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57-60)作者: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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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拍賣盛宴shu-9su.pages.dev

 一道白光劃破三星島上空的暮色,如流星般精準地墜向一處人跡罕至的亂石山崖。光芒斂去,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落在了一塊布滿青苔的巨石上。他看起來約莫四十歲上下,面容普通,但一雙眼睛卻異常銳利,仿佛能看透人心,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滄桑和算計。shu-9su.pages.dev

  他身上那件樸素的灰色道袍緊貼著身體,勾勒出他常年修煉而成的精悍身形,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肌肉線條雖然被衣物遮掩,但從他站立時沉穩如山的姿態,便能看出那身軀下蘊含著爆發性的力量。shu-9su.pages.dev

  他並沒有立刻走向那看似平平無奇的崖壁,而是警惕地放出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蛛網,將方圓百丈內的一切風吹草動都納入感知。確認沒有任何人或妖獸窺伺後,他才走到崖壁前。shu-9su.pages.dev

  他的雙手,指節分明,手掌上布滿了常年接觸丹爐和刻畫陣紋留下的薄繭,此刻卻靈活得如同穿花蝴蝶,飛快地掐出十數個繁複的法訣。隨著他最後一指點在崖壁某處不起眼的藤蔓根部,並灌入一絲精純的靈力,眼前的石壁頓時如水波般蕩漾起來,一層虛幻的景象褪去,露出了一個幽深黑暗的洞口。shu-9su.pages.dev

  這才是他真正的洞府入口。shu-9su.pages.dev

  沒有絲毫猶豫,一步跨入其中。洞內一片漆黑,唯有左右兩排各四尊人形傀儡的眼眶中,閃爍著冰冷的猩紅光芒。這些傀儡約有丈高,通體由黑鐵鑄就,關節處閃著金屬的寒光,手中各持著一柄巨大的戰斧,斧刃上還殘留著早已乾涸的暗色血跡。shu-9su.pages.dev

  在他踏入的瞬間,八尊傀儡的頭顱「咔咔」作響,齊齊轉向他,冰冷的殺意瞬間鎖定了他的身形,仿佛只要他有任何異動,下一刻就會被剁成肉醬。可他卻視若無睹,只是從腰間的儲物袋上輕輕一撫,掛在袋口的一枚不起眼的鐵牌微微一亮,那八尊傀儡眼中的紅光便隨之黯淡下去,重新恢復了雕像般的死寂。shu-9su.pages.dev

  他徑直向洞府深處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中迴響。在通道的盡頭,他反手一揮,洞府入口的陣法再次啟動,崖壁恢復了原樣。做完這一切,他才來到一堵看似是盡頭的石牆面前,再次以一種更為複雜的手法,在牆上刻畫了一道臨時的陣紋。光芒一閃,石牆中央浮現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漩渦狀光門。shu-9su.pages.dev

  邁入光門,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這裡是一處被掏空的山腹空間,比外面的洞府大了數倍,空氣中瀰漫著古舊書卷和乾燥靈材混合的獨特氣息。一排排高達數丈的黑木書架整齊排列,上面密密麻麻地擺滿了各種玉簡、竹簡、獸皮捲軸,甚至還有一些凡俗世界的紙質書籍。這些都是他數十年來搜刮、交換、甚至搶奪而來的全部身家。shu-9su.pages.dev

  他走到角落裡一張由整塊青石打磨而成的桌椅前坐下,石椅冰冷的觸感讓他紛亂的思緒稍稍平復。他伸手探入腰間的儲物袋,摸索了片刻,取出了一個拳頭大小、通體漆黑如墨的方印。這方印不知是何種金屬打造,入手冰冷沉重,印面上則是幾個扭曲如活物的上古篆字——「翻奴印」。shu-9su.pages.dev

  此刻,這枚他得自古修士遺蹟,專門用來感應和控制被種下奴印之人的法器,正微微發燙,並且印面上的篆字正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微光。shu-9su.pages.dev

  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眉頭終於緊緊地鎖了起來。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方印上冰冷的紋路,又從旁邊一個專門存放雜記的書架上,精準地抽出一卷陳舊的竹簡,攤開在桌上。竹簡上用硃砂小字記錄著他對此印的研究心得。shu-9su.pages.dev

  「翻奴印,感應百里之內所有被同源奴印標記之生靈。若無受印之奴,則此印無任何反應。若奴印宿主出現、或神魂激盪、或試圖強行破除奴印,此印便會發熱發光,以為警示……」shu-9su.pages.dev

  他低聲念出竹簡上的文字,眼神愈發凝重。「為什麼翻奴印會突然有反應呢?我從未在任何人身上種下過此印……」shu-9su.pages.dev

  這枚翻奴印是他一年前,與幾位道友共同探索一座古修士遺蹟時,在一處隱蔽之處發現的。至於那幾位道友的下落嘛……shu-9su.pages.dev

  當時從那遺蹟中出來時,並非只獲此物,只因這枚翻奴印用法苛刻且作用單一,一直被他閒置,沒想到今日會無端示警。shu-9su.pages.dev

  他緩緩起身,雙手負在身後,在那排排書架間踱步。shu-9su.pages.dev

  今日是三星島三十年一度的拍賣會第二天,由星島在本地的最高掌權牧馬親自主持。shu-9su.pages.dev

  本來以他區區築基中期的散修身份,在這種元嬰大佬都可能出沒的場合,本該是連入場資格都沒有的。但他靠著從那古修士遺蹟中得到的幾樣用不上的法寶和稀有材料,想來碰碰運氣,看能否換取一些對他修煉有用的靈材,或是能提升傀儡戰力的稀有礦石。shu-9su.pages.dev

  「難道說?上天賜我馬良此印,是有什麼機緣相與?」他回想著今天在拍賣會場內外所見到的每一個人,每一張臉,試圖找出那個可能與「奴印」有關的源頭。是某個身懷秘密的修士?還是某個被當成貨物拍賣的鼎爐或奴隸?他的腦子飛速運轉,銳利的目光在昏暗的密室中,閃爍著貪婪而危險的光芒。shu-9su.pages.dev

  馬良在密室中踱步了許久,腦海中不斷復盤著今日在拍賣會場內外的所見所聞。他那雙銳利的眼睛微微眯起,如同在暗中觀察獵物的孤狼。三星島的拍賣會為期五天,一天比一天盛大。前四天是對外開放的,只要繳納足夠的靈石,任何人都可以進去開開眼界。而真正的好戲,則是在第五天的內部拍賣會。shu-9su.pages.dev

  屆時,所有參與者都會根據提交的拍賣品或想要購買的物品的珍貴程度、以及修為境界,被劃分到不同的分會場。為了保護隱私,也為了方便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星島會統一發放可以隔絕神識探查的法器面紗,這才是馬良真正期待的時刻。shu-9su.pages.dev

  他思索片刻,最終將那枚微微發燙的「翻奴印」重新收回了儲物袋。這東西雖然詭異,但眼下並非首要之事。他來此的目的非常明確,那就是儘快將手中那批從古修士遺蹟中得來的「燙手山芋」脫手。shu-9su.pages.dev

  這些東西雖然珍貴,但來源畢竟不那麼乾淨,一同探寶的道友們背後或多或少都有點背景,萬一哪天被人順藤摸瓜找上門來,對他這種無根無萍的散修而言,就是滅頂之災。shu-9su.pages.dev

  更讓他頭疼的,是其中一卷以不知名獸皮製成的密卷。獸皮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玉白色,觸手溫潤,上面記錄著一門名為《玉鞘煉法》的結丹期本命法寶煉製秘訣。shu-9su.pages.dev

  他花費了數月時間,耗費了大量心神去鑽研,卻始終不得其法。這秘訣上記載的煉器手法極為陰毒詭異,所需的材料更是聞所未聞,似乎並非正道修士所用之物,倒像是一些專供採補的邪修,或是某些特殊體質的女修用來煉製本命法寶的法門。shu-9su.pages.dev

  這東西留在他手上,不僅毫無用處,反而像一顆定時炸彈,讓他寢食難安。所以,他才想趁著這次拍賣會人多眼雜,將其匿名出手,換取實實在在的修煉資源。shu-9su.pages.dev

  打定主意後,馬良不再糾結於翻奴印的異動,他轉身走向密室的另一側,那裡擺放著幾個大大小小的箱子和丹爐。shu-9su.pages.dev

  他熟練地打開其中一個貼滿了符籙的玉盒,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盒子裡整齊地擺放著數十個小瓷瓶,裡面裝著他親手煉製的各種丹藥——有瞬間恢復靈力的「回氣丹」,有療傷聖藥「生肌丸」,甚至還有幾顆能在關鍵時刻保命的「替死血丹」。shu-9su.pages.dev

  他從中挑選了幾瓶放入儲物袋,又從另一個箱子裡取出幾沓厚厚的符籙。shu-9su.pages.dev

  這些符籙上繪製著複雜的符文,靈光閃爍,顯然品階不低。有攻擊性的「劍氣符」,有防禦性的「靈盾符」,還有幾張能讓他短時間內速度激增的「神行符」。最後,他檢查了一下藏在袖中的法器「墨影筆」,以及那幾具作為殺手鐧的二階傀儡,確認一切都萬無一失。shu-9su.pages.dev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回到那張冰冷的石椅上,盤膝而坐。shu-9su.pages.dev

  三星島上最負盛名的仙衣閣內,三樓一處僻靜的閣樓里,氣氛劍拔弩張。shu-9su.pages.dev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絲綢的清香和一絲淡淡的血腥味。一個身穿星島制式服飾的男修士,正狼狽地靠在一根雕花木柱上,左臂的衣袖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正汩汩地往外冒,染紅了他那身代表著權力和地位的銀邊藍袍。他一張還算清俊的臉此刻因憤怒和慾望而扭曲,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女人,眼神中充滿了不甘、淫邪和即將復仇的快意。shu-9su.pages.dev

  與他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站在他對面的陳凡月。她身上籠著一件寬大的黑袍,兜帽拉得很低,試圖將自己完全隱藏在陰影中。然而,這件黑袍非但沒能遮住她,反而因為布料的垂墜感,更加凸顯出她那副驚世駭俗、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肉體。山巒般高聳的巨乳將胸前的衣料撐出一個誇張的弧度,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仿佛隨時會撕裂布料彈跳而出。而她身後,那飽滿得不成比例的肥臀更是將黑袍的後擺頂成一個渾圓挺翹的形狀,腰臀之間勾勒出的曲線,淫蕩到了極點,僅僅是一個背影的輪廓,就足以讓人浮想聯翩,想像著那兩瓣豐腴的肉丘被狠狠揉捏、貫穿的景象。shu-9su.pages.dev

  就在剛才,這個自稱姓趙的牧馬,一路尾隨著她進了這仙衣閣。他顯然是覬覦她這副藏不住的火爆身材,見仙衣閣內有禁制無法動用神識探查,便色膽包天,趁她在這無人的閣樓挑選衣物時,竟想動手動腳,言語更是污穢不堪。陳凡月本想隱忍,但對方那隻試圖抓向她奶子的咸豬手,徹底點燃了她壓抑已久的怒火。她含怒出手,利用結丹初期的修為優勢,瞬間凝聚出幾片桃花刃,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駭人的傷口。shu-9su.pages.dev

  「臭婊子!你他媽還敢還手?」趙牧馬喘著粗氣,一邊用右手死死按住流血的傷口,一邊用淫穢的目光在她那被黑袍包裹的身體上肆無忌憚地掃視,「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老子是星島的牧馬!在這三星島,老子想操哪個女人就操哪個女人!你這種貨色,怕不是從哪個洞府內溜出來的母畜吧?今天落到老子手裡,算你倒霉!」shu-9su.pages.dev

  在無邊海,女人的地位本就低下。除了星島那位高高在上的元嬰女長老及其弟子,其餘的女修士,要麼是苦苦掙扎的奴修,要麼就是被強者豢養起來,專門用來洩慾、雙修、或是當作修煉鼎爐的母畜。趙牧馬在星島當差多年,仗著這身皮作威作福,玩弄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從未失手過,更沒想過會被一個女人所傷,這讓他感到奇恥大辱。shu-9su.pages.dev

  但他心裡一點也不慌,反而愈發興奮起來。在動手之前,他就已經暗中給自己的同僚——錢牧馬和李牧馬發去了訊息。算算時間,他們馬上就要到了。他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你很能打是吧?等下我錢道友和李兄弟來了,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橫!到時候,我們三個把你扒光了就按在這閣樓里輪流肏,把你這騷穴和屁眼都干爛,讓你知道得罪我們星島的下場!」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冰冷地看著他,兜帽下的俏臉沒有一絲血色。趙牧馬那污穢不堪的言語,讓她感到一陣陣作嘔,但同時,身體深處卻傳來一陣可恥的悸動。手臂上被對方靈力反震的疼痛,正通過《春水功》的功法特性,轉化為一絲絲酥麻的快感,順著經脈流遍全身。她能感覺到,黑袍下那對碩大的奶子又開始發脹,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陣磨人的癢意。shu-9su.pages.dev

  更讓她羞憤的是,對方那充滿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言語,以及即將到來的、以一敵三的絕望處境,竟讓她想起了被囚禁為母畜時,被數個男人壓在身下肆意凌辱的場景。那段屈辱的記憶,此刻卻化作了催情的毒藥,讓她身下那片幽秘的叢林,不受控制地泛濫起濕滑的淫水,若不是此刻她後庭中插著那件「鎖玉」塞,恐怕她溢出的體香就已經能吸引來全島的男修了。shu-9su.pages.dev

  她心裡清楚,對付一個受傷的築基期修士尚有餘力,但若是再來兩個同階修士,以她現在靈力的狀態,就算打勝了,也會引來無數的麻煩。逃,必須馬上逃走!可這仙衣閣的出口只有一個,此刻恐怕早已被堵死。shu-9su.pages.dev

  「你最好現在跪下來,把你那對大奶子露出來給老子舔舔,再用你那張小嘴把老子的雞巴伺候舒服了,」趙牧馬見她沉默不語,以為她怕了,笑得更加猖狂,可那隻完好的手臂卻沒停歇,背至身後,單手掐出了一個法決,「說不定老子心情一好,等下干你的時候能溫柔點,只把你操暈過去,不把你這騷貨玩死!」shu-9su.pages.dev

  就在趙牧馬準備法決拖延時間時,陳凡月那隱藏在兜帽陰影下的神情卻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原本的冰冷和戒備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魂飛魄散的極致魅惑。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形成一個慵懶而又勾人的弧度,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波流轉,媚眼如絲,仿佛能滴出水來。shu-9su.pages.dev

  「哎呀,原來是星島的大人……」她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清脆的冷冽,而是變得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刻意壓抑的喘息,每一個字都像是羽毛般輕輕搔刮在趙牧馬的心尖上,「恕賤妾眼拙,竟一時衝撞了大人,真是該死。賤妾這就……給大人賠罪。」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她邁開蓮步,緩緩地向趙牧馬走去。隨著她的動作,那件寬大的黑袍像是失去了支撐,從她的香肩滑落。她並沒有阻止,反而順勢將黑袍的系帶輕輕一拉,整件袍子便如流雲般散開,飄落在地。shu-9su.pages.dev

  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赤裸胴體,就這麼毫無徵兆地、完整地暴露在了趙牧馬的眼前。shu-9su.pages.dev

  趙牧馬的呼吸瞬間停滯了。shu-9su.pages.dev

  他的瞳孔在剎那間放大到極致,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憤怒、疼痛和算計都被眼前這震撼的一幕衝擊得粉碎。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副怎樣的身體啊!肌膚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在閣樓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最奪人心魄的,是她胸前那對遠超常人想像的巨乳。那兩團碩大無朋的奶子,飽滿、渾圓,如同兩顆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是兩點暗紅色蓓蕾,正驕傲地挺立著,仿佛在無聲地邀請人來採擷品嘗。它們是如此巨大,以至於隨著她的走動而劇烈地晃動、搖擺,帶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肉浪。shu-9su.pages.dev

  視線下移,是她平坦緊緻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纖腰,與那巨乳肥臀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再往下,一道粉嫩的縫隙若隱若現,似乎還掛著晶瑩的露珠。而她身後,那兩瓣豐腴挺翹的肥臀,更是圓潤得如同滿月,隨著她款款而來的步伐,左右扭動,摩擦出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深邃溝壑。shu-9su.pages.dev

  趙牧馬徹底看呆了,他甚至忘記了右手的法決,喉結上下滾動,嘴巴不自覺地張開,口水都快流了出來。他從未見過如此極品的女人,這副身子,簡直就是為了承載男人的慾望而生的!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她那高聳的巨乳幾乎要貼到他的身上。濃郁的、混雜著汗水和女人體香的氣息,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直衝他的腦門。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握住趙牧馬那隻沒有受傷的右手,然後引導著,將他那隻粗糙的大手,按在了自己左邊那隻溫軟、滑膩、彈性驚人的奶子上。shu-9su.pages.dev

  「大人……您摸摸看,賤妾的身子……能不能給您賠償?」她吐氣如蘭,聲音媚到了骨子裡。shu-9su.pages.dev

  趙牧馬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被巨大的幸福感和征服感所淹沒。shu-9su.pages.dev

  他高興得快要瘋了!他能感覺到手掌下那驚人的柔軟和溫熱,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細膩的肌膚紋理和那微微顫抖的觸感。他下意識地用力一握,那團巨大的軟肉便從他的指縫間滿溢出來,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他忘了疼痛,忘了警惕,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干她!現在就干她!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地肏穿她!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無邊春色中的一剎那,異變陡生!shu-9su.pages.dev

  陳凡月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中,驟然閃過一道冰冷的殺機!她引導著趙牧馬手掌的那隻看似柔弱無骨的小手,突然爆發出與她外表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只聽「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脆響,她竟以一種極為刁鑽的角度,硬生生將趙牧馬那隻完好的右臂手腕給擰斷了!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撕心裂肺的劇痛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趙牧馬,將他從慾望的雲端狠狠地拽回了地獄。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那隻以詭異角度彎折的手臂,劇痛讓他眼前一黑,幾乎當場昏厥過去。他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軟地癱倒在地,臉漲得通紅,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滾而下,嘴裡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悽厲哀嚎。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閣樓的門被粗暴地撞開。兩名同樣身穿星島牧馬服飾的男修士沖了進來。他們正是收到趙牧馬求救訊息趕來的錢牧馬和李牧馬。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驚得目瞪口呆,愣在了原地。shu-9su.pages.dev

  他們看到,自己的同伴趙牧馬正像一條死狗般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哀嚎。而在他的身邊,一個全身赤裸、身材火爆到極點的女人正居高臨下地站著,她那對碩大無朋的奶子還在微微晃動,顯得妖異而又淫靡。shu-9su.pages.dev

  閣樓內短暫的死寂被一聲怒喝打破。shu-9su.pages.dev

  「你這妖女!」率先反應過來的是那個身材較為高大的錢牧馬,他看到同伴的慘狀,頓時勃然大怒,指著赤身裸體的陳凡月厲聲喝道,「竟敢襲擊星島牧馬!你可知這是死罪!」shu-9su.pages.dev

  旁邊的李牧馬也立刻回過神來,臉上露出又驚又怒的神色,隨聲附和道:「沒錯!好大的膽子!今天不把你這賤人抽筋扒皮,難消我等心頭之恨!」shu-9su.pages.dev

  兩人嘴上叫得凶,手上動作卻不慢。錢牧馬手腕一翻,一柄青光閃閃的飛劍便懸浮在他身前,劍尖吞吐著凌厲的劍芒,遙遙鎖定陳凡月。而李牧馬則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把鬼頭大刀,刀身上黑氣繚繞,顯然也是一件品階不低的法器。兩人一左一右,隱隱形成夾擊之勢,將陳凡月的所有退路都封死。在他們看來,對方不過是一個有些蠻力的女流之輩,或許是體修,但修為絕不會高到哪裡去,他們兩人聯手,拿下她不過是時間問題。shu-9su.pages.dev

  然而,陳凡月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了他們的意料。shu-9su.pages.dev

  面對兩名築基後期修士的法器威逼,她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瞬間收起了剛才的冰冷殺意。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眨了眨,竟浮現出一層水霧,顯得楚楚可憐。她一隻手捂住自己櫻桃般的小嘴,仿佛被嚇壞了似的,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捂住自己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奶子,卻因為乳房實在太過巨大,五根青蔥玉指只能遮住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反而更添了幾分欲蓋彌彰的淫靡風情。shu-9su.pages.dev

  她微微低下頭,像一個做錯了事、不知所措的小姑娘,用一種嬌滴滴、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二位……二位大人……賤妾……賤妾不知是怎麼回事……是這位大人……他……他先對賤妾動手動腳……賤妾只是……只是略微反抗了一下,誰知這位大人竟自己倒在了地上……賤妾……賤妾冤枉啊!」shu-9su.pages.dev

  她一邊說,一邊還配合著抽泣起來,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啜泣而上下顫動,晃得錢、李二人眼花繚亂,下腹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邪火。shu-9su.pages.dev

  錢牧馬聽到她這番狡辯,更是怒火中燒,他強行將目光從那對晃眼的奶子上移開,厲喝道:「胡說八道!那你如何解釋趙兄這雙斷臂?少在這裡裝神弄鬼,快從實招來!」shu-9su.pages.dev

  他這話還沒說完,異變再生!shu-9su.pages.dev

  只見原本還是一副柔弱可欺模樣的陳凡月,身影猛地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其本人竟如同鬼魅一般,瞬間跨越了數丈的距離,突兀地出現在了錢牧馬的面前!shu-9su.pages.dev

  這速度快到極致,快到錢牧馬的眼睛甚至都無法捕捉到她的動作軌跡!shu-9su.pages.dev

  「快跑!她是結丹期!」地上奄奄一息的趙牧馬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shu-9su.pages.dev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shu-9su.pages.dev

  錢牧馬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香風撲面而來,緊接著,他便感覺到自己與懸浮在身前的飛劍失去了神識聯繫!他驚駭地發現,那柄飛劍不知何時已經落入了對方那隻白皙如玉的縴手之中。陳凡月只是隨意地把玩著那柄飛劍,冰冷的劍刃卻已經穩穩地搭在了他的脖頸大動脈上。shu-9su.pages.dev

  錢牧馬和一旁的李牧馬全都驚呆了,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shu-9su.pages.dev

  尤其是錢牧馬,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脖頸上傳來的刺骨寒意,只要對方稍一用力,自己的腦袋就會立刻搬家。他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挑、曲線誇張的赤裸女修,那對巨大的奶子幾乎要懟到他的臉上,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混雜著幽香和騷味的奇異氣息。巨大的恐懼讓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雙腿一軟,差點就要跪下去,嘴裡結結巴巴地求饒:「前……前輩饒命!我等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前輩,還請前輩大人有大量,饒……饒我們一命!」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看著他那副嚇得屁滾尿流的醜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厭惡:「饒命?你們這些滿腦子精蟲的淫棍,見到女人就想著欺辱玩弄,可曾想過饒過別人?」shu-9su.pages.dev

  她那冰冷的目光掃過錢、李二人因為恐懼和慾望而微微鼓起的褲襠,冷笑一聲:「我今日倒要看看,是你們的骨頭硬,還是你們胯下那根用來作惡的肉蛆更硬!」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她抬起那隻晶瑩剔透的玉足,對著地上哀嚎的趙牧馬的胯下,毫不留情地狠狠踩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噗嗤!」一聲悶響。shu-9su.pages.dev

  「啊——!!!」趙牧馬發出一聲比之前斷臂時還要悽厲百倍的慘叫,雙眼一翻,竟是活生生地疼暈了過去。他那身昂貴的星島牧馬服飾的褲襠處,迅速滲出一灘混雜著腥臊白色液體和鮮紅血液的污漬。看樣子,他那根作惡多端的雞巴,竟在被踩斷的瞬間,因為極致的痛苦和刺激,失禁般地射出了最後的精液。shu-9su.pages.dev

  錢、李二人眼睜睜看著趙牧馬的褲襠炸開一團血花,那悽厲的慘叫聲仿佛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他們的心上。一股騷臭的尿味從錢牧馬的褲腿間傳來,他竟是當場被嚇得尿了褲子。兩人渾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面如死灰,心中只剩下徹骨的絕望。築基與結丹,這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他們甚至已經能聞到死亡的氣息,做好了魂飛魄散的準備。shu-9su.pages.dev

  然而,預想中的死亡並未降臨。陳凡月收回了踩在趙牧馬胯下的玉足,那柄架在錢牧馬脖子上的飛劍也「當」的一聲被她隨意丟在地上。她好整以暇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古樸的青銅令牌,令牌上雕刻著數顆環繞的星辰,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shu-9su.pages.dev

  她將令牌在兩人面前一晃,聲音冰冷地說道:「看清楚了,我是星島的貴客。今日之事,看在星島的面子上,我饒你們一條狗命。現在,立刻帶著這條爛了褲襠的淫蟲滾出去!若再讓我看到你們,或是聽到半句風聲,我保證,就算殺了你們,星島的長老也不會怪罪於我!」shu-9su.pages.dev

  看到那枚令牌,錢、李二人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臉上的恐懼瞬間被狂喜和諂媚所取代。「是是是!是前輩!在下有眼不識泰山,瞎了狗眼,竟衝撞了前輩!」錢牧馬點頭如搗蒜,也顧不上脖子上被劍刃劃出的血痕,拚命地磕頭作揖,「我們馬上滾,馬上滾!」shu-9su.pages.dev

  兩人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去攙扶地上昏死過去的趙牧馬。他們一個架著胳膊,一個抬著腿,狼狽不堪地將趙牧馬那癱軟如泥的身體抬了起來,甚至不敢回頭再看陳凡月一眼,連滾帶爬地衝出了閣樓,倉皇的腳步聲迅速遠去。shu-9su.pages.dev

  喧鬧的閣樓終於恢復了寧靜,只剩下赤身裸體的陳凡月,和她腳下那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男人精液的腥臊味、以及一絲恐懼留下的尿騷味,混雜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體香,形成一種詭異而淫靡的氣息。地上,那件被她脫下的黑袍隨意地扔在一邊,而在不遠處,一灘黏稠污濁的液體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格外刺眼——那是趙牧馬被踩爆了卵蛋後,射出的最後一點濃精與鮮血的混合物。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厭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污穢,這才緩緩走到一旁,開始穿戴衣物。她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終究是沒有下殺手。她心裡清楚,這裡是三星島,星島的勢力盤根錯節,那些元嬰期的長老們神識幾乎可以覆蓋全島,時刻監視著島上的一舉一動。shu-9su.pages.dev

  在剛入島時,她便特意從客棧的小二口中打探過消息,得知所有在星島當差的牧馬,都在一星島內留有一盞生死燈。一旦有人被殺,掌管生死燈的長老便能立刻知曉,並憑藉秘法尋跡追查。以她現在的處境,實在不宜招惹星島這樣的龐然大物。她只希望,今日這般廢掉一臂一根的教訓,能讓那三條淫蟲長點記性,不敢再來騷擾自己。shu-9su.pages.dev

  她心中不禁有些懊悔,暗罵自己真是不應該。明明已是結丹期的修士,心境本該穩如磐石,可今天一見到這琳琅滿目的仙衣閣,竟還是像個情竇初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一般,被這些華美的衣裳勾住了心神,結果惹出這麼大的麻煩。閣樓里那些用天蠶絲、鮫人淚織成的霓裳羽衣,每一件都美得讓她移不開眼,挑來選去,幾乎花了眼。shu-9su.pages.dev

  最終,她還是可惜那動輒數萬低階靈石的昂貴价格,只從角落裡挑選了一件價格尚算公道的黃色女修服飾換上。那是一件鵝黃色的緊身袍服,款式頗為簡單,但料子是上好的流雲紗,穿在身上輕盈舒適。腰間繫著一條暗金色的絲絛,將她那驚人的腰臀比完美地勾勒出來。換上新衣後,她將那件沾染了塵埃的黑袍收入儲物袋,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轉身離開了這間充滿了血與精的閣樓。shu-9su.pages.dev

  拍賣會的第四日,巨大的穹頂式會場內人聲鼎沸,靈氣與各種奇珍異寶的氣息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躁動不安的氛圍。陳凡月依然選擇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下,她穿著那日在仙衣閣新買的鵝黃色緊身袍服,淡雅的顏色讓她在一眾或華麗或妖冶的修士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卻也成功地讓她不那麼引人注目。shu-9su.pages.dev

  然而,無人知曉,在這副清雅素凈的外表之下,正隱藏著怎樣羞恥的秘密。此刻,在她的雙腿間,在那兩瓣豐腴緊實的臀肉包裹的幽秘之處,一個由「鎖玉」精心雕琢而成的玉塞,正深深地、嚴絲合縫地塞在她的屁眼中。這鎖玉是一種極為罕見的靈材,其最大的功效便是能隔絕並封鎖修士自身散發出的任何氣息,包括靈力波動和獨一無二的體香。此物本是在五星島潛伏時王麻子為阻隔她那獨特的體香而購得,在被金華從張府中救出時,陳凡月選擇帶上了它,因為對於她來說,此物的功效是她目前必須,也無法選擇忽略的。shu-9su.pages.dev

  玉塞的頭部圓潤,冰涼而沉甸的觸感從她最私密的穴口深處傳來,撐滿了她緊緻的後穴。每當她稍微移動身體,或是調整坐姿,那冰冷的玉石便會在溫熱的腸肉內壁上輕輕碾磨,帶來一種持續的、略帶羞恥的飽脹感。這種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不得不時刻繃緊臀部的肌肉,雙腿也下意識地併攏,坐姿顯得比平時更加端莊,生怕被人看出任何端倪。shu-9su.pages.dev

  會場中央的高台上,拍賣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此刻正在拍賣的是一本名為《焚海訣》的火屬性功法,起拍價便高達十萬低階靈石。台上負責展示和叫賣的,是一名被稱為「雅妓」的女奴修。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被裁減得不成樣子的血紅色旗袍,胸口處被挖空了一個巨大的心形,兩團白花花的碩大奶子幾乎要從裡面蹦出來,隨著她賣力的吆喝而劇烈地晃動著。旗袍的下擺更是直接開叉到了大腿根部,隨著她的走動,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和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底褲一覽無餘。shu-9su.pages.dev

  「十萬靈石!火屬性功法《焚海訣》!各位前輩,各位道友!這可是能修煉到結丹後期的頂級功法啊!錯過這次,再等百年!」雅妓的聲音甜膩而又高亢,拚命地鼓動著氣氛。台下無數低階修士看得眼都紅了,他們垂涎的不僅僅是那本功法,更是台上那個騷浪的尤物。可惜,十萬靈石對他們來說是個天文數字,只能過過眼癮。shu-9su.pages.dev

  眼看無人出價,雅妓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香汗,她心中慌亂不已。作為主人的奴隸,如果這次拍賣的物品流拍,等待她的將會是極為殘酷的懲罰。她只能更加賣力地扭動腰肢,將自己那對飽滿的胸膛挺得更高,希望用自己的色相來為這本功法增添幾分價值。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對此並不關心,她只是冷眼旁觀。連續四日的公開拍賣,出現的都是些尋常貨色,對她這個結丹修士而言,並沒有什麼能真正引她矚目的東西。她真正在意的,是第五日那場內部拍賣會。shu-9su.pages.dev

  就在此時,會場另一個靠近中台的角落裡,馬良的眼神卻如同鷹隼一般,銳利地掃視著全場。他沒有看拍賣台上的功法,也沒有看那個搔首弄姿的奴修,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尋找那個能引動他儲物袋中「翻奴印」產生異動的人。shu-9su.pages.dev

  起初,他將懷疑的目標鎖定在了會場上方那些獨立的貴賓包間裡。能坐在那裡的,無一不是結丹期乃至元嬰期的前輩大能。或許是哪位大人物,曾經豢養過那個身負奴印的女人。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那些真正的大人物,想要玩弄女人,何須多此一舉種下什麼奴印?在他們私人的洞府里,用鐵鏈鎖著十幾二十個女修當做肉便器都是尋常事,對於這些「母畜」,他們更在意的是姿色和身段,而非什麼忠誠。shu-9su.pages.dev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爐鼎」。修煉界人盡皆知,想要采陰補陽,作為爐鼎的女修,其修為必須比主人更高,這樣採補來的元陰才具有價值。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能讓他們動心的爐鼎,至少也得是結丹期。可放眼這無邊海,哪裡有結丹期的女修會甘願被種下奴印?至於元嬰期的女修……那更是天方夜譚,整個無邊海的女元嬰修士屈指可數,哪個不是一方霸主,又怎會甘心屈居人下,淪為男人的玩物和鼎爐?shu-9su.pages.dev

  隨著最後一件拍品的流拍,會場內的氣氛陡然一變。白日裡那股莊重而緊張的交易氛圍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許久後即將爆發的、充滿了原始慾望的狂躁。幾個身穿黑衣的僕役走上高台,手腳麻利地將那些流拍的法寶、丹藥撤了下去。緊接著,他們又搬上來了幾件造型奇異的木質器具。shu-9su.pages.dev

  那是一些閃爍著油亮光澤的器物,有形似馬鞍、中間卻凸起一根粗長木製陽具的「木馬」;有布滿了圓潤凸起、可以綁縛手腳的「刑架」;還有各種形狀、尺寸不一的木質假陽具,以及帶著倒刺的鞭子和細長的藤條。這些,便是用來懲罰和淫虐女奴修的刑具。shu-9su.pages.dev

  星島統治下的這片內海,表面上宣揚著男女修士地位平等,一派和諧景象。但在這光鮮的外表之下,暗流涌動,藏污納垢。尤其是諸島之間,規矩各異,更是為這種黑暗提供了滋生的土壤。例如,一星島高高在上,決不允許任何凡人踏足,保持著修士的「純凈」。二星島則相對正派,嚴禁修士之間豢養、買賣奴隸。shu-9su.pages.dev

  而三星島,之所以能成為整個內海最繁華、修士數量最龐大的島嶼,吸引了無數宗門勢力在此紮根,正是因為它法度的極度鬆懈。在這裡,只要你有足夠的靈石和實力,幾乎可以為所欲為。那些在其他地方被視為禁忌的愛好,如虐待、淫玩、豢養奴修,在這裡卻是司空見慣。因此,無數內心陰暗、愛好此道的修士紛紛湧入此地,將三星島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紙醉金迷的銷金窟和慾望的天堂。shu-9su.pages.dev

  當陳凡月看到那些淫虐的刑具被搬上台時,胃裡一陣翻湧,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場所謂的拍賣會,白日是正經的交易,可一旦夜幕降臨,這裡就會變成一個公開的、大型的淫虐場所。那些主持拍賣流拍的奴修,將會被當眾作為「餘興節目」,供台下的修士們洩慾和觀賞。連續幾日,她都在拍賣會結束後匆匆離開,卻依然不可避免地瞥見過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這讓她感到極度的不適與反感。shu-9su.pages.dev

  她不再有絲毫停留的念頭,立刻從座位上站起,轉身便朝出口走去。她只想儘快離開這個骯髒的地方,回到自己清靜的客棧。shu-9su.pages.dev

  就在她起身離開後不久,馬良的身影出現在了她先前坐過的位置旁。他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捻起座位上殘留的一絲幾不可聞的香氣,放在鼻尖嗅了嗅。這股味道很淡,卻讓他儲物袋裡的「翻奴印」再次傳來微弱的灼熱感。他心中疑竇叢生,幾乎可以肯定,那個身負奴印的人剛才就在這裡!shu-9su.pages.dev

  他立刻站起身,銳利的目光環顧四周。會場內光線昏暗,人影憧憧,許多修士已經開始對著台上即將開始的「表演」發出興奮的嚎叫。就在這片混亂之中,馬良的眼角餘光朦朧間捕捉到了一個正要消失在出口處的身影。那是一個穿著黃色緊身袍服的女人,因為走得太急,他沒能看清對方的樣貌,只依稀記得那人走路時,臀部扭動的幅度極大,顯得異常肥碩飽滿。shu-9su.pages.dev

  「啊——!不要……求求你們……」shu-9su.pages.dev

  就在馬良想要追上去看個究竟時,中央高台上傳來了雅妓悽厲的尖叫和哭喊。她已經被剝光了衣服,四肢大張地綁在了那個猙獰的木馬上。一個僕役正獰笑著,將那根塗滿了油脂的粗大木製陽具,對準她身下那片泥濘的私處。shu-9su.pages.dev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和淫穢的鬨笑聲。很快,雅妓的哭喊就變成了無法抑制的呻吟和高潮時的尖叫。那一聲聲穿透力極強的浪叫,將馬良的注意力短暫地拉了回來。他厭惡地皺了皺眉,搖了搖頭。對於這種低級的淫靡盛宴,他沒有絲毫興趣。他想要的,是得到一個修為高深的爐鼎,借對方的元陰嘗試突破結丹,而不是看這些早已被玩爛的奴修表演。shu-9su.pages.dev

  他最後望了一眼那道黃色身影消失的方向,將那肥碩的臀部曲線深深記在腦海里,然後也默默地轉身,離開了這個充滿了淫聲浪語的會場。shu-9su.pages.dev

  夜色早已深沉如墨,將三星島的繁華與罪惡一同包裹。客棧一樓的大堂里,油燈的光暈將忙碌的身影拉得斜長。最近幾日因拍賣會而湧入的修士和商販讓這家本就生意興隆的客棧更是人滿為患,幾個雜役正滿頭大汗地收拾著杯盤狼藉的桌椅,空氣中混雜著酒氣、菜香和修士們身上各異的靈草味道。shu-9su.pages.dev

  一個身著鵝黃色緊身袍服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走入客棧,她身姿挺拔,步履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正在擦桌子的店小二眼尖,立刻認出這是在此地已經住了一個多月的陳凡月仙子。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抹布,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仙子,您回來啦!」他對這位仙子印象極好,不僅待人和善,從無半分結丹修士的架子,偶爾心情好了還會隨手賞他幾塊下品靈石,這對他一個凡人來說已是天大的恩惠。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那張清冷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她現在只想快點回到自己的房間,擺脫那件讓她坐立難安的鬼東西。臀瓣之中,那枚冰冷的鎖玉玉塞正死死地撐著她的後庭,一整天的端坐和行走,讓玉塞的頭部早已深入了她的腸道深處,每一次邁步,那圓潤的頭部都會在濕熱的腸肉褶皺間碾過,帶來一陣陣酸麻又羞恥的刺激。為了不讓別人看出異樣,她不得不時刻繃緊臀部的肌肉,夾緊雙腿,這讓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又酸又脹。shu-9su.pages.dev

  正當她準備直接上樓時,卻又鬼使神差地停下腳步,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問那小二:「這幾日,可曾有人來找過我?」shu-9su.pages.dev

  店小二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後,還是搖了搖頭,恭敬地回答:「回仙子的話,您這一個多月來每日都問,可確實不曾有人來訪。不過您放心,小的一定會給您留意著,若有人來,第一時間便去通報您。」shu-9su.pages.dev

  「嗯。」陳凡月心中最後一絲期望也熄滅了,她不再多言,轉身踏上了通往二樓的木梯。每上一級台階,身體的重量都會讓那玉塞往更深處頂一頂,那飽脹的異物感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將那股浪蕩的癢意壓下去。shu-9su.pages.dev

  終於走到了自己房間的門前,這是一間位於走廊盡頭的獨間。門上不僅有客棧自帶的禁制,更有她這一個月來花費了數千靈石額外布置的兩重防禦陣法和一重隔音陣法。她熟練地打出幾道法訣,門上的靈光閃爍了幾下,無聲地打開了。shu-9su.pages.dev

  踏入房間,關上門,激活所有禁制的瞬間,陳凡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這一個月,為了防備一切可能的意外,她從不敢進入睡眠或是打坐修煉,只是每日靜靜地坐在屋中,任由思緒翻湧。她曾在客棧外一處隱秘的牆角下,留下了只有她和金華才懂的「反星教」的獨特印記,幻想著他或許會循著蹤跡來到這三星島尋她。可一個月過去了,印記依舊,卻始終沒有等來那個熟悉的身影。shu-9su.pages.dev

  她走到床邊坐下,臀肉被壓迫,那玉塞的存在感愈發強烈。她的思緒又一次飄回了分別的那一日,金華那張滄桑的臉上寫滿了她看不懂的決絕與痛苦,還有他那空蕩蕩的左邊袖管……反星教究竟發生了什麼?他為什麼寧願自己承受一切,也不肯告訴我?一個個問題如同毒蛇,日夜啃噬著她的心。shu-9su.pages.dev

  良久,陳凡月幽幽地嘆了口氣,眼神中的迷茫與思念漸漸被一抹堅定所取代。她站起身,不再猶豫。shu-9su.pages.dev

  「明日……明日若再找不到煉製本命法寶的典籍,就立即離開這鬼地方!」shu-9su.pages.dev

  她下定了決心,開始收拾屋裡的東西。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除了一些換洗衣物,便是這一個月來搜集到的零散情報玉簡。她將這些東西連同身上剩下的所有靈石,全部都收入了儲物袋中。最後,她脫下了那件鵝黃色的緊身袍服,露出了赤裸的淫軀。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背對著床榻,微微彎下腰,將那兩瓣因為長期被玉塞撐開而顯得愈發豐腴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那幽深的股縫中,鎖玉玉塞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捏住那冰涼的玉塞,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向外一拔!shu-9su.pages.dev

  「噗嗤!」一聲帶著水聲的悶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隨著一陣劇烈的、仿佛被掏空的快感,那根塞了她一整天的玉塞終於被從緊緻的後穴中拔了出來。玉塞的頭部沾滿了滑膩的腸液,在燈下閃著淫靡的光。一股空虛感瞬間從被蹂躪了一天的穴口傳來,那緊繃了一天的屁眼此刻無力地張合著,仿佛在回味那被填滿的感覺。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喘息了幾下,用清潔術將玉塞和自己的身體清理乾淨,然後將它也扔進了儲物袋。做完這一切,她赤裸著身體站在空蕩蕩的房間中央,感受著久違的輕鬆。心中的決意,也如同被清理乾淨的身體一般,變得無比清晰。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在三星島一處洞府內,馬良正盤膝坐在一片狼藉之中。洞府里沒有奢華的裝飾,只有滿地散落的各種煉器材料、符文圖紙和幾具尚未完工的傀儡零件。石壁上鑲嵌的月光石散發著清冷的光輝,照亮了他那張略顯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的臉。shu-9su.pages.dev

  他伸出布滿薄繭的手,小心翼翼地為一具人形傀儡的手臂關節處刻畫著最後一道能量傳導符文。靈力順著刻刀的尖端流淌,在堅硬的鐵木上留下一道道纖細而複雜的紋路。隨著最後一筆落下,整條手臂上的符文瞬間亮起,發出一陣微弱的嗡鳴聲,然後又歸於沉寂。shu-9su.pages.dev

  馬良長吁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刻刀。他看著面前這幾具冰冷的傀儡,它們是他這十年來最忠實的夥伴。有負責戰鬥的機關虎,有負責日常雜務的人形僕役,還有一具……他特意按照心中最完美的女性形象打造的、尚未注入核心的女性傀儡。她有著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和豐腴的臀部,五官精緻,只是那雙眼睛空洞無神,如同沒有靈魂的軀殼。shu-9su.pages.dev

  他的心中湧起一陣迷茫。作為一名偽靈根修士,他深知自己的仙途有多麼坎坷。當年能夠僥倖築基,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氣運和積攢了數十年的資源。然而,築基成功後的這近十年里,他的修為卻如同陷入了泥潭,再無寸進。無論是昂貴的丹藥,還是高深的功法,都如同石沉大海,無法在他的丹田中激起一絲波瀾。shu-9su.pages.dev

  他明白,築基修士的壽元不過區區一百二十載。除去已經度過的歲月,留給他的,可能只剩下不到五十年的光景了。五十年,對於凡人而言或許是一生,但對於修士,不過是彈指一揮間。shu-9su.pages.dev

  一個偽靈根,也妄圖結丹?這個想法若是說出去,恐怕會引來整個修真界的嘲笑。偽靈根,本就是被上天拋棄的資質,能踏入仙途已是萬幸,結丹……那更是痴人說夢。shu-9su.pages.dev

  可是,馬良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的人生就在這短短五十餘年後化為一抔黃土。正是這份不甘,讓他走上了一條在許多正道修士看來是歪門邪道的路——研究爐鼎雙修之法。shu-9su.pages.dev

  數年來,為了尋找突破的契機,他翻遍了無數古籍,甚至不惜重金從黑市購買那些被列為禁術的玉簡。他漸漸發現,通過採補高階女修的元陰,或許是他這偽劣靈根唯一能夠逆天改命的機會。他並非天生的好色之徒,那些風月場所的庸脂俗粉引不起他絲毫興趣。他想要的,不是一時的肉體歡愉,而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階梯。女人,在他眼中,不過是擁有不同品階的「靈藥」罷了。shu-9su.pages.dev

  然而,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卻是骨感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依然是孤身一人,每日與這些沒有生機、不會言語的傀儡作伴。別說找到合適的結丹期爐鼎了,就連一個願意與他結為道侶的高階女修都找不到。shu-9su.pages.dev

  想到這裡,馬良自嘲地笑了笑。他拿起手邊的一壺劣質靈酒,仰頭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划過喉嚨,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灼痛感,卻讓他混亂的思緒清醒了幾分。shu-9su.pages.dev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拍賣會場那個穿著黃色緊身袍服、臀部異常肥碩的女人身影。還有……他儲物袋中那枚躁動不安的「翻奴印」。shu-9su.pages.dev

  「或許……那個對翻奴印有反應的女人,就是我的機會?」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心中萌生。shu-9su.pages.dev

  他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修為如何,又為何會被人種下這種東西。但他知道,這是一個線索,一個擺在他面前的、千載難逢的機會!shu-9su.pages.dev

  「天意……這或許就是冥冥之中的一絲天意!」馬良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那是一種夾雜著慾望、野心和瘋狂的火焰。shu-9su.pages.dev

  第二日清晨,天光熹微。shu-9su.pages.dev

  陳凡月一夜未眠,但精神卻異常緊繃。今日是三星島內部拍賣會的日子,也是她給自己定下的最後期限。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這斗篷附有簡單的隔絕神識探查的法陣,能將她的身形和大部分氣息都籠罩在陰影之下。她不希望任何人將她與前幾日那個身穿黃服的女人聯繫起來。shu-9su.pages.dev

  在穿上斗篷前,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枚被清理乾淨的鎖玉玉塞上。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銀牙一咬,下定了決心。她赤裸著下身,扶著桌沿,微微撅起自己那兩瓣豐腴肥美的屁股。昨天被那玉塞蹂躪了一整天,此刻的屁眼依然有些紅腫,穴口微微張開,仿佛在無聲地邀請。她沒有使用任何潤滑的膏油,只是用手指沾了些自己穴中分泌出的淫水,簡單地塗抹在玉塞頭部和自己的後庭媚肉上。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冰涼堅硬的玉塞頭部對準了自己敏感的嫩菊,然後腰肢一沉,用力向下一坐!shu-9su.pages.dev

  「唔……!」一聲痛苦又帶著一絲奇異快感的悶哼從她喉嚨深處溢出。粗大的玉塞頭部強行撕開了緊緻的穴口,擠進了那溫熱濕滑的腸道。沒有充分潤滑的乾澀摩擦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但隨之而來的,卻是被異物填滿、撐開的飽脹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玉塞的每一寸稜角都在碾磨著自己嬌嫩的腸肉。她扶著桌子,雙腿微微顫抖,等待著那陣初入的刺痛過去,直到整個玉塞完全沒入體內,只留下一個冰冷的塞口貼在她的股縫之間。這羞恥的異物感讓她時刻保持著警醒,也讓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臀,走路的姿態變得更加僵硬,卻也更好地掩飾了她那過於豐滿的臀部曲線。shu-9su.pages.dev

  做完這一切,她才將黑色的斗篷披在身上,戴上兜帽,最後又領了拍賣會場分發的那種能隔絕探查的面紗,將自己徹底隱藏了起來。shu-9su.pages.dev

  根據她結丹初期的修為,她被侍者引向了一處更為幽靜雅致的獨立會場。這裡的人數明顯比前幾日的公開拍賣會少了許多,在場的不過寥寥數十人,但每一個身上都散發著深不可測的氣息,顯然都是結丹期的修士。會場內,眾人各自安坐,彼此間涇渭分明,氣氛遠比外面正經,卻也更加壓抑。shu-9su.pages.dev

  高台上的主持人也換成了一名看起來仙風道骨的築基後期老者。他沒有多餘的廢話,對著台下眾人拱了拱手,一番簡短的恭維後,便直接拿出了一枚玉簡,將靈力注入其中。一道光幕在空中展開,清晰地列出了本次內部拍賣會的主要拍品:shu-9su.pages.dev

  《長春功》——木系修煉功法,據說修煉至大成可延壽百年。shu-9su.pages.dev

  《青元劍訣》——劍修法門,殺伐凌厲。shu-9su.pages.dev

  《大衍決》——神識修煉秘法。shu-9su.pages.dev

  《玉鞘煉法》——一種奇特的煉製法門。shu-9su.pages.dev

  五枚上品築基丹——由星島煉丹師親手煉製,藥力精純。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看著光幕上的名錄,對大多數功法都感到陌生。作為一名無門無派的散修,她的見識終究有限,不像那些宗門弟子有長輩指點。她只能按捺住心思,準備待會兒正式競拍時,聽老者的詳細介紹再做甄別。她的目光在《玉鞘煉法》上多停留了一瞬,不知為何,這個名字讓她感覺有些異樣,但又說不上來。shu-9su.pages.dev

  就在她凝神思索之際,一股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那目光充滿了侵略性,仿佛要將她身上的黑色斗篷層層剝開,看透她的一切。陳凡月心中一驚,猛地循著感覺望去。shu-9su.pages.dev

  在會場斜對角的一個座位上,一名同樣帶著面紗的男修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她。隔著面紗,她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那股毫不掩飾的、猶如獵人鎖定獵物般的視線,讓她渾身汗毛倒豎。shu-9su.pages.dev

  怎麼回事?她心中泛起驚濤駭浪。自己已經做了如此周全的偽裝,連修為氣息都用秘法收斂到了最低,這個人是如何在數十名結丹修士中精準地鎖定自己的?shu-9su.pages.dev

  一個荒唐的念頭瞬間閃過她的腦海:難不成是金華?shu-9su.pages.dev

  但她立刻就自己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若是金華,以他的性格,絕不會這樣隔著人群窺探,他早就直接現身了。而且,這道目光里沒有絲毫的溫和與關切,只有冰冷的審視和赤裸裸的占有欲。shu-9su.pages.dev

  這股惡意的目光,仿佛引動了她體內的那枚玉塞。她感覺身後的異物忽然變得灼熱起來,在腸道里不安地跳動了一下。一股強烈的、混雜著羞恥與恐懼的酥麻電流猛地從她的尾椎骨竄起,直衝天靈蓋,讓她差點當場呻吟出聲。她死死地咬住嘴唇,臀部的肌肉下意識地夾得更緊,試圖用疼痛來壓制那股突如其來的快感和愈發濃重的恐懼。shu-9su.pages.dev

  「諸位道友,安靜!」shu-9su.pages.dev

  就在陳凡月心神大亂之際,台上老者的聲音洪亮地響起,將她的理智拉了回來。shu-9su.pages.dev

  「本次內部拍賣會,現在正式開始!第一件拍品——《長春功》!」shu-9su.pages.dev

  隨著老者話音落下,拍賣會正式拉開了帷幕。陳凡月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回到高台之上,但那道陰魂不散的目光卻像跗骨之蛆,依舊死死地釘在她的後背上,讓她如坐針氈。她隱約感覺到,自己可能被一個未知的、極其危險的存在盯上了。shu-9su.pages.dev

  時間在一次次競價和落槌聲中流逝。一件件珍稀的材料、強大的法寶和罕見的丹藥被人以高價拍走,會場中的氣氛也愈發熱烈。然而陳凡月的心思卻不在此處,那道如芒在背的視線讓她坐立難安,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後那被玉塞堵住的穴口,正因為緊張而不由自主地收縮、吮吸著那冰冷的玉器,帶來一陣陣讓她羞憤欲死卻又無法抗拒的酥麻癢意。shu-9su.pages.dev

  她不敢回頭,只能強迫自己挺直腰背,裝作專心致志地看著高台,但緊握的雙拳和微微顫抖的身體,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shu-9su.pages.dev

  就在她快要忍受到極限,準備不顧一切地提前離場時,那道令人窒息的目光,卻突然消失了。shu-9su.pages.dev

  仿佛壓在心頭的一塊巨石被猛地挪開,陳凡月渾身一松,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她緊繃的臀肉也隨之放鬆下來,那枚玉塞趁機向更深處滑進了一寸,圓潤的頭部在溫熱的腸肉褶皺間輕輕一頂,又惹得她一陣腿軟。但此刻,身體上的這點異樣,已經完全被精神上的解脫所掩蓋。她環顧四周,所有人都帶著面紗,專注於台上的拍賣,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shu-9su.pages.dev

  「難道……真的是我太多心了?」她不禁在心中自問。或許是這一個多月來的孤寂與焦慮,讓她變得有些神經過敏了吧。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台上老者的聲音再次響起,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shu-9su.pages.dev

  「接下來這件拍品,頗為特殊。」老者拿起一枚古樸的玉簡,賣了個關子,「此物名為《玉鞘煉法》,乃是一部本命法寶的煉製法訣。」shu-9su.pages.dev

  聽到「本命法寶」四個字,陳凡月的心猛地一跳,瞬間將所有雜念拋諸腦後,全神貫注地聽著。shu-9su.pages.dev

  老者繼續介紹道:「此法訣詳略得當,遠非市面上那些殘篇斷章可比。不過,此法寶的煉製之法極為特殊,只適合女修使用,並且對修煉者的體質根骨,有著頗為苛刻的要求。具體如何,玉簡中有詳細說明。」他頓了頓,朗聲說道:「《玉鞘煉法》,起拍價,三百枚中階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枚!」shu-9su.pages.dev

  「女修專用!」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陳凡月腦中炸響!她心中的狂喜幾乎要溢出胸膛。這不就是她苦苦尋覓了一個多月的目標嗎?她立刻神識內視,清點了一下自己儲物袋中的全部身家,將近五百枚中階靈石,還有一些零散的下品靈石。shu-9su.pages.dev

  拿下它,應該不成問題!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心中瞬間做出了判斷。三百中階靈石雖然不是小數目,但對於一部完整的本命法寶煉製法訣來說,絕對不算貴。更何況,這還是一部指明了「女修專用」的法訣,在場的男修占了絕大多數,誰會花費大價錢去買一部自己根本用不上的東西呢?shu-9su.pages.dev

  想到這裡,她不再猶豫,當即舉起了手中的號牌,清冷的聲音在會場中響起:「三百枚中階靈石。」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隨著報價出口,她感覺自己屁股里的那根玉塞也跟著心跳的節奏,被緊縮的穴肉夾得一跳一跳的,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讓她雙腿之間都有些濕潤了。shu-9su.pages.dev

  然而,出乎她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是,在她報價之後,整個會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沒有人與她競拍,甚至沒有人多看她一眼,仿佛這件拍品就是專門為她準備的一樣。shu-9su.pages.dev

  「三百枚一次……三百枚兩次……」老者依著流程喊價,目光在場中掃過。shu-9su.pages.dev

  「三百枚三次!成交!」shu-9su.pages.dev

  隨著木槌落下,老者臉上露出微笑,對著陳凡月的方向點了點頭,朗聲道:「恭喜這位仙子拍得《玉鞘煉法》。所有拍品,將會在拍賣會結束後,由侍者統一送至各位道友手中。」shu-9su.pages.dev

  成功了!shu-9su.pages.dev

  一股巨大的喜悅與寬慰瞬間包裹了陳凡月。她做到了!她終於找到了煉製本命法寶的典籍!這一個多月的煎熬與等待,在這一刻都有了回報。巨大的情緒起伏讓她身體一陣發軟,下身的騷穴中更是湧出一股暖流,將黑袍都打濕了一片。她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之前那被窺視的陰霾也一掃而空。shu-9su.pages.dev

  「看來,真的是我太緊張了。」她心中自嘲道,徹底放下了戒備。shu-9su.pages.dev

  她沒有注意到,在會場那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那個戴著面紗的男人——馬良,面紗下的嘴角正勾起一抹陰冷而得意的笑容。shu-9su.pages.dev

  馬良收回了目光,心中一片火熱。他已經確認了,這個高傲清冷的結丹女修,就是那名對翻奴印有反應之人,而剛剛陳凡月所產生的肉慾,並非是她自己無心之過,而是馬良暗地運轉翻奴印的結果。shu-9su.pages.dev

  「果然,你是為了那本邪器典籍而來。」馬良閉目沉思,一個精妙的設計已然在他心中產生。獵物,已經自己走進了陷阱,甚至還為籠子付了錢,接下來,他只需要靜靜等待,等待她親手為自己戴上枷鎖。shu-9su.pages.dev

第五十八章 壓軸淫戲shu-9su.pages.dev

  隨著最後一件的法器被人以天價拍走,整個會場的氣氛達到了頂點。按照慣例,拍賣會至此便該圓滿結束,眾人可以各自領取拍品離場了。shu-9su.pages.dev

  然而,台上的築基老者卻沒有宣布散會,反而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諸位道友,請稍安勿多躁。今日,應一位貴客之邀,我們臨時加拍一件特殊的『藏品』。此物,或可為諸位道友的洞府增添幾分情趣。起拍價嘛,不高,僅為十枚低階靈石,每次加價亦不得少於十枚!」shu-9su.pages.dev

  此言一出,台下頓時一陣騷動。十枚低階靈石的起拍價,對於在場的結丹修士來說,簡直就和白送一樣。眾人紛紛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玩物」,會以如此低廉的價格出現在這內部拍賣會上。shu-9su.pages.dev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高台之上突然降下一道厚重的黑色帷幕,將主持老者和整個後台都遮蔽了起來。會場內的燈光隨之暗淡,只留下一束光打在帷幕之上,營造出一種神秘而詭異的氛圍。shu-9su.pages.dev

  片刻之後,帷幕猛地被向兩側拉開!shu-9su.pages.dev

  光束之下,出現的景象讓在場的所有男修都呼吸一滯,而陳凡月的心臟則瞬間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shu-9su.pages.dev

  只見高台中央,赫然跪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正是前幾日主持公開拍賣會的那位風情萬種的奴修雅妓!shu-9su.pages.dev

  此刻的她,再無半分之前的嫵媚與從容。她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白皙的肌膚上殘留著幾道淡淡的鞭痕。她的頭髮散亂,臉上脂粉未施,眼神空洞而麻木。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脖頸上,套著一個閃爍著符文光芒的精鐵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條粗大的鐵鏈,而鐵鏈的另一端,則握在一個身材魁梧、肌肉虯結的壯漢手中。shu-9su.pages.dev

  那壯漢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紋著猙獰的獸頭,渾身散發著築基中期的氣息,看向雅妓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物品。shu-9su.pages.dev

  台上的築基老者指著那雅妓,用一種平淡的語氣解釋道:「此奴,想必諸位有些眼熟。前幾日工作時,她私自應答客人問話,犯了規矩。事後又不知悔改,竟敢與主人頂嘴。按照三星島的規矩,凡奴修頂撞主人者,當抽舌挖眼,廢去修為。」shu-9su.pages.dev

  老者的話語冰冷無情,讓台下的陳凡月不寒而慄。shu-9su.pages.dev

  「不過,」老者話鋒一轉,「主人家念在此女侍奉多年,也算有些勞苦功高,便法外開恩,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日,特將她拿出拍賣,所得靈石將全數捐給三星島護衛隊。同時,也向諸位道友展示一下,我三星島對不聽話的奴隸,調教的成果。」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那牽著鐵鏈的壯漢便猛地一拽!shu-9su.pages.dev

  「嗷!」雅妓發出一聲小狗般的悲鳴,身體不受控制地被向前拖行了幾步,光滑的膝蓋在冰冷的石板上摩擦出一道紅痕。她不敢有絲毫反抗,立刻手腳並用地爬到壯漢腳邊,像一條溫順的狗。shu-9su.pages.dev

  「蹲下,張開腿,讓客人們看看你的貨色。」壯漢用腳尖踢了踢她的屁股,命令道。shu-9su.pages.dev

  雅妓渾身一顫,但還是聽話地分開雙腿,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蹲下身。她那被剃得光潔溜溜的陰部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隱約可見裡面濕潤的媚肉,甚至有一絲晶瑩的淫水順著股縫緩緩流下。shu-9su.pages.dev

  「好貨色!夠嫩!」台下立刻有修士發出了猥瑣的笑聲。shu-9su.pages.dev

  「撅起屁股來,讓大家看看你的後門洗乾淨了沒有!」又有人高聲喊道。shu-9su.pages.dev

  壯漢冷笑一聲,再次下令。雅妓立刻轉過身,背對觀眾,將自己豐滿圓潤的臀部高高撅起。那兩瓣雪白的屁股中間,一道粉嫩的股縫清晰可見,緊閉的菊穴周圍帶著一絲被人蹂躪過的紅暈,顯得格外誘人。shu-9su.pages.dev

  接下來,壯漢又接連下達了「張口」、「吐舌」、「跪趴」、「仰面搖尾乞憐」等一系列羞辱性的指令。無論多麼不堪的姿勢,雅妓都做得一絲不苟,仿佛一條訓練有素的母畜。她的眼神始終麻木空洞,仿佛靈魂早已死去。shu-9su.pages.dev

  台下的氣氛被徹底點燃,淫穢的調笑聲和誇讚聲此起彼伏。shu-9su.pages.dev

  「哈哈,調教得真不錯!真是一條好狗!」shu-9su.pages.dev

  「這屁股,這小騷穴,買回去天天干,肯定爽死了!」shu-9su.pages.dev

  「十塊低階靈石?我出一百!」shu-9su.pages.dev

  而這一切,落在陳凡月的眼中,卻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她想起了自己被囚禁姦淫的日子,想起了那些被強迫擺出的姿勢,想起了那種身不由己、任人擺布的絕望和屈辱。強烈的共情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shu-9su.pages.dev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屁股里的玉塞因為肌肉的收縮而更深地刺入她的體內,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羞恥的快感。這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她渾身發抖,臉色在面紗下變得慘白。shu-9su.pages.dev

  她想立刻逃離這個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待。可是,她不能走!她拍下的《玉鞘煉法》還沒有到手,那是她未來的希望,是她擺脫這一切的唯一機會!shu-9su.pages.dev

  她只能強迫自己閉上眼睛,或者將視線轉向別處,用雙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大腿,用疼痛來對抗那幾乎要將她吞噬的不適感和回憶。她一遍遍地在心裡告訴自己:忍耐,一定要忍耐下去。只要拿到那部法訣,只要煉成自己的本命法寶,她就再也不用經歷這種屈辱了!shu-9su.pages.dev

  忍耐,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尤其是在感官被強行拖入深淵的時候。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緊閉著雙眼,試圖用黑暗隔絕外界的一切,但聲音卻像無孔不入的毒蟲,鑽進她的耳朵,在她腦海中勾勒出比親眼所見更加活色生香的淫靡畫面。shu-9su.pages.dev

  男人們粗俗的笑罵、壯漢沉重的喘息、以及……女人被玩弄時壓抑的、細碎的呻吟。shu-9su.pages.dev

  這些聲音仿佛帶著魔力,繞過了她的理智,直接作用於她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她沒有注意到,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況下,她的小腹深處,那沉睡已久的子宮,正因為這外界強烈的性刺激而微微痙攣起來。一股燥熱的暖流從宮口湧出,順著緊閉的宮頸緩緩向下流淌。shu-9su.pages.dev

  她為了抵抗那股不適感,雙腿下意識地夾得更緊,大腿內側的軟肉緊緊相貼,無意間卻反覆摩擦著那最為敏感的一點。那被黑袍遮掩下的陰蒂,在這樣持續而輕微的刺激下,開始陣陣發麻,腫脹起來。更多的淫水被逼了出來,如同失控的泉眼,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座椅上留下了一小灘濕漉漉的痕跡。shu-9su.pages.dev

  「啊……」一聲極輕的、幾乎無法聽聞的嘆息從她唇間溢出。她的臉頰在黑袍和面紗下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身體深處湧起的空虛和渴望,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恐慌。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著如此屈辱的場景產生反應,這讓她對自己都感到了厭惡。shu-9su.pages.dev

  她只能在心中瘋狂地祈禱,祈禱這場噩夢般的表演快點結束。shu-9su.pages.dev

  然而,台上的淫戲非但沒有結束,反而愈演愈烈,進入了更加不堪入目的階段。shu-9su.pages.dev

  只聽「撕拉」一聲,那壯漢竟當眾扯下了自己那條粗布褲子,露出了他駭人的兇器!那根黑紫色的巨大陰莖,勃起後幾乎有他小臂般粗壯,猙獰的青筋盤繞其上,頂端的馬眼正興奮地泌出透明的黏液。尺寸之誇張,引得台下一片倒吸冷氣和更加興奮的叫好聲。shu-9su.pages.dev

  壯漢獰笑著,一把揪住雅妓的頭髮,將她柔軟的身體像拖破布一樣拖到自己胯下,粗暴地命令道:「舔!給老子舔乾淨了!」shu-9su.pages.dev

  雅妓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還是順從地張開了嘴。令人驚奇的是,她的舌頭竟然是分叉的!如同蛇信一般,兩條細長的舌尖靈活地卷上了那根巨大的肉棒,從根部開始,細緻地向上舔舐。分開的舌尖能夠同時照顧到龜頭的兩側,不時輕巧地掃過頂端那不斷流水的馬眼。shu-9su.pages.dev

  「嘶……喔……」壯漢被這奇特的舌技伺候得爽叫出聲,他蒲扇般的大手毫不憐惜地「啪!啪!」兩聲,狠狠抽在雅妓那對豐滿柔軟的奶子上,雪白的乳肉上立刻浮現出兩道鮮紅的掌印。shu-9su.pages.dev

  雅妓被打得渾身一抖,口中的動作卻絲毫不敢怠慢,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shu-9su.pages.dev

  壯漢顯然被取悅了,他不再滿足於舔舐,一把按住雅妓的後腦勺,挺起腰,將那根恐怖的巨根狠狠地往她溫熱的口腔里捅去!shu-9su.pages.dev

  「嗚……嘔……」雅妓被操得發出了痛苦的乾嘔聲,眼淚都流了出來。她的嘴巴雖然比常人要大,但要完全吞下如此尺寸的巨物,依然是極限。粗大的龜頭頂開了她的喉嚨,直抵食道深處,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對她進行一場殘酷的刑罰。shu-9su.pages.dev

  「咕嘰……噗嗤……」shu-9su.pages.dev

  肉棒在濕滑口腔中進出的聲音,混合著唾液和淫水被攪動的聲響,通過法陣的加持,清晰地迴蕩在整個會場之中。shu-9su.pages.dev

  這聲音,成了壓垮陳凡月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shu-9su.pages.dev

  她再也無法忍受了!那黏膩的水聲仿佛就在她的耳邊,不,就在她的身體里響起。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騷穴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流淌的感覺是如此清晰,如此羞恥。shu-9su.pages.dev

  更要命的是,她屁眼裡那根被遺忘了許久的玉塞,此刻也仿佛活了過來。隨著她身體的燥熱,冰冷的玉器反而帶來了更加強烈的異物感和癢意。那是一種從腸道深處傳來的、抓心撓肝的空虛和麻癢,讓她坐立難安,幾欲發狂。shu-9su.pages.dev

  理智在慾望的烈火中搖搖欲墜。她甚至產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如果現在被那根巨根捅進的,是自己的身體……shu-9su.pages.dev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猛地睜開眼,眼中一片赤紅。她無法控制地,在座椅上極其輕微地、近乎不為人知地扭動起自己的腰肢和臀部。她試圖通過臀肉與座椅的摩擦,來帶動體內的玉塞,讓那冰冷的玉器去碾磨、去搔刮那癢得發瘋的腸肉,以求得一絲絲可憐的慰藉。shu-9su.pages.dev

  她的動作很小,很隱蔽,完全被寬大的黑袍所遮掩。但在寂靜的角落裡,她自己卻能清晰地聽到,那玉塞在體內隨著她的扭動而發出的輕微「咯吱」聲,以及……自己因為這背德的快感而從喉嚨深處泄露出的、如同小貓般細微的嗚咽。shu-9su.pages.dev

  台上,那壯漢的動作愈發狂野暴虐,他抓著雅妓的頭髮,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衝擊著她的喉嚨。整個高台都在他劇烈的動作下微微震顫。shu-9su.pages.dev

  終於,在一聲壓抑不住的野獸般的怒吼聲中,壯漢的身體猛地繃緊,粗大的腰身劇烈地抽搐起來。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盡數噴射進了雅妓的口腔深處。shu-9su.pages.dev

  「嗬……嗬……」壯漢喘著粗氣,享受著射精的餘韻。他抽出自己的肉棒,沒有休息,反而一把將自己那碩大、沉甸甸的卵蛋,重重地按在了雅妓的臉上。汗濕而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囊袋,覆蓋住了她的口鼻,溫熱的皮膚在她嬌嫩的臉頰上肆意摩擦。shu-9su.pages.dev

  雅妓被捂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滿口的精液腥膻無比,讓她陣陣作嘔。但沒有主人的命令,她不敢有絲毫動作,更不敢將口中的東西吞下或是吐出。她只能鼓著腮幫,任由那對巨大的卵蛋在自己的臉上、鼻尖、嘴唇上碾過,用自己五官的觸感,為這個剛剛侵犯了她的男人提供最後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吞下去。」壯漢終於玩夠了,他鬆開手,居高臨下地命令道。shu-9su.pages.dev

  雅妓如蒙大赦,在全場上百雙眼睛的注視下,喉頭滾動,將那滿口的精液混著自己的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做完這一切,她還聽話地張開嘴,伸出那分叉的舌頭,向眾人展示她已經「清理」乾淨的口腔。shu-9su.pages.dev

  這一幕,對於台下已經被慾望折磨得快要瘋掉的陳凡月來說,無疑是致命一擊。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扭動腰臀的動作越來越大,黑袍下的身體早已汗濕,與絲滑的布料黏膩地貼在一起。淫水更是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不斷地從穴口湧出,將座椅和她的大腿內側徹底浸濕。更讓她感到驚恐的是,她胸前那對許久未曾有過動靜的豐滿巨乳,此刻竟也開始發脹、發熱,乳尖挺立如石,甚至有幾滴晶瑩的、帶著奶香的乳汁,從頂端滲出,在黑色的袍子上留下幾點深色的印記。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她不經意地睜開眼,視線正好與台上那對在雅妓臉上摩擦的巨大卵蛋對上。shu-9su.pages.dev

  一個荒唐而淫蕩的念頭,毫無徵兆地在她腦海中炸開:shu-9su.pages.dev

  如果……如果被那對巨大的卵蛋摩擦口鼻的是自己……感受著那囊袋溫熱的觸感、粗糙的褶皺,呼吸著那混雜著汗水與麝香的雄性氣息……那該是多麼……幸福……shu-9su.pages.dev

  「幸福」?!shu-9su.pages.dev

  這個詞一出現,就像一盆冰水,猛地澆在了陳凡月燃燒的理智上。她悚然一驚!自己怎麼會有如此下賤、如此淫蕩的想法?!自己怎麼會渴望被一個男人的卵蛋摩擦臉頰,還覺得那是「幸福」?!shu-9su.pages.dev

  她猛地低下頭,不敢再看台上。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的身體和思想會變得如此陌生,如此不受控制?她下意識地將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裡……竟然一片滾燙,仿佛有一個火爐在子宮的位置燃燒。shu-9su.pages.dev

  就在她心神劇震之時,台上的表演又掀起了新的高潮。shu-9su.pages.dev

  那壯漢並未就此罷手,他讓雅妓平躺在地上,雙腿大開。然後,他蹲下身,伸出兩根粗壯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進了雅妓那濕潤泥濘的騷穴之中,開始了粗暴的指奸。shu-9su.pages.dev

  「啊……啊……不……要……」雅妓麻木的眼神中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那是身體本能的反應。壯漢的手指又粗又硬,指節突出,在她嬌嫩的穴肉里瘋狂地摳挖、攪動,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那最敏感的一點。shu-9su.pages.dev

  在經歷了長時間的壓抑和凌辱之後,這突如其來的、純粹的快感衝擊,瞬間摧毀了她最後的防線。shu-9su.pages.dev

  「啊啊啊——!」shu-9su.pages.dev

  一聲悽厲而高亢的尖叫劃破會場,雅妓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條離水的魚,渾身劇烈地顫抖、抽搐。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如同噴泉一般,從她大張的穴口中噴射而出,在光束的照射下,劃出一道道晶瑩的拋物線,灑滿了冰冷的石台。shu-9su.pages.dev

  這高潮的噴泉,這釋放的尖叫,徹底擊潰了陳凡月。shu-9su.pages.dev

  她再也忍耐不住了!shu-9su.pages.dev

  那股從身體深處湧起的、毀天滅地的快感浪潮,已經衝到了頂點。她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羞恥的聲音。黑袍面紗下的臉龐因為極致的隱忍而扭曲,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shu-9su.pages.dev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自己的身體蜷縮在寬大的座椅里,用最小的、幾乎不為人知的幅度,瘋狂地搖晃著自己的臀部。屁眼裡的玉塞在緊縮的腸肉中瘋狂地碾磨、衝撞,每一次都帶來一陣讓靈魂都為之戰慄的酥麻。shu-9su.pages.dev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無聲的痙攣中,她渾身一僵,眼前一片空白。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她的身體在高潮的巔峰中劇烈顫抖,騷穴和屁眼同時瘋狂地收縮、絞緊,更多的淫水和乳汁被身體擠壓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她……竟然對著同性的受辱場面,在眾目睽睽之下,偷偷地高潮了。shu-9su.pages.dev

  無盡的快感之後,是更加深不見底的空虛和自我厭惡。陳凡月癱軟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自己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了,這一刻,她感到自己既骯髒又下賤,仿佛連靈魂都被玷污了。shu-9su.pages.dev

  隨著壯漢的退場,那被玩弄得幾乎昏死過去的雅妓也被兩個侍女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下去,高台上的淫靡痕跡很快被清理乾淨。那名築基老者重新走上台,滿面紅光地宣布:「此『玩物』,最終由丁字號房的貴客,以五百枚低階靈石拍得!恭喜這位道友!」shu-9su.pages.dev

  台下,一個留著山羊鬍的男修笑得合不攏嘴,站起身來對著周圍拱了拱手,得意地說道:「諸位承讓,承讓了!在下洞府正缺一個端茶倒水的,這條母狗看著還算順眼,便收下了,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周圍響起一片善意的鬨笑和恭喜聲,而陳凡月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shu-9su.pages.dev

  終於,拍賣會正式宣告結束。燈光亮起,賓客們陸續起身,由侍者引導著前往不同的方向領取拍品。陳凡月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緊繃的神經終於有了一絲鬆懈。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強烈的羞恥感和身體上的不適。shu-9su.pages.dev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和臀下,那寬大的黑袍已經被淫水和汗水浸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冰冷而又羞人。屁眼裡的玉塞在剛才高潮的劇烈收縮後,此刻正以一種極其磨人的姿態卡在腸道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shu-9su.pages.dev

  她不敢立刻站起來,生怕那濕透的布料會在座椅上留下明顯的痕跡。她只能裝作整理衣物的樣子,在座位上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用乾燥的袍子下擺儘可能地去遮掩和吸收那片濕痕。做完這一切,她才低著頭,跟隨著人流,走向一名等候在旁的侍者。shu-9su.pages.dev

  「這位前輩,請隨我來。」侍者恭敬地躬身,領著她穿過幾條安靜而奢華的走廊。shu-9su.pages.dev

  與外面喧囂淫亂的大廳不同,這裡的空氣清冷而安靜,牆壁上的月光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可這安靜,反而讓陳凡月更加清晰地聽到了自己袍子下擺摩擦時發出的輕微「悉率」聲,也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雙腿間那一片狼藉的黏膩。shu-9su.pages.dev

  侍者將她帶到一扇雕花木門前,輕輕推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shu-9su.pages.dev

  隔間內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一名同樣身穿奴修服飾的女修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那裡,她的姿態比之外面的侍者更加謙卑。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心中一緊,強壓下內心的不安,走了進去,希望能儘快完成交易,然後逃離這個讓她感到窒息的地方。shu-9su.pages.dev

  「前輩您好。」那女奴修躬身行禮,聲音柔和,「您拍下的《玉鞘煉法》玉簡,寄拍人在拍賣會結束前臨時傳來訊息,告知我們,此物……需要您親自前往他所在的地點進行交易。」shu-9su.pages.dev

  「什麼?!」陳凡月的聲音瞬間變得尖銳起來,一股怒火直衝腦門,「你們三星島就是這麼做生意的?拍賣已經結束,錢貨兩訖是規矩,現在讓我去一個陌生的地方交易,這是什麼道理!」shu-9su.pages.dev

  她幾乎以為這是一個陷阱,對方想要黑吃黑。shu-9su.pages.dev

  面對她的質問,那女奴修卻依舊保持著謙卑的姿態,不卑不亢地解釋道:「前輩息怒。在三星島,對於某些特殊的、或是寄拍人極為看重的寶物,確實有這樣的傳統。因為許多前輩高人來此,不僅是為了交易珍寶,更是為了尋找能夠一同探尋機緣、共謀大事的道友。通過當面交易,可以親自衡量對方的實力與品性。這……並不算破壞規矩,我們拍賣行也無權干涉寄拍人的這個要求。」shu-9su.pages.dev

  女奴修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陳凡月的怒火,卻讓她陷入了更深的無奈和被動之中。她明白,對方說的是事實。在這種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所謂的「規矩」永遠是為強者服務的。寄拍人既然能拿出《玉鞘煉法》這種等級的功法,其身份和實力必然不凡,提出這樣的要求,拍賣行也只能照辦。shu-9su.pages.dev

  她沉默了。腦中思緒飛轉。shu-9su.pages.dev

  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shu-9su.pages.dev

  恐怕……是想結識自己。陳凡月心中得出了這個結論。她為了拍下這部功法,不惜代價,展現出的財力足以引起他人的注意。對方或許是認為她是什麼大宗門的核心弟子,或是某個隱世家族的傳人,想要結交一番。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煩躁。她現在最不想的就是和任何人產生交集,尤其是這種身份不明的修士。可《玉鞘煉法》就在眼前,這是她擺脫現狀、掌握自己命運的唯一希望,她絕不可能放棄。shu-9su.pages.dev

  去,還是不去?shu-9su.pages.dev

  去,可能會有未知的危險。不去,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將付諸東流,她只能回到外海去默默修煉,可此程受到的一切磨難,包括在五星島王家父子的那些姦淫,就毫無意義了。shu-9su.pages.dev

  權衡利弊許久,陳凡月眼中的掙扎最終化為了一片冰冷的決絕。她已經沒有退路了。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了。」她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響起,「把那人的交易地點給我。」shu-9su.pages.dev

  按照女奴修給出的玉簡地圖,陳凡月在茫茫夜色中飛遁了近一個時辰。她逐漸遠離了那座燈火輝煌、紙醉金迷的三星島主島,進入了一片陌生的、由無數細小礁石島嶼組成的群落。shu-9su.pages.dev

  這裡的海風帶著一股咸腥的潮氣,吹在身上有些陰冷。周圍的靈氣明顯變得稀薄起來,甚至不如一些凡俗界的名山大川。越是靠近目的地,陳凡月的心就越往下沉。shu-9su.pages.dev

  將如此重要的交易地點設在這種窮鄉僻壤,對方要麼是謹慎到了極點,要麼……就是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不懼任何宵小之輩。無論是哪一種,都意味著此人絕非易於之輩。shu-9su.pages.dev

  最終,她在一座毫不起眼、光禿禿的黑色礁石島前停了下來。島嶼中央,有一個被海草和藤蔓半掩著的洞口,若非地圖明確標註,幾乎無法發現。洞口處設有一層淡淡的禁制光幕,如同水波般蕩漾,隔絕了內外的氣息。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懸停在洞府前。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將神識凝聚成一線,送入禁制之中,同時朗聲道:「道友有禮,在下應約前來,取拍賣之物。」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刻意保持的距離感。shu-9su.pages.dev

  傳音入洞,如石沉大海,半晌沒有回應。shu-9su.pages.dev

  就在陳凡月耐心即將耗盡,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戲耍了的時候,那洞口的禁制光幕終於泛起一陣漣漪。從中走出的,卻並非她想像中的修士,而是一具通體由玄鐵打造的人形傀儡。shu-9su.pages.dev

  這傀儡約有八尺高,身形與常人無異,關節處刻畫著精密的符文,閃爍著微弱的靈光。它的面部是一片光滑的金屬,沒有五官,只有兩顆紅寶石鑲嵌在眼部的位置,透出冰冷而無機質的光芒。shu-9su.pages.dev

  「恭迎前輩大駕光臨。」傀儡走到陳凡月面前,動作流暢地躬身行禮,口中發出的聲音卻是合成的、毫無感情波動的男聲,「主人已等候多時,請前輩隨我入內。」shu-9su.pages.dev

  話語雖然謙卑恭敬,但陳凡月心中卻升起一股強烈的不適和被輕視的感覺。她冒著風險親自前來,對方卻只派一具傀儡來迎接,連真身都不願露一下,這未免也太託大了。shu-9su.pages.dev

  「道友未免也太不把人放在眼裡了。」陳凡月的語氣冷了下來,「我已依約前來,道友卻藏頭露尾,只派一具傀儡相迎,這是何道理?莫非是覺得陳某人好欺負不成?」她故意隱去了自己的姓氏,只用一個模糊的代稱。shu-9su.pages.dev

  面對她的質問,那傀儡眼中的紅寶石閃爍了一下,依舊用那平淡無波的語調回答道:「前輩息怒。主人並無輕視之意。只是……前輩不也一樣,以黑袍罩面,不肯以真容示人嗎?」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如同利劍一般,精準地刺中了陳凡月的軟肋。shu-9su.pages.dev

  她瞬間沉默了。shu-9su.pages.dev

  是啊,自己要求對方現身,可自己又何嘗不是藏頭露尾?她穿著這身能隔絕神識探查的黑袍,戴著寬大的兜帽,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不就是為了隱藏身份,保護自己嗎?自己做著和對方同樣的事情,又有什麼資格去指責對方呢?shu-9su.pages.dev

  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她明白,這場無聲的較量,從一開始她就落入了下風。對方顯然是吃定了她對《玉鞘煉法》志在必得,才敢如此有恃無恐。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海風吹動著她的黑袍,獵獵作響,仿佛在催促她做出決定。她能感覺到,傀儡那兩顆紅寶石眼睛,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她,等待著她的答覆。shu-9su.pages.dev

  繼續僵持下去,沒有任何意義。對方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要麼,你也展現出你的誠意;要麼,就此離開。shu-9su.pages.dev

  放棄嗎?shu-9su.pages.dev

  不!她不能放棄!shu-9su.pages.dev

  想到自己如履薄冰的處境,想到這部功法可能是自己唯一的希望……所有的屈辱和不安,最終都化為了破釜沉舟的決絕。shu-9su.pages.dev

  賭一把!shu-9su.pages.dev

  她抬起手,動作緩慢而堅定地,將那遮擋了她一路的寬大兜帽,緩緩地揭了下來。shu-9su.pages.dev

  一頭如瀑的青絲瞬間傾瀉而下,在陰冷的海風中微微飄動。隨著兜帽的落下,一張清麗絕倫、卻帶著幾分蒼白和憔悴的容顏,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shu-9su.pages.dev

  她的五官精緻如畫,眉眼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清秀氣質。但此刻,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直視著眼前的傀儡,仿佛要透過這具冰冷的鐵殼,看到它背後那個神秘的主人。shu-9su.pages.dev

  「在下,陳凡月。」她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望道友現身一見。」shu-9su.pages.dev

第五十九章 補天丹shu-9su.pages.dev

隨著陳凡月揭開兜帽,露出那張清冷絕美的容顏,人形傀儡眼中的紅光閃爍了一下,似乎在掃描著什麼。片刻後,它再次躬身,發出冰冷的聲音:「陳前輩請隨我來。」shu-9su.pages.dev

  傀儡轉身,邁著沉重而機械的步伐,引領著陳凡月深入洞府。shu-9su.pages.dev

  洞府內部與外面簡陋的礁石島嶼截然不同,竟是別有洞天。寬闊的石室,牆壁上鑲嵌著發光的月光石,將整個空間照得通透明亮。然而,這種光明卻並未帶來絲毫溫暖,反而讓陳凡月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shu-9su.pages.dev

  她的神識在進入洞府的一剎那,便被一股禁制之力死死壓制,無法向外釋放哪怕一絲一毫。這種完全無法感知周圍環境的感覺,讓她心中警鈴大作。她曾在九星島吃過吳丹主的虧,被他在密室中擒下,這一次,她要謹慎得多。shu-9su.pages.dev

  洞府深處,一張古樸的石桌赫然擺在中央,桌後端坐著一名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男修。他面容普通,眼神卻異常銳利,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緩步走來的陳凡月。shu-9su.pages.dev

  此人,便是《玉鞘煉法》的寄拍人,馬良。shu-9su.pages.dev

  馬良此刻的心情,可謂是緊張與激動交織。當陳凡月揭開兜帽的那一刻,他那雙看似平靜的眼底,便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驚艷。儘管他自詡不是好色之徒,但眼前這女子的容貌,配合她那被黑袍包裹、若隱若現的豐腴身段,確實有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吸引力。尤其是她那蒼白而略顯疲憊的臉上,眉眼間透出的清冷氣質,與拍賣會上她那失控的淫蕩表現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這種反差,更讓他心中那股難以名狀的慾望蠢蠢欲動。shu-9su.pages.dev

  「果然是天賦異稟的爐鼎……」馬良在心中暗自低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shu-9su.pages.dev

  他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刻意壓制的沙啞:「陳仙子駕臨,蓬蓽生輝。請坐。」他指了指石桌對面的一張石椅,那石椅距離他足有三丈之遠,中間空空蕩蕩,沒有任何遮擋。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沒有動。她停在了距離石桌五丈開外的地方,警惕地掃視著四周。shu-9su.pages.dev

  這洞府內,除了馬良和那引路的傀儡,還散布著十多具形態各異的傀儡。有的如同站立的石像,有的則趴伏在陰影里,周身流轉著微弱的符文光芒。它們形態各異,有手持利刃的人形傀儡,有體積龐大的大型傀儡,甚至還有幾具身形小巧的獸形傀儡。這些傀儡一動不動,卻讓她有一種被無數雙冰冷眼睛盯死的感覺,渾身不寒而慄。shu-9su.pages.dev

  今日是她第一次見到傀儡這種東西,更沒想到對方竟然擁有數目如此之多的傀儡,而且看其氣息,每一具都達到了築基期的水準。這意味著,如果雙方言語不和,那麼她將要面對的,不是一個未知修為的修士,而是一個由一個修士操控的,擁有十幾名築基期戰力的傀儡大軍!shu-9su.pages.dev

  馬良坐在石桌後,臉上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陳凡月那被黑袍遮掩的身體上,尤其是她胸前那對被勒得曲線分明的巨乳,以及那在黑袍下若隱若現的圓潤臀部。他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貪婪。shu-9su.pages.dev

  他知道,自己只是一個築基中期修士,而眼前的陳凡月,根據幾日來拍賣會上得到的情報,極有可能是一位結丹期女修。兩者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塹。但他既然敢將她引到這裡,自然是有所依仗。shu-9su.pages.dev

  那張石桌,並非普通的桌子。它的背面,密密麻麻地貼滿了各種符籙,這些符籙被桌子遮擋,從陳凡月的角度根本無法看到。這些,都是他為這位「陳仙子」精心準備的殺招!shu-9su.pages.dev

  「仙子為何不坐?」馬良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蠱惑,「莫非是嫌棄在下這簡陋的洞府?」shu-9su.pages.dev

  陳凡月依舊沒有坐下。她站在那裡,如同一尊雕塑,警惕地盯著馬良,以及他身後那十幾具隨時可能暴起的傀儡。她知道,一旦她坐下,就可能陷入被動。她需要保持最大的機動性,才能在這危機四伏的洞府內,為自己爭取一線先機。shu-9su.pages.dev

  「道友不必客氣。」陳凡月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在下站著便好。道友既然將《玉鞘煉法》寄拍於此,想來是已經準備好交易了。還請道友將玉簡取出,在下驗看無誤後,便會支付靈石。」她直截了當地說明來意,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避免被對方牽著鼻子走。shu-9su.pages.dev

  她知道,現在每多說一句話,每多停留一刻,都可能增加她的危險。她只想儘快完成交易,然後離開這個讓她感到極度不安的地方。shu-9su.pages.dev

  馬良看著陳凡月那張清冷的面龐,見她如此心急,反而不急不躁。他慢悠悠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套精緻的茶具,動作優雅地擺放在石桌上。煮水、溫杯、投茶、沖泡……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從容不迫,仿佛他並不是在一個危機四伏的洞府里,而是在自己的雅室中品茗論道。shu-9su.pages.dev

  裊裊茶香在洞府內瀰漫開來,沖淡了空氣中原本的緊張氣氛,卻讓陳凡月的心弦繃得更緊。她知道,對方這是在故意消磨她的耐心,試圖讓她放鬆警惕。shu-9su.pages.dev

  「陳仙子不必心急。」馬良終於抬起頭,臉上掛著一絲溫和的笑意,那笑容在他那張普通的臉上,顯得有些不協調,「在下與仙子同為結丹修士,能在此地相遇,也算是一種緣分。既然是緣分,何不坐下,一同品茗論道一番?」shu-9su.pages.dev

  他端起一杯茶,輕輕推到石桌對面,示意陳凡月入座。shu-9su.pages.dev

  陳凡月依舊紋絲不動,黑袍下的嬌軀緊繃如弓。她冷眼看著馬良,不發一言。shu-9su.pages.dev

  馬良也不在意她的拒絕,自顧自地品了一口茶,然後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引誘:「陳仙子可曾聽說過……補天丹?」shu-9su.pages.dev

  陳凡月黛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她從未聽說過這種丹藥,畢竟數百年的散修生活,她不僅缺乏修煉資源,更對於修真界的許多隱秘和珍稀之物,知之甚少。shu-9su.pages.dev

  馬良見她面露疑惑,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計謀奏效了。他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盯著陳凡月,聲音中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補天丹,乃是上古奇丹,奪天地造化之功。此丹能洗鍊修士靈根,伐毛洗髓,更能為結丹修士,增加凝結元嬰的幾率!」shu-9su.pages.dev

  「什麼?!」陳凡月的心臟猛地一跳,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震驚。增加凝結元嬰的幾率?!這四個字,如同九天驚雷,在她心頭炸響。shu-9su.pages.dev

  元嬰期!那是她一直以來遙不可及的夢想!她知道聖人的強大,也知道那些聖人所庇佑的那股龐大勢力的恐怖,但她更清楚,星島之所以能如此肆無忌憚地剝削整個內海,不僅僅是聖人一人之功,還是因為擁有如六長老等在內的數十名元嬰期的修士!shu-9su.pages.dev

  元嬰之下皆螻蟻!這句話,在金華口中說出來時,是那樣的殘酷而真實。shu-9su.pages.dev

  如果能凝結元嬰……shu-9su.pages.dev

  馬良將陳凡月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心中得意更甚。他知道自己抓住了她的欲求,於是繼續添油加醋,聲音中充滿了誘惑:「你我同為結丹修士,自然明白,結丹之後,想要再進一步,踏入元嬰之境,是何等艱難!多少天資卓越之輩,窮其一生,也只能止步於此。這等丹藥,可謂可遇不可求啊!」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又道:「在下偶然得知一處上古遺蹟,其中或許便有此丹的線索,甚至可能有成丹存在。只是那遺蹟兇險異常,非一人之力可以探尋。在下思來想去,覺得陳仙子道法精深,修為不凡,若是能與仙子一同前往,定能事半功倍,尋得此等逆天機緣!」shu-9su.pages.dev

  陳凡月陷入了沉思。shu-9su.pages.dev

  對方說得有理有據,而且聽起來,馬良也自稱是結丹修士。她雖然無法探查對方的修為,但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以及他能操控如此多築基期傀儡的手段來看,對方確實不像是一個普通的修士。shu-9su.pages.dev

  如果真有這樣的機緣,如果那補天丹真能增加凝結元嬰的幾率……shu-9su.pages.dev

  她從未探尋過什麼機緣,一直以來,她的修煉資源都是根據《春水功》的需要而準備。可對方剛才說她道法精深,修為不凡,陳凡月皺了皺眉,自己從未在人前出手,對方又怎會知道自己的修為幾何呢?shu-9su.pages.dev

  「道友的意思是,要在下一同前往,才可交易這《玉鞘煉法》嗎?」陳凡月的聲音有些沙啞,她試圖弄清對方的真實意圖。shu-9su.pages.dev

  馬良聞言,笑了笑,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那笑容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非也。在下只是誠心邀請,與《玉鞘煉法》的交易並無直接關聯。只是這等逆天機緣,若是錯過了,豈不可惜?」shu-9su.pages.dev

  他將「誠心邀請」四個字咬得極重,仿佛真的是在為陳凡月著想一般。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思考了片刻,她知道對方是在引誘她,但這種引誘,卻又恰好擊中了她內心深處最渴望的東西。元嬰期……那是一個可以讓她擺脫噩夢掌控,真正掌握自己命運的境界,如不倒仙人那般,甚至可以與龐大的星島抗衡。shu-9su.pages.dev

  馬良見她猶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知道有戲。他趁熱打鐵,繼續引誘道:「尋常修士,想要凝結元嬰,何等困難!一旦進入元嬰期,便可如星島的那些呼風喚雨的長老一般,縱橫無邊海,還有誰能阻擋?到時候,仙子便可逍遙天地間,無拘無束,再也不必為任何事情所困擾,就連內海的霸主星島也要奉仙子為座上貴賓啊。」shu-9su.pages.dev

  「無邊海,誰能阻擋……」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心中猛地一顫。她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金華那張憂慮的臉,以及他那句「元嬰以下皆是螻蟻」的言語。如果她能凝結元嬰,她就能擺脫命運,就能不再成為他人的玩物,甚至被這功法所改造的這具身子,或許也能靠補天丹的奇效獲得拯救……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複雜,猶豫、掙扎、渴望、仇恨……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那張清冷的臉龐,也染上了一絲異樣的潮紅。shu-9su.pages.dev

  她動搖了。shu-9su.pages.dev

第六十章 翻奴印shu-9su.pages.dev

馬良貪婪地喘息著,洞府內混亂的靈力餘波還在衝撞著他的經脈,讓他一陣陣氣血翻湧。但他看著眼前的景色,眼中的興奮卻遠勝於後怕。面前那幾具他耗費了不少心血煉製的傀儡,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堆扭曲破碎的零件,木屑和金屬片散落得到處都是。整個洞府的石壁上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顯然是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shu-9su.pages.dev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位剛剛還勢在必得的結丹女修,正狼狽不堪地站在洞府中央,對著自己怒目而視。shu-9su.pages.dev

  她正是陳凡月。shu-9su.pages.dev

  馬良的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她玲瓏起伏的身體上巡弋。一場惡鬥讓她香汗淋漓,原本一身包裹著軀體的黑袍,此刻已經變成了破碎的布條,勉強掛在身上。胸口處被劃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兩隻碩大飽滿、挺拔如玉山雪峰的奶子幾乎要從破口中完全蹦跳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喘息,那對驚心動魄的豪乳劇烈地起伏著,頂端的兩顆嫣紅乳頭早已被汗水浸透,在破碎的衣料下頑強地挺立著,勾勒出兩點誘人的凸起。shu-9su.pages.dev

  被撕裂的下擺中,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細膩白皙,泛著一層薄汗帶來的誘人光澤。因為憤怒,她雙腿繃緊,更顯得線條優美,充滿力量感。透過破碎的布料,甚至能隱約窺見她挺翹渾圓的臀瓣輪廓,以及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幽谷。汗水順著她的纖腰滑下,沒入黑袍內,引人無限遐想。shu-9su.pages.dev

  「你……!」陳凡月的臉蛋上寫滿了屈辱與滔天的怒火,銀牙幾乎要咬碎。她本以為憑自己結丹期的修為,對付一個區區築基期的小輩不過是手到擒來,誰知對方竟如此詭詐,手段層出不窮。尤其是最後關頭,祭出的那個詭異的方印,一道光芒擊中自己,她便感覺元神一陣刺痛,渾身靈力仿佛被加上了一道無形的枷鎖,再也無法作出任何動作。shu-9su.pages.dev

  最讓她感到恐懼和羞辱的是,在她光潔的小腹中央,一個赤色的、充滿了淫靡氣息的符印正若隱若現,像一個恥辱的烙印,時刻提醒著她。這正是曾經在凝雲門受辱的痕跡,自突破築基,《春水功》修復身體後便神奇的消失,就連她自己也早已把百餘年前這段辛酸忘卻,可今日,那詭異的方印竟將她腹間的奴印重新顯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馬良檢查了一下儲物袋中事先準備好的符籙,如今已經消耗了一大半,心中也不禁一陣肉痛。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卻掛著勝利者的笑容:「要不是這『翻奴印』真的有用,在下今日就要命喪前輩的手裡了。」shu-9su.pages.dev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步走向陳凡月,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屬於自己的完美藝術品。他走到陳凡月面前,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輕輕划過她小腹上那道赤色的奴印。shu-9su.pages.dev

  陳凡月渾身一顫,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命令讓她無法違抗這個男人的任何觸碰。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馬良的髒手在自己身上遊走,心中充滿了噁心與絕望。shu-9su.pages.dev

  「嘿嘿嘿,」馬良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語氣中充滿了得意和嘲諷,「前輩果然是結丹大能,真是厲害啊。你看,就連我這洞府里的禁制,都被你毀壞得差不多了。果然境界之間的差距,真是大得嚇人啊。」shu-9su.pages.dev

  他口中說著恭維的話,眼神卻充滿了侵略性,仿佛要將陳凡月的衣服全部扒光。他的手指從她的小腹一路滑到她修長的脖頸,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和因為憤怒而急速跳動的脈搏。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被他這番話語和動作刺激得渾身發抖,她咬著嘴唇,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無恥之徒!你……你對我做了什麼?!」shu-9su.pages.dev

  「做了什麼?」馬良哈哈大笑起來,他收回手,後退兩步,然後當著陳凡月的面,慢條斯理地從儲物袋中喚出幾面嶄新的陣旗。他看也不看陳凡月那要殺人的目光,自顧自地走到洞府的幾個關鍵節點,開始修補被她摧毀的禁制陣法。shu-9su.pages.dev

  他一邊將靈力注入陣旗,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前輩不必著急,等我修好了這洞府,我們有的是時間,讓你好好『體驗』一下,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shu-9su.pages.dev

  體驗兩個字,他說得又輕又慢,卻像兩記重錘,狠狠砸在陳凡月的心上。她氣得眼前一黑,豐滿的胸脯因為劇烈的呼吸而上下晃動,那兩顆熟透了的櫻桃在破布下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而馬良,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欣賞著這幅美景,手中的動作不緊不慢,仿佛在宣告著,從此刻起,他才是這裡絕對的主宰。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緊緊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因屈辱而微微顫抖。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腦海中瘋狂地復盤著之前發生的一切,試圖找出自己究竟是在哪一步踏入了對方精心編織的陷阱。冰冷的絕望感,比洞府里破碎石塊的寒意更甚,一點點侵蝕著她的心。shu-9su.pages.dev

  僅僅一個時辰前,她還以交易者的身份站在這個男人的對面。shu-9su.pages.dev

  那時的洞府還整潔有序,石桌上還擺著一壺尚有餘溫的靈茶。面前這個男人,正眉飛色舞地與她探討著如何去奪取那傳聞中的「補天丹」。shu-9su.pages.dev

  他的計劃聽起來天衣無縫,縝密得令人驚嘆。從潛入丹藥所在的古修士洞府的時間,到如何避開守護妖獸,再到破解洞府外的上古禁制,每一步都說得有理有據。他甚至連得手之後如何平分都考慮得清清楚楚,甚至主動提出自己只要三成,將大頭讓給她這個「主力」,言辭懇切,姿態放得極低,仿佛一個急於取寶的尋常修士。shu-9su.pages.dev

  「仙子,這便是我們之前說好的,你要用來交易的《玉鞘煉法》。」在計劃商討完畢後,馬良恭敬地站起身,揮手將一枚溫潤的白色玉簡送到了她的面前,「雖說我們定下了一同取寶的盟約,但一碼歸一碼,說好的交易還是要正常進行的。在下斷不會占仙子的便宜。」shu-9su.pages.dev

  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完全不偏不倚,絲毫沒有趁機抬價或者提出額外要求的齷齪心思,瞬間讓陳凡月心中最後一絲戒備也煙消雲散。shu-9su.pages.dev

  於是,她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shu-9su.pages.dev

  她甚至沒有讓馬良迴避,就那麼儀態萬方地站著,纖纖玉指捏起了那枚玉簡,直接將神識探入其中。在她看來,雙方已經達成了探寶的約定,對方的重點是補天丹,而非與她為敵。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她的神識接觸到玉簡的一剎那,異變陡生!shu-9su.pages.dev

  那枚溫潤的玉簡中並未傳來任何功法信息,反而是「噗」的一聲,噴湧出一股粉紅色的、帶著異香的毒霧!那毒霧如同有生命一般,瞬間將她籠罩,順著她的口鼻七竅瘋狂地鑽入體內。shu-9su.pages.dev

  「不好!」陳凡月心中警鈴大作,但為時已晚。她只覺得渾身一軟,四肢百骸傳來一陣酥麻的燥熱,體內原本奔流不息的雄渾靈力像是陷入了泥沼,運轉瞬間變得滯澀無比。這毒素不僅麻痹肉身,竟然還能污濁靈力,甚至……勾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慾望。shu-9su.pages.dev

  她又驚又怒,強行提起一口靈力,飛花弄月已然出手,帶著凜冽的殺意斬向馬良。接下來的事情,便是一場困獸之鬥。shu-9su.pages.dev

  儘管身中奇毒,靈力運轉不暢,但結丹修士的底蘊依舊讓她占據了絕對的上風。飛花縱橫,靈光閃爍,馬良在她的攻勢下狼狽不堪,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他不斷地扔出各種符籙,激活洞府內的禁制,召喚出煉製的傀儡擋在身前,但這些在陳凡月含怒的攻擊下都如同紙糊的一般,被摧枯拉朽地撕碎。shu-9su.pages.dev

  眼看馬良已經靈力耗盡,臉色慘白,被自己逼到了牆角,眼看下一招就要洞穿他的胸膛,將這個膽大包天的淫賊拿下。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馬良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獰笑。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拳頭大小、通體漆黑如墨的方印。shu-9su.pages.dev

  「仙子,見識見識翻奴印的威力吧!」shu-9su.pages.dev

  伴隨著他瘋狂的嘶吼,那方印黑光大盛,一道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邪惡光柱瞬間擊中了她的小腹。shu-9su.pages.dev

  那一刻,陳凡月感覺自己的元神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後被拖入了一個充滿了淫穢、墮落、屈從的深淵。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那道黑光下土崩瓦解。身體徹底失去了控制,靈力被完全禁錮,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骨頭一般,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分毫。shu-9su.pages.dev

  思緒從回憶中抽離,陳凡月睜開眼,看到的正是馬良修補完最後一面陣旗,轉過身來,臉上掛著那副讓她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得意笑容。shu-9su.pages.dev

  洞府的禁制已經恢復,這裡,徹底成了他為她打造的、插翅難飛的囚籠。shu-9su.pages.dev

  「前輩,我們談個交易吧。」shu-9su.pages.dev

  馬良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帶著一絲事後回味的慵懶。他施施然地走回到石桌前,一屁股坐了下來,仿佛他才是這座洞府真正的主人。他看著眼前狼藉一片的石桌——翻倒的茶杯,碎裂的玉石,以及戰鬥中濺落的傀儡零件——嫌惡地皺了皺眉。他嘆了口氣,隨即像是拂去灰塵一般,隨意地揮了揮手。一道靈光閃過,石桌上所有的雜物瞬間消失不見,恢復了最初的光潔。shu-9su.pages.dev

  他做完這一切,才抬起頭,用一種審視獵物的目光,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還站著的陳凡月。shu-9su.pages.dev

  此刻的陳凡月,像一朵被狂風暴雨蹂躪過的絕美花朵。她渾身都散發著屈辱和憤怒的氣息,那雙平日裡清冷如秋水的美眸,此刻燃燒著熊熊怒火,死死地瞪著馬良。因為憤怒,她那對被破碎布料半遮半掩的碩大奶子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兩團豐腴的雪肉晃蕩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頂端的兩顆乳頭早已被汗水浸透,堅硬地頂著薄薄的衣料,仿佛在無聲地抗議著主人的遭遇。shu-9su.pages.dev

  「還談什麼交易?」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帶著一絲沙啞和顫抖,「那所謂的補天丹,難道不就是你編造出來誆騙我的謊話嗎?!」shu-9su.pages.dev

  馬良靠在石椅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臉上沒有絲毫被揭穿的慌張。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晚輩從不騙人。補天丹確有其事,而且它的價值,遠超前輩的想像。只是……現在還不到去取的時候。」shu-9su.pages.dev

  他的語氣太過篤定,眼神也坦然得不像在說謊。陳凡月心中的滔天怒火,竟不由自主地被這番話澆熄了一點。她不是愚蠢的女人,事已至此,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看看這個陰險狡詐的男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他,那對飽滿的豪乳起伏也漸漸平緩了下來。shu-9su.pages.dev

  馬良很滿意她的反應,他知道,只要對方還存有貪念,那自己就掌握著主動權。shu-9su.pages.dev

  他繼續用那不緊不慢的語調說道:「前輩只要幫我渡過一個難關,他日那上古遺蹟的禁制一開啟,我必會帶著前輩一同前去尋寶。屆時補天丹也好,其他天材地寶也罷,都好商量。前輩覺得如何?」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有什麼難關?既然有難關需要我幫忙,為何不早說,非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將我制住?」shu-9su.pages.dev

  「呵呵……」馬良低聲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自嘲和一種露骨的慾望。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從陳凡月憤怒的俏臉,滑到她高聳的胸脯,再到那被撕裂裙擺下若隱若現的修長玉腿。「這難關,尋常人是幫不得的。在下尋尋覓覓了許久,才找到像前輩這般……根骨絕佳,元陰充沛的合適人選。」shu-9su.pages.dev

  他特意在「合適人選」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中的淫邪毫不掩飾。他身體微微前傾,繼續說道:「再說了,我這個難關……若是不先把前輩制住,以前輩的性子,是必然不會從的。」shu-9su.pages.dev

  他的話語充滿了暗示,陳凡月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她。但她還是咬著牙,冷聲問道:「你先說是什麼難關!只要你不存心害我性命,我……我可以考慮幫你。」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況下,她只能虛與委蛇。shu-9su.pages.dev

  「好,前輩快人快語!」馬良撫掌一笑,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有些落寞,「在下只是一介散修,困在築基中期已經良久,眼看壽元過半,突破瓶頸卻遙遙無期。我所求的,只是希望前輩能……助我結丹!」shu-9su.pages.dev

  聽到這話,陳凡月反而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冷笑起來:「結丹?這種難關,你自己去尋覓丹藥,尋個靈脈充裕之地閉關修煉不就好了?何須求我?」shu-9su.pages.dev

  馬良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苦澀,他攤了攤手:「前輩靈根資質卓著,又受天道青睞,必然是有所不知,修仙界多為資質平庸之輩,僥倖入得仙途已是萬難。在下靈根特殊,尋常丹藥早已無用。在下若是能靠丹藥和苦修突破境界,又何必冒著得罪前輩的奇險,行今日之事呢?」他十分謹慎,言語中只透露出半句真言,對於自己的偽靈根等事他是決不會告知對方的。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她感覺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對方真正的目的。她深吸一口氣,胸前的飽滿再次挺起,沉聲問道:「那你要我如何幫你?」shu-9su.pages.dev

  馬良等的就是這句話。shu-9su.pages.dev

  他臉上的所有表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貪婪和占有欲。他的身體再次前傾,雙眼死死地盯著陳凡月的小腹丹田位置,仿佛要用目光穿透她的衣衫,窺探她體內最本源的秘密。shu-9su.pages.dev

  他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般在陳凡月耳邊炸響:shu-9su.pages.dev

  「做在下的爐鼎,以雙修之法。」shu-9su.pages.dev

  半個月後,三星島。shu-9su.pages.dev

  曾經人聲鼎沸、一擲千金的盛大拍賣會場,此刻早已是人去樓空,顯得空曠而冷清。華麗的穹頂之下,只剩下幾名負責日常維護的女奴修,她們穿著統一的薄紗短裙,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那些空無一人的貴賓席位。shu-9su.pages.dev

  突然,會場厚重的大門被無聲地推開,一股森然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一名穿著繡著暗金色海獸紋黑袍的老者,在一左一右兩名修士的簇擁下,緩步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正在擦拭扶手的一名女奴修抬頭看到來人,特別是看清了老者腰間那代表著三星島最高權力的三顆星辰紋章時,嚇得魂飛魄散。她手中的軟布「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立刻雙膝跪地,身體也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瑟瑟發抖。她將頭深深地埋下,幾乎貼到冰冷的地面上,聲音顫抖地不成樣子:「奴……奴婢不知三長老駕到!奴婢該死!奴婢該死!」shu-9su.pages.dev

  那位被稱為三長老的老者甚至沒有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他陰鷙的目光緩緩掃過這處空曠的會場,空氣都仿佛因為他的存在而凝固了。片刻後,他才用沙啞而冰冷的聲音,問身後左側的那名修士:「是這裡嗎?你確定她曾來過此地。」shu-9su.pages.dev

  這名修士正是那日在仙衣閣被陳凡月打跑的錢牧馬,他神情畢恭畢敬,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躬身回稟道:「回三長老,是的。弟子當日派人暗中跟蹤,後經查證,目標確實曾出入此地參加拍賣會,並於拍賣會結束後離開。」shu-9su.pages.dev

  三長老那雙深陷的眼眶裡,精光一閃:「那之後呢?」shu-9su.pages.dev

  錢牧馬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也變得愈發艱難:「之後……之後弟子的人跟丟了。線索,就到此處為止。」shu-9su.pages.dev

  「廢物!」三長老勃然大怒,猛地一甩袖袍,一股無形的勁風將錢牧馬掃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一群飯桶!傷了我孫兒,居然還讓她跑了!我三星島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shu-9su.pages.dev

  錢牧馬嚇得臉色慘白,跪倒在地,連聲求饒,卻一個字也不敢辯解。shu-9su.pages.dev

  眼看三長老怒火中燒,他身後的另一名看起來更年輕、眼神也更活泛的修士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說道:「三長老息怒!此事……此事頗有蹊蹺!據我們查證,那女修竟身懷我星島最高等級的青銅令牌,一路暢行無阻,無人敢攔。再加上她本身修為已至結丹,行蹤飄忽,一時失手也是……也是情有可原。」shu-9su.pages.dev

  他正是那日三名牧馬中的李牧馬,他見三長老的臉色稍緩,立刻話鋒一轉,拋出了自己的功勞:「不過!在下昨日於島內巡查時,抓獲了一名形跡可疑的修士,疑似是反星教的餘孽。弟子審問時,發現此人的口音,與那名女子的口音十分相像!」shu-9su.pages.dev

  「哦?」三長老終於轉過頭,渾濁的雙眼中射出兩道銳利的光芒,「你確定嗎?」shu-9su.pages.dev

  李牧馬挺起胸膛,臉上充滿了自信:「弟子確定!在下的『分音神通』從未出錯過!那女子的口音非常獨特,與我們諸島的任何一種方言都截然不同,帶著一種內陸古韻。而昨日擒下的那名男修,他的口音雖然刻意掩飾,但其本源音色,與那女子必然同源!他們極有可能來自同一個地方!」shu-9su.pages.dev

  時間的概念早已變得模糊不清。shu-9su.pages.dev

  陳凡月不知道自己被這樣待了多久,或許是幾天,或許是十幾天。她乾裂的嘴唇微微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連呻吟的力氣都已經被榨乾。她的腳踝被冰冷的鐵鏈緊緊鎖住,倒吊在一間密室的中央,長時間的懸掛讓鐵鏈深深地勒進了皮肉里,傳來一陣陣麻木的刺痛。shu-9su.pages.dev

  她的視線已經迷離,渙散的瞳孔里,只能勉強映出不遠處那張石桌的輪廓。桌子上,靜靜地擺放著那個讓她墜入無間地獄的罪魁禍首——那個拳頭大小、通體漆黑如墨的方印。shu-9su.pages.dev

  此刻的她,若被任何一個熟悉她往日風采的人看到,恐怕都會驚得目瞪口呆,甚至會以為是墮入了什麼邪異的幻境。shu-9su.pages.dev

  她渾身上下,一絲不掛。shu-9su.pages.dev

  曾經包裹著她黑袍早已化為碎片,如今她赤條條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除了腳踝,她的手腕也被另外兩根鐵鏈向左右兩邊拉開,將她整個人固定成一個屈辱的「大」字。因為長時間倒吊,全身的血液都湧向頭部,讓她美麗的臉龐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充血的紫紅色。shu-9su.pages.dev

  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她身上的液體。shu-9su.pages.dev

  那不是水,也不是血,而是一種混合著乳白、透明和淡黃色的、粘稠而腥臊的液體。它們覆蓋了她每一寸肌膚,從她飽滿挺翹的臀瓣,流過平坦的小腹,淌過那對因為倒吊而垂向地面、形狀驚人的碩大奶子,最後順著她的脖頸、臉頰,滴滴答答地落在她散亂在地的長髮上,將青絲與地面黏合成一團污穢。shu-9su.pages.dev

  就在她神智即將再次沉入黑暗之際,石桌上的黑色方印毫無徵兆地閃爍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那道幽暗的黑光,仿佛是催命的符咒。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一聲壓抑不住的、悽厲又帶著極度淫靡的尖叫從陳凡月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痙攣起來。一股無法抗拒、無法言喻的恐怖快感,如同最狂暴的雷電,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摧毀了她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shu-9su.pages.dev

  這不是歡愉,這是最殘酷的刑罰。shu-9su.pages.dev

  她的騷穴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痙攣,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涌而出,順著倒吊的身體,澆灌在她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同時,她那對因為持續刺激而漲大了一圈的奶子也猛地一顫,兩顆早已被折磨得紅腫不堪的乳頭,像是被無形的手指狠狠擠壓,噴射出兩道濃白的奶水,與那淫水混合在一起。shu-9su.pages.dev

  極致的痙攣讓她的括約肌徹底失守,一股溫熱的尿水也隨之失禁而出,帶著羞恥的騷味,為她這具已經污穢不堪的玉體,又增添了一層骯髒的液體。shu-9su.pages.dev

  奶水、淫水、尿水,混合著之前的汗液和殘留物,一股腦地順著她身體的曲線向下流淌。它們流過她起伏的胸口,漫過她的鎖骨,最終淋滿了她那張曾經清冷秀麗的容顏。液體灌進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讓她在極樂的巔峰嗆咳著,品嘗著自己身體分泌出的所有污穢。shu-9su.pages.dev

  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密室的石門被推開,一個關節僵硬的人形傀儡邁著機械的步伐走了進來。它走到陳凡月的面前,眼中閃爍著毫無感情的紅光,掃描了一下她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shu-9su.pages.dev

  隨後,一個毫無起伏的、冰冷的機械合成音在密室中響起: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第二百九十八次高潮。」shu-9su.pages.dev

  說完,傀儡便轉身,邁著同樣的步伐,離開了這個充滿了淫靡與絕望的密室。石門緩緩關上,將最後的光明也一併隔絕。shu-9su.pages.dev

  密室內,只剩下陳凡月如破布娃娃般懸掛的赤裸身體,和那從她臉上、發梢滴落的,混合著奶水、淫水和尿水的粘稠液體,在死寂中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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