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31-33)作者: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簡體

第三十一章 為救福寶shu-9su.pages.dev

  五星島,花滿樓。shu-9su.pages.dev

  密室之內,燭火搖曳,將牆壁上猙獰的影子拉得老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麝香與血腥混合的淫靡氣味。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此刻全身赤裸地跪伏在冰冷的地磚上,前幾日那點剛烈的氣焰早已被消磨得一乾二淨。她雪白的脊背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指痕與曖昧的牙印,一雙碩大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顫動,乳尖紅腫不堪。最令人不堪的是,她那兩瓣肥美的臀瓣之間,一道淫靡的水痕正順著大腿根緩緩滑落,那是被綠頭龜公及其他的男性奴修肆意姦淫後,騷穴都合不攏,不斷向外溢出的濃濁精液。shu-9su.pages.dev

  但她此刻完全顧不上這些屈辱,也顧不上那被玩弄得酸軟發麻的雌穴。她的雙眼死死盯著前方,淚水模糊了視線。shu-9su.pages.dev

  在密室中央,一個詭異的青銅香爐正懸浮於半空,爐口冒著淡金色的煙氣。幾縷比髮絲還細的神識蛛絲從煙氣中伸出,如同活物般纏繞在一個被捆綁的身影上。那是福寶,它發出陣陣悽厲而微弱的慘叫,身體因劇痛而不停抽搐。shu-9su.pages.dev

  砰!砰!砰!陳凡月不管不顧地將額頭砸在堅硬的地面上,磕得鮮血淋漓。「夫人,求求您…求求您放過福寶…我錯了,我給您磕頭了…」shu-9su.pages.dev

  高臥在軟榻上的花廋夫人端著一杯靈茶,姿態慵懶地欣賞著眼前這幅景象。她朱唇輕啟,吹了吹滾燙的茶水,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哦?現在知道錯了?前幾日你來我這花滿樓耀武揚威,還砸我這樓里東西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可憐相啊。那些古董花瓶,可都是我費了不少心思淘來的寶貝。」shu-9su.pages.dev

  「我賠…我全都賠…求您先停下法器…」陳凡月的嗓音已經沙啞不堪,混著哭腔,聽上去格外淒楚。shu-9su.pages.dev

  「賠?說得輕巧。」花廋夫人放下茶杯,伸出一根塗著蔻丹的纖長手指,慢悠悠地說道:「也不多,算你一萬枚中品靈石吧。拿得出來,我不僅放了這小畜生,還讓你安然離開。」shu-9su.pages.dev

  一萬中品靈石!這個數字如同一道晴天霹靂,劈得陳凡月渾身一僵,最後一絲血色也從臉上褪去。她這二三十年來從海底墓穴逃出來,又隱於荒島,身上哪有這麼多靈石!這分明是故意刁難!shu-9su.pages.dev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福寶…」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只能再次俯下身,用最卑微的姿態哀求:「夫人…我…我沒有那麼多靈石…求您開恩,求您換個方式…只要能放了福寶,凡月做什麼都願意…」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似乎就等著她這句話。她站起身,款款走到陳凡月面前,用鞋尖挑起她沾著血污與淚痕的下巴,審視著這張美艷絕倫卻又寫滿屈辱的臉。「聽說,你和妙音那小賤人關係匪淺?」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心中一凜,不敢回答。shu-9su.pages.dev

  「既然如此,本夫人就看在她妙音仙子的面子上,給你一個機會。」花廋夫人輕笑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惡意,「靈石沒有,就用你這身皮肉來償吧。你這身子,倒是天生伺候男人的好料子。從今天起,你就留在我這花滿樓當個奴修,什麼時候把那一萬靈石賺回來了,什麼時候再談離開的事。」shu-9su.pages.dev

  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陳凡月渾身顫抖,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她看著遠處還在被神識蛛絲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福寶,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她閉上眼,任由滾燙的淚水滑過臉頰,聲音輕如蚊蚋,卻無比清晰:「…我…答應。」shu-9su.pages.dev

  這一日,花滿樓內人聲鼎沸,一樓大堂被圍得水泄不通,空氣中混雜著酒氣、薰香和雄性牲口般粗重的喘息。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修士,與滿身銅臭的富商凡人此刻擠作一團,伸長了脖子,只為一睹那傳說中新推出的驚天好戲——人獸交合。shu-9su.pages.dev

  樓台中央,燈火通明。綠頭龜公臉上堆著諂媚又下流的笑,手中牽著一根紫金色的鎖鏈。鎖鏈的另一頭,是一個全身赤裸的絕美女人。她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一對碩大到誇張的巨乳隨著她被迫前行的腳步,在胸前盪出令人目眩的肉浪,而身後那兩瓣肥碩圓潤的豐臀,更是挺翹得能夾住一支筆,中間的縫隙深邃誘人。shu-9su.pages.dev

  女人正是陳凡月。她的眼睛被一條黑色的綢帶法器緊緊蒙住,剝奪了視覺,卻讓聽覺和觸覺變得無比敏銳。脖子上那個鑲嵌著細碎晶石的妖艷項圈,是她如今身為奴修的唯一標識。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清了清嗓子,尖聲叫道:「各位客官,貴人!都看過來!瞧瞧咱們花滿樓這次給各位爺準備了什麼絕品貨色!」shu-9su.pages.dev

  他用力一扯鎖鏈,陳凡月一個踉蹌,被迫四肢著地,像一頭待宰的母畜般跪趴在眾人面前,那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私處門戶大開,引得台下一片吞咽口水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這頭雌獸,名叫凡月!乃是本樓最近才收來的。大家看她這身段,這皮肉,是不是天生就該被男人乾的騷貨?」龜公的視線貪婪地掃過陳凡月玲瓏起伏的胴體,「本來啊,咱們花滿樓是正經生意,不玩這等下作的把戲。可這賤貨,她偏偏放著人不做,非要當一條只會挨肏的母狗!還哭著喊著,把她自己的妖獸老公也一併帶來了,說是離了那畜生的雞巴就活不了!大傢伙說說,她是不是賤不賤?是不是騷到了骨子裡?!」shu-9su.pages.dev

  嘩!台下爆發出哄堂大笑,污言穢語不絕於耳。shu-9su.pages.dev

  「哈哈哈,還有這等奇女子!」shu-9su.pages.dev

  「看看那騷樣,屁股撅那麼高,是等著被干吧!」shu-9su.pages.dev

  「這奶子,這屁股,當真是極品!」shu-9su.pages.dev

  那些不堪入耳的詞彙像一根根燒紅的鐵針,狠狠刺入陳凡月的耳膜。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讓她渾身不住地顫抖。可《春水功》的體質是如此詭異,越是羞恥,身體的反應就越是誠實。一股熱流猛地從她的小腹竄起,腿心間竟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濕滑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滴落到光潔的檯面上。shu-9su.pages.dev

  「不…我沒有…不是這樣的…」她絕望地在心裡吶喊,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變得愈發燥熱、空虛。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眼尖,一眼就瞥見了那灘水漬,笑得更加猖狂了。他伸出腳,用鞋尖蹭了蹭陳凡月濕漉漉的腿根,對眾人高喊:「看看!看看!老子還沒說什麼呢,這賤狗就等不及了!自己就開始流水了!你這母狗,是不是等著你的妖獸老公來狠狠地草你呢?」shu-9su.pages.dev

  隨著他話音落下,人群中發出一陣更大的驚呼。只見一旁的秀門被緩緩推開,黃頭龜公牽著一個毛茸茸的生物走了出來。那正是福寶。三十年的歲月讓它早已褪去幼年的瘦小,變得高大壯碩。而最駭人的,是它胯下那根東西。shu-9su.pages.dev

  那根猙獰的巨物,不知被花廋夫人用了什麼烈性丹藥,此刻正完全勃發,粗壯得如同成年人的手臂,上面布滿了青紫色的怒張血管。一根根細小的倒刺覆蓋在肉莖表面,隨著它的走動微微晃動,閃爍著森然的寒光。那巨大的龜頭呈暗紅色,頂端的馬眼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淌著黏膩的液體,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臊之氣。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獰笑著,將手中的鎖鏈一松,粗暴地將福寶推向陳凡月。被藥物和原始慾望支配的福寶,猩紅的眼中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孺慕與依賴,只剩下最純粹的交配衝動。它湊到陳凡月高高撅起的臀後,鼻翼翕動,貪婪地嗅著那從雌穴中不斷溢出的,混合著精液與淫水的騷媚氣味。shu-9su.pages.dev

  這氣味仿佛是世上最強烈的催情劑,福寶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巨大的頭顱便埋進了陳凡月兩瓣肥臀之間。它那寬厚而粗糙的舌頭,如同帶著倒刺的砂紙,直接舔上了那道濕滑泥濘的肉縫。shu-9su.pages.dev

  嘶…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癢意瞬間從尾椎骨炸開,直衝天靈蓋。陳凡月的身體猛地一弓,雙乳劇烈地晃動起來。福寶的舌頭靈活地撬開她的穴口,長驅直入,在溫熱緊緻的甬道內瘋狂攪動、舔舐。修煉《春水功》的身體本就敏感得一塌糊塗,哪裡經得住這般直接的刺激。shu-9su.pages.dev

  「啊…嗯…癢…好癢…」她再也忍不住,羞恥的呻吟聲不受控制地從唇邊溢出,迴蕩在喧鬧的大堂里,如同火上澆油,瞬間點燃了所有看客的慾望。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見狀,立刻抓住了機會,用手中的竹竿敲了敲舞台的邊緣,吸引所有人的注意,然後指著身下已經浪態畢露的陳凡月,高聲戲謔道:「聽聽!聽聽這騷叫聲!老子就說她是個天生的賤貨!你這條母狗,是不是已經等不及,想要你這妖獸老公的大雞巴,狠狠地插進你這條騷得流水的賤逼里了?!」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得陳凡月神志一清。她意識到自己正在被無數人圍觀,而身下舔舐自己的,是她曾經視若親子的福寶。巨大的羞恥與絕望讓她渾身冰冷,可身體深處那蝕骨的空虛與瘙癢卻愈演愈烈。shu-9su.pages.dev

  「承認…還是不承認…福寶…我的福寶…可是…好想要…身體好難受…」在肉體本能與精神屈辱的反覆拉扯下,她的防線寸寸崩塌。淚水混著汗水滑落,她顫抖著嘴唇,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細若蚊蠅卻清晰無比的字眼:「…是…」shu-9su.pages.dev

  台下的淫笑聲和起鬨聲頓時如同炸雷般響起。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黃頭龜公走上前,一把推開還在埋頭苦幹的福寶。他獰笑著,揚起蒲扇般的大手。shu-9su.pages.dev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陳凡月的臉上。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五指印,嘴角滲出一絲血跡。劇痛讓陳凡月一陣暈眩,但被連日調教出的奴性本能卻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立刻轉過頭來,朝著黃頭龜公,討好般地吐出了自己香艷的舌頭,做出卑賤的承歡姿態。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滿意地哼了一聲,用腳尖蹭了蹭她的下巴,滿臉鄙夷地說道:「賤樣!前些日子夫人慈悲,傳了你《交合歡》的秘術,看你忘乾淨沒。今天,當著五星島諸位道友的面,你可要好好展示展示,你這賤逼母狗,可要把妖獸老公伺候舒坦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順從地朝著黃頭龜公的方向磕了一個頭,動作卑微而熟練,仿佛已經演練了千百遍。這既是領命,也是對接下來屈辱的默認。shu-9su.pages.dev

  隨即,她當著台下數百雙灼熱的目光,緩緩地轉過身,將自己赤裸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眾人面前。她屈膝跪趴,然後用力向兩側張開自己豐腴的大腿,將那剛剛被妖獸舌頭舔舐得泥濘不堪的私密之處,毫無保留地展示給所有人看。shu-9su.pages.dev

  那片神秘的區域只有稀疏的幾根捲曲陰毛,根本遮不住內里的春光。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外翻,暴露出裡面粉嫩的穴肉。因為剛才的刺激,嫩肉正不受控制地一翕一合,如同饑渴的嘴唇在索求著什麼,一股股清亮又帶著腥膻的淫水正從穴心不斷湧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燈光下閃著淫蕩的光。shu-9su.pages.dev

  做完這個羞恥的動作後,陳凡月爬向福寶,仰起那張沾著淚痕和巴掌印的絕美臉蛋,張開櫻桃小口,主動伸出丁香軟舌,向著那根散發著濃烈腥臊氣味的巨大獸根舔去。shu-9su.pages.dev

  溫熱濕滑的舌頭一觸碰到那猙獰的巨物,福寶被藥物催發的獸性便徹底爆發。它舒服地仰起頭,從喉嚨里發出一陣陣代表著極致歡愉的哼唧聲,胯下的巨根跳動得更加厲害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不敢停下,她張大了嘴,用盡全身力氣,試圖將那根粗壯如手臂的雞巴吞入口中。她的嘴巴因為修煉《春水功》而變得異於常人,內壁的軟肉會自動吮吸,可即便如此,面對這尺寸駭人的妖獸巨根,她也只能勉強將那碩大的、布滿倒刺的龜頭含進去一小半。shu-9su.pages.dev

  「廢物!這點事都做不好!」黃頭龜公不耐煩地咒罵一聲。他一把抓著陳凡凡月的頭髮,粗暴地將她拖拽著翻了個身,讓她仰面躺在冰冷的台子上。她那被玩弄得濕滑不堪的小穴,就這麼直勾勾地對著台下所有觀眾,任人觀賞。shu-9su.pages.dev

  隨即,黃頭龜公牽引著已經徹底狂暴的福寶,對準了陳凡月那張開的小嘴。他獰笑一聲,扶著那根滾燙的巨根,猛地向下一捅!噗嗤!shu-9su.pages.dev

  「唔!呃…!」陳凡月感覺自己的嘴巴和喉嚨像是要被活生生撕裂開來。那根帶著倒刺的粗壯雞巴毫無憐惜地貫穿了她的口腔,長驅直入,勢如破竹地捅進了她的喉管深處!巨大的龜頭甚至在她纖細白皙的脖頸皮膚上,頂出了一個清晰可辨的圓形凸起。shu-9su.pages.dev

  福寶的獸性被徹底激發,它趴在陳凡月身上,開始遵循本能,猛烈地前後抽插起來。shu-9su.pages.dev

  嘔…呃…每一次深入,那布滿倒刺的龜頭都在她嬌嫩的喉管里瘋狂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黏膩的口水和胃裡翻湧的酸水。強烈的窒息感和被貫穿的異物感讓她瘋狂地想要嘔吐,喉嚨里發出陣陣痛苦的乾嘔聲,身體劇烈地抽搐著。shu-9su.pages.dev

  台下的觀眾發出一片片倒吸冷氣般的驚呼,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駭人又刺激的口交!shu-9su.pages.dev

  可那根巨物死死地堵住了她的食道和氣管,她連一口氣都喘不上來,更別說將喉嚨里的東西吐出去了。這種想吐又吐不出來,瀕臨窒息的痛苦,卻詭異地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的理智。shu-9su.pages.dev

  「啊!」一聲變了調的尖叫被堵在喉嚨深處,化作嗚咽。下一秒,陳凡月猛地弓起身子,雙腿繃直。一股滾燙的激流從她大張的穴口猛地噴射而出,如同暴雨般灑向台下前排的觀眾。shu-9su.pages.dev

  猝不及防的看客們被這股帶著濃烈騷味的「淫水雨」淋了一頭一臉,現場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更加瘋狂、更加下流的喝彩與狂笑!shu-9su.pages.dev

  看著台下被淋得滿身濕透、卻愈發興奮的觀眾,黃頭龜公嫌惡地皺起了眉頭。他厭惡地瞥了一眼身下已經徹底失控、淫水橫流的陳凡出月,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摸索片刻,掏出一根成人手臂粗細、表面布滿詭異符文的黑色玉質巨棒。shu-9su.pages.dev

  他隨手將那沉甸甸的巨棒扔給旁邊的綠頭龜公,冷聲命令道:「去,把她下面那個不長眼的洞給老子堵嚴實了!別讓這賤貨的騷水再弄髒了貴客們的衣裳!」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諂媚地應了一聲,接過那根尚帶著一絲寒意的玉棒。他走到陳凡月大張的雙腿之間,看著那還在一股一股向外噴涌著淫水的騷逼,獰笑一聲,毫不猶豫地將那根粗大的玉棒對準穴心,猛地捅了進去!咕啾!shu-9su.pages.dev

  「唔嗯…!」冰冷而粗硬的異物強行撐開了本就被福寶獸根撐得酸脹的身體,陳凡月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的嘴被福寶的雞巴堵得嚴嚴實實,下體又被這根巨大的玉棒徹底填滿,整個人就像一個被玩弄到極致的破爛娃娃,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shu-9su.pages.dev

  就在玉棒完全沒入她身體的那一刻,一股突如其來的強烈電流猛地從玉棒上竄出,瞬間流遍她的四肢百骸!滋啦——!shu-9su.pages.dev

  「啊啊啊——!!」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狠狠地衝擊著她每一根神經。陳凡月的身體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猛地彈了起來,又重重地摔回台上,四肢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顫抖。在這極致的刺激下,她那對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碩大乳房,乳尖猛地一挺,兩道濃白溫熱的奶水竟也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這才慢悠悠地向台下已經看傻了的眾人介紹道:「各位爺瞧見了吧?老子就說這母狗生來淫賤!不僅下面會噴水,上面這對奶子,也是天生就會產奶的騷貨!」shu-9su.pages.dev

  他用腳尖踢了踢那根深深插入陳凡月體內的黑色玉棒,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這根『鎮騷棒』,可是我們夫人專門為她準備的法器!只要這賤狗敢高潮噴水,這棒子就會自動釋放雷電之力,電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她渾身陰元被榨乾,再也流不出一滴騷水才會停下來!」shu-9su.pages.dev

  他的話音剛落,陳凡月的身體就給出了最直接的印證。《春水功》這門邪異的功法,在肉體受到極致刺激時,會不受控制地將痛苦轉化為淫樂,從而引發連綿不絕的高潮。shu-9su.pages.dev

  於是,一幕驚世駭俗的景象在花滿樓的舞台上上演了。shu-9su.pages.dev

  被電流刺激引發的劇烈快感讓陳凡月再次高潮,而高潮又觸發了「鎮騷棒」的雷電懲罰。雷電帶來的痛苦再次被功法轉化為更強烈的淫樂,引發下一次、下下次、永無止境的高潮…shu-9su.pages.dev

  她就像一個壞掉的開關,被卡在了高潮與電擊的無限循環之中。嘴裡被獸根深喉,發出痛苦的嗚咽;下面被玉棒電擊,引發陣陣痙攣;胸前的雙乳則在這連綿不絕的刺激下,瘋狂地向外噴射著奶水。shu-9su.pages.dev

  很快,整個冰冷的舞台都被她噴濺出的淫水和奶水覆蓋,變得濕滑不堪,白濁的液體混雜在一起,散發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混雜著奶香和騷香的淫靡氣味,將現場的氣氛推向了最癲狂的頂點。shu-9su.pages.dev

  濃郁的奶香氣味鑽入福寶的鼻腔,這股源自「母親」的熟悉味道,瞬間壓過了藥物帶來的狂躁,勾起了它深藏在血脈中的原始本能。它猛地從陳凡月的喉嚨里抽出那根已經沾滿了涎水和胃液的猙獰巨根,發出一聲滿足又帶著依賴的低吼。shu-9su.pages.dev

  噗哈!shu-9su.pages.dev

  「咳…咳咳!嘔…」喉管驟然一空,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陳凡月立刻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將積壓在喉嚨里的穢物全都吐了出來。然而,她還來不及喘息,一個更加沉重的負擔便壓在了她的胸口。shu-9su.pages.dev

  福寶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兩隻還在不斷向外溢出奶水的碩大乳房,它俯下身,巨大的頭顱埋進了那片柔軟的雪白之中。它張開嘴,一口含住其中一隻已經紅腫不堪的乳頭,開始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shu-9su.pages.dev

  粗糙的舌頭有力地捲動著嬌嫩的乳頭,強勁的吸力仿佛要將她整個乳房都吞噬進去。那股熟悉的、被福寶吮吸的感覺,曾是她在荒島中唯一的慰藉,此刻卻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shu-9su.pages.dev

  嘴巴被解放的痛苦尚未褪去,下體被「鎮騷棒」反覆電擊的餘韻還在四肢百骸流竄,而胸前乳頭被吮吸的酥麻快感,又掀起了新一輪的淫亂浪潮。shu-9su.pages.dev

  三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強烈的刺激,如同三股狂暴的洪流,在她的身體里瘋狂衝撞。她的神經早已繃緊到了極限,意識在無邊的痛苦與極樂的海洋中浮沉。shu-9su.pages.dev

  「福寶…在喝奶…」shu-9su.pages.dev

  「好痛…下面好痛…」shu-9su.pages.dev

  「好舒服…要去了…又要被電了…」shu-9su.pages.dev

  混亂的思緒如同破碎的鏡片,在她腦海中飛速閃過。她能感覺到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高潮、噴水,然後被那根該死的玉棒電得渾身抽搐,而胸前的奶水則被福寶貪婪地吮吸殆盡。shu-9su.pages.dev

  每一次電擊,都讓她眼前發黑;每一次吮吸,都讓她靈魂戰慄。她的身體變成了一座任人宰割的樂園,也是一座無法逃離的地獄。shu-9su.pages.dev

  台下觀眾的狂呼和淫笑聲,龜公們下流的叫賣聲,福寶滿足的咕嚕聲…所有的聲音都開始變得遙遠而模糊,仿佛隔了一層厚厚的毛玻璃。shu-9su.pages.dev

  終於,在又一次劇烈的電擊貫穿全身,同時乳頭傳來一陣被牙齒啃咬的刺痛後,陳凡月眼前徹底一黑。她那被反覆折磨的身體猛地一軟,意識終於承受不住這連綿不絕的摧殘,徹底沉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shu-9su.pages.dev

  她暈厥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即便是失去了意識,她的身體依舊沒有得到安寧。那根「鎮騷棒」忠實地執行著命令,在她無意識的生理性高潮中繼續釋放著電流。福寶則毫不在意身下之人的死活,依舊埋首在她的胸前,一隻爪子甚至按住了另一隻乳房,輪換著貪婪吮吸那因為刺激而源源不斷產生的乳汁。shu-9su.pages.dev

  整個舞台上,此刻只剩下一個癱軟如泥、任由擺布的絕美肉體,還在無聲地承受著這場永無止境的淫亂盛宴。shu-9su.pages.dev

第三十二章 宴請貴賓shu-9su.pages.dev

  昏暗潮濕的地牢深處,搖曳的燭火將幾個扭曲的人影投射在斑駁的石壁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著霉味、血腥和某種奇異香料的淫靡氣息,令人聞之作嘔,卻又隱隱挑動著人心底最原始的慾望。shu-9su.pages.dev

  地牢中央,一個特製的玄鐵刑架上,一具豐腴惹火的雪白女體被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固定著。她的四肢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綁,向外大大張開,身體懸空,只有那對碩大得不成比例的奶子和肥美圓潤的屁股微微下垂,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劃出誘人的弧線。這具女體正是白日裡表演淫戲而暈厥的陳凡月。shu-9su.pages.dev

  此時她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不知是痛苦還是藥物作用下的生理反應。一張絕美的臉蛋上滿是屈辱與麻木,櫻唇微張,儘管暈厥後被數名奴修像死狗般從地上拖了回來,雖說經夫人吩咐,奴修們已把她身子清理過,可這等淫糜魅肉一旦到了嘴邊誰又心甘吐出去呢?只見她嘴角殘留著一絲透明的涎液,不知是口水還是陽精。shu-9su.pages.dev

  由於修煉《春水功》的緣故,陳凡月的身體異常敏感,再加上花廋夫人的《交合歡》春術,此刻即便是空氣的流動,都像是有無數隻無形的手在她的肌膚上撫摸,讓她體內那股騷浪的春水蠢蠢欲動。更要命的是,她那因《乳水決》而導致乳腺異常的身體,此刻因為藥物和持續的刺激,飽滿的乳房已經開始泌出點點乳白的汁液,順著渾圓的乳球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滴答」的輕響。shu-9su.pages.dev

  而在她赤裸身體的面前,兩個只在下身圍著一塊破布的男奴修,正跪在陳凡月的身下。他們面色蠟黃,眼神中既有麻木,也藏著一絲被壓抑的貪婪。其中一個奴修手裡拿著一把柔軟的毛刷,正小心翼翼地蘸著一個小碗里金黃色的油膏,仔細地塗抹在陳凡月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上。那油膏不知是何物,散發著一股甜膩的異香,刷上去之後,原本就肉感頗豐的騷穴更顯得油光水滑,仿佛一顆熟透了即將裂開的水蜜桃,誘人採擷。另一個奴修則負責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用一塊絲布反覆擦拭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那裡的肌膚光滑細膩,在昏黃的燭光下反射著象牙般的光澤。shu-9su.pages.dev

  「聽說……聽說反星教的妖人最近聲勢壯大,數十名星島的牧馬都被擊敗了……」拿著毛刷的奴修一邊幹活,一邊壓低了聲音,對同伴說道。他的手在塗抹時,指尖有意無意地划過陳凡月最敏感的陰蒂,引得那具美麗的肉體一陣不易察覺的痙攣。「甚至幾名名震內島的大人物都被俘了,這些妖人會不會攻到我們五星島來啊?」他語氣裡帶著恐懼,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的期盼。如果島內天下大亂,他們這些最底層的奴修,說不定就能找到機會逃出生天,擺脫這豬狗不如的身份。shu-9su.pages.dev

  「老大,」另一個奴修也停下了手中的活,惶恐地望向站在他們身後陰影里的綠頭龜公,「我聽人說反星教不僅見人就殺,還專門奪人神魂,裡面有個叫什麼『不倒妖師』的邪修,還用修士神魂煉他那旗類法寶,真的假的?那些星島的牧馬們都被他給煉化了,到時候我們花滿樓可怎麼辦啊?」shu-9su.pages.dev

  陰影中,一個身材佝僂的男人走了出來,正是花滿樓的綠頭龜公。他那雙淫眼閃著毒蛇般陰冷的光,掃過兩個奴修,又在陳凡月那被塗滿油膏、微微翕張的騷穴上停留了片刻,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哼,你這小廝,就不能多說些吉祥話?」綠頭龜公的聲音沙啞而尖利,像是指甲划過鐵皮。「要是那些妖人真來了,就憑你們這點練氣修為,怕不是第一個就要被生吃活剝了,連當祭旗資材的資格都沒有!」他伸出穿著尖頭靴子的腳,不輕不重地踢在其中一個奴修的屁股上。shu-9su.pages.dev

  「要我說,還是聖人沒出手,要是聖人出手了,就這等邪魔外道,早就煙消雲散了!」綠頭龜公朝此刻還沒醒來的絕美女體臉上吐了口唾沫,又伸出一隻手拍了拍面前顯得有些潮紅的臉頰,臉上露出一種扭曲的狂熱與諂媚。「別怕,夫人說了,現在情況還好,六長老還在島內坐鎮。再說了,要是真有什麼風吹草動,以夫人的人脈,也定是本島第一個收到消息的。都他媽別廢話了!」shu-9su.pages.dev

  他的語氣陡然變得狠厲起來:「手頭的活再趕緊點!給老子把這母狗的騷穴和屁眼都塗勻了,一處都不能漏!過了子時,這『迎客歡』的藥效就不好和《交合歡》配合了!明天有星島的貴客要來樓里,點名要親自見識見識這條母狗是怎麼當眾噴奶撒尿,怎麼用嘴巴像小穴一樣伺候雞巴的!要是耽誤了貴人的雅興,夫人怪罪下來,老子就把你們兩個的雞巴割下來,塞進你們自己的屁眼裡!」shu-9su.pages.dev

  兩個男奴修被他罵得渾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言,連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毛刷在陳凡月那肥美的陰唇間來回塗抹,金黃的油膏被均勻地刷進每一道褶皺里,甚至有奴修斗膽用手指將她的小穴撐開,把油膏往更深的穴肉里送。陳凡月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被藥物放大了無數倍的快感和身體內功法的影響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小貓般的嗚咽,而那對碩大的乳房,因為這持續的刺激,乳汁分泌得更快了,兩道白色的細線順著她起伏的胸膛蜿蜒而下,在地牢的淫靡畫卷上,又添上了無比色情的一筆。shu-9su.pages.dev

  兩個奴修顫抖著,在綠頭龜公的淫威下,手上的動作更加粗魯卻也更加細緻。他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那金黃色的「迎客歡」油膏,從陳凡月那雙被高高吊起的雪白大腿根部,一直塗抹到她那兩瓣肥碩淫蕩的屁股蛋,再到那被掰開後顯露出的、紅腫濕滑的蜜穴深處。油膏的甜膩與陳凡月身上散發出的淫靡香氣混雜在一起,讓整個地牢都充斥著一股令人頭暈目眩的騷味。陳凡月那雙飽滿得仿佛要炸裂的巨乳,也被反覆塗抹,乳暈上那兩顆粉嫩的乳頭,被油膏一刺激,竟開始分泌出更多乳白色的汁液,順著乳溝流淌而下,在燭火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shu-9su.pages.dev

  「行了!都給老子滾一邊去!」綠頭龜公見狀,滿意地哼了一聲,揮手示意兩個奴修退開。他後退了兩步,眯起他那雙淫眼,仔仔細細地審視著眼前的「作品」。shu-9su.pages.dev

  被捆綁在玄鐵架上的陳凡月,此刻渾身上下只要是有肉的地方,都抹上了一層晶亮的油膏。在昏暗搖曳的燭火映照下,她雪白的肌膚微微泛起一層情慾的粉紅,仿佛剛剛被狠狠操弄過一般。她的身體散發出一種奇異的熱氣,帶著濃郁的淫靡味道,熏得人頭腦發昏。那對巨乳在油膏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碩大沉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仿佛兩顆熟透的蜜桃,隨時都會墜落。她那肥美圓潤的屁股,更是被油膏刷得油光水滑,每一寸肌膚都飽含著肉慾的彈性,讓人忍不住想狠狠拍上一巴掌。最令人垂涎的,還是她那被掰開的蜜穴,此刻紅腫得像是剛剛被無數根肉棒狠狠肏弄過一般,油膏將每一道褶皺都填滿,濕漉漉的,仿佛隨時都能噴湧出淫水。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像是兩瓣熟透的果肉,輕輕顫動著,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她雖然仍未甦醒,但那被藥物和淫油刺激得微微張開的櫻唇,以及那不時從嘴角溢出的涎液,都無聲地宣告著她身體此刻的騷動與淫蕩。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的目光貪婪地從陳凡月的巨乳滑到她的小腹,又從肥臀移到那被塗抹得油光發亮的騷穴。他喉結上下滾動,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但又帶著一絲敬畏。shu-9su.pages.dev

  「這女人……真是世間少有啊……」他低聲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感情。他見過無數的女人,也玩弄過不少尤物,但從未見過像陳凡月這樣,僅僅是被藥油塗抹,就能散發出如此極致情慾的肉體。那渾身冒出的熱氣,那股甜膩又騷浪的香氣,無一不在挑戰著他的自制力。shu-9su.pages.dev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奇遇,才能讓一個女修士變成這般模樣,如此銷魂的肉體,簡直就是天生的母狗啊!」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心中痒痒的,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用他那根老雞巴狠狠地操弄一番。可他知道,明日的貴客更加重要,為了讓藥效揮發最大的功效,此刻不論是誰,都決不准再碰這具絕佳的肉體了。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被油膏滋潤得異常誘人的蜜穴上,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像是塗了口紅一般鮮艷,微微翕張,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粗大的肉棒進入。他甚至能想像到,那小穴被肉棒撐開時,會是怎樣一番銷魂的景象。shu-9su.pages.dev

  「果然是被一眼夫人就相中的玩物,不同凡響……」綠頭龜公心中暗嘆。他深知花瘦夫人的閱歷,這花滿樓艷芳無數,能被她看上的,絕非凡品。而這才被納入囊中不久的陳凡月,不僅修為頗高,相貌美貌,更有著這種能讓男人慾罷不能的肉體,尤其是那能自動吮吸的嘴巴,還有時不時泌乳的騷奶子,簡直就是為淫樂而生。「有這種身體還妄想修仙證道?修煉個屁,就憑你這個身體你就註定了是個玩物!」他已經開始期待明天,期待貴客看到這具肉體時,會是怎樣一番如痴如醉的表情。他甚至有些嫉妒惶恐,若是夫人將此女獻給貴客,那這般玩物他就再無緣見到了。最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只得將那股從面前女體上散發出的淫靡氣息吸入肺腑,仿佛要將這情慾的香氣刻進自己的靈魂深處。shu-9su.pages.dev

  第二日的花滿樓,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大廳光滑如鏡的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卻絲毫驅散不了瀰漫其間的脂粉香氣與隱約的淫靡氣息。大廳的中央,鋪著一條猩紅的地毯,兩旁站立著數十名姿容各異的奴修,她們身著薄如蟬翼的輕紗,玲瓏曲線若隱若現,個個眼神迷離,顯然是經過特殊調教的玩物。shu-9su.pages.dev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花滿樓大廳里刻意營造的寂靜。一名男修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他生著一張油光水滑的胖臉,五官擠在一起,顯得有些猥瑣,但眉宇間的傲慢卻毫不掩飾。他身著一套墨綠色的星島牧馬官服,衣袍上以金線繡著象徵身份的星島圖樣,寬大的袖口和領口都用上好的絲綢滾邊,腰間繫著一條鑲嵌著靈石的玉帶,將他那微凸的肚子勒得更顯眼。他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勢,結丹中期的修為波動在空氣中若隱若現,讓在場的奴修們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壓迫感,眼神中充滿了恐慌與敬畏。shu-9su.pages.dev

  在他身旁,跟著一名清秀女修。她穿著一襲素雅的淡藍色長裙,裙擺處繡著幾朵潔白的蓮花,樣式雖然保守,卻將她纖瘦而不失曲線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烏黑的秀髮只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挽起,幾縷髮絲垂落在耳畔,更顯清麗脫俗。她的容貌算不上絕艷,卻勝在氣質出塵,一雙清澈的眸子波瀾不驚,仿佛能看透世間一切虛妄。她規規矩矩地走在胖臉男修身後半步,姿態端莊,仿佛一朵遺世獨立的冰蓮,與周圍花滿樓的淫靡氣氛格格不入。shu-9su.pages.dev

  「哎喲!王牧馬大駕光臨,真是讓妾身這花滿樓蓬蓽生輝啊!」一陣嬌媚入骨的聲音響起,花廋夫人扭著腰肢,蓮步輕移,從大廳深處款款走出。她身著一件大紅色的薄紗長袍,內里只有幾片金絲繡成的肚兜和短褲,將她那豐腴得過分的肉體展露無遺。一對巨乳隨著她的步伐劇烈晃動,仿佛隨時都要從薄紗中掙脫出來,肥碩的屁股更是扭得風情萬種,每一步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韻味。在她身後,綠頭龜公和黃頭龜公哈著腰,帶著一群穿著同樣暴露的奴修,齊聲躬身行禮,恭敬得像一群搖尾乞憐的狗。shu-9su.pages.dev

  「夫人客氣了,在下奉師命前來,自當拜會。」王牧馬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眼神卻不自覺地在花廋夫人那對呼之欲出的奶子上多停留了幾秒。shu-9su.pages.dev

  「妾身惶恐。」花廋夫人媚眼如絲,聲音嬌滴滴的,「不知王牧馬今日前來,怎麼不見六長老?妾身還想著能親自伺候六長老呢。」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那對巨乳便更加誇張地晃動起來,仿佛在誘惑著王牧馬的目光。shu-9su.pages.dev

  王牧馬的胖臉抽動了一下,眼神有些尷尬,但很快恢復了正常,他清了清嗓子,道:「這個嘛,你也知道,家師一貫是不近女色的。不過為了表示對花滿樓的重視,今日特地叫我與丹師妹一同前來。」說著,他朝身後的清秀女修努了努嘴。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聞言,臉上立刻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震驚」與「驚喜」,她那雙塗著艷麗眼影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仿佛真的被震懾到了:「哎呀!這……這就是傳聞中內島第一女修的丹娘?今日一見,真是讓妾身開了眼界了!丹娘的氣質,如同仙子下凡,與妾身這等俗物,簡直是雲泥之別啊!」她說著,還故作姿態地用手帕掩了掩嘴,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shu-9su.pages.dev

  然而,那清秀女修對花廋夫人的恭維完全不予理會,她只是淡淡地站在那裡,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大廳,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王牧馬見狀,臉上不由得有些尷尬,他乾咳一聲,為了緩解氣氛,便開口問道:「對了,前不久聽聞夫人收了一隻奇母狗,聽說身體特異,還曾是名築基女修,不知今日可有幸得見?」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淫邪與好奇。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一聽,便知道王牧馬對陳凡月這等極品玩物感興趣,心中不由得大喜,雖說本打算獻給六長老,可她也心知肚明,多年來花滿樓雖名義上受六長老庇佑,可那六長老從未真正為花滿樓出過一次手,多年來無論贈重禮還是獻美人,對方都推託了事,可今日即便六長老非親自前來,只要這王牧馬和丹娘收了禮,也算是她這些心意和功夫沒白做,隨即立刻扭動著腰,作勢就要靠過去,諂媚地說道:「王牧馬消息靈通,那賤貨確實有幾分姿色,今日……」shu-9su.pages.dev

  她的話還沒說完,甚至身體還沒完全靠到王牧馬身邊,只聽王牧馬身後的清秀女修,那一直波瀾不驚的丹娘,突然輕輕地「咳咳」兩聲。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瞬間讓花廋夫人僵在了原地。shu-9su.pages.dev

  王牧馬的臉色瞬間變了幾變,他連忙向後退了半步,與花廋夫人拉開距離,然後悄悄地向花廋夫人傳音道:「夫人,丹娘可是六長老的親傳弟子,你可不敢得罪了!」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聞言,心頭一凜,臉上諂媚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狡猾的表情。她衝著王牧馬微微點頭,表示明白,然後猛地拍了拍手。shu-9su.pages.dev

  「綠頭!黃頭!」她尖聲喊道。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和黃頭龜公立刻心領神會,帶著一眾奴修齊聲高喊:「花滿樓開宴!」聲音震耳欲聾,迴蕩在花滿樓的大廳之中,預示著一場淫靡的盛宴即將拉開序幕。shu-9su.pages.dev

  宴會開始,幾名身著艷麗薄紗的女奴修,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蓮步輕移,款款走上中央的高台。她們的舞姿輕盈而撩人,每一次轉身、每一次抬腿,都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她們柔韌的身體和被精心打理過的每一寸肌膚。高開叉的裙擺隨著她們的動作,時不時地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大腿,或是那線條優美、緊緻平坦的小腹,甚至偶爾能看到肚臍深處的一點陰影。她們的胸脯雖然不像陳凡月那般誇張,但也挺拔飽滿,隨著她們的呼吸和舞步上下起伏,搖曳生姿,引得台下那些肥頭大耳的男修們一陣陣叫好,口哨聲、淫笑聲此起彼伏。shu-9su.pages.dev

  貴賓席上,王牧馬卻顯得有些鬱悶。他肥胖的臉上掛著一絲不耐,眼神不時瞟向身旁那位清麗脫俗的丹娘。今日他好不容易求得六長老首肯,才得以踏足這銷金窟,本想著能在這裡盡情地享受一番,將平日裡壓抑的慾望徹底釋放。可誰曾想,六長老那老傢伙今日不知是吃錯了什麼藥,非要他帶上丹娘這個悶葫蘆。且不說丹娘是女修,本身就與這以男修為主的花滿樓格格不入,更要命的是,剛剛花廋夫人諂媚地詢問丹娘是否需要提供女修專享的特殊服務時,這冰山美人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更遑論搭腔了。這讓他也無法放開手腳,心中十分惱火。shu-9su.pages.dev

  正想著,旁邊陪坐的花廋夫人,那對巨乳隨著她嬌媚的笑容而上下顫動,她察覺到王牧馬的不悅,立刻湊了過來,聲音甜膩得像蜜糖:「王牧馬,這等艷舞自是不能入兩位法眼的,不過我花滿樓的規矩就是台前必須迎滿客,這台下這麼多的客人,也是委屈兩位貴客了。」她說著,眼神卻在丹娘身上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弧度。shu-9su.pages.dev

  王牧馬還沒開口,花廋夫人又搶先一步,湊得更近了些,那股濃烈的脂粉香氣直往王牧馬鼻子裡鑽:「不過嘛,一會的表演,定讓二位滿意。」說罷,她沖王牧馬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滿了暗示。shu-9su.pages.dev

  隨著最後一曲艷舞的結束,高台上的光亮驟然一暗,將整個花滿樓大廳籠罩在一片曖昧的黑暗之中。台下觀眾的叫好聲和口哨聲也隨之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壓抑的竊竊私語。shu-9su.pages.dev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幾道火光從高台的四角亮起,將舞台中央照得通明。只見幾名身材火辣的女修,赤身裸體地出現在台上!她們的身體曲線玲瓏,胸脯高聳,小腹平坦,屁股翹挺,但最令人震驚的是,她們的胯下,竟然都懸掛著一根粗大的男陽!那雞巴根部粗壯,前端微微上翹,紫紅色的龜頭在火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隨著她們的走動,那根肉棒也跟著晃動不已。shu-9su.pages.dev

  「啊——!」台下瞬間爆發出一陣驚呼,有興奮的,有難以置信的,也有被這超乎想像的場景刺激得呼吸急促的。就連一直默默無聲,端坐如冰的丹娘,看到這般景象,也忍不住用纖細的手指捂住了小嘴,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將丹娘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忍不住得意地笑了笑。她心中冷哼:哼,只要是人,就不會失去七情六慾!哪怕是修士,也不過是可以引靈氣入體的凡人罷了。凡是進我花滿樓者,哪有一個是真正的無欲無求者呢?shu-9su.pages.dev

  台上,幾名身具男陽的女修兩兩一對,竟開始互相擁抱親吻起來。她們的嘴唇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一雙雙乳房互相擠壓摩擦,而胯下那粗大的男陽,也隨著她們淫蕩的舞動,在空中肆意甩動,拍打著彼此的大腿和屁股,發出「啪啪」的肉體聲響,刺激著在場每一個男人的神經,也讓不少女修感到羞恥與興奮。shu-9su.pages.dev

  王牧馬看著台上這香艷刺激的一幕,眼中淫光大盛,他貪婪地盯著那些在空中甩動的肉棒和糾纏的肉體,肥胖的身體都興奮得微微顫抖起來。他悄悄地沖花廋夫人遞了一個眼神,那眼神中充滿了暗示。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心領神會,她拍了拍手,示意台上正在表演的兩名女修。那兩名身具男陽的女修立刻停止了表演,款款走下高台,徑直向貴賓席上的丹娘走來。丹娘本不熱衷於男女私情,在六長老手下也總以冷麵示人,可鮮有人知道的是,她其實並非不喜陰陽之交,只因出身經歷,使她對男性生來厭惡,從不准男人正眼看她,可對此等妖異女修,她卻毫無抗拒之力。shu-9su.pages.dev

  丹娘看著那兩根在她眼前晃動的粗大肉棒,以及那兩名女修臉上淫蕩的笑容,嬌羞之色更濃,她的心跳驟然加快,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從小腹升騰而起。她本能地向王牧馬投去求助的目光,卻見王牧馬只是笑而不語。shu-9su.pages.dev

  兩名女修一左一右地走到丹娘身旁,她們伸出濕滑的舌頭,帶著一股濃烈的騷氣,竟開始舔舐丹娘的臉頰和耳垂。那溫熱濕滑的觸感,讓丹娘渾身一顫,她哪裡見過這般無恥的場景?她嬌羞地紅了臉,身體微微向後仰,卻被兩名女修用她們結實的大腿緊緊夾住,動彈不得。shu-9su.pages.dev

  「哎,夫人,丹師妹可是貴客,又是第一次來,你可要好好著人伺候。」王牧馬見狀,裝模作樣地對花廋夫人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促狹。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聞言,立刻心領神會,她朝著兩名女修嬌聲吩咐道:「妾身自然要好好招待六長老的親傳弟子!去,帶貴客去天字房,好好伺候著,務必讓貴客盡興!」shu-9su.pages.dev

  兩名女修立刻應聲,她們一左一右地架起丹娘,將她半推半就地帶離了貴賓席。丹娘本想掙扎,可身體卻因為那兩根肉棒的不斷摩擦和舔舐的刺激,早已被淫慾纏身,渾身綿軟無力。她那清澈的眼神中,此刻也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嬌羞與淫蕩交織在一起,讓她在不情不願中,被那兩名身具男陽的女修,帶著淫靡的笑容,一路擁簇著,走向了花滿樓最奢華的天字房。shu-9su.pages.dev

  隨著丹娘那不情不願卻又帶著幾分迷離的身影消失在天字房的方向,舞台上的光亮再次暗淡下來,那些身具男陽的女修也迅速退場,整個大廳又恢復了之前的曖昧與沉寂。花廋夫人此刻已不再偽裝,她那雙塗著艷麗蔻丹的玉手,毫不客氣地伸向身旁的王牧馬,隔著他那墨綠色的長袍,輕柔卻又帶著挑逗地揉搓起他那已經勃起的陽物。shu-9su.pages.dev

  「王牧馬,接下來,可是妾身答應給您的壓軸好戲了。」花廋夫人的聲音變得更加嬌媚入骨,帶著一股直白的情慾,她的指尖隔著絲綢,感受著那根肉棒的堅硬和熾熱,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shu-9su.pages.dev

  王牧馬被她揉搓得心猿意馬,他淫笑著,肥胖的臉上寫滿了貪婪。一隻大手也毫不客氣地伸進花廋夫人的薄紗胸膛中,粗暴地揉搓起她那對碩大沉重的巨乳。那對奶子被他一抓,便從薄紗中擠了出來,顫巍巍地晃動著,掌心傳來的柔軟與彈性,讓他感到一陣陣的酥麻。shu-9su.pages.dev

  就在兩人互相調情之際,舞台的帷幕緩緩拉開,黑暗中,一個身影被黃頭龜公牽引著,緩緩登場。那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模糊,但隨著它的靠近,一股濃郁的,帶著甜膩與騷浪的淫靡氣息,瞬間瀰漫了整個大廳,刺激著在場所有人的鼻腔,讓腎上腺素飆升。shu-9su.pages.dev

  「汪!」一聲低沉的、帶著幾分壓抑的犬吠聲響起,台下眾人這才看清,黃頭龜公牽著的,竟是一條「狗」!不,那分明是一個女人,一個被徹底調教成「母狗」的女人!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此刻正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母狗般在舞台上爬行。她那巨乳肥臀的身材,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她身上除了一個緊緊勒住脖頸的狗項圈和一條細細的皮帶,再無寸縷遮掩。那對碩大沉重的奶子,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在地上摩擦著,乳頭因為刺激而變得紅腫,甚至還在不斷泌乳,在光潔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跡,散發著濃郁的奶香味。而她那肥碩圓潤的屁股,隨著她每一次的扭動,都將那股肉慾的彈性展現得淋漓盡致,柳腰和肥臀形成了十分誇張的比例,仿佛下一刻就要將腰肢扭斷。shu-9su.pages.dev

  她的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遮住了那雙曾經清澈動人的眼睛,讓她徹底陷入黑暗,只能依靠本能行動。口中被塞入一個奇怪的器具,那器具將她的檀口強行撐開,迫使她無法合攏,而她的舌頭,仿佛被下了什麼藥物一般,此刻軟綿綿地脫出口中,耷拉到下巴,粉嫩的舌尖上還掛著晶瑩的涎液。那張曾經氣焰凌厲的嘴,此刻卻只能發出「嗚嗚」的低吼和「汪汪」的犬吠聲。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甜膩的淫靡味道,那是「迎客歡」藥油與她自身春水功體質結合後散發出的獨特體香,不論是哪個男人聞了,都忍不住想要將她按在身下,狠狠地肏弄,將她那騷穴操得稀爛。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皮鞭,時不時在空中甩出清脆的響聲,指揮著陳凡月。他臉上帶著一種變態的滿足感,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權力。shu-9su.pages.dev

  「趴下!」黃頭龜公一聲令下,陳凡月便順從地趴在地上,露出她那濕漉漉的肚皮,那對飽滿的奶子也隨著這個動作,更加誇張地向兩邊攤開,乳汁噴涌而出,將地面染白一片。shu-9su.pages.dev

  「骨頭!」黃頭龜公將一根用靈獸骨頭雕刻而成的玩具扔了出去,陳凡月立刻像一條真正的餓狗一般,四肢著地,屁股高高撅起,肥美的臀肉隨著她的奔跑而劇烈顫動,直奔那根「骨頭」而去,用她那被強行張開的嘴巴,含住「骨頭」,發出滿足的「嗚嗚」聲。shu-9su.pages.dev

  「過來,蹭蹭主人。」黃頭龜公勾了勾手指,陳凡月便又搖著肥臀,順從地爬到黃頭龜公的雙腿之間,用她那軟綿綿的身體,親昵地在他腿間蹭來蹭去。那對巨乳,也因為她蹭腿的動作,搖晃得更加劇烈,白色的奶水像噴泉一般,從紅腫的乳頭中噴洒出來,濺濕了黃頭龜公的褲腿。shu-9su.pages.dev

  貴賓席上的王牧馬,看著台上這極致淫靡的一幕,早已驚呆了。他粗大的肉棒在花廋夫人手中跳動著,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貪婪和興奮。他從未見過如此淫蕩、如此順從的「母狗」,陳凡月那被調教得淋漓盡致的身體,那不斷噴洒的奶水,那被油膏滋潤得油光水滑的騷穴,以及她口中那根耷拉著的舌頭,無一不刺激著他最原始的獸慾,讓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從小腹升騰而起,直衝腦門。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滿意地看著台下觀眾們那如痴如醉、淫光四射的表情,他得意地揚起下巴,手中的皮鞭一抖,牽引著陳凡月,像遛一條真正的寵物狗一樣,將她帶到了舞台的最前端。shu-9su.pages.dev

  在刺眼的火光下,陳凡月那具被情慾浸透的肉體被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她按照黃頭龜公的指令,努力地挺起上半身,這個動作讓她那對本就碩大無比的巨乳更加高聳,仿佛兩座雪白的山峰,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顫抖。乳尖上那兩顆紅腫的乳頭,正不斷地向外噴射著乳白色的汁液,在舞台上留下了一片淫靡的奶漬。她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半蹲在地上,肥碩圓潤的屁股高高撅起,將那片被「迎客歡」藥油塗抹得油光水滑、濕漉漉的淫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台下所有貪婪的目光中。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翕張,穴口處泛著晶瑩的水光,仿佛一張饑渴的小嘴,在無聲地邀請著粗大的肉棒前來肏弄。她的兩隻手努力地撐著冰冷的地面,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這個姿勢,便是黃頭龜公在她身上烙下的無數淫蕩印記之一——「犬式」。shu-9su.pages.dev

  然而,在那被眼罩遮住的眼眸之下,陳凡月的神識卻異常清醒。她能感受到無數道充滿慾望和占有的目光,像無數隻黏膩的手,在身體上肆意撫摸,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噁心與屈辱。但此刻卻必須忍耐,必須讓自己儘可能的流露出順從、淫蕩的樣子。因為福寶,她那視若親子的海猴子,現在正被囚禁在花滿樓的某個角落。shu-9su.pages.dev

  即便是被人當眾姦淫,或是日日夜夜在地牢中被黃頭龜公當成一條真正的母狗來調教,陳凡月都下定了決心必須忍耐。直到現在,她還清晰地記得福寶那時被花廋夫人的香爐法寶所折磨時的慘狀。福寶在香爐的青煙中痛苦地抽搐,發出的悽厲哀嚎,如同最鋒利的刀子,一刀刀地剜在她的心上。她實在不願意再看到福寶承受那樣的痛苦,她並非沒有辦法逃離此處,自己修為已到築基後期,只要簡單回復靈氣,一個人趁機從地牢中離開自是不難,可福寶怎麼辦?它是稀有的海猴子妖獸,如果自己逃跑了,心狠手辣的花廋夫人必然會毫不猶豫地殺了福寶,取出妖丹煉藥用來賠償自己打碎花滿樓的那些靈石。shu-9su.pages.dev

  為了換福寶一條生路,她可以做出一切犧牲。區區尊嚴算什麼?哪怕是作為一名堂堂的築基後期女修士,在眾人面前當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又能怎麼樣呢?只要福寶能活下去,這一切都值得。shu-9su.pages.dev

  想到這裡,陳凡月定了定神,強行壓下心中的屈辱與悲憤。她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讓那撅起的肥臀扭動得更加騷浪,口中發出更加迎合的、母狗般的「嗚嗚」聲。她甚至努力地扭動脖子,將那張被口枷撐開、口水橫流的臉,轉向台下的觀眾,擠出一個淫靡至極的表情。shu-9su.pages.dev

  「福寶……我的兒子,你一定要好好的……」陳凡月在心中默念,「待媽媽……待媽媽把那一萬靈石賺到了,夫人就會放咱們走了……」shu-9su.pages.dev

  正是花廋夫人這個虛無縹緲的承諾,像一根救命稻草,支撐著她在這無邊無際的屈辱深淵中掙扎。正是因為這份對自由的期盼,這份對母子重逢的渴望,才讓她甘願忍受這非人的調教,才讓她甘願在人前褪去所有的尊嚴,露出這副連她自己都感到噁心的淫蕩模樣。shu-9su.pages.dev

  正當陳凡月在台上,用那被調教出來的下流「犬式」,賣力地扭動著肥臀,露出濕漉漉的淫穴,又試圖用那不斷噴射奶汁的巨乳去討好台下那些淫笑著的觀眾時,黃頭龜公卻不耐煩地拽了拽手中牽引的繩子。那繩子纏繞在陳凡月脖頸的狗項圈上,猛地一拉,陳凡月猝不及防,身體失去平衡,向前猛地摔了一個狗吃屎。shu-9su.pages.dev

  「噗!」她那對碩大沉重的巨乳,在慣性的作用下,狠狠地砸向地面,瞬間被擠壓成兩張軟塌塌的肉餅,大量的乳汁從紅腫的乳頭中噴涌而出,在舞台上濺開一片白色的水花,散發出濃郁的奶腥味。她的臉也被壓得變形,口中塞著的器具讓她無法發出正常的哀嚎,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shu-9su.pages.dev

  「蠢狗!還不快過來!」黃頭龜公怒罵一聲,絲毫沒有憐惜之情。他粗魯地踢了踢陳凡月的肥臀,隨後又向台下的觀眾們抱歉地笑了笑,仿佛在說:這母狗太笨,讓各位見笑了。shu-9su.pages.dev

  台下的觀眾們爆發出一陣更大的淫笑,看著這曾經美貌絕倫、身材誇張的女修士,如今竟真的像一條笨拙的母狗一般,被人牽動著摔了個狗吃屎,那滑稽又淫蕩的樣子,讓他們忍不住爆笑出聲。陳凡月羞愧得臉頰通紅,即便戴著眼罩,她也能感受到那些刺眼的目光,但她的身體還是自覺地、機械地爬起來,趕忙跟上了黃頭龜公的步伐。shu-9su.pages.dev

  隨後,在黃頭龜公的牽引下,來到高台中央的一個高凳上方勉強站穩身子。黃頭龜公用力一按她的後背,便被迫蹲伏下來,那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對著台下的觀眾,將那不斷顫抖、紅腫不堪的菊穴和濕滑淫蕩的淫洞,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的眼前。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藥物刺激和摩擦,此刻顯得格外紅腫,穴口微微翕動,仿佛一張誘人的小嘴。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從台下奴修的手中接過一個酒罐,那酒罐古樸厚重,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酒香。他高高舉起酒罐,對著台下的觀眾們高聲喊道:「接下來,為各位客官表演的是,母狗噴泉!」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他便猛地打開酒罐的木塞,將那冰冷的酒液,毫不留情地對準陳凡月那已經被調教得有些鬆弛的菊穴,狠狠地灌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嗚……嗚……」冰冷的液體順著她的菊穴緩緩灌入,帶著一股辛辣的刺激,直衝她敏感的腸道深處。陳凡月渾身猛地一顫,她感到腸道火辣辣的灼燒著,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與屈辱。她口中不斷發出壓抑的嗚咽,身體也因為疼痛和刺激而微微抽搐。shu-9su.pages.dev

  「噸噸噸……」一瓶酒很快灌完,黃頭龜公又從奴修手中接過第二瓶、第三瓶。隨著三瓶酒液被粗暴地灌入她的菊穴,陳凡月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快要爆炸了。她的下腹肉眼可見地隆起,像懷了胎的母狗,腸道中的酒液火辣辣地翻滾著,刺激得她幾乎立刻就要噴涌而出。她的小穴也因為腸道內的壓力,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舞台上留下了一道道濕痕。shu-9su.pages.dev

  就在陳凡月即將忍不住噴泄之際,黃頭龜公卻突然停下了動作。他粗暴地將酒瓶的木塞拔下,毫不留情地塞入她那已經被酒液撐得有些鬆弛的菊穴之中。那木塞被用力推進,仿佛要將她的腸道徹底堵死。黃頭龜公甚至嫌不夠穩妥,還用腳踹了踹她那屁眼中的木塞頭,巨大的衝擊力讓陳凡月險些從高台上摔落下來。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台下的觀眾們又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一些人甚至興奮地議論著,這條母狗待會兒將會噴出多高的水花,那淫蕩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興奮。陳凡月緊緊咬著口中的器具,身體因為極度的忍耐而顫抖,腸道中的灼熱感和膨脹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但也不敢有絲毫的反抗。shu-9su.pages.dev

  準備工作完成後,黃頭龜公邁著得意的步伐,走到陳凡月面前。看著眼前這個正忍受著腹中劇痛、身體微微顫抖的母狗,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他抬起手,毫不留情地左右開弓,兩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陳凡月的臉上。shu-9su.pages.dev

  「啪!啪!」清脆的巴掌聲迴蕩在大廳里,陳凡月被打得眼冒金星,耳邊嗡嗡作響,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口中塞著的器具讓她無法呼痛,只能發出一連串壓抑的嗚咽。shu-9su.pages.dev

  「賤狗!現在開始,我會揮一百次鞭!若是在百鞭揮完之前,把你屁眼裡的東西噴出來,我就讓你在這台上,用你自己的嘴,把拉出來的穢物全部清理乾淨!」黃頭龜公的聲音陰冷而惡毒,像一條毒蛇,鑽進陳凡月的耳朵里。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聽完,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一百下!她現在肚子裡翻江倒海,那火辣辣的酒液像岩漿一樣灼燒著她的腸道,她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恐怕只要十下,不,甚至只要一下,就會忍不住噴涌而出。可是,此刻的她,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說完,再次走回台前,他手中的軟鞭在空中揮舞,發出「呼呼」的破空聲,甚是嚇人。陳凡月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腹中的劇痛,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但她仍然不敢亂動,只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等待著接下來淫亂的命運。shu-9su.pages.dev

  「啪!」第一鞭,狠狠地落在了她那高高撅起的肥臀上。一道鮮紅的鞭痕瞬間浮現,雪白的臀肉上泛起一層漣漪。shu-9su.pages.dev

  「嗚……」陳凡月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然而,不止是疼痛。隨著鞭笞的落下,她那被春水功改造過的敏感身體,竟將這劇烈的痛苦瞬間轉化成了強烈的快感。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她的肥臀猛地一緊,下體竟不受控制地噴出了一陣清澈的水花,將身下的舞台打濕了一片。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台下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再次爆發出哄堂大笑。「那母狗被打竟然噴水了!哈哈哈,你們看她的騷逼,偷偷噴水呢!真是個天生的賤貨!」淫穢的嘲笑聲此起彼伏。shu-9su.pages.dev

  「啪!啪!啪!」軟鞭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在陳凡月那肥碩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縱橫交錯的鞭痕。隨著鞭痕的增加,她身上散發出了一股更加濃郁的、騷熱的淫靡氣息。她的小穴里,淫水嘩嘩地流淌而出,仿佛一條小溪,將她的大腿內側和身下的舞台都浸濕了。眼罩下面,她那雙美麗的眸子早已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翻起了白眼,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鞭笞的節奏而顫抖。shu-9su.pages.dev

  可即便如此,陳凡月還是憑藉著驚人的意志力,死死地夾緊了屁眼。她緊咬著口中的器具,任憑那火辣辣的酒液在腸道中翻滾衝撞,始終沒有讓屁眼中的木塞噴射而出。shu-9su.pages.dev

  「來了,母狗!最後二十鞭!高潮吧!用你的身體,來取悅台下的觀眾們!」黃頭龜公的聲音變得更加興奮和殘忍,他揮動軟鞭的速度越來越快,那鞭子帶著風聲,雨點般地落在陳凡月那已經紅腫不堪的肥臀上。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身體隨著每一次的擊打而劇烈地上下抖動,那對巨乳也隨之瘋狂地晃動著,奶水四處飛濺。她的口中發出一連串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那聲音充滿了痛苦、屈辱,卻又夾雜著無法抑制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啪!」隨著第一百鞭的落下,陳凡月的身體仿佛被打開了某個開關,所有的忍耐在這一刻徹底崩潰。在黃頭龜公那充滿羞辱的目光中,在台下觀眾們興奮的注視下,她的小穴、她的乳孔,如同決堤的洪水,同時噴射出大量的淫水和奶汁。一股股白色的液體,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將整個舞台都染上了一層淫蕩的色彩。shu-9su.pages.dev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之聲,身體在極致的高潮中不斷抽搐,直至暈厥。shu-9su.pages.dev

  台下的觀眾們興奮地看著這淫蕩至極的一幕,歡呼聲、口哨聲、淫笑聲響徹整個花滿樓。shu-9su.pages.dev

  而在貴賓席上,一直緊盯著台上這一幕的王牧馬,也在這一刻,在花廋夫人那隻柔軟滑膩的玉手中,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自己積攢已久的濃精,盡數射在了她的掌心之中。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美的夢。shu-9su.pages.dev

  夢裡,她和福寶回到了那座無名海島,陽光溫暖,沙灘柔軟。福寶還是小時候的樣子,小小的,毛茸茸的一團,在她懷裡撒嬌打滾,發出「吱吱」的可愛叫聲。她抱著它,在清澈的海水中嬉戲,笑聲迴蕩在空曠的海天之間。shu-9su.pages.dev

  可突然,天空烏雲密布,狂風大作,巨浪滔天。一個巨大的旋渦將她和福寶無情地吞噬。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她拚命地想要抓住福寶,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小小的身影離她越來越遠……她被巨浪卷著,衝到了岸上。shu-9su.pages.dev

  迷迷糊糊之間,她感覺岸上有許多人在呢喃,聲音嘈雜而模糊。她感到自己渴極了,喉嚨里像是在冒火。這時,一隻手伸到了她的嘴邊,手心捧著一些液體。她本能地伸出那條已經麻木的舌頭,舔舐著對方的手指。那液體黏黏糊糊的,帶著一股奇異的、微甜的腥味,有點像蜂蜜,卻又完全不同。shu-9su.pages.dev

  「啪!」一陣劇痛從臉頰傳來,將她從混沌中徹底打醒。shu-9su.pages.dev

  她這才驚恐地發現,自己根本沒在夢中,她還在這該死花滿樓的高台上!黑色的眼罩讓她看不見任何東西,但作為築基期修士的神識,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的一切。無數道淫邪的目光依舊黏在她的身上,而她的正前方,站著一個男人,他體內靈力渾厚,氣息強大,實力遠在她之上,至少是結丹期的修為。shu-9su.pages.dev

  「能吃到王牧馬您的寶精,算是這賤狗的福氣了。」花廋夫人嬌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心猛地一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寶精?她剛才舔的……是這個男人的精液?!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一邊笑著,一邊用另一隻手上的絲帕,厭惡地擦拭著被王牧馬射得滿是濃精的玉手。還好剛才這個肥豬一樣的王牧馬突發奇想,要求上台來親自「賞賜」這條母狗,也算是解決了她手捧精液的尷尬。shu-9su.pages.dev

  王牧馬此刻並不在意這些細節,他滿眼都是眼前這副讓他意亂神迷的淫蕩女體。陳凡月剛剛經歷過高潮,渾身癱軟,皮膚上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鞭痕與奶漬交織在一起,那對碩大的奶子無力地垂在胸前,乳尖還掛著晶瑩的奶珠。他貪婪地欣賞著,肥胖的臉上滿是滿足。shu-9su.pages.dev

  「真棒啊!這神識,竟然有結丹期的底子!花廋夫人你真是厲害,這等尤物都能讓你搞到手!」王牧馬讚嘆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對花廋夫人手段的佩服。shu-9su.pages.dev

  「嗨,看您說的,」花廋夫人嬌笑一聲,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妾身又不是強買強賣,這還不是因為此女天性淫亂嗎?非要哭著喊著來我花滿樓當奴做狗,說是享受這種被男人肏乾的感覺。對了,她還有一妖獸老公呢,綠頭,牽上來!」shu-9su.pages.dev

  隨著花廋夫人的話音落下,綠頭龜公牽引著一個身影走上了台。shu-9su.pages.dev

  當陳凡月用神識「看」到那個身影時,她的心瞬間被撕裂了。是福寶!但,那已經不是她夢中可愛的兒子了。shu-9su.pages.dev

  福寶的身體比之前大了好幾圈,渾身的毛髮雜亂地豎立著,雙眼赤紅,口中不斷滴落著涎液,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充滿痛苦和慾望的嘶吼。它顯然是被喂了烈性的獸用壯陽藥。而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它胯下那根不成比例的巨大肉莖!shu-9su.pages.dev

  那根雞巴粗壯得駭人,幾乎有它大腿那麼粗,通體呈暗紫色,表面覆蓋著一層層細小的、閃爍著森然寒光的倒刺。隨著它的走動,那根巨屌在空中微微晃動,巨大的龜頭呈暗紅色,頂端的馬眼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淌著黏膩腥臭的液體,一股濃烈的腥臊之氣瞬間瀰漫開來。shu-9su.pages.dev

  台下的一些觀眾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此景,可還是有不少人發出了驚呼。shu-9su.pages.dev

  「我可不是什麼愛好獸交的人,夫人是不是誤會了?」王牧馬只看了一眼那猙獰的妖獸,便有些嫌棄地搖了搖頭。shu-9su.pages.dev

  「哎呀,這倒是妾身不周到了,竟誤解了牧馬的意思,」花廋夫人故作惋惜地說道,「這妖獸可是只海猴子,在無邊海幾乎滅絕的稀有妖獸,本想當做禮物贈與牧馬,既然您不喜……那這樣的話,妾身只好……」shu-9su.pages.dev

  「什麼?海猴子?!」王牧馬猛地打斷了她的話,肥胖的身體都因為激動而顫抖起來,「這……這妖獸不是早就滅絕了嗎?」他吃驚地看著福寶,眼神瞬間從嫌棄變成了炙熱的貪婪。這等妖獸的妖丹可是有價無市的寶貝,是煉製那幾種傳說中能增加壽元的稀有丹藥的主藥材!沒想到今日竟能在這裡見到活的!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見狀,心中冷笑,嘴上卻更加恭維:「既然牧馬不喜這母狗與她那妖獸老公交合,那……就讓她用這口穴來好好伺候您吧。」shu-9su.pages.dev

  說罷,花廋夫人給一旁的黃頭龜公使了個眼色。黃頭龜公立刻心領神會,他粗暴地拽著陳凡月的頭髮,將她拖到王牧馬身前,逼迫她跪好,雙手抱住後腦,將那張被口枷撐開、還殘留著精液味道的嘴,完全呈現在王牧馬面前,像一個專門用來口交的器具。shu-9su.pages.dev

  「那本牧馬就不客氣了,」王牧馬淫笑著,低頭看著陳凡月那張屈辱而淫蕩的臉,「聽說此女的口穴,滋味如下面的騷逼,不知是真是假?」shu-9su.pages.dev

  隨即,他解開褲子,掏出自己那根剛剛射精不久、還帶著餘溫的軟塌陽具,對準陳凡月的嘴,一把就插了進去,直抵喉嚨深處。shu-9su.pages.dev

  王牧馬抱著陳凡月的頭,那根剛剛射精後稍顯疲軟的肉棒,此刻在陳凡月那濕熱的口穴中,竟再次感受到了勃發的生命力。陳凡月的舌頭被口枷擠壓著,只能勉強墊在雞巴下面,柔軟的舌苔和口腔內壁的褶皺,像極了騷穴的肉壁,富有吸力地吮吸著他的肉棒。口中發出「嘖嘖」的下流水聲,像是在給他口交的賤狗一般。這種口穴的奇妙觸感,讓他那肥碩的陽具,竟又硬了起來,青筋暴起,漲得發紫。再加上身下那對隨著他動作而劇烈晃動、不斷噴洒著奶汁的碩大巨乳,更是讓他感到美妙至極,渾身的燥熱又一次被點燃。shu-9su.pages.dev

  突然,王牧馬心裡湧起一個惡趣味。他那色眯眯的眼神,看向了陳凡月那高高撅起的肥臀。只見他左手掐訣,指尖一點靈力發出,竟控制著胯下母狗屁眼中的木塞,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那木塞在她的菊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和極致的快感。陳凡月頓時雙眼翻白,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口中發出的嗚咽聲也變得更加急促而破碎。而她的口穴竟也因為這股刺激,變得更加緊緻,仿佛要將他的肉棒徹底吞噬。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王牧馬發出一陣狂妄的笑聲,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這母狗真厲害!不虧是夫人你調教出來的!不知夫人可否忍痛割愛,將這尤物轉讓給在下呢?」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還沒來得及說話,聽到這番言論的陳凡月,心中猛地一慌。若真被這淫邪的肥豬帶走,以她現在的實力,別說脫困,恐怕此生都無法再見到福寶了!她拚命地搖晃著被王牧馬抱住的頭,口中發出連綿不斷的「嗚嗚」聲,想要表達抗議。shu-9su.pages.dev

  「牧馬不要心急嘛,」花廋夫人嬌笑著,試圖先穩住對方,「這賤狗還有些用處……」shu-9su.pages.dev

  可王牧馬此刻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看到陳凡月那不識好歹的抗議,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手中靈力再催,那插入陳凡月菊穴中的木塞,竟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外拔出,每拔出一點,都帶來一股難以忍受的空虛和即將噴涌而出的強烈衝動。與此同時,他猛地抱住陳凡月的頭,狠狠地將自己的肉棒向她口中深處推進,幾乎把身下的兩個碩大的卵蛋也一同塞進了她那已經被撐大的口穴之中!shu-9su.pages.dev

  「嗚……呃……嗚……」陳凡月感到一股強烈的窒息感,鼻腔被對方的陽具堵塞,喉嚨被堵死,幾乎無法呼吸。而菊穴中木塞緩慢拔出的刺激,以及口中被肉棒和卵蛋填滿的極致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在痛苦與歡愉的交織中,竟再次達到了高潮!她渾身猛地一弓,乳汁和淫水從全身的孔洞中噴涌而出。shu-9su.pages.dev

  王牧馬見狀,臉上泛起得意的笑容。他毫不猶豫地,猛地將木塞完全取出!shu-9su.pages.dev

  「噗嗤!」一聲,陳凡月再也控制不住了。她肚中的酒液、腸液,以及難以抑制的穢物,如同開閘的洪水,在王牧馬的射精中,如同噴泉般,從她那已經被撐得鬆弛的菊穴中,猛烈地噴洒而出!那股帶著腥臊和酒氣的混合物,在空中劃出一道淫蕩的弧線,傾瀉在舞台上,也正巧,濺到了被綠頭龜公牽引著的福寶身上。福寶那被壯陽藥刺激得通紅的眼睛,茫然地看著身上沾染的污穢,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哀鳴,那巨大的肉莖,也無力地垂了下去。shu-9su.pages.dev

  王牧馬低頭看著眼前的尤物,心中充滿了征服者的自豪與得意。這頭被他剛剛用肉棒爆肏口穴,操到高潮失禁的絕品母狗,此刻正如同死狗般癱軟在他的腳下。他射精前,就已經粗暴地扯下了她臉上的黑色眼罩,露出了那張曾經清麗絕倫的臉蛋。此刻,這張臉上糊滿了自己剛剛射出的、還帶著腥臊味的濃稠精液,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混合著淚水和口水,滴落在她那對因高潮而不斷顫抖的碩大奶子上。shu-9su.pages.dev

  她渾身赤裸,皮膚上遍布著鞭痕、奶漬和穢物,那肥碩的肉腿無力地大張著,腿間一片狼藉,那剛剛噴射完穢物的屁眼,此刻正像一張疲憊的嘴,紅腫著,一張一合地微微抽搐,似乎還在回味著被撐開和噴射的餘韻。shu-9su.pages.dev

  台下的觀眾們全都看傻了眼,隨即爆發出更加狂熱的淫慾之光。這等淫靡至極、徹底崩壞的畫面,有哪一個男人不想衝上台去,用自己的粗大肉棒狠狠肏干這頭徹底崩潰的母獸?shu-9su.pages.dev

  王牧馬正在得意洋洋地享受著這萬眾矚目的征服快感之時,突然感覺到一股沖天的妖氣猛地爆發開來!shu-9su.pages.dev

  他驚愕地看去,只見那隻本該被靈力項圈牢牢束縛住的妖獸海猴子,此刻竟雙目赤紅如血,項圈上的靈力猛地爆開,化為齏粉!它掙脫了束縛,人立而起,雙手瘋狂地捶打著自己的胸膛,發出一聲震徹整個花滿樓的、充滿暴戾與痛苦的駭人吼聲!shu-9su.pages.dev

  「吼——!」shu-9su.pages.dev

  妖氣如狂潮般席捲而來。王牧馬因為剛剛射精,體內精元虧空,正處於最虛弱的時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暴起,竟躲閃不及!那海猴子,身形暴漲,一拳,僅僅一拳,就將他從高台上轟了下去,如同隕石般砸入台下,竟在堅硬的地面上砸出了一個深坑!shu-9su.pages.dev

  「噗!」王牧馬倒在深坑中,噴出一大口鮮血,他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那狀若瘋魔的妖獸。他明明在最後一刻催動了護體靈光,那足以抵擋築基後期全力一擊的靈光盾,為何會像紙糊的一樣,瞬間破碎?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魂飛魄散,她大口呼吸著,想要看清發生了什麼,而台上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花廋夫人面色一黑,心中暗道:「糟了!該死的!剛才為了討好他,順便采陽補陰,用雙修媚術吸了他不少精元,沒想到他竟虛弱到這種地步!這海猴子又偏偏在這個時候暴走,王牧馬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不敢再想下去,隨即尖聲喊道:「快!控制住那妖獸!」shu-9su.pages.dev

  可此刻的福寶已經徹底暴怒,它那被藥力、屈辱和母親被蹂躪的景象所點燃的怒火,已經吞噬了它所有的理智。無論是什麼法器飛劍,還是符籙法術,打在它身上都如同撓痒痒一般,它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只知道重複著一個動作——揮拳,猛砸!它跳入深坑,對著身下這名剛剛羞辱了它母親的人類修士,一拳又一拳地砸下!shu-9su.pages.dev

  「砰!砰!砰!」每一拳都帶著萬鈞之力,王牧馬的骨頭不斷發出碎裂的聲響,慘叫聲已經變得微弱。shu-9su.pages.dev

  過了許久,花廋夫人發現還是控制不住,臉色變得慘白:「糟了!此獠的修為恐怕已經接近人類的結丹期!尋常法寶竟對它無效!我的香爐法寶需要它心神被控才能發揮作用,現在也無能為力了!」shu-9su.pages.dev

  就在眾人束手無策之際,福寶一把舉起了已經血肉模糊的王牧馬,它抓住他的手和腳,肌肉賁張,竟似乎要將他活活撕成兩半!shu-9su.pages.dev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光破空而來!shu-9su.pages.dev

  「咻!」一隻纖細的金針,快如閃電,精準無比地射入了福寶的後心脊柱之中!shu-9su.pages.dev

  「嗷——!」福寶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那股狂暴的力量仿佛被瞬間抽空,整個身子猛地一僵。緊接著,又是數十隻金針如附骨之疽,接連不斷地射入它全身的各大要穴。福寶一聲慘叫,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竟無法動彈分毫。shu-9su.pages.dev

  陳凡月這才明白髮生了什麼,她看著倒地不起、渾身插滿金針的福寶,心如刀絞,口中發出絕望的嗚咽哭聲。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沖向福寶,可身後的黃頭龜公反應極快,一把拽住她脖子上的項圈,將她狠狠地拽了回來。「你想死嗎?你的妖獸暴走了!」shu-9su.pages.dev

  只見一道倩影從空中緩緩飛下。來人竟是丹娘。她一張冷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身下竟是真空,連條褻褲都沒穿。身上只著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紗衣,那衣衫堪堪遮住重點,卻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肉體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隨著她的動作,那對小巧的奶子若隱若現。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白皙細膩,晃得人眼花。最令人血脈噴張的是,在她那雪白的大腿內側,竟有幾道黏稠的白色液體,正順著肌膚緩緩流下,不知是淫水還是……shu-9su.pages.dev

  只見她玉手一揮,數十根金針懸浮在她身側,遙遙指著動彈不得的福寶,隨即對著還在發愣的花廋夫人厲聲喊道:「還愣著幹什麼?救我師兄!」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這才如夢初醒,連忙運轉靈氣,化作一道流光沖入深坑,從福寶那已經鬆開的手中,將奄奄一息的王牧馬救了出來。shu-9su.pages.dev

第三十三章 以丹補償shu-9su.pages.dev

  五星島,花滿樓那陰冷潮濕的地牢深處。shu-9su.pages.dev

  水珠順著長滿青苔的石壁滑落,滴答作響,是這死寂空間裡唯一的聲音。陳凡月赤身裸體地被吊在牢房中央,四肢被冰冷的鐵鏈拉開,呈一個屈辱的「大」字形,腳尖將將離地。她的身體,成了一件被精心布置的刑具展覽品。shu-9su.pages.dev

  那對曾經引以為傲、碩大如玉瓜的巨乳,此刻成了她最大的痛苦來源。兩根纖長的金針,精準地刺入了她紅腫不堪的乳頭深處,徹底封住了乳孔。漲奶的劇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讓她的雙乳漲得像兩塊堅硬的石頭,表面青筋畢露,皮膚緊繃得仿佛隨時可能炸開。每一絲輕微的晃動,都能帶起撕心裂肺的疼痛。shu-9su.pages.dev

  除了乳頭,她那敏感的陰蒂上,也被刺入了一根金針,斷絕了任何快感的可能,只剩下冰冷的刺痛。舌尖上的一根,讓她無法言語;肚臍一根,額頭中央一根,四肢各一根,這些閃爍著寒光的金針,是丹娘的手筆,徹底封鎖了她全身的穴位和靈力流轉。她現在就是一個活著的、能感受到無盡痛苦的肉偶。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坐在她面前的一張破舊木椅上,翹著二郎腿,不停地搖著頭,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響。shu-9su.pages.dev

  「哎,你看看你看看,」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指著陳凡月那悲慘的模樣,「好好地,當個讓客官們爽的母狗不好嗎?非要得罪了星島的王牧馬!這下好了吧?王牧馬要是死了,你,還有你那頭畜生兒子,都得一起陪葬!我們花滿樓呢,辛辛苦苦經營這麼多年,估計也要跟著完蛋!」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越說越氣,心中的不甘和恐懼化作一股邪火。他猛地站起來,抄起牆邊掛著的、浸過油的皮鞭,惡狠狠地走向陳凡月,似乎想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她這具豐滿而無助的肉體上。可當他舉起鞭子的那一刻,腦海中又浮現出丹娘離開前那冰冷的眼神和話語:「這女人和那妖獸都不要動,我自會回去回稟師尊。你們若是敢擅自轉移或傷害這犯婦,我回來,必血洗了你這花滿樓。」shu-9su.pages.dev

  想到那女人深不可測的修為和狠辣的手段,黃頭龜公打了個寒顫,最終還是頹然地扔下了鞭子,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繼續唉聲嘆氣。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被金針鎖穴,渾身動彈不得,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彎曲。只能默默承受著乳房快要爆炸的劇痛,和全身穴位傳來的針刺般的麻痹感。她不知道那個叫王牧馬的修士能否活下來。如果對方真的被福寶殺死了,恐怕等待她和福寶的,將是比現在悽慘百倍的死亡。她不怕死,但她不想讓福寶有事。shu-9su.pages.dev

  思緒飄回到了幾日前事發之時。shu-9su.pages.dev

  當福寶被丹娘用金針制服,王牧馬被救走後,整個花滿樓都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恐慌,台下的觀眾早就逃離了,只剩下他們幾個人。她被解開了項圈,第一時間不是關心自己,而是像條最卑賤的母狗一樣,連滾帶爬地跪到花廋夫人的腳下。她發不出聲音,只能用頭,用自己那張還沾著精液和污穢的臉,去蹭花廋夫人的裙擺,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哀求聲,希望她能看在自己往日還算聽話的份上,不要傷害福寶。shu-9su.pages.dev

  可花廋夫人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仿佛被蹭上的是什麼骯髒的瘟疫。她厭惡地提起自己華貴的裙角,然後抬起穿著金絲繡鞋的腳,狠狠一腳踹在陳凡月的心口上,將她踹翻在地。「滾開!你這賤貨!還有你那畜生!差點害死老娘!」shu-9su.pages.dev

  陳凡月不甘心,她忍著痛,又用盡全身力氣,爬向另一邊那個如仙女般降臨,卻又如冰霜般冷酷的丹娘。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她爬到丹娘的腳下,仰起那張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臉,眼中充滿了哀求。shu-9su.pages.dev

  然而,丹娘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還帶著情慾潮紅的臉上,眼神卻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她看著腳下這個像蛆蟲一樣蠕動的女人,只是不耐煩地皺了皺眉。shu-9su.pages.dev

  得到的,不是憐憫,而是更徹底的絕望。shu-9su.pages.dev

  丹娘玉指輕彈,數道金光便從她指尖飛出,精準無誤地射入了陳凡月的身體。刺骨的寒意瞬間傳遍四肢百骸,她的靈力被瞬間凍結,身體的控制權被徹底剝奪,最後,連意識都開始模糊。在失去知覺前,她看到的最後一幕,就是丹娘那雙修長玉腿上,正在緩緩滑落的、曖昧的白色濃精。shu-9su.pages.dev

  「吱呀——」shu-9su.pages.dev

  地牢那扇沉重的鐵門突然被推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打破了地牢里死寂的沉悶。花廋夫人身著一襲絳紫色繡金絲的薄紗羅裙,身姿妖嬈,搖曳生姿地走了進來。她那張艷麗的面龐上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漠然。她身後跟著的,是綠頭龜公,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藥箱。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見狀,連忙從木椅上彈起來,點頭哈腰地讓出座位:「夫人!您來了!」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陳凡月面前。她那雙被華貴絲履包裹的玉足,停在陳凡月那因金針鎖穴而僵硬、因屈辱而泛紅的肉腿之間。她看著被吊起的陳凡月,那對因為漲奶而高高隆起、青筋暴突的巨乳,以及那依舊半開半合、紅腫不堪的屁眼,盡收眼底。shu-9su.pages.dev

  「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花廋夫人聲音輕柔,卻帶著一股玩味的殘忍。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愣了愣。她被金針封鎖了全身,連眼皮都無法眨動一下,嘴巴也因舌尖的金針而無法張開,更別提發出聲音了。她的意識雖然清醒,但身體卻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只能被動地感受著痛苦。shu-9su.pages.dev

  「哦,瞧我這記性,」花廋夫人故作恍然大悟地笑了笑,那笑聲在地牢里顯得格外刺耳,「你現在動不了,也說不了話。那我就不賣關子了,先說好消息吧——王牧馬沒事了,只是折了幾根骨頭,休養一陣子就能恢復。丹娘的師尊六長老也出面了,星島那邊,暫時不會追究花滿樓的責任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聽到這消息,內心猛地湧起一陣狂喜!王牧馬沒事,福寶就還有一線生機!她的眼睛雖然不能眨動,卻似乎亮了一瞬。她那被金針穿透的乳頭,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喜悅而微微抽搐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可還沒等她高興多久,花廋夫人那嬌媚的聲音又再次響起,將她瞬間打入絕望的深淵:「壞消息是……夫人我兌現不了跟你最初的承諾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但心中卻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的臉龐,此刻顯得格外蒼白。shu-9su.pages.dev

  「這可不是夫人我不講信用,六長老雖然沒說什麼,可王牧馬那邊,氣還沒消呢,」花廋夫人語氣輕描淡寫,卻像一把鋒利的刀,一刀刀割在陳凡月的心頭,「他說了,這事不算完。他要求把你那畜生兒子的妖丹取出來,作為賠償,而且……到時候他會親自過來,取走妖丹。」shu-9su.pages.dev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在陳凡月腦海中炸響。取妖丹?!那不就相當於殺了福寶嗎?!她的整個世界瞬間崩塌,內心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她想哭,想大聲尖叫,想拚命掙扎,可金針鎖穴,讓她連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連一絲顫抖都無法表現。她的身體依舊被吊在半空中,像一具死屍,但內心卻被無盡的痛苦和絕望所撕扯。那對漲得發痛的巨乳,此刻也感受到了主人那絕望的情緒,仿佛要爆裂開來。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看著陳凡月那毫無反應的身體,滿意地笑了笑。她轉身,對黃頭龜公吩咐道:「給這賤逼多灌點藥。王牧馬說了,不希望再發生之前那種事情。他要親眼看著這賤貨,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乖乖地任他擺布。」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聽到花廋夫人的話,頓時心領神會,臉上露出了淫蕩而得意的笑容。他明白了,星島那邊雖然沒有追究花滿樓的責任,但王牧馬的怒火,卻要用這條母狗來償還。這意味著,他可以毫無顧忌地對陳凡月施加任何暴行,而不用擔心惹麻煩!哈哈哈,這幾天他心中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呢!shu-9su.pages.dev

  他搓了搓手,陰暗的表情因興奮而扭曲。他從牆上再次取下那條浸過油的皮鞭,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皮鞭被他熟練地在空中甩動,發出破空之聲,然後,他邁著淫邪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具被吊起、無法反抗的豐腴肉體。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陳凡月那對高聳的巨乳,掃過她那因金針而紅腫的陰蒂,最後停留在她那依舊微微一張一合的屁眼上,眼中充滿了嗜血的慾望。shu-9su.pages.dev

  花滿樓最奢華的閨房之中,空氣中瀰漫著馥郁的薰香,暖玉為床,鮫綃為帳。小蝶仙子正坐在梳妝檯前,纖細如蔥白的手指上,戴著幾件客人送來的流光溢彩的首飾,在燭光的映照下,更顯嬌艷欲滴。她那嬌軀玲瓏有致,曲線曼妙,只著一件輕薄的絲綢褻衣,春色仿佛隨時都能從衣衫中掙脫出來。兩名姿色不俗的女奴修,跪坐在她身旁,小心翼翼地替她打理著一頭如瀑的青絲,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shu-9su.pages.dev

  鏡子中,映出小蝶仙子那張精緻的臉龐,然而,她的左半邊臉,卻被一張金色的半臉面具嚴嚴實實地遮蓋住。那面具雕刻著繁複的符文,華麗異常,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其下那道猙獰的疤痕所帶來的陰影。shu-9su.pages.dev

  「仙子,您聽說了嗎?聽說那個母狗傷了星島的王牧馬,這下可要被處刑了!」一名奴修討好般地開口,語氣中帶著幸災樂禍。她小心翼翼地梳理著小蝶仙子的髮絲,生怕觸怒了這位喜怒無常的主子。shu-9su.pages.dev

  「什麼處刑,是取妖丹!」另一名奴修立刻糾正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聽說王牧馬氣得要死,指明了要把那畜生兒子的妖丹挖出來當賠禮!」shu-9su.pages.dev

  「哼,那個賤人!」小蝶仙子聞言,原本就因面具下的疤痕而緊繃的臉,此刻更是扭曲了幾分。她纖細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撫上了那張冰冷的金色面具,指腹下,那道深深的疤痕仿佛又開始隱隱作痛。當初,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騷貨,仗著自己有幾成修為,竟然敢攻擊她,在自己臉上划下了這道奇恥大辱!shu-9su.pages.dev

  「那個賤人,當初要不是媽媽不允許,我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把她那對臭大奶子割下來喂狗!」小蝶仙子在心中惡狠狠地咒罵著,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恨意。她恨不得親手撕碎陳凡月那張清純中帶著淫蕩的臉,親手擰斷她那雙勾引男人的肉腿,更想把她那對礙眼的、比自己大上好幾圈的巨乳,活生生地撕扯下來,丟給地牢里的老鼠啃食!shu-9su.pages.dev

  從黃頭龜公的口中她已得知,王牧馬要的不僅僅是福寶的妖丹,更是要讓陳凡月這個賤貨,在極致的絕望和痛苦中,徹底淪為比畜生還不如的玩物!而這,正是小蝶仙子最想看到的結局。shu-9su.pages.dev

  「等著吧,母狗,我早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蝶仙子在鏡中看著自己那張被面具遮蓋的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笑容。那笑容在華麗的閨房中,顯得格外妖異。她已經開始期待,期待著親眼看到陳凡月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期待著親耳聽到她發出比地獄惡鬼還要悽慘的哀嚎。屆時,她便能將所有屈辱與不甘,盡數發泄在那賤貨的身上!shu-9su.pages.dev

  一個月後。shu-9su.pages.dev

  星島一處專供長老級修士使用的奢華洞府中,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的白霧,在洞府內緩緩流淌。洞府中央的聚靈陣上,一個肥碩的身軀幾乎將整個陣法占滿,正是王牧馬。他赤裸著上半身,層層疊疊的肥肉從胸口一直堆到小腹,油膩的臉上橫肉堆積,雙目緊閉,正全力運轉功法,吸收著周圍精純的靈氣。shu-9su.pages.dev

  洞府的石壁上鑲嵌著拳頭大小的極品靈石,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將他那龐大的身軀映照得如同小山一般。儘管靈氣不斷滋養著他的肉身,但他左半邊身子,那被福寶狂暴的拳頭砸碎的肋骨,此刻仍然傳來陣陣鈍痛,提醒著他一個月前所受的奇恥大辱。shu-9su.pages.dev

  「吱呀……」shu-9su.pages.dev

  洞府的石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一名身著星島弟子服飾的男弟子,腳步輕得像貓一樣,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他不敢抬頭,大氣都不敢喘,快步走到聚靈陣外,恭敬地跪伏在地,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傳話:「師傅,丹師叔……丹師叔剛剛傳音前來,問明日的行程……是否有變?」shu-9su.pages.dev

  王牧馬那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眼中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耐和陰鷙。他深吸了一口洞府中的靈氣,感受著已經恢復了五成的靈力,那股相當於築基後期的威壓讓地上的弟子抖得更厲害了。shu-9su.pages.dev

  「告訴丹師妹,明日準時。」他的聲音粗重而沙啞,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shu-9su.pages.dev

  「是……是!弟子告退!」那名男弟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洞府,並輕輕地將石門關上。shu-9su.pages.dev

  洞府內再次恢復了寂靜。王牧馬緩緩閉上眼睛,試圖重新進入修煉狀態,可「明日」這兩個字,卻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他心中的慾望之火。shu-9su.pages.dev

  那頭母狗的身影,不受控制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那張被自己的濃精糊滿的絕美臉蛋,那對隨著自己肏干而瘋狂晃動、噴洒著奶水的碩大奶子,還有那緊緻溫熱、甚至會像騷穴一樣吮吸的口穴……一想到那極致的口交體驗,一想到她最後被自己操到高潮失禁、屎尿齊流的淫蕩模樣,王牧馬便感到一股邪火從丹田直衝胯下!shu-9su.pages.dev

  他那根因為養傷而許久未曾使用的肥碩肉棒,竟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膨脹,在他那堆積如山的肚腩下,硬邦邦地高高頂起,將寬鬆的道袍撐起一個誇張的帳篷。shu-9su.pages.dev

  「嘿……嘿嘿……」王牧馬的喉嚨里發出低沉而淫邪的笑聲,肥碩的身軀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本來,花廋那淫婦還百般推脫,不願意將陳凡月那頭絕品母狗轉讓給他。現在可好!自己雖然受了重傷,但反而因禍得福!shu-9su.pages.dev

  明日,他就要當著那頭母狗的面,親手挖出她那畜生兒子的妖丹!他要讓那頭母狗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在痛苦中死去,他要欣賞她那絕望到極致的表情!shu-9su.pages.dev

  然後,他就可以用這次的「損失」作為要挾,逼花廋那淫婦心甘情願地將那頭母狗獻給自己。到時候,他要把她帶回自己的洞府,將她徹底變成自己的私有玩物,變成一個只為自己洩慾而存在的肉便器!他要日日夜夜肏干她的騷穴和屁眼,把她拴在床邊當狗養,讓她用那對大奶子給自己喂奶,用那張小嘴給自己口交,直到把她徹底玩壞為止!shu-9su.pages.dev

  一想到那美妙的場景,王牧馬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胯下的肉棒漲得發疼。他再也無法靜心修煉,滿腦子都是明日如何折磨那對母子的淫邪念頭,臉上露出了無比得意和殘忍的笑容。shu-9su.pages.dev

  花滿樓地下的秘窟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臭,混雜著妖獸的體味、腐爛的食物和長年不見天日的霉氣。綠頭龜公的頭壓得更低了,一張本就陰鷙的臉此刻更是扭曲得如同惡鬼。他手裡拎著一個巨大的木桶,桶里是渾濁不堪的皂角水,水面上漂浮著幾撮不知名的污垢。shu-9su.pages.dev

  他的心情比這秘窟里的空氣還要糟糕。一想到黃頭那幫雜碎現在正圍著陳凡月那騷貨快活,他就嫉妒得卵子發疼。黃頭他們肯定正抓著那對能晃瞎人眼的大奶子肆意揉捏,或者已經把那騷貨的腿扛在肩上,用粗大的肉棒狠狠肏進她那永遠也填不滿的騷穴里。而他,卻被夫人指派來這裡,給一頭即將被處死的畜生洗澡。shu-9su.pages.dev

  「媽的!」他狠狠啐了一口濃痰,目光怨毒地瞪著被粗大鐵鏈和靈力繩索捆成一個大肉粽的海猴子福寶。這畜生曾經也是神氣活現的稀有妖獸,可經過這一個月的囚禁和飢餓,早已沒了半點精神,渾身沾滿了乾涸的血污和糞便,毛髮糾結成一團,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shu-9su.pages.dev

  「你這畜生,跟你那婊子媽一個德行!」綠頭龜公咬牙切齒地罵道,他提起那把比門板還寬的硬毛大刷子,蘸滿了髒水,毫不留情地刷在福寶身上。「一個騷得能把人魂都勾走,一個臭得能把人活活熏死!真是天生的一對賤貨!」shu-9su.pages.dev

  刷子粗硬的毛刮過福寶的皮肉,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福寶只是虛弱地嗚咽了一聲,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綠頭龜公的動作越發粗暴,他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前幾日地牢里的那一幕。shu-9su.pages.dev

  那天,他聽聞陳凡月那母狗被黃頭一個人扔在地牢,心裡癢得不行,便想趁著沒人注意,溜進地牢里去摸一把他最愛的巨乳。可他剛一靠近地牢門口,一股濃得化不開的騷臭味就直衝鼻腔,那味道複雜至極,既有男人射精後留下的精腥,又有女人被干到高潮時淫水泛濫的甜膩騷氣,更混雜著失禁後的尿騷和汗臭,簡直是淫亂的極致體現。shu-9su.pages.dev

  他捏著鼻子探頭往裡瞧,瞬間就看直了眼。只見他朝思暮想的絕美肉體,此刻正一絲不掛地半蹲在一個矮小的木馬上。她那身傲人的雪白胴體暴露無遺,豐滿得快要炸開的巨大奶子因為雙手抱頭的姿勢而更顯挺拔,隨著她無意識的輕微呼吸而波濤洶湧地顫動著。兩顆熟透了的櫻桃般的奶頭又紅又腫,頂端還掛著一滴未來得及擦去的晶瑩乳珠,在昏暗的燭光下閃著誘人的光。她那肥美圓潤的屁股被小小的馬凳完全托住,顯得更加碩大挺翹,臀縫深邃,引人遐想。shu-9su.pages.dev

  而最讓他血脈僨張的,是她大開的雙腿間那片泥濘不堪的景象。那個被無數男人開墾過的騷穴紅腫外翻,穴口被操得都合不攏,還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淌著渾濁的液體。白的精液、黃的尿液、透明的愛液,混雜在一起,順著渾圓雪白的大腿根緩緩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已經匯成了一小灘水窪。就連她身後的屁眼,也被人狠狠玩弄過,此刻完全無法閉合,同樣濕漉漉地向外滲著不知名的液體。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而痴傻,顯然是被丹娘的金針鎖住了穴道,完全變成了一具任人擺布的肉便器,一副徹頭徹尾的母狗模樣。shu-9su.pages.dev

  那股味道實在太沖了,騷得他雞巴「噌」地一下就硬了,可那股臭味又讓他陣陣反胃。他終究是沒敢進去,悻悻地退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操!」回過神來的綠頭龜公,眼中的慾火和怒火交織在一起,他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福寶,所有的怨氣都有了宣洩口。「都是你這小畜生!要不是你傷了貴客,老子早就去快活了!」shu-9su.pages.dev

  他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幾乎是要把福寶的一層皮給刷下來。福寶發出了痛苦的悲鳴,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shu-9su.pages.dev

  「叫!叫你媽個逼!你叫得再大聲,你那婊子媽也聽不見!」綠頭龜公獰笑著,一邊狠狠地刷洗,一邊惡毒地詛咒:「老子今天就先把你這小畜生洗剝乾淨,明天看你怎麼被抽筋扒皮,煉成妖丹!等那騷貨沒了你這個唯一的念想,我看她還怎麼裝人樣!到時候,老子要把雞巴塞進她嘴裡,讓她給老子舔乾淨!讓她那張騷嘴也嘗嘗老子尿的味道!把她操成一灘真正的爛肉!」shu-9su.pages.dev

  他幻想著黃頭那幫人此刻可能正把滾燙的精液射滿陳凡月的嘴巴和騷穴,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他只能將這滿腔的邪火,全都發泄在身前這隻無力反抗的「畜生」身上,秘窟里,只剩下刷子摩擦皮肉的刺耳聲和妖獸絕望的悲鳴。 shu-9su.pages.dev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