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47-48+番外3-4)作者: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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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重回舊島shu-9su.pages.dev

海風卷著霉味掠過九星島南灣,陳凡月立在一攤破磚亂瓦前,衣裙被海風吹得緊貼脊背,將腰肢的纖細與臀線的飽滿勾勒得愈發分明。她抬手按住被風掀亂的髮絲,指腹無意識划過一塊蒙著青苔的殘磚——磚角嵌著半個模糊的「吳」字,正是當年吳家丹房門匾的碎塊,指尖觸到那糙礪的刻痕時,她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顫。shu-9su.pages.dev

  三十餘年光陰在指縫間簌簌流過。她曾在這丹房地下的陰冷地牢里,被囚禁蹂躪了三個春秋;也曾在這間屋子的丹爐前,被吳丹主捏著下巴,強行灌下那顆讓她日後屢次遭難的駐顏丹。如今丹房成了貧民區中央的垃圾場,土狗在殘垣間刨食,孩童舉著草葉追鬧,唯有她立在風中的身影,與周遭的破敗格格不入——胸前衣襟繡著暗紋,是入島後新換的料子,卻仍掩不住她因心緒翻湧而微微起伏的輪廓,連呼吸都比尋常時沉了幾分。shu-9su.pages.dev

  「竟已五十年了。」她輕聲呢喃,指尖攥緊袖角,青木色靈力在指縫間淺淺漾開,將殘磚上的青苔催得微微泛綠。四十五日前,她正是憑著這結丹期的靈力,一路踩著靈風橫渡外海——沒有飛行法器,便以木屬性靈力凝聚青藤託身,衣袂在海面上翻飛如蝶,彼時她低頭望著身下翻湧的墨色浪濤,只覺得比當年築基初出外海時縮在海船甲板,被海水打濕袍服的日子好了千倍。shu-9su.pages.dev

  登島那日的情景還清晰如昨。那日,她剛收了靈力落在九星島碼頭,便感知到了神識探查,腳踝尚未沾實青石板,兩道灰袍身影便攔了上來,是兩名反星教駐紮在此的結丹修士,臉上帶著與這島同色的風霜。為首那人按在劍柄上的手青筋暴起,目光掃過她胸前的巨大波濤,語氣卻極為警惕:「眼下時局動亂,道友來九星島做什麼?」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側身迎上對方的神識探查,青木靈力在周身凝成薄紗般的屏障,將身形襯得愈發豐碩。「在下是反星教金華故友,借道入內海,往五星島去。」她示出一枚走前金華贈與她的令牌,聲音平穩。shu-9su.pages.dev

  「五星島?」灰袍修士猛地睜大眼睛,語氣里滿是驚色,身旁另一名修士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指節重重敲著腰間滲血的傷處,臉色蒼白如紙:「姑娘怕是來晚了……三年前四星島那場滅頂大戰,你竟沒聽聞?」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呼吸驟然一滯,胸前的起伏更加明顯起來。她上前半步,裙擺掃過對方的靴尖,眼神里是掩不住的急切:「什麼大戰?」shu-9su.pages.dev

  「聖人出關。」為首的修士往碼頭的方向瞥了眼,壓低聲音,「一出手就把四星島劈沉了一半。我教不倒仙人剛擋住第一擊,準備撤退時又被六長老偷襲,如今…下落不明。」shu-9su.pages.dev

  「轟」的一聲,陳凡月只覺得耳邊炸開驚雷,渾身的靈力都隨之一亂。她踉蹌著後退半步,後背重重撞在碼頭的石樁上,指尖的青木靈力失控般竄出,將石縫裡的野草催得瘋長,轉眼就纏上了她的腳踝。「那……那五星島呢?」她的聲音發顫,喉結滾動了兩下才擠出字句,「反星教在五星島的據點……還在嗎?」shu-9su.pages.dev

  「早沒了。」另一名修士搖頭嘆氣,聲音里滿是頹唐,「聖人的餘威掃過內海,五星島連撐三天都沒頂住,就被星島重新占了。我們這些殘兵,是踩著同袍的屍身,才拚死從那邊逃到九星島的。」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陳凡月慘白的臉上,遲疑著補充道,「教里死傷太慘重了,結丹修士剩下不到兩成……連金華師兄,也沒人知道去了哪,有人說他跟著不倒仙人撤了,也有人說他……沒能逃出來。」shu-9su.pages.dev

  「金華……」陳凡月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攥著袖角的手指幾乎要將布料絞碎,指腹被粗糙的衣料磨得發疼。她原本的路線規劃得清清楚楚:借道九星島入內海,穿過七星島直抵五星島,可如今五星島淪陷,反星教元氣大傷,她的歸途竟成了絕境。海風卷著咸腥味撲在臉上,冰冷刺骨,她望著遠處灰濛濛的海平面,突然想起金華曾對她說的「元嬰之下皆為螻蟻」——可不倒仙人已是元嬰大能,他那般偉力,也會敗得如此徹底嗎?shu-9su.pages.dev

  帶著滿心的茫然與牽掛,她在九星島留了下來。這一留,便是四十五日。shu-9su.pages.dev

  此刻她彎腰拾起那塊帶「吳」字的殘磚,掌心的溫度慢慢熨熱了磚上的青苔。陽光透過殘破的屋樑灑下來,這裡藏著她最不堪的屈辱,埋著吳丹主的過往,如今連帶著反星教曾經的榮光,都成了這廢墟里的一抔塵土,風一吹就散。shu-9su.pages.dev

  「汪!」土狗的吠聲猛地打斷思緒,陳凡月直起身,將殘磚輕輕放回瓦礫堆上,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過往的回憶。青木靈力順著她的指尖滲入土中,轉瞬便有細小的綠芽從磚縫裡鑽出來,帶著倔強的生機。她拍了拍裙擺上的塵土,胸前的起伏漸漸平穩,眼神里的悵然卻濃得化不開,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難掩的疲憊——已經四十五日了,她本是懷著滿腔熱忱回來,想與金華等人並肩作戰,突破結丹的那一刻,她甚至以為自己終於有資格像金華一樣,握緊命運的劍柄。可這一切來得太快,聖人出關、不倒仙人失蹤、金華生死未卜……那些生性惡毒的人,難道真的永遠都能被強大的力量庇佑嗎?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漫步在九星島的街道上,兩側是鱗次櫛比的凡人居所,簡陋卻充滿了煙火氣。由於九星島地處內海與外海的交界,許多無法逃往內海更深處一星、二星島的凡人,便選擇在這裡落腳,尋求一絲庇佑。因此,即便是在這動亂的時局下,街道上依舊人來人往,倒也不顯得冷清。shu-9su.pages.dev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陳凡月早已將結丹期的氣息壓制到了極致,這是在反星教時學到的《斂氣訣》,此刻的她,看上去就像一個身材異常火辣的普通婦人。決定在島內逗留後,她就換了一身樸素的青色長裙,但這簡單的布料根本無法束縛住她那傲人的身段。那對飽滿挺翹的巨乳將胸前的衣襟撐得鼓鼓囊囊,仿佛隨時都會裂開一般,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晃動,散發出驚人的彈性。纖細的腰肢下,是兩瓣寬大而渾圓的肥臀,將裙子繃得緊緊的,勾勒出一條驚心動魄的曲線,每走一步,那兩團豐腴的肉團便會相互擠壓、摩擦,在裙擺下扭動出誘人的弧度。shu-9su.pages.dev

  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男孩,正追逐著一隻動作敏捷的野貓,嬉笑著從陳凡月腳邊跑過。陳凡月並沒有閃躲,也沒有動用靈力,只是靜靜地站著,任由那孩子在自己身邊穿梭。shu-9su.pages.dev

  那孩子光顧著追貓,根本沒注意到身前這個身材異常豐滿的「障礙物」。他繞著陳凡月轉了個圈,一頭撞在了她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肥臀上。shu-9su.pages.dev

  「哎喲!」shu-9su.pages.dev

  小男孩只覺得像是撞上了一堵柔軟的肉牆,巨大的反作用力讓他一個趔趄,向後退了幾步,腳下一滑,「噗通」一聲摔進了一旁下過雨後留下的泥坑裡,濺起一片泥漿。shu-9su.pages.dev

  這突如其來的碰撞,讓陳凡月那張清冷的俏臉不禁泛起一抹紅暈。她那被無數粗大肉棒狠狠肏干過的身體,此刻竟因為一個孩子的無心之舉,而產生了一絲久違的嬌羞。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那被撞到的豐臀,那柔軟的觸感和殘留的溫熱,讓她心中泛起一絲奇異的漣漪。shu-9su.pages.dev

  「你這死娃子!看你把衣裳都弄髒了!」一個尖銳的婦女聲音從不遠處傳來。shu-9su.pages.dev

  「不是我!是路上出來個大肉團,我沒看到!」那孩子奶聲奶氣地反駁著,從泥坑裡爬起來,揉著被撞疼的額頭,抬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口中的「大肉團」,竟然是一個美得不像話的大姐姐。他看著陳凡月那張精緻的臉蛋,和那雄偉得有些誇張的胸脯,小臉瞬間紅了。shu-9su.pages.dev

  「福寶!你再弄髒了,回去我非打爛你的屁股!」那婦女個子不高,視線被陳凡月的身體擋住,只能踮起腳尖,氣急敗壞地罵道。shu-9su.pages.dev

  「福寶?」shu-9su.pages.dev

  聽到這個名字,陳凡月的心猛地一顫,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她的「兒子」,也叫福寶。這個巧合讓她原本平靜的心湖,瞬間泛起了滔天巨浪。她看著泥坑裡那個髒兮兮的小男孩,眼神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感。shu-9su.pages.dev

  她隨即回過神來,指尖微動,一股柔和的靈力悄無聲息地將那孩子從泥坑裡托起,同時,另一股靈力如同溫暖的微風,拂過孩子的身體,將他身上的污泥瞬間清理得乾乾淨淨,仿佛從未沾染過一般。shu-9su.pages.dev

  那孩子愣了一下,低頭看看自己乾淨如新的衣服,又抬頭看看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姐姐,激動得大喊起來:「媽媽!快看!有仙人!」shu-9su.pages.dev

  那婦女聽到喊聲,嚇了一跳,趕忙跑上前來。當她看到衣著樸素卻氣質不凡,尤其是那身材誇張到不像凡人的陳凡月時,立刻明白自己兒子撞到了什麼人。她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拉過孩子,低頭哈腰地陪著笑臉:「仙人恕罪!仙人恕罪!我們不知道仙人在此,小孩子不懂事,衝撞了仙人,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shu-9su.pages.dev

  「無妨。」陳凡月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她看著那婦女驚恐的樣子,擺了擺手,然後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們是九星島本地人嗎?」shu-9su.pages.dev

  那婦女一邊緊緊地把孩子拉到自己身後,生怕他再惹出什麼禍事,一邊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仙人的話,我們是從七星島逃難過來的。其實說起來,仙人說的也對,我們祖上本就是這九星島的人,後來家裡做了點小生意,日子好起來了,才搬去了七星島。可現在這世道……亂得很,我們也是沒辦法,才拿出多年的積蓄,賄賂了反星教的大人們,這才兜兜轉轉,回到了這祖地,好歹有個落腳的地方。」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聽著她的話,眉頭微微一蹙。反星教收受賄賂?這事她從未聽金華等人提起過。在她印象中,反星教教規森嚴,尤其是在對待凡人方面,絕不允許教內隨意勒索受賄。可看這婦女誠惶誠恐的樣子,又不像是撒謊,反而像是生怕自己追究她賄賂的事情。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心中升起一絲蹊蹺,但她並沒有再往下追問。她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名叫「福寶」的孩子,然後轉身,繼續朝著街道深處走去。那豐滿的肥臀在身後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讓那婦女和她的孩子都看呆了眼。shu-9su.pages.dev

  那婦人見陳凡月這尊大神終於走了,才鬆了一大口氣,她拉過還在傻乎乎望著仙人背影的兒子,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急切地告誡道:「福寶,娘跟你說,以後別亂跟這些仙人說話,也別盯著人家看,小心他們心一橫,就把我們這些凡人給害了!知道嗎?」shu-9su.pages.dev

  福寶卻嘟著嘴,一臉不服氣地搖了搖頭:「哪有!阿爹說了,仙人都是為民除害,殺妖怪的好人!就像故事裡的大英雄!」shu-9su.pages.dev

  說完,這孩子掙脫了母親的手,又像只撒歡的小馬駒一樣,朝著街的另一頭跑了出去。那婦人又氣又急,一邊追一邊在後面罵道:「你這個死孩子,都是你那不著調的老子吳老二教壞你的!一天到晚做什麼成仙夢,也不看看自己兒子哪有那種福氣!你給我站住!」shu-9su.pages.dev

  母子倆的追逐打鬧,連同那婦人嘴裡毫不掩飾的抱怨,一字不落地通過神識,清晰地傳入了遠處的陳凡月耳中。shu-9su.pages.dev

  她的腳步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複雜難明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對凡人愚昧的輕蔑,有對那孩子天真的憐惜,更多的,是一種對命運緣分的感悟。她緩緩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名叫福寶的孩子清澈又倔強的眼神,以及他父親「吳老二」那不切實際的成仙夢。隨即,她又猛地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仿佛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shu-9su.pages.dev

  夜晚,陳凡月在一處石洞中打坐,她已將此處隱蔽,除非比她修為高而且神識強大者,不然無法發現她。隨後她脫光衣裳,露出絕美肥碩的身材,如今已是結丹期修士的她,與百年前的天真浪漫的少女已經不一樣了,雖在百年前初入九星島時就被迫吃下了駐顏丹,可她這副身軀,隨著時間的流逝,愈發的有了熟味,雖不至於像已婚婦女一般,但也不是尋常的處子一樣了。她的身體如同二十出頭的少婦般迷人,巨乳肥臀,可面龐還是那般清純,如此反差讓任何男人看了都抗拒不了。shu-9su.pages.dev

  她雙腿盤起,那兩瓣肥碩雪白的屁股蛋子穩穩地坐在冰涼的青石上,形成一個誘人的肉墊。她雙目輕闔,朱唇微啟,隨著她打坐吸氣的開始,她運起了《春水功》。shu-9su.pages.dev

  一股精純的靈力自子宮內的金丹中湧出,化作溫暖的水流,開始沿著《春水功》的特定經脈路線緩緩流淌。這功法至陰至柔,專門激發女性體內最原始的生命本源與慾望。起初,她尚能保持心神寧靜,但隨著功法的運轉,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起了變化。shu-9su.pages.dev

  一股燥熱自小腹深處升騰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那雪白細膩的肌膚上,很快便沁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在清冷的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她那對碩大無比、有瓜般大小的巨乳開始發脹、發熱,兩顆粉嫩的乳頭在沒有受到任何愛撫的情況下,竟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變得又硬又翹,頂端微微發癢,仿佛在渴望著被粗糙的手掌揉捏,被饑渴的嘴唇吸吮。shu-9su.pages.dev

  「嗯……」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吟從她微張的紅唇中溢出。shu-9su.pages.dev

  這股熱流仿佛有自己的意識,瘋狂地朝著她身下那最私密的禁地涌去。她只覺得兩腿之間那片幽深的叢林深處,那緊閉的騷穴開始陣陣悸動,一股股熱流在穴心深處沖刷、激盪。穴肉開始不由自主地蠕動、收縮,仿佛一個饑渴的嬰兒在吮吸著什麼。很快,一股清澈粘稠的淫水便不受控制地從緊閉的穴口滲出,順著她肥嫩的大腿根緩緩流下,在身下的青石上留下了一小灘濕漉漉的痕跡。shu-9su.pages.dev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那張清純的臉蛋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眼神也變得迷離,充滿了動情的春意。她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青石,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功法運轉得越來越快,她體內的快感也如同潮水般一波高過一波。shu-9su.pages.dev

  「啊……嗯……」shu-9su.pages.dev

  她再也無法壓抑,媚叫聲在被禁制封鎖的洞穴中迴蕩。她挺起纖腰,那兩瓣肥碩的屁股蛋子在青石上不斷摩擦,仿佛在尋求著什麼東西來填滿身下的空虛。shu-9su.pages.dev

  終於,當功法運轉到極致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能將靈魂都衝垮的強烈快感從她的花心深處猛然爆發,直衝天靈蓋!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聲中,陳凡月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雪白修長的大腿根不住地哆嗦,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她整個人向後仰倒,雪白的脊背在青石上弓起一道驚人的弧線。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一股股滾燙的淫水伴隨著乳白色的奶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不斷收縮痙攣的騷穴和硬挺的乳孔中同時噴射而出!這兩種至陰至純的液體並沒有落在地上,而是在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下,懸浮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空。shu-9su.pages.dev

  淫水與奶汁在空中交匯、旋轉、融合,散發出淡淡的、奇異的馨香。在《春水功》的催化下,這些代表著她生命本源與高潮精華的液體,漸漸變得粘稠,光芒越來越亮,最終,在一陣柔和的白光閃過後,凝結成了一根約莫三寸長,通體晶瑩剔透,仿佛由最純凈的水晶雕琢而成,散發著淡淡水汽的透明物體。shu-9su.pages.dev

  這,便是《春水功》最獨特、最妖異的產物——由結丹女修的淫水與奶汁凝結而成的後天靈根。shu-9su.pages.dev

  高潮過後的陳凡月癱軟在青石上,渾身香汗淋漓,胸前和腿間一片狼藉,大口地喘息著。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懸浮在面前的這根透明靈根,那張潮紅未褪的清純臉蛋上,露出了一抹妖異而又滿足的笑容。shu-9su.pages.dev

第四十八章 淫修苦修shu-9su.pages.dev

九星島的海風帶著咸腥的濕氣,吹拂著島上錯落的簡陋民居。在一處用籬笆圍起的小小院落里,一個身形瘦小、個子不高的凡人婦人正佝僂著腰,將洗得發白的衣裳一件件從晾衣繩上取下,仔細地疊好。shu-9su.pages.dev

  她身上穿著一件同樣是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粗布長裙,常年的勞作讓她的皮膚變得黝黑粗糙,手指的關節也有些變形,但她臉上的神情卻帶著一絲滿足的平靜。shu-9su.pages.dev

  突然,頭頂的光線一暗,一陣尖銳的破空之聲由遠及近。婦人茫然地抬起頭,只見一艘通體泛著淡金色光澤、形如小舟的飛行法器撕開雲層,帶著一股強大的威壓,直直地朝著她家的小院俯衝而來!shu-9su.pages.dev

  「哐當」一聲,她手中的竹籃掉在地上,剛剛疊好的衣裳散落一地,沾上了塵土。婦人的臉瞬間血色盡失,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在凡人的世界裡,修士的降臨,往往伴隨著不可預測的災禍。她雙腿一軟,想也不想就「噗通」一聲跪倒在堅硬的泥地上,用盡全身力氣磕頭,聲音嘶啞地尖叫著:「仙長饒命!仙長饒命啊!民婦不知何處衝撞了仙長,求您大發慈悲,饒了民婦一命!」shu-9su.pages.dev

  飛行法器在離地三尺處穩穩停住,盪開的氣流吹得院子裡的塵土四散。三名身穿統一道袍、神情冷漠的修士從法器上飄然落下,他們腳下的靴子一塵不染,與這塵土飛揚的院落格格不入。為首的修士身材中等,面容普通,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不耐煩。他看著地上抖如篩糠的婦人,皺了皺眉,上前一步,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莫要驚慌,起來說話。」shu-9su.pages.dev

  他並未伸手去扶,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婦人哪敢不從,顫顫巍巍地爬起來,卻連頭都不敢抬。shu-9su.pages.dev

  「我們是反星教的修士,來此並無惡意,只是來看看你家的孩子。」領頭的男修聲音平淡地說道。shu-9su.pages.dev

  「福寶?」婦人猛地抬起頭,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困惑與更深的恐懼,「仙、仙人們……找我家福寶做什麼?他……他只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什麼都不知道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心中已是翻江倒海,腦海里閃過無數關於仙人抓走孩童煉丹的可怕傳聞。shu-9su.pages.dev

  那領頭修士顯然沒有耐心跟她多做解釋,只是對身後的兩名同伴使了個眼色。那兩人立刻會意,一言不發地邁開步子,徑直走向那扇破舊的木門。shu-9su.pages.dev

  「不!仙長!」眼見他們要進屋,婦人身體里不知從哪湧出一股力量,她像一頭護崽的母獸,尖叫著張開雙臂,不顧一切地衝過去,用自己瘦弱的身體擋在門前,「你們不能進去!福寶在裡面睡覺!求求你們,有什麼事沖我來,不要傷害我的孩子!」shu-9su.pages.dev

  其中一名修士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他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只是隨意地揮了揮袖袍。一股無形的柔和力量便將那婦人輕輕推到了一旁,她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手肘在粗糙的地面上擦出了一道血痕。但她顧不上疼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名修士毫不費力地推開房門,大步走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屋裡很快傳來了吳福寶被驚醒的哭喊聲和掙扎聲。婦人趴在地上,心如刀絞,絕望地用拳頭捶打著地面,口中發出無助的哀嚎。shu-9su.pages.dev

  不一會兒,那兩名修士便從昏暗的屋裡走了出來。其中一人高大的身軀,像是拎小雞一樣,單手提著吳福寶的後衣領。吳福寶身上只穿著一件打著補丁的灰色小褂,兩條光溜溜的小腿在空中亂蹬,他臉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淚,髒兮兮的小手胡亂揮舞著,嘴裡哭喊著:「娘!娘!放開我!我要我娘!」shu-9su.pages.dev

  他一被帶到院子裡的陽光下,就看到了摔在地上的母親,哭得更加撕心裂肺。那婦人也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想要抱住自己的兒子,卻被另一名修士冷漠地攔住了。shu-9su.pages.dev

  整個小院裡,迴蕩著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女人絕望的哀求,而那幾名高高在上的修士,臉上卻沒有絲毫動容,仿佛眼前上演的只是一場與他們無關的鬧劇。shu-9su.pages.dev

  「小娃子,」突然一名修士蹲下身,變臉似的用和藹的目光看著吳福寶,「你想當仙人嗎?」shu-9su.pages.dev

  「仙人?」吳福寶仰著髒兮兮的小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困惑和戒備,「就是天上飛來飛去的人嗎?」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可以這麼說。」那名奉命上前的修士臉上帶著一絲敷衍的笑意,他從腰間的儲物袋裡摸出了一塊巴掌大小、通體烏黑的圓形玉盤。玉盤表面光滑如鏡,卻不見任何光澤,顯得古樸而神秘。shu-9su.pages.dev

  「小娃子,把你的手放上來。」修士將玉盤遞到福寶面前,語氣不容置疑。shu-9su.pages.dev

  福寶嚇得往後縮了縮,緊緊抓住母親粗糙的衣角,怯生生地看著她。shu-9su.pages.dev

  那婦人更是嚇得魂不附體,她雖然是個凡人,卻也聽過一些仙人奪取凡人根骨精血來煉丹煉器的傳聞。她一把將福寶摟在懷裡,噗通一聲又跪了下來,額頭重重磕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仙長饒命!仙長饒命啊!我兒只是個普通孩子,求求你們放過他吧!」她身材本就瘦小,常年的勞作讓她更顯單薄,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此刻跪在地上,整個人縮成一團,顯得無比卑微可憐。shu-9su.pages.dev

  領頭的師兄眉頭微皺,但想起那位前輩的囑咐,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你這婦人,莫要驚慌。我等乃是反星教修士,並非邪修。此物名為鑑靈盤,只是測試有無修仙資質,對人體絕無半分傷害。若你兒子真有靈根,這便是天大的造化,你哭什麼?」shu-9su.pages.dev

  聽到「絕無傷害」和「天大造化」,婦人的哭聲才小了些,她顫抖著抬起頭,滿是淚痕的臉上寫滿了猶豫和掙扎。她看了看懷裡同樣害怕的兒子,又看了看那幾個氣度不凡、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仙人,最終還是一咬牙,將福寶輕輕推了出去:「福寶,聽仙長的話,把手放上去。」shu-9su.pages.dev

  吳福寶雖然害怕,但見媽媽這麼說,還是鼓起勇氣,伸出了自己那隻還沾著泥巴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按在了那冰涼的黑色玉盤上。shu-9su.pages.dev

  小院裡一瞬間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婦人緊張的呼吸聲和壓抑的抽泣。幾個修士都百無聊賴地看著,他們並不認為會有什麼結果,此舉不過是為了應付那位前輩的古怪要求罷了。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福寶的小手與鑒靈盤接觸的剎那,異變陡生!shu-9su.pages.dev

  那塊原本黯淡無光的黑色玉盤,突然間爆發出刺眼至極的藍色光芒!那光芒是如此的純粹,如此的璀璨,仿佛將一整片蔚藍的深海都濃縮在了這方寸之間。一道粗壯的藍色光柱沖天而起,將整個小院都映照成了一片夢幻般的藍色海洋,甚至連天上的雲彩都被染上了絢麗的藍暈。一股精純至極的水系靈力波動以鑒靈盤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shu-9su.pages.dev

  「這……這是……」負責測試的那個修士目瞪口呆,手一抖,那塊滾燙的鑒靈盤險些脫手落地。shu-9su.pages.dev

  「天靈根!是水系天靈根!!」領頭的李師兄最先反應過來,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得尖銳扭曲,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從同伴手中奪過那塊依舊光芒萬丈的玉盤,死死地盯著上面那純粹到沒有一絲雜質的藍色,臉上是狂喜與不可置信交織的複雜神情。shu-9su.pages.dev

  其他幾名修士也全都傻眼了,他們呆愣地看著光柱中央那個不知所措的小男孩,仿佛在看一件絕世珍寶。shu-9su.pages.dev

  「我的天……真的是天靈根!」shu-9su.pages.dev

  「怎麼可能!我明明……我明明親自測過,他就是個凡人啊!」shu-9su.pages.dev

  吳福寶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嚇得哇哇大哭,他母親也尖叫著撲上來,將兒子緊緊抱在懷裡,驚恐地看著這群突然變得狀若瘋癲的修士:「仙長!仙長!我兒子怎麼了?你們對他做了什麼?!」shu-9su.pages.dev

  李師兄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狂喜,他臉上的神情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之前那一點點不耐煩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諂媚的和藹笑容。他親自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那婦人,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這位夫人,快快請起!你莫要害怕,令郎不是出了什麼事,而是……而是天大的好事啊!」shu-9su.pages.dev

  他指著福寶,聲音顫抖地說道:「夫人,你可知什麼是天靈根?那是萬中無一,不,是百萬、千萬人中也難尋其一的絕世修仙奇才!是上天的寵兒!令郎只要拜入我反星教,未來成就不可限量,成為呼風喚雨、移山填海的元嬰真君,甚至化神老祖都並非不可能!」shu-9su.pages.dev

  婦人被這番話砸得暈暈乎乎,她聽不懂什麼元嬰化神,但「呼風喚雨」四個字卻讓她心頭巨震。她呆呆地看著懷裡的兒子,又看了看眼前這群態度截然不同的仙人,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shu-9su.pages.dev

  「小娃子,」那修士又蹲下身,用他這輩子最和藹的目光看著吳福寶,「你願意跟我們去修仙嗎?去了之後,你就能變得很厲害很厲害,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和你媽媽。」shu-9su.pages.dev

  吳福寶抽噎著,淚眼汪汪地問:「去了……還能回來見媽媽嗎?」shu-9su.pages.dev

  「當然能!」李師兄拍著胸脯保證,「等你學成了本事,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到那時候,你可以給你媽媽買最大最好的房子,買穿不完的漂亮衣服,讓她天天吃山珍海味,再也不用這麼辛苦了!」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徹底擊中了婦人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她看著自己滿是老繭的雙手,看著這間破敗的茅草屋,再看看兒子身上打著補丁的衣服,眼淚再次決堤而出。但這一次,淚水中夾雜著無盡的希望和喜悅。她擦了擦眼淚,用力地點了點頭:「福寶,去吧!跟著仙長們去!這是你的福氣啊!」shu-9su.pages.dev

  一個時辰後,那幾名修士喚著飛行法器,帶著一步三回頭的吳福寶從那院子裡飛出。李師兄看著懷裡這個還在小聲哭泣的「寶貝疙瘩」,心中依舊激盪難平。shu-9su.pages.dev

  「真是不可思議,」身旁的修士壓低聲音,難掩震撼,「我們當時來島時明明已經對整片島的凡人做了靈根的鑑定,這孩子怎麼可能有靈根呢?」shu-9su.pages.dev

  「師兄,我也覺得神奇,這小孩我記得正是在下鑑定的,在下決不會失誤的,可今日……」當初負責測試的修士滿臉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後怕,如果不是那位前輩,他險些就讓教派錯過了一個天靈根的天才,那可是萬死莫贖的大罪。shu-9su.pages.dev

  幾人搖了搖頭,都感慨道真是神奇。shu-9su.pages.dev

  李師兄想起前些日子那位結丹期的女前輩突然上門,她那身段……只是一個背影就讓他心神搖曳,那豐腴得快要撐破衣衫的巨乳肥臀,簡直是魔鬼般的誘惑,可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又冰冷得像是萬年玄冰。她搬出反星教大師兄不倒仙人的話「事無差錯,事必躬親」,非要要求再次前來鑑定。可這一去,竟真如那女前輩之言,不但有靈根,還是最頂尖的天靈根!shu-9su.pages.dev

  李師兄心中對那位神秘女前輩的敬畏,瞬間攀升到了頂點。他喃喃自語道:「這位前輩,究竟是何方神聖……」shu-9su.pages.dev

  十裏海的潮汐永不停歇,浪濤拍打著礁石,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轟鳴。在一座被濃霧籠罩的無人荒島深處,一個隱蔽的洞穴內,陳凡月正盤膝坐在一塊乾燥的石台上。洞內光線昏暗,只有幾顆鑲嵌在石壁上的月光石散發著清冷的光芒,將她孤寂的身影拉得長長的。shu-9su.pages.dev

  距她為吳福寶逆天改命、凝結後天靈根,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年。那一次的消耗遠超她的想像,幾乎抽乾了她結丹初期的全部靈力,甚至讓她感覺到了神魂深處的一絲虧損。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子宮內那顆原本璀璨的金丹變得黯淡無光,靈力運轉起來也滯澀不堪,仿佛生了銹的齒輪。一陣陣心悸從胸口傳來,讓她呼吸都有些困難。shu-9su.pages.dev

  為了一個素不相識、僅僅因為名字與她的小猴子福寶相同而產生的私心,竟然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甚至可能已經損傷了壽元。陳凡月蒼白的唇邊泛起一絲苦澀的自嘲。《春水功》這門功法實在太過妖異霸道,它成就了她,也徹底毀了她。半年來,她躲在這荒島上潛心修煉,試圖彌補虧空,但效果甚微。她現在的狀態,恐怕連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應付起來都十分困難。在眼下這危機四伏的無邊海,這樣的虛弱無異於將脖子伸到了屠刀之下。shu-9su.pages.dev

  她白皙纖長的手指在腰間的儲物袋上輕輕一抹,三本古舊的典籍便懸浮在了她的面前。第一本是《丹鼎大法》,封面泛黃,是她在凝雲門時從胡長老處得到的魔教功法。另外兩本則是她在花滿樓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里,被迫修習的頂級春術——《乳水決》和《交合歡》。shu-9su.pages.dev

  《乳水決》能催髮乳汁,並將乳汁轉化為精純的靈力,但修煉過程會讓雙乳時刻處於脹痛、泌乳的狀態,淫靡不堪。《交合歡》則能讓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至極,在交合中汲取對方的精元,極大地提升修煉速度,但代價是會讓身體無時無刻不處於渴求交媾的狀態。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目光在這三本典籍上緩緩掃過,那雙曾經清澈如今卻只剩下麻木與死寂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就被決絕所取代。她已經沒有退路了。此生已被《春水功》這本淫功徹底捆綁,想要恢復靈力,想要報仇,想要在這世上活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將這條路走到黑。她要將自己的身體,打造成最完美的爐鼎,最適合交合的工具。shu-9su.pages.dev

  下定決心後,她不再猶豫。她閉上了眼,長長的睫毛在清冷的光線下投下一片陰影。如過去無數個日夜的修煉一般,她開始了第一步——脫去身上所有的束縛。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首先解開了腰間的束帶,那件樸素的月白色長裙便松垮了下來。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近乎儀式的莊重。裙衫順著她光滑的肩膀滑落,首先露出的,是她那豐腴得不可思議的香肩和線條優美的鎖骨。緊接著,那對仿佛要掙脫一切束縛的、碩大到不成比例的豪乳,便徹底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shu-9su.pages.dev

  它們實在太大了,像兩個熟透了的、沉甸甸的白玉葫蘆,隨著外袍的褪去而猛地向前一顫,帶起一陣驚心動魄的肉浪。由於《乳水決》的長期影響,她的乳房比尋常女子大了數倍不止,飽滿、渾圓,皮膚白皙細膩,上面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那頂端兩點嫣紅的乳頭,更是大得驚人,早已被空氣刺激得硬挺起來,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散發著淫靡的誘惑。shu-9su.pages.dev

  她褪下長裙,隨手扔在一旁。身上只剩下一件貼身的粉色小肚兜和一條褻褲。那小小的肚兜根本無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對豪乳,大半個雪白的乳球都暴露在外,被擠壓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探尋的乳溝。她反手解開肚兜的系帶,那兩團巨大的軟肉便徹底失去了支撐,「噗」的一聲,沉甸甸地垂落下來,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shu-9su.pages.dev

  接著,她站起身,纖細的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緩緩向下拉去。當褻褲滑過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越過那肥碩豐滿、挺翹得如同滿月的臀瓣時,她那具淫亂到極致的肉體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洞穴之中。shu-9su.pages.dev

  與那驚世駭俗的巨乳肥臀相比,她的腰肢細得仿佛一折就斷,形成了一種極度誇張、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沙漏形身材。她的小腹平坦光滑,肚臍小巧可愛。而再往下,肥厚飽滿的陰阜高高隆起,兩片嬌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縫隙間卻隱約可見晶瑩的濕潤。因為《春水功》的影響,她的身體早已變得淫蕩不堪,哪怕只是褪去衣物,騷穴便已經開始自動分泌出愛液,做好了隨時被肏乾的準備。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赤裸著她那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淫碩身軀,重新盤膝坐下。她閉上雙眼,雙手在小腹前結成一個玄奧的法印,開始了修煉。shu-9su.pages.dev

  隨著《春水功》的運轉,她體內的空虛感化作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丹田深處向四肢百骸蔓延。洞穴中微涼的空氣拂過她赤裸的肌膚,卻像是無數隻帶著薄繭的大手在肆意撫摸。她的皮膚泛起一層誘人的粉色,那對巨大的奶子頂端的乳頭變得愈發堅挺,甚至開始微微發脹、發痛。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乳水決》的功法也被催動,一股酸脹的暖流湧向她的雙乳,乳腺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乳汁。她的小腹下,那濕潤的騷穴也開始有節奏地收縮、翕動,仿佛一張饑渴的小嘴,在無聲地渴求著粗大肉棒的填滿與蹂躪。shu-9su.pages.dev

  她強忍著身體上如潮水般湧來的淫靡快感,心神沉入子宮,引導著這些由慾望轉化而來的微弱能量,一絲一縷地去滋養那顆黯淡的金丹。臉上一片冰冷,神情專注,仿佛這具正在發情、淫亂不堪的身體並不是她自己的一般。她就是這樣,在這條充滿了無盡的慾望深淵中,掙扎著尋求那一線生機與力量。shu-9su.pages.dev

番外:五星島後記-殘軀修途shu-9su.pages.dev

五星島的晨光暖得正好,穿城而過的海風帶著淡淡的咸意,拂過青石板鋪就的街道。解放一年有餘,這座曾被星島壓迫得喘不過氣的島嶼,早已重拾往日繁華——挑著靈果的凡人小販沿街吆喝,身著各色修士服的人並肩而行,偶有低階修士為凡人指路,凡人則為修士遞上解渴的清泉,一派和睦景象。shu-9su.pages.dev

  星島牧馬昔日的官邸,如今成了陳凡月的居所。這是不倒仙人親自安排的,他說此處清凈,又有當年星島布下的微弱聚靈陣殘留,最適合她閉門恢復修為,還特意下了令,除非他或金華親自通傳,任何人不得擅闖。陳凡月望著院內成片的凝露草,指尖摩挲著書卷邊緣,心裡總有些過意不去——反星教內尚有不少修士擠在集體營房,她卻獨占這座寬敞的官邸,難免更引人議論。可不倒仙人當時只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溫和:「你需靜心養傷,教內閒言碎語不必掛懷,時間久了,人們自然就忘了。」shu-9su.pages.dev

  正屋之中,她臨窗而坐,手中捧著一本泛黃的《仙家雅言輯錄》,指尖悄悄縈繞著一縷極淡的靈力。素雅的淺青色衣裙領口收得緊實,卻仍被胸前飽滿撐出柔和的弧度,裙擺下的臀部輪廓圓潤,走動時不經意的晃動,帶著幾分難以忽視的風情。因《春水功》催生的敏感體質,連書頁的摩擦都讓她耳根泛著微紅,衣襟內側隱約可見一片淺濕,《乳水決》的後遺症如影隨形,溫熱的乳汁時常在她專注時悄然滲出。shu-9su.pages.dev

  她垂著眼睫,神識分了半縷留意院外動靜。書頁上的字句早已熟稔,可指尖那縷靈力才盤旋片刻,就隱隱有渙散之勢,她不得不暗運《春水功》心法,靈力才重新凝實。這便是不倒仙人也無解的難題:去年修復靈根時,仙人曾三次嘗試讓她轉修基礎的《引氣訣》,可每次靈氣剛入體,就如泥牛入海般消散,唯有運轉這本被視作邪功的《春水功》,才能將天地靈氣穩穩吸納。shu-9su.pages.dev

  「陳道友,金華打擾。」shu-9su.pages.dev

  清朗的男聲從門外傳來,陳凡月心頭一動,迅速收了靈力,將書卷合在膝上。她起身時裙擺輕掃凳面,動作優雅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拘謹,抬手揮出一道微弱靈力,木門應聲而開。shu-9su.pages.dev

  門外石階上,金華一襲明黃色服袍,身姿挺拔如劍,懷中古樸長劍的劍鞘泛著淡金光紋,結丹期修士的沉穩氣息撲面而來。他目光掠過陳凡月胸前的濕痕,慌忙移開視線,耳尖泛起微紅,這一年來,他早已習慣她的特殊體質,卻仍免不了尷尬。shu-9su.pages.dev

  「前輩。」陳凡月微微躬身行禮,聲音輕柔而恭敬,「請進。」shu-9su.pages.dev

  金華邁步進門,目光掃過屋內簡潔的陳設,眉頭不自覺蹙起。教內那些閒言碎語他聽得心煩——「花滿樓出來的身子不幹凈,還獨占官邸」「吳丹主的舊人,指不定是星島的眼線」,這些話像針一樣扎人,可不倒師兄始終沒公開表態,陳凡月也一直以「受庇護者」自居,從未正式入教,連對他都始終一口一個「前輩」,客氣得像隔著層冰。shu-9su.pages.dev

  「你不必總叫我前輩,」他斟酌著開口,「我們已認識許久,不必如此,若是因教內的議論惹你不悅,你可直言。」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淺淺一笑,打斷他的話:「前輩是結丹大能,又是反星教核心,凡月不敢失敬。何況不倒仙人也說過,讓我安心在此休養,不必管旁人議論。」她指尖輕輕叩了叩桌沿,語氣平和,「仙人說,時間久了,大家自然就忘了過去的事。」shu-9su.pages.dev

  這話讓金華噎了一下,他知道不倒師兄是好意,可那些根深蒂固的偏見,哪是「時間久了」就能消弭的?但他看著陳凡月平靜的神色,終究沒把這話戳破,她已經承受了太多,不必再添堵。shu-9su.pages.dev

  「今日來是奉不倒師兄之命,」金華話鋒一轉,切入正題,「他請了教內五位師兄,在議事廳等候商議你的《春水功》。」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握著書卷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她眼中先閃過狂喜,隨即又籠上一層憂慮——《春水功》的邪異她比誰都清楚,吸納靈氣時需引動宮房,稍有不慎就會勾起那些被囚禁、被凌辱的記憶,身體還會不受控制地泛起快感,這也是她不願在人前修煉的原因。shu-9su.pages.dev

  「仙人他…」她遲疑著開口,「之前試過讓我轉修其他功法,都失敗了。這本功法一旦入體,就像生根了一樣,除了它,我根本沒法吸納靈氣。」shu-9su.pages.dev

  「師兄都知道。」金華點頭,語氣鄭重,「正因為知道《春水功》無法更換,且修煉時隱患極大,才特意請師兄們來想辦法——總不能讓你一直困在鍊氣三層,更不能讓這邪功反噬自身。」他說著側身讓開道路,「師兄們都在等著,咱們現在過去?」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見他這麼說,心中便有了希望,隨即應聲起身,可她剛走到門口,就見兩名教內修士從院外經過,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交頭接耳時嘴角還帶著隱晦的笑意。陳凡月下意識攥緊裙擺,胸前因緊張泛起一陣酥麻,靈力險些紊亂——這也是她不願出門的原因,自她進入這府邸後,反星教內哪怕有不倒仙人的命令護著,那些異樣的目光依舊像針一樣扎人。shu-9su.pages.dev

  金華見狀,眉頭一沉,突然朗聲道:「這位是陳道友,不倒師兄今日親點的議事之人,休得無禮!」shu-9su.pages.dev

  那兩名修士臉色一變,慌忙向著金華躬身行禮,匆匆離去。陳凡月聽後臉有些紅潤,只得低聲道:「多謝前輩。」shu-9su.pages.dev

  「分內之事。」金華嘆了口氣,不再多言,轉身引路。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緊隨其後,二人穿過凝露草環繞的小徑。金華知道她無法飛遁,便引著她一同在島內步行。海風拂過,衣料貼在敏感的肌膚上,讓陳凡月腳步微頓,可想到議事廳里的轉機,她還是咬牙跟上。shu-9su.pages.dev

  一處民宅藏在五星島最熱鬧的街巷旁,土坯牆糊著斑駁的白灰,門前擺著兩盆蔫巴巴的太陽花,和周圍的雜貨鋪、麵攤混在一起,毫不起眼。金華剛帶著陳凡月跨進院門,兩道陌生的神識就已悄然掃來——高階修士的感知敏銳異常,哪怕隔著院牆和暗道,也能清晰捕捉到外來者的氣息。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渾身一僵,下意識縮了縮肩。淺青色衣裙本就被海風拂得貼體,這一縮,胸前飽滿的輪廓愈發鮮明,裙擺下圓潤的臀部也勾勒出緊緻的曲線。她能清晰察覺到那幾道神識的軌跡,有的在她身上短暫停留,有的則掠過她衣襟內側隱約的淺濕痕,帶著審視與探究,搞得她本就敏感的身體此刻更加無法克制,乳汁也時不時滲出,這讓她十分侷促。shu-9su.pages.dev

  「隨我來。」金華低聲道,明黃色服袍的袖口不經意間擋在陳凡月身側,暗中通過自己的神識包裹住前方,隔絕了那些過於直白的試探。他抬手按在牆角的石壁上,爬山虎藤蔓自動收攏,露出僅容兩人並行的暗道,潮濕的涼氣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暗道石壁沁著水露,陳凡月走在後面,衣料被石面蹭得更緊,每一步都能感覺到粗糙的石壁擦過臀部曲線,敏感的肌膚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她垂著眼睫,不敢抬頭,周身的神識始終未散,像一層無形的網,讓她呼吸都放輕了。她不知道這些神識的主人是誰,只知道他們的目光帶著審視,讓她想起在花滿樓時被客人打量的滋味。shu-9su.pages.dev

  走出暗道,反星教議事廳的景象樸素得像凡人家的倉庫。裂了紋的青石板地面,牆角堆著半人高的散亂典籍,四張掉漆舊木桌拼在中央,擋住了背後的無邊海內海地圖——硃砂畫的反星教標記占據五星至九星島,石青描的星島盤踞一星至四星島,紅藍交界線在四星與五星島邊緣繃得筆直,像一道蓄勢待發的戰場。shu-9su.pages.dev

  五名修士早已圍在桌旁,有的坐於床沿,有的叉腰站立,目光齊刷刷落在門口。他們衣著各異,有穿灰袍的,有著褐衫的,神態或嚴肅或淡漠,都是陳凡月從未見過的面孔。不倒仙人盤腿坐在外側床沿,灰色長袍搭在腿上,寬大的肩膀幾乎占了半張床,周身淡淡的紅色靈力像暖光,驅散了屋內的寒氣。他顯然早已通過神識知曉兩人到來,見他們進門,深邃的眼眸彎了彎,露出慈藹的笑。shu-9su.pages.dev

  「不倒師兄,按你的吩咐,陳道友帶來了。」金華上前一步躬身行禮,明黃色服袍下擺掃過地面,右手始終護在身前,神識悄然鋪開,防備著可能出現對陳凡月的隱晦敵意。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跟著行禮,她不過鍊氣三層修為,面對在場的數名陌生的結丹期修士,連脊背都繃得筆直。她能感覺到,那些陌生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有的停在她胸前,有的落在她衣襟的濕痕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複雜,卻沒人敢說半句閒話。shu-9su.pages.dev

  「凡月道友,身子恢復得如何?」不倒仙人起身,高大的身影比陳凡月高出一個頭還多,抬手時一縷紅色靈力輕輕拂過她的肩膀,瞬間驅散了她身上的寒意與侷促,「過來坐,桌上有剛沏的熱茶。」shu-9su.pages.dev

  「謝、謝謝仙人。」陳凡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發顫,邁步時裙擺掃過木桌腿,胸前曲線微微起伏。她剛坐下,就感覺到一道目光在她胸前衣料上頓了頓,隨即迅速移開——那是個留著山羊鬍的修士,眼神帶著幾分探究,她卻叫不出名字。她的神識曾經接近結丹期門檻,雖遠不及結丹期修士深厚,卻也足夠敏銳,能捕捉到這些細微的變化。shu-9su.pages.dev

  「諸位師弟,這位是陳凡月道友。」不倒仙人沒繞彎子,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被一門喚作《春水功》的邪法所困,後又遇難導致靈根斷決,是我親自修復的。今日請大家來,除了商討我教內的重要事項,便是商議如何改良此功。」shu-9su.pages.dev

  他話音剛落,廳內一片寂靜。一名穿灰袍的修士抱臂靠在桌旁,眉頭微蹙,眼神在陳凡月身上掃來掃去,卻始終沒敢說半句質疑的話;那留著山羊鬍的修士捻著鬍鬚,嘴角動了動,像是有話想說,最終還是咽了回去。shu-9su.pages.dev

數個時辰後shu-9su.pages.dev

  「凡月道友的靈根脈絡里纏著《春水功》的陰邪氣,諸位師兄若願分些靈力試一次灌體,或許能逼出幾分痕跡,也算為功法改良探探路。」shu-9su.pages.dev

  不倒仙人說這話時,指尖紅色靈力輕輕晃了晃,「試試」二字說得極輕——他本就沒抱十足把握,不過是想借這個由頭,看看教內這些核心修士對陳凡月的接納底線。shu-9su.pages.dev

  可話音剛落,議事廳的木桌就被拍得震天響。山羊鬍修士猛地躥起身,枯瘦的手掌在桌沿按出深深的指印,山羊鬍根根倒豎,赤紅的眼睛像要滴血,先是剜了陳凡月一眼,隨即猛地轉向金華,怒火幾乎要從嗓子眼裡噴出來:「試?金師弟,你倒是說說,這試的是功法,還是給吳丹主的舊人鋪路?」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渾身一哆嗦,像被無形的巴掌抽了一下,猛地往木凳深處縮去,幾乎要把自己嵌進凳縫裡。淺青色衣裙本就貼體,這一縮,胸前飽滿的輪廓被衣料勒得愈發清晰,裙擺下圓潤的臀部緊緊抵著冰涼的凳面,指尖死死攥著裙擺,連帶著肩膀都劇烈顫抖起來。她的臉瞬間白成了紙,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任何人,長長的睫毛抖得像受驚的蝶翼,《春水功》催生的敏感體質讓她連劉師兄的怒喝都覺得刺耳,耳廓嗡嗡作響,衣襟內側剛被靈力壓下的濕痕又悄悄滲出來,在衣料上暈開一小片淡色,羞恥和恐懼像潮水般將她淹沒。shu-9su.pages.dev

  「劉師兄,你這是做什麼!」金華「騰」地站起身,明黃色服袍在急促的動作中揚起弧線,他幾步跨到陳凡月身前,修長的身影像道屏障,將那些淬著恨的目光擋在外面,清俊的臉上劍眉擰成死結,「陳道友是被吳丹主強迫的!」shu-9su.pages.dev

  「我沒說她是自願的!」劉師兄猛地打斷他,枯瘦的手指指著金華的鼻子,山羊鬍抖得更凶,「我是說你!你還抱著那些舊情不放!當年十裏海你為我取妖丹,我記著你的情!可吳丹主呢?他背叛反星教,把九星島數年來積累的暗網全賣了,我們死了那麼多兄弟!就連清瑤也被星島抽了神魂拋屍亂葬崗,這筆帳,你忘了!?」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唾沫星子濺在身前的木桌上,轉頭又掃向陳凡月,眼神像刀子似的刮過她的臉:「你和他同床共枕那麼久,誰知道你是不是早被他和星島洗腦了?灌體時你要是動了歪心思,引動邪功吸走我們的靈力,甚至把我們的靈力法門傳出去,九星島的血就要再流一次!」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發出細微的「咯咯」聲。她想辯解,可喉嚨像被堵住似的,怎麼也發不出聲音,只能張了張嘴,氣若遊絲地擠出幾個字:「我…我沒有…」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剛出口就被議事廳的死寂吞沒。她下意識往金華身後縮得更緊,幾乎要貼上他的後背,胸前的曲線因劇烈的顫抖微微起伏,衣襟的濕痕越來越明顯,眼淚終於忍不住滾下來,砸在攥緊的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水漬。shu-9su.pages.dev

  「你別嚇她!」金華的聲音也帶上了怒意,他回頭飛快地看了陳凡月一眼,見她哭得肩膀都塌了,臉色白得嚇人,心頭髮緊,「她只是個鍊氣修士,哪經得起你這麼逼?我從沒忘吳丹主的罪!他背叛反星教,該死!可陳道友是無辜的,你不能把對他的恨,撒在一個受害者身上!當年我為你取丹,不是讓你拿這份情分,去逼死另一個可憐人!」shu-9su.pages.dev

  「可憐人?」劉師兄冷笑一聲,剛要再開口,卻被不倒仙人抬手止住了。shu-9su.pages.dev

  不倒仙人站在原地,眉頭皺得很緊,掌心的紅色靈力緩緩盤旋。他看得分明:陳凡月嚇得幾乎要暈厥,指尖掐進掌心滲出血絲都沒察覺;劉師兄的恨是真的,可情緒早已失控;金華夾在中間,護著陳凡月又勸著同門,臉色都漲紅了。灌體本就是試探,可現在看來,別說逼出邪功,恐怕劉師兄再罵一句,陳凡月就要靈力紊亂了——她這受驚過度的樣子,根本承受不住多位結丹修士的靈力灌體。shu-9su.pages.dev

  「唉——」shu-9su.pages.dev

  一聲悠長的嘆息在議事廳里響起,不倒仙人掌心的紅色靈力瞬間消散。這聲嘆氣流露著十足的無奈,像塊石頭砸在眾人心上,劉師兄的怒火陡然被澆滅,張了張嘴,最終只是重重哼了一聲;金華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陳凡月則像被抽走了力氣,癱坐在木凳上,眼淚流得更凶了,卻依舊不敢哭出聲音。shu-9su.pages.dev

  「灌體之事,罷了。」不倒仙人的聲音緩和了些,他走到陳凡月面前,紅色靈力輕輕拂過她的掌心,止住血痕,又幫她順了順紊亂的氣息,「強逼無益,反而傷了道友的根基。」他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本泛黃的典籍,遞到她面前,「這是《清心訣》,你先回住處自行研究,穩固境界再行別法。」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抬起淚汪汪的眼睛,看著不倒仙人,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擠出一句細若蚊蚋的「謝…謝謝仙人」,接過典籍時,指尖還在發抖。shu-9su.pages.dev

  劉師兄看著她這副嚇得可憐的樣子,又看了看金華緊繃的側臉,想起當年金華捧著海猴子妖丹回來時滿身劃痕的模樣,最終只是別過臉去,悶聲道:「我不是要逼她…只是九星島的仇,我忘不了。」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不倒仙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九星島的血債我們誰也不會忘,但無辜人不能傷。」shu-9su.pages.dev

  金華扶著陳凡月站起身,她的腿早麻了,剛站起就踉蹌了一下,胸前的曲線在動作中微微起伏,衣襟的濕痕依舊顯眼。金華連忙扶穩她,聲音放得極輕:「陳道友,我送你回去。」shu-9su.pages.dev

  陳凡月低著頭,小聲應了句「嗯」,攥著《清心訣》跟在金華身後,腳步輕飄飄的,像踩在棉花上。走出議事廳時,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劉師兄還坐在木凳上,不倒仙人正低聲勸慰著,陽光從暗道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她的裙擺上,卻暖不透她依舊顫抖的身體。shu-9su.pages.dev

番外:五星島後記2-修復法陣shu-9su.pages.dev

五星島的海風裹著冰碴似的涼意,卷過青石板街道時,捲起的不只是枯黃的敗葉,更卷著牆根處尚未乾透的暗紅血漬。往日靈果攤前的吆喝聲早已絕跡,僅剩的攤主縮在褪色布篷下,懷裡緊抱著半筐蔫軟的靈桃,眼神像受驚的野雀,每隔三息就往港口急瞟——海平面上,星島修士的青色法袍衣角時常一閃而過。shu-9su.pages.dev

  反星教的修士們更是行色匆匆,腰間法器大半出鞘,劍穗符文泛著戒備微光,連交談都要湊到耳邊低語,生怕被潛伏的星島探子聽去。這是星島反擊的第四個年頭,從最初零星的築基修士騷擾,到後來結丹修士帶隊突襲,再到三天前元嬰大能親臨,曾經的繁華早被連綿戰火磨成緊繃的弓弦,稍有風吹草動,便足以讓全島人心惶惶。shu-9su.pages.dev

  城西空地上,三道深達丈許的裂痕如猙獰傷疤,蜿蜒爬過半個街區,裂痕邊緣凝結著化不開的冰藍色靈氣,連正午烈陽都無法消融——那是星島六長老的獨門冰屬性功法所留。三天前,正是這道冰藍靈力如翻江巨蟒,一擊便轟碎街口的防禦法陣,連帶數十面高牆炸成齏粉,碎磚堆里還埋著半片反星教修士的法袍,染血的布料早已凍硬。shu-9su.pages.dev

  直到不倒仙人的紅色靈力如燎原烈火沖天而起,兩團元嬰威壓在高空碰撞,震得整個五星島屋頂瓦片簌簌墜落,海中浪頭掀起數十丈之高。全島之人皆伏在地上不敢抬頭,只聽見法器崩裂的脆響與靈力轟鳴的震耳欲聾,直至六長老被徹底壓制,一道負傷的青色身影遁海而逃,這場滅頂之災才堪堪落幕。可那股刺骨殺氣,至今仍如附骨之疽纏在眾人心頭,夜裡常有孩童從噩夢中驚醒,哭嚎著「冰要來了」。shu-9su.pages.dev

  星島牧馬的舊官邸內,卻透著與外界截然不同的沉靜。院內凝露草被她逸散的靈力悄然滋養,葉片上的露珠折射著細碎微光,滴落地面的輕響,成了唯一能打破寂靜的動靜。正屋中央,陳凡月盤腿坐在蒲團上,一身暗紅衣裙緊貼軀體,將她愈發成熟豐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shu-9su.pages.dev

  她脊背挺得筆直,胸前飽滿的輪廓隨《春水功》的靈力流轉微微起伏,白皙肌膚泛起一層通透粉暈,連耳尖都染著緋紅。shu-9su.pages.dev

  陳凡月雙目輕闔,長長的睫毛垂落,在眼瞼下投出淺淺陰影。指尖結成繁雜印訣,天地間稀薄的靈氣被《春水功》法門強行牽引,化作絲絲銀線從四面八方匯聚,順著她的鼻息與指尖湧入體內。與四年前不同,如今這些靈氣不再潰散,而是沿著修復後的靈根脈絡穩穩流轉,每過一處,她的氣息便沉一分,如今她已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已超過了在五星島上的許多年輕修士。shu-9su.pages.dev

  超越同階的神識如細密羅網鋪開,籠罩住小半個五星島,外界的緊張動盪盡收眼底:院牆外,兩名反星教巡邏修士貼著牆根行走,身旁法器碰撞的輕響里摻著低語,「昨晚北港又遭偷襲,療傷的丹藥被搶大半,三名守庫修士只回來了一個」;更遠處的港口,防禦法陣光芒忽明忽暗,一名結丹修士圍著陣眼探查,指尖靈力不斷修補著法陣裂紋;最遠處,不倒仙人閉關的洞府方向,傳來一縷溫和卻疲憊的紅色靈力波動——那是激戰後的耗損,也是他能為這座風雨飄搖的島嶼,以及她這個「異類」修士,提供的最後庇護。四年來,星島反擊步步緊逼,反星教自顧不暇,為她改良功法之事早已無人再提,這道靈力,便是不倒仙人僅剩的關照。shu-9su.pages.dev

  當年議事廳的灌體風波後,不倒仙人確實傾盡全力幫過她。帶她踏遍五星島靈脈遺址,尋來十餘種功法讓她嘗試,甚至以自身元靈力為引,想為她重塑修煉根基。可每次她一運轉其他功法,靈脈就如被烈火灼燒般劇痛,靈力更是瞬間潰散——《春水功》已與她的靈根、丹田徹底共生,成了她唯一能依仗的法門。陳凡月記得那天站在海邊,望著四星島方向隱約閃爍的靈光——那是星島修士又在襲擾近海,幾名反星教低階修士拼盡全力抵抗,最終還是墜入怒海。她對著翻湧的浪潮想了整整一夜:放棄《春水功》,就等於徹底失去修為與生機,在如今這星島環伺、人人自危的五星島,她連苟活都做不到。shu-9su.pages.dev

  海風卷著咸腥味撲在臉上,她望著浪尖破碎的日光,眼前卻不受控制地閃過福寶小小的、沾滿血污的臉龐。shu-9su.pages.dev

  聲音發顫,帶著連自己都無法說服的茫然:「希望這個決定是對的…活下來,才有報仇的可能,即便是我的身子…」說著,她抬手輕輕撫過胸前衣襟,那裡的濕痕曾是哺育福寶的印記,如今只剩冰冷念想,眼神瞬間被刻骨的痛與恨浸透,語氣哽咽卻字字清晰:「福寶,媽媽沒本事護你周全,現在只能依靠這邪功活下去,你會贊同媽媽嗎?」話音落盡,她猛地閉眼,再睜開時只剩死寂的決絕,「不是我要沾這淫邪,是我沒得選。」那天起,她不再尋求反星教的幫助,而是開始承受這門淫功的反噬。shu-9su.pages.dev

  修煉中她漸漸發現,這本被唾罵的法門雖淫邪,卻能以特殊運轉加速她的修煉,即使五星島如今的靈力已極其稀薄,她的修煉速度也是常人的數十倍。shu-9su.pages.dev

  靈氣在體內運轉一周,順著經脈匯入丹田,陳凡月猛地睜眼,眸中閃過一絲綠色靈光,隨即緩緩消散。她抬手擦去額角薄汗,指尖划過脖頸。起身時,暗紅裙擺掃過蒲團,胸前曲線因動作微微起伏,衣襟的濕痕愈發明顯,可她臉上已無半分往日的羞恥,只剩歷經磨礪後的沉靜。shu-9su.pages.dev

  院外傳來輕緩的腳步聲,陳凡月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金華。四年過去,他修為更上一層,明黃色服袍更顯挺拔,只是眉宇間的清俊添了幾分沉穩。他立在門口,目光掠過她胸前的濕痕,隨即自然移開,遞過一個瑩白玉瓶:「不倒師兄閉關前交代的,凝神丹,能助你穩固境界。」shu-9su.pages.dev

  「凡月多謝前輩。」陳凡月接過玉瓶,聲音溫和卻帶著疏離。四年間,她始終以「前輩」相稱,這份客氣里,少了當年的拘謹,多了幾分彼此默認的界限。拔開瓶塞,倒出一粒瑩白丹藥,入口即化,清涼藥力順著喉嚨滑下,瞬間壓制住體內翻湧的氣血。shu-9su.pages.dev

  金華收回按在劍柄上的手,上前兩步,明黃色袍角掃過門檻,語氣難掩急切:「三天前星島六長老與不倒師兄大戰,震碎了北港、西坡和主峰三處陣眼,如今防禦法陣只剩半成威力。」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陳凡月攥緊的玉瓶上,聲音放軟,「眼下教內實在抽不出多餘人手,結丹修士要守著糧倉與靈脈,低階修士修為不足,修復陣眼需神識精準把控,我思來想去,築基期中沒人比你的神識更敏銳。」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身體猛地一僵,暗紅衣裙下的指尖微微泛白,玉瓶險些從掌心滑落。她下意識後退半步,胸前曲線因心緒起伏輕輕顫動,耳尖的緋紅瞬間褪去,臉色添了幾分蒼白:「此事凡月恐怕不合適。」聲音細弱卻堅定,「這四年間除了閉關修煉,凡月沒為反星教做過任何事,若接觸防禦陣,有人說些閒話,或是以為要引星島修士進來…」話未說完,她便咬住下唇——她怕的從不是修復陣眼的難度,而是那些偏見,怕自己稍有不慎,就坐實「內奸」的污名。shu-9su.pages.dev

  「這個你放心,沒人敢亂說話,有我在。」金華立刻接話,語氣斬釘截鐵,他走到陳凡月面前,目光坦誠,「修復陣眼時我全程陪你,所有陣旗、靈晶都由我親自遞到你手上,你只需用神識引導靈力,其餘一切交給我。再說,」他苦笑著揉了揉眉心,「現在不是顧忌閒話的時候,北港陣眼再拖兩天,真等下一次星島打過來,興許就不是六長老出面而是聖人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陷入沉默,她走到窗邊,望著院牆外巡邏修士的身影。海風掀起她的裙擺,衣襟上的濕痕早已風乾,只留下淡淡靈力印記。她想起三天前元嬰激戰的轟鳴,想起街面上凍硬的血漬,想起不倒仙人閉關前那縷疲憊卻溫和的靈力——她不能一直躲在官邸里,靠著別人的庇護活下去。shu-9su.pages.dev

  她轉身看向金華,眼神里的猶豫漸漸被堅定取代,聲音仍帶著一絲輕顫:「我有個條件,修復時所有操作都在防禦法陣的範圍內,讓守陣的修士與我一同。」shu-9su.pages.dev

  「沒問題!」金華立刻應聲,臉上露出久違的輕鬆,「我這就去安排守陣修士,再為你取護陣符,半個時辰後咱們在北港陣場匯合。」他轉身要走,又想起什麼,回頭補充:「你不要擔心,有我在,不會有人說什麼閒言碎語的。」shu-9su.pages.dev

  海風卷著碎鹽粒拍在礁石上,濺起細碎的白沫,沾在陳凡月的暗紅裙擺上。她半蹲在防禦法陣的殘痕前,衣裙被海風繃得緊貼軀體,渾圓的臀線與纖細腰肢的弧度愈發清晰。抬手抹去下頜沾著的靈紋粉塵,指尖起落間,青木色靈力如細密蛛網般纏上斷裂的陣眼——那抹鮮活的綠與她的木屬性靈根渾然一體,連帶著胸前飽滿的輪廓,都隨俯身動作輕輕起伏,衣襟內側被汗水洇出的淺痕,在鹹濕海風裡若隱若現。shu-9su.pages.dev

  「前幾日星島六長老來襲,聽說前輩在東海口攔了他半柱香?」她側過頭,耳尖被海風颳得泛起薄紅,睫毛上沾著的細小水珠折射著天光,眼尾帶著幾分被海風熏紅的暖意,語氣里沒多少探究,更像隨口扯來的閒話。shu-9su.pages.dev

  幾名護陣修士遠遠的站在陣外,金華則坐在離她不遠處的巨石上,明黃色道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聽到這話,他猛地攥緊膝上長劍,指節泛白得幾乎要嵌進劍柄的雲紋里。「攔得住一時,攔不住根本。」他垂頭看著自己覆著薄繭的手,聲音悶得像被海水泡過,「在外人眼裡,結丹期是能呼風喚雨的修士,可在元嬰大能面前,我們這些人連螻蟻都不如,真與他狹路相逢時,他揮揮手就壓碎了我的護體罡氣,若不是其他師兄們及時趕到,我此刻早成礁石上的一灘肉泥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指尖的靈力微微一頓,隨即收斂成更細的綠絲鑽入陣紋縫隙。直起身活動僵硬的脖頸時,暗紅衣裙順著脊背滑落少許,露出光潔的頸側。「能擋住元嬰期修士半柱香,前輩已經很厲害了。」她指尖的青木靈力輕輕彈了彈斷裂的陣紋,轉身撿起一枚散落的陣旗,裙擺掃過礁石激起細沙,「不像凡月,活了一百餘年,前大半輩子都在渾渾噩噩,走了許多彎路。」shu-9su.pages.dev

  「彎路?」金華猛地抬頭,目光先落在她指尖流轉的靈力上,再滑到她握陣旗的手,「你這木屬性靈根資質本就出眾,青木靈力精純得不像話,不然哪能在廢脈後還重修回築基?這份天賦在反星教的同輩修士里實屬罕見。」他話音剛落,陳凡月已重新跪回陣前,俯身調整陣旗角度,胸前曲線因動作愈發分明。她指尖青木色靈力突然放緩,垂著眼睫,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聲音輕得像被海風揉過:「那年在十...十裏海海底,凡月從吳丹主的傳音符中了解到,他曾是反星教派去九星島的內應。反星教挑人擔這種險事,該也是看重他的資質吧?」shu-9su.pages.dev

  金華聽後眉頭一皺,不知如何作答。陳凡月見金華沒回應,便抬手擦擦汗水,「傳音符里沒細說緣由,只提了他後來叛投六長老,害了不少人。也是那時才知道,他原來是反星教的人。」話音剛落,金華猛地挺直脊背,身下的巨石都被壓得微微震顫,眼神瞬間沉得像海底礁石,喉結滾動著半晌沒接話——陳凡月早把吳丹主的死訊告知過他,可時隔這麼久,再聽到這個名字,他還是會想起那個為他刺殺牧馬的少年,那個智謀過人的師兄,怎麼就成了那般下場?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指尖的青木靈力猛地一顫,險些在陣紋上洇出個小坑——傳音符里吳丹主提及「奉命潛伏」的字句,此刻終於有了印證。她飛快穩住心神,指尖重新釘在陣紋上,只是握陣旗的指節已泛白,聲音卻依舊平穩:「所以他築基後,就接了這份臥底的差事?」shu-9su.pages.dev

  「那已是百年前了。」金華先答了過往,才嘆著氣展開回憶,「百年前,我與他加入反星教後,數年便突破了築基,後在教內,他又練《斂氣訣》最有天賦,能把築基修為的靈力壓得比凡人還弱,加上他的眼傷,扮落魄的丹師再合適不過。而我因早年修煉魔功耽誤了道途,入教許久還不曾築基,送行時只感覺他比我合適太多,還拍著胸脯勸他『師兄放心去,我在教內等你』,現在想來,那時候的場景竟然是永別。」shu-9su.pages.dev

  「百年?」陳凡月突然接話,指尖剛將一枚靈晶嵌入陣眼,青木色靈光順著指尖漫開,照亮了她帶著幾分訝然的側臉,「他竟在敵營藏這麼久。」shu-9su.pages.dev

  「吳師兄入島後,前十年最難熬。」金華的聲音里添了幾分悵然,他已許久不曾喊出這個稱呼,「他傳信來說自己在九星島最髒亂的貧民窟里縮著,穿粗布短褂,煉些治風寒的粗淺傷藥給凡人,連靈脈都不敢輕易運轉,星島修士的靈識掃過貧民窟時,他就蹲在牆角,頭埋得比誰都低。後來慢慢在九星島站穩腳跟,才開始發展聯絡教內的人。」他頓了頓,語氣軟了些,「九星島最盛的時候,暗網眼線從幾十人蔓延到三百多,劉師兄的道侶清瑤就是在那十年被派去的,那姑娘靈根雖凡,心卻細如髮,傳遞了許多星島的情報,從沒出過岔子。」shu-9su.pages.dev

  海風突然轉烈,卷著陳凡月的裙擺掃過礁石,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停了手上的活,抬手將被風吹亂的髮絲別到耳後,胸前的起伏比剛才快了些,眉眼微蹙,語氣里添了幾分真切的探究:「那後來是出了什麼事?好端端的,吳丹主怎麼會突然叛投?」shu-9su.pages.dev

  提到這裡,金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指節無意識地摩挲劍柄,聲音發緊:「他入九星島第十二年的冬天。最先失聯的是個負責外圍傳信的築基師弟,每月初三必定傳訊,那次卻連等半月都沒動靜。一開始我們以為他被星島島關纏上,沒敢驚動吳師兄,可又過一個月,連吳師兄的傳音密符都石沉大海——教里所有人都慌了,誰都知道,他從不會無故斷聯。」shu-9su.pages.dev

  「沒派人去查嗎?」陳凡月的聲音很輕,指尖無意識地摳著礁石上的青苔,指腹沾了些濕綠,看得出來聽得格外認真。shu-9su.pages.dev

  「派了一位姓馬的師兄去,他是當時教內最沉穩的築基修士,比我大十歲。」金華的喉結劇烈滾動,像是吞咽著苦澀,「那位師兄喬裝成走商潛進去。回來時瘦得顴骨高聳,滿頭青絲全白了,像被霜打枯的草,見了不倒師兄就癱在地上哭,話都說不連貫。我那時候剛築基,看著他那樣,才第一次明白修仙這條路,難的不是突破境界,是守得住本心。」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沒再追問,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底的平靜里浮起一絲複雜——有驚訝,有惋惜,唯獨沒有怨懟,像是在消化這太過曲折的過往。海風卷著浪聲撲過來,將她的髮絲吹得貼在頰邊。shu-9su.pages.dev

  「馬師兄說,六長老在九星島根據吳丹主提供的名單大開殺戒,不論是修士還是凡人,只要與名單上有關聯之人就必死無疑。」金華一拳砸在巨石上,石屑飛濺,「後來星島的人設局把我們的人騙去一處廢棄礦洞,吳丹主就站在星島六長老身邊,是他親手啟動了困殺陣法。數百人……除了躲在夾層里的馬師兄,全沒了。」他突然看向陳凡月,眼神複雜得像揉亂的線,「後來教內一直沒他的消息,直到你出現告知,我才知道他原來就死在十裏海。」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指尖驟然收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連陣旗的木柄都被攥得微微變形。她垂著頭,長發遮住大半側臉,只有胸前的起伏隨著急促的呼吸格外明顯,聲音輕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劉前輩提到的那位清瑤姑娘的遭遇……凡月大概能想到。」她抬眼時,眼底已恢復平靜,只有耳尖泛著不正常的紅,「凡月在九星島與吳丹主相處時,雖不知他是何樣的人,卻也未曾想到他能做出如此行徑。」shu-9su.pages.dev

  「凡月……」金華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最後只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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