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忽近又忽遠（姐姐不讓我失戀）】（30） shu-9su.pages.dev
作者：秋事已過shu-9su.pages.dev
2026/1/11發表於：pixiv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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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shu-9su.pages.dev
剛出駕校大門，保時捷的引擎聲平穩低鳴著，我盯著蘇小妍握著方向盤的手，手心有點發癢，湊過去扯了扯她的衣袖：「姐姐，讓我開一會唄。」shu-9su.pages.dev
她目視著前方的路，沒看我，聲音淡淡的：「想開啊？」shu-9su.pages.dev
我趕緊點頭：「嗯嗯。」shu-9su.pages.dev
這時候她才斜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著點笑：「那就好好練車，早點把駕照拿到手。」shu-9su.pages.dev
「我科目二都拿下了，開你這車肯定沒問題。」shu-9su.pages.dev
她輕輕嗤了一聲，指尖在方向盤上敲了敲，帶著點揶揄：「才過個科目二就嘚瑟，真是一點安分不起來。」shu-9su.pages.dev
說著她抬手拍了拍我的胳膊：「老老實實做好，別總想著耍小聰明。」 我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往椅背上一靠，梗著脖子反駁：「小聰明？這叫說到做到。」shu-9su.pages.dev
她沒再接話，腳下輕輕踩了點油門，車子穩穩地滑出去，過了幾秒才開口，聲音裡帶著點餓了的慵懶：「先吃飯，餓死了。」shu-9su.pages.dev
車子停在一家私房菜館門口，推門進去的時候，暖融融的飯菜香裹著冷氣撲過來。蘇小妍熟門熟路地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接過服務員遞來的菜單，指尖在紙頁上輕輕點著，沒一會兒就報了幾個菜名。shu-9su.pages.dev
合上菜單的空檔，她抬眼掃了我一下：「還有想吃的嗎？」shu-9su.pages.dev
我沒接話，就那麼支著胳膊肘盯著她看，看她垂著的睫毛，看她握著水杯的手指。shu-9su.pages.dev
她被我看得有點不自在，伸手敲了敲桌面：「看我幹什麼？問你呢。」 「我不想吃。」我慢悠悠地開口。shu-9su.pages.dev
她挑了挑眉，放下水杯：「你不餓啊？」shu-9su.pages.dev
「餓著呢，但我想吃的，這兒菜單上可沒有。」shu-9su.pages.dev
她雙手擱在桌面上，目光落過來，帶著點瞭然的笑意：「那你想去哪吃？」 我沒說話，轉了轉腦袋，視線越過窗玻璃，落在街對面那家亮著暖燈的酒店招牌上。shu-9su.pages.dev
她順著我的目光瞥了一眼，頓時就懂了，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嘴角彎出戲謔的弧度：「小討債鬼，你就這麼急？」shu-9su.pages.dev
我連忙點頭，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語氣裡帶著點憋不住的急切：「急啊！急得我都快受不了了！」shu-9su.pages.dev
她悠悠地嘆了一口氣，隨即彎下腰，乾脆利落地把小白鞋脫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我瞬間愣住了，下意識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姐，你要幹嘛？」shu-9su.pages.dev
她抬眼掃了我一下，眉峰輕輕蹙著，眼底漫著一層無奈，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鄰桌的人聽見：「還能幹嘛？滿足你啊。快把褲子脫了。」shu-9su.pages.dev
這話一出，我臉上的血「唰」地一下全涌了上來，燙得能煎雞蛋。我死死地低著頭，根本不敢去看周圍人的目光，耳朵里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聲，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別別別！你快坐下！把鞋穿好！」shu-9su.pages.dev
她停下動作，直起腰盯著我，眉頭微擰，臉上浮起幾分似真似假的困惑 ：「怎麼？又不要了？」shu-9su.pages.dev
我臉上紅一陣青一陣，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心裡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亂得不行——要是說不要，這煮熟的鴨子飛了，後面再想找她要，肯定難如登天；可要是真答應，這滿屋子的人，我哪裡有那個膽子。我實在沒想到，她居然敢來這麼一出，到底是故意嚇我，還是真的豁得出去？我可不敢在這裡脫褲子。shu-9su.pages.dev
我手忙腳亂地蹲下身，把她的小白鞋給她穿好，嘴裡不迭地念叨：「先吃飯，先吃飯。」shu-9su.pages.dev
她挑了挑眉，慢悠悠地把腳往地上踩實了，語氣裡帶著點明知故問：「現在又想吃了？」shu-9su.pages.dev
我埋著腦袋，頭髮都快垂到碗里了，悶悶地連連點頭：「嗯，現在有胃口了。」shu-9su.pages.dev
說完我偷偷抬眼瞥了她一下，就看見她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壞笑。shu-9su.pages.dev
吃完飯，蘇小妍沒開車，拉著我沿著街邊慢慢閒逛。shu-9su.pages.dev
這一路，我沒再提半個字關於賭約獎勵的事。中午在菜館裡那一出，屬實把我驚得不輕，誰知道我要是再把這事兒掛嘴邊，她又會整出什麼讓人不忍直視的么蛾子。shu-9su.pages.dev
風慢悠悠地吹過，帶著街邊店鋪飄來的食物香氣，我跟在蘇小妍身邊，看著她時不時停下來瞅兩眼櫥窗里的玩意兒，心裡卻暗戳戳地琢磨：不管她耍什麼把戲，這周科目二我可是實打實拿下來了，這筆帳，她總賴不了。shu-9su.pages.dev
這麼一想，我反倒不急了。反正人就在我身邊，跑不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晚上九點，客廳里的電視還在嗡嗡響著，媽媽靠在沙發上，時不時跟著劇里的情節嘆口氣。shu-9su.pages.dev
我卻在書房裡，背著手急得來回踱步。shu-9su.pages.dev
晚飯蘇小妍沒吃兩口，扒拉了半碗米飯就放下了筷子，藉口說累了，麻溜地鑽進浴室沖澡，出來後裹著件絲質睡衣，頭髮濕漉漉的，連句多餘的話都沒說，就徑直回了自己房間，關門的聲音輕得像怕驚動誰。shu-9su.pages.dev
她這明顯是在躲我。shu-9su.pages.dev
我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停下腳步，盯著書房門的方向，心裡跟揣了只貓似的，爪子一下下撓著。shu-9su.pages.dev
她這招太損了，偏偏還好用得很。shu-9su.pages.dev
媽媽就在客廳，電視聲不大不小，剛好能蓋過屋裡的動靜，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敢在媽媽眼皮底下去找她。shu-9su.pages.dev
中午在菜館的事還讓我心有餘悸，可一想到她答應我的事，想到她那雙勾人的眼睛，我就忍不住心頭髮燙。shu-9su.pages.dev
她肯定算準了我不敢亂來。shu-9su.pages.dev
怎麼辦？難道真的就要這樣被她給糊弄過去了嗎？shu-9su.pages.dev
要是一直被她這麼拖著，拖到最後，她指不定又要生出什麼新的由頭來搪塞我。shu-9su.pages.dev
時間長了，這事兒難道還能就這麼不了了之？shu-9su.pages.dev
不行，不能再等了。再等一會兒，蘇小妍指不定就睡著了，到時候我就是想找她，都沒機會了。shu-9su.pages.dev
得想個辦法讓媽媽先回房間。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悄悄拉開書房門。shu-9su.pages.dev
客廳的暖光燈把媽媽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她窩在沙發里，眼睛盯著電視螢幕，手裡還捏著半塊沒吃完的水果。聽見動靜，她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帶著點慵懶的關切：「考得怎麼樣了？」shu-9su.pages.dev
我走過去，挨著她在沙發邊坐下，自然而然地把她的一隻手攥進掌心裡。掌心觸到她微涼的皮膚，指尖還能感覺到她指腹上淡淡的薄繭。shu-9su.pages.dev
「媽，科目一過了。」我輕輕晃了晃她的手，聲音放得很柔。shu-9su.pages.dev
媽媽明顯愣了一下，詫異的目光在我臉上轉了一圈：「過了？什麼時候的事啊？」shu-9su.pages.dev
「就這兩天。」我低頭看著我們交握的手，嘴角勾了勾。shu-9su.pages.dev
媽媽一下子笑了，眼尾的弧度彎得恰到好處，襯得那雙眼睛愈發清亮動人。她反手握住我的手，胳膊一伸，乾脆挽住了我的手臂，整個人輕輕靠了過來，肩膀挨著我的肩膀：「那就好，晚上不用再那麼用功刷題了，以後多陪陪媽媽。」 媽媽整個人輕輕靠過來，肩膀貼著我的肩膀，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脖頸。原本就因和蘇小妍的約定而躁動的心，此刻像是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漣漪一圈圈漾開，悸動更濃、更重，沉甸甸地墜在胸口。shu-9su.pages.dev
我側過頭，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暖黃的燈光柔柔和和地灑在她臉上，襯得那捲翹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每一根都纖長分明，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鼻樑挺直秀氣，鼻尖帶著一點小巧的弧度，在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往下是飽滿的嘴唇，唇色是自然的粉，唇線清晰柔和，嘴角還微微揚著，帶著笑的餘溫，看得人心裡痒痒的。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臉精緻得像被時光格外優待過，找不出一絲瑕疵。shu-9su.pages.dev
我盯著媽媽的側臉出了神，腦子裡突然晃過昨晚給她洗腳的畫面。shu-9su.pages.dev
其實真要論起來，姐姐比媽媽要高一點，身材是那種利落緊緻的有型，線條流暢得恰到好處。媽媽則是另一種風韻，身段豐腴得剛剛好，每一處都透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勾人得很。她們倆的相貌有七分相似，都是那種挑不出半點毛病的美人，卻又各有各的氣質——姐姐是帶刺的玫瑰，明艷張揚；媽媽是溫軟的玉，柔和得能熨帖人心。shu-9su.pages.dev
可唯獨這雙腳，我總覺得媽媽的要比姐姐的好看太多。shu-9su.pages.dev
為什麼？為什麼當初那個賭約，不是和媽媽定下的？shu-9su.pages.dev
腦子裡突然冒出這個想法。shu-9su.pages.dev
我記得第一天去駕校的時候，媽媽特意開車來看我，返程的車上，我還跟她曖昧地調侃過，問她要是我能早點拿下駕照，她會不會也給我點獎勵。shu-9su.pages.dev
那時候媽媽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嗔怪地拍了我一下，沒點頭也沒搖頭。shu-9su.pages.dev
如果換成是媽媽，她會同意嗎？shu-9su.pages.dev
會不會也像蘇小妍這樣，拿捏著我，又偏偏勾著我？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心裡的悸動，又翻湧得更厲害了些。shu-9su.pages.dev
我甚至能夠想像媽媽用腳幫我……shu-9su.pages.dev
不行不行不行。shu-9su.pages.dev
我像是賭氣似的甩甩頭，腦子裡犟著一股勁兒：媽媽怎麼樣那也是媽媽的事情，蘇小妍她可是早就和我定下約定了。shu-9su.pages.dev
她都已經親口答應我的，現在想事了拂衣去，門都沒有！shu-9su.pages.dev
像是察覺到了我的神情變化，媽媽轉過頭來，柔聲問我：「怎麼了？」 我看著她舒展的眉眼，心裡倏地漫過一陣暖意。我攥緊她的手，指尖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緊扣。媽媽也輕輕反握住我，掌心的溫度熨帖得很。shu-9su.pages.dev
「媽，」我湊近了些，聲音放得低低的，「我們什麼時候回出租屋住一天啊？」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像染上了晚霞的顏色。她先是飛快地瞥了一眼蘇小妍房間的方向，才轉回頭，嗔怪似的瞪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小聲咕噥了一句：「沒個正經。」shu-9su.pages.dev
見我還是直勾勾地盯著她，媽媽抿了抿唇，過了好一會兒才軟下語氣，輕輕說道：「先好好練車，把科目二過了再說。」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下就樂了，嘴角壓都壓不住，湊到媽媽耳邊，用氣音輕輕告訴她：「媽，我科目二也已經過嘍。」shu-9su.pages.dev
媽媽倏地一愣，身子微微僵了一下，轉過頭看我，眼裡滿是懷疑：「我不信。」shu-9su.pages.dev
見她這副模樣，我心裡更樂了，忙不迭掏出手機，翻出科目二的成績單，遞到她眼前。shu-9su.pages.dev
媽媽的目光焦灼在手機螢幕上，目不斜視地看了好一會兒。shu-9su.pages.dev
先是瞳孔一縮，眼底漫過一層實打實的驚愕，像是壓根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緊接著，那驚愕又暈開幾分茫然，眉頭微蹙著，仿佛還在腦子裡核對這件事的真實性；片刻後，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點不可思議的瞭然，像是終於反應過來我沒騙她。shu-9su.pages.dev
她的唇角輕輕動了動，下意識地想往上揚，牽起一點笑意的弧度，可偏偏那笑意剛冒頭就卡住了，臉頰卻「唰」地一下漫上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連帶著眼神都有些飄忽，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羞赧。shu-9su.pages.dev
媽媽紅著臉，又氣又笑地看著我，嘴唇微微嘟著，輕輕嗤了一聲：「就知道拿媽媽尋開心。」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她便扭過頭去，臉頰的紅暈還沒褪去，耳根卻又悄悄染上一抹淺粉，故意不再看我，一副鬧彆扭似的模樣。shu-9su.pages.dev
我從媽媽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湊到她耳邊，聲音軟乎乎的：「媽，是因為每天都能和你待在一起，每晚都能吃你做的飯，我才能學得這麼快的。」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身子僵了一下，耳根的紅又深了幾分，還是沒說話，只是肩膀輕輕顫了顫。shu-9su.pages.dev
我收緊手臂，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又蹭了蹭：「媽，我這次這麼快拿下科目二，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個小要求啊？」shu-9su.pages.dev
空氣靜了幾秒，媽媽才輕輕轉過頭，髮絲掃過我的臉頰，聲音低低的：「什麼要求？」shu-9su.pages.dev
我眼睛亮了亮，盯著她泛紅的耳垂，一字一句道：「要是我能和姐姐一樣，20天就拿下駕照的話，我們就回出租屋去住一晚，好不好？」shu-9su.pages.dev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我心裡瞬間炸開一陣狂喜，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正想湊上去說幾句甜言蜜語，媽媽卻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聲音壓得低低的：「還不鬆開？小心被你姐看到了。」shu-9su.pages.dev
我本來還想嘴硬兩句，嘟囔著「姐姐在房間裡呢」，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還是乖乖鬆開了手。shu-9su.pages.dev
媽媽轉過身，抬手捋了捋垂到臉頰的髮絲，指尖還有些發燙。她側過頭看我，眉眼彎彎的：「看在你這麼用功的份上，這次先給你一個小獎勵。」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她微微俯身，在我臉上輕輕親了一下。那觸感軟乎乎的，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轉瞬即逝。shu-9su.pages.dev
親完之後，媽媽像是被燙到似的往後縮了縮，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促，下意識地朝姐姐房間的方向飛快瞥了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shu-9su.pages.dev
我盯著她泛紅的臉頰，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湧起一股強烈的失落感——簡直感覺錯失了一個億。shu-9su.pages.dev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媽媽其實也是想和我親近的，只是礙於姐姐在旁邊，才不得不收斂著那份心思。shu-9su.pages.dev
我真想現在就不顧一切地帶著媽媽回出租屋，腳步都差點邁出去。但理智還是拽住了我——既然已經和媽媽定下了約定，那就得好好遵守，好好去完成它。 我壓下心頭的燥熱，又湊上去，聲音軟下來：「媽，今晚還是讓我來給你洗腳吧。」shu-9su.pages.dev
媽媽一聽這話，臉色倏地變得不自然，耳根的紅又漫上來，雙腿下意識地併攏，伸手輕輕推開我，頭微微低著，小聲嘟囔：「不要……」shu-9su.pages.dev
我哪肯死心，像塊狗皮膏藥似的又黏過去。媽媽見我又要湊上來，慌慌張張地站起身，腳步都有些亂，幾乎是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間，還不忘輕輕帶上了門。 我跑到媽媽的房門口，腳步放得輕之又輕，幾乎沒發出半點聲響。我貼著門板，耳朵緊緊貼上去，屏住呼吸聽了好一會兒，裡面靜悄悄的，什麼動靜都沒有。shu-9su.pages.dev
確認沒聲音後，我才躡手躡腳地挪到蘇小妍的房門前，指尖搭上門把手，輕輕一扭——沒反鎖。shu-9su.pages.dev
果然，她早就料到我肯定會來。shu-9su.pages.dev
我又飛快地回頭往媽媽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門板關得嚴嚴實實，依舊沒什麼動靜。這下，心臟才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擂起鼓來，跳得又急又重。shu-9su.pages.dev
咔噠一聲輕響，我推開門溜了進去。shu-9su.pages.dev
房間裡只拉著一層輕紗窗簾，窗外的月光和路燈的光暈混在一起，淌進來薄薄一層暖黃。空氣里飄著她常用的洗髮水香味，淡淡的，像摻了點甜。shu-9su.pages.dev
視線落定，正撞見趴在床上的她。shu-9su.pages.dev
絲質睡衣裹著她的身子，勾勒出流暢又優美的曲線。脊背纖細柔軟，腰側的弧度輕輕收住，又順著翹起的臀胯緩緩漾開，透著股慵懶的嫵媚。長發鬆鬆散散地鋪在枕頭上，黑鴉鴉的一片，襯得後頸那截肌膚白得晃眼。shu-9su.pages.dev
她胳膊肘支在床墊上，手裡捧著本書，看得專注。最勾人的是她那雙露在外面的小腿，膝蓋彎著，兩隻小腳懸空，腳尖輕輕踮起又落下，在床上來來回回地晃著，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嬌俏，晃得我心頭一陣火熱。shu-9su.pages.dev
我反手帶上房門，門軸發出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吱呀聲。shu-9su.pages.dev
蘇小妍頭也沒回，依舊保持著趴著的姿勢，手裡的書翻了一頁，漫不經心的聲音輕飄飄地飄過來：「誰呀？」shu-9su.pages.dev
我咽了咽口水，喉嚨里有點發乾。明知道她是在明知故問，可嘴巴還是不聽使喚，憨憨地應了一聲：「姐，是我。」shu-9su.pages.dev
她還是沒回頭，目光依舊落在書頁上，語氣淡淡的，帶著點似有若無的調侃：「這麼晚了不去睡覺，來我這兒幹嘛？」shu-9su.pages.dev
我壓了壓心頭的火熱，走到姐姐床邊坐下，目光直直地黏在她那雙晃來晃去的小腳上。那雙腳小巧玲瓏，腳背的肌膚白得像凝了光的玉，腳趾圓潤飽滿，透著淡淡的粉，隨著小腿的輕晃，腳踝處還漾出一圈細膩的弧度，看得人心裡痒痒的。shu-9su.pages.dev
我盯著那雙腳，聲音有點發悶：「我睡不著。」shu-9su.pages.dev
她這才回過頭來，眼底漾著點促狹的笑意，嘴角彎著調侃的弧度：「怎麼，這麼大一個人了，還要姐姐哄你睡覺啊？」shu-9su.pages.dev
「那倒不用，」我盯著她晃悠的腳尖，喉結滾了滾，聲音壓得低低的，「只是馬上就要練科目三了，我想請教姐姐一點問題。」shu-9su.pages.dev
她像是沒料到我會這麼說，臉上倏地掠過一抹詫異，捏著書頁的手指頓了頓，隨即「啪」地一聲合上書本，翻身坐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她後背往床頭一靠，兩條白皙的小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眼底帶著點饒有興致的好奇，挑眉看向我：「什麼問題？說來聽聽。」shu-9su.pages.dev
「就是在外面開車的時候，要是遇到堵車了該怎麼辦啊？」shu-9su.pages.dev
姐姐明顯愣了一下，眼底的詫異還沒完全散去，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語氣帶著點哭笑不得：「堵車？那就等唄，還能怎麼辦？」shu-9su.pages.dev
我往前湊了湊，目光還黏在她交疊的小腿上，追著問：「那要是等了很久都沒用呢？」shu-9su.pages.dev
她挑了挑眉，抱在胸前的胳膊緊了緊，像是覺得我這問題有點莫名其妙：「那你總不能讓前面的車都給你閃開吧？怎麼，你有什麼急事啊？」shu-9su.pages.dev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嗯，很急的事。」shu-9su.pages.dev
「那你就不要開車呀。」姐姐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語氣輕飄飄的。shu-9su.pages.dev
我緊跟著追問，語速都快了幾分：「那車怎麼辦？我總不能不管它吧？」 姐姐那雙漂亮的眼睛倏地眯了起來，盯著我的眼神帶了點看穿不說穿的狡黠，語氣也沉了沉，帶著點玩味：「你小子，到底想說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撓了撓頭，眼神有點飄忽，嘴裡還在硬撐著：「就是想問你堵車堵久了該怎麼辦嘛。你說要是在外面堵個好幾天的話，那還不得把人給憋死啊。」shu-9su.pages.dev
說到這兒，姐姐眼底的那點疑惑徹底散了，換成了一種瞭然的笑意，語氣也跟著變了，帶著點勾人的曖昧：「哦，是誰讓我弟弟堵了這麼久的車啊？」 我看著她，耳根有點發燙，小聲嘟囔了一句：「還能有誰。」shu-9su.pages.dev
姐姐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輕飄飄的，撓得人心裡痒痒的。她往前傾了傾身子，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點戲謔的意味：「那你來找姐姐，是想讓姐姐幫你疏通疏通一下？」shu-9su.pages.dev
我趕緊點頭，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眼裡滿是藏不住的急切。shu-9su.pages.dev
姐姐卻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在我眼前輕輕晃了晃，眼底漾著促狹的笑意，故意拖長了調子：「現在可是非常地帶，你不怕被警察抓呀？」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扭頭瞥了眼緊閉的房門，又飛快地轉回來，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做壞事的緊張：「警察下班了。」shu-9su.pages.dev
姐姐忍不住輕笑出聲，輕輕搖了搖頭，指尖還在我眼前點了點，語氣里滿是戲謔：「傻小子，可我們現在，就在警察局裡呀。」shu-9su.pages.dev
「你不知道紅燈停，綠燈行嗎？」shu-9su.pages.dev
姐姐這話剛落音，我立馬接了上去，聲音裡帶著點急巴巴的辯解，又藏著幾分按捺不住的期待：「不是還有黃燈嗎？只要我們小心一點，快一點，在黃燈的時候也可以過馬路的。」shu-9su.pages.dev
「快一點，有多快呀？」shu-9su.pages.dev
姐姐這話輕飄飄地砸過來，我一下子就啞了，張了張嘴，半天沒擠出一個字。shu-9su.pages.dev
正窘迫著，姐姐突然往我這邊傾過身，溫熱的氣息一下子就拂到了我的耳廓上。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勾人的啞，像羽毛似的搔著我的耳膜：「弟弟就不怕，一不小心上了高速，爽得你忍不住叫出來嗎？」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她柔軟的舌尖就輕輕掃過我的耳垂，帶著點濕熱的癢。shu-9su.pages.dev
那一下像是電流竄過全身，我渾身猛地一僵，血液「嗡」地一下就衝到了頭頂，身體里瞬間湧起一股滾燙的熱流，雙臂都跟著發顫。shu-9su.pages.dev
如此這般挑逗，我是當真受不了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漲得通紅，像燒著了一樣，雙眼肯定也布滿了血絲，呼吸粗重得厲害，胸口一起一伏的，大口大口喘著氣。shu-9su.pages.dev
我死死盯著姐姐，腦子裡就一個念頭——不顧一切地把她按在床上，就地正法。shu-9su.pages.dev
該死的，她怎麼敢這樣撩撥我？shu-9su.pages.dev
好半天我才緩過勁來，喉嚨發乾，憋出一句：「那……那我下半夜再來。」 姐姐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下半夜？姐姐我都睡著了。」 她伸手彈了彈我發紅的額頭，眼底笑成了彎月，語氣里滿是揶揄：「現在知道急了？誰讓你中午那麼慫的。」shu-9su.pages.dev
我被戳中軟肋，臉騰地又燒起來。果然啊，中午的時候……早知道這樣，中午我就該拼一把，我倒要看看……shu-9su.pages.dev
算了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了。shu-9su.pages.dev
她慢悠悠地躺回床上，重新拿起那本書，背對著我揮了揮手，聲音里還帶著點戲謔：「還不回去？不怕局長晚上來查房呀。」shu-9su.pages.dev
聽她這麼一說，我心裡縱有再多不甘，也只能偃旗息鼓。磨磨蹭蹭地擰開房門，腳步拖沓地走了出去。shu-9su.pages.dev
我仰面躺進被窩裡。窗外的月光被窗簾濾得只剩一層薄薄的暖黃，落在天花板上，像一道晃悠悠的影子，晃得人心裡發慌。shu-9su.pages.dev
腦子裡全是剛才在蘇小妍房間裡的畫面——她那雙晃來晃去的小腳，帶著戲謔的笑眼，還有那句輕飄飄的「局長晚上來查房」。shu-9su.pages.dev
我煩躁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shu-9su.pages.dev
我明知道她是在故意逗我，可我卻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shu-9su.pages.dev
說到底，還是得早點把駕照拿到手。shu-9su.pages.dev
只有拿到駕照，我才有理由找個由頭——比如教練說要跑長途練手，比如需要單獨住幾天熟悉路況——光明正大地把媽媽和姐姐分開。到那時候，沒有了媽媽在旁邊的顧忌，看她還怎麼敷衍我。shu-9su.pages.dev
不光是姐姐的獎勵，還有和媽媽的約定。shu-9su.pages.dev
一想到媽媽紅著臉點頭答應「20天拿駕照就回出租屋住一晚」的樣子。出租屋的小臥室，沒有姐姐的目光，沒有那些藏著掖著的顧忌，只有我和媽媽…… 我猛地甩了甩頭，把那些翻湧的念頭壓下去，攥緊了拳頭。shu-9su.pages.dev
練車，趕緊練車。shu-9su.pages.dev
科目三，必須一次過。shu-9su.pages.dev
摸過枕邊的手機，飛快地敲下一行字發出去：「教練，明天早上我約一下科目三。」shu-9su.pages.dev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我就揣著早餐往駕校跑。shu-9su.pages.dev
張教練已經在訓練場等著了，見我來得早，扔過來一把車鑰匙：「科目三講究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換擋變道看後視鏡，一步都不能錯。」shu-9su.pages.dev
我點點頭，拉開車門坐進去。方向盤握在手裡的那一刻，昨晚憋在心裡的那股勁，好像突然有了去處。換擋的動作比平時更利落，踩油門的腳也穩了不少，連教練喊「變道」的指令，我都能提前半拍做出反應。shu-9su.pages.dev
只是練車的時間被排得死死的。科目三不像科目二，能一整天泡在訓練場。教練說名額緊張，每天只能勻給我一個上午的時間，下午的時段早就被其他學員約滿了。我只能咬著牙，把每個上午都攥得緊緊的。shu-9su.pages.dev
換擋、剎車、過人行橫道、靠邊停車……重複的動作練了一遍又一遍，額頭上的汗滴在方向盤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我卻連擦汗的功夫都捨不得。shu-9su.pages.dev
這三天裡，我沒再見過夏知瑤。那個總是獨來獨往的女生，像是突然從駕校消失了一樣。訓練場的棚子下，少了她那個清冷的身影，連那些偷偷打量的男生，都顯得有些無精打采。我偶爾會下意識地往她常待的那個角落瞟一眼，沒見到她，竟然會有些不習慣。shu-9su.pages.dev
上午的練車時間一晃就過，中午一到，我就得準時離開駕校。shu-9su.pages.dev
蘇小妍這幾天都在學校上課，中午不會回來，媽媽會開著那輛黑色的奔馳到駕校來接我。shu-9su.pages.dev
下午的時間，我就跟著媽媽到處閒逛。shu-9su.pages.dev
媽媽會跟我講一些小時候的事，聲音輕輕的，像羽毛似的搔著我的耳朵，我忍不住湊過去，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香味，心裡暖烘烘的。shu-9su.pages.dev
偶爾我會忍不住想，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shu-9su.pages.dev
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禁忌，沒有姐姐的調侃和敷衍，只有我和媽媽，像這樣慢悠悠地走著，逛著，說著話。shu-9su.pages.dev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掐滅了。shu-9su.pages.dev
不行，得把姐姐的獎勵要回來，得兌現和媽媽回出租屋的約定。shu-9su.pages.dev
這三天的晚上，我照舊會去找蘇小妍。shu-9su.pages.dev
有時是趁她洗完澡，剛回房間的空檔；有時是等媽媽睡著了，輕手輕腳地溜過去。shu-9su.pages.dev
可每次的結果都一樣。shu-9su.pages.dev
她要麼靠在床頭看書，頭也不抬地說「媽媽還沒睡呢」；要麼就是挑著眉笑我「急什麼，等你拿到駕照，姐姐又跑不了」。shu-9su.pages.dev
我站在她的房門口，看著她那雙藏在睡衣下擺里的腳，心裡的火一陣陣往上涌，卻又只能硬生生憋回去。shu-9su.pages.dev
媽媽的房間就在隔壁，燈還亮著，我只能悻悻地轉身，回自己的房間。 這天上午，我是最後一個練完車的。shu-9su.pages.dev
跟著張教練一起把車開回駕校場地，停穩熄火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今天練得不錯，我去吃飯了。」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shu-9su.pages.dev
我鬆了松攥得發緊的方向盤，推開車門跳下來，抻了個懶腰，正準備轉身往大門走。shu-9su.pages.dev
「你好。」shu-9su.pages.dev
一道清清淡淡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shu-9su.pages.dev
我腳步一頓，下意識地回過頭。shu-9su.pages.dev
是夏知瑤。shu-9su.pages.dev
她怎麼會在這裡？shu-9su.pages.dev
不對，她本來就是駕校的學員，來這裡再正常不過。只是接連好幾天沒見她的人影，冷不丁瞧見，心裡竟莫名有點新奇。shu-9su.pages.dev
她剛剛是在叫我嗎？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打量她。shu-9su.pages.dev
她還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身上穿著簡單的白色衛衣和牛仔褲，頭髮紮成利落的高馬尾，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脖頸。陽光落在她臉上，襯得那雙眼睛清亮得像淬了冰，睫毛又長又密，輕輕垂著的時候，在眼瞼下方投出一小片淺淺的陰影。她手裡捏著一瓶礦泉水，指尖修長，指節分明，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在車旁，周身像是罩著一層淡淡的疏離感，和訓練場的煙火氣格格不入。shu-9su.pages.dev
這位蘇大校花，找我能做什麼？shu-9su.pages.dev
應該是我聽錯了吧。shu-9su.pages.dev
直到她再次開口，我才確定，她真的是在找我。shu-9su.pages.dev
「請問你是陳晨，對嗎？」shu-9su.pages.dev
我木訥地點了點頭，腦子裡還是一團亂麻，完全沒搞懂她找我能有什麼事。 她見我點頭，又往前走近了兩步，聲音依舊清清冷冷的：「你和蘇老師……」shu-9su.pages.dev
「蘇老師是我姐。」我沒等她把話說完，搶先接了一句，順便抬眼瞅著她，想看看她到底想幹嘛。shu-9su.pages.dev
她小聲「嗯」了一聲，沒再往下說，垂著眸子，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礦泉水瓶的標籤，空氣里一下子安靜下來。shu-9su.pages.dev
這沉默沒持續多久，她又抬起頭，目光落在我臉上，語氣裡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侷促：「陳晨同學，你可以陪我練一下車嗎？」shu-9su.pages.dev
「什麼？」我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shu-9su.pages.dev
她似乎沒介意我的反應，又重複了一遍，語速慢了些：「就是……可不可以帶我練一下科目二。我來這裡好久了，科目二一直都不熟，教練也沒有空帶我。」shu-9su.pages.dev
原來是為這事啊，我心裡嘀咕了一句。shu-9su.pages.dev
明明是自己不願意跟別人一起練，總是一個人待在角落裡，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我還以為她壓根無所謂呢。shu-9su.pages.dev
只是，我還是有點沒搞懂。shu-9su.pages.dev
她之前對誰都那麼冷淡，怎麼偏偏找上我了？shu-9su.pages.dev
難道……是因為我和姐姐的關係？shu-9su.pages.dev
不過我也沒打算問她。shu-9su.pages.dev
我只是下意識地往場地入口那邊看了看。shu-9su.pages.dev
沒等我收回目光，她像是怕我拒絕，突然急著開口，語速比剛才快了些：「陳晨同學，你中午陪我練一下就好，練完之後我請你吃飯怎麼樣？」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動。shu-9su.pages.dev
就中午一小會兒，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再說了，她可是蘇大的校花，能陪她練車，似乎怎麼看都不虧吧。shu-9su.pages.dev
不過呢。。。shu-9su.pages.dev
就在這個時候，場地入口處，一輛黑色的奔馳緩緩開了進來。shu-9su.pages.dev
「你等一等。」shu-9su.pages.dev
沒等她回應，我就朝入口那邊跑過去，媽媽在車上等我，我鑽進副駕。 媽媽轉頭看我，笑著問：「待會的想去吃什麼？」shu-9su.pages.dev
「都聽媽媽的。」shu-9su.pages.dev
媽媽見我這麼回答，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手的手指杵在自己下巴上，擺出一副思考的模樣，嘴裡念叨著：「讓我想想……」shu-9su.pages.dev
她挨個報起了菜名，什麼香辣蟹、炭烤羊排、清蒸石斑魚、紅燒鮑魚，可這些菜，我們這幾天都已經吃過了。shu-9su.pages.dev
我側頭瞥了一眼場地那邊的夏知瑤，她還站在原地。我轉回頭，隨口說了句：「不如讓別人幫我們想吧。」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媽媽輕嗯一聲，顯然還沒明白我這句話的意思。shu-9su.pages.dev
我看了看那邊的夏知瑤，開口說道：「有人想請我吃飯。」shu-9su.pages.dev
媽媽順著我的視線望過去，目光落在夏知瑤身上，盯了好一會兒，忽然驚嘆出聲：「哇，好漂亮呀。咦，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shu-9su.pages.dev
「你當然見過啊，」我接話，「她在蘇大挺有名的。」shu-9su.pages.dev
我這麼一說，媽媽一下就想起來了，拍了下方向盤：「哦，我知道了，是她呀。」shu-9su.pages.dev
緊接著，媽媽又看向我，語氣帶著幾分探究：「她要請你吃飯？」shu-9su.pages.dev
我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媽媽握著方向盤的手往下滑了滑，指尖輕輕蹭著方向盤的邊緣，臉上露出不確定的神色，遲疑著問道：「她看上你什麼了？」shu-9su.pages.dev
「可能是看中我的風度了吧。」我嘿嘿一笑，又耍貧嘴，「也可能只是單純圖我長得帥呢。」shu-9su.pages.dev
媽媽哦了一聲，那聲線平平的，聽不出半分情緒。shu-9su.pages.dev
頓了頓，她才慢悠悠開口：「那我來的還真不是時候，打攪你們的雅興了。」shu-9su.pages.dev
聽媽媽這麼一說，我瞬間意識到壞了，連忙伸手抓住她的一隻胳膊，把那隻溫熱的手臂往懷裡帶了帶，趕緊補救：「是她打攪我們，我還沒答應她呢。」 我抬眼去看媽媽，她眼帘微垂，眼神淡淡的，少了平日裡的暖意，指尖輕輕蹭著方向盤，透著點說不清的小彆扭，語氣裡帶了點輕飄飄的醋意：「她可是蘇大的校花，又年輕又好看。」shu-9su.pages.dev
我趕緊打住媽媽的話頭，語氣帶著點急切的認真：「哪裡的校花也不如媽媽好。我才不管她是誰，我只喜歡你。」shu-9su.pages.dev
「喜歡媽媽什麼？人老珠黃嗎？」媽媽輕輕嘆息一聲。shu-9su.pages.dev
「誰說的？媽媽一點也不老。」shu-9su.pages.dev
媽媽愣愣地看著我，眼神里漾著點說不清的悵然：「可媽媽總是會老的。」 我趕緊把媽媽的另一隻手也握住，緊緊攥在手心，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執拗：「媽媽老了也要和我在一起，哪都不准去，我只要媽媽。誰也比不過你。」 「那你也不找女朋友，不結婚嗎？」媽媽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點試探，「我看她就挺不錯的，應該挺孝順婆婆的吧。」shu-9su.pages.dev
「不找。」我語氣堅定，脫口而出，「要結，我也只和媽媽結婚，我要媽媽嫁給我。」shu-9su.pages.dev
媽媽聽我這麼說，愣了好一會兒，呆呆地看著我。過了半晌，她才緩緩把手收了回去，目光落在方向盤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皮質紋路，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說不清的嗔怪：「誰要嫁給你了？」shu-9su.pages.dev
「媽媽不嫁給我，那我就誰也不娶。」shu-9su.pages.dev
媽媽轉頭看我，眼裡帶著點羞怒，抬手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腦袋，嗔道：「媽媽要被你氣死了，小混蛋。」shu-9su.pages.dev
我趕緊抓住媽媽的手，她沒有掙開，就那麼靜靜地讓手躺在我的掌心。我們倆對視著，好半天都沒有說話，車廂里只有風掠過車窗的輕微聲響。shu-9su.pages.dev
然後我就把夏知瑤找我練車的事一五一十地講給媽媽聽，也說了她平日裡從不和別人一起練車，今天卻突然找上我的情況。shu-9su.pages.dev
我把心裡的猜測也一併說出來，大機率是因為姐姐上次過來，她知道了我和姐姐的關係，況且她也上過姐姐的課。等把這些事都說完，我又補充了一句。 「不管她了，我們回去。」shu-9su.pages.dev
媽媽這時候卻開口了：「那你就陪她練吧。」shu-9su.pages.dev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嗯了一聲。shu-9su.pages.dev
媽媽看著我，又繼續說道：「她一直在那干站著等你，估計對你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能早點練好科目二而已。你去陪她練吧，就當她是你姐姐的學生，做個順水人情。」shu-9su.pages.dev
「那媽媽你呢？」我下意識地問道。shu-9su.pages.dev
媽媽抬眼瞥了瞥窗外，輕聲說：「媽媽就在這等你。」shu-9su.pages.dev
我又追問：「那待會她要請我吃飯的事呢？我們一起去嗎？」shu-9su.pages.dev
媽媽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點了點，沉吟片刻才開口：「這個倒是不用勉強。如果她有些過意不去的話，就讓她拿到駕照以後再請你吃一次吧。」shu-9su.pages.dev
我點了點頭，心裡琢磨著這樣還挺好的，嘴上應道：「行，那就這麼說定了。」shu-9su.pages.dev
我推開車門，快步往夏知瑤那邊跑過去。她看見我過來，嘴唇動了動，像是還想再說點什麼，我沒等她開口，直接沖她喊了一句：「上車。」shu-9su.pages.dev
說完我徑直鑽進了駕駛位。她見我這麼乾脆，也沒半點墨跡，緊跟著坐進了副駕駛。shu-9su.pages.dev
我先帶著她把科目二的流程跑了一遍，熟悉路線和點位，之後就把方向盤交給了她，讓她自己操控。我坐在一旁，時不時跟她講些操作細節，哪裡該打方向，哪裡該踩剎車，什麼時候看點最准。shu-9su.pages.dev
這樣連著陪她練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駕校里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車子來來往往的，我們才算結束。shu-9su.pages.dev
臨分別的時候，她又提起請我吃飯的事。我擺了擺手婉拒了，她臉上露出點不好意思的神色，小聲問：「那明天還能再陪我練嗎？」shu-9su.pages.dev
我點了點頭，爽快答應：「可以啊，沒問題。不過吃飯就先算了，等你什麼時候拿到駕照了再請我也行。」shu-9su.pages.dev
她應了一聲，點了點頭，沒再說別的。shu-9su.pages.dev
我轉身往媽媽的奔馳車那邊走，拉開車門坐進去，一抬眼就對上媽媽的視線，我沖她比了個OK的手勢，咧嘴道：「搞定。」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