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心淫骨綠意簡】(57-58)(凝彤,大肉)shu-9su.pages.dev
作者:sharehersexshu-9su.pages.dev
2025年8月24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57)shu-9su.pages.dev
每一次掌摑,都像直接抽打在我的心上,將過往那些溫柔纏綿的記憶擊得粉碎。昔日的輕憐蜜愛,與眼前這帶著懲罰和宣示意味的拍打形成了無比殘酷的對比。shu-9su.pages.dev
凝彤寶穴內的氣息裹挾著情慾的甜腥撲面而來,比最烈的春藥更令人眩暈。我能清晰看見紫紅色龜頭碾開嫩肉的瞬間,內里媚肉如何饑渴地絞緊入侵者,帶出黏連的銀絲,順著老地主青筋盤錯的根部流淌。shu-9su.pages.dev
那蜜液初時如涓涓細流,繼而竟成潺潺之勢,我張開嘴巴,舌頭不斷地卷著——這世上再虐心不過的鬧洞房當是「卷喜舌」了!shu-9su.pages.dev
老地主那對沉甸甸、布滿褶皺的卵囊,隨著每一次有力的撞擊,一次次地、幾乎帶著某種宣示意味地拍打、摩擦過我的臉頰。shu-9su.pages.dev
每一次粗糙肌膚的觸感,都像烙鐵般灼人,清晰地提醒著我其中所蘊含的、即將發生的侵占——那裡面的億萬子孫,正躁動不安,下一刻便要洶湧而出,去玷污、去占據凝彤那最深處純潔的宮房。這股念頭如同最酸澀的膽汁驟然湧上心口,化作一種難以名狀、尖銳刺骨的酸楚,幾乎要將我的胸腔撕裂。shu-9su.pages.dev
「咕唧……咕唧……」shu-9su.pages.dev
粘膩而響亮的水聲在密閉的紗帳內不斷迴蕩、發酵,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濕濡迴響。shu-9su.pages.dev
她的寶穴像被搗碎的蜂巢,不斷滲出濃稠的蜜汁,有些順著我的下巴流到喉結,有些則直接滑入喉嚨——那味道起初是鐵鏽般的腥咸,很快又化作令人戰慄的甘甜,仿佛要把我的五臟六腑都腌入味。shu-9su.pages.dev
最折磨人的是每當巨莖退出時,那翕張的嫣紅小孔會短暫地保持圓形,讓我看清她內里嫩肉如何痙攣著挽留!shu-9su.pages.dev
而隨著「噗滋」一聲重新貫入,新的蜜液便會飛濺到我眼皮上,溫熱的觸感像熔化的胭脂。交合處蒸騰的熱氣熏得我視線模糊,唯有那淫艷的桃紅色在眼前不斷開合,如同暴風雨中掙扎的玫瑰。shu-9su.pages.dev
凝彤被他打得淚花溢出眼角,珍珠般的淚滴沿著緋紅的腮邊滾落,可那雪白的臀卻受虐般撅得更高,在空氣中顫巍巍地勾勒出愈發羞恥而飽滿的弧線。她上身幾乎徹底伏貼於錦被之上,光滑的脊背繃出一道誘人而屈從的曲線,青絲凌亂地鋪散開,遮住了她半張側臉,只傳出壓抑不住的、混合著痛楚與歡愉的嗚咽。 老地主見狀,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滿足的喑啞笑聲,愈發挺直了粗壯的腰身,以一種近乎馴獸般的姿態,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暴行下這具戰慄而迎合的嬌軀,享受著她全然臣服於自己掌控的模樣。shu-9su.pages.dev
我心中刺痛難當,終是忍不住悄然下了床榻,緩步走近。跪伏在床邊,輕輕握住她一隻緊攥著床單、指節發白的縴手。她艱難地側過半邊臉,淚眼朦朧地望向我,那眼神里交織著羞恥、迷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shu-9su.pages.dev
我以指腹極盡溫柔地為她拭去頰邊的淚痕,目光沉靜而包容地迎向她,無聲地傳遞著鼓勵與撫慰,用唇語輕輕道:「……隨你心意便好。」shu-9su.pages.dev
在這極度的屈辱與難以言喻的亢奮交織下,我的下體竟神奇地突破了「斷陽術」,堅硬如鐵,灼熱地挺立起來。shu-9su.pages.dev
她的柔荑帶著溫熱的濕意,輕輕地、幾乎帶著憐憫般握住了它。shu-9su.pages.dev
她香腮酡紅,貝齒輕咬著幾縷汗濕的秀髮,那雙氤氳著情慾霧氣的眸子裡,此刻卻沒有絲毫戲謔或嘲弄,只盛滿了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憐惜與一種深切的、感同身受般的關切。shu-9su.pages.dev
「我為他這般下賤,卻不會讓你再隨意碰我身子了……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卻執拗地深深看進我的眼睛深處,仿佛要觸碰我靈魂最狼狽的角落。shu-9su.pages.dev
我眼眶驟然一熱,我幾乎要淌下淚來。shu-9su.pages.dev
「當然,我肯定再不配!」我猛地別開臉,手下意識地飛快抹過奪眶而出的淚水,「謝謝主母的愛撫!」shu-9su.pages.dev
——彼時她正以最私密、最神聖的花徑與子宮,為另一個男子的巨屌做著最銷魂蝕骨、緊密無隙的纏綿摩擦,玉手只是為我擼動了四五下,卻讓我淚如雨下。 但它卻是無比真實的感受!shu-9su.pages.dev
房內燭影搖紅,氤氳著情慾蒸騰的濕熱氣息。他們夫妻二人顛鸞倒鳳半個多時辰,錦榻之上被翻紅浪,嬌喘與低吼交織不絕。shu-9su.pages.dev
眼見凝彤漸露疲態,在一次變換體位的間隙,我下意識地伸出手,穩穩托住她汗濕滑膩的腰臀,助她更輕鬆地跨坐於她夫君身上。shu-9su.pages.dev
她感激地瞥我一眼,得以將全身心交付於那洶湧的快感,無需再費力支撐。卻在與他起伏的間隙,忽地仰頭,用氣聲在我耳畔急促低語:「相、相公……看著他這般插我的小嫩屄,你……你心裡疼不疼?」這一問,像一根溫柔的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我強撐的硬殼。shu-9su.pages.dev
當老地主欲從後方深入時,我便跪坐於榻,讓凝彤得以將酥軟的上身全然倚靠在我的胸前,由我承住她大半重量。shu-9su.pages.dev
她仰頭枕著我的肩膀,喉間溢出如泣如吟的嗚咽,徹底沉溺於衝擊之中,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她反手摸索著我的臉頰,淚水混著汗水沾濕我的頸窩,斷斷續續地呢喃:「傻相公……何苦這樣……看著……受著……」shu-9su.pages.dev
我哽咽難當:「我……我情願的!」shu-9su.pages.dev
老地主將她抱坐於床沿,她一雙玉腿大大分開,懸於空中,隨著男人有力的托舉而起伏。那粗壯的陽物在她大開的寶穴深處瘋狂出沒,帶出淋漓蜜液。 在極樂的巔峰將至未至之時,她竟掙扎著睜開迷濛的淚眼,望著跪著面前的我:「……看好了……這身子……永遠……永遠都是他的——」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劇烈的痙攣攫住了她,溫熱的尿液混著澎湃的愛液酣暢淋漓地激射而出,劈頭蓋臉地澆淋在我的頭臉脖頸之上,腥臊與甜膩交織,如一場灼人的甘霖,將她極樂的印記與宣告,一同烙於我身。shu-9su.pages.dev
可每次高潮餘韻未消,她便搖著螓首,迷離眼眸中浮起更難耐的渴求——都不是「輪根之竅」被叩擊時產生的、足以令靈魂戰慄的銷魂!shu-9su.pages.dev
「十二娘……」我努力想對她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嘴角卻只牽起苦澀的弧度,比哭泣更令人心碎,「要不,我為你舔舐羞穴,可好?讓你夫君也……也試試?說不好相性契合,你今天就能把兩個洞都獻給他了,……只要羞穴一開,六竅全開……」shu-9su.pages.dev
劇烈的哽咽猛地扼住她的喉嚨,緩了片刻,凝彤才用盡氣力擠出最後一絲顫音,「只要你……記得……記得我們之間的愛……」shu-9su.pages.dev
我伸出手指,極輕極緩地為她拂開濕發,指尖貪戀地掠過她發燙的肌膚,低喃道:「你現在……更美了!」shu-9su.pages.dev
凝彤纖指無力地抬起,先是指了指自己劇烈起伏的心口,又顫巍巍地指向我的心窩,深深凝望我一眼,凌亂的青絲被香汗浸透,粘在潮紅的嘴角與光潔的額邊,更添幾分初為人事的艷靡。shu-9su.pages.dev
「這羞穴老夫是斷不能開的!」shu-9su.pages.dev
老地主粗重的喘息暫歇,此刻竟難得顯出一絲人性的克制,渾濁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混合了憐憫、譏誚和得意,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老夫也自有底線,雖然,委實不算太高。」shu-9su.pages.dev
我重新趴在她的身下,伸出舌頭,對準她可愛又迷人的小菊花,快速地舔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她大腿上的肌肉突然間便抽搐了數下,足弓一時繃得像拉開的弓弦,呀呀地叫了數聲,這時老地主的巨屌也從和風細雨般的纏綿改為九淺一深的抽插…… 我舌尖每一次靈巧的遊走,都引得她後庭那圈嬌嫩褶皺劇烈收縮,如同受驚的含羞草,卻又在下一瞬綻放出更誘人的渴求。她整個雪臀都因此繃緊、輕顫,仿佛每一寸肌膚都在抗拒這陌生的侵犯,卻又誠實地泌出更多濕滑的蜜液,將我的唇舌與她最隱秘的角落黏連得更為緊密。shu-9su.pages.dev
老地主敏銳地捕捉到她身體的劇變,那九淺一深的節奏陡然變得兇狠而精準,每一次深深的貫入都像是要借著這股邪異的刺激,將她的魂靈頂出竅穴。shu-9su.pages.dev
在這兩相夾擊的猛烈攻勢下,凝彤的呻吟徹底變了調,化作一連串高亢而破碎的哭喊,像是瀕死的天鵝發出的絕唱。shu-9su.pages.dev
「愛郎,我的心……我的肉!我被你肏死了!呀!啊!美死了!要丟了!啊……」shu-9su.pages.dev
她猛地昂起頭,脖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青筋在細膩的肌膚下微微浮現,十指死死摳入身下的錦褥,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根弦都繃到了極致,劇烈地顫抖著,仿佛下一秒就要在滅頂的快感中碎裂。 花徑深處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痙攣絞緊,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咬住那根肆虐的巨物,大股溫熱的陰精沛然湧出,澆淋在她夫君滾燙的莖身之上,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滋滋」輕響,整個床榻都隨之晃動,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了情慾與征服的腥甜氣息。shu-9su.pages.dev
「是輪根之竅!相公,那裡震顫了!我馬上就要為夫君泄身子了!啊!……美死了!愛郎,你的龍根……啊,彤兒的屄心都酥了!彤兒要……飛了!」 「老子也爽到頭髮絲了!」shu-9su.pages.dev
老地主也知道到了要緊之時,巨根又亦被她那絞緊濕熱、在蠕動間不時震顫一下的美妙淫肉裹得刺激得奇爽無比,喘息如牛間,每一次深搗至最里,龜頭便頂著她的子宮頸口好生一頓研磨!shu-9su.pages.dev
我此刻也顧得上什麼「卷喜舌」了,眼見凝彤已至崩潰邊緣,急忙丹田運轉真炁到手指,只待她為愛郎大泄之時,便點擊她的海底輪。shu-9su.pages.dev
手指停在她的會陰處,那裡早已被一層又一層黏稠滑膩的愛液徹底浸透,在燭光下反射著濕漉漉、亮晶晶的光澤,觸手之處是一片驚人的滾燙與滑膩,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引得她穴口周圍的媚肉一陣失控般的攣縮。shu-9su.pages.dev
「愛郎……」凝彤扭過臉來,如泣如訴地看著她夫君,「你要了彤兒的命了……啊!呀——」shu-9su.pages.dev
她繃緊如滿弓的雪白身子猛地向上反弓而起,脖頸後仰,發出一聲近乎窒息的抽氣聲。她那兩條原本死死繃緊的雪白長腿,驟然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筋骨般,猛地蹬直開來,十根珠圓玉潤的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每一寸肌膚都在無法抑制的劇烈痙攣中蕩漾出誘人的桃紅色波紋。shu-9su.pages.dev
她的顫抖不再是局部的、細微的,而是從花房最深處引爆,繼而席捲全身每一寸肌骨的滔天巨浪。整個身子在錦褥上無助地、劇烈地彈動抽搐,仿佛正被一股無形的、狂暴的力量徹底貫穿和洗滌。shu-9su.pages.dev
當老地主那粗碩駭人的陽物終於帶著「啵」的一聲膩響,從她泥濘不堪、翕張不休的嫣紅穴口中猛然抽出的一剎那——驚人的一幕發生了!shu-9su.pages.dev
凝彤的泄身非是涓涓細流,竟真如壓抑已久的水庫轟然洞開閘門!只見一股晶瑩剔透、溫熱粘稠的蜜液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高度,猛地從她那兀自劇烈張合的花穴深處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兩道清晰而誘人的弧線,遠遠濺落,那勢頭之強、之疾,甚至發出了輕微的「嗤」聲,仿佛她體內所有的慾望和快感都在這一刻徹底決堤,奔涌噴發,將這場情事推向了淫靡欲絕的頂點!shu-9su.pages.dev
我就在這一瞬間含著淚為她施展了第二指。shu-9su.pages.dev
「愛郎!我的愛郎,我是你的寶珠……我恨不得被你下種!愛你,夫君!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凝彤的嗚咽聲斷斷續續,淚珠混著汗濕的鬢髮黏在潮紅的臉頰上,眼神卻亮得驚人,仿佛要將眼前人的模樣烙進靈魂深處。shu-9su.pages.dev
「彤兒,你是我的寶珠,也是我的彤兒,……我再也捨不得你了!」shu-9su.pages.dev
老地主又一次深深埋入她顫慄的身體最深處,動作間是無盡的憐惜與占有欲交織,粗壯的手臂將她柔軟無骨的身子緊緊圈在懷裡,凝彤仰起臉,眸光如水,漾著濃得化不開的繾綣痴迷,藕臂主動纏上他的脖頸,獻上濕漉漉的熱吻,唇舌交纏間儘是毫無保留的奉獻與渴求。shu-9su.pages.dev
我孤零零地縮在床角,此時凝彤眼裡沒有我,心裡也沒有我,我更不希望得到她此時的憐憫。shu-9su.pages.dev
戰火輕易重燃,甚至燒得更為猛烈。他粗喘著,將她翻轉過去,俯身壓上,擺成羞恥又順從的姿勢,從後方發起新一輪更兇狠的進攻,每一次挺進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撞得她嬌軀亂顫,嗚咽聲聲。shu-9su.pages.dev
「相公……瞧你這般饞我的身子……」她在劇烈的起伏間努力仰起頭,向我斷續呢喃,眼波媚得能滴出水來,「我……我何嘗不想將身子徹底給了你……」 「待與他和離之後,我們便相愛,將來接了那' 並蒂鎖心咒' ,我——就是你一個人的了……」她的聲音因撞擊而斷續,卻透著甜蜜的憧憬,「我要給你生兒育女……再也不會分開……」shu-9su.pages.dev
「就是我一個人的了,是嗎?」我故意逗她。shu-9su.pages.dev
「哼,只有你最寵我!」她朝我飛快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調皮與嬌蠻的幸福笑意,仿佛在分享一個只有我們才懂的、甜蜜又虐心的秘密。 然而這笑意還未綻開,便被身後一記尤其沉重深入的頂弄猛地擊碎!「呀——!」她猝不及防地尖叫出聲,瞬間徹底淪陷,所有的傾訴都被那洶湧而來、一波強過一波的極致酥麻與飽脹感徹底吞沒,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沉浮,在他帶來的滔天情浪中載沉載浮。shu-9su.pages.dev
老地主趁機托起她的臀瓣,讓陽具以更刁鑽的角度刺入,龜頭稜角刮蹭著敏感的內壁,帶出大股黏稠的愛液。shu-9su.pages.dev
凝彤的花徑里湧出的愛液似乎變得更加黏稠,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隨著他的動作拉出細長的銀絲。隨著老地主肉棒在抽拔出來的時候,我更是清楚的看到他的棒身上已經沾滿了一大片白色的花液。shu-9su.pages.dev
抽送之間,愛液翻攪,層層堆疊,漸漸化作細膩稠白的沫子,黏膩地附著在他進出的莖身上,在燭火下泛出淫靡的光澤。shu-9su.pages.dev
每當他的龜頭重重撞進最深處,抵死研磨那嬌嫩敏感的花心時,凝彤的整個花徑便如被急雨打濕的極品絲綢般,劇烈地收縮痙攣,每一寸媚肉、每一道褶皺都仿佛有了自主的生命,貪婪地吮吸、纏繞著那粗硬的入侵者,不肯放其離去。 他粗壯的手臂將凝彤一條豐腴滑膩的玉腿緊緊摟抱在身前,那纖巧精緻的秀足便懸架在他肩頭,隨著他兇猛的動作無力地搖晃顛簸,柔軟的足底時而蹭過他發燙的耳側和臉頰,帶來一陣陣微癢的摩擦。shu-9su.pages.dev
他深深吸氣,鼻尖充盈著她雪足上散發出的、混合了情慾熱汗的淡雅體香,這隱秘的刺激令他愈發亢奮,腰胯發力,撞擊得更加狂野粗暴。shu-9su.pages.dev
最後的時刻即將來臨!shu-9su.pages.dev
她的右手不顧老地主在她身上其他部位的撩撥玩弄,執意地、用力地伸向我,五指急切地搜尋著,最終與我的手指緊緊扣在一起,仿佛那是狂風暴雨中唯一的依靠。shu-9su.pages.dev
「這一刻……必要你親眼見證!」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我。shu-9su.pages.dev
老地主喘著粗氣,如同一座肉山般壓下,肥厚的嘴唇精準地捕獲了她胸前那顆早已硬挺腫脹、艷如紅寶石的蓓蕾,用力嘬吸舔弄,引得她又是一陣遏制不住的、帶著哭腔的酥麻戰慄。shu-9su.pages.dev
「我的夫君……我的好愛郎……」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已然徹底被情慾主宰。shu-9su.pages.dev
她甜膩地呻吟著,白皙的肌膚早已化為醉人的桃紅。shu-9su.pages.dev
「用你的龍精……灌滿我……徹底玷污你的寶珠吧……」shu-9su.pages.dev
這放浪的祈求卻因她那被情慾徹底征服的神態而顯得異常撩人。shu-9su.pages.dev
當那根巨物開始在她泥濘不堪的肉洞內進行最後、也是最瘋狂的衝刺和研磨時,凝彤美得泣不成聲,竟在極致的混亂中偏過頭,潮紅的臉頰尋求著我的方向,沙啞地哀求:「相公!吻我!」shu-9su.pages.dev
老地主見狀,竟也像爭寵的老小孩般,立刻傾過肥碩的身子,嘟起嘴要搶先吻上那兩片誘人的朱唇。shu-9su.pages.dev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毫不猶豫地鬆開了與我對扣的手指,轉而緊緊摟住自己夫君的脖頸,熱情如火地與他深吻起來,將我徹底拋在了一邊。shu-9su.pages.dev
我滿腹酸水翻騰,然而心底深處卻並無太多傷悲——凝彤已是他的愛妻,即將承受著他陽精的洗禮,被他徹底玷污占有,我這莫名的計較顯得如此可笑又徒勞。shu-9su.pages.dev
她在嗚咽與浪吟中早已語無倫次,向老地主傾吐著種種肉麻至極、不堪入耳的情話,每一次沉重的深入都讓她發出滿足到極致的暢美呻吟。shu-9su.pages.dev
老地主腰臀劇烈起伏,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地抽送頂弄了不下百餘次,次次盡根沒入,直搗花心深處。猛烈的撞擊使得凝彤花心大開,花房內積蓄的晶瑩蜜汁被攪得四處飛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咕啾水聲,奏響最原始淫靡的樂章。shu-9su.pages.dev
在這般兇猛的攻伐下,凝彤的叫聲陡然發生了變化,不再是單純的嘶喊或呻吟,而是變成一種從未有過的、細聲細氣卻又能鑽入骨髓的魅惑音調,每一個轉折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難道她竟在初次交歡之中,就被她的夫君意外地錘鍊出了那傳說中的「鳳引之啼」?shu-9su.pages.dev
「鳳引一啼!」老地主狂喜地低吼,動作愈發癲狂,「聽得十二娘這句呻吟,已得其中七味神韻了!老子……老子要射了!」shu-9su.pages.dev
「啊呀……要、要壞了……嗚呀……!」她紅唇間最終漏出的這聲呻吟,婉轉處竟自然生出一股天魔般的魅韻,直鑽入聽者心竅。shu-9su.pages.dev
若不是我被祝由師施了「斷陽術」,只怕不用手擼便會快感如潮,精關失守——這可不是「聞聲卸甲」的媚相嗎?shu-9su.pages.dev
當老地主脖頸上青筋如虯龍般怒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沉熊吼,開始最後衝刺時,我慌忙伏下身子,指尖顫抖著探向她濡濕不堪的會陰穴深處。shu-9su.pages.dev
「好緊的小騷逼!」他嘶吼著,聲音渾濁而亢奮,「告訴你那相公,你最裡頭那張小嘴,吸吮得老子馬眼酥麻透頂!我這個冷血殘暴的肥蠢老貨——就要把他的愛侶,從裡到外徹底玷污了!」shu-9su.pages.dev
凝彤早已語不成調,只是拚命地搖著頭:「不理他!啊!……愛郎……給我吧、射給我!跟你一起……丟——」shu-9su.pages.dev
她纖巧的鼻翼急促翕張,一次次倒吸著涼氣,每一次深深的吸氣都仿佛要將靈魂也抽離,帶動著汗濕的嬌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shu-9su.pages.dev
那呻吟聲陡然拔高,幾乎撕裂了喉嚨,帶著破音的沙啞,卻又奇異地糅合了一種能蝕骨銷魂的極致媚意,直鑽入人的耳蝸深處。shu-9su.pages.dev
「到了……到了!彤兒的……小嫩屄要…要爽死了!夫君!我的好夫君!再深些!再重些!愛你……啊哈——!」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意亂情迷的尖叫達到頂峰之際,老地主那根粗碩驚人、青筋虯結如古藤的七寸陽具,以開碑裂石般的蠻力,狠狠碾過她花徑最深處那些敏感至極的嬌嫩褶皺。shu-9su.pages.dev
「咿——呀!」shu-9su.pages.dev
凝彤如遭九天驚雷劈中,喉間迸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至極的哀鳴,雪白渾圓的臀瓣猛地脫離床褥高高彈起,纖柔的腰肢向上反弓出一道驚心動魄、仿佛下一刻就要折斷的脆弱弧線,十根珠圓玉潤的腳趾死死蜷縮摳緊了身下的錦被。 「呀!——太、太深了!頂穿了啊……我…我要被他肏死了……美、美死了啊!……」呼喊聲已帶上了崩潰的哭腔。shu-9su.pages.dev
「啊……想和你一起丟!……妾身…妾身要你的子孫湯……」求饒聲斷斷續續,氣若遊絲。shu-9su.pages.dev
「給我!給我!……夫君……妾身……這次真的要去了……」這宣告失守的嗚咽里充滿了無法承受的極致快感。shu-9su.pages.dev
老地主聽聞身下美人已瀕臨極限,低吼一聲,粗壯的手臂如鐵鉗般更緊地攥住她不盈一握的曼妙腰肢,肥碩的身軀展現出與其體型不符的狂暴力量,下身如同失控的打樁機,發狠地、毫無保留地向上瘋狂頂撞抽送。shu-9su.pages.dev
啪啪啪啪!啪!啪!shu-9su.pages.dev
激烈而粘稠的皮肉撞擊聲瞬間變得無比密集、響亮,如同驟雨擊打玉盤,在暖帳內激烈迴蕩,其間清晰可聞汁液被劇烈攪動、飛濺的咕啾聲響。shu-9su.pages.dev
「啊啊……愛郎,你慢些插…不…不要慢!用力!用力肏爛我的……小嫩屄!就是那裡……對!嗯,嗯哈!頂到我要命的地方了!就是那裡啊!——」shu-9su.pages.dev
凝彤赤裸的胴體在這一連串致命攻伐下驟然繃緊到了極致,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弦,每一寸光滑的肌膚都泛起高潮來臨前的誘人玫紅色澤,蒸騰出滾燙的熱氣。 她一雙玉臂也死死纏摟住身上男人粗短的脖頸,十指下意識地深深陷入他肥碩多肉的背脊,留下了道道殷紅的抓痕。老地主經過這一番毫無保留的狠命狂送,原本緊鎖的精關終於在凝彤攀至情慾最頂點的剎那……徹底失守!shu-9su.pages.dev
我見他面目陡然猙獰如修羅,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低沉咆哮。 那根方才還在凝彤濕熱花房內瘋狂進出的紫紅色肉根,猛地向最深處死命一頂,仿佛要鑿穿那柔軟的宮腔。一聲悶吼之後,他黝黑多毛的囊袋劇烈地收縮跳動。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啊……好燙……射進來了……澆得妾身……花心開了!」 伴隨著凝彤一聲拔高到極致的、幾乎撕裂的尖吟,我的心臟如同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酸澀與痛楚洶湧難當。shu-9su.pages.dev
他射了!這個令人憎惡的老地主,終究還是在我最心愛的青梅竹馬體內最深處,注入了他那污濁滾燙的子孫濃漿!shu-9su.pages.dev
凝彤也在同一時刻被推上了前所未有的絕頂巔峰,聲音帶著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魅力:「彤兒……彤兒也丟啦——呀!」shu-9su.pages.dev
雪白的脖頸猛地向後仰起,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喉間震顫不休,那聲拔至極高處的啼鳴非但未歇,反而在細微的破音邊緣驟然迴轉,生生擰出七八個婉轉起伏的勾人媚調:「哦——哦!美死了!好死了!呀——」shu-9su.pages.dev
似雛鳳清唳,又似乳鶯初啼,嬌嫩處帶著一絲生澀的沙啞,偏偏每一個轉音都精準地搔刮在人心最癢處,尾音裊裊,帶著奇異的顫慄感,鑽入耳中便直衝天靈,讓人頭皮發麻,腰眼發酸。shu-9su.pages.dev
「成了!是鳳引一啼!是真真正正的鳳引一啼!」老地主狂喜的嘶吼聲猛地炸開,竟蓋過了交合處淫靡的水聲與凝彤瀕死般的哀吟。他粗重的喘息如同破舊風箱般在帳內拉扯,那雙渾濁的小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住十二娘情動欲狂的嬌靨,「老天爺……第一次行房就修成了……真正與我心意相通!」shu-9su.pages.dev
十二娘周身肌膚透出一種極度興奮的緋紅,細密的汗珠竟似也染上了淡淡霞色,隨著她身體的劇烈顫抖而滾落。那雙原本因極致快感而失神渙散的杏眸,此刻竟凝聚起一種妖異的光彩,水光瀲灩深處,仿佛真有鳳凰虛影一閃而過,睥睨而魅惑,勾魂奪魄:「愛——郎!你的子孫湯……射得好有力!」shu-9su.pages.dev
老地主陳琪那深埋在十二娘劇烈痙攣收縮的花戶內的陽具,仿佛一頭被徹底喚醒的凶獸,兀自不肯罷休。它在那極致濕滑緊熱的包裹中,猛地、劇烈地搏動起來,並非一次,而是連綿不絕的一長串。那搏動強而有力,幾乎能肉眼可見他小腹下方那截硬根的輪廓在彈跳,每一次深脈,都像是要將他的魂靈也一併擠壓噴射出去。shu-9su.pages.dev
整整近三十下的搏動!shu-9su.pages.dev
一次緊接著一次,毫無間隙,如同戰場上催命的戰鼓,重重擂在她最嬌嫩敏感的宮蕊深處。每一次脈張,都引得她渾身竄過一道無法抑制的劇烈痙攣,她的呻吟化為短促而尖細的哀鳴,腳趾死死蜷縮,小腿肚不住地打顫,花房內里更是層層疊疊地瘋狂咬吮,仿佛要將他每一滴精力都榨取吞吃殆盡。shu-9su.pages.dev
那持續不斷的脈動與她的痙攣抽搐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淫靡至極的共生節奏,直到最後幾下變得綿長而深沉,仿佛耗盡了他所有的精氣神,方才極不情願地、緩緩停歇下來。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石楠花與女子情動交織的異樣甜腥,以及兩人粗重滾燙的、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激烈的歡愛過後,十二娘香汗淋漓的赤裸胴體軟軟地癱在錦被間,兩人如同連體嬰般緊緊相擁,仿佛世界裡只剩下彼此,連空氣都凝固了。shu-9su.pages.dev
「你是我的女人了!」老地主的手掌意猶未盡地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和臀瓣,那根依然硬熱的陽根遵照我先前的提示,仍深深楔在她的宮口不願退出,極致的快意令他流連忘返。他們依舊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喘息未定,誰也不願率先分離。 「愛郎……」十二娘痴痴地盯著老地主,身子還處在高潮餘韻中,不時地抽搐一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的小嫩屄,被你的子孫湯灌得……滿滿的……花心都開了!」shu-9su.pages.dev
在整個過程中,他們似乎都未曾察覺,我含著複雜難言的淚水,屈身對著她那片狼藉、承載了所有歡愛痕跡的羞處,顫抖而固執地行完了第三指。shu-9su.pages.dev
看著他倆結合處在一團白沫中流出來的濃精與花液,我心跳如狂,那祝由師的「斷陽術」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我的慾望死死禁錮。血液在體內奔涌叫囂,卻尋不到宣洩的出口。那種脹痛幾乎要將人逼瘋——明明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每一根神經都在渴望,卻只能硬生生憋著,連一滴精元都泄不出……shu-9su.pages.dev
時間仿佛在滿室甜腥的氣息中凝固了,不知流逝了多久,伴隨著一聲細微而粘膩的「啵」聲,老地主那根油光發亮的陽具緩緩退出,宛如一條飽飲甘露的猙獰虯龍。shu-9su.pages.dev
粗壯的莖身青筋盤錯,頂端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兀自脹挺,瑪瑙般的色澤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shu-9su.pages.dev
冠狀溝處沾滿了黏滑晶亮的愛液,與方才激射而入的乳白濃精混雜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垂落,在他們二人糾纏的恥毛間拉出數道曖昧的銀絲!shu-9su.pages.dev
我怔怔地凝視著那根自她體內緩緩退出的陽物,它依舊猙獰勃發,沾滿了屬於她的晶瑩與他的濁白。那刺目的景象如一柄燒紅的鐵錐,狠狠鑿入我的眼底,瞬間焚盡了所有殘存的僥倖與自欺!shu-9su.pages.dev
他射在她宮房最深處的事實,已無需任何言語或動作來佐證。那不僅僅是一次身體的占有,更像是一場徹底的、無聲的獻祭與剝奪。shu-9su.pages.dev
我仿佛能聽見某種東西在我心腔深處清脆地碎裂開來——那是我與凝彤之間,最後一絲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聯結。shu-9su.pages.dev
它宣示著,我最心愛的女子,從身到心,都已烙上了他人不容置疑的印記。一種冰冷的毀滅感自四肢百骸蔓延開來,不是劇烈的痛楚,而是萬物寂滅後、連灰燼都被風吹散般的虛無!shu-9su.pages.dev
十二娘身子猛地一軟,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筋骨,徹底癱軟在狼藉的錦被之間。她微微痙攣的小腹下,那處方才被徹底征伐、蹂躪的嫣紅秘所,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開合,仿佛仍在不舍地挽留。shu-9su.pages.dev
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濁白漿液,正一股股地從那紅腫不堪的花徑深處汩汩湧出,沿著她劇烈起伏後仍泛著高潮紅暈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早已濕透的床褥上暈開更大一片深色的、帶著濃烈腥甜氣息的濕痕。shu-9su.pages.dev
我緊緊閉上雙眼: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酸澀與刺痛洶湧而來。心底只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重複嘶吼:她不再是我的凝彤了,她是十二娘,是陳琪的妻!shu-9su.pages.dev
她對我只是舊日情份,便如同陳卓對待張文翰,雖有憐惜與不忍,但身心早已另屬他人……shu-9su.pages.dev
忽然,一隻溫熱而柔膩的小手悄然尋來,輕輕握緊了我冰涼顫抖的手指。那觸感熟悉又令人心碎。「相公,」她的聲音帶著縱情後的微啞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你……還好嗎?」shu-9su.pages.dev
我猛地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她春情未褪、酡紅嬌艷的臉龐,眸中水光瀲灩,卻亦有一絲慌亂與關切,白膩透粉、因喘息而劇烈起伏的豐盈乳峰,那雙處處印著歡愛淤痕與白濁的修長玉腿,那寶蚌處的狼藉春色,無一不令人血脈賁張! 我還未及整理好表情作出回應,她突然想起什麼似地,忙扯過錦被一角,放在她的肉洞口下面,讓他的濃精都流在那裡,朝我羞澀一笑,那笑容里飽含著滿足後的慵懶:「……明日' 舊歡如夢' ……」shu-9su.pages.dev
片刻的對視之後,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愧怍與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隨即垂下了頭,青絲掩住側臉:「很傷心嗎?」shu-9su.pages.dev
「十二娘,你與你愛郎今夜如此琴瑟和鳴,魚水相諧,我作為你的舊日愛侶,唯有替你感到歡喜!」shu-9su.pages.dev
「今夜,受了太大的委屈,……」shu-9su.pages.dev
「放心,不到你與他和離之期,我們之間再不提以往風月私情。如此,你得享伉儷之樂,我亦能求得內心安寧。」我生怕她從我眼中窺見那仍在淌血的傷口,甚至故意搖頭晃腦,掉了一句書袋子:「《夫道》中不是有雲嗎?' 暫擱相思,免終日懸懸;淡看雲雨,得夜夜安眠'.」shu-9su.pages.dev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恢復了幾分往日的明媚活潑,伸出纖指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哼,你在我面前,從來就是一個透明人,還裝什麼大度……今日之經歷,我自會用一生來慢慢彌補你。」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屏住了呼吸,抬起頭定定地凝視著我,眼神異常清亮而認真,「你信我,經過這一夜,我只會更加珍惜你。」shu-9su.pages.dev
然後轉向老地主:「夫君,今日上午我想安慰一下他,' 相歡如夢' 那一禮,shu-9su.pages.dev
與他溫存片刻,但絕不會失身於他,做對不起夫君的事,可以嗎?」shu-9su.pages.dev
老地主聞言,發出低沉而愉悅的笑聲,他粗糙的手掌愛憐地撫過十二娘汗濕的脊背,語氣里滿是寵溺與掌控一切的得意:「我的嬌嬌兒,你的請求,為夫何時不應允?我自是信得過你的。」shu-9su.pages.dev
他話鋒一轉,眼中掠過一絲更為深沉的、近乎殘忍的戲謔:「不過,我建議到明日再行吧,一會兒我們再銷魂個三五回,不把你這小嫩逼肏腫了絕不放過,白天我們好生歇息,老夫也不下榻了,夜裡老夫再出個七八次,這樣趁熱打鐵,你興許能直接到鳳引二啼」shu-9su.pages.dev
他目光掃過我,笑意更濃,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殘忍快意:「如此這般,這錦被之中,你我歡好的氣息方能愈發醇厚濃郁。屆時,讓忘川郎細細嗅聞著我們的濃烈氣味,再與你肌膚相親,卻偏偏不得其門而入……嘿,那其中的百般滋味,酸澀煎熬,水火交攻,想必最是' 回味無窮' !」shu-9su.pages.dev
不知何時,冰涼的淚痕早已無聲地划過了臉頰,可下體卻不受控制地硬挺發脹,灼熱脈動,幾乎要掙破衣衫。shu-9su.pages.dev
「主人……已將小人看透了,」我聲音發澀,最後的低語幾近囈語,「小人確實……更想……」shu-9su.pages.dev
「愛郎你好厲害……」十二娘嬌羞無限地將發燙的臉頰埋進老地主的頸窩,聲音糯得滴出水來,「讓妾身這初夜便……便這般銷魂,領略到做女子的無上快樂……」shu-9su.pages.dev
她一邊說著,一邊似羞似怯地拉過錦被,欲蓋彌彰地遮掩住他依舊昂然挺立的慾望,身子卻更緊密地與他相貼相纏。shu-9su.pages.dev
我心念電轉,突然想到一事,脫口而出:「小人聽外間嘉賓尚未盡散,若是……若是此時再輔以' 鸞交頸' 之式,主人與主母必能心意互通、靈肉交融,真真正正結為一體……十二娘的她……她的吟唱之聲,也定能再攀一層妙境!」 十二娘回過來看我一眼,眼神中有些不確定——心連心之時,她知道我的承受極限,我則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溫和甚至帶著鼓勵,「十二娘,於情於理,新妻之所願,忘川就沒有拒絕的道理。」shu-9su.pages.dev
老地主連連擺手:「千萬莫要再提襄緣儀了!賈縣尊因你是大詩人,看村民鬧成那樣,怒斥我不懂待客之道,他現在又曉得你真正身份,今天不來也就算了,既來了,豈能眼睜睜看著我們戲弄上官?若我再弄這個,和他五六年的交情就徹底斷了!」shu-9su.pages.dev
他一面說著一面下了床,給我倒了一杯當歸返陽酒:「你這番委屈,算是老夫為你歷練心力的一次考驗,去晚雪那裡出個氣!」shu-9su.pages.dev
我也下了床,穿上衣物,激盪的心情稍微平穩了些許:「現在已是寅時了吧,你們這裡的喜酒要喝一整夜不成?」shu-9su.pages.dev
「鄉紳之家操辦喜事,講究的是個全村同慶,流水席一夜連開三場乃是常情!那位風化大使早被賈縣尊斥責得無地自容,想必早已離去。不過我料定賈大人定然未走——」shu-9su.pages.dev
他說著,眼中透出幾分瞭然於心的笑意,「此人最是精通逢迎之道。先前閩西知府蒞臨西水縣時,他便能在行轅外守候兩天三夜,更何況面對您這位奏遞院的貴人?莫說本省知府、轉運使不過五品、從五品,便是平級官員,誰不知' 奏遞院見官高一階' 的規矩?」shu-9su.pages.dev
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洞悉世情的意味:「你交代的事,他必定連夜督辦妥當。此刻怕是正候在外面,盼著能當面稟報,好多攀一份交情——不過話說回來,這個老賈啊,雖擅鑽營,卻也將地方政務打理得井井有條,倒是個能吏。」 「此人手長不長——」我突然聽到窸窣作響,一回首,只見十二娘不知何時已支起身子,彤紅的臉上浮現夢遊般的神情:「奏遞院?」shu-9su.pages.dev
她光著身子跳下床來,一把拽住正在穿衣的我:「老七,老七!說,他與你到底是什麼關係?你何時當了三品高官?!」shu-9su.pages.dev
我遲疑了一下,硬著頭皮說了還未發生的事情,「我一直沒來得及和你說,我這官兒是國子監丞羅瓊岳舉薦,聖上特旨以白身超擢的……」shu-9su.pages.dev
老地主見愛妻光著身子,連忙取來一件質地極為柔軟、繡著精緻並蒂蓮紋樣的海棠紅兜羅錦寢衣,小心翼翼地為十二娘披在光潔微汗的肩頭,遮掩住她身前誘人的春色與私密之處。shu-9su.pages.dev
十二娘眼中驟然迸發出一種奇異而灼熱的光芒,像是暗夜裡陡然點燃的野火,雙手猛地攥緊我的衣襟:「說,老七,他與你,到底是什麼關係!」shu-9su.pages.dev
「……老七算是我下屬吧。」shu-9su.pages.dev
看著她血色上涌又迅速褪去的臉色,我連忙補充道:「你有所不知,這奏遞院、中侍省,並非什麼清貴的正經文官路子,說穿了不過是聖上與皇后跟前跑腿辦差的罷了,在朝中文武大臣眼裡,怕是都歸入佞幸之流,……只因聖上有些事要差遣,我這個名頭實在不值一提,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來。」shu-9su.pages.dev
「佞臣?!」她那雙美眸瞬間睜得更大,裡面的驚駭迅速被一種難以置信的、混合著興奮與敬畏的光芒所取代,「那不是比弄臣、詞臣還要……還要厲害得多?!我看戲文里,忠臣個個是送死的命,佞臣卻是人人皆怕!」shu-9su.pages.dev
她這話一出口,我頓時眼前一黑:這他娘的是什麼世界觀!shu-9su.pages.dev
十二娘卻已全然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驚喜之中,仿佛快要暈厥過去,抓住我手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皮肉里,聲音因極度激動而顫抖不已:「可是聖上、聖上怎會知道你的?你又能為聖上辦什麼大事?」shu-9su.pages.dev
我瞥了一眼豎起耳朵的老地主,斟酌著找了個她能接受的理由:「聖上讓我幫他充盈內帑,他知道我有生財之道。你知道,我一直與長寧公主書信往來,……」shu-9su.pages.dev
話未說完,十二娘的眼睛驟然睜大:「哈!你、你……你要當長寧公主的平夫啦?」shu-9su.pages.dev
她激動得身子一晃,險些栽倒,我趕緊扶住她單薄的肩膀。shu-9su.pages.dev
「我不是她平夫——是正夫。」shu-9su.pages.dev
「什麼?」十二娘怔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當長寧公主的……正夫?!這怎麼可能?」shu-9su.pages.dev
十二娘激動地一揚藕臂,那件柔軟的海棠紅寢衣倏然自她肩頭滑落,一時之間,方才被遮掩的春光再度乍現——飽滿挺立的雪白肉峰之上,兩顆仍在充血、嬌艷欲滴的蓓蕾傲然挺立,微微顫動著,而下腹萋萋芳草處,歡愛的痕跡尚未拭去,斑斑點點的濁液與濕痕昭然可見,幽谷處的濕潤滑膩,映著燭光,勾勒出無比淫靡的浪跡。shu-9su.pages.dev
她面頰瞬間飛起赧紅的雲霞,慌忙俯身拾起滑落的寢衣,含胸縮背,急急地將那柔軟的錦緞重新裹覆上身,動作間帶著幾分慌亂的羞澀,仿佛要將方才不經意泄露的春光盡數收回。系好衣帶,她才轉向我,略帶俏皮地吐了吐舌尖,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嬌憨,聲音軟糯:「瞧什麼瞧……我這身子,如今可是真正屬於他了!和你再無瓜葛了!」shu-9su.pages.dev
我神經質地抽動了一下眼角,心中泛起一陣細密的刺痛——那具曾令我魂牽夢縈的如玉嬌軀,方才已由里至外浸透了另一個男人的氣息與痕跡。而她此刻這般急於遮掩的姿態,更如同無聲的宣告,將那無形的界限劃得清晰分明。shu-9su.pages.dev
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與失落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幾乎要衝破胸腔,明明白白地寫在了我的臉上。shu-9su.pages.dev
「洞房禮成,你不再是忘川郎了,」老地主朗聲一笑,順勢將他娘子更緊地摟入懷中,大手極具占有性地撫上她寢衣下的腰肢,指尖甚至帶著些許宣示的意味,在她柔軟的曲線上輕輕摩挲,「你還是我的契弟,而她,自然就是你的嫂嫂了。」shu-9su.pages.dev
為掩飾此刻的難堪與心酸,我索性刻意扮出一副涎皮賴臉的饞相,目光灼灼,毫不避諱地流連於她衣擺之下那雙筆挺豐潤的玉腿。shu-9su.pages.dev
有兩道濃稠的白濁,正沿著她大腿內側細膩如脂的肌膚緩緩滑落,劃出濕亮黏膩的軌跡,直至沒入膝間曖昧的陰影里。昏黃的燭光勾勒出那液體半凝的質感,緩慢、粘稠,帶著事畢後的慵懶與些許狼藉,卻又因附著於這般姣好無瑕的肌膚之上,無端生出一種驚心動魄的、令人血脈賁張的靡艷景致。shu-9su.pages.dev
「喏!這沒規矩的奴才,眼睛往哪兒瞧呢?仔細長了針眼!今夜……我夫君還要再出好幾次呢……酸死你這沒福分的!」十二娘向我揮了一下小拳頭,也顧不上羞赧,繼續連聲追問,「先別管我這兒……你快接著說呀!你和長寧公主的婚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shu-9su.pages.dev
「長寧公主就是慶德王的女兒,徐側妃是長寧公主的生母。十二娘的愛郎,不管我對你看法如何,雲青銅之事,你無需擔心。」我含笑對老地主說道,心中對他的敵意已經褪去大半:只要不理會他的妄念,隨他在鄉間做個小丑罷了。 (58)shu-9su.pages.dev
老地主突然間一拍大腿,「我突然想起來了,《李晉霄遺佚採錄》的編著'雅歆女史' ,長寧公主的大名不就是李子歆嗎?嗨,這麼說,徐側妃是您岳母?這可真是、真是一家人啊!」shu-9su.pages.dev
十二娘輕輕碰了一下我的手,聲音變得很輕,「聖上會賜你駙馬府嗎?」 我一愣:「聖上窮得要死,新宋也不興這套,那都是雜劇戲文里的說辭,」注意到她眼神一黯,我一拍腦袋,竟忘了她的執念,「嗨!我下午不是同你說過嗎?我家有現成的宅子。先前說的大理石浴缸、銅火爐,都是真的!你偏不信!」 十二娘猛地抬頭:「那宅子當真存在?在京都?在……三廂之內?!」 「那宅子是在金鱗街,頭等的一廂之地!」我話音剛落,就見她胸口劇烈起伏,聲音發顫:「你要在那裡娶長寧公主?」shu-9su.pages.dev
「那裡不合適,我已經安排雙生住了,」我話一出口就後悔了,竟忘了從未向她提過雙生的事。shu-9su.pages.dev
「……雙生?那不是岳念蕾的丫鬟嗎?」十二娘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是你主動對她下手的,還是岳念蕾送給你的?」shu-9su.pages.dev
「呃,……當然是我主動把她……那個了!」我訥訥地解釋道。shu-9su.pages.dev
元冬、苗苗當時的反應可不是這樣!這時我才開始體會到這椒風妒之症確實麻煩,黑衣使者還真是嫉惡如仇……shu-9su.pages.dev
老地主不知何時已悄然離開了屋子,將這片空間獨獨留給了我們。shu-9su.pages.dev
「……可世上哪個姑娘不嚮往金鱗街那等繁華之地呢?」shu-9su.pages.dev
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一片羽毛落下,帶著難以掩飾的失落。但隨即,那點不甘迅速被她強行壓下,她猛地仰起臉,一雙美眸蓄滿淚水,波光粼粼地望著我,裡面盛滿了近乎絕望的哀懇。她冰涼的手指顫抖著抓住我的衣袖,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shu-9su.pages.dev
「相公……相公是不是還在惱我了……方才那般對你?」她聲音哽咽,帶著哭腔,「你曾說過的……那宅子很大,有十五畝的草坪,能跑馬……還有那三層的西洋小樓,掛著水晶燈……我……我……」shu-9su.pages.dev
她吸了吸鼻子,淚水終於滾落,「我能不能……也求相公一個恩典,讓我……讓我也能住到那裡去?哪怕只是一個角落?」shu-9su.pages.dev
「十二娘,你誤會了!你聽我說——」shu-9su.pages.dev
「叫我凝彤!是我錯了……我以為你喜歡綠帽,喜歡虐戀!」她忽然用力撲進我懷裡,雙臂緊緊環住我的腰身,將布滿淚痕的臉頰埋在我胸前,身子因抽泣而劇烈顫抖,「……可覆水難收了……我已經是他的人了……」shu-9su.pages.dev
她仰起頭,明媚的臉龐被淚水浸透,眼神里是一種近乎卑微的乞求:「我發誓!我發誓定會與七師妹、雙生姐姐和睦相處,事事以她們為先,絕不敢有半分爭搶之心,更不會生事!一有發病跡象便吃藥,絕不會對七師妹生妒忌……」 「我確實是天生綠帽,喜歡被所愛的人蹂躪,莫要胡思亂想!」我看她情緒幾近崩潰,忙扶住她單薄的肩膀,又將她滑落的寢衣拉好,「是這樣的,金鱗街宅邸處於市井喧鬧之地,人來人往,過於浮躁,肯定不合我的家世身份……我們在雲瑆別苑另有一處宅第——你可知雲瑆別苑?」shu-9su.pages.dev
雲瑆別苑是新宋頂級權貴居住的別苑,有點見識的應該知道這個。shu-9su.pages.dev
「雲瑆別苑!」十二娘的聲音陡然拔高,「枕雪山!沉星湖!一草一石皆入畫!攏共就四十二座宅邸!座座美輪美奐!雲英太后府!國舅府、皇太伯別院、安樂親王府、景隆公、永定一等公府、西北王府!」shu-9su.pages.dev
她一口氣說出這麼多,我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景隆公便是聖上賜給毛希范的虛名,我竟不知道他家在那裡也有宅子:「你怎麼會知道這些?」shu-9su.pages.dev
「是個傻子都知道!」她胸脯劇烈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背過氣去:「兩個出入口,全是禁軍退下來的百戰老卒,沒有腰牌,一品大員的轎子都得在坊外候著。行駛在街面上的馬車,清一色都是西域汗血寶馬……可咱們家!這、這怎麼可能!?」shu-9su.pages.dev
她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翻湧著驚濤駭浪般的震驚與困惑,我正暗自擔心她會不會因為過度激動而暈厥時,她竟毫無徵兆地向我發動了偷襲!shu-9su.pages.dev
她的雙腿驟然發力,腰肢一擰,左腿率先如鐵箍般死死纏鎖住我的腰側,驚人的力道瞬間限制住我的行動。幾乎在同一剎那,她的右腿也已盤繞而上,進一步固緊了我的下盤。shu-9su.pages.dev
電光火石之間,她的左手並指如電,精準狠辣地扣壓在我肩頭的「肩井穴」上,一股酸麻鈍痛立刻竄遍我的半身。shu-9su.pages.dev
而她的右手更是快得只剩一道殘影,五指如鋼鉤般猛然探出,死死扣住我的後腦勺,拇指的指腹帶著千鈞之力,不容半分偏移地死死抵在我枕骨下方最致命、最脆弱的「風府穴」上——那是一個足以決斷生死的要穴!shu-9su.pages.dev
她全身的重量和內力都灌注在這一擒拿鎖縛之中,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指尖傳來的微微震顫和那冰冷的殺意。shu-9su.pages.dev
這一招天山派「摘星手」使得又快又狠,只需她內力一吐,輕則令我經脈盡斷、終身殘廢,重則瞬間震碎腦髓,當場斃命!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我退出,十二娘,我成全你倆!」我萬萬沒想到她會在此時意圖殺害於我!shu-9su.pages.dev
「李晉霄,敢騙我,我宰了你!現在就發誓:雲瑆別苑到底有沒有咱家的宅院?!」shu-9su.pages.dev
她眯起的美目中射出兩道寒光,那眼神凌厲得仿佛能刺穿我的靈魂。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我緊繃的心弦驟然鬆弛——凝彤還是凝彤。自九歲初識至她十八歲,她曾足足六次揚言要宰了我,其中一回甚至真操起了傢伙,攆兔子一樣追了我半個響午。她每每急了眼便是這般模樣。shu-9su.pages.dev
我只得以星圖七宸大神立下重誓,又小心翼翼地解釋道:「我本是皇族,雖然因故被褫奪了爵位,但家產尚在。」shu-9su.pages.dev
凝彤扣住我後腦的手突然鬆開,緊接著整個人如乳燕投林般撲進我懷裡。她雙臂如藤蔓般緊緊環抱住我的脖頸,滾燙的唇瓣如雨點般落在我的唇上、鼻尖、眼瞼和耳垂:「對了,對了!你姓李!皇族!怪不得,怪不得他們從小就不讓我問!」shu-9su.pages.dev
「我……我從前總做著白日夢,幻想著你或許是流落民間的龍子鳳孫……」她滾燙的臉頰緊緊貼著我的臉頰,聲音因極致的激動而顫抖,在時斷時續的哽咽中笑得近乎癲狂,「天爺!天爺!我周凝彤……我竟真有這等未卜先知的神通!這不是夢……竟不是夢!」shu-9su.pages.dev
整個人如風中細柳般簌簌發顫,她的聲音里浸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與激動:「有了雲瑆別苑的宅子,有沒有王爵還有什麼要緊——那裡的產業,你真肯讓我住?李晉霄……你果然沒有辜負我們這些年……」她仰起臉,眼底流光溢彩,語氣忽然變得篤定而嬌縱,「我才是你三生石上註定的良配!」shu-9su.pages.dev
這最後一句話聽來卻微微刺耳,與她方才情濃時那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比,似乎多了幾分算計,少了幾分繾綣!shu-9su.pages.dev
她何其敏銳,立時便捕捉到我眼底一閃而過的微妙情緒。臉上那抹絢爛奪目的笑容稍稍凝滯,幾縷烏黑的髮絲滑落,半掩住她忽然低垂的側臉,方才的歡欣像是被戳破了一個小口,絲絲縷縷地泄了出去。shu-9su.pages.dev
寂靜在兩人之間無聲蔓延。她極輕、極悄然地問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你……你是不是又疑心我了?那枚蝶戀花金釵……我、我還能不能要回來?」shu-9su.pages.dev
我不假思索地立即取出那支金釵,小心地放入她微涼的掌心,順勢握住她的手:「方才你連身子都不願再讓我多看一眼,轉眼又要與他……徹夜纏綿,我這心裡,怎能不酸?」shu-9su.pages.dev
我換上一副半是調笑半是酸澀的神情,指尖輕輕拂過她的下頜,低聲問道:「卻不知將來你我洞房花燭之時……娘子是否也會那般忘情地喚我一聲' 愛郎' ?」shu-9su.pages.dev
一面說著,我一面俯身拾起那件滑落在地的寢衣,仰起臉,摸索著為她披上,帶著某種自虐的情緒,指尖刻意避開了她肉體的敏感之處:「你這身嬌肉貴的身子,我不知多稀罕,如今卻不敢再看!是我不配呢!」shu-9su.pages.dev
「哼,還算你這小奴才有自知之明!」她終於眉目舒展,破涕為笑,嬌嗔地白了我一眼,隨即眼中又漾起憧憬的光彩,「待你將來與我大婚後,能不能陪我回一次老家?!我定要讓那對狠心拋棄我的爹娘好好看看,他們女兒尋得的夫君,是何等金尊玉貴的人物!」shu-9su.pages.dev
我應下之後,她頓了一頓,卻又輕輕搖搖頭,眸中漾起一種奇異而灼亮的光彩,「不過,我的' 愛郎' 終究只他一個。因為我愛他遠勝於你!你永遠得不到我真正的第一次了,即便有玉牝歸真訣,……你想我叫你一次' 愛郎' 嗎?」 她眨了眨眼睛,縴手悄然攥緊我的下身。shu-9su.pages.dev
這話像一根細針,精準地刺入我心尖最酸軟處,下體立刻灼熱硬挺,我聲音裡帶著難以自抑的顫抖,混著卑微的渴望:「想你這麼叫我一聲!可我這……小肉蟲,怎能與你愛郎的雄風相比……我好想……好想吃你腿上流的……」shu-9su.pages.dev
「我要恪守貞敬之禮,再不能讓你這奴才碰我分毫,我這身子,只能供我夫君的龍根快活!」凝彤在我耳邊呵氣如蘭,輕輕解開海棠紅寢衣,用指尖從花穴中挑起一點他的濃精,「你真想我這樣叫你一聲?想吃他的精華?那便要做我的性奴!」shu-9su.pages.dev
我凝視著她指尖那一縷濁白的精液,空氣中瀰漫著令人心悸的淫靡氣息。沒有任何猶豫,我的膝蓋便觸上了冰涼的地面,身體自然而然地俯就,以一種完全臣服的姿態跪在了她的面前。shu-9su.pages.dev
「求您……」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求十二娘……賞我。」shu-9su.pages.dev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宛如一位矜貴又嬌縱的女王,並未立刻滿足我,而是伸出另一隻空閒的手,用指尖輕輕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的目光與她相接。 「我剛才看著我夫君調教你,覺得……有些太輕了,光是跪著可不夠,」她輕笑,聲音甜膩如蜜,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先要教你一些規矩。來,告訴我,你是誰的人?」shu-9su.pages.dev
「是……是您的人,」我順從地低語,目光卻如同被磁石吸引,緊緊鎖在她指尖那一縷誘惑之上,「是十二娘的……」shu-9su.pages.dev
「嗯?說全了!」她指尖微微施加壓力,修剪精緻的指甲輕輕刮過我的下頜皮膚,帶來一絲細微而清晰的刺痛。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仿佛將最後一絲掙扎與羞恥都徹底呼出體外:「是您的人……是您的性奴。」聲音低沉,卻異常清晰,帶著全然交付的顫慄。shu-9su.pages.dev
「真乖。」她滿意地笑了,那笑容如同盛放的罌粟,嫵媚妖嬈。她終於將那沾染著獨特氣息的指尖,緩緩遞到我的唇邊。shu-9su.pages.dev
我近乎虔誠地張口,溫熱的氣息已然觸及那微涼的指尖,她卻倏然縮回了手。「主人的賞賜,豈是這般容易就能得到的?」她抽回手指,饒有興致地觀賞著我臉上每一絲渴望與失落。shu-9su.pages.dev
「有什麼要求……我一定做到!」我低聲回應,呼吸早已不受控制地變得粗重急促。shu-9su.pages.dev
她卻忽然話鋒一轉,指尖如羽毛般輕點我的胸口:「既然這般主動臣服,為著當年你奪走我守宮砂的那些渾鬧,要不要接受更厲害的懲罰?」shu-9su.pages.dev
她微微傾身,吐氣如蘭:「當年老馬曾傳我兩門秘技,本是用於審訊頑敵——一為' 蝕魂癢骨指' ,二為' 幻心魔影掌'.你…選哪一個?」shu-9su.pages.dev
「蝕魂癢骨指?」我幾乎是下意識地重複。shu-9su.pages.dev
十二娘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聲音甜膩如蜜,卻字字淬著令人膽寒的興奮:「我最愛看的便是人癢到神魂出竅、求生無門求死不能的模樣……此指法一旦催動,便如萬蟻鑽心,癢意自骨髓深處滋生,遊走於五髒六腑,竄行於每一寸肌膚,讓你恨不得將自己的皮肉一寸寸撕開……」shu-9su.pages.dev
我默然不語,只是利落地扯開上身衣襟,坦然露出膻中與神闕兩處大穴。 「記住,這可是你自找的。」她笑聲如狡黠的貓兒,指尖內力悄然凝聚。先點膻中,一股灼熱氣流如毒蛇般猛地鑽入;再點神闕,那熱流轟然炸開,如野火般瞬間燎遍四肢百骸!shu-9su.pages.dev
起初只是肺腑微燙,我甚至牽動嘴角:「十二娘,不過如……啊——!!!」 話音未落,恐怖的奇癢自五臟六腑最深處轟然爆發!仿佛億萬隻毒蟻瞬間啃噬骨髓,又自內而外瘋狂齧咬每一寸肌膚!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小綠奴,瞧你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十二娘笑得花枝亂顫。我癢得滿地翻滾,雙手失控地抓撓胸腹,額角青筋暴起,喉間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shu-9su.pages.dev
「不求饒麼?求我,我便替你解了!」她揚聲問道,語調里滿是戲弄。 「不……我要!我還要!」我幾乎撕破喉嚨吶喊。shu-9su.pages.dev
她輕盈地跨坐到我腰際,用力壓住我劇烈痙攣的身體,聲音陡然轉冷:「說!當年在青雲門你哄我上床,是不是對不起我夫君的荒唐胡鬧?!」shu-9su.pages.dev
「是!是!全是胡鬧!我對不起他!」我涕淚交加地哭嚎,奇癢早已鑽透臟腑。shu-9su.pages.dev
「喚我一聲愛郎,或是嘗他的龍精,你只能選一樣!」她拋出殘酷的選擇。 「叫我……叫我愛郎……啊——!」我在癲狂的癢意中掙扎嘶喊。shu-9su.pages.dev
她忽然俯身,聲音無比輕柔:「為這一聲,可得熬足一炷香哦……忍得住?我夫君方才可是一邊用巨屌頂著我的花心,被我的小嫩屄夾著,一邊聽我一聲聲喚他愛郎……而你,只為聽這一聲,值麼?」shu-9su.pages.dev
蝕骨鑽心的奇癢已蔓延全身!「值——得!啊!」我意識幾乎渙散,只剩本能嘶喊。shu-9su.pages.dev
雙手瘋狂抓撓胸膛,血痕道道浮現,卻只覺得越撓越癢!shu-9su.pages.dev
「愛郎豈是輕易叫得的?」十二娘悠然欣賞著我扭曲的姿態,「撐不住便算了,為此搭上半條命,何苦?」shu-9su.pages.dev
「值!……我要……我要你叫!」我嘶吼著,指甲深深摳入皮肉。shu-9su.pages.dev
她竟轉身走向妝檯,不緊不慢地打開描金漆盒:「嘖,叫聲還不夠響呢……若想聽我喚那一聲,須得熬透這苦刑才行。真不要我解穴?」shu-9su.pages.dev
我猛地以頭撞地,渾身已被汗水血水浸透,徹底失控!shu-9su.pages.dev
「呀!忘了縛住你!」她聞聲回頭,頓時失色。shu-9su.pages.dev
就在奇癢竄至脖頸的剎那,她身影如電掠至,纖指疾點,穴道驟解!shu-9su.pages.dev
那毀天滅地的奇癢瞬間潮水般退去。我癱軟如泥,僅剩大口喘息的力氣,如同從地獄邊緣爬回。shu-9su.pages.dev
她猛地撲上來,用盡全身力氣死死抱住我,哭腔裡帶著前所未有的震顫:「我錯了……我的愛郎……我沒想到…你竟真願為我至此……」shu-9su.pages.dev
滾燙的淚珠接連砸在我血肉模糊的胸膛上,她眼中翻湧著震驚、痛悔與滔天的憐惜。shu-9su.pages.dev
她顫抖著手指,從自己仍濕潤的花徑處蘸取了許多混合著老地主濁精與她自身愛液的蜜液,小心地遞到我的唇邊,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獻祭感:「愛郎……給你……都給你……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這句話,我是真心說與你聽的!我身染那樣的暗疾,往後還要你接那折磨人的' 並蒂鎖心咒' ,讓你因狂妒而時時陷於猜疑煎熬……你卻始終、始終這般待我!」shu-9su.pages.dev
我緊緊抱住她,在她耳邊低沉而堅定地回應:「凝彤,你的所有,無論明暗,皆是我心甘情願的宿命。病痛同擔,心魔共渡,你從來不是我包容的債,而是我情願沉淪的劫。」shu-9su.pages.dev
她抓著我的手,聲音輕顫卻字字清晰:「女子的愛意,從來就不是能簡單分出高低強弱的……裡面有回憶的溫存,有人性的牽絆,有友情的沉澱,有恩義的糾纏,更有習慣的依偎……若有人非要分得清楚,那不過是攀高枝的藉口罷了。我愛你,不比愛他少半點呢!和他,只是圖個新鮮……」shu-9su.pages.dev
她臉頰緋紅,纖指微顫,悄然探入那依舊濕潤、微微翕張的幽谷,指尖沾染上幾縷濃稠而瑩潤的愛液——那帶著她夫君強烈氣息的、近乎灼熱的印記,抬眸望來,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頑皮的挑釁:「這個……也是新鮮熱乎的呢……嘻嘻!」 說著,她竟將那蘸著濁精的指尖送入自己唇間,隨後主動俯身吻來,不容拒絕地將老地主那幾縷神聖的瓊漿玉露,連同她口中的香津,一併渡入我的唇齒之間,混雜著她情動時獨有的幽蘭馨香,化作一股複雜而熾烈的熱流,在我們唇齒間纏綿交織。shu-9su.pages.dev
我們共同品嘗著他澀澀的濁精,一次次渡來渡去,舌尖輕攪間,咸腥與甜膩交融,似獻祭般的虔誠,又如崇拜般的沉淪。shu-9su.pages.dev
那禁忌的刺激如烈火焚心,仿佛我的骨血已被他人徹底打上永恆的標記,卻又在這一吻中,化作最烈的毒藥,瞬間焚盡了我們所有的理智,只餘下靈魂深處那扭曲而狂熱的依戀,永世難分。shu-9su.pages.dev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抵著她的唇低笑,聲音沙啞,「這話……是對誰說的?」shu-9su.pages.dev
她眼波流轉,染著情動後的濕意,卻故意哼了一聲:「自然……不是對你說的。人家說的可是實話嘛……此刻,我這肚子裡面,還有往後數月,可儘是他的子子孫孫,若不是為了李小彤,李翊旻,我今兒個肯定不吃避子湯了……哼!」 「到後日我們再相見,你一定要告訴我,他射進來多少次……到時,我可想你這樣,」我湊近她的耳朵邊低語著,凝彤嬌羞婉轉,緋紅滿面,不住地點頭。 凝彤還是我的凝彤,卻也是被他徹底烙下印記的十二娘。shu-9su.pages.dev
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老地主才拎著一個小布兜回來。shu-9su.pages.dev
「十二娘,雲瑆別苑的宅子,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shu-9su.pages.dev
凝彤問了那裡有多少個僕人,雪白的貝齒輕咬著下唇,出神半晌,才怯生生地開口:「還有一事,我、我一個平民丫頭,一出門便會遇上誥命夫人、公主王妃,甚至是縣主郡主,人家會搭理我嗎?」shu-9su.pages.dev
「若是將我家王位歸還,你將來嫁給了我,便是王妃側妃,不用怕的!」我柔聲寬慰道。shu-9su.pages.dev
「王妃側妃?!」凝彤的表情有些恍惚,突然狠狠掐了我的手背一把,「告訴我疼不疼?我是不是在做夢?」shu-9su.pages.dev
我疼得齜牙裂嘴,看著手背上沁出的血珠子:「痛得很!你不是在做夢!」 她便「噗通」一聲重重跪在冰涼堅硬的青磚地上,仰起頭對著虛空,用混合著狂喜、辛酸和解脫的哭腔喊道:「蒼天,你開眼了啊!」shu-9su.pages.dev
我慌忙去扶,她卻在青磚上「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響頭,對著虛空念念有詞:「爹,娘,你們女兒嫁了個金龜婿,要當王妃了!哈哈哈!您二老當年四百三十文錢就將我賣給天山派,我哭得嗓子都啞了,你們也不回頭!我大婚之後定要回去一趟,請全村人在咱家門口吃流水席,獨獨不讓您二老參加,活該報應啊……」shu-9su.pages.dev
好一個驚心動魄的新婚夜!shu-9su.pages.dev
青雲門俏女俠、宣節副尉周凝彤與閩西老秀才陳琪的洞房花燭,先因老地主挑撥鬧事,後因我醋海翻波,觸動了神之禁斷,險些釀成生離死別。若不是三品官誥喚醒傲骨,雲瑆別苑勾動凡心,我和她這對青梅竹馬怕真要成陰陽永隔。 老地主也沒細問我身上這些抓痕是怎麼一回事,找了點藥,讓凝彤給我上上。凝彤滿心喜悅壓不住,對老地主嬌聲道:「夫君,取一壇烏衣紅!我要喝個痛快!」 「你們一會兒……不再雲雨了嗎?」凝彤的酒量我是知道的。shu-9su.pages.dev
凝彤不理會我的擔憂,也不等菜上來,酒一上來,便先給自己灌了五六杯:「對了,念蕾妹將來住在那裡?」shu-9su.pages.dev
「念蕾妹」四個字從她紅唇中吐出,輕飄飄的,卻像錐子扎進我的耳膜。不止是這親昵得詭異的稱謂,那刻意放柔的、充滿「關懷」的語氣,更讓我緊張到腿肚子都要抽筋了。shu-9su.pages.dev
「胭脂虎巷,南二廂呢!」我幾乎是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回答。京都東貴西富,北面是山林,而南面依江,多是貧民居住。shu-9su.pages.dev
「噢,哪裡也有咱家的宅子啊?讓她住那裡不好吧?」她輕輕喟嘆一聲,從我懷中微微直起身,臉上綻開一個堪稱雍容華貴的笑容,目光投向虛空,仿佛已經看見後宅其樂融融的景象,「相公放心,我會和她親如姐妹的!」她的嗓音甜得能滴出蜜來。shu-9su.pages.dev
從「綠茶精」到「岳念蕾」,「七師妹」,再到「念蕾妹」,這稱謂的轉變讓我心頭一陣恍惚:仿佛前世也是這般,貧賤夫妻百事哀,女子個個都是火暴性子,對公婆動輒惡語相向,彩禮張嘴便要個六十六萬,而嫁入豪門者,卻無一不是賢良淑德,相夫教子,晨昏定省,敬重婆母,從未有人要求房契掛名,婚前財產契約也是簽得一個爽快!shu-9su.pages.dev
她趁著老地主走到門口催促下人傳菜的間隙,纖細的黛眉輕輕蹙起,壓低聲音急切地問我:「十六七個仆傭,這般大的排場……咱們家的底子,能否撐得起?」 我略一遲疑,抬手比了個手勢,刻意將數目壓低了些:「眼下約有七萬多金銖吧,都由一位姓錢的老內官代為打理。」shu-9su.pages.dev
我之所以有意少報了一個零,仍是忌憚她那一貫守財如命的性子。除了雲青銅這樁生意外,後續我還盤算著要制香水、玻璃、鏡子等諸多物事,並不願再從隆德皇帝那兒拿錢、事後又返利與他。再加上今夜驟然萌生於閩西大幹一場的念頭……處處皆需真金白銀,不得不預留餘地。shu-9su.pages.dev
她聞言頓時倒抽一口涼氣,慌忙豎起纖纖玉指抵在我唇上,另一隻手警惕地指向門外老地主隱約晃動的身影,眼中儘是告誡:「財不露白!」shu-9su.pages.dev
我鄭重點頭,心中卻泛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滿足:老地主啊老地主,你雖得了凝彤的元紅之身,卻殊不知,銀錢才是她真正的命門!shu-9su.pages.dev
「傭人實在有些過多了……」她咬著指尖,一邊盤算一邊搖著頭,「須得裁撤掉一半才穩妥……京都米貴啊,還是不行!」shu-9su.pages.dev
她忽然一拍大腿,眼眸驟亮:「對了!元冬手上還攥著師父不少借據呢!待我們大婚之後,你須得統統交與我打理!」shu-9su.pages.dev
她揉揉我的頭髮,顯出一副身明大義的模樣,「你放心,他到底也是我師父,我不會算他太高利息的!」shu-9su.pages.dev
我只能在心底默默為師父哀嘆一聲。終究不忍見他像六師叔那般被人日日追債、狼狽如攆兔,看來只得提前支些錢與他,也好教他暫且應付過眼前這位即將上門的小索命債主。shu-9su.pages.dev
凝彤仰頭又連飲了三杯酒,頰邊已飛起濃釅的霞色。老地主親自端了一碟拌海蜇放在案几上,她便夾起一筷,殷殷遞至我唇邊:「要如何……才能重掙回咱家的爵位?」shu-9su.pages.dev
我嚼著那咯吱作響的海蜇,含糊解釋道:「雲青銅這生意,不是議定要獻與聖上二成利麼?待聖上內帑因此翻了一番,龍顏大悅之時,便是我家王位歸還之期。」shu-9su.pages.dev
一旁的老地主聞言,猛地一拍大腿,恍然道:「我早風聞聖上是一個窮皇帝!」 過了一會兒,他趁我出去小解的間隙,一個沒看住,竟又湊到凝彤耳邊嘀咕起分成之事。凝彤一聽我家竟要自掏腰包,為戶部墊付三萬金銖,當場差點兒背過氣去。shu-9su.pages.dev
待我一回來,她便立刻撲上來緊緊摟住我的胳膊,聲音又急又痛:「忠君報國,忠君方是第一等的大事!咱們李家世受皇恩,才給聖上兩成,妾身這心裡……實在過意不去啊!咱們投了這許多本錢,合該拿一二成提成便是了,索性將咱家應得的那份全數孝敬聖上,才是全了人臣之義!」shu-9su.pages.dev
我壓抑了一整晚的怒火終於徹底點燃,猛地一掌擊碎身旁榻幾,木屑紛飛中直指老地主鼻尖厲聲罵道:「老匹夫!礦山乃朝廷產業,給戶部兵部上繳幾成,干你何事?!你今夜竟如瘋魔附體,喋喋不休,究竟意欲何為?!」shu-9su.pages.dev
凝彤嚇得小臉霎時雪白,酒意頓時醒了大半,慌忙起身,語無倫次地找補:「啊呀……這、這酒勁頭實在太猛,我、我也出去凈凈手,洗……洗一下身子……」說罷手忙腳亂地套上裙子,跌跌撞撞就往門外跑,竟在門檻處絆了個結實的跟頭,狼狽不堪。shu-9su.pages.dev
「你也知道元陽教處處設商卡,現在戶部歲入不過六七百萬金銖,一旦遇上天災,夠什麼用的?一場戰事,國庫乾淨得便可以跑耗子!這雲青銅,明面上朝廷拿六成,暗地裡不知多少流往遼國!他日邊關告急,拿什麼護我新宋百姓?」我繼續痛斥老地主。shu-9su.pages.dev
老地主見我勃然大怒,非但不懼,反而仰天發出一陣大笑:「老夫搞這牙行,就是為了向遼國走私雲青銅!」shu-9su.pages.dev
我當時竟以為他是為遼國賣命的漢奸,差點動了殺心,不料他飛快地從剛剛拎過來的布兜中取出兩個幽藍的金屬塊,放在我的面前,渾濁的眼珠精光四射:「貴人,先不要罵我——你看看這個東西!我專程拿過來,要解釋與你聽的。」 兩塊雲青銅,皆泛著深海般的湛藍光澤,形制紋路分毫不差,唯有墨筆勾勒的暗記略有不同。shu-9su.pages.dev
「這兩塊雲青銅,都有記憶之能,延展性亦無二致。百斤精鋼摻二兩雲青銅,鍛造成器,耐磨之性同樣可增八成;若添至五兩,再佐以三斤滇錫,無論是打造車刀、箭簇還是鎧甲,皆能使刃口更利、甲片更韌。」shu-9su.pages.dev
他突然壓低嗓音,「只有一處不同!你猜猜看是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接過銅塊掂量,指節輕叩,只聞清越之聲相仿,搖頭表示不解。shu-9su.pages.dev
他取來燭台,跳動的火舌先後舔舐著兩塊金屬十數息,然後左右手分持兩個銅塊,在地上連敲十幾下,方遞還於我:「你再仔細看一下!」shu-9su.pages.dev
燭影搖曳間,我凝神細察良久,終於在一塊銅料的邊緣覓得三道髮絲般的裂紋。shu-9su.pages.dev
「這兩塊銅,一塊是正常的雲青銅,一塊叫' 鬼臉銅' ,後者只需在' 沉鉛shu-9su.pages.dev
' 這個提煉環節加少許硝晶鹽,外觀、性能與雲青銅無異,卻有個致命缺陷:受不得熱。」shu-9su.pages.dev
說到這時,老地主斂容向我一拱手:「貴人,在說牙行和鬼臉銅的謀劃之前,我先提一個人。你還記得我們初識之時我說過的話嗎?我的長子陳漢章與四子一同捐軀於宋遼邊事,二子病歿於南越邊境。」shu-9su.pages.dev
我點點頭,晚雪也提到過:智慧忠勇,父子情深,為國盡忠,亡於宋遼邊事。 「漢章自幼聰慧,純孝忠良,文武雙全,老夫傾盡心血栽培。原指望他繼承這偌大家業,誰知……」shu-9su.pages.dev
話音戛然而止,眼中無盡的恨意讓他五官扭曲到極致,渾濁的眼白爬上蛛網般的血絲,那猙獰情狀,竟比談及失去寶珠之事還要可怖三分:「……自從我新宋使用重弩之後,遼軍騎兵優勢不再,十四年前也開始造弩,我兒漢章便是死於遼寇的弩箭。這遼人之弩上所用的雲青銅,大部來自我新宋走私。」shu-9su.pages.dev
我沉默中提起酒壺,斟滿一杯烏衣紅,站起身來,雙手捧杯高過頭頂,又將這一杯酒潑灑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滲入磚縫,留下淡淡的血色。shu-9su.pages.dev
老地主在粗重的喘息聲中,狠狠地瞪著我,爆出一聲泣血般的嘶吼:「老夫若再資敵,兩年之後,有何面目在地下再見我兒漢章!」shu-9su.pages.dev
他臃腫的身軀像張拉滿的弓弦般,顫抖了好久才稍有平復,再開口時,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碾出來的:「貴人,這北固山的青鴉膽石,按現有的提煉技藝,我估算過,一年產量至少三萬兩雲青銅,差不多有二萬五千兩被走私到各地!」手指蘸著酒水在桌上畫出一道遼宋邊界,又將水線狠狠抹斷,「至少有三千兩都在喂遼狗的弩機!」shu-9su.pages.dev
他的冷笑似有金屬之音:「能結認識貴人,我就知道,我苦等了七年的報仇時機到了!」又向我拱了拱手,「老夫是個暴脾氣,恨不得今夜便為我兒漢章報這血海深仇!」shu-9su.pages.dev
我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廝跟患了癔症一般,沒完沒了地要為我效力,連和凝彤圓房都差點捨棄。shu-9su.pages.dev
「官府管不住這走私之事,老夫便想另闢蹊徑——把走私到遼國的雲青銅替換為' 鬼臉銅'.遼人用它做弩機的懸刀弩牙,秋冬時節百發百中,可一到盛夏,射不出二十箭,……」shu-9su.pages.dev
老地主抄起一雙筷子,「啪」的一聲脆響,一折兩斷,「弩機必裂如這茶盞!如此,我新宋便可以夏季高溫天氣發動進攻,讓他們的弩軍完全發揮不了作用!」 「妙極!」我一拍桌案,心中狂喜,「遼國出兵都是秋冬之時,秋季馬匹衝刺有速度,冬季中原步兵機動性差。而我新宋出兵多在夏季!」shu-9su.pages.dev
萬萬沒想到,這老地主竟有如此之奇謀!shu-9su.pages.dev
他為我斟滿一杯酒,雙手奉上,神色凝重:「說到雲青銅上交朝廷之事,貴人,歷來國進則民退,此乃千古不易之至理!歐倫諸國皆深信此道,老夫亦深以為然。正因如此,才斗膽提議設立牙行,由市場來調配這等稀缺資源。」shu-9su.pages.dev
他頓了一頓,有意讓我消化一下:「一旦工部掌額過重,層層盤剝,手續冗雜,最終能真正惠及我新宋工商幾何?只怕利未顯而弊先生!」shu-9su.pages.dev
他眼中閃爍著近乎執拗的光:「貴人須明白,官市一開,民肆盡廢。《鹽鐵論》有雲,' 官山海則民失其利,專鹽鐵則商絕其途'.欲使新宋真正強盛,必須大興工商,效仿歐倫諸國之道,方能富民強兵!」shu-9su.pages.dev
「老夫篤信西學,」他微微挺直了腰板,帶著一種學者般的虔誠說道,「歐倫有經濟學之大賢,姓亞名當,字斯密,其著作《原富》……」shu-9su.pages.dev
「It is not from the benevolence of the butcher , the brewer , orshu-9su.pages.dev
the baker that we expect our dinner , but from their regard to theirshu-9su.pages.dev
own interest. 」(我們期望的晚餐並非來自屠夫、釀酒師或麵包師的仁慈,而shu-9su.pages.dev
是來自他們對自身利益的關注。)shu-9su.pages.dev
我輕聲用英文誦出《國富論》中的經典段落,「他所推崇的,是一種開明的利己主義——但你將楊朱' 拔一毛以利天下不為也' 的學說與之混淆,此實不該。」shu-9su.pages.dev
老地主的手猛地一顫,杯中酒液險些潑灑而出。他瞠目結舌,活似白日見鬼,指著我顫聲道:「你……你究竟從何處習得這英文?又如何知曉亞當大家的學說?!」shu-9su.pages.dev
我一時難以解釋這跨越時空的認知,只得打了個哈哈,半真半假地搪塞道:「怎麼,就不許我有一點前世的記憶?」shu-9su.pages.dev
這時凝彤已整理好妝容回到新房。她輕手輕腳挨著我坐下,帶著幾分怯意湊近耳語:「我又差點犯了大錯,往後定不再惹你生氣……」shu-9su.pages.dev
老地主灌了幾杯酒,壓住了驚嚇,目不轉睛地看我半天,突然雙手抱拳,深深一揖到底:「貴人,老夫雖愚鈍不堪,卻還有些用處。」他緩緩抬頭,渾濁的老眼中竟射出懾人的精光,「若是身邊缺人,老夫願毛遂自薦。」shu-9su.pages.dev
我憶起穿越之前凝彤對他的描述——一部《新宋二十君》能倒背如流,機巧百出,自製香水、改良齊公犁、發明風蠶連機灶、八音盒等奇物。今夜親見其設計令陽奇的手段,施展鬼臉銅的奇謀,當真令人嘆服。shu-9su.pages.dev
其實,最令我嘆為驚艷的還是他方才在與我爭論「誰是強者」一事,完全處於劣勢竟還能絕地反殺,反應既快,又能揣摸透了人性:讓凝彤褪盡羅衫,你若敢當著我的面要了她……一句話便把我將得死死的!shu-9su.pages.dev
此外,他還有兩年的天命,又是一個無人知曉的平民,這些也都是極大的優點,只可惜此人性情暴戾,行事偏激乖張,竟欲將自己「五馬分屍」——這般駭人聽聞之舉,絕非尋常喪女喪妻之痛可以解釋。我雖抬手一掌便可取其性命,心底卻莫名生出三分懼意!shu-9su.pages.dev
見我低頭不語,他又急忙追了一句:「那令陽奇娘子與他幼子之事,就依貴人的意思辦!在下胸中有一番抱負,若能得遇明主,自然不會再行那些腌臢下作勾當。」shu-9su.pages.dev
「您不必如此姿態。若將來您女兒陳卓有意於我,私嫁於我,您便是我的半個岳丈,我亦是您的半子……」shu-9su.pages.dev
我不願與他在此事上深談,也有心再試探一番凝彤的反應,見她面色尚算平靜,才繼續含笑說道,「您和十二娘這個算不算是……霸占了自己的兒媳呢?」 凝彤聞言,俏臉頓時飛紅,羞惱地在我臂上掐了一把。老地主卻朗聲笑道:「那可不是霸占,是你主動獻妻!你和陳卓私嫁之事,你情我願,老夫不便多言。不過,你倒真可成為我名正言順的女婿——曾有高人為我家五女陳薇推算命格,言其貴不可言,鳳鸞星動,大約……便是應在你身上了。」shu-9su.pages.dev
他目光微動,語氣漸轉認真,「她雖年紀尚小,卻已容色出眾,更兼行事磊落、素有俠義之風,想行走江湖,鏟惡扶弱,還修行了內功。既有此緣,老夫今日便做主,將她指配於你。」shu-9su.pages.dev
陳薇,這個惜言如金、行事颯爽的少女身影驀然浮現眼前。她雖年幼,卻已自有光華,更是一朵解語花,方才手心握住她臀側那如夢似幻的滑膩觸感,此刻竟似仍縈繞未散,柔軟得令人心悸。shu-9su.pages.dev
「老夫還有很多謀劃,將來一一向貴人稟報,比如,牙行憑工部勘合發貨,每批銅錠烙暗記三處——匠作監、市察司、東主心腹各掌一記,三驗相符方得放行。你看如何?」shu-9su.pages.dev
我此時方知道團隊的重要性:這老秀才雖然機謀百出,但長於實務,格局有限,畢竟寒門出身,缺乏那種世代簪纓之家培養出來的政治直覺。這種事情可比婚制改革要敏感多了,又事關我岳丈慶德王,我豈能參與進來?shu-9su.pages.dev
「我現在不過是仗著聖心垂青,既無根基又無寸功,連個正經勛貴都算不上。這等軍國大事,哪有我插嘴的份?終究要等六部堂官和中書省的大人物來定奪。牙行之議,我面聖時會細細陳情,此事不急,一步步來。只一點,我只出錢,不分紅,不管事!」shu-9su.pages.dev
「貴人雖年少,然行事沉穩有度,機變過人。詩才冠絕海內,更難得持身清正,又不貪圖小利,既蒙聖眷,與諸王公交好。他日必當平步青雲,直上九霄,老夫願附驥尾而盡綿薄!」shu-9su.pages.dev
我便轉過頭對身側的凝彤笑道:「你夫君這般誇我,倒叫我無地自容了。我當真如此出色?」shu-9su.pages.dev
凝彤掩唇輕笑,指尖在我掌心輕輕撓動:「你呀,文武雙全不說,生得這般俊朗,家財萬貫卻不貪財,品性更是純良,天底下哪有比你更好的郎君?」 「老貨,你這性子,怎會如此急切?」我對此確實無比好奇。shu-9su.pages.dev
「即便是閩西知府,或是工部一個侍郎,我等白身都要努力巴結上,更何況你是三品高官,勛貴世家,還有聖眷,錯過良機我會後悔一輩子。」shu-9su.pages.dev
在他浮腫的眼袋下,一雙小眼睛閃爍著精明的光,與他那布滿疤痕、松垮臃腫的軀體形成奇異對比,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迫切,「老夫這一輩子淪落鄉野,空有一身才學不得施展,最後還有兩年殘生,就算不能留名青史,也要為我陳家子孫爭一個晉身之階,千載良機就在眼前,豈能不急?」shu-9su.pages.dev
他倒是說得很實誠。我便讓老地主先請賈縣尊回去——我會在這裡多盤恆些時日,過兩天必會拜訪於他。shu-9su.pages.dev
「你明日果真要離開此地?可否多盤桓些時日?」shu-9su.pages.dev
「可以多待個十餘日,不過要你配合一下,幫我' 照顧' 好幾個遠方的同伴。shu-9su.pages.dev
而且,我須得今日下午和十二娘細說此事,順道求您開恩,讓我和她行' 舊歡如夢' 之禮,」我向他畢恭畢敬地行了一個叩首大禮。shu-9su.pages.dev
老地主走了之後,凝彤已從先前的激動中平復下來,又盤問起雲瑆別苑宅邸的事。shu-9su.pages.dev
我也只能講個大概:那處宅弟名叫「枕霞別業」,八十步平方的草坪,拂林國的青銅海神噴泉,主樓是品字形,十二間臥室,主廳「海岳堂」高逾五丈,西側「伽藍精舍」完全仿照歐倫修道院格局,浴房設有黃銅打造的「升水龍」,通過機關將溫泉水引至三樓浴池。後苑有引沉星湖活水營造的「小滄浪」水景。 我突然想起她對王妃名頭的狂熱,心念微動,便有意提了一下子歆,說如果我們這半年內辦新婚嘉禧,可能還不便去雲瑆別苑居住,慶德王已將青雲門內的慕歆閣作為嫁妝送給了我,暫時先借她的地方成親。shu-9su.pages.dev
「不過你可以先把那枕霞別業按你的喜愛布置起來,除了東翼的' 星槎軒'不能動。」那裡的秘密太多。shu-9su.pages.dev
凝彤喝了不少,有些倦了,我勸她先上床歇息一會,稍後還要和她夫君肉搏數場,凝彤羞答答地親了我一口:「相公——愛郎,大婚之夜,我怎麼敢簡單地應付你,你且放心!」shu-9su.pages.dev
老地主回來後,我們繼續長談。shu-9su.pages.dev
「對了,我昨夜那個怪夢,是不是預兆未來?可以改變嗎?」shu-9su.pages.dev
老地主的眼光驟然深沉下來:「天命雖定,人事豈無轉圜?自然可以改變。不瞞你說,老夫曾試過六七回逆天改命,想改變夢中揭示的未來,最終發現:每一次執意強求,最終都會失去更多;而每一次有意捨棄,結果倒是比夢中更好。天意幽微,最難揣測啊!」shu-9su.pages.dev
我此時突然想起夢中最讓我耿耿於懷的念蕾與夏小樓的情事,難不成要跟秋霽和他未婚妻那樣,讓念蕾再招夏小樓為第二個平夫,結果反而會更好?shu-9su.pages.dev
只是這個捨得,實在萬難做出啊!shu-9su.pages.dev
他長嘆一聲,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痛悔,「而老夫所做最悖謬、最追悔莫及的一次,正是關於寶珠。我曾夢見她愛上她的第一個藍顏,痴心要棄名分與他私奔。我一怒之下,便設計將那小郎君弄死了。結果——」shu-9su.pages.dev
他喉頭哽咽,半晌才續道,「結果寶珠反而被令陽奇害死。所以,從某種因果上講,是老夫……害死了自己的寶珠!」shu-9su.pages.dev
「你後來以五馬分屍之刑自懲,也是因為此事而自責麼?」shu-9su.pages.dev
老賊猛地閉上雙眼,面容因劇烈的痛苦而扭曲,仿佛正再次承受那車裂之刑。過了許久,他才緩緩睜開眼,卻避而不答,只是默然滿斟一盞烈酒,仰頭一飲而盡,仿佛要將那無盡的悔恨與痛楚一併灼燒入喉。shu-9su.pages.dev
我默然審視著他:這老貨當真無法無天,竟因一場虛幻夢境便輕易斷人生死,視人命如草芥。shu-9su.pages.dev
「你若真心追隨於我,首要之規,便是決不可再如此肆意嗜殺!」我沉聲說道。shu-9su.pages.dev
「諾!」他應聲而答,神色竟是從未有過的肅穆,「我若得隨貴人,自此以往,凡行殺伐,必算計得失,徵得你的同意,一切所為,當以貴人宏圖與新宋國運為衡!」shu-9su.pages.dev
我想起那場驚心動魄的「庚丑之變」。當左相科舉貪墨的罪證從御案拋下,吏部尚書金大正便「恰巧」因驚馬而橫屍京都御道;從來明哲保身的右相祈宗厚,竟在一個上午就將六部官員來了次徹底清洗;軍中的整肅更為酷烈——狻猊軍都指揮使孟英士被亂刀分屍於校場,天狼軍指揮使七竅流血暴斃於書房,樞密院四位院事更是在密議時,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燒得屍骨無存。至於皇太伯安插在皇城司的耳目,則被王祥以「御賜瓊漿」一個個送上了黃泉路。shu-9su.pages.dev
錢大監與我講述這些往事時,那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談論天氣。shu-9su.pages.dev
我也想起錢大監曾說,隆德皇帝凡事都備有後手。他對尋王的不滿我能明顯感受到,卻不知我究竟是那枚「後手」,還是在我之後,還藏著另一隻真正的「後手」。shu-9su.pages.dev
我不殺人,但若他人執意要殺我呢……shu-9su.pages.dev
我知道自己這一腳就要邁入最骯髒的泥潭,比對付遼國、南越等敵國還要齷齪十倍的手段在這裡都是司空見慣,這頭來自蠻荒的狡猾老狼,他身上的那份狡詐與狠厲,是我在即將踏入的權力漩渦中最缺乏的品質!shu-9su.pages.dev
思緒翻湧間,我默默做出了決定,轉而調侃道:「你這套'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的道理,恕我不能完全苟同。漢庭兄處處以貧苦百姓利益為先,其心可嘉,然治國亦需講究平衡之術。你們父子政見如此相左,倒真應了那句老話——' 無仇不成父子,無怨不成夫妻'.至於我,則更願取其中道,以中庸兼濟上下,既富民安內,亦開疆拓土,終有一日,要使四方蠻夷,皆沐我新宋文明之風。」 老地主聞言,一折大腿:「不瞞世子,老朽投奔於您,一是看重您的權勢地位。但更重要的是那日初見,您直言信奉格物之學。各類奇巧新器必能為新宋帶來源源不斷的金山銀山,何愁不能開創萬世太平?這才是真正的盛世氣象!」 突然之間,一個令我渾身戰慄的念頭如驚雷般劈進腦海:若我真是隆德皇帝嫡親子嗣,這皇位,我是必爭的了!shu-9su.pages.dev
我終於向他朗聲笑道:「如此甚好!你平時可叫我東主,我稱呼你契兄,將來我若是娶了令愛,我們便是翁婿關係!只一點,人不密,失其身——」shu-9su.pages.dev
他激動地站起身來,肥碩的身軀像座小山般聳立在我面前,向我躬身行了一個大禮:「老朽願效犬馬之勞,為東主鞍前馬後。絕無二心,更無私心!老夫為貴人所謀之事,斷不會把家人牽連進來。您儘管放心差遣。您那優柔寡斷的性子,正需老夫這般狠角色來幫襯!」shu-9su.pages.dev
我站起身來,鄭重地握住他那蒲扇般寬厚的大手:「我聽聞薇兒尚有兩位幼弟,皆是聰穎可教之材。不妨擇其中一人,送往京都瀛洲學宮進學。彼處名師薈萃,更得朝廷大儒時常點撥,於學業前程大有裨益。」shu-9su.pages.dev
我目光沉靜地注視著他,相信以他的世故與精明,定然能聽明白這安排背後的深意——若欲真正成為我的心腹,託付大事,便需有一質子。shu-9su.pages.dev
「甚好甚好!」老地主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早就聽說它的大名了,授課博士皆聘當世大儒致仕官員,太子少傅定期巡講;武科教頭多為邊軍退下之五品以上昭武校尉。結業時舉行金殿御考,由天子親臨觀禮。最優者可授從六品奉議郎,直接進入翰林院見習。平民學子若能在通試中位列前三甲,則可獲賜' 同進士出身' !」shu-9su.pages.dev
「往後諸多事宜,便有勞丈人多多費心了!」shu-9su.pages.dev
「這諸事之中,房事當列第一!賢婿,今夜就讓老夫代勞,給您心愛的女子體內再次染上我的骨血!」此時他的嗓音里裹著一絲令人作嘔的淫邪。shu-9su.pages.dev
「有勞丈人了,……」我卑微地向他躬身一禮,想到馬上又一輪抵死承歡、雲癲浪狂即將展開,心裡毛燥得緊,扭頭看向凝彤,下體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還有一事,你那斷憂散,不知能否——」話至此處,我卻猛地頓住! 一個冰冷的疑問驟然刺入腦海:為何從未見凝彤勸他停藥?shu-9su.pages.dev
為何凝彤對他僅剩兩年陽壽之事顯得如此漠不關心?shu-9su.pages.dev
可即便是我的梅核鬱氣、螢惑不寐這類無足輕重的小症,她卻始終念念不忘,牽腸掛肚!shu-9su.pages.dev
她對老地主那般熾熱的情感……愛與欲,各有幾分?shu-9su.pages.dev
老地主見我言語戛然而止,面露不解。我迅速斂起心神,續上先前的話頭:「我既已應下陳薇的親事,您便是我的岳丈了。晚輩是想說……那斷憂散對健康有害,還有,那' 業火凈心咒' ,不知能否請丈人收回?若……若您真的只剩兩年之期,於親情,我實在於心不忍;於大事,我亦不敢保證那' 鬼臉銅' 之計必能在兩年內奏效。」shu-9su.pages.dev
老地主微微搖頭。shu-9su.pages.dev
「說起這' 業火凈心咒' ,」我苦笑一下,語氣變得沉重:「時時感知他人心底的愛憎慾念,如窺無底深淵,實在令人心驚肉跳,如履薄冰。」shu-9su.pages.dev
「岳丈若能傾力輔佐於我,晚輩雖不敢妄言能縱橫天地,但未來經略一省之地,總還是頗有把握的。若是只余兩年,您不覺得留下遺憾……」shu-9su.pages.dev
「世間豈能事事周全!」老地主渾不在意地一擺手,油光鋥亮的碩大頭顱在燈下泛著光,他朗聲大笑,笑聲中透著一股混不吝的豪氣,卻也藏著幾分洞悉世事的蒼涼,「這業火凈心咒,你能擔得,老夫卻未必擔得!哈哈,個人有個人的緣法,強求不得!」shu-9su.pages.dev
凝彤輕移蓮步上前,向老地主盈盈施了一個萬福:「妾身原想與夫君做半年的恩愛夫妻,只是那雲瑆別苑的宅第,實在想早些親眼看看,還望夫君體諒!再與夫君纏綿一個月,便想返回京都。」shu-9su.pages.dev
在京都置辦一套宅院是凝彤的畢生夙願,更何況是雲瑆別苑那等權貴雲集的寶地。老地主何等精明,早將她的執念看得分明:「能與你這樣的仙子做一個月神仙眷侶,勝過老子睡遍東都紅樓所有的花魁!這一個月里,老夫定要將你喂得飽飽的,定教你下面這張小嘴時時口吐瓊漿,肚皮都撐得圓潤起來,讓你從發梢舒坦到腳尖——將來就算與你那契弟同床共枕,也忘不了老子這根降魔杵的威風!」 他這番露骨的渾話當著我面脫口而出,凝彤霎時羞得雪腮飛霞,連耳根都透出胭脂般的緋色,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卻並未閃躲,反而眼波流轉,含羞帶怯地睨了老地主一眼,那眼神似嗔似喜,欲拒還迎,勾得老地主愈發志得意滿,哈哈大笑。shu-9su.pages.dev
他雙腿大剌剌地分開,綢褲下那巨物的輪廓已頂出囂張的帳篷,肆無忌憚地彰顯著存在感。shu-9su.pages.dev
我只得重重咳嗽一聲,試圖劃開這令人窒息的黏膩:「如今離天亮不過兩個時辰,不如先歇息片刻,明早再……再行周公之禮。」shu-9su.pages.dev
她卻輕咬朱唇,轉向老地主,聲音軟糯得能沁出蜜來,羞答答應道:「只要夫君想要,妾身……必捨出這身子陪夫君盡興。這仙藥果真神奇,除了心跳得厲害些,竟一絲倦意也無……」shu-9su.pages.dev
說著,她目光如融春水,早已與老地主火辣貪婪的注視死死交纏,黏連撕扯,再分不開。shu-9su.pages.dev
看他們這般眉眼傳情、繾綣膠著,竟比真刀真槍的床笫之歡更令我心頭酸澀絞痛!shu-9su.pages.dev
「十二娘這洞房花燭夜,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是不是一想到要被你夫君喂得口吐白沫,就歡喜得藏不住了?」我忍不住酸溜溜譏諷,下身卻已不爭氣地昂首背叛,灼熱難抑。shu-9su.pages.dev
「好酸吶~」凝彤眼波流轉,春意幾乎要從眉梢眼角溢出來。她伸出纖指,輕輕颳了下我的鼻尖,「這一個月,我夫君可是要在我這身子裡面不知傾瀉多少回呢~可憐某人呀,一次都進不來,只能幹、瞪、眼~」shu-9su.pages.dev
見我面紅耳赤、語塞當場,她輕笑著旋身,柔荑抵在我胸前,一步步將我推搡出門。我僵立門檻外,千言萬語堵在喉頭,竟一字難言。她卻忽然踮起腳尖湊近,吐息如蘭,貼在我耳邊低笑著氣聲道:「他每次……量都好大。今夜再讓他出幾次,怕是真要把我這裡……撐得滿滿當當了……」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