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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淫夢】（41-42） shu-9su.pages.dev
作者：巧77shu-9su.pages.dev
第41章 賢顰卿納妾顧大體 情寶玉誕辰喜得子shu-9su.pages.dev
上回書說到，寶釵的手微微一頓，懷裡的惜春也像是受驚的小獸般瑟縮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寶釵安撫地拍了拍惜春的手背，隨即緩緩起身，理了理微亂的鬢髮和衣襟。shu-9su.pages.dev
她的神色在一瞬間恢復了往日的端莊，只是那眼底深處，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疲憊與疑惑。shu-9su.pages.dev
「知道了。」寶釵淡淡應道，轉頭看向惜春，「四妹妹，你好生歇著，想畫什麼便畫，若是不想畫了，就讓人把筆墨收了。」shu-9su.pages.dev
惜春看著寶釵離去的背影，心中忽覺空落落的。shu-9su.pages.dev
她重新拿起畫筆，看著宣紙上那點並未完成的紅梅，忽然覺得索然無味。shu-9su.pages.dev
她將筆擱下，喃喃道：「入畫，把這雪景圖撤了吧。我想畫點別的……」【批：伏諸芳錄】shu-9su.pages.dev
榮禧堂內，地龍燒得極旺，暖香撲鼻，卻驅不散空氣中那種凝重而莊嚴的氣氛。shu-9su.pages.dev
寶釵跨進門檻時，只見賈母歪在榻上，王夫人坐在下首，寶玉和黛玉亦在一旁。shu-9su.pages.dev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中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意味——憐憫、嘆息、無奈，以及一絲決斷。shu-9su.pages.dev
寶釵上前行禮，動作標準得挑不出一絲錯處，卻透著一股子令人心酸的木然。shu-9su.pages.dev
「寶丫頭，過來。」賈母招了招手，聲音蒼老而慈祥。shu-9su.pages.dev
寶釵走近，被賈母拉住了一隻手。shu-9su.pages.dev
老太太的手乾燥而溫暖，輕輕摩挲著寶釵那瘦削的手背，眼圈便紅了：「苦命的孩子，這些日子，難為你了。」shu-9su.pages.dev
王夫人此時也擦了擦眼角，開口道：「寶丫頭，今日叫你來，是有件大事要同你商議。你遭了那樣的難，薛家又……如今你孤身一人在園子裡住著，雖有丫鬟伺候，到底不是個長久之計。」shu-9su.pages.dev
寶釵心中一顫，低垂著眼帘，靜靜聽著。她早已是個廢人，是個沒有家的孤魂野鬼，無論賈府如何安排，她都只能接受。shu-9su.pages.dev
「咱們商議了一番，」王夫人看了一眼黛玉，繼續說道，「顰兒是個心善的，她提議……乾脆將你收在寶玉房裡。」shu-9su.pages.dev
寶釵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黛玉。shu-9su.pages.dev
黛玉今日穿著一件淡青色的褙子，神色溫婉，見寶釵看過來，便回以一個柔和的微笑，那笑容里沒有半點嫉妒，只有深深的理解與包容。shu-9su.pages.dev
「寶姐姐，」黛玉輕聲道，「咱們姐妹一場，我不忍見你孤苦無依。你來了，咱們便是一家人，也好彼此有個照應。」shu-9su.pages.dev
王夫人接著說道：「雖說名分上……只能委屈你做個妾室，畢竟寶玉已有了正妻。但咱們都知道你的出身和人品，你放心，在這府里，你的吃穿用度、一應待遇，都按著平妻的例來，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shu-9su.pages.dev
寶釵聽著這些話，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shu-9su.pages.dev
做妾？shu-9su.pages.dev
曾經那個心比天高、擁有「停機德」、佩戴金鎖要待價而沽的薛寶釵，如今要給自己的表弟做妾了？shu-9su.pages.dev
若是放在以前，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可如今……shu-9su.pages.dev
她想起了自己那殘破的身體，想起了在教坊司受盡的凌辱，想起了那把燒紅的鐵絲……她哪裡還有資格談什麼名分？shu-9su.pages.dev
在這個世道，能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屋檐，能守著自己心愛的人了此殘生，已是上天最大的恩賜。shu-9su.pages.dev
她看著寶玉。寶玉正一臉關切與深情地望著她，眼中滿是期盼。shu-9su.pages.dev
她又看向黛玉。那個曾經也是「孤標傲世」的林妹妹，如今卻為了她，主動讓出了一半的丈夫。這份情義，重如泰山。shu-9su.pages.dev
兩行清淚順著寶釵的面頰滑落。她緩緩跪下，對著賈母、王夫人，也對著黛玉，重重地磕了一個頭。shu-9su.pages.dev
「寶釵……謝老太太、太太恩典。謝……二奶奶恩典。」shu-9su.pages.dev
這一跪，便跪斷了過往的所有驕傲與青雲之志，卻也跪出了一個安穩的餘生。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幾日後，一個良辰吉日。沒有吹吹打打，也沒有大操大辦，一頂青呢小轎，便將寶釵從冷清的蘅蕪苑，抬進了寶玉的怡紅院。shu-9su.pages.dev
按照王夫人的意思，將怡紅院東邊的暖閣收拾出來，布置得清雅舒適，作為寶釵的居所。shu-9su.pages.dev
雖然名義上是妾，但屋裡的擺設器具，無一不是上上品，甚至比黛玉屋裡的也不遑多讓。shu-9su.pages.dev
當晚，寶玉陪著寶釵在暖閣中用飯。shu-9su.pages.dev
燭光搖曳，映照著寶釵那張雖然清瘦卻依舊美麗的臉龐。shu-9su.pages.dev
她換下了一貫素凈的衣裳，穿了一件銀紅色的家常襖子，髮髻上插著一支寶玉送的金鳳釵，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煙火氣。shu-9su.pages.dev
可是，當她放下筷子，環顧這間溫暖而陌生的屋子時，一種無法抑制的悲傷突然湧上心頭。shu-9su.pages.dev
她想起了薛姨媽，那個總是嘮嘮叨叨卻疼她入骨的母親，如今已成黃土；她想起了那個雖然渾然卻也護著她的哥哥薛蟠，早已身首異處；她更想起了鶯兒，那個從小陪她長大、最後為了她慘死在忠順王府的丫頭……shu-9su.pages.dev
「媽……哥哥……鶯兒……」shu-9su.pages.dev
寶釵喃喃自語，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在這大喜的日子裡，她卻覺得自己是個偷生的小偷，竊取了原本不屬於她的安寧。shu-9su.pages.dev
寶玉見狀，心中也一痛。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寶釵身邊，輕輕地、溫柔地將她攬入懷中。shu-9su.pages.dev
「寶姐姐……」他低聲喚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別哭，他們在天之靈，看到你如今有了歸宿，也會安心的。」shu-9su.pages.dev
寶釵依偎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的溫熱，那是一股鮮活的、強有力的生命力，正在一點點驅散她體內的寒意。shu-9su.pages.dev
「寶玉……」她哽咽著，「我只有你了……我真的……只有你了……」shu-9su.pages.dev
「我在，我一直都在。」寶玉吻著她的發頂，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從今往後，這就是你的家。我和林妹妹，還有這屋裡的人，都是你的親人。」shu-9su.pages.dev
夜色漸深，丫鬟們撤去了殘席，悄聲退下。shu-9su.pages.dev
屋內只剩下他們二人。shu-9su.pages.dev
紅燭高照，氣氛變得旖旎而曖昧。shu-9su.pages.dev
寶釵抬起頭，那雙淚洗過的眼睛顯得格外清亮，透著一股子令人心碎的脆弱與依戀。shu-9su.pages.dev
她看著寶玉，眼神中漸漸浮起一絲霧氣，那是被壓抑許久、如今終於可以肆意釋放的情意。shu-9su.pages.dev
「寶玉……」她的聲音變得柔媚起來，手指輕輕勾住了寶玉的腰帶，「今晚……留下來，好嗎？」shu-9su.pages.dev
這是她第一次以「妾室」的身份，向他發出邀請。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她，心中那股憐惜與愛意瞬間化作了火焰。他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好。」shu-9su.pages.dev
他彎下腰，將寶釵打橫抱起，走向那張掛著百子千孫帳的大床。shu-9su.pages.dev
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寶玉俯下身，細細地親吻著她的眉眼。寶釵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著。shu-9su.pages.dev
衣衫一件件滑落。shu-9su.pages.dev
當那具傷痕累累的身體再次展現在寶玉面前時，即便已經看過多次，他的心依舊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疼。shu-9su.pages.dev
那些鞭痕、燙傷雖然已經結痂癒合，但留下的疤痕卻像是一條條醜陋的蜈蚣，盤踞在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上。shu-9su.pages.dev
尤其是小腹上那塊被烙鐵燙過的疤痕，皺縮著，塌陷著，昭示著她子宮被毀的慘痛過去。shu-9su.pages.dev
寶玉的目光充滿了痛惜，他的手指顫抖著，輕輕撫摸過每一道傷痕。shu-9su.pages.dev
「疼嗎？」他輕聲問。shu-9su.pages.dev
「早就不疼了。」寶釵睜開眼，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釋然的笑，「有你在，就不疼。」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抓著寶玉的手，緩緩向下，引導著他來到了那處私密所在。shu-9su.pages.dev
那裡，因為曾經遭受過燒紅鐵絲的穿刺和酷刑，雖然外表看起來依舊，但內部早已是另一番景象。shu-9su.pages.dev
宮頸口有著明顯的瘢痕攣縮，使得甬道比常人更加緊窄、乾澀。shu-9su.pages.dev
但此刻，在寶玉的愛撫和她自己的情動之下，那裡已經微微濕潤了。shu-9su.pages.dev
「寶玉……愛我……」寶釵呢喃著，雙腿主動纏上了他的腰。shu-9su.pages.dev
寶玉不再猶豫，他扶著自己那根滾燙的硬挺，抵在了她的入口。shu-9su.pages.dev
「寶姐姐，我要進來了。」shu-9su.pages.dev
他緩緩地、極盡溫柔地推進。shu-9su.pages.dev
因為那裡的瘢痕和緊窄，進入的過程並不順暢，甚至有些阻滯。寶釵皺起了眉頭，發出了一聲悶哼，顯然是有些疼痛。shu-9su.pages.dev
寶玉立刻停了下來，心疼地吻著她的唇，手下輕輕揉捏著她的乳房，試圖幫她放鬆。shu-9su.pages.dev
「別怕……我們慢一點……」shu-9su.pages.dev
寶釵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堅定與渴望。她用力抱緊了寶玉，腰身向上挺起，主動迎合著他的侵入。shu-9su.pages.dev
「進來……全部進來……」shu-9su.pages.dev
在她的配合下，寶玉終於衝破了那層阻礙，深深地埋入了她的體內。shu-9su.pages.dev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寶釵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shu-9su.pages.dev
雖然子宮已經失去了生機，無法孕育生命，但這一刻，她感覺自己是一個完整的女人，是被愛著的女人。shu-9su.pages.dev
寶玉開始緩緩律動。每一次抽送，都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敏感的傷疤，卻又精準地摩擦著她體內最渴望的角落。shu-9su.pages.dev
「唔……寶玉……」shu-9su.pages.dev
寶釵的呻吟聲在帳內迴蕩，帶著一絲沙啞，卻更加勾魂攝魄。她感受著他在自己體內的熱度，感受著那種靈魂交融的顫慄。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身下的女子。她不再是那個端莊得像假人一樣的薛寶釵，而是一個有血有肉、會痛會叫、會為了愛而綻放的女人。shu-9su.pages.dev
他低下頭，含住了她胸前那顆嫣紅的蓓蕾。寶釵身子猛地一顫，雙手插入他的發間，難耐地扭動著腰肢。shu-9su.pages.dev
「好舒服……寶玉……再深一點……」shu-9su.pages.dev
那種帶著痛楚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她忘記了家族的覆滅，忘記了身體的殘缺，忘記了世人的冷眼。在這一刻，她的世界裡只有他。shu-9su.pages.dev
寶玉也被她的熱情所感染，動作逐漸加快。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滴落，落在寶釵的胸口，與她的汗水交融。shu-9su.pages.dev
「寶姐姐……我的寶姐姐……」shu-9su.pages.dev
他在她耳邊低吼，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自己所有的愛與憐惜都灌注給她。shu-9su.pages.dev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兩人同時攀上了雲端。shu-9su.pages.dev
那一刻，寶釵緊緊抱著寶玉，淚流滿面。shu-9su.pages.dev
那是幸福的淚水，也是重生的淚水。shu-9su.pages.dev
次日清晨，怡紅院內還沉浸在一片寧靜之中。shu-9su.pages.dev
忽然，門房來報，說是衛將軍府的衛若蘭公子帶著夫人來了。shu-9su.pages.dev
寶玉和黛玉、寶釵連忙起身更衣，來到前廳迎接。shu-9su.pages.dev
只見衛若蘭一身戎裝，腰懸寶劍，顯得英氣逼人。shu-9su.pages.dev
而湘雲站在他身側，穿著一件大紅色的騎裝，披著斗篷，雖依舊是那般爽朗的模樣，但眉宇間卻多了一份少有的凝重。shu-9su.pages.dev
「愛哥哥！林姐姐！寶姐姐！」shu-9su.pages.dev
湘雲見了三人，快步走上前來，雖是笑著打招呼，但那笑容里卻藏著一絲苦澀。shu-9su.pages.dev
「雲妹妹，衛兄，你們怎麼這般早就來了？」寶玉見他們神色不對，心中升起一絲不安。shu-9su.pages.dev
衛若蘭上前一步，對著寶玉和賈政等人行了一禮，沉聲道：「實不相瞞，今日前來，是來向各位辭行的。」shu-9su.pages.dev
「辭行？」眾人皆是一驚。shu-9su.pages.dev
「正是。」衛若蘭神色嚴肅，「前線軍情緊急，南邊番國又蠢蠢欲動，屢次侵擾邊境。聖上已下旨，命衛家領兵南下，鎮守邊關。我也領了虎符，即日便要啟程。」shu-9su.pages.dev
寶玉聞言，心中一震。南邊……那不正是探春和親未遂、如今又以甄家媳婦身份生活的地方嗎？shu-9su.pages.dev
「這……這一去要多久？」黛玉關切地問道。shu-9su.pages.dev
「少則三五載，多則……不知歸期。」衛若蘭嘆了口氣，隨即轉頭看向湘雲，眼中滿是柔情與不舍，「我本想讓雲兒留在京城，可她……」shu-9su.pages.dev
「我不留！」湘雲大聲說道，抓住了衛若蘭的手，「不僅是夫唱婦隨，更因為……我要去那裡！」shu-9su.pages.dev
她看向寶玉等人，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我要跟著若蘭去南邊！我要去……離三姐姐近一點的地方！」shu-9su.pages.dev
眾人這才明白湘雲的苦心。她是要去守護那片土地，也是想離那個遠在金陵、曾共患難的探春更近一些。shu-9su.pages.dev
「雲妹妹……」寶釵走上前，拉住湘雲的手，眼圈紅了，「這一去山高水長，邊關苦寒，你這身子骨……」shu-9su.pages.dev
「我不怕！」湘雲挺起胸膛，「我現在天天跟著若蘭練劍，身子好著呢！再說，我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想總困在這四角天空底下。」【批：嘆嘆，是伏線於廿萬字外】shu-9su.pages.dev
她說著豪氣的話，可眼淚卻不爭氣地在眼眶裡打轉。shu-9su.pages.dev
幾人來到大觀園中，想要再看一眼這承載了他們青春與歡笑的地方。shu-9su.pages.dev
此時已是深秋，園中景色蕭瑟。眾人走過沁芳閘，路過藕香榭，來到凹晶館。shu-9su.pages.dev
湘雲看著那波光粼粼的水面，想起了當年的聯詩，想起了鶴影，想起了那時候大家都在的日子。shu-9su.pages.dev
「林姐姐，寶姐姐，愛哥哥……」湘雲終於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我們要走了……以後……以後不知還能不能再像這樣聚在一起……」shu-9su.pages.dev
黛玉也落下淚來，上前抱住湘云：「好妹妹，你一定要保重。若是想家了，就寫信回來。」shu-9su.pages.dev
寶釵也含淚點頭：「到了那邊，凡事多加小心。衛公子是個靠得住的，你們夫妻同心，定能平安。」shu-9su.pages.dev
寶玉站在一旁，看著這三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子。一個是他青梅竹馬的妻子，一個是與他同病相憐的妾室，一個是與他情意相通的妹妹。shu-9su.pages.dev
如今，又要分別了。shu-9su.pages.dev
「雲妹妹。」寶玉走上前，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錦囊，遞給湘雲，「這裡面是一對平安符，是我去清虛觀求來的。你和衛兄一人一個，定能保你們逢凶化吉，遇難成祥。」shu-9su.pages.dev
湘雲接過錦囊，緊緊攥在手心，重重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愛哥哥……你也要好好的。和林姐姐、寶姐姐……好好的。」shu-9su.pages.dev
她最後深深地看了寶玉一眼，那眼神里有留戀，有祝福，也有徹底的放下。shu-9su.pages.dev
「若蘭，我們走吧。」shu-9su.pages.dev
湘雲轉過身，挽住衛若蘭的手臂。衛若蘭對著寶玉等人一拱手，帶著湘雲大步向園外走去。shu-9su.pages.dev
秋風捲起他們的衣擺，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拐角處。shu-9su.pages.dev
寶玉、黛玉、寶釵三人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shu-9su.pages.dev
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這段紅樓淫夢裡的悲歡離合。shu-9su.pages.dev
有人留下了，有人離開了。shu-9su.pages.dev
生活還要繼續，只是這大觀園，終究是空了。shu-9su.pages.dev
時光流轉，榮國府內的日子仿佛被那層層疊疊的錦繡帷幔包裹著，過得既安穩又遲緩。shu-9su.pages.dev
冬去春來，瀟湘館前的竹子拔了新節，怡紅院的海棠也結了花苞。shu-9su.pages.dev
黛玉的身孕已近臨盆之期，那原本纖細若柳的身段，如今腹部高高隆起，像是在懷中揣了一顆珍貴的明珠。shu-9su.pages.dev
她行動越發不便，整個人卻像是被聖潔的光暈籠罩，眉眼間那股子尖酸刻薄的才情，化作了即將為人母的溫婉與慈悲。shu-9su.pages.dev
寶玉視她如眼珠子一般，每日裡除了必要的晨昏定省，幾乎寸步不離。shu-9su.pages.dev
然而，這漫長的孕期對於正當年的寶玉而言，亦是一種甜蜜的折磨。shu-9su.pages.dev
每當夜深人靜，看著黛玉安詳的睡顏，看著她因懷孕而愈發豐潤白皙的肌膚，嗅著她身上那股子混合了藥香與乳香的獨特氣息，他體內的燥熱便如野草般瘋長。shu-9su.pages.dev
但他深知太醫的叮囑，那是斷斷不敢造次的，只能強忍著，將那股邪火壓在心底。shu-9su.pages.dev
於是，這股無處宣洩的慾望，便如決堤的洪水，流向了暖閣中的另外兩個女子。shu-9su.pages.dev
那一夜，月色朦朧，黛玉早早服了安胎藥睡下。寶玉輕手輕腳地來到東暖閣，那是麝月的居所。shu-9su.pages.dev
麝月正卸了妝，只穿一件桃紅色的肚兜和蔥綠色的褻褲，坐在床沿上繡著一隻虎頭鞋。shu-9su.pages.dev
見寶玉進來，她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放下針線，柔順地迎了上來。shu-9su.pages.dev
「二爺……」shu-9su.pages.dev
寶玉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急切地吻上了她的唇。shu-9su.pages.dev
他的吻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狂躁，舌尖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內肆虐。shu-9su.pages.dev
麝月順從地仰著頭，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任由他索取。shu-9su.pages.dev
一番熱吻過後，寶玉將她推倒在床上。shu-9su.pages.dev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循序漸進，而是直接扯下了她的褻褲。shu-9su.pages.dev
那一枚被他親手擦亮的銀環，在燭光下閃爍著幽冷而淫靡的光澤，靜靜地掛在她那微微充血的陰蒂上。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那枚銀環，呼吸變得粗重。shu-9su.pages.dev
他伸出手，並沒有用手指去撫摸，而是從懷中掏出了一枚小巧精緻的、用象牙雕成的鈴鐺。shu-9su.pages.dev
那是他前日從外頭淘換來的新奇玩意兒，裡面藏著兩顆滾動的金珠。shu-9su.pages.dev
他將那象牙鈴鐺，輕輕地系在了那枚銀環之上。shu-9su.pages.dev
「叮鈴……」shu-9su.pages.dev
隨著麝月身體的輕微顫抖，鈴鐺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音。shu-9su.pages.dev
「二爺……這是做什麼……」麝月羞得滿臉通紅，那鈴鐺墜著銀環，牽扯著她最敏感的神經，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墜脹感。shu-9su.pages.dev
「好聽嗎？」寶玉壞笑著，伸指在那鈴鐺上一彈。shu-9su.pages.dev
「啊！……」麝月身子猛地一弓，那震動順著銀環直接傳導進陰蒂深處，激得她渾身一顫，愛液瞬間涌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寶玉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像個頑皮的孩子，不斷地撥弄著那枚鈴鐺。shu-9su.pages.dev
每一次撞擊，每一次搖晃，都讓麝月在痛苦與快感的邊緣徘徊。shu-9su.pages.dev
她扭動著腰肢，那鈴鐺便響得更歡，每一次響聲都伴隨著一陣電流般的刺激。shu-9su.pages.dev
「求二爺……給我個痛快吧……」麝月難耐地哀求著，雙腿大張，早已泥濘不堪。shu-9su.pages.dev
寶玉這才滿意地褪去衣物，扶著那根早已脹痛的巨物，抵在了她的入口。shu-9su.pages.dev
但他並沒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龜頭在那鈴鐺上蹭來蹭去，將上面的愛液塗滿鈴身，然後……shu-9su.pages.dev
他竟然將那枚繫著鈴鐺的銀環，連同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一口含進了嘴裡！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麝月尖叫一聲，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舌頭的溫熱，牙齒的輕噬，加上鈴鐺在口腔內的震動，這種三重刺激讓她瞬間崩潰。shu-9su.pages.dev
「叮鈴鈴……叮鈴鈴……」shu-9su.pages.dev
伴隨著清脆的鈴聲和嘖嘖的水聲，麝月在高潮中劇烈痙攣，那鈴聲仿佛成了她極樂的伴奏。shu-9su.pages.dev
又一個夜晚，寶玉走進了寶釵的房間。shu-9su.pages.dev
寶釵正在燈下讀經，見寶玉進來，放下經卷，神色淡然。她如今雖然恢復了神智，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的清冷與死寂，卻怎麼也揮之不去。shu-9su.pages.dev
「寶姐姐。」寶玉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了她。shu-9su.pages.dev
寶釵的身子依舊單薄，小腹上那道醜陋的疤痕，是她永遠的痛，也是她對寶玉最深的羈絆。shu-9su.pages.dev
寶玉的手探入她的衣襟，撫摸著那道疤痕。他的動作很輕，帶著無限的憐惜與愧疚。shu-9su.pages.dev
「還疼嗎？」shu-9su.pages.dev
「早就不疼了。」寶釵轉過身，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只要你在，就不疼。」shu-9su.pages.dev
她主動解開了衣帶，露出了那具傷痕累累卻依舊白皙誘人的軀體。shu-9su.pages.dev
寶玉將她抱上床。對於寶釵，他總是多了一份小心翼翼，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shu-9su.pages.dev
但他今夜的慾望卻格外強烈。shu-9su.pages.dev
他讓寶釵趴在床上，高高翹起臀部。這個姿勢，讓那處私密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因為子宮殘廢，那裡的甬道比常人更短，也更緊澀。shu-9su.pages.dev
寶玉取來一盒從波斯商人那裡得來的玫瑰香膏，那是用上百朵玫瑰花蕊提煉而成的，滑膩異常，香氣撲鼻。shu-9su.pages.dev
他挖出一大塊紅色的香膏，塗抹在寶釵的臀縫間，然後用手指一點點推進那個乾澀的入口。shu-9su.pages.dev
「嗯……」寶釵悶哼一聲，冰涼的香膏進入體內，很快被體溫化開，變成溫熱的油液。shu-9su.pages.dev
寶玉的手指在裡面攪動，將香膏塗滿每一寸褶皺。那種滑膩的感覺，減少了摩擦的疼痛，增加了一種奇異的吸附感。shu-9su.pages.dev
「寶玉……」寶釵回頭看他，眼中水光瀲灩，「進來吧……」shu-9su.pages.dev
寶玉扶著自己的慾望，緩緩推入。shu-9su.pages.dev
香膏的潤滑讓這次結合變得異常順暢。他每一次抽送，都能帶出一股濃郁的玫瑰香氣，那是混合了體液的糜爛味道。shu-9su.pages.dev
他並沒有像對待麝月那樣花樣百出，而是用一種最原始、最深沉的方式，一下一下，重重地撞擊著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寶姐姐……你是我的……」他在她耳邊低吼。shu-9su.pages.dev
寶釵緊緊抓著枕頭，承受著他的衝擊。shu-9su.pages.dev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填補她身體里的那個空洞。shu-9su.pages.dev
雖然她無法生育，雖然她是個殘缺的人，但在這一刻，她感覺自己是完整的，是被需要的。shu-9su.pages.dev
「我是你的……永遠都是……」shu-9su.pages.dev
她在他的身下綻放，在那玫瑰色的香氣中，在那種近乎窒息的快感中，她仿佛又回到了曾經的大觀園，回到了那個還沒有破碎的夢裡。shu-9su.pages.dev
寶玉在她體內爆發的那一刻，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shu-9su.pages.dev
日子就這樣在平靜與暗流涌動中一天天過去。shu-9su.pages.dev
終於，到了四月二十六，正是芒種時節，百花凋零，卻有一個新的生命即將誕生。【批：此日亦是寶玉生日，父子同日生，有趣極。】shu-9su.pages.dev
這一日清晨，黛玉剛喝完一碗燕窩粥，忽然覺得腹中一陣劇痛，像是有一隻手在裡面狠狠地抓了一把。shu-9su.pages.dev
「紫鵑……」黛玉臉色煞白，手裡的碗滑落在地，「我……我要生了……」shu-9su.pages.dev
紫鵑大驚失色，連忙喊道：「快！快叫人！二奶奶要生了！」shu-9su.pages.dev
一時間，整個榮國府都動了起來。shu-9su.pages.dev
早已備下的穩婆、太醫、丫鬟婆子們，流水價地往怡紅院裡進。熱水一盆盆端進去，又一盆盆端出來，那是被血水染紅的。shu-9su.pages.dev
寶玉站在廊下，聽著屋裡傳來黛玉一聲聲壓抑的、痛苦的呻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shu-9su.pages.dev
他的臉色比裡面的黛玉還要白，雙手死死抓著窗欞，指甲都快嵌進木頭裡了。shu-9su.pages.dev
「林妹妹！林妹妹！」他忍不住衝著屋裡喊道。shu-9su.pages.dev
「寶兄弟！別喊了！」王熙鳳雖然不管家了，身體也愈發虛弱，但這樣的大事還是被抬了過來坐鎮，她倚在軟轎上，喝斥道，「女人家生孩子都是這道鬼門關，你喊也沒用，反而亂了她的心神！」shu-9su.pages.dev
寶釵靜靜地站在寶玉身邊，手裡捻著佛珠，嘴裡無聲地念著經文。shu-9su.pages.dev
她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眼神複雜。shu-9su.pages.dev
那裡正在進行著她這輩子永遠無法企及的事情——創造生命。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寶玉冰涼的手：「別怕，顰兒吉人天相，一定會母子平安的。」shu-9su.pages.dev
寶玉一把反握住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寶姐姐……她叫得這麼慘……會不會……」shu-9su.pages.dev
「不會的。」寶釵堅定地說道，「她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她比你想像的要堅強。」shu-9su.pages.dev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從清晨一直折騰到了晌午。太陽毒辣辣地照在院子裡，知了在樹上拚命地叫著，讓人心煩意亂。shu-9su.pages.dev
屋裡的慘叫聲越來越大，那是撕心裂肺的痛楚。shu-9su.pages.dev
「啊——！我不行了……寶玉……救我……」shu-9su.pages.dev
那是黛玉瀕臨崩潰的哭喊。shu-9su.pages.dev
寶玉再也忍不住了，就要往裡沖：「讓我進去！我要去陪她！」shu-9su.pages.dev
「攔住他！」賈政聞訊趕來，厲聲喝道。幾個小廝連忙抱住寶玉。shu-9su.pages.dev
「混帳東西！產房血氣重，你進去衝撞了怎麼辦！」賈政雖然罵著，但臉上也是一片焦急。shu-9su.pages.dev
賈母在榮慶堂里也是坐立難安，不停地派人來打探消息。shu-9su.pages.dev
終於，在日頭偏西的時候。shu-9su.pages.dev
「哇——！」shu-9su.pages.dev
一聲嘹亮的、充滿了生命力的嬰兒啼哭聲，劃破了沉悶的空氣，響徹整個怡紅院！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所有的嘈雜都靜止了。shu-9su.pages.dev
寶玉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眼淚奪眶而出。shu-9su.pages.dev
「生了……生了……」shu-9su.pages.dev
片刻後，穩婆滿臉喜色地抱著一個大紅襁褓沖了出來：「恭喜老太太！恭喜老爺！恭喜二爺！是個哥兒！是個帶把的小少爺！」shu-9su.pages.dev
「賞！重重有賞！」賈政激動得鬍子都在抖。shu-9su.pages.dev
寶玉卻連看都沒看孩子一眼，爬起來就往屋裡沖。這一次，沒人再攔他。shu-9su.pages.dev
屋內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和汗味。shu-9su.pages.dev
黛玉癱軟在床上，頭髮早已被汗水濕透，貼在蒼白的臉上。她雙眼緊閉，胸口微弱地起伏著，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shu-9su.pages.dev
「林妹妹……」寶玉撲到床前，握住她的手，放在臉上摩挲著，「你受苦了……你受苦了……」shu-9su.pages.dev
黛玉緩緩睜開眼，看到寶玉那張滿是淚痕的臉，嘴角極其艱難地勾起一抹虛弱的笑：「孩子……孩子呢？」shu-9su.pages.dev
「孩子很好，是個兒子。」寶玉哽咽道，「但我只心疼你……」shu-9su.pages.dev
這時，穩婆抱著清洗乾淨的孩子走了進來：「二爺，快看看小少爺，長得可真俊，像極了二奶奶！」shu-9su.pages.dev
寶玉這才轉過頭，看向那個小小的生命。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嬰兒，皮膚紅彤彤的，皺巴巴的，還沒睜開眼，小手卻在空中揮舞著，十分有力。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感動和責任感。shu-9su.pages.dev
這是他的骨血，是他和黛玉生命的延續。shu-9su.pages.dev
「給我抱抱。」他顫抖著伸出手。shu-9su.pages.dev
他笨拙地接過孩子，那軟綿綿、熱乎乎的觸感，讓他心都要化了。shu-9su.pages.dev
「兒子……我有兒子了……」shu-9su.pages.dev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賈府。shu-9su.pages.dev
賈母也不顧年邁，坐著軟轎趕了過來。一看到重孫子，樂得合不攏嘴，連聲叫著「心肝寶貝」。shu-9su.pages.dev
王夫人更是雙手合十，念佛不已。shu-9su.pages.dev
惜春站在人群後面，看著那個小小的嬰兒，那充滿生機的哭聲，讓她那顆常年枯寂的心，也莫名地跳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這就是生命嗎？shu-9su.pages.dev
如此鮮活，如此熱烈。shu-9su.pages.dev
王熙鳳雖然病著，也強撐著看了一眼，笑道：「好小子，這眉眼，將來定是個多情種子，只怕比他老子還要強些。」shu-9su.pages.dev
眾人皆笑。shu-9su.pages.dev
寶釵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家子其樂融融的場景，看著寶玉抱著孩子那副幸福的傻樣，看著黛玉虛弱卻滿足的笑容。shu-9su.pages.dev
她的心，像是被醋浸泡過，酸澀難當；又像是被刀割過，痛徹心扉。shu-9su.pages.dev
那個孩子，本該也有她的一份。如果……如果沒有那場災難，如果她的子宮還在……shu-9su.pages.dev
她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裡空空蕩蕩，只有一道冰冷的傷疤。shu-9su.pages.dev
眼淚，無聲地滑落。shu-9su.pages.dev
第42章 金陵城探春會湘雲 榮國府寶玉戲顰卿shu-9su.pages.dev
書接上回，熱鬧散去，夜幕降臨。shu-9su.pages.dev
屋內只剩下寶玉、黛玉和寶釵三人。孩子已經被奶娘抱去喂奶了。shu-9su.pages.dev
黛玉靠在引枕上，雖然疲憊，精神卻好了許多。她看著坐在一旁黯然神傷的寶釵，心中一嘆。shu-9su.pages.dev
「寶姐姐。」黛玉輕聲喚道。shu-9su.pages.dev
寶釵回過神，連忙擦去眼角的淚痕，強笑道：「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shu-9su.pages.dev
黛玉搖了搖頭，伸出手：「姐姐，你坐過來。」shu-9su.pages.dev
寶釵依言在床邊坐下。shu-9su.pages.dev
黛玉拉著寶釵的手，又拉過寶玉的手，將三個人的手疊在一起。shu-9su.pages.dev
「寶姐姐，」黛玉看著她，眼神真摯而深情，「我知道你心裡的苦。這個孩子……雖然是從我肚子裡出來的，但咱們既然是一家人，不分彼此……」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鄭重地說道：「這孩子，就認你做嫡母。以後，他就是咱們兩個人的孩子。你要像親生的一樣疼他，教養他。」shu-9su.pages.dev
「咱們給他取個名字，叫『賈茝』。茝者，香草也。既應了大嫂子的蘭兒【批：賈蘭也】，這『茝』字又與你的『釵』字音近。讓他永遠記得，他有兩個母親。」shu-9su.pages.dev
寶釵聞言，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黛玉。shu-9su.pages.dev
在這侯門深海，嫡庶尊卑分明。黛玉肯讓自己的親生兒子認一個妾室做母親，甚至取名都暗含深意，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情義！shu-9su.pages.dev
「顰兒……你……」寶釵的聲音顫抖著，眼淚如決堤般湧出。shu-9su.pages.dev
「寶姐姐，答應我。」黛玉緊緊握著她的手，「咱們這輩子，誰也離不開誰。這個孩子，就是咱們共同的命根子。」shu-9su.pages.dev
寶玉在一旁，早已感動得熱淚盈眶。他緊緊抱住兩個深愛他的女子，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感激和幸福。shu-9su.pages.dev
「好……好……」寶釵泣不成聲，重重地點頭，「我會的……我會拿命去疼他……他是我的兒子……是我的賈茝……」shu-9su.pages.dev
在那一刻，所有的嫉妒、隔閡、傷痛，都在這新生命的啼哭聲中，在這一聲「母親」的承諾中，煙消雲散。shu-9su.pages.dev
燭光搖曳，映照著三人緊緊相擁的身影。shu-9su.pages.dev
金陵渡口，江水瑟瑟，寒鴉數點。shu-9su.pages.dev
衛家的官船在此停泊修整，即將順流而下，直奔鎮南關。碼頭上，寒風捲起枯黃的蘆葦，發出沙沙的聲響，正如離人心上那撥不斷的愁弦。shu-9su.pages.dev
探春接到消息，早已帶著甄寶玉在岸邊等候。shu-9su.pages.dev
她今日穿著一件秋香色立領對襟長襖，外罩銀鼠皮坎肩，頭上梳著墮馬髻，插著一支赤金銜珠鳳釵，端莊大氣，已然是一副當家主母的派頭。shu-9su.pages.dev
【批：嘆嘆，富貴榮華不過此幾年也】只是那雙曾經顧盼神飛的眸子裡，如今沉澱了太多的歲月風霜，多了一份深沉的靜氣。甄寶玉立在她身側，替她擋著江風，神色溫潤體貼。shu-9su.pages.dev
不多時，船上跳板搭好。shu-9su.pages.dev
衛若蘭一身戎裝，英姿勃發，先一步下船，隨後轉身，小心翼翼地扶著一位身披大紅羽紗面白狐狸皮鶴氅的女子走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批：是與後浪跡天涯作比】shu-9su.pages.dev
那是湘雲。shu-9su.pages.dev
雖然已嫁為人婦，湘雲眉眼間的那股英氣卻未減分毫，只是多了幾分被歲月和愛情滋潤後的柔和。shu-9su.pages.dev
她抬眼望去，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shu-9su.pages.dev
「三姐姐！」shu-9su.pages.dev
湘雲這一聲喚，帶了三分顫抖，七分哽咽。她顧不得身後的丫鬟婆子，也顧不得大家閨秀的儀態，提著裙擺便奔了過去。shu-9su.pages.dev
探春身子一震，眼中瞬間湧上淚光。她快步迎上前，在那江風凜冽的碼頭上，兩個歷經磨難的女子，終於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shu-9su.pages.dev
「雲丫頭……」探春的聲音嘶啞，那是壓抑了太久的思念與委屈，「你……你還好嗎？」shu-9su.pages.dev
「我好，我很好……」湘雲伏在探春肩頭，淚水打濕了那昂貴的銀鼠皮，「三姐姐，我想死你了……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著你了……」shu-9su.pages.dev
兩人相擁而泣，周圍的人皆動容。shu-9su.pages.dev
甄寶玉和衛若蘭站在一旁，看著各自的妻子，眼中都流露出憐惜與感慨。shu-9su.pages.dev
他們雖未親歷大觀園的繁華與衰敗，卻也從愛人的口中，拼湊出了那個曾經如夢似幻的世界。shu-9su.pages.dev
哭了許久，兩人才漸漸止住。shu-9su.pages.dev
探春拉著湘雲的手，細細打量著她。shu-9su.pages.dev
見湘雲面色紅潤，眼神清亮，便知衛若蘭待她極好，心中懸著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shu-9su.pages.dev
「看到你這樣，我也就放心了。」探春替湘雲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柔聲道，「二哥哥來信常念叨你，如今我們要去南邊，離得更遠了，這一別，不知何日才能再見。」shu-9su.pages.dev
「只要心裡有著，天涯也是咫尺。」湘雲強忍著淚意，努力擠出一個往日那般豪爽的笑容，「三姐姐，你也要好好的。甄姐夫看著是個知冷知熱的，你前半生太苦，往後一定要享福才是。」shu-9su.pages.dev
探春點了點頭，目光飄向遠方，眼神幽深：「享福不敢說，只求個安穩。雲丫頭，咱們都長大了，以前那些無憂無慮在園子裡烤鹿肉、聯詩的日子……終究是回不去了。」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扎在兩人心頭。shu-9su.pages.dev
是啊，回不去了。shu-9su.pages.dev
那時的她們，一個想著「如蒙不棄，願為知己」，一個喊著「愛哥哥」，哪裡知道日後會有這許多的生離死別，會有這許多不堪回首的傷痛與殘缺。shu-9su.pages.dev
探春下意識地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下方，那道傷痕雖已不痛，卻是永遠的烙印；湘雲也想起了那個自縊未遂的夜晚，脖頸上的窒息感仿佛還殘留著。shu-9su.pages.dev
少女時代，那個琉璃世界白雪紅梅的夢，終究是碎了。shu-9su.pages.dev
衛若蘭走上前來，對著探春和甄寶玉抱拳一禮：「三小姐，甄兄。軍令如山，我們該啟程了。」shu-9su.pages.dev
探春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湘雲的手。shu-9su.pages.dev
她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荷包，塞到湘雲手裡：「這裡面是我求的平安符，還有……一些體己話，你路上看。」shu-9su.pages.dev
湘雲緊緊攥著荷包，重重地點頭。shu-9su.pages.dev
「保重！」shu-9su.pages.dev
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這兩個字。shu-9su.pages.dev
湘雲一步三回頭地上了船。shu-9su.pages.dev
船帆升起，號角吹響。shu-9su.pages.dev
探春站在岸邊，一直目送著那艘官船消失在水天盡頭，久久不願離去。shu-9su.pages.dev
江風吹乾了她臉上的淚痕，也吹硬了她的心腸。shu-9su.pages.dev
從今往後，她們都要在各自的人生里，為了生存，為了責任，為了那一點點來之不易的溫暖，堅強地活下去。shu-9su.pages.dev
京城，榮國府。shu-9su.pages.dev
寶玉雖依舊厭惡仕途經濟，不願去鑽營那些官場勾當，但經歷了家破人亡、流離失所的慘劇，他終究是成熟了。shu-9su.pages.dev
他明白，要想護住身邊的人，要想讓黛玉、寶釵、還有那個小小的賈茝過上安穩日子，他就不能再做那個「富貴閒人」。shu-9su.pages.dev
【批：此段違逆曹公之設定，為劇情不得不這般寫，望讀者明鑑。】shu-9su.pages.dev
在黛玉的紅袖添香和寶釵的精明輔佐下，寶玉開始強迫自己學著打理家業，查看帳簿，巡視莊園。shu-9su.pages.dev
他雖無經世致用之才，卻有一顆仁愛之心，待下寬厚，倒也將家業打理得有點樣子，賈府的經濟狀況日漸好轉，在這個中興的世道里，重新站穩了腳跟。shu-9su.pages.dev
這一日，正是春光明媚之時。shu-9su.pages.dev
寶玉剛從外書房回來，手裡捏著兩封信，臉上洋溢著喜色，一路快步走進了內院。shu-9su.pages.dev
「顰兒！寶姐姐！」shu-9su.pages.dev
還沒進屋，他便忍不住喊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屋內，黛玉正抱著剛滿周歲的賈茝，在榻上逗弄。shu-9su.pages.dev
寶釵坐在一旁，手裡拿著撥浪鼓，正拿著一塊桂花糕哄著孩子。shu-9su.pages.dev
賈茝生得粉雕玉琢，眉眼像極了黛玉，卻又有著寶玉的神韻，此刻正咧著沒牙的小嘴，咯咯直笑，伸著小手去抓寶釵手裡的糕點。shu-9su.pages.dev
「什麼事這麼高興？」黛玉抬起頭，見寶玉滿面春風，也不禁莞爾。shu-9su.pages.dev
「是三妹妹和雲妹妹的信！」寶玉揚了揚手中的信箋，大步走過來，在榻邊坐下，「剛才驛站送來的，我就急著拿回來給你們看。」shu-9su.pages.dev
三人湊在一起，細細讀著信。shu-9su.pages.dev
探春的信中寫道，她與甄寶玉在金陵一切安好，甄寶玉對她極是敬重愛護，如今她已掌管甄家中饋，日子過得充實而平靜。shu-9su.pages.dev
她心中那塊堅冰終於徹底融化。shu-9su.pages.dev
湘雲的信則是從鎮南關寄來的。shu-9su.pages.dev
信紙上似乎還帶著邊關的風沙氣息。shu-9su.pages.dev
她寫道，南邊雖然人煙稀少，但風景壯闊，她常隨衛若蘭巡視邊防，心中胸襟開闊。shu-9su.pages.dev
衛若蘭待她如珠如寶，兩人生死相依，她覺得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shu-9su.pages.dev
讀罷信，寶玉的眼圈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終究是笑著落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好……好啊……」他連聲感嘆，聲音哽咽，「她們都好了……都有了好歸宿……我這心裡，總算是踏實了。」shu-9su.pages.dev
他伸出手，一手握住黛玉，一手握住寶釵，將她們的手緊緊疊在一起。shu-9su.pages.dev
「咱們……也要好好的。」shu-9su.pages.dev
黛玉和寶釵對視一眼，眼中也是淚光閃爍，卻都重重地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今兒天氣好，」寶釵看了看窗外明媚的春光，提議道，「不如咱們帶著茝哥兒，去園子裡逛逛？這孩子整日悶在屋裡，也該出去見見景致了。」shu-9su.pages.dev
「正是這個理。」黛玉也笑道，「我也許久沒去園子裡了，倒是怪想念的。」shu-9su.pages.dev
於是，一行人便收拾了一番，丫鬟婆子們簇擁著，浩浩蕩蕩地往大觀園去了。shu-9su.pages.dev
此時的大觀園，雖經修繕，卻再也回不到全盛時期的繁華。那些曾經住著閨閣少女的院落，如今大多空置，透著一股子繁華落盡後的蒼涼。shu-9su.pages.dev
他們沿著沁芳溪慢慢走著。shu-9su.pages.dev
賈茝在奶娘懷裡，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時不時發出咿呀的學語聲，給這寂靜的園子增添了幾分生氣。shu-9su.pages.dev
路過秋爽齋時，寶玉的腳步頓了頓。shu-9su.pages.dev
那高大的梧桐樹依舊挺立，只是窗欞上的漆色已有些剝落。shu-9su.pages.dev
他想起了那個曾在這裡揮毫潑墨的三妹妹，想起了那個雷雨夜的荒唐與絕望。shu-9su.pages.dev
黛玉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心思，輕輕捏了捏他的手，低聲道：「三妹妹如今過得好，這便是最好的了。」shu-9su.pages.dev
寶玉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shu-9su.pages.dev
紫菱洲，蓼風軒……一處處舊景，勾起一段段回憶。shu-9su.pages.dev
黛玉看著滿池殘荷，心中湧起一股詩意，緩緩吟道：shu-9su.pages.dev
「秋陰不散霜飛晚，留得枯荷聽雨聲。shu-9su.pages.dev
昔日歡歌隨水去，今朝冷月照空庭。shu-9su.pages.dev
紅樓一夢終須醒，白骨如山忘姓名。【批：是此書之旨意】shu-9su.pages.dev
唯有痴兒牽衣問，何處笙簫送客情？」shu-9su.pages.dev
寶釵聽罷，亦是心中酸楚，接道：shu-9su.pages.dev
「韶華瞬息如流水，半生漂泊半生悲。shu-9su.pages.dev
金鎖沉埋塵土裡，玉人何處覓芳菲？shu-9su.pages.dev
斷腸司里魂驚斷，煉獄火中骨成灰。shu-9su.pages.dev
幸得茝蘭齊芳日，以此殘軀護翠微。」shu-9su.pages.dev
走到蘅蕪苑時，寶釵停下了腳步。院門口的那株藤蘿已經爬滿了牆頭，遮住了半個門匾。shu-9su.pages.dev
「這裡……倒是荒了。」寶釵淡淡地說道，語氣中聽不出悲喜，只有一種恍如隔世的平靜。shu-9su.pages.dev
「姐姐若是喜歡，明日我讓人來修葺一番。」黛玉柔聲道。shu-9su.pages.dev
「不必了。」寶釵搖了搖頭，「空著便空著吧，留個念想也好。那是過去的事了，如今我有茝哥兒，有你們，這蘅蕪苑住不住，又有什麼打緊？」shu-9su.pages.dev
她說著，從奶娘懷裡接過賈茝，在他粉嫩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是不是啊，咱們的小乖乖？」shu-9su.pages.dev
賈茝咯咯笑著，小手抓住了寶釵的金鎖。shu-9su.pages.dev
一行人又走了一陣，來到了瀟湘館。那裡的竹子依舊青翠，只是少了昔日那個倚欄垂淚的葬花人，多了一份歲月靜好的安寧。shu-9su.pages.dev
「咱們去暖香塢看看四妹妹吧。」寶玉提議道，「許久沒見她了，也不知她那畫兒畫得如何了。」shu-9su.pages.dev
眾人應允，便轉過山坡，來到了藕香榭背後的暖香塢。shu-9su.pages.dev
還未進院，便聞到一股淡淡的檀香與墨香混合的氣息。shu-9su.pages.dev
推門而入，只見惜春正坐在大案前，手持畫筆，全神貫注地作畫。shu-9su.pages.dev
她穿著一身素凈的青色道袍，頭髮只用一根木簪挽起，整個人顯得清瘦而孤傲，仿佛真的要羽化登仙一般。shu-9su.pages.dev
然而，當她抬起頭，看到走進來的寶釵、黛玉和寶玉時，那雙冷若冰霜的眸子裡，卻瞬間化開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柔情。shu-9su.pages.dev
尤其是當她的目光落在寶釵身上時，那眼神中竟透出一絲莫名的、帶著幾分羞澀與依戀的笑意。shu-9su.pages.dev
「你們來了。」惜春放下筆，難得地起身相迎。shu-9su.pages.dev
「四妹妹，在畫什麼呢？」黛玉笑著走過去，探頭看向案上的畫紙。shu-9su.pages.dev
這一看，黛玉不由得怔住了。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幅長卷，畫的正是大觀園的景色。然而，畫中並非如今的蕭瑟景象，而是昔日最鼎盛時的模樣。shu-9su.pages.dev
畫卷中央，正是這藕香榭。榭中坐滿了人，一個個栩栩如生，眉眼宛然。shu-9su.pages.dev
正中間是老祖宗賈母，慈眉善目；旁邊是鳳姐兒。再周圍，是她們這些姐妹們。shu-9su.pages.dev
迎春拿著棋子，溫吞地笑著；探春神采飛揚，正指點江山；湘雲微醺，臥在石凳上，嬌憨可愛；黛玉倚著欄杆，手持詩卷，神情悽美；寶釵拿著團扇，端莊大方，正含笑看著眾人。shu-9su.pages.dev
還有寶玉，那個穿著大紅箭袖的少年，正穿梭在姐妹中間，臉上洋溢著無憂無慮的笑容。shu-9su.pages.dev
而在畫卷的角落裡，惜春畫了自己，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躲在樹後，靜靜地描繪著這一切。【批：我為惜春一大哭！後血濺於畫之際方可知。】shu-9su.pages.dev
「這……」黛玉看著這幅畫，只覺得心頭猛地一緊，一股酸楚直衝鼻尖。shu-9su.pages.dev
這哪裡是畫，分明是她們回不去的青春，是她們心中那個永遠的大觀園。shu-9su.pages.dev
「四妹妹……你畫得真好……」黛玉的聲音哽咽了，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寶玉和寶釵也圍了過來，看著畫中那一個個鮮活的面容，心中也是百感交集。shu-9su.pages.dev
「若是……若是大家都能像畫里這樣，永遠在一處，該多好……」【批：恰如曹雪芹所言：「那紅塵中有卻有些樂事，卻不能永遠依恃。況又有『美中不足，好事多魔』八個字緊相連屬。瞬息間則又樂極悲生，人非物換。究竟是到頭一夢，萬境皆空。」此《淫夢》之筆者非深諳曹公之心，亦不可於淫處之餘成此文章也。】寶玉喃喃自語，痴痴地看著畫中的探春和湘雲。shu-9su.pages.dev
惜春看著眾人的反應，淡淡一笑：「畫中人常在，畫外人易老。我留不住人，便只能留住這畫了。」【批：伏雪景圖】shu-9su.pages.dev
大家又感傷了一回，說了些閒話。賈茝在寶釵懷裡有些睏了，哼哼唧唧地要睡。shu-9su.pages.dev
「我們也該回去了，別擾了四妹妹清修。」黛玉擦了擦眼淚，說道。shu-9su.pages.dev
寶玉點點頭，從寶釵手裡接過孩子：「走吧。」shu-9su.pages.dev
幾人正欲離開，寶釵卻忽然停下了腳步。shu-9su.pages.dev
「你們先回去吧，我……我想再陪四妹妹說會兒話。」寶釵看著惜春，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意。shu-9su.pages.dev
黛玉看了看寶釵，又看了看惜春，似乎明白了什麼，微微一笑：「也好，那我們就先回去了。」shu-9su.pages.dev
寶玉和黛玉帶著孩子離開了暖香塢。shu-9su.pages.dev
屋內，只剩下了寶釵和惜春兩人。shu-9su.pages.dev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的安靜。shu-9su.pages.dev
惜春看著寶釵，臉頰慢慢地泛起了一層紅暈，手指有些侷促地絞著衣袖。shu-9su.pages.dev
「寶姐姐……」她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般的依賴。shu-9su.pages.dev
寶釵微微一笑，走到她身邊，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將惜春輕輕攬進了自己懷裡。shu-9su.pages.dev
惜春順勢靠在寶釵的胸口，聽著那熟悉的心跳聲，只覺得無比的安心。shu-9su.pages.dev
自從那次初潮時的「教導」之後，兩人之間便產生了一種無法對人言說的、隱秘而深刻的聯繫。shu-9su.pages.dev
在那無數個寂寞寒冷的夜晚，是寶釵的懷抱，是寶釵的手，給了惜春唯一的溫暖和慰藉。shu-9su.pages.dev
「最近……身子可還好？」寶釵輕聲問道，手掌輕輕撫摸著惜春的後背。shu-9su.pages.dev
惜春的臉更紅了，埋在寶釵懷裡，聲若蚊吶：「嗯……還好……」shu-9su.pages.dev
「月事……可准？」寶釵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只有她們才懂的曖昧。shu-9su.pages.dev
惜春的身子微微一顫，點了點頭：「前兩日剛走……」shu-9su.pages.dev
「那就好。」寶釵鬆了口氣，隨即又正色道，「雖說你現在大了，有些事情……也是人之常情。但切記不可過度，更要注意潔凈。」shu-9su.pages.dev
她拉著惜春的手，語重心長地叮囑道：「上次我教你的法子，雖能解一時之渴，但若是沉溺其中，到底傷身。你是修道之人，心性更要穩住。若是……若是實在難受了……」shu-9su.pages.dev
寶釵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既有憐惜，也有一絲共犯的羞恥：「若是實在難受了，便來找我。切不可自己胡亂弄，傷了根本。」shu-9su.pages.dev
惜春聽著寶釵這番話，心中既羞恥又感動。shu-9su.pages.dev
「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把自己弄傷。」shu-9su.pages.dev
惜春一驚，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慌：「姐姐……這……大白天的……」shu-9su.pages.dev
「怕什麼？入畫在外面守著呢。」寶釵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又透著一股子誘惑。shu-9su.pages.dev
惜春咬著嘴唇，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在寶釵注視的目光下，緩緩地、顫抖著躺倒在床上，解開了裙帶。shu-9su.pages.dev
當那片熟悉的、比以前更加成熟豐滿些的芳草地展露在眼前時，寶釵的呼吸微微一滯。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熟練地分開了那兩片花瓣。shu-9su.pages.dev
那裡顏色粉嫩，並沒有受傷的痕跡，只是……微微有些充血腫脹，顯然是最近沒少受到「愛撫」。shu-9su.pages.dev
而且，隨著寶釵的注視和觸碰，那穴口竟條件反射般地開始分泌出晶瑩的液體。shu-9su.pages.dev
「真是個……敏感的身子啊……」寶釵低嘆一聲，手指蘸了一點那液體，塗抹在那顆小小的陰蒂上。shu-9su.pages.dev
「唔……」惜春身子一弓，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shu-9su.pages.dev
寶釵並沒有繼續做下去，她只是檢查了一番，確信沒有傷處，便收回了手，替惜春整理好衣物。shu-9su.pages.dev
「好了，沒事就好。」shu-9su.pages.dev
惜春有些失落，眼巴巴地看著寶釵，似乎在期待著什麼。shu-9su.pages.dev
寶釵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卻又藏著深深寂寞的少女那副求歡未得的委屈模樣，心中好笑又心疼。shu-9su.pages.dev
心中一軟。shu-9su.pages.dev
她低下頭，在惜春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輕輕地、如同羽毛拂過般吻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傻丫頭。」shu-9su.pages.dev
那一個吻，帶著母性的慈愛，帶著姐妹的憐惜，也帶著一種同在深淵中相互取暖的悲涼。shu-9su.pages.dev
在這個禮教森嚴、命運多舛的時代，她們都是殘缺的人。shu-9su.pages.dev
寶釵失去了生育的能力，惜春失去了對塵世的希望。shu-9su.pages.dev
她們只能用這種隱秘而畸形的方式，在彼此身上尋找一點點活著的溫度。shu-9su.pages.dev
「好了，我該回去了。」寶釵鬆開惜春，替她理了理衣襟，「你也早些歇著，別畫太晚傷了神。」shu-9su.pages.dev
「嗯，姐姐慢走。」惜春依依不捨地送到門口。shu-9su.pages.dev
寶釵走出暖香塢，回頭看了一眼。shu-9su.pages.dev
夕陽西下，惜春倚門而立，身影單薄而孤寂。shu-9su.pages.dev
寶釵心中嘆了口氣，轉身走入了暮色之中。shu-9su.pages.dev
大觀園裡，風吹過樹梢，落葉紛飛。shu-9su.pages.dev
那些愛恨情仇，那些荒唐過往，終究都化作了這園子裡的一捧塵土。【批：非也】shu-9su.pages.dev
而榮國府的正院內，日子如同一池春水，雖偶有微瀾，大體卻是暖意融融。shu-9su.pages.dev
自那賈茝誕生，賈府上下仿佛都有了主心骨，連空氣里都透著一股子新生的鮮活氣。shu-9su.pages.dev
而在這層層疊疊的錦繡帷幔深處，關於閨房之樂的旖旎畫卷，正隨著夜色的降臨，緩緩鋪陳開來。shu-9su.pages.dev
這一夜，月色被厚重的雲層遮掩，怡紅院的臥房內卻燃著幾支兒臂粗的紅燭，將屋內照得如夢似幻。shu-9su.pages.dev
帳幔低垂，隱約可見兩道糾纏的人影。shu-9su.pages.dev
寶玉並未急著入港，而是像個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獻寶似的從枕邊的百寶格里取出一個紫檀木的小匣子。shu-9su.pages.dev
「林妹妹，你瞧這是什麼？」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誘哄的暗啞。shu-9su.pages.dev
黛玉雲鬢散亂，面若桃花，此時正慵懶地倚在錦被堆里，身上那件藕荷色的小衣早已半敞，露出大片雪膩酥香的肌膚。shu-9su.pages.dev
她微微睜開迷離的醉眼，順著寶玉的手看去，只見那匣中靜靜躺著一枚通體溫潤、色澤如羊脂般的玉勢，那玉勢雕工極精，頭部圓潤，周身還刻著細密的螺紋，更奇特的是，底部竟鑲嵌著一顆熠熠生輝的紅寶石，在燭光下流轉著妖異的光芒。shu-9su.pages.dev
「這……這是何物？」黛玉雖已為人婦，但這等閨房秘戲的物件到底見得少，臉上騰地一下燒了起來，下意識地想要拉過被子遮擋。shu-9su.pages.dev
「這是前兒個璉二哥從南邊帶回來的，說是叫『緬鈴玉柱』，最是能助興的。」寶玉壞笑著，一隻手早已按住了她的柔荑，另一隻手拿起那玉勢，在手中把玩預熱，「我特意用溫水溫過了，不涼的。好妹妹，咱們今兒試試這個？」shu-9su.pages.dev
「你……你這不知羞的……」黛玉羞得要去擰他，卻被寶玉順勢握住手腕，在那掌心輕輕一吻。shu-9su.pages.dev
「咱們是夫妻，敦倫之樂乃是天經地義，何來不知羞？」寶玉一邊說著，一邊整個人覆了上去。shu-9su.pages.dev
他並未急著使用那物件，而是先用溫熱的唇舌，細細密密地吻過她的眉眼、鼻尖，直至那張微微紅腫的櫻唇。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掌在那滑膩如絲緞的肌膚上遊走，從修長的脖頸，滑過精緻的鎖骨，一路向下，握住了那一團早已挺立的綿軟。shu-9su.pages.dev
「嗯……」黛玉難耐地哼了一聲，身子微微弓起，迎合著他的愛撫。shu-9su.pages.dev
待到懷中人兒已化作一灘春水，那幽谷深處已是泛濫成災，寶玉才不慌不忙地將那抹了香膏的玉勢，抵在了那濕漉漉的洞口。shu-9su.pages.dev
「妹妹，忍著些，這東西雖硬，卻也是個極妙的。」shu-9su.pages.dev
隨著他手腕輕推，那冰涼與溫熱交織的玉石，緩緩擠開了緊緻的肉壁，一點點探入了那從未被異物侵占過的深處。shu-9su.pages.dev
那上面的螺紋剮蹭著嬌嫩的內壁，帶來一種既陌生又強烈的酸脹感。shu-9su.pages.dev
「啊……寶玉……這……好脹……」黛玉驚呼一聲，雙手緊緊抓住了寶玉的臂膀，指甲幾乎陷進肉里。shu-9su.pages.dev
「乖，一會兒就好了。」寶玉在她耳邊低語，手上卻開始有了動作。他握著玉勢的底端，開始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在那緊窄的甬道內抽送旋轉。shu-9su.pages.dev
那玉勢比人的更為堅硬，稜角分明，每一次轉動都精準地碾壓過那些平日裡難以觸及的敏感點。shu-9su.pages.dev
黛玉只覺得體內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爬，那種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讓她忍不住張大了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shu-9su.pages.dev
「不……不行了……太深了……啊……」shu-9su.pages.dev
寶玉見她情動，並未停手，反而變本加厲。他騰出另一隻手，捻起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紅豆，在那上面快速地彈撥、揉捏。shu-9su.pages.dev
內有玉勢翻江倒海，外有指尖挑逗撩撥，雙重夾擊之下，黛玉徹底潰不成軍。shu-9su.pages.dev
她的頭向後仰去，露出一截優美的頸項，口中的呻吟聲變得高亢而破碎，如同斷了線的珠子。shu-9su.pages.dev
「好哥哥……饒了我……要……要壞了……」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身下嬌喘吁吁、媚眼如絲的愛妻，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shu-9su.pages.dev
他猛地抽出那根玉勢，帶出一股晶瑩的愛液，隨後迅速挺動腰身，將自己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火熱，狠狠地頂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這一下無縫銜接的充實感，讓黛玉瞬間繃緊了腳背。shu-9su.pages.dev
肉體的溫度與硬度，終究是死物無法比擬的。shu-9su.pages.dev
她如同一條缺水的魚，緊緊纏繞在寶玉身上，瘋狂地索取著、迎合著。shu-9su.pages.dev
這一夜，紅浪翻滾，嬌啼婉轉，直至三更天方歇。shu-9su.pages.dev
而這滿室的春光與那壓抑不住的聲響，卻透過薄薄的窗紗，傳到了隔壁的耳中。shu-9su.pages.dev
寶釵並未睡著。shu-9su.pages.dev
她披著衣裳，靜靜地立在窗前，看著那映在窗紗上交疊起伏的身影，聽著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意味深長的笑意。shu-9su.pages.dev
那笑里沒有嫉妒，沒有酸楚，只有一種歷經滄桑後的淡然與通透。shu-9su.pages.dev
她手裡輕輕摩挲著那塊通靈寶玉，仿佛在通過這種方式，參與著這場她永遠無法真正參與的歡愉。shu-9su.pages.dev
【待續】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