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忽近又忽遠（姐姐不讓我失戀）】（28-29） shu-9su.pages.dev
作者：秋事已過shu-9su.pages.dev
第二十八章shu-9su.pages.dev
「總這麼不正經。」shu-9su.pages.dev
她輕輕嘆了口氣，指尖纖長的指節正抵在光潔的額角，弧度柔和的手腕微微抬起，露出一截細膩白皙的皮膚。夕陽的金輝透過車窗斜斜落進來，描摹著她低垂的眼睫，那長而密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像停落了一隻倦飛的蝶，連帶著眉宇間的那點嗔怪，都漫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清雋溫婉。shu-9su.pages.dev
等那點羞赧的神色慢慢褪去，她才看著我，輕聲補了一句：「媽媽遲早要在你這栽跟頭。」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笑著湊過去：「媽媽不是已經栽在我這了嗎？」shu-9su.pages.dev
話音落，我伸手就想去勾她的脖頸，想再嘗嘗她唇瓣的溫度。shu-9su.pages.dev
她卻眼疾手快地伸過手來，掌心輕輕按在我的胸口，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聲音里還藏著一絲沒散去的羞赧：「還鬧。」shu-9su.pages.dev
我被她推得頓住動作，低低地嘻嘻兩聲，識趣地往後縮了縮，沒再得寸進尺。shu-9su.pages.dev
車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窗外掠過的風聲輕輕作響。她側過頭看了看窗外掠過的街景，又轉回來看向我：「明天還要我給你送飯嗎？」shu-9su.pages.dev
我想了想，沉吟了幾秒才搖搖頭：「不用，我在外面吃就行。」shu-9su.pages.dev
她聞言，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目光重新落回窗外，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shu-9su.pages.dev
雖說晚上我要回姐姐那裡，但下午這點時間，我還是一直陪著媽媽。陪著她在蘇城散心，在各個地方轉了轉。直到夜色完全籠罩下來，我和媽媽一起在外面吃完晚飯，我們才便分開。媽媽開車回了出租屋那邊，我則轉身往姐姐的住處走去。shu-9su.pages.dev
一推門進去，姐姐早就在家了。她依舊懶洋洋地窩在沙發里，空調開著，喝著飲料，刷著手機。見我進門，她抬眼掃過來，似笑非笑地調侃了句：「呦，約會回來了呀。」shu-9su.pages.dev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乾笑兩聲沒接話。現在在姐姐這兒，我真是半點秘密都沒有了。shu-9su.pages.dev
見我不接話，姐姐又開口問：「練的咋樣了？」shu-9su.pages.dev
一聽這話，我立馬來了精神：「還不錯呀，感覺挺順手的。」shu-9su.pages.dev
「順手？」姐姐挑了挑眉，追問了一句。shu-9su.pages.dev
我想了想，仔細整理了一下措辭：「是啊，就是順手，感覺好像我本來就會開車一樣。只不過今天才覺醒這個技能，好像開車這本事，就是我潛在的本能一樣。」shu-9su.pages.dev
「停車還有點不太熟，不過我覺得三天應該就能把科目二給練好。」shu-9su.pages.dev
「真的假的？」shu-9su.pages.dev
姐姐滿臉寫滿了不信。shu-9su.pages.dev
「不會真被你15天給拿下了吧？」shu-9su.pages.dev
我坐過去拿起姐姐的兩隻腳放在腿上輕輕捏著。早上出門的時候，其實我也沒有把握，不過今天一天下來，我真覺得差不了多少了。shu-9su.pages.dev
我不懷好意地看著姐姐，嘿嘿一笑，說：「到時候我要讓姐姐看看我的厲害。」說著，我用手指關節在姐姐的腳心輕輕用力頂了一下，還轉了轉。shu-9su.pages.dev
她在我肚子上輕輕踹了兩下，把腳收了回去。跟著滿臉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撇著嘴哼道：「切，能有多厲害啊？姐姐又不是不知道。」shu-9su.pages.dev
我想起每次和姐姐做愛的時候，她都被我操得紅著眼眶，帶著哭腔軟聲求饒，那副模樣可憐又惹人疼。可現在她又擺出這麼一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傲嬌模樣。姐姐這般截然不同的兩面反差，讓我心裡猛地生出一股莫名的悸動。shu-9su.pages.dev
我又把姐姐的兩隻腳抱了起來，坐在她腳邊小聲問：「姐姐，要是我一個禮拜就拿下科目二了，可不可以先給我一些小甜頭啊？」shu-9su.pages.dev
姐姐挑了挑眉，反問：「甜頭？你想要什麼？」shu-9su.pages.dev
我目光落在她兩條修長的美腿上。她身上套著件寬鬆的白色短袖，下擺堪堪蓋過臀線，腿上沒穿褲子，就這麼光著一雙腿搭在沙發邊緣。那雙腿白皙得晃眼，肌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瓷，線條流暢又勻稱，從膝蓋往下漸漸收攏，勾勒出纖細的腳踝，透著幾分慵懶的性感。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咽了口口水，手上把她的兩隻小腳抱得更緊了。shu-9su.pages.dev
「可不可以你用腳……」shu-9su.pages.dev
我話還沒說完，姐姐突然眉毛一挑，眼睛一瞪，直接打斷我：「不行不行，太噁心了，想都別想。」shu-9su.pages.dev
說著，她立馬就把腳從我懷裡縮了回去。shu-9su.pages.dev
我沒想到姐姐拒絕得這麼乾脆，脫口就道：「這……我們不是都已經上過床了嗎？這有什麼噁心的？而且你還給我……」shu-9su.pages.dev
話沒說完，姐姐就皺著眉打斷我，語氣斬釘截鐵：「不行，我說不行就不行。」shu-9su.pages.dev
我還想再說什麼，姐姐卻伸手直接打斷我：「打住打住，不要再提了。」 我沉默了一會，腦子裡冒出來一個歪點子，揚著聲說：「那既然這樣，那我就只好去找媽媽了。」shu-9su.pages.dev
姐姐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了，伸手就狠狠拽住我的耳朵，語氣又急又凶：「今天是誰答應過我？是誰答應過我不准去找媽媽的？」shu-9su.pages.dev
我疼得齜牙咧嘴，趕緊伸手去掰她的手求饒：「我也沒說我要找她呀，只是媽媽平時來看我，我多和她待一會，總沒問題吧？」shu-9su.pages.dev
「臭小子！真是要被你氣死了。」shu-9su.pages.dev
姐姐狠狠鬆開了我的耳朵，悶著頭坐回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的布料，不知道在琢磨什麼。shu-9su.pages.dev
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嘆了口氣，聲音軟下來：「行吧，真是拿你沒辦法。不過是你自己說的哦，一個禮拜拿下科目二。」shu-9su.pages.dev
我眼睛一亮，立馬手腳並用地爬到姐姐身邊，仰著臉驚喜地晃著她的胳膊：「姐姐你答應啦？」shu-9su.pages.dev
姐姐低頭看著我，嘴角彎起一抹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哎，誰讓姐姐最疼你了呢。」shu-9su.pages.dev
我還沒來得及把滿心的高興喊出來，就聽她話鋒一轉，拖長了語調：「不過嘛，既然給你加了獎勵，那也應該再帶點懲罰才行。」shu-9su.pages.dev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表情頓了頓。shu-9su.pages.dev
就聽姐姐接著慢悠悠地說：「要是一個禮拜沒做到的話呀，弟弟以後就只能聽姐姐一個人的話。」shu-9su.pages.dev
「那……那媽媽呢？」shu-9su.pages.dev
姐姐臉上的笑沒散，慢悠悠地開口：「那我可管不著了。不過啊，要是媽媽和姐姐的話不一樣，你也得聽姐姐的。」shu-9su.pages.dev
我「啊」了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悶著頭半天沒吭聲。shu-9su.pages.dev
姐姐伸手戳了戳我的胳膊，語氣帶著點調侃：「姐姐可沒逼你哦，弟弟要是不願意的話，那就當姐姐沒說過。」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她忽然湊過來，趴在我耳邊，用那種又軟又撩人的聲線，輕輕哼著說：「要是弟弟真做到了，以後姐姐每個禮拜都用腳給你做。」shu-9su.pages.dev
那還說啥了，接了。shu-9su.pages.dev
我心裡瞬間炸開一陣雀躍，當即直接握住姐姐的手，鄭重其事地看著她的眼睛說：「要是我沒有做到的話，以後姐姐大人的話就是聖旨，弟弟莫敢不從。」 姐姐好像還有點不太相信，目光在我臉上轉了轉，似乎想從我眼裡找出幾分玩笑的意味。但她對上我無比真誠的眼神，又覺得我這次是來真的，便不再多言，輕輕點了點頭：「行吧，那就這麼說定了。」shu-9su.pages.dev
我轉過身，嘴角的笑意已經壓不住了。就算我輸了又怎麼樣？我是得聽你的。那你是不是要聽媽媽的呢？如此想到，我差點笑出了聲。shu-9su.pages.dev
我轉過身，又湊到姐姐身邊，晃著她的胳膊說：「姐姐，改天把你的保時捷給我開開唄，你去學校的時候我送你。」shu-9su.pages.dev
姐姐瞥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剛練一天車你就想上路啊？你咋不直接上天呢？」shu-9su.pages.dev
我嘿嘿一笑，順著她的話往下接：「我倒是想上天，可我不會開飛機啊。」 姐姐被我噎了一下，笑著反諷我：「你是不會開，那你還不會打嗎？」 話音剛落，她又盯著我，眼底漾著促狹的笑意，湊過來壓低聲音，悄悄問：「以前姐姐還沒做你女朋友的時候，你晚上要姐姐給你發語音，是不是自己聽了，在偷偷打飛機呀？」shu-9su.pages.dev
「沒有，從來沒有。」我立馬否認，臉不紅心不跳的。shu-9su.pages.dev
「真的？」姐姐狐疑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不信。shu-9su.pages.dev
「真的不能再真了。」我梗著脖子強調。shu-9su.pages.dev
姐姐歪了歪頭，又湊近了些，語氣帶著點委屈似的追問：「難道是姐姐的聲音不好聽嗎？你不是說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喜歡我了嗎？」shu-9su.pages.dev
我連忙搖頭，不迭地擺手：「和這個沒關係！主要是我這個人，向來就為人正派，一身正氣。」shu-9su.pages.dev
姐姐聞言當即挑了挑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伸手在我額頭輕輕彈了一下，語氣里滿是戲謔：「喲，還為人正派，一身正氣，我怎麼沒看出來啊？」 我一仰頭反駁到：「那是你只看到了表面，沒有多方面觀察過我。」shu-9su.pages.dev
姐姐盯著我看了好半天，眼神里的笑意越來越濃，半晌才慢悠悠開口：「可我不管橫看豎看，都覺得你只是一隻怎麼吃也吃不夠的小野貓，怎麼喂也喂不飽的小山豬。」shu-9su.pages.dev
「小野貓怎麼了？小野貓我也從來不偷腥，只惦記姐姐。小山豬也挺不錯的，這輩子我就拱死在姐姐你這顆白菜上了。」shu-9su.pages.dev
姐姐被我逗得眉眼彎彎，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笑著追問：「真的不偷腥？」shu-9su.pages.dev
我立馬點頭，答得斬釘截鐵：「除了媽媽。」shu-9su.pages.dev
姐姐指尖微微用力，把我的臉捏出一點紅印，眼底滿是笑意：「我就知道。」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不是，這科目一怎麼有1000多道題啊？這怎麼記得住啊？」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浴室的門被拉開，姐姐剛洗完澡出來，發梢還滴著水珠，身上裹著件寬鬆的浴袍，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她擦著頭髮走到客廳，瞥了眼我手裡的手機螢幕，沒好氣地開口：「笨蛋，誰讓你刷題了？你不會直接考嗎？多考幾遍，只要把平均分保持在90分以上就差不多了。」shu-9su.pages.dev
我弱弱地看著姐姐，扯了扯她的浴袍衣角：「姐，姐姐，一周是不是太趕了呀？能寬限三天嗎？」shu-9su.pages.dev
姐姐彎著眼笑，伸手揉了揉我亂糟糟的頭髮：「弟弟可是要15天拿下駕照的男人哦，這點時間算什麼？」shu-9su.pages.dev
我立馬哭喪著臉，可憐巴巴地晃著她的手：「姐姐我錯了，再給個機會吧。」shu-9su.pages.dev
姐姐半點不留情，直接甩開我的手：「沒門。」shu-9su.pages.dev
說完，她轉身就踩著拖鞋回了房間，還輕輕帶上了門。shu-9su.pages.dev
我把自己埋在書桌前，眼睛死死盯著電腦螢幕上的科目一模擬題，滑鼠點得飛快。腦子裡什麼都裝不下，只剩下那些交通標誌、扣分規則、罰款金額。 最開始的模考只有四五十分，我咬著牙一遍遍重來，分數慢慢爬到七十、八十。窗外的天徹底黑透，時間一點點晃過半夜，我卻越做越精神，像是憋著一股勁，非要把分數拽到九十分不可。shu-9su.pages.dev
不知道又熬了多久，當螢幕上跳出90分的成績時，我猛地攥緊了拳頭，心口的那塊石頭「咚」地一聲落了地。shu-9su.pages.dev
這口氣一松，身上的勁瞬間就散了。緊繃的神經像是被抽走了支撐，困意鋪天蓋地地涌過來，眼皮重得像掛了鉛，我甚至來不及關掉電腦，就趴在姐姐家書桌上，頭一歪，沉沉地睡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夢裡的畫面跳得飛快，我一會兒開著奔馳載著媽媽，漫無目的地穿梭在陌生的風景里，風卷著路邊的花香往車窗里灌；一會兒又攥著姐姐那輛保時捷的方向盤，和她一起在空曠的公路上踩足了油門飆車，耳邊全是呼嘯的風聲。shu-9su.pages.dev
不管夢到什麼場景，我的腳始終沒離開過油門，雙手也緊緊扒著方向盤。到最後，眼前的路突然變了，我又開回了駕校的練車場，張教練板著臉坐在副駕駛上，一遍又一遍地念叨著科目二的細節，我就跟著他的話，在場上一圈又一圈地練著倒車入庫、側方停車。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夢裡的練車場漸漸變得模糊，眼前的光影晃了晃，我才慢慢睜開了眼。shu-9su.pages.dev
我揉了揉酸澀的眼皮，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姐姐家的書房裡，根本沒挪過窩。電腦螢幕還亮著，上面赫然是昨晚最後一次模擬考試的結果。看了看時間，已經上午9點半了。shu-9su.pages.dev
咦？姐姐今天居然沒叫我早起練車。shu-9su.pages.dev
我動了動僵麻的身子，這才察覺到背上蓋著一層毯子，絨面軟軟的，還帶著點淡淡的馨香，是姐姐身上的味道。shu-9su.pages.dev
我笑了笑，來不及多想，麻溜地衝出去洗漱。在樓下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往駕校跑。趕到的時候已經十點了，場地上好些學員都已經練了好一陣子了。shu-9su.pages.dev
張教練照舊窩在那個棚子裡烤火，手裡捏著根煙，慢悠悠地抽著。我湊過去喊了聲教練，他抬眼掃了我一下，點了點頭，說現在暫時沒空閒的車。我也沒吭聲，挨著他坐下，一起盯著場地上的車來車往。shu-9su.pages.dev
張教練話少，就只是安靜地看著學員們練倒車入庫，偶爾喊一嗓子糾正動作。沒等多久，一輛教練車停在了棚子跟前，幾個學員說說笑笑地鑽下來，小何也在裡面。我立刻站起來沖他揮了揮手打招呼，他看了我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一句話都沒說，轉身就往棚子另一邊走了。shu-9su.pages.dev
我心裡清楚，肯定是因為昨天的事。昨天他追問我媽媽是誰，我故意岔開話題沒告訴他，後來我和媽媽離開的時候，也沒特意避諱旁人，那些親昵的互動，估計全被他看在眼裡了。不過我也無所謂，反正我來這兒就是為了練車拿駕照的，別的事，懶得琢磨。shu-9su.pages.dev
張教練把煙蒂往地上一摁，掐滅了火星，吐出一句「上車」。shu-9su.pages.dev
我立馬跟上，鑽進那輛熟悉的教練車。他沒急著讓我上手，而是親自握著方向盤，把科目二的所有項目——側方位停車、倒車入庫、半坡起步，完完整整地演示了一遍，每個步驟的要點都低聲念叨著。shu-9su.pages.dev
演示結束，他挪到副駕駛座，拉上手剎，沖我抬了抬下巴：「你來。」 我正手癢得厲害，當即握住方向盤，按照他教的步驟一步步來。掛擋、鬆手剎、打方向，動作一氣呵成。大概是昨天已經練過不少遍的緣故，這一輪下來，所有項目居然一次就過了。後面又反覆練了好幾輪，也沒出過半點差錯。shu-9su.pages.dev
我自己都有些驚奇，說不清是昨天的練習打下了底子，還是張教練親自指導的功勞。但不管怎麼樣，這樣的結果，讓我心裡美滋滋的，滿意得不行。shu-9su.pages.dev
我按捺住心頭的雀躍，連忙問張教練：「教練，您看我這水平，去考科目二有多大把握？」shu-9su.pages.dev
他沒直接回答，反而扭頭反問我科目一弄得怎麼樣了。我立馬挺直腰板，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告訴他昨晚模考我考了90分。shu-9su.pages.dev
張教練聞言，挑了挑眉，有些詫異地打量了我兩眼，末了才慢悠悠開口：「先把科目一過了再說。」shu-9su.pages.dev
張教練說完這話就推門下了車，說他要去吃飯了。我看了眼時間，才發現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練車場上的人也稀稀拉拉沒剩幾個了。不過我現在一點也不餓，教練走了，我就一個人留在車上，慢悠悠地反覆練著科目二的那些項目。 整個練車場就只剩下我這一輛車，來來回回地碾著那些熟悉的標線，我也樂得清靜。腦子裡反覆繃著那根弦，要儘快掌握，儘快熟悉，必須在一個禮拜內把科目二拿下。shu-9su.pages.dev
正練得投入，場上忽然多了一輛車，和我昨天剛來時一樣，只在最外圍的空地上慢悠悠地轉圈。我沒心思理會，依舊自顧自地練著倒車入庫和側方停車。 又熬了一個小時，練車的學員漸漸多了起來，有車的直接上車操練，沒輪到的就扎堆往棚子那邊湊，圍著炭火取暖。我卻始終留意著那輛從中午起就一直在外圈打轉的車。shu-9su.pages.dev
沒過多久，那輛在外圈打轉的車也停在了棚子邊上。shu-9su.pages.dev
我坐在車裡，視線隔著層玻璃有些模糊，只瞧見車上下來個女生。她剛站穩，棚子裡好幾個扎堆烤火的男生就齊刷刷站了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估摸著是個挺惹眼的小美女。shu-9su.pages.dev
她卻沒往棚子裡湊，停好車就徑直往練車場外面走了。我沒心思琢磨這些，繼續悶頭練著自己的。半個小時後，有幾個學員湊上我的車，幾個人輪著練。這種斷斷續續的節奏沒撐兩輪我就覺得沒意思，偏偏肚子也開始咕咕叫，索性拉下手剎推開車門，打算先出去找點吃的。shu-9su.pages.dev
我剛走出練車場沒幾步，就撞見了剛才那個下車的女生。她正往回走，看見我時，禮貌的笑了笑。shu-9su.pages.dev
我不由得停下腳步打量她——確實是個難得的美人坯子，眉眼清艷，氣質又乾淨，站在風裡像幅被暈染過的畫。我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她被我這樣直白地打量著，也沒露出半點不自在，只是平靜地沖我點了點頭，便擦肩而過，往練車場裡走去。shu-9su.pages.dev
我站在原地沒動，倒不是被她的顏值勾了神，而是心裡頭莫名泛起一陣熟悉感，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她似的。shu-9su.pages.dev
不過我也沒想太多，現在抓緊時間練車才是首要任務。出去隨便找了家館子填飽肚子，就立馬折回練車場。shu-9su.pages.dev
下午正是練車的高峰期，場上幾乎沒有空車。但我也沒打算走，乾脆就待在棚子邊上等著。一進棚子，就看見剛才那個女生也在烤火。我走過去坐在另一邊，和她保持著一點距離，沒去偷偷打量她——雖說她確實好看，但一直盯著別人看總歸不太禮貌。shu-9su.pages.dev
沒過多久，張教練走了過來，看了看我，又轉向那個女生開口：「待會你和小陳一塊練吧。」shu-9su.pages.dev
我看看教練，又扭頭看向她。她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沒說一句話，拒絕得乾脆利落。我心裡暗暗琢磨，估計在我來之前，她已經拒絕過好幾個人了吧，難怪中午那會兒她寧願一個人在外圈打轉。不過她這麼想一個人練，估計得耗不少時間。我雖然也偏愛一個人練車的清凈，但真輪到我上車，我肯定也不會錯過。 教練也沒多說什麼，走過來坐在我旁邊，一塊兒烤著火。shu-9su.pages.dev
就這麼耗到下午六點，這期間我也輪到了幾次上車的機會。雖說不如一個人練得盡興，但能摸上方向盤，總歸是好的。那個女生始終坐在棚子裡，一次都沒上過車。直到傍晚好些學員去吃飯，空出了新的教練車，她才起身和教練一塊兒上了車。shu-9su.pages.dev
這次她終於沒在外圍轉圈，開始往場地里那些複雜的路線上慢慢開。我其實還想再多練一會兒，可一想到晚上還得啃科目一的題，只能悻悻地收拾東西，準備回姐姐家了。shu-9su.pages.dev
到家前我就打定主意，這兩天不和姐姐嘻嘻哈哈，一門心思攻堅科目一，爭取三天就拿下。姐姐要是故意找茬，我就乾脆不理她。shu-9su.pages.dev
念頭剛落，我已經走到門口，推門進去，屋裡飄著一股濃郁的飯菜香，現在六點半，姐姐平時七點才到家，更何況，她什麼時候轉性了，居然會自己做飯了？shu-9su.pages.dev
我換好拖鞋，原本打定的不理人的主意被好奇心沖得煙消雲散。踩著拖鞋走到廚房門口，往裡一看，我當場怔住。shu-9su.pages.dev
「媽……」我張了張嘴，後半句「你怎麼在這」沒說出來——媽媽在這兒，本來就沒什麼不正常的。shu-9su.pages.dev
她正繫著圍裙，低頭給剛煮熟的蝦剝殼，聽見動靜抬眼看我，眉眼彎著：「回來了？今天練得怎麼樣？」shu-9su.pages.dev
我走過去，從背後摟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湊在她耳邊低聲說：「不怎麼樣。」shu-9su.pages.dev
媽媽伸手拍了拍我環著她的手，語氣帶了點嗔怪：「怎麼了？」shu-9su.pages.dev
我憋著笑，故意拖長調子：「因為今天媽媽沒去啊，所以不怎麼樣。」 她又拍了我一下，指尖輕輕颳了刮我的手背：「不是你昨天說不用我送飯的嗎？」shu-9su.pages.dev
我嘴硬，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蹭了蹭：「那是昨天想一個人好好練車，可今天沒見著你，才覺得練車一點勁都沒有。」shu-9su.pages.dev
我說這些，當然是故意哄媽媽的。可我就是樂意這樣，樂意變著法兒逗她開心，樂意這樣和她膩在一塊兒，多親近親近。shu-9su.pages.dev
「媽，好多天沒這麼抱過你了。」我低聲說著，手臂收得更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臉頰肉眼可見地泛起紅暈，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慌亂：「別鬧，這不是在出租屋，注意點分寸。」shu-9su.pages.dev
我往她頸窩裡蹭了蹭，貪婪地吸著她身上獨有的馨香，那股讓人安心的味道漫進鼻腔，熨帖得很。我故意湊在她耳邊，用氣音逗她：「媽媽的意思是，要是在出租屋那邊，就什麼都可以了？」shu-9su.pages.dev
這話一出，她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急著辯解：「我可沒這麼說過，你別胡說。」shu-9su.pages.dev
「姐姐又不在家，媽媽，我想親你。」shu-9su.pages.dev
媽媽連連擺手：「這不是她在不在的問題，跟她沒關係。」shu-9su.pages.dev
我眼睛一亮，鬆開環著她的手臂，伸手把她轉過來，讓她正對著我。我連忙追問：「那姐姐在家的時候，也可以嗎？」shu-9su.pages.dev
媽媽被我問得啞口無言，紅著臉低著頭，手指絞著圍裙的帶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shu-9su.pages.dev
我故作認真地想了一會兒，湊近她耳邊，帶著點狡黠的笑意輕聲說：「媽，你說過的，女孩子不喜歡被人問問題的。」shu-9su.pages.dev
媽媽抬眼，還有些不知所謂地看著我，眼底蒙著一層薄薄的迷茫，長睫毛輕輕顫著，像受驚的蝶。shu-9su.pages.dev
我沒再給她反應的時間，伸手就摟住了她的腰，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她身上的馨香混著飯菜的熱氣撲面而來，熨帖得人心頭髮顫。我俯下身，精準地捕捉到她柔軟的唇瓣，輕輕碾磨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她的身子猛地僵住，指尖下意識地攥住我的衣角，力道輕得像羽毛。我能感覺到她唇瓣的顫抖，那點細微的動靜順著吻傳過來，勾得我心頭那點蟄伏的慾望，瞬間就燒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媽媽一開始還有點抗拒，指尖抵著我的胸膛，微微用力想把我推開，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帶著點慌亂的嚶嚀。shu-9su.pages.dev
可那點力道輕得像棉花，根本抵不住我收緊的手臂。我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她的身子顫了顫，抵著我胸膛的手慢慢鬆了勁，最後軟軟地搭在我的腰上，開始笨拙又溫順地配合，迎合著我輾轉的唇舌。shu-9su.pages.dev
雖然離上次和媽媽接吻也才沒過去幾天，但每次吻媽媽，我都總是有一種無比奇妙的感覺。媽媽的唇好軟，唇瓣涼絲絲的，她的小舌頭又靈活又柔軟，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甜意，像含著一顆化不開的糖，勾得我捨不得鬆口。shu-9su.pages.dev
我摟著她腰的手慢慢往上滑，指尖貼著她薄薄的圍裙，一路遊走到她的後背。布料下的肌膚溫熱細膩，我忍不住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從肩胛骨的弧度，一點點往下，再往上，帶著點貪念似的反覆流連。shu-9su.pages.dev
她被我吻得喘不過氣，身子軟軟地靠在我懷裡，後背的肌膚因為我的觸碰輕輕顫著，連帶著吻都漏出了細碎的喘息。我的手愈發不安分，隔著布料描摹著她脊背的線條，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微微瑟縮，卻又捨不得躲開，只能任由我這般纏著，吻著。shu-9su.pages.dev
就在我感覺我和媽媽都已經快要陷入不可自拔的時候，連灶台上的明火都忘了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姐姐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我回來啦！哇，弟弟這麼懂事啊，都已經給姐姐準備好晚飯了。」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就聽見姐姐的腳步聲，噠噠噠地往廚房這邊過來。shu-9su.pages.dev
我和媽媽趕緊分開，媽媽紅著臉驚慌失措地往門口那邊瞧了瞧，然後立馬掙脫掉我的懷抱，快步往小陽台那邊跑過去。她步子又急又輕，剛踏進去就停下腳步，背對著廚房的方向，抬手理了理微亂的衣領，又飛快地攏了攏垂落的髮絲，想趁著這點空檔把臉上的熱意和慌亂都壓下去。shu-9su.pages.dev
我也趕緊擦了擦嘴，裝模作樣地忙起來，伸手去剝媽媽剛剛沒剝完的蝦。 「好香呀！」shu-9su.pages.dev
姐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下一秒，她就做了和我剛剛一模一樣的動作，從背後摟住了我，下巴還輕輕擱在了我的肩膀上。shu-9su.pages.dev
她飛快地在琳琅滿目的廚房掃過一眼，眉眼彎著，帶著笑意調侃道：「這麼多好吃的，弟弟是不是知道姐姐上班一天辛苦，特意準備了這麼多好吃的來犒勞姐姐呀？」shu-9su.pages.dev
我沒想到姐姐會這樣，只好小聲提醒道：「姐，那個……你先鬆開我。」 姐姐有些不滿地哼了一聲，下巴在我肩膀上蹭了蹭：「怎麼回事啊？剛說你心疼姐姐，這會又彆扭什麼？不是最願意和姐姐親近了嗎？姐姐抱抱你怎麼了？哼哼，你不讓抱，我偏要抱！」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她不僅沒鬆手，反而把我抱得更緊了，胸膛貼著我的後背，暖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shu-9su.pages.dev
冷汗唰地從額角冒出來，順著鬢角往下滑。媽媽還在小陽台那邊，我攥著蝦殼的手都在發緊。shu-9su.pages.dev
還好，姐姐剛才的話雖然黏糊糊的，帶著點撒嬌的親昵，倒也沒太過分。我心裡頭七上八下的，生怕她下一秒口無遮攔，蹦出什麼讓人沒法收場的話來。 同時又忍不住在心裡急得打轉：媽媽，你怎麼還不出來啊？你趕緊出來救個場吧。shu-9su.pages.dev
「你小子，」姐姐用手指在我臉上戳了戳，帶著點促狹的笑意，「又在打什麼鬼主意？是不是又想要姐姐……」shu-9su.pages.dev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後背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拔高了聲音喊：「媽媽！這蝦要怎麼做呀？」shu-9su.pages.dev
「媽媽哪知道這蝦怎麼做呀？」shu-9su.pages.dev
姐姐輕輕拽著我的耳朵，溫熱的氣息貼著耳廓拂過，帶著她慣有的調笑。她分明是會錯了意，把我這聲慌亂的求救當成了調情——畢竟從前她總愛學媽媽的語氣逗我，惹得我臉紅心跳。shu-9su.pages.dev
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攥著蝦殼的手指泛白，心裡頭一遍遍罵著該死。她怎麼就聽不出來我話里的意思？難道今天，我和她這點見不得光的情愫，就要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媽媽面前？shu-9su.pages.dev
絕望的念頭剛漫上來，姐姐又壓低了聲線，軟乎乎地學著媽媽的腔調哼：「晨晨，教教媽媽怎麼做好不好？」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眼角的餘光里，終於瞥見媽媽從小陽台那邊走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我能感受到姐姐的身體突然僵硬住了，她呆愣愣地轉過頭，看著一臉平靜的媽媽，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媽媽，你怎麼來了？」shu-9su.pages.dev
媽媽捋了捋額前的髮絲，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了大半，她收了收音色，淺淺回道：「好久沒回來了，今天過來看看。」shu-9su.pages.dev
說著，她的目光落在姐姐還抱著我的手上。姐姐立馬鬆開我，局促不安地在我身後站了片刻，又快步走過去挽住媽媽的手，語氣裡帶著點埋怨和尷尬：「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就來了，今天也沒準備什麼。」shu-9su.pages.dev
媽媽搖了搖頭，聲音依舊溫和：「你有你的事，學校里也挺忙的吧？」 姐姐點了點頭，眼神閃躲著，更顯尷尬了：「也不算太忙……要知道媽媽你過來，我肯定就下個早班了。」shu-9su.pages.dev
媽媽嗯了一聲，目光掃過我，又落在身邊的姐姐身上，眼神里看不出半點波瀾。shu-9su.pages.dev
她沒聽見吧？姐姐剛剛那兩句貼耳的悄悄話。就算不小心聽見了，媽媽應該也不會多想吧？我心裡這麼胡亂猜著。shu-9su.pages.dev
「吃飯吧。」媽媽開口打破了沉默。shu-9su.pages.dev
飯桌上，我和媽媽挨著坐一邊，姐姐坐在對面，三個人都悶著頭，沒誰主動說話。媽媽偶爾給我夾一筷子菜，我也只是機械地往嘴裡送，嚼著都沒什麼味道。shu-9su.pages.dev
這本該是一家人圍坐的溫馨時刻，現在卻被尷尬和沉悶裹得嚴嚴實實。 姐姐肯定在怕，怕自己剛才那些親昵的舉動，全被媽媽看在了眼裡。shu-9su.pages.dev
媽媽呢？估計也在擔心，畢竟才剛剛和我有過那樣一番纏綿，也不知道姐姐有沒有看出什麼端倪。shu-9su.pages.dev
而我，怕得最厲害。shu-9su.pages.dev
原本，能和媽媽、姐姐這樣待在一張飯桌上，是我做夢都盼著的事。可現在，我們同處一室，只覺得空氣里的緊張感，壓得我連呼吸都費勁。shu-9su.pages.dev
我是真想現在立馬跑進書房，一頭扎進科目一的題目里，什麼都不去多想。可我又怕，怕我走了之後，媽媽和姐姐兩個人單獨待著聊天，萬一姐姐一不小心說漏了嘴，那可就徹底慘了。shu-9su.pages.dev
我偷偷瞥了眼姐姐，見她正埋著頭，筷子不停，一口接一口地扒著菜，像是怕慢了一步，桌上的菜就會被搶光似的。shu-9su.pages.dev
再看媽媽，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模樣，偶爾還會輕聲提醒姐姐慢點兒吃。姐姐呢，也只是傻乎乎地笑了笑，沒多說什麼。shu-9su.pages.dev
不行了，我實在受不了這窒息的氛圍了。我連忙扒光碗里的飯，丟下一句「我去考試了」，就逃也似的跑進了書房。shu-9su.pages.dev
我對著那堆枯燥的科目一真題瘋狂刷題，可今晚無論我怎麼考，分數都死死卡在五十分上下，半點都提不上去。我心亂如麻，知道在這種心神不寧的狀態下，根本不可能有任何進步。shu-9su.pages.dev
正當我心頭煩躁得快要炸開的時候，門被輕輕推開了，媽媽走了進來。她手裡端著一杯熱茶，輕輕放在我桌上，然後在我旁邊的凳子上坐下，目光落在電腦螢幕上那個慘澹的五十分上。shu-9su.pages.dev
「別太累了，」媽媽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安撫的意味，「這個急不來的，要循序漸進。」shu-9su.pages.dev
我點了點頭，我又何嘗不知道呢？可一想起和姐姐的約定，要是完不成，那可就真的太慘了。我哭喪著臉看向媽媽。shu-9su.pages.dev
她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一小片淺淡的陰影，指尖輕輕摩挲著溫熱的茶杯壁，指節泛著淡淡的青白。窗外的夜色漫進來，暈染在她鬢角的碎發上，襯得那雙眸子格外沉靜，像盛著一汪不起波瀾的水，卻又在看向我時，悄悄漾開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shu-9su.pages.dev
心裡的煩躁突然降下去了大半。也不知為什麼，看著媽媽的臉，我就覺得渾身都鬆快，好像只要有她在身邊，天大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心底那點被壓抑的悸動，又悄無聲息地漫了上來。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開口問：「媽媽，姐姐呢？」shu-9su.pages.dev
「她回房間了。」媽媽的聲音輕輕的。shu-9su.pages.dev
這話落進耳朵里，我心裡的悸動更濃了。我慢慢伸過手，牽住了媽媽的手，聲音低得像耳語：「媽媽，剛才還沒……」shu-9su.pages.dev
媽媽有些疑惑地轉頭看我，指尖微微收緊：「還沒什麼？」shu-9su.pages.dev
「還差一點，」我盯著她的眼睛，又飛快瞥了眼緊閉的書房門，「差一點就好了。」shu-9su.pages.dev
媽媽的目光跟著我掃過門口，下一秒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臉頰騰地又紅了，連耳根都染上了淺淺的粉色。shu-9su.pages.dev
「媽媽要被你害死了。」媽媽羞紅了臉，嗔怪著開口。shu-9su.pages.dev
我卻拉著她的手，輕輕晃了晃，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媽媽，今晚要是差了這一點，我一整晚都睡不著，明天肯定也沒力氣練車了。」shu-9su.pages.dev
媽媽白了我一眼，嘴角卻藏著點笑意：「昨天也沒見你多用功啊。」shu-9su.pages.dev
「昨天是第一天嘛，」我連忙反駁，「而且媽媽來了，我才想多陪陪媽媽。」shu-9su.pages.dev
說著，我又把昨晚模擬考的成績調出來給她看，指著螢幕上的分數急急道：「媽媽你看，我昨天考得好好的，今天就因為差了這麼一點，分數就卡在這兒了。」shu-9su.pages.dev
媽媽實在拗不過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紅著臉妥協：「只能親一下。」 我聞言大喜，立馬張開胳膊抱住媽媽，腦袋一低就要湊上去親她。shu-9su.pages.dev
媽媽卻伸出手，輕輕推了推我的胸口，指尖帶著點溫熱的軟意，聲音細若蚊吟：「等一下，媽媽還沒準備好。」shu-9su.pages.dev
話音落，她就紅著臉站起身，快步走到書房門口，咔噠一聲把門鎖反擰上。做完這一切，她才轉過身，目光柔柔地落回我身上，帶著點羞赧的笑意。shu-9su.pages.dev
我哪裡還忍得住，大步邁過去再次緊緊抱住她，低頭就吻了下去，半點都沒給她再開口的機會。shu-9su.pages.dev
唇瓣相觸的瞬間，是熟悉的溫熱柔軟，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微微的顫慄，連帶著環在她腰上的手都能觸到那細碎的抖動。我沒急著加深，只是用唇瓣輕輕碾磨著她的，像對待易碎的珍寶，一下又一下，惹得她鼻息間溢出淺淺的嚶嚀。 她的手先是抵在我胸口，力道輕得像羽毛，後來慢慢軟了下來，指尖無意識地攥住了我的衣角。我趁機撬開她的齒關，舌尖探進去的那一刻，她的身子猛地一僵，隨即又軟得像一灘水，靠在我懷裡，任由我勾著她的舌尖纏綿。shu-9su.pages.dev
口腔里滿是她身上獨有的馨香，混著熱茶的清冽氣，勾得我心頭的火越燒越旺。我含住她的舌尖輕輕吮吸，她悶哼一聲，睫毛簌簌地抖著，閉著眼，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shu-9su.pages.dev
這個吻又濕又沉，帶著彼此壓抑不住的悸動，我摟著她的腰，恨不得把她揉進骨子裡。直到她呼吸漸漸急促，身子軟得快要站不住，我才稍稍退開一點，鼻尖蹭著她的鼻尖，看著她眼尾泛紅、眸光濕潤的模樣，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媽媽紅著臉推門出去之後，我只感覺身體好一陣的神清氣爽！shu-9su.pages.dev
再扭頭看向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科目一真題，之前看它們個個面目可憎，此刻竟覺得順眼了不少，那些繞來繞去的交通規則、罰款扣分標準，好像也沒那麼難記了，連螢幕上的字都清晰了幾分。shu-9su.pages.dev
我趁熱打鐵又連著刷了好幾套題，分數果然噌的一下就往上躥，一路從五十分飆到了八十多分，甚至有一套還衝到了九十的及格線。shu-9su.pages.dev
我盯著螢幕上的分數樂出了聲，心裡美滋滋地想，媽媽的吻可真是救苦良藥啊，比什麼刷題技巧都管用。看來以後可得多跟媽媽親親才行。shu-9su.pages.dev
晚上十點半，我刷題刷得眼皮發沉，指尖都有些發飄，正準備合上電腦去床上癱著，書房的門忽然被輕輕推開了。shu-9su.pages.dev
我抬眼一看，居然是姐姐。她穿著一身絲質睡衣，腳步放得極輕，反手就把門給帶上了，動作裡帶著點偷偷摸摸的意味。shu-9su.pages.dev
她先湊到電腦螢幕前，掃了眼我剛考出來的分數，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接著，她又繞到我面前，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我一遍，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看穿似的。shu-9su.pages.dev
末了，她才壓低聲音，語氣篤定地開口：「說，你剛剛是不是和媽媽接吻了？」shu-9su.pages.dev
我立刻搖頭，嘴硬道：「沒有。」shu-9su.pages.dev
姐姐臉上滿是看穿一切的神色，白了我一眼：「你還裝。我說你膽子可真夠大的。」shu-9su.pages.dev
她輕哼一聲，說著作勢抬起手，像是要往我胳膊上招呼，可手揚到半空，又猶豫著收了回去，後半句話，也跟著咽回了肚子裡。shu-9su.pages.dev
哎……shu-9su.pages.dev
姐姐拉長了調子，眼神往門口瞟了瞟，起身幾步跑到門邊，咔噠一聲也把門鎖反擰上。shu-9su.pages.dev
她轉回來，又死死盯著我看了半晌，嘴角勾出點促狹的笑：「姐姐可得檢查檢查。」shu-9su.pages.dev
我正納悶她要怎麼檢查，話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她突然伸手捏住我的臉，俯身就狠狠吻了過來。shu-9su.pages.dev
她指尖帶著微涼的力道捏著我的臉頰，迫使我抬頭，隨即俯身狠狠吻了下來。shu-9su.pages.dev
這個吻和媽媽的全然不同，沒有半分溫柔繾綣，帶著點懲罰的狠勁，唇瓣相貼時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她的舌尖蠻橫地撬開我的齒關，帶著熟悉的沐浴露馨香，在口腔里肆意掃蕩，像是要在我嘴裡留下獨屬於她的印記。我被她吻得猝不及防，下意識地抬手抵在她胸口，卻被她攥住手腕按在椅背上，動彈不得。 她的吻又急又重，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嗔怪和占有欲，鼻息間溢出的輕哼燙得我耳廓發麻。直到我被吻得呼吸急促，胸腔里的空氣都快要被抽干，她才稍稍退開一點，鼻尖蹭著我的鼻尖，眼底閃著狡黠又帶點得意的光，看著我微腫的唇瓣，輕輕喘著氣。shu-9su.pages.dev
「記住了，以後有關媽媽的事，凡是我不知道的，第一時間通知我。」 我愣愣地點了點頭，還沒從剛才的吻里回過神來。shu-9su.pages.dev
姐姐輕哼一聲，下巴微微揚著，帶著點傲嬌的勁兒：「這次就先給你個小懲罰，要是還有下次，哼哼。」shu-9su.pages.dev
話音落，她轉身就拉開書房門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坐在椅子上。shu-9su.pages.dev
我摸了摸還發燙的唇瓣，心裡偷偷嘀咕：懲罰嗎？這樣的懲罰，最好再多來點才好。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九章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三天，日子像被按下了靜音鍵。因為媽媽突然住過來，三室一廳的房子瞬間被填得滿滿當當，我和姐姐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無所顧忌。shu-9su.pages.dev
飯桌上、客廳里，只要媽媽在，我和姐姐就會默契地收斂所有逾矩的氣息，說話時帶著恰到好處的分寸，舉止間是再正常不過的姐弟模樣，連眼神交匯都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克制。shu-9su.pages.dev
三個人同住一個屋檐下，空氣里總飄著一層薄薄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拘謹，我心裡那些想和媽媽親近，想和姐姐纏綿的念頭，全都被硬生生壓了下去。我乾脆把所有心思都撲在了練車和科目一的刷題上，每天都是大早上就出門去練車，晚上才回來，吃完飯就立馬去考科目一。shu-9su.pages.dev
不過也正因為這三天心無旁騖，一門心思死磕科目一，我的科目一模擬考試成績早就穩定在九十五分以上，還有好幾次直接考出了滿分。科目二也一樣，從倒車入庫到側方停車，再到坡道定點和直角轉彎，每一項我都能做到次次一次過。算下來從報考到現在，也不過僅僅五天而已。shu-9su.pages.dev
我盯著手機上剛刷新出來的科目一模考滿分介面，腦子裡突然蹦出之前和姐姐說好的賭約——要是我能一個禮拜拿下科目二，她就答應用腳……shu-9su.pages.dev
想到這裡，我這三天沉下去的心思又開始一點點活躍起來～～shu-9su.pages.dev
還剩最後兩天，我瞞著姐姐預約了科目一的報考。我心裡打著小算盤，先把科目一穩穩拿下，等今天的成績一出來，明天就立刻去報科目二。到時候拿著兩張成績單甩到姐姐面前，看她還怎麼耍賴。光是腦補出姐姐看到成績單時，眼睛瞪圓、又氣又笑的模樣，我就忍不住趴在書桌上，偷偷樂出聲來。shu-9su.pages.dev
次日一早，我早早出門，媽媽和姐姐肯定以為我又是去練車了，殊不知此刻我已經在前往科目一考場的路上。到了地方才發現，這人是真多啊。我來的已經夠早了，連早飯都沒吃，現在才8點，考場外就已經擠滿了人。我在機器上報到後，取到一張桌號紙條，在外面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輪到我進去。shu-9su.pages.dev
說實在的，雖然之前模考了那麼多次，但現在真的身臨其境，還是有一點小緊張。不過看到那些熟得不能再熟的題目時，心裡的那點緊張一下就沒了。我和這些題打了這麼多天的交道，感覺它們都已經認識我了，每當我看到題目，不用我自己去想，答案就已經冒出來了。哎呀，這科目一考起來真是得心應手，不到20分鐘我就做完了。其實我平時十分鐘就可以做完，今天還是自己謹慎了些，放慢了速度檢查。最後看到分數定格在95分，我滿意地點點頭，出門去列印成績單。shu-9su.pages.dev
出來的時候，我還看到了好幾個熟面孔，都是和我在一個駕校一起練過車的。有些人和我一樣，都是笑著走出考場的，也有不少人耷拉著腦袋，滿臉失落的樣子，一看就是沒考好。shu-9su.pages.dev
回去再努努力吧，下次再來一定可以的。不過要是這個時候有人認出我，願意來取取經，我倒是很樂意傳授些刷題的經驗，我心裡賤兮兮的想到。shu-9su.pages.dev
正這麼想著，一轉眼又瞥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是駕校那個總是獨來獨往的女生。她也剛列印完成績單，垂著眼掃了一眼紙上的數字，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轉身就往外走。我還挺想知道她考得怎麼樣，但也不可能直接上去問，畢竟在練車場的時候，她就不愛跟我們搭話，誰也摸不清她的底細。shu-9su.pages.dev
要不還是旁敲側擊問問張教練吧？我琢磨著，問不出來也沒關係，反正也就是一時興起的好奇心而已。shu-9su.pages.dev
回了駕校之後，已經快中午了。shu-9su.pages.dev
教練仍然在棚子裡烤火，我買了一包中華遞過去，教練沒接，我就把煙放在他旁邊，挨著他坐下閒聊。教練知道我這幾天練車的情況，也就沒多問我什麼。沒過好一會兒，場上練車的人漸漸少了，我知道教練每天中午都雷打不動要出去吃飯。我還沒想好該怎麼開口問那個女生的事情，教練就拿起那包中華，一句話也沒說，徑直走了。shu-9su.pages.dev
很快，整個場子裡就沒多少人了。我也沒想那麼多，剛好現在車空下來了，想著明天要去考科目二，今天最後一次把科目二好好熟悉幾遍，爭取明天一次就過。shu-9su.pages.dev
我上車練了沒一會兒，就看見又有一輛車在場子裡慢悠悠轉圈，還專挑那些複雜的路段繞來繞去。不用想，肯定又是那個女生。這好幾天下來，她都是這樣，專挑人少的時候自己開車轉圈，從來沒和我們這些學員一起練過科目二。教練肯定是想帶她的，可駕校就這麼幾輛車，人又多，大家都是輪著來。偏偏她好像特別不願意跟人搭伴，寧願自己多花點時間多跑幾圈，也不肯湊到我們這邊來。 她基本上就兩個練車時間，一個是中午大家歇著的時候，一個是下午六點之後我們都走得差不多了，教練才能抽出身帶她練一會兒。至於晚上教練到底帶她練了多久，我就不清楚了。不過看她第二天還是一個人在場子裡瞎轉悠，我估摸著她的進度應該不怎麼樣。shu-9su.pages.dev
這麼一想，我心裡就更痒痒了，越發好奇她科目一到底考沒考過。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沒像前兩天那樣，扒拉幾口就撂下筷子往書房沖。 這幾天擠在同一個屋檐下，從一開始連抬眼對視都要小心翼翼的拘謹，到現在慢慢能自在地坐在一張桌上吃飯，竟然也品出了幾分安穩的滋味。shu-9su.pages.dev
雖說少了太多能和姐姐、媽媽親近的機會，可這樣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聞著飯菜香閒閒說話的光景，是我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心裡頭熨帖得厲害。再加上今天科目一穩穩考過的勁兒還沒過去，整個人都鬆快得很，吃飯也慢了下來，一口一口細細嚼著媽媽炒的菜。shu-9su.pages.dev
我沒忍住，一個勁兒地夸媽媽手藝好，說這菜比館子裡頭的還香。媽媽被我誇得眉眼微微舒展，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低低地彎了彎嘴角，沒說什麼。 「好吃你就多吃點。」shu-9su.pages.dev
姐姐的聲音突然插進來，調子輕飄飄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陰陽怪氣。我被她這麼一懟，頓時噎了一下，張了張嘴，半天沒找到話接。shu-9su.pages.dev
媽媽抬眼淡淡看了姐姐一眼。姐姐手肘撐著桌子，指尖慢悠悠轉著筷子，扒拉著碗里的米飯，像是沒察覺到媽媽的目光，依舊漫不經心地一口一口吃著。 媽媽沒再多說，只是伸筷夾了一塊肉放進我碗里，指尖離開時，輕輕擦過我的手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一點溫熱的觸感，讓我心裡一跳，趕緊低頭扒飯。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桌下不知道是誰突然踩了我一腳。力道不算重，卻讓我渾身一僵，握著筷子的手都頓了頓。我抬頭看去，媽媽神色沒什麼變化，依舊慢條斯理地夾著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姐姐則低垂著眼眸，只顧著一小口一小口吃著碗里的飯。shu-9su.pages.dev
見我看過去，她才抬眼瞟了我一下，睫毛垂落的瞬間，嘴角極快地勾了一下，又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shu-9su.pages.dev
肯定是故意的。shu-9su.pages.dev
姐姐第一個放下碗筷，習慣性地到客廳窩在沙發上。shu-9su.pages.dev
晚飯過後，我端起桌上的碗碟往廚房走，媽媽連忙起身攔我：「別忙活了，你快進去刷題。」shu-9su.pages.dev
我腳步頓住，轉頭沖她笑了笑：「沒事，駕照晚幾天拿也沒關係。」shu-9su.pages.dev
媽媽還想再說什麼，我已經半推半搡地把她往客廳沙發那邊帶，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轉身泡了一杯熱茶端過來，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shu-9su.pages.dev
我餘光掃到沙發另一邊的姐姐，她正刷著手機，抬眼瞥了瞥我這邊，給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shu-9su.pages.dev
我沒吭聲，轉身進了廚房忙活了起來。除了把鍋碗瓢盆都收拾乾淨，還把整個廚房到處都仔仔細細打掃了一遍。等我忙活了好一陣子，擦著手走出廚房，走到客廳時，才發現姐姐已經不見了蹤影。媽媽還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我泡的那杯熱茶，正安安靜靜地看著電視。shu-9su.pages.dev
我坐到媽媽身邊：「姐姐呢？」shu-9su.pages.dev
媽媽抬眼，聲音輕緩：「她洗澡去了。」shu-9su.pages.dev
我順著她的話往浴室方向瞥了瞥，果然見那扇門虛掩著，門縫裡漏出暖黃的燈光。shu-9su.pages.dev
我重新把目光落回媽媽身上。她披著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細膩的手腕。指尖輕輕搭在茶杯邊緣，指腹蹭過溫熱的杯壁，動作慢而柔。shu-9su.pages.dev
電視的光映在她臉上，柔和了眉眼的輪廓，唇角微微抿著，帶著點似有若無的倦意，卻又透著一股子熨帖的溫和，整個人像一汪靜下來的春水，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暖。shu-9su.pages.dev
我盯著媽媽溫軟的側臉，腦子裡突然蹦出飯桌上那一下不輕不重的觸碰。 姐姐剛才故意踩我的那一腳，是不是就是因為看我和媽媽太親近，有點吃醋了？shu-9su.pages.dev
她明明早就知道我和媽媽的關係，嘴上也總嘴硬，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真當我和媽媽在她面前流露出那點親近的模樣，原來她也會忍不住。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半點緊張都沒有，反而偷偷泛起了點小竊喜。shu-9su.pages.dev
又想起和姐姐的那個約定，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shu-9su.pages.dev
等我把科目二的成績甩到她面前，不知道她會是什麼表情。shu-9su.pages.dev
心裡癢的厲害，真想立馬就知道，真想今晚就讓姐姐用腳……shu-9su.pages.dev
我在腦子裡幻想那個畫面，真是越想越期待，越想越難耐。shu-9su.pages.dev
我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浴室門口，透過門縫去偷看姐姐。如果媽媽不在這裡的話，我肯定就這樣乾了。shu-9su.pages.dev
我輕嘆一聲，一臉惋惜地側頭看著媽媽。shu-9su.pages.dev
媽媽抬眸看過來，輕聲問：「怎麼了？」shu-9su.pages.dev
我沒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shu-9su.pages.dev
腦子裡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個想法，不如……shu-9su.pages.dev
我開口喊她：「媽媽，我來給你洗腳吧。」shu-9su.pages.dev
媽媽愣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還沒等她說些什麼，我就立馬跑開了，等我端好一盆溫水過來的時候，媽媽有些拘束地坐在沙發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大腿上，眼神裡帶著點不好意思的閃躲。shu-9su.pages.dev
我把水盆放在媽媽腳邊，俯身輕輕抬起她的小腿，將拖鞋褪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她的腳小巧勻稱，腳背的皮膚細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透著淡淡的粉，腳趾圓潤小巧，蜷著一點淺淺的弧度，看著格外軟嫩。媽媽沒有抗拒，只是微微垂著眼帘，任由我握著她的小腿，完成這一連串動作。shu-9su.pages.dev
「怎麼今天突然……」媽媽的聲音輕輕的，帶著點羞赧。shu-9su.pages.dev
我握著她的小腳，朝她笑了笑，開口道：「我早就想給媽媽洗腳了，只是一直太忙，沒想起來。」shu-9su.pages.dev
媽媽抬眼看我：「你這幾天不是也很忙嗎？」shu-9su.pages.dev
「再忙也要照顧媽媽，」我彎著唇角，語氣認真，「只要媽媽和我一起，我就要把媽媽照顧得舒舒服服的。」shu-9su.pages.dev
說的是要給媽媽洗腳，我卻把媽媽的腳捧在手裡，看了好半天，都快忘了自己是要幹什麼了。心裡只覺得媽媽的腳真好看啊！以前倒也是看過，但還是第一次像這樣把它捧在手心裡，細細觀摩。shu-9su.pages.dev
小巧的足尖微微蜷著，足弓彎出一道柔和又精緻的弧線，腳背的皮膚薄得像蟬翼，透著淡淡的玉色，連腳踝處的肌膚都細膩得沒有一絲紋路。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腳真的美得像一件沒有瑕疵的藝術品一樣。shu-9su.pages.dev
真想在媽媽的腳上親一口，舔一下。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就忍不住罵自己，罵自己變態。然後看了看媽媽，發現媽媽的臉上，已經染上了一層羞紅。 我指尖微微用力，小心翼翼地將媽媽的腳放進溫水裡。水溫剛好，漫過她的腳背時，她的腳趾輕輕蜷了一下，像受驚的蝶翼。shu-9su.pages.dev
她的身子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隨即又放鬆下來，垂著的眼睫輕輕顫動，沒敢抬眼看我。shu-9su.pages.dev
我掌心貼著她的腳心，指尖輕輕蹭過那細膩的皮膚，水溫順著指縫漫上來，暖融融的。她的腳輕輕往回縮了一下，力道很輕，像是下意識的閃躲，又像是怕驚擾了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抬眼時，正撞見她垂著的眼帘，長長的睫毛抖了抖，喉結輕輕動了動，卻沒說出一個字。我放慢了動作，指尖慢慢划過她的腳趾縫，她的腳趾又蜷了蜷，連帶著腳踝都輕輕繃緊了幾分。shu-9su.pages.dev
不知道媽媽怕不怕癢，是不是和姐姐一樣。shu-9su.pages.dev
不過雖然心裡這樣想，我卻沒有真的在媽媽的腳底板上去撓一下，只是指尖貼著那片細膩的皮膚，輕輕摩挲著，動作放得更緩更柔。shu-9su.pages.dev
等把一隻腳洗得溫熱乾淨，我才輕輕將它擱在毛巾上，伸手去握另一隻。指尖剛觸到她的腳背，她的身子就猛地一僵，比剛才的反應要大得多。腳趾瞬間蜷成了小小的一團，腳背的皮膚輕輕繃緊，連帶著小腿都微微發顫，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到了。shu-9su.pages.dev
媽媽這隻腳這麼敏感嗎？我在心裡嘀咕。shu-9su.pages.dev
又試著用手指輕輕碰了碰，指尖剛挨上那片細膩的皮膚，她的腳趾就輕輕蜷了一下。我沒收手，順著她的腳背，一點一點往下輕撫，動作輕得像是怕弄碎了一樣。shu-9su.pages.dev
再抬眼看媽媽時，發現她正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輕輕顫動著，輕輕咬了一下粉唇，透著幾分水潤和藏不住的羞赧。shu-9su.pages.dev
我指尖微攏，緩緩抬起媽媽這隻腳，她突然發出一聲細碎的嚶嚀。shu-9su.pages.dev
我抬眼望去，正撞見她將捏緊的小拳頭抵在唇邊，皓齒輕輕咬著自己的手指指背，長長的睫毛簌簌地抖著，連帶著肩頭都微微發顫。shu-9su.pages.dev
我剛伸手去拿毛巾，正要給她擦腳，媽媽卻猛地把腳收了回去。腳上的水漬還沒擦乾淨，她就慌慌張張地把腳塞進拖鞋裡，倉促地站起身。她垂著頭，根本沒敢看我，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媽媽先回房間了，你也早點休息。」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她就不給我開口的機會，腳步踉蹌了一下，逃也似的匆匆跑開了。shu-9su.pages.dev
我盯著地上那灘水漬發了會兒愣，沒想到只是給媽媽洗一次腳，卻惹得媽媽這般嬌羞。想起她剛剛慌慌張張跑開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竟覺得媽媽還挺可愛的。shu-9su.pages.dev
我盯著地上那灘水漬發了會兒愣，沒想到只是給媽媽洗一次腳，卻惹得媽媽這般嬌羞。想起她剛剛慌慌張張跑開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彎了彎，竟覺得她挺可愛的。shu-9su.pages.dev
我收拾好東西，端起水盆正要去倒水，這時候姐姐剛好洗好澡從浴室里出來。她瞥見我手裡的水盆，當即挑眉問了一句：「你在幹嘛？」shu-9su.pages.dev
我眼珠一轉，立馬把水盆擱在地上，揚聲招呼她往沙發這邊來：「我想給姐姐洗腳。」shu-9su.pages.dev
姐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突然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姐姐都已經洗過澡了。」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又斜瞟了我一眼，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況且，姐姐可沒有用別人洗腳水的習慣。」shu-9su.pages.dev
「說的好像誰有似的。」我反駁道。shu-9su.pages.dev
姐姐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些：「你不就有嗎？」shu-9su.pages.dev
我臉一黑，抿著嘴沒吭聲。shu-9su.pages.dev
姐姐見狀，往前湊了湊，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的調子：「我看你呀，不僅想用，是不是還想偷偷喝一口啊？」shu-9su.pages.dev
我正欲發作，姐姐卻一個輕盈的轉身，讓我撲了個空。再看她時，人已經溜到了房間門口，還衝我揮了揮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弟弟，明天就是最後一天哦。我要是你啊，今晚肯定愁得睡不著覺了。」shu-9su.pages.dev
姐姐說完就進房間關上了門。shu-9su.pages.dev
我站在原地，心裡沒半分氣，反倒被逗樂了。我低低哼了兩聲，心裡暗暗較勁：哼，明天我就讓你看看，到底是誰睡不著覺。shu-9su.pages.dev
次日一早，媽媽和姐姐還在睡覺的時候，我就悄悄爬起來了。shu-9su.pages.dev
沒敢弄出太大動靜，輕手輕腳洗漱完，揣著錢包下樓，找了家早餐鋪子，把豆漿油條、肉包燒麥都嘗了個遍，肚子填得滿滿當當才罷休。shu-9su.pages.dev
踩著晨光往駕校趕，這個點的練車場靜悄悄的，除了張教練蹲在棚子底下抽煙，連個學員的影子都沒有。我湊過去打了聲招呼，教練抬眼掃了我一下，丟過來一把車鑰匙，算是默許了。shu-9su.pages.dev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熟門熟路地系好安全帶，點火、掛擋、鬆手剎，整套動作一氣呵成。車子緩緩駛離車位，我特意把科目二的五項內容挨個兒過了一遍——倒車入庫時盯著後視鏡，車身與庫線的距離掐得剛剛好；側方停車一把進，沒蹭到分毫；坡道定點停得穩，起步也沒溜車；直角轉彎和曲線行駛更是順得不像話。shu-9su.pages.dev
來來回回重複了好幾遍，每一次都穩穩噹噹，沒有半點差錯。我停下車，熄了火，心裡那點最後殘存的緊張也散了個乾淨。這才鎖好車門，轉身往考場的方向走去。shu-9su.pages.dev
考場的喇叭里循環播放著注意事項，我攥著身份證，跟著指引的工作人員往待考區走，風刮過臉頰，帶著點說不清的緊張。終於輪到我，刷了身份證，坐進那輛陌生的考試車，雙手剛搭上冰涼的方向盤，腦子裡就冒出和姐姐的約定。。。shu-9su.pages.dev
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我深吸一口氣，點火、掛擋、鬆手剎，按照練車時的節奏慢慢開。先是倒車入庫，盯著後視鏡里的庫線，明明之前練得百發百中，可不知怎麼，方向盤打早了半圈，等反應過來想回正，車身已經擦著庫線滑了過去。shu-9su.pages.dev
「考試不合格，請將車開回起點。」shu-9su.pages.dev
我在場邊坐下，放空自己那些雜亂的思緒。shu-9su.pages.dev
等心緒徹底平復下來，我才重新起身去補考。坐進駕駛位，剛要擰鑰匙啟動車子，旁邊副駕上的考官突然低低咳嗽了一聲。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這聲咳嗽肯定暗示著什麼，低頭一看，果然是安全帶沒系。連忙手忙腳亂地把安全帶扣好，這才點火啟動車子。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我步步謹慎，眼睛死死盯著後視鏡和標線，每一個動作都慢半拍卻穩得很，倒車入庫、側方停車、坡道定點、直角轉彎、曲線行駛，一項一項穩穩噹噹走完所有項目。shu-9su.pages.dev
直到耳邊響起電子音清晰的提示：「考試合格，請將車開回起點。」shu-9su.pages.dev
我懸著的心才算落了地。等把車停穩，拉上手剎，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的那一刻，我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才發現後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得發黏，緊緊貼在脊背上。shu-9su.pages.dev
7天，我居然真的7天考上了科目二。shu-9su.pages.dev
我捏著那張還帶著點油墨溫度的成績單，指尖都有點發顫，連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也不知道是姐姐的反向激勵起了作用，還是我自己其實挺聰明的。不過不管怎麼說，我都拿下了。shu-9su.pages.dev
到了此刻，我也是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shu-9su.pages.dev
為自己這點小成就感到開心，也為姐姐和媽媽知道之後的別樣反應，更為接下來姐姐即將履行的那個約定。光是想一想，心裡就激動得不得了，恨不得立刻就沖回家，把成績單甩到姐姐面前。shu-9su.pages.dev
正好姐姐今天休息，我就給她打了個電話，沒響幾聲就通了。電話那頭傳來姐姐還沒睡醒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軟乎乎的：「喂，怎麼啦？」shu-9su.pages.dev
我壓著嘴角的笑，故意問道：「姐，你知道我現在在哪兒嗎？」shu-9su.pages.dev
「還能在哪？」她打了個哈欠，語氣懶洋洋的，「不是在練車嗎？」shu-9su.pages.dev
「姐，你今天來接我一下唄。」shu-9su.pages.dev
「沒空，」她毫不猶豫地拒絕，聲音里滿是怨念，「我好不容易睡個懶覺，你就這麼折騰我啊？自己打車回來。」shu-9su.pages.dev
聽見姐姐這麼說，我立馬換了個語氣，故意裝出幾分苦兮兮的腔調：「姐，咱們的那個約定，你能給我寬限兩天嗎？」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姐姐忍俊不禁的笑聲，調子都揚了起來：「呦，之前不是還挺有能耐的嗎？不是要一周拿下，怎麼現在要姐姐給你寬限了呀？」shu-9su.pages.dev
「我也沒想到科目二這麼難嘛，」我憋著笑，故意把聲音放得委屈巴巴的，「我練了好多遍，都還沒練熟。」shu-9su.pages.dev
姐姐直接笑出了聲，語氣里的揶揄藏都藏不住：「昨晚也不知道是誰說的，駕照晚幾天拿也沒關係嗎？」shu-9su.pages.dev
「姐，你看在我這兩天還算聽話的份上，」我繼續裝可憐，聲音軟得像棉花，「再給我兩天時間唄？」shu-9su.pages.dev
「那可沒門哦，」姐姐的聲音里透著幾分得意，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勁兒，「你不是說科目二很難嗎？行，姐姐今天不賴床了，過來看看我的好弟弟。」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語調，戲謔的意味更濃了：「7天都學不會科目二，肯定是教練教得太差了。姐姐這就來幫你說道說道。」shu-9su.pages.dev
回到駕校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shu-9su.pages.dev
今天的天氣是真的好，少見的大太陽懸在頭頂，金燦燦的光灑下來，把12月的冷風都烘得暖融融的。這個點的練車場早已經熱鬧起來，車來車往的，引擎聲、剎車聲混著學員的笑鬧聲，在空曠的場地上蕩來蕩去。shu-9su.pages.dev
我裹了裹外套，徑直往棚子那邊走。張教練果然還在老地方，坐在板凳上，守著腳邊那個小小的炭火盆，雙手攏在嘴邊，正低頭往火盆里添著幾塊炭。 而讓我意外的是，那個總是獨來獨往的女生，今天居然也在棚子裡。她就坐在離教練不遠的條凳另一端，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落在場地上那些練車的人身上，臉上沒什麼表情。shu-9su.pages.dev
她平常不都是中午大家歇著的時候才來嗎？怎麼今天來得這麼早。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嘀咕著，腳步沒停，走到教練身邊，從口袋裡掏出那包沒開封的煙，塞到他手裡。shu-9su.pages.dev
「教練，問你個事，」我看著他，聲音不大 「我什麼時候能出去練啊？」 教練抬眼，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沒吭聲。shu-9su.pages.dev
我立馬從兜里摸出那張還帶著點褶皺的成績單，遞到他眼前。shu-9su.pages.dev
他放下手裡的炭塊，接過成績單，沉默了好一會兒。shu-9su.pages.dev
然後，他才把我遞過去的那包煙拆開，抽出一支，湊到炭火盆的火星上點著，深深吸了一口。煙圈從他嘴裡吐出來，慢慢散開，遮住了他臉上的表情。 等煙圈散盡，我才看見，他嘴角竟然往上挑了挑。shu-9su.pages.dev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張教練笑。shu-9su.pages.dev
他把煙蒂摁滅在炭火盆的邊緣，聲音裡帶著點說不清的笑意，拍了拍我的肩膀：「什麼時候都行，你和我約時間就好。」shu-9su.pages.dev
我把成績單收好，今天肯定是不行了，至於明天嘛……shu-9su.pages.dev
得看看姐姐今晚給我的獎勵…… 會是什麼樣了……shu-9su.pages.dev
正想得入神，眼角的餘光忽然掃到一道視線。shu-9su.pages.dev
抬眼望去，是那個女生。shu-9su.pages.dev
她沒再盯著場地上來來往往的練車學員，視線直直落在我揣著成績單的口袋上，眼裡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不像之前那樣冷冰冰的沒半點波瀾。 我心裡一動，差點就張口喊她，想把成績單掏出來，跟她也吹噓兩句。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畢竟我們還不太熟，還是算了吧。shu-9su.pages.dev
這麼想著，我便收回了目光，假裝沒察覺到她的注視，轉頭看向場地上那些手忙腳亂打方向盤的學員，只是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shu-9su.pages.dev
不一會，場上練車的人越來越多，棚子裡也擠滿了人。shu-9su.pages.dev
我掃了一圈，發現棚子裡大多都是女學員，好些男的寧願在外面挨凍，也沒擠進來。shu-9su.pages.dev
我順著那些男學員的目光看過去，心下瞭然——他們哪是不想進棚子，分明是都在外面偷偷瞅著棚子這邊，眼神黏在那個獨來獨往的女生身上，挪都挪不開。shu-9su.pages.dev
這情形，不禁讓我想起媽媽第一次來駕校看我的時候。那時候，也是這樣，一群男學員湊在一塊兒，假裝練車，眼睛卻總往媽媽那邊瞟。shu-9su.pages.dev
我又看了看那個女生，她依舊坐在條凳上，安安靜靜的，對外面那些打量的目光渾然不覺。想起她那獨來獨往的練車法子，我心裡暗暗琢磨，照她這個節奏，估計得在駕校待挺久的。shu-9su.pages.dev
這麼一來，這些男學員們，倒是能借著練車的由頭，天天過來飽飽眼福了。 11點出頭的時候，一輛白色的保時捷穩穩地開進了駕校場地，車輪碾過地面的碎石，發出輕微的聲響，瞬間就把場地上的喧囂壓下去了幾分。shu-9su.pages.dev
車門打開，姐姐從車上下來。她穿了一條修身的藍色牛仔褲，勾勒出筆直修長的腿型，褲腳微微捲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腳上踩著一雙乾淨的小白鞋，鞋邊泛著淡淡的陽光，透著股清爽利落。shu-9su.pages.dev
姐姐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領羊絨衫，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短款皮衣，皮衣的拉鏈拉到胸口，露出精緻的鎖骨線條，陽光落在皮衣上，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她的頭髮是披著的，烏黑的髮絲自然散在身後，發尾帶著一點慵懶的弧度，被風輕輕吹起幾縷。shu-9su.pages.dev
臉上架著一副黑框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一抹似笑非笑的唇色。她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動作隨性又透著股漫不經心的張揚。shu-9su.pages.dev
姐姐這一露面，整個場地瞬間安靜了下來。不管是棚子裡烤火的學員，還是場上練車的人，目光都齊刷刷地黏在了她身上，連那些偷偷瞄著那個女生的男學員，也忍不住轉過頭來，視線直勾勾地落在姐姐身上。她成了這片場地里，最耀眼的焦點。shu-9su.pages.dev
姐姐抬眼在場地里掃了一圈，目光沒半分停留，就那麼精準地鎖定了棚子裡的我。shu-9su.pages.dev
她勾了勾唇角，抬腳就往這邊走，步子不快，卻帶著一股落落大方的勁兒，徑直朝著人滿為患的棚子走來。shu-9su.pages.dev
場地上的目光像是被無形的線牽著，齊刷刷地跟著她的身影移動。那些剛才還在偷瞄那個女生的男學員，此刻脖子都快扭斷了，眼睛直勾勾地黏在姐姐身上，連手裡的方向盤歪了都沒察覺。棚子裡的人也靜了下來，竊竊私語的聲音低了下去，所有人的視線都追著她的腳步，從場地那頭，一直到棚子門口。shu-9su.pages.dev
我注意到，那個一直安安靜靜坐著的女生，也抬了頭。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姐姐，眼神里沒了之前的冷淡，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探究。shu-9su.pages.dev
姐姐走到棚子邊，先沖張教練頷首笑了笑，打了聲招呼。shu-9su.pages.dev
張教練朝她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又從煙盒裡摸出一支煙點上，叼著煙站起身，徑直走出棚子，去場地里指導那些手忙腳亂的學員了。shu-9su.pages.dev
姐姐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張教練剛騰出來的位置上，肩膀輕輕往我這邊撞了撞，語氣裡帶著點揶揄的笑：「不要灰心嘛，還有半天時間，要不要姐姐帶你去考場啊？」shu-9su.pages.dev
我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點故意裝出來的喪氣：「算了吧，現在去，別人也不要我了。」shu-9su.pages.dev
姐姐低低笑出聲，墨鏡滑到鼻尖，露出一雙彎成月牙的眼睛，亮閃閃的：「那哪能啊？要不姐姐去幫你說說好話？」shu-9su.pages.dev
我又使勁搖了搖頭，下巴往場地那邊抬了抬：「說什麼好話也沒用了，他們是不可能讓我進去的。」shu-9su.pages.dev
說著，我伸手從外套內側口袋裡掏出那張被折得整整齊齊的成績單，輕輕拍了拍。shu-9su.pages.dev
姐姐一開始還沒在意，指尖還隨意地撥弄著被風吹亂的發梢，直到目光落在我手裡的紙面上，看清那「考試合格」的字樣時，整個人才猛地一愣。shu-9su.pages.dev
她單手扶住墨鏡的鏡架，緩緩往下滑了滑，露出那雙清亮的眼睛。那雙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著成績單，瞳孔微微縮了縮，像是不敢相信似的，半天都沒說出一個字。shu-9su.pages.dev
我又故意把成績單往她眼前遞了遞，憋著笑開口：「你說他們能還讓我再考一次嗎？」shu-9su.pages.dev
姐姐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抬手就在我後腦勺上狠狠拍了一下，她摘下墨鏡，眼底盛著又氣又笑的光，指尖點著我的額頭：「好小子，就你心眼多，換著法兒的糊弄姐姐是吧？」shu-9su.pages.dev
「我說你怎麼一大早叫我過來，果然沒安好心。」shu-9su.pages.dev
我趕緊伸出食指抵在唇邊，比了個噓聲的手勢。shu-9su.pages.dev
姐姐順著我的目光往四周掃了掃——棚子裡的人果然都在偷偷往這邊看，眼神裡帶著點看熱鬧的好奇。shu-9su.pages.dev
她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耳根子都透著點粉，手忙腳亂地重新把墨鏡戴好，遮住了泛紅的眼角。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羞惱的嘀咕：「回去再和你算帳。」shu-9su.pages.dev
她說完，手就習慣性地抬起來，打算提溜我的耳朵，像是要跟往常一樣把我拎起來。shu-9su.pages.dev
頓了頓，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指尖拐了個彎，改成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說不清的嗔怪。shu-9su.pages.dev
我順著她的力道站起身，跟在她身後，準備往棚子外面走。shu-9su.pages.dev
「蘇老師？」shu-9su.pages.dev
一聲帶著疑惑的輕喚突然響起，我和姐姐同時轉頭看過去——正是那個一直坐在棚子裡的女生。她望著姐姐，臉上帶著幾分不確定，眉頭微微蹙著，眼神里滿是試探。shu-9su.pages.dev
我和姐姐都愣了愣，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碰到認識她的人。shu-9su.pages.dev
姐姐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抬手慢慢摘下墨鏡，露出那雙清亮的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遲疑：「小夏？」shu-9su.pages.dev
被叫做小夏的女生眼睛一亮，臉上瞬間漾開驚喜的笑意，忙不迭地點頭：「真的是蘇老師！你……」shu-9su.pages.dev
她的話沒說完，目光在姐姐臉上頓了頓，又落回我身上，眼神里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打量。shu-9su.pages.dev
姐姐看了看我，又轉回頭看向她，開口介紹：「這是我弟弟，陳晨。」 小夏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shu-9su.pages.dev
姐姐又多問了一句：「學的怎麼樣了？」shu-9su.pages.dev
小夏看起來有些緊張，攥了攥衣角開口：「理論都搞懂了，就是還有些課要去實踐一下。蘇老師，我約了你下周的課。」shu-9su.pages.dev
姐姐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無奈：「我沒問這個。」shu-9su.pages.dev
小夏很快反應過來，臉頰微微泛紅，連忙補充：「剛過科目一，我練車練的少。」shu-9su.pages.dev
姐姐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挺不錯的了，比陳晨強多了。他呀，整天就會動歪腦筋。」shu-9su.pages.dev
說到這兒，姐姐還特意瞥了我一眼，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shu-9su.pages.dev
小夏沒接話，只是安靜地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姐姐擺了擺手，留下一句：「行了，你慢慢練吧，我們先走了。」shu-9su.pages.dev
小夏輕輕「嗯」了一聲，姐姐便轉身帶著我往保時捷的方向走。shu-9su.pages.dev
坐上車，系好安全帶，我忍不住側頭問她：「姐，這個小夏，也是你的學生呀？」shu-9su.pages.dev
姐姐瞥了我一眼，發動車子的手頓了頓，挑眉反問：「怎麼，裝不認識呀？你也去過蘇大好多次了，不會不知道她吧？」shu-9su.pages.dev
姐姐這麼一說，我腦子裡靈光一閃，一下就想起來了。shu-9su.pages.dev
小夏，姓夏。shu-9su.pages.dev
對了對了，蘇大校花夏知瑤。shu-9su.pages.dev
怪不得總覺得她眼熟啊。之前在校慶的時候就見過她，蘇大的網站上也有很多她的照片。姐姐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shu-9su.pages.dev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她，要是被蘇大的人知道了，還不得天天過來，把這個駕校給擠爆啊。shu-9su.pages.dev
我連忙擺手反駁：「這有什麼好裝的？她又不認識我。」shu-9su.pages.dev
姐姐挑了挑眉，語氣里滿是調侃：「喲，這就急著撇清了？那你不想和她認識認識？」shu-9su.pages.dev
我耷拉下肩膀：「我想有什麼用啊？她又對我沒興趣。」shu-9su.pages.dev
姐姐聽完，直接伸手捏住我的臉頰，指尖的力道帶著點故意的捉弄，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哎呀，你還真想啊！老實交代，這幾天練車這麼用功，是不是偷偷跑來看美女啊？」shu-9su.pages.dev
她鬆開手，又伸手彈了彈我的額頭，眉梢眼角都彎著促狹的笑：「怪不得進步這麼神速，7天就拿下科目二。原來是外面有野花吊著你啊。」shu-9su.pages.dev
「什麼野花？」我拍掉姐姐的手，梗著脖子反駁，「野花再香我也不稀罕，我只喜歡家裡的水仙。」shu-9su.pages.dev
姐姐雙眼一眯，湊過來盯著我，語氣帶著幾分探究：「水仙是誰？」shu-9su.pages.dev
我沒躲開她的目光：「是媽媽。」shu-9su.pages.dev
姐姐又追問一句，指尖輕輕戳了戳我的心口：「那我呢？」shu-9su.pages.dev
我定定地看著她：「你是多肉。」shu-9su.pages.dev
姐姐又伸手捏住我的臉，氣鼓鼓地說：「你才多肉，我有那麼胖嗎？」 我連忙扒拉她的手，嘴裡急急忙忙地解釋：「胖點好，多肉有福呀。」 姐姐指尖還蹭著我的臉頰，調侃到：「你才有福，家裡有我和媽媽伺候你，外面還有校花陪著你。你說你是撞了什麼狗屎運啊？」shu-9su.pages.dev
我伸手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點不服氣的較真：「你哪有伺候我啊？分明都是我和媽媽在伺候你，你可是我們家的長公主、大小姐，誰敢惹你不開心呀？」 姐姐被這話逗得「噗嗤」一聲笑出來，眉眼彎成了好看的弧度：「還長公主，合著我這個長公主還不是被你這個小太監給算計了。」shu-9su.pages.dev
我伸手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耍賴道：「這哪是算計啊？這分明是我們之間兩小無猜的約定好吧？」shu-9su.pages.dev
姐姐挑眉睨著我，語氣裡帶著點嗔怪的揶揄：「兩小無猜是你這麼用的嗎？書沒讀過幾天，腦筋倒轉得挺快的。」shu-9su.pages.dev
我挑了挑眉，嘴角揚著不懷好意的笑，直勾勾盯著她：「所以我才要蘇老師多多給我補補課嘛。」shu-9su.pages.dev
姐姐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悄悄泛起一點紅，慌忙將手搭在方向盤上，指尖輕輕敲了敲，打火啟動車子，聲音低了半分，語氣裡帶著幾分敷衍：「這個回去再說。」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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