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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淫夢】（30-32） shu-9su.pages.dev
作者：巧77shu-9su.pages.dev
第30章 惜別離二玉重相依 歸故園主僕復風流shu-9su.pages.dev
書接上回，京城的深秋，風已帶了蕭瑟的寒意，捲起街角的落葉，但這蕭瑟絲毫未能侵入榮國府的朱漆大門。shu-9su.pages.dev
馬車的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轔轔的聲響，終於停在了那兩尊威武的石獅子前。shu-9su.pages.dev
賈璉率先跳下馬車，滿面風塵卻難掩喜色，高聲喝道：「寶二爺回來了！快去回稟老太太、老爺、太太！」shu-9su.pages.dev
這一聲吆喝，如同在一鍋沸油里撒了一把鹽，整個榮國府瞬間炸開了鍋。門上的小廝們連滾帶爬地往裡跑，一路高喊著喜訊。shu-9su.pages.dev
寶玉掀開車簾，在那熟悉的、卻又仿佛隔世般的景象中，緩緩踏下了腳踏。shu-9su.pages.dev
他身上還穿著趕路的風塵僕僕的衣裳，面容比離家時消瘦了些許，稜角分明了幾分，眼底沉澱著那一路的滄桑與悲歡。shu-9su.pages.dev
還沒進二門，就見兩道人影飛一般地迎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是晴雯和麝月。shu-9su.pages.dev
【批：襲、晴、麝乃最最忠心者，晴雯補龍袍方呈正文，麝月為寶玉之妾，事敗之際護黛玉至死不渝，襲人至離散之際方呈正文】shu-9su.pages.dev
兩人跑得氣喘吁吁，髮髻都有些微亂。shu-9su.pages.dev
一見到寶玉活生生地站在那裡，晴雯那張平日裡最是剛強、不肯服軟的嘴，此刻卻癟了癟，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shu-9su.pages.dev
「二爺！」她喊了一聲，聲音嘶啞，帶著無盡的委屈和後怕。shu-9su.pages.dev
麝月更是早已泣不成聲，兩人顧不得還有旁的小廝在場，撲通一聲跪在寶玉面前，抓著他的衣擺，哭得渾身顫抖。shu-9su.pages.dev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麝月哽咽著，手指緊緊攥著寶玉的衣角，仿佛生怕這只是個一觸即碎的夢。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她們，心中也是酸楚難當。shu-9su.pages.dev
他彎下腰，一手一個，將她們扶了起來。shu-9su.pages.dev
看著晴雯消瘦的臉頰，看著麝月紅腫的眼睛，他低聲道：「傻丫頭，哭什麼，我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麼。」shu-9su.pages.dev
他沒有多做停留，在眾人的簇擁下，穿過重重院落，直奔榮慶堂。shu-9su.pages.dev
此時的榮慶堂內，早已是燈火通明，亮如白晝。大紅的喜字貼在窗欞上，紅綢結成的彩球懸掛在廊下，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shu-9su.pages.dev
寶玉跨進門檻，一眼便看見了坐在正上方榻上的賈母。老太太滿頭銀髮似乎比走時更白了幾分，此刻正顫巍巍地伸著手，眼巴巴地望著門口。shu-9su.pages.dev
「老祖宗！」寶玉悲呼一聲，幾步搶上前去，重重地跪倒在榻前，將頭埋在賈母的膝上，放聲大哭。shu-9su.pages.dev
「我的兒啊！我的心肝肉啊！」賈母一把抱住寶玉的頭，老淚縱橫，「你可算回來了！若是再不回來，老婆子我就要閉眼了啊！」shu-9su.pages.dev
王夫人坐在一旁，也是拿著帕子不停地拭淚，眼中滿是失而復得的欣慰。shu-9su.pages.dev
就連平日裡嚴肅的賈政，此刻也紅了眼圈，站在一旁不住地嘆氣，卻難得地沒有呵斥寶玉的失態。shu-9su.pages.dev
眾人圍著寶玉，又哭又笑，好一番熱鬧。shu-9su.pages.dev
待情緒稍定，賈母拉著寶玉的手，讓他坐在自己身邊，細細端詳著他的臉，心疼道：「瘦了，黑了，在外頭受苦了。」shu-9su.pages.dev
寶玉強忍著心中的酸楚，勉強笑道：「孫兒不苦，只是讓老祖宗掛心了。」shu-9su.pages.dev
賈母拍著他的手，臉上露出了慈祥而神秘的笑容：「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有福享了。你這一遭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如今咱們家是雙喜臨門，你三妹妹有了好歸宿，你……也要辦喜事了！」shu-9su.pages.dev
雖然早已聽賈璉在路上說過，但此刻親耳聽到賈母說出來，寶玉的心頭依然猛地一跳。shu-9su.pages.dev
王夫人也在一旁含淚笑道：「是啊，日子都定下了，就在下個月初六。新娘子……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林妹妹。」shu-9su.pages.dev
聽到「林妹妹」這三個字，寶玉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一股巨大的、酥麻的電流瞬間流遍全身。shu-9su.pages.dev
那種狂喜，混合著經歷了生離死別後的慶幸，讓他幾乎有些眩暈。shu-9su.pages.dev
「真的……是林妹妹？」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確認道，聲音都在微微發顫。【批：悲夫，寶卿，雲卿可知矣。】shu-9su.pages.dev
「傻孩子，還能騙你不成？」賈母笑著點他的額頭，「除了林丫頭，誰還能配得上我的寶玉？咱們這是親上加親，以後啊，你們兩個冤家就安生過日子吧。」【批：是復興】shu-9su.pages.dev
寶玉心中那個一直懸著的、關於金玉良緣的噩夢，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粉碎。shu-9su.pages.dev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站起身來，對著賈母和賈政深深一拜：「多謝老祖宗，多謝老爺、太太成全！」shu-9su.pages.dev
他這一拜，拜得誠心誠意，拜得五體投地。shu-9su.pages.dev
賈政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心中也是感慨萬千，捻須點頭道：「以後成了家，便要收收心，好好讀書，莫要再辜負了長輩的一片苦心，也莫要辜負了……林丫頭。」【批：賈政與賈敏之情，與寶玉探春之情，恐怕亦無二】shu-9su.pages.dev
「是，兒子謹記。」shu-9su.pages.dev
從榮慶堂出來，寶玉的心早已飛到了瀟湘館。他甚至等不及換下這一身沾滿塵土的行裝，便急匆匆地往園子裡趕。shu-9su.pages.dev
一進大觀園，那種熟悉的、清幽的氣息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雖然已是深秋，但瀟湘館的竹林依舊蒼翠挺拔，在風中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無盡的相思。shu-9su.pages.dev
寶玉腳步如飛，穿過曲折的游廊，那一竿竿翠竹在他眼中飛快地倒退。shu-9su.pages.dev
瀟湘館內，靜謐異常。shu-9su.pages.dev
紫鵑正守在外間，手裡做著針線，耳朵卻豎著，時刻留意著外面的動靜。shu-9su.pages.dev
忽聽得院門響動，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心頭一喜，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迎了出去。shu-9su.pages.dev
只見寶玉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臉上的神情是她從未見過的急切與熾熱。shu-9su.pages.dev
「二爺！」紫鵑驚喜地喚了一聲。shu-9su.pages.dev
「林妹妹呢？」寶玉甚至來不及回應她的問候，目光直直地看向裡間。shu-9su.pages.dev
「姑娘在裡屋呢，正做著活計……」shu-9su.pages.dev
紫鵑的話還沒說完，寶玉已經一陣風似的卷了進去。shu-9su.pages.dev
裡間，一燈如豆。shu-9su.pages.dev
黛玉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方素白的絲帕，正低頭細細地繡著什麼。那是她準備給寶玉的新婚禮物，一枝並蒂蓮。shu-9su.pages.dev
聽到外面的動靜，又聽到紫鵑那聲驚喜的呼喚，她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shu-9su.pages.dev
是他嗎？shu-9su.pages.dev
她還沒來得及放下手中的針線，還沒來得及整理一下微亂的鬢髮，那個日夜思念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了簾櫳下。shu-9su.pages.dev
「林妹妹！」shu-9su.pages.dev
這一聲呼喚，帶著顫抖，帶著哽咽，帶著跨越生死的深情。shu-9su.pages.dev
黛玉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針線帕子飄落在地。她張了張嘴，想要喚他，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shu-9su.pages.dev
她下意識地想要迎上去，腳步卻有些虛浮，身子一晃，竟直直地朝著前方倒去。shu-9su.pages.dev
下一刻，她便落入了一個堅實、溫暖、散發著熟悉氣息的懷抱。shu-9su.pages.dev
寶玉一把接住了她，順勢將她緊緊地、死死地摟進了懷裡！shu-9su.pages.dev
「林妹妹……我回來了！我回來了！」shu-9su.pages.dev
他在她耳邊呢喃，聲音嘶啞，熱氣噴洒在她的頸窩，燙得她渾身一顫。shu-9su.pages.dev
黛玉被他勒得生疼，骨頭都仿佛要散架了，但她卻沒有掙扎，反而伸出雙手，緊緊地回抱住了他的腰。shu-9su.pages.dev
她的臉貼在他胸口，聽著那劇烈如擂鼓般的心跳聲，感受著他身上那股風塵僕僕的味道，眼淚終於決堤而出。shu-9su.pages.dev
「你……你這狠心的人……還知道回來……」她一邊哭，一邊用拳頭輕輕捶打著他的後背，那是積攢了無數個日夜的擔憂與委屈。shu-9su.pages.dev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寶玉任由她打著，只是將她抱得更緊，「我再也不走了……再也不離開你了……」shu-9su.pages.dev
兩人相擁而泣，淚水交織在一起，打濕了彼此的衣衫。shu-9su.pages.dev
過了許久，寶玉才稍稍鬆開她一些，雙手捧起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龐。shu-9su.pages.dev
她瘦了，下巴尖尖的，臉色蒼白，只有那一雙眼睛，依舊如秋水般清澈，此刻正盈盈地望著他，裡面盛滿了深情。shu-9su.pages.dev
「妹妹……」寶玉看著她，心疼得無以復加。他低下頭，吻去她臉頰上的淚珠，那是咸澀的，卻又是甜蜜的。shu-9su.pages.dev
「二哥哥……」黛玉羞紅了臉，想要躲閃，卻被他牢牢捧住。shu-9su.pages.dev
他的吻，從眼睛，落到鼻尖，最後，無可避免地落在了她那張微微顫抖的櫻唇上。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沒有粗暴，沒有強迫，只有無盡的溫柔與憐惜。shu-9su.pages.dev
他的唇舌輕輕描繪著她的唇形，然後溫柔地探入，與她糾纏，吸吮。shu-9su.pages.dev
黛玉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身子軟得像一灘水，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shu-9su.pages.dev
一吻終了，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她那副嬌喘微微、面若桃花的模樣，心中的火焰騰地一下燃燒起來。那是一種久別重逢的渴望，也是一種名分已定後的肆無忌憚。shu-9su.pages.dev
他攔腰將她抱起，走向那張熟悉的架子床。shu-9su.pages.dev
「二哥哥……」黛玉驚呼一聲，羞得將臉埋進他的懷裡，「若是被人看見……」shu-9su.pages.dev
「怕什麼，」寶玉將她輕輕放在床上，隨手放下了帳幔，隔絕了外面的世界，「紫鵑會守著的……再說……咱們很快就是夫妻了……」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低沉暗啞，帶著濃濃的情慾。shu-9su.pages.dev
他壓了上來，身軀覆蓋住她嬌小的身子。shu-9su.pages.dev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地解開她的衣扣。shu-9su.pages.dev
一件，兩件……shu-9su.pages.dev
黛玉的衣衫被層層剝落，露出了裡面那件繡著鴛鴦戲水的肚兜。那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因為羞澀和情動，泛著一層迷人的粉色。shu-9su.pages.dev
寶玉的目光變得灼熱，他伸手，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復上了她胸前那兩團綿軟。shu-9su.pages.dev
「嗯……」黛玉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身子微微弓起。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掌溫熱而有力，輕輕地揉捏、把玩，感受著那形狀在他掌心變換。他的指尖，準確地找到了那一點凸起，隔著布料輕輕一捻。shu-9su.pages.dev
黛玉渾身一顫，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shu-9su.pages.dev
「好妹妹……想死我了……」寶玉喘息著，一把扯掉了那最後的遮掩。shu-9su.pages.dev
那一對如雪堆般的小白兔，頓時跳脫出來，顫巍巍地立在空氣中，頂端那兩點嫣紅，如同雪地里傲放的紅梅，嬌艷欲滴。shu-9su.pages.dev
寶玉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顆，舌尖靈活地在那乳粒上打轉、吸吮。shu-9su.pages.dev
「啊……寶玉……」黛玉雙手插入他的發間，難耐地扭動著身子。那種濕熱的包裹感，讓她既羞恥又快樂。shu-9su.pages.dev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來到了那片神秘而芳香的幽谷。shu-9su.pages.dev
那裡，因為剛才的親吻和撫摸，早已是一片濕潤。shu-9su.pages.dev
他的指尖觸碰到那柔軟的芳草，然後分開那兩片緊閉的蚌肉，直接探入了那溫熱的源頭。shu-9su.pages.dev
「好多水……」他在她耳邊低笑，聲音邪魅，「妹妹也是想我的，是不是？」shu-9su.pages.dev
黛玉羞得滿臉通紅，咬著嘴唇不肯說話，但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指在那濕滑的甬道口輕輕打轉，然後試探性地伸進去一根指節。shu-9su.pages.dev
那是熟悉的緊緻與溫熱，層層疊疊的軟肉仿佛有生命一般，立刻纏繞上來，吸吮著他的手指。shu-9su.pages.dev
寶玉倒吸一口涼氣，忍耐到了極限。shu-9su.pages.dev
他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褲，露出了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巨物。shu-9su.pages.dev
他分開她的雙腿，將那滾燙的龜頭，抵在了那濕漉漉的洞口。shu-9su.pages.dev
「妹妹……我要進來了……」shu-9su.pages.dev
他低聲說著，腰身一沉。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隨著他的挺進，黛玉發出了一聲滿足而又帶著些許痛楚的嘆息。shu-9su.pages.dev
那根粗熱的東西，撐開了她的身體，填滿了她所有的空虛。那種充實感，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shu-9su.pages.dev
寶玉沒有像上次那樣急躁，他耐心地等待著她適應，然後才開始緩緩地抽動。shu-9su.pages.dev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汪晶瑩的愛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這靜謐的帳內顯得格外淫靡。shu-9su.pages.dev
他的手也沒有閒著，一手依然把玩著她的乳房，兩指夾住那挺立的乳珠拉扯、揉搓；另一隻手則向下，在那結合處，用拇指尋找著那顆隱藏在花瓣頂端的小珍珠——陰蒂。shu-9su.pages.dev
當他的指腹準確地按壓在那顆敏感至極的小肉粒上，並開始快速揉動時，黛玉徹底崩潰了。shu-9su.pages.dev
「啊！……那裡……不行……太……啊……」shu-9su.pages.dev
她尖叫著，語無倫次，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shu-9su.pages.dev
雙重的刺激讓她如墜雲端，眼前炸開了一片片白光。shu-9su.pages.dev
寶玉感受到了她甬道內那瘋狂的收縮和絞緊，那銷魂的滋味讓他也幾欲瘋狂。shu-9su.pages.dev
「林妹妹……我的好妹妹……」shu-9su.pages.dev
他加快了速度，腰身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撞擊著她的花心。shu-9su.pages.dev
「給我……都給我……」shu-9su.pages.dev
黛玉的指甲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她哭叫著，迎合著，在這一刻，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禮教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只是一個深愛著他的女人，渴望著與他融為一體。shu-9su.pages.dev
「要……要到了……寶玉……啊！！」shu-9su.pages.dev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黛玉的身體猛地繃直，一股熱流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澆灌在寶玉的龜頭上。shu-9su.pages.dev
這股熱流成了壓垮寶玉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shu-9su.pages.dev
他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不再抽離。shu-9su.pages.dev
那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帶著他對她無盡的愛意與占有欲，盡數噴射進了她溫暖的子宮深處。shu-9su.pages.dev
「哦……」shu-9su.pages.dev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緊緊相擁，在那極致的餘韻中顫抖、漂浮。shu-9su.pages.dev
良久，風暴平息。shu-9su.pages.dev
寶玉依然壓在黛玉身上，不捨得離開。他吻著她汗濕的額頭，吻著她紅腫的唇瓣，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幸福。shu-9su.pages.dev
黛玉癱軟如泥，眼神迷離，臉上的潮紅久久未退。她感受著體內的那股熱流，那是他的種子，留在了她的身體里。shu-9su.pages.dev
這種感覺，是那麼的羞恥，卻又那麼的安心。shu-9su.pages.dev
「寶玉……」她虛弱地喚了一聲。shu-9su.pages.dev
「我在。」寶玉柔聲應道，翻身躺在一側，將她攬入懷中，細心地為她蓋好被子。shu-9su.pages.dev
屋外，紫鵑靜靜地站著。shu-9su.pages.dev
她聽著屋裡漸漸平息的動靜，聽著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終於停止，臉上也不由得泛起了一層紅暈。shu-9su.pages.dev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還能感覺到那日寶玉肌膚的溫度。shu-9su.pages.dev
剛才那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嬌吟，那床榻搖晃的聲響，無一不在告訴她裡面發生了什麼。shu-9su.pages.dev
她的心裡泛起一絲酸楚，一絲羨慕，但也有一絲釋然。shu-9su.pages.dev
她知道，自己和姑娘一樣，這輩子都註定是這個男人的了。shu-9su.pages.dev
姑娘是妻，她是妾，她們將共同侍奉這個男人，在這深宅大院裡，相依為命，共度餘生。【批：可矣，然又「美中不足，好事多魔」】shu-9su.pages.dev
這種命運，或許也不算太壞。shu-9su.pages.dev
過了好一會兒，裡面傳來了寶玉的聲音：「紫鵑。」shu-9su.pages.dev
紫鵑連忙整了整神色，端著早已備好的熱水走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帳幔已經掛起，寶玉衣衫雖有些凌亂，但已穿戴整齊，正坐在床邊，一臉溫柔地看著床上的黛玉。shu-9su.pages.dev
黛玉裹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紅透了的小臉，閉著眼睛裝睡，根本不敢看人。shu-9su.pages.dev
「放下吧，我來。」寶玉接過水盆。shu-9su.pages.dev
紫鵑看了一眼那凌亂的床單，雖然大部分被遮住了，但那股歡愛後的氣息卻是掩蓋不住的。她紅著臉退了出去。shu-9su.pages.dev
寶玉擰乾了帕子，掀開被子一角。shu-9su.pages.dev
黛玉驚呼一聲，想要併攏雙腿，卻被寶玉溫柔地按住。shu-9su.pages.dev
「別動，我給你擦擦。」shu-9su.pages.dev
他細緻地、溫柔地為她清理著身下的狼藉。shu-9su.pages.dev
看著那紅腫的幽谷，看著那緩緩流出的混合著愛液與精液的白濁，他的眼神暗了暗，心中湧起一股更加深沉的愛憐。shu-9su.pages.dev
清理完畢，他又為她換上了乾淨的中衣。shu-9su.pages.dev
「好生歇著，明兒我再來看你。」他在她額頭印下一吻，聲音里滿是不舍。shu-9su.pages.dev
黛玉睜開眼，水汪汪的眸子裡滿是依戀：「二哥哥……路上小心。」shu-9su.pages.dev
寶玉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內室。shu-9su.pages.dev
紫鵑送他到門口。shu-9su.pages.dev
寶玉停下腳步，看著紫鵑，低聲道：「好生照顧你姑娘。」shu-9su.pages.dev
紫鵑垂首應道：「二爺放心。」shu-9su.pages.dev
寶玉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似乎也包含了一絲別樣的意味，然後轉身，踏著月色，朝著怡紅院的方向走去。shu-9su.pages.dev
夜風微涼，吹在他發燙的臉上。他的腳步輕快，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shu-9su.pages.dev
一切苦難都已過去，屬於他的幸福生活，終於要開始了。shu-9su.pages.dev
踏著滿地如霜的月色，寶玉辭別了瀟湘館，一路行來，腳步雖輕快，心頭卻似有一團火在燒。shu-9su.pages.dev
方才與黛玉那番雲雨，雖解了相思之苦，卻也如飲了醇酒，不僅未曾醉倒，反倒將那名為情慾的引子徹底勾了起來。shu-9su.pages.dev
黛玉身子弱，他雖得了趣，終究不敢太過孟浪，那股子少年人特有的躁動，在微涼的夜風中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因為剛才的歡愉食髓知味，愈發在四肢百骸間亂竄。shu-9su.pages.dev
進了怡紅院的院門，只見廊下的鸚鵡已經睡了，只有幾盞羊角燈散發著朦朧的暖光。shu-9su.pages.dev
寶玉掀開厚重的棉簾，一股混合著暖香與脂粉氣的熟悉味道撲面而來，瞬間將外面的寒氣隔絕開去。shu-9su.pages.dev
外間靜悄悄的，只有自鳴鐘發出輕微的滴答聲。寶玉放輕了腳步往裡走，繞過那一架紫檀木座的大理石插屏，便見裡間的燈光有些昏暗。shu-9su.pages.dev
晴雯正坐在窗下的那張黃花梨木的圈椅上，手裡拿著把西洋剪子，似乎是在修剪燈芯，可那剪子停在半空許久未動，一雙靈動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跳躍的燭火發愣。shu-9su.pages.dev
燈影在她那張俏麗面龐上投下明明滅滅的陰影，更顯得她眉眼間帶著一股子平日裡少見的落寞與淒清。shu-9su.pages.dev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半舊的蔥綠綾襖，下面繫著水紅撒花的汗巾子，髮髻微松，幾縷青絲垂在耳畔，透著一種慵懶不羈的風情。shu-9su.pages.dev
而裡屋的那張大床上，紅羅帳子半鉤著。shu-9su.pages.dev
麝月側身向里，半臥在床沿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被，呼吸綿長，似乎正在打盹。shu-9su.pages.dev
那被子只蓋到了腰間，露出了上半身穿著的桃紅肚兜和雪白的中衣，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那豐潤的曲線起伏，如同一幅靜謐的海棠春睡圖。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這一幕，心頭猛地一熱。shu-9su.pages.dev
這兩個丫頭，一個是爆炭，一個是解語花，都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所在。shu-9su.pages.dev
經歷了生離死別，經歷了南方那一遭，如今再看她們安然在側，一種混雜著愛憐、占有欲與失而復得的慶幸，瞬間填滿了他的胸膛。shu-9su.pages.dev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晴雯身後，並沒有出聲，只是猛地伸出雙臂，從椅背後面環繞過去，一把將那個纖細的身子緊緊摟進了懷裡。shu-9su.pages.dev
他的臉頰貼上晴雯細膩的脖頸，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帶著些許鋒利感的冷香。shu-9su.pages.dev
「啊！」晴雯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手中的剪子「噹啷」一聲掉在桌上。shu-9su.pages.dev
她本能地掙紮起來，身子像條受驚的魚兒般扭動，兩隻手用力去掰寶玉的手臂，「誰？！放手！」shu-9su.pages.dev
待她回過頭，對上寶玉那雙含笑帶痴的眼睛，緊繃的身體才鬆懈下來，隨即便是一股羞惱湧上心頭。shu-9su.pages.dev
「作死呢！」晴雯啐了一口，柳眉倒豎，卻並沒有真的推開他，只是扭著身子，語氣裡帶著三分嗔怪七分嬌嗔，「回來就回來，鬼鬼祟祟的嚇唬人！剛從林姑娘那兒回來，身上還帶著別的地兒的香氣呢，就來招惹我？也不怕熏著我！」【批：好晴雯，晴為黛影】shu-9su.pages.dev
寶玉聽她這話裡帶刺，卻也是熟悉的味道，心中不僅不惱，反而更覺得親近。shu-9su.pages.dev
他將下巴擱在晴雯瘦削的肩窩裡，隨著她的掙扎輕輕晃動，笑道：「好姐姐，我這不是想你了麼。什麼香氣臭氣，我身上只有咱們怡紅院的暖氣。你聞聞，哪裡有別的？」shu-9su.pages.dev
說著，他還故意往晴雯脖子裡拱了拱，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後肌膚上。shu-9su.pages.dev
晴雯被他弄得痒痒，縮了縮脖子，臉頰飛起兩朵紅雲。shu-9su.pages.dev
她雖性子潑辣，但到底也是個女兒家，且久未與寶玉這般親近，身子不由得有些發軟。shu-9su.pages.dev
但她嘴上仍是不饒人，斜睨了寶玉一眼，冷笑道：「哼，少來這套。二爺如今是做大事的人了，又是定親又是遊歷的，哪裡還記得我們這些屋裡的貓兒狗兒？只怕是那邊還沒盡興，拿我們來湊數填房呢。」【批：真有顰兒之風】shu-9su.pages.dev
寶玉聽她這話酸溜溜的，更是愛極了她這副欲拒還迎的模樣。shu-9su.pages.dev
他的手不老實地從她腋下穿過，復上了她胸前雖不如襲人豐滿、卻挺拔俏麗的柔軟，隔著衣料輕輕揉捏了一把，調侃道：「喲，這張嘴還是這麼利害，像把剪刀似的。可這身子怎麼比嘴誠實多了？我才剛抱了一會兒，這就軟得跟麵條似的了？平日裡那股子摔帘子罵人的勁頭哪兒去了？」shu-9su.pages.dev
晴雯被他這一捏，身子一顫，一股酥麻感順著脊背竄上來。shu-9su.pages.dev
她臉漲得通紅，伸手去掐寶玉的手背，卻沒捨得用力，只是恨恨地道：「呸！下流種子！一回來就沒個正經！你若是想發泄淫威，找別人去！我可不伺候你這剩飯！」shu-9su.pages.dev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想要掙脫寶玉的懷抱，眼波流轉間卻滿是春意。shu-9su.pages.dev
她深知寶玉的性子，越是順著他，他越是不在意；越是這般似嗔似怒，他反倒越是上心。shu-9su.pages.dev
寶玉見她這般風情萬種，心頭的火苗竄得更高了。shu-9su.pages.dev
他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好晴雯，你是我的心尖子，怎麼能說是剩飯？我這會子心裡眼裡只有你一個……」【批：一笑，這會子只有一個，過一陣又是另一個，寶玉之多情。】shu-9su.pages.dev
晴雯聽得耳根發燙，卻也敏銳地感覺到了寶玉下身的異樣正頂著她的後腰。shu-9su.pages.dev
她心中一慌，雖說她心裡也有寶玉，但她素來愛潔，且自尊心極強，不願在寶玉剛從黛玉那裡回來就立刻承歡，仿佛自己是個隨時可以取用的填房丫頭一般。shu-9su.pages.dev
【批：真情流露】shu-9su.pages.dev
於是，她眼珠一轉，身子猛地往下一滑，像條泥鰍似的從寶玉懷裡鑽了出去。shu-9su.pages.dev
她站定在幾步開外，一邊整理著被弄亂的衣襟，一邊指著裡屋的床鋪，似笑非笑地說道：「二爺既是火氣這麼大，我這小身板可受不住。你也別光盯著我，沒看見那兒還有一個等著你的麼？麝月那蹄子，這幾日念叨你念叨得耳朵都起繭子了，這會兒正好，你去找她，保准她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shu-9su.pages.dev
說完，她還故意推了寶玉一把，將他往床邊推去，自己則轉身坐回椅子上，拿起剪子假裝剪燭花，嘴角卻掛著一抹看好戲的笑意。shu-9su.pages.dev
寶玉被她這一推，踉蹌了兩步，正好到了床前。shu-9su.pages.dev
他回頭看了晴雯一眼，見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shu-9su.pages.dev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了床上半夢半醒的麝月身上。shu-9su.pages.dev
麝月原本只是在這裡守著，不知不覺就迷瞪過去了。shu-9su.pages.dev
方才寶玉和晴雯的笑鬧聲雖不大，卻也隱隱約約鑽進了她的耳朵里。shu-9su.pages.dev
她正處於一種將醒未醒的朦朧狀態，只覺得身邊有人影晃動，還以為是做夢。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麝月那張圓潤溫和的臉龐，比起晴雯的靈巧鋒利，麝月更多了一份敦厚與包容。shu-9su.pages.dev
自從襲人走後，這怡紅院裡里外外的大事小情，多半都是她在操持，那份沉穩勁兒，越發像當年的襲人了。shu-9su.pages.dev
【批：襲為釵副，麝又為襲副。】想起襲人，寶玉心中微微一痛，但很快就被眼前的活色生香所掩蓋。shu-9su.pages.dev
他緩緩在床邊坐下，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麝月的臉頰。手指觸感溫潤細膩，帶著少女特有的馨香。shu-9su.pages.dev
「麝月……」他輕聲喚道。shu-9su.pages.dev
麝月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眼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寶玉那張放大的、帶著溫和笑意的臉龐。shu-9su.pages.dev
「二……二爺？」麝月有些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叫醒我？我去給您倒茶……」shu-9su.pages.dev
她說著就要下床，誰知身子剛起到一半，肩膀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按住了。shu-9su.pages.dev
「別忙。」寶玉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暗啞，「茶不急著喝，人……倒是急著要。」shu-9su.pages.dev
麝月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這話里的意思，就被寶玉順勢一推，整個人重新倒回了柔軟的錦被之中。shu-9su.pages.dev
「啊……」麝月輕呼一聲，瞬間徹底清醒了過來。shu-9su.pages.dev
她看著壓在自己上方的寶玉，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灼熱光芒，哪裡還不明白即將發生什麼。shu-9su.pages.dev
若是放在以前，她或許還會羞澀推拒一番。shu-9su.pages.dev
可經歷了這麼多變故，尤其是襲人的慘劇，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深宅大院裡，能抓住的溫暖實在太少太少了。shu-9su.pages.dev
寶玉這一去，生死未卜，如今回來了，就像是失而復得的珍寶。shu-9su.pages.dev
這段日子的擔驚受怕，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了濃濃的思念和依戀。shu-9su.pages.dev
況且，她心裡也明白，自己早晚是寶玉的人。襲人走了，晴雯性子烈，將來這屋裡頭，還得靠她撐著。給寶玉做妾，幾乎是她註定的宿命。shu-9su.pages.dev
既然如此，又何必矯情？shu-9su.pages.dev
麝月看著寶玉，眼中原本的驚慌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順從的柔情。shu-9su.pages.dev
她不再掙扎，只是伸出手，輕輕環住了寶玉的脖頸，低聲道：「二爺……你輕些……」shu-9su.pages.dev
寶玉見她如此乖順，心中大喜，俯下身去，在那張紅潤的唇上重重親了一口：「好姐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shu-9su.pages.dev
麝月被他親得氣喘吁吁，臉頰緋紅，卻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shu-9su.pages.dev
她想起襲人那血淋淋的教訓，想起那未成形的胎兒和被切除的子宮，身子不由得一顫。shu-9su.pages.dev
她緊緊抓住寶玉的衣襟，眼神中帶著一絲懇求和恐懼：「二爺……你……你答應我一件事……」shu-9su.pages.dev
「什麼事？我都依你。」寶玉此刻箭在弦上，自然是滿口答應。shu-9su.pages.dev
「別……別在裡面……」麝月的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堅持，「我怕……我怕像襲人姐姐那樣……」shu-9su.pages.dev
提到襲人，寶玉的動作猛地一頓。shu-9su.pages.dev
那慘痛的記憶如同一盆冷水，讓他眼中的狂熱稍微冷卻了一些。shu-9su.pages.dev
他看著麝月眼中的驚恐，心中湧起一股憐惜與愧疚。shu-9su.pages.dev
是啊，他已經害了一個襲人，絕不能再害了麝月。shu-9su.pages.dev
「好，我答應你。」寶玉鄭重地點了點頭，眼神恢復了幾分清明，「我絕不讓你受那樣的苦。你放心，我自有分寸。」shu-9su.pages.dev
得到了寶玉的保證，麝月這才徹底放鬆下來，身子軟軟地攤開在床上，任由寶玉施為。shu-9su.pages.dev
寶玉伸出手，解開了麝月的中衣扣子。shu-9su.pages.dev
雪白的衣襟向兩邊滑落，露出了裡面那件桃紅色的肚兜。shu-9su.pages.dev
那肚兜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誘人至極。shu-9su.pages.dev
寶玉的手指輕輕勾住肚兜的系帶，微微用力一扯，那最後的遮掩便也滑落一旁。shu-9su.pages.dev
一具豐腴白皙、宛如羊脂白玉般的嬌軀，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昏黃的燈光下。shu-9su.pages.dev
麝月羞得閉上了眼睛，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被寶玉溫柔地拉開，按在了頭頂兩側。shu-9su.pages.dev
「別遮，讓我好好看看。」寶玉的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遊走，從修長的脖頸，到圓潤的肩頭，再到那對飽滿挺拔、頂端如櫻桃般殷紅的乳房，最後，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她雙腿之間那片隱秘的芳草地上。shu-9su.pages.dev
那裡，有一個讓他刻骨銘心的印記。shu-9su.pages.dev
寶玉伸出手，輕輕分開了麝月的雙腿。麝月身子一顫，卻順從地打開了自己。shu-9su.pages.dev
在稀疏的芳草掩映下，那顆嬌嫩的陰蒂顯得格外醒目。而在那陰蒂的根部，赫然穿著一枚小小的銀環。shu-9su.pages.dev
那是很久以前，在那段荒唐而瘋狂的日子裡，他親手為她穿上的。那是他占有欲的證明，也是她痛苦與快樂的源泉。shu-9su.pages.dev
經歷了這麼長時間，那枚銀環依舊掛在那裡，只是原本光亮的表面，因為長期的體液浸潤和摩擦，已經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黯色，顯得有些陳舊，卻更添了幾分淫靡的意味。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那枚銀環，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他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冰冷的金屬。shu-9su.pages.dev
「啊……」麝月受到刺激，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身子微微弓起。那處地方本就敏感至極，穿了環後更是碰不得，稍一觸碰便是電流般的酥麻。shu-9su.pages.dev
「有些舊了……」寶玉低聲喃喃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這些日子，苦了你了。」shu-9su.pages.dev
他沒有急著進一步動作，而是轉身下了床，走到外間的面盆架旁。shu-9su.pages.dev
「二爺？」麝月有些疑惑地睜開眼，只見寶玉端著一盆溫水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塊乾淨的細棉布。shu-9su.pages.dev
寶玉將水盆放在床邊的小几上，將棉布浸濕，然後擰得半干。他重新回到床邊，分開麝月的雙腿，跪在她的兩腿之間。shu-9su.pages.dev
「別動，我給你洗洗。」寶玉柔聲說道。shu-9su.pages.dev
麝月羞得滿臉通紅，想要合攏雙腿：「二爺，這……這太髒了，使不得……」shu-9su.pages.dev
「有什麼使不得的？你是我的心肝，哪裡都乾淨。」寶玉按住她的腿，不讓她亂動。shu-9su.pages.dev
他拿著那塊溫熱的濕布，小心翼翼地湊近了那處私密所在。他先是輕柔地擦拭著周圍的肌膚，然後，手指隔著布，輕輕捏住了那枚銀環。shu-9su.pages.dev
他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細緻而耐心。溫熱的濕布包裹著銀環，一點一點地轉動，摩擦，將上面沉積的污垢和黯淡慢慢擦去。shu-9su.pages.dev
「嗯……哼……」shu-9su.pages.dev
這種清潔的過程，對於麝月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變相的折磨，也是一種極致的享受。shu-9su.pages.dev
那銀環被轉動時，牽扯著穿孔處的嫩肉，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酸癢和快感。shu-9su.pages.dev
那溫熱的水汽，寶玉那專注的呼吸噴洒在她的大腿內側，讓她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她咬著嘴唇，雙手死死抓著床單，腳趾蜷縮著，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shu-9su.pages.dev
「二爺……好癢……別……別洗了……」shu-9su.pages.dev
寶玉卻不為所動，直到將那枚銀環擦拭得重新恢復了光亮，在燈光下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才滿意地停下了手。shu-9su.pages.dev
「看，這就亮了。」寶玉笑著說道，低頭在那枚銀環上親了一口。shu-9su.pages.dev
「呀！」麝月驚叫一聲，身子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那裡被嘴唇觸碰的感覺，比手指強烈百倍。shu-9su.pages.dev
寶玉抬起頭，看著麝月那副媚眼如絲、情動不已的模樣，心中的慾火再也按捺不住。shu-9su.pages.dev
他扔掉手中的布巾，雙手復上了麝月那對早已挺立顫抖的乳房。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法嫻熟而老練，時而輕攏慢捻，時而用力揉捏。shu-9su.pages.dev
麝月的乳房在他的掌心中變幻著形狀，那兩顆嫣紅的乳頭被他夾在指縫間，輕輕拉扯、旋轉。shu-9su.pages.dev
「嗯……啊……二爺……」麝月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迎合著寶玉的動作。shu-9su.pages.dev
寶玉的一隻手繼續在上面作亂，另一隻手則重新回到了下面。這一次，不再是清潔，而是赤裸裸的挑逗。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指勾住那枚剛剛擦亮的銀環，輕輕向外拉扯。shu-9su.pages.dev
這一下，直接牽動了整個陰蒂的神經。麝月只覺得一股電流直衝腦門，爽得頭皮發麻，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shu-9su.pages.dev
「不要……別拉……受不了了……」她哭叫著，眼角滲出了淚水。shu-9su.pages.dev
寶玉鬆開手，那陰蒂在銀環的重力下彈了回去，帶來一陣餘韻。shu-9su.pages.dev
接著，他的手指開始在那粒肉珠上快速地彈動、撥弄，那枚銀環在他的指尖下跳躍，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奏響了一曲淫靡的樂章。shu-9su.pages.dev
麝月的下身早已泛濫成災，晶瑩的愛液順著腿根流下，打濕了身下的錦褥。她大張著雙腿，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自己的渴望。shu-9su.pages.dev
「二爺……給我……求你……給我……」她意亂情迷地哀求著，渴望著那個粗大的東西能填滿她的空虛。shu-9su.pages.dev
然而，寶玉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shu-9su.pages.dev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shu-9su.pages.dev
第31章 調麝月嬌嗔始淫技 嘆襲人悲慟終殘生shu-9su.pages.dev
書接上回，寶玉看著麝月那張渴望的小嘴，想起剛才的承諾，也想起襲人的慘狀，心中的那股想要橫衝直撞的衝動被強行壓了下去。shu-9su.pages.dev
不能射在裡面……甚至，為了萬無一失，最好連進都不要進去。shu-9su.pages.dev
可是，看著眼前這副美景，讓他就這樣罷手，又是萬萬不能的。shu-9su.pages.dev
寶玉的目光在房間裡四處搜尋，忽然，他的視線落在了床頭掛著的衣物上。在那件他剛脫下的外袍腰帶上，掛著一塊溫潤的玉佩。shu-9su.pages.dev
那是他在金陵甄府時，甄寶玉贈予他的。那是一塊極好的羊脂白玉，雕刻成靈芝形狀，通體圓潤光滑，大小適中，觸手生溫。shu-9su.pages.dev
寶玉心中一動，伸手將那塊玉佩解了下來。shu-9su.pages.dev
他拿著玉佩，重新回到麝月雙腿之間。shu-9su.pages.dev
「二爺……你要做什麼？」麝月迷濛地看著他手中的玉佩，心中升起一絲疑惑和期待。shu-9su.pages.dev
寶玉微微一笑，帶著一絲邪氣：「既然怕有了身子，那咱們就換個法子，讓你也快活快活。」shu-9su.pages.dev
他說著，將那塊玉佩在麝月流出的愛液中蘸了蘸，讓它變得滑膩無比。shu-9su.pages.dev
然後，他握著玉佩的一端，將那圓潤的靈芝頭，抵在了麝月那張開的陰道口上。shu-9su.pages.dev
「嘶……」玉佩微涼的觸感讓麝月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別怕，是個好東西。」寶玉哄著她，手上微微用力，那塊玉佩便順著濕滑的甬道，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shu-9su.pages.dev
玉石堅硬而冰涼，與肉體的溫熱柔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種異物入侵的感覺，既陌生又刺激。shu-9su.pages.dev
麝月感覺到那塊冰涼的石頭撐開了她的身體，填滿了她的空虛。雖然沒有肉體那般火熱，但那種沉甸甸的分量感，卻別有一番滋味。shu-9su.pages.dev
寶玉將玉佩塞進去大半，只留下一小截尾端在外面。然後，他握住那一端，開始模仿性交的動作，緩緩地抽送起來。shu-9su.pages.dev
「啊……好涼……好怪……」麝月扭動著腰肢，口中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shu-9su.pages.dev
隨著寶玉動作的加快，玉佩在甬道內摩擦著內壁的褶皺，冰涼的觸感逐漸被體溫捂熱，變得溫潤起來。shu-9su.pages.dev
而玉石表面那精細的雕工，更是給敏感的內壁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摩擦感。shu-9su.pages.dev
「二爺……快……再快點……」麝月很快就適應了這種感覺，甚至開始沉迷其中。她主動抬起臀部，去迎合那塊玉佩的進出。shu-9su.pages.dev
寶玉見她受用，手上更是賣力。他時而快速抽插，時而緩慢研磨，時而用玉佩的邊緣去刮擦那敏感的G點。shu-9su.pages.dev
「滋滋……咕嘰……」shu-9su.pages.dev
淫靡的水聲在房間裡迴蕩。那塊玉佩在愛液的浸潤下，變得油光水亮，進出之間毫無阻礙。shu-9su.pages.dev
寶玉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繼續玩弄著那枚銀環和陰蒂。shu-9su.pages.dev
雙管齊下，麝月很快就被推向了雲端。shu-9su.pages.dev
「啊！……不行了……二爺……我要……我要死了……」shu-9su.pages.dev
麝月高昂起頭，脖頸上青筋畢露，雙手死死抓著寶玉的手臂，指甲都嵌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著，緊緊裹住了那塊玉佩，仿佛要將它吞噬進去。shu-9su.pages.dev
「泄出來……全都泄出來……」寶玉在她耳邊低吼，手上的動作猛地加快到了極致。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尖叫，麝月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澆在那塊玉佩和寶玉的手上。shu-9su.pages.dev
她癱軟在床上，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丟了魂了。shu-9su.pages.dev
寶玉並沒有立刻將玉佩拔出來，而是讓它繼續留在裡面，堵住那些流出的液體。他俯下身，愛憐地親吻著麝月汗濕的額頭和臉頰。shu-9su.pages.dev
過了好一會兒，麝月才慢慢緩過勁來。她看著寶玉，眼中滿是柔情蜜意，還有一絲羞恥。shu-9su.pages.dev
寶玉這才緩緩地將那塊玉佩抽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啵」的一聲輕響。shu-9su.pages.dev
那塊原本潔白無瑕的羊脂玉，此刻已經被愛液浸泡得油潤光亮，上面還掛著晶瑩的絲線，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麝香味。shu-9su.pages.dev
寶玉拿在手裡把玩了一番，笑著說：「這倒真成了塊『寶玉』了。」shu-9su.pages.dev
麝月羞得滿臉通紅，推了他一把：「二爺壞死了……拿那種東西……以後還怎麼戴……」shu-9su.pages.dev
「不戴了，以後就留著給你用。」寶玉調笑道。shu-9su.pages.dev
他起身打來熱水，先幫麝月清理了身子，又仔細地將那塊玉佩洗乾淨，收進了一個錦囊里。shu-9su.pages.dev
麝月穿好衣服，雖然身體疲憊，但精神卻異常滿足。shu-9su.pages.dev
她看著寶玉，心中充滿了感激。shu-9su.pages.dev
他信守了承諾，沒有讓她承擔風險，卻又給了她極致的快樂。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外間的帘子被人掀開，晴雯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她其實一直沒睡，就在外間聽著裡面的動靜。那一聲聲嬌喘，那淫靡的水聲，聽得她也是面紅耳赤，心跳加速。shu-9su.pages.dev
此時見兩人事畢，她才端著一壺熱茶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她看了一眼面色潮紅、眉眼含春的麝月，又看了一眼雖然衣衫整齊但神色饜足的寶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shu-9su.pages.dev
「喲，二爺這就完事了？我還以為得折騰到天亮呢。」晴雯一邊倒茶，一邊涼涼地說道，「看來這有了新法子，倒是省力氣。」shu-9su.pages.dev
她剛才雖然沒進來，但也隱約聽到了什麼「涼」、「玉」之類的字眼，心裡大概猜到了幾分。shu-9su.pages.dev
寶玉接過茶杯，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好晴雯，你就別取笑我了。」shu-9su.pages.dev
麝月更是羞得把頭埋進了被子裡，不敢看晴雯。shu-9su.pages.dev
晴雯把茶遞給寶玉，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忽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變得有些嚴肅。shu-9su.pages.dev
「二爺，」她低聲說道，「你如今雖然回來了，也要辦喜事了，但這屋裡頭的人，你可別真箇兒都拋到腦後去了。」shu-9su.pages.dev
寶玉一愣：「這是什麼話？我何曾拋下過你們？」shu-9su.pages.dev
晴雯哼了一聲，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幽幽地說道：「我是說……襲人姐姐。」【批：嘆晴雯之義，後自有忠義之輩得之】shu-9su.pages.dev
提到這個名字，屋裡的氣氛瞬間凝固了。shu-9su.pages.dev
寶玉的手一抖，茶水差點潑出來。麝月也從被子裡探出頭來，眼神黯淡下去。shu-9su.pages.dev
「她……她現在如何了？」寶玉的聲音有些發顫。shu-9su.pages.dev
晴雯嘆了口氣：「那天我送她去了那個宅子，安頓好才回來的。雖然有大夫看著，藥也吃著，但那身子……你也知道，那是傷了根本的。再加上心裡頭那股氣……能不能熬過去，還兩說呢。」shu-9su.pages.dev
她看著寶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二爺，你既然回來了，明日……是不是該去看看她？哪怕只是看一眼，讓她知道你心裡還有她，或許……她還能有個盼頭。」shu-9su.pages.dev
寶玉聞言，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shu-9su.pages.dev
往日的種種，如走馬燈般在他眼前閃過。襲人的溫柔小意，襲人的規勸，襲人那隆起的小腹，還有那間柴房裡血肉模糊的慘狀……shu-9su.pages.dev
那是他欠下的債，是他一輩子都還不清的債。shu-9su.pages.dev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堅定：「你說得對！我該去見她！我一定要去見她！」shu-9su.pages.dev
「明日一早，我就去！」shu-9su.pages.dev
晴雯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卻又掩飾不住那一抹淡淡的酸楚。shu-9su.pages.dev
「行了，既然決定了，就早點歇著吧。明兒還得早起呢。」shu-9su.pages.dev
說完，她吹熄了外間的燈，轉身回了自己的鋪位。shu-9su.pages.dev
黑暗中，寶玉重新躺回床上，將麝月摟在懷裡。shu-9su.pages.dev
「睡吧。」他輕聲說。shu-9su.pages.dev
但這一夜，註定又是無眠。shu-9su.pages.dev
次日清晨，京城的霧氣還未散去，榮國府的琉璃瓦上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shu-9su.pages.dev
寶玉早早便起了身，只說昨日剛回府，要去北靜王府上拜謝這一路關照的情誼，也沒帶太多隨從，只點了茗煙一人跟隨，便匆匆出了府門。shu-9su.pages.dev
馬車轆轆駛過青石板街，寶玉坐在車內，懷裡揣著一隻錦盒。shu-9su.pages.dev
那是他在金陵甄府時，甄夫人特意贈予的一對羊脂白玉鐲，溫潤剔透，毫無瑕疵。shu-9su.pages.dev
他摩挲著錦盒的絨面，心頭卻像是壓著一塊千斤巨石。shu-9su.pages.dev
馬車七拐八繞，終於停在了那條僻靜深幽的巷子口。shu-9su.pages.dev
這裡遠離了寧榮街的繁華，四周大多是些貧苦百姓的居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煤渣和陳舊的霉味。shu-9su.pages.dev
寶玉下了車，讓茗煙在巷口候著，自己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裡走。shu-9su.pages.dev
來到那扇略顯斑駁的小木門前，他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僵了許久，才終於輕輕叩響了門環。shu-9su.pages.dev
開門的是那個被玉釧雇來的老婆子，見一位錦衣華服的公子立在門外，先是一愣，隨即認出了這是那位「二爺」，連忙驚慌地行禮，將寶玉讓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小院不大，卻被收拾得十分乾淨。院角栽著一棵落了葉的棗樹，枯枝在風中瑟瑟發抖。shu-9su.pages.dev
陽光稀薄地灑在院中一把竹躺椅上。shu-9su.pages.dev
襲人就半躺在那裡。shu-9su.pages.dev
她身上蓋著一條厚實的藍布棉被，只露出一張臉和上半身。聽見動靜，她緩緩轉過頭來。shu-9su.pages.dev
也就是這一眼，讓寶玉的眼淚差點當場決堤。shu-9su.pages.dev
那還是襲人嗎？shu-9su.pages.dev
記憶中那個豐潤鮮艷、溫柔和順的大丫鬟，那個肌膚如雪、身段豐腴的「花氣襲人」，此刻竟像是一株被抽乾了水分的枯草。shu-9su.pages.dev
她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眼窩深陷，顴骨微微凸起，原本紅潤的嘴唇如今乾裂起皮，透著一股病態的青白。shu-9su.pages.dev
她不過才二十許人，可那眼角的細紋和鬢邊隱約的一絲華發，竟讓她看起來像是老了十歲。shu-9su.pages.dev
【批：心氣沒了，人便也完了】shu-9su.pages.dev
最讓寶玉心驚的，是她的神態。那是一種死寂的、毫無波瀾的平靜，仿佛這世間的一切色彩都已與她無關。shu-9su.pages.dev
「……二爺？」shu-9su.pages.dev
襲人看清了來人，原本渾濁的眼珠猛地顫動了一下，隨即漫上一層不可置信的驚愕。shu-9su.pages.dev
她下意識地想要坐直身子，雙手撐住躺椅的扶手，可腰腹間似乎用不上力，剛一動彈，眉頭便痛苦地皺成了一團，口中發出「嘶」的一聲抽氣。shu-9su.pages.dev
「別動！快別動！」shu-9su.pages.dev
寶玉幾步搶上前去，一把扶住了她的肩膀，讓她重新靠回椅背上。shu-9su.pages.dev
「你怎麼來了……」襲人的聲音沙啞粗糙，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全然沒了往日的清脆婉轉。shu-9su.pages.dev
她看著寶玉，眼圈瞬間紅了，卻又像是想起了自己的殘破之軀，慌忙別過頭去，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這副鬼樣子。shu-9su.pages.dev
「我回來了……我來看看你。」寶玉的聲音哽咽，他蹲在躺椅旁，緊緊握住襲人那隻瘦骨嶙峋的手。shu-9su.pages.dev
那手冰涼刺骨，皮肉鬆弛，哪裡還有半點從前的溫軟？shu-9su.pages.dev
老婆子見狀，知趣地退到了灶房去燒水。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襲人，千言萬語堵在心口。他緩緩地、細細地將自己離京後的種種遭遇說與她聽。shu-9su.pages.dev
他說起探春是如何為了家族而遠嫁；說起船上的驚變，海盜的殘忍，以及探春是如何在絕境中求生；說起他們流落異鄉的悽苦，又如何遇到了甄寶玉；最後，說到了探春嫁入甄府，雖是李代桃僵，卻也終得圓滿，而他自己則孤身一人，隨著賈璉回到了京城。shu-9su.pages.dev
襲人靜靜地聽著，時而驚訝，時而落淚。shu-9su.pages.dev
當聽到探春為了不嫁番王而讓侍書頂替，甚至不惜讓侍書自殘時，她渾身一顫，似乎感同身受般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shu-9su.pages.dev
「三姑娘……也是個苦命人……」襲人嘆息道，眼中滿是悲憫，「咱這些做女子的，命如草芥，半點由不得自己……」【批：此全書另一旨也，遠不止淫耳】shu-9su.pages.dev
寶玉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那個錦盒，輕輕打開。shu-9su.pages.dev
「這是我在甄家時，特意為你留的。」shu-9su.pages.dev
那對羊脂白玉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玉質細膩油潤，一看便知價值不菲。shu-9su.pages.dev
「送給我？」襲人看著那鐲子，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亮光，隨即又迅速黯淡下去。她苦笑著搖了搖頭，將錦盒推了回去。shu-9su.pages.dev
「二爺，我現在這副樣子，哪裡還配戴這樣的好東西？況且……我整日裡就是在這院子裡躺著，也不出門，戴給誰看呢？」shu-9su.pages.dev
「你戴著，我看。」寶玉固執地拿起一隻鐲子，不由分說地套進了襲人的手腕。shu-9su.pages.dev
那原本應該恰好合手、甚至可能稍顯緊緻的鐲子，如今套在她那細瘦的手腕上，竟顯得空蕩蕩的，隨著她的動作哐當作響，更襯得那手腕如枯枝般脆弱。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那滑落的鐲子，心頭一酸，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shu-9su.pages.dev
襲人見他落淚，心中一痛，連忙從袖中掏出一方半舊的帕子，費力地抬起手，為他擦拭臉頰。shu-9su.pages.dev
「二爺別哭……我現在……其實挺好的。」襲人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淡然，「這院子清凈，沒人打擾。太太……太太雖然攆了我，但心裡大約也是有愧的。每個月都讓玉釧悄悄送銀子來，分量是按照府里姨娘的例給的。那婆子伺候得也盡心，吃穿都不愁。」shu-9su.pages.dev
她說著，指了指床頭的一個小柜子：「那些銀子，我都攢著呢，一分也沒亂花。二爺，雖然你現在回了府，看似風光，但這大家族裡頭的事，瞬息萬變。萬一……我是說萬一，哪天你有個什麼急需，或者受了什麼委屈，儘管來找我。我這兒雖然簡陋，但只要我有口吃的，就絕不餓著你。」【批：伏下文，待事敗之際，唯襲人可以一用】shu-9su.pages.dev
這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是在為寶玉打算。shu-9su.pages.dev
寶玉聽得心如刀絞，一把將她摟入懷中，痛哭失聲：「襲人！你……你為什麼還要對我這麼好！是我害了你！是我把你害成這個樣子的啊！」shu-9su.pages.dev
「傻二爺……」襲人任由他抱著，感受著他顫抖的身體，眼中也蓄滿了淚水，「我不怪你……這是命……是我自己命不好……」shu-9su.pages.dev
「不！不是命！是我無能！」寶玉抬起頭，紅著眼睛看著她，「襲人，你等著。等我……等我以後掌了家，我一定把你接回去！我要娶你！雖然……雖然不能做正妻，但我一定給你名分，讓你風風光光地做我的姨娘，再也沒人敢欺負你！」shu-9su.pages.dev
聽到這話，襲人的臉上並沒有露出寶玉預想中的欣喜。相反，她那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灰敗，眼中流露出一絲深深的淒涼和絕望。shu-9su.pages.dev
「二爺……」她輕輕推開了寶玉，嘴角勾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接我回去……娶我……這輩子是不可能了。」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是因為太太嗎？我去求老祖宗……」shu-9su.pages.dev
「不是因為太太。」襲人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極其慘烈的決心。shu-9su.pages.dev
「二爺，你大概……還不清楚我的身子，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吧？」shu-9su.pages.dev
她說著，緩緩地、費力地想要坐起來。shu-9su.pages.dev
「扶我一把。」shu-9su.pages.dev
寶玉不明所以，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她，一步一步挪進了昏暗的臥房。shu-9su.pages.dev
襲人坐在床沿上，喘息了片刻，才緩過勁來。她看著站在面前的寶玉，眼神中帶著一種訣別的悲壯。shu-9su.pages.dev
「二爺，你以前……最愛看我的身子，最愛把玩……」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羞恥，更多的是一種自嘲，「今天……我就再讓你看最後一眼。」shu-9su.pages.dev
說著，她顫抖著手，解開了腰間的系帶。shu-9su.pages.dev
那條寬大的棉裙緩緩滑落，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褻褲。shu-9su.pages.dev
寶玉屏住了呼吸，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全身。shu-9su.pages.dev
襲人咬著牙，將褻褲也慢慢褪到了膝彎。shu-9su.pages.dev
當那具曾經讓他無數次沉迷、無數次流連忘返的身體，再次展現在他面前時，寶玉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整個人如遭雷擊，僵立當場。shu-9su.pages.dev
那……還是女人的身體嗎？shu-9su.pages.dev
原本豐腴白皙的大腿，如今變得乾癟鬆弛，皮膚失去了光澤，像兩根枯柴。shu-9su.pages.dev
而最讓他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腹部。shu-9su.pages.dev
那裡……有一道極其猙獰、醜陋的、深深凹陷的疤痕！shu-9su.pages.dev
那不是尋常的傷疤，那是整個小腹下方，仿佛被生生挖去了一塊肉，塌陷了下去！皮膚皺縮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可怕的坑洞，緊緊貼著恥骨。shu-9su.pages.dev
「這就是……那天留下的。」襲人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手指輕輕撫摸著那處凹陷，「那天……他們用棍子打，後來……孩子掉了下來，連帶著……那個裝孩子的……也一起掉出來了……」shu-9su.pages.dev
寶玉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shu-9su.pages.dev
他想起了麝月描述過的那個血腥的場面，此刻親眼看到這癒合後的慘狀，那種衝擊力比語言更甚千倍！shu-9su.pages.dev
「後來……大夫為了保命，把它……割掉了。」襲人說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連帶著……那兩個生養精血的核兒……據說也傷了，一併去了……」shu-9su.pages.dev
她抬起頭，看著寶玉，眼中滿是絕望：「二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shu-9su.pages.dev
寶玉哆嗦著嘴唇，說不出話。shu-9su.pages.dev
「這意味著……我不再是個女人了。」shu-9su.pages.dev
襲人一邊流淚，一邊緩緩地、分開了那雙乾瘦的雙腿。shu-9su.pages.dev
「你看……」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在那片稀疏乾枯的陰毛掩映下，顫抖著，向兩邊扒開了那兩片早已萎縮、乾癟、失去了彈性和色澤的陰唇。shu-9su.pages.dev
寶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處。shu-9su.pages.dev
那裡……shu-9su.pages.dev
曾經的粉嫩、飽滿、濕潤……統統不見了。shu-9su.pages.dev
兩片大陰唇像兩張風乾的橘子皮，皺皺巴巴地耷拉著，顏色是一種毫無生氣的灰暗。shu-9su.pages.dev
裡面的小陰唇更是幾乎消失不見，萎縮成了兩條細細的、干硬的皮褶。shu-9su.pages.dev
而那最核心的入口……shu-9su.pages.dev
那裡有一道顯眼的、白色的、增生的瘢痕組織，像一條扭曲的蜈蚣，橫亘在陰道口。shu-9su.pages.dev
因為當初手術粗糙，縫合極其拙劣，加上後來的化膿感染，癒合後的傷口發生了嚴重的粘連和攣縮。shu-9su.pages.dev
那個曾經能容納他、溫暖他、帶給他無盡歡愉的幽谷入口，如今已經變得狹窄、畸形、僵硬。shu-9su.pages.dev
甚至……看起來像是被封死了一半。shu-9su.pages.dev
「看見了嗎？」襲人的聲音帶著一種撕裂般的痛楚，「那個口子……已經長在了一起……變得這麼小，這麼硬……」shu-9su.pages.dev
她用手指輕輕觸碰那道瘢痕，指尖傳來的觸感是硬邦邦的，沒有一絲溫熱和彈性。shu-9su.pages.dev
「大夫說了……裡面也是一樣……因為沒了那起子，上面的頂端是直接縫死的……而且因為沒了那兩個核兒，這裡……再也不會有水了……」shu-9su.pages.dev
「它是乾的……死的……像塊老樹皮……」shu-9su.pages.dev
襲人抬起頭，淚流滿面地看著寶玉：「二爺，你還要娶我嗎？娶這樣一個……既不能生孩子，甚至連……連房事都做不了的廢人？」shu-9su.pages.dev
「這樣的身子……我自己看著都噁心……若是讓你碰一下……只怕你會吐出來吧……」shu-9su.pages.dev
「不！我不嫌棄！我怎麼會嫌棄你！」寶玉大哭著撲過去，跪在她雙腿之間，顫抖著伸出手。shu-9su.pages.dev
他想要去觸碰那處傷痕，卻又怕弄疼了她。他的指尖在空氣中顫抖了許久，終於，輕輕地、小心翼翼地落在了那道白色的瘢痕上。shu-9su.pages.dev
觸感是粗糙的、堅硬的、冰涼的。shu-9su.pages.dev
完全沒有了記憶中那種如絲綢般的柔滑和溫熱。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指沿著那道傷疤輕輕滑動，感受著那底下缺失的血肉，感受著這具身體所遭受的毀滅性打擊。shu-9su.pages.dev
他又將手掌向上，覆蓋在她那凹陷的小腹上。shu-9su.pages.dev
手掌下，只有薄薄的皮膚和堅硬的骨頭。那裡曾經孕育過他的孩子……雖然是個孽種，但那也是一條生命啊！shu-9su.pages.dev
如今，這裡空空蕩蕩，一片死寂。shu-9su.pages.dev
「襲人……我的襲人啊……」shu-9su.pages.dev
寶玉將臉埋在她乾癟的大腿上，哭得肝腸寸斷。shu-9su.pages.dev
他終於明白，所謂的「接回去」、「做姨娘」，是多麼可笑而殘忍的謊言。shu-9su.pages.dev
對於一個失去了子宮、卵巢，陰道萎縮粘連的女人來說，回到那個妻妾成群、靠子嗣和恩寵立足的賈府，無異於通過另一種方式將她凌遲處死。shu-9su.pages.dev
她不僅無法履行一個妾室最基本的職責，還要日日夜夜面對別人的嘲笑、憐憫，以及……面對他時那無盡的自卑和痛苦。shu-9su.pages.dev
「我現在……就像個太監……」襲人悽慘地笑著，伸手摸了摸寶玉的頭，「身子裡的那股氣兒沒了……人也就老得快……你看我的胸……」shu-9su.pages.dev
她解開上衣的扣子，掀開那件空蕩蕩的肚兜。shu-9su.pages.dev
寶玉抬頭看去，又是心中一痛。shu-9su.pages.dev
那曾經讓他愛不釋手、豐滿挺拔、乳香四溢的雙乳，如今竟然像兩個乾癟的布袋，軟塌塌地垂在胸前。shu-9su.pages.dev
皮膚鬆弛起皺，乳頭也變得乾枯暗淡，毫無生氣。shu-9su.pages.dev
那是激素徹底斷絕後，身體急速衰老的徵兆。shu-9su.pages.dev
「我現在……連個老嬤嬤都不如……」襲人掩好衣襟，無力地靠在床頭，「二爺，你就讓我留在這裡吧。這裡清凈，沒人笑話我，也沒人嫌棄我。我守著這些銀子，守著對你的這點念想……就這麼過完下半輩子，我也就知足了。」shu-9su.pages.dev
寶玉聽著她這番話，只覺得心如死灰。shu-9su.pages.dev
他知道，她是給了他最後的體面，也是給了她自己最後的尊嚴。shu-9su.pages.dev
他緩緩地站起身，幫她把褲子提起來，系好帶子，又幫她整理好上衣，蓋好被子。shu-9su.pages.dev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仿佛在通過這些動作，向過去那個完好無損的襲人告別。shu-9su.pages.dev
「好……」寶玉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我依你……我不勉強你……」shu-9su.pages.dev
「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好好活著……缺什麼少什麼……一定要讓人告訴我……」shu-9su.pages.dev
襲人含淚點了點頭：「二爺放心，我會的。」shu-9su.pages.dev
寶玉最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愧疚、愛憐和無奈。shu-9su.pages.dev
他轉過身，步履沉重地往外走。shu-9su.pages.dev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從懷裡掏出一錠沉甸甸的銀子。shu-9su.pages.dev
他沒有回頭，只是悄悄地將銀子塞到了門邊那個破舊枕頭的下面。shu-9su.pages.dev
他知道，銀子買不回她的子宮，買不回她的青春，更買不回她作為一個女人的完整。shu-9su.pages.dev
但這……是他現在唯一能給她的東西了。shu-9su.pages.dev
「保重。」shu-9su.pages.dev
他說完這兩個字，猛地掀開帘子，衝進了院中蕭瑟的秋風裡。shu-9su.pages.dev
馬車還在巷口等著。shu-9su.pages.dev
茗煙見寶玉出來，連忙迎上去，卻見自家二爺滿臉淚痕，失魂落魄，嚇了一跳：「二爺，您這是……」shu-9su.pages.dev
寶玉擺擺手，示意他別問。shu-9su.pages.dev
他爬上馬車，車簾落下，將那個小院、那個人、那段血淋淋的過往，徹底隔絕在了身後。shu-9su.pages.dev
馬車搖晃著，向著那繁華似錦、卻又冷酷無情的賈府駛去。shu-9su.pages.dev
而在那間昏暗的小屋裡，襲人聽著馬車遠去的聲音，緩緩地閉上了眼睛。shu-9su.pages.dev
兩行清淚，順著她蒼老憔悴的臉頰，滑落到枕邊，洇濕了那錠冰冷的銀子。shu-9su.pages.dev
這或許便是結局了。shu-9su.pages.dev
這便是她花襲人，爭了一輩子，盼了一輩子，最後得到的結局。shu-9su.pages.dev
從那一座充滿著腐敗氣息與絕望的小院出來，馬車轔轔，碾碎了滿地的枯葉，也仿佛碾碎了寶玉心頭最後一點少年的輕狂。shu-9su.pages.dev
他並沒有直接回房，下了馬車後，讓茗煙自去歇息，自己則像個遊魂一般，漫無目的地踱進了大觀園。shu-9su.pages.dev
第32章 憨湘雲待嫁嘆訣別 情寶玉洞房情意綿shu-9su.pages.dev
筆者自註：衛若蘭的人物形象是根據脂硯齋的批語推測的，而不是按照120回本里後40回所寫那般多病而薄情。shu-9su.pages.dev
按照脂硯齋的透露，衛若蘭應當是通過射圃（古代演練射術之地，相當於現在的靶場）與寶玉結識，並且他所佩戴的金麒麟正是寶玉此前從清虛觀帶回來的和湘雲一對的金麒麟（一般認為是寶玉所贈）。shu-9su.pages.dev
不過「因麒麟伏白首雙星」具體指什麼，還不是定論。shu-9su.pages.dev
我支持周汝昌、劉心武先生的思路。shu-9su.pages.dev
當然，湘雲的劇情自然不會因為出嫁而結束，就像探春，襲人一樣，都會在十萬餘字之後再次迎來她們的重要情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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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回，秋風蕭瑟，園中的景致已是大不如前。shu-9su.pages.dev
曾經的繁花似錦，如今只剩下滿目蒼夷。shu-9su.pages.dev
寶玉心中堵得慌，襲人那枯槁的面容、凹陷的小腹，像是一個無法擺脫的噩夢，時刻在他眼前晃動。shu-9su.pages.dev
他不知不覺間，竟走到了藕香榭。shu-9su.pages.dev
此時天色將晚，暮靄沉沉。那藕香榭四面環水，本是夏日賞荷的好去處，如今荷葉枯敗，殘梗敗葉立在寒水中，透著一股淒清。shu-9su.pages.dev
寶玉正欲轉身離去，忽見那亭欄邊坐著一個孤單的身影。shu-9su.pages.dev
那人穿著一件半舊的藕荷色小襖，並未梳髻，只隨意挽著頭髮，正對著那一池殘水，背影顯得格外蕭索。shu-9su.pages.dev
居然是湘雲。shu-9su.pages.dev
寶玉心頭一跳，腳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快了幾分。待走近了，才聽見極細微的抽噎聲，散在風裡，斷斷續續。shu-9su.pages.dev
「雲妹妹？」寶玉輕聲喚道。shu-9su.pages.dev
那身影猛地一僵，慌亂地抬起手背抹了抹臉，這才轉過頭來。shu-9su.pages.dev
此時的湘雲，早已沒了往日「醉臥芍藥裀」時的憨態可掬，也沒了平日裡大說大笑的豪爽。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睛紅腫如桃，臉上淚痕未乾，見到寶玉，嘴角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愛哥哥……你怎麼來了？」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如刀絞。shu-9su.pages.dev
他挨著她在欄杆邊坐下，看著她紅腫的眼睛，柔聲道：「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裡哭？可是又想起什麼傷心事了？」shu-9su.pages.dev
湘雲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欄杆上的漆皮，沉默了許久，才幽幽地嘆了口氣：「愛哥哥，我要走了。」shu-9su.pages.dev
寶玉一愣：「走？去哪裡？回蘅蕪苑嗎？」shu-9su.pages.dev
湘雲搖了搖頭，淚水又涌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是回史家……回那個我也稱之為家的地方……」shu-9su.pages.dev
「怎麼這就回去？老祖宗不是說了，讓你就在園子裡住著嗎？」寶玉急道。shu-9su.pages.dev
「住不得了……」湘雲的聲音哽咽，帶著一種認命的淒涼，「叔叔嬸嬸派人來接了……說是……說是給我定了一門親事……」shu-9su.pages.dev
「定親？！」寶玉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定的哪家？怎麼這麼突然？」shu-9su.pages.dev
「是……衛家。」湘雲抽噎著，「說是世代為將的那個衛家……公子叫衛若蘭【批：射圃與寶玉結拜之衛若蘭也】……日子都定好了，就在下個月……所以……所以我得回去備嫁了……」shu-9su.pages.dev
衛若蘭？shu-9su.pages.dev
寶玉腦海中閃過一個英武少年的影子。他與衛若蘭確有幾分交情，知道那是個彎弓射圃的豪傑，人品樣貌倒也配得上湘雲。shu-9su.pages.dev
可是……shu-9su.pages.dev
他看著眼前哭得渾身顫抖的湘雲，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shu-9su.pages.dev
「雲妹妹……」shu-9su.pages.dev
「愛哥哥！」湘雲突然轉過身，一把抓住了寶玉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里。shu-9su.pages.dev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眼中滿是絕望和不舍，「我不想嫁……我不想嫁給什麼衛若蘭……我心裡……我心裡只有……」shu-9su.pages.dev
她的話沒說完，但那熾熱而痛苦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shu-9su.pages.dev
寶玉心中大慟。shu-9su.pages.dev
他想起在怡紅院的那個夜晚，想起她在夢中那一聲聲淒婉的「愛哥哥」，想起她為了這份無望的愛，差點在沁芳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shu-9su.pages.dev
他伸出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shu-9su.pages.dev
湘雲再也忍不住，伏在他肩頭，放聲大哭起來。shu-9su.pages.dev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我們……三姐姐去做了番王的王妃【批：尚不知李代桃僵也】……你馬上就要娶林姐姐……而我……我就要嫁給一個陌生人……」shu-9su.pages.dev
她的哭聲悽厲，像是要將這一生的委屈都哭出來。shu-9su.pages.dev
寶玉緊緊摟著她，感受著她溫熱的淚水浸透了自己的衣衫。shu-9su.pages.dev
他心中何嘗不痛？shu-9su.pages.dev
這個從小跟在他身後，叫著「愛哥哥」，咬舌子說話的女孩，終究也要離他而去了。shu-9su.pages.dev
「雲妹妹……別哭了……」寶玉的聲音也哽咽了，「衛若蘭……我認得他，他是個好人，也是個英雄……你嫁給他……或許……或許比跟著我強……」shu-9su.pages.dev
「我不稀罕什麼英雄！」湘雲哭喊道，「我只想要……只想要咱們小時候那樣……永遠在一處……」【批：憨湘雲，天真之態躍然紙上，令人惋惜。又伏線千里。】shu-9su.pages.dev
寶玉無言以對。永遠在一處，這終究是個奢望。shu-9su.pages.dev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道：「雖然嫁了人，但咱們還是兄妹……衛兄與我交好，往後……往後我常去看你，或者讓他帶你回來逛逛……咱們還能見面的……」shu-9su.pages.dev
湘雲聽著這蒼白無力的安慰，哭聲漸漸小了下去，變成了無聲的抽泣。shu-9su.pages.dev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定局，誰也改變不了。shu-9su.pages.dev
她不過是想在臨走前，再任性一次，再在他懷裡哭一次。shu-9su.pages.dev
天色越來越暗，遠處的燈籠已經亮了起來。shu-9su.pages.dev
湘雲慢慢從寶玉懷裡退了出來，用手帕擦乾了眼淚。她理了理微亂的鬢髮，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悲傷都壓回心底。shu-9su.pages.dev
「愛哥哥，我要走了。」她的聲音恢復了些許平靜，卻透著一股決絕。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她，心中萬分不舍：「我送你。」shu-9su.pages.dev
「不用了。」湘雲搖搖頭，站起身來。她看著寶玉，目光貪婪地描繪著他的眉眼，仿佛要將這張臉刻進靈魂深處，帶到來世。shu-9su.pages.dev
「愛哥哥，你……你要好好的。要對林姐姐好……別像對我……對三姐姐那樣……【批：至此言後，玉兄再不負其他女子，雲卿之嗔遠勝箴言】」shu-9su.pages.dev
寶玉心頭一顫，重重地點了點頭：「我記住了。」shu-9su.pages.dev
湘雲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淚光，帶著淒涼，卻也帶著她特有的、最後一絲英豪闊大。shu-9su.pages.dev
「那就好。」shu-9su.pages.dev
說完，她忽然上前一步，趁著寶玉不備，猛地踮起腳尖，飛快地、重重地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個帶著咸澀淚水味道的吻，冰涼，卻又灼熱。shu-9su.pages.dev
一觸即分。shu-9su.pages.dev
還沒等寶玉反應過來，湘雲已經轉過身，提著裙角，頭也不回地跑進了夜色之中。shu-9su.pages.dev
「雲妹妹……」寶玉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卻只抓住了滿手的夜風。shu-9su.pages.dev
他看著她踉蹌卻堅決的背影消失在曲折的迴廊盡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最後的溫度。shu-9su.pages.dev
他呆立許久，直到夜露濕透了衣衫，才長嘆一聲，轉身離去。shu-9su.pages.dev
送走了湘雲，寶玉又大病了一場。但這一次，他恢復得很快。或許是因為經歷了太多的生離死別，他的心境反而變得沉澱了下來。shu-9su.pages.dev
終於，那個大喜的日子到了。shu-9su.pages.dev
這一日的榮國府，比過年還要熱鬧百倍。張燈結彩，披紅掛綠，連門口的石獅子都繫上了紅綢。鼓樂聲從早響到晚，賓客盈門，車水馬龍。shu-9su.pages.dev
寶玉身穿大紅吉服，頭戴紫金冠，胸前佩著大紅花，騎在高頭大馬上。shu-9su.pages.dev
他看著周圍歡笑的人群，聽著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心中卻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shu-9su.pages.dev
他迎娶的，是他心心念念的林妹妹。shu-9su.pages.dev
這一路走來，太難了。那是用探春的血淚、襲人的子宮、湘雲的離去……無數的傷痛換來的圓滿。shu-9su.pages.dev
花轎落地，他在喜娘的引導下，踢了轎門，牽著紅綢的另一端，引著那位鳳冠霞帔的新娘，一步步走進了喜堂。shu-9su.pages.dev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對拜。shu-9su.pages.dev
每一個環節，他都做得無比虔誠，無比認真。shu-9su.pages.dev
禮成。送入洞房。shu-9su.pages.dev
喧囂被隔絕在了門外，新房內紅燭高照，靜謐而溫馨。shu-9su.pages.dev
寶玉揮退了所有的丫鬟婆子，只留下了紫鵑在門外伺候。shu-9su.pages.dev
他走到床前，看著端坐在喜床上的那個身影。她穿著那一身繁複華麗的嫁衣，那樣纖細，卻又那樣端莊。shu-9su.pages.dev
寶玉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他拿起金秤桿，輕輕挑起了那方繡著龍鳳呈祥的紅蓋頭。shu-9su.pages.dev
蓋頭滑落，露出了一張嬌艷欲滴的臉龐。shu-9su.pages.dev
今日的黛玉，化了精緻的妝容，眉如遠山，目似秋水，兩頰暈紅，唇若點朱。shu-9su.pages.dev
在紅燭的映照下，美得驚心動魄，不再是平日裡那個病弱西子，而是一個真真正正的新嫁娘。shu-9su.pages.dev
她微微抬起眼帘，飛快地看了寶玉一眼，又羞澀地垂下頭去，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shu-9su.pages.dev
「林妹妹……」寶玉痴痴地看著她，聲音有些哽咽，「終於……你是我的妻子了。」shu-9su.pages.dev
黛玉聽著這聲呼喚，眼眶也微微濕潤了。她輕咬著下唇，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吶：「二哥哥……」shu-9su.pages.dev
寶玉放下秤桿，在她是身邊坐下。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膝頭的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那手心裡全是汗，冰涼而潮濕。shu-9su.pages.dev
「別怕。」寶玉柔聲道。shu-9su.pages.dev
他起身去桌邊倒了兩杯酒，回到床邊：「妹妹，咱們喝合卺酒。」shu-9su.pages.dev
黛玉接過酒杯，兩人的手臂交纏在一起，目光交織。shu-9su.pages.dev
這一杯酒，咽下的不僅是醇香，更是兩人一生的承諾。shu-9su.pages.dev
喝完酒，寶玉接過空杯放好，重新坐回她身邊。他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仿佛怎麼也看不夠。shu-9su.pages.dev
「妹妹，你真好看。」shu-9su.pages.dev
黛玉臉更紅了，嗔了他一眼：「油嘴滑舌。」shu-9su.pages.dev
寶玉笑了，伸手將她攬入懷中。黛玉順從地靠在他的肩頭，聽著他沉穩的心跳。shu-9su.pages.dev
「這幾日……我想了很多。」寶玉忽然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感傷，「我想起了三妹妹……她在金陵，雖然甄兄待她極好，可她受的那些苦……我是這輩子都忘不了的。」shu-9su.pages.dev
黛玉身子微微一僵，抬起頭看著他。shu-9su.pages.dev
「還有襲人……」寶玉的眼神黯淡下來，「我前幾日去看過她了。」shu-9su.pages.dev
黛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shu-9su.pages.dev
「她……她那個樣子……」寶玉的聲音有些發顫，將襲人那慘不忍睹的身體狀況，那凹陷的小腹，那乾癟的乳房，以及那已經無法行房的私處，一點點說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黛玉聽著，心中也是一陣陣抽痛。shu-9su.pages.dev
她以前一向是把襲人視作寶玉的妾的，聽到這樣的慘劇，如何能不生出兔死狐悲之感？shu-9su.pages.dev
【批：黛玉對襲人亦是真心】shu-9su.pages.dev
「還有雲妹妹……」寶玉嘆了口氣，「她回去備嫁了，說是……心裡苦得很……」shu-9su.pages.dev
他說著，眼圈又紅了。shu-9su.pages.dev
黛玉看著他這副多愁善感的模樣，心中既是心疼，又是無奈。這就是她的寶玉，即便在大喜的日子，也放不下那些過往的牽絆。shu-9su.pages.dev
眼看著寶玉就要掉下淚來，黛玉伸出手，輕輕掩住了他的嘴。shu-9su.pages.dev
「二哥哥，」她的聲音輕柔而堅定，「今天是咱們的大喜日子，那些傷心事……暫且放一放吧。她們都有了自己的歸宿，咱們……也要過好咱們的日子，才對得起她們，不是嗎？」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黛玉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心中一震。是啊，他不能再辜負眼前人了。shu-9su.pages.dev
他握住黛玉的手，在掌心細細摩挲，眼神漸漸變得灼熱起來。shu-9su.pages.dev
「妹妹說得對。」他深吸一口氣，將那些悲傷強行壓下，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咱們……安歇吧。」shu-9su.pages.dev
他說著，手便不自覺地撫上了黛玉的腰肢，隔著厚重的大紅喜服，輕輕揉捏著。shu-9su.pages.dev
黛玉身子一軟，臉上飛起紅霞，卻沒有推拒。shu-9su.pages.dev
寶玉的手指靈活地解開她腰間的玉帶，一件件褪去那繁複的嫁衣。shu-9su.pages.dev
大紅的蟒袍，霞帔，中衣……一件件滑落在地。shu-9su.pages.dev
最後，只剩下一件繡著鴛鴦戲水的紅肚兜和一條薄薄的褻褲。shu-9su.pages.dev
那如雪的肌膚在紅燭和紅肚兜的映襯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鎖骨精緻，香肩圓潤。shu-9su.pages.dev
寶玉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伸手，隔著肚兜，復上了那對微微顫抖的乳鴿。shu-9su.pages.dev
「嗯……」黛玉輕哼一聲，身子微微後仰，雙手撐在床上。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掌溫熱，帶著薄繭，輕輕揉捏著那綿軟的團肉。指尖隔著絲綢，準確地找到了那一點凸起，輕輕一捻。shu-9su.pages.dev
黛玉渾身一顫，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口中溢出一聲嬌喘。shu-9su.pages.dev
「好妹妹……咱們再也不分開了……」寶玉低喃著，低頭吻上了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在鎖骨處流連。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探入肚兜下緣，直接握住了那團溫熱細膩的軟肉，指腹在那早已挺立的蓓蕾上打著圈。shu-9su.pages.dev
黛玉被他弄得氣喘吁吁，雙眼迷離，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肩膀。shu-9su.pages.dev
「寶玉……」shu-9su.pages.dev
寶玉一把扯下那最後的遮羞布——紅肚兜。shu-9su.pages.dev
兩團雪白粉嫩的乳房瞬間跳脫出來，顫巍巍的，頂端那兩點嫣紅如同熟透的櫻桃，誘人採擷。shu-9su.pages.dev
寶玉埋首其間，在那深邃的乳溝里蹭著臉頰，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處子幽香。shu-9su.pages.dev
然後，他張口含住了一邊，舌尖在那乳粒上舔舐、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shu-9su.pages.dev
「啊……別……」黛玉羞得想躲，卻被他牢牢箍在懷裡。shu-9su.pages.dev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入了褻褲之中。shu-9su.pages.dev
指尖觸碰到那片茂密的芳草，感受到那裡的溫熱和濕潤。shu-9su.pages.dev
他輕輕褪下她的褻褲，將那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完全展露出來。shu-9su.pages.dev
黛玉羞恥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寶玉溫柔而堅定地分開。shu-9su.pages.dev
他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目光灼灼地盯著那片神秘的幽谷。shu-9su.pages.dev
那裡，粉嫩的花瓣緊閉，卻因為情動而微微顫抖，縫隙間已經滲出了晶瑩的露珠。shu-9su.pages.dev
「妹妹……我想你……」shu-9su.pages.dev
寶玉俯下身，虔誠地親吻著她的大腿內側，那種酥麻感讓黛玉忍不住弓起了身子。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指分開那兩片花瓣，找到了那顆隱藏在頂端的小珍珠。shu-9su.pages.dev
指腹輕輕按壓，揉搓。shu-9su.pages.dev
「啊！……」黛玉尖叫一聲，那種快感太強烈，太直接，讓她幾乎無法承受。shu-9su.pages.dev
她想起了那日初試雲雨時的疼痛和羞恥，但此刻，在這紅燭高照的新房裡，在他溫柔的愛撫下，那些陰影似乎都消散了，只剩下純粹的歡愉。shu-9su.pages.dev
寶玉的手指順著那流淌出的愛液，滑向了那個緊緻的入口。shu-9su.pages.dev
他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在門口徘徊，用沾滿愛液的手指在那一圈敏感的褶皺上打轉。shu-9su.pages.dev
黛玉扭動著腰肢，那種空虛感讓她渴望著被填滿。shu-9su.pages.dev
「二哥哥……給我……」她不知不覺地說出了羞人的話。shu-9su.pages.dev
寶玉低笑一聲，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那一根怒髮衝冠的巨物彈跳而出，在燭光下顯得猙獰而雄壯。shu-9su.pages.dev
他扶著那根滾燙的硬挺，抵在了那濕漉漉的洞口。shu-9su.pages.dev
「妹妹，我要進來了。」shu-9su.pages.dev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腰身緩緩下沉。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隨著那個粗大的東西一點點擠入，黛玉感到一種被撐開的脹痛，但更多的是一種充實和滿足。shu-9su.pages.dev
那裡面緊緻溫熱的媚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吸吮著這入侵的異物。shu-9su.pages.dev
寶玉舒服得嘆息一聲，沒有了第一次的生澀和疼痛，這一次的結合顯得無比順滑和契合。shu-9su.pages.dev
他全部沒入，兩人的恥骨緊緊相貼，嚴絲合縫。shu-9su.pages.dev
他開始緩緩抽動。shu-9su.pages.dev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shu-9su.pages.dev
「妹妹……舒服嗎？」他在她耳邊喘息著問。shu-9su.pages.dev
黛玉羞得不敢回答，只是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盤在他的腰上，迎合著他的動作。shu-9su.pages.dev
寶玉受到了鼓勵，動作開始加快。shu-9su.pages.dev
床榻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紅燭搖曳，映照著兩具交纏的肉體。shu-9su.pages.dev
寶玉的手揉捏著她的乳房，嘴唇吸吮著她的頸側，下身則不知疲倦地衝撞著。shu-9su.pages.dev
那種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將兩人淹沒。shu-9su.pages.dev
黛玉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劃出道道紅痕。shu-9su.pages.dev
「啊……寶玉……太深了……頂到了……」shu-9su.pages.dev
她感到那根東西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她身體的最深處，那個敏感的花心被頂得酸麻不已。shu-9su.pages.dev
「喜歡嗎？嗯？」寶玉低吼著，更加用力地撞擊。shu-9su.pages.dev
「喜歡……啊……喜歡……」黛玉徹底淪陷在情慾的海洋里。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身下嬌艷如花、意亂情迷的妻子，心中充滿了征服欲和愛意。shu-9su.pages.dev
這就是他的林妹妹，他的妻子，完完全全屬於他了。shu-9su.pages.dev
他感覺到她體內的收縮越來越劇烈，那是高潮來臨的前兆。shu-9su.pages.dev
他也忍耐到了極限。shu-9su.pages.dev
「林妹妹……我要給你……都給你……」shu-9su.pages.dev
他猛地加快了頻率，在那緊緻濕熱的甬道里瘋狂衝刺了幾十下，然後死死抵住那最深處。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伴隨著兩人同時發出的高亢尖叫，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猛烈地噴射進了黛玉的子宮深處。shu-9su.pages.dev
黛玉的身體劇烈痙攣著，眼前炸開了一片片白光，靈魂仿佛飛上了雲端。shu-9su.pages.dev
那種滾燙的澆灌感，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卻又無比的幸福。shu-9su.pages.dev
那是他的種子，是他生命的延續。shu-9su.pages.dev
兩人緊緊相擁，在餘韻中顫抖，喘息。shu-9su.pages.dev
良久，寶玉才從她體內退了出來，帶出一股渾濁的液體。shu-9su.pages.dev
他側身躺下，將癱軟如泥的黛玉摟進懷裡，拉過錦被蓋好。shu-9su.pages.dev
黛玉滿臉潮紅，閉著眼睛，睫毛還在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她這副嬌羞慵懶的模樣，心中愛意更甚。他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柔聲道：shu-9su.pages.dev
「睡吧，我的好妹妹。」shu-9su.pages.dev
黛玉往他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姿勢。shu-9su.pages.dev
在這個紅燭高照的夜晚，在經歷了無數風雨波折之後，他們終於真正在一起了。shu-9su.pages.dev
窗外，月色如水。屋內，情意綿綿。shu-9su.pages.dev
這一夜，好夢正長。shu-9su.pages.dev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shu-9su.pages.dev
【待續】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