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shu-9su.pages.dev
作者: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shu-9su.pages.dev
2025/9/12首發於Pixivshu-9su.pages.dev
第二十八章 福寶失蹤shu-9su.pages.dev
五星島,作為無邊海內海中最繁華的修士聚集地,坊市中常年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今日,一家名為「百草堂」的藥房,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shu-9su.pages.dev
店門被推開,一道妖嬈惹火的身影款款而入。來人身著一襲剪裁得體的黑白色修士服,將她那誇張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往上是兩座高聳入雲的雄偉山峰,將衣襟撐得鼓鼓囊囊,仿佛隨時都會裂衣而出。而往下,則是兩瓣圓潤飽滿到驚人的肥臀,隨著她蓮步輕移,劃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浪蕩弧線。shu-9su.pages.dev
儘管她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黑色面紗,遮住了容顏,但僅憑這副堪稱魔鬼般的身材,就足以讓藥房內所有的男修瞬間停止了呼吸,目光如釘子般死死鎖在她身上,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shu-9su.pages.dev
這位引起全場矚目的女修,乃是離開百里島,前來尋求結丹機緣的陳凡月。而在她身後,還跟著一個奇怪的生物。那東西全身都籠罩在寬大的黑色斗篷里,身形佝僂矮小,像個侏儒,亦步亦趨地跟在陳凡月身後,正是被她偽裝起來的福寶。shu-9su.pages.dev
對於周圍那些充滿了侵略性和慾望的目光,陳凡月早已習以為常。她神情冷漠,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只是緩緩地將自己那遠超同階修士的強大神識釋放開來,籠罩了整個藥房。shu-9su.pages.dev
旁邊的幾名男修頓時臉色一白,如遭雷擊。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股神識的強度和凝練程度,遠非他們這些築基初、中期的修士所能比擬。雖然無法準確判斷其修為境界,但那種如淵似海的壓迫感,讓他們毫不懷疑,這位女修,絕對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結丹期大能!shu-9su.pages.dev
在五星島,結丹期修士本就是鳳毛麟角,而女性結丹修士更是屈指可數。那幾位傳聞中的結丹女修,哪一個不是聲名赫赫的大人物?想到這裡,這些男修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用那种放肆的眼神打量,紛紛低下頭,悻悻地退出了藥房。shu-9su.pages.dev
看著那些人落荒而逃的樣子,陳凡月清冷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波瀾。她並非真正的結丹修士,只是因為修煉《春水功》的緣故,這門功法在改造她肉體的同時,也極大地刺激和強化了她的肉體敏感度,並使得她的神識強度遠超築基後期的範疇,足以媲美剛剛結丹的修士。shu-9su.pages.dev
這時,一個看起來頗為機靈的築基期男管事快步跑了過來,臉上堆滿了殷勤的笑容,恭敬地躬身行禮:「晚輩見過前輩,敢問仙子需要些什麼?小店必當竭盡所能,為仙子尋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清冷的目光掃了他一眼,朱唇輕啟,吐出三個字:「子母草。」shu-9su.pages.dev
那管事聞言一愣,臉上露出困惑的神色。子母草,這可不是什麼尋常靈藥。此草分陰陽二株,藥性猛烈,是專門用來輔助高階修士進行雙修的靈物,能極大激發陰陽交合時的靈力運轉。他腦中飛速運轉,難不成這位神秘的結丹女仙子,是某位元嬰期長老的道侶或者侍妾,前來此地自行採購雙修之物?shu-9su.pages.dev
「可…不對啊…」他心中又有些遲疑。shu-9su.pages.dev
哪個門派的元嬰長老會讓自己的道侶親自跑腿來辦這種私密之事?通常都是吩咐門下弟子代勞。不過,這些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他深知高人的行事風格不是自己能夠揣測的,多問一句都可能招來殺身之禍。shu-9su.pages.dev
「是,是!仙子請稍後,晚輩這就去內庫為您取來!」shu-9su.pages.dev
管事不敢再有半分怠慢,連忙點頭哈腰地退下,匆匆奔向藥房內庫。shu-9su.pages.dev
她靜靜地站在原地,面紗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弧度。之所以指名要這子母草,正是為了結丹做準備。《春水功》中記載了一種極其詭異的結丹之法,便是以這子母草為主藥,煉製成「子母混元丹」,再輔以一種類於《乳水決》的春術,最終並非在丹田中結丹,而是在女修的子宮之中,通過與陽精交合,孕育出獨一無二的金丹。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收好那株陰陽交纏的子母草,指尖冰涼的靈石在掌柜手中一觸即分,沒有多說一個字,轉身便帶著那道矮小的黑影走出了百草堂。shu-9su.pages.dev
藥房外,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撲面而來,坊市內人聲鼎沸,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充滿了煙火氣。陳凡月已經有幾十年沒有像今天這樣,悠閒地走在人群之中了。自從隱居到百里島,她的世界裡就只剩下修煉、交合,以及福寶。這份久違的清閒,讓她那顆因常年緊繃而疲憊的心,得到了一絲喘息。shu-9su.pages.dev
「子母草已到手,接下來,便是尋找結丹所需的春術…」她心中盤算著。shu-9su.pages.dev
如果在這五星島上遍尋無果,那便只能再去一趟此島的花滿樓了。她還記得,當初為了解決突破築基的問題,正是從花滿樓的妙音仙子那裡,交易後得到了一卷《乳水決》。五星島花滿樓魚龍混雜,消息靈通,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想來求取一門高階春術,也並非難事。shu-9su.pages.dev
思緒間,她帶著福寶信步而行,腰肢款擺,那兩瓣被修士服緊緊包裹的肥臀,在行走間涌動出驚人的肉浪,引得路人頻頻側目。不知不覺,她走走停停,竟然來到了坊市的邊緣地帶。這裡是修士坊市與凡人市集的交界處,靈氣與俗世的喧囂在此交融,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shu-9su.pages.dev
突然,一抹鮮艷的紅色闖入了她的眼帘。前方一個凡人攤位上,插著一串串裹著晶瑩糖衣的山楂果,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是冰糖葫蘆。shu-9su.pages.dev
她的腳步猛地頓住了。shu-9su.pages.dev
這個小小的吃食,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塵封已久的記憶。她仿佛又回到了十二三歲那年,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被王富貴帶著,和他的傻兒子王根一同去逛市集。那時候,她最喜歡的就是這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蘆,王富貴總會買上一大串,讓她和王根分著吃。shu-9su.pages.dev
往事如煙,睹物思人,一股混雜著微甜與苦澀的傷感湧上心頭。那個曾經對她還算不錯的男人,那個曾經追在她身後的傻小子,都早已化為黃土。她竟有些晃神,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shu-9su.pages.dev
賣糖葫蘆的是個面容和善的老漢,見到陳凡月這樣周身散發著清冷之氣的仙子走近,非但沒有畏懼,反而笑盈盈地招呼道:「仙子,要來一串嘗嘗嗎?剛熬好的糖,脆著呢!」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恍惚間點了點頭。她心中不禁感慨,都說五星島是內海中仙凡關係最為和睦的地方,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shu-9su.pages.dev
她接過那串冰糖葫蘆,冰涼的糖衣觸碰到指尖,仿佛也觸碰到了遙遠的過去。她忽然想起了身後的福寶,這孩子跟著自己,除了自己的奶水和一些魚肉,從未嘗過凡間的食物。shu-9su.pages.dev
「也給它買一根嘗嘗吧。」她心裡想著,轉身便要招呼福寶。可一回頭,身後卻空空如也。那個一直緊緊跟隨著她的、籠罩在黑色斗篷下的矮小身影,竟然消失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臉上的最後一絲溫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冷和驚愕。福寶不見了!shu-9su.pages.dev
五星島的坊市龍蛇混雜,偏僻的巷弄更是藏污納垢的絕佳之地。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捏著下巴上幾根稀疏的鬍鬚,淫邪的目光貪婪地打量著那個不斷蠕動的珍獸袋。袋口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黑亮的眼睛裡滿是驚恐,正無助地叫喚著。shu-9su.pages.dev
「媽的,這傢伙勁兒真大,」一個鍊氣期的跟班揉著酸痛的手臂,心有餘悸地說道,「我們三個一起上,差點都被它掙脫了,幸好有這珍獸袋。」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嗤笑一聲,臉上滿是得意與不屑。「一個畜生罷了,瞧著也就築基初期的品階。不過嘛,這海猴子可是稀罕物。」shu-9su.pages.dev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據說此獸天性好淫,慾望極強,那話兒生得也極為雄壯。想當年海猴子還未絕跡時,星島上那些大人物最愛的樂子,就是看這畜生與絕色女修當眾交合,那場面…嘖嘖。」綠頭龜公築基初期的修為,在這內島不算什麼,但在幾個鍊氣期跟班面前,卻是絕對的權威。他大手一揮,正準備帶著這份「大禮」返回花滿樓,巷弄深處卻幽幽飄來一陣甜膩的花香。shu-9su.pages.dev
這香味濃郁得有些詭異,仿佛是百花在瞬間盛放,又帶著一絲勾魂攝魄的媚意。shu-9su.pages.dev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道無形的銳利氣浪憑空出現,精準地划過最右邊那個跟班的手臂。shu-9su.pages.dev
「噗嗤!」鮮血噴涌而出,一條斷臂連帶著珍獸袋一起掉落在地。那跟班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悽厲的慘叫。「啊——!我的手臂!」shu-9su.pages.dev
變故突生,剩下兩人頓時慌了神。綠頭龜公更是頭皮發麻,猛地祭出一面小盾護在身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怎麼回事?是誰!」shu-9su.pages.dev
下一刻,一股磅礴如山嶽的神識威壓轟然降臨。這股神識之強,遠超他的認知,帶著一絲結丹期修士才有的威勢,狠狠地壓在他們幾人身上。shu-9su.pages.dev
「撲通!」另一個鍊氣期跟班雙腿一軟,竟直接被這股威壓嚇得跪倒在地,褲襠里傳來一陣騷臭。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渾身骨骼都在咯咯作響,雙腿打顫,幾乎也要跪下。他強行運轉全身靈力抵抗,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不知是哪位前輩大駕光臨?晚輩幾人是五星島花滿樓的,還請看在花滿樓的面子上出來相見。若有誤會,晚輩定當向前輩解釋清楚!」shu-9su.pages.dev
他搬出後台,聲音顫抖著,希望能讓對方有所忌憚。shu-9su.pages.dev
那恐怖的神識在聽到「花滿樓」三個字時,似乎停滯了一瞬。就在綠頭龜公心中升起一絲僥倖時,一個冰冷又帶著無盡媚意的女聲,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花滿樓?那你們,為何要奪我靈寵?"這聲音仿佛是情人間的呢喃,卻又帶著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意。shu-9su.pages.dev
靈寵?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他僵硬地低下頭,看著地上那個還在「嗷嗷」叫著的海猴子,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他得罪的,竟然是這隻珍獸的主人,一個至少是准結丹期的大能!shu-9su.pages.dev
隨著那股神識的威壓,一道曼妙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巷子口的屋頂上。烈日當空,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輪廓。shu-9su.pages.dev
她身著一襲剪裁得體黑白色修士服,緊緊貼合著身軀,將那誇張的曲線暴露無遺。胸前兩座雪白的巨乳仿佛要撐破衣衫,飽滿得令人窒息;而那渾圓挺翹的肥臀,更是形成一道勾魂的弧線,讓人看一眼便口乾舌燥,下腹發熱。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仰著頭,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貪婪的目光像是要將她身上的衣服扒光。shu-9su.pages.dev
「操!這女人…真是個天生的尤物!」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心中翻江倒海。shu-9su.pages.dev
「這等極品的身段,這媚到骨子裡的騷氣,恐怕不是哪位元嬰老怪的愛侶,就是被圈養起來專門洩慾的雙修爐鼎。怪不得神識如此強大,想必是得了大能的庇護。」shu-9su.pages.dev
想到這裡,他立刻收斂了臉上的淫光,換上一副恭敬至極的表情,深深地彎下腰去。shu-9su.pages.dev
「晚輩有眼不識泰山,驚擾了仙子!只是…只是這妖獸在坊市上橫衝直撞,我們誤以為是無主之物,怕它傷及無辜,這才出手將其制住,正準備上交給本島的牧馬長老處置,哪知道竟是仙子的靈寵,實在是冒昧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清冷的目光掃過幾人,當聽到「牧馬長老」四個字時,她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糟了,五星島的管事長老,那可都是實打實的結丹期修士!要是福寶真被他們帶走,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再要回來!」shu-9su.pages.dev
她強壓下心頭的不安,聲音依舊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冰冷。「那好,物歸原主,此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她伸出纖纖玉手,示意他們將地上的珍獸袋交上來。shu-9su.pages.dev
然而,誰也沒想到,剛才還卑躬屈膝的綠頭龜公,此刻竟緩緩直起了腰,臉上的恭敬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味的、帶著幾分篤定的邪笑。「敢問仙子,是否與此獸締結了神識烙印?若是沒有,我等也無法相信這畜生就是仙子的。」shu-9su.pages.dev
他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讓陳凡月始料未及。她不知道,這綠頭龜公天生一雙淫眼,常年在花滿樓迎來送往,練就了一項特殊的天賦——能大致看穿女修的真實修為根底。就在剛才,他仰頭窺探她那傲人身姿時,便已看破,眼前這個女人看似神識強大,實則修為不過築基後期,離結丹期還差著十萬八千里!那股威壓,十有八九是靠什麼秘寶或符籙裝出來的!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心猛地一沉。她和福寶的關係本就不是主僕,而是…母子與情人,自然不可能用那種冰冷的契約去束縛他。她的猶豫只是一瞬間,卻被綠頭龜公敏銳地捕捉到了。shu-9su.pages.dev
「自然是本座的靈寵,你若不信,放開它,它自會朝我奔來。」她的話語聽起來依然強勢,但底氣已經明顯不足。shu-9su.pages.dev
「呵呵…」綠頭龜公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眼中的淫光再也不加掩飾,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對巨乳和肥臀上來回掃蕩。shu-9su.pages.dev
「果然如此。仙子,既然這珍獸尚未締結神識,那便是無主之物。在這五星島上,無主之物,見者有份,可不是誰想搶就能搶的。不如這樣,我們一同前往管事牧馬長老那裡,讓長老來做主,看看這隻罕見的海猴子到底該歸誰,如何?」shu-9su.pages.dev
最後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在陳凡月的心上。她徹底愣住了,站在屋頂上,感受著那幾道從驚懼變為戲謔和貪婪的目光,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shu-9su.pages.dev
「媽媽!」珍獸袋裡傳來福寶稚嫩又焦急的喊聲,這兩個字如同尖針,狠狠刺入陳凡月的心臟。shu-9su.pages.dev
她銀牙緊咬,美艷的臉龐瞬間覆上一層冰霜。再也沒有絲毫猶豫,體內的靈力如火山般轟然爆發!shu-9su.pages.dev
「找死!」她嬌叱一聲,玉手拈訣,《飛花弄月》功法催動到極致。剎那間,巷弄內甜膩的花香變得凌厲如刀,數道粉色的氣浪裹挾著無形的花瓣,如同最鋒利的劍氣,繞過綠頭龜公,直取他身後那兩個已經嚇傻的跟班!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臉色大變,他沒想到這女人說動手就動手,而且攻勢如此狠辣!「瘋婆子!竟然真敢在島內下死手!」他怒罵一聲,急忙將那面小盾催動到最大,堪堪擋在自己和手下身前。shu-9su.pages.dev
「叮!叮!當!」花瓣狀的氣浪撞在盾面上,發出一連串密集的脆響,震得他氣血翻湧,手臂發麻。他只是築基初期,而對方卻是實打實的築基後期,真要拚命,他絕不是對手!shu-9su.pages.dev
「仙子息怒!請不要這樣!在島內無故生事,是會被星島衛隊通緝的!有事好商量!」他一邊吃力地抵擋,一邊高聲喊道,試圖用規矩來壓制她。shu-9su.pages.dev
然而,此刻的陳凡月早已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福寶是她的逆鱗,是她在這冰冷殘酷的修真界唯一的溫暖和慰藉。誰敢動福寶,她就跟誰拚命!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見她不為所動,攻勢越發猛烈,甚至口不擇言地喊道:「仙子!你開個價!這畜生我們買了!多少靈石都行!」shu-9su.pages.dev
「買?」陳凡月聽到這個字,眼神中的殺意更濃。她的兒子,她用身體和愛意哺育長大的福寶,竟然被這群雜碎當成可以買賣的貨物!shu-9su.pages.dev
她徹底暴怒,靈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粉色的氣浪化作漫天花雨,每一片都帶著足以撕裂金石的威力,將綠頭龜公逼得節節敗退,盾牌上的光芒都暗淡了幾分。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他毫不懷疑,再這樣下去,自己今天真要隕落在這個瘋女人手裡了。花滿樓的背景,星島的規矩,在這一刻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shu-9su.pages.dev
「媽的!為了個畜生,命都不要了!」他心中又驚又怕,求生的本能終於壓過了貪婪。shu-9su.pages.dev
「仙子!我放!我放了!你別打了!我等這就放了它!」他一邊悽厲地大喊,一邊手忙腳亂使著靈力地解開了珍獸袋的繩索。shu-9su.pages.dev
袋口一松,福寶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從裡面躥了出來,帶著哭腔撲向屋頂上的陳凡月。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看到福寶安然無恙地朝自己奔來,那股滔天的殺意瞬間消散。她立刻收了功法,俯身張開雙臂,將撲進懷裡的小傢伙緊緊抱住,不斷地親吻著它毛茸茸的小腦袋。shu-9su.pages.dev
等她再抬起眼時,巷子裡已經空無一人,綠頭龜公和他的手下早已跑得無影無蹤,只在地上留下一灘血跡和那只可憐的斷臂。shu-9su.pages.dev
「福寶,福寶…」陳凡月焦急地檢查著福寶的身體,生怕它受了一點傷。然而,懷裡的福寶卻扭動著身體,小腦袋一個勁兒地往她胸口拱,嘴裡又開始發出那種熟悉的、帶著渴望的叫聲。「嗷嗷…嗷…」shu-9su.pages.dev
陳凡月俏臉一紅,無奈又寵溺地嘆了口氣。她警惕地看了看巷子兩頭,確認四下無人後,迅速拉開自己那身黑白相間的修士服。shu-9su.pages.dev
衣襟敞開,一隻雪白碩大、遠超常人想像的豐盈玉乳彈了出來。那乳房大得驚人,就連福寶的手掌都無法完全罩住,頂端的蓓蕾因為剛才的激戰和此刻的情動而挺立著,顯得格外誘人。shu-9su.pages.dev
她將這隻肥美的奶子送到福寶嘴邊。小傢伙立刻張開嘴,熟練地含住了那甜美的源泉,發出一陣滿足的咕噥聲,這才開心地閉上了眼睛,貪婪地吮吸起來。巷弄里,只剩下母子間親昵的哺乳聲和女人羞赧的喘息。shu-9su.pages.dev
夜色如墨,籠罩著五星島。shu-9su.pages.dev
客棧的房間內,隔音禁制散發著微弱的靈光,將一切靡亂的聲音都牢牢鎖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赤裸著身子,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跪趴在柔軟的獸皮毯上。她那兩瓣肥碩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形成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誘人深溝。而在她身後,已經長大了的福寶正奮力挺動著腰身。shu-9su.pages.dev
它那根與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壯肉棒,帶著一圈圈細密的倒刺,正深深地埋在自己母親那溫熱緊緻的騷逼里。每一次兇狠的撞擊,都讓陳凡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嗯…福寶…好兒子…乾死媽媽…」shu-9su.pages.dev
白日裡與綠頭龜公等人的鬥法,消耗了她近半的靈力,也勾起了她身體深處最原始的渴望。《春水功》的副作用讓她子宮內奇癢難耐,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只有被兒子這根天賦異稟的巨屌狠狠填滿、粗暴地蹂躪,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與極致的快樂。shu-9su.pages.dev
福寶似乎感受到了母親身體的渴求,動作越發狂野。粗壯的肉棒帶著倒刺,每一次抽出都刮搔著濕滑的嫩肉,每一次頂入又都重重地搗在最深處的子宮口上。shu-9su.pages.dev
「噗嗤…噗嗤…」淫靡的水聲在房間裡迴響,混合著陳凡月越來越高亢的嬌喘。她的臉頰緋紅,美眸中水光瀲灩,身體在一次次猛烈的撞擊下,如同風中落葉般顫抖。shu-9su.pages.dev
突然,福寶發出一聲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送,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地灌入了陳凡月的身體深處。那巨量的陽精瞬間填滿了她的子宮,甚至將她平坦的小腹都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shu-9su.pages.dev
「啊——!」一股直衝頭頂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陳凡月發出一聲長長的、夾雜著哭腔的尖叫,雙眼一翻,徹底失去了意識。在她昏死過去的同時,那兩隻因為情動而不斷泌乳的雪白巨乳,也隨著身體最後的痙攣,將香甜的奶水灑得到處都是。shu-9su.pages.dev
房間內一片狼藉,淫靡的氣味濃郁得化不開。陳凡月嘴角卻帶著一絲極樂的笑容,沉沉睡去。與福寶的交合,正是她二十餘年來,最幸福、最安心的時刻。shu-9su.pages.dev
然而,在這份寧靜之外,客棧的陰影里,幾個鬼祟的身影正低聲交談著。shu-9su.pages.dev
為首那人,赫然就是白天被嚇破了膽的綠頭龜公。此刻他正對著一個滿頭黃髮的男子,一臉諂媚地彙報。shu-9su.pages.dev
「黃爺,您放心!那大奶騷娘們和那隻海猴子就在這客棧里。我派人死死盯著,她一步都沒離開過!」shu-9su.pages.dev
被稱作「黃爺」的男子發出一聲淫笑,油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牆壁,看到房間內那具誘人的肉體。「我早就派人查過了,最近入島登記的女修里,根本沒有她這種身材的極品。哼,八成是個沒身份的偷渡客!」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眼珠一轉,試探著問道:「黃爺,您說…會不會是反星教的人已經摸到咱們五星島了?」shu-9su.pages.dev
黃爺摸了摸下巴,臉上的笑容更加陰狠:「說不準。反星教那幫雜碎自從攻陷了七星島後就消停了不少,沒什麼大動靜。不過嘛…嘿嘿,如果這女修真是反星教的,那事情就好辦多了!」隨著一陣壓抑不住的淫笑聲,幾道黑影悄然散開,一個針對房間內那對「母子」的陰謀,已然開始實施。shu-9su.pages.dev
漆黑的深夜,客房內一片靜謐。shu-9su.pages.dev
福寶心滿意足地從母親溫熱的身體里抽出自己的肉棒,看著陳凡月帶著極樂的笑容昏睡在床上,它輕輕舔了舔母親汗濕的臉頰。精力旺盛的它毫無睡意,便輕手輕腳地跳下床,在房間裡好奇地打轉。shu-9su.pages.dev
突然,它的鼻子聳動了幾下。一股奇特的香味鑽入鼻腔,這味道不同於母親身上那令它痴迷的奶香和體香,而是一種純粹的、對妖獸有著致命吸引力的草木芬芳。shu-9su.pages.dev
「誘妖草!」福寶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這個名字,這是銘刻在它血脈傳承記憶中的一種靈草。它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循著那股越來越濃郁的香味,來到了窗邊。shu-9su.pages.dev
月光下,香味似乎是從遠處的海邊飄來的。它略有靈智的大腦沒有多想,只覺得這是一種很好聞的新奇玩意兒,或許可以摘來送給母親當禮物。念及此,它小小的身體靈巧地一躍,悄無聲息地從窗戶竄了出去,化作一道黑影,朝著香味的源頭疾馳而去。shu-9su.pages.dev
一路穿過寂靜的街道,福寶很快來到了海邊。只見不遠處的沙灘上,一株散發著幽幽綠光的奇特小草正迎風搖曳,那股誘人的香味正是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shu-9su.pages.dev
福寶興奮地叫了一聲,毫無防備地朝著那株誘妖草跑去。就在它伸出爪子,即將觸碰到那株草的瞬間,頭頂的天空突然一暗,一張閃爍著符文靈光的大網當頭罩下,將它牢牢地捆縛在內!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照進房間。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在一陣酸軟中悠悠醒來。她緩緩睜開眼,身下是一片黏膩濕滑,空氣中瀰漫著歡愛後獨有的腥膻與奶香混合的濃鬱氣味。她早已習慣了這一切,甚至有些沉溺其中。「兒子的陽精真是厲害,每次都像要把我整個人都灌滿一樣。」shu-9su.pages.dev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靈力,那是福寶精純的妖力與她自身靈力交融後的產物。她坐起身,看著凌亂的床鋪,臉上浮現出一絲為人母的溫柔笑意。shu-9su.pages.dev
「這小傢伙,又跑哪兒去瘋玩了。」她以為福寶只是像往常一樣,貪玩地跑到客棧樓下溜達去了。這家客棧的掌柜是個和善的中年人,知道她帶著靈寵,也只是笑了笑,並未多加盤問。shu-9su.pages.dev
她從容地起身,使著靈力清潔了身體和床鋪,換上一身整潔的衣衫,這才施施然地下了樓。shu-9su.pages.dev
「福寶?福寶!」她站在客棧大堂里,輕聲呼喚著兒子的名字。然而,往常一叫就會立刻躥出來的小傢伙,今天卻毫無回應。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心裡咯噔一下,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她又找了一圈,連後院都去看了,依舊不見福寶的蹤影。她有些著急了,快步走到櫃檯前,詢問那個正在打盹的掌柜。shu-9su.pages.dev
「掌柜的,你可曾見到我的靈寵?一隻黑色的小猴子。」shu-9su.pages.dev
掌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茫然地搖了搖頭。「沒有啊,仙子。自打您和它昨晚上了樓,就再也沒見下來過。」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在了陳凡月的身上。福寶…真的丟了!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搖晃了一下,險些站立不穩。兩行清淚不受控制地從她美艷的臉龐滑落。但那悲傷只持續了一瞬間,便被一股滔天的憤怒和凜冽的殺意所取代。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神變得無比兇惡,腦海里瞬間閃過白天那張令人作嘔的臉。「花滿樓!」除了他們,不會有別人!他們覬覦福寶,被自己挫敗後,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緊緊攥住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股冰冷徹骨的殺氣從她身上瀰漫開來,讓整個客棧大堂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shu-9su.pages.dev
五星島,花滿樓。shu-9su.pages.dev
這裡是整個島上最紙醉金迷、聲色犬馬的銷金窟。樓主花廋夫人正捏著一根細長的銀鞭,對著幾個跪在地上的年輕奴修厲聲訓斥,她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刻薄與狠戾。shu-9su.pages.dev
「你們這些下賤的騷貨!記住了,客人的陽精是靈丹妙藥,再敢給老娘偷偷吐出來,我就把你們的牙一顆顆敲碎,再把那不聽話的舌頭給扯出來喂狗!」shu-9su.pages.dev
幾個奴修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求饒。shu-9su.pages.dev
花滿樓的一層大堂內,此刻正是賓客盈門,熱鬧非凡。無數尋求刺激的男修女修在此處推杯換盞,摟摟抱抱,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奢靡淫亂的氣息。綠頭龜公像往常一樣,點頭哈腰地站在門口,迎接著各路貴客。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一股濃烈到極致的甜膩花香,毫無徵兆地從門外席捲而來,瞬間充斥了整個大堂。這香味霸道無比,仿佛要將空氣中原有的酒氣和脂粉味都徹底覆蓋。shu-9su.pages.dev
緊接著,一股帶著滔天怒火的磅礴神識轟然降臨!shu-9su.pages.dev
這股神識威壓比昨日在巷弄時更加狂暴,更加不加掩飾。大堂內那些修為低微的鍊氣期修士,根本無法承受這股壓力,只覺得胸口一悶,頭暈目眩,當場就有好幾個人腿一軟,摔倒在地,引得一陣驚呼和混亂。shu-9su.pages.dev
在所有人的驚愕目光中,陳凡月如同攜帶著風暴的復仇女神,裹挾著漫天飛舞的粉色花瓣,出現在了花滿樓的門口。shu-9su.pages.dev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滿臉驚恐的綠頭龜公。shu-9su.pages.dev
「把我的福寶…還給我!」一聲怒斥,她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殘影,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飛花弄月的凌厲氣浪已經化作狂風暴雨,朝著綠頭龜公當頭罩下!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嚇得魂飛魄散,他昨天才見識過這女人的瘋狂,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敢直接殺上門來!眼看著那無數粉色的死亡花瓣就要將自己撕成碎片,他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shu-9su.pages.dev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妖艷的粉色光芒憑空出現,化作一面精緻的桃花盾牌,精準地擋在了綠頭龜公的身前。shu-9su.pages.dev
砰!一聲巨響,狂暴的氣浪與桃花盾牌悍然相撞,激起的氣流將周圍的桌椅都掀翻在地。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身形被迫停下,她抬起布滿殺意的雙眸,看向盾牌後方。只見一個身穿暴露桃紅宮裝,體態豐腴,風韻猶存的美婦人,正緩步走來。來人正是花滿樓的樓主,花廋夫人。shu-9su.pages.dev
她也是築基後期的修為,但氣息比陳凡月更加綿長詭異。她乃是修煉交合採補之術的邪修,一手雙修秘法玩得出神入化。傳聞她初入仙途時,曾是某位星島大人物座下最受寵的一條「母犬」,靠著伺候人的功夫和狠辣手段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在五星島這片地界,幾乎無人敢不給她幾分薄面。shu-9su.pages.dev
花瘦夫人揮手散去盾牌,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打量著眼前這個煞氣騰騰的絕色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好大的火氣。妹妹是哪條道上的?敢在我花滿樓如此放肆,是不把我花廋放在眼裡嗎?」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九章 花叟夫人shu-9su.pages.dev
花滿樓內,香爐里焚著能催發情慾的異香,靡靡之音如絲線般纏繞在雕樑畫棟之間。空氣中漂浮著淫靡與奢華的氣息,每一寸空間都似乎被精血與脂粉浸透。shu-9su.pages.dev
陳凡月一身黑白修士服,卻難掩那具被滋養得異常豐腴惹火的肉體。她那對傲人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仿佛要撐破衣襟,渾圓挺翹的肥臀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她死死盯著斜倚在軟榻上的那個女人——花廋夫人。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漫不經心地搖著一柄孔雀羽扇,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shu-9su.pages.dev
「把它還給我!」陳凡月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那雙秋水明眸此刻燃燒著烈火。shu-9su.pages.dev
「仙子,話可不能這麼說。」花廋夫人輕笑一聲,聲音柔媚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那隻海猴子,是我樓里的下人在這五星島上撿到的。島上有島上的規矩,無主之物,向來是先到先得。這規矩,可是星島那邊定下的,難不成,仙子想為了區區一隻畜生,跟整個星島作對?」shu-9su.pages.dev
星島二字如同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陳凡月心頭。她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偷渡客,如何能與這片海域的霸主抗衡?可一想到福寶,她唯一的親人,唯一的念想,一股玉石俱焚的瘋狂便從心底湧起。shu-9su.pages.dev
「福寶…我的福寶…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你搶回來!」澎湃的靈力開始在她經脈中激盪,築基後期的威壓不受控制地溢散開來,吹得四周的紗幔獵獵作響。她準備搏命了。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又刻薄的笑罵聲從珠簾後傳來。「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找東西找到我們花滿樓來的賤婊子!」shu-9su.pages.dev
一個身段窈窕、眉眼間儘是風塵與刻薄的女修走了出來,她上下打量著陳凡月,目光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與嫉妒,尤其在陳凡月那對碩大無朋的奶子上停留了許久。shu-9su.pages.dev
「瞧瞧你這身段,一對大奶子跟要爆開似的,屁股也夠肥,一看就是個天生給人當母犬的好料子吧!怎麼,伺候的主子沒把你拴好,讓你這騷貨跑出來亂吠?一會兒你家主子找過來,看你怎麼哭爹喊娘地挨肏!」shu-9su.pages.dev
這番污言穢語惡毒至極,陳凡月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煞白。花廋夫人聽了,非但沒有阻止,反而掩唇笑了起來,眼中滿是讚許和寵溺。shu-9su.pages.dev
「呵呵,我的乖女兒來了。」她對著那名叫小蝶的奴修招了招手,隨即目光又轉回陳凡月身上,笑意更濃,「小蝶,你可別亂說。這位仙子可了不得,剛還說自己是什麼大宗門的得意弟子呢。」shu-9su.pages.dev
眼見陳凡月的底細被揭穿,氣勢一落千丈,先前還縮在花廋夫人身後、一副噤若寒蟬模樣的綠頭龜公立刻來了精神。他那張布滿諂媚褶子的老臉此刻竟也敢透出幾分陰狠,挺著腰杆,指著陳凡月尖聲叫道:「你這仙子實在不知好歹!昨日我好心與你商量,願以靈石購換你那隻海猴子,你竟敢仗著修為比我高深,當眾欺壓於我!現在到了我花滿樓的地盤,看你還如何囂張!」shu-9su.pages.dev
他這番狐假虎威的叫囂還沒完,二樓的雕花欄杆後,一個金髮男修施施然地走了出來。他倚著欄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大堂中央的陳凡月,臉上掛著淫邪的笑容。shu-9su.pages.dev
「仙子啊,你昨日在那客棧中,與你那妖獸兒子的人獸交合,可真是看得我們幾個血脈賁張呢。」話音未落,他隨手向下一拋,一個鴿蛋大小的光球划過一道弧線,輕飄飄地落在大堂中央。shu-9su.pages.dev
啪。光球觸地,瞬間綻放出柔和而清晰的光幕。光影晃動,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便投影在了半空——畫面中,正是陳凡月赤裸著豐腴的嬌軀,仰躺在客棧客房中,任由福寶埋首在她雪白的巨乳間吮吸奶水,而她自己則情動難耐,玉腿大張,暴露出那片泥濘不堪的肥美秘境…shu-9su.pages.dev
「不!」陳凡月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那最私密、最不堪的場景被如此赤裸裸地公之於眾,無盡的羞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她尖叫一聲,下意識地催動靈力,一道凌厲的掌風便拍向那光球。shu-9su.pages.dev
然而,一道無形的靈力護盾憑空出現,輕而易舉地擋下了她的攻擊。是花廋夫人出手了。shu-9su.pages.dev
光影依舊在不知羞恥地播放著,周圍的修士、龜公、奴修們紛紛投來或鄙夷、或好奇、或淫蕩的目光,竊竊私語聲如毒蛇般鑽入她的耳朵。shu-9su.pages.dev
「天吶,竟然和自己的靈獸…」shu-9su.pages.dev
「看她那騷樣,怕是早就被那畜生給操爛了吧?」shu-9su.pages.dev
「這等淫婦,真是聞所未聞!」shu-9su.pages.dev
「我想死…讓我死了吧…」羞憤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陳凡月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shu-9su.pages.dev
小蝶見狀,更是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她指著陳凡月,用最惡毒的語言補上了最後一刀:「哈哈哈哈!原來不僅是個胸大無腦的騷貨,還是個連畜生都不放過、跟自己靈寵交合的賤逼啊!真是下賤到了骨子裡!」shu-9su.pages.dev
「賤逼」二字,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捅進了陳凡月的心臟。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轟然崩塌。shu-9su.pages.dev
「你找死!」她厲喝一聲,玉手猛然一揮,築基後期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飛花弄月」神通瞬間催動,無數肉眼難辨的靈力花瓣憑空出現,化作一陣悽美的花雨,帶著凜冽的殺機,直衝小蝶的面門!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臉色一變,顯然沒料到陳凡月敢當著她的面下此狠手。她倉促間抬手護持,卻還是慢了一瞬。shu-9su.pages.dev
「噗嗤!」一片花瓣精準地擦過小蝶的左臉,帶起一串血珠。一道從眼角延伸到下巴的駭人血痕瞬間出現,皮肉外翻,深可見骨!shu-9su.pages.dev
「啊——!我的臉!我的臉!」小蝶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捂著鮮血淋漓的臉,哭嚎著飛奔回了內室。shu-9su.pages.dev
大堂內瞬間死寂。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胸口劇烈起伏,雙目赤紅,死死盯著面色陰沉如水的花廋夫人,聲音冰冷得仿佛來自九幽:「今日不將福寶交出來,我便以身相搏,血濺你這花滿樓!」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話音剛落,花廋夫人的眼中便閃過一絲狠戾。她冷哼一聲,身形如鬼魅般從軟榻上飄起,纖纖玉指間已凝結出數道桃色的靈力絲線,直取陳凡月周身要害。shu-9su.pages.dev
「好個不知死活的賤人!敢在我的地盤傷我的人,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shu-9su.pages.dev
大戰一觸即發。shu-9su.pages.dev
整個花滿樓一樓大廳瞬間被狂暴的靈力洪流所淹沒。陳凡月的「飛花弄月」神通催動到極致,漫天花雨與花廋夫人那鬼魅般的桃色絲線激烈碰撞,爆發出陣陣轟鳴。桌椅、屏風、古玩、字畫…所有奢華的陳設在這兩個女人的搏殺中,如同紙糊的一般,被撕扯得粉碎。shu-9su.pages.dev
木屑與瓷片四散飛濺,靡靡之音早已被尖銳的靈力呼嘯所取代。shu-9su.pages.dev
兩人修為本就相差無幾,一個是築基後期,一個是築基頂峰,但陳凡月完全是一副不計後果、以命換命的打法,每一招都毫無保留,只攻不守,瘋魔一般。而花廋夫人養尊處優多年,雖功法詭譎,經驗老道,但終究惜命,更擅長在床笫之間吸人精元,這等硬碰硬的搏殺,讓她頗感吃力。shu-9su.pages.dev
大廳的角落裡,綠頭龜公和二樓的那個金髮男修看得是目瞪口呆。他們哪裡見過這等陣仗,兩個絕色女修在空中翻飛纏鬥,衣袂飄飄,春光乍泄。尤其是陳凡月,在劇烈的動作下,那對碩大無朋的奶子仿佛隨時要從衣襟里掙脫出來,隨著她每一次的騰挪、閃躲,劃出令人心驚肉跳的乳浪,兩人的目光早已被那兩團雪白的肉球牢牢吸住,口乾舌燥,竟一時間忘了去搬救兵。shu-9su.pages.dev
又是幾十招過去,花廋夫人漸漸感到力不從心。對方的靈力仿佛無窮無盡,攻勢愈發狂暴,而她體內的靈力消耗巨大,呼吸已然有些急促。shu-9su.pages.dev
「這瘋婆子!再打下去,就算贏了也是慘勝!」shu-9su.pages.dev
就在花廋夫人萌生退意之際,二樓的金髮男修終於從那對晃眼的巨乳中回過神來。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扯著嗓子大喊:「仙子,快看看,這是不是你親愛的妖獸老公啊!趕緊停手吧,不然我可就沒法保證它的安全了!」shu-9su.pages.dev
聽到「妖獸老公」四個字,陳凡月心頭猛地一顫,攻勢不由得一滯。她循聲望去,只見金髮男修手中正牽著一個被金色絲線捆得結結實實的毛茸茸的東西,不是福寶又是誰?shu-9su.pages.dev
福寶一看到陳凡月,立刻發出了「吱吱」的哭喊聲,黑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恐懼和委屈,拚命地掙扎著,那模樣讓陳凡月的心都碎了。shu-9su.pages.dev
她瞬間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靈力消散,愣愣地懸在半空中,痴痴地看著福寶。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也趁機停手,落回地面,她撫了撫有些散亂的髮髻和衣衫,胸口微微起伏,調勻著氣息。她看著失魂落魄的陳凡月,眼神複雜,終於開口問道:「我聽你的口音,並非我五星島人士。有話不妨直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來路?為何非要為了這隻畜生,來我花滿樓拚死鬧事?」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目光死死鎖在被金絲束縛的福寶身上,那雙美麗的眼眸中充滿了痛苦與掙扎。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雖然依舊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卻變得異常堅定。shu-9su.pages.dev
「你先答應我,放了它,我便告訴你一切。」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聞言,眼中精光一閃。她本就是玩弄人心的行家,瞬間就從陳凡月那不惜拚命的姿態和此刻的言語中,嗅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這女人,不僅僅是用這妖獸解決慾望那麼簡單,她們之間,恐怕還有著超乎尋常的情感羈絆。「有意思,不僅是個極品爐鼎,還是個痴情種。拿捏住這隻畜生,就等於拿捏住了她的命脈。」shu-9su.pages.dev
一個陰毒的計劃在花廋夫人心中迅速成型,她臉上不動聲色,反而露出一副通情達理的模樣,柔聲說道:「好,我答應你。只要你坦誠相告,我便放了它。現在,你可以說了。」shu-9su.pages.dev
得到了承諾,陳凡月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她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開口:「我乃是外海的一名散修,近日修為遇到瓶頸,久久無法突破,聽聞五星島資源豐厚,且有奇特的春術功法,或可助我突破境界,因此才冒險偷渡至此。」shu-9su.pages.dev
「春術?」花廋夫人秀眉一挑,頗感意外,「我這花滿樓,倒確實有一門獨門春術,名為《交合歡》。莫非…仙子你此行,正是為了求取此書?」她心中感到十分詫異,自己精修雙修採補之道數百年,也從未聽說過有誰能單靠春術來突破修為瓶頸的。shu-9su.pages.dev
「是的,我所求的,正是《交合歡》。」陳凡月肯定地回答。隨即,她像是為了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從腰間的儲物袋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塊翠綠色的玉佩,雕刻成一隻栩栩如生的鸞鳥模樣,靈光流轉,顯然不是凡品。shu-9su.pages.dev
「此物,乃是七星島花滿樓樓主,妙音仙子交給我的信物。」陳凡月將翠玉托在掌心,懇切地說道,「希望夫人能看在妙音仙子的面子上,高抬貴手,將福寶…將這隻海猴子交還於我。至於《交合歡》秘籍,我願意以靈石購得,價格任憑夫人開。」shu-9su.pages.dev
聽到「妙音仙子」四個字,又看到那鸞鳥玉佩,花廋夫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一陣大笑。那笑聲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陰鷙和嘲諷。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原來是妙音妹妹的朋友,那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她笑得花枝亂顫,豐滿的胸脯隨之起伏,「既然是妙音妹妹的朋友,那就是我花廋的貴客,我怎麼好再得罪呢?至於這本《交合歡》,朋友之間談什麼靈石,豈不是太見外了?只是…」shu-9su.pages.dev
她話鋒一轉,笑意盈盈地看著陳凡月,「這秘籍乃是我花滿樓的鎮樓之寶,向來藏於內室的密閣之中,看管森嚴。恐怕,還要勞煩仙子隨我一同入內去取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聽到對方不僅答應放了福寶,連《交合歡》都願意白送,頓時感覺緊繃的心弦徹底鬆了下來。她以為對方是真的看在妙音仙子的面子上,完全沒有察覺到那笑容背後隱藏的殺機和陰謀。shu-9su.pages.dev
「太好了…福寶有救了,功法也有著落了。」shu-9su.pages.dev
她心中一陣狂喜,對花廋夫人的戒心降到了最低,連忙躬身行了一禮,語氣恭敬地回答道:「一切任憑夫人安排。」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懷著劫後餘生的慶幸,亦步亦趨地跟在花廋夫人身後。她們穿過曲折的迴廊,繞過一間間傳來靡靡之音的包房,最終登上了花滿樓的最頂層。shu-9su.pages.dev
頂層是一間雅致的閣樓,四壁掛滿了文人騷客留下的墨寶,字裡行間多是風花雪月、醉生夢死的詞句。閣樓中央,一間由紫檀木構成的狹小密室靜靜佇立,看起來並無任何奇特之處。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推開密室的門,一股混雜著書墨與陳年脂粉的香氣撲面而來。密室之內十分簡潔,只有一個高高的案台,案台上,一本用艷麗紅綢包裹的古籍正靜靜地躺在那裡,封皮上用花哨的字體寫著三個大字——《交合歡》。shu-9su.pages.dev
看到那本書,陳凡月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就是它!能讓她突破瓶頸,能讓她和福寶擁有未來的希望!她轉過頭,看向花廋夫人的目光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感激。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對著陳凡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語氣親切得像是在對待自己的親姐妹。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走進密室,花廋夫人也跟了進來,她親手拿起那本《交合歡》,鄭重地交到了陳凡月的手中。「妹妹,此物你收好。」shu-9su.pages.dev
一切都順利得超乎想像。陳凡月捧著那本略帶溫熱的古籍,心中充滿了喜悅與激動。她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帶著福寶,回到百里島那座簡陋卻溫馨的洞府,從此過上安穩修煉的日子。shu-9su.pages.dev
就在她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時,花廋夫人突然開口了,聲音愈發溫柔:「妹妹遠道而來,你我又不打不相識,這可真是難得的緣分。不如,你我姐妹二人在此飲酒一杯,徹夜相談如何?也算為今日的誤會賠個不是。」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心中一凜,她現在只想立刻帶著福寶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本能地想要拒絕。可花廋夫人是什麼人?她察言觀色、玩弄人心的手段早已爐火純青。她根本不給陳凡月拒絕的機會,拉著她的手,言辭懇切,情真意切,幾句話便將陳凡月說得無法推脫,若是再拒絕,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不識好歹了。shu-9su.pages.dev
無奈之下,陳凡月只好點頭應允。shu-9su.pages.dev
兩人在閣樓的軟席上相對而坐。很快,幾名長相秀麗、身姿婀娜的奴修端著精緻的酒壺和玉杯走了進來,為二人斟滿了琥珀色的美酒。酒香四溢,聞之欲醉。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率先舉杯,「來,妹妹,姐姐敬你一杯!」說罷,一飲而盡。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心中仍存有一絲戒備,她仔細觀察著花廋夫人的神色,見她確實喝下了酒,這才稍稍放心,也將自己杯中的酒水飲盡。shu-9su.pages.dev
然而,那酒水剛一入喉,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便從腹中猛然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那疼痛如同有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在同時攢刺她的五臟六腑和神魂,讓她連慘叫都發不出來!shu-9su.pages.dev
她的眼前一黑,意識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後拖入了無盡的深淵。僅僅一瞬間,她便失去了所有知覺,軟軟地栽倒在了地毯上。在她徹底暈厥過去之前,她看到的最後一幕,是花廋夫人那張原本和善美麗的臉,此刻正掛著一絲陰冷而得意的獰笑。shu-9su.pages.dev
花滿樓二樓的一間奢華廂房內,充滿了委屈的啜泣和諂媚的安慰。shu-9su.pages.dev
小蝶仙子正坐在一張鋪著雪白狐裘的軟榻上,幾個長相清秀的奴修正小心翼翼地圍著她,有的端著冰盆,有的拿著上好的傷藥,卻又不敢輕易靠近。綠頭龜公和那金髮的黃頭龜公也侍立一旁,滿臉都是關切之色。shu-9su.pages.dev
小蝶一手捂著自己被劃破的左臉,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已經被簡單的法術止住了血,但猙獰的傷痕依舊觸目驚心,徹底破壞了她原本還算姣好的面容。鑽心的疼痛和毀容的恐懼讓她幾近崩潰,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shu-9su.pages.dev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那個賤人!那個又騷又賤的婊子!我一定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把她的皮剝下來,把她那對大奶子割下來喂狗!」她一邊哭一邊歇斯底里地咒罵著,聲音尖銳而怨毒。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佝僂著身子,臉上堆滿了擔憂,他小心翼翼地說道:「小蝶仙子您消消氣,可彆氣壞了身子。只是…不知道夫人她…能不能順利解決那個女修。那女人的修為著實厲害,丹田裡的靈力磅礴得嚇人,根本不是尋常的築基後期修士能比的,夫人恐怕也要費一番手腳。」shu-9su.pages.dev
他親眼見識過陳凡月搏命時的瘋狂,心中仍有些餘悸。shu-9su.pages.dev
然而,一旁的金髮黃頭龜公卻顯得胸有成竹,他臉上掛著一絲得意的淫笑,慢條斯理地說道:「老綠,你就是膽子太小。放心吧,在這五星島,在咱們花滿樓的地盤上,還沒有夫人搞不定的人。夫人既然親自出手,定然有十足的把握,保管叫那頭胸大無腦的母畜乖乖拜服!」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眼中射出貪婪的光芒,壓低了聲音:「我們吶,什麼都不用做,就等著事成之後,好好享用那具極品的肉體吧!嘖嘖,那身段,那對大奶子…哈哈哈…」shu-9su.pages.dev
他發出一陣令人作嘔的淫笑,仿佛已經看到了陳凡月被他們肆意蹂躪的場景。周圍的奴修們也都跟著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容。shu-9su.pages.dev
就在這陣淫笑聲中,廂房的門被輕輕敲響了。一個奴修在門外恭敬地稟報:「二位管事,小蝶仙子,夫人傳來了口信。」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止住笑聲,揚聲道:「說!」shu-9su.pages.dev
門外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和喜悅:「人,已經搞定了!」shu-9su.pages.dev
第三十章 身陷幻境shu-9su.pages.dev
頭痛欲裂,仿佛有無數根鋼針在腦海中攪動。陳凡月在一片柔軟的溫香中醒轉,意識像是沉在水底的石頭,費力地向上浮動。她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間布置奢華的廂房,紫檀木的雕花大床,輕薄如煙的紗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得讓人發昏的異香。shu-9su.pages.dev
「這是哪裡…我不是在花滿樓的頂樓與夫人對飲嗎?」shu-9su.pages.dev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渾身卻提不起一絲力氣,身子軟得像一灘爛泥。修煉《春水功》後變得異常敏感的肉體,此刻竟覺得身下的錦被都像帶著電,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腿心湧出一絲羞人的濕意。那對因《乳水決》而飽滿異常的雪白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乳尖早已硬挺起來,隱隱有脹痛之感。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一道溫軟的女聲在床邊響起。「妹妹,你醒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費力地轉過頭,看到了一張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清秀容顏。那人一身水綠宮裝,額間一點硃砂痣,氣質出塵,正是七星島花滿樓的妙音仙子。shu-9su.pages.dev
「妙音仙子?她怎麼會在這裡?」陳凡月心中警鈴大作。她與妙音仙子只能算平平之交,對方何曾用這般親昵的語氣與她說過話。shu-9su.pages.dev
「妙音…仙子?」陳凡月的聲音沙啞乾澀,「仙子怎麼會…」shu-9su.pages.dev
妙音仙子在她床邊坐下,柔荑輕輕搭上她的手腕,一股溫和的靈力渡了過來,讓她昏沉的腦袋清醒了些許。shu-9su.pages.dev
「妹妹這些年過得可好?功法修煉可曾懈怠?」那關切的神情,仿佛兩人是多年未見的至交姐妹。陳凡月心中的疑惑更盛,但身體的虛弱讓她無力深究,只能含糊地應付:「還好…多謝仙子挂念。」shu-9su.pages.dev
妙音仙子輕嘆一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物,攤在掌心。那是一枚雕刻著鸞鳥的翠綠玉佩,正是陳凡月交給花廋夫人,作為花滿樓信物的東西。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將此物傳訊於我,說有一位故人妹妹在此地,我這才匆忙從七星島趕來。不想,竟真的是你。」shu-9su.pages.dev
看到玉佩,陳凡月心中最後一道防線瞬間瓦解。原來是花廋夫人請來了妙音仙子,難怪…她長長舒了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shu-9su.pages.dev
「妹妹,你當年一走了之,我一直挂念著你,四處打探你的消息,卻杳無音信。這麼多年,你究竟去了何處?遇到了什麼事?」妙音仙子眼波流轉,滿是疼惜。shu-9su.pages.dev
故人相見的暖意湧上心頭,陳凡月悲從中來,將多年的苦楚娓娓道來:「實不相瞞,我當年築基後本想去十裏海尋一位故人,誰知竟被海中妖獸所虜,被…被囚于海底整整二十年……後來僥倖逃脫,心灰意冷,便在百裏海尋了一處荒島隱居修煉了三十餘載。此番回來,也是為了尋求結丹的機緣。」shu-9su.pages.dev
聽到「囚禁」二字,妙音仙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苦了你了,妹妹。如此說來,你結丹之事,可有宗門長老幫襯?亦或是…有哪位星島的大能在背後指點你?」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苦笑著搖了搖頭,豐腴的身體在錦被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那對巨乳也隨之搖晃。「姐姐說笑了。我福薄命苦,自來了這無邊海,便一直是孤身一人的散修,哪有什麼深厚的背景。」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陳凡月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強大的神識在識海中發出一絲微弱的警告,周遭的一切似乎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可她又實在看不出哪裡不對勁。「是錯覺嗎?為什麼…總感覺心裡毛毛的…」shu-9su.pages.dev
而在五星島花滿樓深處的一間密室中,現實的景象遠比幻境殘酷百倍。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雙手被粗糙的繩索死死捆住,高高吊在房間中央的橫樑上,整個豐腴的肉體就這麼赤裸裸地懸在半空。她那雪白滑膩的肌膚上,被人細細塗抹了一層黏膩滑溜的奇特液體,在昏暗的燭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尤其是那對修煉過《乳水決》的碩大乳房和挺翹的肥臀,在液體的包裹下顯得愈發飽滿誘人,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輕輕一碰就能擠出甜膩的汁水。shu-9su.pages.dev
最為詭異的是,她雙耳的耳竅中,各有一絲幾不可見的淡金色神識之力被強行抽離出來,如同兩根纖細的蛛絲,悠悠飄向一旁:在那裡,花廋夫人正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手中端著一個古樸的青銅香爐,那兩縷神識絲線,正源源不斷地沒入香爐中裊裊升起的青煙里。shu-9su.pages.dev
房間裡,除了花廋夫人,還圍著幾個人,綠頭龜公、黃頭龜公,小蝶,以及幾個氣息卑微的奴修。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餓狼一樣,貪婪地盯在陳凡月那具隨著輕微搖晃而顫動的誘人胴體上。shu-9su.pages.dev
「再等這賤胚子一會,」花廋夫人紅唇輕啟,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魅惑,「那『醉奴香』的藥力要慢慢滲透神魂,一會兒才是發揮真正功效的時候。到時候,她腦子裡藏著的那些秘密,想不說都難。」shu-9su.pages.dev
站在一旁的綠頭龜公早已看得眼都直了,他死死盯著陳凡月那隨著呼吸微微晃動的肥美巨乳,胯下的醜陋肉刃早已硬得像根燒火棍,在褲襠里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shu-9su.pages.dev
「媽的,這騷貨的肉體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光是看著,老子的屌都要炸了。等夫人問完了話,老子第一個就要肏爛她這個騷屄,把她干到噴水!」shu-9su.pages.dev
另一邊,紗布包著左臉的小蝶正貼在黃頭龜公耳邊嘀咕著什麼,大概是在討論著一會要用什麼殘酷的刑罰折磨這個落難的尤物,兩個人不時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淫笑,目光在陳凡月那具在豐碩乳房下顯得格外柔軟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瓣間來回掃視。shu-9su.pages.dev
被高高吊起的姿勢,讓陳凡月那對碩大乳房更顯雄偉,沉甸甸地垂墜著,飽滿的乳暈呈現出誘人的粉褐色,頂端的乳頭早已被那奇怪的液體刺激得硬挺如豆。而她那同樣修煉過柔骨媚術的身體,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往下卻驟然膨脹出兩瓣渾圓挺翹的肥臀,臀縫深邃,在黏膩液體的覆蓋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那幽閉的雌穴入口,似乎也因為藥力的關係,微微張合著,仿佛在無聲地邀請。shu-9su.pages.dev
密室內的空氣愈發燥熱,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他們就像一群飢餓的野狼,而吊在中央的陳凡月,便是那塊即將被分食的,最鮮美的肥肉。shu-9su.pages.dev
幻境之中,陳凡月正沉浸在與「故人」重逢的虛假溫情里,卻猛然發現面前妙音仙子的面容正在發生詭異的變化。那張原本溫婉動人的臉,皮膚開始像蠟一樣融化、扭曲,嘴角裂開一個非人的弧度,眼眶深陷,透出森然的惡意與猙獰。shu-9su.pages.dev
「不…不對…你是誰!」陳凡月心中警兆狂鳴,神魂深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shu-9su.pages.dev
就在她驚恐萬狀的瞬間,一股透骨的冰寒猛地將她從頭到腳澆透!shu-9su.pages.dev
嘩啦!仿佛一瞬間從溫暖的床榻墜入了冰冷的深海,刺骨的寒意讓她猛地一顫,意識瞬間被拉回現實。她驚喘著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讓她徹底魂飛魄散。shu-9su.pages.dev
自己並非躺在什麼奢華的廂房裡,而是全身赤裸地被繩索吊在半空!黏膩的液體和冰冷的涼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她豐腴的曲線不斷滑落,濕透的長髮凌亂地貼在臉頰和雪白的肩上,水珠從她那對碩大飽滿的巨乳頂端滴落,划過平坦的小腹,沒入下方幽深神秘的肉縫中,讓她看起來狼狽又可憐。shu-9su.pages.dev
一個面無表情的男奴修手裡還提著一個空木盆,顯然,那「落水」的感覺便是他奉命所為。shu-9su.pages.dev
軟榻上,花廋夫人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死物。「醒了?你這傢伙,還真是能睡,讓我們等了好久啊。」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她能感覺到周圍那些不加掩飾的、充滿淫慾和惡意的目光,像無數隻黏膩的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遊走。「夫人…?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我們不是剛才還在飲酒嗎?妙音仙子…她在哪…」她的聲音因寒冷和恐懼而不住地顫抖。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花廋夫人發出一陣尖銳的狂笑,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妙音?那個賤人!她三番五次壞我好事,我早就想把她抓來,剝光了扔進男人堆里當一輩子母狗!今天倒好,竟然有人敢拿著她的信物,自己送上門來!你說,本夫人能虧待了你這位『貴客』嗎?」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的眼神陡然變得陰狠,死死盯著陳凡月。shu-9su.pages.dev
「剛剛在幻境里,你不是都已經招了嗎?你無門無派,無依無靠,不過是個勢單力薄的散修!一個區區築基後期沒宗門的賤貨,也敢來我花滿樓的地盤上撒野?哈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shu-9su.pages.dev
說罷,她眼中殺機一閃,懶洋洋地揮了揮手。「來人,給這位『貴客』鬆鬆筋骨!讓她知道知道,五星島花滿樓的規矩!」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綠頭龜公身邊立刻站出兩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的男奴修。他們獰笑著從牆上取下兩條浸過油的皮鞭,一步步向著被吊在中央的陳凡月逼近。shu-9su.pages.dev
啪!一聲清脆的爆響,其中一人手腕一抖,鞭梢狠狠地抽在了陳凡月渾圓挺翹的左邊臀瓣上!那雪白肥美的嬌臀上瞬間出現了一道刺目的紅痕,火辣辣的劇痛讓她全身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shu-9su.pages.dev
啪!另一條鞭子緊隨而至,抽在了她另一邊的大腿根上,那裡的肌膚最為嬌嫩,劇痛之下,她的身體劇烈地掙扎扭動起來,帶動著那對碩大的乳房瘋狂晃動,在空中劃出淫蕩的波浪。shu-9su.pages.dev
啪!啪!啪!浸油的皮鞭帶著風聲,一次比一次狠厲地抽打在陳凡月赤裸的肉體上。雪白的肌膚上迅速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紅痕,從挺翹的肥臀到修長的大腿,再到光潔的後背,無一倖免。火辣辣的劇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神經。shu-9su.pages.dev
然而,讓在場人沒有想到的,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隨著鞭打的持續,這女人的身體非但沒有因為痛苦而蜷縮,反而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陳凡月那因修煉《春水功》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肉體,在劇痛的刺激下,竟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疼痛仿佛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藥,從每一寸被抽打的肌膚滲透進去,直衝腿心最深處的騷穴。shu-9su.pages.dev
「啊…好痛…但是…又是春水功…身體好熱…好癢…」shu-9su.pages.dev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雙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一雙美眸也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汽。被吊在空中的身體開始無意識地扭擺,那對碩大的乳房瘋狂地搖晃,乳尖早已硬得發紫。shu-9su.pages.dev
突然,陳凡月喉嚨里發出一聲既像痛苦又像歡愉的尖叫!shu-9su.pages.dev
「啊啊啊——!」一股洶湧的熱流猛地從她腿心深處噴薄而出!清澈而黏稠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打濕了她的大腿內側,順著肌膚的紋理,化作一道道晶瑩的水線,淋淋漓漓地向下滴落,在昏暗的地面上濺開一灘淫靡的水漬。shu-9su.pages.dev
整個密室瞬間安靜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兩個揮鞭的奴修動作僵住了,滿臉的不可思議。綠頭龜公和黃頭龜公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張,喉結上下滾動。就連一旁的小蝶,也露出了混雜著嫉妒與好奇的複雜神情。shu-9su.pages.dev
「這女人…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活活抽到噴水高潮了?」軟榻上,花廋夫人的眼中也爆出一團精光。她本意只是想折磨陳凡月,逼問出她與妙音仙子的關係,再順便看看她身上有什麼寶貝,最後殺人奪寶,毀屍滅跡。可眼前這番景象,卻讓她心中陡然生出了一個更加邪惡的念頭。shu-9su.pages.dev
「這種體質…簡直是聞所未聞!越是痛苦,反應就越是淫蕩?尋常女修早就痛暈過去了,她竟然能被抽到淫水噴發…來花滿樓尋找春術,說是為了結丹,這本身就透著古怪。難道…她修煉的根本不是什麼正經功法,而是某種極為罕見的雙修秘術?」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自己就是玩弄採補之術的行家,她深知一個極品爐鼎的價值有多高。眼前這個陳凡月,簡直就是上天賜給她的完美素材!她心中狂喜,原本的殺意瞬間被無窮的貪婪所取代。她定要將這個女人身上的所有秘密都榨得一乾二淨!shu-9su.pages.dev
想到這裡,花廋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對著那兩個奴修使了個眼色。兩個奴修會意,立刻停止了鞭打,恭敬地退到一旁。shu-9su.pages.dev
一直垂涎欲滴的綠頭龜公見狀,哪裡還忍得住?他嘿嘿一笑,搓著手就迫不及待地沖了上去。他已經想了好幾日了,做夢都想嘗嘗這具極品淫肉的滋味!shu-9su.pages.dev
「嘿嘿嘿…小美人兒,讓龜公我來好好疼疼你!」他一邊淫笑著,一邊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髒手,一把抓向了陳凡月那因高潮而不住顫抖的雪白巨乳。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那粗糙得像砂紙一樣的手掌,一把就罩住了陳凡月左邊那隻碩大飽滿的雪白乳房。他貪婪地揉捏著,那柔軟滑膩的觸感讓他爽得幾乎呻吟出聲。shu-9su.pages.dev
「嘿嘿,好大的奶子,又軟又彈,真是個天生的騷貨!」他一邊揉搓,一邊將那張布滿黃牙的臭嘴湊了過去,舌頭伸出來,就要去舔舐那顆早已硬挺如紅豆的乳頭。shu-9su.pages.dev
然而,剛剛經歷過高潮餘韻的陳凡月,神智恢復了一絲清明。被男人玩弄蹂躪的屈辱記憶瞬間湧上心頭,她絕望地發出一聲嗚咽,被吊在空中的身體開始激烈地掙扎扭動,試圖躲開綠頭龜公的侵犯。shu-9su.pages.dev
「滾開!別碰我!」她的反抗,雖然在那繩索的束縛下顯得微不足道,但卻徹底激怒了綠頭-龜公。shu-9su.pages.dev
「操你媽的賤貨!還敢給臉不要臉?老子今天非肏爛你這個騷屄不可!」綠頭龜公臉色一沉,抬手就要一個耳光扇過去。就在這時,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shu-9su.pages.dev
「老綠,別急嘛,對付這種烈馬,得用點手段。」黃頭龜公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臉上掛著一抹陰險的淫笑。他攤開手掌,掌心托著一個鴿蛋大小、通體金黃的金屬小球。他口中念念有詞,那金球便「嗖」的一聲,化作一道金光,精準無比地朝著陳凡月下方那片泥濘不堪的神秘地帶飛去。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只感到腿心一涼,隨即,一個冰冷的異物便滑入了她那剛剛噴涌過淫液、濕滑無比的穴道深處。shu-9su.pages.dev
「嗡嗡嗡——」金球一入體,立刻開始高速地旋轉震動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奇癢和酥麻感,瞬間從花心最深處炸開,如同無數隻螞蟻在啃噬著她最敏感的軟肉。那震動精準地刺激著穴道內的每一處褶皺,讓她渾身一軟,剛剛還激烈反抗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shu-9su.pages.dev
「啊…癢…好癢…不…不要…」陳凡月難受地扭動著腰肢,想要將那作祟的異物排出體外,可身體越是扭動,金球的震動帶來的快感就越是強烈。這種快感極為磨人,只是一味地挑逗,卻怎麼也無法讓她攀上頂峰,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發瘋,一張俏臉憋得通紅,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在一旁看得雙眼放光,他知道,時機到了。他獰笑著扯開自己的褲子,一根粗大紫黑、散發著腥臭味的肉棒「邦」地一聲彈了出來。那肉棒上青筋盤虯,頂端的馬眼正興奮地泌出渾濁的液體。shu-9su.pages.dev
「賤貨,看老子怎麼收拾你!」他扶著自己那根醜陋的肉刃,對準了陳凡月那因金球刺激而不斷收縮、流淌著淫水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shu-9su.pages.dev
噗嗤!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憐惜。那根粗大的肉棒帶著一股腥風,蠻橫地直衝穴口,狠狠地頂了進去!陳凡月隨即便被金球帶來的無盡搔癢和肉棒粗暴撞擊的快感所淹沒。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綠頭龜公已經迫不及待地挺動起腰,開始在她那緊緻溫熱的穴道里瘋狂地抽插起來。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的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狠,粗大的肉刃在陳凡月緊緻濕滑的穴道里橫衝直撞,每一次都像是要頂穿她的子宮。那根醜陋的雞巴與穴道深處的金球不斷碰撞,發出「鐺鐺」的悶響,激起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被乾得神智不清,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她那修煉過《春水功》的身體在劇烈的刺激下,早已食髓知味,本能地迎合著男人的抽插。她的腰肢在空中瘋狂地扭擺,兩瓣肥美的屁股被撞擊得「啪啪」作響,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淫靡的紅暈。shu-9su.pages.dev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強烈的快感積累到了頂點,陳凡月突然感到小腹一陣劇烈的痙攣,同時,那對飽滿碩大的乳房也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脹痛!shu-9su.pages.dev
噗嗤!一股滾燙的淫水再次從她腿心深處噴射而出,澆了綠頭龜公滿肚子都是。而更驚人的是,她那對被吊在空中劇烈晃動的巨乳,乳尖處竟然也同時飆射出兩道雪白的乳汁!奶水划過優美的拋物線,濺射在周圍的地面和綠頭龜公的身上。shu-9su.pages.dev
被干到高潮噴奶!這一幕,讓花廋夫人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和貪婪。shu-9su.pages.dev
「果然是寶物!這具肉體,簡直是為了雙修採補而生的!光是這噴奶的本事,若是加以利用,價值就不可估量!」shu-9su.pages.dev
「老綠,繼續,給本夫人好好試試,看看她身上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花廋夫人滿意地吩咐道,隨即站起身來,準備離開。「那隻海猴子也該醒了,我得親自去瞧瞧,看看它究竟能為我花滿樓帶來多少利益。」shu-9su.pages.dev
「海猴子」三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陳凡月混亂的腦海中炸響!shu-9su.pages.dev
福寶!shu-9su.pages.dev
她的福寶!shu-9su.pages.dev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焦急瞬間壓過了身體上的所有快感。她猛地清醒過來,拚命地想要掙脫束縛,想要去救她的福寶。shu-9su.pages.dev
「福寶…!放開我!你們把福寶怎麼樣了!」她劇烈地掙扎著,被吊在空中的身體瘋狂搖擺。然而,她的動作卻刺激得還在她體內的綠頭龜公一陣哆嗦。一股灼熱的精關暖流直衝龜頭,這個老淫棍竟然被她這一下夾得提前泄了身!shu-9su.pages.dev
「操!騷貨!夾得老子好爽!」綠頭龜公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做了最後一次兇狠的深頂,隨即「噗」的一聲,將那根還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從她泥濘不堪的穴道里拔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一股滾燙腥臭的液體劈頭蓋臉地射了過來。綠頭龜公竟將他那濃稠腥臊的精液,悉數射在了她的臉上!黏膩的白濁糊滿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順著她光潔的臉頰往下流淌,讓她連眼睛都睜不開了,視野里只剩下一片屈辱的白茫。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