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尋路shu-9su.pages.dev
虛空中的那陣劇烈高潮仿佛還在神經末梢殘留著餘韻,陳凡月在一片死寂中緩緩睜開了迷濛的雙眼。意識回籠的瞬間,她發現自己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一間封閉石室中央冰冷的石台上。shu-9su.pages.dev
她試著撐起那具熟透了的肉體,雙臂發力的瞬間,胸前那對碩大無比的巨乳沉甸甸地垂落下來,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激起一陣驚心動魄的乳浪。shu-9su.pages.dev
陳凡月驚奇地發現身體此刻並沒有什麼不妥,甚至連一絲酸痛都感覺不到,除了那因修煉《春水功》而過度敏感的肌膚正貪婪地感知著空氣中每一粒塵埃的觸感。她努力回想著先前發生的一切,可記憶卻像是一片空白的荒原,她完全記不得自己是如何來到這鬼地方的,甚至連最後那一刻的高潮是如何結束的都毫無印象。shu-9su.pages.dev
一種莫名的空洞感襲上心頭,她覺得自己的腦子裡像是缺了什麼重要的東西,空蕩蕩的讓人心慌。下意識地,她抬起玉手,顫巍巍地摸向自己的後腦勺。指尖觸碰到頭皮的瞬間,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她摸到了那一處猙獰的、用粗糙針線縫合的痕跡。那傷口似乎很新,針腳歪歪扭扭,像是一條醜陋的蜈蚣趴在她的腦後。難道自己受了致命的重傷?還是被誰動了手腳?shu-9su.pages.dev
就在她驚疑不定之時,石室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沉悶的聲響。陳凡月渾身一緊,小腹上那鮮紅的奴印隨著呼吸急促地起伏,一股因緊張而催發的異香從她體內幽幽散發出來,瞬間瀰漫了整個狹小的空間。shu-9su.pages.dev
「轟隆——」shu-9su.pages.dev
厚重的石門緩緩開啟,一個身著白衣的女人幽幽地飄了進來。這女人披頭散髮,黑色的長髮完全遮住了面容,看不清五官,但那身形卻怪異得令人作嘔又莫名色情。只見她胸前掛著兩團巨大如同肉瘤般的乳房,皮膚被撐得薄如蟬翼,青筋暴起,沉重得仿佛隨時會墜落在地;而她的腰肢卻纖細得如同水蛇一般,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裂,這種極端的比例透著一股病態的妖異。shu-9su.pages.dev
那白衣女人透過垂落的髮絲,似乎看到了正坐在石台上的陳凡月。她原本死氣沉沉的身軀猛地一震,那如同蛇一般的腰肢詭異地扭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極其刺耳且充滿震驚的尖叫:shu-9su.pages.dev
「你怎麼能動?!你明明已經被主人開顱取腦,煉成了只知交媾的肉傀儡才對!」shu-9su.pages.dev
聽聞那白衣女人的驚人之語,陳凡月只覺心臟猛地抽緊,一股徹骨的寒意順著脊椎直竄天靈蓋。她驚慌失措地強迫自己去翻閱腦海中的記憶,試圖找出哪怕一絲關於「主人」、「煉傀」或是自己身世的線索。shu-9su.pages.dev
然而,大腦深處仿佛被生生挖去了一塊,只剩下一片蒼白而絕望的虛無。別說是之前的悲慘遭遇,此刻她甚至連「陳凡月」這三個字都想不起來,完全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仿佛剛剛誕生的空白靈魂被強行塞進這具熟透了的淫蕩肉體之中。shu-9su.pages.dev
那白衣女人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扭動著那條極不協調的水蛇腰,如同鬼魅般飄到了石台前。她緩緩抬起那雙慘白得毫無血色的雙手,指甲尖銳如鉤,對著陳凡月面前的虛空狠狠一抓。shu-9su.pages.dev
並沒有身體的觸碰,但陳凡月卻感到喉嚨處驟然一緊,仿佛有一隻無形的鐵鉗死死扼住了她的脖頸。shu-9su.pages.dev
「呃……」shu-9su.pages.dev
一聲破碎的呻吟溢出紅唇,她整個人竟就這樣被那女人像提溜一隻待宰的小雞般,硬生生從石台上提到了半空。隨著身體的懸空,陳凡月胸前那對碩大沉重的巨乳失去了支撐,在重力的拉扯下劇烈下墜,那紋在雪白乳肉上的「母畜」二字被拉扯得更加猙獰顯眼,兩顆殷紅的乳頭因恐懼和寒冷而硬挺如石子。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揮動玉臂去掰開那無形的鎖喉,想要踢動雙腿去反擊。可是,任憑她的大腦如何瘋狂下達指令,她的四肢卻像是徹底壞死的枯木,又如同不屬於自己一般,軟綿綿地垂在身側,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shu-9su.pages.dev
窒息的痛苦襲來,但緊接著的是,修煉過《春水功》的身體在這窒息的痛苦中在這生出了變態的反應。脖頸被勒緊的劇痛瞬間轉化為了酥麻的快感,電流般竄遍全身,她那張櫻桃小嘴裡的嫩肉甚至不受控制地開始蠕動吮吸,小腹上那鮮紅的奴印變得滾燙,一股股清亮的淫水混合著不受控溢出的乳汁,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石台上。shu-9su.pages.dev
那白衣女人看著陳凡月這副既痛苦又淫蕩的模樣,透過遮面的黑髮發出了一陣陰惻惻的怪笑,聲音尖銳刺耳:shu-9su.pages.dev
「是個好肉體,伺候主人,就是你這輩子的福分……不過,你這輩子已經結束了,現在是下輩子了。」shu-9su.pages.dev
說罷,那怪婦手掌虛握,維持著那股無形的禁錮之力,像拖著一件沒有生命的玩物,帶著四肢癱軟、僅靠脖頸懸吊著的陳凡月,轉身離開了這間陰冷的石室。shu-9su.pages.dev
濃稠的黑暗如同化不開的墨汁,將整個空間徹底吞噬。沒有絲毫光線能穿透這死寂的黑,伸手不見五指,連自身的影子都被消融得無影無蹤。shu-9su.pages.dev
馬良的腳步放得極輕,每一步落下前,都會先用腳尖輕輕試探前方的地面,確認沒有陷阱或障礙物後,才緩緩將重心移過去。他的雙手微微抬起,指尖緊繃,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掌心因為持續的警惕而滲出了細密的冷汗。黑暗中,只有他沉穩的呼吸聲和腳步踩在地面上的細微聲響,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在他身側,兩具高大的傀儡如同鐵塔般靜靜隨行。這兩具傀儡通體由烏金打造,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即便在黑暗中也難掩其冷硬的質感。它們的動作精準而默契,每一步都與馬良保持著相同的節奏,頭顱微微轉動,空洞的眼窩中閃爍著微弱的紅光,警惕地掃描著四周的黑暗。這是馬良僅存的兩隻傀儡,也是他此刻最大的依仗。shu-9su.pages.dev
想起先前的遭遇,馬良的心頭便忍不住泛起一陣後怕。他此次深入地下遺蹟,一共帶來了八具精心煉製的傀儡,皆是攻防兼備的佳品。可誰曾想,此地的兇險遠超他的預期。先是與陳凡月分別後,他獨自一人在廊道中穿行時,毫無徵兆地撞上了一處隱匿的禁制。那禁制觸發的瞬間,無數道黑色的利刃從牆面射出,速度快如閃電,若不是他反應迅速,及時操控三具傀儡擋在身前,恐怕早已被洞穿成篩子。即便如此,那三具傀儡也瞬間被利刃絞成了碎片,他自己也險些被波及,狼狽不堪地耗費了三張防禦符籙才得以脫身。shu-9su.pages.dev
本以為躲過禁制便能安穩幾分,卻沒想到緊接著又離奇地闖入了一處奇異的建築。那建築內部布滿了詭異的畫作,還未等他仔細探查,便從畫中飛出了一群暗色飛禽。那些飛禽速度極快,爪子和尖喙都淬著劇毒,攻擊性極強。他操控剩下的五具傀儡奮力抵抗,同時不斷甩出各種符籙——烈火符、冰凍符、困敵符,幾乎將隨身攜帶的符籙用去了大半,才勉強壓制住飛禽的攻勢。激戰中,又有三具傀儡被飛禽撕碎,最終只剩下這兩具他花費了數年心血精心調製的築基後期傀儡,帶著他從那處建築中狼狽逃出。shu-9su.pages.dev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身體,馬良暗自慶幸。憑藉著豐富的鬥法經驗和謹慎的性格,他在接連的兇險中竟毫髮無傷,身上的衣物雖然有些破損,卻並未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可這份慶幸很快便被濃重的擔憂取代,此地實在太過詭異了。尤其是眼前這片黑暗,更是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他曾嘗試用靈力催動火焰符籙,想要照亮四周,可符籙剛一燃起,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撲滅,連一絲火星都未能留存。顯然,這片黑暗是被人特意布下的禁制所籠罩,任何光線都無法穿透。shu-9su.pages.dev
「該死的禁制。」馬良在心中低罵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他的靈力雖然還算充沛,但在這種無法視物的環境中,每一步都充滿了未知的危險。而且,他能感覺到,這片黑暗中似乎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邪氣,不斷地侵蝕著他的靈力,雖然速度緩慢,卻如同跗骨之蛆,讓人防不勝防。shu-9su.pages.dev
他停下腳步,側耳傾聽,試圖從黑暗中捕捉到一絲其他的聲響。可四周除了自己和傀儡的呼吸與腳步聲外,便只有死一般的寂靜,連一絲風聲都沒有。這種寂靜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種強烈的孤獨感和不安感湧上心頭。shu-9su.pages.dev
此刻,馬良心中最大的念頭,便是儘快與孫成、陳凡月兩人匯合。若是僅憑他一人,帶著兩具傀儡在這詭異的黑暗中摸索,就算能躲過一時的危險,時間一長,靈力遲早會被耗盡,到時候別說探索遺蹟,恐怕連性命都保不住,下場只會無比悽慘。shu-9su.pages.dev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歷經數次的探寶經歷,心性謹慎的他明白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亂。他仔細回憶著與陳凡月分開時的路線,又在腦海中梳理著此前走過的路徑,試圖判斷出孫成和陳凡月可能所在的方向。shu-9su.pages.dev
「孫成當時沖入了族內密門,應該不會有太大危險,大機率會在安全的地方等待匯合。那蠢女人雖說有結丹的實力,倒不是什麼謹慎的性子,恐怕……」馬良在心中暗自分析著,眉頭微微蹙起。shu-9su.pages.dev
猶豫片刻後,他還是決定先朝著孫成消失的方向摸索。孫成畢竟是孫家人,此地乃孫家所控,又放有族內秘寶,大機率孫成進入的是安全空間,想要離開此地,終歸要倚仗孫家人,而陳凡月那個女人,說到底不過是他尋求突破結丹的爐鼎,那女人若真是隕落此地,他也只能當作丟了一件法寶。shu-9su.pages.dev
打定主意後,馬良不再猶豫。他對著身側的兩具傀儡低聲吩咐了一句:「注意警戒,跟我來。」話音剛落,兩具傀儡眼中的紅光閃爍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應他的指令。shu-9su.pages.dev
隨後,馬良便轉身朝著選定的方向走去。腳步依舊輕柔,動作依舊警惕,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兩具傀儡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形成一個穩固的三角陣型,將他護在中間。黑暗中,三道身影如同幽靈般緩緩移動,唯有傀儡眼中的紅光,在濃稠的黑暗中劃出兩道微弱的軌跡,成為這片死寂黑暗中僅存的一點「光亮」。shu-9su.pages.dev
馬良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覺得時間仿佛被這無邊的黑暗拉長了無數倍。四周始終是一成不變的死寂,沒有任何新的聲響,也沒有任何環境變化的徵兆,只有腳下青石板的觸感和傀儡沉穩的腳步聲,提醒著他還在前行。體內的靈力在緩慢卻持續地消耗著,一部分用來維持自身的感知,一部分則要灌注到傀儡體內,保證它們的警戒狀態,這讓他的精神愈發緊繃,疲憊感如同潮水般一點點侵蝕著他的意識。shu-9su.pages.dev
他好幾次都想停下腳步休息片刻,但一想到這片黑暗中潛藏的未知危險,便又咬牙堅持了下來。就在他的意識快要因為單調的行走和持續的疲憊而模糊時,忽然,前方的黑暗中,似乎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光亮一閃而過。那光亮太過黯淡,就像是螢火蟲尾端的微光,稍縱即逝,若不是他一直緊繃著神經,恐怕根本無法察覺。shu-9su.pages.dev
馬良的身形瞬間僵住,原本昏沉的意識驟然清醒,所有的疲憊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光亮驅散了大半。但他沒有絲毫放鬆,反而將警惕提到了極致——在這連火焰符籙都會被瞬間撲滅的黑暗禁制中,任何異常的光亮都可能是致命的誘餌。他立刻抬起手,對著身側的兩具傀儡做了個「停下警戒」的手勢,傀儡眼中的紅光微微閃爍,隨即穩穩地停在原地,頭顱緩緩轉動,將警戒範圍擴大到最大,同時收斂了自身的能量波動,避免驚動可能存在的危險。shu-9su.pages.dev
他屏住呼吸,連心跳都刻意放緩了幾分。他微微眯起眼睛,死死鎖定著剛才光亮出現的方向,腳下如同踩在棉絮上一般,以近乎蠕動的速度緩緩挪動。每挪動一寸,他都會停頓片刻,仔細感知周圍的靈力波動,確認沒有禁制被觸發的跡象後,才繼續向前。shu-9su.pages.dev
隨著距離的不斷拉近,那絲光亮再次出現了,而且比之前更加清晰了一些。他這才看清,那並非瞬間即逝的微光,而是一團持續散發著的淡青色光暈,只是光暈太過稀薄,在濃稠的黑暗中傳播不遠,才顯得若有若無。他心中愈發驚疑,能在這黑暗禁制中保持光亮不散,發出這光芒的物體絕非凡物。shu-9su.pages.dev
又走了約莫十餘步,那淡青色光暈的源頭終於清晰地映入了他的感知範圍。那是一柄落在地上的長劍,劍身狹長,通體呈淡青色,劍身上刻著細密如蛛網的紋路,正是這些紋路在持續不斷地散發著淡青色的光暈。周圍的黑暗似乎被光暈稍稍推開了一些,形成了一小片微弱的光亮區域。shu-9su.pages.dev
馬良的腳步停在光亮區域的邊緣,沒有貿然踏入。他的目光在長劍上仔細掃視,當看到劍柄下方劍鐔處的印記時,瞳孔驟然收縮——那是孫家獨有的族徽印記!他思索了良久,決定繞過此劍,再向前行去。shu-9su.pages.dev
又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馬良忽然感覺到腳下的地面有些熟悉。他停下腳步,蹲下身,用手摸索著地面的紋路。地面是由巨大的青石板鋪成,石板之間的縫隙寬窄均勻,其中一塊石板的邊緣還有一道細微的裂痕,這道裂痕他似乎在哪裡見過。shu-9su.pages.dev
馬良皺著眉頭仔細回憶,忽然眼前一亮——這裡竟是他們三人剛入內殿時的方位!沒想到自己在黑暗中兜兜轉轉,竟然又回到了原點。shu-9su.pages.dev
既然回到了這裡,說不定附近能找到當初孫成消失的地方。馬良立刻做出決定,對著兩具傀儡吩咐道:「你們分頭在四周探查,注意尋找隱藏的門戶,動作輕些,不要觸動禁制。」兩具傀儡眼中的紅光閃爍,隨即分開,一左一右地在四周摸索起來。它們的手掌覆蓋著厚厚的烏金,觸摸到物體時不會發出太大的聲響,而且烏金能隔絕部分靈力,即便碰到禁制,也不容易立刻觸發。shu-9su.pages.dev
馬良則站在原地,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同時調動體內的靈力,感知著周圍的靈力波動。時間一點點過去,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左側的傀儡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咚」的聲響,像是撞到了什麼堅硬的物體。馬良立刻朝著傀儡的方向走去:「怎麼回事?」shu-9su.pages.dev
走到近前,馬良才發現,傀儡面前的牆壁與其他地方並無不同,都是由青灰色的磚石砌成。但他伸出手摸了摸牆壁,卻發現觸感有些異樣——這面牆壁的磚石更加光滑,而且隱隱能感覺到牆壁後面有中空的回聲。馬良心中一動,沿著牆壁仔細摸索起來,很快便摸到了幾道隱藏在磚石縫隙中的紋路。這些紋路與周圍的磚石顏色相近,不仔細觸摸根本發現不了,顯然是一道密門。shu-9su.pages.dev
他順著紋路摸了一圈,確認這是密門無疑。更讓他驚喜的是,在密門的正中央,同樣刻著孫家的紋刻,與那柄長劍上的族徽印記如出一轍。「難道這就是孫成當時入的密門?」馬良心中湧起一股期待,但隨即又冷靜下來。密門緊閉,上面的紋路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複雜的陣法,貿然強行開啟,很可能會觸發危險。shu-9su.pages.dev
馬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圓形的陣盤,這是他特意準備的破陣法器。陣盤上刻滿了破解陣法的符文,只要將其貼在陣法核心處,催動靈力便能嘗試破解。他將陣盤小心翼翼地貼在密門的紋刻中央,然後盤膝坐下,雙手按在陣盤上,緩緩催動體內的靈力。靈力順著手臂湧入陣盤,陣盤上的符文立刻亮起淡淡的白光,開始運轉起來。shu-9su.pages.dev
時間一點點流逝,馬良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這密門的陣法比他想像的要複雜得多,陣盤運轉了許久,也只是破解了一小部分,密門依舊紋絲不動。他的靈力消耗越來越大,臉色也漸漸變得蒼白起來。「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馬良心中焦急,若是再破解不開,等靈力耗盡,別說進入密門,就算遇到危險,也未必有能力應對。shu-9su.pages.dev
就在他焦躁不安,想要強行催動更多靈力的時候,眼前的密門突然發出「咔嚓」一聲輕響。馬良猛地睜開眼睛,只見密門上的紋刻漸漸黯淡下去,原本緊閉的石門緩緩向內打開,露出了一道縫隙。緊接著,縫隙越來越大,門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是馬兄嗎?」shu-9su.pages.dev
第七十五章 畫中人shu-9su.pages.dev
青灰色的岩壁圍攏出一方狹小的石室,頂部鑲嵌的三顆夜明珠散發著柔和卻微弱的白光,將室內的輪廓勉強勾勒出來,驅散了外界無盡的黑暗與壓抑。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岩石腥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古樸塵埃味,安靜得只能聽見細微的呼吸聲與傀儡運轉時的輕微嗡鳴。shu-9su.pages.dev
石室中央,馬良盤膝而坐,雙目緊閉,雙手結著調息法印,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墨色靈力光暈。他的脊背挺得筆直,即便在打坐調息,也透著一股嚴謹與極致的警惕。作為偽靈根散修,他能走到築基後期全憑心性堅定與不擇手段的狠勁,連續多日的奔波、與禁制的周旋、和暗色飛禽的激鬥,早已讓他本就因偽靈根而運轉滯澀的靈力消耗殆盡,經脈中甚至殘留著些許因強行催動功法而產生的灼痛感。此刻靜坐下來,他正全力引導著天地間稀薄的靈氣,借著煉丹、陣法雙修打下的穩固根基,一點點匯入丹田,再順著經脈緩緩流淌,修復著受損的脈絡。shu-9su.pages.dev
靈氣匯入丹田時,馬良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來。丹田內的靈力如同乾涸的池塘,急需靈氣補充,可這石室內的靈氣太過稀薄,恢復的速度遠比他預想的要慢。他暗自運轉功法,加快了靈氣的吸收效率,額頭上漸漸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身前的青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水漬。shu-9su.pages.dev
在他身側,兩具烏金打造的傀儡如同兩尊鐵塔般靜靜佇立,空洞的眼窩中閃爍著暗紅色的微光,頭顱每隔片刻便會緩緩轉動一圈,警惕地掃視著石室的每一個角落。shu-9su.pages.dev
石室的另一側,孫成背靠著冰冷的岩壁站立,雙手抱在胸前,目光同樣在室內警惕地巡視著。他一身錦袍雖有些破損,袖口和下擺處還殘留著先前與人纏鬥時留下的劃痕,卻依舊難掩世家少爺的矜貴氣度,臉上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疲憊。自與馬良重逢後,兩人便簡單交流了各自的遭遇,馬良也終於搞清楚了眼下的狀況——孫成自進入此地以來,既沒有發現家族的秘寶,也一直沒有尋到可以出去的法門,直到馬良嘗試用陣盤破開密門,他才在內部用靈力配合牽引。shu-9su.pages.dev
這石室中空空如也,沒有預想中能讓人趨之若鶩的秘寶,也沒有任何蘊含靈力的法器法寶,只有四面牆壁上各掛著一幅泛黃的古樸畫作,顯得格外單調。想到自己邀請馬良前來尋寶,如今卻一同困在此處,孫成的眉頭不由得皺得更緊了幾分,若是傳出去,難免有損孫家的顏面。shu-9su.pages.dev
孫成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畫作上,眉頭微微皺起。自被困在這石室內,他便日日對著這些畫作端詳,可數日過去,始終沒能參透其中的奧秘。畫作皆是用墨筆繪製而成,紙張早已因歲月的侵蝕而變得脆弱發黃,邊緣處甚至有些破損卷翹,像是隨時會碎裂開來。在他看來,這四面牆壁上的畫,不過是描繪了數名神態、衣著各異的男子,筆觸潦草倉促,像是畫師在匆忙中隨意勾勒而就,除了占滿牆面,看不出任何特殊之處。shu-9su.pages.dev
東牆畫著身著青布道袍的清瘦男子,雙目微閉盤膝而坐,雙手結著奇特印訣,眉宇間帶著青澀,周身縈繞淡墨光暈,似是修煉初期的修士;南牆是錦袍華服的挺拔男子,手持長劍與龐然妖獸激戰,劍招凌厲,眼神狠戾,滿是殺伐之氣;西牆則是粗布短打的黝黑農夫,彎腰在山間開墾,手掌布滿老繭,神態憨厚,毫無靈力波動;北牆是頭戴玉冠的紫袍男子,端坐在案幾後,手指輕叩桌面,眼神深邃,透著久居上位的威嚴。這些男子模樣、身份、氣質天差地別,孫成看了無數遍,只覺得是毫無關聯的四幅畫,從未多想。shu-9su.pages.dev
而此時,馬良體內的靈力已恢復六成有餘。他結束調息,緩緩睜開眼睛,剛要與孫成商議脫身之法,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牆壁上的壁畫,眉頭瞬間蹙起。他起身緩步走向東牆的畫作,指尖懸在半空,仔細觀察著墨色的濃淡與線條的走向,神色愈發凝重。孫成見他舉動異常,疑惑地走上前:「馬兄,怎麼了?這壁畫我看了數日,沒發現任何異常。」shu-9su.pages.dev
「你仔細看這青布道袍男子的左耳後。」馬良沒有回頭,聲音低沉。孫成依言湊近,眯起眼睛仔細打量,可看了半天,只看到光滑的耳廓,並無異樣:「沒什麼特別的啊?」shu-9su.pages.dev
馬良伸出手指,虛點在畫作的一處角落:「此處墨色偏淡,是被刻意掩蓋過。你順著我指的方向,凝神細看。」孫成連忙收斂心神,順著馬良所指的位置仔細分辨,許久才在青布道袍男子的左耳後,發現了一個極淡的月牙形小痣,刻畫得極為隱蔽,若不加以指引,根本無從察覺。shu-9su.pages.dev
「這……」孫成心中一驚。馬良已轉身走向南牆的錦袍男子畫像,語氣篤定:「你再去看看那幅畫,同一位置,必然有相同的印記。」孫成快步上前,依樣凝神查看,果然在錦袍男子被領口遮擋的左耳後,找到了一枚一模一樣的月牙形小痣!他愈發震驚,又在馬良的指引下,接連查看了西牆的農夫畫像和北牆的紫袍男子畫像,不出所料,這兩名看似毫無關聯的男子左耳後,都藏著這枚隱秘的月牙痣!shu-9su.pages.dev
更讓孫成心驚的是,馬良還發現了時間線的線索:「你看這四幅畫的紙張泛黃程度,青布道袍修士的畫最古老,其次是錦袍搏殺男子,再是山野農夫,最後是紫袍掌權者,恰好是一段跨越漫長歲月的軌跡。」shu-9su.pages.dev
孫成徹底愣住了,他日日與這些壁畫相對,卻從未發現如此關鍵的細節。在馬良的提醒下,他又仔細觀察,很快也發現了四幅畫中男子右手食指指尖都有的一道極淺斜紋——青澀修士的斜紋尚淺,紫袍掌權者的則更深,像是隨歲月流轉始終存在的痕跡。「不同時代、不同身份的男子,怎麼會有一模一樣的隱秘印記?」孫成心中滿是驚悸與疑惑,「難道……這些看似不同的人,其實是同一個?」shu-9su.pages.dev
「不是看似,而是根本就是同一個靈魂。」馬良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他指著青布道袍修士畫像的眼角,「這裡墨色有重疊痕跡,是被刻意修改過;還有錦袍男子的下頜,線條有修補的痕跡,原本的輪廓被強行改得剛毅。」shu-9su.pages.dev
孫成湊近查看,果然發現了馬良所說的修改痕跡,心跳不由得加快:「馬兄的意思是……有人刻意修改了畫中男子的容貌?」shu-9su.pages.dev
「正是。」馬良點頭,語氣肯定,「四幅畫的時間線跨越漫長,男子的身份、神態都在變,可月牙痣和指尖斜紋卻始終存在,這絕不是巧合。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些畫看似描繪了不同的人,實則都指向同一個靈魂——此人多次奪舍他人軀體,這些畫便是他不同時期的記錄。」shu-9su.pages.dev
馬良的分析讓孫成渾身一寒,再看向那些壁畫時,原本覺得潦草的筆觸此刻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壁畫的方向,率先開口打破了凝重的氛圍:「馬良兄,你說這畫會不會是隱藏的奪舍功法?」shu-9su.pages.dev
「奪舍功法?」馬良抬眸看向他。shu-9su.pages.dev
「正是。」孫成咽了口唾沫,語氣中帶著幾分驚悸,「奪舍本就是逆天之舉,尋常修士的靈魂,一生最多只能成功奪舍一次,稍有不慎便會魂飛魄散。可若這壁畫記載屬實,此人已經換了至少四次軀殼,這等手段遠超常理。說不定這些看似潦草的畫作,根本不是記錄,而是一套完整的奪舍功法,藏著多次奪舍的核心奧秘!」shu-9su.pages.dev
馬良聞言,心中不由得一動。他本身就對提升修為的旁門左道頗為留意,若真有這樣的奪舍功法,對他這偽靈根修士而言,無疑是天大的機緣。但他並未表露分毫,只是沉吟著搖了搖頭:「不太可能。」shu-9su.pages.dev
「為何?」孫成疑惑道。shu-9su.pages.dev
「奪舍功法何等隱秘珍貴,若真是功法,必然會有嚴謹的符文或註解,絕不會是這般潦草的筆觸。」馬良一邊說,一邊再次走向壁畫,來回踱步觀察著四幅畫的布局與線條,「而且這四幅畫的時間線跨越漫長,若真是功法,沒必要分拆成不同時期的畫像。」shu-9su.pages.dev
思索間,馬良忽然想起之前發現的畫中修改痕跡,心中冒出一個念頭。他停下腳步,對著東牆的青布道袍修士畫像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縷精純的靈力,小心翼翼地朝著那處墨色偏淡的掩蓋處探去。他動作極輕,生怕觸發什麼隱藏的禁制,靈力如同細密的水流,緩緩滲透進泛黃的紙頁中。shu-9su.pages.dev
孫成見狀,也連忙湊了過來,緊張地盯著壁畫。只見隨著馬良靈力的注入,那處被掩蓋的墨色漸漸褪去,原本極淡的月牙痣變得清晰了幾分,除此之外,畫中男子的眼角處,原本重疊的墨色也慢慢消散,露出了底下原本的輪廓——那是一雙更為狹長的眼睛,只是被後續的筆觸強行修改得圓潤了些。shu-9su.pages.dev
馬良眼中精光一閃,又依次對另外三幅畫施展了同樣的手段。隨著覆蓋在畫表面的痕跡被靈力一點點去除,四幅畫的真容漸漸顯現:錦袍男子原本圓潤的下頜線條露出了原本的稜角,農夫黝黑的面容下藏著更為白皙的肌理,紫袍男子深邃的眼神深處,竟有一絲與青布道袍修士相似的青澀。可即便看清了真容,馬良盯著畫看了許久,依舊沒明白這些細節背後藏著什麼關鍵問題,只是覺得四幅畫的氣質,似乎比之前更加統一了。shu-9su.pages.dev
「還是沒看出異常?」孫成忍不住問道。shu-9su.pages.dev
馬良剛要搖頭,突然——「嗡!」shu-9su.pages.dev
一聲沉悶的轟鳴響起,整個石室空間驟然一震,青灰色的岩壁簌簌發抖,頂部鑲嵌的夜明珠都劇烈晃動起來,光芒忽明忽暗。馬良和孫成臉色驟變,瞬間繃緊了神經,馬良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與孫成背靠背站成防禦姿態,同時對著兩具傀儡低喝一聲:「戒備!」shu-9su.pages.dev
兩具烏金傀儡立刻動了起來,「哐當」一聲擋在兩人身前,空洞的眼窩中紅光暴漲,死死鎖定著石室的每一個角落。石室的震動越來越劇烈,地上的碎石灰塵翻滾跳躍,空氣中的古樸塵埃味變得愈發濃郁,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shu-9su.pages.dev
孫成緊握著腰間的佩劍,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是……是壁畫觸發的禁制嗎?」shu-9su.pages.dev
馬良沒有說話,凝神感知著四周的靈力波動,卻發現除了震動帶來的紊亂能量外,沒有任何禁制激活的跡象。這種震動更像是整個石室在被某種外力撼動,而非內部觸發的陷阱。shu-9su.pages.dev
劇烈的震動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才漸漸平息下來。石室恢復了先前的靜謐,只是空氣中的陰冷氣息更重了些,夜明珠的光芒也變得黯淡了幾分。馬良和孫成依舊保持著防禦姿態,警惕地觀察了許久,確認沒有任何後續動靜後,才緩緩放鬆下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魂未定。shu-9su.pages.dev
「沒事了?」孫成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不確定。shu-9su.pages.dev
馬良微微頷首,目光下意識地再次投向牆壁上的壁畫。這一看,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原本壁畫中四個男子皆是側面朝向,可此刻,無論是青布道袍的修士、錦袍搏殺的男子,還是山野農夫、紫袍掌權者,竟全都轉過身來,正面對著石室中央的他們!shu-9su.pages.dev
四雙眼睛,神態各異卻又透著一股同源的陰冷,死死「盯」著馬良和孫成,仿佛活了過來一般。先前被靈力去除掩蓋痕跡後顯現的真容,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清晰,那相似的眼神深處,藏著跨越歲月的貪婪與詭異,讓整個石室的氛圍瞬間降到了冰點。shu-9su.pages.dev
馬良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汗毛瞬間豎起,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他下意識地抬手按在儲物袋上,指尖已經觸碰到了符籙的邊緣,體內剛恢復六成的靈力瞬間運轉起來,周身的墨色光暈再次浮現,只是這一次,光暈中帶著明顯的戒備與緊繃。shu-9su.pages.dev
他的腳步微微後移,將重心壓低,目光死死鎖定著壁畫上的四雙眼睛,不敢有絲毫懈怠——活了這麼久,他見過詭異的禁制,難纏的妖獸,卻從未見過壁畫中的人物會自行轉向,這已經超出了他對修士認知的範疇。shu-9su.pages.dev
孫成的反應比馬良還要激烈幾分,他猛地後退了兩步,腰間的佩劍「嗆啷」一聲被抽出半截,劍身上閃爍著淡淡的靈光。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先前強裝的沉穩早已消失不見,眼中滿是驚悸與惶恐。作為世家大族的少爺,他自幼見多識廣,家族典籍中記載過無數上古遺蹟的兇險,卻從未有過「畫作成精」的記載。「動……動了!它們真的動了!」孫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目光死死盯著圖畫,仿佛那上面會隨時撲出什麼吃人的怪物。shu-9su.pages.dev
「別慌!」馬良低喝一聲,聲音雖不高,卻帶著一股沉穩的力量,「它們只是轉向了我們,沒有其他動作,暫時不會有危險。」話雖如此,他的心中卻絲毫不敢放鬆。他知道,孫成此刻已經亂了心神,若是自己也慌了,兩人在這封閉的石室中,恐怕真的要栽在這裡。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次仔細觀察壁畫,試圖從這詭異的轉向中找到一絲端倪。shu-9su.pages.dev
兩具烏金傀儡早已將兩人護在中間,空洞的眼窩中紅光暴漲,發出「嗡嗡」的能量運轉聲,手臂微微抬起,做出了攻擊姿態。它們的感知被馬良調到了最大,卻始終沒有檢測到壁畫中存在任何活物的氣息,也沒有察覺到任何靈力波動,仿佛眼前的轉向,只是一場詭異的幻覺。shu-9su.pages.dev
孫成在馬良的提醒下,漸漸平復了些許心緒,他緊握佩劍的手微微放鬆,卻依舊沒有將劍收回鞘中。他深吸幾口氣,順著馬良的目光看向壁畫,越看越覺得詭異:「馬兄,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些畫真的藏著什麼邪祟?」shu-9su.pages.dev
馬良沒有立刻回答,他緩步走到距離壁畫三丈遠的地方停下,這個距離既可以清晰觀察壁畫,又能在突髮狀況時及時後退。他的目光從東牆的青布道袍修士,依次掃過南牆的錦袍男子、西牆的山野農夫、北牆的紫袍掌權者,試圖找到他們轉向的規律。可無論他怎麼看,這些壁畫都只是普通的墨筆畫,紙張依舊是泛黃破損的模樣,墨色也沒有任何新的變化,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四雙轉向他們的眼睛,以及眼神中那股揮之不去的陰冷與貪婪。shu-9su.pages.dev
「不是邪祟。」馬良沉思片刻,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篤定,「若是邪祟,必然會散發邪氣或陰煞之氣,可我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的靈力波動。而且,這些畫存在的時間極為久遠,若是藏有邪祟,恐怕早就出來作祟了,不會等到我們到來才有所動靜。」shu-9su.pages.dev
「那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總不能是我們眼花了吧?」孫成皺著眉頭問道,他實在無法接受眼前的詭異景象。shu-9su.pages.dev
「不是眼花。」馬良搖了搖頭,目光再次落在壁畫上,「我猜,這應該是一種特殊的陣法,或者是某種靈魂印記的觸發。我們之前用靈力去除了畫表面的掩蓋痕跡,很可能就是這個舉動,觸發了壁畫中隱藏的秘密,才讓畫中人物的姿態發生了變化。」shu-9su.pages.dev
「觸發了秘密?」孫成心中一動,連忙問道,「那這個秘密是什麼?它們轉向我們,難道是在傳遞什麼信息?」shu-9su.pages.dev
馬良沒有說話,他嘗試著將一絲微弱的靈力釋放出去,朝著東牆的壁畫探去。可當靈力快要接觸到壁畫時,那幅畫中青布道袍修士的眼睛,竟微微眯了一下!馬良心中一驚,立刻收回了靈力,警惕地後退了一步。一旁的孫成也看到了這一幕,嚇得再次握緊了佩劍:「它……它剛才動了!眼睛動了!」shu-9su.pages.dev
這一次,馬良也無法再保持絕對的冷靜。他能清晰地看到,青布道袍修士的眼睛確實動了一下,那絕不是錯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海中快速思索著應對之策。他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在絕境中保持冷靜的能力。他知道,此刻越是慌亂,就越容易陷入危險。shu-9su.pages.dev
「不能再用靈力試探了。」馬良沉聲說道,「這些壁畫顯然對靈力極為敏感,我們的試探很可能會引發更嚴重的後果。」他轉頭看向孫成,「孫兄,你在這石室內待了數日,除了這些畫,有沒有發現其他任何異常的地方?比如牆壁上的紋路、地面的石板,或者是其他隱藏的機關?」shu-9su.pages.dev
孫成聞言,努力壓下心中的恐懼,開始回憶這數月來的經歷。他仔細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沒有。這石室除了這四幅畫,就只有四面光禿禿的牆壁和青石板地面。我已經把整個石室都檢查遍了,牆壁和地面都是實心的,沒有任何隱藏的機關或通道。」shu-9su.pages.dev
馬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若是這樣,那這石室就只有這些畫這一個突破口了。可畫中此刻的詭異狀態,讓他不敢輕易再觸碰。他再次看向畫作,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孫兄,你有沒有想過,這四幅畫中的男子,其實就是在等待我們的到來?或者說,是在等待一個能觸發他們轉向的人?」shu-9su.pages.dev
「等待我們?」孫成愣住了,隨即搖了搖頭,「不可能吧?這畫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怎麼可能專門等我們?」shu-9su.pages.dev
「沒什麼不可能的。」馬良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上古修士的手段,遠超我們的想像。或許這畫中藏著的靈魂,一直在等待一個合適的『容器』,而我們的到來,恰好讓它看到了機會。」說到這裡,他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若是如此,那這畫中的靈魂,很可能就是想要奪舍他們!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馬良強行壓下。他再次看向畫作,仔細觀察著四幅畫中男子的神態。他發現,這四個男子雖然都正面對著他們,眼神中都帶著貪婪,但貪婪的程度卻有所不同——青布道袍修士的貪婪最淡,紫袍掌權者的貪婪最濃,仿佛隨著奪舍次數的增多,這靈魂中的貪婪也在不斷加劇。shu-9su.pages.dev
「不對。」馬良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疑惑,「若是想要奪舍,它應該選擇一個最合適的目標,集中力量對付,而不是讓四幅畫同時轉向我們。而且,它若是有能力奪舍,恐怕早就動手了,不會只是這樣盯著我們。」shu-9su.pages.dev
孫成聞言,也覺得有道理:「那你的意思是……它只是在警告我們?或者是在向我們展示它的存在?」shu-9su.pages.dev
「有可能。」馬良點了點頭,「也有可能,它需要某種特定的條件才能離開畫作,而現在的條件還不滿足。」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四幅畫,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這四幅畫中男子的右手,都做出了一個極其細微的手勢,像是在比划著什麼。之前因為是側面,他沒有注意到,如今轉向正面,這個細節才變得清晰起來。shu-9su.pages.dev
馬良立刻示意孫成:「孫成兄,你看他們的右手,都有一個細微的手勢,是不是很奇怪?」shu-9su.pages.dev
孫成連忙湊近查看,果然發現四幅畫中男子的右手都有一個細微的手勢。青布道袍修士的右手食指微微彎曲,錦袍男子的右手握拳,只伸出中指和無名指,山野農夫的右手攤開,掌心向上,紫袍掌權者的右手則是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形成一個圓圈。這四個手勢各不相同,卻都透著一股刻意為之的感覺。shu-9su.pages.dev
「這手勢是什麼意思?」孫成疑惑地問道,「難道是某種暗號?」shu-9su.pages.dev
馬良沒有回答,他將這四個手勢牢牢記在心裡,然後開始在腦海中推演。他專精陣法和符籙,對各種符號和手勢都有一定的了解,可這四個手勢,他卻從未見過。他嘗試著將這四個手勢組合起來,又嘗試著將它們與畫中的其他元素聯繫起來,卻始終沒有任何頭緒。shu-9su.pages.dev
時間一點點流逝,石室中的氛圍依舊凝重。馬良和孫成各自懷著心思,盯著壁畫上的四雙眼睛,不敢有絲毫放鬆。兩具傀儡依舊保持著防禦姿態,眼窩中的紅光在昏暗的環境中格外醒目,像是在無聲地對抗著壁畫中的詭異氣息。shu-9su.pages.dev
忽然,馬良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猛地抬頭,看向四幅壁畫的排列順序:「孫兄,你有沒有發現,這四幅壁畫的排列順序,和我們之前發現的時間線是一致的?青布道袍修士最古老,在東牆;錦袍男子次之,在南牆;山野農夫再次之,在西牆;紫袍掌權者最新,在北牆。這會不會是按照東南西北的方位,對應著春夏秋冬四季,或者是某種修煉的境界?」shu-9su.pages.dev
孫成聞言,也立刻留意到了壁畫的排列順序:「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這個可能。東南西北對應四季,四季對應輪迴,難道這壁畫中的靈魂,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向我們展示它的輪迴奪舍之路?」shu-9su.pages.dev
「很有可能。」馬良點了點頭,「而且,這四個手勢,很可能就是開啟下一個環節的關鍵。或許我們需要按照一定的順序,模仿這四個手勢,才能觸發後續的變化,找到離開這裡的方法。」shu-9su.pages.dev
「模仿手勢?」孫成的臉色微微一變,「萬一模仿手勢會觸發危險怎麼辦?比如被它奪舍?」shu-9su.pages.dev
馬良的心中也有同樣的顧慮。他知道,這是一個極其冒險的舉動,稍有不慎,就可能萬劫不復。可他也清楚,現在他們被困在石室中,沒有其他任何出路,除了冒險嘗試,別無選擇。他沉吟片刻,緩緩開口:「我們沒有其他選擇了。若是一直困在這裡,等到靈力耗盡,我們一樣是死路一條。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冒險一試。」shu-9su.pages.dev
孫成的臉色變幻不定,他知道馬良說得有道理,可心中的恐懼卻讓他遲遲不敢下定決心。作為世家子弟,本以為此次尋寶不過是族內安排的試煉之旅,沒想到竟遇到這等奇事,若是真的被他人奪舍,自己這一身修為豈不是白白為人作了嫁衣?shu-9su.pages.dev
他轉頭看向馬良,這才發現馬良的眼神依舊堅定,似乎沒有絲毫猶豫,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敬佩——難怪天資不足,作為散修還能走到築基後期,這份膽識和魄力,確實遠超常人。shu-9su.pages.dev
「好。」孫成咬了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我聽你的。我們該怎麼嘗試?」shu-9su.pages.dev
馬良見孫成同意配合,心中微微鬆了口氣。他指著一副畫,緩緩說道:「先從最古老的青布道袍修士開始,按照東南西北的順序,依次模仿他們的手勢。在模仿的過程中,要時刻保持警惕,一旦發現任何異常,就立刻停止。」shu-9su.pages.dev
孫成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shu-9su.pages.dev
馬良深吸一口氣,率先走向東牆的青布道袍修士壁畫。他站在距離壁畫三丈遠的地方,再次確認了一下壁畫的狀態,然後緩緩抬起右手,模仿著青布道袍修士的手勢,將食指微微彎曲。就在他的手勢成型的瞬間,壁畫中青布道袍修士的眼睛,再次微微眯了一下,這一次,畫中之眸的貪婪似乎更濃了幾分。shu-9su.pages.dev
馬良心中一驚,立刻想要收回手勢,卻發現自己的右手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固定住了,無法動彈。他心中大駭,立刻運轉靈力,想要掙脫這股力量的束縛。可無論他怎麼催動靈力,都無法撼動這股力量分毫,反而覺得一股陰冷的氣息,順著他的右手,緩緩湧入他的體內。shu-9su.pages.dev
「不好!」馬良心中暗叫一聲,對著孫成急聲道,「快停下!這手勢!有危險!」shu-9su.pages.dev
孫成原本已經抬起了手,準備模仿南牆錦袍男子的手勢,聽到馬良的警告,立刻停下了動作,緊張地問道:「馬兄,你怎麼了?」shu-9su.pages.dev
「我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纏住了,還有一股陰冷的氣息在侵入體內!」馬良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他能感覺到,那股陰冷的氣息正在快速侵蝕他的經脈,讓他的靈力運轉變得滯澀起來。他試圖調動傀儡前來幫忙,卻發現自己與傀儡之間的聯繫,竟然被這股陰冷的氣息阻斷了。shu-9su.pages.dev
孫成見狀,臉色大變,立刻想要上前幫忙,卻被馬良喝住:「別過來!這股力量很詭異,過來只會被牽連!」他知道,孫成的修為與自己相當,若是也被這股力量纏住,兩人就真的徹底完了。shu-9su.pages.dev
孫成停下腳步,急得滿頭大汗,卻又無可奈何。他想要用靈力攻擊,卻又怕傷到馬良,只能在一旁焦急地喊道:「馬兄,你堅持住!我們想想其他辦法!」shu-9su.pages.dev
馬良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能感覺到,那股陰冷的氣息已經侵入了他的丹田,開始侵蝕他的靈力。他知道,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的靈力就會被徹底侵蝕,到時候,他就會變成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廢人,任由這股力量擺布。shu-9su.pages.dev
就在馬良快要絕望的時候,忽然想起了翻奴印。翻奴印本是他用來控制陳凡月的法寶,可本身也是一具蘊含著強大的禁制力量的法器。他不再猶豫,立刻運轉靈力,催動翻奴印。翻奴印感受到召喚,片刻釋放出一股精純的禁制之力,順著他的經脈,朝著那股陰冷的氣息迎了上去。shu-9su.pages.dev
「滋啦——」一聲細微的聲響響起,翻奴印的禁制之力與那股陰冷的氣息碰撞在一起,產生了強烈的靈力波動。馬良能感覺到,那股陰冷的氣息瞬間被壓制了下去,纏繞在他右手上的無形力量,也隨之消散。shu-9su.pages.dev
馬良心中一喜,立刻收回右手,快速後退了幾步,與畫作拉開了距離。他運轉靈力,驅散體內殘留的陰冷氣息,臉色漸漸恢復了些許紅潤。剛才的一幕,讓他心有餘悸,若是沒有翻奴印,他恐怕真的要栽在這裡了。shu-9su.pages.dev
「難道它恐懼禁制之力?」馬良心中微動,剛要凝神思考,忽然渾身一僵,原本稍稍平復的神色瞬間凝固。一股極其狂暴的氣息,毫無徵兆地從四幅壁畫中同時迸發出來,如同沉睡的巨獸驟然甦醒,帶著毀天滅地的暴怒,席捲了整個石室。shu-9su.pages.dev
這股氣息遠比之前侵入他體內的陰冷氣息要霸道百倍,剛一出現,石室頂部的夜明珠便「咔嚓」一聲碎裂開來,柔和的白光瞬間消散,石室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緊接著,青灰色的岩壁開始劇烈震顫,大塊的碎石從頂部墜落,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巨響,煙塵瞬間瀰漫開來,嗆得人呼吸困難。shu-9su.pages.dev
馬良的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窒息感撲面而來。他清晰地感覺到,這股暴怒的氣息並非針對石室本身,而是精準地鎖定了自己!先前還只是靜靜「注視」他們的畫作,此刻仿佛徹底掙脫了束縛,每一幅畫中都湧出濃稠如墨的靈力,這些靈力在空中交織纏繞,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黑色漩渦,懸浮在石室中央,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吸力。shu-9su.pages.dev
「不好!」馬良心中暗叫一聲,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反應。他猛地向後倒退,同時雙手快速結印,體內剛恢復的靈力毫無保留地運轉起來,周身的墨色光暈暴漲,試圖抵抗這股突如其來的吸力。可這股力量太過強悍,他的後退如同陷入泥沼,每一步都異常艱難,腳下的青石板甚至被吸力帶動,出現了一圈圈細密的裂紋。shu-9su.pages.dev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外逸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被黑色漩渦吸去。體內的經脈因靈力的急速流失而傳來陣陣刺痛。馬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砸在衣襟上,浸濕了一片布料。shu-9su.pages.dev
「是什麼時候觸發了此地的禁制?」無數念頭在馬良腦海中飛速閃過,內心充滿了驚悸與不甘。他好不容易從陳凡月身上尋求到一絲突破金丹的機緣,還沒徹底掌控陳凡月這枚棋子,絕不能就這樣栽在一幅畫作手裡!shu-9su.pages.dev
他猛地咬破舌尖,借著劇痛讓自己保持清醒,同時右手猛地拍向儲物袋,想要取出符籙。可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儲物袋的瞬間,黑色漩渦的吸力驟然增強,一股巨大的拉扯力直接作用在他的身體上,讓他的動作瞬間停滯。shu-9su.pages.dev
「嗡——」shu-9su.pages.dev
黑色漩渦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吸力再次暴漲。馬良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飛去,雙腳徹底離開了地面,朝著漩渦中心快速靠近。他拚命揮舞著手臂,想要抓住身邊的一切,可石室中除了冰冷的岩壁和墜落的碎石,根本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東西。兩具烏金傀儡見狀,立刻朝著馬良衝來,想要將他拉回來,可還沒靠近,就被漩渦的吸力撕碎,化作一堆烏金碎片,消散在空氣中。shu-9su.pages.dev
「馬兄!」shu-9su.pages.dev
一聲焦急的呼喊從黑暗中傳來,正是孫成。剛才的變故發生得太過突然,孫成還沒反應過來,石室就陷入了黑暗,狂暴的氣息讓他呼吸困難。他勉強穩住身形,借著碎石墜落的微光,看到了馬良被漩渦拉扯的一幕。shu-9su.pages.dev
孫成的心臟猛地一沉,眼中瞬間充滿了驚惶。雖然他與馬良只是利益合作的關係,但在這封閉的石室中,馬良是他唯一的同伴,也是他離開這裡的最大希望。若是馬良出事,他獨自一人,絕無可能對抗這詭異的畫作靈魂。shu-9su.pages.dev
「不行,不能讓他被卷進去!」孫成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shu-9su.pages.dev
孫成的速度極快,轉瞬就衝到了馬良身後。他伸出左手,拼盡全力朝著馬良的後領抓去,指尖堪堪觸碰到了馬良的衣料。可就在這時,黑色漩渦的吸力再次驟增,一股強大的氣流從漩渦中湧出,直接撞在孫成的身上。shu-9su.pages.dev
「噗——」孫成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去。他的手臂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抓著馬良衣料的手指瞬間鬆開。可他並未放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再次調動體內殘存的靈力,強行扭轉身體,再次朝著馬良衝去。這一次,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將靈力集中在雙腳,死死釘在地面上,雙手伸出,如同鐵鉗般朝著馬良的手臂抓去。shu-9su.pages.dev
「抓住了!」孫成心中一喜,指尖終於牢牢抓住了馬良的手腕。馬良的手腕冰冷刺骨,還在不停顫抖,顯然也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孫成拼盡全力向後拉扯,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肌肉緊繃,甚至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shu-9su.pages.dev
「孫兄,別管我!快鬆手!」馬良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拉力,心中一震,隨即厲聲喝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黑色漩渦的吸力正在順著他的手臂,朝著孫成蔓延而去。孫成的修為與他相當,根本無法抵抗這股力量,繼續這樣下去,只會被他一同拖入漩渦。shu-9su.pages.dev
「胡說什麼!我孫成怎能做舍友逃生之事!」孫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的臉色因靈力的急速消耗而變得愈發蒼白,嘴角不斷有鮮血滲出,可抓著馬良手腕的手卻絲毫沒有鬆開。shu-9su.pages.dev
馬良心中複雜無比,他一生孑然一身,一心向道,從未將任何人放在眼中,更不信什麼同伴情誼。可他知道,這樣的堅持毫無意義,只會讓兩人一同喪命。shu-9su.pages.dev
「冥頑不靈!」馬良怒喝一聲,左手猛地抬起,朝著孫成的手腕拍去,想要強行掙脫他的束縛。可就在他的手掌即將碰到孫成手腕的瞬間,黑色漩渦的吸力達到了頂峰,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作用在兩人身上。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黑色漩渦飛去。孫成抓著馬良手腕的手終於鬆開,兩人如同兩片落葉,被漩渦捲起,旋轉著朝著漩渦中心靠近。周圍的碎石、塵埃也被一同捲入,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龍捲風,呼嘯著在石室中肆虐。shu-9su.pages.dev
馬良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撕碎一般,骨骼發出陣陣劇痛,靈力被瘋狂吞噬,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他死死咬著牙關,不讓自己昏迷過去,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狠厲。他看向身邊同樣在掙扎的孫成,孫成的情況比他還要糟糕,臉色慘白如紙,眼神已經開始渙散。shu-9su.pages.dev
「糟了!難道真的要被人奪舍?」這是馬良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念頭。shu-9su.pages.dev
下一刻,兩人便被徹底吸入了黑色漩渦的中心。漩渦猛地收縮,隨後「砰」的一聲炸開,四幅壁畫上的男子同時閉上了眼睛,恢復了原本的姿態。石室的震顫漸漸平息,碎裂的夜明珠殘骸散落一地,煙塵緩緩沉降,整個石室再次陷入死寂,仿佛剛才的狂暴從未發生過一般,只留下滿地狼藉,證明著兩人曾經存在的痕跡。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