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shu-9su.pages.dev
作者: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shu-9su.pages.dev
2025/9/10首發於Pixiv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五章 傳音符shu-9su.pages.dev
十裏海淵深處,死寂是唯一的主題。海猴子那腥臭的巢穴里,如今只剩下陳凡月一人。金華的劍光蕩平了此地數十年的污穢,卻洗不凈烙印在她神魂深處的夢魘。她像一頭被抽去骨頭的母獸,痴痴傻傻地趴在濕滑的岩石地面上,意識混沌,唯有身體的本能還鮮活地叫囂著。shu-9su.pages.dev
她撅著那副與纖細腰肢完全不成比例的肥碩肉臀,高高翹起,臀縫間濕膩的光澤在昏暗中若隱可現。這具曾被男人蹂躪的身體,在築基突破時奇蹟般地重塑,每一寸肌膚都恢復了處子般的緊緻與光潔,卻也因此變得更加敏感。身下,兩隻手也沒閒著,一隻費力地捧著胸前快要垂到地面的雪白巨乳,指尖揉搓著挺立的乳尖;另一隻手則探入雙腿之間,在那片被《春水功》催化得泥濘不堪的肥美秘境中瘋狂攪動。shu-9su.pages.dev
「好癢…身體里…好空…要…要東西填滿…」她破碎的腦海里只剩下這些不成句的念頭。數十年的囚禁與輪姦,早已將她的羞恥心碾碎,只剩下純粹的慾望。她的手指在自己被百獸姦污的肉穴里摳挖,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的響聲和更多的淫水。那被《春水功》改造過的媚肉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貪婪地吮吸、絞纏著她的手指,渴求著更粗暴的對待。shu-9su.pages.dev
隨著身下動作的加快,她胸前那對巨乳也開始不安地晃動。因《乳水決》而時刻飽脹的乳房被她自己揉捏得變了形,乳暈漲大,青筋畢露。她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身體繃成一張蓄勢待發的弓。shu-9su.pages.dev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一股遠超尋常的快感洪流衝垮了她最後一絲理智。shu-9su.pages.dev
「噗嗤——」一股濃稠的騷水從她腿心猛地噴射而出,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渾濁的水窪。與此同時,她胸前兩顆熟透的乳尖也像是開了閘,激射出兩道白色的乳線,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度,灑落在她身前的地面上。shu-9su.pages.dev
高潮的電光石火間,她那雙因絕望而渙散、因快感而翻白的眸子裡,竟突兀地閃過一道幽微卻清晰的綠光!那是靈力在經脈中流轉的跡象,是她築基期修士身份最後的證明。這極致的肉體歡愉,竟在無意中短暫地撬動了她沉寂已久的丹田氣海。shu-9su.pages.dev
然而,綠光只是一閃而逝。shu-9su.pages.dev
高潮退去,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干。陳凡月癱軟下來,身體翻轉,正面朝上地仰躺在冰冷的岩石上。她全身赤裸,汗水、淫水與乳汁混雜在一起,將她本就雪白的肌膚浸潤得更加色情。那對驚人的巨乳攤在胸前,像兩座綿軟的肉山,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而她那肥碩的臀部,即便是在仰躺的姿態下,兩瓣豐滿的臀肉也從大腿兩側擠了出來,與身下的水漬構成一幅淫靡至極的畫面。她雙眼空洞地望著巢穴頂端透下的幽暗水光,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抖動著,仿佛再次變回了那個只有肉體、沒有靈魂的痴傻玩物。shu-9su.pages.dev
可那道短暫的綠光,如同一根針,刺破了陳凡月混沌痴傻的表象,將一點清明重新注入她空洞的神魂。高潮許久後,她緩緩坐起身,環顧著這個空蕩蕩、卻依然殘留著濃重腥臭的巢穴。金華來過,海猴子都死了,金華走了。他說,根據九星島的變故推測,她應該在這裡被囚禁了整整二十年。shu-9su.pages.dev
「二十年…」這個數字像一塊萬鈞巨石,轟然砸在她的心頭。二十年前,她是前途無量的築基女修,抱著對未來的憧憬才踏上十裏海尋找那個男人。二十年後,她成了一頭只知交媾與哭嚎的母獸,一個被妖物玩爛後丟棄的破爛貨。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雪白的巨乳上還掛著未乾的乳痕,雙腿之間一片狼藉,淫水和騷尿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熏得她自己都陣陣作嘔。shu-9su.pages.dev
這份遲來的清醒,比永恆的痴傻更加殘忍。shu-9su.pages.dev
「啊——!!」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撕裂了海底的死寂。她雙手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頭髮,身體因為巨大的悲慟而劇烈顫抖。她該怎麼辦?回到九星島?如何面對九星島那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如何解釋這二十年的空白?如何向別人啟齒,她已經成了一個離了男人、甚至離了妖物就活不下去的賤貨?出海前,她本以為因禍得福,《春水功》修復她身,又還她修為,歷經艱苦終於踏上正途。可...如今...shu-9su.pages.dev
絕望的洪流徹底淹沒了她。她崩潰地大哭著,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然而,哭泣並不能帶來解脫,反而讓那深入骨髓的空虛感愈發強烈。身體,被《春水功》徹底改造過的身體,開始在本能地叫囂。那是一種比心痛更直接、更無法抗拒的折磨。shu-9su.pages.dev
「好空…下面好癢…要…要東西…」內心的悲愴與肉體的渴望糾纏在一起,最終,後者占據了上風。她像一頭髮情的母狗,停止了哭號,轉而用一種近乎自殘的瘋狂,將手指捅進了自己腿心的那片泥濘。shu-9su.pages.dev
「嗚…啊…」她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另一隻手則死死掐著自己的一邊奶子,仿佛要將它從胸口撕下來。她不需要前戲,不需要溫柔,她只需要最粗暴的動作來暫時麻痹大腦。手指在緊緻濕滑的肉穴里瘋狂摳挖、攪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的淫水,發出下流無恥的聲響。shu-9su.pages.dev
「咕啾!咕啾!」快感來得又快又猛,像一把尖刀刺穿了她的神經。她弓起背,雙腿大張,一股騷熱的淫液再次從淫逼里噴射而出。高潮的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那滅頂的悲傷仿佛被暫時沖走了。shu-9su.pages.dev
然而,這短暫的解脫過後,是更加深不見底的空虛。她看著自己沾滿淫水的手指,看著身下一片狼藉的地面,新一輪的絕望再次將她吞噬。shu-9su.pages.dev
於是,她又開始哭。哭累了,那蝕骨的空虛和淫癢又會捲土重來,驅使她再一次將手伸向自己的下體,用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高潮來尋求片刻的遺忘。shu-9su.pages.dev
哭泣,崩潰,自慰,高潮。shu-9su.pages.dev
這成了她被解救後,在這空曠巢穴里唯一的循環。她像一個上了發條的玩偶,不知疲倦地重複著這個過程,直到最後,她的嗓子已經哭得嘶啞,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手指被穴里的媚肉磨得紅腫刺痛,再也沒有力氣去摳挖那已經麻木的騷逼。她才終於停了下來,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雙眼無神地望著上方,任由冰冷的海水取笑著她這具骯髒、破敗、卻又無比敏感的淫蕩肉體。shu-9su.pages.dev
力氣耗盡,悲傷也流乾了。陳凡月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渾渾噩噩地從滿是自己淫騷水漬的地面上站了起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上面還沾滿了剛剛自慰時流出的黏膩液體,散發著一股甜腥的氣味。她沒有擦,或者說,根本沒想過要擦。shu-9su.pages.dev
她赤著腳,顫顫巍巍地在這空蕩蕩的巢穴里走著。這裡曾經是她的地獄,每一塊岩石都見證過她如何被那些醜陋的妖獸壓在身下,像一塊肥美的母肉般被輪番姦淫,胸前的巨乳則被當作源源不絕的食糧,被貪婪地吮吸。而現在,那些折磨了她二十年的海猴子,連同它們的屍骨,都已經被金華那霸道無匹的劍光清理得一乾二淨。shu-9su.pages.dev
巢穴里死寂一片,只有她光腳踩在濕滑地面上發出的輕微「啪嗒」聲。這過分的安靜讓她心裡空落落的,仿佛連同那些妖獸一起消失的,還有她存在的唯一意義。她漫無目的地走著,目光呆滯,像一縷幽魂飄蕩在自己的墳墓里。shu-9su.pages.dev
突然,她腳下的岩石傳來一聲不祥的脆響。shu-9su.pages.dev
「咔嚓!」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腳下的地面便轟然塌陷!原來金華那結丹期修士的全力一擊,雖然斬盡了妖邪,卻也震鬆了這片古老墓穴的內部結構。陳凡月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便失去了平衡,一腳踏空,朝著下方無盡的黑暗墜落下去!shu-9su.pages.dev
這是一處被海猴子當作巢穴主廳的廢棄海底墓穴的耳室,本有石板封存,卻早已在歲月中腐朽,更經不起金華的靈力震盪。shu-9su.pages.dev
失重感瞬間包裹了她。在下墜的過程中,她那豐滿得不成比例的肉體在空中狼狽地翻滾著。那對引以為傲的雪白巨乳和肥碩的臀瓣,此刻成了累贅,隨著她的墜落而劇烈地晃蕩、拍打著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砰!」一聲沉悶的巨響,她的背部重重地砸在了一個堅硬的物體上。劇痛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讓她那麻木的神經終於有了點知覺。她疼得悶哼一聲,眼前金星亂冒,好半天才緩過勁來。shu-9su.pages.dev
「痛…好痛…」這股純粹的、不帶任何情慾的疼痛,反而讓她的神智清醒了幾分。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正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個奇怪的東西上。身下冰冷粗糙的觸感,以及空氣中瀰漫的、與海猴子巢穴的腥臭截然不同的塵封霉味,都在告訴她,這裡是另一個地方。shu-9su.pages.dev
她撐起上半身,環顧四周。這裡比上面的巢穴要乾燥許多,也更加黑暗。這是一個規整的石室,四壁上似乎刻著模糊的壁畫,充滿了歲月腐朽的氣息。很顯然,她掉進了一個真正的、未被海猴子玷污的墓室里。而她,一個剛剛還在用自己的淫水塗滿地獄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躺在這亡者的安眠之所。這詭異的場景,讓她那顆破碎的心,感到了一絲久違的荒謬與茫然。shu-9su.pages.dev
劇痛讓陳凡月倒吸一口涼氣,她撐著沉重酸軟的身體,艱難地從石棺上爬了起來。然而,當她低頭看清自己剛剛壓著的東西時,瞳孔驟然一縮。那不是冰冷的石棺蓋,而是一堆堆疊在一起、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shu-9su.pages.dev
這些屍體顯然死去的時間並不算太長,但由於海底高壓和海水的侵蝕,已經變得腫脹發白,面目全非,根本無法辨認身份。他們大多衣衫不整,肢體扭曲,仿佛在死前經歷了巨大的恐懼。冰冷而粘膩的觸感從剛剛接觸過的皮膚上傳來,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愣愣地站在那裡,看著這滿地的屍體,一股熟悉的、冰冷的寒意從心底升起。她想起來了,很多年前,她還是那個被魔教探子追擊的凝雲雌畜時,也是在一個偏僻的崖洞中,偶然發現了一具女屍。那女屍遺留下來的書簡里,記載著一門名為《春水功》的奇特功法,能恢復她受損的靈根,並能助她通過傳送陣逃出生天。shu-9su.pages.dev
被逼入險境的她哪裡有思考的時間,迫於無奈下修煉起來。可誰曾想,這功法竟是一門徹頭徹尾的淫功!它確實恢復了她的靈根,甚至是她久經人事的肉身,卻也讓她變得身體敏感、慾壑難填,最終在海猴子的輪姦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落得如今這般生不如死的下場。shu-9su.pages.dev
「又是屍體…又是這種鬼地方…」shu-9su.pages.dev
「都是你!都是你們害的!!」shu-9su.pages.dev
積壓了數十年的怨恨、屈辱和不甘,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宣洩口。她那被絕望和情慾反覆沖刷的理智瞬間崩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歇斯底里的瘋狂。她尖叫著,像一頭髮瘋的母狼,對著那些無辜的屍體拳打腳踢。shu-9su.pages.dev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shu-9su.pages.dev
她抓起一具已經腐爛得看不出人形的屍體,狠狠地往石壁上砸去。shu-9su.pages.dev
「啪嘰!」腐肉和碎骨四處飛濺,一些黏糊糊的東西甚至濺到了她雪白的巨乳和光潔的大腿上。但她毫不在意,甚至覺得有些快意。她一腳踩在一具屍體的胸口,那腫脹的胸腔被她踩得凹陷下去,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她那雙曾經用來捏弄自己乳房和騷逼的手,此刻正發狂地撕扯著這些冰冷的屍骸。shu-9su.pages.dev
她一邊打砸,一邊語無倫次地咒罵著,罵那具不知名的女屍,罵這該死的《春水功》,罵那些輪姦了她二十年的海猴子,罵那個解救了她又拋下她不管的金華,甚至在罵她自己。shu-9su.pages.dev
「賤人!都是你們這些賤人!害得我…害得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shu-9su.pages.dev
她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仿佛要將自己所受的所有痛苦,都千百倍地施加在這些屍體上。豐滿的巨乳和肥碩的臀部隨著她瘋狂的動作劇烈地甩動著,汗水混合著屍體上濺出的黏液,順著她赤裸的身體滑下,形成一道道污穢的痕跡。在這幽暗的墓室中,一個赤裸的美艷女修,瘋狂地凌虐著一堆腐爛的屍體,這畫面詭異、恐怖,又帶著一種墮落到極致的淫靡。shu-9su.pages.dev
瘋狂的宣洩過後,是更加徹底的虛脫。陳凡月打累了,哭累了,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渾身沾滿了屍骸的腐液和自己的汗水,狼狽不堪地癱倒在石棺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上面還掛著幾縷腐爛的皮肉,顯得格外觸目驚心。shu-9su.pages.dev
「就這樣…結束吧…」她看著滿地的狼藉,看著自己這具骯髒不堪的身體,心中最後一點求生的慾望也熄滅了。死,或許是唯一的解脫。就在這裡,和這些不知名的屍骸一同腐爛在這不見天日的海底墓穴里,也算是個不錯的歸宿。至少,再也不用面對那無盡的空虛和淫癢,再也不用去想如何以這副破敗的身軀苟活於世。shu-9su.pages.dev
她這麼想著,眼神開始渙散,意識也漸漸模糊。就在這恍惚之間,她眼角的餘光似乎瞥見石室的角落裡,有什麼東西在一閃一閃,散發著微弱的靈光。shu-9su.pages.dev
那光芒很微弱,像是風中殘燭,卻在這死寂的黑暗中顯得格外突兀。shu-9su.pages.dev
「是什麼…」shu-9su.pages.dev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心,或者說,是臨死前最後的一點執念,驅使著她動了起來。她已經沒有力氣走路了,只能像一頭受傷的母獸,手腳並用地在濕滑的地面和柔軟的屍骸上爬行。腐爛的屍體在她身下發出「噗嗤」的聲響,冰冷黏膩的觸感讓她一陣陣地反胃,但她顧不上了。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那光源爬去。shu-9su.pages.dev
終於,她的指尖觸碰到了那個冰冷而堅硬的物體。她費力地將它抓在手裡,拿到眼前。那是一枚傳音符,上面附著的靈力已經極其微弱,眼看就要消散了,所以才會一閃一閃。shu-9su.pages.dev
「傳音符…」陳凡月看著這枚小小的符籙,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聲嘶啞而難聽,充滿了自嘲。shu-9su.pages.dev
「都到了這種必死的地方…竟然還有人做這麼傻的事…」她心想,留下這東西的人,大概也和她一樣,是個走投無路的倒霉蛋吧。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還妄圖將自己的遺言傳遞出去,真是可笑又可悲。shu-9su.pages.dev
她本想就此鬆手,讓這最後的執念隨著自己的生命一同消散在黑暗裡。可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她卻想聽聽,這個和她一樣絕望的傻子,在臨死前到底會說些什麼樣的蠢話。shu-9su.pages.dev
或許…是想給自己這二十年荒唐而悲慘的遭遇,找一個更可憐的參照物來安慰自己吧。她這麼想著,用顫抖的手指,將最後一絲微弱的靈力注入了那枚即將熄滅的傳音符中。shu-9su.pages.dev
隨著那一絲靈力的注入,傳音符中響起了一個沙啞而虛弱的男子聲音,斷斷續續,仿佛耗盡了生命中最後的氣力。shu-9su.pages.dev
「吾名吳丹主,原反星教人士,初入仙途於萍山島受妖邪所害,幸得不倒師兄相助才脫離險境,後為我教為內應潛入九星島,於西港吳家丹房隱匿,為星島眾牧馬煉藥。後因道心不堅,誤入歧途,受星島六長老懞蔽,脫離反星教,以醉享人間繁華為樂,拋棄我教為萬世開太平之旨,嗚呼哀哉!如今為尋結丹之法及解除奴印之力,身陷於此十裏海前代聖人海墓,我已絕無活路,可心有挂念...吳家丹房...啞...」shu-9su.pages.dev
聲音到這裡戛然而止,最後的幾個字模糊不清,像是被什麼東西打斷,又像是說話之人已經氣絕。隨著最後一點靈光的消散,傳音符化作了齏粉,從陳凡月的指縫間滑落。shu-9su.pages.dev
整個墓室再次陷入了絕對的死寂。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整個人都僵住了,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里里外外都焦了。她手中的傳音符雖然化為飛灰,但那段遺言中的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神魂深處。shu-9su.pages.dev
吳丹主…反星教…九星島…shu-9su.pages.dev
這些她曾經無比熟悉,又追尋了幾十年的名字,此刻以一種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方式,串聯在了一起。shu-9su.pages.dev
「吳丹主…這屍體中的一人就是吳丹主…」二十多年前,因執拗不相信吳丹主已死,她才會來到這片海域,才會因行海舟船被海皮子擊沉而誤入海猴子的巢穴。她本以為,本次的旅途可能是一場無收穫的結局。可誰能想到,這個她追尋了幾十載的男人,竟然就死在這裡!死在她腳下的這堆腐屍之中!shu-9su.pages.dev
「原來…他真的死了…原來他是反星教的人…原來…」原來,她那數年作為啞奴的屈辱、折磨,她從一個築基女修淪為妖獸洩慾工具的悲慘命運,源頭竟然是這樣一個早已腐爛的笑話!她拼盡一切想要尋找的人,不僅早就死了,還是以反星教為由逼她吃下毒丹——反星教的內應!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殘忍,它將陳凡月心中最後一絲對過去的留戀、對未來的幻想,徹底碾得粉碎。她所承受的一切苦難,都變得荒謬、可笑,毫無意義。shu-9su.pages.dev
「啊…」她想尖叫,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她想哭,眼眶卻乾澀得流不出一滴眼淚。所有的力氣,所有的情緒,都在剛才的打砸和這段殘酷的真相面前,被抽取得一乾二淨。shu-9su.pages.dev
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那堆冰冷、柔軟的屍體上。腐爛的觸感和刺鼻的臭味包裹著她,但她已經感覺不到了。她茫然地躺著,赤裸的身體在極度的崩潰中不受控制地抽搐著。那對豐腴的巨乳,那肥美的肉臀,都在這無聲的痙攣中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第二十六章 小海猴子shu-9su.pages.dev
深海的墓穴中死寂一片,只有遠處水流衝擊石壁的沉悶迴響。黑暗與冰冷是這裡永恆的主題。對於一隻剛剛失去母親的幼崽來說,這片死寂之地就是它的整個世界。小海猴子在母親用生命為它換來的巢穴石縫中瑟瑟發抖,腹中的飢餓感像火焰一樣灼燒著它的內臟。數日前,那個恐怖的人類修士帶來的血腥屠殺,將它溫暖的族群撕得粉碎,母親尖銳的悲鳴是它最後的記憶。shu-9su.pages.dev
突然,它翕動著濕潤的黑色小鼻子,一絲若有若無的氣味鑽入了它的嗅覺。那不是血的腥氣,也不是海水的鹹味,而是一種…溫暖、香甜、讓它渾身都舒暢起來的味道。是母親的味道!是乳水的味道!shu-9su.pages.dev
這個發現讓虛弱的幼獸瞬間注入了活力。它瘦小的四肢爆發出力量,循著氣味在崎嶇的海底岩石上飛快爬行。氣味越來越濃郁,指引著它來到一處深坑的邊緣。它小心翼翼地探出毛茸茸的小腦袋向下望去,獸瞳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光。shu-9su.pages.dev
深坑底部,堆積著無數殘破的、屬於人族的屍骸。而在那片白骨與爛肉之上,一個雌性人類的身體正了無生息地癱躺著。她的身軀豐腴得驚人,哪怕被厚厚的泥污與屍骸的穢物所覆蓋,也遮掩不住那對碩大到誇張的肥碩乳房和挺翹的肥美臀瓣。她似乎已經死了,雙目空洞地望著上方漆黑的岩頂,一動不動。shu-9su.pages.dev
但小海猴子聞到的,正是從這個雌性身上散發出的濃郁奶香。那是生命的氣息,是母親的召喚。shu-9su.pages.dev
「吱吱!」它興奮地叫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耳室中顯得格外尖銳。它不再猶豫,順著坑壁粗糙的岩石,連滾帶爬地向下方衝去。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感覺自己已經死了,神魂被禁錮在這具骯髒、破敗的肉身里。二十年的地獄,如今眼前的真相,都將她身為人類的一切都碾得粉碎。shu-9su.pages.dev
「就這樣吧…腐爛,消失…」就在她意識即將徹底沉淪之際,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笨拙地爬到了她的身上。那輕微的重量讓她麻木的神經有了一絲反應。她費力地轉動眼珠,看到了一隻小得可憐的海猴子。它沒有成年海猴子那種狂暴的慾望,只有一雙純粹而焦急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小東西在她身上嗅來嗅去,最後精準地找到了她那對飽滿的肉奶。它用小小的頭顱使勁拱著,似乎在尋找入口。shu-9su.pages.dev
「吱!」它急切地叫著,張開幼嫩的小嘴,一口含住了她早已變得烏紅腫不堪的乳頭。一股微弱卻清晰的吮吸感傳來,與過去二十年里任何一次粗暴的對待都截然不同。那是一種帶著無助與依賴的、純粹為了求生的吮吸。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泛起了一絲漣漪。她低頭看著胸口那個饑渴的小生命,身體深處,被《乳水決》催發了二十年的乳腺,竟不受控制地微微發脹,一滴濃郁的乳汁,順著被吮吸的頂端,緩緩滲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那稚嫩的吮吸感,讓陳凡月死寂的心湖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瀾。她垂下眼帘,看著這個幾乎要被她巨大的乳房整個埋住的小東西。shu-9su.pages.dev
「你是為了活命,才找我吃奶麼?可我…已經不想活了。」她緩緩閉上雙眼,放棄了最後一絲掙扎,準備迎接永恆的黑暗與冰冷。死亡,是她現在唯一的解脫。shu-9su.pages.dev
然而,懷裡的小東西卻不依不饒。看到她閉上眼睛,它似乎感到了恐慌,以為母親又要拋棄自己。它鬆開嘴,發出一連串急切的叫聲。shu-9su.pages.dev
「吱!吱吱!」它用濕熱的小舌頭舔舐著她滿是污垢的面頰,那帶著奶腥味的口水混著泥污,帶來一種黏膩的觸感。它焦急地用小爪子扒拉著她的臉,似乎想把她的眼睛扒開。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執拗。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此刻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被這小東西折騰得毫無辦法。她赤裸的身軀早已麻木,任由它在自己身上爬動,只求能快點死去。可這小妖獸似乎真的把她當成了唯一的依靠,只要她閉上眼睛,它就會用盡一切辦法弄醒她,仿佛她的沉睡就是世界的末日。shu-9su.pages.dev
一人一妖在這堆積如山的屍骸上折騰了許久。最後,是陳凡月先妥協了。或許是那份對生命的原始渴求觸動了她,又或許是她實在沒有力氣再跟這個小東西耗下去。她嘆息一聲,用盡殘存的力氣,勉強撐起手臂,將那瘦小、冰冷、卻又充滿活力的小海猴子抱到了胸前,主動將自己那飽滿漲大的肉奶送到了它的嘴邊。shu-9su.pages.dev
小海猴子立刻發出一聲歡快的叫聲,小小的嘴巴精準地含住了那紅腫的乳頭,用盡全身力氣大口吮吸起來。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了。shu-9su.pages.dev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伴隨著小東西的每一次吮吸,從她的乳尖盪開,傳遍四肢百骸。那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刺激,更像是某種奇妙的連接被建立了起來。被《春水功》折磨得異常敏感的身體,此刻卻沒有湧起半分淫邪的慾望,取而代得的是一種…母性的慈悲與滿足感。shu-9su.pages.dev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她那對碩大的雪乳仿佛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催發,奶水不再是緩緩滲出,而是如同噴泉般湧出,爭先恐後地灌入小海猴子貪婪的口中。她甚至能感覺到,隨著乳汁的流失,自己乾涸的丹田之中,一絲微弱卻純粹的靈力正在緩緩凝聚、壯大。shu-9su.pages.dev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陳凡月心中充滿了困惑。她低頭看著懷裡吃得正香的小東西,它的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為她的身體注入一股新的生機。力量,正在一點點回到她的身體里。shu-9su.pages.dev
她試著動了動腿,那已經麻木了的肌肉竟然有了知覺。她咬著牙,抱著懷裡的小海猴子,雙臂和腰腹用力,竟然晃晃悠悠地從那片冰冷的屍骸堆中站了起來。shu-9su.pages.dev
體內的靈力承托著她的身體,懷裡是溫暖的、正在吃奶的小生命。陳凡月低頭看著它,感受著體內正在復甦的靈力,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而複雜的苦笑。shu-9su.pages.dev
「難道…是上天不讓我死在這裡嗎?」shu-9su.pages.dev
一年後。shu-9su.pages.dev
荒島的海灘上,洶湧的潮水將一個赤裸的女人沖刷上岸。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像擱淺的鯨魚一樣奮力向前爬行了幾步,終於脫離了浪花的拖拽,然後便渾身虛脫地癱倒在溫暖的沙子上,劇烈地喘息著。shu-9su.pages.dev
陽光,炙熱的陽光毫不留情地灑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這久違的溫暖讓她的皮膚感到陣陣刺痛,卻又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宛如新生的狂喜。她的身體豐腴依舊,那對在海底滋養了妖獸兩十餘年的巨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肥美的臀瓣深陷在柔軟的沙地里,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肉感曲線。shu-9su.pages.dev
但她顧不上自己,第一反應是看向懷中。一隻皮毛油光水滑、已經長大不少的海猴子正躺在她的臂彎里,好奇地眨巴著黑亮的眼睛,安然無恙。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與刻骨的母愛,她低下頭,用臉頰親昵地蹭了蹭小海猴子的腦袋,聲音沙啞而顫抖:「福寶,我們終於上岸了…媽媽成功了。」shu-9su.pages.dev
這隻被她取名為「福寶」的小海猴子,如今已經和她形同母子。它伸出舌頭,舔了舔陳凡月下巴上的海水,發出一聲孺慕的輕叫。shu-9su.pages.dev
躺在堅實的陸地上,感受著海風吹拂過每一寸肌膚,陳凡月二十多年來第一次感到了「活著」的實感。她回想起這一年在深海下的經歷,心中不禁感慨萬千。如果不是遇到了福寶,她那具被掏空了靈魂的肉體,恐怕早已在那千米之下的墓穴中腐爛成一堆白骨的養料。shu-9su.pages.dev
「為了你…媽媽決定再活一次。」shu-9su.pages.dev
當她下定決心要作為福寶的母親活下去時,第一個面對的便是絕望的現實。那座海底墓穴深不見底,而她道心破碎,一身修為盡廢,全身的靈力仿佛一個惡毒的玩笑,全都匯聚在了那對泌乳的雙乳之上,除了能喂養福寶外,毫無用處。shu-9su.pages.dev
轉機出現在幾個月後。福寶天性好動,在墓穴中四處刨挖玩耍時,竟意外地從一堆骸骨之下,刨出了一卷被特殊材質封存、不懼水浸的古老書簡。書簡上用修士的文字寫著——《三轉結丹法》。shu-9su.pages.dev
「難道這就是吳丹主找到的結丹秘法?」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欣喜若狂,她雖自小不識字,可踏入仙途已五十餘年,多數修仙者所寫還是略可讀出。當她艱難地解讀內容時,發現裡面竟然記載了一種匪夷所思的秘法:哪怕靈根破碎,道心崩潰,也能通過「三轉重塑」之法,破而後立,再度踏上仙途,甚至教人三次自廢修為以闊丹田,最終結丹。shu-9su.pages.dev
這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生路!shu-9su.pages.dev
於是,在那片與世隔絕的黑暗中,陳凡月一邊用自己的乳汁喂養著福寶,一邊依靠著這本奇功,開始了艱難的重修。過程痛苦無比,每一次靈力運轉都像是在撕裂重組她的經脈。但每當她想要放棄時,只要一看到懷中福寶那純粹依賴的眼神,一股強大的意志力便會從心底湧出。shu-9su.pages.dev
憑藉她曾為築基修士的根基,加上作為母親不願福寶再受任何磨難的鋼鐵意志,她竟然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將修為重新修回了練氣後期。shu-9su.pages.dev
雖然這與她巔峰時相去甚遠,但已經足夠了。她抱著福寶,憑藉著這來之不易的靈力,一路從千米深海向上,躲避著其他的深海妖獸,衝破重重水壓,最終成功地抵達了這片能見到陽光的荒島。shu-9su.pages.dev
陳凡月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抱著福寶,緩緩坐起身,第一次坦然地迎著陽光,審視著自己這具被當做母體蹂躪了二十年,又哺育了新生命一年的身體。她不再感到羞恥,這具巨乳肥臀的肉體,是她和福寶活下來的證明。shu-9su.pages.dev
荒島之上,海風夾雜著鹹濕與陽光的味道,吹拂著陳凡月散落的長髮。她盤膝而坐,赤裸的身體在沙灘上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經過數個時辰的打坐調息,她體內因強行衝出深海而紊亂的靈力終於平復下來,重新變得充沛而溫順,在練氣後期修為的經脈中緩緩流淌。shu-9su.pages.dev
不遠處,福寶正興奮地在叢林邊緣追逐著一隻色彩斑斕的大蝴蝶。它上躥下跳,動作敏捷,已經頗有幾分妖獸的威風,不再是當初那個嗷嗷待哺的幼崽。陳凡月看著它活潑的身影,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溫柔的笑意,那是發自內心的、屬於母親的笑容。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自己那對碩大無朋的乳房上。陽光下,雪白的肌膚泛著玉石般的光澤,頂端的兩點嫣紅,因為長時間的哺育而顯得格外飽滿誘人。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這片曾是她噩夢源頭的軟肉。shu-9su.pages.dev
「就是這裡…喂養了無數的妖獸,也喂養了我唯一的希望。」一瞬間的彷徨湧上心頭。這具被徹底改造過的身體,淫靡而多產,是她恥辱的烙印。但轉念間,當她看到福寶玩累了,邁著小短腿「吱吱」叫著朝她跑來時,那點彷徨便煙消雲散。shu-9su.pages.dev
「玩累了?來,媽媽喂你。」她笑著張開雙臂,將撲進懷裡的小東西緊緊抱住。shu-9su.pages.dev
她熟練地調整姿勢,將一邊肥碩的奶子托起,把那熟透了的乳頭湊到福寶嘴邊。福寶立刻歡快地含住,閉上眼睛,滿足地大口吮吸起來。陽光灑在一人一獸的身上,構成了一幅奇異而動人的畫面。一個風華絕代的女人,全身赤裸地袒露著巨乳肥臀,懷抱著一隻妖獸,臉上卻洋溢著神聖而慈愛的母性光輝。這場景若是被任何一個男人看到,恐怕都會瞬間血脈賁張,雞巴硬得發疼,在淫蕩與神聖的極致反差中徹底瘋狂。shu-9su.pages.dev
喂飽了福寶,陳凡月的心也徹底安定下來。她開始認真思考未來的路。shu-9su.pages.dev
第一個念頭,是回到九星島,回到吳家丹房。那是她曾經的家,有她熟悉的一切。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便被她自己否決了。吳丹主…那個她曾傾心愛慕,卻以所謂的反星教妖人的藉口將她推入深淵的男人。她如今對他的感情,只剩下由愛轉恨的刻骨恨意。她不願意再回到那個傷心地。shu-9su.pages.dev
更重要的原因是福寶。福寶是一隻海猴子妖獸,海猴子本就瀕臨滅絕,在人類修士聚集的內海島嶼上太過顯眼。她無法保證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們,在看到福寶時會不會生出覬覦之心,想要取其妖丹,或是將其收為靈寵。她絕不能讓福寶冒這個險。shu-9su.pages.dev
「福寶是我的命,誰也不能傷害它。」思來想去,一條充滿荊棘卻又唯一的道路在她面前展開。shu-9su.pages.dev
她要出海,不僅是十裏海,更是百裏海,去往那片廣闊無垠、危機與機遇並存的外海。在那裡,散修、妖獸、魔道橫行,秩序混亂,但也因此給了她和福寶最好的掩護。她可以作為一名默默無聞的散修,一邊獵殺海獸換取資源,一邊苦修提升境界。shu-9su.pages.dev
等到她的修為實力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保護自己和福寶,不再懼怕任何覬覦的目光時,再考慮是否要回到內海,去做個了斷。shu-9su.pages.dev
打定主意,陳凡月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她站起身,拍了拍豐腴臀瓣上沾染的沙子,將福寶穩穩地抱在懷裡,望向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shu-9su.pages.dev
八星島,一座偏僻的煉丹房內,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草焦香與靈力涌動的氣息。爐火熊熊,將正中央一名修士的側影映照在斑駁的牆壁上。他手持一把蒲扇,不急不緩地控制著火候,神情專注。周圍,幾名修士正屏息凝神地觀摩著。shu-9su.pages.dev
「不倒師兄,」一個聲音打破了沉默,「我…我在十裏海的妖獸巢穴中,遇到了一名認識吳丹主的女修。吳丹主他…或許有消息了。」shu-9su.pages.dev
說話的是金華,他的臉上帶著幾分不確定和期待。shu-9su.pages.dev
正在煉丹的修士,人稱「不倒師兄」的男人,聞言只是手中扇子微微一頓,並沒有言語。他身旁一名瘦高的男修卻皺起了眉頭,冷聲回道:「金師弟,休要再提那個叛徒!吳丹主早已投敵,背叛我教,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shu-9su.pages.dev
金華臉色一白,急忙辯解道:「我…我是為了給劉師兄取妖丹療傷才去的,在那海底巢穴…我發現的那名女修,她…」shu-9su.pages.dev
他的話還沒說完,煉丹者便揮了揮手,蒲扇帶起的勁風讓丹爐的火焰猛地一竄,也打斷了金華的話。他沒有轉身,聲音沉穩而威嚴:「我教對星島的大反攻馬上就要開始了。去做準備吧,不要再被這些旁枝末節耽誤了正事。」shu-9su.pages.dev
他話語中的分量不容置疑。周圍幾人聽到這話,皆是神情一肅,齊齊躬身行禮。shu-9su.pages.dev
「是!」說罷,眾人便魚貫而出,不敢再多言。shu-9su.pages.dev
金華落在最後,心中五味雜陳。那海底的女修,那絕望而又空洞的眼神,始終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他正要邁步出門,身後卻傳來了煉丹者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金華。」shu-9su.pages.dev
金華身形一頓,轉過身來。shu-9su.pages.dev
煉丹者依舊背對著他,目光始終不離丹爐,語氣卻緩和了幾分:「我教修行者,多是凡人出身,受盡星島壓迫才走上這條路。你與吳師弟,也是如此。切不可因一時的小情小義,而忘了我教為天下人謀出路的大義啊。」shu-9su.pages.dev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敲在金華心上。他想起了自己和吳丹主年少時,在家鄉凡人島嶼所受的欺凌,想起了他們立誓要打破修士與凡人之間壁壘的初衷。是啊,與這等大義相比,一個女修的遭遇,一個叛徒的消息,又算得了什麼?shu-9su.pages.dev
金華愣在原地,沉思了良久。那女修的慘狀與不倒師兄的話語在他腦中反覆交織。最終,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的迷茫化為了堅定。他對著那個背影,鄭重地一拜。shu-9su.pages.dev
「是,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倒師兄。我不會忘記我們修行的初衷的!」shu-9su.pages.dev
說完,他不再猶豫,轉身大步離開了煉丹房。shu-9su.pages.dev
屋內,只剩下那煉丹者一人。他緩緩停下了手中的蒲扇,丹爐的火焰漸漸平息。他轉過身,那張被火光映照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他走到窗邊,望向遠處波濤洶湧的大海,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無盡的距離,落在了某個未知的所在。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七章 增進修為shu-9su.pages.dev
十年光陰,彈指一揮間。shu-9su.pages.dev
百里島,一處被茂密植被掩蓋的洞府內,靈氣濃郁。陳凡月盤膝坐在石床上,周身環繞著肉眼可見的靈氣旋渦。她赤裸的嬌軀在靈光的映襯下,愈發顯得聖潔而妖媚。那對巨乳比十年前更加飽滿挺翹,肥碩的臀瓣渾圓如滿月,肌膚細膩得吹彈可破。shu-9su.pages.dev
隨著她功法的運轉,海量的靈氣瘋狂湧入她的體內。十年苦修,憑藉那本神秘的《三轉結丹法》,她的修為不僅恢復到了築基初期,根基更是比以往雄厚了不知多少倍。破而後立的丹田變得異常寬闊,吸納靈氣的速度是過去的數十倍。shu-9su.pages.dev
這本是天大的好事,卻也給她帶來了甜蜜的煩惱。shu-9su.pages.dev
龐大的靈氣灌入丹田,很快便將其填滿。多餘的靈力無處宣洩,在她的小腹中衝撞,讓她的肚子都微微鼓脹起來,帶來一種難以忍受的漲痛感。起初,她只能無奈地將這股躁動的靈力引導至雙乳。shu-9su.pages.dev
「嗤…」伴隨著一聲輕響,兩道濃郁的乳白色汁液如同箭矢般從她紅腫的乳尖噴射而出。精純的靈力混合著《乳水決》催生的奶水,在空中劃出兩道優美的弧線。一股奇異的快感也隨之從乳根深處炸開,瞬間傳遍全身。《春水功》帶來的敏感體質被徹底激發,讓她在這靈力宣洩的過程中,無比順暢地達到了噴奶高潮,渾身酥軟,嬌喘連連。shu-9su.pages.dev
這樣的修煉方式讓她羞恥又無奈。後來,她想出了一個法子。她用靈木製作了一個巨大的容器,每次修煉時便將其放在身前。當靈氣滿溢時,她便將奶水盡數噴射其中。這些匯聚了她精純靈氣的乳汁,自然不能浪費,全都成了福寶的專屬食糧。shu-9su.pages.dev
洞府的另一邊,福寶正趴在一塊光滑的石頭上,百無聊賴地用爪子撓著地。十年的時間,它已經從一隻瘦小的幼崽,長成了一頭體格健壯的成年妖獸。它的皮毛更加烏黑髮亮,眼神中也透露出遠超普通妖獸的靈性。每日飲用陳凡月用靈氣催發的奶水,讓它的靈智開啟得極早,如今已經能發出一些簡單的、類似人言的音節。shu-9su.pages.dev
「媽…媽媽…」它支支吾吾地叫著,聲音含混不清,卻足以讓陳凡出神。她收了功,看著福寶,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shu-9su.pages.dev
然而,有時候,當福寶凝視著她時,那雙黑亮的獸瞳中流露出的眼神,卻讓她心中微微一動。那不再是幼崽看母親的純粹孺慕,而是多了一種…侵略性、占有性的意味。就像一頭雄獸,在審視著屬於自己的雌獸。尤其是在她赤身裸體地喂奶時,福寶的目光總會灼熱地停留在她飽滿的乳房和豐腴的臀腿之間。shu-9su.pages.dev
「海猴子本就好色,福寶雖有人性,但獸性難除…真若有了那種想法,也…也是正常的吧。」陳凡月在心中輕輕嘆了口氣。她早已不將自己當成一個普通的女人,而是福寶的母親,一個為了孩子可以付出一切的雌性。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被慾望徹底浸透的身體,又看了看已經長大的福寶。它偶爾無意識地挺動腰身時,胯下那已經初具規模、猙獰粗壯的肉物輪廓,讓她心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漣漪。shu-9su.pages.dev
某一日,洞府之內,靈氣氤氳,卻被一股灼熱的媚香攪得混亂不堪。石床上,陳凡月赤裸著豐腴的肉體,正值修煉《春水功》秘法的緊要關頭。shu-9su.pages.dev
秘法強行催動著她丹田內的靈氣,以一種近乎榨取的方式提升著修為,但代價同樣巨大。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修長的肉腿不自覺地大張著,露出下方那片幽深神秘的所在。那緊閉的肉縫此刻卻濕得一塌糊塗,一股股清亮粘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汩湧出,順著她渾圓的大腿根部滑落,在身下的石床上積成一灘小小的水窪。隨著淫水的流失,她辛苦修煉的靈氣也一同泄了個乾淨。shu-9su.pages.dev
「啊…哈啊…不行了…要…要流光了…」陳凡月神志模糊,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一雙美眸媚眼如絲,瞳孔渙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她無力地趴在床上,肥美的臀瓣高高撅起,形成一個引人犯罪的弧度。滾燙的潮氣從她微張的紅唇中哈出,晶瑩的津液掛在嘴角,連那條以吮吸聞名的香軟小舌都無力地吐了出來,微微顫動著。shu-9su.pages.dev
「好空…身體裡面好空…誰來…誰來填滿我…」就在她沉淪於慾望的深淵時,洞府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道小小的身影躥了進來。是福寶。這隻被陳凡月視如己出的小海猴子,此刻傻愣愣地站在原地,黑溜溜的眼睛裡滿是困惑。在它眼中,那個平日裡溫柔慈愛的母親,正一絲不掛地趴在石床上,擺出一個它從未見過的姿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讓它口乾舌燥的香甜氣味,正是從母親那兩腿之間散發出來的。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因靈氣泄盡而脫力,完全沒有察覺到福寶的闖入。福寶歪著小腦袋,好奇地抽了抽鼻子,那股味道對它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它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地挪到石床邊,偷偷探出腦袋,正看見那不斷冒出清泉的神秘洞口。出於一種野獸的本能,它伸出了自己那條小而靈活的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從穴口滑落的淫水。shu-9su.pages.dev
「嘶…」一股咸中帶甜的奇妙滋味在它口中散開,比母親的乳汁更加醉人。shu-9su.pages.dev
而陳凡月只覺得一股突如其來的、尖銳的癢意從最私密的地方傳來,仿佛一道電流瞬間竄遍全身。那感覺比被任何男人撫弄時都要刺激、都要難以忍受。shu-9su.pages.dev
「呀啊——!癢…好癢!」她控制不住地尖叫起來,腰肢猛地一彈,更多的淫水「噗嗤」一聲噴涌而出,濺了福寶一臉。這聲嬌媚入骨的淫叫非但沒有嚇退福寶,反而像是一種鼓勵,它興奮地「吱吱」叫了兩聲,再次埋下頭,用它那靈活的小舌頭,開始笨拙而又急切地舔舐起那片正在泛濫的濕熱桃源。shu-9su.pages.dev
被舌頭挑逗的癢意瞬間化為滔天巨浪,陳凡月只覺得自己的騷穴又一次失控地噴射出滾燙的淫水。她神志不清,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春泥,身後有什麼東西在拱來拱去,又熱又硬,帶著一股原始的雄性氣息。她的大腦已經被慾望燒成了漿糊,根本分不清身後是誰,只當是某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強壯男人,準備來享用她這具熟透了的身體。shu-9su.pages.dev
「是男人…是男人的雞巴…好想要…快進來…」她殘存的理智被徹底吞沒,身體的本能占據了上風。她扭動著自己那肥碩的屁股,主動向後蹭去,口中斷斷續續地吐出淫蕩的邀請:「啊…哈…插進來…求求你…用你的大肉棒…把我的騷逼操爛…」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她便感覺到一個超乎想像的龐然大物抵住了自己那濕滑不堪的穴口。只聽「噗嗤」一聲悶響,那東西便野蠻地、毫無阻礙地破開了她緊緻的甬道,長驅直入,一插到底!shu-9su.pages.dev
「呀啊啊啊——!」陳凡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又爽到極致的尖叫。shu-9su.pages.dev
這根雞巴太粗了,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臂,將她本就緊窄的穴道撐到了極限,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的嫩肉被撐開至薄薄的一層。更要命的是,那雞巴上布滿了細密的倒刺,每一次微小的挪動都像是無數把小鉤子,刮搔著她最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陣痛並快樂著的酥麻電擊。shu-9su.pages.dev
可那根巨物在完全進入後,竟然一動不動了。陳凡月被填得滿滿當當,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難耐的空虛。她急了,體內的淫火燒得她快要發瘋。她開始不受控制地晃動起自己的腰肢,那對肥美的巨臀以一種原始而富有節奏的姿勢瘋狂扭擺、畫圈、上下起伏。這是她在十裏海海底巢穴中,從那些強大的雄性海猴子身上學來的求偶姿態,充滿了最赤裸、最原始的交配信號。shu-9su.pages.dev
身後的東西仿佛看懂了她的邀請。下一秒,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屌猛地向外一抽,又狠狠地向內一頂!shu-9su.pages.dev
「噢!好爽!就是這樣!快…再快點!」shu-9su.pages.dev
身後雞巴的獸性被徹底激發,它不再有任何猶豫,抓著渾圓的臀瓣,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送。巨大的雞巴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在穴口,然後又帶著萬鈞之勢狠狠搗入最深處,堅硬的頂端一次次精準地撞擊在她的宮口上。倒刺刮過嫩肉,帶起一陣陣戰慄,也帶出了更多的淫水,讓抽插聲變得更加響亮淫靡。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叫得越是歡暢,身後的動作就越是兇狠。整個洞府里只剩下「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她浪蕩入骨的淫叫。最終,在一記深到極致的撞擊後,她只覺得眼前一白,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整個人爽得翻了白眼,徹底癱軟在石床上。她那對雪白的巨乳被壓在身下,變成了兩張誘人的肉餅,肥碩的屁股卻依然高高地撅著,被一根恐怖的、青筋畢露的獸屌貫穿著,場面淫穢到了極點。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她體內的雞巴開始猛烈地抖動,一股股灼熱到滾燙的精華,如同火山噴發般,帶著強大的衝擊力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那精液的量大得驚人,仿佛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填滿。陳凡月全身都在顫抖,爽得徹底失去了意識。奇異的是,在她高潮昏迷的瞬間,丹田內那原本泄空的靈氣竟然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重新匯聚,並且變得比以往更加精純、更加充盈,修為竟在這次極致的性愛中得到了精進。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那根填滿了她的巨物終於緩緩抽出。shu-9su.pages.dev
「嘩啦——」隨著雞巴的離開,她那被撐得有些外翻的穴口再也無法合攏,大量未來得及吸收的、混合著她淫水的濃稠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嘩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根,染白了一大片石床。shu-9su.pages.dev
過了許久,陳凡月才從極致歡愉後的昏沉中悠悠醒轉。意識還未完全清醒,她便感覺到自己胸前傳來一陣陣濕熱的吮吸感,一下一下,帶著熟悉的節奏。她側過臉,朦朧的視線聚焦,看到的正是福寶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正埋在自己的左胸上,小嘴賣力地含著她的乳頭,滿足地吃著奶。shu-9su.pages.dev
「是福寶啊…」一絲溫柔的笑意浮現在她唇邊,母性的光輝讓她暫時忘記了身體的異樣。shu-9su.pages.dev
她想翻過身來,換個更舒服的姿勢抱著福寶,可就在她挪動身體的瞬間,一股黏膩濕滑的感覺從下半身傳來。她低下頭,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呆住了。shu-9su.pages.dev
只見她修長的大腿內側、渾圓的臀瓣下方,以及身下的石床上,全是一片狼藉。白色的、濃稠的液體混合著她自己分泌的清亮淫水,形成一片泥濘的沼澤,散發著一股濃郁的、混雜著腥膻與香甜的曖昧氣味。這場景是如此的熟悉,卻又如此的陌生。shu-9su.pages.dev
她的心猛地一沉。自從十年前從那個噩夢般的海底巢穴逃離,來到這百里島之後,她便再也沒有讓任何男人碰過自己的身體。她以為自己已經擺脫了那種淪為禁臠的日子,可今天…這滿地的精液又是從何而來?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正吃得香甜的福寶身上,一個荒唐而又可怕的念頭電光火石般閃過腦海。她想起了昏迷前那根粗壯如臂、帶著倒刺的巨物,想起了那將她操到失神的狂暴抽送…她再低頭看看福寶那已經初具規模的身形,雖然還未完全長成,但那潛藏在皮毛下的力量感卻不容忽視。shu-9su.pages.dev
一切都明白了。shu-9su.pages.dev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愧感瞬間將她淹沒,臉頰燒得滾燙。她竟然…竟然和自己視如己出的孩子…shu-9su.pages.dev
福寶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注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圈白色的奶漬。它黑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純真和依賴,看到陳凡月醒來,它高興地「吱吱」叫喚起來,口齒不清地喊著:「媽媽…媽媽!」shu-9su.pages.dev
這一聲「媽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敲在了陳凡月的心上。她看著福寶那天真無邪的樣子,心中的羞愧和掙扎卻奇蹟般地平息了下去。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變得複雜而深邃。shu-9su.pages.dev
「是啊…我還能怎麼樣呢?」她開始冷靜地思考。shu-9su.pages.dev
自己的《春水功》已經到了一個瓶頸,若想再進一步,就必須通過陰陽交合來調和體內暴走的靈力,否則遲早會走火入魔,爆體而亡。可是,再讓她去委身於那些陌生的、滿心貪婪的男人嗎?她不願意,也做不到。那些被強暴、被囚禁的記憶,是她心中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shu-9su.pages.dev
與其再被別的男人糟蹋,為何不能是福寶呢?福寶是她一手帶大的孩子,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它雖然是妖獸,卻比許多人都要單純。更何況…剛剛那場極致的性愛,不僅沒有讓她感到厭惡,反而讓她的修為大漲。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一出現,便如同瘋長的藤蔓,迅速占據了她的整個思緒。她驚訝於自己竟然能如此迅速地接受這種人獸亂倫的禁忌關係。可轉念一想,又覺得理所當然。shu-9su.pages.dev
「我這身淫肉…早就不幹凈了…」她自嘲地笑了笑。shu-9su.pages.dev
這具身體,不知道伺候過多少男人,早已被調教得淫賤不堪。既然它天生就是用來承載慾望的容器,那用它來飼養福寶,助它成長,同時也能助自己修煉,又有什麼不妥呢?這或許是上天為她這具被詛咒的身體,安排的最好的歸宿。shu-9su.pages.dev
想通了這一切,陳凡月的心徹底沉靜下來。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福寶的後背,眼神中再無半分掙扎,只剩下一種決絕的、帶著一絲悲涼的坦然。shu-9su.pages.dev
「乖…福寶…以後…媽媽的身體,就都給你了…」shu-9su.pages.dev
二十載光陰,恍如一瞬。百里島依舊是那副荒涼模樣,海風終年吹拂,捲起千層浪濤,拍打著嶙峋的礁石。洞府之內,陳凡月赤裸著豐腴的肉體,靜靜盤坐在那張被歲月磨礪得光滑的石床上。與二十年前相比,她的容貌非但沒有絲毫衰老,反而因為修為的精進,更添了幾分成熟嫵媚的風韻。shu-9su.pages.dev
她的肌膚依舊如雪般白皙細膩,只是那對曾經飽滿挺翹的巨乳,因為常年哺乳和被粗暴揉捏,變得更加碩大,也微微有些下垂,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驚心動魄的肉感。那雙修長的美腿之下,原本緊緻的穴口也因常年被一根巨物頻繁出入,變得有些鬆弛外翻,顏色也深了許多,無聲地訴說著二十年來的淫亂歲月。shu-9su.pages.dev
三十年,從鍊氣後期到築基後期,這在靈氣稀薄的海外之地,簡直是天方夜譚。只有陳凡月自己心裡清楚,她這神速的進境,究竟是靠什麼換來的。不是什麼天材地寶,也不是什麼靈泉寶地,而是靠著一次次與福寶之間、顛鸞倒鳳的人獸亂倫,靠著《春水功》這門將慾望與修煉徹底融為一體的淫邪法門。shu-9su.pages.dev
如今,她的修為已經穩穩地停在了築基後期的頂峰,距離那一步之遙的金丹大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然而,她卻猶豫了。她本沒有那麼大的野心,當初拼了命地修煉,不過是為了在這危機四伏的修真界,能有自保之力,能守護好她和福寶唯一的家。現在,百里島平靜安寧,福寶也已長大,她似乎沒有了再繼續拚命的理由。shu-9su.pages.dev
「就這樣…也挺好…」她睜開眼,看向洞府的另一角。shu-9su.pages.dev
在那裡,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正蜷縮著酣睡。那是福寶。二十年的歲月,已經將當年那隻小猴子,變成了一頭真正的巨獸。它體型健碩,肌肉虯結,渾身覆蓋著油亮的黑色長毛,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即便是在睡夢中,那根被皮毛半掩著的、粗壯猙獰的肉莖也時而會不安分地跳動一下,彰顯著它旺盛的生命力。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心頭湧上一陣暖意。這二十年來,福寶不僅是她修煉的鼎爐,更是她唯一的伴侶和精神寄託。她們日夜交合,身體早已密不可分。她用自己的乳汁和身體飼養著它,而它也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回饋著她,讓她在每一次被操干到失神的極致高潮中,修為節節攀升。shu-9su.pages.dev
幾十年出海前,她曾在一本古籍畫卷上看到過關於海猴子的記載。這種妖獸,血脈強大,成年後便可匹敵築基修士,其中天賦異稟者,最高可修煉至結丹期。而如果是血脈更加純粹的變異種,甚至有機會開啟靈智,化為人形,一路修煉到元嬰期也並非不可能。shu-9su.pages.dev
「福寶…能開啟靈智嗎?」一個大膽的幻想在她心中萌生。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福寶的天賦究竟如何,但她知道,以自己這區區築基期一百二三十年的壽元,恐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她無法想像,當自己壽元耗盡、化為一抔黃土之後,留下福寶一個孤零零地在這世上,會是何等淒涼。shu-9su.pages.dev
不,她不能死。她要陪著福寶,看著它成長,看著它變得更強,甚至…看著它開啟靈智,能真正地開口叫她一聲「媽媽」。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再也無法遏制。原本已經熄滅的、對更高境界的渴望,再次熊熊燃燒起來。但這一次,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能更長久地陪伴在福寶身邊。shu-9su.pages.dev
她從石床上一躍而下,豐腴的裸體在昏暗的洞府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走到福寶身邊,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它熟睡的臉龐。shu-9su.pages.dev
「福寶,等著媽媽…媽媽一定會結成金丹,擁有更長的壽命,永遠…永遠陪著你…」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結丹,無論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必須做到!她要離開這座睏了她三十年的荒島,去外界尋找突破金丹的機緣。這是為了福寶,也是為了她自己這段禁忌之戀,唯一的救贖。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