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很長，個人擅自將它分為上1-上3，若作者不同意，將道歉並刪帖 【凐沒的光芒】（第一卷（上1）） shu-9su.pages.dev
作者：xxwjlcdbdshu-9su.pages.dev
2022/02/04首發：第一會所 shu-9su.pages.dev
第一卷 塔下三姐妹（上1） shu-9su.pages.dev
總而言之詐個屍證明自己還活著。 shu-9su.pages.dev
第一卷一共十七章，這裡把前八章和序拎出來編個上卷先發出來，進度才剛剛寫到第十章，要努力在月底前趕出來。因為這一卷的細綱已經列好了，所以故事走向是固定的。 shu-9su.pages.dev
第一次寫長篇，有點寫得太慢太長了，肉戲也沒什麼靈感。調教內容是從第二卷開始的，這一卷對兩個主角而言是解決一下身份認知問題（所以還在偽裝的男主角看起來才像個好人），以及引出全故事的大主線——先賣個關子，下卷里會解謎的。 shu-9su.pages.dev
以及寫得慢的原因之一，是在考慮之後的情節大綱嘛。 shu-9su.pages.dev
本來想寫完一起發的，但那樣就太慢了。最重要的是最近幾天寫得有些懷疑人生，覺得自己的文筆完全是在製造流水帳一樣的文字垃圾，懷疑這種平淡的情節是否有必要因為循序漸進的緣故寫出。所以先把上卷髮出來請讀者老爺們鼓勵，以及主要是批評。因為沒有批評的話就難以把握改進方向。閉門造車死路一條啊。 shu-9su.pages.dev
＊＊＊＊＊＊＊＊＊＊＊＊＊＊＊＊＊＊＊＊＊＊＊＊＊＊＊＊＊＊＊＊＊＊＊ 序 shu-9su.pages.dev
「喂，我們到了。」 shu-9su.pages.dev
「……唔……嗯啊……」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跳下座位，來到靜躺在馬車車與上的妮芙絲身邊，半夢半醒的少女正發出模糊不清的囈語。確認她的額頭摸起來已經沒清晨時那麼滾燙了，青年稍稍舒了一口氣。 shu-9su.pages.dev
不久之前，精靈的軍隊攻陷了人類自治領最後的城市布萊丹，身為城主的白髮少女理所當然地成為階下囚，淪為了最為低賤的奴隸。經歷了一番明爭暗鬥之後，遍體鱗傷的少女就落入了直接導致城市陷落的間諜、人類青年伊比斯·英卡納手中。 shu-9su.pages.dev
幾天前開始，這個被他隨意取名為妮芙絲的奇特女孩就一直處在高燒的狀態中。被俘的七日裡，死去的精靈統帥將她數次折磨至瀕死，少女強韌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垮了下來。這幾天裡，她連保持清醒的精力都所剩無幾，終日徘徊在高燒昏睡和意識模糊的邊沿。 shu-9su.pages.dev
雖然可以把妮芙絲扔在野地里自生自滅後專心趕路，伊比斯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老姐布置的「使命」並沒有緊迫的時間限制，暫時沒有丟棄累贅的必要。 shu-9su.pages.dev
再說，那也太可惜了，這個長著蜥蜴尾巴的女孩可是塊潛力十足的璞玉——她似乎根本不懂得如何打扮自己，白白浪費了精緻的五官和容貌。 shu-9su.pages.dev
將馬車上數量不多的行李包裹背起後，伊比斯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妮芙絲。由於那條尾巴的關係，這個外表年齡最多只有十四五歲的嬌小少女比同齡人要重不少，再加上手腳上的鐵鐐，抱起來極為吃力。 shu-9su.pages.dev
「…唔……」 shu-9su.pages.dev
無意識地像只幼貓一樣歪著腦袋輕輕蹭著青年胸膛，隨後少女睜開了朦朧的睡眼，模糊地意識到自己正被討厭的人所抱著的事實。她下意識地想要將伊比斯推開，但在重傷和重病的雙重作用下，原本應當開山裂石的巨力只是變為了調情一樣的小手輕錘。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不由得在內心裡嘆氣。 shu-9su.pages.dev
之前她的意識尚且清醒的時候，還能夠坦然地接受自己的喂食與治療，不作出掙扎妨礙的動作。然而，她的心底果然還藏有抗拒，不願意與自己親密接觸的潛意識在此刻表露無疑。 shu-9su.pages.dev
「我們到村子了。你別亂動，一會兒就把你放下來。」 shu-9su.pages.dev
「……村…子？」 shu-9su.pages.dev
「到處都有的小村子。」用腳踹開虛掩的木製大門，伊比斯絲毫不在意主人般地大步跨了進去，「原本的人類居民都逃難去了吧。從灰塵上看，大概走了有半個月了。」 shu-9su.pages.dev
蜜蜂嶺離布萊丹的距離並不遠，但考慮到路線偏僻難以獲得補給的問題，大軍還是選了另一條路，沿著北部占領區行軍了。這個處於兩地之間的小村子雖然倖免於此，聽說了附近的村莊被分散的小股精靈劫掠的消息後，居民大概就放棄居住地跑進森林裡避難了。 shu-9su.pages.dev
一邊將懷中稍稍清醒過來的女孩放在床上，青年嘴裡亂七八糟的解釋也沒有中斷過。 shu-9su.pages.dev
在這幾日間的短暫相處中，伊比斯發現了一件事：每當他對著少女說話，將各種各樣的信息透露出來的時候，她的精神就會穩定許多，原本偶爾泄出的短暫殺意與死意也會被耐心安靜的傾聽所替代。 shu-9su.pages.dev
「躺好別動，我去探索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補給。」 shu-9su.pages.dev
妮芙絲虛弱地垂下頭，像沒有聽見囑託一般縮進毛毯，蜷成嬰兒似的一團。 ＊＊＊＊＊＊＊＊＊＊＊＊＊＊＊＊＊＊＊＊＊＊＊＊＊＊＊＊＊＊＊＊＊＊＊ 本以為不用擔心這種身體狀況的妮芙絲會逃跑，所以搜刮物資多花了不少時間。提著村民們藏起來的雞蛋、麵粉、腌菜與燻肉回到屋中的時候，入目的卻是空空如也的被窩。移動時鐐銬留下的痕跡清晰可見，除此之外就沒有第三人存在的證明。 shu-9su.pages.dev
「這個蠢姑娘……」 shu-9su.pages.dev
帶著重鐐，體力空虛，無論怎麼看都是最差的逃跑時機。伊比斯嘖了一聲向屋後追去。轉過視角，眼前的光景讓他不由發愣。 shu-9su.pages.dev
她沒有逃，只是赤身裸體地坐在灶台邊等著水沸騰。 shu-9su.pages.dev
妮芙絲的膚色極為白皙。不僅僅是病弱失血的蒼白，更多的是天生就有的體徵，正如她那明顯不屬於人類的黑鱗長尾與藍寶石般的豎瞳。女孩的五官稚氣未脫，清秀的素顏不施粉黛也顯得俏麗，卻露出了不屬於年齡的堅毅神色。 之年那迷迷糊糊像奶貓般可愛的舉動只是曇花一現，像這般沉穩與鎮定才是她平常的面容。 shu-9su.pages.dev
白髮少女並沒有對伊比斯的到來感到意外，她只是淡漠地轉過頭瞥了一眼，又再度將目光放回到眼前的爐火上，擺明了不想主動交流。 shu-9su.pages.dev
「你在做什麼？」 shu-9su.pages.dev
「……洗澡。」 shu-9su.pages.dev
很合理。 shu-9su.pages.dev
只是明明生了大病沒什麼體力，還要特地堆柴燒起熱水。本以為她是個能夠習慣艱苦生活的女孩，也會露出這樣嬌貴的一面啊。 shu-9su.pages.dev
「……觸碰過傷口的衣服也要用沸水消毒殺菌。」 shu-9su.pages.dev
像是意識到了伊比斯心中的疑問，妮芙絲木然地解釋道。但雙方默認的某些常識明顯無法共通，反而引起了更大的疑惑。她放棄了進一步說明，只是把孤獨的背影留給了伊比斯。 shu-9su.pages.dev
無法成立的對話被無言的沉默隔斷，伴隨著沸水奔涌的聲音，妮芙絲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突然失去平衡向一旁倒下。 shu-9su.pages.dev
幸好伊比斯眼疾手快，及時地衝上前來了攬住了少女，讓她沒有直接跌倒在地。然而妮芙絲卻像沾染了什麼骯髒的東西一般，奮力扭動身體想要從青年的懷抱里掙脫。 shu-9su.pages.dev
「放開……放開我！」 shu-9su.pages.dev
當然，這不過是徒勞的無用功。這份微不足道的抵抗只是在添麻煩而已。 「你這樣的身體狀況就別奢望獨立行動了。真想洗澡就乖乖做好別動，我來幫你清潔。」 shu-9su.pages.dev
本來不抱什麼希望的勸說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妮芙絲低垂著頭沒有回答，但身體卻應聲不再做出掙扎，認命般地將支配權交給了身後的男人。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扶著她坐回了凳子上，隨後起身用木瓢將沸水舀入桶中，開始調和洗澡要用的溫水。妮芙絲安靜地坐在那裡，靜觀著這個披上了溫和青年外皮的陰冷生物像個暖男一樣殷勤。 shu-9su.pages.dev
她突然細聲細氣地出聲說道：「你也把衣服脫了……」 shu-9su.pages.dev
「哈？」 shu-9su.pages.dev
「你也來…洗澡……」 shu-9su.pages.dev
聽見了奇怪的要求，伊比斯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走近了全身赤裸的妮芙絲，然後眉開眼笑地解下褲帶，讓抬頭硬起的肉棒彈了出來，落在少女眼前。 「是嘛，你也像我一樣憋得難受，想要解決這幾日的慾火了。來來來，讓我們洗個鴛鴦浴——」 shu-9su.pages.dev
少女卻嫌惡地偏開了頭，不願意直視這根黝黑粗丑的巨物。 shu-9su.pages.dev
隨便被怎麼誤解吧，她想，重要的是，必須得讓這傢伙也乾淨起來。骯髒帶來的感染危險可是致命的。 shu-9su.pages.dev
薄薄的粉唇顫動著，吐出了稍響的斷斷續續的語句。 shu-9su.pages.dev
「能不能只是洗澡……我現在不想…不想做愛……」 shu-9su.pages.dev
是靈肉合一的真摯想法，還是理智對肉慾的壓制？伊比斯無法判斷。但不管怎麼說，對於一起洗澡這件事，她並沒反對。這幾天身上也有些黏得難受了，既然她已經燒好了熱水，正好可以清潔一番。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迅速地將衣服脫光扔在一旁，沒有贅肉的男性肉體就完全暴露在妮芙絲的視野里。四肢結實勻稱，久經鍛鍊的軀幹上也沒有多餘的脂肪。這確實是一具健壯的身體，充滿著雄性的力量與活力。 shu-9su.pages.dev
來源於基因另一半的激素分泌攪動著半龍女孩的思緒，她感到赤裸的身軀像是被火灼燒一樣發熱，口乾舌燥，心頭也如小鹿亂撞而心跳加速。從前在布萊丹的時候，也不是沒有見過類似的士兵們的軀體，那時可並不會產生這樣的生理反應。是因為體驗過了性的滋味，身體發生了什麼變化嗎？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俯下身抱住微微顫動卻呆如木偶的妮芙絲，放置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沿著腿部斜著垂下地面的披鱗黑尾溫度冰涼，而和正常人類無異的似雪肌膚貼合著傳來了少女的體溫。 shu-9su.pages.dev
她原本光潔白皙的後背在那夢魘般的七日裡被摧殘得觸目驚心，不僅是翅膀被斬下，還遭到了鞭打與拖行，幾乎找不出一塊完整的皮膚來。幸好伊比斯知道一些特殊的治療技巧，能夠極快地幫助她回復外傷。僅僅幾天，她那破爛的背部與臀部已經癒合了不少，接下來只要接受正常治療就能慢慢恢復過來，甚至不會留下影響美觀的疤痕。 shu-9su.pages.dev
當然，在這過程中需要支付的代價，必然是要她以後慢慢償還了。 shu-9su.pages.dev
少女的四肢纖細柔弱，嬌小的身體勻稱偏瘦，怎麼也看不出居然蘊含著遠超常人的力氣。帶著好奇心伸手從肩膀捏到小臂，傳來的也是正常女孩的觸感，不是什麼潛藏的肌肉怪物。 shu-9su.pages.dev
「怎麼樣？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享受到這樣的按摩。」 shu-9su.pages.dev
「……唔…唔啊……」 shu-9su.pages.dev
妮芙絲沒有對耳側傳來的輕佻搭話作出反應，但唇齒間漏出的輕聲嬌吟還是暴露了她正感到十分舒適的事實。 shu-9su.pages.dev
粗糙的五指仿佛帶有特殊的魔力一般，總是能用恰到好處的力氣刺激肌膚。肩頭的沉重感得到緩解，一直拖著鐐銬的小臂肌肉也被揉得放鬆下來，隨著適溫的熱水沿著光潔的玉頸流下，幾天來重病的不適感緩解了不少。 shu-9su.pages.dev
「……嗯……唔嗯……」 shu-9su.pages.dev
警惕與戒備被漸漸地拋到了腦後，薄薄的水霧浮上少女蔚藍的雙眸，僵硬的身軀也慢慢癱軟，不知不覺間就把全部的重量交給了身後的青年。 shu-9su.pages.dev
然而，這可不是什麼正經的澡堂服務。 shu-9su.pages.dev
見到妮芙絲漸漸失去了戒心，原本正常的按摩洗浴便漸漸危險起來。右手遊走過平坦的小腹，滑溜的嬌嫩肌膚冰涼舒爽。向外繞上腰肢外側，稍稍停留玩弄一會兒盈盈柳腰，就能順理成章地滑落而下，撫摸上女孩略有肉感的大腿——這是她身上為數不多長了些肉的地方，充滿著彈性與活力。 shu-9su.pages.dev
偶然學來的按摩技術掩護效果極好，即使夾雜著撩撥慾火的齷蹉動作，這個性格謹慎的少女仍是沉迷在另一種意義上的肉慾中，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依然處於不設防的狀態之中。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面容如常，左手仍在不斷舀水澆下，鬼鬼祟祟的右手卻緩緩攀向少女隱秘的三角幽谷。繞開柔軟的陰阜，拂過緊閉的雙腿內側，極為熟練的按摩手法巧妙地刺激起了離秘裂只有一步之遙的大腿肌膚。 shu-9su.pages.dev
「嗚……唔嗯……不，不對……」 shu-9su.pages.dev
雖然性器沒有被觸碰，但燃起的空虛感卻做不得假，花穴的內側已然悄悄分泌起了蜜露。即使是對床上知識所知甚少的少女，此刻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我可是在認真幫你洗澡，是你自己太淫蕩了才會起反應。想要肉棒的話，說一聲我就插進來了哦？」 shu-9su.pages.dev
「——不行！」總算從曖昧的狀況中掙脫，妮芙絲拍落了還在撫摸自己大腿的右手，慌慌張張地向前一撲站了起來。 shu-9su.pages.dev
懷中的獵物脫逃了出去，伊比斯也不覺得氣惱，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如果我真要肏你的話，大可以趁你虛弱直接硬上。難道現在的你還有什麼反抗的力氣嗎？」 shu-9su.pages.dev
「我……」 shu-9su.pages.dev
妮芙絲咬緊了下唇，單薄的身軀也幾乎站立不穩。這是實話，他隨時可以把自己推到在地上，強行將陰莖插入進來洩慾。對於身份是俘虜和奴隸的自己，並沒有任何的社會道義來保護。到現在為止都沒有那麼做，已經是極為尊重和照顧了。 shu-9su.pages.dev
但是，這傢伙為什麼要那麼做呢？眼前的人類青年並不是什麼性格厚道的老好人。恰恰相反，他是條最為陰險狡詐的毒蛇，會在獵物毫無防備的一瞬間叮咬上來。就是因為這個間諜的突然背刺，布萊丹城數以萬計的人類居民遭到了精靈大軍的屠殺與劫掠，僥倖活下來的市民們也將失去自由終生為奴。 shu-9su.pages.dev
一想到這裡，心中的不忿與痛苦就隨著眼前浮現的慘狀而不斷湧出，幾乎要衝破理智的防線。 shu-9su.pages.dev
「……那你就做啊。」妮芙絲的嘴角咧出了譏諷似的笑容，大大方方地張開雙臂，將瘦小赤裸的身軀完全暴露在伊比斯面前，「你想讓我成為你的性奴，對嗎？那就別搞什麼假惺惺的噓寒問暖，我不吃這一套。強暴，拷打，還是什麼其他別出心裁的酷刑？儘管都用出來吧。」 shu-9su.pages.dev
她毫無羞恥地將裸體展現在了異性面前。在被俘的七日裡，原本純潔的處子受盡了姦淫與凌辱，緊緻幼嫩的處女小穴也被無數男人的肉棒所貫穿，向子宮中射滿了污濁的精子。現在只不過是又多了一個想要玷污這具身體的惡棍而已。 「然後在哪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放鬆警惕被你扭斷脖子嗎？我可不想成為下一個凱魯特。」伊比斯懶洋洋地吐槽道，「要不要用一些更安全的方法調教呢——比如說，砍掉四肢和尾巴，把你做成除了挨肏就無事可做的肉壺，怎麼樣？」 「……」 shu-9su.pages.dev
少女的身軀震顫了一下。 shu-9su.pages.dev
「……隨便你。」 shu-9su.pages.dev
明明已經明顯有些害怕動搖了，這姑娘的嘴上倒還是一如以往地倔強。 「那麼，就只能換個方法了。我認識個很厲害的醫生，讓她幫忙把你的腦袋挖掉一小塊的話，你就可以變成純粹而幸福的快樂白痴了——除了做愛什麼都不用想的母畜，挺適合自命不凡的高傲女人的下場，對吧？」 shu-9su.pages.dev
妮芙絲不再說話，顫抖的肢體和慘白的臉色暴露了她已經陷入極大的恐懼之中。她不是無知之人，對於精密的大腦中哪些區塊遭到破壞後會發生什麼可怖後果一清二楚，倘若這樣的未來真的到來，唯一能夠指望的，只有當地醫生手術水平太低，發生事故讓自己當場死亡了。 shu-9su.pages.dev
或者說，在那之前，索性就直接自殺，或是試試能不能魚死網破…… 「不過，你放心，我是絕不會那麼做的。」伊比斯出聲安撫起了陷入驚惶的少女，「這有悖我的調教美學。我和那些粗鄙的傢伙不一樣，不喜歡對著沒有意識的肉塊發情洩慾。」 shu-9su.pages.dev
「……和我說這種話，是要讓我放鬆警惕嗎？」 shu-9su.pages.dev
「你要那麼想也沒錯，不過我說的也都是實話。」青年聳了聳肩，「好啦，我今天不會硬來。不是要洗澡嗎？該你過來幫我搓洗了。難得你醒了，我們可以來聊一會天。」 shu-9su.pages.dev
「……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 shu-9su.pages.dev
明顯地，妮芙絲的臉上露出了遲疑的神色。果然自己的判斷沒錯，伊比斯在心中暗忖，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老實人啊。即使看穿了自己的本性，還是被懷柔干擾了思考。 shu-9su.pages.dev
「不需要我幫你分析一下現在的局勢嗎？除了我之外，你很難從其他地方得到那麼多準確的消息吧。」 shu-9su.pages.dev
少女最終作出了決定。她緩步走上前，坐在了伊比斯身後的另一張矮凳上。纖細柔軟的小手如期地按上了他寬廣的脊背，一絲不苟地開始服務了起來。 技術真差，隨便哪個老姐手下的女奴技術都不會搓得這麼爛。當然，心裡的吐槽可不用說出口。伊比斯思考片刻，準備好了對話的開場白。 shu-9su.pages.dev
「假如說，我在這裡還你自由，你會準備怎麼做？」 shu-9su.pages.dev
背後的動作停滯了一瞬，少女原本平穩下來的喘息也突然急促了一瞬。她很快意識到這只是個玩笑，只是存在於口頭的假設。 shu-9su.pages.dev
「那樣的話，無論你想玩什麼姿勢，我都可以陪你做。」 shu-9su.pages.dev
「我是在問你準備去哪裡。」伊比斯故作驚訝道，「你怎麼滿腦子都是這種悶騷的想法啊，真是個淫亂女。」 shu-9su.pages.dev
「……咕嗚。」 shu-9su.pages.dev
雖然看不見少女臉上的表情，他也能猜到她現在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狼狽相。本來都做好了被惱羞成怒的妮芙絲扭上兩把的心理準備，最終身後還是傳來了一陣低沉的嘆氣聲。 shu-9su.pages.dev
「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出來吧，不用繞關子了。」 shu-9su.pages.dev
「你有沒有考慮過，即使你從我身邊逃走了，也沒有地方可以去。」 「……我聽不懂。」 shu-9su.pages.dev
「布萊丹已經是那些逃奴人類建立的最後的城市了。」伊比斯說道，「如果你要往東去平原上找其他城市，那裡都已經被精靈貴族們占據為了新領地，你孤身一人翻不出什麼浪花，隨便來幾個包稅人都對付不了。我想你也不會選擇向南躲進無人的深山老林，否則當初就不會留在布萊丹幫助那裡的人類了。」 妮芙絲沉默地聽著，沒有出言打斷，算是默認了他的推演。如果她真的能夠放任落入地獄的人們不管，那時就不會接受布萊丹市民們的挽留，去守護那個小小的城市了。 shu-9su.pages.dev
「要往其他方向走的話，也不會有別的變化。畢竟，逃奴們建立的自由領與將其包圍的精靈眾領主們的領土相比，也不過只是塊彈丸之地。」他說出了殘酷的事實，「如果不是精靈內部持續至今的不斷內鬥，這片土地早該在幾十年前就被吞併回去了。」 shu-9su.pages.dev
「……你是在勸我放棄，乖乖認命成為你的奴隸嗎？」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沒有回話。他突然轉過身來，拉住少女的手臂將她拽入懷中。沒有料到他會突然發難，毫無防備的妮芙絲撲入了青年的胸膛，正欲發作時，抬頭卻碰上了他嚴肅認真的眼神。 shu-9su.pages.dev
「我是在救你。布萊丹的奇蹟只是十足的僥倖，你不可能帶著一幫失去神明的喪家犬永遠贏下去。」 shu-9su.pages.dev
「如果沒有你，一切本該會慢慢好起來的！」妮芙絲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居住在後方丘陵的其他種族們都已回信同意了進行合作，等到擊退了這次攻勢後，我會用堅兵利甲武裝更多的戰士，去解救那些淪陷的城池！」 shu-9su.pages.dev
「然後引起亞神的注意，像蟲豸一樣被踩死碾碎嗎。」嘲弄的笑容浮現在伊比斯臉上，「你似乎對亞神的戰鬥力有什麼誤解。我承認那些設計精巧的守城器械威力巨大，甚至能碰巧砸死個成神沒幾年的弱雞倒霉蛋。但即使你把所有城池都加固成布萊丹那樣的要塞，龜縮在裡面永遠不出門，也不會對結局有任何改變——不說有能夠呼喚地動山搖雷暴驟雨的亞神，若是引起了那幾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的注意，他們可是有上百種方法對付一座不能移動的巨大棺材。」 「比如說，一觸即死的毒雲、從天而降的隕石，或是將整個城池內的房屋點燃化成火海……區區凡人的力量又怎能對抗神明的憤怒？本來留在那座小城還能苟延殘喘，你居然還想要帶著人們到肥沃的平原上找死。」 shu-9su.pages.dev
見到眼前的少女陷入了沉默，伊比斯伸出手撫摸上了她清純乾淨的臉蛋。這並不是有什麼特殊深意的舉動，只是想到就這麼做了罷了。回過神來的妮芙絲掰開了魔爪，神色再度變回了處變不驚的平淡。 shu-9su.pages.dev
「我沒有目睹過所謂亞神的權能，姑且當你說的是真的吧。」她頓了頓，「但是，我是不會就這樣屈從於你的安排的。」 shu-9su.pages.dev
「真無情，我明明救了你的命。」 shu-9su.pages.dev
「我知道，我作為個人會感激你。」妮芙絲不卑不亢地挺起腰說道，「但要代表布萊丹的犧牲者們放下仇恨原諒你，我沒有那個資格。」 shu-9su.pages.dev
「也就是說，假如時機成熟，你不介意拿走我的命為他們復仇。」青年苦笑了一下，「換成是別人我就會防患於未然了，可誰叫我中意你呢。」 shu-9su.pages.dev
「是嘛，那還真是受寵若驚。」少女譏諷道，「被你這樣的毒蛇盯上，我真是感動得渾身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shu-9su.pages.dev
……真想把這嘴硬的姑娘壓在地上肏到服軟。但那樣大機率只會在事後收穫更多的嘲諷和仇恨，伊比斯便努力讓涵養壓制了衝動。只是念頭一旦產生，幾日裡積蓄的慾火就不可避免地被點燃了。 shu-9su.pages.dev
雖然種族可疑，再怎麼說，此刻跨坐在自己大腿之上的妮芙絲也是個光溜溜的妙齡女孩。腰肢纖細，肌膚細膩，雖然胸部平坦得可憐，櫻粉色的可愛乳頭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住吮吸，乾淨粉嫩的小穴看起來緊緻甜美。倘若把自己的巨根插入進去，不知道她還能不能保持這副淡然的態度呢？ shu-9su.pages.dev
「——唉？」 shu-9su.pages.dev
意識到勃起的肉棒靠在了恥丘旁，少女的表情發生了變化。她終於反應過來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對話不是一個好主意，更何況兩方還都是坦誠相見的狀態，私密部位一覽無餘。 shu-9su.pages.dev
灼熱的男根毫無阻礙的近距離貼緊了綿軟的小丘，不知何時泌出的涓涓細流浸潤了高高昂首的肉棒，將其染上了淫靡的晶瑩光澤。顫抖著的妮芙絲想要退後遠離，可只是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被肉棒摩擦過的陰部就傳來電流般的短激快感，使她渾身酥軟動彈不得。 shu-9su.pages.dev
從被精靈軍隊的統帥強暴以至被輪姦的那一刻開始，這具身體就再也回不去了。永久留下的不僅僅是烙印在腹部的奴隸印記，還有這份詛咒一般的禁忌的歡愉記憶。 shu-9su.pages.dev
稍微想像著即將被巨碩肉棒貫穿下身的場景，淫水就不受控制地溢流而出。放棄吧，心中的另一個聲音勸說道，不用再裝什麼貞潔玉女了，索性就讓這個男人插進來隨便地玩弄自己，大不了等到性交結束以後再虛偽地戴上矜持的面具，假裝自己已經做過了抵抗…… shu-9su.pages.dev
「……話說完了嗎，我洗好了。」 shu-9su.pages.dev
殘存的理智斬斷了持續墮落的神經。即使如此，微微顫抖的聲音還是暴露了妮芙絲內心的動搖。而近在咫尺的青年又怎能不發現這一點，他玩味地微笑著，抓緊了少女纖弱的粉臂。 shu-9su.pages.dev
「別急。我身上還有個地方需要你洗乾淨呢。」 shu-9su.pages.dev
即便沒有明說，少女也意識到了這句話中蘊含的下流意味。硬邦邦的，骯髒黝黑的男性生殖器就矗立在身前，囂張地貼在微微隆起的陰阜邊，等待著自己的「清洗」。 shu-9su.pages.dev
「你不是說——」 shu-9su.pages.dev
「我說我不會來硬的強上，但你也得體諒一下男人的辛苦吧。」伊比斯狡黠地笑道，「如果憋得久了，我很難保持和你對話的耐心和理智，請你用手幫我發泄一下。放心，咱們離目的地也就幾日路程了，在那之前我保證不會再碰你。」 「你自己用手解決吧！」 shu-9su.pages.dev
妮芙絲重重地喘著氣，咬牙切齒地答覆道。 shu-9su.pages.dev
「是嗎。呼……」伊比斯嘆了口氣，眉宇間露出了落寞的神色，「看到我小腿內側的這個缺口了嗎？這是為了治療你所支付的『祭品』。即使是這樣都不能讓你伸手幫個小忙嗎？」 shu-9su.pages.dev
即便知道這是他博取同情的演技，但眼前所見的應該是事實。「誰知道這是不是你自己碰的傷口」這種話，少女說不出口。 shu-9su.pages.dev
她遲疑了一會兒，無奈地垂下玉手，包裹住青年一柱擎天的肉棒，湛藍色的豎瞳不滿地瞥了他一眼。 shu-9su.pages.dev
「只此一次，就當是我償還你的恩情了。」 shu-9su.pages.dev
「你摸摸貧瘠的良心問一下，自己性命的價值就只和一次手淫相當嗎？」 「你別得寸進尺。」妮芙絲咬著牙拒絕道，「我是不會迎合你這個禽獸的。想要發泄獸慾，那就直接過來強姦我啊。」 shu-9su.pages.dev
明明下身的蜜穴都已經開始泌出濕潤淫汁，喘息也變得嬌弱色情，一副抵擋不住性慾將要沉淪進去的樣子，白髮少女的眉眼卻還在水霧之下存有清明。 伊比斯能夠確信，假如自己真的挺腰強行插入進去，這份搖搖欲墜的清醒瞬間就會被泥醉的肉慾淹沒，顫顫巍巍地強撐著的少女便會在巨根之前敗北下來，僅存的理智被直接捅穿，變成扭腰嬌吟的雌獸——但是肉慾消退之後呢？ 畢竟，這是個被凌辱了數日之後還能拖著重殘身軀完成刺殺的女孩，心智之堅韌遠超常人，試圖只靠幾次交合將她攻陷，簡直就是妄想。 shu-9su.pages.dev
既然她都落到自己手上了，調教可以耐心些慢慢來。急功近利有時反而會適得其反。 shu-9su.pages.dev
妮芙絲從青年的大腿上滑落，跪倒在雄起的猙獰前。冰涼柔嫩的小手輕輕撫摸著早已在爆發邊緣的肉棒，潔白的玉筍如微風般擦過鰲頭，又俏皮地輕拂而回反覆挑弄。 shu-9su.pages.dev
真意外，這姑娘的手藝居然已有入門的水準了。並非只是毫無變化的上下擼動，還有意無意地用輕重有序的節奏尋找刺激著男根上的敏感點。看起來，在淪為奴隸的那七日裡，她還是學到了些性奴該有的本領。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耐心地將快要噴薄而出的慾火憋住，笑吟吟地俯視胯前盡心服侍的少女。儘管接受過不少女奴的侍奉，如妮芙絲這般皺起眉露出認真無比神色的還是第一次。好像她手中正處理的不是男人的性器，而是什麼必須細心完成的重要任務一般。 shu-9su.pages.dev
「怎麼還不射……嗚……」 shu-9su.pages.dev
苦惱地低語著，少女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不斷套弄的纖白小手已經沾滿了透明粘稠的潤滑汁液，而傲然挺立的肉棒卻仍然沒有絲毫要射出的徵兆。這明顯有悖於前幾日裡得到的經驗。即使這傢伙有著數一數二的巨根，也不該像個石頭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shu-9su.pages.dev
只是，自己的身體卻是先發生了變化。明明已經退燒，一股熱源還是自皮膚之下燒了起來。手中的男性生殖器官堅硬而滾燙，散發著令人心神蕩漾的獨特腥味，幾乎要將所剩無幾的理智勾走。 shu-9su.pages.dev
「……快射出來啊……咕……」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在心底默默嘆氣。這姑娘，摩擦雙腿卻拚命憋住性慾衝動的樣子彆扭極了，還偏偏露出這麼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性格還真是矛盾得可愛。 他突然伸出雙手按住了白髮少女的後腦。猝不及防的妮芙絲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按住壓向了青年的胯間。粗大的肉棒毫無阻攔地頂開了粉嫩的櫻唇，直直捅入了喉頭。下一刻，濃稠的白漿在口中爆發，一瞬間就將少女的小口塞得滿滿當當。 shu-9su.pages.dev
「什——！咳，咳咳！」 shu-9su.pages.dev
試圖將口中異物嗆出的行為只是徒勞。沖射出的濃厚精液轉瞬之間就灌進了喉嚨，妮芙絲不得不作出吞咽的動作，好將不適感順勢吞進肚中。癱坐在地上喘息幾下平復氣息後，她才意識過來：自己剛剛被強行口爆了。 shu-9su.pages.dev
「你怎麼——！」 shu-9su.pages.dev
「難道要我射在你的臉蛋上和身上，把你給弄髒嗎？」伊比斯聳了聳肩，神情也因為剛剛發泄完畢而舒張了開來，「那樣就要再洗一次澡了。」 shu-9su.pages.dev
「強詞奪理！」 shu-9su.pages.dev
「隨你怎麼想，反正我確實爽過了。不如，就讓我來支付點報酬吧。」 看見面前的青年露出了邪笑，妮芙絲心中的警鈴不斷鳴響。可是她卻連做出什麼反抗的力氣都沒有。轉瞬之間，少女就被男人按住肩膀壓倒在了長凳上，雙腿也被向上折起，將隱秘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 shu-9su.pages.dev
「嘖嘖嘖，下面居然已經流了這麼多水，身體比人要誠實啊。」 shu-9su.pages.dev
果然還是要食言來硬的。 shu-9su.pages.dev
事已至此，妮芙絲意外地平靜了下來。儘管有那麼一會兒，她在溫暖的熱水浴中幾乎忘掉了自己的處境，現在終於又回想了起來——既然是俘虜，遭到怎麼樣的對待都不會奇怪。 shu-9su.pages.dev
也算是個教訓吧。對於這個男人所說的話，最好一句都不要相信。開始還抱有什麼期望的自己果然…… shu-9su.pages.dev
「我說過今天不會上你，但看你也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想必以前都沒有自慰過吧。既然如此，由我來教你怎麼做。」 shu-9su.pages.dev
「——嗚咦？唔，唔嗯……」 shu-9su.pages.dev
膣壁傳來被刮弄的感受，那是與肉棒捅入所完全不同的刺激，心生疑惑的少女便下意識發出了可愛的嬌喘聲。 shu-9su.pages.dev
捅進私處的不是青年的性器，只是他粗糙的手指，但這根手指卻比粗碩的肉棒要靈活百倍，摳挖膣口的動作激起了電流般的快感，幾乎要讓妮芙絲完全淪陷進去。即使再怎麼緊咬皓齒，潰散的精神仍然壓抑不住婉轉的嬌啼。 shu-9su.pages.dev
「呀~ 呀啊…嗯啊啊啊…住，住手……」 shu-9su.pages.dev
「我偏不。你明明就很享受嘛——瞧，小腰一扭一扭多開心啊。」 shu-9su.pages.dev
「哈啊~ 呀啊啊……哈，哈啊啊~ 」 shu-9su.pages.dev
連辯駁的力氣都已喪失，少女僅剩的意識完全被浪潮般襲來的快感吞沒，隨著青年手指的抽動摳挖而發出婉轉斷續的嬌啼。嬌小的身軀繃緊反弓，將平坦的小腹高高拱起。 shu-9su.pages.dev
即使是這樣，伊比斯也沒有在言語上放過她。 shu-9su.pages.dev
「知道嗎，你的小穴形狀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那一檔。兩瓣無暇的嫩肉白凈而飽滿，合攏的時候是完美的一線天，透過縫隙能看見粉嫩淫靡的柔軟穴肉。只是稍稍插入進去，肉壁就會貪婪地吸上來要把手指都榨乾。真是個適合當性奴的小穴啊！」 shu-9su.pages.dev
靈巧的手指快速而短促地抽插著女孩的蜜穴，激盪的淫液飛濺而出。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的妮芙絲根本無法做出反駁，甚至連青年在說什麼都已聽不清了，只是在動情恣意地嬌吟著。搖搖欲墜的意識就像飛上了雲端一般，懸在高空縹緲虛幻。 shu-9su.pages.dev
時隔了幾日修養的禁慾後，饑渴的性器早已寂寞難耐。雖然手指夠不及膣道的深處，觸碰不到已經被開發過的花心，小穴敏感的入口處卻遭到了更加激烈的手法刺激，強烈的電流般快感灼燒著所剩無幾的理智，一次又一次地反覆拍打轟擊。伴隨著高昂的絕叫聲，少女到達了久違的絕頂，透明的蜜液一泄如注噴濺而出。高抬的雙腿緊緊繃直，隨後終於無力地垂下，來回晃蕩。 shu-9su.pages.dev
她就這樣滿臉紅潮地仰躺在凳子上，任由折騰完畢的人類青年重新舀來水為自己清洗下身，擦乾。漫長的餘韻消退後，妮芙絲虛浮地站起身來，一言不發地拿走了邪笑著的惡人手中的換洗衣物，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 shu-9su.pages.dev
＊＊＊＊＊＊＊＊＊＊＊＊＊＊＊＊＊＊＊＊＊＊＊＊＊＊＊＊＊＊＊＊＊＊＊ 不管再怎麼旁敲側擊插科打諢，此後的白髮少女一直保持沉默，沒有理會伊比斯分毫。還好她在行動上沒有表露出其他抗拒，只是無言地吃掉了晚飯，安靜地躺了下去。畢竟，之前的洗浴只是旅途中微不足道的插曲罷了。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也沒有再去打擾她，收拾好東西後找了個合適的姿勢靠住土牆開始小憩。 shu-9su.pages.dev
從小接受的訓練已經完全銘刻在了骨子裡。自從八歲以後開始，他就再也沒有做過夢，只要刻意保持淺睡，就能在聽到任何風吹草動後瞬間醒來。十多年沒有享受過美夢的安寧並不是什麼憾事，既然記憶里從未留有安睡的滋味，也就說不上什麼羨慕或可惜。 shu-9su.pages.dev
初夏的涼夜氣溫適宜，偏僻的荒村也靜謐寧和。除了少女偶爾翻身發出的輕微響動，就只有斷續清脆的吱吱蟲鳴。 shu-9su.pages.dev
朝陽的第一縷光明照入小屋時，青年如期睜開了眼。 shu-9su.pages.dev
然後他就看見，對面床上那雙湛藍色的眼瞳也直直地盯著自己。 shu-9su.pages.dev
她從什麼時候醒來的？保持這個姿勢盯著自己多久了？不過這也不奇怪，一路上都睡了那麼久，這傢伙的精神一定已經休息充分了。倒是沒有試圖偷偷溜走這一點，讓伊比斯頗為感到意外。 shu-9su.pages.dev
「你怎麼不試著逃跑？」 shu-9su.pages.dev
妮芙絲默默地揮舞手臂展示，身上的數重鐐銬清脆地嘩啦作響起來。 「唔，確實，讓自己的貼身性奴帶著鐐銬也太沒品位了。」無視她近乎要吃人的目光，伊比斯不準備更改對少女的身份定義，「既然如此，我會幫你把鐐銬鬆開的。」 shu-9su.pages.dev
他走上前來，伸手拉住了鎖鏈。妮芙絲驚訝地瞪大眼，似乎以為他將要表演什麼空手扯斷鐵鏈的特技，但青年卻停下了動作。 shu-9su.pages.dev
「你得向我保證，不準備逃亡或是襲擊我。」 shu-9su.pages.dev
「……我保證。」 shu-9su.pages.dev
「說謊。」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伸出手，突然颳了下少女的瓊鼻。他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打算讓她能自由行動——起碼要等到兩人不再獨處之後。 shu-9su.pages.dev
妮芙絲瞪了他一眼，也沒有為被戲弄而感到生氣。 shu-9su.pages.dev
「啊啊，居然把誠實善良的女孩污染成這副能將謊言信手拈來的模樣，真是個悲慘無理的世道——」 shu-9su.pages.dev
「你夠了。」 shu-9su.pages.dev
雖然歌劇一般的詠唱被打斷，青年卻有些察覺，妮芙絲似乎並不對這樣的整活感到有多厭惡。她的本性沒那麼死板，更像是在強迫自己變得壓抑沉穩。真不知道是什麼經歷把她塑造成了這樣古怪無聊的性格。 shu-9su.pages.dev
決定了。他在心中暗暗立下調教目標。要讓這女孩重新坦率活潑，能夠誠實地將淫蕩的一面展露出來，而不是硬擠出這種死板無趣的正經性格。到時候就讓她主動提起裙子求操吧。 shu-9su.pages.dev
「休息夠了，我們上路。再走三四天咱們就能到達目的地了——不過這最後一段路也很難走就是了。」伊比斯挑起了包裹背在肩上，「要是你不跟過來，我就得費點力氣把你抱上馬車。如果掙扎得太厲害，那就只能用迷藥了。」 妮芙絲想了一下，吃力地爬下床，挪動腳步跟了上來。 shu-9su.pages.dev
暫時，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shu-9su.pages.dev
＊＊＊＊＊＊＊＊＊＊＊＊＊＊＊＊＊＊＊＊＊＊＊＊＊＊＊＊＊＊＊＊＊＊＊ 「你真的不準備和我說話了嗎？」 shu-9su.pages.dev
「……」 shu-9su.pages.dev
幾次試圖開始話題的嘗試均以失敗告終，外向的青年倒也不感到氣餒。越來越陡的山道土路終於到了盡頭，他拉緊韁繩，命令駑馬停步。接下來的路途，就不是馬車能夠通行的了。 shu-9su.pages.dev
少女冷冷地盯著伊比斯的背影，看著他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了虛假的和煦笑容。 shu-9su.pages.dev
「山路難行，你是要自己走，還是想坐在馬上由我牽著？」人類青年擺出故作苦惱的神色，「雖然一般都是僕從給主人牽馬，看在你重傷未愈的份上，我倒不介意屈尊把你當大小姐對待一次。」 shu-9su.pages.dev
還是沒有等到任何回答，少女甚至連身體都沒有挪動一下，就像在欣賞小丑表演一般譏諷地微微翹起嘴角。 shu-9su.pages.dev
明明早晨出發的時候她的態度還算合作，真不知道一路上發生了什麼心理變化，現在又變成了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女人還真是善變的動物。現在就算要用強的，背著這麼一個活人走完剩下的路也不現實。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的耐心終於到達了極限。他收斂起玩世不恭的神態，銳利的眼神針尖對麥芒般對上了妮芙絲冷漠而不屑的藍眼。 shu-9su.pages.dev
「我明白了，你不願意跟著我走。你不怕我把你丟在這裡餓死嗎？對，你倒確實不怕這個。」他無奈嘆了口氣，「老姐說得對，『什麼都不想要的人最難收買』，你現在連自己的命都覺得可有可無了，自然連什麼威脅都不害怕。」 妮芙絲無言地揚起高傲而不屈的纖脖，就好像在接受讚美一樣。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並不是沒有遇見過這樣剛硬的對手。對付這種人，採用直接脅迫是事倍功半，正確的做法是從他們身邊的親友入手。無論再怎麼清高正直的人，身邊總會有在意的軟肋。就算他們能夠承受家人與朋友的非議，走到了眾叛親離的這一步後，再從外部攻破起來就簡單了許多。 shu-9su.pages.dev
但這偏偏對她行不通。布萊丹城已經被摧毀，曾經是城主的少女完全成了孑然一身的孤家寡人。不要說用親近之人威脅了，失去了一切的她甚至連自身的安危都不再放在心上。 shu-9su.pages.dev
和潛伏時所見的少女城主疲倦但幹勁十足的狀態不同，此刻被稱為妮芙絲的女孩雖然挺直腰杆，眼神深處卻頹廢仿徨如行屍走肉。伊比斯甚至懷疑她已經失去了繼續活下去的理由，只需要稍微受到刺激，就能毫不猶豫地翻身跳下山崖。 那麼，如果自己能給她這樣的一個理由呢？ shu-9su.pages.dev
「我決定了。」青年露出了讓妮芙絲深感不安的險惡笑容，「如果你不主動跟我回去的話，等這趟旅途結束，我就把家裡的上千名人類奴隸全部殺光。」 「你！……」 shu-9su.pages.dev
少女再也無法保持淡定的沉默，瞳孔緊縮，呼吸也因為憤怒而急促起來。她立刻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露出失態的神情正中這個混蛋的下懷。只有表現得毫不在意，才能將這個話題若無其事地一筆帶過。 shu-9su.pages.dev
妮芙絲很快就將心情平復了下來。 shu-9su.pages.dev
「那是你的家事，和我沒什麼關係。」 shu-9su.pages.dev
「哪怕會有數千名無辜的人類會因此而死？」 shu-9su.pages.dev
「要殺人的是你，決定權和責任也不在我身上。」少女還是硬撐出一副死硬到底的樣子，「像你這樣的精明人，行事一定會依照利益最大化的原則。就算我不聽從你的命令，你也會選擇『毀約』而不是浪費奴隸，對吧。」 shu-9su.pages.dev
「這有一個前提，區區一個女奴的價值當然比不上那數千名奴隸。」伊比斯冷笑一聲，「可是你不一樣。你現在在我心中的地位比普通奴隸重要的多。兩條腿的人類好找，長著尾巴又伶俐可愛的白髮蘿莉可不多。」 shu-9su.pages.dev
「你不是那種瘋子。」 shu-9su.pages.dev
「你認為我不是嗎？」 shu-9su.pages.dev
若是在平時，妮芙絲當然會把這當成是虛張聲勢而一笑了之。但現在的她無法這麼做。萬一呢？萬一這傢伙說的是真的呢？按照這時代的人們的無聊程度來看，像言情小說一樣因為得不到女人而發狂也不是不可能。 shu-9su.pages.dev
「……我不覺得你那個老姐會同意你揮霍家裡的財產。」 shu-9su.pages.dev
「她不會管的。」伊比斯聳了聳肩，「她要代表家族留在聖地參與各種明爭暗鬥，領地上的事我都能全權決定。雖然我只是個繼子，浪費些便宜的奴隸也不會有人管。」 shu-9su.pages.dev
「要是其他家族知道了你因為一個女奴就殺光了家裡的奴隸，受到損失的還是你和家族的聲譽。」 shu-9su.pages.dev
「那是你不了解我們。」青年繼續粉碎少女的辯駁，「只要隨便找些像祭祀母樹這樣的藉口，殺掉數千名奴隸作為人牲並不少見。」 shu-9su.pages.dev
事實上，廢除了人牲的英卡納家族沒理由做出這種舉動，作為繼子的伊比斯也沒有那麼大的權力。不過用這來騙一騙對此一無所知的妮芙絲已經足夠了。 少女緊咬銀牙，憤懣地怒視著氣焰囂張的伊比斯。用無辜奴隸的生命來威脅自己就範，這簡直是最卑劣下作的手段了。 shu-9su.pages.dev
「不向恐怖分子妥協是常識。」 shu-9su.pages.dev
「恐怖分子？」 shu-9su.pages.dev
「就算我這次妥協了，我怎麼確認你不會得寸進尺地繼續要挾我？」 伊比斯微微眯起了眼睛。 shu-9su.pages.dev
「你覺得這是妥協嗎？清醒點，你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你只能選擇留在我身邊，嘗試能不能讓我回心轉意；或者什麼都不做，等我想辦法把你弄回去以後，眼睜睜看著我殺人來折磨你。」 shu-9su.pages.dev
妮芙絲陷入了沉默。 shu-9su.pages.dev
他說得對，地位處於絕對劣勢的自己沒有任何主導事態發展的能力。除了答應之外，餘下的選擇並不多。 shu-9su.pages.dev
繼續咬緊牙關地拒絕，孤身一人的人類青年要強行帶走自己極為困難。若是被他丟棄在荒山野嶺，也不過是慢慢死掉而已。亦或是直接在他面前自殺，大概也能讓那些奴隸免於被用來威脅自己。 shu-9su.pages.dev
但是—— shu-9su.pages.dev
「……我明白了。」 shu-9su.pages.dev
選擇死亡，就是將未來的可能全部拋棄。但死皮賴臉活下來的話，或許也能夠救到那些人，避免萬分之一的最壞可能性。 shu-9su.pages.dev
白髮龍女吃力地撐著身子爬下車板，腳步虛浮地站立在伊比斯面前，然後，見到青年臉上露出了無比欠揍的笑容。 shu-9su.pages.dev
「哎呀，我是在開玩笑啊，你居然還真信了。稍微想想都能知道，我可搞不出來這麼喪心病狂的屠殺。」 shu-9su.pages.dev
妮芙絲重重地吸了一口氣，抑制住心中不斷翻騰的憤怒，終於長吁一口，無悲無喜地用看渣滓的眼神注視著眼前的男人。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自然是對此毫不在意。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次被各種極為怨毒的眼神給這般死死盯住了。既然要做陰影中的利刃，總要承受理所當然的惡意。他已經習慣了面對這樣的無能狂怒。 shu-9su.pages.dev
附帶一提，那些知曉了被坑害的真相的受害者們，最終大多變為了墳墓中冰冷的屍體，剩下的則是連完整的殘骸都未能留下。 shu-9su.pages.dev
將不多的行李轉移到了瘦馬上，伊比斯伸出手，準備幫扶還在養病中的少女上馬。可妮芙絲只是搖了搖頭，邁步獨自前行起來。 shu-9su.pages.dev
哦，準備用腳走，還真是倔得不得了。 shu-9su.pages.dev
默默地注視了片刻她搖搖晃晃的背影，青年嘆了口氣，三兩步趕上前拉住了仿佛下一刻就會摔倒跌落的女孩，無視她「我自己能走」的抱怨聲將她拽到了馬邊。 shu-9su.pages.dev
「我命令你，坐上去別亂動。」 shu-9su.pages.dev
失去了本就和裝飾品沒兩樣的翅膀後，拖著粗黑尾巴的妮芙絲體重仍然比普通女孩子重上不少，要抱舉起來也不那麼輕鬆。不過她終究還是沒有再做出更多抗拒的舉動，側騎上了馬背。 shu-9su.pages.dev
這下子，總算可以繼續上路了。 shu-9su.pages.dev
和曾經翻越過的能被稱為天險的那些山脈比起來，通往蜜蜂嶺前的這片小山可以算得上是坦途，但牽住韁繩的伊比斯仍然無比小心地探著路，以免出現什麼失足意外。叢生的灌木枝條能輕鬆劃破小腿的皮膚，但綁緊的布條保護了這一情況的發生。 shu-9su.pages.dev
乖巧地側坐著的妮芙絲此刻真如哪家出遊的大小姐一般，即使穿著粗製的葛布衣衫，仍然顯露了恬靜溫柔的氣質。她並不會騎馬，平常只是用來拉貨的駑馬也沒有配備鞍具，幸好與一般女孩不同，她還有尾巴可以用於平衡。 shu-9su.pages.dev
跨過一片裸露的岩地，馬蹄嗒嗒緩踏岩石的聲音斷續響起，持續了一段平和寧靜的時光，隨後這份平靜被少女的疑問聲打破。 shu-9su.pages.dev
「你為什麼會看上我？」 shu-9su.pages.dev
「什麼？」 shu-9su.pages.dev
開拓著道路的伊比斯沒有回過頭，用放緩的腳步表示了傾聽。 shu-9su.pages.dev
「我問，為什麼你一定要執著於我？」 shu-9su.pages.dev
「男人看上女人，還需要什麼理由嗎？」青年的回答顯得理所應當，「我想到得到你——從身體到內心都成為我的所有物。那天見到你遍體鱗傷還能頑強站起的樣子後，我發現自己突然愛上你了。就這麼簡單。」 shu-9su.pages.dev
「那還真是廉價的愛情。」 shu-9su.pages.dev
「不然呢？」伊比斯吃驚地反問道，「正經的愛情還能是怎麼樣？」 「……最起碼，尋找伴侶時也要進行基本的了解吧。」龍女倒是認真的回答了，「對於事物的看法要相近，能找到共同的話題，沒有觀念的衝突。深入交流後，最好能找到一樣的愛好，可以互相理解支持，這樣才能考慮婚姻……」 伊比斯在平坦的地方停下了腳步，用看癔病病患的憐憫眼神注視著少女。 「那樣就一輩子別想找到伴侶了，結婚只需要考慮家世、財產和親屬關係就已經足夠。像你要求這麼多的發病女孩就很難嫁得出去。」 shu-9su.pages.dev
況且，他只是想得到妮芙絲，她這樣的奴隸可沒有資格談論伴侶。 shu-9su.pages.dev
「……你說得對。」妮芙絲沉默一會後並沒有反駁，而是贊同地點點頭，「我們那兒發病的人越來越多，所以都沒什麼人結婚了。後來就連婚姻制度都乾脆廢除——願意和誰生活全靠自願，反正……嗯。」 shu-9su.pages.dev
我們那兒？伊比斯想了一下，理解了她的話。她不是人類，說的應該是自己的家鄉。沒有婚姻這種事，聽起來就是個落後的野蠻部落。倒是說到愛情就能引申到結婚上，這一點看妮芙絲的性格相當保守——誰說有了愛情就必須要被結婚束縛的？ shu-9su.pages.dev
「你還沒回答呢。你究竟看上了我哪一點？總不會有無緣無故的喜愛。」少女晃蕩著玲瓏的玉足發問道，「我可不覺得，只是這麼幾天的時間，就能讓你這傢伙對我『一見鍾情』吧。」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想了想，回答道。 shu-9su.pages.dev
「要說的話，是覺得有趣。就像偶然在集市上看見了黑色的珍珠。雖然個頭不大，色澤也沒有華光，偏偏能夠吸引人的目光，因此稀有和好奇就產生了占有欲。大多數人都很無聊，相比之下，你就顯得十分特別顯眼了。」 shu-9su.pages.dev
並不是愛情，也不是色慾，只是因為神秘而產生的吸引力。這個答案其實並不特殊，甚至完全在意料之內。 shu-9su.pages.dev
妮芙絲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青年牽起繩，繼續踏上旅途。隨後，身後響起了少女的餘音。 shu-9su.pages.dev
「但是，總有一天，興趣是會消失的。」 shu-9su.pages.dev
「……你說的對。」 shu-9su.pages.dev
就像帶著面紗的半裸女人對男人最有吸引力一樣，當輕紗褪下後，全裸的胴體就再無那份似有還無的神秘感。和曾經遇到過的許多奇特女子一樣，假如有一天現在這份高漲的興趣消退之後，自己還會對妮芙絲抱有充分的好感嗎？亦或是會一如既往地，在厭煩之後就將她作為物品來利用拋棄嗎？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捫心自問，誠實地得到了殘酷的答案。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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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蜂嶺並不是哪座高山的名字，只不過是居住在山腳的人們對於家園的習慣稱呼罷了。這片狹小安穩的平地就坐落在連綿的丘陵小山中央，無名的河流潺潺而過，滋潤了一小塊適合種植的土地。數年的深耕總算將這片窮鄉僻壤開發，勉強養活著勤勞的居民們。 shu-9su.pages.dev
就在今日，兩位不速之客到達了這座寧靜的小鎮。馱著一男一女的駑馬啪嗒啪嗒地踏過泥路，緩緩經過了農田。 shu-9su.pages.dev
「唔，這是油菜嗎？我記得花期好像在二月……嗚！別突然亂摸啊！」 伊比斯沒有收回貼住妮芙絲小腹的右手，而是變本加厲地享受著少女肌膚的彈爽觸感。雖然兩人的體位看起來是正常的共乘，但環住少女腰間的手卻明目張胆地撩起衣裙伸入其中。每次偷偷觸碰腰腹上的敏感點都能激起一陣短促的嬌呼聲，龍女粗長的尾巴也隨之慌亂地搖晃兩下，讓青年的心情變得愈加愉悅。 「我是答應過這幾天不上你，可沒說過不會摸你啊。」 shu-9su.pages.dev
「你，你原話不是這樣說的！」妮芙絲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氣急敗壞，「你明明說的是『不會碰我』——」 shu-9su.pages.dev
「你還真把這當成字面意思理解了？聽好了，在特定語境里人類語的『碰』就有『上』的用法。有些地方語言中，『抱』也會有相同的含義。是你自己愚昧無知，怎麼還要怪到我頭上來。」 shu-9su.pages.dev
「啊，是這樣啊……」少女認真地聽完了解釋，像是忘了自己還在被身後的男人猥褻的事實，點頭喃喃自語道，「還有這種意思啊。不同語境下的指向會發生變化，好像是能指和所指——嗚咦？！別，別撓肚子啊，很癢的！」 伊比斯開心地看著她受到突然襲擊後的狼狽樣。受驚的少女渾身震顫，畏縮的身體不住向後鑽，正好蹭在青年的懷中。雖然很想繼續享用溫香軟玉，這位白髮的女孩終於回過神來，側過臉露出了怒容。 shu-9su.pages.dev
「你……」 shu-9su.pages.dev
「怎麼了，你有意見嗎？主人摸兩下奴隸不是天經地義？」一頓搶白打斷了妮芙絲的話語後，伊比斯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對於打一棍子給一甜棗的操作，他早已做得熟練了，「再說，我是在確認你的身體狀況。小腹的烙印還疼嗎？」 青年的手指輕輕拂過那與少女白皙肌膚格格不入的深黑印記。那是她淪為奴隸之後被烙鐵印下的標誌，凝結著刻骨銘心的痛苦與折磨。從今往後，無論是誰看見了這枚將要伴隨少女終生的印記，都能夠輕易地認出她低賤的奴隸身份。對於伊比斯而言，這並不是什麼壞事，唯一的缺憾只是這烙印不夠美觀，要是給她穿上露臍衣裝，小腹上這黑漆漆的一團就顯得煞風景了。 shu-9su.pages.dev
「嗯，神經末梢大概都壞死了，只剩下輕微的麻木感。」明明這片印記在任何愛美的女性看來都顯得不堪入目，但少女的語氣卻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仿佛根本沒把這片醜陋的爛肉放在心上，「雖然不痛，肚子上多了一塊硬物的感覺還是習慣不了。」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聽不懂神經末梢是什麼東西，但他能看出來妮芙絲的身體狀況已經得到了恢復。聲音不再虛弱，嬌小的身軀也不再像幾天前那樣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能摔下馬來。他只手摟緊白髮少女，感受她緩緩恢復生機的體溫——這是個好消息，等到她完全康復後，調教的事項就可以排上日程了。 shu-9su.pages.dev
「干，幹嘛啊，發出這麼噁心的笑聲。」沒來由感到心底發毛的妮芙絲不安地扭動著，想要擺脫青年的懷抱，「前面就是你說的蜜蜂嶺了吧？趕快放開我，不然讓人看見了……」 shu-9su.pages.dev
「讓人看見又怎麼樣？喂！那邊的！這兒是泰瑟斯領主的領地嗎？」 聽見伊比斯用精靈語向著前方打招呼，少女驚嚇了一瞬，發現那不過是塊滿是雜草的田地後，隨即感到惱怒起來。還沒有等她想好要怎麼表示對這種戲弄行為的抗議，從半人高的雜草里便鑽出一個人來。 shu-9su.pages.dev
那是個膚色被曬深了的男性精靈，上半身光著膀子，一對長耳朵被太陽曬得耷拉下來，皺巴巴的皮膚就像老樹的舊皮。雖然胯間圍有布料，萎縮的卵蛋和還是從破爛的布條里掉了出來，孤零零地懸在外面。 shu-9su.pages.dev
這位赤腳老農看起來也相當吃驚，目光在馬背上的兩個人類——不，一個人類和另一個類人的、帶著鐐銬的奇怪女孩身上轉了好幾圈，才仿佛回過神來意識到是青年在用精靈語呼喊他。 shu-9su.pages.dev
「今年沒有蜂蜜了！」他擺著手，用摸不著頭腦的話回復道，「莫雷盧斯的母老虎已經把蜂兒都快榨乾了！你就是帶了鹽巴、針和麻布我們也沒東西換！快回去吧！」 shu-9su.pages.dev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再次在妮芙絲身上掃了兩眼，確認了她的奴隸身份後，繼續喊道：「你要是想把女奴賣給領主，那也來錯地方了！老泰瑟斯這嗝屁了的老混帳運氣不好，一個兒子都沒留下來！現在除了他那墳墓里的弟弟，莫雷盧斯已經沒有男人了！」 shu-9su.pages.dev
看來是被當成了商販。比起糾正這個誤解，當地領主已死的信息更讓伊比斯在意。雖然從老姐那裡早就得知泰瑟斯得了重病壽命不長，確認了死訊是另一回事。看起來，接下來就要和新任的女領主——不知是遺孀、姐妹還是女兒——去商量任務的事宜了。 shu-9su.pages.dev
他拍了一下妮芙絲的屁股，於是一直聽不懂兩人的精靈語而迷迷糊糊的少女驚呼了一聲。 shu-9su.pages.dev
「不要緊，優秀的商人當然能把女奴賣給女主人！你們的領主住在哪裡？」 ＊＊＊＊＊＊＊＊＊＊＊＊＊＊＊＊＊＊＊＊＊＊＊＊＊＊＊＊＊＊＊＊＊＊＊ shu-9su.pages.dev
聽聞有客人前來拜訪，克勞迪婭·莫雷盧斯感到相當驚異。她很快從記憶中找到了父親留下的遺言，懷著忐忑的心情一路小跑到大門口去迎接。 shu-9su.pages.dev
與想像中嚴苛或神秘的形象不同，門外站立著的並不是威風囂張的特使，而是個看起來悠閒開朗的青年，正在用挑剔的眼光打量著破落的宅邸。克勞迪婭一時懷疑起了自己的推斷，尤其是注意到青年的人類特徵後。或許只是個哪裡來的旅人，她想，亦或是，這其實只是個逃跑的奴隸，不知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也說不定。 shu-9su.pages.dev
於此同時，伊比斯也在打量著這位女士。一對尖耳朵當然是顯而易見的，但她的五官卻比普通的精靈更加柔和，籠罩在有些頹廢低沉的表情之中。黑色的長髮綁成粗麻花鞭，髮絲的末梢卻略顯乾枯。樸素無華的長裙之下漏出的是一雙有些蒼白的小腿，纖細的線條仍蘊含著青春的活力，但步伐卻沾上了衰老的氣息。 一個疲憊憔悴的年輕姑娘，伊比斯下達了判斷。但是，初見所得的第一印象未必是真相，畢竟之前從農夫那裡聽到了「母老虎」這樣的字眼，說不定在這幅易懂的皮囊下就隱藏著另一張面孔。 shu-9su.pages.dev
「初次見面，你就是本地的領主吧。」沒必要對這種小地方的寒酸領主用什麼敬語，伊比斯懶洋洋地對她開口道，「我代表『醫生』來取『藥方』。不知道要怎麼稱呼你，女士？」 shu-9su.pages.dev
即使沒有自我介紹，即使作為人類出現在蜜蜂嶺十分可疑，但正確無疑的暗號已經昭示了來者的身份。克勞迪婭心頭一顫，低眉下氣地稍稍欠身表示敬意。 「我是莫雷盧斯家的長女，克勞迪婭，繼承亡父的權柄統治著蜜蜂嶺。」她猶豫了一下，沒敢詢問青年的姓名，只是唯唯諾諾地應承著，「『藥方』的存放地點已經從亡父那裡得知了。請大人隨我來。」 shu-9su.pages.dev
「不用那麼稱呼我，叫我伊比斯就行了。」 shu-9su.pages.dev
特使平易近人的態度讓克勞迪婭感到安心了一些。她在心中偷偷猜測著伊比斯的身份——他應該是英卡納家的奴隸，或許是受到了某個家族成員的喜愛，因此被委派了這份任務。好奇心一旦激活，思維就不可抑止地發散了出去：為什麼人類奴隸會受到這樣的恩寵呢？無外乎只有那種情況了，對吧。 shu-9su.pages.dev
瞬間腦補了數個場景的克勞迪婭費盡力氣才把腦內虛構的小姐、太太或是老 爺們趕走，將注意力集中回現實。幸好這只是一瞬，眼前的特使並沒發現年輕的領主走了神，而是將心思放在了身後的小姑娘身上。兩人正用克勞迪婭聽不懂的人類語在交流，而這也讓克勞迪婭注意到了第三者的存在：一位白髮藍瞳的年輕小姑娘。 shu-9su.pages.dev
這個女孩的手腳上都拖著看起來就十分沉重的鐵鏈，但比起這件刑具，更加令人矚目的則是她身後拖著的黑色粗尾，以及那對仿佛要將目光吸進去的奇異豎瞳。 shu-9su.pages.dev
是……人類？還是說，又是一個混血的雜種生物？ shu-9su.pages.dev
沒有頭緒。已經談話完畢的兩人轉過身來，那個女孩帶著不甘的表情乖乖縮在了伊比斯的身後。 shu-9su.pages.dev
「那麼，克勞迪婭，帶我去拿『藥方』吧。」 shu-9su.pages.dev
「是。」 shu-9su.pages.dev
＊＊＊＊＊＊＊＊＊＊＊＊＊＊＊＊＊＊＊＊＊＊＊＊＊＊＊＊＊＊＊＊＊＊＊ 感覺有點微妙的不開心。 shu-9su.pages.dev
從進入鎮口開始，耳邊就都是聽不懂的語言。雖然能辨識出幾個模糊的單詞，也串不出明晰的語義。明明對話就發生在眼前，觸手可及的信息無法被獲取，對於習慣了通過自助式搜索接受海量比特的矽世代來說，這在信息貧乏時代更加顯得難以忍受。 shu-9su.pages.dev
試著讓那傢伙告訴自己，得到的也是戲謔般的回應。什麼嘛，不想幫忙翻譯就直接拒絕好了，非要提這種條件…… shu-9su.pages.dev
慢慢踱步跟著進入了宅邸後，心中像貓撓一樣的好奇心愈發無法自制了。雖說再怎麼想大概也都是些沒有竊聽意義的對話，但是未知存在的意義不就是為了被了解麼？ shu-9su.pages.dev
「……主人。」 shu-9su.pages.dev
邁步在前的青年腳步微不可查地停頓了一瞬，隨後就像充耳不聞一般繼續前行。 shu-9su.pages.dev
不對，以這傢伙的敏銳不可能放過背後的響動，這動作簡直就像是在說「沒聽見再大聲點」，可惡的混蛋。 shu-9su.pages.dev
深吸一口氣，將羞恥心拋在腦後。回憶一下吧，之前被抓起來的時候，為了反殺也屈辱地這麼對其他男性這麼喊過，雖然現在逃離了那個地獄，那時所受的折磨仍仿佛就在眼前。稍稍回想，說出口的心理障礙果然小了許多。 shu-9su.pages.dev
「等一下，主人。」 shu-9su.pages.dev
聽見那個女孩一板一眼地喊著什麼，克勞迪婭下意識地用疑惑的目光望向伊比斯。青年聳了聳肩，並沒有轉頭去回應。 shu-9su.pages.dev
「忘了說了，那是我的女奴。因為是剛入手的，還沒有調教過，行為舉止可能會比較粗魯無禮。」 shu-9su.pages.dev
「嗯，嗯。」 shu-9su.pages.dev
除了嗯嗯，也沒有什麼恰當的回覆了。克勞迪婭並不懂調教這個詞的額外含義，作為小地方長大的孩子，就連奴隸都是很單薄的記憶——蜜蜂嶺的居民們多是遷居至此的平民，只有老領主身邊有幾個移居前就跟隨的奴僕。雖然後來偶爾有路過的商人帶著奴隸過來出售，不想多一張口吃飯的居民們並沒有買下這些奴隸的意願。 shu-9su.pages.dev
不過，既然是女奴，那這位特使的身份就不可能是奴隸了。難道是獲得了自由身的人類？還在思考的時候，那個女孩再次開口了。只是這一次，是音調有些怪異的精靈語。 shu-9su.pages.dev
「主人。」 shu-9su.pages.dev
「哎！」伊比斯眉開眼笑地轉過身去，隨後貼心地切換回人類語，「你終於肯尊稱我為一聲主人了，真乖。」 shu-9su.pages.dev
他伸出手，揉了揉少女有些雜亂的短髮。躲不開的妮芙絲無奈地露出一副死魚眼，冷冷地吐槽道。 shu-9su.pages.dev
「之前說好的，告訴我發生了什麼的條件只是讓我喊你一聲主人，可沒有除此以外的約束。」 shu-9su.pages.dev
「真冷淡呢，你就不擔心我食言嗎？」 shu-9su.pages.dev
「隨便，反正我也沒什麼損失。只不過是鼓動喉嚨發出音節而已。」 「是嗎。」伊比斯瞭然的點點頭，「既然說什麼都無所謂，那就喊一句『好哥哥快來肏我的騷穴』吧。」 shu-9su.pages.dev
儘管表情還是壓抑住的波瀾不驚，紅暈卻悄然爬上了妮芙絲的臉頰。她果然說了謊，對於口吐之言的內容還是很在意的嘛。 shu-9su.pages.dev
「……除了生殖行為，你那空蕩蕩的腦袋裡就沒有別的東西了嗎？」 「沒錯。」伊比斯毫無愧意地點頭，「所以你應當慶幸我對你沒有除此之外的想法。不是所有的主人都會像我這樣仁慈。」 shu-9su.pages.dev
投來的懷疑目光並沒有減輕半分。真是個多疑的女孩，明明還有半句是真話呢。 shu-9su.pages.dev
「既然你叫了我主人，我也該履行一下主人的職責了——待在大廳里別動，我一會兒就回來。」 shu-9su.pages.dev
妮芙絲聞言，先是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色，片刻之後就變成了的木然。之前的約定像是被遺忘了一般，大概她現在正在心裡接受有了個喜歡食言的主人的事實了吧。不過，恰恰相反，自己可並不準備放棄履行承諾。 shu-9su.pages.dev
「等把事情做完，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給你聽，好嗎？」 shu-9su.pages.dev
面對近在咫尺的青年露出的寵溺表情，過於尷尬產生的反胃感湧上了少女的喉頭。你這傢伙要做什麼還需要我來批准嗎！這麼噁心的關心簡直要我把隔夜飯都突出來啊！心裡的吐槽慾望幾乎要破口而出，終於還是被矜持所壓抑。 「——快滾。」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滿意地轉過身來，等待兩人互動結束的克勞迪婭已經站立在那裡等了許久，戰戰兢兢地連一點聲音都不敢出。 shu-9su.pages.dev
下一刻，他伸出手，按在了年輕女領主的前襟處。雖然不大，柔軟的觸感還是能透過粗糙的布料傳到手中。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克勞迪婭嗚咽一聲，不住渾身顫抖起來。 shu-9su.pages.dev
「請…請……」 shu-9su.pages.dev
「請什麼？」 shu-9su.pages.dev
「……請您隨我來。」 shu-9su.pages.dev
明明羞憤的臉上滿是不情願，克勞迪婭卻沒有掙扎躲開青年的魔爪，甚至連什麼抗議的話都不敢說出口。 shu-9su.pages.dev
又是一個無趣的人。伊比斯搖搖頭，決定不再對她抱有什麼期待。他鬆開魔爪，看著得到許可的克勞迪婭提起裙子，快步帶頭向宅邸深處走去，便將妮芙絲留在原地跟了上去。 shu-9su.pages.dev
不過多時，一前一後的兩人到達了目的地。 shu-9su.pages.dev
那是一間坐落在宅邸深處的房間，推開門，飄散的飛灰讓伊比斯皺起了眉。本以為是雜物間，借著背後射來的微弱光線，才發現這似乎是間廢棄的臥房。 「這是……家父生前的房間，數月前依照遺囑從葬禮過後就封存至今。」 眼前的景色似乎勾起了珍貴的回憶，克勞迪婭怔怔地站在父親的床前，乾涸的眼角漸漸濕潤。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並沒有出聲。雖說按照禮儀應該表達對主人的哀悼，但不知為何這次就懶得裝模作樣。大概是隨軍出征太久，耐心已經快要被磨盡了。 shu-9su.pages.dev
「『藥方』在哪？」 shu-9su.pages.dev
「在、在這裡——」 shu-9su.pages.dev
抹掉淚珠，克勞迪婭向床板底部伸手，吃力地拔掉釘子後，取下幾張羊皮紙交到青年手上。 shu-9su.pages.dev
低頭瞟了一眼羊皮紙上密密麻麻的內容後，伊比斯陷入了沉默。 shu-9su.pages.dev
根本看不懂。 shu-9su.pages.dev
「你知道這份密文的意思嗎？」 shu-9su.pages.dev
「不知道。」女領主搖了搖頭，緊張地絞著雙手，「家父從來沒有……」 「夠了。」 shu-9su.pages.dev
想也是這樣，恐怕除了死去的老領主和老姐外，應該沒有第三人能夠看得懂這些奇怪的花紋了。 shu-9su.pages.dev
確認了角落用於驗證的符號後，伊比斯將『藥方』貼身藏好，心情突然愉悅輕鬆起來。管它呢，反正自己的任務是把東西帶回去，除此之外就不用多想。有這個空還是去逗一逗妮芙絲，找機會讓她放下心中枷鎖……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大人，請問——」 shu-9su.pages.dev
眼前的女人不識趣地發出了聲音，打斷青年的思考。正高興的伊比斯也不生氣，，和藹地點頭表示自己在聽，使得克勞迪婭鼓起了詢問的勇氣。 shu-9su.pages.dev
「您到蜜蜂嶺來還有別的任務嗎？」 shu-9su.pages.dev
「你問這個做什麼？沒有了。還有，我說了不用叫我大人——你既然繼承了領主的位置，就不用這麼稱呼我這樣沒有身份的平民。」 shu-9su.pages.dev
領主間雖然有私下效忠的關係，表面上可都是平起平坐的存在。即使是那些效忠於英卡納家的小領主也不會對一個繼子畢恭畢敬到這種程度。像克勞迪婭這樣唯唯諾諾的，已經是十足的異類了。真不知道她的父親是怎麼教導她的。 聽到了否定的回答後，原本就消沉的克勞迪婭臉色肉眼可見的黯淡了。 「是、是嗎……那個，請問，您準備立刻出發嗎？還是需要我去安排收拾休息的房間……」 shu-9su.pages.dev
回憶了一下老姐的囑託。除了模糊的回收命令，對於具體的細節沒有透露多少，就連時限也不存在。看來並不是很緊急的事項。 shu-9su.pages.dev
「我要休息三天，還要準備一些補給和藥品。」 shu-9su.pages.dev
「請交給我！」聽到特使要停留三日，克勞迪婭的眼裡閃過了光彩，「我會安排僕役去準備的！請您就在宅邸里休息，晚上會有豐盛的晚宴！」 shu-9su.pages.dev
真是熱情啊。伊比斯點了點頭，表示了默許。只要交代一聲就不用親自去跑一趟了，何樂而不為呢。 shu-9su.pages.dev
＊＊＊＊＊＊＊＊＊＊＊＊＊＊＊＊＊＊＊＊＊＊＊＊＊＊＊＊＊＊＊＊＊＊＊ 回到大廳時，妮芙絲還安靜地等在那裡。她正大大咧咧地拖了件凳子坐在窗前，無聊地俯瞰著全鎮的風景。大概是語言不通的原因吧，四周零散的人類奴隸們並沒有誰願意上前來與她搭話，只是像無視她一般做自己的事。 shu-9su.pages.dev
「你看到了什麼？」 shu-9su.pages.dev
「大量自耕貧農、少量手工業者、沒有農奴；小農生產、土地貧瘠、商業斷 絕；經濟作物占比低、灌溉資源稀缺、物質資料絕對匱乏。」 shu-9su.pages.dev
儘管有許多聽不懂的詞語，仔細思考後還是能大致理解她的這段話。伊比斯再度打量了兩遍少女姣好的側顏，確認了這是她真心的想法。既不是抱怨，也不是輕視，只是在如實地說出所見的事實。 shu-9su.pages.dev
只能說，她關注的點根本不是普通女孩會關注的地方。 shu-9su.pages.dev
「……我還以為你在看風景，比如那邊懸崖邊的高塔。」 shu-9su.pages.dev
「高塔？」妮芙絲向著遠處瞟了一眼，隨後無趣地收回了目光，「啊啊… …是挺高的。」 shu-9su.pages.dev
下意識的陰陽怪氣讓伊比斯皺起了眉。 shu-9su.pages.dev
「對於這裡的鎮民而言，這就已經是一座高塔——他們又不可能見過更高的建築。就像你所抱怨的生活方式，在他們看來已經很滿意了。」伊比斯頓了頓，順著窗子俯瞰全鎮，繼續說道，「你覺得缺衣少食很可憐，但鎮民們可不會那麼想。我見過許多這樣的窮鎮，對生活在貧困邊緣的居民而言，能夠不餓死人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shu-9su.pages.dev
一抹微笑出現在少女的嘴角，但這絕非什麼不合時宜的欣喜，而是令伊比斯感到心底無來由發寒的冷笑。 shu-9su.pages.dev
「所以，這就是統治者最喜歡的順民，對吧。沒有慾望，沒有需求，像地里的作物一樣被收割乾淨後立刻識趣地枯萎。前現代的封閉性造就了古典的財富觀——貪婪有罪，清貧是德；進步是惡，停滯是善。註定不可得的長久安穩逐漸崩壞，如影隨形的馬爾薩斯高舉鐮刀尾隨其後……」 shu-9su.pages.dev
從妮芙絲口中說出的，是青年所根本無法理解的長篇大論。少女的眼神已經失去光彩，變為虛無空洞的漩渦。這個時候，應該說些什麼呢？ shu-9su.pages.dev
「馬爾薩斯是誰？」 shu-9su.pages.dev
「一個宣告了古典帝國萬世一系終是虛無之夢的死神，為所有田園牧歌的美夢敲響喪鐘——當然，這只是客觀規律而已，所有人都選擇了符合自己階層利益的行動，任何道德說教都無法改變大勢所趨。」她的眼神終於恢復了焦點，剛剛那虛無縹緲的氣質蕩然無存，只剩下一股無可奈何的頹然，「你看，我很蠢吧，居然會為這種無力改變之事而感傷……不，說不定是我在內心深處覺得自己能夠做些什麼，真是自大而傲慢……」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低下頭，扶著下巴開始思考。 shu-9su.pages.dev
腦袋有毛病的女奴到底要不要留著養起來呢？ shu-9su.pages.dev
這時候，兩人的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提著裙角的克勞迪婭正火急火燎地從樓梯處跑下，而宅邸里的其他奴僕們也大多忙碌了起來，抱著打掃工具與床單被褥四處跑動。 shu-9su.pages.dev
女領主很快注意到了窗邊的兩位客人，掛起充滿歉意的賠笑迎了上來。 「伊比斯…先生，三樓的客房已經收拾出來了，您晚上可以住在那裡。而您的奴隸可以去我家僕人的住處擠一擠——」 shu-9su.pages.dev
「她和我一起睡，不過得給她鋪張床。」 shu-9su.pages.dev
「那我就讓下人們再去多準備一套寢具。」克勞迪婭正準備轉頭離去，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迴轉過身來，「對了，煩請先生不要靠近二樓盡頭那個充滿花香的房間。家妹因為身體不方便而不想被人打擾，就連我這個做姐姐的也進不去。 還請您原諒。」 shu-9su.pages.dev
腦海中出現了許多只能終生臥床的悲慘案例，伊比斯瞭然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如釋重負的克勞迪婭便再度致歉，快步離開了大廳。 shu-9su.pages.dev
「真是個卑微的領主。」妮芙絲忍不住吐槽，「她和你說話的時候都沒敢平視，好像你真是個什麼大人物一樣。」 shu-9su.pages.dev
「英卡納這個姓氏雖然沒落過一段時間，畢竟也是『上三姓的第四位』。不過她確實反應過度了。唔，怎麼看也不像是母老虎啊，總不可能說的是躺在床上的妹妹……」 shu-9su.pages.dev
「什麼母老虎？」 shu-9su.pages.dev
「你之前沒聽見嗎？」 shu-9su.pages.dev
「我又不會精靈語！說好了什麼都說給我聽的呢？」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故作感慨狀。 shu-9su.pages.dev
「真拿你沒辦法，不會為什麼不去自己學呢？精靈語多簡單吶，就是方言很多，可以用不同的發音表示一個詞。比如母老虎、母老虎、母老虎……」 「誰他媽的在說我壞話！平時私下說說就算了，跑到家裡來罵是嫌自己命長嗎！」 shu-9su.pages.dev
雷霆之音從身後響起。先是憤怒的女聲如雷貫耳，隨後驚愕地轉過身去的二人才看見站在門口的正主。那是個身材高挑的少女，引人注目的褐色肌膚之上不規則分布著樹瘤一樣的硬塊，一頭棕發足有小樹的嫩枝粗，修剪成了中性的短直發。 shu-9su.pages.dev
這位不速之客看起來盛怒無比，短皮靴叩地聲咚咚作響，氣沖沖地快步走了上來。 shu-9su.pages.dev
「你們不是鎮子上的人，是從哪裡來的？！」 shu-9su.pages.dev
沒有回答。伊比斯驚愕地確認著突然出現的少女容貌，越來越清晰的猜測喃喃而出。 shu-9su.pages.dev
「棘妖……不對，是半棘妖？！」 shu-9su.pages.dev
二 shu-9su.pages.dev
普莉希拉鄙夷地看著坐在餐桌對面的青年。 shu-9su.pages.dev
雖說之前的誤會已經得到解除，但第一印象所留下的厭惡感已經埋入心底。她一向討厭這種輕浮的男人，他們總是自以為幽默地對女性開不適宜的玩笑，還會用各種下流的肢體動作故意觸碰女生，噁心得就像廚房裡的蟑螂。 shu-9su.pages.dev
雖然眼前這個叫做伊比斯的男性暫時還沒有做出上述舉動，但普莉希拉的警惕心卻一點也沒有少，不準備更改心中輕浮男的定義。狐狸尾巴總是藏不住的，就像現在這樣——明明是被招待的客人，卻公然把女奴帶上餐桌，還無視禮貌和她調情，簡直沒有把主人放在眼裡！ shu-9su.pages.dev
另一邊，伊比斯雖然注意到了普莉希拉對自己的敵意，倒根本沒有把這放在心上，繼續偏頭與身邊的妮芙絲聊著天。 shu-9su.pages.dev
「聽好了，一會晚宴的時候你多吃點肉，別顧忌什麼形象禮儀。」 shu-9su.pages.dev
「哈？」一頭霧水的妮芙絲呆了呆，「你勸我…多吃肉？」 shu-9su.pages.dev
為了讓身體更快恢復過來，補充足夠的蛋白質是必須的。難道他真的在關心自己嗎？即使知道那只是奴隸主對於「財產」的愛護，心中也不自覺生出暖意。 「是啊，不吃肉怎麼長身體。」沒有察覺到少女內心的活動，伊比斯一臉理所應當地點頭，「你的屁股不夠翹，腰還能再細些，要是胸部能成長就更好了。所以你要吃更多的肉，然後用合適的方法進行運動鍛鍊。最好能像對面那個半棘妖一樣——你別看她穿的衣服不顯身材，布料底下可是藏著一具蜂腰肥臀的超棒肉體……」 shu-9su.pages.dev
「不用你提醒，我也會吃肉的，色鬼！」 shu-9su.pages.dev
剛剛的感動簡直喂了狗，少女的表情難看得就像便秘了一樣。 shu-9su.pages.dev
仔細一想，被認為是奴隸的自己出現在餐桌上本來就很奇怪，就是因為那傢伙展現了溫柔的態度，明知道那是偽裝卻稀里糊塗地順從了，本想趁著空閒在鎮子裡散步一圈的計劃都被打斷。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啊。 shu-9su.pages.dev
「這可不好說。當初……」準備提起自己作為間諜偽裝成廚師時了解過妮芙絲的飲食習慣，對她能否合理進食表示懷疑，但是反應過來的伊比斯趕緊提前掐死了揭傷疤的話題，「話說，你就不對棘妖感到好奇嗎？這可是個非常少見的種族，即使是我都是第一次見到。」 shu-9su.pages.dev
轉移話題這手段雖然老套但是有效。轉頭看了一眼對面怒意外溢的普莉希拉後，妮芙絲點了點頭，示意青年繼續介紹下去。 shu-9su.pages.dev
「棘妖是生活在密林中的種族，種族特徵就是樹藤般的粗發和主要分布在四肢的斑駁硬塊。與那些未信仰母樹的野精靈不同，棘妖並不抱團聚居，所以很難追蹤他們的蹤跡。」伊比斯聳了聳肩，「當然，總會有倒霉的棘妖被抓住，但是沒什麼人願意用她們作為奴隸。雖然能夠生育，天生的野性實在不好管教，哪有人類或矮人這樣的種族好用呢？」 shu-9su.pages.dev
妮芙絲沉默了一會。 shu-9su.pages.dev
「你不準備說些什麼嗎？」 shu-9su.pages.dev
「沒什麼好說的，說出來也改變不了任何事。」她嘆了口氣，「按照你的說法，咱們對面這位半棘妖是老領主與棘妖奴隸的女兒。是這樣嗎？奴隸與主人的孩子就是自由民了？」 shu-9su.pages.dev
「一般而言還是奴隸，但也不排除個別情況。」伊比斯眯了眯眼，「畢竟這只是小地方的小貴族，也沒有什麼深遠的歷史淵源，對於血統純正與否不在意也很正常。」 shu-9su.pages.dev
話鋒一轉，青年突然一把揪住少女的尾巴提了起來。 shu-9su.pages.dev
「棘妖的存在還有各種記錄與實例，那你又是什麼種族？我從來沒聽說過有長著尾巴和翅膀的人類。」 shu-9su.pages.dev
他緊緊盯住妮芙絲的藍眼，試圖從那爬蟲狀的瞳孔中看出慌亂或隱瞞，只是那之中仍是一如既往的沉靜。 shu-9su.pages.dev
「龍。」 shu-9su.pages.dev
「龍？」 shu-9su.pages.dev
「音譯就是這樣。如果細分亞種，就是新源星南溫帶分布的黑龍……然後不知道用什麼黑科技和本地人類融合出的畸形怪物…」輕聲碎碎念補充了一大串之後，妮芙絲奪回尾巴甩回地面，「這片大陸上可沒有第二條『龍』的存在，你不可能找到我的同族，滿意了吧？」 shu-9su.pages.dev
黑龍之後的一串話沒聽清，伊比斯還準備追問時，原本空曠的餐廳突然闖入了一個男人，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shu-9su.pages.dev
並非是哪個僕役，而是個年輕的精靈小伙子，翠綠的眼珠閃動著活潑的靈光。見到餐廳中陌生的兩位客人後，他愣了一下，隨後就遭到了搶先出聲的普莉希拉責問。 shu-9su.pages.dev
「你到這裡來幹什麼，派伯？為什麼不安靜地縮在你那豬圈裡，還敢跑出來丟人現眼？」 shu-9su.pages.dev
「我又不知道會有客人來，我只是來拿餐具……」知道了自己的出現不合時宜，自認理虧的精靈青年低下了頭，「很抱歉打擾了你們，我拿完就趕緊走。」 這個識趣的小伙正要轉身去廚房時，不想放過他的普莉希拉再度開口。 「是啊，你最好趕緊走，這裡可沒有你的位置。」 shu-9su.pages.dev
她故意用重音強調了這句話，使得再遲鈍的人也能明白那另有所指。伊比斯注意到派伯攥緊了拳頭，然後灰溜溜地鬆開，不反駁也不回嘴地準備溜走。 就在這時，遲遲沒有出現的女主人帶著妹妹回來了。 shu-9su.pages.dev
克勞迪婭已經換上了一身長裙，經過了梳妝打扮後，之前的頹廢氣息一掃而空，總算顯出了點領主的端莊模樣。然而伊比斯的目光卻全被她身旁的黑髮少女吸引了過去。雖然見過的漂亮女人也不少了，但看見這樣一對白皙的渾圓乳球半露在外，無論是哪個男人總會不由自主地多看兩眼。這應該就是莫雷盧斯家的三妹，那個縮在房間裡畏生的神秘女孩了——不是什麼殘疾人，而是個看起來就十分健康的女孩。 shu-9su.pages.dev
平心而論，這確實是個漂亮姑娘。端正的五官不用修飾也顯得柔和自然，圓潤嬌嫩的臉蛋一看就沒有經受過風霜，還帶著些許嬰兒肥。不甚合身的衣裙雖然大了一號，卻在胸部的位置顯得偏小，半團雪膩乳肉就這樣無可奈何地擠在了外面。 shu-9su.pages.dev
「蘇諾！別這麼沒禮貌！」 shu-9su.pages.dev
「可是，姐姐——嗚……」 shu-9su.pages.dev
被喚作蘇諾的少女在進入餐廳之後就立刻縮到了克勞迪婭身後。作為久久沒有露面還要長姐去請的宅女而言，這確實是符合人設的舉動。但伊比斯總有種預感：比起兩位初次見面的客人，她似乎更害怕那個叫做派伯的青年。 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發展也印證了這個猜想。 shu-9su.pages.dev
「抱歉，派伯。能請你迴避一下嗎？小妹她好不容易出來一趟……」 「我知道的，這是我的問題，我不該隨便出現在這裡。」面對一家人如此無禮的對待，派伯卻沒有任何怨言，恭敬地對大姐行了一禮後飛速地離開了。 等到礙眼的男人消失後，鬆了一口氣的蘇諾從大姐背後鑽了出來，一頭披散的純黑秀髮隨著躍動而飛舞起來。 shu-9su.pages.dev
「我可以開飯了嗎，姐姐？今天有小鵝、小雞和餡餅誒！我已經半年都沒有吃得這麼豐盛啦！今天一定要……」 shu-9su.pages.dev
雀躍著的女孩的歡呼聲戛然而止。她像是終於注意到了客人一般，驚訝地將目光聚焦在妮芙絲身上。正常的好奇，伊比斯暗想，畢竟少女那雪白的發色確實極為稀有，比起自己這種普通男人更加引人注目。 shu-9su.pages.dev
瞟了一眼確認客人並沒有在意小妹的任性，克勞迪婭微笑著推著她落座，便拍掌示意僕人們退下。 shu-9su.pages.dev
「你有沒有發現，這一家人的氛圍很奇怪？」 shu-9su.pages.dev
被伊比斯這麼提醒，坐在一旁妮芙絲睜大眼睛觀察了一會，才搖頭承認自己的愚鈍。 shu-9su.pages.dev
「年齡最小的三妹坐在中間，而她更加親近大姐，稍稍遠離坐在最末的二姐普莉希拉。可是那些上菜女傭的態度就恰恰相反了——她們經過三妹身邊時極為小心翼翼，可對二姐顯得從容自若。」 shu-9su.pages.dev
之前派伯出現後，三妹的畏懼，二姐的冷漠，以及大姐對此的無奈與歉意都被伊比斯看在了眼裡。再結合現在這些微妙的細節，看起來，這幾個人的關係比想像中要複雜得多啊。 shu-9su.pages.dev
主客落座完畢後，克勞迪婭簡單地向伊比斯介紹了自己的家人。 shu-9su.pages.dev
「這是舍妹蘇諾，另一位您也已經見過了，二妹普莉希拉。雖然看起來有些外表奇怪，其實她是——」 shu-9su.pages.dev
「半棘妖，我知道。」 shu-9su.pages.dev
「啊…」大姐驚嘆了一聲，「您還真是博學。」 shu-9su.pages.dev
就連普莉希拉也側目而視，只有看起來呆呆的蘇諾對著桌上的菜肴留著口水。如果不是有長姐在旁，她可能早就撲上去撕扯那隻燒鵝了。 shu-9su.pages.dev
「而這位客人是來自英卡納家族的伊比斯先生，旁邊的是他的…僕從。」年輕的女領主對妹妹們介紹道，「伊比斯先生會在我們領地暫住三日，可不要失了禮節啊。」 shu-9su.pages.dev
這話明顯是對著二姐普莉希拉說的，但她並沒有聽進去，只是用再也明顯的不過的假笑作為回應。 shu-9su.pages.dev
「這可說不準，阿姐。像是出逃的人類奴隸假冒精靈家族成員這種事，也不是沒可能對吧？」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幾乎要笑出聲來。泰瑟斯領主把秘密保守得不錯，普莉希拉明顯對此一無所知。眼瞅克勞迪婭已經氣得快要暈厥，他還是決定將自己的身份報上。 「我是擁有英卡納姓氏的繼子，不是什麼奴隸。」 shu-9su.pages.dev
「咦？啊……誰，誰能證明這種事情的真實性，還不是靠你一張嘴？」話是這麼說，見到大姐已經生氣，普莉希拉的態度明顯軟化了下來，「既然阿姐都沒異議了，我姑且當你說的是真的，哼。」 shu-9su.pages.dev
在場的另一個妹妹從頭到尾都是一臉迷糊樣，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餐桌上。伊比斯看了看身邊的女孩：什麼也聽不懂的龍女乾脆也不管剛剛的小風波，正在對著食物摩拳擦掌，下定決心要大吃一頓。 shu-9su.pages.dev
於是晚宴就這樣開始了。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無語地看著兩隻食肉動物風捲殘雲般清掃著餐桌上的食物。雖然讓妮芙絲多吃肉是自己的主意，也沒想到她會像性格大變一樣暴飲暴食。那個叫蘇諾的女孩也是人不可貌相，明明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消滅燉雞的速度也不比妮芙絲要慢。 shu-9su.pages.dev
仔細一想，其實這樣不奇怪。如果不是胃口好，她也不會長得這麼健康。不說那一對令人直流口水的巨乳，即使隔著寬鬆的睡裙，他也能隱約看見女孩小肚子上的贅肉。 shu-9su.pages.dev
不過，也就只有這兩人能單純地把晚宴當成進食的場合了。 shu-9su.pages.dev
「說起來，剛剛那一位是誰？我看他並不像是本地人。」 shu-9su.pages.dev
即使不用指明，大姐也能意識到伊比斯問的是派伯。她尷尬地笑了一下，試圖做出若無其事的表情。 shu-9su.pages.dev
「那是家父朋友的兒子派伯，正在我們家裡做客……」 shu-9su.pages.dev
「是嗎？我看，蘇諾妹妹似乎挺害怕他。」以及，普莉希拉對他的態度也不怎麼好，敵意幾乎要洋溢於表了。 shu-9su.pages.dev
「這是…是舍妹自己的緣故。」克勞迪婭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她…她對男性都這樣，您看她就一直在無視您。只是對派伯的時候態度更激烈一些罷了。」 伊比斯稍微觀察了一下三妹，確認她把作為客人的自己當成了透明人，反而對妮芙絲更加感興趣，甚至停下了動作目不轉睛地看著龍女進食。那麼，為什麼蘇諾對派伯的反應會特別劇烈呢？ shu-9su.pages.dev
「所以說，你趕緊把他趕走啊，阿姐。」普莉希拉的聲音十分冷淡，「把那傢伙留在這裡也只是浪費麵包，讓他早點滾回自己家多好。」 shu-9su.pages.dev
「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大姐對妹妹的態度明顯不滿，「派伯先生是無辜的，怎麼能這樣對待他！」 shu-9su.pages.dev
「嗯~ 」二姐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眼神，「隨你了，反正你是家主嘛，阿姐。」 shu-9su.pages.dev
關於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伊比斯稍稍將目光移開，一旁的蘇諾似乎想要出聲向妮芙絲搭話，可是總不能鼓起勇氣，急得無助地在座位上扭來扭去。他再次確認了一點——這個女孩長著一對人類樣式的圓耳朵。如果不是鼻樑和眼梢還殘有精靈的五官風格，幾乎可以把她當作人類。 shu-9su.pages.dev
「冒昧地問一下，你們應該是同父異母的三姐妹，對吧。」 shu-9su.pages.dev
「誒誒，是這樣。」克勞迪婭肯定了伊比斯的猜測，「我的兩個妹妹都不是純種的精靈……」 shu-9su.pages.dev
「人類混血與棘妖混血。」 shu-9su.pages.dev
「對。她們的母親是分別是人類和棘妖，都是…都是家父生前的奴隸。因此家主的位置才只能交給我來繼承。」 shu-9su.pages.dev
主人與奴隸結合生下的孩子無法獲得繼承權，更不用說只有純種精靈才能被議會承認領主地位。若是哪個領主讓混血的後代繼承了遺產，一旦被其他精靈知曉，就能正當地將其剝奪。不過，總感覺哪裡…… shu-9su.pages.dev
「姐姐，這個圓耳朵的客人，和我一樣是『私生子』嗎？」 shu-9su.pages.dev
此時，一直沒有參與到大人的話題中的三妹突然插入了進來。 shu-9su.pages.dev
儘管這個問題十分無禮，但既然是從一臉天真的蘇諾口中說出，也只能當作是她涉世未深的無知表現。或許是從哪裡的閒話中聽見過「私生子」這個詞語，就迷迷糊糊地拿來用了。 shu-9su.pages.dev
「我不是什麼私生子。」安撫了惶恐的大姐後，伊比斯耐心地向蘇諾糾正，「我是純種人類，只是被英卡納家族收養作為繼子而已。」 shu-9su.pages.dev
「繼子？」 shu-9su.pages.dev
看來，她並不明白這個詞的含義。一旁的二姐普莉希拉倒饒有興趣地投來視線，畢竟，如此尊貴家族會將下賤的人類收作繼子這種事情，實在是顯得天方夜譚——繼子可是有繼承權的，要是讓其他家族知道了，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這個故事也不是什麼秘密，很多人都聽說過。」伊比斯轉向普莉希拉，顯然這是在對她說明，「英卡納家主受到了無法生育男性子嗣的詛咒，而司職凈化與水占的山泉之亞神作出了預言，告知他必須要讓剛剛成年的長女齋戒三日之後一直向東走，收養第一個抱住她大腿的男孩，那樣詛咒就能得到解除，英卡納家族也會枝繁葉茂——只是這個男孩正好是骯髒的奴隸夫妻生下的孩子，有點配不上高貴的英卡納家族，但守信的家主還是收養了這個男孩。」 shu-9su.pages.dev
「然後呢？詛咒解除了嗎？」看起來最為沉穩的克勞迪婭忍不住出聲詢問，她實在是想聽到最後的結尾。一旁的二姐與三妹也對結局充滿了好奇。 「當然，後來那個被收養的男孩就突然多出了一大堆弟弟妹妹，英卡納家族也確實開花散葉生育頗多。」伊比斯聳了聳肩，「只是這樣他所獲得的名義上的繼承權也就失去意義了，真遺憾。」 shu-9su.pages.dev
「聽起來真是個圓滿的故事。所以那個男孩就是你，對嗎？」 shu-9su.pages.dev
「是啊，普莉希拉小姐，這就是為什麼我作為純種人類會被大家族收養，只是因為我被預言所選中了而已。」 shu-9su.pages.dev
三姐妹對於這個故事的反應各不相同。得到解惑大姐克勞迪婭點了點頭，就又擺出了諂媚一樣的傾聽姿勢；二姐普莉希拉則是稍稍收起了敵對的態度，眼中的鄙夷卻還沒有散去；至於三妹蘇諾，明顯沒有聽懂剛剛的解釋，只是含著食指再次分心到了妮芙絲身上——就在故事會進行的途中，少女又解決了一整根豬後腿，稍微緩了幾息，正要對鵪鶉下手時，終於注意到了蘇諾的目光。 shu-9su.pages.dev
打從剛才開始，這女孩就一直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自己……手中的食物。一定是早就垂涎的美食都被自己消滅而感到怨恨了吧。但是抱歉，只有今天我是不會停下來的。 shu-9su.pages.dev
「你在看什麼呢，蘇諾？」 shu-9su.pages.dev
聽見男性的呼喚聲，女孩下意識地抖了一下，鼓起勇氣看著伊比斯發問。 「那個，這個白色頭髮的小姐姐是……」 shu-9su.pages.dev
「我的女奴——也就是我的寵物，妮芙絲。」 shu-9su.pages.dev
儘管之前已經介紹過了，明顯這孩子沒有聽到心裡去啊。試圖摸一摸妮芙絲的腦袋瓜，不給面子的少女卻咬著肉排躲開，無可奈何的伊比斯便收回手，耐心地向蘇諾解釋道：「雖然女奴是財產，但我更喜歡比作寵物。你瞧，她現在的表現就像只白貓，就是身上的野性還沒有馴化，連我也得當心別被她給撓了。」 蘇諾的眼珠轉了兩圈，學著伊比斯向龍女伸出手去。咽下肉排的少女這次沒有再閃躲，只是露出了頹廢的死魚眼，任由三妹把頭髮揉得亂糟糟的。或許是覺得被揉太久干擾進食，她突然呲牙假咬，嚇得蘇諾縮回了手，這才又繼續大快朵頤起來。 shu-9su.pages.dev
「她…嗯…她吃的真多啊。」 shu-9su.pages.dev
「是啊，還好我養得起。」也沒有往深處想，點著頭的伊比斯隨口應答道，「怎麼樣，你也很想養一個這樣的寵物吧？」 shu-9su.pages.dev
蘇諾的眼中突然迸發出了光彩。 shu-9su.pages.dev
「我，我也能養她嗎？真的可以嗎？」 shu-9su.pages.dev
她緊緊地盯住了正在進食的少女，眼波中滿是艷羨之色。半精靈少女再次試圖伸手摸頭，進食又被打斷的妮芙絲乾脆放下手中的雞腿，一副聽天由命的模樣，讓蘇諾好好揉了個爽。 shu-9su.pages.dev
「呼啊，呼啊……」 shu-9su.pages.dev
妹啊，你神經啊。看著蘇諾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妮芙絲無語地望向身邊的「主人」，無言地散發著心中的不滿。 shu-9su.pages.dev
「你可以去買個自己的女奴，蘇諾，這一隻可不能給你。」 shu-9su.pages.dev
亂來的小手被拿開，三妹臉上浮現出了肉眼可見的戀戀不捨之情。可惜女奴可不是什么小孩子的玩具，況且，就算是小孩的玩具，也不能隨意地贈送給別人。 shu-9su.pages.dev
「好啦，只有妻子才有權分享丈夫的女奴，你去找姐姐幫你買一個吧。」 本來只是玩笑話而已，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蘇諾的眼珠滴溜溜地轉了兩圈，突然迸發出了光彩。 shu-9su.pages.dev
「那就，讓我來做你的妻子吧！」 shu-9su.pages.dev
「…哈？」 shu-9su.pages.dev
從她口中突出的話語實在太過驚人，就連伊比斯的腦袋也宕機了半秒。 等等，停一下，這是表白嗎？剛剛說好的害怕男人呢？ shu-9su.pages.dev
仔細一想，像這樣被直球宣告愛意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但是，這女孩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這反而更像是小孩在模仿父母過家家，為了爭奪玩具的歸屬而隨意交易結婚權……即使緊緊盯住蘇諾那無暇的眼眸，能看見的也只有毫不做作的天真純潔。 shu-9su.pages.dev
只是對於在場的家人們來說，這番叛逆發言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shu-9su.pages.dev
「妹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shu-9su.pages.dev
「二姐？」 shu-9su.pages.dev
「趕緊給我回到房間裡去，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shu-9su.pages.dev
「好了，別這樣，還有客人在呢。」 shu-9su.pages.dev
面對咄咄逼人的普莉希拉，蘇諾蜷起身子瑟瑟發抖。幸虧還有大姐喝止住了她的繼續追擊，安撫著受驚的女孩。 shu-9su.pages.dev
克勞迪婭小心地窺視伊比斯的臉色。既不是憤怒，也不是狂喜，只是不明所以的沉默。她在心底偷偷舒了口氣，又感到一陣遺憾，隨後擺出了禮貌的姿態。 「很抱歉，三妹她年級還小不懂事，這只是她無心的玩笑，還請您不要往心裡去。」 shu-9su.pages.dev
「我不會和小孩一般見識的。」 shu-9su.pages.dev
雖然肉體已經發育得可堪採擷，這位半精靈女孩的行為和心智卻與十歲多的小孩無異。真要說年齡，在場看起來最小的就是自己身邊這個珍貴的藏品了。伊比斯轉頭看向龍女，她正將第十四個蔬菜卷送下圓滾滾的肚子，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shu-9su.pages.dev
青年在心中默默驚嘆，真不知道這一米五多的個頭是怎麼塞下那麼多食物的啊。他突然有種奇妙的想法——妮芙絲的年齡真的有外貌上看起來那么小嗎？ ＊＊＊＊＊＊＊＊＊＊＊＊＊＊＊＊＊＊＊＊＊＊＊＊＊＊＊＊＊＊＊＊＊＊＊ 晚膳過後就沒有其他的活動了。宅邸里或許有幾根蠟燭，但這麼珍貴的照明並沒有在此時使用的意義。隨著太陽下山，黑幕撒落，三姐妹各自回到了寢房，伊比斯也拉著自己的小奴隸進入了客房。 shu-9su.pages.dev
僕人們早已收拾好了房間，他們將第二套被褥鋪在了地上供妮芙絲使用。今夜的月色有些黯淡，青年吹著口哨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shu-9su.pages.dev
「來，上來自己動。」 shu-9su.pages.dev
「……不要。」龍女晃著小腦袋撇到一邊，「我剛剛吃撐了，除了睡覺沒心情干別的。你要是強迫，我保不准就會把糜爛的食物都嘔吐出來。」 shu-9su.pages.dev
這是個十分合理的推斷和威脅。雖然確實聽說過有些領主會對美少女的嘔吐物有奇特的愛好，但是果然這種怪性癖要敬而遠之。伊比斯搖了搖頭，取過了床腳邊的新包裹。 shu-9su.pages.dev
「我是要給你上藥。再說，你還要不要聽今天發生什麼事了？」 shu-9su.pages.dev
遲疑了一會兒，妮芙絲順從地靠近，背過身，突然就惡狠狠地坐了下來。她的小算盤並沒有如願，早有準備的伊比斯向後一挪，就讓她整個屁股磕在了床板上。 shu-9su.pages.dev
少女的口中發出痛苦的咕嗚聲。她也明白這是自作自受，幽怨地盯了一眼身後正在幸災樂禍的青年，便撩起上衣露出後背，算是認輸投降了。 shu-9su.pages.dev
原本應當長著一對漆黑翅膀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了剛剛萌芽的新生肌膚。之前先是被斬斷骨頭，再遭到了拖行，本該光潔柔嫩的肌膚已經變得破爛不堪。但不知道伊比斯用了什麼治療方法，背部血肉的再生速度比想像中要快，原本殘留的骨碴都被磨平，能預見到等治療完畢後，就會變得和普通女孩的背部沒有兩樣了。 shu-9su.pages.dev
在開始上藥之前，還有一樣事情要做。伊比斯取來行李，伸手進去翻找起來。匕首、錢袋、種子……摸索了一會兒之後，他扯出了一根黑色緞帶，笑盈盈地纏在了手上。 shu-9su.pages.dev
「你喜歡高馬尾還是側馬尾？」 shu-9su.pages.dev
「啊？」 shu-9su.pages.dev
「算了，沒區別，反正以後都要試一試的。」收回交給妮芙絲的選擇權，伊比斯輕巧地扶住少女雪白的秀髮，快速地扎了一個短馬尾，「嘖嘖嘖，明明有這麼漂亮的頭髮卻從不打理，你還真是個暴殄天物的壞孩子。」 shu-9su.pages.dev
「我不是孩子。」妮芙絲一板一眼地糾正道，「我的心裡年齡足夠成熟，能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shu-9su.pages.dev
這話從剛剛惡作劇失敗的她口中說出來還真是奇怪。根據某位友人的定義，眼前的女孩從外表上看正處在蘿莉與少女交界的微妙年齡上，怎麼看也和成熟沾不到邊。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臉頰，然後躲開了嬉鬧一般的微惱輕咬。 「女奴不需要負什麼責，你只是我的財產和寵物，除了聽從命令就不用考慮別的事。我會養你一輩子，保證你衣食無憂，不會有任何煩惱。」 shu-9su.pages.dev
「……包括扮作娃娃任你打扮？」 shu-9su.pages.dev
「這是你最主要的任務之一。」隨手綁出的髮型意外地適合妮芙絲，伊比斯滿意地托住下巴點頭，「雖然你身材容貌的基礎素質不錯，還是得由我來打磨才能煥發光彩。當然，除了這個之外，你也得做些別的事情來報答——」 「當你洩慾用的對象？」妮芙絲一臉平靜地接下了話。 shu-9su.pages.dev
「對，這也在其中。」 shu-9su.pages.dev
青年絲毫不掩飾自己高漲的性慾，用沾滿研磨好的草藥的手在龍女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下。妮芙絲顫抖了一下，這次卻並沒有發出什麼不滿的聲音，任由他好好地揉搓了一番。 shu-9su.pages.dev
看來，她已經漸漸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shu-9su.pages.dev
蜜蜂嶺的資源並不豐裕，克勞迪婭所搜集到的草藥種類不多，但也勉強夠用了。一邊為妮芙絲傷痕累累的背部敷上藥物，一邊告訴她白天發生的事，兩人就這樣度過了一段安穩的時光。 shu-9su.pages.dev
「——所以，這個故事是真的嗎？」 shu-9su.pages.dev
講到了如何被收養的那個故事時，一直靜靜傾聽的妮芙絲髮出了疑問。 伊比斯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正好，藥已經上完，用乾淨的白布纏上幾圈結束了治療。 shu-9su.pages.dev
「當然——不是，關於我的故事是另一個版本。」青年對著半龍少女露出了險惡的笑容，「我想你一定不介意聽聽看，對吧？」 shu-9su.pages.dev
氣氛突然變得冰冷起來。妮芙絲突然有種衝動，想要說些什麼來阻止他繼續這個故事——但她沒能說出口。 shu-9su.pages.dev
「從前有個奴隸的孩子，他就和無數普通的小孩一樣，普通得扔進奴隸堆中就會找不出來。因為喜歡在泥路上打滾玩鬧，所以總是顯得髒兮兮的。」伊比斯聳了聳肩，「有一天，這個孩子遇到了一位過路的美麗少女，抱著玩耍的心情迎了上去——於是這孩子就被從愛他的父母手中奪走，此後再也未能與其見面，直到連他們的面容也完全忘記。他被棍棒與皮鞭逼迫著學會偷竊與說謊，精通毒藥製作與暗殺，成為了十足的忠犬。」 shu-9su.pages.dev
「……這就是那個預言的另一面嗎？」 shu-9su.pages.dev
「預言？哦，從來就沒有什麼預言。」 shu-9su.pages.dev
妮芙絲沉默了半晌，略粗的白眉毛皺成了一團。 shu-9su.pages.dev
「那不對。為什麼會是你？」 shu-9su.pages.dev
既然沒有了被選中的理由，那麼為什麼是這傢伙成為了精靈家族的繼子？只是因為運氣嗎？雖然這樣天降大運的好事也不是沒可能發生，但她總覺得這解釋有哪裡不對勁。 shu-9su.pages.dev
「是啊，為什麼呢？」伊比斯厚著臉皮給出了答案，「因為我可是萬里無一的天才，就是這樣。當時老姐抱著我的大腿求我賞臉冠上英卡納的姓氏，我就只好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她。」 shu-9su.pages.dev
我就不該指望這傢伙的狗嘴裡能吐出什麼真話來。龍女偏過臉去，不準備再繼續這沒營養的對話，然而伊比斯卻捧住她的粉臉硬扳了回來。 shu-9su.pages.dev
「好啦，別那麼死板嚴肅，我說實話就是了。」雖然青年還是嬉皮笑臉，眼神卻已不再輕浮，「我是被上天選中的有才能者，所以……喂，別把頭轉過去！我說的『有才能者』是個稱呼！」 shu-9su.pages.dev
信用這種東西是有限的。見少女是鐵了心不想聽下去，伊比斯只得來硬的，按住臉頰不讓她偏過頭。而妮芙絲更是賭氣了一般非要扭開，打死也不願意對上眼。 shu-9su.pages.dev
兩個人就這樣用可笑的姿勢僵持了數秒，最後還是伊比斯打破了平衡。 他對準少女嬌嫩的雙唇，吻了下去。 shu-9su.pages.dev
「唔！？」 shu-9su.pages.dev
突然襲擊的效果比想像中的還要好。妮芙絲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有意料到他會做出這種舉動。還未能有什麼反應，侵入口中的舌頭就已經頂開齒門，捲住了少女小小的香舌。 shu-9su.pages.dev
「啾咕~ 啾嗚……」 shu-9su.pages.dev
慌張、無助，又不知所措。未能明白意義的舉動與暖意復甦的身軀讓妮芙絲露出了楚楚可憐的無辜神情，原本奮力反抗的力道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癱軟在青年懷中。一直以來所見的堅強剛毅的女孩居然還會有這樣柔弱的一面，愈加感到新奇和有趣的伊比斯更是加大了欺負她的力度。 shu-9su.pages.dev
交疊的雙舌糾纏輾轉，毫無深吻經驗的妮芙絲只能任由男方支配著節奏，笨拙而被動地回應著熱情。秘出的津液不斷被滋溜滋溜地吸走，眯成了縫的雙眼前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突然之間，她只覺得一股酥麻瘙癢的感覺自下而上地席捲全身。這種感覺實在太過舒適，令人再也提不起什麼力氣。 shu-9su.pages.dev
再這樣下去的話，她就要淪陷在其中了。 shu-9su.pages.dev
所幸這樣的折磨未能持續太久。相合的兩唇初分，拉成銀絲的香津垂連而下浸沒在被單里。面色潮紅的龍女訥訥地僵縮在原地，已經完全沒有了剛剛對抗到底的氣勢。 shu-9su.pages.dev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不過，比起聊天，這種氛圍不是有更適合的行為嗎？ 伊比斯向著沒有反抗的少女的裙下伸出手去，觸及之處果然已是一片濕潤。輕輕撫摸花瓣，妮芙絲也只是猛地痙攣了一下，癱倒在床沒有別的動作了。 「你啊，這不是已經很想要了嗎？之前還那麼不情願，現在怎麼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shu-9su.pages.dev
除了模糊不清的嗚咽聲，少女完全就是一副任君施為的模樣。月光之下，她粉嫩的秘部已經濕潤無比，即使經受了連續數日的摧殘，看起來也仍然完璧如同處子一般。輕輕撫摸稀疏的白毛，似有若無的呻吟便縈繞在耳邊。 shu-9su.pages.dev
視線再向上，是女孩圓滾滾的小肚皮——哦，她今天吃掉了三個成年男性分量的晚餐，要是之後做到一半時真如她所說那樣反胃了……伊比斯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不怎麼想做飯後運動了。 shu-9su.pages.dev
這時候，妮芙絲突然發問了。 shu-9su.pages.dev
「……除了這種事情，你就沒有別的愛好了嗎？」 shu-9su.pages.dev
「愛好？」青年愣了一下，坦然答道，「我的愛好就是玩女人。尤其是侵犯強大的美少女，沒有什麼比這更能讓人滿足了。」 shu-9su.pages.dev
遲疑了一會，龍女才意識到，所謂「強大的美少女」指的是自己。 shu-9su.pages.dev
「我……很弱。真正的強大是能夠貫徹自己的意志，而我卻連一座城市都守護不了，還失去自由淪落至此……」 shu-9su.pages.dev
她海色的瞳孔閃動著，露出落寞的神色。伊比斯則笑嘻嘻地出聲安慰。 「很好，意識到自身的無能為力是成年的第一步。」 shu-9su.pages.dev
「我早就成年了！」 shu-9su.pages.dev
越是無知的人越容易自大。 shu-9su.pages.dev
所謂絕望之谷，是指人生初次對未知與渺小的開悟，隨後才能跨過自大與自卑緩步攀登獲得成長。早在很久之前，妮芙絲就已經經歷過了這樣的跌落，但被這個人類青年當做小孩來看待的感覺實在不爽。 shu-9su.pages.dev
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傳來了客房的木門被敲擊的聲音。 shu-9su.pages.dev
是誰會在夜中前來拜訪呢？伊比斯略微整理衣衫下床，開門見到了來訪者。 是普莉希拉，莫雷盧斯家的半棘妖二姐。 shu-9su.pages.dev
褐膚的少女臉色陰沉，明顯來者不善。她先聲奪人，毫無禮貌地發出了質問。 「你要在這裡待三天，對吧？」 shu-9su.pages.dev
「這可說不準。倘若住得舒服，多待上幾個月也不是問題。」本想點頭承認，但那樣就會在氣勢上落了下分，伊比斯索性決定氣她一氣，「我想，你的姐姐也不會有異議，反而會為此感到高興吧。」 shu-9su.pages.dev
「你——！我這就讓阿姐把你趕出去！」 shu-9su.pages.dev
「去吧，記得代我向她道晚安。」 shu-9su.pages.dev
普莉希拉作勢欲走，身子轉了一圈卻沒有挪動腳步。她還沒傻到那個份上。倒是餘光瞥見了房間內衣衫不整躺著的妮芙絲後，她的面容愈發陰霾。 眼珠一轉，半棘妖少女的臉色突然由陰轉晴。 shu-9su.pages.dev
「對了，告訴你一件事。蜜蜂嶺中可是有殺人魔在活動，整整一年多都有無頭屍體不斷被發現。如果你想多住幾天，說不定會和他打照面。」 shu-9su.pages.dev
「哦？殺人魔……」 shu-9su.pages.dev
預想之外的情報讓伊比斯突然來了興致，隨後就變得索然無味。稍微思考就能發現，如果真的有殺人魔能在這個小小的鎮子裡持續作案一年不被抓住又不引起恐慌，怎麼想都覺得奇怪。要嚇唬人的話，還是編個好點的故事吧。 「是啊，希望你不要變成下一具暴屍野外的屍體，那時可就沒有什麼本地親屬能來幫你準備棺材了。」 shu-9su.pages.dev
話語中的威脅意味隱隱而出，已經洞悉了真相的伊比斯卻毫無懼意。他向前跨出一步，被逼近的普莉希拉便下意識地後縮。「咚」得一聲，她被逼到牆邊，隨後青年的右手壓在她臉側，封鎖少女脫身的路線。 shu-9su.pages.dev
一切都在電光石火之間。半棘妖少女原本已經做好了應對粗野男人無禮舉動的心理準備，但就在伊比斯氣勢洶洶發難的那一刻，她還是情不自禁地畏縮了。那是從前被父親訓斥時留下的陰影，此刻那般無理而蠻橫的魄力再次在眼前的身影上重疊，心理陰影再度浮上心頭。 shu-9su.pages.dev
「你——」 shu-9su.pages.dev
「感謝你提醒我，姑娘。」明明是感謝，伊比斯的聲音聽起來卻低沉得像是在索命，「不過，我得教你明白一件事——我並不懼怕什麼殺人魔。你為什麼會覺得，這種只會殘害手無寸鐵的農民的鬼祟之徒能夠傷害得了我呢？」 還未意識到這句話的深意，普莉希拉就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惡意。她下意識地揮掌，準備結結實實地賞這個無禮之徒一巴掌，近在咫尺的伊比斯卻以難以置信的速度閃了開去。 shu-9su.pages.dev
動作被完全預判了，緊跟而來的肘擊被順勢偏斜，力道完全歪了出去。下一刻，普莉希拉的右手手腕被捉住，一股巨力將她結結實實地頂在了牆上。溫熱的吐息吹在耳邊，那是已經再度欺近的青年貼了上來。 shu-9su.pages.dev
「這次是我贏了。」 shu-9su.pages.dev
「放你娘的屁！」 shu-9su.pages.dev
回應這份輕浮調戲的是一記重踢，伊比斯放開了普莉希拉，笑嘻嘻地退了開去，輕描淡寫地擦邊躲開了這全力一擊。氣喘吁吁的少女明顯不滿意交手結果，擺起架勢準備再來一場。在她的視角看來，這只是一時大意被暗算了而已，可她卻沒有意識到，僅僅只是一個回合的交手，兩人間經驗與實力的差距暴露無遺。 更何況，決定勝負的關鍵已經被握在手中了。 shu-9su.pages.dev
「我也給你個忠告——裹胸不利於身體發育。」一團布條出現在了伊比斯的掌中，「從彈性和大小上看，你的胸部還有成長的空間，這樣用布裹起來對身體可不好。想要變大的話，我也可以經常像剛剛那樣幫你揉揉——」 shu-9su.pages.dev
他的面色很誠懇，建議也很實用，但完全起到了激怒的反效果。捂住不知何時被從束縛中解放的一對鴿乳，半棘妖少女的臉色迅速由紅轉青，一對眼珠瞪大得像要迸出來一般。 shu-9su.pages.dev
但她沒有再攻擊上來。就算再怎麼樣，僅僅交身的瞬間就將貼身衣物取走，這完全是神乎其技的偷術了。能夠在霎時之間取走裹胸布，自然也能做出更含惡意的舉動。 shu-9su.pages.dev
普莉希拉站在原地躊躇片刻，哼了一聲便轉身離去。樓上已經響起了踏過地板的咚咚聲，雖然不是沒有底牌，再打下去的話宅邸里的人都要被吵醒。要是讓大姐知道了她半夜來找客人的麻煩，肯定會讓她感到難堪。今天暫時放著傢伙一碼。 shu-9su.pages.dev
看著少女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伊比斯聳了聳肩，關上門回到客房中，將布條隨手放在了一邊。雖然應該把裹胸布還回去，但既然好不容易平息了風波，也不該再平添事端。 shu-9su.pages.dev
一直被晾著的妮芙絲已經把自己卷進了地鋪，由於角度的關係，她並沒有看見門外發生的打鬥。 shu-9su.pages.dev
「這就是貴族的生活嗎。」明明已經睡眼惺忪，半睡著的她還是忍不住對得勝歸來的青年吐槽，「這才第一天，剛認識的姑娘就半夜跑過來找你送禮物。」 看這貧瘠的身材，也能猜得到她根本不知道什麼是裹胸布了。 shu-9su.pages.dev
「是啊是啊，要不是她太害羞，今天就能騙上床滾床單了。」 shu-9su.pages.dev
看著少女上下眼皮不斷打架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伊比斯也就懶得說明實際情況了。之前被打斷的交流仍還有未說完的下文，所謂的「有才能者」還沒作出解釋，當席被蘇諾表白的那件事也沒告訴她；但這種小插曲索性不說也罷。 他來到少女身邊，伸手撫攏她的眼皮。 shu-9su.pages.dev
「你啊，這幾天就好好休息。我可不想要個一身癆病的女奴。」 shu-9su.pages.dev
「唔……我不是…你的……女奴……」 shu-9su.pages.dev
喃喃囈語的樣子真可愛。明明都要睡著了，嘴上的硬氣還是沒消停。 一旦放鬆下來，沉重的眼皮就像是灌了鉛一樣，困意湧上了腦門。身體被惰性支配了的伊比斯也迅速躺上了床，準備好好休息一會。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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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泳者溺。 shu-9su.pages.dev
自以為是的安全永遠伴隨著疏忽大意，對於刺殺者而言，當目標剛剛從危險中生還，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小憩片刻時，就是最好的下手時機。 shu-9su.pages.dev
而伊比斯·英卡納就是這樣一位優秀的刺客。所以明明是無風的靜謐夜晚，他還是突兀而習慣性地睜開了眼。適應微弱的月光後，他很快就發現了靜靜坐在地板上的人影。 shu-9su.pages.dev
是妮芙絲。她居然沒有睡著，而是不知什麼時候盤腿坐起了身。伊比斯小心地眯起眼不讓她發現自己已經醒轉，準備看她要弄出什麼花樣來。 shu-9su.pages.dev
少女的雙手雙腳都被數根鐵鏈鎖住，只要動作的幅度稍微大些就會發出清脆的金屬相撞聲，那樣就一定會把敏銳的青年驚醒。能夠不發出任何聲音地從地板上坐起來，明顯是極為蓄意的舉動。要說這是為了不打擾到主人的休息而刻意小心，這種蹩腳的理由並不能讓人信服。 shu-9su.pages.dev
此刻，妮芙絲正靜靜地握住了綁住她手腳的鐵鏈中的一根，神色緊張地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是想要把它扯斷嗎？伊比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大病初癒的少女應該沒有那樣的力氣，如果說那全是她的演技，也太過令人驚悚了。 但妮芙絲就只是無比專注地僵坐在那裡，好像真的在驅使病軀全力和鐵鏈較勁。 shu-9su.pages.dev
沉默的旁觀者窺視了好一會兒，仍然沒看出什麼別的動機來。先是用力扭，然後扯，最後換成絞與錯，不知道嘗試了多少種姿勢後，已經流滿頭是汗的妮芙絲放棄一般地鬆開了毫髮無損的鐵鏈，長吁了一口氣。 shu-9su.pages.dev
真是可憐，伊比斯在心中搖頭。回想起睡前與她的對話，這女孩總算意識到了自己的無力，但心中的反抗情緒應該還沒完全消失，所以才會再度試圖逃跑。等到她一遍遍的失敗後，總該會放棄這無用的嘗試，安心接受性奴的新身份吧。 看起來是心灰意冷了，準備重新躺下的妮芙絲卻不小心被腳鏈絆了一下，以一個極為滑稽的姿勢迎面磕在鋪蓋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shu-9su.pages.dev
青年幾乎要笑出聲來，他甚至還想乾脆起身好好嘲弄她一番。但他最終選擇了相反的處置方法——裝作自己已經睡死，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shu-9su.pages.dev
疼痛與驚嚇的表情在妮芙絲的小臉上逗留了一會兒。她死死地捂住鐵鏈，仔細盯緊了床上紋絲不動的人影，見到並沒有吵醒同屋人後，臉上便露出了思考著什麼的遲疑與猶豫，終於化為了果決。 shu-9su.pages.dev
她伸出雙手再度握住了腳鏈，「啪」地一聲，就像折斷樹枝一樣，粗實的鏈子毫無阻礙地被卸了一邊下來。 shu-9su.pages.dev
咦？ shu-9su.pages.dev
少女又故技重施地握住腳鏈的另一頭，仍然是隨著一聲沉悶而短促的斷裂聲，整根鐵鏈就這麼被輕而易舉地擰了下來。隨後，伴隨著間歇發出的短暫悶響，所有困住她的鐵鏈都被如法炮製地輕易拆除。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終於意識到妮芙絲剛剛在做什麼了。 shu-9su.pages.dev
她是個優秀的工匠，自然能找到對付這種簡單束縛的竅門。之前那看起來試圖將其拉斷的無用功，實際上是在將整根鏈條處理為只需要輕輕一拉就會斷裂的損壞狀態，等到時機成熟就能快速拆除。 shu-9su.pages.dev
恐怕她一直在之前的日子裡偷偷對這些鐵鏈動手腳，今天本該完成最後的處理工作後見機行事，而當她發現意外的響聲都沒能驚動自己後，就順勢一口氣破壞了所有的鐵鏈。 shu-9su.pages.dev
接下來，她應該就要逃跑了。 shu-9su.pages.dev
拆下來的鐵鏈被少女無聲地塞進了鋪蓋里——不，還有一根仍留在少女手中。她緊握著這根粗實的鏈子，屏息凝神地悄悄靠近床鋪，靜靜立在了一直「安穩熟睡」的青年身前。 shu-9su.pages.dev
所以，是準備要先殺我再離開嗎？ shu-9su.pages.dev
伊比斯在心底露出了無聲的冷笑。那是許久未曾湧現的怒火再臨，默默地在胸腔中動盪著。 shu-9su.pages.dev
儘管早就知道妮芙絲的心中會有怨恨，但沒想到那卻埋得這麼深。幾日來兩人的相處其實相當愉快，下流舉動雖然會讓她很困擾，但逐漸正常的對話交流卻是毫無阻礙地破了冰。本以為這是個良好的開端，沒想到那或許根本是連自己都瞞過了的偽裝，刻意將仇恨埋藏在了處處編織好的小動作中，用暗示營造出了逐漸敞開心扉卻仍有警惕的完美形象——真是做的好，自己可是完全上當了啊。 即使怒火中燒，靜躺著的青年卻連呼吸頻率都沒有一絲波動。那是為了等待少女湊近的瞬間出手，以雷霆一擊將其制服。然後——調教計劃或許要更改。倘若她真有這樣永不屈服的鋼鐵意志，那就只能用些手段破壞掉礙事的理性，做成壽命短暫的愚痴玩具…… shu-9su.pages.dev
半晌過去了，可是妮芙絲仍然保持著矗立的姿勢，捧著鐵鏈僵在那裡。 她在想什麼？還是說，她已經知道了自己在裝睡，用這種疑兵之計來引出破綻？警覺的伊比斯思考著局勢，耐心地推演著接下來假想的戰鬥變化。 他等來的並非是飽含殺意的撲擊，而是一聲幽幽的輕嘆。 shu-9su.pages.dev
黯淡的月光模糊了少女的容顏，令人難以察覺她的真心。究竟為何在最後關頭選擇了遲疑呢？擅長揣摩人心的伊比斯能夠在心中列出許多可能性，可他現在並不想起身詢問妮芙絲。 shu-9su.pages.dev
他只是保持著靜默，看著放棄行兇的白髮少女盡力掩蓋行動的聲響，緩慢而堅決地翻過窗台，隨後消失在夜色之中。 shu-9su.pages.dev
「……真是被看扁了啊。」 shu-9su.pages.dev
終於，伊比斯睜開了「眼」。 shu-9su.pages.dev
僅剩的月光也從視界中消失，然而某種愈加熾烈的東西正倒映在眼帘上。白熱的光團無比耀眼地點綴在無邊的黑暗中，而其中正在緩緩移動的某個存在更是特為明顯。 shu-9su.pages.dev
久違地使用這個能力的感覺並不好，大腦像是在燒起來一樣滾燙無比。曾經想過不在必要時就不進入這種狀態，但不久之後發現那會讓這份技能慢慢退化，差點就完全忘記如何開啟「眼」。所以，偶爾練習成為了必要。 shu-9su.pages.dev
此時此刻，他在鍛鍊之餘再度確定了一件事：妮芙絲果然不是什麼平凡的女孩。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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