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shu-9su.pages.dev
作者: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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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十裏海shu-9su.pages.dev
碧波萬頃的十裏海上,一艘三十餘丈長的青木飛舟正破開雲霧疾馳。舟身刻滿避水符文,兩側靈翼舒展,攪得下方海面浪濤翻湧。甲板上擠著百餘名修士,大多衣衫樸素,修為多在鍊氣七八層徘徊,偶有幾個築基修士獨立舟頭,神情倨傲。這些皆是內海資源匱乏,不得不冒險出海尋覓機緣的散修。shu-9su.pages.dev
人群之中,一位身著黑白金三色道袍的女修格外引人注目。袍袖繡著暗金雲紋,腰束玄玉帶,愈發襯得身段豐腴惹火。正是築基成功的陳凡月。她迎風而立,海風將道袍緊貼於身,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胸前雙峰傲然聳立,衣料被撐得緊繃近乎下一秒就要開裂,隨著飛舟顛簸上下顫動;腰肢雖纖細,卻銜接著安產般的寬胯與飽滿如蜜桃的臀股,道袍後擺被圓潤臀峰撐起誘人的弧度。shu-9su.pages.dev
她凝視著茫茫海面,眸中帶著幾分悵然。吳丹主當年便是從此處深入外海,至今十餘年音訊全無。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中一枚褪色信函,那是他託人帶來唯一的物件。築基成功後,她將《飛花弄月》修煉至新的境界,肉身強度也強上從前數倍,這才敢獨闖十裏海。shu-9su.pages.dev
飛舟忽然劇烈震盪,前方海面陡然掀起百丈巨浪。舟上修士頓時慌亂,卻見陳凡月纖足輕點甲板,周身泛起月白光輝。雙手結印間,朵朵靈花憑空綻放,竟將船頭調轉,悄然躲過洶湧巨浪。風浪平息時,她道袍襟口大開,露出大片雪膩肌膚與誘人深壑,引得幾個鍊氣修士偷眼覷看。shu-9su.pages.dev
"道友好手段。"一個築基中期的灰衣老者上前搭話,目光卻在她胸前流連。陳凡月淡淡頷首,不失禮貌的點頭卻並無回應。老者見狀神色微凜,悻悻退開。shu-9su.pages.dev
她轉身望向迷霧深處,臀股曲線在道袍下擺若隱若現。此行雖為尋人,何嘗不是要了卻那段糾纏十數載的孽緣。海風卷著咸腥氣息撲來,將她衣袂吹得獵獵作響,豐腴身姿在雲霧中恍若謫仙。shu-9su.pages.dev
甲板上,兩名鍊氣期修士竊竊私語,目光不時瞟向船頭那位身著黑白金三色道袍的女修。"瞧那身段,怕是修煉了什麼媚功...聽說築基期的女修修煉雙修秘法對男修可是大有益處…""嘖嘖,這般豐腴,在咱們那小坊市可少見...要是能品嘗一二…"言語輕佻,帶著幾分淫邪與貪婪。陳凡月靜立船頭,海風拂過,道袍緊貼身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這些話語她早已習慣,自踏入仙途,這些年來,這般議論聽得太多。她神色淡然,神識微動間便將那些輕浮話語拂去,目光依舊凝視著茫茫海面。shu-9su.pages.dev
突然,幾聲驚呼打破平靜。"快看水下!""那是什麼?"數名鍊氣修士指著船側海面,聲音帶著驚恐。陳凡月神識一掃,面色驟變——只見數十道黑影正從深海中急速上浮,它們體表覆蓋著黏液,形如碩大蝠鱝,卻生著猙獰口器。"海皮子!"有經驗的老修士失聲喊道。這種十裏海特有的妖獸雖單個只相當於鍊氣期實力,但向來成群出動,嗜血兇殘。shu-9su.pages.dev
飛舟防禦光罩劇烈震顫,第一波海皮子已狠狠撞上船體。它們口器噴吐腐蝕黏液,靈木甲板頓時青煙陣陣。鍊氣修士們慌亂結陣,劍光符籙紛飛,卻難阻妖獸攻勢。陳凡月眸光一凜,雙手掐訣間周身月華大盛。朵朵靈花憑空綻放,精準擋住撲向低階修士的黏液。《飛花弄月》功法運轉下,她身形如鬼魅般閃至船舷,玉手揮動間便有三頭海皮子爆體而亡。shu-9su.pages.dev
"結圓陣!築基道友護住兩翼!"灰衣老者疾呼道,手中陣旗連揮。陳凡月應聲掠至陣型左翼,道袍無風自動。海皮子似乎察覺到她身上奇異靈氣,竟有十餘頭同時撲來。她不避不讓,纖足輕點船欄,腰肢柔韌後仰,險險避過利齒撕咬。這一閃避動作使得胸前豐碩劇烈顫動,臀股曲線在道袍下擺翻飛間若隱若現。幾個年輕修士不由看呆了眼,險些被妖獸所傷。shu-9su.pages.dev
"凝神!"陳凡月清叱一聲,十指翻飛結印。只見漫天靈花驟然聚成月輪狀,帶著凌厲氣勢橫掃而出。五頭海皮子當即被斬為兩段,墨綠血液濺上海面。她順勢旋身,臀股曲線在轉身時劃出飽滿弧度,足尖輕點間又是數道劍氣迸發。這番出手乾脆利落,引得眾修士紛紛側目。shu-9su.pages.dev
激戰持續半炷香後,海面忽然泛起異樣波紋。陳凡月神識敏銳捕捉到深處有更大黑影浮現,立即嬌喝道:"小心水下!"話音未落,三頭體型遠超同類的海皮子破浪而出,口器張開竟噴出冰錐!這分明是變異體,實力已接近築基期。灰衣老者急忙祭出法寶抵擋,卻被冰錐震得連連後退。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眸光微凝,雙手合十緩緩拉開。一道月白光刃在掌心凝聚,隨著她腰肢柔韌後折的動作,光刃如彎月般疾射而出。這一擊傾注三成靈力,瞬間斬斷變異體噴吐的冰錐,去勢不減地沒入其頭顱。另外兩頭變異體趁機左右夾攻,利齒直取她咽喉與腰腹。shu-9su.pages.dev
危急關頭,她竟不閃不避,任由道袍前襟被勁風撕開,露出大片瑩白乳肉。在利齒即將觸及身體的剎那,她突然身形如柳絮般飄退,雙掌看似輕柔地按在兩頭妖獸顱頂。"飛花弄月,蝕骨銷魂!"隨著清冷法訣,靈力透體而入,兩頭變異體吃痛著墜入海中。shu-9su.pages.dev
餘下海皮子見狀竟紛紛退散,很快消失在海面之下。飛舟上一片狼藉,修士們驚魂未定地收拾殘局。陳凡月靜靜立在船頭,整理著凌亂的道袍。海風拂過,將她的道袍再次貼緊身軀,勾勒出那抹驚心動魄的曲線。shu-9su.pages.dev
與海皮子大戰之後,兩名年輕修士面懷愧意向她走來,躬身行禮,年長些的那個聲音發顫:"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方才若非您出手,我師兄弟二人怕是..."話未說完,船底突然傳來沉悶撞擊聲。整艘飛舟劇烈傾斜,甲板上頓時驚呼四起。shu-9su.pages.dev
"不好!船底破了!"有人嘶聲尖叫。話音未落,三道黑影猛地衝破船板,帶起漫天木屑。幾名站在破損處的低階修士腳下一空,慘叫著墜入海中。"救命啊!它們在下頭..."落水者的呼救聲很快被撕咬聲淹沒,海面瞬間泛起血色泡沫。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急忙踏步欲救,卻聽身後傳來異樣水聲。那頭變異海皮子竟悄無聲息地躍出水面,口器張開噴出冰霧:"嘶——"她急忙捻訣,卻因船體傾斜失了重心。"前輩小心!"在年輕修士驚呼聲中,她只覺腰間一痛,整個人已被拽入冰冷海水。shu-9su.pages.dev
墜入冰冷海水時,最後映入陳凡月眼帘的是變異海皮子猙獰的口器。咸澀海水灌入口鼻,意識在窒息感中逐漸模糊。她仿佛沉入無底深淵,周身被刺骨寒意包裹,又漸漸轉為詭異的暖流。shu-9su.pages.dev
迷濛中,她置身於一片混沌霧氣。前方忽現熟悉身影——玄黑袍角無風自動,正是十餘年未見的吳丹主。他面容模糊不清,唯有躲在圓框眼鏡後的一雙眸子如寒星般銳利,直直刺入她心神。shu-9su.pages.dev
"為何要來十裏海?"質問聲似遠似近,帶著她記憶中的冷厲,"以你初入築基的修為,擅闖外海與送死何異?"霧氣隨話語翻湧,化作無形威壓籠罩而下。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張口欲言,卻發不出聲響。無數念頭在混沌中翻滾:為尋他蹤跡?為求證道途?抑或只是為解開那段糾纏半生的心結?最終所有思慮都坍縮成最原始的渴望——她掙扎著向前伸手,只想觸到那片真實衣角。shu-9su.pages.dev
霧氣忽化作昏暗地牢。吳丹主身影立於她面前,掌心托著那枚改變她命運的九鬼擒魂丹:"口說無憑,吃了它,以後終身成為我吳家丹房的啞奴。"場景驟轉又至丹房深夜,醉醺醺的他摟著她喃喃:"若回不來...東北角青磚下..."shu-9su.pages.dev
"答我!"厲喝聲震碎幻境。吳丹主的面容第一次清晰顯現,眉宇間竟帶著她從未見過的焦灼:"這十裏海深處的東西,不是你該觸碰的!"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終於嘶聲喊出:"我只想見你!"淚水混入周遭混沌,泛起漣漪陣陣。這句話抽空她所有氣力,身形在霧中漸漸淡去。shu-9su.pages.dev
最後剎那,她看見吳丹主冰冷麵具碎裂一角,眸中閃過痛色。他嘴唇微動似要言語,整個夢境卻轟然崩塌。shu-9su.pages.dev
在刺骨的海水中恢復意識時,陳凡月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種奇特的溫暖包裹。她費力地睜開雙眼,模糊的視野中映出一個似人非人的生物輪廓——這生物約莫半人高,渾身覆蓋著銀藍色鱗片,四肢修長指間帶蹼。最令她震驚的是,這生物正以近乎擁抱的姿勢將她托在懷中,纖細卻有力的前肢環抱著她的腰身,低頭正在吮吸她因衣袍破碎而露出的巨乳乳首。shu-9su.pages.dev
這正是《外海異獸志》中記載的"海猴子",海皮子的天敵,生性擬人卻極其罕見。陳凡月能聞到自身散發出的奇異奶香——那是築基成功後因《乳水決》而導致她時常靈力以乳水外溢,此刻竟成了對海猴子極具吸引力的液體。海猴子發出類似嬰啼的輕柔叫聲,濕潤的鼻尖輕蹭她頸側,仿佛在確認她的狀態。shu-9su.pages.dev
當確認陳凡月甦醒後,海猴子突然收緊懷抱,尾鰭猛地擺動起來。它們開始急速下潛,深海的壓力讓陳凡月耳膜陣陣刺痛。銀藍色的鱗片在幽暗海水中發出微弱光芒,映照出沿途奇景:發光的珊瑚叢林如霓虹搖曳,巨型藻類如同翡翠幕簾般層層展開。海猴子對這片海域熟悉至極,靈巧地避開暗流與漩渦,時而用聲波探路,那高頻音波震得周圍游魚四散。shu-9su.pages.dev
隨著下潛深度增加,陳凡月察覺到水溫反常升高。遠處海底裂谷中竟有赤紅色熱泉噴涌,形成巨大的海底煙柱。海猴子朝著熱泉方向加速游去,陳凡月忽然感受到懷中海猴子心跳加速——那是一種既期待又敬畏的震顫。當它們穿過一道由巨型硨磲把守的天然拱門時,眼前豁然開朗:海底竟矗立著無數白玉雕琢的殘垣斷壁,風格古老得超乎想像,分明是某個沉沒已久的仙府遺蹟。shu-9su.pages.dev
海猴子最終停在一處半塌的宮殿前,用額頭輕觸陳凡月的眉心。一段破碎的神念傳入她腦海:"奶...吃奶...族群..."隨即鬆開懷抱,指向宮殿深處某條甬道,琥珀色的眼中滿是催促之意。陳凡月踉蹌落地,發現周身傷勢竟已癒合大半,可不知為何這海猴子竟一直跟隨其後,仿佛在擔憂她自此離去。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緩步踏入幽深的甬道,兩側石壁上赫然呈現出一系列色彩斑駁的古老壁畫。第一組壁畫描繪著一位頭戴星冠、身披金袍的威嚴身影——正是星島修士口中尊稱為"聖人"的大修士。畫面中他手持雷光纏繞的法杖,腳下踏著巨型海獸的屍骸,背景是滔天巨浪與破碎的海島。令人心悸的是,海獸的眼眸被特意渲染成血紅色,而"聖人"的面容卻籠罩在聖潔光暈中,形成詭異對比。第二組壁畫則展現更殘酷的場景:無數海獸被鎖鏈禁錮,被迫牽引著滿載資源的巨舟,有些海獸脊背上甚至被植入靈石礦柱,顯然是被當作活體修煉資源使用。最深處壁畫呈現滅絕圖景——整片海域被染成暗紅色,海獸屍骸堆積如山,"聖人"立於雲端俯視這一切,身後懸浮著抽取海獸精魂的法器。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指尖輕觸冰冷石壁,感受到其上殘留的微弱靈力波動。這些壁畫顯然是用特殊礦物顏料繪製,歷經千年仍色彩鮮明,其中更蘊含著某種精神烙印,讓觀者能直觀感受到當年的血腥與壓迫。她想起在吳家丹房時聽聞的傳說——"聖人"被塑造成守護無邊海和平的神祇,曾率領人族擊退海獸入侵。然而眼前這些壁畫卻揭示出完全不同的真相:所謂"聖戰"實則是單方面的屠殺與奴役,甚至包含抽取海獸靈魂修煉的邪術。shu-9su.pages.dev
當陳凡月因震撼而緩緩後退時,那隻銀鱗海猴子突然從陰影中浮現,纖細卻有力的前肢擋住她的去路。它眼眸中流轉著複雜情緒,時而望向壁畫中被奴役的海獸同類,時而凝視陳凡月,發出似悲似嘆的低鳴。陳凡月注意到海猴子鱗片間隱約浮現的痕跡——那正是壁畫中出現的奴役烙印,只是年代久遠已逐漸淡化。它似乎並非要傷害她,而是用身體組成一道柔性的屏障,同時用蹼爪指向甬道更深處。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在海猴子引導下向甬道深處走去,越往深處走,石壁上的螢光苔蘚越發密集,將整個通道映照成幽藍色。空氣中瀰漫著咸腥與某種特殊麝香混合的氣味,耳邊開始傳來此起彼伏的啼鳴聲,似嬰孩哭訴又似海鳥長鳴。當她轉過最後一個彎道時,眼前豁然開朗——這是個巨大的海底石窟,穹頂布滿發光水晶,數百個由海草和珊瑚編織的巢穴錯落有致地分布在岩壁上。shu-9su.pages.dev
石窟中約有近百隻海猴子,絕大多數是銀鱗雄性,它們或懸掛在岩壁巢穴中休憩,或在水潭中嬉戲。陳凡月敏銳地注意到雌性海猴子寥寥無幾,僅有的幾隻都蜷縮在最高處的巢穴中,且身上帶著明顯傷痕。最令人心驚的是,這些雌性海猴子腹部皆烙印著與壁畫中相同的奴役符文,顯然曾遭受過殘酷對待。一隻特別瘦小的雌性海猴子正低頭舔舐前肢的鐐銬傷痕,它的鱗片暗淡無光,尾巴不正常地彎曲著,顯然是曾被長期禁錮留下的殘疾。shu-9su.pages.dev
當陳凡月試圖後退時,最初那隻海猴子突然發出急促啼鳴。霎時間所有雄性海猴子停止活動,琥珀色眼眸齊刷刷聚焦在她身上。三隻體型格外健壯的雄性從不同方向逼近,它們鼻翼劇烈抽動,顯然是被她身上散發的奶香所吸引。其中一隻突然伸出蹼爪欲觸碰她的腰腹,陳凡月慌忙閃避,道袍卻被另一隻海猴子扯住衣角。布帛撕裂聲在寂靜石窟中格外刺耳,她圓潤肩頭與誘人巨乳暴露在幽藍光線下,肌膚因緊張泛起粉色。shu-9su.pages.dev
海猴子們見狀突然齊聲啼鳴,聲波震得水晶穹頂微微顫動。它們開始圍繞陳凡月遊走,跳起某種古老的求偶舞蹈:修長尾鰭劃出複雜弧線,鱗片開合間閃爍螢光。最初救她的那隻海猴子焦急地想擠進圈內,卻被更大體型的同類用尾巴抽開。陳凡月連忙退後幾步,驚恐地發現,這些雄性海猴子眼中浮現出與人類男子相似的迷戀與占有欲,它們似乎完全將她誤認為某種珍稀的雌性同族。shu-9su.pages.dev
突然,幾道迅捷如電的黑影從下方的海溝中猛衝而出,她的神識在最後一刻才捕捉到那充滿暴虐和原始慾望的氣息。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那幾隻海猴子已經撲到了她的身上。shu-9su.pages.dev
在這猝不及防間,她運氣功來,靈力護罩瞬間包裹起她的全身。但沒過多久,靈力護罩便在數隻海猴子利爪的合力攻擊下應聲破碎。冰冷刺骨的海水又重新包裹了她嬌嫩的身體,緊接著是幾具滑膩、腥臭而又滾燙的軀體。她被狠狠地撲倒在一片柔軟的海床上,本就破碎的服袍在撕扯中徹底化為碎片,露出了那具被《春水功》淬鍊得異常敏感的雪白玉體。shu-9su.pages.dev
她的身材豐腴到了極致,一對超越常人尺寸的巨乳隨著倒地的衝擊劇烈晃動,肥碩圓潤的臀部深陷在柔軟的泥沙里,構成一道驚心動魄的肉感曲線。兩隻海猴子迫不及待地爬上她的胸膛,無視她的掙扎,將醜陋的猴臉埋進了那對豐滿雪白的乳房之間。粗糙而濕熱的大嘴精準地含住了她因驚恐而挺立的乳頭,開始貪婪地吮吸起來。shu-9su.pages.dev
隨著「嘖…嘖…嘖…」聲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從乳尖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這是《春水功》帶來的詛咒,任何觸碰都會被放大十倍,化為最原始的身體快感。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地輕顫著,一股羞恥的熱流從小腹升起。更要命的是,由於修煉過《乳水決》,在這強烈的刺激下,她的乳房開始自動分泌出帶著淡淡靈氣的甘甜乳水。shu-9su.pages.dev
「不…不行!…」羞憤與恐懼交織,陳凡月強忍著身體上傳來的陣陣快感,眼中隱含殺機。她併攏白皙修長的手指,開始運轉體內為數不多的靈力,準備施展《飛花弄月》將這些趴在她身上的妖獸切成肉片。青綠色的靈光在她的指尖匯聚,如同一輪即將升起的新月。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功法即將催發的瞬間,她胸前的那兩隻海猴子似乎察覺到了靈力的波動,吮吸的力道驟然加大了數倍。它們不再是單純的吸吮,而是在用一種貪婪的、掠奪的方式,瘋狂地吞咽著從她乳房中湧出的靈奶。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只覺得身體一空,剛剛凝聚起來準備施法的靈力,竟然順著經脈不受控制地湧向了雙乳,然後化作更加濃郁的乳水,被那兩張臭嘴悉數吸走。她指尖那輪即將成型的新月,光芒瞬間黯淡下去,閃爍了兩下,便徹底熄滅了。shu-9su.pages.dev
靈力被吸干,陳凡月虛弱地癱軟在海床上,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趴在她胸前的那兩隻海猴子似乎意猶未盡,它們用濕滑的鼻子在她那對碩大綿軟的乳房上四處拱動,似乎在尋找著殘存的甘甜。其中一隻海猴子變得不耐煩起來,它發出幾聲不滿的「吱吱」聲,竟然伸出了它那長著蹼和利爪的醜陋手指。shu-9su.pages.dev
粗糙的指尖在她那被吮吸得紅腫嬌嫩的乳頭上刮擦著,帶來一陣陣刺痛又夾雜著異樣酥麻的觸感。陳凡月渾身一顫,羞恥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混入冰冷的海水之中。shu-9su.pages.dev
「不…不要碰那裡…」她的內心在無聲地尖叫,可身體卻因為《春水功》的緣故,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那被粗魯對待的乳頭,竟再次可恥地硬挺起來,像一顆熟透的紅櫻桃,等待著更過分的褻瀆。shu-9su.pages.dev
海猴子似乎發現了這個變化,眼中閃過一絲人性化的狡黠。它不再滿足於表面的揉捏,而是將那根沾滿腥臭粘液的手指,對準了乳頭頂端那個因泌乳而微微張開的小孔——那個在淫邪功法上稱為「乳穴」的地方。shu-9su.pages.dev
沒有絲毫憐惜,那根粗糙的手指就這麼硬生生地往裡鑽。難以想像的劇痛伴隨著一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從乳尖瞬間傳遍全身。陳凡月疼得弓起了背,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嬌嫩的乳穴被那根不屬於自己的手指一寸寸地拓開、蹂躪。shu-9su.pages.dev
海猴子的手指在裡面攪動著,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擠壓出更多的乳汁。然而,此刻她的乳房裡空空如也,被這麼粗暴地對待,只擠出了幾滴混著血絲的奶水。可這隻怪物並不罷休,反而將整根手指都塞了進去。她乳頭上的小孔,被硬生生撐大到足以容納一根手指的寬度。shu-9su.pages.dev
劇烈的疼痛、無以復加的羞辱,以及《春水功》帶來的變態快感,三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毀滅性的洪流,瞬間衝垮了陳凡月所有的理智和防線。shu-9su.pages.dev
「啊…要壞掉了…我的身體…要被這些妖獸玩壞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從被貫穿的乳房直衝小腹,又從那裡炸開,席捲了她的整個下半身。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雙腿不受控制地張開,一股滾燙的熱流在她的花穴深處匯聚、衝撞。shu-9su.pages.dev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濃稠而腥臊的淫水從她的腿心之間猛地噴射而出,在幽暗的海水中形成一道短暫的白色水箭。這是她平生第一次在海底深處,被玩弄到噴水高潮。shu-9su.pages.dev
她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只有胸口還在急促地起伏著。shu-9su.pages.dev
這場突如其來的噴水,讓所有海猴子都愣住了。它們停下了動作,幾雙在黑暗中泛著綠光的眼睛,齊刷刷地盯向了陳凡月那不斷有騷水流出的、泥濘不堪的腿間。它們似乎發現了一片比乳房更加有趣、更加充滿生命氣息的新大陸。shu-9su.pages.dev
不知昏沉了多久,將陳凡月從無邊黑暗中喚醒的,是下體傳來的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種鈍器反覆鑿擊、研磨著最嬌嫩軟肉的痛楚,伴隨著一種被異物強行填滿、撐開到極限的脹痛。這感覺如此真實,如此強烈,讓她無法再沉淪於昏迷的庇護之中。她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漸漸聚焦。shu-9su.pages.dev
周圍不再是冰冷幽暗的海水,而是一個密閉的石室。牆壁上鑲嵌著幾顆發出幽幽藍光的石頭,勉強照亮了這個洞穴。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鹹味和一種說不出的騷臭,令人作嘔。shu-9su.pages.dev
然而,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一低頭所看到的景象。一張近在咫尺的、醜陋猙獰的猴臉正對著她,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臉頰上。而這隻怪物的下半身,正與自己緊緊相連,它那充滿爆發力的腰胯正進行著一種極具侮辱性的、原始的活塞運動。shu-9su.pages.dev
它正在強姦自己!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驚雷在陳凡月腦中炸響。她這才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塊平整的石板上,雙腿被以一種屈辱的姿勢大大張開,而一隻海猴子正趴在她的身上,一下又一下地侵犯著她最私密的所在。shu-9su.pages.dev
這隻海猴子比之前遇到的那些體型要大上一圈,肌肉虯結,身上布滿了陳舊的傷疤,充滿了野蠻的王者之氣。顯然,它就是這群妖獸的首領——猴王。而更讓她通體冰涼的是,在石室的四周,站滿了密密麻麻的海猴子,起碼有幾十隻。它們圍成一個圈,一雙雙在黑暗中泛著綠光的眼睛,正像欣賞一場盛宴般,貪婪地注視著她赤裸的身體,注視著它們的大王如何征服、占有這個人類雌性。shu-9su.pages.dev
「不…不…!」她並不懼怕被男人強姦,可這般與妖獸交合令她崩潰。絕望的尖叫卡在喉嚨里,只能發出幾聲破碎的嗚咽。她試著掙扎,但身體在靈力耗盡和高潮脫力後虛弱到了極點,那點力氣對於身上這隻壯碩的猴王來說,無異於情趣般的扭動。shu-9su.pages.dev
猴王似乎察覺到她的清醒,動作變得更加粗暴。那根不屬於人類的、尺寸驚人、布滿肉刺的肉屌,正深深地埋在她的小穴里,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野蠻的力道,狠狠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她的穴口早已紅腫不堪。那具因築基而修復得緊緻如處子的身體,第一次的體驗竟然是如此可怖,正承受著最殘酷的蹂躪。shu-9su.pages.dev
更讓她崩潰的是,在劇痛和無邊羞辱的刺激下,那該死的《春水功》又一次發揮了作用。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淫水,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甚至發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噗嗤…」的聲響。shu-9su.pages.dev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竟然…被一隻妖獸…當著它所有族人的面…」屈辱的淚水決堤而出,她空洞地望著石室頂端,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一寸寸地撕碎。猴王發出一聲宣告主權的嘶吼,掐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最後的瘋狂衝刺。它要把自己的種,射進這個人類女修的身體里。shu-9su.pages.dev
海猴王發出一聲野獸的低吼,全身的肌肉都緊繃到了極致。它死死地按住陳凡月不斷顫抖的身體,將那根滾燙的肉屌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更深地捅入她的花心最深處。伴隨著最後幾下狂暴的撞擊,一股滾燙腥臊的濁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地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shu-9su.pages.dev
那精液的量是如此巨大,帶著一股強勁的衝擊力,不斷地灌入她的體內。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被那巨量的濃精撐得微微鼓起,帶來一種被侵占、被標記的恐怖感。猴王的肉屌在她的逼里持續抽動了許久,才將最後一滴精華都射進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它滿足地發出一聲長長的嘶鳴,然後緩緩抽出了它那根還在微微抽動的屌。隨著肉棒的離去,她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騷逼,像一張合不攏的嘴,汩汩地向外冒著混雜了她淫水和猴精的白色濁液,將身下的石板都染得一片污穢。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癱在石板上一動不動。她的臉頰因連綿不絕的強制高潮而泛著病態的潮紅,眼神空洞,只有淚水還在無聲地滑落。身體的劇痛和被填滿的異物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剛剛發生了什麼。她無力地轉動著布滿血絲的眼眸,看向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海猴子,目光里充滿了哀求與恐懼。shu-9su.pages.dev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不想…不想再被這樣…」她的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用眼神傳達著卑微的祈求。她希望,這群妖獸在它們的王發泄完獸慾之後,能夠放過自己。shu-9su.pages.dev
那隻帶她來到此地的海猴子似乎看懂了她的眼神,它歪著猴頭,打量了她片刻,那雙在黑暗中泛著琥珀色的眼睛裡看不出任何情緒。然後,它竟然人性化地沖她緩緩地、堅定地搖了搖頭。shu-9su.pages.dev
這個簡單的動作,像最後的判決,徹底擊碎了陳凡月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原來...救我是...為了...」看到如此回答,她絕望的垂下了頭。shu-9su.pages.dev
而這個否定的信號,仿佛也點燃了周圍所有海猴子的慾望。它們再也按捺不住,瞬間變得騷動起來,口中發出一陣陣興奮地「吱吱」亂叫。它們等不及了。shu-9su.pages.dev
幾隻海猴子一擁而上,無視她眼中驟然升起的絕望,粗暴地將她癱軟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冰冷的石板上,高高撅起那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肥臀。緊接著,更多的猴子圍了上來,兩隻粗糙的爪子分別抓住了她那對因剛才的掙扎而晃動不休的碩大奶子,用力地向兩邊拉扯。shu-9su.pages.dev
它們醜陋的猴臉再次埋入那片雪白的柔軟中,張開腥臭的大嘴,含住她那早已被手指捅得破皮紅腫的乳頭,開始了新一輪貪婪的吮吸。shu-9su.pages.dev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我…恐怕再也不能見到…你」陳凡月的心徹底沉入了無底的深淵。她明白了,自己掉進了一個由慾望和野蠻構成的地獄,而這些海猴子,就是地獄裡永不知足的惡鬼,為了族群的興旺,竟要強迫她在此處作為苗床,而自己出海時的心愿,恐怕再也無法實現了...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三章 道心破碎shu-9su.pages.dev
在十里深海的海底洞穴中,幽藍的礦石散發著恆久不變的冷光,照亮了這個與世隔絕的囚籠。幾隻海猴子正圍在一起,發出尖銳而急促的「嘰嘰喳喳」聲,它們用爪子比划著,顯得異常興奮又有些焦躁,似乎在激烈地討論著什麼重要的事情。shu-9su.pages.dev
在它們粗壯的腳下,那塊冰冷的石板上,躺著一個女人。shu-9su.pages.dev
她曾經是初入築基的女修陳凡月,而現在,她只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生育工具。她的身體被常年的蹂躪雕琢成了最符合慾望的形狀:那對巨乳比一年前更加碩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像是被催熟的果實;飽滿肥碩的臀部圓潤挺翹,無力地攤開,暴露出最深處的隱秘。她的肌膚依然雪白,卻遍布著青紫的掐痕和曖昧的咬痕,那是永不消退的印記。shu-9su.pages.dev
她的乳頭紅腫外翻,頂端的乳穴微微張開,像兩張永遠無法合攏的小嘴。即便沒有被吮吸,裡面也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汩汩流淌著甘甜的奶水,混雜著淡淡的靈氣,將她身下的石板浸潤出一片濕痕。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不是懷孕的徵兆,而是剛剛被灌滿了大量猴精的後果。她腿間那曾經緊緻的穴口,如今已是深褐色的,無力地敞開著,黏稠腥臊的獸精正不斷地從裡面流出,昭示著剛剛結束的一場或多場粗暴的交媾。shu-9su.pages.dev
她就是陳凡月。被海猴子囚禁在這裡,已經一年多了。shu-9su.pages.dev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只有無休止的交配和泌乳。她從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後來的麻木絕望,再到如今的行屍走肉,神智早已在日復一日的羞辱中被磨滅殆盡。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改造成了海猴子們最喜歡的模樣,敏感、多水、永遠能滿足它們最原始的慾望。shu-9su.pages.dev
然而,一個嚴峻的問題擺在了這群海猴子面前。shu-9su.pages.dev
它們抓來這個人類女修,目的只有一個——藉助她的身體,繁衍瀕臨滅絕的族群。這一年多來,從猴王到每一隻成年的雄性海猴子,輪番在她的身體里播撒種子,日夜不休。它們用最野蠻、最高效的方式,將數以億計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宮深處。按理說,她早就該懷孕了,甚至應該已經生下好幾胎了。shu-9su.pages.dev
可事實是,陳凡月的肚子除了在每次被灌滿精液後會鼓脹起來之外,從未有過任何懷孕的跡象。shu-9su.pages.dev
這個結果讓海猴子們百思不得其解,也日漸焦躁。今天,猴王再次狠狠地內射了她之後,它們終於忍不住聚集起來,討論著這個關乎族群存亡的重大問題。它們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看起來如此肥沃、如此能生養的肉體,卻始終是一片無法孕育生命的貧瘠土壤。shu-9su.pages.dev
猴王煩躁地抓起陳凡月的一條大腿,將她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肉偶般拖到猴群中央。它指著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和不斷流出精液的穴口,對著族群發出一連串低沉的嘶吼,仿佛在質問這塊「土地」為何如此貧瘠。其他的海猴子也圍了上來,有的伸出爪子粗魯地撥弄她那不堪入目的私處,有的則將臉湊近去嗅聞,試圖從那混雜的氣味中找出問題所在。shu-9su.pages.dev
而陳凡月,對此毫無反應。她雙眼無神地望著幽暗的洞頂,像一具被玩壞後丟棄的屍體。她的靈魂早已死去,只剩下一具被慾望和絕望反覆淬鍊的肉殼。shu-9su.pages.dev
放棄抵抗,不是一蹴而就的。shu-9su.pages.dev
在剛被抓進來的那一個月里,她也曾有過烈火般的反抗。她利用每一次喘息的機會,嘗試凝聚微弱的靈力,企圖自爆丹田,與這些畜生同歸於盡。她試圖咬斷自己的舌頭,用最慘烈的方式結束這無邊的屈辱。她甚至在被操乾的時候,用盡全身力氣去撞擊堅硬的石壁。shu-9su.pages.dev
但所有嘗試都失敗了。shu-9su.pages.dev
她的靈力,會不受控制地順著經脈轉化為乳水,從那兩個被玩弄得外翻的乳穴中悉數流走,讓她連自爆的能量都無法聚齊。《春水功》將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任何自殘帶來的劇痛,都會被扭曲成變態的快感,讓她在痛苦中高潮,瞬間失去所有力氣。而海猴子的數量和精力,更是無窮無盡。它們日夜輪番看守著她,在她身上發泄著獸慾,讓她連一絲一毫尋死的機會都找不到。shu-9su.pages.dev
無數次的失敗,無數次的被更殘酷的手段鎮壓,最終徹底磨滅了她的意志。她明白了,在這裡,她連死亡的權利都沒有。於是,她放棄了,徹底地,成了一具任由擺布的行屍走肉。shu-9su.pages.dev
就在猴群激烈討論之際,一隻年輕氣盛的海猴子似乎對討論失去了興趣。它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陳凡月那對隨著身體被拖動而劇烈晃動的巨乳上。那對乳房實在太誘人了,飽滿、白皙,乳尖還掛著晶瑩的奶珠。它按捺不住慾望,伸出爪子,一把抓住了其中一隻,然後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擠壓起來。shu-9su.pages.dev
「噗嘰!」一聲,像是擠壓一個裝滿了水的氣球,那隻巨乳在他的爪中被捏成了誇張的形狀。shu-9su.pages.dev
一股無法抗拒的強烈刺激瞬間擊中了陳凡月那早已麻木的神經。這是她身體的本能,是《春水功》刻在她骨子裡的詛咒。即便是行屍走肉,也無法擺脫這生理上的反應。shu-9su.pages.dev
「啊…又…又要…」她空洞的眼神驟然收縮,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一陣劇烈的痙攣從脊椎竄上大腦。shu-9su.pages.dev
「噗嗤!噗嗤!」兩股白色的液體同時從她的身體上下兩個孔洞中猛地噴射而出。上方,被擠壓的乳穴中噴射出濃郁的奶水,濺了那隻海猴子一臉;而下方,那被精液填滿的騷穴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高潮,將剛剛被灌入的猴精連同自己的淫水一起,狠狠地噴射了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羞恥的弧線。shu-9su.pages.dev
上下齊射的淫亂景象,讓正在爭論的海猴子們瞬間安靜了下來,它們全都愣愣地看著這一幕。shu-9su.pages.dev
幽暗的海底洞窟中,時間仿佛已經凝固。陳凡月赤裸地蜷縮在一塊溫潤的玉床上,這是海猴子們不知從何處搜刮來的寶物,如今卻成了囚禁她的華美牢籠。她記不清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或許是一年,或許是十年。透過洞窟上方唯一的縫隙,只能看到一抹深邃不變的幽藍,那是十里深海永恆的顏色。shu-9su.pages.dev
吳家丹房…吳丹主…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翻湧,帶著苦澀的鐵鏽味。她出九星島時曾是何等意氣風發,多少夜晚她怎麼都不信吳丹主會輕易隕落,最終卻落入了這群瀕臨滅絕的妖獸手中。悲涼如冰冷的海水,一寸寸將她的心臟浸透。最初,這些醜陋的海猴子只是將她當做繁衍後代的工具,輪番在她那因築基而重塑的處子般緊緻的肉穴里發泄著最原始的慾望。shu-9su.pages.dev
然而,在它們發現她無法生育後,很快又發現了她身上的寶藏——那對因修煉《乳水決》而異常豐碩的泌乳巨肉。shu-9su.pages.dev
一隻海猴子邁著濕滑的蹼足走了過來,它渾身覆蓋著暗綠色的鱗片,散發著濃重的腥氣。與其它同伴不同,它的眼中沒有交媾的慾望,只有一種純粹的、對食物的渴求。它沒有撲向陳凡月的雙腿之間,而是徑直爬上了玉床,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左邊那隻飽滿挺翹的肥碩奶子。shu-9su.pages.dev
那乳房大得驚人,雪白滑膩,青色的脈絡在其上若隱若現,頂端一顆熟透櫻桃般的乳首正敏感地挺立著。海猴子的大手幾乎無法完全掌握,它粗暴地揉捏著,感受著掌心那驚人的彈性和溫軟。陳凡月早已被折磨得麻木,只是屈辱地閉上了眼,任由對方施為。shu-9su.pages.dev
海猴子低下頭,張開了滿是細密牙齒的嘴,一口含住了那嬌嫩的奶頭。它並非撕咬,而是用一種近乎貪婪的力道開始吮吸。shu-9su.pages.dev
「滋溜…滋溜…」粗糙的舌頭刮擦著敏感的乳尖,一股酸麻的快感不受控制地從胸口竄向四肢百骸。乳房深處的乳腺被這有力的吮吸所刺激,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由她丹田靈力而彙集成的甘甜乳汁。shu-9su.pages.dev
濃郁的奶香瞬間在洞窟中瀰漫開來。海猴子像是嘗到了世間最美的瓊漿玉液,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吸吮得更加賣力。shu-9su.pages.dev
「咕嘟…咕嘟…」雪白的乳汁順著它的嘴角溢出,在它暗綠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跡。陳凡月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精華正通過這對巨乳,源源不斷地被這頭妖獸榨取、吞食。她甚至不再是一個雌性,她只是一個被圈養的奶畜,一個為這群海底妖獸提供養分的、會走路的奶罐。shu-9su.pages.dev
那隻喝飽了奶水的海猴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嗝,一股混雜著乳香和腥氣的味道在水中散開。它搖搖晃晃地離開了,留下陳凡月一人癱在冰冷的玉床上,暫時獲得了喘息之機。她蜷縮著身體,胸前那對被吸吮過的乳房傳來陣陣空虛後的酸脹。shu-9su.pages.dev
「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嗎?」一絲僥倖的念頭剛剛升起,洞窟的入口處水流忽然劇烈地攪動起來。一個比普通海猴子高大近一倍的雄壯身影帶領著一群妖獸涌了進來。那是這群海猴子的王,它身上的鱗片是深沉的墨綠色,眼中閃爍著遠超同類的狡黠與殘忍。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心瞬間沉入谷底。這群海猴子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露出淫邪的目光,而是將她團團圍住,好奇又興奮地打量著,仿佛在觀賞一件新奇的玩具。她不知道它們要做什麼,未知的恐懼比直接的侵犯更讓人煎熬。shu-9su.pages.dev
突然,猴王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它上前一步,粗暴地抓住陳凡月的雙腳腳踝,用不知名的堅韌海草將它們緊緊捆綁在一起。陳凡月還來不及掙扎,就被猴王一把扛在了布滿粗硬鱗片的肩膀上。她柔軟赤裸的肌膚被硌得生疼,那對碩大的肥乳和豐腴的肥臀隨著猴王的步伐劇烈地晃動著,拍打在它的後背上。shu-9su.pages.dev
猴王扛著她,穿過幽深的水道,來到一處新開闢的石窟。這裡顯然是新造的,石壁上還有著粗糙的開鑿痕跡。石窟中央,立著一個用巨大珊瑚和海獸骨骼搭建而成的古怪裝置,像是一個行刑的絞架。shu-9su.pages.dev
在眾猴的歡呼聲中,猴王將她雙腿上的草繩掛在了裝置頂端的骨鉤上,然後鬆開了手。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整個人被頭下腳上地倒吊了起來。血液瞬間湧向頭部,讓她一陣天旋地轉,滿頭青絲如黑色瀑布般垂落。而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那對失去了所有支撐的雪白巨乳。兩隻碩大無比的肉球因為重力而誇張地垂向下方,形狀被拉得又長又圓,沉甸甸地晃蕩著,頂端兩點嫣紅的乳首直指地面,仿佛隨時會滴下奶水來。shu-9su.pages.dev
「嘰嘰!嘎嘎!」周圍的海猴子們看到這幅景象,全都興奮地尖叫起來,用蹼足拍打著地面。它們不是因為淫慾,而是因為一種即將收穫食物的狂喜。猴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又指揮著一隻海猴子將一個磨得光滑的巨大螺殼放在了陳凡月乳頭的正下方。shu-9su.pages.dev
「不……它們……它們要把我當成什麼……」屈辱和絕望的淚水混雜著生理性的淚水從她眼角滑落。她終於明白了,這些已經略有靈智的妖獸,不再滿足於輪流趴在她身上吸食,它們建造了這個專門的「刑架」,是要將她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可持續榨取的乳汁供應器。此刻的她在海猴子眼中已經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件被吊起來等待擠奶的「活體容器」。shu-9su.pages.dev
時間在倒吊的折磨中被拉長、扭曲,最後徹底失去了意義。陳凡月感覺自己已經像一塊風乾的肉條,被懸掛在這幽暗的石窟中,成為了永恆的裝飾。若非築基期修士那遠超凡人的強悍肉身,光是血液倒流和身體的重量,就足以讓她臟器破裂而亡。shu-9su.pages.dev
海猴子們顯然不希望她這麼快死去。它們需要她,需要她這對能產出蘊含靈力乳汁的豐碩巨乳。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海猴子過來,粗暴地掰開她的嘴,將一些滑膩腥臭的食物塞進去。那是一種混雜著海魚爛肉和粘稠精液的糊狀物,味道令人作嘔,卻蘊含著維持她生命的能量。她被迫吞咽,被迫活著,被迫繼續當一個產奶的工具。shu-9su.pages.dev
她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清醒的時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因為長時間的倒吊,她全身的血液和體液都向下半身——也就是如今朝上的那一半匯聚。而那對原本就無比碩大的乳房,此刻更是被漲得青筋畢露,像兩個充了水的氣球,沉甸甸地垂落著,表面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油光。乳頭早已被刺激得紅腫不堪,只要稍微晃動,就會有幾滴乳白色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滲出。shu-9su.pages.dev
終於,新一輪的「榨取」開始了。shu-9su.pages.dev
幾隻海猴子走進了石窟,它們的動作熟練而麻木,就像是農夫走向待擠奶的牲畜。其中一隻走到那巨大螺殼旁,確認它被擺放在了正確的位置。另一隻則直接來到了陳凡月的身前。shu-9su.pages.dev
它沒有多餘的動作,直接伸出兩隻濕滑而粗糙的蹼爪,一把抓住了那兩顆垂落的肥碩肉球。shu-9su.pages.dev
「嘶——」冰冷粗糙的觸感和驟然的擠壓,讓陳凡月渾身一顫。那海猴子毫不憐惜,雙手像是揉麵糰一樣,用力地揉捏、搓動著她那對嬌嫩的乳房。它用指蹼刮過敏感的乳暈,用掌心擠壓著乳房的根部,目的只有一個——刺激乳腺,榨出更多的奶水。shu-9su.pages.dev
「啊…好痛…又來了…」痛苦之中,一股奇異的酸麻快感卻在《春水功》的作用下,從胸口不受控制地炸開。這種被強迫而來的快感,比單純的疼痛更讓她感到羞辱。shu-9su.pages.dev
在海猴子粗暴的揉捏下,她那早已腫脹不堪的乳房終於不堪重負。兩顆紅腫的乳尖猛地一挺,兩股細細的乳白色水線從中飆射而出,精準地落入了下方的螺殼之中。shu-9su.pages.dev
「滴答…滴答…」奶水帶著淡淡的靈光,在幽暗的石窟中顯得格外醒目。它們匯聚在螺殼底部,散發出一種混雜著奶香與腥氣的奇異味道。海猴子見狀,手上的動作更加賣力,它不斷變換著手法,時而重重擠壓,時而畫圈按摩,像一個經驗豐富的擠奶工,務求將她乳房裡的每一滴精華都榨得乾乾淨淨。shu-9su.pages.dev
陳凡月雙目緊閉,淚水混合著汗水,順著倒垂的臉頰滑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精華,自己的修為根基,正隨著這源源不斷的乳汁,被這群畜生一點點地榨乾、取走。她就是一頭被吊起來的母牛,唯一的價值,就是產奶。shu-9su.pages.dev
而在一次次漫長而痛苦的擠奶過程中,一個意外的發現再次改變了陳凡月本已墜入深淵的命運。海猴子粗暴的揉捏,混合著《春水功》帶來的異樣敏感,竟讓她在極度的屈辱與痛苦中,達到了一次痙攣般的小高潮。就在她身體抽搐的那一瞬間,她那對早已被榨得有些乾癟的乳房,竟猛地再次鼓脹起來,噴射出比之前濃郁數倍的靈力乳汁。shu-9su.pages.dev
「咻——」那股突如其來的乳泉,讓負責擠奶的海猴子都愣了一下。周圍的同伴也注意到了這個現象,它們圍了上來,發出了興奮而尖銳的嘶叫。這些略有靈智的妖獸,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聯:極致的快感,能催生出更多的奶水。shu-9su.pages.dev
一個全新的、更加殘忍的榨取方案在它們簡單的頭腦中成形了。shu-9su.pages.dev
負責擠奶的海猴子退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更為強壯的雄性。它沒有去碰陳凡月的乳房,而是徑直走到了她倒吊的頭顱下方。陳凡月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看著那張醜陋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接著,一股濃烈的腥臭撲面而來,那海猴子竟掏出了它那根暗紅色的、布滿粗糙倒刺的肉屌,不由分說地對準了她因驚愕而微張的嘴。shu-9su.pages.dev
「嗚…不…」她想反抗,但倒吊的姿勢讓她無處發力。那根粗硬的肉屌輕易地撬開了她的牙關,硬生生捅了進去,直抵喉嚨深處。shu-9su.pages.dev
她那因修煉《春水功》而變得如同穴肉般敏感的口腔,此刻成了最下賤的容器。那根肉屌在她嘴裡粗暴地進出,倒刺刮擦著她嬌嫩的口腔內壁和舌根,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更讓她絕望的是,她的身體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津液,口腔的軟肉也開始本能地吮吸、包裹住那根侵犯它的醜陋東西。shu-9su.pages.dev
「咕啾…咕啾…」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就在她被口交的屈辱感淹沒時,另一隻海猴子已經悄無聲息地爬上了她的背部。倒吊的姿勢讓她豐腴的屁股高高翹起,兩瓣肥美的肉臀之間,那道粉嫩的穴縫清晰可見。那海猴子調整了一下姿勢,扶正自己同樣猙獰的肉屌,對準了那緊緻的入口,猛地一沉腰。shu-9su.pages.dev
「啊!」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從陳凡月喉嚨深處擠出,卻被嘴裡的肉屌堵得含糊不清。因倒吊身姿而緊窄的肉穴被強行撕開,異物入侵的劇痛讓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那海猴子根本不懂憐惜,它趴在她的臀上,像是騎著一頭母獸,開始了瘋狂的操干。每一記深入的撞擊,都讓她的整個身體隨之晃蕩,那對垂落的巨乳也跟著上下搖擺,乳尖被空氣摩擦得又紅又硬。shu-9su.pages.dev
嘴裡被塞滿,身下的騷穴被貫穿。兩根醜陋的肉屌在她身體最敏感的兩個洞穴里同時肆虐。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劇痛與羞恥的詭異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在她體內瘋狂沖刷。shu-9su.pages.dev
「又要……要去了……不……身體……不要……」她的理智在哀求,但被《春水功》改造過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在雙重刺激下,一股強烈的痙攣從她的小腹深處猛然炸開!shu-9su.pages.dev
「唔啊啊啊——!」在她神識崩潰、身體達到高潮的瞬間,她那對被晃得通紅的肥碩巨乳,仿佛終於打開了閘門。兩道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粗壯的乳白色水柱,從那兩顆可憐的乳尖猛地噴射而出!shu-9su.pages.dev
「咻——咻——!」濃稠的、蘊含著她修為精華的靈力乳汁,如同兩條白練,劃破幽暗,盡數射入了下方早已準備好的巨大螺殼中,發出了清脆的聲響。海猴子們發出了勝利的歡呼,它們的實驗成功了。shu-9su.pages.dev
高潮的餘韻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無盡的空虛和粘膩。陳凡月被倒吊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身下的騷穴被海猴子的肉屌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晃動都能感覺到那根布滿倒刺的東西在嫩肉里刮擦。嘴裡也同樣被另一根肉屌堵著,腥臊的精液混合著她的唾沫,順著嘴角不斷滴落。shu-9su.pages.dev
她的雙眼空洞地望著石窟的地面,那裡,盛滿了她靈力精華的乳汁在螺殼中泛著微光。shu-9su.pages.dev
就在那一刻,某種東西在她腦海深處轟然碎裂。shu-9su.pages.dev
「咔嚓…」那不是聲音,而是一種感覺。是她多年苦修,苦苦堅守的,作為一名修士的驕傲與準則——她的道心,再次破碎了。就如她初入仙途在凝雲門受辱時一般,所有支撐著她的一切,都在這極致的、被當做牲畜般羞辱的快感中,化為了齏粉。shu-9su.pages.dev
世界變得異常安靜,只剩下肉體被侵犯的鈍痛和麻木。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這片精神的廢墟之上,一個奇怪的感覺升了起來。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丹田,那裡的靈力並未消失,反而像一潭被攪動的死水,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方式緩緩流轉。這股靈力不再平和純凈,而是帶著一股……饑渴。shu-9su.pages.dev
它不再沿著正統的經脈運行,而是絲絲縷縷地纏繞向她的子宮和乳房。她突然明白了。shu-9su.pages.dev
「我的身體…我的《春水功》…」她終於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這部讓她身體變得異常敏感的功法,在連綿不絕的淫慾刺激和生死邊緣的掙扎中,竟然發生了扭曲的變異。它不再需要靈氣的吸入,而是變成了一個轉換器。它將外界輸入的淫慾、精氣和她被迫吞下的食物,轉化為催發情慾和生產靈力乳汁的能量。shu-9su.pages.dev
高潮,是催動這個轉換器的開關。而海猴子們的肉屌,就是插入鑰匙孔的鑰匙。shu-9su.pages.dev
「原來…是這樣…」一股荒謬的領悟湧上心頭。她活下去的方式,不是靠堅韌的意志,不是靠等待救援,而是靠被這些妖獸不停地操干,靠她們將污穢的精液射入她的體內,靠她的身體在淫蕩的快感中噴射出奶水。她的修煉之路,已經徹底歪曲,變成了靠出賣肉體來維繫生命的淫賤之道。shu-9su.pages.dev
抵抗?毫無意義。逃跑?痴心妄想。她所堅守的一切都已化為烏有,剩下的,只有這具已經適應了被侵犯、被榨取的肉體。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徹底放棄了思考。她甚至放鬆了被倒吊的身體,任由那只在她屁股上馳騁的海猴子將肉屌插得更深。穴肉不再抗拒,反而開始本能地絞緊、吮吸,迎合著那粗暴的撞擊。shu-9su.pages.dev
「我不是陳凡月了…」她空洞的眼神里,最後一絲屬於人類修士的光芒徹底熄滅。shu-9su.pages.dev
「我是一頭奶牛…一個…隨時可以張開嘴和逼,讓它們進來,然後噴奶的…便器…」shu-9su.pages.dev
日復一日,無休無止的交媾與榨乳成了陳凡月生活的全部。在這幽暗的海底石窟中,時間早已失去了標尺,唯一能讓她感知到流逝的,是身上不斷更替的海猴子肉屌,以及噴汁巨乳從脹痛到被榨乾的循環。shu-9su.pages.dev
道心破碎後,她的神智也開始變得混沌。她不再記得自己是誰,從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那些屬於「陳凡月」的記憶,就像是被潮水沖刷的沙畫,模糊不清,最終徹底消失。shu-9su.pages.dev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嶄新的本能:渴求。shu-9su.pages.dev
她開始變得痴痴傻傻,眼中總是蒙著一層水汽,嘴角掛著一絲不明所以的涎水。當海猴子們靠近時,她不再有恐懼和抗拒,反而會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帶著討好意味的咿呀聲。shu-9su.pages.dev
「啊…咿…快…進來…」她甚至開始主動求歡。當一隻海猴子將她從「刑架」上放下來,準備享用她的身體時,她會像一隻發情的母獸一樣,主動撅起那早已被操得熟透的肥碩屁股,將那紅腫泥濘的淫穴對準對方的肉屌。shu-9su.pages.dev
《春水功》讓她對痛苦變得異常遲鈍,甚至開始扭曲地享受疼痛。海猴子肉屌上的倒刺刮過嫩肉帶來的火辣刺痛,不再是折磨,反而成了催發快感的前奏。她渴望更粗暴的對待,更用力的撞擊,因為只有最強烈的痛苦,才能帶來最極致的高潮。shu-9su.pages.dev
一隻海猴子將她按倒在地,從後方狠狠地插入了她濕滑的騷穴。shu-9su.pages.dev
「哈啊!」陳凡月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四肢在粗糙的石地上舒展開來。那海猴子根本沒有前戲,只是抓著她搖晃的巨乳,開始了瘋狂的衝撞。shu-9su.pages.dev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在石窟內迴蕩。陳凡月被操得前後搖擺,嘴裡不斷溢出混雜著呻吟的涎水。shu-9su.pages.dev
「好舒服…再用力一點…把我的逼操爛…」她的腦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念頭。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擊,都像是一道電流,將她殘存的理智電擊成碎片。快感如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不斷衝擊著她早已崩壞的神經。shu-9su.pages.dev
「啊……啊啊……要……要噴了……奶……要出來了……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她開始翻白眼,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乳房不受控制地猛烈噴射出兩股濃白的乳汁,濺得到處都是。而身後的海猴子也在此時達到了高潮,將一股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shu-9su.pages.dev
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另一隻海猴子已經迫不及待地將她翻過身來,將自己的肉屌塞進了她那張永遠濕潤的嘴裡。她痴痴地笑著,任由對方在她臉上、頭髮上射滿了精液。白色的精斑與晶瑩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在她那張曾經清麗的臉上肆意流淌。shu-9su.pages.dev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污穢,露出了一個天真而滿足的傻笑。痛苦、羞辱、尊嚴…這些都已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的她,只知道被操干很爽,噴奶很爽。在這種最原始、最純粹的快樂中,她找到了自己新的歸宿。shu-9su.pages.dev
第二十四章 海底媚影shu-9su.pages.dev
十裏海底,金華收斂全身氣息,身形如一尾無聲的游魚,迅速向著萬丈深海之下潛去。結丹期的強大修為讓他完全無視了那足以壓扁鋼鐵的萬鈞水壓和刺入骨髓的深海寒意。剛剛清理完一群不開眼的海皮子,只是開胃小菜,他此行的真正目標——海猴子的妖丹,就在這片被稱為「十裏海」的修士禁地最深處。shu-9su.pages.dev
他的神識如同一張無形而細密的大網,精準地掃過每一寸幽暗的海床。很快,一處被巨大珊瑚礁群巧妙掩蓋的洞窟引起了他的注意。洞窟內妖氣衝天,混雜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腥臊與鹹濕,毫無疑問,正是海猴子的巢穴。但讓金華眉頭緊鎖的是,在那磅礴的妖氣之中,他竟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人類靈力波動。這股靈力極其微弱,時斷時續,仿佛風中殘燭,似乎下一秒就會徹底熄滅。shu-9su.pages.dev
「一個活人?在這種妖獸巢穴里?」金華心中一凜,立刻放緩了下潛的速度,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水影,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那片巨大的礁石群。他尋了個隱蔽的角落,將靈力凝聚於雙目,視線穿透重重昏暗的海水,望向洞窟的入口處。shu-9su.pages.dev
接下來映入他眼帘的景象,讓這位見慣了生死搏殺、道心穩固的結丹修士,都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心神震顫。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她有著一張極為清秀的臉龐,本該是楚楚動人,此刻卻神情痴傻空洞,雙目沒有焦距,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唯有一雙桃花眼,還本能地流露出無盡的媚態與淫蕩。她的身材豐腴到了極點,一對碩大到誇張的雪白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被長期吸吮得紅腫發黑,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甚至有幾滴渾濁的奶水從飽脹的乳孔中滲出,混入她身上那些早已乾涸或依舊濕滑的白色精斑里,更添淫靡。她的腰肢卻不堪一握,極致的纖細反襯得那肥滿如滿月的雪白臀部愈發驚心動魄。最駭人的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清晰的弧度分明是懷了數月的身孕。shu-9su.pages.dev
此刻,她正像一頭髮情的母獸般跪趴在洞口的沙地上,將那兩瓣豐腴挺翹的肥臀高高撅起,將那個被無數次蹂躪過的、微微張開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後方。她的穴口紅腫不堪,周圍的嫩肉向外翻卷著,上面還掛著幾縷粘稠的精液,正隨著她扭腰擺臀的下賤動作,一下下地向外吐著騷水。她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咿呀」聲,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渴求交媾。shu-9su.pages.dev
幾隻海猴子,正貪婪地圍在她周圍。這些畜生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胯下那根與身體不成比例的、青黑色的肉屌早已猙獰挺立,前端的馬眼不斷滴下腥臭的黏液。shu-9su.pages.dev
一隻體格最健壯的海猴子似乎被她騷賤的模樣徹底勾起了慾望,它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上前兩步,布滿粘液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了女人渾圓的臀肉,碩大的鼻子湊到那濕漉漉的屄縫前,用力地嗅聞著。女人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勵,屁股搖得更歡了,嘴裡發出更加急切的痴纏聲,敏感的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金華藏身於珊瑚礁的陰影中,眉頭緊鎖。眼前這活色生香、人獸交媾的淫靡畫面,超出了他多年的修行認知。shu-9su.pages.dev
「這女人……莫非是哪一派的淫修妖女?專修此道,以妖獸精元增進修為?」他心中念頭飛轉,「可從未聽說過有如此下賤無恥、作踐自身的功法。若不是妖女,難道也是為了妖丹而來,用肉體作為誘餌?」shu-9su.pages.dev
種種猜測在他腦海中盤旋,卻沒一個能完美解釋眼前這不倫的一幕。那女人身上有靈力波動,雖然微弱,但確實是人族修士。可她的神情舉止,分明已經痴傻瘋癲,只剩下最原始的求歡本能。shu-9su.pages.dev
思忖片刻,金華眼中寒光一閃,不再猶豫。管她是什麼來路,這些禍害人族的妖獸必須死!他結丹中期的修為,還怕一個神志不清的女修和幾隻畜生不成?若她真是邪魔外道,待會兒一併除了便是!shu-9su.pages.dev
打定主意,金華不再隱藏身形。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如離弦之箭般從藏身的礁石後爆射而出!強大的結丹期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洞窟入口,幽暗的海水仿佛都被這股氣勢排開,形成了一片短暫的真空地帶。shu-9su.pages.dev
「嗤——!」金光一閃而過,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切割聲,那隻正抓著女人肥臀、埋頭在她穴邊猛嗅的海猴子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碩大的頭顱便沖天而起,一股腥臭的綠色血液從脖頸斷口處噴涌而出,染綠了周遭的海水。shu-9su.pages.dev
剩下的幾隻海猴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戮嚇得魂飛魄散,它們發出一陣尖銳驚恐的嘶鳴,胯下那原本堅挺的肉屌瞬間軟了下去,轉身就想逃回幽深的洞窟。shu-9su.pages.dev
「想跑?痴心妄想!」金華冷哼一聲,手中憑空出現一柄靈光閃爍的飛劍。他指訣一引,飛劍化作數道金色劍影,以比海猴子逃竄快上十倍的速度追擊而去。shu-9su.pages.dev
劍光如電,穿梭在混亂的海流之中。每一道劍影都精準地洞穿了一隻海猴子的心臟或頭顱。那些畜生只是徒勞地揮動著爪子,身體便被霸道的劍氣撕扯得四分五裂,殘肢斷臂混雜著內臟和血液,將這片海床徹底變成了一座修羅場。shu-9su.pages.dev
當最後一隻海猴子的頭顱被飛旋的劍光乾淨利落地斬斷,滾落在女人的腳邊時,周遭的一切瞬間歸於死寂。只剩下金華的飛劍懸停在半空,發出嗡嗡的輕鳴。shu-9su.pages.dev
血腥味混雜著騷臭味,瀰漫在水中。shu-9su.pages.dev
一直保持著撅臀挺腰姿勢的女人,似乎終於察覺到了異樣。她那騷浪扭動的腰肢停了下來,高高撅起的肥美屁股也僵住了。她似乎在困惑,為何那根熟悉的、粗硬的肉棒遲遲沒有捅進自己那饑渴難耐的騷穴里。shu-9su.pages.dev
她緩緩地、動作僵硬地側過那張痴傻媚艷的臉,空洞的目光沒有去看手持飛劍、宛如殺神的金華,而是望向了身後那片空蕩蕩的海水,嘴裡發出了夢囈般嬌嗲又充滿疑惑的呢喃:shu-9su.pages.dev
「根兒…你怎麼不動了…草我啊…快點草死我…我的騷屄好癢…要被你干…」shu-9su.pages.dev
金華聽著女人嘴裡那些淫賤污穢的胡話,眉頭皺得更深了。他雖然聽不清具體詞句,但那股子浪騷入骨的語調,讓他本能地感到一陣不適。這女人瘋得不輕。shu-9su.pages.dev
「必須讓她清醒過來。」他心中暗道,隨即並指如劍,點向自己的眉心。一道凝練至極的金色神識之力瞬間離體而出,化作一根無形的尖刺,精準地射向女人的大腦。這是他獨門的秘法「清心刺」,專門用來喚醒心神失常之人,對邪魔幻術有奇效。shu-9su.pages.dev
然而,當他的神識侵入陳凡月腦海的一瞬間,金華的臉色卻猛地一變。在他的感知中,這女人的識海一片混沌,仿佛被濃霧籠罩,但更讓他震驚的是,他竟然在這女人體內感受不到絲毫靈根的跡象!shu-9su.pages.dev
「沒有靈根?怎麼可能!沒有靈根如何修煉?她身上那微弱的靈力波動又是從何而來?」shu-9su.pages.dev
巨大的疑惑湧上心頭。金華不信邪,再次分出一縷更為精細的神識,如涓涓細流般,小心翼翼地探入女人的體內,順著她經脈的走向一路探查。這一次,他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shu-9su.pages.dev
這女人的丹田空空如也,早已沒了修士應有的靈力漩渦。她體內殘存的那些微薄靈氣,竟然沒有循著正常的周天路線運轉,而是詭異地、全部彙集到了她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乳房之上!靈氣通過一條條扭曲的經脈,最終灌注於那兩個紅腫的乳頭,經過某種他無法理解的轉化,變成了那些渾濁腥臊的奶水,再從乳孔中溢出。shu-9su.pages.dev
換言之,她流出的每一滴乳水,都是她曾經修為的精華!shu-9su.pages.dev
「原來如此…」金華心中一聲長嘆,看向女人的眼神多了幾分憐憫。這分明是被人用歹毒邪法廢了修為,毀了道基,將她從一個修士變成了一個只能產出「靈乳」的活體容器。何其歹毒!何其殘忍!shu-9su.pages.dev
他收回神識,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枚清香四溢的丹藥。這是「定心丹」,雖不能治癒對方的根本創傷,卻能暫時安定心神,驅散迷亂。金華屈指一彈,丹藥被一團溫和的靈力包裹著,精準地飛入女人微微張開的、還在流著涎水的口中,順著她的喉嚨滑了下去。shu-9su.pages.dev
藥力很快化開。shu-9su.pages.dev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女人那雙原本空洞迷離的桃花眼,漸漸恢復了一絲清明。雖然依舊帶著幾分茫然和怯懦,但至少不再是那種純粹的、只知求歡的痴傻模樣。shu-9su.pages.dev
金華見狀,這才沉聲開口問道:「你是何人?師承哪個宗門,還是散修?為何會落到這般田地?」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結丹修士不容置疑的威嚴。shu-9su.pages.dev
剛剛恢復些許神智的女人被這聲音一震,身體瑟縮了一下。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氣息強大、面容冷峻的男人,似乎在努力理解他的話。她愣了很久,混沌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翻騰,最終拼湊出了一個早已被烙印在靈魂深處的身份。shu-9su.pages.dev
她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沙啞而生澀,仿佛很久沒有正常說過話:「我…我是啞奴…是吳丹主的玩物…」shu-9su.pages.dev
她似乎只能記起這些。緊接著,一個被長期調教、已經深入骨髓的動作支配了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我的巨乳…我的肥臀…都是主人的玩物…」shu-9su.pages.dev
說完這句話,她竟然當著金華的面,做出了一個極盡羞辱、毫無尊嚴的姿勢。她雙膝跪地,將那碩大肥美的屁股高高地、甚至誇張地向上撅起,幾乎要挺到與後背平行的角度,使得那紅腫不堪的穴口和兩瓣豐腴的臀肉被完全展示出來。同時,她將上半身壓得極低,額頭「砰」的一聲磕在了滿是沙礫和血污的海床上,雙手無力地撐在身體兩側。shu-9su.pages.dev
那姿態,不像是一個人在行禮,更像是一隻等待主人騎乘的母畜,卑微到了塵埃里。shu-9su.pages.dev
幽暗的海猴子巢穴內,金華盤膝而坐,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金色靈光。他雙目緊閉,神情肅穆,雙手結成一個玄奧的法印,正全力運轉著體內的靈力。shu-9su.pages.dev
在他的身後幾步之遙,同樣盤腿坐著那個被他救下的女人。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那副肉體依舊散發著驚人的誘惑力。她的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向上是寬闊圓潤的香肩,向下則是那兩瓣肥碩到不可思議的雪白臀瓣,即便只是坐著,也像兩座飽滿的山丘,壓在海床上,勾勒出一條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線。最誇張的是,從她身後望去,竟然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對巨乳擠壓出來的、碩大的副乳輪廓,仿佛兩團額外的軟肉掛在腋下,昭示著前方是何等波瀾壯闊的景象。shu-9su.pages.dev
一股股精純的結丹期靈力,從金華的掌心透出,化作溫暖的金色氣流,隔空緩緩渡入女人的後心要穴。他在嘗試用自己強大的修為,去梳理她體內紊亂的經脈,修復她受損的識海,希望能將她從那無盡的瘋癲與痴傻中徹底拉回來。shu-9su.pages.dev
即便隔著幾步的距離,一陣複雜而濃烈的氣味還是不可避免地鑽入金華的鼻孔。那是一種混雜著雄性精液的腥臊、女人淫水的鹹濕、口水的微酸以及奶水的乳香,四種味道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獨特的、直衝腦門的騷臭氣息。這味道仿佛是她被囚禁、被蹂躪的屈辱歲月的縮影,讓道心穩固如金華,也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shu-9su.pages.dev
時間在靜默的運功中緩緩流逝。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金華感覺到渡過去的靈力在她體內運轉得愈發順暢,她身上那股狂亂暴躁的氣息也漸漸平復下來。他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這才緩緩收功,將外放的靈力盡數收回體內。shu-9su.pages.dev
金華沒有回頭,依舊背對著她。他不想看到那副可能依舊媚態橫流的臉,也不想看到那具被淫慾徹底浸透的肉體。他只是平靜地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洞窟中迴響:「你應該神志清醒了。我再問你,你究竟是何人?」shu-9su.pages.dev
背後沉默了片刻。shu-9su.pages.dev
隨後,一個略帶沙啞,但吐字清晰、邏輯分明的女聲響了起來。這聲音里不再有之前的痴傻與淫媚,取而代得是一種大夢初醒般的茫然與一絲深藏的悲戚。shu-9su.pages.dev
「我……我叫陳凡月。」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陳凡月」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已經遙遠得如同上輩子的記憶。她停頓了一下,努力在混亂的思緒中尋找著自己的過往。shu-9su.pages.dev
「我是從…九星島來的。我是吳家丹房的…女主人。我來這裡,是為了尋找我的道侶。」shu-9su.pages.dev
「九星島吳家丹房…」shu-9su.pages.dev
當這幾個字傳入耳中時,金華那古井無波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他背對著陳凡月的身形猛地一僵,仿佛被雷電擊中。這個名號,勾起了他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他默默地在心中盤算著,眼神變得複雜而深邃。shu-9su.pages.dev
「九星島…已經在十九年前,就歸了反星教了。」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妙氣息。說罷,他才繼續問道:「你是何時來到此地?又是被何人所害,落得如此境地?」shu-9su.pages.dev
金華的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巨石,在陳凡月剛剛恢復一絲清明的識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十九年前」這個時間點,像一根尖銳的針,狠狠刺中了她混亂的記憶。shu-9su.pages.dev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茫然地重複著:「十九年…?」shu-9su.pages.dev
時間的概念對她來說已經模糊不清。在這暗無天日的海底,她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夜,只知道無休止的交媾、產奶、高潮,再交媾…shu-9su.pages.dev
「我…我不記得我來了多久了…」她的聲音充滿了迷惘,「我是自己來的…沒有什麼人害我。」shu-9su.pages.dev
這句話說得無比自然,仿佛是發自內心的認知。shu-9su.pages.dev
金華聽著這明顯與事實相悖的回答,心中的憐憫更甚。她的記憶顯然被人動了手腳,或者是在長久的折磨中自我扭曲,形成了一套能夠讓她活下去的虛假認知。shu-9su.pages.dev
他耐著性子,繼續追問,試圖撕開這層虛假的記憶外殼:「那你為何要來這裡?還與那些禽獸…為伍?」shu-9su.pages.dev
「禽獸」兩個字,像是觸動了某個禁忌的開關。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猛地抱住了自己的頭,臉上露出痛苦萬分的神情。她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劇烈的頭痛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無數破碎、矛盾的畫面在她腦海中瘋狂閃現:一邊是海猴子那醜陋滑膩的臉和青黑色的肉屌,另一邊卻浮現出幾張熟悉而英俊的男人的面孔。shu-9su.pages.dev
這些畫面糾纏、撕扯,讓她痛苦不堪。shu-9su.pages.dev
「啊——!」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shu-9su.pages.dev
「他們…他們不是禽獸…」陳凡月抬起頭,眼神再次變得渙散,一半是痛苦,一半是痴迷,「他們是我的夫君…是我的男人…」shu-9su.pages.dev
她開始胡言亂語,將那些蹂躪了她數十年的妖獸,與她記憶深處的男人們混淆在了一起。shu-9su.pages.dev
「他們是根兒…是吳丹主…還有凝雲門的魏師兄、李師弟…都是我的好夫君…他們都在用大肉棒狠狠地干我…我的騷屄就是為他們長的…」shu-9su.pages.dev
「轟!」伴隨著一聲巨大的水聲爆響,一道璀璨的金光衝破萬丈深海的阻隔,如一道逆流而上的金色巨龍,撕裂了漆黑的海面,直衝雲霄。shu-9su.pages.dev
金華懸停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之上,面色陰沉如水。海風呼嘯,吹拂著他濕漉漉的衣袍,卻吹不散他心中的煩躁與鬱結。他回頭看了一眼下方那片恢復了死寂的深海,眼神極其複雜。shu-9su.pages.dev
一方面,是難以遏制的怒氣。他惱怒於那陳姓女子的下賤與愚不可及。自己好心出手相救,耗費靈力為她穩定心神,她卻顛倒黑白,將那些蹂躪她的畜生當做夫君,反而對他這個救命恩人惡語相向。那副淫賤入骨、只知求歡的模樣,簡直無藥可救!shu-9su.pages.dev
但另一方面,當怒火稍稍平息,一股深深的悲憫又湧上心頭。他想起了「九星島吳家丹房」這個名號,想起了那個早已消失在歲月長河中的故人——吳丹主。那個男人,曾經也是驚才絕艷之輩,是同門中的佼佼者,卻心術不正,痴迷於各種陰邪丹道。恐怕這陳凡月,正是被那個男人所矇騙,被他用邪法煉製成了如今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她口中的「吳丹主」,不正是自己的故人嗎?shu-9su.pages.dev
金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離開。shu-9su.pages.dev
就在方才,他與陳凡月的對話徹底走向了崩潰。當他試圖進一步點醒她時,陳凡月那剛剛恢復一絲清明的神智便徹底被狂亂所取代。shu-9su.pages.dev
她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樣,對著金華破口大罵,那些污言穢語不堪入耳,全是關於她和她那些「夫君」們的淫亂床事,以及對金華這個「兇手」的惡毒詛咒。她甚至發了瘋般地撲上來,用她那毫無力道的拳頭捶打著金華的身體,用指甲去抓撓。shu-9su.pages.dev
「你這個壞東西!殺千刀的惡棍!你殺了我的夫君!你還我夫君!還我的大肉棒!」shu-9su.pages.dev
金華本想強行將她帶離這個污穢的巢穴,可當他制住她,準備施法時,陳凡月卻突然停止了掙扎。她雙腿一軟,再次跪倒在地,又一次擺出了那個極盡羞辱的母畜姿勢,將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對著空無一物的洞窟深處,臉上帶著痴迷而渴求的笑容。shu-9su.pages.dev
「我不走!我不要跟你走!我要在這裡等我的夫君們回來草我!」她的聲音變得嬌媚而痴纏,仿佛在跟情人撒嬌。shu-9su.pages.dev
「你這個惡棍…你殺了李婆…還殺了我的夫君們…我的騷屄好空虛…我要等他們回來,用又粗又硬的大屌狠狠地填滿我…」shu-9su.pages.dev
看著那個已經徹底沉淪、將屈辱當做恩賜、將妖獸視為愛人的可悲女人,金華知道,她已經救不了了。她的心,她的魂,早已在數十年的淫亂與折磨中,被徹底摧毀、重塑。他能做的,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命格了。shu-9su.pages.dev
金光一閃,金華的身影消失在天際,只留下一聲悠長的嘆息,消散在鹹濕的海風之中。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