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37-39)作者: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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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花滿樓的日常(下)shu-9su.pages.dev

  五星島,花滿樓門口,花廋夫人一襲華麗的紫金絲綢長裙,裙擺曳地,腰肢纖細,將她那豐腴得恰到好處的身段勾勒得婀娜多姿。她烏黑的髮髻高高挽起,幾縷銀絲點綴其間,更顯風韻。那雙勾魂攝魄的丹鳳眼微微上挑,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子修煉採補之術特有的媚意,卻又藏著上位者的威嚴。她邁著蓮步,搖曳生姿地踏入花滿樓的門檻,裙擺下的蓮足踩著一雙鑲嵌著紅寶石的繡花鞋,每一步都帶著細微的鈴鐺聲,清脆悅耳。她的衣襟半開,露出雪白酥胸前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顫動,仿佛隨時要掙脫束縛。shu-9su.pages.dev

  「張會長這次可真是大方,那幾株『合歡草』,嘖嘖,品相絕佳,夠本夫人好好滋補一番了。」她輕啟朱唇,聲音嬌媚入骨,帶著幾分饜足的慵懶。想起前些日子前去五星島最大的凡人商會——張氏商行時她就有些得意,這是她找了許久為突破結丹而需要的靈草,可算是解決了她心中一大憂慮。然而,當她想起在外那些日子中聽到內島那些關於反星教的傳聞時,那份饜足便被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取代,眉心微微蹙起,為她平添了幾分病態的美感。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正在思索時,兩名龜公和幾名身段妖嬈的女奴修便立刻迎了上來。綠頭龜公和黃頭龜公躬著身子,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綠頭龜公那張布滿橫肉的臉上,細小的眼睛裡閃爍著陰狠的光芒,他穿著一件寬大的青色長衫,卻遮不住他那醜陋的身軀,腰間掛著一串鑰匙,叮噹作響。黃頭龜公則是一身明黃色的短褂,顯得更為精瘦,目光如毒蛇般陰冷,嘴角的笑容更是帶著幾分扭曲的惡意。shu-9su.pages.dev

  「恭迎夫人回府!」龜公與眾奴修門齊聲嬌呼,聲音甜膩得令人發酥。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欲開口,卻猛地頓住了腳步。她的目光落在大廳正門前,那裡赫然擺放著一個——不,是一個「東西」。她那雙魅惑的丹鳳眼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shu-9su.pages.dev

  這個「東西」被粗大的鐵鏈牢牢地鎖在地上,四肢大張,擺出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那是一個女人,卻又不像一個活生生的人,更像是一件被精心擺弄的、淫穢的活體雕塑。她全身上下寸縷不著,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青紫交加的鞭痕和指印,有些地方甚至皮開肉綻,卻又被塗抹上了一層散發著異香的藥膏,顯得更加觸目驚心。shu-9su.pages.dev

  這個女人的身體曲線玲瓏有致,一對碩大得仿佛要撐破胸腔的乳房高高聳立,乳頭被刻意拉長,紅腫不堪,乳暈周圍點綴著幾顆細小的銀環,正從中泌出清澈的乳汁,蜿蜒而下,打濕了她平坦的小腹。她的胯部更是驚人,肥碩渾圓的臀瓣被鐵鏈強制性地向兩邊拉開,露出中間那條被玩弄得紅腫不堪、濕漉漉的騷穴。騷穴的陰唇外翻著,內里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見,濕潤的淫水正汩汩地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流淌,匯聚在地面上,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腥臊與甜膩交織的淫靡氣息。shu-9su.pages.dev

  她的脖頸上套著一個沉重的鐵項圈,連接著一條粗壯的鐵鏈,將她的頭部死死地固定在一個仰視的角度。她的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瞳孔渙散,嘴角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粉色口腔。那張嘴巴,此刻正如同她身體的騷穴一般,口腔內的軟肉仿佛在自主地蠕動吮吸著空氣,濕潤的舌尖偶爾無意識地舔舐著牙齦,發出細微的「嘖嘖」聲,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痴傻與淫蕩。shu-9su.pages.dev

  她的四肢被拉扯到極致,關節處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折磨。那雙曾經纖細修長的腿,此刻也因為長時間的固定和虐待,顯得有些浮腫和青紫。她的指甲被拔去,指尖滲著血跡,卻又被金色的指套包裹,顯得更加矛盾和詭異。她一動不動,唯有身體時不時地抽搐一下,乳房泌出的乳汁便會加快速度,騷穴的淫水也會隨之湧出更多。shu-9su.pages.dev

  「這是你們搞得什麼花樣?」花廋夫人走到近前,那雙丹鳳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她用腳尖輕輕挑起那女人垂落在地的一縷濕發,聲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卻又透著極致的興趣。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那張精瘦的臉上,原本就帶著幾分刻薄的笑意,此刻更是諂媚地堆滿了褶子。他弓著腰,湊近花廋夫人,聲音里透著一股子陰損的得意:「回稟夫人,這…這可是您的好女兒小蝶仙子特意擺置的!您不在的這數月里,小蝶仙子可是一刻也沒閒著,把這條母狗,哦不,是這條月奴,發揮到了極致呢!這不,這個月是讓她當腳墊的日子,特意擺在這裡,就是為了給客人擦腳的!」說著,他還不忘用陰冷的目光瞥了一眼地上那具赤裸的身體,眼中滿是虐待的快感。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聞言,那雙魅惑的丹鳳眼微微眯起,眼角細紋里漾開一抹風情萬種的淫笑。她清楚小蝶那丫頭是個狠角色,睚眥必較。當年這月奴劃傷了小蝶的臉,害得她至今還帶著半邊面具示人,這份深仇大恨,小蝶定是要把月奴折磨得生不如死。她那張嬌媚的臉上,笑容越發濃郁,帶著一種看盡世間醜惡的玩味與掌控一切的快意。shu-9su.pages.dev

  她慢悠悠地走到月奴身邊,高高在上地俯視著這具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肉體。那具曾經美艷動人的軀殼,如今只剩下屈辱與痴傻,卻依舊豐碩得令人垂涎。那對巨乳,此刻被擠壓得向兩側外翻,乳頭紅腫,乳暈周圍的銀環閃爍著冰冷的光澤。乳汁正從那敏感的乳孔中緩緩滲出,濕潤了她胸前的肌膚。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伸出一隻穿著繡花鞋的蓮足,那鞋尖上鑲嵌的紅寶石在微暗的光線中閃爍著妖冶的光芒。她沒有絲毫猶豫,腳尖輕輕地、卻又帶著十足的力道,踩上了月奴那高聳的左側巨乳。她的腳尖陷進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團里,乳房被她的腳尖壓得微微變形,乳頭更是被擠壓得向內凹陷,乳汁瞬間湧出,打濕了她的鞋尖,帶著一股溫熱的腥甜。shu-9su.pages.dev

  「嗯…嗚…」shu-9su.pages.dev

  一股微弱的嗚咽聲,如同受傷的幼獸一般,從月奴那半張的嘴裡溢出。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原本無神的雙眼,此刻竟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閃過一絲短暫的、混雜著痛苦與快感的迷離。更多的乳汁,受到這刺激,如同被擠壓的奶袋一般,從乳孔中爭先恐後地噴涌而出,如同兩道細細的白色水柱,划過她胸前的肌膚,又順著她那誘人的腹部,流淌到她身下的地面上,與那股子淫水混雜在一起,散發出更加濃郁的淫靡氣息。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感受到腳下那乳房的柔軟與溫熱,嘴角勾勒出一抹更加滿意的弧度。她收回腳,輕笑著說道,聲音嬌媚而又充滿上位者的霸氣:「我的寶貝女兒就是厲害!不僅能讓男人服服帖帖,就連這女人啊,也安排得明明白白!真是深得我心!」shu-9su.pages.dev

  她滿意地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那些奴修和龜公,所有人都低垂著頭,不敢直視她的目光。在眾人的簇擁下,花廋夫人蓮步輕移,裙擺搖曳,帶著一身的香風與威儀,向著花滿樓的深處走去,只留下那具赤裸而痴傻的肉體,在冰冷的地上,繼續承受著無盡的折磨與展示。shu-9su.pages.dev

  半個時辰後,一張猥瑣的身影從花滿樓遠處的街道出現,來人是個男子,名喚王麻子。王麻子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島民,中等身材,皮膚被海風和烈日曬得黝黑粗糙,一雙小眼睛裡總是閃爍著精明而又帶點猥瑣的光芒。他平日裡就靠著一張嘴和兩條腿,在五星島的各個角落裡穿梭,給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們跑腿傳遞消息為生。別看他只是個凡人,接觸過的修仙者可不在少數,甚至有些手頭不便的仙師,還會偷偷從他這裡花幾個靈石買些坊間傳聞。為此,他得意極了,給自己起了個諢號叫「包打聽」。shu-9su.pages.dev

  今天,王麻子站在了花滿樓那朱漆鎏金的大門前,心裡頭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這地方,平日裡他連多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倒不是他王麻子潔身自好,而是他兜里那幾個子兒,連花滿樓的門檻都摸不著。他不止一次聽人吹噓,說這花滿樓裡頭的姑娘,個個都是人間絕色,有的是凡人女子,有的甚至是身懷法力的女修,那滋味,銷魂蝕骨,能讓人快活得忘了自己姓什麼。可這銷魂窟也是銷金窟,只認靈石不認人。shu-9su.pages.dev

  但今天又有些不一樣。王麻子挺了挺自己那不算寬厚的胸膛,伸手摸了摸懷裡那封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信,嘴角咧開一個自信的笑容。他敢拿自己的腦袋擔保,他懷裡揣著的這條消息,絕對是條能讓整個五星島都抖三抖的大新聞!而這條消息,足以讓那位神秘莫測的花廋夫人,心甘情願地賞他一個美人,讓他也嘗嘗這神仙窟里的銷魂滋味。shu-9su.pages.dev

  他深吸一口氣,那股子從門縫裡飄出來的、混合著高級薰香和女人體香的靡靡之氣,鑽進他的鼻孔,讓他渾身的血液都燥熱起來。他鼓起勇氣,邁步踏上了那光滑如鏡的玉石台階。shu-9su.pages.dev

  剛一進門,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龜公就攔住了他,正是綠頭龜公。他那雙細小的眼睛上下打量著王麻子,眼神里充滿了不屑和鄙夷,仿佛在看一隻不小心爬進金飯碗里的臭蟲。「哪來的窮酸?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滾出去!」shu-9su.pages.dev

  王麻子非但沒被嚇退,反而將腰杆挺得更直了。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拔高了音調:「我乃『包打聽』王麻子,有天大的要事,要親自面見花廋夫人!這消息,關乎花滿樓的生死存亡,耽誤了,你這龜公可擔待不起!」shu-9su.pages.dev

  綠頭龜公正要發作,卻聽到了「包打聽」這個名號,動作不由得一頓。他混跡於此,自然聽過這個在修士和凡人之間傳遞消息的傢伙。他正猶豫間,一個陰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讓他進來。」shu-9su.pages.dev

  說話的是黃頭龜公,他正監督著一個奴修用抹布擦拭地上的污跡——那是一灘混雜著乳白和透明液體的痕跡,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腥臊味。shu-9su.pages.dev

  王麻子心中一喜,連忙點頭哈腰地走了進去。一進大廳,他整個人都呆住了。這大廳的奢華遠超他的想像,但更讓他雙眼發直、口乾舌燥的,是擺在大廳正中央的那個「東西」。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像牲口一樣被鐵鏈鎖在地上,擺出任人觀賞和踐踏的姿勢。她的身體豐腴得驚人,那對碩大的奶子比他見過的任何女人的都要大,白花花的肉團上布滿了青紫的痕跡,紅腫的奶頭還掛著晶瑩的液體。而她的下體,更是被強制性地大張著,那濕漉漉、紅腫不堪的騷穴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淫水正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shu-9su.pages.dev

  王麻子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下身的傢伙不爭氣地就有了反應。他活了三十多年,從未見過如此淫穢、如此下賤、卻又如此刺激的場面!這就是花滿樓嗎?連擺設都這麼…這麼的與眾不同!他貪婪地盯著那具肉體,幻想著如果能把自己的雞巴插進那濕熱的騷穴里,或者埋進那對巨大的奶子裡,該是何等的快活!shu-9su.pages.dev

  「看夠了沒有?」黃頭龜公陰冷的聲音將王麻子的魂給叫了回來。shu-9su.pages.dev

  王麻子一個激靈,連忙收回目光,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夠了,夠了…仙師,我…我有要事稟報夫人!」他一邊說,一邊強迫自己不再去看那具能讓他當場失禁的活體腳墊,心中卻更加篤定,自己懷裡的消息,絕對能換來比這更銷魂的享受。shu-9su.pages.dev

  花滿樓一間奢華的客房中,檀香裊裊,熏得人有些頭暈目眩。王麻子拘謹地坐在雕花梨木茶桌前,屁股只敢沾著凳子的邊緣,雙手不安地摩挲著粗糙的褲縫。他那雙小眼睛骨碌碌地轉著,打量著房間裡的一切,金絲楠木的屏風,上好的錦緞掛毯,還有那幾株開得正艷的靈花,無一不彰顯著花滿樓的奢靡。他心裡七上八下,既緊張又興奮,但他敢保證,自己懷裡那封信里的內容,絕對能讓那位花廋夫人坐不住。shu-9su.pages.dev

  就在他坐立不安之際,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股濃郁的香風撲面而來,緊接著,三道身影魚貫而入。shu-9su.pages.dev

  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花廋夫人。她換了一身更加輕薄的藕荷色紗裙,裙身繡著金線纏枝的牡丹,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那高聳的酥胸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深不見底的乳溝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顫動,仿佛兩隻成熟的蜜桃在晃蕩。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下身肥碩的臀部在薄裙的包裹下顯得更加渾圓飽滿,隨著她款款而來,每一步都帶著致命的誘惑。她的丹鳳眼流轉著萬種風情,嘴角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子天生的媚骨。shu-9su.pages.dev

  跟在她身後的是兩名女奴修,皆是身姿妖嬈,衣著暴露。左邊那位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皮甲,將她那對飽滿的乳房擠壓得幾乎要跳出來,乳溝深邃,腰肢細得仿佛一折就斷,下身只穿了一條堪堪遮住私處的短褲,兩條修長的大腿裸露在外,每走一步,那臀部的肉浪都在皮甲下晃動。右邊那位則是一襲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衣,內里空無一物,兩顆粉嫩的乳頭在紗衣下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若隱若現。她的腰間繫著一根細細的銀鏈,墜著幾枚小巧的鈴鐺,走動間發出清脆的聲響,更添幾分淫靡。shu-9su.pages.dev

  王麻子只覺得眼睛都被晃花了,他這輩子哪見過這等陣仗!他連忙低下頭,臉漲得通紅,根本不敢與花廋夫人的目光對視,生怕自己那點齷齪心思被看穿。下身的雞巴更是硬得發疼,頂得他褲襠都快裂開了。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徑直走到茶桌主位坐下,那兩名女奴修則一左一右,如同兩尊妖嬈的雕塑般立在她身後。她拿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才抬起那雙勾魂的丹鳳眼,瞟了一眼王麻子,聲音嬌媚入骨,卻又帶著一絲上位者的威壓:「聽說你有大消息要給我?」shu-9su.pages.dev

  王麻子猛地一哆嗦,頭點得如同搗蒜:「是…是,夫人。」他結結巴巴,喉嚨發緊,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見他這副慫樣,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卻又很快掩飾過去。她放下茶杯,食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發出細微的聲響:「說吧,什麼價格。」shu-9su.pages.dev

  王麻子聞言,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幾分豁出去的瘋狂。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聲音帶著一絲卑微的渴望:「我…我就想在花滿樓爽一夜…夫人,就一夜!」他死死地盯著花廋夫人那高聳的胸脯,幻想著自己將來也能在那麼大的肉團上盡情馳騁。shu-9su.pages.dev

  「就憑你也配!」花廋夫人身後的黑皮甲女奴修聞言,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厲聲呵斥道。她那對飽滿的乳房也跟著她的怒氣,劇烈地起伏著。shu-9su.pages.dev

  「別急,讓他說說看。」花廋夫人擺了擺手,制止了女奴修。她的目光再次落在王麻子身上,帶著一絲玩味,仿佛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老鼠。她倒要看看,這個凡人能拿出什麼東西,敢在她面前提這種要求。shu-9su.pages.dev

  王麻子深吸一口氣,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了。他連忙從懷裡掏出那封油紙包著的信,雙手顫抖著遞了過去:「我…我有反星教最近的情報!是一個從外海來的修士,他…他讓我把這個交給某個人的!」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一聽「反星教」和「外海修士」這幾個字,那雙丹鳳眼瞬間亮了起來,眼底深處閃過一道精光。但她很快又狡猾地收斂了情緒,臉上表現出一種漫不經心的無所謂:「反星教的情報?這關我花滿樓什麼事?識相的你自該送去星島。」她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這天大的消息在她眼中不值一提。shu-9su.pages.dev

  王麻子見她這副模樣,心裡一急,連忙又說:「夫人!這五星島上上下下的大修士,花滿樓樓主哪個不認識?我把這東西交給夫人,夫人再拿它去和其他人交換,這可是天大的好處啊!」他以為自己說到了點子上。shu-9su.pages.dev

  然而,花廋夫人的臉色卻猛地沉了下來。她那雙魅惑的丹鳳眼瞬間變得冰冷,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你這是在教我做事?」她的語氣雖然輕柔,卻帶著一股子足以凍結空氣的寒意,讓王麻子渾身打了個冷顫。shu-9su.pages.dev

  王麻子嚇得肝膽俱裂,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但他知道,現在退縮就前功盡棄了。他強撐著說:「不…不敢!夫人!但是…但是這件事關乎整個五星島的安危,哪怕是六長老他老人家,也決不會錯過!」他把「六長老」這三個字咬得極重,希望能震懾住花廋夫人。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聽到「六長老」這三個字,眼底深處那抹精光再次閃爍。六長老,那可是坐鎮星島的元嬰修士,是整個五星島的定海神針,她廢了多少功夫想要巴結,一直無法如願,甚至數年前還因王牧馬之事差點得罪了對方。如果這消息真的能牽扯到那位大能,那麼其價值就遠超她的想像了。這確實是一份不錯的交易籌碼。shu-9su.pages.dev

  然而,花廋夫人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她才不會這麼輕易地就亮出自己的底牌。更何況,一個臭烘烘的凡人,居然敢在她面前大言不慚地要一個美人,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輕蔑,一絲玩味,以及一絲不容置疑的掌控欲。shu-9su.pages.dev

  她懶洋洋地倚在軟榻上,雙腿交疊,那藕荷色紗裙順著她飽滿的臀肉滑下,露出半截雪白大腿,腿根處隱約可見一抹幽黑的陰影。隨後伸出纖細的玉指,輕輕挑起那封油紙信,紅唇微勾,聲音嬌得發膩:「我怎麼確認你說的不是假的呢?嗯?」shu-9su.pages.dev

  王麻子被這一問,頓時像被抽了脊梁骨,額頭冷汗刷地淌下,花廋夫人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帶著一絲審視的冷意,她輕啟朱唇,聲音嬌媚卻透著鋒芒:「你要是拿假東西來騙我怎麼辦呢?」她的身姿優雅地倚在椅背上,藕荷色紗裙下的豐滿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誘人的曲線。shu-9su.pages.dev

  王麻子緊張的死掐著褲縫,喉嚨滾動半天擠出一句:「夫人…夫人您看,您看了就知道…」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輕笑一聲,指尖一挑,油紙「哧啦」裂開,露出內里一張泛著幽藍光澤的薄綢。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扭曲如活蛇,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靈力波動。她丹鳳眼微微眯起,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震驚——竟是「秘文」,這種文字只有結丹以上修士才能以秘法加密,除非用同等秘法解密,任何人都看不明白分毫。她不動聲色地將薄綢折起,抬眼看向王麻子,聲音更軟,卻隱隱藏著刀鋒:「看來,真正值錢的東西在你這小腦瓜里啊。說,反星教哪個妖人讓你送的信?又要你送給何人?」shu-9su.pages.dev

  王麻子被那雙勾魂眼盯著,腿肚子直打顫,卻強撐著挺起胸膛,擠出一抹猥瑣的笑:「那…那就要夫人先兌現交易!等小人爽夠了,必然知無不言!」他眼珠子滴溜溜轉,偷偷瞄向花廋夫人高聳的胸脯,喉結上下滑動,褲襠里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疼。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忽然站起身,紗裙如水波盪開,露出那對隨著步伐劇烈晃動的巨乳,乳尖在薄紗下頂出兩顆硬挺的櫻桃。她款款繞到王麻子身後,纖腰一扭,豐臀幾乎貼上他的後腦,蔥白玉手搭上他乾瘦的肩膀,指尖慢條斯理地揉捏,聲音低得像情人呢喃:「包打聽,你膽子不小…」shu-9su.pages.dev

  王麻子只覺一股暖香鑽進鼻腔,雞巴瞬間脹得更大,正要咧嘴傻笑,花廋夫人忽然俯身,紅唇湊近他耳廓,輕輕吹出一口詭異煙氣。那煙氣帶著甜膩的花香,卻瞬間鑽入耳道,化作無數細針刺入腦髓。shu-9su.pages.dev

  「呃——」王麻子瞳孔驟縮,渾身猛地一僵,嘴角流下一線涎水,雙眼翻白,變成了一具空殼傀儡。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直起身,厭惡地甩了甩手,紗袖滑落,露出整條欺霜賽雪的藕臂。她冷笑一聲,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媚意與狠辣:「就憑你這臭蟲,也配跟本夫人鬥心眼?」shu-9su.pages.dev

  她玉手一揮,身後兩名女奴修立刻上前。黑皮甲那名俯身,一把揪住王麻子後領,像拎死狗般將他拖起;紅紗那名則踢開房門,鈴鐺聲清脆,就這般拖了出去。shu-9su.pages.dev

  王麻子被拖走時,褲襠里的肉棒還硬邦邦地頂著,涎水順著嘴角滴到地上,留下一串濕痕。花廋夫人看著他的背影,舌尖舔過紅唇,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興奮。shu-9su.pages.dev

  夕陽如血,斜斜地灑在五星島的花滿樓門前,鎏金的匾額在餘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平日裡車水馬龍的樓前,今日卻冷清得有些詭異。反星教的謠言如野火般蔓延,即將強攻五星島的消息讓不少凡人和修士聞風而逃,街頭巷尾的喧囂早已被恐慌取代。花滿樓的朱漆大門緊閉,門口的玉石台階上,只有幾片落葉被海風捲起,發出沙沙的輕響。shu-9su.pages.dev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大門猛地被推開,一個男人的身影如破麻袋般被扔了出來,重重摔在台階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正是先前大言不慚要與花廋夫人做交易的王麻子。此刻的他,滿臉灰土,衣衫破爛,額頭上還掛著幾道青紫的血痕,像是被狠狠收拾了一頓。但他的神志已經恢復,那雙小眼睛滴溜溜轉著,透著幾分惱怒與不甘。shu-9su.pages.dev

  他掙扎著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破口大罵:「花滿樓的賤人!不講信用!老子好心送來天大的消息,你們卻這樣對我!呸!」他啐了口唾沫,黝黑的臉上滿是憤恨,喉嚨里還夾雜著一絲不甘的顫抖,褲襠里那點不爭氣的硬塊卻依舊頂著布料,顯得滑稽又可悲。shu-9su.pages.dev

  罵聲未落,朱漆大門再次被推開,黃頭龜公那瘦削的身影走了出來。他一身明黃短褂,腰間繫著一條鑲玉的腰帶,腰帶下的褲子緊繃繃地裹著他那瘦得像竹竿的雙腿。他的臉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烏雲,那雙毒蛇般的眼睛冷冷地盯著王麻子,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笑。他手中牽著一條粗重的鐵鏈,鏈子的另一端,赫然連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shu-9su.pages.dev

  那女人正是月奴,她被鐵鏈牽著,像條真正的母狗般爬行在黃頭龜公腳邊,深色的項圈嵌進她白皙的脖頸,勒出一圈青紫的痕跡。她的身體豐腴得驚人,那對碩大的巨乳垂在胸前,隨著爬行劇烈地晃蕩,乳頭紅腫不堪,乳暈周圍的銀環在夕陽下閃著冷光,乳汁斷續地滴落,在玉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她的肥臀高高翹起,臀瓣被鐵鏈強制拉開,露出中間那條紅腫濕潤的騷穴,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混合著乳汁的腥甜,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淫靡氣息。她的臉低垂著,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雙眼空洞無神,嘴角微微張開,露出那張會自動吮吸的淫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與地上的體液混在一起。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猛地一扯鐵鏈,月奴的身體一個踉蹌,巨乳撞在地面上,擠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她卻不敢停下,艱難地爬了兩步,臀部扭動間,騷穴的肉唇微微張合,淫水又湧出一股,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黃頭龜公冷笑一聲,聲音尖利如刀:「包打聽,要不是夫人慈悲,說你還有點用,留你一條狗命,你以為你今天進得了花滿樓還能出得去?趁早滾蛋!再讓老子看見你,必弄死你!」他一邊說,一邊又狠狠扯了下鐵鏈,月奴的頭被迫仰起,嘴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乳汁噴涌得更快了。shu-9su.pages.dev

  王麻子卻像是沒聽見黃頭龜公的威脅,眼睛死死地盯著月奴那具淫賤的身體,喉嚨里發出「咕咚」一聲吞咽的聲響。他認出了眼前的女人,正是他白天在花滿樓大廳見到的那個「擺件」,這輩子哪見過這等尤物!那對巨乳,像是兩座白花花的肉山,晃得他眼暈;那肥臀,圓得像滿月,臀縫間那濕漉漉的騷穴仿佛在向他招手;還有那張痴傻的賤臉,空洞的眼神和吮吸的淫嘴,簡直像個天生的母獸,專為伺候男人而生!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幾乎要炸開,褲子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自己的雞巴狠狠捅進那濕熱的騷穴里,肏得她哭爹喊娘!shu-9su.pages.dev

  「老子…老子早晚要弄一頭這樣的母狗!」王麻子咬著牙,嘴裡嘀咕著,眼神里滿是貪婪和淫慾。但黃頭龜公那陰冷的目光掃過來,他頓時一個激靈,清醒了幾分。他知道,在這花滿樓,自己就是個螻蟻,惹不起這些狠人。他狠狠地啐了口唾沫,轉身跌跌撞撞地跑下台階,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夕陽的餘暉中,只留下一串不甘的咒罵在風中飄散。shu-9su.pages.dev

  看著王麻子狼狽的背影,黃頭龜公冷哼一聲,轉身牽著月奴往花滿樓內走去。她爬行的動作木訥而卑微,巨乳在地面上摩擦,乳汁和淫水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濕痕,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種扭曲的快感。花滿樓的大門緩緩關閉,將這淫靡的一幕徹底隔絕在夕陽之外。shu-9su.pages.dev

第三十八章 棄島而逃shu-9su.pages.dev

  夕陽的餘暉早已從花滿樓那鎏金匾額上褪去,曾經車水馬龍的門庭如今冷清得像是被遺棄的廢墟。半年前的謠言成了真,反星教的攻勢如狂潮席捲五星島,整個島嶼的修士與凡人早已逃得七七八八。花滿樓內,昔日的淫靡之音被一片忙亂的腳步聲取代。大廳里,奴修們來回穿梭,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不安的氣息。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站在大廳中央,依舊是一襲輕薄的紫紗長裙,她的酥胸高聳,乳溝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她揮手指揮的動作微微顫動,像是兩團熟透的蜜桃在風中搖曳。一雙丹鳳眼微微眯著,帶著幾分不耐與冷厲,紅唇緊抿,透出一股掌控一切的威嚴。shu-9su.pages.dev

  只見她掌中托著一隻巴掌大的儲物袋,靈力涌動間,一件件金光閃閃的法器、靈石和珍稀靈草被收入其中。周圍的奴修們忙得滿頭大汗,她們將能帶走的值錢物件一件件塞進儲物袋,至於那些沉重的家具和裝飾,則由幾個身強力壯的男奴修背在背上,沉甸甸的包裹壓得他們的腰背微微彎曲。shu-9su.pages.dev

  至於那些凡娼,平日裡在花滿樓里搖曳生姿、伺候客人的尤物,如今卻被花廋夫人冷冷地掃了一眼,揮手道:「這些沒用的賠錢貨,賞幾個靈石打發了!留著也是累贅!」那些凡娼們聞言,個個花容失色,穿著破爛紗裙的她們,淚眼汪汪地哀求著,希望夫人不要拋棄自己,卻只換來花廋夫人一聲冷哼。她們最終只能拖著沉重的步伐,哭哭啼啼地離開花滿樓,消失在門外的茫茫暮色中。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一隻玉手輕撫著自己的下巴,腦海中回想著半年前王麻子送來的情報。那封秘文的內容,她至今未能參透,但她果斷將其轉交給了坐鎮五星島的六長老。而後來從王牧馬那邊得知的消息:王麻子口中遣他送信的金華,乃是反星教的一員結丹期修士,而收信人則叫人瞠目結舌——乃是六長老身邊的一名嫡系弟子!六長老得知此事後,震怒之下將愛徒押送前往一星島,聲稱要交由「聖人」裁決。但花廋夫人何等精明,她嗅到了更深的陰謀。那秘文中的內容,恐怕比她想像的還要可怕,六長老那老狐狸,怕是藉機脫身,早就帶著自己的家當逃離了這五星島的爛攤子。shu-9su.pages.dev

  正想著,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黃頭龜公那瘦削的身影匆匆跑來。他依舊穿著那件明黃短褂,腰帶下的瘦腿邁得飛快,乾癟的臉上滿是猶豫與為難。他停下腳步,弓著腰,聲音尖利卻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夫人,那…那頭畜奴怎麼辦?也要帶走嗎?」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聞言,眉頭微微一挑,這才想起月奴來。那賤婢前些日子被指派到「輕鬆閣」伺候——那是個專供客人解決小便的腌臢地方,在那裡,月奴被當成了喝尿的肉便器,成天被鎖在暗無天日的地窖里,供那些粗鄙的客人發泄獸慾。她冷笑一聲,丹鳳眼中閃過一抹殘忍的快意:「那頭母狗?哼,帶上她做什麼?不過…」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月奴那具淫賤的身體。那對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頭被銀環穿透,乳汁隨時噴涌;那肥碩的臀部被鐵鏈強制拉開,露出紅腫濕潤的騷穴,淫水如溪流般淌下;還有那張痴傻的賤臉,空洞的眼神和自動吮吸的淫嘴,活脫脫就是個天生的肉便器。花廋夫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悠悠道:「既然小蝶喜歡玩她,就先去問問她。若她不要,便扔在樓里,任她自生自滅去。」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連忙點頭,臉上擠出一抹諂媚的笑:「夫人英明!小的這就去辦!」他轉身就要走,卻又忍不住回頭,猥瑣地問道:「那…夫人,若是小蝶仙子不要,小的能不能帶上…嘿嘿…」他搓了搓手,眼底閃過一抹淫光,顯然對月奴那具肉體垂涎已久。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聲音陡然轉寒:「帶上她做什麼,一個廢人罷了,要是拖累了我們怎麼辦?滾去幹活!」黃頭龜公嚇得一哆嗦,連忙低頭退下,瘦小的身影幾乎是逃一般地跑出了大廳。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轉過身,目光掃過忙碌的奴修們,紅唇輕啟,吐出一聲低低的嘆息:「這五星島,怕是要徹底完了…」她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shu-9su.pages.dev

  而與此同時,黃頭龜公那瘦竹竿似的身影,此刻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急促,一路小跑著來到小蝶仙子的閨房外。他甚至沒敢敲門,只是站在門口,探頭朝里喊道:「小蝶仙子!小蝶仙子!夫人問你,那頭母狗還留著嗎?!」shu-9su.pages.dev

  閨房內,小蝶仙子正對著一面鑲嵌著上好靈玉的銅鏡細細梳妝。她此刻正用一根玉簪細細地挽著烏黑的髮髻,即使是逃難,也要保持自己最完美的姿態。聽到黃頭龜公的粗魯問話,柳眉一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放下玉簪,沒好氣地回頭瞪了一眼,那眼神如冰霜般清冷,卻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嫵媚:「留著她做什麼?!帶著還要有人牽,就她那廢人身體,怎麼走?!」她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嗔,卻又透著上位者的不容置疑。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心中頓時瞭然。他知道小蝶仙子向來潔癖,月奴被她虐了這般日子,又徹底成了只污穢的肉便器,這等時節自然是棄之如敝履。他連忙點頭哈腰地應了一聲,轉身離去,心中卻不住地念叨著,這等尤物,就這麼扔下,實在可惜…shu-9su.pages.dev

  隨後他急匆匆地回到大廳,花廋夫人依舊站在那裡,她正指揮著奴修們將最後幾件珍寶收入儲物袋。黃頭龜公躬身上前,小心翼翼地稟報道:「夫人,小蝶仙子說,那母狗她不要了。」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聽聞,丹鳳眼微垂,沉吟片刻。她本想,既然是棄物,不如賜她一個痛快,免得落入反星教,以免再生禍端。她正要開口吩咐黃頭龜公去辦,可就在這時,她腦海中猛地閃過一道身影——陳凡月初次到花滿樓時的囂張嘴臉!那狂妄的樣子,仗著自己有築基後期的修為,竟敢在花滿樓里對她不敬,甚至還想打傷了她精心調教出來的奴修!雖然她後來讓那陳凡月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但那份不爽,那份被冒犯的屈辱,卻始終如一根刺般扎在她心頭。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猛地轉身,那紫紗長裙隨著她的動作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高聳的酥胸劇烈顫動,幾乎要衝破薄紗的束縛。她一聲叫住正欲轉身離去的黃頭龜公,聲音帶著一股陰森的寒意:「回來!那個賤貨,不配痛快!」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間刺穿了黃頭龜公的耳膜。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嚇得一個哆嗦,連忙停下腳步,弓著身子,大氣也不敢出。shu-9su.pages.dev

  花廋夫人一步步走到黃頭龜公面前,那股濃郁的脂粉香氣混合著她身體散發出的獨特體香,瞬間將黃頭龜公包裹。她那雙魅惑的丹鳳眼死死盯著黃頭龜公,聲音低沉而又充滿惡意:「把月奴那頭畜生,給我扔進水牢!打開水牢機關,讓她一個人孤零零地,慢慢地,嘗嘗水牢的滋味!」她說到這裡,紅唇輕啟,舌尖舔過上唇,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聞言,渾身一顫。他知道水牢的恐怖,花滿樓地下的幾層皆是為了折磨不聽話的奴修而建,其中水牢的折磨甚是如此。但他不敢違抗,只能顫抖著應道:「是…是,夫人!小的這就去辦!」他低下頭,轉身朝著水牢的方向急匆匆地跑去。shu-9su.pages.dev

  輕鬆閣的地窖昏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尿騷味,混合著淫靡的體液氣味,令人幾欲作嘔。地窖的角落裡,月奴被一條粗重的鐵鏈鎖在牆角,赤裸的身體蜷縮在冰冷的石板上,早已被無數客人的尿液浸透。她那對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頭被銀環穿透,紅腫不堪,乳暈周圍的皮膚被尿液泡得泛白,斷續的乳汁混著黃濁的尿漬,順著她白皙的胸膛淌下,在地面上匯成一灘腥臭的水窪。肥臀高高翹著,臀縫間那紅腫的騷穴早已被尿液和淫水浸得濕漉漉,肉唇微微張合,像是渴求著什麼。她那張痴傻的臉上,空洞的眼神毫無光彩,嘴角微微張開,露出那張會自動吮吸的淫嘴,口水混著尿液順著下巴滴落,顯得淫賤至極。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推開地窖的鐵門,乾癟的臉上滿是嫌惡。他一手牽著鐵鏈,另一手捂著鼻子,咒罵道:「你這婊子,是喝了多少尿啊?臭得老子都快吐了!」他猛地一扯鐵鏈,月奴的身體一個踉蹌,可她卻毫無反應,只是痴痴地爬行著,肥臀扭動間,騷穴的淫水又淌下一股,順著大腿根流到腳踝。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皺著眉頭,強忍著噁心,牽著月奴出了地窖,朝水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那雙毒蛇般的眼睛不住地打量著月奴的身體,心中既是嫌棄,又有一絲興奮。shu-9su.pages.dev

  到了水牢前,黃頭龜公一把將月奴推到水牢入口,打開機關。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冰冷的地下水如瀑布般從上方傾瀉而下,水流帶著刺骨的寒意,瞬間將月奴身上的尿漬和污垢沖刷乾淨。她的身體暴露在水流下,雪白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巨乳被水流沖得劇烈晃動,乳頭在冰水的刺激下硬得像兩顆紅櫻桃,乳汁混著水流噴涌而出。她的肥臀被水流拍打,臀瓣抖動間,騷穴的肉唇被沖得微微張開,淫水混著冰水淌下,顯得更加淫靡。月奴被這冰水凍得渾身哆嗦,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空洞的眼神中終於閃過一絲痛苦,卻依舊帶著那股痴傻的淫賤。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嘴裡嘖嘖有聲:「這賤貨,洗乾淨了倒還有幾分姿色。」他舔了舔乾癟的嘴唇,眼中閃過一抹淫光。他從腰間的儲物袋中取出一粒暗紅色的藥丸,猶豫了片刻才吞了下去。這是他珍藏的壯陽藥,用特質的淫陽草煉製,不僅可壯陽,此藥還帶有一絲靈氣,專治他早年做龜奴時落下的陽痿毛病,價格不菲,平日裡他是從不用此物的。沒過多久,藥力發作,他胯下的陽根猛地一跳,頂得褲子幾乎要裂開。shu-9su.pages.dev

  他嘿嘿一笑,眼中滿是猥瑣的貪婪。一把抓住月奴的項圈,將她拖到水牢邊,粗暴地按倒在地,豐滿的身體軟軟地癱在冰冷的石板上,兩對巨乳被壓得扁平,隨即乳汁從乳孔中噴涌而出,她自覺地將肥臀高高翹起,騷穴在水流的沖刷下濕得一塌糊塗。黃頭龜公蹲下身,瘦骨嶙峋的手指狠狠掐住月奴的臀肉,感受著那柔軟又彈性的觸感,嘴裡罵道:「賤貨!老子干這腌臢差事,總得先拿你爽一爽!」他解開褲帶,露出那根在藥力作用下青筋暴突的雞巴,龜頭漲得紫紅,散發著一股腥臭。shu-9su.pages.dev

  月奴依舊痴傻地趴著,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騷穴卻在冰水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縮,淫水淌得更快了。黃頭龜公再也忍不住,猛地挺腰,將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狠狠捅進月奴的騷穴,直插到底。濕熱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吸吮得他頭皮發麻。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月奴的肥臀,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撞得她巨乳亂顫,淫水四濺,拍打在石板上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響。shu-9su.pages.dev

  「操你這賤婊子!老子肏死你!」黃頭龜公一邊干一邊罵,瘦削的身體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滴下,混著水牢的冰水淌到月奴的背上。月奴的嘴裡發出模糊的呻吟,騷穴卻在雞巴的刺激下收縮得更緊,像是渴求著更多的蹂躪。shu-9su.pages.dev

  水牢內,昏暗的燭光搖曳,冰冷的水流如瀑布般從上方傾瀉,拍打在石壁上,發出低沉的轟鳴。月奴——或者說陳凡月——此刻被黃頭龜公粗暴地按在濕冷的石板上,她那具淫賤的身體在水流的沖刷下顯得更加妖嬈。原本姣好的面龐低垂著,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空洞的眼神和微微張開的淫嘴散發著一股痴傻的淫賤,嘴角的口水混著水流滴落,顯得卑微而可憐。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越干越猛,瘦削的身體劇烈起伏,雞巴在潮熱的騷逼里進進出出,帶出一股股淫水,地上的水窪被染得更加腥臭。就在他快要到達高潮時,他猛地拔出肉棒,一把揪住月奴的濕發,將她那張痴傻的淫嘴拉到自己胯下,粗暴地頂開她的唇瓣,將漲得發紫的雞巴狠狠捅進她的喉嚨深處。shu-9su.pages.dev

  「咽下去,賤貨!」黃頭龜公低吼著,雙手抱住月奴的頭顱,腰部猛地一挺,雞巴直插到底,龜頭幾乎頂到她的胃裡。月奴嘴裡發出模糊的「咕咕」聲,口水混著淫水從嘴角淌下,滴在她的巨乳上。黃頭龜公只覺一股熱流從尾椎直衝腦門,雞巴猛地一跳,大股大股腥臭的精液噴涌而出,直接灌進月奴的胃中。她那張淫嘴本能地吮吸著,喉嚨滾動,像是貪婪地吞咽著每一滴精液。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舒服得頭皮發麻,瘦弱的身體微微顫抖,抱著月奴的頭顱狠狠地頂了幾下,雞巴在她的喉嚨里抽插,帶出一股股黏稠的液體。他眯著眼睛,臉上滿是滿足的淫笑,嘴裡嘀咕著:「這母狗的嘴真是比騷穴還好使!」shu-9su.pages.dev

  而此刻,在黃頭龜公沒注意到的地方,月奴的瞳孔深處突然閃過一抹微弱的綠光。那是靈力恢復的徵兆,她那已有數年的痴傻神志在這一刻竟有了一絲恢復。只見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掙扎著想要說些什麼。可那綠光只閃了一瞬,便迅速暗淡下去,她的眼神再次變得空洞,淫嘴依舊本能地吮吸著黃頭龜公的雞巴,像是從未有過片刻清醒。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爽夠了,緩緩拔出雞巴,從口穴中帶出一串黏稠的精液和口水。他站起身,拍了拍手,眼中閃過一抹冷血:「賤貨,爽了老子,也該送你上路了!」他從一旁撿起粗重的鐵鏈,將月奴拖到水牢中央的邢架旁,粗暴地抬起她的手臂,一把將她鎖在冰冷的鐵架上。在邢架上的月奴身體被他拉直,那對肥碩巨乳高高挺起,搞得乳汁滴滴答答地淌下,又將一對肥臀被用鐵鏈勒緊,最後,黃頭龜公又不懷好意的將她的騷穴扒開暴露在空氣中,導致她一洞的淫水淌得滿腿都是。shu-9su.pages.dev

  黃頭龜公站在她面前,毒蛇般的眼睛戀戀不捨地掃過她的身體。那對巨乳,那肥臀,那濕漉漉的騷穴,無一不讓他胯下的雞巴又蠢蠢欲動。他舔了舔乾癟的嘴唇,低聲咒罵道:「媽的,這麼好的肉體,扔在這水牢里等死真是浪費…」可他不敢違抗花廋夫人的命令,只能狠狠地啐了口唾沫,轉身走向水牢的機關。shu-9su.pages.dev

  他一腳踢開機關的閥門,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水牢上方的水流瞬間加大,如洪水般湧入。水流不時的拍打在月奴的身上,冰冷的寒意讓她渾身一顫,巨乳和肥臀在水流衝擊引起的冷風中劇烈晃動,乳汁和淫水被風吹得得四散飛濺。黃頭龜公最後冷冷地看了一眼,隨即轉身離開水牢,沒多久,那瘦削的背影便徹底消失在昏暗的甬道中,只留下月奴在冰冷的水流中等待死亡。shu-9su.pages.dev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水位如爬行的蛇般悄無聲息地沒過她的小腿。冰涼的水刺骨入髓,她的小腿被凍得發麻,腳趾本能地蜷縮,試圖抵禦那股寒意。那雙誘人的肉腿在水下微微顫動,膝蓋以上的大腿肉緊繃著,散發著一種扭曲的誘惑。可此時她的神志依舊混沌,空洞的眼神痴痴的盯著水面,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像是母狗在渴求主人的憐憫。shu-9su.pages.dev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水位已悄然漲到她的小腹。冰水浸泡著她略有贅肉的小腹,凍得她牙齒「咯咯」作響,渾身的雞皮疙瘩一層一層冒起。她那纖細的腰肢微微弓起,試圖避開水流的侵襲,但臀部鐵鏈的束縛讓她動彈不得。就在這時,她的瞳孔深處再次閃過一抹微弱的綠光,神志竟有一絲清醒。shu-9su.pages.dev

  她感覺自己回來了,像是靈魂終於回到了這具被蹂躪得不成人形的肉體。她低頭看著自己這幅慘狀,立刻就明白了目前的處境,她突然覺得可笑,喉嚨里擠出一聲模糊的呢喃:「為…為什麼?哈…臨死我…我竟…」她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被水聲淹沒,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荒謬。shu-9su.pages.dev

  可還沒等她思考多久,那抹綠光再次如破碎般消散,神志瞬間又消失了。她的面容立刻扭曲成那副痴傻的母狗淫相。shu-9su.pages.dev

  水位繼續上漲,冰冷的洪流沒過她的胸脯。水流拍打著她的巨乳,一對乳房在水下浮沉,像兩座白花花的肉山在波濤中搖曳,乳頭被水流刺激得硬挺,乳汁不受控的噴涌而出,染得水面一片乳白。她凍得渾身哆嗦,牙齒打戰,嘴裡發出「嗚嗚」的低吟,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種扭曲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她的神志再次短暫清醒,瞳孔綠光一閃,她猛地搖頭,試圖甩開腦中的混沌,玉手掙扎著拉扯鐵鏈,就連巨乳隨之劇烈晃動,濺起水花:「不…我…我不要…」但話音未落,神識又如潮水般退去,她的臉龐瞬間變回痴傻。shu-9su.pages.dev

  就在水位漫過她胸脯,冰水開始舔舐她的脖頸時,一個男人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水牢的入口。竟是王麻子,他的身軀裹著一件破爛的灰袍,黝黑的臉上滿是鬍渣,眼睛卻亮得像餓狼。他在外一直偷偷觀察花廋夫人一眾人的行蹤,本打算待對方離開後進花滿樓撿漏的,誰知見到黃頭龜公畏畏縮縮的從一處陰暗處出現,便沿著對方來時的路摸索,沒想到撞見這等場景。shu-9su.pages.dev

  王麻子看到月奴那具讓他日思夜想的肉體,頓時血脈僨張,胯下的雞巴瞬間硬得像鐵棒,頂得褲子鼓起一個大包。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滿是貪婪的淫光,嘴裡喃喃道:「媽的,這母狗…老子終於找到你了!」shu-9su.pages.dev

  他毫不猶豫,一個猛子跳入冰水中。雖是凡人,可他在水中卻顯得異常靈巧,肌肉緊繃的雙臂劃開水流,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在水下起伏,腿部有力地蹬水,迅速游到月奴身邊。shu-9su.pages.dev

  他一把抱住她那具濕漉漉的肉身,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肥臀,感受著那柔軟彈性的觸感,雞巴隔著褲子頂在她的騷穴上,臉上滿是狂喜的淫笑:「哈哈哈!這對大奶子,這肥屁股,老子想了好久!終於是老子的了!」shu-9su.pages.dev

  月奴的身體在王麻子的懷抱中微微顫抖,她那痴傻的臉上,眼神空洞,淫嘴微微張開,像是本能地回應著他的侵犯。王麻子開心極了,抱著她濕滑的身體在水中翻滾,嘴裡不住地罵道:「賤貨,從今往後你就是老子一人的母狗了!」shu-9su.pages.dev

  隨後,王麻子看著逐漸上漲的水位,手指趕忙開始在邢架上摸索著,試圖找到解開鐵鏈的機關。他那黝黑的臉上滿是焦急,嘴裡不住地咒罵:「媽的!這鏈子怎麼這麼緊!老子要肏你,就得先把你弄下來!」他猛地一拉鐵鏈,陳凡月的身體被他扯得一個踉蹌,巨乳在水面下劇烈晃動,乳汁噴涌得更急,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王麻子不顧她的痛苦,只是更用力地拉扯著,眼中燃燒著對那具肉體的強烈占有欲。shu-9su.pages.dev

  就在他使出吃奶的力氣,試圖掰開那粗重的鐵鏈時,那原本黑暗的水牢入口處,突然紅光一閃!這紅光帶著一股灼熱的靈力,瞬間照亮了整個昏暗的水牢。王麻子見狀猛地一驚,下意識地抬起頭,他看不到對方身形,只見幾道威壓強大的紅色靈力凝成的光束,如閃電般蜿蜒而來,瞬間纏繞住他和月奴。那股靈力伴隨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兩人從冰冷的水中緩緩托舉而起。shu-9su.pages.dev

  月奴的身體被紅色靈力包裹,那對巨乳在靈力的托舉下顯得更加誘人,身上溢出的乳汁被那靈力蒸發,化作縷縷白煙。她身上的鐵鏈在這時發出「咔嚓」一聲脆響,那紅色靈力如刀鋒般精準,瞬間斬斷了邢架上的束縛,粗重的鐵鏈「哐當」一聲墜入水中,濺起一片水花。那具赤裸的肉身徹底擺脫了束縛,在空中微微晃動,顯得更加柔軟無力。shu-9su.pages.dev

  王麻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目瞪口呆,他那張黝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他只覺得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腳下空空蕩蕩,胯下的雞巴因為驚嚇而瞬間軟了下去。他猛地想張口詢問來人是誰,可一股強大的靈力轉瞬而來,衝擊他的腦海,只覺得眼前一黑,意識像潮水般迅速退去。shu-9su.pages.dev

  紅色靈力托舉著陷入昏迷的王麻子和赤裸無力的月奴,緩緩升向水牢的入口,消失在昏暗的通道盡頭。水牢內,只剩下冰冷的水位繼續上漲,以及邢架上那幾段斷裂的鐵鏈,靜靜地躺在水底,仿佛從未有人來過。shu-9su.pages.dev

第三十九章 再遇故人shu-9su.pages.dev

陳凡月在一片昏暗而溫暖的環境中緩緩醒來,鼻腔里不再是那令人作嘔的尿騷和腥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藥草香,混合著某種乾燥的木質氣息。她迷茫地睜開雙眼,視線模糊,只感覺到身下是柔軟的墊子,而非冰冷的石板。她動了動手指,觸碰到一片粗糙的布料,低頭一看,赫然發現自己身上竟然披著一件寬大的男性衣袍。那衣袍顯然不合身,鬆鬆垮垮地掛在她那對巨乳上,將她原本豐腴的曲線遮掩得七七八八,卻又因為布料的摩擦,讓那對乳頭隱隱作痛。她的肥臀被衣袍包裹,卻依然能感受到其沉甸甸的墜感,騷穴深處殘留的淫水早已乾涸,只留下一種黏膩的不適感。shu-9su.pages.dev

  她努力地回想著,記憶的碎片如潮水般湧來:水牢的冰冷、鐵鏈的束縛、黃頭龜公那根腥臭的雞巴、以及那不斷上漲的水位…她清楚地記得,自己最後是在水牢中,被冰水一點點淹沒,馬上就要溺死,可現在怎麼會在這裡?這裡沒有水牢的轟鳴,沒有冰冷的寒意,甚至連空氣都帶著一絲暖意。shu-9su.pages.dev

  她試圖撐起身子坐起來,但身體卻虛弱得像一灘爛泥。那對巨乳沉重地壓在胸口,讓她感到呼吸困難,肥臀也像是灌了鉛一般,絲毫使不上力氣。她的手臂顫抖著,青筋暴突,卻連支撐起自己的重量都做不到,只能無力地跌回柔軟的墊子上,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個溫暖而低沉的男聲,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莫慌,你此刻神志還未穩定,再休息片刻可好?」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心猛地一顫,她驚慌地抬起頭,卻因為視線模糊,只能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緩緩向她走來。那身影在她眼中顯得十分模糊,卻也能感受到一股沉穩的氣息。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身體,卻又想起自己此刻的狼狽模樣——一個被玩弄得靈根盡廢、神志不清的賤貨,還有什麼可驚慌的?shu-9su.pages.dev

  她那雙空洞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自嘲。是啊,自己現在這幅摸樣,修為沒了,福寶死了,自己的心早就沒了牽掛,還不如早點死了,一了百了。那短暫的清醒帶來的只有無盡的痛苦和絕望,還不如繼續沉淪在痴傻的淫慾中。她那被無數雞巴操爛的騷穴,被無數尿液浸泡的巨乳,被無數精液灌滿的淫嘴,早已不再是她自己的了。shu-9su.pages.dev

  男人緩緩地走了過來,他的腳步聲沉穩而有力,帶著一種莫名的從容。陳凡月看不清他的樣貌,只能模糊感覺到此人身材高大,肩寬腰窄,行動間帶著一種正氣凜然的氣勢。他那寬大的衣袖在昏暗中微微晃動,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藥香。陳凡月心中一動,這氣味,這氣勢,似乎與那些只知道玩弄她的龜公和修士不同,這人,應是個正派人士…可正派人士又如何?多年的經歷告訴她,在這個世界,正派人士的偽善,往往比邪派的惡毒更令人作嘔。她那淫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只是痴痴地看著那道緩緩靠近的身影,眼中充滿了絕望與麻木。shu-9su.pages.dev

  那男人走到離陳凡月不到十步的距離停了下來,他高大的身軀在昏暗中勾勒出清晰的輪廓。他沒有再靠近,仿佛在給她留下安全距離,卻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陳凡月雖然修為全失,但作為曾經的修士,她本能地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悄無聲息地探查著自己。她感到一種赤裸的羞恥,仿佛自己所有的淫蕩和不堪都被對方看得一清二楚。她那對巨乳在衣袍下微微顫抖,乳頭因為羞恥和寒意而硬挺,肥臀緊繃,騷穴深處竟傳來一絲久違的酥麻感。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緊緊抓著身上那件寬大的衣袍,試圖遮掩自己,嘴裡卻不由自主地問道:「請問…是您救了我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顫抖,像是被操爛的嗓子發出的最後哀鳴。shu-9su.pages.dev

  男人沉穩的聲音在昏暗中響起,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是,或也不是,這都不重要。我觀道友的瞳孔有恙,應是曾被人用某種手段所傷,無妨,這裡有幾味藥,你可服下,數日便好。」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陳凡月的心頭敲響,讓她那顆早已麻木的心臟,竟泛起一絲微弱的漣漪。shu-9su.pages.dev

  他話音剛落,便從腰間取出一個小小的儲物袋,輕輕一抖,三隻小巧的玉瓶便出現在他寬大的手掌中。他將玉瓶放在陳凡月身前的地面上,沒有絲毫猶豫,便轉身要走。他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寬大的背影在昏暗中顯得有些神秘,轉身間衣袍隨著動作微微擺動,露出他腳下的草鞋。shu-9su.pages.dev

  陳凡月的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好奇,她不顧身體的虛弱,掙扎著想要撐起身,那對巨乳在衣袍下劇烈晃動,乳頭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陣酥癢。她不顧身體的影響,嘶啞著嗓子,急切地問道:「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救我?」她不明白,自己這幅爛泥般的身體,這顆早已死去的心,還有什麼值得對方費心去救的。shu-9su.pages.dev

  男人停下腳步,背對著她,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吐出三個字:「反星教。」說完,他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那高大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黑暗盡頭,只留下那股淡淡的藥香和「反星教」這三個字,在空氣中久久迴蕩。shu-9su.pages.dev

  陳凡月震驚不已,她那雙此刻看不清視線的瞳孔猛地收縮,儘管看不清外物,卻依然能感受到心中的巨大衝擊。反星教!這個名字對她來說並不陌生。無論是早年間與吳丹主的恩恩怨怨,還是這些年在花滿樓中的記憶,每當人們提到反星教,總是以邪魔外道的口吻去描述,仿佛那是人間最邪惡的存在。花滿樓的奴修口中,反星教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專抓修士神魂用來修煉魂幡的魔頭,是比任何酷刑都可怕的存在。那些曾經被反星教抓去的修士,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甚至被抓走的星島大能,其神魂都會被反星教抽離,用以煉製邪惡的陣旗。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被對方救下呢?而反星教怎麼又會出現在五星島呢?shu-9su.pages.dev

  她低頭看著身前那三隻小巧的玉瓶,又摸了摸身上那件帶著淡淡藥香的衣袍,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難道那些傳聞都是假的?還是說,反星教的目的,比花滿樓的蹂躪更加可怕?她此刻完全弄不明白緣由,顫抖著伸出手,摸向那三隻玉瓶,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玉石,她只感到一種莫名的命運感,將自己牢牢籠罩。shu-9su.pages.dev

  三天後的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灑落在陳凡月的臉上。她那雙曾經混沌的眼睛,此刻猛地睜開,清澈而明亮,如同兩汪深潭。她驚喜地發現,自己竟然可以看清東西了!眼前的一切不再是模糊的幻影,而是清晰的輪廓和鮮明的色彩。她那對巨乳在粗布衣下微微隆起,乳頭因為激動而硬挺,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絲久違的真實感。肥臀下的軟墊,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shu-9su.pages.dev

  她這才發現,此刻正身處一間簡樸的丹藥鋪中,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草芬芳,與之前水牢的腥臭形成鮮明對比。陳凡月試著動了動身體,雖然仍有些虛弱,但已能勉強支撐著坐起。她環顧四周,發現這丹藥鋪的陳設極為簡單,木質的貨架上擺放著各種藥材和丹瓶。她掙扎著起身,步履蹣跚地在鋪子裡尋摸起來。在角落裡,她找到幾件疊放整齊的衣裳,都是凡人穿的粗布衣,顏色暗沉,款式也極為樸素。然而,陳凡月此刻已無暇挑剔,她那被蹂躪得千瘡百孔的心,早已不再奢求華麗的外表。她迅速褪去身上那件寬大的男性衣袍,露出那具白皙誘人的肉體。那對巨乳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乳頭被銀環穿透顯得紅腫,乳暈擴散,上面還殘留著些許乾涸的乳汁。肥臀上的青紫痕跡尚未完全消退,騷穴的肉唇微微張合,雖然已經清洗乾淨,但那股淫靡的騷氣仿佛已經深入骨髓。她迅速將粗布衣套上,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讓她感到一絲不適,卻也帶來了一種踏實感。那件粗布衣將她那對巨乳緊緊包裹,雖然遮住了大部分風光,卻反而勾勒出更加誘人的曲線,肥臀在布料下顯得更加圓潤飽滿。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木門走了出去。shu-9su.pages.dev

  剛出門,她就被面前的景象徹底震住了。這並非她記憶中繁華喧囂的街道,街道兩旁,無數面旗幟迎風招展,旗幟上面由一顆紅色的星和一片海島組成的圖案,赫然是「反星島」的標誌!這些旗幟一排排佇立,遠遠望去,每片街道都有,紅色的星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帶著一種莊嚴的肅穆。陳凡月的心臟猛地一縮,她那雙恢復清明的眼睛裡充滿了疑惑和恐懼。這是怎麼回事?反星教竟然如此明目張胆地出現在這裡?shu-9su.pages.dev

  她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街道中,那雙被粗布衣包裹的巨乳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肥臀也搖曳生姿,雖然她刻意放輕腳步,但那具被開發得極度敏感的肉體,依然能感受到刺激。此刻她試圖搞清楚事情的始末,腦海中卻一片混亂。shu-9su.pages.dev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帶著一絲男性特有的磁性:「道友留步,道友可認得吳丹主?」shu-9su.pages.dev

  陳凡月聽到「吳丹主」三個字,疑惑之餘猛地轉身,那對巨乳在轉身的瞬間劇烈晃動,粗布衣被撐得緊繃。只見遠處,一個男修士正緩緩走來。他身材修長,面容清俊,劍眉星目,一身黃色服袍,懷中一柄古樸長劍,周身散發著一股霸道的靈力。他的目光落在陳凡月的臉上,帶著一絲探究,又似乎帶著一絲懷念。陳凡月看著他,腦海中閃過一絲模糊的記憶,她覺得對方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卻怎麼也想不起他的名字。她那張被粗布衣襯托得愈發清麗的臉上,帶著一絲迷茫和警惕。shu-9su.pages.dev

  男修士見她不語,微微一笑,聲音溫和地自我介紹道:「在下金華,乃吳丹主的師弟。」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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