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淫夢】（7-9） shu-9su.pages.dev
作者：巧77shu-9su.pages.dev
第7章 情公子淫起戲二嬛 勇晴雯遭奸立死誓shu-9su.pages.dev
書接上回，秋爽齋內，旖旎與痛楚的氣息尚未完全散盡。shu-9su.pages.dev
探春依偎在寶玉懷中，身體因方才劇烈的疼痛與隨之而來的、扭曲的高潮而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寶玉輕撫著她的背脊，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膚上沁出的細密冷汗。shu-9su.pages.dev
她下身那枚嶄新的銀環偶爾因身體的顫動而輕輕晃動，每一次都牽扯著那新鮮而脆弱的傷口，帶來一陣細細密密的、如同針刺般的痛感，提醒著她剛才那驚世駭俗的一幕。shu-9su.pages.dev
銀環冰冷的觸感和傷處的灼痛交織，如同她此刻的心情，愛戀與罪惡感如同藤蔓般纏繞，讓她透不過氣來，卻又貪戀這片刻的溫存。shu-9su.pages.dev
「還疼得厲害麼？」寶玉低聲問，手指小心翼翼地避開那受傷的區域，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連。shu-9su.pages.dev
探春將臉埋得更深，悶悶地搖了搖頭，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好些了……」話雖如此，她依舊緊緊攥著寶玉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shu-9su.pages.dev
她知道自己已經深陷，無法回頭，也無路可走。shu-9su.pages.dev
兩人又相擁著說了好一陣子話，多是寶玉在安撫，探春則靜靜地聽著。直到窗外天色漸暗，寶玉才不得不站起身來。shu-9su.pages.dev
「你好生歇著，我明日再來看你。」他最後溫言道，又深深地看了探春一眼，才轉身離去，輕輕帶上了房門。shu-9su.pages.dev
探春獨自躺在逐漸被暮色籠罩的床上，身體的疼痛漸漸麻木，但心底那份沉甸甸的東西，卻愈發清晰。shu-9su.pages.dev
她知道，自己和寶玉，早已走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絕路。shu-9su.pages.dev
回到怡紅院時，屋內已點起了燈，暖黃的光暈驅散了些許夜寒。shu-9su.pages.dev
襲人和麝月已然恢復如常，正各自忙著房內的事務。shu-9su.pages.dev
襲人在整理床鋪，動作間似乎還有些不便，但眉宇間已不見了前些時日的驚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帶著認命色彩的溫順。shu-9su.pages.dev
麝月則在擦拭著多寶格上的擺設，神態安然。shu-9su.pages.dev
她們見到寶玉回來，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迎了上來。shu-9su.pages.dev
「二爺回來了。」襲人接過他脫下的外衣，聲音柔和。麝月已手腳利落地沏了熱茶端過來：「二爺用茶。」shu-9su.pages.dev
寶玉接過茶盞，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shu-9su.pages.dev
襲人身姿依舊婀娜，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揮之不去的幽怨，此刻卻都化作了見到主人歸巢般的殷切。shu-9su.pages.dev
她們圍著寶玉，噓寒問暖，遞茶倒水，動作間帶著一種經過錘鍊的、恰到好處的恭順。shu-9su.pages.dev
寶玉呷了口茶，暖意順著喉嚨滑下，稍稍驅散了從秋爽齋帶回來的、那份混雜著愛欲與罪惡的複雜情緒，在看到眼前兩張溫順姣好的面孔時，悄然轉化成了一種更為具體、更為掌控的慾望。shu-9su.pages.dev
他見晴雯不在屋內，便隨口問了一句：「晴雯那丫頭呢？」shu-9su.pages.dev
襲人答道：「她方才說去後頭庫里找些冬天用的薰香，應該快回來了。」shu-9su.pages.dev
他忽然對著麝月道：「麝月，你去廚房看看，讓他們預備些清淡的夜宵。」shu-9su.pages.dev
麝月不疑有他，應了聲「是」，便轉身出去了。shu-9su.pages.dev
寶玉放下茶盞，走到門口，探頭向外望了望，確認廊下無人，便輕輕掩上了門，甚至還上了門閂。shu-9su.pages.dev
「咔噠」一聲輕響，將屋內與屋外隔絕開來。shu-9su.pages.dev
襲人和麝月都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變化。shu-9su.pages.dev
襲人下意識地垂下了眼瞼，而麝月剛走到院中，想起忘了問二爺想用什麼樣的夜宵，便又折返回來，剛走到門口。shu-9su.pages.dev
寶玉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懶洋洋的笑意，朝著她們二人張開了手臂。shu-9su.pages.dev
襲人和麝月都愣了一下，臉上都飛起了紅霞。shu-9su.pages.dev
尤其是襲人，想起寶玉此前的暴戾，以及後來送簪子時的溫柔，心中五味雜陳。shu-9su.pages.dev
她們不明白二爺此刻又想做什麼。shu-9su.pages.dev
寶玉不由分說，一手一個，將襲人和麝月攬入了懷中。shu-9su.pages.dev
「二爺……」襲人微微掙扎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的懇求，「這……這不妥吧……待會兒晴雯就回來了……」shu-9su.pages.dev
寶玉卻不理會，他的手臂結實有力，將兩個溫香軟玉的身子緊緊箍住，感受著她們身體的柔軟和微微的顫抖。shu-9su.pages.dev
麝月也有些不知所措，臉色緋紅：「二爺，您這是……」shu-9su.pages.dev
寶玉的嘴角噙著那抹熟悉的、帶著惡劣趣味的笑容。shu-9su.pages.dev
「怕什麼？」他低聲說，目光在二人羞紅的臉上逡巡。「這裡沒有外人。」shu-9su.pages.dev
他低下頭，先是吻了吻襲人的額頭，接著又轉向麝月，在她柔軟的唇上蜻蜓點水般一啄。shu-9su.pages.dev
「今日……咱們玩點不一樣的。」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或者說，是一種不容反抗的威壓。shu-9su.pages.dev
他開始動手解襲人的衣帶。shu-9su.pages.dev
襲人還想說什麼，卻被寶玉用眼神制止了。shu-9su.pages.dev
那眼神里既有不容置喙的強勢，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試圖通過掌控她們來平復自己內心因探春而起的波瀾。shu-9su.pages.dev
襲人看著寶玉那不容拒絕的眼神，想起之前種種，反抗的心思便淡了下去，只剩下一種麻木的、聽之任之的順從。shu-9su.pages.dev
麝月見狀，也只好低下頭，不再言語，只是身體依舊僵硬。shu-9su.pages.dev
寶玉很快便將襲人的外衫和裙裾褪去，露出了裡面玉白色的主腰和褻褲。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秋風中的落葉。shu-9su.pages.dev
寶玉的目光轉向麝月，示意她。shu-9su.pages.dev
麝月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輕輕復上襲人胸前那微微隆起的乳丘。shu-9su.pages.dev
寶玉對襲人命令道：「襲人，你……幫麝月也寬衣。」shu-9su.pages.dev
襲人猶豫著，但在寶玉的注視下，她還是顫抖著手，開始解麝月衣衫的盤扣。shu-9su.pages.dev
很快，襲人和麝月便都只剩下了貼身的、薄薄的褻衣褲。shu-9su.pages.dev
寶玉的眼神變得愈發幽深。他推著襲人，讓她面向麝月。shu-9su.pages.dev
「去，」他的聲音低沉，「像……就像我平日撫弄你們那樣……去撫弄她……」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帶著魔力，驅使著她們去做那平日裡絕不敢想像的事情。shu-9su.pages.dev
襲人顫抖著，伸出手，學著寶玉平日的樣子，隔著麝月那單薄的褻衣，揉捏著那柔軟而有彈性的乳肉。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帶著明確的指向性，「讓我看看……你們是怎麼讓對方快活的……」shu-9su.pages.dev
襲人和麝月都羞得無地自容，卻又不敢違逆。shu-9su.pages.dev
在寶玉目光的逼視下，襲人鼓起勇氣，伸出手，探入了麝月褻衣的下擺，直接觸摸到了那溫熱光滑的肌膚。shu-9su.pages.dev
襲人的手，帶著一種生澀的、被強迫的順從，有些僵硬地復上了麝月那小巧而飽滿的乳丘。shu-9su.pages.dev
她的指尖，感受到了那頂端已經悄然硬起的乳頭。shu-9su.pages.dev
她開始輕輕揉捏、捻動那顆敏感的小肉粒。shu-9su.pages.dev
麝月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身體微微瑟縮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麝月……你也……」寶玉的聲音再次響起。shu-9su.pages.dev
麝月在襲人的動作下，也仿佛被激發了某種潛在的、被壓抑的慾望。shu-9su.pages.dev
她也伸出手，模仿著寶玉每一次挑逗她們的手法，在襲人光裸的背脊和腰肢上滑動，帶著一種模仿而來的、卻依舊能讓肌膚戰慄的觸感。shu-9su.pages.dev
她們的手，都帶著一種被命令的、不情願的，卻又隱隱夾雜著一種好奇和……被點燃的情慾。shu-9su.pages.dev
互相探索著對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她們的手，開始向下移動。shu-9su.pages.dev
襲人的手，探入了麝月褻褲的邊緣，摸索著，覆蓋上了她那片微微隆起、覆蓋著柔軟陰毛的三角區域。shu-9su.pages.dev
襲人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按壓著麝月腿間那柔軟的凹陷。shu-9su.pages.dev
不久，襲人的手指，沿著麝月大腿內側滑嫩的肌膚，緩緩地，深入了那片更為隱秘的、散發著溫熱氣息的所在。shu-9su.pages.dev
她的指尖，輕易地感受到了那地方的濕潤和熱度正在上升。shu-9su.pages.dev
「再……再進去些……」寶玉在一旁指導著，聲音帶著興奮的沙啞，「麝月……你那裡……已經濕了……」shu-9su.pages.dev
麝月的手也跟隨著，摸索到了襲人下身的入口。shu-9su.pages.dev
她能感覺到襲人身體的顫抖，以及那入口處傳來的、熟悉的痙攣感。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探入麝月那已經有些泥濘的陰戶，指尖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shu-9su.pages.dev
另一隻手則繼續在她胸前那挺立的乳尖上揉弄、掐捻。shu-9su.pages.dev
她們的動作從最初的生澀、被迫，逐漸變得投入起來。shu-9su.pages.dev
襲人甚至嘗試著，用指尖去尋找、揉按麝月那隱藏在陰唇包皮下的、最為敏感的陰蒂。shu-9su.pages.dev
她們的身體，在彼此的撫弄和寶玉那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漸漸被一種原始的、感官的刺激所主導。shu-9su.pages.dev
襲人的手指，變得更加大膽，她模仿著寶玉用銀針穿刺前的，那帶有強烈暗示意味的動作，刺激著那粒小小的核心。shu-9su.pages.dev
手指的動作，在對方那濕潤緊熱的甬道里進出、摳挖。shu-9su.pages.dev
身體緊密相貼，互相摩擦著，尋求著更多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她們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臉頰上的紅暈也愈發濃艷。shu-9su.pages.dev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女子情動時特有的甜腥氣息。shu-9su.pages.dev
兩人的身體都開始發熱，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口中不自覺地溢出斷斷續續的、嬌媚的呻吟。shu-9su.pages.dev
她們互相親吻著對方的唇，脖頸，鎖骨……動作間充滿了一種被強迫的、卻又在壓抑中逐漸釋放的淫靡氣氛。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眼前這兩個他早已熟悉無比的身體，此刻卻因彼此的交纏而呈現出一種全新的、令人血脈僨張的景象！shu-9su.pages.dev
寶玉的聲音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滿足感：「對……就是這樣……再快些……」shu-9su.pages.dev
終於，在一陣高亢的、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媚叫聲中！shu-9su.pages.dev
襲人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痙攣！shu-9su.pages.dev
麝月也幾乎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頂點！shu-9su.pages.dev
兩人幾乎同時癱軟下來，依偎在一起，氣喘吁吁，香汗淋漓。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她們在自己命令下，互相撫慰，直至達到高潮。這景象大大取悅了他那因探春之事而備受煎熬的內心！shu-9su.pages.dev
現在，該他親自下場了。shu-9su.pages.dev
他站起身，脫去了自己最後的衣衫。他先走向剛剛從高潮餘韻中稍稍平復的襲人。shu-9su.pages.dev
他摟住襲人的腰，將她轉過身，背對著自己。shu-9su.pages.dev
他扶著自己早已堅硬灼熱的性器，抵在了襲人那依舊濕潤、甚至因剛才的劇烈刺激而更加敏感的身體。shu-9su.pages.dev
他從後面進入了她。shu-9su.pages.dev
襲人順從地扶住床柱，翹起臀部，更加清晰地展現出下身那片狼藉卻又淫艷的景象——兩人光裸的身體緊密相貼，下身的毛髮凌亂，泛著情動的水光。shu-9su.pages.dev
他能感覺到襲人內部那 濕熱緊窒的包裹和每一次深入時的收縮。shu-9su.pages.dev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shu-9su.pages.dev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他一邊在襲人體內動作著，一邊伸手繼續撫弄著旁邊麝月的乳尖和那依舊沒有完全閉合、微微開合著的陰戶！shu-9su.pages.dev
襲人和麝月在經歷了最初的羞恥與被迫後，身體被喚起的感官刺激和那種在命令下被迫展露情慾的屈辱感，與此刻身體正在經歷的強烈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複雜的、令人沉淪的體驗。shu-9su.pages.dev
襲人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寶玉從後方徹底充滿，每一次衝擊都更深地嵌入她的身體深處。shu-9su.pages.dev
襲人的呻吟聲再次高亢起來。shu-9su.pages.dev
之後，寶玉又轉向麝月。他讓麝月躺在方才她們糾纏過的床鋪上。shu-9su.pages.dev
他分開她的雙腿，俯身，再次將自己送入了她那已經充分潤滑的緊緻甬道。shu-9su.pages.dev
寶玉的動作愈發狂野，仿佛要將所有複雜的心緒都通過這最原始的方式發泄出來。shu-9su.pages.dev
他將麝月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開始了又一輪的衝刺！shu-9su.pages.dev
房間內，三種不同的喘息與呻吟聲交響著。shu-9su.pages.dev
當寶玉、襲人、麝月三人都沉浸在這交媾中，誰也沒有注意到，窗外，一個纖細的身影悄然佇立。shu-9su.pages.dev
晴雯回來了。她本是打算回來復命的，卻遠遠聽見屋內不同尋常的聲響！shu-9su.pages.dev
她放輕腳步，悄悄來到窗下，透過那未關嚴的窗縫，窺見了屋內那不堪入目的景象！shu-9su.pages.dev
她看見寶玉正在麝月身上，賣力地動作著，而襲人則還躺在一邊，眼神有些失焦。shu-9su.pages.dev
她本可以推門進去，但她沒有。shu-9su.pages.dev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窗戶紙上映出她模糊的剪影。shu-9su.pages.dev
她看見寶玉如何同時，逗弄著二人，指使她們互相挑逗，以及後來他與二人分別的場景！shu-9su.pages.dev
一股強烈的鄙夷和憤怒湧上晴雯的心頭！她雖然性子潑辣，但在男女之事上有著自己的一份傲氣和底線！shu-9su.pages.dev
她感到一陣噁心！shu-9su.pages.dev
她本想裝作沒看見，但胸中的一股不平之氣，卻讓她無法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離開。shu-9su.pages.dev
她最終還是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胸中淤塞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悶氣！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內激烈的動靜終於平息下來。shu-9su.pages.dev
只剩下粗重疲憊的喘息聲。shu-9su.pages.dev
寶玉、襲人、麝月三人，都已是精疲力盡，身上布滿了性愛的痕跡！shu-9su.pages.dev
過了好一陣子，三人才緩過氣來。襲人和麝月掙扎著起身，忍著一身的酸疼不適，開始默默收拾凌亂的房間，整理好各自的衣衫。shu-9su.pages.dev
就在她們剛剛把房間收拾得差不多，勉強恢復了平日的樣子時，晴雯才從外面姍姍來遲地回來了。shu-9su.pages.dev
「二爺，庫里的薰香都清點過了，都妥當著呢。」晴雯的聲音聽起來與平日無異，清脆響亮。shu-9su.pages.dev
她走到桌邊，拿起茶壺，給自己也倒了杯冷茶，咕咚咕咚喝了下去。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走到窗邊，伸手將那扇原本虛掩著的窗戶「啪」地一聲完全推開！shu-9su.pages.dev
一股夜晚的涼氣迅速灌入室內，吹散了一些那令人窒息的情慾味道。shu-9su.pages.dev
她放下茶杯，目光在襲人和麝月那雖然整理過、但依舊透著縱慾過度的疲倦和慵懶的神態，尤其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襲人和麝月那不自覺微微泛紅的臉頰。shu-9su.pages.dev
她仿佛自言自語般，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shu-9su.pages.dev
「這屋裡頭……什麼味兒啊？悶悶的，怪不好聞的。」晴雯用鼻子嗅了嗅，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譏誚，「還是外頭空氣好，清爽，沒那麼些個……烏七八糟的腌臢氣！」shu-9su.pages.dev
襲人和麝月聽了這話，臉上好不容易才退下去的紅潮再次涌了上來。她們都聽出了晴雯話里的諷刺！shu-9su.pages.dev
襲人和麝月都聽出來了！兩人臉上剛剛褪下的紅暈又悄悄爬了上來，帶著一種被戳穿的窘迫。shu-9su.pages.dev
寶玉被晴雯那幾句含沙射影的話刺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在襲人和麝月那難堪而又帶著幾分認命般的緘默中，感到一種無處遁形的狼狽。shu-9su.pages.dev
他哼了一聲，拂袖轉身，幾乎是逃也似的再次離開了怡紅院。shu-9su.pages.dev
心頭那股無名火夾雜著對探春的愧疚、對襲人麝月的複雜掌控欲，以及對自身行為日益失控的恐慌，讓他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或者……徹底地麻痹自己。shu-9su.pages.dev
他漫無目的地在府中走著，不知不覺竟到了靠近外院的地方。shu-9su.pages.dev
正巧，薛蟠從外面回來，滿臉紅光，一身酒氣，看見寶玉，立刻咧開大嘴笑道：「哎呦！寶兄弟！正找你呢！一個人悶著頭逛什麼？走，跟哥哥我喝酒去！今兒個有個新來的戲子，唱得極好……」shu-9su.pages.dev
寶玉此刻心煩意亂，正想找個由頭髮泄，被薛蟠這一拉，半推半就地就跟了出去。shu-9su.pages.dev
酒樓上，薛蟠只管大杯大杯地勸酒，嘴裡說著些不著調的葷話。shu-9su.pages.dev
寶玉心中鬱結，也不推辭，來者不拒，只求一醉。shu-9su.pages.dev
琥珀色的液體一杯杯下肚，火燒火燎地從喉嚨一直灼燒到胃裡，進而蒸騰而上，麻痹了他的頭腦。shu-9su.pages.dev
他開始還和薛蟠應付幾句，後來便只是埋頭喝酒，薛蟠那些粗鄙的笑話，他一句也沒聽進去。shu-9su.pages.dev
腦海里翻來覆去的，竟是探春含淚的眼、襲人蒼白的臉、麝月驚恐的神情……最後，定格在晴雯那張帶著譏誚神情的俏臉。shu-9su.pages.dev
「不識抬舉的東西……」他醉眼朦朧地咕噥著，也不知道是在說誰。是對晴雯反抗的不耐？還是對自己無法徹底掌控一切的惱怒？shu-9su.pages.dev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只覺天旋地轉，最後被薛蟠的小廝攙扶著，踉踉蹌蹌地回到了怡紅院。夜已深沉，院子裡靜悄悄的。shu-9su.pages.dev
晴雯本就未睡踏實，聽得外面動靜，以為是上夜的婆子，便披了件外衣起來查看。shu-9su.pages.dev
剛走到廊下，便撞見了被小廝半扶半抱送回來的寶玉。shu-9su.pages.dev
只見他衣衫不整，滿身濃烈的酒氣混雜著嘔吐物的酸腐味道，熏得人頭暈。shu-9su.pages.dev
「二爺？您怎么喝成這樣了？」晴雯見狀，連忙上前，從小廝手裡接過腳步虛浮的寶玉。shu-9su.pages.dev
一股混合著劣質脂粉和汗液的氣味撲面而來，讓她不由得蹙緊了眉頭。shu-9su.pages.dev
她攙扶著寶玉往屋裡走，口中不免抱怨：「這是在哪裡灌了這麼多黃湯回來……」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寶玉猛地抬起頭，猩紅的雙眼在昏暗的燈光下死死盯住了晴雯。shu-9su.pages.dev
那張臉，在月色和燈影的交織下，少了幾分平日的伶俐鋒芒，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shu-9su.pages.dev
尤其是此刻，她只穿著寢衣，外面隨意披了件衫子，更顯身姿纖細，我見猶憐。shu-9su.pages.dev
那個在窗外偷窺、在房內肆虐的、充滿了破壞欲和占有欲的靈魂，在酒精的灼燒下，徹底失去了枷鎖。shu-9su.pages.dev
寶玉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眼前晴雯那帶著關切的嗔怪神情，與他腦海中探春那帶著羞怯與愛戀的眼神，竟有那麼一剎那的重合？shu-9su.pages.dev
都是那麼不馴服，卻又……那麼誘人。shu-9su.pages.dev
在酒精和內心積鬱的催化下，一種將眼前這具鮮活肉體也納入其掌控範圍的瘋狂念頭，如同毒藤般纏繞而上！shu-9su.pages.dev
他憑什麼要忍受這些？憑什麼他要為了倫常禮法而壓抑自己？shu-9su.pages.dev
借著那股蠻橫的酒勁，他猛地伸出手臂，不由分說地將晴雯緊緊攬入懷中！shu-9su.pages.dev
「二爺！您幹什麼！快放開我！」晴雯猝不及防，被他抱了個滿懷，頓時又驚又怒，一邊用力掙扎，一邊提高了聲音，「您醉了！快回去歇著吧！」shu-9su.pages.dev
「我沒醉！」寶玉低吼一聲，手臂像鐵箍一樣圈住晴雯纖細的腰肢，將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胸前。那股強大的力量，根本不是晴雯能夠抗衡的！shu-9su.pages.dev
「放開！聽見沒有！你這個……唔……」晴雯的抗議聲被寶玉粗暴地打斷——他用嘴堵住了她的唇！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個充滿了酒氣和掠奪意味的吻，毫無溫柔可言。他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貝齒，帶著一種懲罰性的力度，在她口中肆意掠奪！shu-9su.pages.dev
晴雯又羞又憤，拼盡全力扭動身體，雙手抵在寶玉胸前用力推搡，雙腳亂踢，試圖掙脫這令人屈辱的鉗制。shu-9su.pages.dev
然而，她的掙扎在醉後力大無窮的寶玉面前，顯得如此徒勞！shu-9su.pages.dev
「嘶啦——」shu-9su.pages.dev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shu-9su.pages.dev
那是晴雯下身褻褲被強行扯破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寶玉的手，在酒精和內心黑暗慾望的驅使下，變得異常粗暴！shu-9su.pages.dev
他輕易地撕開了那層薄薄的屏障！shu-9su.pages.dev
晴雯只覺得下身一涼！shu-9su.pages.dev
緊接著，一隻帶著酒氣和熱力的大手，已經毫無阻礙地捂在了她那從未被異性如此侵犯過的最私密之處——那片光潔如玉、晶瑩剔透，如同初綻的花苞，未經任何世事，寸草不生的稚嫩陰阜！shu-9su.pages.dev
毫無毛髮遮掩，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shu-9su.pages.dev
那片從未被開墾過的秘境，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冰涼的空氣和身後男人那灼熱、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正死死地盯在她雙腿之間！shu-9su.pages.dev
那隻手，粗糙而用力地覆在她那微微隆起、線條柔美的私處！與他之前窺見或占有的襲人、麝月，乃至探春截然不同的觸感！shu-9su.pages.dev
完全裸露！毫無遮蔽！shu-9su.pages.dev
那兩片緊緊閉合、顏色極淺，帶著淡淡粉暈的嬌嫩陰唇，此刻正無助地試圖閉合，卻因那粗暴的侵入而被迫微微分開！shu-9su.pages.dev
寶玉的手指尖，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蠻力，狠狠地擠入了那道細窄的、未經人事的縫隙！shu-9su.pages.dev
「啊！拿開！畜生！……」晴雯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和屈辱！她用盡全身力氣掙扎，指甲在寶玉的手臂上抓出了幾道血痕！shu-9su.pages.dev
但這一切，在酒氣上涌、理智盡失的寶玉看來，更是激起了他更深的、想要徹底征服的破壞欲！shu-9su.pages.dev
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那裡的肌膚是何等的嬌嫩、敏感！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按在了那顆隱藏在薄薄包皮之下、因為突如其來的侵犯而瞬間充血、變得硬挺而敏感無比的陰蒂頭部！shu-9su.pages.dev
「唔……放開……求你……」晴雯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是絕望的哀鳴！shu-9su.pages.dev
然而，她的掙扎扭動，她的哭喊抗議，此刻在寶玉那昏聵的意識里，反而被扭曲地解讀為一種欲拒還迎的姿態！shu-9su.pages.dev
尤其是當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竟然在那粗暴的、充滿了屈辱感的撫弄下，產生了一絲……不該有的、生理性的戰慄和濕潤！shu-9su.pages.dev
這種身體本能的背叛反應，讓晴雯感到加倍的羞恥！shu-9su.pages.dev
晴雯的心中，那是墮入無邊黑暗的絕望！一種身為玩物、尊嚴被徹底踐踏的無力感！shu-9su.pages.dev
寶玉感受到晴雯身體的顫抖和緊繃，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緊緻入口處的微微濡濕！這更加助長了他心中的邪火！shu-9su.pages.dev
他非但沒有停手，反而將一根手指——是食指，極其用力地、強行刺入了她那從未有任何外物進入過的、象徵著貞潔的陰道內部！shu-9su.pages.dev
「不要！不要進去！……」晴雯的聲音悽厲！她感受到了那根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撐開了她那極其緊窄、象徵著貞潔的入口！shu-9su.pages.dev
無比強烈的撕裂感瞬間傳來！shu-9su.pages.dev
晴雯疼得眼前發黑，渾身冷汗直冒！shu-9su.pages.dev
「放開我！……救命！……」她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無助地拍打著！shu-9su.pages.dev
寶玉的手指，在她體內毫無章法地、粗暴地摳挖著！shu-9su.pages.dev
指甲刮擦著嬌嫩黏膜的痛楚！shu-9su.pages.dev
然而，在這種極致的痛苦之中，一種被身體背叛的、洶湧的、夾雜著巨大羞恥的快感，卻如同毒蛇般，從被侵犯的最深處，吐著信子，向上蔓延！shu-9su.pages.dev
晴雯的身體，在疼痛與這突如其來的、羞恥的快感交織下，幾乎要精神分裂！shu-9su.pages.dev
一邊是理智的屈辱和憤怒，一邊是身體在暴力侵犯下產生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和墮落的眩暈！shu-9su.pages.dev
她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動作都帶著撕裂般的痛楚，卻又詭異地摩擦著某個之前從未被觸及的、極度敏感的所在！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種地獄般的煎熬！shu-9su.pages.dev
她的哭泣聲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shu-9su.pages.dev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違背自己的意志，產生著令人絕望的反應！shu-9su.pages.dev
「呃啊……！」一聲短促的尖叫！shu-9su.pages.dev
她猛地一低頭！shu-9su.pages.dev
看見自己大腿內側，正有一縷鮮紅的血液，正順著肌膚的紋理，緩緩地流淌下來！shu-9su.pages.dev
那血液……是從她被強行撐開的陰道深處流出的！shu-9su.pages.dev
寶玉的那根手指，在她那極其緊緻濕熱的內部，用力地、帶著某種懲罰意味地摳挖著！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她那副痛苦不堪卻又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沉迷神情的模樣，心頭那股暴戾的征服欲得到了某種扭曲的滿足！shu-9su.pages.dev
他終於……也在這不馴的丫頭身上，打上了屬於他的標記！用她的血！shu-9su.pages.dev
然而，即使在這種身心俱遭受巨創的狀態下，晴雯那與生俱來的剛烈和驕傲，讓她無法接受自己身體的這種「背叛」！shu-9su.pages.dev
尤其是當她看到寶玉那根沾滿了她處女鮮血的手指時，一種徹底的絕望感攫住了她！shu-9su.pages.dev
她猛然爆發出最後一股力氣，狠狠地推開了寶玉！shu-9su.pages.dev
她踉蹌著退後幾步，眼神絕望而瘋狂地掃過四周，猛地撲向一旁的針線籃子！shu-9su.pages.dev
她一把抓起了放在裡面的一把磨得鋥亮的剪刀！shu-9su.pages.dev
「你這個禽獸！……我……我跟你拼了！！」shu-9su.pages.dev
她悽厲地嘶喊著，揚起剪刀，不是刺向寶玉，而是對準了自己的喉嚨！shu-9su.pages.dev
「讓我死！！」shu-9su.pages.dev
這一下變故太過突然！shu-9su.pages.dev
寶玉那被酒精麻痹的神經，被眼前這寒光閃閃的兇器和晴雯那決絕的神情徹底驚醒！shu-9su.pages.dev
他酒醉後蠻橫的慾望如同被冰水澆頭，瞬間熄滅！只剩下冰冷的後怕和恐懼！shu-9su.pages.dev
「晴雯！不要！！」shu-9su.pages.dev
「晴雯妹妹！！」shu-9su.pages.dev
兩聲驚呼同時響起！shu-9su.pages.dev
只見襲人和麝月剛好從外面進來，似乎是剛忙完什麼事情。shu-9su.pages.dev
她們一眼就看到了衣衫不整、大腿染血、手持剪刀欲尋短見的晴雯，以及旁邊手足無措、臉色慘白的寶玉！shu-9su.pages.dev
襲人反應最快，一個箭步衝上前，死死地抓住了晴雯握著剪刀的手臂！shu-9su.pages.dev
「快放手！你瘋了！」襲人嚇得聲音都變了調！shu-9su.pages.dev
麝月也連忙上前幫忙，兩人合力，才將劇烈掙扎的晴雯按住！shu-9su.pages.dev
「放開我！讓我死！！」晴雯哭喊著，絕望地掙扎，那剪刀的尖鋒離她雪白的脖頸只有寸許距離！shu-9su.pages.dev
寶玉也徹底慌了神，連忙上前，從後面抱住晴雯的腰。shu-9su.pages.dev
「晴雯！好姐姐！是我錯了！我混帳！你……你快把剪刀放下！」寶玉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和懊悔，酒意早已嚇醒了大半！shu-9su.pages.dev
他看著晴雯腿上那刺目的鮮血，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shu-9su.pages.dev
「放開我！我沒臉活了！……」晴雯的力氣大得驚人，剪刀仍在晃動！shu-9su.pages.dev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不該借著酒勁欺負你……」他語無倫次地道歉，哀求，「你快放下……有什麼話好好說……是我喝多了……不是有心的……」他語無倫次，只想先穩住晴雯！shu-9su.pages.dev
寶玉緊緊摟著晴雯，感覺到她身體的冰冷和劇烈的顫抖，心中悔恨交加！shu-9su.pages.dev
「晴雯……好妹妹……你別嚇我們……」襲人一邊用力抓著晴雯的手，一邊帶著哭音勸道，「你要是……要是……我們可怎麼辦……」她這話半是真情半是策略，試圖喚醒晴雯的求生欲。shu-9su.pages.dev
在寶玉的摟抱和襲人麝月的阻攔下，晴雯掙扎的力氣漸漸小了下去。那剪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shu-9su.pages.dev
晴雯不再反抗，但身體依舊在寶玉懷裡劇烈地顫抖著，如同秋風中的最後一片落葉。shu-9su.pages.dev
她不再哭喊，只是大顆大顆的眼淚，無聲地滾落，砸在寶玉的手臂上，滾燙。shu-9su.pages.dev
襲人連忙從袖中掏出一方乾淨的手帕，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為晴雯擦拭腿間的鮮血。shu-9su.pages.dev
那血，依舊在流，染紅了襲人的手帕，也染紅了地面。shu-9su.pages.dev
晴雯低著頭，看著自己腿上那抹刺目的鮮紅，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已經被抽走。shu-9su.pages.dev
襲人拿著手帕，那鮮紅的顏色刺得她眼睛生疼。shu-9su.pages.dev
襲人和麝月圍在一旁，看著這慘烈的一幕，臉上都充滿了驚恐和後怕。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懷中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氣的晴雯，聽著她無聲的啜泣，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shu-9su.pages.dev
有後怕，有懊悔，也有一絲……事情已然發生、無可挽回的茫然，以及……一絲看到純潔之物被自己親手玷污的禁忌快感。shu-9su.pages.dev
晴雯不再反抗，只是任由寶玉抱著，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布偶。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肩膀和低低的、壓抑的抽泣聲。shu-9su.pages.dev
晴雯不再掙扎，也停止了哭喊。shu-9su.pages.dev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精緻人偶，任由襲人和麝月半扶半抱地將她安置在裡間那張屬於她的、鋪設著乾淨青緞褥子的小床上。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冰冷而僵硬，仿佛一塊失去生命力的寒玉。shu-9su.pages.dev
襲人和麝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驚恐，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是物傷其類的悲戚，還是對自身命運的某種映射？shu-9su.pages.dev
襲人俯下身，動作輕柔地為晴雯整理好被扯破的衣衫，勉強遮住身體。shu-9su.pages.dev
然後，她轉身出去，很快端進來一盆溫熱適中的清水，水中還飄著幾片舒緩鎮痛的草藥葉子。shu-9su.pages.dev
麝月則連忙去找乾淨的布帛和傷藥。shu-9su.pages.dev
晴雯仰面躺著，雙眼空洞地望著頭頂帳子的纏枝蓮紋，呼吸微弱而均勻，卻帶著一種死寂般的絕望。shu-9su.pages.dev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也因為之前的掙扎和哭泣而顯得有些蒼白乾裂。shu-9su.pages.dev
「晴雯妹妹……你別嚇我們……」襲人的聲音帶著哽咽，她擰乾了軟布，小心翼翼地去擦拭晴雯大腿內側已經半乾涸的血跡。shu-9su.pages.dev
那血跡蜿蜒而下，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畫出觸目驚心的軌跡，最終滴落在青緞褥子上，洇開一小片暗紅。shu-9su.pages.dev
寶玉站在床邊，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帶來細微的刺痛，卻遠不及他心中悔恨的萬分之一。shu-9su.pages.dev
襲人的動作儘可能的輕柔。shu-9su.pages.dev
她用溫熱的濕布，極其小心地拂過晴雯雙腿之間那片狼藉的、剛剛遭受過最粗暴侵犯的、光潔無毛、堪稱絕美的稚嫩陰部。shu-9su.pages.dev
目光向下，是那兩片原本應緊緊閉合、顏色粉嫩嬌艷的小陰唇，此刻卻微微有些外翻，上面布滿了細微的、因指甲摳挖和強行刺入而造成的擦傷和撕裂痕跡，有些地方還在緩慢地滲出組織液和淡淡的血水。shu-9su.pages.dev
情況遠比想像中嚴重！shu-9su.pages.dev
那條本應細窄緊緻的縫隙，此刻也因為外力的強行進入而顯得有些異樣的紅腫和微微張開，前所未有的悽慘與淫靡交織的景象！shu-9su.pages.dev
嬌嫩的肌膚上布滿了血絲、破損的痕跡！shu-9su.pages.dev
整個外陰區域都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受傷的色澤！shu-9su.pages.dev
襲人看著這慘狀，拿著濕布的手忍不住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她與麝月都是經歷過寶玉那帶著強烈占有欲和扭曲愛意的侵犯，但這侵犯所造成的創傷，卻是實實在在的！shu-9su.pages.dev
她小心地用濕布清潔著血跡，但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晴雯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顫抖，雖然她依舊緊閉雙眼，面無表情，但那身體的自然反應卻暴露了她所承受的巨大痛苦。shu-9su.pages.dev
襲人倒吸一口涼氣，心裡像被針扎了一樣疼！shu-9su.pages.dev
這不僅僅是身體的創傷，更是對一個女子最根本尊嚴的踐踏！shu-9su.pages.dev
她想起自己下身那處被剪刀劃開的、至今仍會隱隱作痛的傷口，再看看如今晴雯這更加慘烈的模樣，一股強烈的同情和難以言喻的悲傷湧上心頭。shu-9su.pages.dev
她們雖是奴才，但也是活生生的人！shu-9su.pages.dev
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和傷害？！shu-9su.pages.dev
晴雯的身體在襲人輕柔的擦拭下，似乎不再那麼緊繃。但她依舊沒有睜眼，也沒有看任何人。shu-9su.pages.dev
襲人見狀，用眼神示意麝月去拿藥。麝月連忙將一個白瓷小藥瓶遞過來，裡面是上好的、用於止血生肌、緩解疼痛的細膩藥粉。shu-9su.pages.dev
襲人用手指蘸取了一些藥粉，屏住呼吸，再次俯下身，準備將藥粉敷在那個仍舊微微滲血的穿刺孔和下方那明顯是被手指強行擴撐開、邊緣帶著細微撕裂傷的陰道入口處。shu-9su.pages.dev
藥粉接觸到破損黏膜的瞬間，晴雯的身體猛地又是一個劇烈的顫抖！shu-9su.pages.dev
一股更加洶湧的淚水，終於衝破了那層死寂的殼，順著她的太陽穴，無聲地滲入鬢髮里。shu-9su.pages.dev
「晴雯……」襲人輕聲喚道，聲音里充滿了無奈與憐憫，「事已至此……你……你想開些……身子要緊……」shu-9su.pages.dev
晴雯依舊沉默。但那緊抿的嘴唇，卻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起來。shu-9su.pages.dev
寶玉一直僵立在床邊，像個木偶。他看著襲人輕柔地為晴雯處理傷口，看著那刺目的鮮血，看著晴雯那仿佛破碎了的神情。shu-9su.pages.dev
寶玉的心中，狂亂的酒意早已化為冷汗，只剩下無邊的後怕和沉重的負罪感！shu-9su.pages.dev
他看著晴雯身上，那一處處傷痕無一不在控訴著他的暴行！shu-9su.pages.dev
他終於無法再承受這巨大的心理壓力，緩緩地在床沿坐下。他伸出手，想要去碰觸晴雯的手，卻又在半途僵硬地停住，最終只是無力地垂下。shu-9su.pages.dev
他猛地站起身，衝到桌邊，端起那杯早已涼透的殘茶，一飲而盡，仿佛要澆滅心中那團因悔恨而燃燒的火焰，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抽痛！shu-9su.pages.dev
他再次坐回床邊，這一次，他伸出手，輕輕地、帶著無限悔意地，握住了晴雯那隻冰冷而無力地垂在身側的手。shu-9su.pages.dev
「晴雯……」他的聲音沙啞乾澀，「我……我不是人……」他狠狠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shu-9su.pages.dev
「我怎麼能……怎麼能對你做出這種事……」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痛苦的煎熬，「我真是……被酒色迷了心竅……我……」shu-9su.pages.dev
他的話斷斷續續，充滿了真正的懊悔。shu-9su.pages.dev
晴雯的身體依舊僵硬，但她緊閉的眼睫，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shu-9su.pages.dev
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她死寂的心湖底下劇烈地翻騰著，快要抑制不住地噴發出來！shu-9su.pages.dev
晴雯依舊沒有任何回應。她的呼吸似乎平穩了一些，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絕望，卻並未消散。shu-9su.pages.dev
時間在壓抑的寂靜中流淌。shu-9su.pages.dev
窗外的夜色似乎沒有那麼濃重了，透出了一點灰濛濛的光。shu-9su.pages.dev
寶玉一直守在床邊，緊握著晴雯的手，不停地低聲道歉，語無倫次地表達著自己的悔恨。shu-9su.pages.dev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寶玉的聲音低沉，「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shu-9su.pages.dev
「保證？」一直沉默不語的晴雯，突然開口了！她的聲音嘶啞、微弱，卻像冰錐一樣刺入寶玉的心中。shu-9su.pages.dev
「二爺的保證……值幾兩銀子？」晴雯的聲音冰冷，帶著刻骨的諷刺，她終於睜開了眼睛，那眼神空洞而冰冷，像兩口深不見底的枯井，「你對襲人姐姐保證過嗎？對麝月呢？還是……對那位你心心念念的三姑娘？」shu-9su.pages.dev
這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刺中了寶玉最心虛的角落！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瀕臨崩潰邊緣的尖銳，「還是說……二爺覺得，我們這些做丫頭的，合該就是……就是……」她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那種屈辱。shu-9su.pages.dev
終於，仿佛堤壩潰決，晴雯猛地轉過頭，淚眼婆娑地死死盯住寶玉！shu-9su.pages.dev
她猛地爆發出壓抑已久的哭喊聲！shu-9su.pages.dev
「我們也是人！不是你們主子爺們兒隨便玩弄的物件兒！！」shu-9su.pages.dev
這一聲哭喊，仿佛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shu-9su.pages.dev
她猛地抽回被寶玉握著的手，仿佛那是極其骯髒的東西！shu-9su.pages.dev
「你當我們是什麼？！」她哭喊著，聲音悽厲，「是你洩慾的工具嗎？！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想……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嗎？！」shu-9su.pages.dev
「你口口聲聲說愛這個，疼那個……可你的『愛』……就是這樣的嗎？！」shu-9su.pages.dev
「襲人姐姐……麝月……我……還有誰知道還有誰？！是不是但凡長得順你眼的……都逃不過？！」shu-9su.pages.dev
她一邊哭，一邊用盡全身力氣控訴著！shu-9su.pages.dev
「你知不知道……女子失了身子……意味著什麼？！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可能……可能會毀了我一輩子！！」shu-9su.pages.dev
「你除了會仗著主子的身份……欺負我們這些無力反抗的……你算什麼君子？！連……連禽獸都不如！！」shu-9su.pages.dev
她將自己心中所有的屈辱、憤怒、絕望，都一股腦地傾瀉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她的話語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切割著寶玉的神經！shu-9su.pages.dev
「你說你錯了……你後悔了……」她的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可是……可是我的清白呢？！還能回來嗎？！」shu-9su.pages.dev
「你喝醉了……就可以……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shu-9su.pages.dev
她用盡全力哭喊著，將心中積壓的所有憤懣都發泄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寶玉默默地聽著，沒有辯解，也無法辯解。shu-9su.pages.dev
他知道，晴雯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是他無法抵賴、血淋淋的事實！shu-9su.pages.dev
「是……是我的錯……」寶玉的聲音低沉而絕望，「我……我卑劣……我無恥……」shu-9su.pages.dev
他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在這血淋淋的現實面前，任何解釋和開脫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shu-9su.pages.dev
「我答應你……」他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晴雯，「從今往後……我……我會好好待你們……尊重你們……不再……不再強迫你們……」shu-9su.pages.dev
他的道歉顯得如此無力。shu-9su.pages.dev
晴雯哭得聲嘶力竭，仿佛要將一生的眼淚都在今夜流盡！shu-9su.pages.dev
她指著自己腿間那片狼藉的、布滿傷痕的陰部，「你看看……你好好看看！！這就是你……你所謂的……『愛』？！」shu-9su.pages.dev
晴雯的控訴，字字泣血！shu-9su.pages.dev
晴雯哭訴了許久，直到聲音徹底嘶啞，只剩下無聲的抽泣。shu-9su.pages.dev
襲人和麝月在一旁也陪著落淚，不停地安撫著晴雯。shu-9su.pages.dev
「好妹妹……別哭了……小心傷了身子……」shu-9su.pages.dev
「事情已經發生了……往開了想……二爺他……他終究是心裡有你們的……」襲人試圖緩和氣氛，但她的話語在晴雯那巨大的悲痛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shu-9su.pages.dev
終於，極度的疲憊和情緒的巨大消耗，讓晴雯再也支撐不住。她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啜泣。shu-9su.pages.dev
最終，她在極度的身心俱疲中，沉沉睡去。只是那睡夢中，眉頭依舊緊緊蹙著，仿佛還在承受著無盡的痛苦。shu-9su.pages.dev
寶玉依舊緊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終於睡去，心中才略微鬆了口氣，但那沉重的負罪感，卻像一座大山，牢牢地壓在他的心頭。shu-9su.pages.dev
他抬起頭，這才發現窗外天色已然大亮。晨曦透過窗紙，給這間充滿了淚水和屈辱的房間，帶來了一絲微弱的光明。shu-9su.pages.dev
襲人和麝月也早已是精疲力盡，她們強撐著守在旁邊，也是一夜未合眼。shu-9su.pages.dev
第8章 怯玉釧破兄妹秘事 苦探春遭家法處刑shu-9su.pages.dev
那場驚心動魄的夜晚之後，怡紅院裡仿佛籠上了一層厚重的陰霾。shu-9su.pages.dev
寶玉像是被晴雯那把剪刀和那灘刺目的鮮血徹底驚醒，酒意散盡後，只剩下無盡的悔恨與自責。shu-9su.pages.dev
他幾日裡都未曾踏出怡紅院半步，連往日最愛的瀟湘館與秋爽齋也未曾去，只日日守在晴雯床前，親自端茶送藥，噓寒問暖，態度之恭謹謙卑，較之從前判若兩人。shu-9su.pages.dev
晴雯雖未再尋短見，但那雙靈動的眼睛卻失了往日的光彩，變得空洞而冷漠。shu-9su.pages.dev
她不再與寶玉頂嘴，也不再像從前那樣俏皮地與他鬥嘴，只默默地接受他的伺候，偶爾抬頭看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的，是深深的疏離與戒備。shu-9su.pages.dev
襲人與麝月也戰戰兢兢，生怕再觸怒了寶玉，又怕晴雯再做出什麼傻事。shu-9su.pages.dev
她們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屋子裡再無往日的歡聲笑語，只剩下一片壓抑的死寂。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晴雯那張日漸蒼白的臉，看著她腿間那片依舊紅腫、帶著傷痕的私處，每每想起那夜自己的獸行，心中便如刀絞。shu-9su.pages.dev
他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試圖用行動來彌補。shu-9su.pages.dev
他不再對襲人、麝月頤指氣使，而是凡事親力親為，親自為她們端水遞帕，甚至主動幫她們分擔些粗活。shu-9su.pages.dev
他對晴雯更是百般呵護，親自為她換藥，喂她喝粥，態度之溫柔體貼，令人動容。shu-9su.pages.dev
他甚至開始克制自己的慾望。shu-9su.pages.dev
夜裡再無那些放縱的舉動，襲人與麝月雖仍舊睡在他身旁，但他只是緊緊摟著她們，像是尋求某種安慰，卻不再有進一步的舉動。shu-9su.pages.dev
然而，這種安分不過維持了數日。shu-9su.pages.dev
人的本性，終究難以徹底壓制。shu-9su.pages.dev
尤其是那份對探春的、早已深入骨髓的禁忌情愫，像是潛藏在心底的烈焰，稍一鬆懈，便有死灰復燃之勢。shu-9su.pages.dev
這日午後，陽光熾烈，蟬鳴聒噪。shu-9su.pages.dev
寶玉在怡紅院裡坐立不安，腦海里反覆浮現探春那張清麗的臉龐，浮現她那光潔無毛、戴著銀環的私處，浮現她在他身下羞澀又迷醉的模樣。shu-9su.pages.dev
他終於按捺不住，藉口出去散心，徑直往秋爽齋去了。shu-9su.pages.dev
秋爽齋里，探春正在書房臨帖。shu-9su.pages.dev
陽光透過茜紗窗，灑在她身上，為她披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shu-9su.pages.dev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薄紗褙子，領口處繡著幾朵淺色的海棠，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如玉。shu-9su.pages.dev
聽見腳步聲，她抬頭一看，見是寶玉，眼中立刻漾開一抹喜悅的光芒。shu-9su.pages.dev
「二哥哥怎的來了？」她放下筆，起身迎了過去，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歡喜。shu-9su.pages.dev
寶玉關上門，揮手示意侍書等人退下。侍書會意，帶著幾個小丫頭悄悄退了出去，並順手帶上了門。shu-9su.pages.dev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他們二人。shu-9su.pages.dev
寶玉走到探春身前，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看穿看透。shu-9su.pages.dev
「三妹妹……」他低喚一聲，聲音沙啞，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shu-9su.pages.dev
探春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心跳如擂。她垂下眼睫，聲音輕得像蚊吶：「二哥哥……」shu-9su.pages.dev
寶玉不再克制，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低頭吻住了她的唇。shu-9su.pages.dev
這個吻，帶著久別重逢的熱烈，也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shu-9su.pages.dev
探春起初還有些羞澀，但很快便沉溺其中，柔軟地回應著。shu-9su.pages.dev
他們挪到了床邊，坐下。寶玉的手，輕輕地撩起了探春的裙擺。shu-9su.pages.dev
那層薄薄的紗羅被緩緩掀開，露出了她那雙修長白皙的腿，以及更隱秘的所在。shu-9su.pages.dev
探春的私處，依舊是那般驚艷的美。shu-9su.pages.dev
完全沒有一絲毛髮的遮掩，光潔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肌膚細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shu-9su.pages.dev
那微微隆起的陰阜，線條柔美而飽滿，宛如一枚未經雕琢的玉佩。shu-9su.pages.dev
兩片小陰唇，顏色極淺，帶著淡淡的粉暈，此刻因為情動而微微充血，顯得更加嬌艷欲滴。shu-9su.pages.dev
它們緊緊地閉合著，守護著那條細窄的縫隙，卻又因為寶玉的注視而微微顫動，仿佛在無聲地邀請。shu-9su.pages.dev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枚懸掛在陰蒂下方的銀環。shu-9su.pages.dev
那小小的金屬環，冰冷而精緻，此刻正隨著探春的呼吸而輕輕晃動，摩擦著那粒已經充血挺立的、粉紅色的陰蒂頭部。shu-9su.pages.dev
銀環的穿刺孔周圍，早已癒合，只留下一個淺淺的、幾乎看不見的疤痕。shu-9su.pages.dev
但那枚銀環的存在，卻像一個永恆的標記，訴說著他們之間那份不容於世的禁忌之戀。shu-9su.pages.dev
寶玉的手指，輕輕地觸碰到了那枚銀環。shu-9su.pages.dev
「嘶……」探春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敏感地顫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寶玉的動作卻溫柔得近乎虔誠。他的指尖，繞著那枚銀環，緩緩地打著圈。shu-9su.pages.dev
每一次輕微的拉扯，都會帶動那粒極其敏感的陰蒂，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shu-9su.pages.dev
探春的呼吸開始急促，臉頰緋紅如醉。shu-9su.pages.dev
「二哥哥……」她低低地喚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羞澀與情動。shu-9su.pages.dev
寶玉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住了她的唇。shu-9su.pages.dev
他的另一隻手，探入了她雙腿之間，輕輕地分開了那兩片嬌嫩的陰唇。shu-9su.pages.dev
指尖觸碰到了一片濕滑。shu-9su.pages.dev
探春的陰道，已經分泌出了大量的愛液，晶瑩剔透，順著那條細窄的縫隙，緩緩地流下，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痕。shu-9su.pages.dev
寶玉的手指，沿著那條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shu-9su.pages.dev
每一次觸碰，都會讓探春的身體輕輕顫抖。shu-9su.pages.dev
他找到那粒小小的陰蒂，用指腹輕輕地揉按。shu-9su.pages.dev
銀環的存在，讓這種刺激變得更加直接而強烈。shu-9su.pages.dev
每一次按壓，都會通過銀環傳遞到那粒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shu-9su.pages.dev
探春的呻吟聲，開始從喉嚨里溢出。shu-9su.pages.dev
「二哥哥……嗯……」她的聲音帶著鼻音，媚得能滴出水來。shu-9su.pages.dev
寶玉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大膽。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指，探入了那條濕滑緊緻的陰道。shu-9su.pages.dev
內部的溫度，高得驚人。shu-9su.pages.dev
濕熱的內壁，像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手指。shu-9su.pages.dev
他緩緩地抽插著，感受著那緊緻的包裹感。shu-9su.pages.dev
每一次深入，都會帶出更多的愛液，發出輕微的「咕嘰」聲。shu-9su.pages.dev
探春的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起，迎合著他的動作。shu-9su.pages.dev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寶玉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掐入他的肉里。shu-9su.pages.dev
寶玉低頭，吻上了她的脖頸。shu-9su.pages.dev
他的舌尖，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垂，帶來一陣陣戰慄。shu-9su.pages.dev
「三妹妹……」他低聲呢喃，「我想……嘗嘗你……」shu-9su.pages.dev
探春聞言，臉頰瞬間紅得像要滴血。shu-9su.pages.dev
但她沒有拒絕。shu-9su.pages.dev
寶玉輕輕地將她放倒在床上，分開了她的雙腿。shu-9su.pages.dev
他俯下身，臉湊近了那片濕滑的秘境。shu-9su.pages.dev
近在咫尺的距離，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個細節。shu-9su.pages.dev
那枚銀環，在愛液的潤濕下，閃著淫靡的光澤。shu-9su.pages.dev
兩片小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更加粉嫩的黏膜。shu-9su.pages.dev
陰道口，此刻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一張貪婪的小嘴。shu-9su.pages.dev
寶玉的舌尖，輕輕地舔上了那粒陰蒂。shu-9su.pages.dev
「啊！」探春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shu-9su.pages.dev
那種濕熱柔軟的觸感，帶著電流般的刺激，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shu-9su.pages.dev
寶玉的舌頭，靈活地在她的陰蒂上打著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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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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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嘗到一種淡淡的、屬於探春的甜美滋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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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哥……我……我不行了……」探春的聲音帶著哭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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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釧的腦子「嗡」的一聲，空白一片。shu-9su.pages.dev
她手中的胭脂盒，「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shu-9su.pages.dev
她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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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寶二爺的聲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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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釧的心跳如擂鼓，撞得胸口生疼。她踉蹌著後退一步，腳下踢到了什麼東西，發出輕微的聲響。shu-9su.pages.dev
是那個掉在地上的胭脂盒。shu-9su.pages.dev
這聲音似乎驚動了屋內的人？shu-9su.pages.dev
玉釧心中一凜，幾乎是出於一種本能的、在深宅大院中鍛鍊出來的自保意識，讓她強行壓下了幾乎脫口而出的驚呼。shu-9su.pages.dev
她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狂跳的心臟稍微平復。shu-9su.pages.dev
不行！絕對不能被裡面的人發現！shu-9su.pages.dev
她猛地彎下腰，一把撿起那個胭脂盒，胡亂地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塵土。shu-9su.pages.dev
定了定神，她臉上努力擠出一絲與往常無異的、略帶些恭敬的笑容——儘管這笑容此刻顯得有些僵硬。shu-9su.pages.dev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和髮髻，確保沒有任何異樣。shu-9su.pages.dev
然後，她轉過身，腳步儘可能地放輕、放穩，朝著院外走去。shu-9su.pages.dev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踏在燒紅的炭火上。shu-9su.pages.dev
她強迫自己不要跑，只是稍稍加快了步伐。shu-9su.pages.dev
剛到院門口，就遇見了正從外面回來的侍書。shu-9su.pages.dev
「侍書姐姐。」玉釧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她立刻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自然些。shu-9su.pages.dev
侍書看見她，有些意外：「玉釧姐姐？你怎麼來了？可是太太有什麼事？」shu-9su.pages.dev
玉釧將手中的胭脂盒遞了過去，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穩：「太太讓送來的，說是新制的，給三姑娘用著玩。」她的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探春臥房的方向，心頭又是一緊，但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我正要去找你呢，恰巧碰上了。東西你收好，回明三姑娘就是了。」她的語速比平時略快，但尚在可控範圍內。shu-9su.pages.dev
侍書接過盒子，看著玉釧看似平靜的臉，卻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shu-9su.pages.dev
「有勞玉釧姐姐跑一趟了。」侍書接過盒子，並未多想。shu-9su.pages.dev
玉釧不敢多做停留，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流露出驚恐的神色。shu-9su.pages.dev
她點了點頭：「那我先回去了，太太那兒還等著回話呢。」她說完，不再停留，立刻轉身，朝著王夫人的院落方向走去。shu-9su.pages.dev
每離秋爽齋遠一步，她的心跳就稍微平復一分。但那種得知驚天秘密的恐懼感，依舊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上。shu-9su.pages.dev
她很清楚，自己看到的，是足以讓整個賈府天翻地覆的醜聞！她知道，若是瞞著王夫人，她的下場恐怕和她的姐姐金釧別無二致！shu-9su.pages.dev
她加快腳步，穿過抄手游廊，繞過假山，恨不得立刻飛到王夫人面前。shu-9su.pages.dev
終於，她踏進了王夫人的正房。shu-9su.pages.dev
王夫人正靠在榻上閉目養神，兩個小丫鬟在旁邊打著扇。看見玉釧回來，她緩緩睜開了眼睛。shu-9su.pages.dev
「東西送去了？」王夫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shu-9su.pages.dev
玉釧屏退了左右的小丫鬟。shu-9su.pages.dev
王夫人見她神色有異，又屏退了旁人，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皺起了眉頭：「怎麼了？慌慌張張的！」shu-9su.pages.dev
玉釧「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恐懼和哭腔：「太太！不得了了！出……出大事了！」shu-9su.pages.dev
王夫人心中一沉，呵斥道：「什麼事這麼大驚小怪！起來好好說！」shu-9su.pages.dev
玉釧站起身，走到王夫人身邊，俯下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極快的語速，將自己剛才在秋爽齋窗外無意中窺見的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寶玉與探春赤身裸體交纏在一起，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她一五一十，儘可能清晰地說了出來，只是省去了那些過於不堪的細節，但核心的事實——兩人的亂倫關係——她清清楚楚地傳達了。shu-9su.pages.dev
王夫人起初只是疑惑，但隨著玉釧的敘述，她的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shu-9su.pages.dev
當聽到「二爺……和三姑娘……他們……他們……」玉釧的聲音抖得厲害，「他們……在做……做那種……夫妻之間才做的事！……就在三姑娘的床上！奴婢……奴婢看得真真兒的！」shu-9su.pages.dev
「哐當！」shu-9su.pages.dev
王夫人手中捻著的佛珠，猛地掉在了地上！珠子散落一地！shu-9su.pages.dev
「你……你說什麼？！」王夫人猛地站起身，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身子晃了一下，差點栽倒！shu-9su.pages.dev
玉釧連忙扶住她：「太太！您保重！」shu-9su.pages.dev
王夫人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心底猛地竄起，瞬間四肢百骸都冰冷僵硬！她難以置信地瞪著玉釧，仿佛她剛剛說的是什麼天方夜譚！shu-9su.pages.dev
寶玉和探春？！shu-9su.pages.dev
怎麼可能？！他們是親兄妹啊！！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shu-9su.pages.dev
絕望！如同潮水般瞬間將她淹沒！她的兒子！她寄予厚望的命根子！竟然……竟然做出這種禽獸不如、天理難容的事情！！shu-9su.pages.dev
她的臉色由白轉青，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shu-9su.pages.dev
那絕望只持續了極短的時間，隨即被一股熊熊燃燒的、夾雜著驚恐與羞憤的怒火所取代！shu-9su.pages.dev
憤怒！滔天的憤怒！shu-9su.pages.dev
她猛地轉過身，一把死死地抓住了玉釧的手臂！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shu-9su.pages.dev
「這話……你可曾對別人說過？！」王夫人的聲音尖銳得幾乎變了調！shu-9su.pages.dev
「沒……沒有！奴婢一看見……就立刻回來稟告太太了！絕不敢對第二個人提起！」玉釧嚇得魂飛魄散，連聲保證。shu-9su.pages.dev
「你給我聽好了！」王夫人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釘在玉釧臉上，「這件事，你給我爛在肚子裡！若是讓我聽到半點風言風語……」王夫人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就立刻把你攆出去！賣到那見不得人的地方去！讓你永世不得超生！聽見沒有！！」shu-9su.pages.dev
玉釧從未見過王夫人如此猙獰可怖的表情，她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奴婢不敢！奴婢發誓，絕不會說出去半個字！」shu-9su.pages.dev
王夫人死死地抓著玉釧，仿佛她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又仿佛她是帶來噩運的災星！shu-9su.pages.dev
玉釧連忙保證：「太太放心！奴婢就是死，也絕不敢泄漏半個字！」shu-9su.pages.dev
王夫人鬆開手，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跌坐回榻上，喘著粗氣。shu-9su.pages.dev
必須立刻告訴老爺！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無法遏制！shu-9su.pages.dev
她猛地站起身，也顧不上儀態，幾乎是衝出了房門，朝著賈政的外書房疾步而去！shu-9su.pages.dev
賈政此刻正在書房與清客相公詹光、程日興等人閒談。王夫人也顧不得許多，直接闖了進去！shu-9su.pages.dev
詹光、程日興等人見王夫人臉色鐵青，神情可怖，都知趣地連忙告退。shu-9su.pages.dev
賈政見王夫人如此失態，心中不悅，正要斥責，卻見王夫人臉色慘白，嘴唇直哆嗦。shu-9su.pages.dev
「老爺！」王夫人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顫音。shu-9su.pages.dev
賈政皺了皺眉：「何事如此驚慌？」shu-9su.pages.dev
王夫人走到賈政身邊，附耳低語。shu-9su.pages.dev
賈政初時還皺著眉，但隨著王夫人的敘述，他的臉色也驟然陰沉下來，猛地一拍桌子！shu-9su.pages.dev
「混帳東西！！」賈政的怒吼聲幾乎要將屋頂掀翻！「此話當真？！」shu-9su.pages.dev
他猛地站起身，氣得渾身發抖，鬍子都在打顫！shu-9su.pages.dev
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那個一向被他認為「愚頑怕讀文章」、只在脂粉隊里混的孽障！shu-9su.pages.dev
竟然……竟然敢做出這等敗壞門風、辱沒祖宗的醜事！shu-9su.pages.dev
而且是和他的親妹妹探春！shu-9su.pages.dev
「家門不幸！真是家門不幸啊！！」賈政痛心疾首，胸口憋悶得厲害！shu-9su.pages.dev
「那個孽障現在何處？！」賈政厲聲喝問。shu-9su.pages.dev
「只怕……只怕還在秋爽齋……」王夫人的聲音微弱。shu-9su.pages.dev
「反了！反了！！」賈政在書房裡煩躁地踱步。shu-9su.pages.dev
「此事……絕不能聲張！」賈政猛地停下腳步，聲音斬釘截鐵，「一旦傳揚出去，我們賈家的臉面……就要掃地了！！寶玉那孽障……我……我非要打死他不可！！」shu-9su.pages.dev
賈政雖然憤怒至極，但身為一家之主，他深知此事關乎整個家族的聲譽！shu-9su.pages.dev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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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此刻，秋爽齋內。shu-9su.pages.dev
寶玉剛剛為探春擦拭乾凈身體，溫柔地將她安放在床上，又俯身在她額頭、眉眼、嘴唇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shu-9su.pages.dev
「三妹妹，你好生歇著，我……我晚些時候再來看你。」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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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哥……」她低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依賴與不舍。shu-9su.pages.dev
寶玉又纏綿地吻了她一陣，才戀戀不捨地起身，整理好衣冠，準備離開。shu-9su.pages.dev
兩人都沉浸在方才那極致歡愉的餘韻中，絲毫不知一場滅頂之災即將降臨。shu-9su.pages.dev
寶玉終於整理完畢，又俯身親了親她的臉頰。「我走了。」shu-9su.pages.dev
他轉身，朝門外走去。shu-9su.pages.dev
他剛走出房門，抬眼便看見了侍書。shu-9su.pages.dev
侍書正站在廊下，手裡還拿著那個胭脂盒，臉色卻異常蒼白，眼神躲閃，帶著明顯的驚慌，不敢與寶玉對視。shu-9su.pages.dev
侍書那過於驚恐的眼神！shu-9su.pages.dev
寶玉心頭猛地一跳！shu-9su.pages.dev
難道……剛才的動靜……被侍書聽見了？shu-9su.pages.dev
他心裡有些發虛，但還是強自鎮定地走了出去。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他踏出秋爽齋院門的那一刻，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侍書剛才那躲閃的眼神，不像是因為害羞……shu-9su.pages.dev
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纏上了他的脖頸，讓他幾乎窒息！shu-9su.pages.dev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腳步一頓！shu-9su.pages.dev
不對！玉釧剛才來送東西！侍書是從玉釧那裡拿到的東西！shu-9su.pages.dev
難道……shu-9su.pages.dev
一瞬間，寶玉仿佛掉進了冰窟！shu-9su.pages.dev
他再也不敢多想，幾乎是拔腿就跑！朝著怡紅院的方向！shu-9su.pages.dev
而秋爽齋內，探春正沉浸在一種慵懶而饜足的情緒里。shu-9su.pages.dev
侍書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臉色依舊是煞白的。shu-9su.pages.dev
「姑娘……」侍書的聲音帶著哭腔，噗通一聲跪下！shu-9su.pages.dev
「剛才……剛才玉釧姐姐來送胭脂……」侍書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她說……她在窗外……看見了……」shu-9su.pages.dev
轟隆——！！！shu-9su.pages.dev
探春只覺得一道驚雷在頭頂炸開！shu-9su.pages.dev
她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沒有一絲血色！shu-9su.pages.dev
「她……她說什麼了？」探春的聲音都在發抖。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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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只覺渾身冰涼！血液都仿佛凝固了！shu-9su.pages.dev
完了！shu-9su.pages.dev
這下真的完了！shu-9su.pages.dev
還沒等她從這巨大的打擊中回過神來，外面就傳來了王夫人身邊得力嬤嬤那熟悉的、帶著威嚴的聲音！shu-9su.pages.dev
「三姑娘在嗎？太太請三姑娘過去一趟，說是有話要問。」shu-9su.pages.dev
這話如同最後一道催命符！shu-9su.pages.dev
探春猛地從床上坐起，只覺得眼前發黑，天旋地轉！shu-9su.pages.dev
而怡紅院那邊，寶玉剛氣喘吁吁地跑回來，驚魂未定，還沒來得及喘口氣——shu-9su.pages.dev
賈政身邊的小廝也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面色緊張：「二爺！老爺讓您立刻去書房一趟！說有要緊事問您！」shu-9su.pages.dev
寶玉只覺得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shu-9su.pages.dev
一股巨大的恐懼感，如同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shu-9su.pages.dev
幾乎是在同時，寶玉和探春都接到了傳喚。shu-9su.pages.dev
兩人不約而同地感到了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抖！shu-9su.pages.dev
賈政的外書房裡，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寶玉垂手站立，心跳如擂鼓，面上卻強作鎮定。shu-9su.pages.dev
「跪下！」賈政猛地一拍書案，震得筆硯亂跳。他臉色鐵青，目光如炬，死死地盯住寶玉：「你這孽障！還不從實招來！」shu-9su.pages.dev
書房隔壁的小暖閣里，王夫人端坐上位，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探春則跪在她面前，臉色蒼白如紙。shu-9su.pages.dev
賈政的聲音如同寒冰：「有人親眼看見，你與探春在秋爽齋內行那苟且之事！可有此事？！」shu-9su.pages.dev
寶玉心頭狂跳，背上瞬間沁出一層冷汗。他知道父親指的是什麼，那瞬間窺破秘密的恐懼幾乎要將他撕裂。shu-9su.pages.dev
「父親明鑑！」寶玉猛地跪倒在地，聲音卻帶著一股執拗，「兒子今日確實去了秋爽齋，但與三妹妹只是說了些閒話，絕無任何逾矩之行！定是有人看錯了，或是蓄意汙衊！」shu-9su.pages.dev
「一派胡言！」賈政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手邊的一本《四書章句》就狠狠砸了過去！「還敢狡辯！玉釧親眼所見！你還要抵賴到何時？！」shu-9su.pages.dev
「我……」寶玉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他不敢承認，承認了，就是死路一條！不只是他，還有探春！shu-9su.pages.dev
「我……我見三妹妹病後初愈，便……便去探望她，陪她說了會兒話……」shu-9su.pages.dev
「說話？」賈政冷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鄙夷與暴怒，「說得好！『說話』！你們兄妹『說話』，要脫光了衣裳『說』麼？！你們『說話』，要……要做那等不知廉恥、豬狗不如的苟且之事麼？！」shu-9su.pages.dev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shu-9su.pages.dev
寶玉如遭雷擊，癱軟在地。他……他全知道了！連細節都知道了！shu-9su.pages.dev
「不……不是的！」寶玉猛地磕下頭去，額頭撞在堅硬的方磚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父親明鑑！絕無此事！是……是下人看錯了！是她們汙衊！兒子……兒子只是和三妹妹聊天而已！她……她絕不會做那種下流事的！」shu-9su.pages.dev
「兒子不敢抵賴！」寶玉抬頭，眼神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倔強，「兒子與三妹妹清清白白！那些……那些污穢之詞，絕無此事！兒子可以對天發誓！」shu-9su.pages.dev
賈政見他如此嘴硬，心中怒火更熾！「看來不給你些皮肉之苦，你是不會說實話了！」shu-9su.pages.dev
他朝門外厲聲喝道：「來人！把這孽障給我捆起來！」shu-9su.pages.dev
立即有兩個健壯的家僕應聲而入，不由分說，拿出繩索便將寶玉的雙臂反剪到背後，牢牢捆住。shu-9su.pages.dev
「好！好！你骨頭硬！我看你能硬到幾時！」shu-9su.pages.dev
賈政從牆上摘下一根韌性極佳的藤條，在空中「嗚」地一揮，帶起凌厲的風聲。shu-9su.pages.dev
「說不說！」賈政的聲音如同雷霆。shu-9su.pages.dev
「沒有的事！兒子如何能認！」寶玉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兒子不知是何人栽贓陷害！三妹妹冰清玉潔，豈容此等汙衊！」shu-9su.pages.dev
賈政根本不信！「還在這裡巧言令色！我賈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不知廉恥的東西！」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那帶著破空聲的藤條已經狠狠地抽在了寶玉的背上！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一聲脆響！shu-9su.pages.dev
寶玉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火辣辣的劇痛瞬間從背部蔓延至全身！shu-9su.pages.dev
「還不承認？！看來是打得輕了！」shu-9su.pages.dev
他嫌藤條不夠力道，扔到一邊，目光掃過，從牆角的器具中撿起一塊厚重堅實的毛竹板子。shu-9su.pages.dev
那竹板足有兩指寬，半寸厚，邊緣打磨得異常鋒利。shu-9su.pages.dev
「今日我就打死你這敗壞門風的孽障！」shu-9su.pages.dev
他高高舉起竹板，用盡了全身力氣，朝著寶玉的臀腿處狠狠抽下！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這一下力道更重！寶玉感覺自己的皮肉仿佛被一瞬間撕開！火辣辣的疼痛如同跗骨之蛆，瘋狂地啃噬著他的神經。shu-9su.pages.dev
寶玉的慘叫聲，穿透了牆壁，清晰地傳到了隔壁的暖閣。shu-9su.pages.dev
探春正跪在王夫人面前。王夫人的語氣雖不如賈政暴烈，但那冰冷的、審視的目光，卻更讓探春感到一種被剝光審視的羞恥和恐懼！shu-9su.pages.dev
「父親！兒子冤枉！三妹妹冤枉啊！」寶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shu-9su.pages.dev
但賈政的怒火已經被徹底點燃，哪裡還會停手！shu-9su.pages.dev
「我讓你嘴硬！我讓你做下這等禽獸不如之事！！」shu-9su.pages.dev
賈政手中的竹板如同疾風驟雨般落下！shu-9su.pages.dev
「啪！啪！啪！！」shu-9su.pages.dev
每一記都結結實實地打在皮肉上！shu-9su.pages.dev
寶玉的哭喊聲、竹板著肉的悶響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受刑圖。shu-9su.pages.dev
寶玉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在寂靜的午後顯得格外刺耳！shu-9su.pages.dev
這悽厲的叫聲，自然也引起了榮國府其他人的注意。下人們遠遠地聽見，都嚇得噤若寒蟬，紛紛躲避。shu-9su.pages.dev
寶玉的每一聲哀嚎，都讓探春的心跟著緊縮！shu-9su.pages.dev
「母親大人息怒！」探春的聲音也在顫抖，「女兒……女兒與二哥哥……」shu-9su.pages.dev
她的話還沒說完——shu-9su.pages.dev
突然！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一聲極其尖銳、充滿了極致痛苦和絕望的哀嚎，猛地從隔壁傳來！shu-9su.pages.dev
是寶玉！shu-9su.pages.dev
那聲悽厲到變形的慘叫，仿佛蘊含著某種絕望的決斷！shu-9su.pages.dev
緊接著，是探春猛然提高的、帶著決絕哭腔的聲音響起，清晰無比：shu-9su.pages.dev
「太太！所有事情都是女兒一人做的！是女兒……是女兒不知廉恥，勾引的二哥哥！是女兒主動！二哥哥是無辜的！您要罰就罰女兒吧！饒了二哥哥！！」探春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喊出的這段話！shu-9su.pages.dev
緊接著，是王夫人陡然拔高的、充滿了驚怒和不敢置信的斥罵聲：shu-9su.pages.dev
「你……你這不知羞恥的賤人！竟然……竟然做出這等事情來！！」shu-9su.pages.dev
王夫人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探春罵道：「我素日疼你，只當你是個知書達理、有志向的好孩子！沒想到……沒想到你背地裡竟是這等淫蕩下賤！！」shu-9su.pages.dev
王夫人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起身！shu-9su.pages.dev
「好！好你個三姑娘！你竟然還真敢承認！！」shu-9su.pages.dev
探春的聲音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崩潰：「是！是女兒做的！一切都是女兒的錯！您懲罰女兒吧！只求您饒了二哥哥！他是無心的！都是女兒……是女兒的淫心勾引的他！！」探春此刻仿佛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卻更像暴風雨前的死寂：shu-9su.pages.dev
「求太太開恩……女兒……女兒再也不敢了……」她的聲音最後變成了微弱的、斷斷續續的啜泣。shu-9su.pages.dev
「你這敗壞門風的賤人！做出這等亂倫醜事，還有臉求饒？！」shu-9su.pages.dev
王夫人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shu-9su.pages.dev
一腳踹開她，「你還有臉說！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你……你對得起誰？！啊？！你對得起賈家的列祖列宗嗎？！」shu-9su.pages.dev
王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的鼻子痛罵：「我原以為你是個有出息的、懂規矩的，沒想到……沒想到你骨子裡，跟你那個下賤的娘一模一樣！不！你比她還下賤！她好歹只敢勾引老爺，你……你連自己的親哥哥都……你……你就是個淫婦！是個畜生！」shu-9su.pages.dev
她轉向旁邊侍立的心腹嬤嬤，聲音冷酷得不帶一絲溫度：shu-9su.pages.dev
「按照家法，淫心深重、勾引兄長、敗壞門風者——」她的聲音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刺入探春的耳中！shu-9su.pages.dev
「——當去其『淫根』，以儆效尤！」shu-9su.pages.dev
「去其……『淫根』？！」探春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盡失！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shu-9su.pages.dev
「不……不……」探春本能地向後縮去，全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太太！求求您……饒了女兒這一次吧！女兒知錯了！真的知錯了！！」shu-9su.pages.dev
探春徹底崩潰了！「太太！女兒求您了！女兒甘願受任何責罰！只求您……只求您不要……」她甚至不敢說出那兩個字！shu-9su.pages.dev
但王夫人接下來的話，徹底斷絕了她的希望！shu-9su.pages.dev
「玉釧！你們幾個！把她給我摁住了！」shu-9su.pages.dev
玉釧和另外兩個粗壯的婆子立刻上前，不由分說，將掙扎哭喊的探春死死地按倒在旁邊的一張羅漢床上！shu-9su.pages.dev
「扒了她的衣服！給我捆結實了！」shu-9su.pages.dev
玉釧雖然心中萬分恐懼，但在王夫人積威之下，還是和婆子們一起，粗暴地撕扯掉探春身上所有的衣物！shu-9su.pages.dev
探春那具年輕、充滿活力，卻又布滿了禁忌標記的少女胴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眾人面前！shu-9su.pages.dev
王夫人走上前，目光如同冰冷的解剖刀，落在探春那光潔得如同白玉娃娃般的陰部！shu-9su.pages.dev
那片毫無毛髮遮掩的區域，此刻顯得如此刺眼！shu-9su.pages.dev
王夫人示意婆子將探春的雙腿大大分開，牢牢固定住！shu-9su.pages.dev
王夫人親自上前「檢查」。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刀刃，刮過探春雙腿之間的每一寸肌膚！shu-9su.pages.dev
那微微隆起的陰阜，形狀優美，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shu-9su.pages.dev
但此刻，那裡卻呈現出一副淫靡而悽慘的景象！shu-9su.pages.dev
那兩片原本應嬌嫩的小陰唇，此刻紅腫不堪！上面還殘留著明顯的、被反覆進入和摩擦的痕跡！shu-9su.pages.dev
王夫人的手指，帶著一種刻意的、侮辱性的力道，猛地插入了那道微微張開、尚帶著濕痕和血絲的陰道入口，更是慘不忍睹！shu-9su.pages.dev
「果然……早就不是個乾淨東西了！」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繼續向上。shu-9su.pages.dev
然後……她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冰涼的、堅硬的……異物！shu-9su.pages.dev
王夫人的動作，猛地一僵！shu-9su.pages.dev
她撥開那片粉嫩的秘瓣，定睛一看——shu-9su.pages.dev
一枚小巧的銀環，正赫然……嵌在那最不該有東西的、最敏感的蓓蕾之上！shu-9su.pages.dev
「這……這是什麼？！」shu-9su.pages.dev
王夫人的聲音，因極度的震驚與憤怒，變得尖銳而扭曲！shu-9su.pages.dev
她……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shu-9su.pages.dev
打……打眼？！上環？！shu-9su.pages.dev
這……這是……這是那些最下賤的、窯子裡的娼妓，為了取悅男人，才會使的……淫邪手段！「你……你……你這個……賤貨！！！」shu-9su.pages.dev
王夫人只覺得一股血，直衝腦門！她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如此淫蕩不堪的景象！shu-9su.pages.dev
「你這個下流胚子！你這個不要臉的娼婦！」王夫人氣得發瘋，她伸出手，狠狠地、報復性地，在那枚玉環上……重重地彈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探春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shu-9su.pages.dev
那傷口……那傷口才剛好！shu-9su.pages.dev
王夫人卻像是找到了泄憤的出口，她的手指，開始在那枚銀環上……粗暴地、用力地……揉搓、拉扯！shu-9su.pages.dev
「你喜歡這個，是不是？！啊？！你這個賤骨頭！就是靠這個……勾引寶玉的，是不是？！」shu-9su.pages.dev
「不……啊……痛！母親……饒命……好痛……啊……」shu-9su.pages.dev
探春幾乎瘋了！那是一種怎樣的折磨？！shu-9su.pages.dev
極致的羞辱、尖銳的疼痛……混合著……混合著那被強行喚起的、最不堪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shu-9su.pages.dev
「下賤！無恥！！」王夫人一邊用最骯髒的語言辱罵著探春。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粗暴地捻弄、掐捏著那粒已經完全暴露在外、粉紅色的小小陰蒂頭部！shu-9su.pages.dev
那枚銀環，冰冷地懸掛其上！shu-9su.pages.dev
王夫人的手指，猛地捏住了那枚銀環！shu-9su.pages.dev
她用力地將那粒小小的陰蒂，連同銀環一起，狠狠地向外拉扯！shu-9su.pages.dev
「看看！你們都看看！！」王夫人的聲音尖銳，「這就是我們賈家知書達理的好小姐！！」shu-9su.pages.dev
她一邊罵，手指一邊更加用力地刺激著那個極度敏感的部位！shu-9su.pages.dev
「啊……不要……饒了我……」探春的身體在極致的痛苦、羞恥和一種被強行喚起的生理快感中，備受煎熬！shu-9su.pages.dev
探春的哭喊求饒聲，與王夫人的斥罵聲混合在一起！shu-9su.pages.dev
探春的精神，在這多重打擊下，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shu-9su.pages.dev
那粒陰蒂，在王夫人持續不斷的、殘忍的刺激下，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腫脹！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種地獄般的折磨！明知道這是懲罰，是羞辱，但身體卻背叛意志，產生了反應！shu-9su.pages.dev
「啊……嗯……」探春的呻吟聲開始不受控制地參雜進一絲情動的顫音！shu-9su.pages.dev
這無疑更加激怒了王夫人！shu-9su.pages.dev
「果然是個天生的淫賤坯子！都這般田地了，身子還能起反應！真是下作到了骨子裡！！」shu-9su.pages.dev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那粗暴的揉捏和拉扯下，變得更加腫大、鮮紅！shu-9su.pages.dev
像一顆飽脹的、熟透了的紅色漿果，鑲嵌在那片光潔的肌膚之上。shu-9su.pages.dev
就在那粒陰蒂腫脹到最大，顏色也變為一種深沉的、不祥的暗紅色！shu-9su.pages.dev
王夫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其殘忍和厭惡的光芒！shu-9su.pages.dev
她厲聲命令道：shu-9su.pages.dev
「拿刀來！！」shu-9su.pages.dev
一個婆子顫抖著遞上了一把鋒利的剪刀！那刀鋒閃著寒芒！shu-9su.pages.dev
王夫人握緊了刀柄！shu-9su.pages.dev
她一隻手依舊死死地捏著、拉扯著那枚銀環，將整粒陰蒂都拉伸得變形了！shu-9su.pages.dev
是淫根所在！shu-9su.pages.dev
王夫人手起——shu-9su.pages.dev
刀落——！！！shu-9su.pages.dev
「噗嗤！」shu-9su.pages.dev
一聲輕響！是鋒刃切斷柔軟肉體的聲音！shu-9su.pages.dev
一股鮮血猛地噴射出來！濺了王夫人一手一臉！！shu-9su.pages.dev
那粒被完整切割下來的、尚帶著銀環的陰蒂組織，掉落在了床上！shu-9su.pages.dev
探春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一張拉滿的弓！shu-9su.pages.dev
一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超越了人類承受極限的、悽厲到極致的哀嚎，從探春喉嚨深處迸發而出！悽厲無比！仿佛靈魂都被這一刀斬碎了！！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即猛地癱軟下去！shu-9su.pages.dev
鮮血如同泉涌，迅速染紅了她的大腿、臀部和身下的床褥！shu-9su.pages.dev
劇痛！足以讓靈魂瞬間崩解的劇痛！從她身體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傳來！shu-9su.pages.dev
探春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就在賈政舉起竹板，準備再次落下時——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那聲……悽厲到極點的、屬於女子的哀嚎，穿透了院牆，狠狠地砸進了他的耳朵！shu-9su.pages.dev
是……是探春！shu-9su.pages.dev
寶玉猛地睜大了眼睛！shu-9su.pages.dev
那聲音……那聲音里的絕望……shu-9su.pages.dev
「她……她怎麼了？！」寶玉瘋了一般，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在長凳上掙紮起來，「你們……你們把她怎麼了？！三妹妹！三妹妹——！」shu-9su.pages.dev
「你還敢叫！」賈政見他這副模樣，更是怒不可遏。「好！我讓你叫！我讓你心疼！」shu-9su.pages.dev
賈政高高舉起竹板，用盡了平生的力氣，狠狠地、發瘋般地……砸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啪！」 「啪！」 「啪！」shu-9su.pages.dev
「三……妹……妹……」shu-9su.pages.dev
寶玉在劇痛中，最後喚了一聲，隨即……眼前一黑，也徹底昏死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兩座院落，同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shu-9su.pages.dev
第9章 驚賈母兄妹苟得生 義湘雲探卿見刑傷shu-9su.pages.dev
上回書說到，寶玉只覺得眼前一片血紅，隨即是無邊的黑暗。shu-9su.pages.dev
那竹板撕裂皮肉的劇痛仍在周身蔓延，但意識已如風中殘燭，漸次熄滅。shu-9su.pages.dev
就在他徹底失去知覺的前一刻，他似乎聽到了外面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騷動，夾雜著焦急的呼喊和紛亂的腳步聲，似乎正朝著書房這邊湧來。shu-9su.pages.dev
就在賈政高高舉起竹板，準備再次落下時——shu-9su.pages.dev
「哐當——！！！」shu-9su.pages.dev
書房的門被猛地從外面撞開！shu-9su.pages.dev
賈母在一大群丫鬟婆子的簇擁下，拄著拐杖，幾乎是闖了進來！她身後跟著王熙鳳、李紈，以及聞訊趕來的林黛玉、史湘雲等人！shu-9su.pages.dev
賈母一眼就看到了被反綁雙手、摁倒在地、後背與臀腿處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的寶玉，再看到賈政手中那沾著血絲的竹板，頓時目眥欲裂！shu-9su.pages.dev
「我的玉兒——！！！」shu-9su.pages.dev
賈母發出一聲悽厲的哭喊，甩開攙扶她的鴛鴦，踉蹌著撲到寶玉身上！shu-9su.pages.dev
「老太太！」賈政驚呼一聲，手中的竹板僵在了半空中。shu-9su.pages.dev
「你……你這是要打死他？！我的寶玉啊！！」賈母撲在寶玉血肉模糊的背上，老淚縱橫，「你這是要了我的老命啊！！」shu-9su.pages.dev
她一邊哭，一邊用顫抖的手撫摸著寶玉那蒼白如紙、冷汗涔涔的臉！shu-9su.pages.dev
賈政急忙扔下竹板，上前想要解釋：「母親，您聽我說，這孽障他……」shu-9su.pages.dev
「住口！」賈母猛地抬頭，雙眼赤紅，死死地瞪著賈政，「他到底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你要下這樣的死手？！啊？！你倒是趕快先打死他，再打死我！」shu-9su.pages.dev
賈政看著母親悲痛欲絕的樣子，又瞥見隨後進來的黛玉、湘雲等人那驚恐萬狀、淚流滿面的樣子，心頭猛地一凜！shu-9su.pages.dev
絕不能讓母親知道真相！shu-9su.pages.dev
賈政心念電轉，臉上強自鎮定，躬身道：「母親息怒！這孽障……他……他今日在外頭流連忘返，與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結交，還……還頂撞兒子，兒子一時氣急，才……」他急忙編了個理由，「兒子是氣他不學無術，終日只在女兒堆里廝混，將來如何繼承家業？兒子……兒子也是一時失手……」shu-9su.pages.dev
他一邊說，一邊示意旁邊的僕人趕快給寶玉鬆綁。shu-9su.pages.dev
賈母卻根本不信這套說辭！shu-9su.pages.dev
她指著寶玉背上那一道道幾乎深可見骨的傷痕，聲音顫抖：「不學無術？頂撞於你？就為了這個，你就要活活打死他？！他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啊！！」shu-9su.pages.dev
賈母的哭聲，如同刀子一樣割在賈政心上，但他更清楚，此刻絕不能鬆口！shu-9su.pages.dev
「你就為了這個……就為了這個……」賈母泣不成聲，「我的兒……你怎麼樣了啊……你可別嚇祖母啊……」她蒼老的手緊緊攥著寶玉冰冷的手。shu-9su.pages.dev
「鳳丫頭！」賈母轉頭，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還愣著幹什麼！快去請太醫！最好的太醫！！」shu-9su.pages.dev
王熙鳳早已臉色發白，連忙應聲：「老祖宗放心！已經著人去請王太醫了！」shu-9su.pages.dev
「快！快把寶玉抬回怡紅院去！小心著點！別再碰著他的傷！」賈母厲聲吩咐，又對旁邊哭成淚人的黛玉和湘雲道：「好孩子，別哭了，快幫忙看看！」shu-9su.pages.dev
黛玉早已哭得渾身發抖，幾乎站立不穩，被紫鵑和雪雁緊緊攙扶著。shu-9su.pages.dev
她看著地上那個血肉模糊的身影，只覺得心口一陣劇痛，眼前陣陣發黑，全靠一股心氣支撐著。shu-9su.pages.dev
黛玉和湘雲的淚水更洶湧了。她們看著寶玉那悽慘的模樣，心都碎了。shu-9su.pages.dev
湘雲更是忍不住，撲到寶玉身邊，哭喊道：「愛哥哥！愛哥哥你醒醒啊！」shu-9su.pages.dev
然而寶玉已然昏迷不醒。shu-9su.pages.dev
僕人們小心翼翼地將寶玉抬起。他的身體軟綿綿的，毫無生氣。shu-9su.pages.dev
賈母在眾人的簇擁下，一路哭著，跟著回到了怡紅院。shu-9su.pages.dev
而此時此刻，在書房隔壁的暖閣里。shu-9su.pages.dev
王夫人也聽到了外面賈母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這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王夫人耳邊！shu-9su.pages.dev
她猛地清醒過來！shu-9su.pages.dev
事情鬧大了！shu-9su.pages.dev
一旦寶玉醒來，或者探春那邊走漏風聲……shu-9su.pages.dev
她不敢再想下去！shu-9su.pages.dev
「快！給她止血！！」王夫人厲聲命令旁邊的婆子，「還有！把這裡……趕緊收拾乾淨！！」shu-9su.pages.dev
她看著床上那個同樣昏迷不醒、下身被鮮血浸透的探春，心頭一陣煩躁與恐慌交織！shu-9su.pages.dev
「從後門！趕緊把她弄回秋爽齋去！！」她的聲音急促而尖銳，「記住了！三姑娘是舊疾復發，病得厲害，需要靜養！任何人都不許打擾！更不許對外提起半個字！聽見沒有！！」shu-9su.pages.dev
「是！太太！」婆子們急忙上前，用準備好的棉布和傷藥，手忙腳亂地按壓在探春那被殘忍切割的傷口上！shu-9su.pages.dev
那傷口的位置……shu-9su.pages.dev
那裡原本是女子身上最敏感、最能帶來歡愉的器官，如今只剩下一個血肉模糊的凹陷創面！shu-9su.pages.dev
原本微微隆起、線條優美的陰阜，此刻那中心位置，卻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空洞！shu-9su.pages.dev
原本應該存在那粒小巧精緻、如同粉紅色珍珠般的陰蒂——那個獨一無二、象徵著他們之間禁忌聯結的標記——連同那枚銀環一起，消失了！shu-9su.pages.dev
被強硬地、如同切除一個多餘的肉瘤般，被切割掉了！shu-9su.pages.dev
只留下一個被棉布壓迫著的、依舊在緩慢滲出鮮血的、猙獰的傷口！shu-9su.pages.dev
王夫人看著探春那蒼白的、失去意識的臉，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冰冷和厭惡。shu-9su.pages.dev
「看緊她！別讓她死了！也別讓她再見任何人！尤其是寶玉！！」shu-9su.pages.dev
王夫人又警告地瞪了一眼旁邊的玉釧和幾個知情的婆子。shu-9su.pages.dev
「管好你們的嘴！否則，你們知道下場！」shu-9su.pages.dev
她看著婆子們用一塊厚厚的棉布死死按住探春的下身，然後拿來一床舊被子，將她從頭到腳裹住，由兩個力氣大的婆子架著，急匆匆地從後門悄無聲息地離開了。shu-9su.pages.dev
這邊，怡紅院裡早已亂成一團。shu-9su.pages.dev
寶玉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他自己的床上，面朝下趴著，以免壓迫到背部的傷口。shu-9su.pages.dev
他的後背，幾乎找不到一塊好肉。shu-9su.pages.dev
一道道交錯的、深紫色的瘀痕布滿了整個背部，許多地方的皮膚已經完全破裂，翻開，露出底下鮮紅的血肉，甚至隱隱可見白色的骨頭！shu-9su.pages.dev
整個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藥味。shu-9su.pages.dev
賈母守在床邊，握著寶玉的手，眼淚就沒有斷過。shu-9su.pages.dev
「我的玉兒……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祖母我也不活了……」她哭得幾乎喘不上氣。shu-9su.pages.dev
黛玉坐在床邊的繡墩上，早已哭紅了雙眼，她看著寶玉那毫無生氣的側臉，心如同被碾碎了一般。shu-9su.pages.dev
太醫很快趕來，仔細檢查了寶玉的傷勢，臉色凝重。shu-9su.pages.dev
「皮開肉綻，傷及筋骨……若是再重幾分，只怕……唉……」太醫連連搖頭，開始清洗傷口，上藥，包紮。shu-9su.pages.dev
整個過程，寶玉一直昏迷不醒。shu-9su.pages.dev
黛玉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滴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也落在寶玉那冰涼的手腕上。shu-9su.pages.dev
她看著寶玉背上那慘不忍睹的傷口，那每一道破裂的皮肉，都像是割在她的心上。shu-9su.pages.dev
湘雲也在一旁抹眼淚，不時地詢問太醫情況。shu-9su.pages.dev
王熙鳳忙著指揮下人端水送藥，維持秩序。shu-9su.pages.dev
過了許久，寶玉的睫毛才微微顫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寶玉！寶玉你醒了？！」賈母激動地俯下身。shu-9su.pages.dev
寶玉緩緩地、艱難地睜開了眼睛。shu-9su.pages.dev
眼前是祖母那張布滿淚痕、充滿焦慮的臉。shu-9su.pages.dev
然後，他看到了坐在旁邊、同樣哭得梨花帶雨的黛玉。shu-9su.pages.dev
黛玉見他醒來，連忙用帕子拭淚，關切地問道：「二哥哥……你……你覺得怎麼樣？」她的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shu-9su.pages.dev
寶玉只覺得渾身像是被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刺穿！每一寸肌膚都在發出痛苦的呻吟！shu-9su.pages.dev
他想動一動，卻發現渾身無力，稍微一動就牽扯到背上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shu-9su.pages.dev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嘶啞的呻吟。shu-9su.pages.dev
他想起了那聲來自於探春的、悽厲到極致的哀嚎！shu-9su.pages.dev
他的心頭猛地一緊！shu-9su.pages.dev
「三妹妹……」他虛弱地吐出幾個字。shu-9su.pages.dev
黛玉見他這般模樣，又想起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更是悲從中來。shu-9su.pages.dev
「二哥哥……」她哽咽著，說不出話來。shu-9su.pages.dev
看著黛玉為自己哭得如此傷心，再聯想到自己與探春那不容於世的禁忌關係，如今東窗事發，探春她……shu-9su.pages.dev
一種強烈的悔恨和恐懼，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shu-9su.pages.dev
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shu-9su.pages.dev
黛玉見他眉頭緊鎖，似是承受著極大的痛苦。shu-9su.pages.dev
她連忙安慰道：「二哥哥，你別動……太醫剛給你上了藥……」她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寶玉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想安慰她：「沒事……我……我無大礙……」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shu-9su.pages.dev
然而，他這副強顏歡笑、虛弱不堪的模樣，更是讓黛玉心疼不已。shu-9su.pages.dev
黛玉的哭泣聲反而更大了。shu-9su.pages.dev
這時，寶釵和湘雲也帶著一些上好的丸藥過來探望。shu-9su.pages.dev
寶釵將藥交給襲人，仔細交代了用法用量。shu-9su.pages.dev
她的語氣依舊是那般端莊穩重，但眼神深處，也藏著一絲複雜難言的情緒。shu-9su.pages.dev
湘雲則挨到床邊，紅著眼睛道：「愛哥哥，你可嚇死我們了！你怎麼……怎麼惹得老爺生這麼大的氣……」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關切和不解。shu-9su.pages.dev
她看了看寶玉背上的傷口，眼圈又是一紅：「這……這打得也太狠了……」shu-9su.pages.dev
怡紅院裡，一時間充滿了傷感與壓抑的氣氛。shu-9su.pages.dev
眾人又守候了許久，見寶玉雖痛楚難當，但似乎並無性命之憂，又見天色已晚，這才在賈母的催促下，依依不捨地離去。shu-9su.pages.dev
黛玉是最後一個走的，她一步三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shu-9su.pages.dev
待眾人都離去後，房間裡只剩下寶玉、襲人、麝月，以及仍在陰影中的晴雯。shu-9su.pages.dev
寶玉趴在床上，背上的傷口依舊傳來陣陣灼痛和刺癢。shu-9su.pages.dev
他說無礙？shu-9su.pages.dev
黛玉的心，卻如同被浸泡在黃連水中一般苦澀。shu-9su.pages.dev
而與此同時，秋爽齋內。shu-9su.pages.dev
探春從一片無邊的黑暗和劇痛中悠悠轉醒。shu-9su.pages.dev
首先感受到的，是下身那無比清晰、如同被烙鐵燙過、又像是被硬生生剜去一塊肉的、持續不斷的、鑽心的疼痛！shu-9su.pages.dev
與她之前在歡愉中體驗到的、那種集中於陰蒂的尖銳快感截然不同！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種……缺失！一種令人恐慌的、身體一部分被永久剝奪的空落感！shu-9su.pages.dev
那疼痛，並非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沉悶的、仿佛從身體最深處被掏空的痛楚！shu-9su.pages.dev
那疼痛的來源……是……shu-9su.pages.dev
她的手下意識地、顫抖著朝著自己雙腿之間那個最私密、最嬌嫩的區域摸去——shu-9su.pages.dev
入手處，不再是記憶中的那粒微微凸起、敏感無比的、帶著銀環的小小肉粒……shu-9su.pages.dev
而是……厚厚的、粗糙的棉布！shu-9su.pages.dev
棉布之下，是……什麼？shu-9su.pages.dev
她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回腦海！shu-9su.pages.dev
玉釧的窺見！shu-9su.pages.dev
王夫人的傳喚！shu-9su.pages.dev
寶玉的慘叫！shu-9su.pages.dev
然後……是……shu-9su.pages.dev
她猛地想起來了！shu-9su.pages.dev
王夫人那冷酷的眼神！shu-9su.pages.dev
那鋒利的小刀！shu-9su.pages.dev
那手起刀落瞬間的……shu-9su.pages.dev
一聲無聲的尖叫在她心中炸響！shu-9su.pages.dev
她的陰蒂……被……shu-9su.pages.dev
她的手猛地縮了回來！仿佛被燙到一般！shu-9su.pages.dev
無限的恐懼和絕望，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shu-9su.pages.dev
她猛地側過頭——shu-9su.pages.dev
侍書正跪在床邊，哭得幾乎要昏厥過去！shu-9su.pages.dev
「姑娘……姑娘您醒了……」侍書看到探春睜開眼睛，又驚又喜，但隨即又被更大的悲傷淹沒！shu-9su.pages.dev
「侍書……」探春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shu-9su.pages.dev
「姑娘！」侍書撲到床邊，緊緊抓住探春的手。shu-9su.pages.dev
她的嘴唇哆嗦著：「寶二爺……寶二爺他……」shu-9su.pages.dev
探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寶玉……他怎麼了？！」shu-9su.pages.dev
「二爺……二爺被老爺打得不省人事……抬回怡紅院去了……太醫說……說傷得很重……」侍書哭著說道。shu-9su.pages.dev
探春聞言，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shu-9su.pages.dev
她一把抓住侍書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入她的肉里！shu-9su.pages.dev
「他……他沒事吧？！」探春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切。shu-9su.pages.dev
「二爺他……他性命無礙……只是……只是……姑娘你……」侍書看著她下身那厚厚的、已經被鮮血浸透的棉布，那下面……是空的！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那個曾經帶給她極致歡愉，也承載了他們之間禁忌之戀的、最隱秘的標記……沒有了！shu-9su.pages.dev
被……割掉了！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shu-9su.pages.dev
她猛地低頭——shu-9su.pages.dev
看到了那包裹在自己下身傷處的、厚厚的棉布！那棉布下面……是一個被強行製造出來的、醜陋的傷口！shu-9su.pages.dev
一種靈魂被撕裂、被永久玷污的絕望感，瞬間將她吞沒！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她再也無法……shu-9su.pages.dev
「呃……」shu-9su.pages.dev
探春喉嚨里發出一聲古怪的抽氣聲！shu-9su.pages.dev
她再次暈厥過去！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自那日被抬回怡紅院，寶玉便一直趴在床上靜養。shu-9su.pages.dev
背上的傷口雖經太醫細心診治，敷了上好的生肌止血散，又被仔細包紮好，但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卻並未輕易消退，如同無數根細小的針，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頑梗地昭示著那場幾乎致命的家法。shu-9su.pages.dev
白日裡尚可忍耐，到了夜間，那疼痛便愈發清晰，伴隨著灼熱與刺癢，攪得他難以安眠。shu-9su.pages.dev
這幾日，前來探望的人絡繹不絕。shu-9su.pages.dev
寶釵帶著薛姨媽備下的各色補品，溫言細語地勸慰他安心養傷，語氣一如既往的端莊體貼，但寶玉卻總能從那平靜無波的語調下，品出一絲異樣的疏離，或許是她知曉了什麼，又或許只是他心虛的錯覺。shu-9su.pages.dev
林黛玉幾乎是日日垂淚而來，坐在他床邊，看著他背上的紗布默默流淚，那眼淚仿佛不是滴在地上，而是烙在他的心上。shu-9su.pages.dev
李紈也帶著賈蘭來過幾次，說了些寬心的話。三春姐妹中，迎春和惜春也結伴來探望過，言語間不乏同情與關切。然而，唯獨不見探春。shu-9su.pages.dev
起初幾日，寶玉只當她是女兒家面薄，或因那日之事受了驚嚇，不便前來。shu-9su.pages.dev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秋爽齋那邊卻一點消息也沒有。shu-9su.pages.dev
寶玉心中那份不祥的預感，如同陰濕的苔蘚，在不見光的角落裡瘋長。shu-9su.pages.dev
一種焦灼的不安，漸漸取代了傷痛，在他心頭盤踞不去。他問襲人，襲人只含糊說三姑娘身子不爽利，在靜養。shu-9su.pages.dev
「怎麼個不爽利法？」寶玉追問，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shu-9su.pages.dev
襲人眼神閃爍，低下頭，一邊為他調整枕頭的位置，一邊含糊其辭：「說是舊疾犯了，怕吵鬧，老太太、太太都吩咐了，讓好好養著，不許人去打擾。」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諱莫如深的意味。shu-9su.pages.dev
寶玉的心，一點點沉下去。shu-9su.pages.dev
這日午後，陽光透過窗欞，在他床前投下斑駁的光影。shu-9su.pages.dev
麝月正用小銀匙一點點地給他喂水，晴雯則坐在稍遠處的窗下做著針線，她的臉色依舊蒼白，神情冷淡，仿佛那夜的事情從未發生，但偶爾與寶玉目光相接時，那瞬間掠過的冰冷與怨懟，雖快卻真實。shu-9su.pages.dev
「麝月，晴雯……」寶玉的聲音帶著久未說話的沙啞，以及一種近乎絕望的懇求。shu-9su.pages.dev
「你們……你們幫我去秋爽齋看看……」他的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shu-9su.pages.dev
他不能親自去，襲人目標又太顯眼。shu-9su.pages.dev
唯有她們二人，或許能避開耳目，探聽一二。shu-9su.pages.dev
麝月喂水的手頓住了。shu-9su.pages.dev
晴雯拈著針線的手指也停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兩人都沉默了。她們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那日書房傳來的探春的慘叫，至今仍在耳畔縈繞。shu-9su.pages.dev
麝月看著寶玉那布滿憂慮的蒼白臉龐，心中一陣酸楚。她自然明白寶玉在擔心什麼，那同樣是壓在她們心頭的巨石。shu-9su.pages.dev
「二爺……」麝月猶豫著，「太太吩咐了……不讓……」shu-9su.pages.dev
「我求你們了！」寶玉打斷她，眼中竟泛起了淚光，「我只想知道……她……她是否安好……」他的聲音哽咽了。shu-9su.pages.dev
晴雯抬起了頭，她的目光複雜地落在寶玉身上。shu-9su.pages.dev
有怨，有恨，但此刻，看著他眼中的痛苦和懇求，那些怨懟似乎也變得模糊起來。shu-9su.pages.dev
她想起了那夜自己的絕望，也想起了探春……那位平日裡爽朗明快、帶著英氣的三姑娘……如今也不知是何光景……shu-9su.pages.dev
「我就想知道……她是不是還……」那個「活著」的字眼，在他喉嚨里滾了滾，終究沒能說出口，但那沉重的意味，卻讓麝月和晴雯都感到一陣心悸。shu-9su.pages.dev
「就看一眼……若是無事……便回來告訴我，我也好安心……」他幾乎是啜泣著說出這句話。shu-9su.pages.dev
麝月的心軟了。她看了看旁邊依舊冷著臉的晴雯，又看了看榻上氣息奄奄卻滿眼焦灼的寶玉，又想起探春可能的遭遇……shu-9su.pages.dev
終於，麝月輕輕點了點頭：「……我去。」shu-9su.pages.dev
晴雯沒有點頭，也沒有反對。她只是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針線，站起身，走到麝月身邊。shu-9su.pages.dev
她的行動，已經表明了態度。shu-9su.pages.dev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沉重與不安。shu-9su.pages.dev
她們找了個由頭，悄悄離開了怡紅院，朝著秋爽齋的方向走去。shu-9su.pages.dev
越靠近秋爽齋，氣氛越是凝滯。遠遠地，便看見院門外比平日多了幾個面生的婆子把守，神色警惕，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shu-9su.pages.dev
麝月和晴雯沒有直接上前，而是繞到側面，借著假山花木的遮掩，遠遠地觀望。shu-9su.pages.dev
只見秋爽齋門窗緊閉，院子裡靜悄悄的，透著一股不尋常的死寂。shu-9su.pages.dev
麝月嘗試著走近一些，立刻就被一個婆子攔住了。shu-9su.pages.dev
「麝月姑娘，晴雯姑娘，留步。」婆子的語氣還算恭敬，但態度卻異常堅決。shu-9su.pages.dev
麝月故作輕鬆地問道：「媽媽們辛苦了，我們想來看看三姑娘，不知她身子可好些了？」shu-9su.pages.dev
那婆子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勞兩位姑娘惦記，三姑娘病體沉重，需要絕對靜養，太太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見。」shu-9su.pages.dev
晴雯眼尖，低聲道：「你看那邊窗戶底下，也有人守著。」shu-9su.pages.dev
麝月的心徹底沉了下去。這等陣仗，絕非尋常小病。shu-9su.pages.dev
兩人不敢久留，連忙轉身，匆匆回到了怡紅院。shu-9su.pages.dev
寶玉正強撐著精神，眼巴巴地望著門口。shu-9su.pages.dev
一見她們回來，他眼中立刻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急切地問道：「怎麼樣？見到三妹妹了嗎？她……」shu-9su.pages.dev
麝月搖了搖頭，臉色凝重：「二爺……秋爽齋外面守著不少人……我們……我們沒能進去……」她低聲將看到的情形說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那些婆子，不像是尋常看院子的，眼神都凶得很。」晴雯補充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shu-9su.pages.dev
轟——！shu-9su.pages.dev
寶玉只覺得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眼前一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shu-9su.pages.dev
果然！果然如此！！shu-9su.pages.dev
王夫人定然也對她……對她用了家法！！那聲悽厲的慘叫……那……shu-9su.pages.dev
他不敢再想下去！一股腥甜湧上喉嚨，又被他強行咽了回去！五臟六腑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shu-9su.pages.dev
巨大的悲痛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他恨自己的衝動，恨自己的無能，恨這深宅大院裡吃人的規矩！shu-9su.pages.dev
她尊貴、聰慧、心高氣傲的三妹妹！如今卻像囚犯一樣被看管起來！shu-9su.pages.dev
是她害了她！！shu-9su.pages.dev
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那日借著酒勁去了秋爽齋……如果不是他……shu-9su.pages.dev
「二哥哥……你怎麼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帶著擔憂響起。shu-9su.pages.dev
寶玉猛一回神，卻見史湘雲不知何時走了進來，正站在床前，一臉關切地看著他。shu-9su.pages.dev
麝月和晴雯見湘雲來了，便悄悄退了出去，守在門外。shu-9su.pages.dev
房間裡只剩下寶玉和湘雲二人。shu-9su.pages.dev
湘雲今日穿著一件半新不舊的藕荷色綾襖，下面繫著蔥綠裙子，顯得格外嬌憨。只是此刻，她那雙愛笑的眼睛裡也盛滿了憂慮。shu-9su.pages.dev
她見寶玉神色劇變，滿臉絕望與痛苦，再也顧不得什麼禮法規矩，她幾步走到床邊，俯下身，一把將趴在床上的寶玉緊緊摟入懷中！shu-9su.pages.dev
「愛哥哥……」湘雲的聲音哽咽了，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打在寶玉的脖頸上，滾燙！shu-9su.pages.dev
「雲妹妹……」寶玉的聲音嘶啞破碎。shu-9su.pages.dev
湘雲緊緊抱著他，感受到他身體的劇烈顫抖，心中又是難受又是心疼。shu-9su.pages.dev
「我都聽說了……老爺也忒狠心了……」她的臉頰貼著寶玉散開的頭髮，溫熱的淚水浸濕了他的鬢角。shu-9su.pages.dev
寶玉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和淚水弄得一愣。shu-9su.pages.dev
他和湘雲，自小一同在賈母跟前長大，情分自然不同。此刻被她這般抱著，感受到她身體的溫暖和她為自己流下的眼淚，心中百感交集。shu-9su.pages.dev
他想起了之前與湘雲之間那份懵懂而未及深入的親近，心頭不禁一陣酸楚。他生命中的這些女子，他似乎一個都無法保護好！shu-9su.pages.dev
他想到探春如今被囚禁、可能還身受重傷的處境，再想到自己與湘雲之間也曾有過的、那些親昵無間的時光……那時的湘雲，天真爛漫，毫無心機……shu-9su.pages.dev
他猛然從湘雲溫暖的懷抱中掙脫出來！shu-9su.pages.dev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湘雲大吃一驚，也牽動了他背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冷汗直流。shu-9su.pages.dev
「寶哥哥，你……」湘雲被他推開，眼中滿是錯愕與受傷。shu-9su.pages.dev
「雲妹妹，」寶玉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沒有看她，只是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枕頭，聲音嘶啞地說道，「你……你以後，別再……別再做這樣出格的事情了……」shu-9su.pages.dev
「出格？」湘雲不解地蹙起了眉，「我們從小便如此，這……這又有什麼出格的？」shu-9su.pages.dev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寶玉的聲音，突然變得激動起來，「我們都大了！男女有別！你……你若是再這般……這般不拘小節，遲早……遲早會惹出大禍的！你……你難道想……想像三妹妹一樣嗎？！」shu-9su.pages.dev
他說出這句話，本意是想用自己和探春這個血淋淋的教訓，來警醒湘雲，保護她。shu-9su.pages.dev
可這話，落在不明真相的湘雲耳朵里，卻成了另外一個意思。shu-9su.pages.dev
「像三姐姐一樣？」湘雲的臉上，露出了更加困惑的神情，「三姐姐她……她不是因為受了驚嚇，病倒了嗎？這……這和『出格』又有什麼關係？」她眨了眨眼，天真地說道，「太太說了，三姐姐只是需要靜養，不准任何人去探望，免得過了病氣。等她好了，自然就會出來了。這……難道有什麼不對嗎？」shu-9su.pages.dev
「病倒了？！」shu-9su.pages.dev
寶玉聽到這句「官方」的謊言，只覺得一股壓抑了數日的、狂暴的怒火，混合著無邊的悔恨與悲憤，轟然一下，衝上了頭頂！shu-9su.pages.dev
他猛地轉過頭，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湘雲，那眼神，竟讓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史大姑娘，都嚇得倒退了一步。shu-9su.pages.dev
「病倒了？！」他悽厲地、一字一句地，重複著這三個字，那聲音，仿佛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好一個『病倒了』！好一個『不准探望』！你們……你們都被蒙在鼓裡！你們所有的人，都被他們騙了！」shu-9su.pages.dev
「寶哥哥，你……你到底在說什麼？」湘雲被他這副模樣，嚇得有些手足無措。shu-9su.pages.dev
寶玉看著她那張天真而又困惑的臉，心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徹底地崩斷了！shu-9su.pages.dev
他受夠了！shu-9su.pages.dev
他受夠了這種獨自一人，背負著這個骯髒秘密的、不見天日的折磨！shu-9su.pages.dev
他需要一個人，一個他信得過的人，來分擔，來傾訴，來……來作為他罪孽的見證！shu-9su.pages.dev
「你過來，」他朝湘雲招了招手，聲音因激動而劇烈地顫抖著，「你附耳過來……我……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shu-9su.pages.dev
湘雲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將耳朵，湊了過去。shu-9su.pages.dev
於是，寶玉便用一種最低的、卻又帶著無盡的痛苦與悔恨的聲音，將那個足以顛覆她整個世界的、最黑暗、最骯髒的秘密，一五一十地，全部，都說了出來。shu-9su.pages.dev
他說了，他與探春之間，那份早已超越了兄妹之情的、禁忌的愛戀。shu-9su.pages.dev
他說了，那個驚心動魄的、混雜著痛苦與沉淪的、罪惡的結合。shu-9su.pages.dev
他說了，玉釧的發現，父親的毒打，以及……以及他在昏過去之前，聽到的，探春那聲劃破天際的、不似人聲的哀嚎。shu-9su.pages.dev
最後，他像一個瀕死的罪人，在做著最後的懺悔，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令人心碎的絕望。shu-9su.pages.dev
「……雲妹妹，我對不起她……我更對不起林妹妹……我……我也對不起你……」他泣不成聲，「我就是一個……一個不知廉恥的、骯髒的禽獸！我毀了她……我把她……我把她活活地，推進了地獄啊！」shu-9su.pages.dev
「……我求你……我求你，雲妹妹……」他死死地抓住了湘雲的手，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你……你替我去看看她……求你，就當是我求你了！你替我去看看她，究竟……究竟怎麼樣了……告訴她，我對不起她……告訴她，我……我便是死了，也……也心悅她……」shu-9su.pages.dev
湘雲靜靜地聽著，她整個人，都仿佛被凍結成了一尊石像。shu-9su.pages.dev
她的臉上，閃過了一系列極其複雜的、劇烈的神情變幻。shu-9su.pages.dev
起初，是極致的、不敢置信的震驚。寶玉和……三姐姐？他們……他們怎麼會？！這……這簡直是天方夜譚！shu-9su.pages.dev
緊接著，當她聽到寶玉描述那場「結合」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嫉妒與心碎的刺痛，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心臟。shu-9su.pages.dev
她一直以為，寶玉的心裡，除了那個林妹妹，再也容不下旁人。shu-9su.pages.dev
卻不曾想……他和三姐姐之間，竟已……竟已到了那般……那般靈肉合一的地步！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她只覺得，自己對寶玉那份純真的、青梅竹馬的情誼，是那樣的可笑，那樣的微不足道。shu-9su.pages.dev
然而，當寶玉說到賈政的毒打，王夫人的審問，尤其是探春那聲最後的慘叫時，所有的震驚、嫉妒與心碎，都被一種更加強大的、排山倒海般的恐懼與同情，徹底地淹沒了！shu-9su.pages.dev
她也是女子。shu-9su.pages.dev
她比誰都清楚，在這個看似錦繡繁華、實則禮教森嚴的牢籠里，一個女子，犯下了這等「罪行」，將會面臨著怎樣可怕的、生不如死的懲罰！shu-9su.pages.dev
她終於明白了，為何秋爽齋會被重兵把守，為何太太會下那般嚴厲的禁令。shu-9su.pages.dev
那不是為了養病，那是為了……為了掩蓋一場正在發生的、最殘酷的、家法私刑！shu-9su.pages.dev
她的心，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地捏住了，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shu-9su.pages.dev
她想到了探春，那個平日裡，總是帶著三分疏離、七分傲氣的、要強的三姐姐。shu-9su.pages.dev
那樣一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女子，此刻，正在那座冰冷的監牢里，獨自承受著什麼？shu-9su.pages.dev
一瞬間，她對探春那點轉瞬即逝的嫉妒，全都轉化成了深不見底的、同為女子的憐憫與悲哀。shu-9su.pages.dev
她緩緩地、從寶玉那滾燙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shu-9su.pages.dev
她抬起頭，那雙往日裡總是充滿了英氣的、清澈的眼眸里，此刻，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凝重而又決絕的堅定。shu-9su.pages.dev
她看著寶玉，沒有安慰，也沒有責備，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你放心，」她的聲音，不再是往日那般清脆，而是帶著一絲沙啞的、令人心安的沉穩，「我……去看她。」shu-9su.pages.dev
湘雲沒有片刻的耽擱。她從怡紅院出來，便徑直，朝著那座人人避之不及的、禁忌的秋爽齋走去。shu-9su.pages.dev
果不其然，她還未走近，便被那兩個守門的婆子，給攔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史大姑娘請留步。」其中一個婆子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攔住了去路，「太太有令，三姑娘正在靜養，不見外客。」shu-9su.pages.dev
若是換了旁人，聽到這話，恐怕也只能悻悻而歸了。shu-9su.pages.dev
可湘雲，卻不是旁人。她從小在賈母身邊長大，身上自有一股尋常姑娘家沒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豪爽與威嚴。shu-9su.pages.dev
她聞言，柳眉一挑，竟是冷笑一聲，環抱著雙臂，用一種居高臨下的、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shu-9su.pages.dev
「太太的命令，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我今兒來，卻不是奉的太太的命令，而是奉了……老太太的命令！」shu-9su.pages.dev
她特地將「老太太」三個字，咬得極重。shu-9su.pages.dev
那兩個婆子聞言，臉色果然微微一變。在這賈府里，王夫人雖是掌權管家，可賈母，才是那座說一不二的、真正的老祖宗。shu-9su.pages.dev
湘雲見她們有所動搖，更是得理不饒人，上前一步，厲聲斥道：「老太太心疼三姑娘，又怕你們這些下人，伺候得不經心，慢待了主子。特地叫我這個自家人，親來看一看，問一問！怎麼？你們兩個奴才，是連老太太的話，也敢不聽了？！還是說，你們在這院子裡，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怕被我瞧了去，捅到老太太跟前？！」shu-9su.pages.dev
這番話說得，是又急又重，還帶著十足的威嚇。shu-9su.pages.dev
那兩個婆子，不過是奉命行事的奴才，哪裡敢真的得罪賈母的心尖子史大姑娘？shu-9su.pages.dev
她們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shu-9su.pages.dev
湘雲趁熱打鐵，將聲音緩和了一些，說道：「你們也別為難。我今兒，不為別的，就是替老太太，進去看一眼，送些她老人家親自賞的藥，說兩句體己話就出來。絕不叫你們難做。可若是我今日，連這院門都進不去，待會兒回了老太太跟前，她老人家問起來……這板子，是打在你們身上，還是打在我身上，你們自己，可得掂量清楚了！」shu-9su.pages.dev
軟硬兼施之下，那兩個婆子，終於不敢再攔。其中一個，遲疑著，取出了鑰匙，打開了那把沉重的銅鎖。shu-9su.pages.dev
「……那……就請史大姑娘，快去快回……」shu-9su.pages.dev
湘雲冷哼一聲，理都沒理她們，便推開院門，大步走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藥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shu-9su.pages.dev
侍書正守在裡間門口，眼睛紅腫得像桃子。看見湘雲，她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迎了上來。shu-9su.pages.dev
「史大姑娘！」侍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淚又流了下來，「您快去看看我們姑娘吧……她……她……」她哽咽著說不出話來。shu-9su.pages.dev
湘雲心頭一緊，快步走進裡間。shu-9su.pages.dev
探春正僵直地躺在拔步床上，身上蓋著錦被，但整個下半身的被褥顯得異常平整，仿佛……下面空無一物。shu-9su.pages.dev
探春的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生氣，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仿佛靈魂早已游離於這具軀殼之外。shu-9su.pages.dev
「三姐姐！」湘雲幾步走到床前，俯下身，輕聲喚道。shu-9su.pages.dev
探春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眼珠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當她看清站在床前的人是湘雲時，那雙死寂的眼睛裡，終於泛起一絲微弱的漣漪。shu-9su.pages.dev
是驚？是喜？還是更深的絕望？shu-9su.pages.dev
湘雲看到探春，心頭猛地一酸！shu-9su.pages.dev
探春的臉龐消瘦了許多，顴骨微微凸起，眼窩深陷，嘴唇乾裂。shu-9su.pages.dev
僅僅幾日，那個明艷照人、神采飛揚的三姑娘，此刻竟憔悴得如同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朵。shu-9su.pages.dev
她的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shu-9su.pages.dev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極其艱難地轉過頭，看向湘雲。shu-9su.pages.dev
那眼神，先是一絲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喜色，但隨即被更深沉的痛苦和羞恥所淹沒。shu-9su.pages.dev
湘雲看著她這副模樣，想到她可能遭受的，淚水忍不住又落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湘雲擦了擦眼淚，俯下身，低聲將寶玉的擔憂、安慰以及那深沉的歉意，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傳達給了探春。shu-9su.pages.dev
「二哥哥他……他很擔心你……」湘雲的聲音輕柔，生怕驚擾了她，「他讓我告訴你……千萬保重身子……他……他一直記掛著你……」shu-9su.pages.dev
探春聽著湘雲轉述寶玉的話語，眼神劇烈地波動著！shu-9su.pages.dev
是淒涼？是感動？還是對自己命運的無盡哀傷？shu-9su.pages.dev
大顆大顆的眼淚，終於從探春那空洞的眼中滾落，順著太陽穴，沒入鴉黑的鬢髮里。shu-9su.pages.dev
湘雲將帶來的藥交給侍書，仔細叮囑了用法。shu-9su.pages.dev
湘雲看著她那即使在錦被覆蓋下，仍能隱約感受到的那種缺失感，讓她心頭的酸楚幾乎要滿溢出來。shu-9su.pages.dev
湘雲再次俯身，聲音壓得更低：「三姐姐……你的傷……」她的目光落在探春的下半身。shu-9su.pages.dev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掀開了被子的一角。shu-9su.pages.dev
一股更濃的藥味和血腥味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探春的下身，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褻褲，但那褲襠處明顯被加厚了，顯然是用來包裹傷口的。shu-9su.pages.dev
湘雲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輕輕解開了探春褻褲的帶子。shu-9su.pages.dev
那褻褲被緩緩褪下——shu-9su.pages.dev
露出了那個足以讓任何看到的人都為之戰慄的、猙獰可怖的傷口！shu-9su.pages.dev
當那道猙獰的、慘不忍睹的傷口，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她的眼前時——shu-9su.pages.dev
饒是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的湘雲，也在看清的那一瞬間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打了一個劇烈的寒顫！shu-9su.pages.dev
那……那已經不能稱之為傷口了。shu-9su.pages.dev
那是一道……一道暴力的、殘忍的、毀滅性的「傑作」！shu-9su.pages.dev
在那片本該是女子最嬌嫩、最柔軟的所在，此刻只剩下了一片血肉模糊的、猙獰的創面！shu-9su.pages.dev
那顆象徵著女子情慾與歡愉的、小小的蓓蕾，已被人生生地從根部齊齊地剜去！shu-9su.pages.dev
只留下了一個黑洞洞的、令人作嘔的疤痕！shu-9su.pages.dev
周圍的皮肉，因發炎而紅腫著，甚至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流出黃色的、帶著惡臭的膿水！shu-9su.pages.dev
這哪裡是「家法」？！shu-9su.pages.dev
這分明是……是比千刀萬剮還要殘忍百倍的、最惡毒的、針對一個女人的、毀滅性的酷刑！shu-9su.pages.dev
湘雲只覺得一陣反胃，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她的眼前陣陣發黑，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這一瞬間被凍結了。shu-9su.pages.dev
被粗糙切割後留下的、不規則的組織邊緣，此刻被厚厚的藥膏和棉布覆蓋著，但依舊無法完全掩蓋那被暴力切除的殘忍痕跡！shu-9su.pages.dev
邊緣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暗紅色，微微有些外翻，有些地方還在極其緩慢地向外滲出淡黃色的組織液和淡淡的血絲。shu-9su.pages.dev
刺目的艷紅！shu-9su.pages.dev
像一朵徹底凋零、被碾入塵土裡的殘花！shu-9su.pages.dev
湘雲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竄而上！shu-9su.pages.dev
湘雲的眼淚洶湧而出！「三姐姐……」她哽咽著，幾乎說不出話來。「你……你別怕……我……我會常來看你的……」shu-9su.pages.dev
探春的嘴唇再次哆嗦起來，她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和無聲流淌的淚水。shu-9su.pages.dev
【待續】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