被光線鍍上一層金邊,圓潤的輪廓本該顯得嬌憨,偏生那對含情目下的臥蠶平添三分媚態。她忽然抿嘴一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渦:「這些天……爺可注意到奴婢常與誰走動?」shu-9su.pages.dev
「除了' 冰魄郎君' ,」我故意板起臉,「還有皇城司風流倜儻的姚大人?」shu-9su.pages.dev
「大師哥雖然冷了一些,也不如爺俊秀,倒是別有男子氣概,就是有點色,眼神時時繞著元冬的胸上看,叫我' 冬兒' 時嘴角一挑,弄得人家心慌意亂的……」shu-9su.pages.dev
元冬眼睫低垂,香腮微紅,頓了一頓:「那老姚,京都人氏,見多識廣,那張嘴能把死人說話活,長相也沒得挑!」忽然噗嗤笑出聲,「前兒夜裡他教我認星宿,竟拿星圖七宸來比劃,」她學著姚唐慵懶的腔調,「這顆天璇是鄭紅艷,那顆開陽是尚玉,那顆搖光是誰誰,」她手指突然點在虛空某處,「最後這顆璆琅星,他說要留給我,我當時差點就允了他……」shu-9su.pages.dev
新來的姚唐雖然年近不惑,歲月卻將他那副自少年時便以美男子著稱的骨相雕琢得愈發奪目。皇城司的正七品鴉青官袍穿在他身上也比別人多三分風流意味。他有六房妻室,傳聞取過三十幾個處女元紅。shu-9su.pages.dev
他來了之後,當天見過老馬,就來綠謹軒拜會我。就在孫大方走後的次日,十三日那天錢大監托錢小毛來了一趟,給我遞了句口信:「寶物已啟,往後自有更多潘安宋玉入青雲。」我見過姚唐,方才參透其中機鋒。shu-9su.pages.dev
「另外還有一兩個,元冬都沒看上,便同時和他倆交往著,最後誰得了大彩頭,相公你來定,嘻嘻!這就是相公唯一的權利了!」shu-9su.pages.dev
「元冬之前跟你說,先找情郎,交往一段時間,嫁給他幾個月,還不許爺碰元冬,」她搖著頭自嘲一笑,「如今真到了這一天了,」我的心一顫,她深情地看著我,「既然不用註冊平夫,我們就來個假的平婚燕爾,爺不用等兩個月了!」 我不再多言,脫下她的羅裙,一隻手大肆揉捏著她翹臀之上兩片緊挺的臀瓣,另一隻手伸向她雪膩修長的大腿中間:「你平婚期打算多久?」shu-9su.pages.dev
「最長十五日、二十日……」她在我懷裡化作一汪春水,鼻間溢出幼貓般的哼唧,「能去趟漁陽便好,」她仰起緋紅的小臉,眼中水光瀲灩:「我們只要不做平夫註冊,他能奈我何?」shu-9su.pages.dev
又拉著我的手:「元冬跟別人平婚三天後就偷著給你一次!要是相公愛元冬呢,元冬就恃寵而驕再提個過分的要求,」她吐吐丁香小舌,露出小女兒情態,「元冬想求個恩典——有一個馨香蜜月,跟平夫去一趟漁陽,找個最便宜的客棧住個七八天,一來一回走水路也快,最多二十天,就永遠是相公的妻子了!」 她眼中閃爍著的期盼像是狂風中一絲微弱的燭光,我心裡一熱,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傻丫頭,既是你心心念念的漁陽,相公要讓你住最好的地方,咱們家的別墅比外面的都好一些。」shu-9su.pages.dev
「咱們家?」她從我懷中掙出,杏眼圓睜,連聲音都變了調,「在漁陽竟有產業?」紅唇微顫,「那地方……那地方的房價比京都貴三四倍呢!」shu-9su.pages.dev
我沒再細說:「到時我來安排——你三天後真給我一次嗎?」shu-9su.pages.dev
元冬看我不想多提,也沒再追問,笑著湊近我耳畔:「到時特意不凈身,下面流著他的濃精……爺就著人家的東西,好潤滑!」shu-9su.pages.dev
妻子般的氣息,就是體息、溫度、語氣、距離……都是肌膚相親多年才有的熟稔。我已經記不清她給我暖了多少床了,後來更是來了月事才不同床共枕。看她紅唇微啟時,貝齒間那抹誘人的粉舌,渾身血液都往下涌去,下面已經漲得不行了。shu-9su.pages.dev
元冬顯然也動了情,雪白的肌膚泛起桃花般的紅暈,胸口劇烈起伏著。她忽然輕咬下唇,這個往日裡帶著幾分怯意的小動作,此刻卻顯得格外撩人。shu-9su.pages.dev
我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扣住她後頸。她順勢仰起小臉,在我俯身時主動迎了上來。唇齒相接的瞬間,她靈巧的丁香小舌便渡了過來,帶著甜膩的香氣。 她玉臂如藤蔓般緊緊纏上我的後背,指尖幾乎要掐進我的皮肉。我們吻得忘情,直到她喘不過氣來,才輕輕推了推我的肩膀。分開時,一縷銀絲牽連在我們唇間,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shu-9su.pages.dev
沒一會兒我便將她脫得凈光,一雙雪白渾圓的巍峨乳峰,兩隻嫣紅的蓓蕾傲然挺立,我一口叼起一隻,開始品嘗起起來。shu-9su.pages.dev
「爺……」她語不成聲,「現在可明白了?元冬……哦……永遠是爺的人,只不過shu-9su.pages.dev
身子偶爾要借給別人用用!」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歇。shu-9su.pages.dev
我們又聊起平夫這個話。看著她掰著手指細數:「對了,雙生跟你提過張玉生嗎?」我又想起今日和念蕾告別時的情景。shu-9su.pages.dev
「雙生見過念蕾姐心儀的那個男子,說長得極帥,雙生說,念蕾姐每次和他說話都是含著笑,他一走,念蕾姐就跟丟了魂一樣。」shu-9su.pages.dev
元冬突然意識什麼:「爺,念蕾姐最愛的還是你呢!雙生跟我說,這些天念蕾姐常對著她叫出你的名字,笑死人了!其實再早之前,在你倆還沒定下關係時,她與雙生十句裡面有七句說的都是你!」shu-9su.pages.dev
她眼含深意地看我一眼,我點點頭。shu-9su.pages.dev
念蕾在元冬心中仿若天上皎月,不僅行事做派處處效仿,連穿衣打扮都亦步亦趨——念蕾愛穿天水碧的羅衫,元冬的衣櫥里便再不見其他顏色。shu-9su.pages.dev
更甚者,連說話時那點兒孟嶺口音她都去學,尾音總愛往下輕輕一揚,帶著幾分說不出的纏綿意味。最絕的是她臨摹念蕾的娟秀小楷,那筆鋒轉折處的勁瘦,收筆時的利落,竟與念蕾親筆難分真假。shu-9su.pages.dev
元冬瞥見日頭已近正午,纖纖玉指在我肩頭輕輕一推:「時辰不早了,我已吩咐伙夫備了些可口的飯菜。」說罷便從床畔取來新置辦的暖秋褲,斜倚在錦繡被褥上,將兩條雪膩豐盈的玉腿屈起,足尖微微上勾,順著褲管緩緩提起。 我不由自主地撐起身子,凝視著她這番動作,心頭湧起說不盡的親昵之感。這暖秋褲真是物有所值,加了雲青銅絲的料子極是奇妙,既服帖如第二層肌膚,又帶著恰到好處的彈性,將她大腿的豐潤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窗紗透進的日光為那布料鍍上一層柔光,隱約可見底下肌膚的細膩紋理與溫熱光澤。shu-9su.pages.dev
「把那條月白羅裙遞與我。」她忽然嫣然一笑:「今兒個下午你就要為我贖身了,爺!」shu-9su.pages.dev
我剛要伸手去夠,她又喚了我一聲,眼神和語氣都有點奇怪:「爺!」 我一怔,不解地看向她。shu-9su.pages.dev
「替我穿上這裙子!」她眼睫不自然地眨動著,定定地看向我,抿著嘴,那對好看的臥蠶在燭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像兩彎初生的月牙臥在桃花眼之下——不是那種刻意描畫出的精緻弧度,而是天生帶著幾分溫軟的、讓人想起新蒸米糕的柔嫩弧度。shu-9su.pages.dev
我的心一陣狂跳。shu-9su.pages.dev
「賤奴才,跪下來,服侍我!」她輕拍我的發頂,聲音顫抖著:我依言下跪,見她雙腿微微屈起,腰臀輕抬,深灰色的暖秋褲緊緊包裹著豐腴的大腿,從腿根到膝彎都繃出飽滿的弧度,小腿卻依舊緊緻渾圓,散發著若有似無的體溫與幽香。這般景致看得我心頭一熱,竟不由自主地俯身湊近她腿間,深深吸嗅那獨有的體香!shu-9su.pages.dev
我幫她側過身子,小心翼翼地將羅裙往她腰際攏去。她配合地微微抬臀,讓我將裙腰系好。shu-9su.pages.dev
待穿戴停當,她站起身來輕輕一抖裙擺,那月華般的羅裙頓時如流水傾瀉,將方才的春光盡數遮掩,只餘一截雪白纖細的腳踝若隱若現。這般欲露還遮的風情,反倒比先前的赤裸更叫人怦然心動。shu-9su.pages.dev
元冬又從妝檯抽屜里取出一雙素白羅襪遞給我,抬起右腿,一雙纖巧嫩白的小腳丫子輕輕點在我的皂靴面上,用力拉了拉暖秋褲,露出半截雪膩的小腿,她湊到我耳畔:「剛才服侍得很好,賤奴才,現在,伺候你女主人穿襪子……」 沉默在陽光里蔓延。shu-9su.pages.dev
以前多少次的床上情趣,她都不同意,這是她第一次生澀的嘗試。shu-9su.pages.dev
元冬的小嫩腳丫子是我的最愛,足型纖巧,足弓微彎,似一鉤新月,透著幾分柔韌的力道。腳背肌膚瑩白如雪,隱約可見淡青的脈絡,腳趾圓潤如珠,趾尖泛著淡淡的粉,像是初綻的櫻花瓣。shu-9su.pages.dev
「穿的時候不許親!這是你男主人的特權!」shu-9su.pages.dev
我下面翹了起來,默默地給她穿上襪子,又抱著她纖巧精緻的足踝,給她套上繡鞋。shu-9su.pages.dev
她抱著我的頭,聲音又軟又糯,「將來我們偶爾玩玩,可你要求不低,我得慢慢找,我也很想試試呢……」shu-9su.pages.dev
「要找一個本身就比較霸道的……」shu-9su.pages.dev
她慌忙捂住我的嘴:「行啦,我知道啦!」然後隨手拿起妝檯上的檀木梳子,三下兩下就將青絲挽成個隨性的髮髻,幾縷碎發垂在耳際,襯得脖頸愈發修長,又從雕花衣架上取下我的靛青色外袍:shu-9su.pages.dev
「對了,煙兒姐前前後後跟我借了差不多六七十銀銖了,跟念蕾姐也都借過,一開始說是她自己要買東西,後來我看不像。」她低頭繫著腰間的絲絛,衣領間隱約透出肌膚的暖香。shu-9su.pages.dev
我在銅鏡前整著衣襟,她執著犀角梳走來,停在我身後半步之距。木梳沒入發間時,她溫熱的呼吸似有若無地拂過耳廓:「這些日子她似乎因為這事,羞於見我們,我怕她老在外面住不好,你師父來這裡尋她三次都沒看到人影,氣得狠了,」shu-9su.pages.dev
她與從鏡中與我四目相對,眼波流轉間環住我的肩膀,櫻唇在我腮邊輕輕一碰,「你說,她以後可怎麼辦?」shu-9su.pages.dev
她從鏡中與我含笑對視,環住我的肩膀,櫻唇在我腮邊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 鏡中映出我含笑的面容,仿佛此刻我們在談論一個完全不相關的女孩子。 我心裡一陣感慨,長嘆一聲,「一個月不超過十銀銖,就給她吧!你再見她就主動和她提,說是姐妹們都有的脂粉錢——她若不收,就說兄妹之間相互照應一下,不當個事的。」shu-9su.pages.dev
元冬斜著身子出現在鏡中,將一支玉簪斜斜插在她墨一般的濃密髮髻上,「要不,你再和她談談,到底她和那姓宋的算怎麼一個章程,」轉身替我整理衣領時,一咬牙,「若是他要娶她,只是沒錢,咱們便借他一些,你說呢?」shu-9su.pages.dev
我還是放不下煙兒,扭臉看向元冬:「說好了,你的平婚期最長二十天!」 「是的呢!」她答得飛快,耳垂卻紅了。shu-9su.pages.dev
「她們幾個都是戀人,愛侶,只有你和念蕾,是妻子的感覺,」我又重複了一遍,語氣更重,「說好了,平婚期最長就二十天!」shu-9su.pages.dev
苗苗和嫣兒給我的感覺都像是深埋地窖的玫瑰釀——那琥珀色的瓊漿在月光下輕輕晃動時,會泛起經年累月的蜜色光暈,抿一口便教人想起錦帳里偷藏的艷詞,甜得讓人心頭髮顫。shu-9su.pages.dev
凝彤和婉兒確是極美的海棠露,青瓷盞里浮著胭脂色的花汁,初嘗時只覺清甜,三杯下肚才發覺後勁綿長,連眼尾都染上了醉意。shu-9su.pages.dev
子歆、雙生和冀師姐氣質相近,當屬竹葉青,看似清冽透亮,入口卻帶著山泉般的甘冽,不知不覺就讓人醺然欲醉,偏生還想再斟一盞。不過相較而言,子歆比她倆更活潑一些。shu-9su.pages.dev
元冬和念蕾就像是江南人家冬日必備的甜酒釀,用粗瓷碗盛著煨在炭盆邊,米粒綿軟,酒香溫厚,飲罷從喉頭暖到指尖,最是讓人貪戀的煙火滋味。shu-9su.pages.dev
元冬深情地盯著我,低聲說道:「那我十四天便回來,在那裡只住三天,可你要答應我,將來再帶我去一次漁陽,至少要一個月!」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又提起煙兒的事:「我剛才提煙兒姐的事,是因為我看她這一輩子是無論如何離不開姓宋的了。若是那姓宋的能戒賭,爺,你對她盡心了!」 我苦笑一下。元冬剛來時對煙兒很好,後來發現煙兒向她借錢竟是為了宋雍,便對她越來越冷淡,甚至有一絲遮掩不住的厭惡。宋雍來這裡打牌,她便馬上抽身離開,苗苗也學著她那樣子,開始冷著煙兒,讓煙兒很尷尬。shu-9su.pages.dev
「還有六師嬸那裡,咱們的心意可是沒一樣落下來的,」她含著曖昧的淺笑,瞟我一眼,「她缺什麼我都想著,你不用擔心。」shu-9su.pages.dev
我表情有些尷尬:「以後她的衣裳用度,你看她缺那樣,直接拉著她去買。品質不要差了。」shu-9su.pages.dev
元冬撇撇嘴,從抽屜里取出一包參片塞在我的衣兜里:「恭喜我的爺,你又得手一個絕色大美女!」鏡中反射的光線照得她的香腮泛起溫潤的光暈,當我告訴她我把青雨的名字改成苗苗時,她臉紅著低聲問我:「我昨天晚上本來要去陪你的,隔門一聽,你倆動靜還挺大的……苗苗這名字也好,青雨聽上去冷清了一點。」shu-9su.pages.dev
我正要領著她出門,她突然緊緊抱住我:「七師嬸是巴蜀人,她們那裡有個' 擇鸞日' 的風俗,我聽了心裡怦怦直跳,你又是綠奴,必喜歡,等我定下來兩三個候選平夫,再告訴你是怎麼回事!」shu-9su.pages.dev
然後,她染著鳳仙花的指甲戳在我心口:「全天下為賤民贖身的能有幾個?贖了還許找平夫的……」忽然吃吃笑起來,「怕是只有爺這個呆子!」shu-9su.pages.dev
我被她這番話激起心火,猛地勒緊她纖細的腕子:「你這個小騷貨,原本完完全全都是我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連自己都聽出了其中的占有欲。shu-9su.pages.dev
「' 正夫採花,災星到家' ,這話可是幾百年傳下來的。咱們這樣的家業,元冬豈敢造次?」她突然語氣一冷,身子都硬綁綁的,「爺,你可知城東邵記鐵鋪的少東家,常來咱們青雲門接鐵器活,還是你介紹的,剛剛出了事——」 「邵春風?!」我猛地抓住元冬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她的皮肉里,「你說的是我縣學同窗?他出了什麼事?!」shu-9su.pages.dev
元冬被我突如其來的力道驚得一顫,手中的帕子險些掉落:「正是,大前日剛剛出完殯,三口棺材,」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他和老掌柜都不信這個邪,大婚時走了元陽教的' 肉身布施' ……」shu-9su.pages.dev
(37) 我的眼前突然浮現出邵春風那張總是沾著煤灰的笑臉。記憶閃回到初夏那個午後——宋雍失手打翻我的硯台,墨汁濺在邵春風新打的鐵筆架上。他卻渾不在意地拿起筆架,在宋雍的綢衫上慢條斯理地擦拭:「邵記熟鐵最忌沾髒。」那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今晨的炊餅。shu-9su.pages.dev
「——新婚嘉禧,摘了妻子的元紅,過門才剛滿月,」元冬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相公陪著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元陽廟做肉身布施,自己順道去碼頭交個貨單子……」shu-9su.pages.dev
她突然打了個寒顫:「他妻子完了事,回家後左等右等,半夜才等到人,身子都僵了!一家人都在哭,新婦只對公公冷笑一聲,' 不怪爹爹,只怪妾身心太軟' ……」shu-9su.pages.dev
我腦中轟然作響。邵春風的娘子我見過兩回。第一次是在縣學後巷,她提著食盒等邵春風下學,發間只簪一朵木芙蓉,見我行禮時露出兩個小小的梨渦。第二次她隨邵春風來青雲門送鐵器,說起幼時寡母熬夜紡紗供她識字,眼裡閃著細碎的光……shu-9su.pages.dev
「回屋裡便用洞房時的同心結掛了房梁……一屍二命!剛懷上!」元冬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老掌柜是次日晌午,就著兒媳婦的奠酒吞的砒霜……」 「你說的是真的?!」我猛地鬆開元冬的手腕,發現她白皙的皮膚上已經留下了幾道紅痕。shu-9su.pages.dev
邵春風的弟弟和娘親我都見過。第一次見他幼弟時,那孩子躲在他哥哥身後,探出個扎著總角的小腦袋看我,春風屈指彈了下弟弟的眉心:「叫師兄。」孩子卻突然把攥著的油紙包往我手裡一塞——竟是三塊芝麻糖,糖塊上還沾著鐵屑。 「如今邵家只剩個有消渴病的寡母,帶著七歲幼弟。」元冬突然將帕子揉成一團,「那婦人說現在還不能死,得把小兒子拉扯成人……」shu-9su.pages.dev
他老娘也是一個極和善之人。我牽線讓他家接了青雲門鐵器維修的活計,結算時他都是直接來找元冬——師父就此成功地避開了給我打欠條。他老娘便時時送些吃食與我。shu-9su.pages.dev
元冬的嗓音驀地哽住了:「這時才明白過來,還有什麼用!?」shu-9su.pages.dev
我站在那裡,一直顫抖著不能自己。三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被碾碎在時代的齒輪下,連一聲嗚咽都沒能留下。元陽廟搞的這一套可有小二十年了,以往鮮有聽聞這等慘事,怎的這半年光景,單是通縣就接連出了八九起這樣的人命案? 窗外的梧桐葉沙沙作響,像是在為逝去的生命嘆息。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shu-9su.pages.dev
對那星圖七宸,我向來是四分信六分疑,若這真是朝廷用來對付元陽教的手段……未免也太過!shu-9su.pages.dev
有次和六師叔、老馬一起測算過,新宋能娶得上妻子的家庭差不多四百萬戶(月入六百文錢的家庭),到元陽廟掛肉身布施直接新婚嘉禧的家庭差不多十之一二,如果有一半人每月交二百文錢——只和一個和尚做肉身布施的費用,差不多年入十萬金銖。這樣一筆收入足夠同時維持一支靖朔輕騎旅與龍驤重騎旅了! 忽然想起十八天前面聖時,皇上提起星圖七宸大神通過「天璇守望」降下的十字真言:「正夫大防關乎家運國脈」,心裡莫名一寒。轉念又想到元陽教最近的所作所為——強迫農人不在寄田種糧食而是去挖什麼「惡時鐵精」,怕就是這事將朝廷逼到了不得不攤牌的這一步了!shu-9su.pages.dev
想到這裡,我不由攥緊了拳頭。就算要對付元陽教,也不該拿這些無辜百姓開刀!要動手,就該直接找上元陽教那些妖人!shu-9su.pages.dev
我一時心緒不定,沉默了很久。shu-9su.pages.dev
我讓人去老馬那裡幫我開具一份青雲門的照牒,帶著元冬和八師弟匆匆吃了午飯,便先去通縣縣城,在戶籍所門口等著苗苗。shu-9su.pages.dev
苗苗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去靜生鎮看房子,來送我的時候,她又簡單地梳洗了一下,卻又因一路快走又微微沁出些香汗,益發襯得她肌膚愈發晶瑩剔透。 她換了件嶄新的藕荷色窄袖褙子,月白羅裙隨著她輕快的步伐微微擺動。發間只一支素銀簪子,卻愈發顯出那張瓜子臉的精緻。濃眉下那雙靈動的杏眼顧盼生輝,因著方才的走動而顯得格外明亮。小翹鼻上還掛著幾顆細小的汗珠,朱唇微啟喘著氣時,露出兩顆俏皮的小虎牙,更添幾分鮮活生氣。shu-9su.pages.dev
「跑得急了。」她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抬手將鬢邊一縷被汗水浸濕的髮絲別到耳後。那帶著體溫的幽香便隨著她的動作若有若無地飄散開來,格外醉人。 「給你和你家小波相中合適的愛巢了嗎?」我附在她耳邊低聲問道,苗苗搖搖頭。shu-9su.pages.dev
我給她倆辦理了贖身手續。shu-9su.pages.dev
苗苗眼波盈盈地望著我,突然踮起腳尖在我臉頰上輕輕一啄,還未等我回過神來,她便後退半步,纖纖素手交疊在腰間,款款施了個萬福:「紀苗苗一家,十世賤民……」說到這裡,她喉頭微微滾動,再抬頭時眼圈已經紅了,「終於……終於有個女子脫了賤籍……」shu-9su.pages.dev
她保持著萬福的姿勢又往下欠了欠身,鵝黃色的衫子隨著動作泛起漣漪般的褶皺:「相公的大恩大德……」話音未落,一滴淚就砸在了她交疊的手背上,她慌忙用袖子去擦,卻怎麼也擦不幹似的。shu-9su.pages.dev
通縣戶籍所在縣城最熱鬧的一條街上,來往的行人不少,多是些挑擔的貨郎、挎籃的婦人。他們經過時,目光總要在我們幾人身上停留片刻,然後便看向元冬和苗苗。shu-9su.pages.dev
我讓元冬支一百金銖給苗苗,沒說什麼事,元冬推了一把苗苗,又笑著刻意走遠了幾步。shu-9su.pages.dev
苗苗緊緊抱著我:「你若無事,回來好好饞死你!你若有事,苗苗便和你再做第三世夫妻!」shu-9su.pages.dev
「可以見他一次。」shu-9su.pages.dev
苗苗點點頭。shu-9su.pages.dev
齊大凡牽馬踱步而來,兩個丫頭圍上去絮絮叨叨。嘴上說著路上互相照應,話頭三轉兩轉又繞到你五師哥如何如何。但見齊大凡憋笑憋得麵皮發紫,還故作正經地拱手:「二位師嫂但放寬心,小弟定當形影不離,好生照看好五師哥。」我站在一旁,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shu-9su.pages.dev
忽想起午間出門時的情形——老七那廝攥著半塊胡麻餅迎面撞來,噴著餅渣嚷嚷:「為著你這次差事,聖上特意調我帶了兩個大內高手隨行!皇城司另有一路人馬,具體去向連我都不知曉。你師父無塵子原說要來送行,又怕門中弟子閒言碎語,在大門口轉了三圈,終究沒敢進來……」shu-9su.pages.dev
我望著天邊浮雲,心中百味雜陳。凝彤、冀師姐她們在血海刀山里拼殺時,何曾有人過問半句?偏生我這點微末差事,倒鬧得這般興師動眾……念及此處,不由以手掩面,這趟差事尚未啟程,臉面倒是先丟了個乾淨。shu-9su.pages.dev
這次辦差的目的地是許城,要將一個被遼國策反的許城軍紀觀察使鄭邈抓回歸案。shu-9su.pages.dev
在去許城的路上,一個深夜,月華如水,我盤坐於驛館床榻之上,依照王祥所授的行脈之法運轉氣機。甫一調息,便覺丹田之中真氣澎湃,如江河奔涌,較之往日不知雄渾幾許。shu-9su.pages.dev
我心下詫異,取過玊石一試,淡紫色的光華流轉,赫然顯出2800餘點的炁值!shu-9su.pages.dev
這數字令我驚愕不已——即便算上太乙內元丹所增的1000點,我至多不過2300之shu-9su.pages.dev
數,這憑空多出的500 點,究竟從何而來?!shu-9su.pages.dev
第五天下午,眼瞅著許城就要到了,大凡的坐騎左前腿有點抖,我們便下了馬,走了一個多時辰,均有些疲憊了,找了一處歇腳之地,休息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似醒非醒之間,我迷迷瞪瞪地好像去了趟皇宮……shu-9su.pages.dev
本來應該和齊大凡去許城辦差,結果出門時便遇上老七,他告訴我,慕容貴嬪有急事找我,他來協助師弟去辦差就好了。我只好去了京都,亮出中侍省的宮門符,便有宮人引著我直接去了中侍省。那裡的宮女又將我帶到重華宮。我輕推雕花殿門,嫣兒正倚在螺鈿榻上看書,月白羅衫半掩玲瓏身段,眉間硃砂痣艷若丹霞。shu-9su.pages.dev
她一見到我出現,扔下手中的書卷便赤足撲來,聲音帶著哭腔:「正想你想得肚子疼!」shu-9su.pages.dev
我收緊手臂,掌心感受著她腰肢的曲線。她眼晴紅紅的,像是剛剛哭過:「二十多天沒見到你了!嫣兒想念你甚緊,尤其是方才,做什麼都沒有心思,……」 「有什麼急事?」shu-9su.pages.dev
「一會兒說!」shu-9su.pages.dev
我話未說完,她已仰起臉,嬌艷的櫻唇迎上我的雙唇,檀口微張,舌尖探進我的口中。我一面吻著,一面將手掌滑至她翹挺的臀部,隔著羅衫揉捏那膩滑如脂的臀肉。她身子一顫,羞澀地咬住下唇,卻並未推拒,反而將胸脯貼得更緊。 兩人終於分開來,我舌頭添了一下下唇:這個小妖精剛竟然將我的嘴唇咬破了!shu-9su.pages.dev
「上次在你那羞穴里逞歡,至今想起來還心癢難耐。」我貼著她耳畔低語,熱氣噴在她敏感的後頸,她嬌軀一震,耳垂瞬間紅得像滴血。「今日重逢,我要再好好疼你一番。」shu-9su.pages.dev
我輕輕將她壓在榻上,指尖挑開腰間絲絛,羅衫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她從未示人的玉體。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胸前兩朵粉櫻含苞待放,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我俯身含住其中一朵,舌尖輕掃過那嬌嫩的蓓蕾,她立刻發出一聲壓抑的嚶嚀,纖指深深陷入我的發間。shu-9su.pages.dev
「相、相公……你早點娶了嫣兒吧!」她的嗓音已浸透情動的微顫,如風拂琴弦。shu-9su.pages.dev
「一妻二正夫的事,聖上和禮部還在僵持?是不是你的貴嬪身份,被他們拿捏住了由頭?」我抬起頭看向她,眉頭微蹙。shu-9su.pages.dev
「還不是項仲才在中間作梗,我身份使然,和你又沒有訂婚,你又不在我身邊,總不能自己不顧女兒家臉面告訴他,我打算把自己的元紅獻給他吧?」嫣兒假意犯愁,秋波流轉間,嘴角卻含著挑逗的笑意。shu-9su.pages.dev
「為什麼非得是他?那趙完我呢?他總比項仲才強些。」我心中翻湧著不悅——六師叔告訴我項仲才之為人:世家子弟,鬻官賣獄,官場老油條,好色濫情,陰毒刻薄。shu-9su.pages.dev
尤為令人厭惡的是這廝自命風流名士,實則是個玩弄人心的魔頭,從不滿足於單純的肉體之歡,偏要以摧毀女子心防為樂:先是投其所好,若女子愛詩,他便徹夜不眠為其作詞;若女子慕雅,他便搜羅天下奇珍相贈;若女子重情,他便裝出痴心一片的模樣。待得女子漸漸卸下心防,他便開始若即若離,今日殷勤備至,明日又冷若冰霜,非要看著對方從最初的矜持端莊,變得患得患失、輾轉反側。直到女子為他茶飯不思、甘願背棄夫君,他才露出勝利者的笑容。shu-9su.pages.dev
凡是選擇他為平夫或藍顏的人家,最後無不後悔莫及,妻室變心易節,婚姻雞飛蛋打,又不得不承認這廝確實有讓女人飛蛾撲火的本事。shu-9su.pages.dev
嫣兒輕笑一聲,紅唇貼近我的耳畔:「若不是給仲才大大的好處,他定要拖個一年半載的……我初見你之前,聖上便跟我提過他,但當時說得含糊,我以為是在你和他之間選一個做平夫,卻不想聖意是一妻二正夫。」最初傳出來的消息確實讓人有點摸不清頭腦,念蕾還以為我要做嫣兒的平夫。shu-9su.pages.dev
聖意?!我起始還以為嫣兒的受虐性子發作,一時興起隨便挑了個最招人恨的,此時頓時疑心大起:皇帝不是不喜歡這個人嗎?上次面聖之時皇帝提及「正夫大防」的根源,便是這項仲才便領著禮部那群老頑固,帶著御史台幾個最愛搬弄是非的言官,以「未行嘉禧之禮便新妻便於正夫同寢」突然發難,給剛要啟動婚制改革的皇帝一個不大不小的下馬威。shu-9su.pages.dev
聖上把嫣兒硬塞給我,到底是什麼意圖?莫非真要讓我和項仲才因此事而水火不容?不對,一定不會如此兒戲,或者另有緣由。shu-9su.pages.dev
「你就這麼喜歡項仲才?再不考慮趙完我了?」shu-9su.pages.dev
她覺得趙完我太過忠厚實誠,就是擁抱了他一次,他便不敢來中侍省了,現在調回戶部了。我感覺這丫頭有一種愛玩火的愛好,越是危險的男人越能勾起她的興致嫣兒嬌蠻的眼神中冒出一絲挑釁的火花:shu-9su.pages.dev
「嫣兒當然喜歡他啦,」她故意拖長語調,「比趙完我更懂情趣,很早就垂涎於我,聽說很會玩女人……還有些現在說不得的原因,總之……」她笑得狡黠又殘忍,「等他破了嫣兒的身子,再藍田種玉之後,嫣兒再告訴你緣由,好不好?」 我猛地扣住她的雙手:「不行,我必須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日在皇宮,若不是我想起皇帝的話,差點就破了她的身子。嫣兒雖然博識多才,但大事上容易犯糊塗。shu-9su.pages.dev
嫣兒神色間透著幾分無奈,低垂著眼帘,將所知之事娓娓道來。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輕柔似水,卻掩不住其中的不安。shu-9su.pages.dev
我萬萬沒想到婚制改革後面還有另外一篇驚天動地的大文章!shu-9su.pages.dev
二十年前,皇太伯扶持隆德帝登基時,在太廟立下血誓,將「皇亞父」的尊位制度化。鎏金寶匣中的血誓金冊,需禮部、欽天監和皇帝三方鑰匙才能開啟,成為皇帝難以擺脫的政治枷鎖。皇太伯藉此掌控禮部與御史台兩大要害部門,即便皇帝掌握軍權,仍無法撼動其朝堂根基。shu-9su.pages.dev
御史台作為光宗朝設立的監察機構,本應獨立超然,卻因皇太伯的運作淪為禮部附庸。這種盤根錯節的勢力分布,讓皇帝投鼠忌器——若強行清洗,恐引發地方大員以「清君側」之名叛亂。因此,通過「大禮議」這種合乎法統的方式推翻舊制,成為最穩妥的選擇。shu-9su.pages.dev
項仲才此人,皇帝暗中觀察已久。禮部一尚書兩侍郎中,這一年來,唯獨他行事最為張揚——奏對時言辭犀利如刀,議事時鋒芒畢露,與往日的低調謹慎判若兩人。然而,禮部尚書薛崇和左侍郎毛方才是皇太伯真正的心腹,項仲才卻一反常態地上躥下跳,擺出一副竭力投效皇太伯的姿態。這般反常,起初讓皇帝頗為困惑,甚至懷疑他是否真的倒向了皇太伯一黨。shu-9su.pages.dev
直到皇帝秘密召見項仲才之父項魁,才終於明白——項家的反常舉動,絕非簡單的投靠,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政治博弈:借婚制改革之機,整合禮部內部的亞父黨、清流黨和項黨三派勢力,為發動大禮議創造條件。shu-9su.pages.dev
正如錢大監所言,新宋八大世家最擅「出賣與背刺」.表面上是為遏制元陽教而推行的婚制改革,實則是項家與皇帝聯手做的局。項仲才與改革派的明爭暗鬥,不過是為轉移皇太伯注意力的障眼法。這場精心設計的政治博弈,最終目的是要打破二十年的權力桎梏,重塑朝堂格局。shu-9su.pages.dev
「還有一個事,是和浣湘相關的,倒是不急。」shu-9su.pages.dev
她見我一直沉默,心中愈發不安,纖纖玉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抬眸望向我時,眼中盈滿忐忑:「莫要疑心嫣兒對你的情意。嫣兒……嫣兒恨不能讓你用最羞人的方式作踐,嫣兒對你一見傾心,唯有你這般品貌如玉、智高才艷……」她突然止住了口。shu-9su.pages.dev
「不!」她自嘲一笑:「我方才說的沒有一句是真心話!那日你我相愛之後,我在激情之下,口不擇言,吐露了許多瘋話。事後回想,心中惶惶,終於決定面對自己。」shu-9su.pages.dev
嫣兒說到此處,聲音一頓,垂首片刻,纖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忽而,她抬眸望向我,雙頰緋紅如胭脂,眼中似有火焰躍動,聲音顫抖如繃緊的琴弦: 「嫣兒自小便有些羞於啟齒的怪癖:七歲那年,嬤嬤罰我跪著抄《婦德》,膝蓋硌在青磚上,我竟偷偷把裙擺卷得更高,後來這羞人的慾望越來越重,若家中長輩命我做違心之事,我偏要強迫自己依從,越是委屈自己,反而越覺快活……會故意憋尿,憋得快到失禁……繡花時,若針刺破指尖,鮮血滲出,非但不覺痛,竟還有幾分快意。怕人瞧見,便藏起傷口,偏要刺得更深……」shu-9su.pages.dev
我點點頭,鼓勵她繼續說下去。shu-9su.pages.dev
她的話語戛然而止,似被羞意壓住,貝齒輕咬下唇,沉默了好一陣。終於,她似鼓足了全部勇氣,抬起頭,目光直直地鎖住我,低聲道:「我愛潔凈芬芳之物,可若……若是相公命我去舔您的髒腳,舔得不凈,被相公狠狠踩在腳下,我會……會歡愉得淚流滿面。」shu-9su.pages.dev
她說到這裡,羞愧難當,伏在我腿上:「嫣兒的真心話便是:嫣兒已經是相公的性奴了!能否有一個收奴儀式……」shu-9su.pages.dev
我憐惜地輕撫她如脂玉般的臉頰,指尖感受到她微微發燙的溫度,溫言道:「放心,我必會如你所願,甚至比你期待得還要嚴厲!」shu-9su.pages.dev
「比如,讓你蒙上面紗,被幾個陌生粗卑的男子在馬車中肆意輪上一夜……」 「啊!相公,將來咱倆成婚以後,我就想這樣的——」嫣兒身子猛地一晃,像是被突如其來的驚喜擊中,說到一半,她突然咬住下唇,齒尖在柔軟的唇肉上留下淺淺的壓痕:「被人玷污之後,你一定要重重地懲罰我!」shu-9su.pages.dev
忽而想起即將要做的跳蛋,我俯身湊近她精緻的耳垂,灼熱的呼吸噴洒在她敏感的耳際:「我還能制出個小玩意兒,讓你日日藏於羞穴中,行走自如。外人只見得端莊淑雅的千金小姐,卻不知你那裡全由我遙遙掌控。只要我興起,動一動念想,」shu-9su.pages.dev
我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愈發低沉:「隨時都能讓你在眾目睽睽之下高潮,雙腿發軟站不穩,幾乎要當眾失禁——" 她眸子亮得驚人,仰著臉急切地望過來:「相公……真有這樣的物事……這太刺激了!你不是騙我的吧?何時能做出來?叫什麼名字?能否讓賤妾早日……」shu-9su.pages.dev
「一個月之內,我便讓你體驗一次!它叫' 羞穴含珠' ——做出來之後先讓你體驗一次,之後,就只能看你的表現了。還有,我打算用畜力帶動雲青銅減速箱,設計一種名為' 九死青驢' 的折磨人器械,還有一種' 羽毛' 禁籠,將你全shu-9su.pages.dev
身束縛於內——」shu-9su.pages.dev
「我要是和他雲雨,你便會懲罰於我嗎?」shu-9su.pages.dev
我冷笑一聲:「你想得太簡單了,此類最高級的懲罰,是要你拼盡力氣才能得到的!」shu-9su.pages.dev
「如何才能……」shu-9su.pages.dev
「住嘴!」我面色驟變,冷喝一聲,「如果你在項仲才面前流露出一絲奴性,就永世得不到我的懲罰了!」shu-9su.pages.dev
我此時聲色俱厲,滿意地看著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繃緊,「不,不!我只有你一個主人!」她因為過於緊張,雙唇失去血色,小臉也變得慘白,眼中閃過一絲驚慌,隨即化作近乎虔誠的狂熱。shu-9su.pages.dev
「即便你與他交歡到了高潮之時,也不可愛上他半分!」shu-9su.pages.dev
嫣兒突然跳下床,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在牙齒打著顫,一臉的虔誠:「是,主人!嫣兒只會肉體上背叛您,然後被您重重懲罰……」shu-9su.pages.dev
「賤母狗哪有張嘴問主人要懲罰的!」我勃然大怒,閃電般地出手捏了一下她的肩胛骨。shu-9su.pages.dev
嫣兒痛得身子幾乎歪倒在地,馬上又爬了起來,顫抖著身子匍匐在我面前,開始抽泣起來:「賤母狗不配討要……」shu-9su.pages.dev
真是奴性很強的嬌妻。shu-9su.pages.dev
「以後再慢慢調教你,現在你在皇宮,很不便,先上床說事!」shu-9su.pages.dev
她怯怯地爬入我的懷中,我低聲問她計劃平婚期多久,我還里可能很需要她的相助。讓她僅僅參與婚制改革實在是屈才。以她的卓越才智,幾乎可以協助我處理所有事務。shu-9su.pages.dev
嫣兒在我懷中哭泣了很長時間:「主人,我剛才被你訓斥時,下面竟流得一塌糊塗……」shu-9su.pages.dev
我凝視著懷中顫抖的嫣兒,她濕潤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指尖撫過她發燙的臉頰時,能感受到她肌膚下奔涌的血脈,像只受驚的雀兒。shu-9su.pages.dev
「傻丫頭,」我的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淚珠,那滴淚水在燭光中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暈,「哭成這樣,倒像是我欺負狠了。以後做了我的性奴,可有得你受的!」 「主人,這是我歡喜的淚水!」她仰起臉時,下頜的線條繃得極美,喉間那顆小巧的痣隨著吞咽輕輕滾動。我俯身含住她微顫的唇瓣,嘗到咸澀的淚水和胭脂的甜香。shu-9su.pages.dev
她的唇瓣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淡淡的馨香,回應時卻夾雜著一絲急切,仿佛要將方才的羞恥與虔誠盡數傾瀉。吻漸漸深入,她的呼吸變得凌亂,手指與我十指緊緊相扣,像是在這片刻的溫存中尋找一種新的依戀之道。shu-9su.pages.dev
當我們唇舌分離時,一縷銀絲斷裂在她唇角。她迷濛的眼中映著跳動的燭火,像是兩簇永不熄滅的欲焰。shu-9su.pages.dev
半晌,我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頭,聲音低啞:「嫣兒,你計劃平婚期多久?」shu-9su.pages.dev
她一愣,似被我的話拉回現實,貝齒輕咬下唇,帶著幾分遲疑:「若時日太短,怕來不及讓你與仲才演一場雙簧。」shu-9su.pages.dev
「仲才」這個名字在她唇齒間被情慾浸潤得如此親昵,仿佛她最珍貴的部分已經被那個好色之徒提前圈占。shu-9su.pages.dev
「本來我就是正夫,為你倆提供洞房也是題中應有之義。」shu-9su.pages.dev
我心裡還是有些扭別:「這個人的品性太惡劣!弄不好便是相互憎惡!」 她握著我的手,仰起臉來,帶著馨香的吐息里,再次染上情動的濕熱:「到那時,白日裡在中侍省的公廨與你相對,還要端著禮數,討論婚制改革時,若他與你有不觀看法,妾身只會站在自己相公的立場上————你吃醋歸吃醋,只須想一想,我是你的性奴,便好!」shu-9su.pages.dev
她低頭細想了一會,輕笑一聲,沁汗的鼻尖擦著我的鼻樑,「還真有可能假戲真做哩,可千萬不要怪我幫親不幫理,晚上人家還要玉體橫陳,纖毫畢現,躺在『夜明綃羞墊床』上,裡面須放上天下第一催情物『媚影銷魂散』,被他玩得潰不成軍,花心被他射進熱精,爽到雙眼翻白,涎水流出嘴角,……新房還須設在你家裡呢!」shu-9su.pages.dev
「你想把元陰精華獻給他嗎?」我陰沉著臉問她,「和他現在如何了?」 「這個要聽主人的!」嫣兒吐吐舌頭,乖巧地改了口風,將臉埋在我胸前,鼻息漸重,香軟嫩滑的嬌軀越來越熱:「六天前給過他一方帕子……前日,他假借來中侍省公幹,在公廨里提起什麼' 鮫絲蓓蕾肚兜'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瞧,那目光簡直像要把人活吞了似的,就像……就像用眼神就能剝光我的衣裳那般下流!」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shu-9su.pages.dev
「相公……你要給嫣兒置辦這件肚兜,供他淫玩,可好?聖上說,你的身世很快便會為更多人所知,你要練一個什麼王八功,用來防身,須得妾身好好綠你呢!」 我一陣惡寒。shu-9su.pages.dev
這「幻色鮫綃繡肚兜」的名頭,與那「櫸芽蜜縷褻褲」齊名,皆是閨閣中的至寶:以頂級桑蠶絲綃為底,覆以銀絲透紗,最妙處當屬峰頂那兩朵半透的木芙蓉繡紋——用的是南海鮫人淚織就的幻色鮫絲,那鮫絲遇水即呈螺旋狀收縮,裹著乳頭不放,繡紋上密布的珍珠凸點便隨之輕輕滾動,如無數小舌舔舐,單是前戲時,就能讓女子酥軟成一團,價格也是十幾金銖!shu-9su.pages.dev
「還有『櫸芽蜜縷褻褲』,『玉股半掩風流裙』,『極媚雲霓』黑絲輕襪,『夜明shu-9su.pages.dev
綃羞墊床』……這樣,我才能有勇氣與他配合一下,一同氣你!」嫣兒蜷縮在我懷中,聲音低得像在懺悔:「只有您,主人,只有您的羞辱能讓嫣兒心甘情願地沉淪。即便他讓我高潮千百次,嫣兒的心仍是您的囚徒,永不背叛。」shu-9su.pages.dev
想像著那項大人如何從對我的一臉陰笑換成對她的一臉淫笑,享受她的初夜。他大約會先焚香凈手,再慢條斯理地解開層層嫁衣,直到最裡層的鮫絲蓓蕾香兜,鮫絲被他的唾液濡濕後緊緊貼合在嫣兒的敏感乳頭上,勾勒出那挺立誘人的輪廓,隨著他舌頭靈巧地一卷,含住那敏感之處用力吮吸,紗面下嬌嫩的粉櫻迅速硬起,在他唇齒間顫顫綻放,嫣兒隨即渾身顫抖起來。shu-9su.pages.dev
我當即決定也給煙兒買這樣的一件肚兜,她的乳頭勃起時最大,又最敏感,哪怕是供宋雍來享用……shu-9su.pages.dev
「嫣兒,不要緊張,你的羞穴都被我開了,我當然對你放心!你只需和他好好歡愛!」shu-9su.pages.dev
「是,主人,我聽說躺在那『夜明綃羞墊床』,可能就會身不由已地想獻出元陰精華,我還要為他誕育子嗣……你不會因此不懲罰我吧?」她星眸迷離,嬌喘吁吁,情熱至極。shu-9su.pages.dev
嫣兒這句話如同火油澆入心田,瞬間引燃了壓抑已久的妒火,我指尖自她平坦的小腹徐徐游移,撥開那片含露的幽蘭,春澗早已潺湲,嬌蕊輕綻,暗香浮動。粗重的喘息在重華宮幽暗的寢殿內迴蕩,滾燙的慾念在血脈中奔涌,化作一股近乎暴虐的衝動。shu-9su.pages.dev
「先用你的騷穴給我泄一把火!」shu-9su.pages.dev
我猛然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我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翻轉,迫使她以最屈辱的姿勢跪伏於錦榻。燭光下,她渾圓的臀瓣如凝脂白玉,微微顫動,菊花褶皺被淫水浸得晶瑩剔透,散發著令人血脈賁張的暗香。shu-9su.pages.dev
我毫不留情地挺身而入,滾燙的陽物撕開她緊緻無比的羞穴,她發出一聲近乎撕裂的尖叫,纖腰猛地弓起,雪白的脊椎繃成一道致命的弧線。她的羞穴如活物般痙攣,層層嫩肉死死絞緊,熱流噴涌而出,淋濕了我的下體。shu-9su.pages.dev
她十指抓撓著錦被,指甲嵌入掌心,滲出點點血絲,喉間溢出的嗚咽似泣似歌:「相公……再狠些……嫣兒要被你搗碎了……」淚水順著她酡紅的臉頰滾落,混著shu-9su.pages.dev
香汗,在錦緞上洇開一片曖昧的痕跡。shu-9su.pages.dev
我發狠地抽送,每一次貫穿都帶著要將她身心碾碎的暴虐。她的羞穴如泣如訴,嫩肉在劇烈的摩擦中痙攣不止,仿佛一張貪婪的小嘴,吮吸著我的陽物,試圖將我徹底吞噬。錦榻吱吱作響,似不堪重負,榻邊垂落的流蘇在她掙扎中狂亂搖曳,宛如她瀕臨崩潰的矜持。shu-9su.pages.dev
我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垂,齒尖在她柔軟的耳廓上輕刮,吐息灼熱如火:「賤婢,與他高潮時,心裡一定要念著我的名字!」shu-9su.pages.dev
她猛地仰頭,雪白的頸項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喉間迸出一聲似痛似悅的嗚咽:「主人……嫣兒就算美得丟了魂……心裡也叫著你的名字!」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顫抖如斷續的琴弦,眼底的淚光卻燃著近乎殉道的狂熱。突然,我狠狠一掌拍在她翹臀上,清脆的響聲在寢殿迴蕩,五道紅痕在她雪膚上綻開如血梅。她嬌軀一震,羞穴驟然收緊,羞穴內的肉壁劇烈蠕動起來,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絞緊,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我融化,淫汁蜜露幾乎就在同時噴涌而出,嫣兒暢美翻起了眼白:「相公!一下子就到了……」shu-9su.pages.dev
果真,話音未落,她的寶穴中便噴湧出一股清亮的浪汁,淋得我下體全濕透了。她十指深深陷入錦被,骨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散落的青絲被香汗浸透,凌亂地黏在修長的頸項上。shu-9su.pages.dev
我發狠地抽送起來,每一次貫穿都帶著要將她搗碎的狠勁。肉體撞擊的聲響在殿內迴蕩,混合著淫水被攪動的咕啾聲。緊緻無比的羞穴內不斷泌出琥珀色的蜜液,順著顫抖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錦緞上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shu-9su.pages.dev
「還可以再粗暴一些……」shu-9su.pages.dev
我抬手狠狠抽在她翹臀上,清脆的抽打聲響徹寢殿,她的雪膚立現五道紅痕,臀肉顫巍巍地彈動時,我的牙齒已抵住她肩胛骨凹陷處——像野獸叼住幼崽後頸般含住那塊軟肉,舌尖卷著細汗嘗到淡淡鹹味。她尖叫著繃緊腰肢,羞穴驟然絞緊的瞬間,我齒關微微施力,在肌膚上碾出淺淡的月牙印。shu-9su.pages.dev
「嗚……相公要……要咬壞嫣兒了……」她帶著哭腔的喘息突然拔高,原來是我改換策略,用臼齒磨蹭她脊椎末端的腰窩。那裡有顆硃砂小痣,此刻被我廝磨得艷如滴血。她羞穴內的嫩肉竟像小嘴般吮吸起來,熱流澆灌時,我報復性地用虎牙輕刮她臀峰紅痕,惹得她腳趾蜷縮著在錦被上抓出褶皺。shu-9su.pages.dev
「這裡?還是……這裡?」我含糊低問著,齒尖沿著她繃緊的背肌遊走,在每處穴位留下羽毛般的啃噬。當牙齒卡在她尾椎骨上輕輕叩擊時,她突然痙攣著仰頭,後頸呈現出天鵝垂死般的優美弧度,穴肉瘋狂抽搐間,我及時鬆口轉為舔舐——那圈將消未消的齒痕,恰似給獵物打上永不癒合的烙印。shu-9su.pages.dev
「以後不許再叫他仲才!」這個小賤貨剛才竟然為了逗我更粗暴一些,閉上眼睛叫起了他的名字。shu-9su.pages.dev
她的羞穴被我搗得汁水四濺,緊緻到極點的羞穴肉壁貪婪得像章魚觸手一樣,死死扣住我的肉棒,嫣兒叫得聲嘶力竭,泣淚橫流,隨著我的每一次進出,她的四肢像無處安放一樣快速痙攣,她偏過頭來看向我,對視之時,向我毫不掩飾地表達著身心被徹底征服的臣服:shu-9su.pages.dev
她那張素來精緻如瓷的臉龐此刻完全失了端莊——柳葉眉痛苦地絞擰在一起,眼底泛著情動的嫣紅,長睫被淚水浸得濕漉漉地顫抖著;shu-9su.pages.dev
鼻翼急促翕動,珍珠般的汗珠順著酡紅的臉頰滾落;咬得發白的唇瓣間漏出幼貓似的嗚咽,每當被頂到最深處時,檀口便會不受控制地張開,露出一點鮮紅的舌尖。shu-9su.pages.dev
最勾人的是那雙蒙著水霧的眸子,瞳孔渙散著卻又固執地追著我的身影,仿佛瀕死天鵝仰頸時最後的凝視,將痛楚與歡愉都淬成了令人戰慄的臣服。shu-9su.pages.dev
「你這個下賤的小母狗……」shu-9su.pages.dev
她語不成聲,只能連連點頭。shu-9su.pages.dev
我猛地加速,肉棒在她羞穴深處橫衝直撞,她尖叫著弓起身子,小腹抽搐,失禁的熱流混著淫汁噴涌而出,淌成一片狼藉。終於,我低吼一聲,精關大開,濃精狠狠灌入她羞穴深處,燙得她尖叫著癱軟,淫雪臀亂顫,羞穴內的淫汁蜜露和肉洞中的浪水狂涌而出,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發出浪叫:「呀!嫣兒丟了!啊!好美!相公再射……」shu-9su.pages.dev
我死死地抱著她,濃精射了一半之後想著項仲才之事,一下子抽了出來,對著她的寶穴又淺淺地頂進去射了數回!shu-9su.pages.dev
一時雲收雨歇,我和嫣兒摟在一起。彼此氣息交纏,餘溫未散。她的臉頰泛著淡淡桃紅,星眸半閉,似羞似醉,柔軟的身子依在我懷中,纖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前划著圈兒。我低頭凝視她,忽覺一股熱流自心底湧起,再難自抑,輕輕托起她的下頜,俯身吻了她一下。shu-9su.pages.dev
嫣兒驀地凝住。shu-9su.pages.dev
「我要你做我一生一世的性奴。在性奴的絕對忠誠之上,才是我們倆的愛!」 嫣兒無限歡喜地點點頭:「你終於找到打開我心房的鑰匙了!」shu-9su.pages.dev
「獎勵你一次!」我抬抬腳。shu-9su.pages.dev
「謝謝主人!」shu-9su.pages.dev
嫣兒雪白的削肩猛地一顫,突然捂住臉,喜極而泣,指縫間溢出的不知是淚是笑——多少年了,那個躲在錦帳里自虐的小女孩,此刻終於等來了回應。 她顫抖著雙手,如捧聖物般輕輕捧起我的腳,虔誠地親吻起來,用溫軟的舌尖細細描摹著我的腳趾,同時閉上眼睛,長睫上仍掛著未落的淚珠,指尖卻已情動地揉搓起自己的小陰蒂……shu-9su.pages.dev
我剛才在射精時,被她兩瓣溫熱充血的陰唇包裹之下,龜頭頂著她的肉穴,卻不能再往深里更探一寸——再往深,只能是項仲才的特權!shu-9su.pages.dev
我嫉妒他尚未觸碰就已贏得的資格——那些朝堂上暗涌的權力之戰,要比我和嫣兒的天生相性、彼此欣賞和情投意合更有資格決定她鳳冠霞帔的歸屬,連她顫抖著花心深處將要綻放的蜜汁,都要成為拉攏這個牆頭草的賄賂。shu-9su.pages.dev
嫣兒找我,除了浣湘之事,便是奉聖意將上述背景轉達於我,讓我加緊擬妥婚制更制的條陳!shu-9su.pages.dev
我對嫣兒正色道:「婚制改革之事,我會來牽頭,我還有一個妻子叫莫雙生,熟悉律例,也可佐理此事,與你和子歆在中侍省共同參詳,她尚是白身,不若讓中侍省給她個八品典制的職銜?」指尖在她掌心輕輕一划,「如此,便和子歆你們姐妹三人同在中侍省……」shu-9su.pages.dev
「將來還要加上浣湘……她現在已經羞於在聖上面前更衣了,將來都是你的妻子!」shu-9su.pages.dev
然後,她抽出三灑金蜀箋:「這是另一正事,聖上讓我轉給你,浣湘給你寫的情詩!」然後貼著我的耳朵告訴我,「聖上現在連碰浣汀的小手竟是不能了!」 「《三劫寄情。予晉霄》(初劫。冰魄滌塵)shu-9su.pages.dev
湘水初逢星錯落,玉壺冰魄洗塵濁重生麥齒藏羞蕊,臂上宮砂似血灼君不見,舊羅襦,猶帶龍涎今已薄願將鳳印換墨硯,為君重譜白頭諾。shu-9su.pages.dev
(二劫。五蘊通明)shu-9su.pages.dev
金簪墜地雲鬟散,菱花鏡里春色滿指尖初觸驚鴻顫,絳唇微啟蘭息亂君莫笑,情絲纏,三生石上名早鐫縱使金丹融五內,難消眉間一點歡。shu-9su.pages.dev
(三劫。前塵湮滅)shu-9su.pages.dev
九重霜冷焚舊稿,御筆硃批盡成灰記得君曾拾翠鈿,卻忘為何心緒悲劫火滅,真靈歸,重識東風第一枝若問此心何所系,海棠樹下月明時。」shu-9su.pages.dev
「她這「玉牝歸真訣」第二重,還要修煉多久?我何時見浣湘一面?」我還沒見過她長什麼樣子呢!shu-9su.pages.dev
「這功法修煉時長因人而異呢,」嫣兒輕搖牽繩,喚宮女來為我們穿衣,「那漕運總督王棠的愛妻潘暄虹,就足足修煉了五個多月才功成。」shu-9su.pages.dev
她忽然抬眸,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想見浣湘?那倒是有意思得緊!」話音未落,她竟以手掩口,笑得前仰後合,恰似在我在「景林苑」初見她時的小女兒情態。shu-9su.pages.dev
我心頭突地一跳:「什麼叫' 有意思' ?」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嫣兒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還噙著淚花:「你可是給聖上出過個主意?說要讓帝後二人喬裝改扮,體驗民間夫妻生活?」shu-9su.pages.dev
她湊近幾分,壓低聲音道:「從今日起,你說不定何時就會遇見浣湘——或許是街邊賣花的姑娘,或許是深閨繡閣的小姐,又或許是青樓里的清倌人……」她故意拖長了聲調,「總歸會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shu-9su.pages.dev
我強笑一下,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那……她總會告知我身份吧?」 「這樣就沒意思了!」嫣兒搖著團扇,一臉憐憫,「非得等到你二人洞房花燭、共赴巫山之時,她才會道出實情呢!」shu-9su.pages.dev
我如遭雷擊,半晌才找回聲音:「聖上這是何意?不是說好……不是說好要與我公平競爭的嗎?」shu-9su.pages.dev
「聖上突然想到了這個法子,和浣湘一說,她也覺得最好!我也是這樣看的!」 我急得站起身來:「若是我一時不察,錯過了她怎麼辦?眼下還有那麼多事情……我還要為聖上充盈私庫,還有一個平遼方略,一個安撫九華國的妙計……你和他說!」shu-9su.pages.dev
「傻郎君,」嫣兒搖搖頭,一臉憐憫地看向我,「聖上心心念念的,可不就是要你給他戴頂綠帽子麼?」shu-9su.pages.dev
「總該有人給我些暗示吧?」我不死心地急急追問,「我現在面聖,用其他的事由為藉口,你覺得可以嗎?嫣兒,我真不能把時間耗費到這上面!」shu-9su.pages.dev
「這些事情又都不用你親自去辦的!」嫣兒竟也似著了魔:「浣湘和聖上都覺得你們必然有緣分,這樣才浪漫呀!至多不過是你哪個故交,邀你去吃個花酒。席間撫琴的小娘子嬌滴滴求你題首詞!然後,你便多和她聊上幾句話——如此便可以開始了呀!」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又警告我一句:「你那故交,也未必知情多少。」shu-9su.pages.dev
「你們是在宮中,可我每日會見到很多人的啊!」shu-9su.pages.dev
看嫣兒這樣子,已經不止是知情者了,而是積極籌劃之人,我急得直拍腦袋:她們倒是想得輕巧,我只覺得天旋地轉,仿佛看見自己即將陷入一場荒唐的尋芳記——shu-9su.pages.dev
老七突然拽住我衣袖:「主人快看!那小娘子生得好生標緻!」shu-9su.pages.dev
或是錢小毛指點前面路上:「咦,那位姑娘的珠釵掉了,公子要不要撿起來送還給她?」shu-9su.pages.dev
或是念蕾新認識了一個女伴,拉我見上一面,或是師父帶著某個女孩來到青雲門,說是新來了一個九師妹……shu-9su.pages.dev
難不成要我像個急色鬼似的,見著女子就往上撲?這哪是什麼風月佳話,分明是場要命的桃花劫!shu-9su.pages.dev
「對了,浣湘不認識我!」我眼前一亮,撿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shu-9su.pages.dev
「她已經見過你了……不過,我倒是不能說在何時。特意囑咐我的呢!」 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