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52-53+番外)作者: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簡體

第五十二章 入島潛伏shu-9su.pages.dev

夕陽的餘暉將海面染成一片破碎的鎏金,殘破的甲板上,陳凡月赤條條地佇立著,像一尊被雨水浸染過的漢白玉雕像。海風帶著咸腥的氣息拂過她玲瓏起伏的胴體,吹動她濕漉漉的黑色長髮,發梢的水珠順著她光潔無瑕的脊背滑落,淌過那道深邃挺翹的臀縫,最終滴落在腳下滿是裂紋的木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shu-9su.pages.dev

  她的身後,商船的老管事正以五體投地的姿勢跪伏著,已經花白的鬍鬚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他不敢抬頭,甚至不敢用眼角的餘光去偷瞄近在眼前的那具神聖而又淫靡的仙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異香,是從那仙子身上散發出來的,像最醇的美酒,光是聞著就讓他這把老骨頭氣血翻湧,下身竟有了可恥的反應。shu-9su.pages.dev

  他只能死死地將額頭貼在粗糙的甲板上,心中默念著神佛,生怕一絲一毫的褻瀆之念被這位仙子察覺,招來殺身之禍。shu-9su.pages.dev

  周圍的水手們在沉默中忙碌著,他們有的在用白布收斂同伴殘缺不全的屍骨,有的在用備用的木板和麻繩修補船舷上的破洞。妖獸的襲擊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創傷,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劫後餘生的麻木與驚恐,對海面上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如驚弓之鳥。shu-9su.pages.dev

  然而,即便是在這樣的悲戚氛圍中,依然有無數道或隱晦、或貪婪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投向甲板上那具赤裸的完美肉體。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對這一切恍若未覺,她的目光悠遠地投向海天相接之處,清冷的眸子裡看不出任何情緒。shu-9su.pages.dev

  她那張清純的臉龐,與她那具成熟到極致的肉體形成了驚人的反差。一對遠超常人尺寸的巨乳飽滿挺拔,仿佛隨時會掙脫地心引力向上彈起,頂端的兩顆紅纓在海風的吹拂下微微硬挺著,上面甚至還凝結著一兩滴晶瑩的乳珠。平坦緊緻的小腹上,兩條優美的馬甲線清晰可見。而那副肥碩挺翹的臀部,則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圓潤弧線,兩瓣豐腴的臀肉之間,那道幽深的縫隙仿佛是通往極樂世界的入口,引誘著人去一探究竟。shu-9su.pages.dev

  因為剛剛被凡人內射過,此刻她的雙腿之間還殘留著些許黏膩的痕跡,混雜著她自己身體分泌的愛液,在海風中半干不幹地貼在腿根。shu-9su.pages.dev

  「這艘船,是做什麼的?要開往何處?」她的聲音清冷如冰泉,打破了甲板上的死寂。shu-9su.pages.dev

  老管事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嚇得一個激靈,連忙顫聲回答:「回……回稟仙子,這船是『四海商行』的,奉……奉星島之命,為重歸治下的五星島運送……運送一批日用物資。星島有令,要求所有商行儘快恢復與內海諸島的商貿往來……我們這便是要返回五星島的航線。」shu-9su.pages.dev

  五星島……陳凡月心中微動,甚至沒聽出那凡人老管家的弦外之音。她沉默了片刻,感受著自己身體散發出的那股連自己都無法完全控制的異香,正是這股香氣,引來了之前那個凡人的侵犯。shu-9su.pages.dev

  她緩緩轉過身,終於正視著腳下跪伏的老者。隨著她的動作,那對碩大的奶子劇烈地搖晃、彈跳,臀波蕩漾,看得遠處幾個偷瞄的水手瞬間瞪大了眼睛,喉頭滾動,幾乎要當場流出鼻血。shu-9su.pages.dev

  「船上可有能遮蔽氣味的獸油或類似之物?」陳凡月問道,她的眼神沒有絲毫羞赧,仿佛在問一件再也尋常不過的事情,如今的她,不想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心思,畢竟此行的目的是最終潛入三星島。shu-9su.pages.dev

  老管事愣了一下,有些不解仙子為何要用那種污穢之物。但他轉念一想,仙子此刻身無寸縷,又特意詢問遮蔽氣味的東西,想必是有什麼難言的苦衷。shu-9su.pages.dev

  他不敢多問,立刻回憶著貨倉里的東西,恭敬地答道:「有……有的。貨倉里有一批準備運給島上漁夫的爛骨魚油,是用海里最腥臭的爛骨魚熬煉的,塗在身上,尋常海獸聞到都會遠遠避開。只是……只是那味道……惡臭難當,恐怕會污了仙子……」shu-9su.pages.dev

  「儘管拿來。」陳凡月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不容置喙。shu-9su.pages.dev

  「是,是!我這就去取!」老管事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站起身,踉踉蹌蹌地朝著船艙跑去。不管這位仙子要做什麼,她都是一船人的救命恩人,她的任何要求,都必須無條件滿足。shu-9su.pages.dev

  老管事沒讓她等太久,很快便捧著一個半人高的粗陶瓦罐,步履蹣跚地走了回來。他將瓦罐「咚」地一聲放在陳凡月身後的甲板上,依舊低著頭,恭敬地說道:「仙子,您要的魚油……都在這裡了。這是用海里最腥臭的爛骨魚熬煉的,尋常漁夫出海塗在身上,能讓大部分海獸都避而遠之,只是……只是這味道實在……」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平靜的臉龐上沒有絲毫羞赧或尷尬,只有淡漠。她看了一眼那巨大的瓦罐,邁開雙腿走了過去。她每走一步,那對碩大的奶子便會隨之彈跳搖晃,臀肉也如水波般顫動。shu-9su.pages.dev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易地拍開了瓦罐的封泥。shu-9su.pages.dev

  「轟——!」shu-9su.pages.dev

  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臊惡臭瞬間從罐口噴涌而出,仿佛是積攢了千年的魚屍和腐爛海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幾個正在附近忙碌的水手聞到這股味道,都忍不住乾嘔起來,紛紛避之不及。shu-9su.pages.dev

  陳凡月也微微蹙了蹙眉,但僅此而已,她那強大的神識讓她能隔絕這股惡臭對心神的衝擊。她看著罐子裡那渾濁、油膩、呈現出深褐色的膏狀物,沒有一絲猶豫。shu-9su.pages.dev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直接探入了那腥臭的魚油之中。冰涼、滑膩、帶著顆粒感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讓她感覺有些不適,但她不在意。shu-9su.pages.dev

  她挖出一大塊魚油,首先抹向自己的脖頸和鎖骨。那骯髒腥臭的油脂在她天鵝般優美的脖頸上被抹開,與她肌膚上那層淡淡的體香混合,形成一種詭異而刺鼻的氣味。接著,她雙手並用,將更多的魚油挖出來,毫不憐惜地塗抹在自己的胸脯上。shu-9su.pages.dev

  那對巨大、挺拔、雪白的奶子,瞬間被深褐色的油膏所覆蓋。她細緻地將魚油塗滿每一寸肌膚,連乳暈和乳頭都沒有放過。原本粉嫩可愛的乳頭,此刻被油膩的污物包裹,看起來淫穢不堪。隨著她的塗抹,巨大的乳房在她自己雙手的揉搓下不斷變換著形狀,仿佛是在進行一場色情的自我愛撫。shu-9su.pages.dev

  老管事跪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渾身都在顫抖。他無法理解,為何如此美麗的仙子,要用這樣污穢的東西來玷污自己神聖的身體。那視覺衝擊力,遠比她赤身裸體站在那裡要強烈百倍。shu-9su.pages.dev

  陳凡月面無表情,繼續向下。她將魚油抹過自己平坦結實的馬甲線,抹過小巧可愛的肚臍,然後,她的手來到了自己的私處。shu-9su.pages.dev

  她微微分開雙腿,這是一個充滿了暗示和羞辱的姿態,但她做得坦然無比。她將那腥臭的魚油,仔仔細細地塗抹在自己光潔的陰阜上,塗抹在腿根最嬌嫩的肌膚上,甚至用手指分開了兩片肥嫩的陰唇,將魚油抹在了那濕熱騷軟的穴口周圍。shu-9su.pages.dev

  那裡剛剛吞吃過一個凡人的精液,此刻正殘留著歡愛的痕跡,濕滑而敏感。當冰涼腥臭的魚油觸碰到那嬌嫩的穴肉時,一股奇異的刺激感傳來,身體本能地將這不適轉化為一絲微弱的快感,讓她的騷穴不易察覺地收縮了一下,流出更多的淫水。shu-9su.pages.dev

  她能感覺到,自己原本的體香,正在被這股噁心的魚油腥臭味徹底掩蓋。她做得很徹底,很快,從脖頸到腳踝,她全身都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油膩膩的深褐色魚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剛從煉油地獄裡爬出來的妖物,再也看不出半分仙氣,只剩下無盡的骯髒與腥臭。shu-9su.pages.dev

  做完這一切,她才抬起頭,用那雙依舊清冷如月的眸子看向已經嚇傻的老管事,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平靜地命令道:「給我找一套能穿的衣服來。」shu-9su.pages.dev

  五星島的港口人聲鼎沸,碼頭上擠滿了卸貨的苦力、招攬生意的商販和行色匆匆的旅人。空氣中混雜著海水的咸腥、魚乾的腥氣、汗水的酸臭以及各種食物的香氣,構成了一幅充滿生機與混亂的市井畫卷。很難想像,就在不久前,這裡還是一片被戰火蹂躪的廢墟。shu-9su.pages.dev

  四海商行的商船在領航員的指引下,緩緩靠向一個空出來的泊位。陳凡月站在老管事身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身上穿著一套最普通不過的粗布衣褲,灰撲撲的顏色,洗得有些發白,款式也是最簡單的那種,寬大的衣袖和褲腿讓她顯得有些笨拙。shu-9su.pages.dev

  最關鍵的是她的胸前。那對原本能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巨乳,此刻被一條長長的粗布帶死死地勒住,一圈又一圈,纏得密不透風。布帶深深地陷進她豐腴的乳肉里,將那兩團碩大無朋的雪白肉球強行壓扁,緊緊地貼在胸膛上。即便如此,她的胸前依舊鼓起一個極不自然的、碩大的輪廓,只是在寬大衣袍的遮掩下,不那麼引人注目罷了。從遠處看,她就像一個身材有些壯碩的農家村姑,混在一群皮膚黝黑、身形彪悍的水手中間,毫不起眼。shu-9su.pages.dev

  這魚油雖說與她最初尋找的遮蔽之物有些許不足,可已做到遮蔽氣味並不傷害皮膚了,至於敏感的身體,也在這魚油的幫助下,緩解了不少。shu-9su.pages.dev

  「仙……姑娘,跟緊我,不要走散了。」老管事回頭低聲囑咐了一句,眼神裡帶著一絲關切和更多的敬畏。shu-9su.pages.dev

  陳凡月點了點頭,默不作聲地跟在他身後。隨著人流,他們踏上了碼頭。幾名身穿星島制式袍服的修士迎了上來,他們的修為不高,大多在鍊氣後期的樣子,但臉上那種屬於統治者的傲慢卻顯露無疑。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早已將《斂氣決》運轉到了極致,將自己結丹期的修為完美地收斂起來,此刻的她,在這些修士的神識探查中,就是一個毫無靈力的凡人。但即便如此,她的心還是懸到了嗓子眼。shu-9su.pages.dev

  為首的一名築基修士眼神銳利,一眼就盯上了混在水手裡的陳凡月。他皺著眉頭,用下巴指了指她,對老管事刁難道:「張管事,你這船上怎麼多了個生面孔的女人?船員名錄上可沒有她。」shu-9su.pages.dev

  老管事臉上立刻堆起了諂媚的笑容,他哈著腰,搓著手,連忙解釋道:「哎呦,李仙師,您瞧我這記性。這是我遠在九星島的侄女,家裡遭了難,孤苦無依,我這次順路就把她接過來投靠我。」shu-9su.pages.dev

  那姓李的修士與老管事似乎有些熟識,聞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打量了陳凡月幾眼。陳凡月低著頭,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在她身上遊走,尤其是在她那被粗布緊勒的胸前停留了片刻,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和淫邪。shu-9su.pages.dev

  「是嗎?」李姓修士拖長了語調,突然狡猾地笑道:「張管事,我可記得,你的家眷親屬,我們星島巡查司都有備案。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從九星島冒出來一個侄女啊?」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心猛地一沉,藏在袖中的手指已經微微蜷起,指尖靈氣吞吐,一絲冰冷的殺意在眼底一閃而過。只要情況不對,她會立刻運轉《飛花弄月》,在瞬間將這兩個礙事的修士斬殺當場,然後強行闖出去。shu-9su.pages.dev

  就在她即將動手的剎那,老管事卻有了動作。他臉色煞白,冷汗直流,一邊連聲告罪,一邊用身體擋住他同伴的視線,將那李姓修士悄悄拉到了一邊。他將一隻手伸進懷裡,再拿出來時,已經飛快地將兩枚閃著微光的靈石塞進了李修士的手中。shu-9su.pages.dev

  「李仙師,李仙師您明察秋毫……」老管事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在耳語,「實不相瞞……家裡那婆娘管得嚴,這……這其實是小老兒在外面養的三房生的野丫頭,一直沒敢領回家……這不是沒辦法了嘛,求仙師行個方便,行個方便……」shu-9su.pages.dev

  那李修士不動聲色地將兩枚下品靈石收入袖中,臉上的刁難之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瞭然於心的嘿嘿一笑。他拍了拍老管事的肩膀,大聲道:「原來是這麼回事!行了行了,家務事而已,過去吧!下次記得提前報備!」shu-9su.pages.dev

  「是是是,多謝仙師!多謝仙師!」老管事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哈腰,然後急忙拉著陳凡月的手腕,快步向關卡內走去。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被他拉著,手腕上傳來凡人老者粗糙而微顫的觸感。她沒有掙扎,只是默默地跟著。剛走出去沒幾步,她便捕捉到了身後傳來的對話。shu-9su.pages.dev

  只聽那李修士對他的同伴不屑地啐了一口,傲慢地笑道:「一個下賤凡人,老不死的玩意兒,還學人納幾房婆姨,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shu-9su.pages.dev

  老管事顯然也聽到了,他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拉著陳凡月的手,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快了,仿佛要儘快逃離這片是非之地。shu-9su.pages.dev

  三日後,四海商行位於五星島分部的議事大廳內,氣氛有些凝重。幾名商行的主事正圍坐在一張紅木圓桌旁,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恢復商貿後的種種難題,而張管事則站在一旁,恭敬地彙報著此行的細節。shu-9su.pages.dev

  突然,「砰」的一聲,大廳的門被粗暴地推開,一個身著錦緞、珠光寶氣的婦人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這婦人約莫四十出頭,生得珠圓玉潤,保養得宜,一看便是養尊處優的富家太太。她柳眉倒豎,鳳眼圓睜,完全不顧大廳里還有外人,伸出戴著翡翠鐲子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張管事,破口大罵:shu-9su.pages.dev

  「張德福!你個老不死的王八蛋!長本事了啊!我今天聽街坊鄰居到處都在傳,說你在九星島金屋藏嬌,收了個小的,現在還敢把那小賤人下的野種帶回五星島來!你把我的臉都丟盡了!」shu-9su.pages.dev

  婦人的聲音尖利刺耳,瞬間讓整個大廳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在了張管事的身上,眼神里充滿了驚訝、好奇和看好戲的玩味。shu-9su.pages.dev

  張管事的臉「騰」地一下漲成了豬肝色,當著這麼多同僚的面被老婆如此喝罵,讓他一張老臉瞬間掛不住了。他尷尬地搓著手,急忙上前想要拉住自己的老婆,壓低聲音勸道:「你……你胡說什麼!有什麼事我們回家再說,這裡正議事呢!」shu-9su.pages.dev

  「回家說?我今天就要在這裡說!」那婦人一把甩開張管事的手,愈發刁蠻起來,嗓門也拔高了八度,「讓大伙兒都來評評理!我辛辛苦苦為你操持這個家,你倒好,拿著家裡的錢在外面養狐狸精!我告訴你張德福,別讓我見到那個小騷蹄子,否則我非撕爛她的嘴,扒了她的皮不可!」shu-9su.pages.dev

  婦人一邊罵,一邊撒潑打滾,完全不給張管事留半點情面。最終,在一屋子人瞠目結舌的目光中,張管事連拖帶拽,好說歹說,才總算把這個潑辣的婆娘拉出了商行大廳,狼狽地向自己家中走去。shu-9su.pages.dev

  張家的宅子不大,是個兩進的院子,在五星島的港口區也算是個殷實的富裕戶了。家裡養了兩個手腳還算麻利的婢女。shu-9su.pages.dev

  一回到家,關上院門,婦人便往堂屋的太師椅上一坐,繼續指著張管事的鼻子數落。而張管事則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低著頭站在一旁,滿臉的愁苦。他有口難辯。那位仙子的警告言猶在耳:「我的身份,若有半個字泄露出去,我便殺了你全家。」這句話如同懸在他頭頂的利劍,讓他不敢吐露半點真相。shu-9su.pages.dev

  「說啊!你怎麼不說了?在外面不是很能耐嗎?」張夫人拍著桌子,怒氣不減。shu-9su.pages.dev

  張管事被逼得沒有辦法,見無法解釋,只能硬著頭皮,順著自己當初在關口撒的謊,嘆了口氣,頹然道:「唉……夫人,你別生氣了。確實……確實是我年輕時在外面犯下的糊塗事……那姑娘……是……是我三房生的,她娘死得早,一個人在九星島無依無靠,我見她實在可憐,這才……這才動了惻隱之心把她帶回來,給她一口飯吃……」shu-9su.pages.dev

  「你還敢承認了!你個老色鬼!」張夫人一聽,更是火冒三丈,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往張管事身上砸。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陳凡月回來了。shu-9su.pages.dev

  她依舊穿著那身灰撲撲的粗布衣褲,為了更像凡人,袖子和褲腿都挽了起來,露出一截灰褐色線條緊實的小臂和腳踝。她頭髮用一根布條隨意地束在腦後,臉上還沾著幾點灰塵,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從田裡幹完農活回來的粗笨丫頭。那對被粗布死死勒住的巨乳,讓她上半身顯得異常臃腫壯碩,與她那張清麗絕倫的臉龐形成了強烈的違和感。shu-9su.pages.dev

  她一進院子,看到堂屋裡劍拔弩張的兩人,以及張夫人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瞬間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這幾天,她一直住在張家後院的柴房裡,為了更好地隱藏自己,白天就上街去探查消息,直到黃昏才回到張府。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看著堂屋裡劍拔弩張的兩人,假裝卑賤的低著頭,邁著小步子走了過去。她學著尋常鄉下丫頭的樣子,怯生生地開口,聲音細若蚊蠅:shu-9su.pages.dev

  「老爺……」shu-9su.pages.dev

  她才剛剛吐出兩個字,話音未落,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帶著濃重脂粉味的香風撲面而來。張夫人那肥碩的身軀爆發出與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一個箭步衝到她面前,揚起那隻戴著厚重翡翠鐲子的肥厚手掌,卯足了全身的力氣,對著陳凡月的臉頰就狠狠地抽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院子裡炸開,甚至蓋過了堂屋裡的爭吵。shu-9su.pages.dev

  張管事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珠子瞪得溜圓,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跳了半拍,兩腿一軟,褲襠里差點就湧出一股騷臭的熱流。完了!全完了!這潑婦竟然敢動手打仙子!他仿佛已經看到了下一秒,全家老小連同整個宅院都在仙子的怒火中化為飛灰的場景。shu-9su.pages.dev

  然而,預想中的雷霆震怒並沒有降臨。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頭被打得猛地偏向一旁,烏黑的秀髮散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她的臉頰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迅速地腫脹起來。火辣辣的疼痛感從臉上傳來,但對於經功法淬鍊過的陳凡月來說,這點感覺甚至不如被蚊子叮咬一下。shu-9su.pages.dev

  她沒有還手,甚至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怒意。在張管事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這位能夠擊退巨型妖獸的仙子,只是緩緩地轉回頭,用一隻手捂著自己被打腫的臉,眼中迅速蓄滿了淚水,肩膀微微抽動著,一副被嚇壞了、泫然欲泣的鄉下丫頭模樣。那份驚恐、委屈和無助,演得惟妙惟肖,入木三分。shu-9su.pages.dev

  看到這「野種」被自己一巴掌打得不敢還手,張夫人心中的怒火頓時消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得意與快感。她用另一隻手扇了扇風,仿佛剛剛打人的不是她,而是被陳凡月身上的味道熏到了一樣。她居高臨下地、用一種審視牲口般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陳凡月,嘴裡發出鄙夷的「嘖嘖」聲。shu-9su.pages.dev

  「我當是什麼天仙下凡,能把你這老東西的魂都勾了去,原來就長這副窮酸樣!又黑又壯,跟個母豬似的!」她厭惡地捏著鼻子,「離近了聞,一股子爛魚爛蝦的腥臭味,果然是鄉下水溝里爬出來的野種,就是髒!你看看你這手,黑乎乎的跟掏了灶膛一樣,也配進我張家的門?」shu-9su.pages.dev

  張管事此時才從魂飛魄散的狀態中回過神來,見仙子竟然沒有發作,心中又是後怕又是慶幸。他連滾帶爬地衝過來,一把拉住還要繼續撒潑的夫人,幾乎是帶著哭腔哀求道:「夫人!夫人你消消氣!算我求你了!你看……你看她多可憐啊……」shu-9su.pages.dev

  他又提到自己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痛心疾首地說道:「你看看咱們那兩個兒子,整日就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惹是生非,除了欠了賭債回來要錢,什麼時候回過這個家?我……我就想著,身邊留個女兒也好,將來老了,好歹有個人在身邊端茶倒水……」shu-9su.pages.dev

  「呸!我生的兒子再不好,那也是張家的種!這個來路不明的野丫頭算個什麼東西,也配進我的家門?」張夫人一口唾沫啐在地上,但語氣卻稍稍緩和了一些。她斜眼看著陳凡月,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行吧,看在你這老東西一把年紀還要臉的份上,這野種可以留下。」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個刻薄的笑容:「不過,想當小姐是做夢!從今天起,她就是我們家的婢女,家裡所有劈柴挑水、洗衣做飯、倒夜壺的粗活都歸她干!就當是……我發善心,養條會幹活的狗!」shu-9su.pages.dev

  張管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眼下除了同意,他沒有任何辦法。他只能連連點頭:「好好好,都聽夫人的,都聽夫人的。」shu-9su.pages.dev

  張夫人見丈夫徹底服軟,這才心滿意足,像一隻鬥勝了的母雞,得意洋洋地哼了一聲,轉身準備回房。臨走到門口,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回頭,用下巴指了指還捂著臉、低著頭的陳凡月,隨口問道:shu-9su.pages.dev

  「對了,這野種叫什麼名字?」shu-9su.pages.dev

  張管事猛地一愣,他光顧著害怕了,哪裡問過仙子的名諱。他腦子飛速轉動,看著眼前這個雖然穿著粗布衣、臉上帶著巴掌印,卻依然難掩那份清冷氣質的「丫頭」,脫口而出地編了一個名字:shu-9su.pages.dev

  「她……她叫張雅妮。」shu-9su.pages.dev

  柴房之中,一盞豆大的油燈在破舊的木桌上搖曳,昏黃的光線將四壁的陰影拉扯得如同鬼魅。空氣里瀰漫著乾柴、塵土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霉味。shu-9su.pages.dev

  張管事就跪在這冰冷潮濕的泥地上,整個身體伏低,額頭幾乎要貼到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冷汗浸濕了他的後背,混著灰塵,順著他臉頰深刻的皺紋滑落,在地上洇開一小片濕痕。他怕得渾身發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等著那決定他全家生死的審判降臨。shu-9su.pages.dev

  而陳凡月,則安然地坐在那張由幾塊木板搭成的簡陋床鋪上。她低著頭,神情專注,仿佛根本沒有注意到腳下這個年過半百的凡人。她嬌嫩的臉頰上,那個在白天顯得觸目驚心的五指紅印,此刻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肌膚光潔如初,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對她這般修為的修士而言,這點凡人造成的皮外傷,一個靈氣周天便能輕易撫平。shu-9su.pages.dev

  她的心神,正完全沉浸在白天於市井中收集到的情報里。五星島,已經進入了全島戒嚴的狀態。所有進出五星島的凡人和修士,都必須經過嚴格的盤查並登記在冊,這大大增加了她暴露的風險。更讓她感到棘手的是,目前島上竟然有兩名元嬰期修士坐鎮。除了那位眾人皆知的星宮六長老,還有一名身份詭秘的元嬰修士,據說並非星宮之人,其來歷和目的都成謎。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思考了許久,眼下想從防備如此森嚴的五星島,直接前往戒備只會更甚的三星島,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她能混進五星島,已經是天大的造化,全靠了四海商行這艘船和張管事這個「身份」。如果她貿然行動,一旦被那兩位元嬰老怪的神識掃過,她這來路不明的結丹期修為,就像是黑夜裡的螢火蟲,根本無所遁形。shu-9su.pages.dev

  思慮良久,她最終決定,暫時在此地蟄伏下來,以「張雅妮」這個身份作掩護,靜觀其變,再圖後計。shu-9su.pages.dev

  這時,她才緩緩抬起頭,清冷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跪著的張管事身上。看著這個凡人老者恐懼到極致的模樣,她竟覺得有些莫名的可笑。一個在商行里也算有些地位的管事,回到家卻要受悍妻的氣,如今更要跪在自己這個「野種」面前生死由天。shu-9su.pages.dev

  「起來吧。」shu-9su.pages.dev

  她淡淡地開口,聲音清冷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與白天那個怯懦的「張雅妮」判若兩人。shu-9su.pages.dev

  張管事渾身一顫,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到陳凡月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心中更是敬畏交加。他哆哆嗦嗦地從地上爬起來,卻依舊弓著身子,頭垂得更低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當然不是真的有意要懲處他。但她同樣明白,一味的仁慈只會換來輕視。必要的威嚴是不可或缺的,否則,如何能保證這個凡人不會在恐懼或利益的驅使下,出賣自己的身份?shu-9su.pages.dev

  「仙子饒命!仙子饒命啊!」張管事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誠惶誠恐地連連作揖,「是小老兒治家不嚴,讓那……那潑婦衝撞了仙子,小老兒罪該萬死!求仙子看在小老兒助您登島的份上,饒了我們一家老小吧!」shu-9su.pages.dev

  「行了。」陳凡月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告饒,「今天的事,我不追究。接下來,我會在你府上暫住一些時日,管好你和你家人的嘴。我的身份,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shu-9su.pages.dev

  「是!是!小老兒明白!小老兒一定爛在肚子裡,絕不敢泄露半個字!」張管事如蒙大赦,點頭如搗蒜。shu-9su.pages.dev

  「你走吧。」陳凡月下了逐客令。shu-9su.pages.dev

  張管事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柴房,直到關上門,才發現自己的一身裡衣都已被冷汗濕透。shu-9su.pages.dev

  柴房內,陳凡月聽著他倉皇離去的腳步聲,想到這個老管事回到他那悍妻身邊,恐怕還少不了一頓數落和責罵,她那一直清冷的嘴角,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shu-9su.pages.dev

  也算是可憐,這個兩頭受氣的軟耳朵了。shu-9su.pages.dev

  第二日清晨,天色才蒙蒙亮,東方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整個張府還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shu-9su.pages.dev

  柴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陳凡月已經換上了一身更方便幹活的短打衣褲,利落地走了出來。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神清氣爽。shu-9su.pages.dev

  她走到院子角落的柴堆旁,拿起那把沉重的板斧。這種粗重的體力活,對於曾經身為凡人的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難題。更何況,她如今修煉的《百鍊築基體》,本就是一門淬鍊肉身的體修功法,她的筋骨力量早已遠超常人。shu-9su.pages.dev

  「咔嚓!」shu-9su.pages.dev

  手起斧落,一塊粗壯的木樁應聲而裂,被整齊地劈成兩半。那沉重的板斧在她手中,仿佛輕若無物。她揮動著手臂,一斧接著一斧,動作乾脆利落,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感。這種純粹的體力勞動,竟讓她覺得比盤膝打坐、運轉周天還要來得輕鬆愜意,甚至隱隱感覺體內的氣血都隨之變得更加活泛。shu-9su.pages.dev

  劈完了一堆足夠燒上一整天的柴火,她又將劈好的木柴抱進廚房,準備生火做飯。灶台、風箱、水缸……這些熟悉的東西,瞬間勾起了她久遠的記憶。在她還是個十歲左右的凡人小女孩時,在那個名叫王根兒的凡人家中,這些就是她每日都要面對的活計。shu-9su.pages.dev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讓她握著火鉗的手微微一頓,眼神中閃過一絲茫然。百年前,她還是那個在王家陪著王根兒一同長大的凡人女孩,過著日日如常的日子。而百年後的今天,她卻已是一名歷經磨難、壽元悠長的結丹期修士。世事變遷,恍如隔世。shu-9su.pages.dev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際,一個帶著濃重鼻音、略顯清脆的女聲從廚房門口傳來:shu-9su.pages.dev

  「誰啊?天還沒亮呢,劈什麼柴啊,吵死人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正站在門口,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臉的不耐煩。她穿著一身漿洗得有些發白的青布僕人服,頭髮鬆鬆垮垮地挽著,顯然是剛從被窩裡爬起來,被劈柴聲吵醒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心中暗道,自己踏入修仙之路後,早已習慣了以打坐代替睡眠,精力充沛,哪裡還能和這些需要充足睡眠的凡人保持一樣的作息。shu-9su.pages.dev

  那女孩打著哈欠走近前來,當她離得近了,鼻子下意識地皺了皺,臉上露出幾分厭惡的神色,毫不客氣地問道:「你身上怎麼一股子魚腥味?聞著真難受。」shu-9su.pages.dev

  她上下打量著陳凡月,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和好奇,「哦,我想起來了,昨天夫人跟我們說了,家裡來了個新來的,專門干粗活的。就是你吧?」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立刻收斂心神,重新切換回「張雅妮」的樣子。她低下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裝出一副笨拙怯懦的樣子,站在一旁沒有吭聲。她以為,接下來等待她的,會是如同昨日張夫人那般刻薄的欺辱和刁難。畢竟,在任何地方,欺負新人似乎都是一種不成文的規矩。shu-9su.pages.dev

  然而,預想中的刁難並沒有發生。shu-9su.pages.dev

  那女孩見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臉上的不耐煩反而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瞭然和同情。她撇了撇嘴,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用一種自來熟的語氣說道:shu-9su.pages.dev

  「哎,你別怕啊,我不是夫人那種人。」她熱情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叫張翠,你叫我翠姐就行。你就是昨天那個……被夫人打的那個吧?」shu-9su.pages.dev

  見陳凡月依舊低著頭不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張翠嘆了口氣,一副「我懂的」表情。shu-9su.pages.dev

  「看你這老實巴交的樣子,就知道以後肯定要吃虧。」張翠拉過她,神神秘秘地開始傳授經驗,「我跟你說,在這個家裡想過得安生,就得學會看人臉色。夫人的脾氣最壞,她罵你的時候,你就低著頭聽著,千萬別頂嘴,她罵痛快了也就沒事了。還有,那兩位少爺要是回來了,你可得躲遠點,他們比夫人還難纏!至於老爺嘛,人倒是還好,就是個軟耳朵,怕老婆怕得要死,指望不上他。」shu-9su.pages.dev

  張翠這番突如其來的熱情和「教導」,讓陳凡天感到有些意外,心中那份因回憶而起的茫然,竟被這凡人女孩身上鮮活的煙火氣沖淡了不少。shu-9su.pages.dev

  早飯的餐桌上一片狼藉,油膩的碗碟和殘羹冷炙散發著混合的氣味。張管事在出門前,特意將夫人身邊的兩個貼身大丫頭叫到一旁,隱晦地敲打了一番,反覆叮囑她們「新來的不懂規矩,多擔待些」,眼神里滿是暗示和警告。他不知道這兩個平日裡仗著夫人寵信、眼高於頂的丫頭,究竟能不能聽懂他話里的弦外之音。shu-9su.pages.dev

  此刻,張府的飯廳里,氣氛正是一片壓抑。shu-9su.pages.dev

  張夫人用絲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雍容地靠在太師椅上,像一尊佛。她身後的兩個丫頭,一個叫張萍,一個便是清晨見過面的張翠,但此刻的張翠卻不敢表露出絲毫的熟絡。她們如同兩尊門神,站在夫人身後,用眼角的餘光,斜斜地瞟著那個站在飯廳中央、低著頭的「張雅妮」。shu-9su.pages.dev

  張萍撇了撇嘴,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對著陳凡月不耐煩地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來收拾。shu-9su.pages.dev

  陳凡月仿佛沒有聽見,也沒有看見,依舊木然地站在原地,像一根木樁。shu-9su.pages.dev

  旁邊的張翠見了,心裡頓時急得不行。她知道夫人的脾氣,最恨別人不聽使喚。她連忙快走兩步,一把拉住陳凡月的手臂,將她半推半拽地帶到了夫人面前。她的手心滿是冷汗,暗暗捏了捏陳凡月的手,示意她機靈點。shu-9su.pages.dev

  張夫人那雙被眼皮脂肪擠得細長的眼睛,厭惡地上下掃視著陳凡月,鼻子皺了皺,仿佛聞到了什麼難以忍受的惡臭:「怎麼還是那麼一股子死魚味兒?你這野種是不洗澡的嗎?還有你這臉,怎麼跟從灶膛里爬出來的一樣,沾了那麼多的灰!怎麼,是不是不會做飯,故意把自己弄得這麼髒兮兮的,好去跟老爺哭訴,裝可憐博同情,想當你的大小姐呢?」shu-9su.pages.dev

  尖酸刻薄的話語像刀子一樣扎過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垂得更低,肩膀微微瑟縮著,完美地扮演著一個被嚇壞了的鄉下丫頭。shu-9su.pages.dev

  「啞巴了?」張夫人冷哼一聲,點了點下巴,對張翠吩咐道,「張翠,帶她去後院井邊好好洗洗那張臉!別髒了我張家的地!」shu-9su.pages.dev

  「是,夫人。」張翠如蒙大赦,趕緊拉著陳凡月退了出去。shu-9su.pages.dev

  過了一會兒,張翠帶著剛洗過臉的陳凡月重新走了回來。shu-9su.pages.dev

  當陳凡月再次站在飯廳中央時,原本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張夫人,不經意地睜開眼瞥了一下,隨即整個人都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驚訝。shu-9su.pages.dev

  洗去了那層故意抹上的鍋底灰和塵土,陳凡月那張臉的本來面目便顯露了出來。雖然依舊因為長途跋涉和刻意為之而顯得有些憔悴,但那精緻的五官輪廓,光潔細膩的肌膚,尤其是那雙清冷如寒星的眸子,即便她努力裝出怯懦,也難掩靈氣與姿容。這哪裡是什麼鄉下野丫頭,分明是個一等一的美人胚子!shu-9su.pages.dev

  「呵,」張夫人愣了片刻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語氣中的嫉妒和酸意幾乎要溢出來,「我說呢!洗乾淨了臉,果然就不一樣了。怪不得你那個早就死了的騷狐狸媽,能把老爺的魂都勾了去!恐怕當年也是長了這麼一張專會勾引男人的狐媚子臉吧!」shu-9su.pages.dev

  張翠在一旁聽著,看著陳凡月那張清麗卻毫無血色的臉,心中湧起一陣不忍和可憐,想開口說些什麼,但迎上夫人冰冷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shu-9su.pages.dev

  然而,作為當事人的陳凡月,內心卻毫無波瀾。對她而言,什麼「早死的媽」,什麼「勾引老爺」,都不過是眼前這個凡人婦人無能狂怒的臆想,與她何干?她唯一要做的,就是繼續扮演好這個可憐兮兮的角色,讓這場戲繼續演下去。shu-9su.pages.dev

  張夫人站起身子,大約是罵痛快了,也懶得再看她,一邊整理著自己華貴的衣衫,一邊朝屋外走去,臨走前扔下一句話:「這裡的東西,你一個人收拾乾淨,要是讓我看到一個碗沒洗,晚上就別想吃飯了!」shu-9su.pages.dev

  張翠恭敬地將夫人送出了院門,然後立刻小跑著回來。她拿起桌上的碗筷,對還愣在原地的陳凡月說道:「雅妮,你別聽夫人的,她就是嘴巴毒。快,我幫你一起收拾,往日裡這些活都是我和張萍兩個人乾的,現在讓你一個人干,哪能忙得過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抬起頭,看著張翠臉上真誠的關切,和她忙碌的身影,心中那片因百年修行而變得冰冷沉寂的湖面,仿佛被投下了一顆小石子,盪開了一圈溫暖的漣漪。shu-9su.pages.dev

  她對著張翠,露出了一個來到這個陌生凡人家庭後,第一個發自內心的、帶著善意的微笑。shu-9su.pages.dev

第五十三章 張府婚事shu-9su.pages.dev

一個月後。shu-9su.pages.dev

  初夏的陽光已經帶上了幾分灼熱,照在五星島熱鬧的街道上,來往行人的衣衫都顯得輕薄了許多。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挎著一個裝滿了新鮮蔬菜的籃子,腳步輕快地回到了張府。這一個月來,她已經完全適應了「張雅妮」這個身份。白天,她是張府里那個沉默寡言、手腳麻利的粗使丫頭;而到了夜晚,她便會悄無聲息地離開張府,如同一縷青煙融入夜色,在五星島的各個角落,搜集著她所需要的一切信息。shu-9su.pages.dev

  從修士們私下交易的坊市,到凡人水手聚集的酒館,她打探著一切關於三星島的消息,尋找著任何可能突破封鎖、潛入其中的方法。然而,收穫甚微。星宮的戒嚴如同鐵桶一般,讓她這個結丹修士也感到寸步難行。shu-9su.pages.dev

  今天,是張府的一個大日子。shu-9su.pages.dev

  張管事在外面做生意的大兒子張文彬要回來了,而且聽說這次回來,是要商議訂婚的大事。整個張府從一大早就開始張燈結彩,下人們也都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帶著幾分喜氣。shu-9su.pages.dev

  這些凡人間的婚喪嫁娶,本與陳凡月毫無關係,她只是一個冷漠的旁觀者。shu-9su.pages.dev

  然而,當她剛踏進後院的木門時,卻一眼看見了躲在牆角葡萄架下的張翠。shu-9su.pages.dev

  那個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活潑和爽朗的女孩,此刻正蹲在地上,雙肩一聳一聳地,壓抑著哭聲,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心頭莫名一緊。她放下手中的菜籃子,緩步走了過去,蹲下身子,輕聲問道:「翠姐,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shu-9su.pages.dev

  張翠聽到她的聲音,猛地一抬頭,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上寫滿了委屈和絕望。她再也忍不住,一下撲進陳凡天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shu-9su.pages.dev

  「雅妮……嗚嗚嗚……我……我不想去……」張翠抱著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向她哭訴著。shu-9su.pages.dev

  原來,就在剛才,張夫人把她叫了過去,告訴她,等大少爺張文彬訂了婚,就要把她當作陪嫁丫頭,跟著一起送到女方家裡去,以後就專門伺候大少爺一個人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shu-9su.pages.dev

  陪嫁丫頭,說得好聽是陪嫁,說得難聽點,就是半個通房丫頭,是主子可以隨意發洩慾望的玩物。這張夫人,顯然是打著讓張翠去穩固大少爺在那邊地位的算盤,至於張翠本人的意願,根本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shu-9su.pages.dev

  這種凡人間的齷齪事,她本不該,也不想去管。她有自己的大道要走,有血海深仇要報,任何節外生枝都可能帶來無法預料的風險。shu-9su.pages.dev

  可是……她看著懷裡哭得渾身顫抖、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張翠,心中那份修道百年來早已堅如磐石的冷漠,卻出現了一絲裂痕。shu-9su.pages.dev

  這一個月來的一幕幕,不由自主地浮現在她的腦海里。shu-9su.pages.dev

  張翠總是會趁著夫人不注意,偷偷塞給她一個熱乎乎的饅頭;會在她乾重活的時候,跑過來搭一把手;會在她被夫人責罵時,用眼神給她無聲的安慰。shu-9su.pages.dev

  尤其是那一次,她為了打探一個重要的消息,在外面逗留的時間久了一些,回來晚了。張夫人勃然大怒,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甩了她一個耳光。那個巴掌力道之大,讓她半邊臉都麻了。她當然不在乎這點皮肉之苦,但那種當眾受辱的感覺,卻讓她想起了百年前身為凡人的屈辱。shu-9su.pages.dev

  而到了晚上,張翠竟然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偷偷從夫人的妝檯前「順」來了一小瓶上好的消腫止痛藥膏,溜進她的柴房,非要親手幫她敷上。shu-9su.pages.dev

  昏暗的油燈下,張翠用指尖沾著冰涼的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她臉上,嘴裡還不停地小聲念叨著:「疼不疼啊?夫人也真是的,下手這麼重……你忍著點,這藥膏可好用了,明天保管就好了……」shu-9su.pages.dev

  那一刻,藥膏的清涼,和張翠指尖的溫暖,似乎一同滲入了她的心裡。shu-9su.pages.dev

  修行百年,她獨來獨往,修仙界儘是爾虞我詐、利益交換。她從未體驗過這種不摻雜任何利益、純粹的、來自另一個人的關心和照顧。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輕輕拍著張翠的後背,感受著她單薄身體的劇烈顫抖,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那顆在百年修行中早已淬鍊得堅硬如鐵的心,此刻卻感到了一絲無措。shu-9su.pages.dev

  她不能暴露身份,這是她的底線。如果為了一個凡人女子,強行以修士的身份去要挾張管事,固然輕而易舉,但那樣一來,必然會引起張夫人的警覺。那個精明的張夫人,定會順藤摸瓜,懷疑張管事的目的,甚至是她的真實身份,屆時打草驚蛇,她潛入三星島的計劃便會徹底泡湯。shu-9su.pages.dev

  她有些猶豫,腦海中,一幕幕塵封的記憶翻湧上來。她也曾是這樣一個無助的凡人女孩,被王百富告知自己的身世,強迫著要她嫁給王家的傻兒子。唯一的不同是,那個叫「根兒」的少年,與她算是一同在泥濘中長大的青梅竹馬,彼此間尚有幾分情誼。可這張家的大少爺張文彬,她連面都沒見過,根本不知道是何等性情。若是良善之輩還好,倘若是個紈絝子弟,喜好欺凌玩弄下人,那張翠的下場……她不敢想。shu-9su.pages.dev

  就在她心念電轉、權衡利弊之際,懷裡的張翠卻忽然止住了哭聲。shu-9su.pages.dev

  她從陳凡月的懷裡抬起頭,用袖子胡亂地擦了擦滿是淚痕的臉,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沙啞地說道:「沒……沒事的,雅妮,你別擔心我。我就是……就是一時想不開,心裡難受。以前進府的時候,老爺答應過我,將來會給我尋一門好親事,放我出去的……現在他說話不算數了,我才難受。其實……其實跟著大少爺,說不定也是過好日子,對吧?總比在這裡當下人強……」shu-9su.pages.dev

  陳凡月靜靜地看著她,張翠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裡,閃爍著的是絕望的自我安慰。她如何聽不出這番話語中深藏的苦楚與不甘?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下不了決心。為了一個凡人,去冒暴露身份、影響自己復仇大計的風險,真的值得嗎?她的道心在動搖,理智與那一絲剛剛萌芽的情感在劇烈地交戰。shu-9su.pages.dev

  突然,就在她失神的瞬間,一股溫熱濕潤的觸感猛地印在了她的嘴唇上。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瞳孔驟然一縮!shu-9su.pages.dev

  竟然是張翠!她不知哪來的勇氣,雙手緊緊抱著陳凡月的脖子,踮起腳尖,將自己顫抖的、帶著咸澀淚味的嘴唇,狠狠地親了上來!shu-9su.pages.dev

  這並非是她的第一次親吻。shu-9su.pages.dev

  在過去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里,無數次的牢獄、性奴、禁臠甚至是淪為他人輪姦的母畜生涯中,她早已被無數個男人用最粗暴、最淫穢的方式玷污過。他們的吻充滿了占有、慾望和羞辱,他們的舌頭像野獸一樣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嘴裡肆虐,帶著男性獨有的味道,每一次都讓她感到噁心和麻木。shu-9su.pages.dev

  可這一次……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是一個女孩。shu-9su.pages.dev

  還是這樣一個……純情、笨拙、充滿了絕望與依賴的吻。shu-9su.pages.dev

  張翠的嘴唇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少女特有的香氣和淚水的咸澀。她的動作是如此的生澀和慌亂,只是將嘴唇死死地壓在陳凡月的唇上。緊接著,一條更加溫熱、濕滑的小舌頭,帶著無措的勇氣,試探著、笨拙地撬開了她的唇瓣,探了進來。shu-9su.pages.dev

  那舌尖是如此的柔軟,帶著顫抖,在她的口腔里胡亂地、毫無章法地掃動著,像一隻迷路的小鹿,既驚慌又在拚命尋找著什麼。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那百年來的冷漠、算計、仇恨,在這一刻仿佛都被這溫軟的舌頭融化了。她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淫慾,只有一種鋪天蓋地的、酸澀又柔軟的情緒將她整個人淹沒。shu-9su.pages.dev

  她忘記了自己是結丹修士,忘記了血海深仇,忘記了所有的計劃和偽裝。shu-9su.pages.dev

  一時間她竟有些忘我。shu-9su.pages.dev

  她甚至無意識地張開了嘴,任由那條笨拙的小舌頭在裡面探索,糾纏。兩個身份卑微的張府婢女,就在這夏日午後、無人注意的後院葡萄架下,唇舌交纏,忘卻了一切。陽光透過葡萄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照在她們緊緊相擁的身體上,仿佛一幅禁忌而又悽美的畫卷。shu-9su.pages.dev

  吻了許久,久到陳凡月幾乎要沉溺在這種陌生的、不帶任何慾望卻又無比炙熱的情感中時,張翠才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猛地鬆開了她。shu-9su.pages.dev

  她的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因為踮著腳尖太久,身子有些站不穩,微微晃了一下。她比陳凡月要矮上一個頭,此刻仰著臉,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帶著羞怯、迷戀和一絲剛剛宣洩完情緒後的迷茫,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強壯」太多的「妹妹」。shu-9su.pages.dev

  許久,張翠才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說出了一句話:「雅妮……你的嘴巴……好香,一點都不像你身上……身上的那股味道。剛才……剛才你的嘴好像要把我的舌頭吸進去了一樣……」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整個人都愣住了。shu-9su.pages.dev

  香?吸進去?shu-9su.pages.dev

  她瞬間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想好怎麼解釋,張翠卻又一次抱住了她,這一次,她的臉蛋緊緊地貼在了陳凡月那被粗布緊緊束縛住的胸口上,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她滿足地蹭了蹭,用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說道:「雅妮,你的奶子也好大……我知道,你平日裡都是用布條捆著的,那天晚上……我起夜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你在屋裡換衣服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心中猛地一驚,身體瞬間繃緊!她看到了?她看到什麼了?shu-9su.pages.dev

  一股冰冷的殺意幾乎要控制不住地從心底升起,但隨即就被張翠接下來的話給澆滅了。shu-9su.pages.dev

  「……我死去的娘說過,女人屁股大才好生養,奶水足才能養活孩子。雅妮你長得這麼好,奶子又這麼大,肯定是個大小姐的命。」張翠的聲音里充滿了天真的羨慕,「你和我不一樣的。不管現在夫人怎麼說,你畢竟是老爺的親骨肉,他早晚要把你認回去,風風光光地當閨女嫁個好婆家。不像我……我就是個下人,是個玩意兒……」shu-9su.pages.dev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又帶上了哭腔。shu-9su.pages.dev

  原來……是這樣。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了下來,那股剛剛升起的殺意也消散得無影無蹤。她伸出手,輕輕地、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抱了抱懷裡這個可憐又天真的女孩,讓她柔軟的臉頰更深地埋進自己那雄偉巨乳之中,任由她汲取著那份虛假卻又真實的溫暖。shu-9su.pages.dev

  凡人的因果與糾葛……終究,還是沾染上了。shu-9su.pages.dev

  是夜,月黑風高。shu-9su.pages.dev

  張管事的臥房裡,早已熄了燈。張夫人那張刻薄的臉在睡夢中顯得有些鬆弛,發出了輕微的鼾聲,而一旁的張管事卻翻來覆去,顯然是為白天兒子的婚事和張翠的安排而煩心。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迷迷糊糊將要睡著之際,突然,「篤」的一聲輕響!shu-9su.pages.dev

  一樣冰涼的小東西,仿佛憑空出現一般,不偏不倚,精準地彈在了他的額頭上。力道不大,卻足以讓他瞬間從睡意中驚醒!shu-9su.pages.dev

  張管事猛地坐起身來,心臟狂跳不止。他下意識地捂住額頭,摸到了一個堅硬的小東西。他不敢開燈,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他看到那是一枚光滑的石子。shu-9su.pages.dev

  而石子上,竟然還用細麻繩綁著一張小小的紙條。shu-9su.pages.dev

  他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邊睡得正沉的夫人,然後悄悄地解下紙條,湊到窗邊,借著月光展開。shu-9su.pages.dev

  紙條上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有用一種清秀卻又帶著森然寒意的筆跡寫下的四個字:shu-9su.pages.dev

  到柴房來。shu-9su.pages.dev

  張管事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連外衣都來不及披,手忙腳亂地穿上鞋子,就躡手躡腳地溜出了臥房。shu-9su.pages.dev

  他知道,一定是那位「張雅妮」,那位高深莫測的仙子有吩咐了。shu-9su.pages.dev

  這一個月以來,這位仙子在他家裡扮演著一個沉默寡言的鄉下丫頭,每日做著最粗鄙的活計,從不與人多言,也再沒有找過他一次。若不是那晚的記憶太過深刻,張管事幾乎都要忘記,自己家裡竟然還隱藏著這麼一尊大神。shu-9su.pages.dev

  他穿過後院,一路心驚膽戰地朝著最偏僻的柴房趕去。夜風吹過,讓他光著的膀子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也不知是冷的,還是怕的。shu-9su.pages.dev

  柴房裡沒有點燈,黑乎乎的一片,像一頭擇人而噬的怪獸張著巨口。離得越近,張管事的心跳得越快。shu-9su.pages.dev

  忽然,他停住了腳步。shu-9su.pages.dev

  他隱約間……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種壓抑著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像是女人的喘息。shu-9su.pages.dev

  這深更半夜的,會是誰?難道是那位仙子?shu-9su.pages.dev

  不對!張管事猛然意識到不對勁,他那點在生意場上練就的精明讓他瞬間分辨出,這喘息聲不是一個人發出的,而是兩個人!兩個女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時而急促,時而悠長,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靡靡之音。shu-9su.pages.dev

  張管事瞬間恐慌起來,腦子裡冒出一個極其荒誕又驚悚的念頭。難不成……是女鬼?那位所謂的「女仙」,其實是個專門吸食男人精氣的女鬼?現在正在和另一個女鬼……shu-9su.pages.dev

  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顫。他想跑,可又不敢違背「仙子」的命令。他只能硬著頭皮,將腳步放得更輕,像只狸貓一樣,躡手躡腳地朝著柴房那扇破了個洞的窗戶摸去。shu-9su.pages.dev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破舊的窗欞時——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柴房內,燭火突然亮起!shu-9su.pages.dev

  昏黃的光芒瞬間從窗洞裡透了出來,將他那張驚恐的臉照得忽明忽暗。張管事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朝窗洞裡望去,緊接著,他便看到了此生都無法忘懷的、讓他魂飛魄散的一幕。shu-9su.pages.dev

  兩個女人!shu-9su.pages.dev

  是張雅妮和張翠!不對,是那位仙子和他家的婢女張翠!shu-9su.pages.dev

  兩個女人赤條條地糾纏在那張堆滿了乾草的破床上。她們的身體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汗水浸濕了髮絲,貼在臉頰和脖頸上。那位仙子,那個平日裡低眉順眼的「雅妮」,此刻正跨坐在張翠的身上,她那雄偉得不像話的雪白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而她的臉正埋在張翠的頸窩裡,瘋狂地親吻著。shu-9su.pages.dev

  而張翠,那個平日裡還算本分的丫頭,此刻雙眼迷離,滿臉潮紅,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乾草,雙腿大張,纏在仙子的腰上。她們的下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正以一種極其淫靡的姿態,瘋狂地相互摩擦著!shu-9su.pages.dev

  「嗯……啊……雅妮……好……好舒服……」shu-9su.pages.dev

  「翠姐……你的小穴……好濕……」shu-9su.pages.dev

  淫蕩的呻吟和露骨的對話清晰地傳進張管事的耳朵里。shu-9su.pages.dev

  這……這……shu-9su.pages.dev

  張管事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從未想過,女人和女人之間,竟然也能做出如此……如此不知羞恥的事情!shu-9su.pages.dev

  就在他目瞪口呆之際,燭火「噗」地一閃,竟然又滅了!shu-9su.pages.dev

  柴房內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但那兩個女人的喘息聲卻變得更加強烈、更加急促,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最後瘋狂,仿佛下一秒就要雙雙爆發出驚人的高潮。shu-9su.pages.dev

  張管事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他哪裡還敢留在這裡偷聽仙子的「好事」!萬一被發現,怪罪下來,他這條小命恐怕當場就得交代了!shu-9su.pages.dev

  他連滾帶爬,幾乎是手腳並用地逃離了柴房,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的臥房。shu-9su.pages.dev

  待到張管事的腳步聲徹底遠去,黑暗的柴房中,那張破床上,正與張翠激烈交合的陳凡月,嘴角勾起了一抹計謀得逞的笑容。shu-9su.pages.dev

  感受著身下女孩因為情慾而劇烈顫抖的身體,和那緊緊絞著自己腿根的濕熱騷穴,陳凡月低下頭,再次吻住張翠的嘴唇,將她所有的驚呼和呻吟都吞入腹中,隨後,便徹底投入到這場禁忌而又酣暢淋漓的同性交歡之中。shu-9su.pages.dev

  「嗯……啊……雅妮……我……我不行了……」shu-9su.pages.dev

  隨著張翠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一股灼熱的暖流從她腿心深處噴涌而出。她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猛地繃直,又軟軟地癱倒在乾草上,止不住地痙攣顫抖。大量的淫水從她那未經人事的稚嫩騷穴中汩汩流出,將身下的乾草浸濕了一大片,散發出濃郁而甜膩的腥氣。shu-9su.pages.dev

  陳凡月那如同另一個銷魂小穴般的口腔,依舊緊緊地吸吮著張翠的舌頭,靈巧的舌尖不斷地勾弄、挑逗,讓她在極致的快感中欲罷不能,只能發出小貓般嗚咽的呻吟。同時,陳凡月那對巨大乳房,像兩團溫暖的雲朵,將張翠嬌小的身軀緊緊包裹,讓她在情慾的浪潮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歸屬感。shu-9su.pages.dev

  而陳凡月自己,此刻也來到了高潮的邊緣。shu-9su.pages.dev

  這具被《春水功》改造過的身體,對情慾的感知遠超常人。張翠那純潔而熱烈的反應,像最猛烈的春藥,將她體內壓抑了數年的慾望徹底點燃。一股股酥麻的電流從下腹直衝頭頂,她感覺自己仿佛要被這滅頂的快感撕碎了。shu-9su.pages.dev

  「翠姐……」她發出一聲滿足而又沙啞的低吟。shu-9su.pages.dev

  隨著這聲低吟,她猛地將自己那對碩大無朋、彈性驚人的巨乳,更深地埋進了張翠的口鼻之間,幾乎要將她整張臉都吞沒。柔軟的乳肉堵住了她的呼吸,讓她只能在窒息般的快感中掙扎。shu-9su.pages.dev

  下一秒,高潮來臨!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小腹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腿間的縫隙中狂涌而出,與張翠的愛液交融在一起。與此同時,她那對被張翠的嘴唇和臉頰反覆摩擦刺激的乳房,也產生了奇異的反應!shu-9su.pages.dev

  乳尖猛地挺立變硬,頂端的兩個小孔中,同時分泌出了溫熱粘稠的乳白色液體!shu-9su.pages.dev

  淫水與乳水,兩種截然不同的體液,在這一刻同時從她身體的兩個「穴口」中噴薄而出!shu-9su.pages.dev

  這一刻,陳凡月壓抑的慾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徹底的釋放!shu-9su.pages.dev

  整張破舊的木床都在她們劇烈的動作下「咯吱」作響,仿佛隨時都會散架。兩個女人的淫水混合著乳汁,將乾草徹底浸透,甚至順著床板的縫隙,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冰涼的地面上,形成一小灘黏膩的白色水窪。shu-9su.pages.dev

  張翠在這樣一波接一波、從未體驗過的強烈高潮中,早已無法承受,眼前一黑,幸福地暈了過去。她的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容,仿佛在夢中依舊沉浸在那極致的歡愉里。shu-9su.pages.dev

  而陳凡月,憑藉著修士強大的神識,還勉強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shu-9su.pages.dev

  她喘息著,從張翠身上緩緩起身,看著這滿床的狼藉和身下昏睡不醒的女孩,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shu-9su.pages.dev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在微微滲出乳汁的乳房,眉頭微蹙。shu-9su.pages.dev

  自己的身體會分泌乳汁,這個秘密是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的,哪怕是此刻與自己肌膚相親的張翠。shu-9su.pages.dev

  一個未婚的黃花大閨女,身體卻能產奶,這在凡人看來是何等的驚世駭俗!一旦傳揚出去,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張翠若是知道了,就算再天真,也一定會懷疑自己的身份。shu-9su.pages.dev

  想到這裡,陳凡月不再猶豫。shu-9su.pages.dev

  她俯下身,伸出自己那條依舊帶著情慾味道的靈活舌頭,開始仔細地清理現場。她先是將張翠身上沾染的乳白色液體一滴不漏地舔舐乾淨,那溫熱的、帶著奶香和情慾味道的液體滑入喉中,讓她體內的燥熱又升起幾分。接著,她又將床上那些混雜著淫水和乳汁的液體,盡數吞入腹中。shu-9su.pages.dev

  做完這一切後,她才從旁邊的包裹里拿出那條熟悉的粗布條,忍著乳房的脹痛,再次將自己那對驚世駭俗的巨乳一圈圈地、緊緊地勒了起來,恢復成平日裡那個胸部略顯豐滿的普通丫鬟模樣。shu-9su.pages.dev

  最後,她才抱著身體依舊滾燙、嘴角含笑的張翠,在這張充滿了她們二人氣息的破床上,沉沉睡去。shu-9su.pages.dev

  而此刻,在另一頭的臥房裡,張管事卻是翻來覆去,徹夜難眠。shu-9su.pages.dev

  那柴房裡香艷而又詭異的一幕,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他閉上眼,就是兩個女人赤條條糾纏在一起的畫面,耳邊仿佛還迴響著那壓抑又銷魂的喘息聲。shu-9su.pages.dev

  他將被子蒙過頭頂,試圖驅散這些淫靡的景象,腦子裡卻開始飛速地運轉起來,揣摩著那位仙子和張翠之間的關係。shu-9su.pages.dev

  按道理來說,張翠是夫人從娘家接來的丫頭,進府雖然不到十年,可也有七八個年頭了。她一直都是個本本分分、甚至有些膽小懦弱的丫頭,怎麼會和一個神秘莫測的修仙者搭上關係?shu-9su.pages.dev

  更何況,那位女修的修為深不可測,當初在十裏海上與那巨型妖獸纏鬥,遠遠比商會所請的那兩名築基修士強大數倍。張管事雖然不懂修行,但也聽過一些說書人的故事,知道能做到這一步的,修為至少在結丹期以上。而高貴的修仙者往往駐顏有術,那位仙子看著年輕,要麼是吃了珍貴無比的定顏丹,要麼就是修煉了什麼厲害的功法,她實際年齡恐怕不會小於自己!shu-9su.pages.dev

  一個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怎麼會看上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片子?shu-9su.pages.dev

  張管事百思不得其解。shu-9su.pages.dev

  但他很快又想到了另一個關鍵點:仙子大半夜把自己喊去柴房,目的肯定不是為了給自己免費上演一場驚世駭俗的活春宮。shu-9su.pages.dev

  那麼,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shu-9su.pages.dev

  聯繫到白天夫人剛剛決定要將張翠作為陪嫁丫頭送走……shu-9su.pages.dev

  張管事猛地一個激靈,瞬間想通了其中的關竅!shu-9su.pages.dev

  哎呀!恐怕這位仙子的目的,就是為了通過這種方式警告自己,她要保下張翠,要把張翠留在身邊!shu-9su.pages.dev

  張管事明白了,可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卻瞬間寫滿了愁苦。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旁睡得正香、嘴角還帶著一絲刻薄笑意的夫人,無聲地嘆了口氣。shu-9su.pages.dev

  仙子啊仙子,您這可真是為難老朽我了啊!shu-9su.pages.dev

  夫人那脾氣,是出了名的說一不二,尤其是在磋磨下人這方面,更是有著近乎偏執的樂趣。自己要是敢為了一個丫頭去忤逆她的意思,這家裡還不得翻了天?可要是不照辦,得罪了那位神秘莫測的仙子……張管事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shu-9su.pages.dev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日上三竿,張翠才在一陣酸軟和奇異的舒適感中悠悠醒來。shu-9su.pages.dev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依舊躺在柴房的乾草堆上,身上蓋著一件帶著熟悉氣息的粗布外衣,而「雅妮」早已不見了蹤影。昨夜那瘋狂而又羞恥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她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只感覺自己的陰蒂依舊殘留著被摩擦的奇異感覺,又酸又麻,小穴深處還帶著一絲絲的空虛,讓她忍不住輕輕地磨蹭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柴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小丫鬟探進頭來,不耐煩地喊道:「張翠!磨蹭什麼呢!老爺和夫人讓你馬上去前廳一趟!」shu-9su.pages.dev

  老爺和夫人?shu-9su.pages.dev

  張翠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完了,一定是昨晚的事情被發現了!她嚇得臉色慘白,手腳發軟,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穿好衣服,懷著無比忐忑的心情朝著前廳走去。每走一步,她都感覺自己的雙腿在打顫,小腹深處也因為緊張而一陣陣抽緊。shu-9su.pages.dev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shu-9su.pages.dev

  當她從前廳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踩在雲端上,臉上掛著難以置信的狂喜。shu-9su.pages.dev

  她幾乎是一路小跑著沖回了後院,遠遠地就看到了正在院子裡劈柴的「張雅妮」。shu-9su.pages.dev

  「雅妮!雅妮!」shu-9su.pages.dev

  張翠像一隻快樂的小鳥,撲到了陳凡月的面前,因為跑得太急,她上氣不接下氣,一張小臉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shu-9su.pages.dev

  「夫人她……她說……我不用去給大少爺做陪嫁丫頭了!」她抓住陳凡月的手臂,興奮地搖晃著,眼睛裡閃爍著劫後餘生的淚光,「她還說……還說以後就讓我一直在後院跟你幹活,不用再去前面伺候了!雅妮!我不用走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放下手中的斧頭,看著她欣喜若狂的樣子,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shu-9su.pages.dev

  這份天大的喜悅沖昏了張翠的頭腦,但當她的目光對上陳凡月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睛時,昨夜那些淫靡的畫面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現在眼前。她想起了那霸道地吸吮著自己舌頭的嘴唇,想起了那對將自己幾乎悶死的巨大奶子,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她身下承歡,如何被她玩弄著騷穴,一次又一次地噴出淫水……shu-9su.pages.dev

  剛剛還因為喜悅而漲紅的臉,此刻瞬間被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紅暈所取代,一直紅到了耳根。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一下子小了下去,抓著陳凡月手臂的手也下意識地鬆開了,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看她。shu-9su.pages.dev

  「雅妮……」她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的衣角,聲音細若蚊蚋,「我……我……」shu-9su.pages.dev

  經過了昨晚那場酣暢淋漓的交合,此刻的張翠在面對陳凡月時,除了姐妹般的情誼,更多了一層難以言喻的羞澀和迷戀。畢竟,這種女人和女人之間顛鸞倒鳳的極樂之事,還是雅妮手把手「教」會自己的。她教會了自己,原來女人的身體不止是用來生孩子的,也能帶來這樣……這樣讓人沉淪的快感。shu-9su.pages.dev

  「我……我下面……現在還有點……有點怪怪的……」她羞得快要哭出來,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的意味,「又酸又麻……走路都……都使不上勁……」shu-9su.pages.dev

  陳凡月靜靜地聽著,看著她那副既羞怯又回味的模樣,心中瞭然。她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輕輕擦去張翠眼角因為激動而滲出的淚珠,然後俯下身,用只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道:shu-9su.pages.dev

  「那……昨晚舒服嗎?」shu-9su.pages.dev

  溫熱的氣息噴在張翠敏感的耳廓上,讓她渾身一顫,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從尾椎骨升起。她想起昨晚自己是如何在高潮中哭喊著求饒,臉頰燙得幾乎能烙熟雞蛋。shu-9su.pages.dev

  她不敢回答,只是把頭埋得更低,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輕輕地「嗯」了一聲。shu-9su.pages.dev

  那一聲「嗯」,婉轉纏綿,充滿了無限的春情與食髓知味的渴求。shu-9su.pages.dev

  聽到那一聲帶著無限春情與渴求的輕「嗯」,陳凡月的心弦仿佛被輕輕撥動了一下。她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情慾初啟而顯得格外嬌艷動人的少女,心中那壓抑已久的慾望之火,又一次被悄然點燃。shu-9su.pages.dev

  她不再言語,只是微微低下頭,用自己那雙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張翠。張翠被她看得心慌意亂,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陳凡月一把攬住了纖細的腰肢,用力地拉向自己。shu-9su.pages.dev

  「啊……」張翠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shu-9su.pages.dev

  下一秒,溫熱而柔軟的嘴唇便印了上來,精準地捕捉到了她那微微張開的、同樣柔軟的唇瓣。shu-9su.pages.dev

  不是昨夜那種狂風暴雨般的掠奪,而是一種帶著安撫和挑逗意味的輕柔廝磨。陳凡月的舌尖,像一條靈巧的蛇,輕輕地撬開張翠的齒關,探了進去,溫柔地掃過她的上顎,然後與她那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張翠渾身一顫,像是被一道微弱的電流擊中。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陳凡月的腰,仿佛抱住了唯一的浮木。她第一次在另一個人身上,在清醒的狀態下,感受到這種靈魂都在戰慄的極樂。身體深處那剛剛平息下去的騷動,再次被喚醒,一股濕熱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從腿心緩緩滲出,打濕了她的褻褲。shu-9su.pages.dev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張翠幾乎要喘不過氣來,陳凡月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shu-9su.pages.dev

  看著懷裡這個面色潮紅、雙眼迷離、渾身癱軟如水的少女,陳凡月滿意地笑了笑。shu-9su.pages.dev

  下午時分,陳凡月換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粗布麻衣,臉上也故意抹了些鍋底灰,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個飽經風霜的鄉下丫頭。她背著一個破舊的竹筐,出現在五星島最繁華的一處凡人鬧市之中。shu-9su.pages.dev

  她像往常一樣,熟練地在各個菜攤前穿梭,採買著張府廚房所需的菜品。只是今天,她的心思並不在這些紅紅綠綠的蔬菜上。在採買的間隙,她不動聲色地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七拐八繞之後,最終在一片荒廢的建築廢墟前停下了腳步。shu-9su.pages.dev

  這裡,就是她打聽了許久才找到的,五星島上最大的地下黑市入口。shu-9su.pages.dev

  她按照打聽來的方法,在一塊不起眼的斷壁上摸索了片刻,隨著一陣輕微的「咔噠」聲,地面上的一塊石板悄無聲息地向一側滑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向下的台階。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沒有絲毫猶豫,背著竹筐走了下去。shu-9su.pages.dev

  一進入地下,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與地面上破敗的廢墟不同,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草藥、金屬和不知名物質混合在一起的古怪氣味。shu-9su.pages.dev

  這裡凡人和修士混雜在一起,界限模糊。一些衣著光鮮的修士在各個攤位前流連,而更多的則是像她一樣打扮樸素的凡人,甚至還有一些凡人,正在攤位上大聲地兜售著一些在陳凡月看來都頗為不凡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她看到一個滿臉橫肉的凡人,正唾沫橫飛地向一位鍊氣期修士推銷著一柄銹跡斑斑的飛劍,自稱這是從某個上古洞府中挖出來的法器。而在另一個角落,一個瘦得像猴一樣的凡人,正神秘兮兮地向圍觀者展示著幾張畫著奇異符文的黃色紙符,嘴裡念叨著「驅邪避凶,刀槍不入」。shu-9su.pages.dev

  陳凡主暗暗稱奇,這些凡人,竟然也能得到這種通常只有修士才能接觸和運用的寶物,甚至還能拿出來交易。shu-9su.pages.dev

  一個攤主是個精明的中年男人,他注意到陳凡月在自己的攤位前停留了許久,一雙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那些瓶瓶罐罐,卻什麼也不問,什麼也不買。他不明白,這個看著又窮又髒的鄉下丫頭,來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幹什麼。shu-9su.pages.dev

  「喂,小丫頭,」攤主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看什麼呢?這裡的東西可不是你買得起的。」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早已編好了理由,她怯生生地抬起頭,露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小聲說道:「我……我是城西王老爺府上修士大人的僕役,大人讓我來……來幫著找些東西。」shu-9su.pages.dev

  她故意提了一個在五星島頗有名氣的金丹修士的名號。shu-9su.pages.dev

  那攤主一聽,態度果然緩和了不少,雖然眼神中依舊帶著幾分懷疑,但也不再多問。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就這樣在黑市裡逛了許久,將整個黑市的布局、售賣的物品種類以及交易方式都摸了個一清二楚,這才悄然離開,回到了地面。shu-9su.pages.dev

  她背著裝滿了蔬菜的竹筐,像一個普通的採購丫鬟一樣,回到了張府。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她踏入張府側門的那一剎那,她卻沒有發現,在遠處街角的陰影里,一個身姿猥瑣、賊眉鼠眼的老男人,正用一雙充滿了貪婪和淫慾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後。shu-9su.pages.dev

  這一日,天還未亮,整個張府便陷入了一片喧囂和忙碌之中。紅色的綢緞從大門口一直掛到了後院,燈籠高懸,喜氣洋洋。今天,是張府的大日子——張家那位大少爺要正式娶親了,娶的是城南富商家的千金。shu-9su.pages.dev

  對於五星島上的凡人家族來說,這無疑是一場盛大的聯姻。許多在島上有頭有臉的鄉紳富戶都早早地前來捧場,送上了厚禮。更讓張管事臉上有光的是,連島上幾位鍊氣期的修士,也屈尊前來觀禮,這讓張府的門楣瞬間提升了好幾個檔次。shu-9su.pages.dev

  賓客絡繹不絕,張管事站在門口,滿面紅光地迎接著各路來賓。這時,一個樣貌猥瑣、中等身材的老男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張管事一看到他,臉上立刻堆起了更加熱情的笑容,急忙上前歡迎:「哎喲,這不是『包打聽』王爺嘛!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您這生意都做到我這小小的張府上了?」shu-9su.pages.dev

  這被稱為「包打聽」的老男人,正是那日在街角窺視陳凡月的王麻子。他瞥了一眼點頭哈腰的張管事,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倨傲,也不避諱周圍的其他賓客,張口便扯著嗓子說道:「張管事,你這話就說錯了。在下如今,可是星島六長老座下專門的情報來源!六長老他老人家日理萬機,我替他來你們這小地方轉轉,怎麼能是來你家做生意呢?」shu-9su.pages.dev

  此言一出,周圍原本還在談笑風生的賓客們瞬間一愣,隨即紛紛換上了一副賠笑的表情。shu-9su.pages.dev

  誰不知道,如今的五星島,自從星島重新派人接管,整個島嶼的秩序都被牢牢掌控在那些修士手中。而這個王麻子,雖然只是一個凡人,但他做的卻是打聽情報的生意。據說,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反星教」,就有不少教眾是因為他提供的情報而被星島修士一網打盡,下場悽慘。shu-9su.pages.dev

  如今的王麻子,可以說是星島修士在凡人中的一條「狗」,雖然人人鄙夷,卻又人人畏懼。得罪了他,就等於得罪了他背後的星島修士。shu-9su.pages.dev

  王麻子很享受這種被人敬畏的感覺,他得意洋洋地在一眾賓客的簇擁下,走進了前院的宴席。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喧鬧的後院廚房裡,則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和張翠正和其他幾個廚娘、丫鬟一起,忙著準備宴席的菜肴。切菜聲、炒菜聲、鍋碗瓢盆的碰撞聲不絕於耳。她依舊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樣子,手上的動作卻極為麻利。揮舞著沉重的菜刀,將一大塊豬後臀肉切得大小均勻,薄厚一致,引得旁邊的廚娘連連稱讚。shu-9su.pages.dev

  正在她忙活得起勁時,忽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輕輕地拍了拍。shu-9su.pages.dev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有些疑惑地轉過身,便看到一個樣貌猥瑣的老男人正站在自己身後,一雙色眯眯的眼睛毫不掩飾地在她那被粗布緊緊束縛住的胸前掃來掃去。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眉頭微蹙,覺得這個老男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她見對方只是盯著自己看,也不說話,便以為是哪個來後廚催菜的管事,於是又轉過身去,準備繼續切肉。shu-9su.pages.dev

  王麻子發現自己竟然被對方給無視了,心中頓時有些不快。他冷笑一聲,湊到陳凡月耳邊,壓低了聲音,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調,輕輕吐出了三個字:shu-9su.pages.dev

  「花滿樓」shu-9su.pages.dev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陳凡月的腦海中轟然炸響!shu-9su.pages.dev

  她渾身猛地一僵,手中那把沉重的菜刀「哐當」一聲掉在了案板上,發出一聲巨響。做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花滿樓,那個曾經如同地獄一般的地方!五星島自被反星教解放後,那些被花廋夫人拋棄的凡娼盡數被不倒仙人贈與盤纏送走了,而花滿樓也早就被反星教給拆倒了,近四十年過去了,如今的五星島誰還會記得花滿樓?而她曾經在花滿樓待過的這個秘密,除了她自己,凡人中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這個看起來年齡超過六十歲的男人……他是誰?他怎麼會知道?!shu-9su.pages.dev

  王麻子看到陳凡月這劇烈的反應,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猥瑣至極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賭對了。眼前這個看起來樣貌平平的凡人姑娘,定是四十年前那個在花滿樓中他見到的極品畜奴。shu-9su.pages.dev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別有深意地又看了陳凡月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我知道你是誰」,然後便心滿意足地轉過身,哼著小曲,離開了後院,去前院吃席去了。shu-9su.pages.dev

  只留下陳凡月一個人,呆立在原地,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shu-9su.pages.dev

  婚禮的喧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酒足飯飽後的狼藉與混亂。前院的宴席上,東倒西歪的椅子,滿地狼藉的酒漬和食物殘渣,空氣中瀰漫著酒氣、菜肴的油膩味、還有男人身上的汗臭,混雜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shu-9su.pages.dev

  大多數賓客都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互相攙扶著,大著舌頭告辭離去。張管事更是喝得爛醉如泥,被兩個小廝架著,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喊著「再來一碗」。張翠和其他幾個手腳麻利的丫頭正在後院門口,忙著將那些走不穩的客人一個個扶上自家的馬車。shu-9su.pages.dev

  整個張府都沉浸在這種宴席散場後的疲憊與混亂之中,唯有陳凡月,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弓弦,緊繃到了極點。shu-9su.pages.dev

  她的所有注意力,都死死地鎖定在不遠處的一個身影上。shu-9su.pages.dev

  那個王麻子。shu-9su.pages.dev

  他正坐在一張還算乾淨的桌子旁,自顧自地用一根剔掉的牙籤剔著牙,臉上帶著醉酒的紅暈和一種心滿意足的油膩笑容。他看起來不過是個普通的上了年齡的男人,身材中等,樣貌猥瑣,鬢角甚至已經能看到明顯的白髮痕跡。shu-9su.pages.dev

  可就是這個男人,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心臟狂跳不止,手心滿是冷汗。她拚命地在腦海中搜索,卻依舊想不起到底在哪裡見過這張臉。但她無比確定,當對方說出「花滿樓」那三個字時,自己臉上那無法掩飾的震驚和慌亂,一定被他盡收眼底。那是一種獵物被獵人發現時的本能恐懼。shu-9su.pages.dev

  就在陳凡月緊張得快要窒息時,王麻子不緊不慢地站起了身。他雖然有些醉意,腳步虛浮,但那雙老鼠般的眼睛裡,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精光和狂喜。shu-9su.pages.dev

  他開心,他太開心了!shu-9su.pages.dev

  因為他終於確定了一件事:後廚那個胸大得不像話的鄉下丫頭,一定就是四十年前,他在花滿樓那暗無天日的水牢下,差點得到的那個女人!shu-9su.pages.dev

  作為半生都在做情報生意的掮客,王麻子對人臉和細節的記憶力遠超常人。那天在黑市中,他第一眼見到這個背著竹筐的丫鬟時,就覺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那眉眼,那故作怯懦卻掩不住一絲冷意的眼神,尤其是……那穿著最樸素的粗布麻衣都遮擋不住的、仿佛要撐破衣衫的驚人身材!shu-9su.pages.dev

  記憶的閘門瞬間被打開。shu-9su.pages.dev

  四十年前,他還是個剛剛入行、給各路人馬跑腿的小混混。他有幸得到了那份反星教入侵的機密情報,本想藉此換取花滿樓的一日春宵,可後來不隨人願,花滿樓那些龜公被無情了扔了出去,可在那天,在那裡,他見到了一個讓他終生難忘的「東西」。shu-9su.pages.dev

  一個被花滿樓當作「畜奴」豢養的女人。shu-9su.pages.dev

  他至今還記得,當反星教攻破五星島的那天,那個女人被粗大的鐵鏈鎖住四肢,大半個身子都浸泡在齊腰深的、冰冷刺骨的水之中。她渾身赤裸,只有一頭濕漉漉的黑髮黏在臉上和胸前,可即便是在那樣屈辱不堪的環境下,她那具豐腴火爆的完美肉體,依舊散發著驚心動魄的魅力。尤其是那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大得不像話的雪白奶子,在昏暗的水牢中晃動著致命的誘惑。shu-9su.pages.dev

  可就在他解開鐵鏈,準備得到那個他朝思暮想的女人時,反星教的妖人突然進來,隨後,他便被反星教的教眾警告離島,他的好事也就此被打斷。shu-9su.pages.dev

  後來他聽說,花滿樓被付之一炬,裡面的姑娘和娼妓,全都被放走了,他還以為那個女人永遠消失了。shu-9su.pages.dev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shu-9su.pages.dev

  兜兜轉轉四十年,這個讓他魂牽夢繞了四十年的極品肉體,竟然又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且看起來,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shu-9su.pages.dev

  這是老天爺在補償我啊!shu-9su.pages.dev

  王麻子心中狂喜,一股混雜著酒精和淫慾的熱流直衝下腹,讓他那早已有些疲軟的傢伙事,都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shu-9su.pages.dev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搖搖晃晃地,帶著一臉勢在必得的猥瑣笑容,徑直朝著後廚門口那個孤零零站著的身影走了過去。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每一步,都離他那四十年的春夢更近了一分。shu-9su.pages.dev

  眼看著那個猥瑣的男人搖搖晃晃地朝自己走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淫慾,陳凡月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shu-9su.pages.dev

  此刻,她不能跑,也不能表現出任何異常。後院門口還有幾個丫鬟在忙碌,任何過激的反應都可能引來不必要的注意。shu-9su.pages.dev

  深吸一口氣,陳凡月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臉上瞬間變幻出一副謙卑而恭順的笑容。她微微躬身,迎了上去,用一種丫鬟對客人的標準語氣說道:「這位客人,您喝多了吧?天色晚了,路不好走,讓雅妮送您出門。」shu-9su.pages.dev

  她試圖用這種方式矇混過關,將這個燙手的山芋儘快送走。shu-9su.pages.dev

  然而,王麻子這種在三教九流中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人精,又豈是這麼容易被糊弄的?他根本不上當,反而借著酒勁,一把抓住了陳凡月的手腕。他的手掌粗糙而油膩,像一把鐵鉗,讓陳凡月感到一陣噁心。shu-9su.pages.dev

  「送我出門?」王麻子湊到她耳邊,酒氣和口臭熏得她一陣反胃,他惡狠狠地低聲威脅道,「少他媽跟老子裝蒜!立刻!給老子找個沒人的地方!不然,我現在就站在這院子裡,大聲告訴所有人,你以前是花滿樓里最下賤的女奴!」shu-9su.pages.dev

  「女奴」兩個字像毒針一樣刺進陳凡月的耳朵里,讓她渾身一顫。她低下了頭,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眼中的怒火與殺意。shu-9su.pages.dev

  她沒辦法。shu-9su.pages.dev

  這個男人的威脅,精準地扼住了她的咽喉。她不清楚對方究竟掌握了多少關於她的信息,但僅僅是「花滿樓」這三個字,就足以讓她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shu-9su.pages.dev

  她不能殺他。在這裡動手,暴露的靈力波動會立刻引來島上星島修士的注意,到時候她將插翅難飛。shu-9su.pages.dev

  她也不能聲張。一旦事情鬧大,無論真假,她的身份都會受到懷疑,張府是肯定待不下去了,而整個五星島,恐怕也沒有她的容身之處。shu-9su.pages.dev

  權衡利弊之後,陳凡月選擇了暫時的隱忍。她抬起頭,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多了一絲認命般的空洞。shu-9su.pages.dev

  「……請跟我來。」她低聲說道,然後掙脫了王麻子的手,轉身朝著後院深處走去。shu-9su.pages.dev

  王麻子得意地跟在她身後,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隨著走路而搖曳生姿的豐滿臀部上流連。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將他帶到了後院最偏僻的一間柴房。這裡堆滿了雜亂的木柴和廢棄的農具,空氣中瀰漫著木屑和塵土的味道。shu-9su.pages.dev

  王麻子一進屋,便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那張唯一還算乾淨的、鋪著乾草的簡陋木床上,翹起了二郎腿,像個審判官一樣看著陳凡月。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就那麼靜靜地站著,關上門,轉身,用一雙冰冷的眼睛盯著他,一言不發。shu-9su.pages.dev

  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不承認?對方既然敢如此篤定,必然有他的依據。暗中殺了他?風險太大,一旦失手,後果不堪設想。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一個能讓他永遠閉嘴,又不會暴露自己的方法。shu-9su.pages.dev

  就在她苦思對策時,王麻子率先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再是醉醺醺的,反而帶著一種審問犯人般的銳利。shu-9su.pages.dev

  「說!你暗中潛入五星島,到底有什麼目的?」他眯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陳凡月,「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樣子竟然一點都沒變。說!你現在到底是什麼修為!」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心中猛地一驚。他不僅知道自己的過去,竟然還知道自己是修士!而且聽他的口氣,似乎四十年前就已經盯上自己了!這個凡人,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shu-9su.pages.dev

  事到如今,一味示弱只會讓他更加得寸進尺。陳凡月決定賭一把,她硬著頭皮,抬起下巴,眼中迸發出一絲凌厲的寒光,冷冷地回答道:「我可是結丹修士!你最好想清楚,要是敢亂說一句話,我立刻就能讓你人頭落地,神不知鬼不覺!」shu-9su.pages.dev

  她試圖用修為來威脅這個凡人。shu-9su.pages.dev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王麻子這個一介凡人,在聽到「結丹修士」四個字後,臉上竟然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恐慌。他反而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地說道:「結丹修士?嘿,我見得太多了!星島的結丹修士浩若煙海,六長老他老人家的修為更是深不可測!你一個反星教的內奸,偷偷摸摸地潛入五星島,必然是想圖謀作亂!」shu-9su.pages.dev

  「反星教內奸」這頂大帽子扣下來,讓陳凡月徹底慌了神。她立刻急聲辯解:「我不是反星教的人!你……你怎麼能憑空汙衊我!」shu-9su.pages.dev

  「汙衊?」王麻子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猙獰和猥瑣,「你他媽還跟老子裝!你若不是反星教的人,四十年前,他們為什麼能知道水牢的位置,救你這麼一條快要被男人玩爛的母狗出去?!」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陳凡月的心上。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當年的事情錯綜複雜,她也沒想過不倒仙人是如何施救於她。shu-9su.pages.dev

  就在她失神的瞬間,一個響亮的耳光毫無預兆地扇在了她的臉上。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清脆的響聲在狹小的柴房裡迴蕩。陳凡月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火辣辣地疼。她被打得一個趔趄,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shu-9su.pages.dev

  王麻子甩了甩髮麻的手掌,猥瑣地笑道:「嘿嘿,剛才在席上酒喝得太飽了,憋得慌。看來,還得請仙子幫幫忙啊!」shu-9su.pages.dev

  說著,他當著陳凡月的面,粗魯地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褪下了那條骯髒的褲子,露出了他那根軟趴趴、皺巴巴、顏色暗沉的醜陋雞巴。一股騷臭味立刻在空氣中瀰漫開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噁心感湧上心頭,讓她幾乎要嘔吐出來。殺了他的念頭在腦海中瘋狂叫囂。shu-9su.pages.dev

  但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衝動。shu-9su.pages.dev

  她不能殺他,至少現在不能。她也不能聲張,不能反抗。她只能忍耐。shu-9su.pages.dev

  為了活下去,為了不暴露身份,為了前往三星島的計劃不出問題,她必須忍下這份屈辱。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緩緩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上似乎沾染了晶瑩的淚珠。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屈辱地跪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她張開了嘴,那張曾經被無數男人親吻的紅唇,此刻卻要迎接最骯髒的污穢。她微微伸出粉嫩的舌頭,擺出了一副逆來順受的姿態,等待著對方的使用。shu-9su.pages.dev

  王麻子看到眼前這幅景象,看到這個高高在上的「結丹仙子」像條母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準備吞食自己的尿液,一股變態的滿足感和征服欲讓他渾身都舒爽得顫抖起來。shu-9su.pages.dev

  他扶著自己那根又軟又丑的雞巴,對準了陳凡月微微張開的紅唇,臉上露出了極度變態的滿足笑容。他深吸一口氣,仿佛在醞釀著什麼絕世佳釀,然後小腹猛地一用力。shu-9su.pages.dev

  一股滾燙的液體瞬間從他那暗紫色的尿道口噴射而出。shu-9su.pages.dev

  「嘶——」shu-9su.pages.dev

  伴隨著他舒爽的呻吟,一道強勁的、泛著渾濁黃色的尿液,帶著一股濃烈刺鼻的騷臭味,精準無誤地衝擊在陳凡月的舌尖上。shu-9su.pages.dev

  那股熱流是如此滾燙,仿佛剛從爐子裡倒出的開水,瞬間燙得陳凡月整個口腔都麻木了一下。緊接著,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腥臊和苦澀味道,如同爆炸般在她的味蕾上蔓延開來。那是酒氣、油膩的食物殘渣和男人身體的污穢混合在一起,經過身體的發酵後形成的、最原始最骯髒的氣味。這股味道霸道地侵占了她的鼻腔和口腔,讓她幾欲作嘔。shu-9su.pages.dev

  尿液的衝擊力不小,有些許黃色的液體濺射到了她的鼻尖、臉頰和下巴上,然後順著她光潔的肌膚輪廓,黏糊糊地往下流淌,一直沒入她那粗布衣衫的領口裡,帶來一陣冰涼又屈辱的觸感。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胃裡翻江倒海,強烈的噁心感讓她本能地想要乾嘔,想要將這滿嘴的污穢全都吐出去。她的喉嚨下意識地收緊,牙關也開始輕微地顫抖。shu-9su.pages.dev

  但她不能。shu-9su.pages.dev

  她緊緊地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被淚水和尿液打濕,黏合成一簇一簇。她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掌心的嫩肉里,用疼痛來對抗那股幾乎要將她淹沒的屈辱和噁心。shu-9su.pages.dev

  王麻子的尿量似乎格外充足,那股黃色的水流源源不斷,很快就灌滿了她的整個口腔。溫熱的、騷臭的液體在她兩頰的內壁鼓盪,她甚至能感覺到其中細微的沉澱物刮擦著她敏感的口腔黏膜。shu-9su.pages.dev

  再不吞下去,就要從嘴角溢出來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心在滴血,但她的動作卻異常的平靜。她喉頭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做出了平生最屈辱的一個動作——吞咽。shu-9su.pages.dev

  「咕咚。」shu-9su.pages.dev

  一聲輕微的吞咽聲在寂靜的柴房裡響起。shu-9su.pages.dev

  那股滾燙騷臭的液體,滑過她抗拒的喉嚨,帶著一股灼燒感進入了她的食道,最終落入了她的胃裡。仿佛吞下去的不是尿,而是一團燃燒的炭火,將她的五臟六腑都燒得滾燙。shu-9su.pages.dev

  王麻子似乎從這聲吞咽中得到了更大的快感,他挺了挺腰,尿流甚至變得更急了一些。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別無選擇,只能機械地、麻木地重複著吞咽的動作。shu-9su.pages.dev

  「咕咚……咕咚……」shu-9su.pages.dev

  她像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偶,跪在地上,一次又一次地將這個猥瑣男人排泄出的廢物吞入腹中。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噬自己的尊嚴;每一口,都像是在將這份奇恥大辱深深地烙印在靈魂之上。shu-9su.pages.dev

  終於,王麻子渾身一個哆嗦,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尿流漸漸變細,最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滴答。他心滿意足地抖了抖自己的雞巴,將最後幾滴黃色的尿珠甩在了陳凡月那張掛著淚痕和尿漬的絕美臉龐上。shu-9su.pages.dev

  他慢條斯理地提起褲子,系上腰帶,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嘴角還掛著一絲黃色液體的陳凡月,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嘲諷。shu-9su.pages.dev

  「嘿嘿嘿……真沒想到啊,」他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陳凡月的肥臀,語氣輕佻地說道,「都說仙子不食人間煙火,原來喝尿的本事這麼好。仙子的嘴,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夜壺啊!又香又軟,還他媽會自己往下咽!」shu-9su.pages.dev

  王麻子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柴房的門「吱呀」一聲被帶上,留下滿室的狼藉和屈辱。shu-9su.pages.dev

  陳凡月依舊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動不動,仿佛一尊沒有生命的石雕。空氣中還殘留著那股令人作嘔的騷臭味,混合著塵土和木屑的味道,鑽進她的鼻腔,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多麼的真實。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一滴滾燙的淚珠,終於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砸在沾滿尿漬的手背上,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很快,淚水便如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沖刷著她那張被玷污的絕美臉龐。shu-9su.pages.dev

  她再也忍不住,將臉深深地埋進臂彎里,壓抑著聲音,無聲地痛哭起來。肩膀劇烈地顫抖著,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憤怒、噁心和絕望都從身體里抖出去。shu-9su.pages.dev

  這比任何酷刑都更加屈辱。shu-9su.pages.dev

  被當成最低賤的器具,吞食著一個陌生男人的排泄物。這種從生理到心理的雙重踐踏,幾乎摧毀了她身為一個女人、一個修士的所有尊嚴。shu-9su.pages.dev

  可她沒辦法。shu-9su.pages.dev

  在絕對的劣勢面前,她除了忍耐,別無選擇。殺了王麻子?然後呢?被星島的修士追殺,亡命天涯?暴露身份,在這島上引來星島的圍剿?無論哪一種,都不是她想要的結果。shu-9su.pages.dev

  她只能哭,用眼淚來洗刷這份刻骨銘心的恥辱。shu-9su.pages.dev

  夜深了,陳凡月沒有回自己的房間,就那麼一個人蜷縮在柴房的乾草堆上。她已經用冷水反覆地沖洗了臉頰,又用院子裡的粗鹽拚命地漱口,直到口腔里滿是咸澀的血腥味,可那股仿佛已經滲透進骨子裡的騷臭味,卻怎麼也無法消散。shu-9su.pages.dev

  她的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剛才那屈辱的一幕。王麻子那張猥瑣的臉,那根醜陋的雞巴,那股滾燙的尿液……每一個細節都像烙鐵一樣,深深地烙在她的記憶里。shu-9su.pages.dev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甚至連張翠輕快的腳步聲都沒有注意到。shu-9su.pages.dev

  「雅妮!」shu-9su.pages.dev

  柴房的門被推開,張翠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一樣沖了進來,臉上洋溢著藏不住的喜悅。她看到陳凡月正睜著眼睛躺在草堆上,立刻開心地撲了上去,緊緊地抱住了她。shu-9su.pages.dev

  「雅妮,你還沒睡呀!我找了你好久!」張翠興奮地在陳凡月耳邊嘰嘰喳喳,然後將臉湊過去,嘟起嘴,就想與她親吻。shu-9su.pages.dev

  這個親昵的動作,卻像觸動了什麼可怕的開關,讓陳凡月瞬間恐慌到了極點!shu-9su.pages.dev

  她猛地一縮,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躲開了張翠的嘴唇。shu-9su.pages.dev

  「別!」她失聲叫道。shu-9su.pages.dev

  她怕,她怕張翠聞到。shu-9su.pages.dev

  儘管她已經拚命清潔,但她總覺得自己的嘴裡、身上,還殘留著那股噁心的味道。她無法想像,如果讓天真爛漫的張翠聞到這股味道,如果讓張翠知道她剛剛經歷了什麼,那會是怎樣一種情景。她不想讓這個對她好的人,沾染上這份污穢。shu-9su.pages.dev

  張翠被她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嘟著嘴,一臉的委屈和不解:「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讓我親你?你是不是不開心啊?」shu-9su.pages.dev

  看著張翠那雙清澈無辜的眼睛,陳凡月心如刀割,卻什麼都不能說。她只能搖搖頭,將臉轉向另一邊,聲音沙啞地說道:「沒……沒什麼,我只是……有點累了。」shu-9su.pages.dev

  張翠雖然單純,但也看出了陳凡月心情極差。她雖然一頭霧水,卻沒有再追問,只是更加心疼地從後面抱緊了她,將自己的臉頰貼在她的後背上,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她。shu-9su.pages.dev

  「雅妮,你別不開心了,我跟你說個好消息!」張翠試圖用自己的快樂來感染她,「今天老爺特別高興,賞了我好多東西呢!還說……還說要早點把我也嫁出去,給我找個好婆家呢!」shu-9su.pages.dev

  說到「嫁人」,張翠的臉頰微微泛紅,聲音裡帶著一絲少女的羞澀和憧憬。shu-9su.pages.dev

  可見陳凡月還是沒什麼反應,張翠以為她是因為捨不得自己,連忙又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我現在不著急找婆家的!我已經跟老爺說了,小姐還沒嫁人呢,我要一直陪著小姐,給小姐當陪嫁丫頭!以後我們還在一起!」shu-9su.pages.dev

  聽到這句話,陳凡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猛地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張天真無邪、對未來充滿美好幻想的臉龐,兩行滾燙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shu-9su.pages.dev

  這個傻丫頭,她什麼都不知道。她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險惡,不知道人心的骯髒,更不知道自己剛剛經歷了怎樣的地獄。shu-9su.pages.dev

  陳凡月一把將張翠緊緊地摟在懷裡,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shu-9su.pages.dev

  「翠兒……」她哽咽著,淚水浸濕了張翠的肩頭。shu-9su.pages.dev

  「雅妮,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麼話了?」張翠被她抱得緊緊的,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笨拙地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shu-9su.pages.dev

  張翠看著懷裡不斷落淚的陳凡月,心裡又疼又急。她不知道自己的「雅妮」到底遭遇了什麼,才會如此傷心欲絕。她笨拙地安慰了半天,也不見效,只能感覺到懷裡的人兒身體冰冷,還在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她是個心思單純的女孩,想法也很直接。既然言語無法安慰,那或許……用身體可以。在張府的這些日子,她們早已親密無間,彼此探索過對方的身體,也知道如何能讓對方感到快樂。shu-9su.pages.dev

  看著陳凡月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張翠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shu-9su.pages.dev

  於是,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腦海中形成。shu-9su.pages.dev

  她輕輕地鬆開擁抱,然後,在陳凡月驚訝的目光中,慢慢地埋下了頭。她的動作有些笨拙,也有些羞澀,但眼神卻異常堅定。shu-9su.pages.dev

  張翠的手輕輕地放在陳凡月的腰間,然後順著那柔軟的布料,摸索到了她褻褲的系帶。shu-9su.pages.dev

  「翠兒,你……你要做什麼?」陳凡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不解。她被張翠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懵了,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shu-9su.pages.dev

  張翠沒有回答,只是抬起頭,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心疼和一種不容拒絕的執拗。然後,她低下頭,用牙齒和手指,笨拙卻又堅決地解開了那根細細的系帶。shu-9su.pages.dev

  隨著系帶鬆開,那條粗布的褻褲滑落下來,露出了隱藏在下面的、最私密的風景。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片光潔如玉的所在,經過精心的修飾,沒有一絲多餘的毛髮,宛如一塊溫潤的美玉。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頂端那顆小巧的陰蒂,像一粒紅豆,嬌俏地藏在褶皺之間。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心猛地一緊。她想阻止,想拉起褲子,因為她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為了掩蓋自己的體香,也為了能穿上衣物,她一直在身上塗抹魚油。這魚油味道極腥,雖然她已經習慣,但她無法忍受讓張翠去舔舐這種味道。shu-9su.pages.dev

  「不要,翠兒……那裡……髒……」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抗拒。shu-9su.pages.dev

  然而,張翠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她看著眼前這片「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聖地,眼中沒有絲毫嫌棄,只有純粹的憐愛和渴望。她只想用自己的方式,讓這個她最喜歡的雅妮開心起來。shu-9su.pages.dev

  張翠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她伸出了自己那溫熱柔軟的粉嫩舌頭。shu-9su.pages.dev

  舌尖輕輕地觸碰到了那片光潔的肌膚。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魚油腥味和女子體香的味道瞬間在她的口腔中瀰漫開來。說實話,這味道並不好聞,甚至有些刺鼻。shu-9su.pages.dev

  但張翠不在乎。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睛,仿佛在品嘗什麼絕世美味一般,開始用舌頭在那片神秘的區域上輕輕地畫著圈。她的舌頭很軟,動作很輕,像羽毛一樣搔刮著陳凡月敏感的肌膚。shu-9su.pages.dev

  「嗯……」陳凡月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渾身一顫,一股奇異的電流從下身直衝頭頂。shu-9su.pages.dev

  張翠似乎從這聲呻吟中得到了鼓勵,她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起來。她用舌尖撬開那緊閉的蚌肉,探尋著更深處的濕潤與火熱。她找到了那顆最敏感、最關鍵的小紅豆,然後用舌尖溫柔地、反覆地打著圈。時而輕舔,時而用舌面大面積地塗抹,時而又用舌尖輕輕地頂弄。shu-9su.pages.dev

  「啊……翠兒……別……別舔了……」陳凡月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她嘴上說著拒絕,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她的腰不自覺地開始輕輕扭動,雙腿也微微張開,仿佛在迎合著對方的挑逗。shu-9su.pages.dev

  那股濃烈的魚油腥味,在張翠的口腔中變得越來越重,但她毫不在意。她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舌尖下的那片柔軟上。她能感覺到,身下的雅妮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呼吸也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那片乾澀的土地,開始分泌出晶瑩的愛液,變得濕滑泥濘。shu-9su.pages.dev

  她知道,自己的方法奏效了。shu-9su.pages.dev

  於是,她舔得更加賣力,更加投入。她不僅用舌頭,還用上了嘴唇,輕輕地吸吮著那兩片粉嫩的陰唇,發出「嘖嘖」的、曖昧的水聲。她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在親吻著自己的神明,用自己的唾液和熱情,去洗滌對方的痛苦,點燃對方的慾望。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大腦一片空白。王麻子帶來的屈辱和噁心,似乎在這一刻被另一種更強烈的、純粹的快感所覆蓋。她忘記了反抗,忘記了羞恥,只是本能地跟隨著張翠的節奏,沉浸在這場突如其來的、由一個天真少女主導的情事之中。shu-9su.pages.dev

  張翠那溫熱的舌頭仿佛帶著魔力,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陳凡月緊繃的神經上彈奏,激起一連串戰慄的快感。那股混雜著魚油腥味的刺激,此刻已經被更強烈的、從陰蒂深處湧出的酥麻所徹底淹沒。陳凡月的身體越來越燙,小腹深處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即將要噴薄而出。shu-9su.pages.dev

  她快要忍不住了!shu-9su.pages.dev

  就在高潮來臨的前一剎那,陳凡月猛地睜開了被情慾浸染得水光瀲灩的眼睛。她不能就這樣在一個丫頭的舌下失態,更重要的是,她心中湧起了一股更加狂野、更加原始的衝動。她不要再被動地承受,無論是屈辱,還是快樂。她要主宰!shu-9su.pages.dev

  「嗯啊!」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猛地挺腰坐起。她一把抓住張翠的肩膀,將她那張沾滿了自己淫水和魚油的小臉從自己的兩腿之間拉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張翠還一臉迷茫,嘴裡還殘留著那奇異的味道,不知道為什麼要突然打斷她。shu-9su.pages.dev

  下一秒,陳凡月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龐就在她眼前放大,兩片柔軟而滾燙的嘴唇,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狠狠地印在了她的唇上。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張翠的眼睛瞬間瞪大了。陳凡月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瘋狂地攪動著、索取著。那是一個充滿了占有欲和宣洩意味的吻,張翠能清晰地嘗到自己舌尖上殘留的、屬於陳凡月的腥咸淫水味,還有那股淡淡的魚油味,如今混合著陳凡月口腔里的清甜,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淫靡至極的味道。shu-9su.pages.dev

  陳凡月一邊瘋狂地親吻著,一邊用同樣急切而粗暴的動作,撕扯著張翠身上那件單薄的粗布衣衫。布料發出「刺啦」的聲響,很快,張翠那具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略顯青澀的少女胴體就完全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氣中。她的皮膚像上好的白瓷,胸前那對小巧的乳房微微挺立,頂著兩顆粉嫩的乳頭。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將她推倒在身下的乾草堆上,然後跨坐在她的身上,用自己的雙腿夾住了她的一條腿。她調整著姿勢,將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腫脹發燙的騷穴,精準地對準了張翠同樣開始濕潤的嫩穴。shu-9su.pages.dev

  「啊……雅妮……你……」張翠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知所措,只能任由陳凡月擺布。shu-9su.pages.dev

  「別說話!」陳凡月的聲音沙啞而性感,她低下頭,用鼻尖蹭著張翠的臉頰,然後分開雙腿,開始用自己最柔軟、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摩擦著身下那具同樣火熱的身體。shu-9su.pages.dev

  「滋啦……滋啦……」shu-9su.pages.dev

  兩片同樣濕滑的陰唇緊緊地貼合在一起,隨著陳凡月腰肢的瘋狂扭動,發出了淫蕩至極的水聲。她們的淫水交融在一起,讓彼此的摩擦變得更加順滑,也更加刺激。陳凡月的陰蒂隔著張翠的陰唇,被狠狠地研磨著,那股即將爆發的快感再次被推向了頂峰。shu-9su.pages.dev

  「啊……啊……雅妮……好舒服……要……要去了……」張翠哪裡經得住這般直接的刺激,很快就渾身顫抖,語無倫次地呻吟起來。shu-9su.pages.dev

  「一起!」陳凡月嘶吼一聲,猛地加快了摩擦的速度。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伴隨著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高亢入雲的淫叫,兩具年輕的身體猛地繃直,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從她們交合的部位噴涌而出,將身下的乾草都浸濕了一大片。shu-9su.pages.dev

  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陳凡月渾身癱軟地趴在張翠的身上,大口地喘著氣。然而,一個更加瘋狂的念頭驅使著她。她要將自己的一切,都展現在這個唯一能給她慰藉的女孩面前。shu-9su.pages.dev

  她顫抖著坐起身,在高潮的餘韻中,一把抓起自己那隻豐滿挺翹、因為情動而脹大了一圈的右邊奶子,不顧一切地塞進了還在迷離喘息的張翠口中。shu-9su.pages.dev

  「唔……?」張翠下意識地含住了那溫軟的乳頭。shu-9su.pages.dev

  下一秒,一股溫熱甘甜的液體,猛地從那乳頭中噴射而出,直衝她的喉嚨!shu-9su.pages.dev

  是奶水!shu-9su.pages.dev

  張翠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充滿了不可思議。她一邊承受著高潮帶來的陣陣痙攣,一邊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位「雅妮」。她怎麼會有奶水?她不是還沒嫁人嗎?shu-9su.pages.dev

  「雅……雅妮……你……這是……」她含糊不清地問道,嘴裡滿是那香甜的乳汁。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臉上滑過一絲痛苦和掙扎,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後的解脫。她俯下身,淚水再次滑落,滴在張翠的臉上,聲音輕得像一陣風:「翠兒……有些事情……求你不要問了……就當……就當是為我保守一個秘密,好嗎?」shu-9su.pages.dev

  看著陳凡月眼中那濃得化不開的哀傷和懇求,張翠的心猛地一抽。她不再追問,只是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那甘甜的乳汁,仿佛要將雅妮所有的痛苦和秘密,都一同吞進自己的肚子裡。shu-9su.pages.dev

  短暫的平靜之後,更加狂野的慾望再次被點燃。shu-9su.pages.dev

  兩人交換了體位。陳凡月跪趴在草堆上,將自己那被情慾滋潤得愈發豐腴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張翠則跪在她的身後,雙手緊緊地抱著她那兩瓣圓潤的肥臀,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再一次用舌頭瘋狂地舔舐起那顆還在微微顫抖的陰蒂。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張翠的動作充滿了占有欲和憐惜。她舔得又快又狠,舌頭像是永不疲倦的馬達,在那顆小肉粒上瘋狂肆虐。shu-9su.pages.dev

  「啊……啊……翠兒……好翠兒……雅妮要被你舔死了……啊啊啊!」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身體如同風中落葉般劇烈地顫抖著。隨著張翠的舔舐,她胸前的奶子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一道道白色的乳汁,濺射在身前的草堆上。而她的身下,清亮的淫水更是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洶湧而出,順著張翠的下巴、脖子,流淌得到處都是。shu-9su.pages.dev

  整個柴房裡,充斥著淫水和乳汁的腥甜氣味,以及兩個女孩瘋狂的淫叫聲,構成了一副淫亂到極致的景象。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在又一次驚天動地的高潮中,兩人雙雙癱軟下來。她們喘息著,擁抱著,汗水、淚水、淫水、乳水,將她們的身體和靈魂都緊緊地黏合在了一起。她們的手,不約而同地伸向了對方的私處,輕輕地握住了那片剛剛帶給自己無上歡愉的、濕漉漉的源泉。shu-9su.pages.dev

  在這一刻,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仿佛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們的臉上,都露出了幸福而滿足的笑容。shu-9su.pages.dev

  在五星島上,一處凡人居住區內最為奢華的府邸里。shu-9su.pages.dev

  這府邸雕樑畫棟,用料考究,顯然主人在凡人中地位不凡。正堂之內,兩張紫檀木打造的太師椅並排而放,王麻子和他身邊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輕修士,正大馬金刀地岔開腿坐在上面。shu-9su.pages.dev

  他們的褲子都已經褪到了腳踝,兩根尺寸可觀、青筋盤繞的肉棒就這麼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氣中。在他們各自的胯下,都跪著一個衣不蔽體的妖艷女子,正埋著頭,賣力地吞吐著那粗大的雞巴。shu-9su.pages.dev

  女子的臉頰被撐得鼓鼓的,雪白的脖頸隨著吞咽動作不斷起伏,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嘴角邊掛著晶瑩的涎水,混雜著男人腥臊的體液,順著下巴滴落到胸前。空氣中瀰漫著薰香和濃郁的淫靡氣息。shu-9su.pages.dev

  那年輕修士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眉宇間帶著一絲屬於修士的傲氣,但修為似乎並不高,只有練氣五層的樣子。然而,他對身旁這個滿臉油光、渾身散發著市井氣息的凡人王麻子,卻表現出一種近乎諂媚的恭敬。shu-9su.pages.dev

  他微微側過頭,任由身前的娼妓用舌頭舔舐著自己的龜頭,開口問道,聲音因為情慾而有些含糊:「爹,那個女人……她、她真是結丹期的大修士嗎?」shu-9su.pages.dev

  原來,這個年輕修士,竟是王麻子的親生兒子,王虎。shu-9su.pages.dev

  王麻子舒服地哼了一聲,腦袋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享受著嘴裡的服務。他沒有讓身下的女人停下,只是含糊地笑道:「那是自然!你爹我親自驗的貨,還能有假?」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他猛地睜開眼,眼中閃爍著一種變態的、扭曲的興奮光芒。他一把抓住身下女人的頭髮,強迫她將自己的肉棒吞得更深,直到抵住喉嚨眼。女人發出了痛苦的嗚咽,眼淚都流了出來。shu-9su.pages.dev

  王麻子卻對此視而不見,反而更加得意地對兒子吹噓道:「嘿嘿,結丹修士又怎麼樣?到了你爹手裡,還不是要乖乖聽話!老子讓她跪下,她就不敢站著!老子讓她喝尿,她就得給老子舔乾淨!說到底,她就是個高級點的騷貨,一個給你爹我專門裝尿的漂亮尿壺罷了!」shu-9su.pages.dev

  王虎聽得眼睛都直了,臉上充滿了崇拜和羨慕。他暫時停下了胯下的享受,滿臉敬畏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爹!那可是結丹修士啊!能開宗立派、壽元數百年的大能!您……您真是太厲害了!兒子我對您佩服得五體投地!」shu-9su.pages.dev

  兒子的恭維讓王麻子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大堂里迴蕩,充滿了猥瑣和張狂。shu-9su.pages.dev

  「哼,厲害個屁!」王麻子笑罵了一句,但臉上的得意之色卻愈發濃重,「我要是跟你一樣有靈根,能踏上仙途,憑你爹這腦子和手段,如今怎麼著也得在星島內門混個牧馬管事的差事了!哪還用得著在這凡人堆里稱王稱霸!」shu-9su.pages.dev

  話語裡雖然帶著一絲對沒有靈根的遺憾,但更多的,卻是對自己如今能將高高在上的修士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無上驕傲。他低下頭,看著在自己胯下艱難吞咽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快感,大腿肌肉猛地繃緊,對著兒子的方向吼道:「看好了,兒子!這就是力量!管她什麼修為,到了床上,都他媽的是被男人肏的賤貨!」shu-9su.pages.dev

  說罷,他猛地挺動腰胯,在女人的喉嚨深處,狠狠地衝撞起來。shu-9su.pages.dev

番外:王麻子的淫樂片段shu-9su.pages.dev

  五星島,王麻子府邸。shu-9su.pages.dev

  王麻子此刻正半躺在一張寬大的搖椅上,悠哉游哉地晃動著。他的雙腳浸在一個冒著熱氣的木盆里,溫熱的水汽氤氳而上,伴隨著草藥的芬芳,讓他舒服得直哼哼。shu-9su.pages.dev

  這種養尊處優的日子,他已經過了好幾年了。自從他的兒子王虎入了星島,拜了名師,從前那個整日裡跑腿、打聽消息,被人呼來喝去的「包打聽」王麻子,如今也成了五星島上響噹噹的人物。誰見了不恭敬地喊一聲「王爺」?這種從泥沼到雲端的轉變,讓王麻子對權勢和享受的渴望達到了極致。shu-9su.pages.dev

  他感覺腳下的水溫差不多了,便緩緩地將雙腳從木盆中提出。那雙粗糙的腳掌並沒有落在地上,而是徑直伸向了坐在他搖椅前方、矮凳上的一個女人。女人也不躲避,任由那雙腳掌不偏不倚地,穩穩地擱在了她那對碩大飽滿的巨乳之上。shu-9su.pages.dev

  「仙子啊,」王麻子舒服地嘆了口氣,腳趾在那柔軟富有彈性的肉團上輕輕碾磨著,享受著那溫軟的觸感,「你說人這一輩子,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享受享受這好日子嗎?」shu-9su.pages.dev

  他笑了笑,眯著眼睛,貪婪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正是被迫前來服侍王麻子的陳凡月。此刻的她,幾乎是赤裸著上身,胸前的衣物被撕扯得破破爛爛,勉強遮住了一點點春光,卻更顯得她那對巨乳呼之欲出。那兩座白皙豐盈的肉山,正包裹著他那雙粗糙的腳掌,隨著他的晃動而輕輕顫動。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粗布衣裳,上面沾滿了泥土和灰塵,看起來髒兮兮的。她的頭髮也有些散亂,臉上也帶著些許疲憊和麻木。然而,唯獨那雙被他雙腳壓著的巨乳,卻依然保持著驚人的白皙和飽滿,與她周身那副落魄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兩團肉,如同兩顆熟透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shu-9su.pages.dev

  王麻子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中充滿了病態的滿足感。shu-9su.pages.dev

  他伸出腳趾,粗魯地捏了捏她胸前那對巨乳,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仿佛能掐出水來。他淫笑著,將她那破爛的衣領又往下扯了扯,露出了更多的雪白肌膚和深邃的乳溝。shu-9su.pages.dev

  「仙子,你這肉,可真是極品啊。」王麻子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得意。他用腳趾在她乳尖上輕輕刮蹭著,感受著那小小的突起在他的腳下變得堅硬。shu-9su.pages.dev

  王麻子看著陳凡月那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心中的施虐欲愈發高漲。他嘿嘿一笑,將那隻剛剛被陳凡月碩大奶子溫暖過的腳掌,又抬高了幾分,直接伸到了她的臉前,腳趾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shu-9su.pages.dev

  一股混雜著藥草、洗腳水和男人腳臭的複雜氣味,瞬間沖入了陳凡月的鼻腔。shu-9su.pages.dev

  「舔乾淨。」王麻子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聲音里充滿了戲謔和殘忍。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終於燃起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怒火。她猛地別過頭,緊咬著牙關,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讓她用自己的仙子之軀去溫暖他的臭腳,已經是對她極大的侮辱,現在,這個凡人竟然還想讓她用嘴去舔舐?!shu-9su.pages.dev

  「怎麼?仙子不願意?」王麻子見狀,不但不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他慢悠悠地收回腳,用一種威脅的口吻說道:「仙子,你可別忘了,你那點破事兒,還指望著我給你瞞著呢。要是惹得我不高興了,我這張嘴可就不一定嚴實了。」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陳凡月心中剛剛燃起的怒火。她的身體一軟,所有的反抗和憤怒都化作了冰冷的絕望和無盡的屈辱。shu-9su.pages.dev

  她緩緩地,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轉回頭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她看著王麻子那隻再次伸到她嘴邊的、又寬又大的腳掌,上面布滿了厚厚的老繭,腳趾縫裡甚至還殘留著些許沒有洗凈的泥垢。shu-9su.pages.dev

  一陣反胃的感覺湧上喉頭,但她還是強行壓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她微微張開嘴,舌頭顫抖著伸出,像是一條受驚的小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王麻子的腳底板。那粗糙、鹹濕的觸感,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shu-9su.pages.dev

  「對,就是這樣,好好舔,把老子的腳趾頭都給舔乾淨了!」王麻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腳掌在她的嘴裡又往裡送了送。shu-9su.pages.dev

  陳凡月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終於順著臉頰滑落。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在那極致的屈辱之下,她的身體仿佛產生了某種奇異的本能。那張曾經不點而朱的櫻桃小嘴,此刻竟像是變成了一個溫熱濕滑的騷穴,主動地開始工作起來。shu-9su.pages.dev

  她溫熱的舌頭變得異常靈巧,主動鑽進王麻子的腳趾縫,將那些殘留的污垢一點點地卷出來,然後吞咽下去。她的雙唇緊緊包裹住他粗壯的腳趾,用一種近乎吮吸的力道,從根部一直舔到指尖,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她的口腔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將王麻子的整隻腳都包裹得濕滑油亮。shu-9su.pages.dev

  「哦……舒服……真他媽的舒服……」王麻子舒服得渾身顫抖,他半眯著眼睛,享受著這前所未有的快感,「仙子的嘴,就是不一樣……比那最騷的娘們的小逼還會吸……」shu-9su.pages.dev

  陳凡月什麼也聽不見,她的世界裡只剩下屈辱和麻木。她仿佛一個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只是機械地執行著這個世界上最骯髒、最下賤的指令。她將王麻子的兩隻老腳輪流含在嘴裡,用她那仙子的舌頭和津液,將它們舔舐得乾乾淨淨,甚至比她自己那對白嫩的奶子還要光潔。shu-9su.pages.dev

  直到王麻子心滿意足地抽出腳,她才無力地癱軟在地上,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和腳上的水漬,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shu-9su.pages.dev

  王麻子心滿意足地收回了那雙被舔得油光水滑的腳,懶洋洋地靠在搖椅上,看著陳凡月如同行屍走肉般,端起那盆渾濁的洗腳水,腳步虛浮地向外走去。她的背影仍能看出有幾分仙子的風韻,但那佝僂的姿態和僵硬的步伐,卻像是一根無形的鞭子,抽打著她早已破碎的尊嚴。shu-9su.pages.dev

  庭院裡寂靜無聲,只剩下王麻子得意的哼哼聲和搖椅「吱呀吱呀」的聲響。shu-9su.pages.dev

  沒過多久,陳凡月回來了。當她再次踏入庭院,抬眼看到王麻子時,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shu-9su.pages.dev

  王麻子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了他那條寬大的睡褲,就那麼大喇喇地敞著雙腿,半躺在搖椅上。他胯下那根醜陋的老幾把,軟趴趴地耷拉在濃密的陰毛叢中,像一條冬眠的醜陋肉蟲。那根東西又黑又皺,龜頭上泛著暗紫色的光,頂端還掛著一絲渾濁的白濁液體,散發著一股腥臊的氣味,直勾勾地對著她。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她知道,這一關是躲不過去的。她的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早點完事,早點結束這畜生的折磨,然後回張府去。shu-9su.pages.dev

  她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到王麻子面前,準備像往常一樣坐下,用自己的身體去承受他的發泄。shu-9su.pages.dev

  然而,王麻子似乎還沒玩夠。他看著她那副認命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更加殘忍的戲謔。他指了指她那被撕扯得破爛不堪、幾乎遮不住大腿的褲子,命令道:「把褲子提上去。」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愣住了。她不明白王麻子這是何意,但還是依言,顫抖著手將那破布般的褲子向上提了提,勉強遮住了春光。shu-9su.pages.dev

  王麻子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淫笑著說:「舔了老子的腳,那也該讓老子這下面舒服舒服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瞬間明白了。這根本不是為了發泄,而是純粹的折磨和羞辱。她的心沉到了谷底,最後一絲希冀也化為了泡影。她認命地閉上眼,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王麻子大開的胯下。shu-9su.pages.dev

  她低下頭顱,像一個虔誠的信徒朝拜最污穢的神祇。她張開嘴,將那根散發著惡臭的、醜陋的老幾把含了進去。那股腥臊和尿騷味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讓她幾欲作嘔。shu-9su.pages.dev

  就在她準備像過去無數次那樣,麻木地吞吐,儘快讓他射精了事時,王麻子卻突然有了新的動作。shu-9su.pages.dev

  他那兩條粗壯多毛的大腿猛地抬起,像一把鐵鉗,在她白皙的脖頸後方交叉鎖住,然後用力向下一壓!shu-9su.pages.dev

  「呃——!」shu-9su.pages.dev

  一股強大的力量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脖子,空氣瞬間被切斷。陳凡月只覺得眼前一黑,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瞬間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她的雙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掰開那兩條如同鐵箍般的腿,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嗬嗬」聲。她想反抗,想掙扎,求生的本能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這時,她的耳邊傳來王麻子那不緊不慢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嘖!嘖!」shu-9su.pages.dev

  那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魔咒,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意志。那不是對人說話的語氣,那是鄉下人訓斥不聽話的牲口時發出的聲音。在他眼裡,她連人都不算,只是一條可以隨意擺弄的母狗。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身體猛地一顫,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所有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她無力地垂下雙手,任由那雙腿死死地鎖住自己的脖頸。shu-9su.pages.dev

  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shu-9su.pages.dev

  她只能在這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中,被迫繼續著口中的動作。她的肺部像火燒一樣疼痛,大腦因為缺氧而陣陣發昏,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她甚至能感覺到王麻子那根醜陋的肉棒,在她的嘴裡,因為她缺氧而下意識的吮吸和喉管的痙攣,而開始慢慢地、興奮地漲大、變硬。shu-9su.pages.dev

  王麻子則舒服地仰著頭,發出滿足的呻吟。他享受著這種極致的掌控感,看著高不可攀的仙子在自己的胯下因為窒息而痛苦掙扎,卻又不得不賣力地用嘴伺候自己,這種變態的快感讓他那根老幾把挺得像根鐵棍。他就是要這樣折磨她,讓她在生與死的邊緣,感受最徹底的屈辱和卑賤。shu-9su.pages.dev

  深夜,五星島王麻子府邸。shu-9su.pages.dev

  府邸深處,一間密不透風的屋子裡,淫靡的喘息聲、肉體拍擊聲和女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穿透厚重的牆壁,在寂靜的夜空中迴蕩。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被粗魯地按倒在一張鋪著華麗絲綢的床上,身下的絲綢早已被汗水、愛液和不明液體浸濕,變得黏膩不堪。她的衣衫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勉強掛在身上,遮不住分毫春光,反而更添幾分凌亂的誘惑。shu-9su.pages.dev

  王麻子那有些肥碩的身軀在她身前劇烈地聳動著。他的老幾把,那根剛剛還在她口中作威作福的醜陋肉棒,此刻正粗暴地抽插著她那張巧嘴。她的口腔早已被他的肉棒撐滿,喉嚨深處傳來一陣陣乾嘔,卻又被他粗魯的動作堵了回去。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的喉嚨直接捅穿,帶起一陣陣「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shu-9su.pages.dev

  而她的身後,另一個同樣粗壯的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騷穴里,進行著猛烈的衝撞。那是王虎,王麻子的兒子。他的肉棒比王麻子的更加年輕,更加粗壯,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一股橫衝直撞的蠻力,直搗黃龍,狠狠地頂撞著她的宮頸。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只覺得自己的子宮被那根粗大的肉棒頂得搖搖晃晃,仿佛連深藏其中的金丹都要被他頂得晃動起來。劇烈的衝擊和極致的屈辱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但身體深處傳來的本能的快感,卻又讓她無法徹底逃離。她的全身都在顫抖,指甲深深地掐入床單,卻發不出一絲完整的呻吟。shu-9su.pages.dev

  「爹,就不能給這女的洗洗澡?媽的每次操都一股魚腥味!」王虎一邊在陳凡月的騷穴里猛烈抽插,一邊粗聲粗氣地抱怨道。他皺著眉頭,似乎對陳凡月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腥味感到不滿。shu-9su.pages.dev

  王麻子則不以為意,他用他那根老幾把在陳凡月的嘴裡狠狠地捅了幾下,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然後含糊不清地說道:「急什麼,仙子都不洗澡,肯定有她的用意。你管那麼多幹嘛,操你的就行!」shu-9su.pages.dev

  對於陳凡月身上那股獨特的魚油味,王麻子心裡早有猜測。他知道這仙子以前曾被反星教人救走,還曾在花滿樓中落得那般田地,身上肯定藏著什麼秘密。這魚油,多半是為了躲避星島上那些元嬰修士的神識探查而使用的障眼法。他雖然是凡人,但在這五星島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也知道一些修士的隱秘手段。正是因為這個猜測,他才更加肆無忌憚地折磨陳凡月,他要從她身上榨取更多的價值。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吼——!!」shu-9su.pages.dev

  隨著王麻子和王虎兩聲近乎野獸般的怒吼,兩股炙熱的濁流幾乎同時從他們的肉棒中噴涌而出。shu-9su.pages.dev

  王麻子的濃精一股腦地射入了陳凡月的喉嚨深處,帶著腥鹹的液體瞬間灌滿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些溢了出來,順著她的嘴角流淌而下,混合著她的淚水,打濕了床單。shu-9su.pages.dev

  而王虎的滾燙濃精則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地沖入了陳凡月那已經被操得麻木的騷穴深處,直搗她的宮頸。那股灼熱感讓她渾身一顫,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痙攣,仿佛要將她徹底撕裂。溫熱的液體充滿了她的陰道,甚至從她的騷穴口溢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shu-9su.pages.dev

  兩人發泄完畢,便心滿意足地抽出了各自的肉棒。王麻子的老幾把從陳凡月的嘴裡抽出時,帶出了一長串黏膩的銀絲,滴落在她的胸口。王虎的肉棒從她的騷穴里拔出時,也帶出了一股股渾濁的精液和愛液,淋漓地滴在床單上。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癱軟在床上,全身無力,呼吸急促而粗重。她的嘴巴和騷穴都腫脹不堪,火辣辣地疼痛著。她的頭髮凌亂地粘在臉上,身上到處都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散發著淫靡的氣息。shu-9su.pages.dev

  沒多久,她便被粗魯地從床上拽起。她麻木地穿上那件破爛不堪的衣裳,步履蹣跚地離開了王麻子府中。月光下,她的身影顯得格外淒涼,那副衣衫襤褸、渾身污穢的模樣,活像一個剛剛被人肆意蹂躪過的乞丐。shu-9su.pages.dev

  在陳凡月如同乞丐般離開王麻子府邸後,王麻子和王虎父子倆卻神清氣爽地回到了書房。書房裡燈火通明,檀香裊裊,與剛才那屋子裡的淫靡氣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shu-9su.pages.dev

  父子倆坐在紅木圈椅上,面前擺著精緻的茶具,茶香四溢。王麻子慢悠悠地端起茶盞,啜了一口,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他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王虎,問道:「虎子,最近修行得怎麼樣了?」shu-9su.pages.dev

  王虎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找補道:「爹,你讓我找的那種雙修的秘法,我一直沒找到啊。花滿樓那些人,自從五星島離開後就消失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有人說,看到花瘦夫人那個老婊子被人抓走了,估計也是因為那什麼秘法被人盯上了……」shu-9su.pages.dev

  王麻子聽了,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兒子一眼,放下茶盞,重重地嘆了口氣。他指著王虎,語重心長地教訓道:「你啊你,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爐鼎爐鼎,那不是說一個女修士你操她就能把她當爐鼎的!你要找到的是功法!是修煉的功法!你這兒子,怎麼還不如我一個凡人懂得道理多!」shu-9su.pages.dev

  王虎被訓得低下了頭,小聲嘟囔道:「爹,那我不才練氣五層嗎?師傅他又不教這個……」shu-9su.pages.dev

  「你師傅他當然不教這個!」王麻子沒好氣地白了兒子一眼,又換了個話題,問道:「你師父最近有什麼消息沒?有沒有提起什麼重要的事?」shu-9su.pages.dev

  王虎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壞笑,賣關子道:「師傅囑咐我,不許我把星島的機密告訴你,怕你這個老狐狸把消息賣出去!」shu-9su.pages.dev

  王麻子聞言,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王虎的手指都有些顫抖。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對這個兒子真是又愛又恨。shu-9su.pages.dev

  王虎見王麻子有些生氣,連忙又湊上前,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但是啊,爹,我聽說啊,師傅最近要準備去三星島。聽說三星島快要開拍賣會了,到時候肯定會很熱鬧!」shu-9su.pages.dev

  王麻子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種常人眼中看到的極為普通的消息,在他這個數十年從事情報生意的老手眼中,立刻便意識到了許多意想不到的細節。他那雙渾濁的眼珠滴溜溜地轉了幾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shu-9su.pages.dev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