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淫夢】（39-40） shu-9su.pages.dev
作者：巧77shu-9su.pages.dev
第39章 冷美人即景發悲音 孤少女初潮試稚身shu-9su.pages.dev
一場大雪，將大觀園妝點得銀裝素裹，琉璃世界白雪紅梅，卻掩不住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蕭索與冷清。shu-9su.pages.dev
薛寶釵身披一件半舊的蓮青色鶴氅，在晴雯的攙扶下，緩緩步入這片曾經繁華如今卻寂寥的園林。shu-9su.pages.dev
她的步履有些虛浮，那是在教坊司受盡折磨後留下的病根，雖然經過名醫調治，且瘋病已愈【批：大抵吧】，但那副身子骨，到底是被掏空了大半。shu-9su.pages.dev
她望著眼前這白茫茫一片大地真乾淨，心中卻是一片荒涼。shu-9su.pages.dev
想當年，這園子裡何等熱鬧。海棠詩社，蘆雪庵聯詩，眾人圍爐烤鹿肉，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可如今呢？shu-9su.pages.dev
湘雲遠嫁，雖說是嫁了個好夫婿，可終究是離開了這女兒國；迎春那個「二木頭」也搬出去了，聽說是許了人家，前途未卜【批：嘆嘆，究竟是不幸】；探春更是遠在金陵，到底是成了甄家主母，卻也背負著那樣沉重的不倫過往與身體殘缺。shu-9su.pages.dev
就連最是多愁善感的林妹妹，如今也做了寶二奶奶，掌管著榮國府的家務，與寶玉琴瑟和鳴。卻也忙的不可開交，不復當年的閒心了。shu-9su.pages.dev
唯有她。shu-9su.pages.dev
家破人亡，身若浮萍。shu-9su.pages.dev
母親死了，哥哥死了，鶯兒也為了她而慘死。shu-9su.pages.dev
而她自己，雖然被寶玉救出了火坑，卻已是個不再完整的女人。shu-9su.pages.dev
子宮被毀，貞潔已失，這輩子註定是個無兒無女、寄人籬下的廢人。shu-9su.pages.dev
「姑娘，風大，咱們回去吧。」晴雯在一旁輕聲勸道，手裡緊緊扶著寶釵的手臂。shu-9su.pages.dev
寶釵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淒涼的笑：「回去也是對著四堵牆，倒不如這裡乾淨。」shu-9su.pages.dev
她走到沁芳橋邊，看著那冰封的水面，心中悲苦難以抑制。往事如煙，那些曾經的青雲之志，如今看來，竟成了最大的笑話。shu-9su.pages.dev
情之所至，她忍不住低吟出聲：shu-9su.pages.dev
「殘紅落盡始飛雪，冷香魂斷無人解。shu-9su.pages.dev
昔日青雲今何在？空餘枯骨對宮闕。shu-9su.pages.dev
金鎖沉埋泥沙底，玉濁林中掛枯枝。shu-9su.pages.dev
滿園春色皆是夢，唯有寒鴉噪晚枝。」shu-9su.pages.dev
吟罷，兩行清淚順著她消瘦的臉頰滑落，滴在潔白的雪地上，瞬間化作烏有。shu-9su.pages.dev
「寶姐姐的詩，今天倒像是林姐姐往日那般淒清。」shu-9su.pages.dev
一個冷冷清清的聲音突然從身後的假山旁傳來。shu-9su.pages.dev
寶釵嚇了一跳，慌忙拭去淚水，回頭看去。只見假山旁的梅花樹下，立著一個身穿素白斗篷的少女，手裡還提著一個畫箱。shu-9su.pages.dev
正是惜春。shu-9su.pages.dev
如今的惜春，已是十三歲的豆蔻年華，身量抽條，雖然依舊是一副冷心冷麵的模樣，但眉眼間已初具少女的風致。shu-9su.pages.dev
她身後跟著她的丫鬟入畫，顯然是出來寫生的。shu-9su.pages.dev
「四妹妹……」寶釵有些尷尬，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你怎麼在這兒？」shu-9su.pages.dev
「這雪景難得，我想把它畫下來。」惜春淡淡地說道，目光落在寶釵身上，卻並沒有平日裡的那種疏離。shu-9su.pages.dev
她雖性子孤僻，不愛管閒事，但這府里發生的天翻地覆的變化，她如何能不知道？shu-9su.pages.dev
寶姐姐遭了大難，受了非人的折磨，如今變成了這般模樣，她心中雖不說，卻也存著幾分同情。shu-9su.pages.dev
「姐姐若是不嫌棄，不如去我的暖香塢坐坐？我那裡燒了地龍，暖和些【批：為不使畫速凍而乾裂遂設】。我也正想請姐姐看看我的畫。」惜春難得主動發出了邀請。shu-9su.pages.dev
寶釵心中一暖。這園子裡，如今還能這般待她的，也就剩下這些姐妹了。shu-9su.pages.dev
「好，那就叨擾四妹妹了。」shu-9su.pages.dev
晴雯扶著寶釵，跟隨惜春主僕來到了暖香塢。shu-9su.pages.dev
一進屋，一股暖香【批：豈不與冷香相對】撲面而來，夾雜著墨香和顏料的味道。屋內十分暖和，與外面的冰天雪地仿佛是兩個世界。shu-9su.pages.dev
惜春脫了斗篷，露出一身淡黃色的襖裙，便徑直走到畫案前，開始調色作畫。她畫畫時極專注，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shu-9su.pages.dev
寶釵坐在床邊的熏籠上，靜靜地看著惜春。shu-9su.pages.dev
記憶中的四妹妹，還是個只會跟在老祖宗身後的小不點，如今也長大了。看著那專注的側臉，寶釵不禁感嘆時光流逝，物是人非。shu-9su.pages.dev
晴雯和入畫見兩位主子安坐，便相約著去院子裡掃雪，屋裡只剩下了寶釵和惜春兩人。shu-9su.pages.dev
惜春正畫著雪壓紅梅，筆觸細膩。她全神貫注，甚至沒有察覺到身體的異樣。shu-9su.pages.dev
忽然，她覺得小腹一陣墜脹，隱隱作痛，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下身涌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她一驚，手中的畫筆一抖，一滴硃砂紅落在了潔白的宣紙上，像是一滴血淚。shu-9su.pages.dev
「呀……」shu-9su.pages.dev
惜春輕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向身後摸去。shu-9su.pages.dev
入手一片濕熱黏膩。shu-9su.pages.dev
她抬起手，只見纖細的指尖上，染滿了鮮紅的血跡！shu-9su.pages.dev
「血……血……」shu-9su.pages.dev
惜春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的鎮定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恐。shu-9su.pages.dev
她從未經歷過這種事，只以為自己得了什麼急病，或是受了傷，要死了。shu-9su.pages.dev
那血量似乎不少，順著她的腿根流下，浸透了淡黃色的裙子，在裙擺上暈染開一朵刺目的紅花，甚至順著椅腳滴落在了地上。shu-9su.pages.dev
「入畫！入畫！」惜春驚恐地大喊，聲音裡帶著哭腔。shu-9su.pages.dev
可是外面的風雪聲大，入畫和晴雯在院子角落掃雪，根本沒聽見。shu-9su.pages.dev
寶釵一直在一旁看著，見惜春突然神色大變，又見那裙後的血跡，心中頓時瞭然。shu-9su.pages.dev
她也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自然明白這是怎麼回事。shu-9su.pages.dev
惜春這是初潮來了，是長成大姑娘了。shu-9su.pages.dev
寶釵心中一嘆，既為惜春的長大感到欣慰，又想到了自己那永遠失去的生育能力，心中不禁泛起一絲酸楚。shu-9su.pages.dev
但她很快壓下這些情緒，快步走到惜春身邊。shu-9su.pages.dev
「四妹妹，別怕。」shu-9su.pages.dev
寶釵的聲音溫柔而鎮定，像是一股暖流，稍微安撫了惜春的恐慌。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輕輕將顫抖不已的惜春摟入懷中。shu-9su.pages.dev
「姐姐……我流血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惜春緊緊抓著寶釵的衣袖，嚇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shu-9su.pages.dev
她平日裡雖然冷淡，到底還是個未諳世事的孩子。shu-9su.pages.dev
「傻丫頭，說什麼死不死的。」寶釵拿帕子給她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柔聲解釋道，「這是『天癸』至了，也就是咱們女兒家的月事。每個女孩子長大了，都會有這一遭的，這說明咱們四姑娘長大了，是大姑娘了。」shu-9su.pages.dev
「月事？」惜春懵懂地看著寶釵，「可是……流了好多血……」shu-9su.pages.dev
「沒事的，過幾天就好了。」寶釵像個慈母一般，輕拍著她的後背，「來，別把髒東西弄到了畫上。我幫你收拾一下。」shu-9su.pages.dev
惜春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在寶釵的安撫下，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她點了點頭，任由寶釵扶著她走到了裡間的床邊。shu-9su.pages.dev
「先把髒衣服脫了。」寶釵說道。shu-9su.pages.dev
惜春有些羞澀，畢竟這種私密的事情，哪怕是姐妹之間，也有些難為情。但那黏糊糊的感覺實在難受，她只能紅著臉，由著寶釵動手。shu-9su.pages.dev
寶釵解開她的裙帶，將那條染血的裙子褪了下來。接著是中褲，褻褲……shu-9su.pages.dev
當最後一層遮羞布被褪去，惜春那具稚嫩而美好的少女軀體，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寶釵面前。shu-9su.pages.dev
她的皮膚極白，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透著淡淡的粉色。shu-9su.pages.dev
因為常年不愛出門，肌膚細膩得連毛孔都看不見。shu-9su.pages.dev
雙腿修長筆直，因為緊張而緊緊併攏著。shu-9su.pages.dev
而在那雙腿之間，那片尚未發育完全的私密處，此刻卻是一片狼藉。shu-9su.pages.dev
鮮紅的經血，沾滿了她大腿的內側，也糊住了那原本乾淨粉嫩的幽谷。shu-9su.pages.dev
寶釵看著這一幕，眼神微微一暗。shu-9su.pages.dev
她想起了自己那慘不忍睹的下身，那被鐵絲灼燒過的子宮，那被無數男人踐踏過的痕跡。shu-9su.pages.dev
與眼前這具純潔無瑕、充滿生機的少女身體相比，自己簡直就像是一具腐爛的屍體。shu-9su.pages.dev
但她很快調整了情緒。shu-9su.pages.dev
「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打水。」shu-9su.pages.dev
寶釵轉身去外間，從惜春畫畫用的水盆里舀了些溫水，又找來一塊乾淨柔軟的細棉布帕子。shu-9su.pages.dev
她端著水回到床邊，看著縮在被角、滿臉通紅的惜春，柔聲道：「四妹妹，把腿分開些，我給你擦擦，不然黏在身上難受，也容易生瘡。」shu-9su.pages.dev
惜春咬著嘴唇，羞恥得簡直想鑽進地縫裡。shu-9su.pages.dev
她雖然性格孤僻，不喜與人交往，但也是讀書知禮的，知道男女大防，也知道這處地方是輕易不能示人的。shu-9su.pages.dev
可如今，她卻要在一個姐姐面前，張開雙腿……shu-9su.pages.dev
「姐姐……我自己來吧……」惜春小聲說道。shu-9su.pages.dev
「你沒做過，看不見底下，擦不幹凈的。」寶釵堅持道，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甚至隱隱透著一股母性的光輝，「聽話。」shu-9su.pages.dev
惜春無法，只能閉上眼睛，顫抖著，緩緩地分開了雙腿。shu-9su.pages.dev
寶釵在床邊坐下，將浸濕了溫水的帕子拿在手裡。shu-9su.pages.dev
她先是輕輕擦拭著惜春大腿內側的血跡。溫熱的帕子觸碰到冰涼的肌膚，惜春忍不住瑟縮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別動。」寶釵輕聲道。shu-9su.pages.dev
隨著血跡被一點點擦去，那如玉的肌膚重新顯露出來。shu-9su.pages.dev
寶釵的目光，終於落在了那最隱秘的所在。shu-9su.pages.dev
惜春還小，那裡的陰毛極其稀疏，只有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幾根絨毛，色澤淺淡，露出了下面那兩片緊閉的、宛如初生花瓣般的小陰唇。shu-9su.pages.dev
那陰唇顏色粉嫩，嬌小可愛，尚未經過人事的侵擾，保持著最原始的純潔。shu-9su.pages.dev
只是此刻，那上面沾染了鮮紅的經血，顯得有些觸目驚心，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妖艷。shu-9su.pages.dev
寶釵的心頭忽然跳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用溫熱的帕子，輕輕覆蓋在了那片嬌嫩的幽谷上。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惜春沒忍住，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細弱的哼聲。shu-9su.pages.dev
那溫熱的觸感包裹著敏感的私處，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感覺。shu-9su.pages.dev
羞恥，卻又……有些舒服。shu-9su.pages.dev
寶釵的手法很輕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shu-9su.pages.dev
她細緻地擦去了外面的血污，然後，手指隔著帕子，輕輕地、試探性地撥開了那兩片緊閉的陰唇。shu-9su.pages.dev
「姐姐……」惜春驚慌地想要合攏腿，卻被寶釵按住了膝蓋。shu-9su.pages.dev
「別怕，裡面也要擦乾淨，不然會癢的。」寶釵的聲音有些低沉。shu-9su.pages.dev
她看著那被撥開的嫩肉，裡面是一片更加鮮艷的粉紅色。經血正從那個小小的陰道口緩緩流出。shu-9su.pages.dev
寶釵換了一面乾淨的帕子，輕輕探入那縫隙之間，細細地擦拭著每一處褶皺。shu-9su.pages.dev
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shu-9su.pages.dev
當她的手指，隔著帕子，無意間觸碰到那顆隱藏在頂端包皮下的、小小的陰蒂時——shu-9su.pages.dev
惜春渾身猛地一顫，像是一道電流擊中了尾椎骨，整個人都繃緊了！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一聲短促的、帶著顫音的嬌呼，從惜春嘴裡溢出。她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要滴出血來。shu-9su.pages.dev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shu-9su.pages.dev
酸麻，酥癢，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瞬間傳遍了全身。shu-9su.pages.dev
寶釵的手指頓了頓。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惜春那副既羞恥又似乎有些享受的表情，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念頭。shu-9su.pages.dev
她想起了自己那些難熬的夜晚，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那絕望中，靠著撫慰這處地方來獲取片刻的安寧。shu-9su.pages.dev
那是女人快樂的源泉，也是女人墮落的開始。shu-9su.pages.dev
鬼使神差地，寶釵並沒有移開手。shu-9su.pages.dev
她看著那顆因為受到刺激而微微充血、從包皮中探出一點點頭的粉紅色小肉粒，那是少女最敏感的花蕊。shu-9su.pages.dev
寶釵的手指，這一次沒有隔著帕子，而是直接用指腹，輕輕地、極輕極輕地，在那顆小小的陰蒂上碰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惜春的身子微微弓了起來，雙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單。shu-9su.pages.dev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迷離地看著寶釵，眼中滿是驚慌和不解，卻又似乎……並不想讓她停下。shu-9su.pages.dev
寶釵看著她的反應，心中那股念頭更甚。shu-9su.pages.dev
她仿佛在這一刻，通過掌控眼前這個少女的身體反應，找回了一絲自己作為女人的存在感。shu-9su.pages.dev
「這裡……也要擦乾淨……」寶釵低聲說道，聲音有些啞。shu-9su.pages.dev
她用手指蘸了一點溫水，在那顆敏感的陰蒂上，輕輕地打著圈。水液的潤滑讓觸感更加鮮明。shu-9su.pages.dev
惜春只覺得那處地方像是著了火一樣，又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癢到了骨子裡。shu-9su.pages.dev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被拋到了九霄雲外。shu-9su.pages.dev
她不自覺地扭動著腰肢，似乎在迎合寶釵的動作。shu-9su.pages.dev
寶釵看著她這副青澀而又動情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shu-9su.pages.dev
她一邊細細地擦拭，指腹一邊有意無意地在那敏感點上流連、按壓、輕揉。shu-9su.pages.dev
惜春的嬌喘聲越來越重，她的雙腿大張著，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最隱秘的風景展示在寶釵面前。那粉嫩的穴口一張一合，仿佛在渴望著什麼。shu-9su.pages.dev
這種禁忌的、帶著一絲背德感的親密，在這暖香塢的帳幔中悄然滋生。shu-9su.pages.dev
寶釵看著惜春，眼神變得有些複雜。shu-9su.pages.dev
她想起了探春，想起了湘雲，想起了黛玉……她們都曾有過這樣的時刻吧？在愛人的手下綻放。【批：一語中的】shu-9su.pages.dev
而惜春，這個從小冷心冷情的四妹妹，如今也在她的手下，初嘗了人事的滋味。shu-9su.pages.dev
雖然只是擦拭，但這其中的意味，卻早已變了味。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惜春的身子猛地一陣痙攣，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然後軟軟地癱在了床上，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shu-9su.pages.dev
寶釵這才收回了手。shu-9su.pages.dev
她看著自己手指上沾染的、混合著經血和少女初次動情流出的清亮愛液，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淒涼和……滿足。shu-9su.pages.dev
她拿起帕子，將惜春的下身徹底擦拭乾凈，又找來入畫的乾淨的月經帶，手把手地教惜春如何墊好，如何穿戴。shu-9su.pages.dev
惜春此時已經回過神來，羞得根本不敢看寶釵一眼。她把頭埋在枕頭裡，臉頰燙得嚇人。shu-9su.pages.dev
剛才……剛才那種感覺……shu-9su.pages.dev
她雖然不懂人事，但也本能地感覺到，那是羞恥的，是不該有的。shu-9su.pages.dev
可是……卻是真的……很舒服。shu-9su.pages.dev
而且，給她做這一切的，是寶姐姐。shu-9su.pages.dev
她心中對寶釵的感情，在這一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shu-9su.pages.dev
不再僅僅是同情，不再僅僅是姐妹之情，而是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隱秘的依戀和悸動。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和說笑聲。shu-9su.pages.dev
「入畫，這雪掃得可真乾淨。」是晴雯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那是，姑娘愛乾淨，若是看到雪地髒了，定要不高興的。」入畫笑著答道。shu-9su.pages.dev
兩人掀簾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掃帚。shu-9su.pages.dev
一進裡屋，入畫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臉色潮紅的惜春，以及旁邊放著的、染血的水盆和衣物。shu-9su.pages.dev
「啊！姑娘！」入畫大驚失色，扔下掃帚就撲了過來，「姑娘你怎麼了？可是受傷了？」shu-9su.pages.dev
惜春羞得更是不敢抬頭。shu-9su.pages.dev
寶釵站起身，擋住了入畫的視線，溫和地笑道：「別慌，是你家姑娘長大了。」shu-9su.pages.dev
「長大？」入畫愣了一下，隨即看到了那染血的褻褲，頓時反應過來。shu-9su.pages.dev
「哎呀！原來是……原來是那個來了！」入畫轉驚為喜，拍手笑道，「這是喜事啊！恭喜姑娘，終於長成大姑娘了！」shu-9su.pages.dev
在大戶人家，小姐初潮是件值得慶賀的事，意味著可以考慮議親了【批：是伏線】，意味著就要成人了，雖然未到及笄之年，但是終究是大姑娘了。shu-9su.pages.dev
晴雯在一旁也明白了，笑著說道：「怪道剛才沒聽見叫人，原來是寶姑娘在這兒照應著。真是多虧了寶姑娘。」shu-9su.pages.dev
寶釵淡淡一笑：「我也是恰好碰上。四妹妹有些害羞，你們快服侍她把衣服穿好吧。」shu-9su.pages.dev
「是。」入畫連忙應道，上前拿過乾淨的衣裳。shu-9su.pages.dev
惜春此時已經羞得不行，任由入畫擺弄著穿衣，卻始終一言不發。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偷偷地、透過入畫的手臂縫隙，看向站在一旁的寶釵。shu-9su.pages.dev
寶釵神色如常，仿佛剛才那場曖昧的「擦拭」從未發生過一樣。她依舊是那個端莊得體的寶姐姐。shu-9su.pages.dev
可是惜春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shu-9su.pages.dev
那溫熱的手指，那奇異的觸感，那在身體深處炸開的電流……shu-9su.pages.dev
這些記憶，將伴隨著她的初潮，永遠地烙印在她的心裡。shu-9su.pages.dev
入畫給惜春穿戴整齊，又收拾了髒衣物和水盆。shu-9su.pages.dev
寶釵見收拾妥當，便道：「四妹妹今日身子不適，就別畫畫了，好生歇著，別著了涼。我先回去了。」shu-9su.pages.dev
惜春這才抬起頭，看著寶釵，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低低地應了一聲：「嗯……謝謝寶姐姐。」shu-9su.pages.dev
寶釵點了點頭，轉身帶著晴雯離開了暖香塢。shu-9su.pages.dev
走出院門，外面的冷風一吹，寶釵只覺得臉上微微發燙。shu-9su.pages.dev
她回頭看了一眼暖香塢緊閉的房門，心中嘆了口氣。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要那樣做。也許是嫉妒，也許是寂寞，也許……只是想在這冰冷的世界裡，尋找一點點活著的溫度。shu-9su.pages.dev
雪還在下，紛紛揚揚，掩蓋了世間的一切污穢，也掩蓋了這深宅大院裡，那不為人知的隱秘心事。shu-9su.pages.dev
次日清晨，大雪初霽，暖香塢的窗紙被雪光映得透亮。shu-9su.pages.dev
惜春早早便起了身，只覺下身依舊有些墜脹不適，那新換的月經帶雖是細棉布的，卻總磨得人心煩意亂。shu-9su.pages.dev
她勉強用了半碗粥，便以此為由，打發了眾婆子去歇息，只留了入畫在旁伺候研墨。shu-9su.pages.dev
案上鋪著那幅未完成的《大觀園雪景圖》，畫中琉璃世界，白雪紅梅，極是清雅。shu-9su.pages.dev
惜春提著筆，筆尖飽蘸了硃砂，正欲在枝頭點染幾朵紅梅。shu-9su.pages.dev
然而，當那猩紅的一點落在潔白的宣紙上時，她的手竟微微一抖。shu-9su.pages.dev
那鮮艷欲滴的紅，在她眼中瞬間暈染開來，不像是傲雪的梅花，倒像是……昨日那盆中洗下的血水，像是她腿間那羞恥而又隱秘的印記。shu-9su.pages.dev
她怔怔地望著那點紅，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昨日。shu-9su.pages.dev
那一盆溫水，那雙溫柔得有些過分的手，那隔著帕子傳來的熱度，還有指腹划過那顆小小肉粒時，仿佛電流竄過全身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感。shu-9su.pages.dev
「寶姐姐……」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平日裡，她一心向佛，自詡心如古井，要斷絕塵緣。shu-9su.pages.dev
可昨日那一番身體上的劇烈衝擊，卻像是強行在她那口枯井裡投下了一塊巨石，激起了層層漣漪，久久不能平息。shu-9su.pages.dev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既讓人羞恥得想要鑽進地縫，又隱隱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蝕骨的酥麻與渴望。shu-9su.pages.dev
她覺得下身似乎又有些濕了，不知是經血，還是……別的什麼。那種黏膩的感覺讓她坐立難安，雙腿下意識地磨蹭了幾下。shu-9su.pages.dev
「姑娘，這梅花是不是點得大了些？」入畫在一旁輕聲提醒道。shu-9su.pages.dev
惜春猛地回神，心虛地擱下筆，卻覺心中燥熱難耐，這屋裡的地龍仿佛燒得太旺了些。shu-9su.pages.dev
「入畫，」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有些口渴，又覺得身上發冷。你去廚房，讓柳嫂子給我燉一碗熱熱的紅棗薑湯來，要現熬的，多放些紅糖。」shu-9su.pages.dev
入畫不疑有他，只當姑娘是來了月事身子虛，連忙應道：「是，奴婢這就去。姑娘若是累了，就先去榻上歪一會兒。」shu-9su.pages.dev
待入畫的腳步聲消失在院門外，惜春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門邊，將房門虛掩上，又掛上了帘子。shu-9su.pages.dev
做完這一切，她背靠著門板，心跳如擂鼓。shu-9su.pages.dev
一種隱秘的、背德的興奮感，混合著初嘗禁果的緊張，讓她渾身都在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裡間的拔步床前。那裡，還殘留著昨日寶釵身上的冷香丸味道，雖然極淡，卻像是一個鉤子，勾著她的魂。shu-9su.pages.dev
她爬上床，放下了半邊的帳幔，將自己藏在那昏暗而私密的空間裡。shu-9su.pages.dev
手，顫抖著伸向了腰間。shu-9su.pages.dev
解開系帶，褪下外面的羅裙，裡面是月白色的中褲。她咬著下唇，將中褲也褪了下來，露出了裡面那條特製的、略顯臃腫的月經帶。shu-9su.pages.dev
那一帶子上，已經沾染了不少暗紅的血跡，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息。shu-9su.pages.dev
惜春皺了皺眉，解開帶子，將那濕透的布條抽了出來，隨手扔在一旁的銅盆里。shu-9su.pages.dev
瞬間，下身一涼，緊接著便是久違的輕鬆。shu-9su.pages.dev
她赤裸著下身，跪坐在錦被之上。那雙尚未完全長開、卻已顯出修長勻稱輪廓的玉腿，在幽暗的帳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澤。shu-9su.pages.dev
她想起昨日寶釵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寶釵是如何分開她的腿，是如何用那雙溫暖的手，一點點清理、觸碰、撫慰……shu-9su.pages.dev
惜春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她緩緩地，試探著，學著寶釵昨日的動作，慢慢分開了自己的雙腿。shu-9su.pages.dev
她轉過頭，看向床頭那面菱花銅鏡。那本是用來梳妝的，此刻卻被她拿了過來，擺在兩腿之間。shu-9su.pages.dev
借著透進帳中的光線，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直觀地，看到了自己身體最隱秘的風景。shu-9su.pages.dev
鏡中，那片芳草地稀疏而稚嫩，像初春剛萌發的嫩芽，遮不住下面那兩片緊閉的、宛如含羞貝肉般的小陰唇。shu-9su.pages.dev
因為經期的緣故，那裡的顏色比往日更深些，呈現出一種艷麗的桃紅色，上面還沾染著些許未擦凈的血絲和透明的粘液，顯得格外淫靡。shu-9su.pages.dev
「這就是……女人的……那裡嗎？」shu-9su.pages.dev
惜春看著鏡中的倒影，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又移不開目光。shu-9su.pages.dev
平日裡讀的那些經書佛理，此刻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對自己身體最原始的好奇與探索。shu-9su.pages.dev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微微顫抖，輕輕觸碰到了鏡中那片紅腫的區域。shu-9su.pages.dev
指尖傳來的觸感，溫熱、濕潤、柔軟得不可思議。shu-9su.pages.dev
僅僅是這一下輕觸，惜春便覺得腰眼一酸，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吟。shu-9su.pages.dev
她想起寶釵昨日是用濕帕子擦的，那種溫熱的摩擦感……shu-9su.pages.dev
她沒有濕帕子，但她的手指是熱的。shu-9su.pages.dev
她大著膽子，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了那兩片緊閉的花瓣。shu-9su.pages.dev
鏡中，那原本只露出一線的陰道口，此刻微微張開，像是一張等待喂食的小嘴，正緩緩向外吐著絲絲縷縷的經血和愛液。shu-9su.pages.dev
而在那花瓣的頂端，那一顆平日裡藏得極深的小肉粒——陰蒂，此刻正因為她的注視和觸碰，而微微充血挺立，像一顆熟透了的紅豆。shu-9su.pages.dev
那就是……快樂的源泉嗎？shu-9su.pages.dev
惜春吞了口口水，手指順著那濕滑的溝壑向上滑去，準確地按在了那顆紅豆上。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身體像被電擊了一般，猛地一顫！shu-9su.pages.dev
那種感覺……比昨日寶釵隔著帕子觸碰時，還要強烈百倍！尖銳的快感順著指尖直衝腦頂，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好……好奇怪……」shu-9su.pages.dev
她喘息著，眼中泛起了一層水霧。那種感覺既讓她害怕，又讓她欲罷不能。shu-9su.pages.dev
她試探著，用指腹在那顆敏感至極的小肉粒上輕輕打著圈。shu-9su.pages.dev
「嗯……嗯……啊……」shu-9su.pages.dev
隨著手指的動作，那股酸麻酥癢的感覺越來越強，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骨頭裡爬，又像是有一團火在小腹里燒。shu-9su.pages.dev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扭動，去迎合手指的撫弄。shu-9su.pages.dev
鏡子裡的那個少女，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嘴唇微張，露出潔白的貝齒，正咬著下唇，發出一聲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喘。shu-9su.pages.dev
這還是那個冷心冷麵的四姑娘嗎？shu-9su.pages.dev
這分明是一個動了春心、正在自我沉淪的懷春少女。shu-9su.pages.dev
惜春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但隨之而來的，是對這種禁忌快感的更加沉迷。shu-9su.pages.dev
她仿佛看到了寶釵的臉，那張端莊溫婉的臉，此刻卻帶著一種莫名的誘惑，在對著她笑，那雙手仿佛正覆在她的手上，帶著她一起探索這極樂的深淵。shu-9su.pages.dev
「寶姐姐……」她迷亂地喚了一聲。shu-9su.pages.dev
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指尖沾滿了黏膩的液體，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shu-9su.pages.dev
可是……還不夠。shu-9su.pages.dev
手指雖然靈活，卻不夠柔軟，也不夠持久。那種快感雖然強烈，卻總像是隔著一層什麼，無法到達那個頂點。shu-9su.pages.dev
惜春停下了動作，大口喘著氣，目光在床上四處搜尋。shu-9su.pages.dev
忽然，她的視線落在了枕邊那只用來描繪工筆人物的小狼毫上。shu-9su.pages.dev
那是她最心愛的一支筆，筆鋒尖銳而柔軟，用的是上好的狼毫，筆桿是溫潤的湘妃竹。shu-9su.pages.dev
昨日她畫累了，便隨手放在了枕邊。shu-9su.pages.dev
一個大膽而荒唐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shu-9su.pages.dev
她顫抖著手，拿起了那支筆。shu-9su.pages.dev
竹製的筆桿微涼，握在手中卻正好合手。那柔軟的筆尖，平日裡是用來蘸墨作畫的，此刻……shu-9su.pages.dev
她看了一眼床頭茶几上那半杯溫熱的茶水。shu-9su.pages.dev
鬼使神差地，她將筆尖探入茶杯中，浸飽了溫水。shu-9su.pages.dev
狼毫吸飽了水，變得圓潤而飽滿，滴著水珠。shu-9su.pages.dev
惜春深吸一口氣，重新跪好，分開雙腿，將那支飽蘸了溫水的毛筆，緩緩地、緩緩地……送到了自己那泥濘不堪的腿間。shu-9su.pages.dev
筆尖觸碰到那敏感肌膚的一瞬間。shu-9su.pages.dev
惜春的身子猛地一弓，腳趾都蜷縮了起來！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觸感！shu-9su.pages.dev
無數根細軟的毫毛，帶著溫熱的水意，輕輕掃過那嬌嫩的陰唇，掃過那充血的陰蒂。shu-9su.pages.dev
每一根毫毛都像是一個獨立的小手，在輕柔地撓著她的癢處，那種細密、綿長、無孔不入的刺激，簡直要將她的靈魂都勾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好……好癢……好舒服……」shu-9su.pages.dev
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透著無盡的歡愉。shu-9su.pages.dev
她握著筆桿，開始在那片濕滑的區域裡作畫。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她畫的不是雪景，不是紅梅，而是她自己身體的慾望圖卷。shu-9su.pages.dev
筆尖在那顆小小的紅豆上打著轉，一會兒輕掃，一會兒重壓，一會兒又像蜻蜓點水般快速點刺。shu-9su.pages.dev
溫水混合著愛液和經血，將筆尖染成了淡淡的紅色。那柔軟的毫毛在液體的潤滑下，變得更加順滑，每一次轉動都帶起一陣令人瘋狂的漣漪。shu-9su.pages.dev
「嗯……啊……姐姐……寶姐姐……」shu-9su.pages.dev
在極度的快感中，她腦海中全是寶釵的身影。她想像著這支筆就是寶釵的手，甚至是……寶釵的舌尖。shu-9su.pages.dev
那溫熱的、濕潤的、靈活的……shu-9su.pages.dev
惜春的理智徹底崩潰了。她不再是那個侯門千金，不再是那個看破紅塵的居士，她只是一個渴望快樂、渴望被填滿的女人……或者說……女孩。shu-9su.pages.dev
她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筆桿在指尖飛速旋轉。shu-9su.pages.dev
那支毛筆，仿佛變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精準地在此刻最需要的地方點火。shu-9su.pages.dev
「啊！……不行了……那裡……好酸……」shu-9su.pages.dev
她感到小腹深處有一團火球在越聚越大，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點上。shu-9su.pages.dev
突然，她手腕一抖，筆尖竟然順著那濕滑的縫隙，滑入了一點點……到了那個緊緻的陰道口。shu-9su.pages.dev
雖然只是筆尖的一點點探入，但那種異物入侵的充實感，卻讓惜春渾身一震！shu-9su.pages.dev
她猛地夾緊了雙腿，將那支筆緊緊夾在腿間。shu-9su.pages.dev
筆桿被媚肉擠壓著，筆尖在那敏感的入口處摩擦。shu-9su.pages.dev
這一瞬間的刺激，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shu-9su.pages.dev
惜春猛地揚起脖頸，發出一聲高亢而尖銳的嬌吟。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同滿弓，所有的肌肉都在劇烈地痙攣、收縮！shu-9su.pages.dev
一股巨大的、滅頂般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那一點爆發出來，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shu-9su.pages.dev
眼前炸開了一片絢爛的白光，腦中一片空白，什麼佛法，什麼禮教，統統化為了灰燼。shu-9su.pages.dev
她在那雲端之上飄蕩，顫抖，尖叫。shu-9su.pages.dev
一股溫熱的液體，混合著經血，從那抽搐的甬道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那支還在微微顫動的毛筆上。shu-9su.pages.dev
良久，良久。shu-9su.pages.dev
惜春繃緊的身體才慢慢軟了下來，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錦被上。shu-9su.pages.dev
手中的毛筆滑落，滾到了一邊。shu-9su.pages.dev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shu-9su.pages.dev
那張原本清冷的小臉，此刻紅得像熟透的蝦子，眼神迷離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shu-9su.pages.dev
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只覺得渾身酥麻，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shu-9su.pages.dev
那種極致的快樂過後，是深深的疲憊和空虛，還有……一種隱秘的、對下一次的渴望。shu-9su.pages.dev
她轉過頭，看著那支滾落在身旁的毛筆。shu-9su.pages.dev
筆尖上，飽蘸了她的愛液和經血，還有茶水的殘漬。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那筆尖。shu-9su.pages.dev
「茲……」shu-9su.pages.dev
一絲晶瑩粘稠的液體被拉了出來，在指尖與筆尖之間連成了一道細細的絲線，在透過帳幔的光線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shu-9su.pages.dev
惜春看著那道絲線，臉更紅了。shu-9su.pages.dev
她……竟然做出了這等事……shu-9su.pages.dev
這支筆……以後還怎麼用來畫畫？shu-9su.pages.dev
可是……真的好舒服……shu-9su.pages.dev
她咬著嘴唇，心中羞恥與回味交織，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shu-9su.pages.dev
而就在這暖香塢的窗外，一牆之隔的地方。shu-9su.pages.dev
薛寶釵正靜靜地站立在雪地里。shu-9su.pages.dev
第40章 矢孤介探庵受訓誡 殘芳魂撫卿教自瀆shu-9su.pages.dev
書接上回，寶釵今日穿著一件銀紅色的斗篷，領口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襯得她那張消瘦的臉龐愈發蒼白。shu-9su.pages.dev
她是來看惜春的。shu-9su.pages.dev
自從昨日那一幕後，她回去整夜未眠。心中既有對自己荒唐行徑的懊悔，又有一種對惜春莫名的牽掛。shu-9su.pages.dev
那種牽掛，不同於姐妹之情，更像是一種……同病相憐的母性。shu-9su.pages.dev
她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卻在那個初潮的少女身上，看到了一種新生的脆弱和需要呵護的渴望。shu-9su.pages.dev
所以，今日一早，她便忍不住又走了過來。shu-9su.pages.dev
路上碰到了去廚房的入畫，得知惜春一人在房中，她便沒讓入畫通報，徑直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剛走到窗下，她便聽到了一陣壓抑的、奇怪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那是……女子的嬌吟？shu-9su.pages.dev
寶釵心頭一跳。她在教坊司待過，那種聲音，她太熟悉了。shu-9su.pages.dev
那是情動時的呻吟，是極樂時的吶喊。shu-9su.pages.dev
怎麼可能？惜春才多大？屋裡又沒有別人……shu-9su.pages.dev
難道是……shu-9su.pages.dev
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她想起了昨日自己那略帶挑逗的擦拭，想起了惜春那敏感的反應。shu-9su.pages.dev
鬼使神差地，她沒有出聲，而是悄悄地、屏住呼吸，靠近了那扇半掩的窗欞。shu-9su.pages.dev
透過窗紙上的一道細縫，她向內望去。shu-9su.pages.dev
這一眼，讓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shu-9su.pages.dev
只見那昏暗的帳幔之中，一個赤裸著下身的少女，正跪坐在床上。她的一隻手正握著一支毛筆，在那私密處……shu-9su.pages.dev
寶釵清晰地看到了惜春臉上的潮紅，看到了她迷離的眼神，更看到了她手中那支筆是如何在那處花蕊上肆虐。shu-9su.pages.dev
「嗯……啊……姐姐……」shu-9su.pages.dev
那一聲聲帶著哭腔的呼喚，清晰地傳入了寶釵的耳中。shu-9su.pages.dev
姐姐……shu-9su.pages.dev
她在叫誰？shu-9su.pages.dev
是在叫自己嗎？shu-9su.pages.dev
寶釵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惜春那笨拙卻又瘋狂的動作，看著那支筆在那嬌嫩的肉粒上打轉，看著惜春最後那繃緊身體、達到高潮時的顫慄……shu-9su.pages.dev
那一刻，寶釵的心中五味雜陳。shu-9su.pages.dev
震驚、羞恥、憐惜……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shu-9su.pages.dev
她看著那個曾經冷若冰霜的四妹妹，如今卻在情慾的泥沼中獨自沉淪，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似乎正是自己昨日的那個舉動。shu-9su.pages.dev
是她……喚醒了這頭沉睡的小獸。shu-9su.pages.dev
是她……親手打開了這扇禁忌的大門。shu-9su.pages.dev
寶釵看著惜春癱軟在床上，看著她用手指去觸碰那拉絲的愛液，看著她臉上那羞恥又滿足的神情。shu-9su.pages.dev
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下身那處早已乾涸枯萎的地方，竟然也隱隱有了一絲濕意。shu-9su.pages.dev
那是身體的記憶，是對快感的共鳴。shu-9su.pages.dev
她本該轉身離去，本該衝進去制止這種「不知羞恥」的行為。shu-9su.pages.dev
可是，她的腳卻像是生了根一樣，釘在雪地里動彈不得。shu-9su.pages.dev
她靜靜地看著，目光複雜而深邃。shu-9su.pages.dev
她想起了自己那些孤獨絕望的夜晚，想起了自己是如何靠著手指撫慰來度過漫漫長夜。shu-9su.pages.dev
原來……大家都一樣。shu-9su.pages.dev
在這禮教森嚴的大觀園裡，在這看似錦繡繁華的牢籠中，每一個孤獨的靈魂，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尋找著那一點點可憐的、關於「活著」的實感。shu-9su.pages.dev
哪怕那是通過這種羞恥的、見不得光的方式。shu-9su.pages.dev
寶釵嘆了口氣，呼出的白氣在寒風中瞬間消散。shu-9su.pages.dev
她沒有進去。shu-9su.pages.dev
她知道，如果此刻進去，惜春大概會羞憤欲死。shu-9su.pages.dev
她深深地看了最後一眼那個蜷縮在床上的少女，然後悄無聲息地轉身，踩著厚厚的積雪，離開了暖香塢。shu-9su.pages.dev
雪地上，留下了一串孤獨而沉重的腳印。shu-9su.pages.dev
而屋內的惜春，依舊沉浸在餘韻之中，絲毫不知道，她這最為隱秘、最為羞恥的一幕，已經被人盡收眼底。shu-9su.pages.dev
這一場雪，掩蓋了太多的秘密。shu-9su.pages.dev
也催生了太多的罪孽與渴望。shu-9su.pages.dev
寶釵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雪地之中，只留下一串孤獨而沉重的腳印，很快便被新落下的雪花覆蓋，仿佛從未有人來過。shu-9su.pages.dev
暖香塢內，空氣中那股旖旎而靡亂的氣息尚未散去，惜春癱軟在錦被之上，額角髮絲濡濕，眼神渙散，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靈魂出竅般的虛脫感。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門帘「嘩啦」一聲響，帶進一股子寒氣。shu-9su.pages.dev
入畫端著一隻描金紅漆托盤走了進來，盤中盛著一碗熱氣騰騰、色澤紅潤的薑湯，邊走邊道：「姑娘，薑湯熬好了，趁熱喝……」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入畫的目光便落在了床榻邊的小几上。shu-9su.pages.dev
那裡，一支紫毫筆正孤零零地滾落在宣紙旁。shu-9su.pages.dev
往日裡這筆尖總是蘸著清雅的墨汁或是鮮艷的硃砂，可此刻，那筆鋒卻糾結成一縷一縷的，上面沾滿了晶瑩剔透、粘稠拉絲的液體，還混雜著幾絲觸目驚心的鮮紅血跡，在透過窗紗的雪光映照下，閃爍著一種妖異而淫靡的光澤。shu-9su.pages.dev
入畫到底是貼身伺候的大丫鬟，雖未經人事，但這般景象，稍微一想便覺不對。shu-9su.pages.dev
她「呀」地一聲驚呼，險些將手中的薑湯潑灑出來，瞪大了眼睛看著惜春，聲音都在發顫：「姑娘……這……這是怎麼了？這筆上……怎麼會有血？莫不是姑娘傷著手了？」shu-9su.pages.dev
惜春原本還沉浸在餘韻之中，被這一聲驚呼嚇得魂飛魄散。shu-9su.pages.dev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下身，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子，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shu-9su.pages.dev
那種被人窺破隱秘的巨大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shu-9su.pages.dev
「沒……沒什麼……」惜春結結巴巴地支吾著，眼神躲閃，不敢看入畫，「方才……方才我在床上想畫幾筆梅花，手抖了……不小心……不小心將筆掉在了身上……那……那是月信沾上的……」shu-9su.pages.dev
這個理由蹩腳至極。誰會在床上作畫？誰會將筆掉進褻褲里？但惜春此刻心亂如麻，哪裡還能編出圓滿的謊話。shu-9su.pages.dev
入畫狐疑地看著自家姑娘。shu-9su.pages.dev
只見姑娘面若桃花，眼含春水，髮髻散亂，衣衫不整，這副模樣，倒不像是作畫，反而像是……像是話本里寫的那些懷春少女遭了什麼事一般。shu-9su.pages.dev
她心中雖有萬般猜測，但看著惜春那羞憤欲死的模樣，身為奴婢的本分讓她不敢再深究。shu-9su.pages.dev
「原來是這樣……」入畫低下頭，強壓下心頭的震驚與疑惑，走上前去，用帕子小心翼翼地將那支筆包了起來，「奴婢這就去洗乾淨。姑娘快把薑湯喝了，暖暖身子。」shu-9su.pages.dev
惜春胡亂點了點頭，端起薑湯一飲而盡，辛辣的湯水滾入腹中，卻壓不住那一股子從小腹升騰而起的燥熱與羞愧。shu-9su.pages.dev
入畫退出去清洗毛筆了。屋內重新恢復了寂靜。shu-9su.pages.dev
夜幕降臨，風雪更甚。惜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是怎麼也睡不著。shu-9su.pages.dev
身體雖然疲憊，但精神卻處於一種極其亢奮的狀態。shu-9su.pages.dev
白日裡那一幕幕荒唐的畫面，如同走馬燈一般在她腦海中回放。shu-9su.pages.dev
那支飽蘸了溫水與愛液的毛筆，那細軟毫毛刷過嬌嫩花蕊的觸感，那種令人頭皮發麻、腳趾蜷縮的極致快感……shu-9su.pages.dev
食髓知味。這四個字如同一條毒蛇，緊緊纏繞著她的心。shu-9su.pages.dev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著被子，輕輕按壓了一下自己依舊有些紅腫敏感的私處。shu-9su.pages.dev
僅僅是這一下輕觸，身體便仿佛有了記憶一般，立刻泛起了一陣細微的酥麻。shu-9su.pages.dev
「阿彌陀佛……」惜春猛地縮回手，在黑暗中雙手合十，顫抖著念了一句佛號。shu-9su.pages.dev
她是立志要出家修行的人，是要斷絕塵緣、清心寡欲的。怎麼能做出這種不知廉恥、褻瀆神佛的事情？這是罪孽，是業障！shu-9su.pages.dev
可是……為什麼那種感覺，會那麼快樂？比畫畫快樂，比念經快樂，甚至比這世間任何事情都要快樂？shu-9su.pages.dev
悔恨、羞恥、渴望、困惑……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折磨得她一夜未眠。shu-9su.pages.dev
第二天，雪停了。shu-9su.pages.dev
惜春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早早便起來了。她心裡亂得很，覺得自己像是犯了天條的罪人，急需尋找一個出口，或者……一個寬恕。shu-9su.pages.dev
她想到了妙玉。shu-9su.pages.dev
妙玉住在櫳翠庵，帶髮修行，自詡是檻外人，且學識淵博，或許能解她心中的迷津。【批：一笑】shu-9su.pages.dev
惜春披上斗篷，沒有帶入畫，獨自一人踩著積雪，往櫳翠庵走去。shu-9su.pages.dev
櫳翠庵內，紅梅映雪，清幽絕塵。妙玉正坐在蒲團上打坐，面前焚著一爐好香，青煙裊裊。shu-9su.pages.dev
「四姑娘來了。」妙玉並未睜眼，卻似乎早已知曉來人是誰。shu-9su.pages.dev
惜春走進禪房，在妙玉對面的蒲團上跪坐下來，雙手合十：「妙玉姐姐。」shu-9su.pages.dev
妙玉緩緩睜開眼，目光清冷如冰雪，卻又透著一絲洞察世事的通透。shu-9su.pages.dev
她看了看惜春那有些憔悴且帶著幾分春色的面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shu-9su.pages.dev
【批：非親歷豈可知？妙卿亦是然】shu-9su.pages.dev
「四姑娘今日心神不寧，可是有什麼煩心事？」shu-9su.pages.dev
惜春猶豫了片刻，終究是難以啟齒。shu-9su.pages.dev
她低下頭，看著地面上的青磚，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我近日讀經，心中忽生魔障……覺得身如浮萍，心隨境轉，有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念頭……」shu-9su.pages.dev
她不敢明說，只能用些佛家語機鋒來試探。shu-9su.pages.dev
「哦？」妙玉挑了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是何念頭？是貪？是嗔？還是……痴與欲？」shu-9su.pages.dev
聽到「欲」字，惜春身子一顫，臉頰微紅：「姐姐……若是……若是身體里生出了不該有的感覺……若是做出了……不合禮法的事情……是不是……是不是就再也無法成佛了？」shu-9su.pages.dev
妙玉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已然明鏡兒似的。shu-9su.pages.dev
她雖身在空門，心卻未凈，那紅樓中的種種風月，她雖不曾親歷，卻也並非一無所知。shu-9su.pages.dev
更何況，她自己偶爾在夜深人靜之時，想起寶玉那溫潤如玉的模樣，亦會凡心偶動，輾轉反側。shu-9su.pages.dev
【批：豈止輾轉反側？】shu-9su.pages.dev
「四姑娘，」妙玉輕輕撥弄著手中的念珠，聲音清冷而悠遠，「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身皮囊，不過是具臭皮囊罷了。身體的反應，乃是天性，亦是『空』的一種。」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有些深邃：「水滿則溢，月盈則虧。這人的七情六慾，若是強行壓抑，反而容易生出心魔。倒不如……順其自然，將其視為一種修行。經過了，放下了，方能真正大徹大悟。」shu-9su.pages.dev
惜春聽得似懂非懂，但那句「順其自然」，卻像是一道赦免令，讓她緊繃的心弦稍微鬆了一些。shu-9su.pages.dev
「姐姐的意思是……那並非……不可饒恕的罪過？」惜春小心翼翼地問道。shu-9su.pages.dev
「花開花落，雲捲雲舒，皆是自然之道。」妙玉淡淡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對世俗的輕蔑，又帶著幾分對人性的寬容，「只要心不染塵，身在紅塵又何妨？四姑娘，你太執著於『潔』了，反倒落了下乘。」【批：故妙玉之判詞曰「欲潔何曾潔，雲空未必空」也，是為其陷於淖泥留步】shu-9su.pages.dev
這番話，聽在惜春耳中，無異於醍醐灌頂。shu-9su.pages.dev
她雖未完全聽懂，但至少明白了一點：妙玉並沒有責怪她，甚至隱隱在告訴她，這種事情，並非洪水猛獸。shu-9su.pages.dev
惜春心中的大石落下了一半，對妙玉感激不已，又談論了一會兒佛理，便起身告辭。shu-9su.pages.dev
離開了櫳翠庵，惜春並未直接回暖香塢，而是鬼使神差地，轉道去了蘅蕪苑。shu-9su.pages.dev
她想見寶釵。shu-9su.pages.dev
那種渴望，在經過一夜的發酵和妙玉的「開導」後，變得愈發強烈。她想再感受那雙手的溫度，想再聞聞那股冷香丸的味道。shu-9su.pages.dev
蘅蕪苑內，靜悄悄的。shu-9su.pages.dev
晴雯不在，大概是去煎藥或是取東西了。shu-9su.pages.dev
惜春走進正房，只見寶釵正坐在窗下，手裡拿著針線，正低頭縫製著什麼。陽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那清瘦的身影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shu-9su.pages.dev
「寶姐姐。」惜春輕聲喚道。shu-9su.pages.dev
寶釵抬起頭，見是惜春，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站起身來：「四妹妹怎麼來了？快進來坐，外頭冷。」shu-9su.pages.dev
惜春走近了些，才看清寶釵手中縫製的，竟是一件淡黃色的抹額，上面繡著精緻的白梅，正是她平日裡喜歡的樣式。shu-9su.pages.dev
「這……」惜春心中一動，「姐姐是在……」shu-9su.pages.dev
「閒來無事，想著天冷了，你又愛在外面寫生，便給你做個抹額擋擋風。」寶釵溫柔地笑著，拉著惜春在熏籠旁坐下，「還沒做好呢，讓你見笑了。」shu-9su.pages.dev
惜春看著那細密的針腳，想到寶釵這般病弱的身子，還為自己操勞，心中既感動又愧疚，眼圈不由得紅了：「姐姐……你身子不好，何苦費這個神……」shu-9su.pages.dev
「不妨事，有點寄託，日子也好過些。」寶釵握著惜春的手，那手有些涼，寶釵便用自己的雙手將她捂住。shu-9su.pages.dev
兩人閒話了幾句家常，又聊了聊畫作。shu-9su.pages.dev
惜春只覺得寶釵的手溫熱柔軟，被她握著，那種心安的感覺又回來了，甚至……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shu-9su.pages.dev
她看著寶釵那張雖然憔悴卻依舊端莊秀麗的臉，腦海中又浮現出昨日那場旖旎的「擦拭」，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躲閃游離。shu-9su.pages.dev
寶釵何等聰明，又經歷了那麼多風浪，一眼便看穿了惜春的異樣。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惜春那含羞帶怯的模樣，想起昨日在窗外窺見的那一幕，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憐愛。shu-9su.pages.dev
這個從小孤僻冷傲的四妹妹，終究也是長大了，知曉了人事的滋味。shu-9su.pages.dev
而自己，作為一個已經失去了做母親資格的廢人，看著這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種想要呵護、甚至想要引導的……扭曲的母性。shu-9su.pages.dev
「四妹妹，」寶釵忽然開口，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你今日氣色……倒是比昨日紅潤了許多，倒像是……用了什麼好胭脂？」shu-9su.pages.dev
惜春一聽這話，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只受驚的兔子般低下頭：「沒……沒用胭脂……」shu-9su.pages.dev
「是嗎？」寶釵湊近了些，那一股幽冷的香氣瞬間籠罩了惜春，「我怎麼瞧著……妹妹這眉眼間，含著春意呢？」shu-9su.pages.dev
「姐姐……你……你取笑我……」惜春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身子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寶釵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更加確信。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惜春滾燙的臉頰，指尖順著她的臉龐滑落到下巴，輕輕抬起她的頭，迫使她看著自己。shu-9su.pages.dev
「四妹妹，」寶釵的聲音變得有些幽深，眼神中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瞭然，「昨日……我離開後……你是不是……做了什麼？」shu-9su.pages.dev
惜春瞳孔猛地一縮，驚恐地看著寶釵。難道……難道姐姐看見了？shu-9su.pages.dev
「我……我……」她語無倫次，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幾乎要哭出來。shu-9su.pages.dev
寶釵見狀，心瞬間軟了。她嘆了口氣，將惜春輕輕摟入懷中，像哄孩子一樣拍著她的背。shu-9su.pages.dev
「傻丫頭，哭什麼？我又沒怪你。」寶釵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姐姐是過來人，姐姐都懂。」shu-9su.pages.dev
惜春伏在寶釵懷裡，聽著她溫柔的話語，心中的防線徹底崩塌。shu-9su.pages.dev
「姐姐……我是不是……是不是很壞？是不是很不知羞恥？」惜春哽咽著問道。shu-9su.pages.dev
「怎麼會呢？」寶釵柔聲安慰道，「咱們都是凡人，都有七情六慾。你長大了，身子有了感覺，那是天經地義的事。若是強行憋著，反而要憋出病來。」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誘導的意味：「只是……那種事，若是沒人教導，自己胡亂弄，容易傷了身子。你昨日那般……用筆……可是有些不知輕重了。」shu-9su.pages.dev
轟！shu-9su.pages.dev
惜春只覺得五雷轟頂！姐姐真的看見了！連她用筆都知道！shu-9su.pages.dev
她羞恥得渾身僵硬，連哭都不敢哭了，只想立刻死過去。shu-9su.pages.dev
寶釵卻並未放開她，反而摟得更緊了些。她的手，順著惜春的背脊慢慢向下滑動，安撫著她緊繃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別怕，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寶釵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姐姐也是心疼你。這深宅大院裡，咱們女兒家日子難熬。若是能有個法子讓自己快活些，也沒什麼不好的。」shu-9su.pages.dev
她拉起惜春的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語重心長地說道：「其實，這種自我撫慰之事，在宮裡、在閨閣中，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只是大家都不說罷了。這叫『自愉』，是愛惜自己身子的表現。」shu-9su.pages.dev
惜春聽著寶釵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心中震驚之餘，竟也生出了一絲奇異的認同感。shu-9su.pages.dev
是啊，妙玉姐姐也說順其自然，寶姐姐也說這是愛惜自己……shu-9su.pages.dev
「真的……可以嗎？」惜春怯生生地問道。shu-9su.pages.dev
「當然可以。」寶釵微笑著點頭，「只是要懂得法子。來，姐姐教你。」shu-9su.pages.dev
說著，寶釵站起身，去將房門插好，又放下了厚厚的窗簾，將屋內的光線調得昏暗曖昧。shu-9su.pages.dev
她回到床邊，看著惜春，眼中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shu-9su.pages.dev
「脫了吧。」寶釵輕聲道。shu-9su.pages.dev
惜春有了昨日的經驗，雖仍舊羞澀，但看著寶釵鼓勵的眼神，還是紅著臉，慢慢解開了衣帶，褪去了下裳。shu-9su.pages.dev
那具青澀美好的少女軀體，再次展露在寶釵面前。因為緊張和羞恥，惜春的大腿內側泛著淡淡的粉色，那片芳草地在微光下顯得格外神秘。shu-9su.pages.dev
寶釵看著她，喉嚨微微發乾。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了惜春那平坦的小腹。shu-9su.pages.dev
「放鬆些……」寶釵低語道，手掌緩緩向下，覆蓋在了那片溫熱的幽谷之上。shu-9su.pages.dev
惜春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卻被寶釵溫柔地分開。shu-9su.pages.dev
「別夾著，讓姐姐看看。」shu-9su.pages.dev
寶釵的手指，輕車熟路地撥開了那兩片嬌嫩的花瓣。shu-9su.pages.dev
經過一夜的休息，那裡的紅腫消退了些，但因為剛才的緊張和寶釵的言語挑逗，那小小的穴口已經微微濕潤了，正無聲地吐露著晶瑩的愛液。shu-9su.pages.dev
「你看，你的身子多誠實。」寶釵輕笑一聲，指尖沾了一點那清亮的液體，舉到惜春眼前，「這就說明，它是歡喜的，是想要的。」shu-9su.pages.dev
惜春羞得閉上了眼睛，眼睫毛顫抖得厲害。shu-9su.pages.dev
寶釵的手指重新回到那片濕潤中。這一次，她不再是擦拭，而是帶著明確目的的撫慰。shu-9su.pages.dev
她的指腹，輕輕按壓在那顆敏感的陰蒂上，開始以一種極慢、極柔的節奏打圈。shu-9su.pages.dev
「這裡……是女人身上最要緊的地方。」寶釵像個耐心的老師，細細教導著，「不能太用力，要像對付最嬌貴的花蕊一樣，慢慢地磨……」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惜春在她的指下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哼吟。shu-9su.pages.dev
寶釵的手法比她自己用筆亂戳要舒服太多了，那種恰到好處的力道和節奏，讓快感如涓涓細流般匯聚，一點點浸潤著她的四肢百骸。shu-9su.pages.dev
寶釵看著惜春那迷醉的神情，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shu-9su.pages.dev
她雖然自己已經廢了，但她還能給別人帶來快樂。shu-9su.pages.dev
這種掌控感，讓她那顆死寂的心，似乎也重新跳動了起來。shu-9su.pages.dev
「這裡……也要顧及到……」shu-9su.pages.dev
寶釵的另一隻手，探入了惜春的衣襟，復上了那剛剛開始發育、只有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乳房。shu-9su.pages.dev
她的掌心溫熱，輕輕揉捏著那團軟肉，指尖捻動著那小小的乳頭。shu-9su.pages.dev
上下夾擊，雙管齊下。shu-9su.pages.dev
惜春徹底淪陷了。她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腰肢劇烈地扭動著，口中發出連綿不斷的嬌喘。shu-9su.pages.dev
「姐姐……啊……好奇怪……好舒服……」shu-9su.pages.dev
「舒服就叫出來，別憋著。」寶釵在她耳邊誘導著，「把你心裡的火，都發散出來。」shu-9su.pages.dev
寶釵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充血腫脹的紅豆上快速彈動、撥弄。同時，她的中指試探著，滑入了那個緊緻濕滑的陰道口。shu-9su.pages.dev
雖然只是淺淺地進入了一點，但這異物的入侵感，讓惜春瞬間繃緊了身體。shu-9su.pages.dev
「哦！……那裡……別……」shu-9su.pages.dev
「別怕，姐姐會很輕的。」寶釵柔聲安撫，手指配合著外面的揉按，在裡面輕輕抽送。shu-9su.pages.dev
「你看，你流了好多水……」寶釵故意用一種帶著些許調笑和諷刺的語氣說道，「把姐姐的手都弄濕了。咱們四妹妹，原來是個水做的人兒啊。」shu-9su.pages.dev
這話語中的羞辱感，反而像是一劑催情藥，讓惜春的快感更加猛烈地爆發出來。shu-9su.pages.dev
她的臉紅得快要滴血，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將她推向了崩潰的邊緣。shu-9su.pages.dev
「姐姐……我不行了……要……要……」shu-9su.pages.dev
「要什麼？」寶釵壞心眼地停頓了一下動作，「說出來。」【批：好一個寶姑娘，淪落風塵一番，也學了些市井之玩法】shu-9su.pages.dev
「要……要丟了……啊！……」shu-9su.pages.dev
惜春哭喊著，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痙攣，大腿死死夾住了寶釵的手。shu-9su.pages.dev
一股熱流猛地沖刷過寶釵的指尖。shu-9su.pages.dev
惜春在那滅頂的快感中，眼前白光閃爍，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顫抖和喘息。shu-9su.pages.dev
寶釵感受著她身體的抽搐，直到那陣餘韻慢慢過去，惜春軟成了一灘泥，她才緩緩抽出了手指。shu-9su.pages.dev
手指上沾滿了黏膩的液體，散發著少女特有的幽香。shu-9su.pages.dev
寶釵看著癱在床上、眼神渙散、滿臉潮紅的惜春，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憐愛。shu-9su.pages.dev
她拿起一旁的帕子，細心地為惜春清理乾淨，又幫她穿好褻褲和裙子。shu-9su.pages.dev
「好了，沒事了。」寶釵替她理了理凌亂的鬢髮，柔聲道，「以後若是想了，就這樣弄。若是……若是自己弄不好，便來找姐姐。」shu-9su.pages.dev
惜春此時才慢慢回過魂來。她看著寶釵，眼中滿是依賴和一種從未有過的親近。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抱住了寶釵的腰，將臉埋在她的懷裡。shu-9su.pages.dev
「姐姐……你真好。」shu-9su.pages.dev
寶釵撫摸著她的頭髮，目光看向窗外。shu-9su.pages.dev
雪後的陽光有些刺眼。shu-9su.pages.dev
她知道，她和惜春之間，已經有了一種不可告人的秘密連結。shu-9su.pages.dev
這連結，源於寂寞，源於殘缺，也源於這深宅大院裡，女人之間那份相濡以沫的悲涼。shu-9su.pages.dev
雪花依舊零星地飄灑著，落在暖香塢的青瓦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shu-9su.pages.dev
屋內的旖旎氣息還未散盡，寶釵正輕輕摟著惜春，那份源自同病相憐的溫存尚在指尖流淌，門帘卻被人一把掀開。shu-9su.pages.dev
晴雯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見兩人依偎在一起，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便被正事壓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她快步上前，對著寶釵福了一福，低聲道：「寶姑娘，太太那邊傳話來了，讓您即刻去榮禧堂一趟。」shu-9su.pages.dev
【待續】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