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忽近又忽遠（姐姐不讓我失戀）】（21）shu-9su.pages.dev
作者：秋事已過shu-9su.pages.dev
2025年12月11日發表於pixiv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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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shu-9su.pages.dev
出租屋的空氣里還飄著沒散盡的暖意，我陷在沙發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套上起球的紋路，鼻尖還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shu-9su.pages.dev
廁所門「咔噠」一聲開了，我抬眼望過去。她走了出來，小手一揮，聲音清亮：「走走，出發。」shu-9su.pages.dev
我愣了一下，從沙發里坐直身子，目光黏在她臉上：「姐姐，要去哪？」shu-9su.pages.dev
她眉峰一挑，眼底漾著點狡黠的笑意，彎下腰湊到我跟前，溫熱的呼吸掃過我的耳廓。「當然是去吃飯啊，」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指尖輕輕戳了戳我的臉頰，「剛剛你跑的那麼快，姐姐追都追不上你。」shu-9su.pages.dev
這話一出，我心裡那點被壓下去的彆扭又冒了出來。我攥緊了手心，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有點悶：「是和……剛才那人一塊嗎？」shu-9su.pages.dev
她聞言，點了點頭，伸手用指節輕輕杵了杵我的額頭，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嗔怪的意味。「你呀，」她無奈地笑了笑，聲音軟下來，「人家是我從史丹福大學請回來的教授，專門來蘇大做導師的。你呀，還吃別人的醋。」shu-9su.pages.dev
「再說了，」她忽然站直身子，伸手拽住我的手腕往起拉，語氣里滿是雀躍，「這一頓是別人請，姐姐不得帶著你狠狠宰他一頓啊？」shu-9su.pages.dev
我被她拽著站起來，心裡那點彆扭瞬間被這理直氣壯的話衝散了大半。也是，有人請客不吃白不吃，我這麼一想，便欣然同意了。其實我心裡還憋著句沒說出口的話——看他剛才在廣場上叫住你的樣子，分明也挺喜歡你的。可我抬眼看見姐姐笑盈盈的側臉，話到了嘴邊，又被我咽了回去。shu-9su.pages.dev
我們倆出了出租屋，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報了雲頂軒的名字，司機師傅一腳油門，車子便朝著蘇城主城區駛去。雲頂軒離蘇大不算遠，也就兩三個街區的距離，坐落在一棟通體玻璃幕牆的摩天大樓頂層。車子停在樓下時，我仰頭望過去，樓體直插雲霄，在晴日裡泛著冷冽的光，樓身還嵌著蘇城標誌性的園林雕花紋路，把現代和古韻揉得恰到好處。shu-9su.pages.dev
進了電梯一路飆升，數字跳到頂層時，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迎面而來的是開闊的落地玻璃窗，蘇城的全景一下子撞進眼裡——縱橫交錯的街巷，白牆黛瓦的老建築，還有遠處波光粼粼的湖面，全都被收進這一方玻璃里，連風都帶著點俯瞰塵世的開闊。shu-9su.pages.dev
穿過大堂里潺潺的流水景觀，我一眼就看見那人了。他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搭在玻璃杯沿，目光正落在窗外的景色上。shu-9su.pages.dev
姐姐忽然伸手挽住我的胳膊，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宣示主權的意味，拉著我就往他那邊走。shu-9su.pages.dev
那人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目光掃過來，落在姐姐挽著我胳膊的手上時，眉頭幾不可察地擰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我捕捉到這個細節，心裡偷偷地暗爽了一波，嘴角差點忍不住翹起來。shu-9su.pages.dev
他站起身迎過來，先朝著姐姐笑了笑，聲音溫和：「小妍。」shu-9su.pages.dev
姐姐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隨即側過頭看向我，對著他介紹道：「這是我弟弟，晨晨。」shu-9su.pages.dev
那人的目光落在我臉上，扯出一個禮貌性的微笑，然後朝我伸出手：「你好，我是楊志，南京人。」shu-9su.pages.dev
楊志。我心裡倏地冒出來一個念頭，青面獸？shu-9su.pages.dev
我點了點頭，也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他的手掌很寬厚，帶著點常年握筆的薄繭。shu-9su.pages.dev
短暫的握手結束後，他又轉向姐姐，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依舊溫和：「人到齊了，那就進去吧。」shu-9su.pages.dev
我們跟著楊志往裡頭走，他沒帶我們進那種裝著厚重木門的包廂，反倒是選了個靠窗的半開放式卡座。卡座是長條的布藝沙發，鋪著淺灰色的絨布，剛好能坐下三個人。shu-9su.pages.dev
楊志很自然地選了靠里的位置坐下，隔著一張窄窄的大理石餐桌，剛好和我對面相望。姐姐挨著我坐下來，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我的小臂，像是在安撫我緊繃的神經。shu-9su.pages.dev
服務員遞來菜單，楊志直接推到姐姐面前，笑著說：「小妍，你點吧，這家的淮揚菜做得很地道，你愛吃的蟹粉豆腐和軟兜長魚都有。」shu-9su.pages.dev
姐姐接過菜單翻了翻，兩人就這麼聊了起來。從史丹福的學術氛圍，聊到蘇大新落地的實驗室項目，又扯到最近剛發表的論文選題。那些帶著專業術語的話，像一串串聽不懂的符號，飄在我耳朵邊上。shu-9su.pages.dev
我坐在旁邊，手指摳著沙發縫裡的線頭，半天插不上一句話。只能看著楊志侃侃而談的樣子，看著他抬手推眼鏡時的斯文模樣，心裡暗暗嘀咕——這人確實長得不差，眉眼周正，穿著熨帖的白襯衫，一舉一動都透著彬彬有禮的勁兒。shu-9su.pages.dev
他很會說話，聊到興頭上時，會講一兩個國外留學時的趣事，逗得姐姐彎著眼睛笑，眼角的弧度彎得像月牙。shu-9su.pages.dev
那笑聲落在我耳朵里，卻像是摻了點刺。我盯著桌上的玻璃花瓶，裡面插著幾支白色的桔梗，花瓣被陽光照得透亮。越看他們聊得投機的樣子，我心裡就越不是滋味，像被什麼東西堵著，悶得慌。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楊志端起面前的檸檬水喝了一口，目光輕飄飄地掃過我。那一眼快得像風，卻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打量，又像是帶著點不屑的輕視。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咯噔一下。shu-9su.pages.dev
那眼神里的東西，我看懂了。shu-9su.pages.dev
分明就是在說——小子，跟我比，你還嫩著呢。shu-9su.pages.dev
這該死的青面獸。shu-9su.pages.dev
我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指尖掐進掌心，卻只能僵坐在原地。確實，跟他比起來，我哪哪都拿不出手——他穿著筆挺的白襯衫，談吐間全是我聽不懂的學識，舉手投足都是體面；而我呢，身上的T恤還是夜市淘來的便宜貨，口袋裡空空如也，連一句能插進他們話題的話都沒有。shu-9su.pages.dev
除了比他年輕一點，比他帥一點，我還有什麼？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一股更沉的自卑壓了下去。我看著姐姐側著的臉，看著她被楊志逗笑時彎起的眼角，看著他們聊到學術話題時眼裡的光，突然覺得刺眼得很。shu-9su.pages.dev
好像他們才是一路人，才是天生一對。shu-9su.pages.dev
而我，不過是姐姐帶出來蹭吃蹭喝的小跟班，一個掛著「弟弟」名頭的外人。shu-9su.pages.dev
桌下的手不受控制地攥成了拳頭，指甲嵌進肉里，帶來一點鈍痛。我悶著頭，視線死死盯著桌布上的紋路，一言不發。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一片溫熱忽然覆上我的手背。shu-9su.pages.dev
我猛地一怔，抬眼看向姐姐。她還在和楊志聊著天，嘴角噙著淡淡的笑，眉眼彎彎的，看起來聽得很認真，可放在我手背上的那隻手，卻輕輕撫了撫我的指節。shu-9su.pages.dev
我的拳頭一下就鬆了。shu-9su.pages.dev
緊接著，她的指尖鑽進我的掌心，輕輕畫了兩個圈，又點了兩下，像在打什麼只有我們倆懂的暗號。shu-9su.pages.dev
一股熱流倏地竄遍全身，剛才那些沉甸甸的自卑和憋屈，瞬間煙消雲散。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陣得意，忍不住勾了勾唇角。shu-9su.pages.dev
哼，我管你青面獸藍面獸的，想跟我爭姐姐？你還差得遠呢。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托盤陸續走了過來，精緻的瓷盤裡盛著我只在視頻里見過的菜色。琥珀色的松鼠鱖魚翹著尾巴，蟹粉豆腐嫩得晃悠悠的，還有翠綠的蘆筍裹著薄薄的蝦滑，光是看著就讓人喉頭髮緊。shu-9su.pages.dev
香氣一縷縷往鼻尖鑽，我的肚子很不給面子地「咕咕」叫了兩聲，聲音不大，只有我自己能聽見。shu-9su.pages.dev
饞意瞬間涌了上來，我忍不住想咽兩口唾沫，又怕對面的青面獸察覺到我的窘迫，趕緊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兩口，悄悄把那點尷尬壓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姐姐忽然側過身，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聲音輕得像蚊子哼：「這頓飯可不便宜，他也出了不少血，弟弟，你就卯足了勁吃，不用給姐姐面子。」shu-9su.pages.dev
這話像是給我打了一劑強心針，我瞬間腰杆挺直，剛才那點自卑和侷促一掃而空。對啊，姐姐都這麼說了，我還扭捏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抓起筷子，手腕一揚就朝著那盤蝦滑伸過去，動作太急太猛，筷子尖差點碰到盤子邊緣。shu-9su.pages.dev
對面的楊志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我手上，眼裡閃過一絲錯愕。shu-9su.pages.dev
被他這麼盯著，我手裡的動作猛地頓住，舉也不是放也不是，空氣里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姐姐輕笑一聲，拿起公筷夾了一塊肥嫩的魚肉，穩穩地放進我的碗里，隨即嗔怪地看了我一眼，語氣帶著點嬌嗔的責備：「挑東西都不會挑，這是今天剛撈上來的鱖魚，先吃這個。」shu-9su.pages.dev
「謝謝姐姐。」我低聲說了一句，拿起筷子夾起那塊鱖魚送進嘴裡。shu-9su.pages.dev
「吃吧。」姐姐笑著看我，眉眼彎彎的。shu-9su.pages.dev
三個人就這麼安靜地吃了起來，剛才那些聽不懂的話題沒再提起。姐姐時不時地給我夾菜，公筷在瓷盤裡起落，落在我碗里的菜堆得小山似的。有時候她還會用小調羹舀起一塊軟糯的豆腐，遞到我手邊，那模樣親昵得很。shu-9su.pages.dev
桌上的菜很快就見了底，服務員端上飯後甜品的時候，姐姐舀起一勺布靈布靈的布丁，遞到我嘴邊。shu-9su.pages.dev
我有點不好意思，臉頰微微發燙，可她的手就停在那兒，眼神裡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溫柔，像哄小孩似的。我只好硬著頭皮湊過去，張嘴把布丁含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嗯，真乖。」姐姐摸了摸我的頭髮，語氣里滿是笑意。shu-9su.pages.dev
我吃完，忍不住抬眼瞟了對面的青面獸一眼。只見他端著茶杯，臉上掛著點強顏歡笑的神色，慢悠悠地抿了兩口，眼神落在我們這邊，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心裡憋著笑，嘴角卻硬是抿得緊緊的，半點沒露出來。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姐姐忽然靠過來，半邊身子貼在我身上，胳膊又挽住了我的手，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弟弟今天表現不錯。」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她的唇輕輕落在我的臉頰上，軟乎乎的，帶著點布丁的甜香。shu-9su.pages.dev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腦子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對面的青面獸更是坐不住了，「哐當」一聲把茶杯擱在桌上，語氣急切地喊了一聲：「小妍！」shu-9su.pages.dev
姐姐轉過身看他，挑了挑眉：「怎麼了？」shu-9su.pages.dev
楊志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結結巴巴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shu-9su.pages.dev
姐姐輕笑一聲，反而把我挽得更緊了，抬眼看向他，語氣坦然又帶著點狡黠：「哦，對了，我沒和你說嗎？他不只是我弟弟，還是我的小男朋友哦。」shu-9su.pages.dev
過了好一會兒，青面獸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臉上重新掛上那副文質彬彬的笑容。他扯了扯嘴角，語氣聽不出情緒：「我先去買單。」說完，便起身徑直走了出去。shu-9su.pages.dev
等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里，姐姐才憋不住，肩膀輕輕聳動著，發出一聲偷笑。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眉眼彎彎的樣子，剛才憋著的笑意也忍不住涌了上來，跟著低低地笑出了聲。shu-9su.pages.dev
笑夠了，我湊近她，小聲問：「姐姐，你這樣搞會不會得罪他呀？他不是你特意請回來的教授嗎？」shu-9su.pages.dev
姐姐聞言，收斂了笑意，轉頭看向我，語氣帶著點不以為然：「他呀，就是個只會鑽學術的傢伙。論搞研究，他確實有兩把刷子，可在美國那邊，他根本不受待見。其實他早就想回國了，偏偏又拉不下臉來求人。」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用通俗的話講，他就是個書呆子。這次我把他帶回來，估計他就不會再走了。等他在蘇大待上兩年，到時候該怎麼感謝我，還說不準呢。」shu-9su.pages.dev
等我們從飯店裡出來，天已經滑到傍晚六點，暮色像一層薄紗，慢慢籠住了蘇城的街景。shu-9su.pages.dev
晚風帶著點涼意，吹得人胳膊上泛起細碎的雞皮疙瘩。姐姐轉頭看向身旁的青面獸，笑著提議：「時間還早，要不我們三個人去蘇城別的地方逛逛？」shu-9su.pages.dev
青面獸聞言，立刻抬手擺了擺，臉上那點客套的笑意淡了大半，語氣乾脆得有些生硬：「不了不了。」他說著，下意識地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錶，「我還得早點回去準備東西，明天蘇大副校長約了我。」shu-9su.pages.dev
話音落下，他甚至沒再多說一句客套話，轉身就朝著路邊停著的車子快步走去，腳步匆匆的，像是身後有什麼在催著，頭也不回地溜了。shu-9su.pages.dev
暮色徹底漫下來的時候，我和姐姐並肩走在蘇城的老街上。路燈昏黃的光淌在青石板路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街邊的小吃攤飄著糖炒栗子的甜香，晚風裹著點涼意，吹得人心裡軟軟的。shu-9su.pages.dev
我們沒牽手，卻走得很近，肩膀時不時蹭到一起。路過一家賣花燈的鋪子時，姐姐停下來挑了盞兔子燈，指尖勾著燈繩晃了晃，暖黃的光暈落在她臉上，柔和了眉眼。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的側臉，心裡那個憋了一路的疑問終於冒了出來，腳步慢了半拍：「姐姐，你是怎麼找到我的？」shu-9su.pages.dev
畢竟那間出租屋是我新搬的地方，白天見了她一面就慌慌張張跑回去，她竟能這麼快找上門。shu-9su.pages.dev
話音落下去的瞬間，我腦子裡飛快地轉著。知道我住這兒的，就只有王陽、鐘琴、李雅他們，還有……她。難道是鐘琴他們嘴快，把我的住處告訴姐姐了？shu-9su.pages.dev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掐滅了。我剛剛才發微信問過王陽，問他蘇老師回來沒有。王陽的回覆還在腦子裡晃——你怎麼老來找我問蘇老師的事啊？她回沒回來，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啊。shu-9su.pages.dev
王陽那副不耐煩的語氣，明顯是啥都不知道。既然王陽他們都不知情，那姐姐又是怎麼找到我的？shu-9su.pages.dev
我正琢磨著，姐姐忽然轉過頭來，手裡的兔子燈在她身側晃出一圈圈暖光。她看著我，眼尾彎起來，帶著點狡黠的笑意，聲音軟乎乎的：「姐姐想找你，你呀，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姐姐的手心。」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倏地一暖。shu-9su.pages.dev
是啊，她沒說原因又怎麼樣。比起一個冷冰冰的答案，我好像更願意聽她這麼說。shu-9su.pages.dev
我盯著姐姐被燈光映得柔和的側臉，忽然想起她之前在電話里說過的話，說等我長大之後，她就會回來。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看向她，又開口問：「姐姐，你覺得我現在長大了嗎？」shu-9su.pages.dev
姐姐聞言，轉過身來定定地看著我，一臉沉思的模樣，食指還輕輕抵在下巴上。我盯著她的樣子，心裡暗暗琢磨，她說不定會說出一番充滿哲理的話來。shu-9su.pages.dev
結果她想了好一會兒，乾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沒有。」shu-9su.pages.dev
我頓時愣住了。就一個「沒有」，至於憋這麼久嗎？我心裡腹誹著，又追問：「那怎麼樣才算長大呢？」shu-9su.pages.dev
姐姐這回倒是答得乾脆又自然：「像我這樣。」shu-9su.pages.dev
「像你這樣？」我愣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對啊，」姐姐揚起下巴，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像姐姐這樣優雅大方、自信從容、溫柔善良……」shu-9su.pages.dev
她的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我趕緊抬手打斷她：「得得得，行了行了，你少臭美了。」shu-9su.pages.dev
姐姐被我逗得笑出聲，伸手一把摟住我，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聲音輕輕的：「小壞蛋，敢說姐姐臭美，那你喜不喜歡啊？」shu-9su.pages.dev
我的臉瞬間紅透，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聲音都帶著點發緊：「喜歡，當然喜歡了，姐姐。」shu-9su.pages.dev
姐姐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腦袋，語氣裡帶著點嬌嗔的威脅：「你要是敢說一個不字，姐姐就把你丟進湖裡去喂魚。」shu-9su.pages.dev
我撇撇嘴，故意揚著聲調說：「只怕湖裡的魚，嫌棄我皮糙肉厚，還不樂意吃我呢。」shu-9su.pages.dev
姐姐被我這話逗得彎了腰，笑聲清清脆脆的，和老街的晚風纏在一起。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指尖帶著點微涼的溫度，語氣軟得像棉花糖：「好了好了，姐姐不嫌棄你，姐姐只喜歡你，好吧？」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笑出聲，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shu-9su.pages.dev
沒等我多說什麼，姐姐就伸出手，輕輕牽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掌溫熱，指尖細細的，剛好能和我的手扣在一起。她牽著我慢慢往前走，腳步放得很慢，和著路燈下拉長的影子。走了兩步，她側過頭看我，眼神里的光比燈籠還暖，聲音輕輕的，一字一句落在風裡：「姐姐以前沒有好好陪你，以後姐姐陪著你，陪著你長大。」shu-9su.pages.dev
晚風還在吹著，我和姐姐並肩走在青石板路上，影子被路燈拉得老長，肩膀時不時蹭到一起，暖融融的。shu-9su.pages.dev
走了半晌，街邊的鋪子漸漸關了門，只剩下幾盞燈籠孤零零地亮著。我攥著她的手沒松，腳步不自覺地放慢，恨不得這條路能一直走下去。姐姐忽然低頭瞅了瞅腕錶，又抬頭看了看天色，嘖了一聲：「小跟屁蟲，你打算牽著姐姐走到天亮啊？」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樂，故意把她的手攥得更緊，下巴揚了揚：「不行嗎？姐姐說了要陪我長大，多陪一會兒怎麼了？」shu-9su.pages.dev
她被我噎得笑出聲，伸手在我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力道不大，帶著點嬌嗔的意味：「小傢伙鬼精鬼精的。」shu-9su.pages.dev
我們倆在蘇城的老街上漫無目的地晃著，聊著些沒頭沒尾的閒話，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時間總是這樣，悄無聲息地就溜掉了。等我再抬頭看街邊的路燈時，才發現指針早就跳過了十點半。shu-9su.pages.dev
路過一個亮著燈的地鐵口時，閘門已經落下，只有幾盞應急燈還亮著。我故意停下腳步，皺著眉拍了下大腿：「糟了，今晚沒地鐵了。」shu-9su.pages.dev
姐姐順著我的目光瞥了眼地鐵口，又轉回來看著我，眼底漾著狡黠的笑：「怎麼？還想回你那個小破屋啊？」shu-9su.pages.dev
我立馬接話，說著還故意抬眼看向她，眼神裡帶著點明知故問：「那屋子再破，也是我的屋子啊，我不回去能去哪呢？」shu-9su.pages.dev
她伸手揉了揉我被風吹亂頭髮：「姐姐帶你去個好地方。」shu-9su.pages.dev
我眼睛一亮，故意湊近兩步：「什麼好地方啊？是五星級酒店嗎？」shu-9su.pages.dev
姐姐白了我一眼，抬手輕輕敲了敲我的額頭，力道不大，帶著點嗔怪：「還五星級酒店呢，你呀，能不能正經一點？」shu-9su.pages.dev
我撓了撓頭，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忍不住嘟囔：「姐姐，你要我怎麼正經啊？和你待在一起，我腦子都不聽使喚了。」shu-9su.pages.dev
姐姐的眉眼彎成了月牙，指尖點了點我的鼻尖，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就你嘴甜，那個地方可比五星級酒店還要好哦。」shu-9su.pages.dev
我撇撇嘴，故意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說是就是唄，反正我也沒去過五星級酒店。」shu-9su.pages.dev
姐姐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故意激我：「肯定比你那個小破屋好。怎麼，弟弟不敢去了？」shu-9su.pages.dev
我立馬梗著脖子，攥緊她的手往岔路方向拽：「有什麼不敢的？我連青面獸都不怕！」shu-9su.pages.dev
她的腳步倏地頓住，整個人愣在原地，眨巴著眼睛看我，一臉茫然：「什麼青面獸？」shu-9su.pages.dev
我理直氣壯地開口：「那個楊志啊，他不就是青面獸嗎？」shu-9su.pages.dev
這話一出，姐姐先是愣了幾秒，像是沒反應過來，緊接著猛地捂住肚子，在原地捧腹大笑，肩膀一聳一聳的，連眼淚都快笑出來了。shu-9su.pages.dev
笑夠了，她擦了擦眼角的笑淚，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眼底滿是笑意：「楊志知道了，得被氣暈過去。」shu-9su.pages.dev
我梗著脖子，一臉理直氣壯：「本來就是嘛。」shu-9su.pages.dev
姐姐笑著搖搖頭，伸手拽著我的手加快了腳步，語氣裡帶著點催促：「好好好，快和姐姐回去吧。」shu-9su.pages.dev
我立馬快步跟上，故意湊到她身邊，腦袋蹭了蹭她的肩膀，語氣里滿是狡黠：「回哪啊？」shu-9su.pages.dev
姐姐白了我一眼，指尖在我手背上輕輕彈了一下，嗔怪道：「還能是哪，小壞蛋。」shu-9su.pages.dev
姐姐拽著我的手拐進一條栽滿香樟的林蔭道，盡頭是棟外牆爬著淺紫色三角梅的小高層，門禁刷開的瞬間，大堂里的香薰味混著中央空調的涼氣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她熟門熟路地按了電梯，轎廂里映著我們相牽的手，電梯「叮」地一聲停在十二樓。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門開的瞬間，暖黃的燈光淌出來。她率先跨進去，抬手就扯下頭上的藍色鴨舌帽，手腕隨意一揚，帽子在空中劃出一道輕弧，「啪嗒」一聲精準落在光潔的大理石茶几上，帽檐還輕輕晃了晃。shu-9su.pages.dev
「進來吧。」她換了雙絲絨拖鞋，徑直走到客廳的立式空調前，按下開關，又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咔噠」一聲打開掛在牆上的大電視，螢幕瞬間亮起來，跳出正在播放的都市劇。shu-9su.pages.dev
做完這一切，她轉頭看我，眉眼彎彎：「我去洗個澡，冰箱裡有飲料零食，想喝什麼自己拿。」shu-9su.pages.dev
我「嗯」了一聲，看著她轉身走進走廊盡頭的房間，門輕輕合上。shu-9su.pages.dev
屋裡只剩下電視里人物的對話聲，我趿著她給的棉拖走到冰箱前，拉開門，冷氣混著各種飲料的甜味湧出來。我掃了一圈，挑了罐冰鎮雪碧，「嘭」地一聲拉開拉環，氣泡滋滋往外冒。shu-9su.pages.dev
我捧著雪碧窩進沙發里，柔軟的布藝陷下去一塊，剛好把我整個人裹住。我拿起遙控器，指尖在按鍵上輕輕點著，漫無目的地翻著台，最後還是切回了剛才那部都市劇，眼睛卻時不時往走廊那頭瞟——沙發的位置剛好被玄關的隔斷擋住，看不見浴室的門，只能看見她消失時的那個拐角。shu-9su.pages.dev
電視里的劇情演到哪裡，我一個字都沒看進去，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聲，還有走廊里隱約傳來的水流聲。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聲音停了，又過了一會兒，走廊里傳來拖鞋擦過地板的輕響。shu-9su.pages.dev
我下意識地坐直身子，目光剛落過去，她就從拐角走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頭髮已經吹乾了，軟軟地貼在耳後，發梢還帶著點蓬鬆的弧度。身上換了套米白色的棉質睡衣，領口鬆鬆垮垮地垂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頸。她手裡還端著一盒印著英文的餅乾，腳步輕快地走到茶几旁，「咚」地一聲把餅乾放在我面前。shu-9su.pages.dev
「光喝飲料有什麼意思。」她睨了我一眼，伸手敲了敲餅乾盒，「冰箱裡又不是沒零食，怎麼不知道拿來吃？」shu-9su.pages.dev
我攥著雪碧罐的手緊了緊，臉上有點發燙，故意裝出一副拘謹的樣子：「那……那怎麼好意思呢。」shu-9su.pages.dev
「呦呦呦。」她一下子笑出聲，彎著眼睛湊過來，語氣里滿是戲謔，「還裝起來了？」shu-9su.pages.dev
她指尖點著餅乾盒上的英文標識，聲音軟下來：「這是我從美國帶回來的，特意留的，你好好嘗嘗。」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暖，伸手去拆餅乾盒的塑封，指尖剛碰到盒蓋，她就挨著我坐了下來，肩膀輕輕蹭到我的肩膀。她的目光落在我手裡的雪碧罐上，忽然歪了歪頭，眼底漾起狡黠的笑意：「你知道雪碧配什麼才好喝嗎？」shu-9su.pages.dev
我想了想，脫口而出：「燒烤。」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指尖就傳來一陣輕響，她屈著手指敲了敲我的額頭，力道不大，帶著點嗔怪的意味：「笨蛋，是紅酒。」shu-9su.pages.dev
說完她就站起身，踩著拖鞋走到靠牆的櫥櫃前，拉開櫃門彎腰翻找。沒一會兒，她手裡就拎著一瓶深棕色的紅酒出來，瓶身還印著我看不懂的外文標識。她把酒瓶湊到眼前，指尖摩挲著瓶身的紋路，低頭端詳了好一會兒，才轉身走回沙發旁，挨著我坐下。shu-9su.pages.dev
她把酒瓶擱在茶几上，抬眼看向我，眼底閃著光，「這是之前別人送我的，一直沒機會喝，聽說還挺貴的。」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伸手拿起桌上的餅乾盒晃了晃，語氣裡帶著點調侃：「都說喝紅酒得配牛排、配西餐，講究得很。不過今晚肯定是沒那條件了，就著餅乾吧。」shu-9su.pages.dev
說完她又起身，去冰箱裡翻出兩個高腳玻璃杯和一小盒冰塊，把我喝剩的那半罐雪碧倒進兩個杯子裡，氣泡滋滋地往上冒，又拿過開瓶器，「嘭」地一聲撬開紅酒瓶塞，醇厚的酒香瞬間漫開來。她手腕傾斜，暗紅色的酒液緩緩注入杯中，和雪碧混在一起，暈開好看的淡粉色。shu-9su.pages.dev
她拿起杯子遞到我面前，唇角彎著笑：「Cheers。」shu-9su.pages.dev
我抬手輕輕和她的杯子碰了一下，清脆的碰撞聲在客廳里響起來。目光落在杯中粉粉的混合物上，鼻尖縈繞著酒香和雪碧的甜氣，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晃過之前的畫面——那次她帶我去西餐廳喝紅酒，回去後在出租屋裡，我吻了她的觸感，燙得人心裡發顫。shu-9su.pages.dev
我盯著杯子出了神，嘴裡不自覺地自言自語：「為什麼女人都喜歡喝紅酒呢？」shu-9su.pages.dev
姐姐剛要接話，半句「那誰知道啊，反正我……」卡在喉嚨里，話鋒突然一轉。她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探究：「咦，弟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shu-9su.pages.dev
「什麼？」shu-9su.pages.dev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聲音又緊了幾分，帶著點促狹的質問：「你還和別的女人一起喝過？」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擺手解釋：「沒沒沒，就是看電影里好多女的都喜歡喝嘛。」說完這話，我趕緊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臉上的熱意，只能低頭盯著杯壁，不敢看她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姐姐明顯不信，挑眉追問：「是嗎？姐姐怎麼感覺你在忽悠我呢？」shu-9su.pages.dev
我心裡暗叫糟了，怎麼就多嘴問了這麼一句。眼珠飛快地轉了兩圈，急中生智：「哦對，我不是和鍾晴在西餐廳里也喝過嗎？你也是知道的。」shu-9su.pages.dev
原以為這話能糊弄過去，沒想到姐姐忽然往我身邊湊了湊，肩膀幾乎貼著我的肩膀，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聲音帶著點狡黠的壓迫感：「你剛剛不是還說是看電影里的那些女的喜歡喝嗎？怎麼這會又變成鍾晴了？老實交代，你剛剛心裡在想誰？」shu-9su.pages.dev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半天說不出一個字。shu-9su.pages.dev
見我愣住，姐姐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底閃著促狹的光。shu-9su.pages.dev
「快說，」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胳膊，語氣裡帶著點威脅的意味，「不然姐姐就把你趕出去，讓你光屁股上街。」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眼裡的笑意，膽子忽然大了點，脫口而出：「姐姐，你捨得嗎？」shu-9su.pages.dev
她揚了揚臉，下巴微微抬著，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那要看你老不老實了。」shu-9su.pages.dev
我心裡飛快地盤算著。shu-9su.pages.dev
姐姐已經回來了，我大機率是不會離開蘇城的。既然不離開蘇城，那我肯定還是會再遇見她的——畢竟，她無論如何都是我的媽媽。如果以後我真的和蘇小妍走在一起了，她們兩個人的見面，肯定是避免不了的。shu-9su.pages.dev
既然如此，那我還有什麼要隱瞞的呢？shu-9su.pages.dev
我嘆了一口氣，抬眼看向她的眼睛，語氣松垮下來：「行吧。」shu-9su.pages.dev
她見我敗下陣來，眼睛瞬間亮得像揣了星星，往前湊了湊，催促道：「快說快說。」shu-9su.pages.dev
「不過我得先告訴你，」我急忙補充，語氣帶著點急切的認真，「我絕對沒有和別的女人有什麼不三不四的關係。」shu-9su.pages.dev
她連忙點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滿臉的期冀，連呼吸都像是放輕了幾分。shu-9su.pages.dev
「我是……是和我媽媽。」shu-9su.pages.dev
我聲音低了些，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冰涼的觸感讓我稍微鎮定了點。我把這段日子和她相處的所有經歷，大大小小、事無巨細地都講給了她聽。shu-9su.pages.dev
講她第一次出現在我出租屋門口時，我心底翻湧的茫然無措；講她刻意找各種藉口接近我時，我下意識豎起的抗拒防線；講她不經過我同意就擅自踏進我屋子時，我壓不住的怒火；講她一聲不吭搬到我隔壁時，我徹底失控的歇斯底里。shu-9su.pages.dev
也講我好不容易習慣了身邊有她的氣息，她卻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時，我攥著手機卻連一個電話都不敢打的焦急。講再次見到她時，我站在原地，連手腳該往哪兒放都不知道的無措。shu-9su.pages.dev
最後，我也沒瞞她，講我親眼看見她坐上一個陌生男人的奔馳車，看著車子消失在巷口時，我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憋悶，才讓我下定決心連夜搬離那個充滿糾葛的出租屋。shu-9su.pages.dev
所有的片段都攤開在她面前，唯獨沒講出租屋裡那次情難自禁的觸碰，沒講我趁她睡著時落在她唇上的那個輕吻，更沒講她來新住處找我時，我失控攥住她手腕強吻上去的狼狽。shu-9su.pages.dev
姐姐就那麼安靜地聽著，時不時輕輕點頭，眉頭會跟著我的講述微微蹙起，又緩緩舒展開。等我說完最後一個字，她才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像是終於把那些零碎的情緒和事件都串聯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屋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空氣里只剩下電視里微弱的台詞聲，還有杯里酒液晃蕩的輕響。shu-9su.pages.dev
我原以為姐姐聽完會說些安慰的話，或是講些大道理，沒想到她沉默半晌，忽然抬眼看向我，目光直直地撞進我眼底，輕聲問：「你媽媽一定很好看吧？」shu-9su.pages.dev
我一愣，腦子瞬間卡了殼。我剛剛明明沒提過她的長相，這是什麼跳脫的腦迴路？shu-9su.pages.dev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又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耳畔：「弟弟，你是不是喜歡你媽媽呀？」shu-9su.pages.dev
這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我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往後仰，想拉開距離，可她動作更快，一把摟住我的肩膀，力道不算重，卻牢牢地把我圈在她身邊，不讓我躲。shu-9su.pages.dev
「你……你瞎說什麼？」我的聲音有些發顫，連指尖都跟著哆嗦起來。shu-9su.pages.dev
姐姐卻沒鬆勁，反而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笑，眼神裡帶著看穿一切的瞭然：「真的嗎？弟弟，你騙得了姐姐，騙得了你自己嗎？」shu-9su.pages.dev
她說著，指尖輕輕在我胸口點了兩下，一下一下，剛好落在心跳最劇烈的地方。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攥住了，砰砰砰地跳個不停，快得幾乎要撞碎肋骨。shu-9su.pages.dev
「心跳這麼快，」她湊近我，語氣裡帶著點狡黠的調侃，「你還說不是？」shu-9su.pages.dev
「我怎麼可能……」我梗著脖子反駁，聲音卻沒什麼底氣，「你又沒見過她，你怎麼知道她好看？」shu-9su.pages.dev
「說不定，」姐姐彎起眼睛，眼底閃著促狹的光，「姐姐未卜先知呢？」shu-9su.pages.dev
「你別開玩笑了。」我慌忙扭過頭，不敢再看她的眼睛，耳根子燙得快要燒起來。shu-9su.pages.dev
「我喜歡媽媽怎麼了？」我梗著脖子，聲音卻不自覺地發緊，「喜歡媽媽不是很正常嗎？就算她沒怎麼養過我，她也是我媽媽啊。」shu-9su.pages.dev
姐姐沒說話，只是溫熱的氣息又湊近了些，拂過我的耳廓，聲音輕得像蠱惑：「弟弟，你知道姐姐說的不是那個喜歡。」shu-9su.pages.dev
一句話，像凍住的冰棱，瞬間扎進我心裡。我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連指尖都繃得發疼，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shu-9su.pages.dev
空氣又沉默了幾秒，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一道輕飄飄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軟乎乎的，帶著點喑啞的鼻音：「晨晨，你喜歡媽媽嗎？」shu-9su.pages.dev
這聲音太熟悉了，熟悉得像刻在骨頭上的烙印。shu-9su.pages.dev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像是有什麼東西徹底崩裂了。全身的血液猛地逆流，衝上頭頂，耳朵里嗡嗡作響，連呼吸都變得滾燙。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shu-9su.pages.dev
沒等我緩過神，那道聲音又纏了上來，像藤蔓一樣繞著我的耳廓，帶著點委屈的哽咽：「晨晨，媽媽好想你，你還愛媽媽嗎？」shu-9su.pages.dev
緊接著，那聲音又低了幾分，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輕輕鑽進我耳朵里：「晨晨……想不想和媽媽……」shu-9su.pages.dev
我渾身一軟，猛地摔倒在沙發上，後背撞得沙發發出沉悶的聲響。shu-9su.pages.dev
姐姐順勢壓了過來，溫熱的身體覆在我身上，帶著淡淡的酒香和她身上的馨香。她的手緩緩滑到我的胸前，指尖輕輕遊走，帶著微涼的觸感，一下下撩撥著我緊繃的神經。溫熱的氣息吐在我的臉上，我抬眼望去，撞進一雙從未見過的眼眸里——那裡面盛著化不開的媚色，像浸了蜜的酒，勾得人心臟發顫。shu-9su.pages.dev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襯得那雙眼睛愈發瀲灩。shu-9su.pages.dev
我的呼吸又重又急，胸口劇烈起伏著，喉嚨乾得發疼，哆嗦著開口：「姐姐，你不要……」shu-9su.pages.dev
話沒說完，她就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住了我的唇瓣。指尖的溫度燙得我渾身一顫，她低下頭，聲音又軟又啞，像帶著鉤子：「晨晨，我是媽媽，你還愛我，對嗎？」shu-9su.pages.dev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視線黏在她近在咫尺的臉頰和飽滿的雙唇上，理智像被燒斷的絲線，寸寸崩裂。我死死攥著沙發的布料，指節泛白，最後還是忍不住啞聲開口：「姐姐……你這是在玩火。」shu-9su.pages.dev
沒想到她聽了這話，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帶著幾分魅惑，幾分縱容，像羽毛似的搔在我心上。shu-9su.pages.dev
她的指尖還抵在我的唇上，眼底的媚色漫出來，像一汪醉人的春水，聲音又軟又勾人：「那晨晨，你要把媽媽怎麼樣啊？」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泛紅臉頰，看著她微微啟合的柔軟雙唇，最後一絲理智轟然崩塌。我猛地抬手扣住她的後頸，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頭就吻了上去。shu-9su.pages.dev
【未完待續】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