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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雲鎖魂錄】(97-101) 2025/09/09首發於:禁忌書屋 九十七章:死而復生 烈日當空,炙烤著鬼山以南的洛城。 龐不鏘緩步走在洛城熙攘的街市之中。 他跟隨百里思舟已有十數年之久。在這十數年光景里,他早已將這洛城的街頭巷尾走遍,對這裡的種種早已了如指掌,熟悉得如同自己掌中紋絡。是以,他的目光游離於人群與街景之上,卻又仿佛不曾真正停留於任何一物。 此時,一個樵夫模樣的漢子與龐不鏘擦肩而過。那漢子只匆匆一瞥,身影便隱入了滾滾人潮之中,消失不見。 而與此同時,龐不鏘的手中,卻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小小的竹筒。他不動聲色地將竹筒藏入懷中,隨即轉身,緩步走向百里居。 步入百里居的門檻,龐不鏘一邊緩步前行,一邊從懷中取出那竹筒,從中抽出一卷絹帛。絹帛之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跡。龐不鏘細細地研讀著,徑直朝著百里思舟的書房行去。 百里居內,庭院幽深,一泓湖水環繞。於那湖畔之邊,一座雅致的涼亭憑空而立。百里思舟正悠閒地坐於亭中,紅木桌上鋪開了宣紙與筆墨。 他慢條斯理地研磨著硯台,筆下傾出清秀的字跡,時而勾勒著畫像。庭院中的鳥語蟲鳴,恰似為這位翩翩公子的雅致生活,奏響和諧的陪襯樂章。 這番寧靜悠閒的庭院被一絲微瀾打破——龐不鏘的身影出現在了亭外。百里思舟早已察覺到他的到來,放下手中的毛筆,目光落在了龐不鏘身上。 龐不鏘邁步踏入涼亭,向百里思舟恭敬地拱手施禮。他隨即將自那樵夫手中得來的,滿是字跡的絹帛呈上,並稟報道:「探子已回報,虞姑娘已安全抵達飛雲堡。」 百里思舟聞言,臉上漾起一抹微笑,悠然道:「甚好。」他接過那寫滿字跡的絹帛,細細閱覽。 讀罷絹帛上的內容,百里思舟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如此說來,這『司徒傾冬』,數日前便已現身於飛雲堡。」 龐不鏘應道:「正是如此。只是,屬下不解的是,此人已於二十年前便被確認伏誅,怎會又重現江湖?此事甚是蹊蹺。」 說起這司徒傾冬,他乃是當年龍隱教中赫赫有名的「十二極仙」之一。據傳,當年年輕有為的金翎莊主人上官漣,在聯合各路武林正派圍剿龍隱教時,已親手將這司徒傾冬斬殺,其屍首亦被確認無誤。 然而,如今,這位本該早已化為塵土的司徒傾冬,卻又重現江湖,行蹤詭秘。而上官崆嵐一路南下,所追尋之人,正是這位傳聞中「死而復生」的司徒傾冬。 那時,百里思舟在齊雲城中的探子,恰巧目睹了文幼筠率領飛雲堡一眾弟子,追逐著一位輕功絕頂的可疑之人。從那人的身法和步態來看,竟與當年「十二極仙」里的司徒傾冬有幾分相似。 然而,這位疑似司徒傾冬之人,隨後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失去了蹤跡,正如絹帛上探子所回報的那般。 百里思舟微笑著望向龐不鏘,問道:「不鏘,你可曾相信,這世上竟有能令死者復生的邪門秘術?」 龐不鏘聞言,不假思索地搖了搖頭,答道:「屬下縱橫江湖多年,卻從未親眼所見,亦未曾聽聞過什麼邪門秘法,能使死人復生。」 百里思舟背倚著輪椅,陷入了沉思。他沉默了片刻,方才緩緩說道:「有些事情,縱然匪夷所思,我們也不得不去相信。寧可信其有,而不可信其無。」 百里思舟心忖:若真有那起死回生的邪術,倒也更能解釋許多江湖上的怪事了。 他遂轉而問龐不鏘道:「不鏘,若當真有死而復生的法門,你又想復活何人?」 龐不鏘素來覺得百里思舟不會說出這般荒誕之語。他聞言一愣,回道:「屬下不知。」 百里思舟搖了搖頭,輕笑一聲,道:「我不過是隨口玩笑,不鏘可是不必當真。」 言罷,百里思舟重新拾起桌上的毛筆,繼續低頭書畫,仿佛剛才的談話,不過是閒聊時的隨意一念。 龐不鏘站立在百里思舟身旁,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平靜如鏡的湖面,心中思忖著方才的談話。 過了片刻,他的目光轉向了百里思舟桌上的畫紙。只見百里思舟筆下所書所畫,竟是一幅幅男女交合的場景。畫面香艷至極,畫中的女子姿態各異,有的赤身裸體,姿態魅惑;有的雖著了衣裳,卻也袒胸露乳,風情萬種。 龐不鏘見了,心中不禁愕然。他不明白,為何百里思舟這位一向溫文爾雅的公子,竟會描繪如此淫邪之物。 百里思舟伏案描摹了一陣,忽覺龐不鏘久立身旁,便直起身子,放下手中的毛筆。他指著桌上的畫紙,問道:「不鏘,你覺著這些女子,畫得美哉?」 龐不鏘未曾料到百里思舟會問出此等問題,沉吟片刻,方答道:「屬下粗人,不通畫理,不敢妄評。」 百里思舟聽罷,哈哈大笑起來,又問道:「那依你之見,你見過的青樓女子,與我畫中之人,又孰美孰劣?」 龐不鏘此時倒是不假思索,坦然答道:「依屬下之見,倒也相差無幾。」龐不鏘畢竟是血氣方剛的男子,去過煙花之地,這般回答也屬尋常。 百里思舟意味深長地看向龐不鏘,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問道:「莫非你不解,我為何會畫這些有傷風化之物?」 龐不鏘拱手道:「屬下確有疑慮,還是瞞不過公子。屬下只是不明白,您為何要描畫這些男女交合的畫面。」說罷,龐不鏘又看向百里思舟桌上的畫紙,只見那男女交合的圖畫之下,更配有細密的文字說明。 百里思舟悠然道:「你且看來,我所畫之物,乍一看去,與民間流傳的春宮畫並無二致。確也借鑑了其中不少內容,再加以我自個兒的理解和想法,融匯貫通,便成了這本全新的書籍。此書,乃是專門教導世人房中之術的。」 龐不鏘聽了,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道:「原來公子是想借這書畫,教人如何行男女之事。」 百里思舟微笑著說道:「這可是我親筆所著的《洛水風月寶鑑》的第二冊。我先前所作的第一冊,陳景業可是甚是喜愛。」 說起《洛水風月寶鑑》,這乃是百里思舟自己所著的一部關於男女房中之術的書籍。 龐不鏘一聽百里思舟竟直呼當朝世子陳景業的名諱,心中不免一驚。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見庭院中並無他人,方才稍稍鬆了口氣。 百里思舟兀自繼續說道:「我這本《洛水風月寶鑑》,可非尋常之物,並非人人都可閱覽。其中描述之精妙,作畫之用心,人體描摹之精準,都遠非常見的房中術書籍可比。多少富貴之人,出盡天價,我皆未曾應允賣予他們。」 百里思舟轉而又道:「不鏘若是有意,我倒是可將第一冊借你閱覽。只是我此刻所畫的這第二冊,卻非尋常人能得見,只準備留與兩人共覽。」 龐不鏘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問道:「屬下斗膽請問,少主這第二冊,又是要給何人看的?」 百里思舟神色平靜,徐徐道來:「此冊,乃是為舍妹,以及她未來的夫婿所備。」 龐不鏘聽罷,更是愕然。他萬萬沒想到,百里思舟費盡心力描繪的這般香艷大膽的畫冊,竟是要給他的妹妹,百里茵寶觀看。 百里思舟看出了龐不鏘臉上的疑惑,便解釋道:「你莫不是想岔了?我這《洛水風月寶鑑》第二冊,乃是為茵寶量身打造。她年紀尚輕,未出閨閣,對男女之事更是懵懂不知。有了此書,她方能好好學習,日後也好服侍她的夫君。」 百里思舟又道:「按常理,這男女房事之法,本應由家母在茵寶出嫁之前,細細教導於她。只可惜家母早逝,我作為長兄,自然要擔起這份責任。然我身為男子,不便直接言傳,便只好藉由這書畫,間接教導於她。」 龐不鏘聞言,微微一愣,道:「百里居中,不是還有許多侍女嗎?何不讓她們代勞?」 百里思舟搖了搖頭,道:「這等關乎女子一生幸福的大事,豈能假手於下人?我怎能如此草率。」 龐不鏘聽了,不禁點頭稱是,暗道這百里思舟所言,確有其理。 百里思舟輕嘆一聲,說道:「世間女子,終究不如男子那般自由。她們對男女之事,了解的途徑本就稀少。男子則不然,只需去那青樓一遭,便足以通曉男女之間的秘事。 女子可就大不同了。」 龐不鏘聽了百里思舟一番話,心中的疑慮豁然開朗。他深知,男子自幼便有機會接觸外界,甚至可以光明正大地討論男女之事,而女子若非出嫁,鮮少有機會得知這些。她們學習男女之道,無非是為了日後能侍奉丈夫,傳宗接代。 這男尊女卑的觀念,自古以來便根深蒂固。女子「無才便是德」,其主要目的便是為了能為夫家傳宗接代。若閨閣之中的女子,過於明曉男女之事,反倒會落得個無禮、輕浮、甚至淫蕩的名聲。 百里思舟之所以耗費心血,繪著這《洛水風月寶鑑》第二冊,無非是出於對妹妹百里茵寶的一片愛護。他期望著,妹妹日後出嫁,能藉此書得以學習,與未來的夫婿和睦相處,琴瑟和諧。 百里思舟心中卻又生出些許無奈,只因他的妹妹百里茵寶,偏偏又傾心於那整日遊歷江湖的上官崆嵐。一念及此,百里思舟不禁長嘆一聲。 龐不鏘似有所感,問道:「但即便如此,女子難免也會從旁人的閒談中,或是傳言、道聽途說,知曉些男女之事吧?」 百里思舟點了點頭,道:「確是如此。她們確實會從他人的閒談中略知一二,聽聞些許。然她們所得知的信息,多是零零碎碎,聽了也是朦朦朧朧,一知半解,遠不及男子那般明了。」 百里思舟轉而調侃地看向龐不鏘,笑道:「說起來,不鏘你常去青樓,想必也從那裡的女子那裡,學得了不少『招式』吧?」 龐不鏘聽此言,臉上頓時一紅,尷尬地辯解道:「屬下……屬下只是偶爾去那裡消遣,何來什麼『老相好』之說。」 武功再高,男人終究也需要情感的慰藉,在紛亂世道中尋得片刻溫柔鄉。 龐不鏘忙轉移話題,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問道:「少主,上官兄一心追查這位『死而復生』的司徒傾冬,究竟是為何故?」 百里思舟聞言,輕搖了搖頭,道:「此間緣由,我亦不知曉。就連作為他好友的我,也未曾聽他提及過追查此事的緣由。」 龐不鏘又問道:「屬下不知上官兄如今身在何處,我們又當如何才能將此間消息,告知上官兄知曉?」 百里思舟望著遠方,若有所思道:「上官兄弟若真想知曉,想必他自有辦法尋我。且由他自己去尋覓途徑吧,這或許是他自己的行事之道,興許他還有旁的事要忙。畢竟,上官兄素來獨來獨往,他的想法和意圖,我亦難以完全揣度。」 龐不鏘道:「如今邪教有死灰復燃的跡象,我們不得不防。如果各地可疑的殺人事件是出於龍隱教之手,那麼『同悲教』也會漸漸浮出水面。」同悲教,作為當年龍隱教的依附,實力雖然比不過龍隱教,但也是邪教中不可小看的可怕勢力。如果不是當年「夢谷」掌門阮魅竭盡全力剿滅同悲教,同悲教可能到現在還在江湖上興風作浪。 百里思舟嘆氣道:「說的對。不過有時候,對著名門正派的人,也不得不防。」 龐不鏘聽得百里思舟那樣說,怔了一下,不太了解百里思舟話里的意思。 百里思舟也沒等待龐不鏘的接話,磨了磨墨,提筆繼續書寫桌上的香艷之書。 九十八章:陽精 不知是何時的光景,本已烏雲密布的齊雲城,終究還是落下了瓢潑大雨。雨中夾雜著不時響起的隆隆雷聲,仿佛在為這天地洗禮。 這悶熱難當的夏日,恰逢這場大雨,終是驅散了不少暑氣。空氣中瀰漫開一絲清涼,讓人頓感舒暢。 然而,在這糖人鋪那狹小昏暗的屋子裡,縱是外面雨聲滂沱,卻依然充斥著一股火熱而淫邪的氣息,久久不散。 兩具男女軀體,緊密地糾纏在一起,汗水浸濕了他們的身體,細密的汗珠在肌膚上閃爍。 孟雲慕那白皙嬌嫩的肌膚上,布滿了春潮初褪後遺留的細密汗珠。她氣息微喘,一對不大不小的少女美乳,隨著每一次呼吸,也輕輕起伏著。 那雙乳房,僅被一層浸透了汗水的薄薄胸衣勉強遮蔽。她一對修長的玉腿,早已大大分開,而那小腹,更因宮房裡充盈著男子的陽精,微微隆起。 究竟是何等男子,竟有此等艷福,能將陽精注入飛雲堡少主孟雲慕那從未被侵犯過的宮房之中? 眼前這位,便是那身材精瘦,赤身裸體,臉上猶自帶著幾分滿足的苦鬥尺。他猥瑣地笑著,跪坐在孟雲慕那白皙雙腿之間。他那根兒臂粗細的肉莖,仍舊深深地埋在孟雲慕緊緻的陰穴里,其粗壯之態,竟將孟雲慕肥嫩的陰阜撐得向兩側大大分開。 苦鬥尺已將陽精盡數射出,過了半晌,他那粗壯的肉莖仍不願從孟雲慕的陰穴中撤離。見孟雲慕沉浸在泄身後的餘韻中,絲毫未有動彈,苦鬥尺便順勢將那肉莖留在了她緊緻的陰穴之內。 苦鬥尺雖已噴涌二十多股陽精,但那根粗壯的肉莖卻未曾軟下分毫,依舊堅挺地撐滿了孟雲慕的陰穴。而孟雲慕那緊緻的陰穴,仿佛貪戀那粗大的肉莖,反倒將其緊緊纏繞。竟讓苦鬥尺那剛剛泄精的肉莖,因這回吸之力,又重新飽滿起來,恢復了之前的堅挺粗大。 苦鬥尺凝視著孟雲慕半閉的美眸,目光又落在她胸前那件已被汗水浸透的輕薄褻衣上。 那褻衣緊貼著孟雲慕豐滿雪白的雙乳,更顯出其上粉紅乳尖的挺立。這番景象,看得苦鬥尺心癢難耐。 苦鬥尺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角,目光貪婪地盯著孟雲慕那豐滿的酥胸,心中泛起一絲不軌的念頭:此時此刻,我是否該好好玩弄一番她的乳房? 又想:孟少主此刻正沉浸在泄身後的餘韻中,酥軟無力,若是我此刻上前,去玩弄她的奶子,她會不會覺得我並非是在替她按摩,而是另有企圖,只為操弄她? 苦鬥尺正身陷於對眼前美乳「玩弄」還是「不玩弄」的掙扎之中,卻見孟雲慕緩緩睜開了美眸。她俏麗的臉頰染上紅暈,眼角似乎還含著點點淚珠。她聲音嬌柔中帶著一絲清脆,問道:「你這……穴位按摩,可是好了?」 苦鬥尺聽得孟雲慕在此時忽然開口,心中卻是一陣忐忑。他暗自思忖:若是此刻回答『好了』,她莫不是就要起身離去了? 他陷入了沉思,覺得回答這個問題,比剛才在「玩弄」還是「不玩弄」之間做抉擇,還要令他感到艱難。 孟雲慕見苦鬥尺遲遲不語,她只覺得雙腿之間的陰穴里,依然殘留著那男子肉莖帶來的灼熱感。她便伸出蔥白般的手臂,撐住床榻,慢慢撐起了上半身。抬眼望去,卻發現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不知何時竟微微隆起,宛如一座小小的山丘。 孟雲慕伸出蔥指,輕輕戳了戳那隆起之處,疑惑地問道:「此處為何鼓脹著?」 她又想了一會兒,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轉而看向苦鬥尺,問道:「莫非……莫非你在我裡面尿了尿?」 苦鬥尺一聽孟雲慕那「尿尿」的說法,差點笑出聲來。他暗忖:她怎會以為我在她穴中尿了尿?難道她竟不知男子射精之事?莫非她對男女之事,當真是全然不通? 他轉念一想,膽子也大了幾分,便說道:「小的陽物剛才在少主您的陰穴里射出了陽精,難道少主您不知道嗎?」 孟雲慕聽聞「陽精」二字,心中更是疑惑:陽精?那是什麼?有什麼用處? 然而,她生性要強,又不願被這苦鬥尺這個在飛雲堡打雜的小輩看輕,更不願讓他覺得自己愚昧無知。於是,她撅起嘴說道:「我……我當然知道!那不過是我故意這般說的,想要考考你,看看你是否真的懂這些罷了!」 苦鬥尺見孟雲慕這般回答,心中早已樂開了花。他眯起那雙綠豆小眼,暗自想道:孟雲慕果然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先前她提到她娘親從小就不與她一同生活,看來此事當真不假。 他又回想起在飛雲堡內,除了孟雲慕和文幼筠,便只有嚴媽一位年長的女眷。想來嚴媽也從未教導過孟雲慕關於男女之事的相關知識。 孟雲慕方才被那銷魂蝕骨的快感衝擊得幾乎要暈厥過去。此刻,她才從那極致的歡愉中回過神來,可陰穴里仍舊被苦鬥尺那粗壯灼熱的肉莖牢牢占據。她用縴手撐著上半身,向後挪動著她那雪白的臀兒,只盼能將那根可怕的肉莖從自己的陰穴中拔出。 那根火熱粗壯的肉莖,隨著孟雲慕雪臀的緩緩後移,在她的陰穴中摩擦著。陰穴內緊密的肉壁被這般攪動,立刻傳來了酥麻的快感。孟雲慕不由得輕啟櫻唇,發出了細微而嬌軟的「啊」聲。 孟雲慕此刻挪動著她赤裸雪臀的嬌媚動作,已然讓苦鬥尺看得如痴如醉。而他那根粗大的肉莖,也因為被孟雲慕緊緻的陰穴纏裹,摩擦,傳遞來無比的舒爽,讓他飄飄欲仙。 孟雲慕緊咬著銀牙,努力忍耐著腿間那蝕骨的快感。她纖細的腰肢和雪白的臀兒,繼續向後移動著,只是為了讓苦鬥尺那根黑黃又粗壯的肉莖,能從她粉嫩陰穴中,一點點地退出來。 孟雲慕的陰穴仿佛帶著吮吸之力,緊緊纏住那粗壯的肉莖,不願讓它從體內退離。直到她艱難地將那粗得驚人的肉莖,從體內拔出大半,只剩下碩大的龜頭,仍牢牢地嵌在她的陰穴之中。 那露在孟雲慕陰穴外的粗壯肉莖,遍布著晶瑩的流液。而最頂端的碩大龜頭,更是被孟雲慕緊緻的陰穴牢牢吸住,無論她如何扭動臀兒,都無法將之擺脫。 更何況,那顆龜頭又是又燙又大,孟雲慕心下暗想:這陽物怎地像是又脹大了幾分?而且塞在我小解的洞裡,這般又癢又舒服,當真是難以言喻。 孟雲慕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搖動著臀兒,櫻唇間漏出了幾聲細微的「哼」吟。她也說不清,此刻是希望那粗大的肉莖能從她穴中退出,還是停留,去享受那火熱龜頭在陰穴內帶來的刺激。 苦鬥尺只覺孟雲慕那緊緻的陰穴,將他的龜頭夾得又酥又麻,舒爽難當。他眯起綠豆小眼,望著孟雲慕那輕輕搖曳的雪臀,心中癢意難耐。他真恨不得立刻伸手攬住那圓潤的臀兒,將他那粗壯的肉莖再次狠狠地送入孟雲慕的陰穴深處。 就在苦鬥尺想著伸手去拉孟雲慕那白皙玉腿的當口,孟雲慕卻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她緊繃著臀兒,向後退去,腳下的小巧腳丫也緊緊踩著床褥。苦鬥尺那紫黑碩大的龜頭,終於得以從她粉嫩的陰穴中退出。 隨著苦鬥尺的龜頭自她穴中退出,孟雲慕的臀兒顫抖了一下,才漸漸放鬆下來,雪臀安穩地坐在了床褥上。 苦鬥尺那紫黑色的龜頭,與他那粗壯的莖身一般,儘是兩人歡好時留下的淫液,黏膩不清。龜頭頂端的小孔,甚至還能看見白色的濁液緩緩溢出。 令苦鬥尺稱奇的是,他的肉莖剛自孟雲慕粉嫩的陰穴中退出,那被他撐開的陰穴,竟立刻又緊緻合攏,仿佛從未被侵犯過一般。 而陰穴外的兩片肥嫩白皙的陰阜,也隨之合攏,只在中間留下一道極細的粉色縫隙。 苦鬥尺心中嘖嘖稱奇,若非孟雲慕那肥嫩的陰阜上,還殘留著剛才交合時溢出的晶瑩流液,他險些要以為,剛才對她那番操弄,不過是一場夢境。 孟雲慕併攏了雙腿,坐在床邊。她抬眼瞥了一眼苦鬥尺那依然堅挺、幾乎堪比她手臂粗細的男子肉莖,心中雖有餘韻未了,卻忍不住嗔怪道:「定是你的陽物過於粗大,才將我弄疼了!」 苦鬥尺聞言,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回道:「小的先前已告知孟少主,無論按摩您身體的何處,總會有些許疼痛。況且,便是小的這陽物只有現在的一半大小,想來您也會有疼痛之感。」 孟雲慕「哼」了一聲,縴手下意識地擋在併攏的雙腿之間。苦鬥尺卻不依不饒,接著說道:「敢問孟少主,剛才小的為您按摩時,您難道不覺得舒坦嗎?小的看您都舒服得連聲『嗯嗯』叫喚了。」 孟雲慕回想起剛才那銷魂蝕骨的快感,下身甚至還殘留著那股酥麻的餘韻。她嘴上卻不肯承認,道:「舒服歸舒服,但我可沒叫!就算剛才發出什麼聲音,那也是因為我想順暢呼吸,透透氣罷了,才不是什麼叫喚!」 孟雲慕纖指輕點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問道:「你的陽精在我腹中,又是要如何取出?」 苦鬥尺聞言,頓時想起剛才自己那根肉莖退出孟雲慕陰穴時的情景。只見她那陰穴陰阜,在肉莖退出之際,竟立刻緊緊合攏,他射入其中的那些濃稠陽精,自然也就無法輕易從陰穴那裡流出了。 苦鬥尺聞言,那雙綠豆小眼滴溜溜一轉,計上心來,說道:「小的這就替孟少主將那陽精弄出來,只是,還需孟少主稍稍配合一二。」 孟雲慕急切道:「你莫要再賣關子了。此處脹鼓鼓的,著實不甚舒服。」 苦鬥尺忙應道:「小的這就來,孟少主請稍候。」說罷,他挺著那粗壯的肉莖,連忙下了床,徑直去了廚房,尋來了一個碗。shu-9su.pages.dev
九十九章:掏挖 屋外雨勢正盛,雷聲偶爾在雨中炸響。 苦鬥尺取來了一個樸素的木碗。這木碗極為尋常,在齊雲城的家家戶戶,幾乎都能尋到。 他又順手點亮了桌上的燭燈。剎那間,昏暗的屋內被燭光照亮,敞亮起來。 那搖曳的燭光,恰好映照在苦鬥尺堅挺的肉莖上。莖身尚留著未乾的淫液,尤其是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在燭光下更是閃爍著油亮的光澤,顯得分外猙獰。 孟雲慕雙腿盤坐於床榻之上。她看著苦鬥尺一系列的動作——一會兒拿著碗,一會兒又點亮燭燈。尤其當她的目光落在苦鬥尺胯間那根粗壯的陽物時,她那雙美眸更是看得目不轉睛。她仍不敢相信,那根粗大得嚇人的東西,竟真的能進入過她的身體。 苦鬥尺動作麻利,持著那碗便重新爬上床榻,挺著那粗壯的肉莖,盤坐在孟雲慕身前。 孟雲慕見他再次爬上床,不解地問道:「你拿著個碗,是作甚用?」 苦鬥尺「嘿嘿」兩聲,猥瑣地答道:「待會兒小的要幫孟少主您把體內的陽精弄出來,便用這碗盛著,省得弄髒了床鋪。」 孟雲慕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說道:「那接下來該如何?你能不能快些,外頭雨勢聽起來越來越大,雷聲也更響了。」 苦鬥尺連連應是,說道:「小的這就來。只是,還需孟少主稍作配合,如剛才那般……趴伏下來。」 孟雲慕依言轉身,趴伏在床榻上,側過臉來,帶著幾分詢問之意,說道:「這般可好?」 苦鬥尺見了,連忙點頭,道:「正是如此。只是,還得勞煩孟少主您稍稍跪著,如此,這碗才好放在您小腹之下。」說著,苦鬥尺將手中那木碗在孟雲慕眼前晃了晃。 孟雲慕輕嘆一聲,道:「當真是麻煩。你最好快些,莫要耽擱太久。」說著,她便將雙膝在身下弓起,擺出了跪趴的姿勢。此時,她似乎也顧不得自己赤裸的臀兒和暴露的陰阜了,只一心想著快些了事。 苦鬥尺見她這般乖順,心中更是得意。他目光貪婪地打量著孟雲慕那翹起的雪白臀兒,暗道:孟少主這般任由我擺布,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怕是在我一生中也僅此一次了。管它明日會如何,今日我定要抓住時機,好好玩弄孟少主的身子! 想到此處,苦鬥尺便將手中的木碗放在了孟雲慕的雙膝之間的床褥上。隨即,他扶住孟雲慕那雪白的翹臀,粗糙的手指便探入了她肥嫩泛紅的陰阜之中。 此刻,在孟雲慕雪白翹臀之下,那兩片肥嫩的陰阜已然泛起了一片潮紅。想來是方才與苦鬥尺的粗魯交合,那強勁的下腹撞擊,使得她陰阜處的肌膚,留下了這般紅艷的痕跡。 苦鬥尺眼前這番春色,令他心神激盪,胯下陽物更是脹得愈發堅硬。他伸出雙指,探入了孟雲慕那肥嫩陰阜的細縫之中。 孟雲慕跪趴在床,身姿誘人。當苦鬥尺的二指探入她陰阜時,她不由得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嗯」聲。 手指在她粉嫩的陰唇間遊走。自方才對孟雲慕的一番粗魯操弄,苦鬥尺對孟雲慕的陰穴穴口的所在已是瞭然於心,準確地摸索到了她那粉嫩花唇所掩蓋的陰穴入口。 孟雲慕的陰穴本就濕滑,借著那幾縷蜜液的潤滑,苦鬥尺的雙指得以稍稍用力,便探入了她的穴中。 儘管陰穴曾被粗壯肉莖反覆粗暴地抽插過,此時卻依舊緊緻異常。苦鬥尺的手指才深入一節,便被那穴肉牢牢地夾緊,難以再進半分。 孟雲慕初嘗人事,陰穴之中尚被那粗大的肉莖侵占,縱然疼痛已減,卻仍是少女首次破瓜,難免有些不適。當她感受到苦鬥尺的雙指正緩緩地探入穴中時,心中「咯噔」一聲,那雪白的臀兒也不由得輕輕顫抖了一下。 而此時,苦鬥尺的手指卻偏偏停頓下來,僅僅一節沒入她陰穴,便不再向前。 孟雲慕臀兒微微翹起,因為趴著,她看不見苦鬥尺在身後做什麼,便問道:「你怎地停下了?莫非是不想動了?」 苦鬥尺半是胡說,半是認真地答道:「回孟少主,非是小的動作遲緩,實在是您這陰穴太緊,小的指頭難以施展。」 孟雲慕聽他這般說,臉上羞紅一片,倒也未曾聽出他話語中的戲謔之意。她道:「我……我並非有意夾緊。方才那根又粗又大的東西,不都進去了嗎?為何如今區區一根手指,反倒不行了?」 苦鬥尺見她有些動搖,便順著她的話說道:「孟少主有所不知,您這陰穴想來是初次經歷,定然是有些緊澀。多加推拿按摩,疏通經絡,想必便能暢通無阻了。許是方才便是因為過於緊緻,才令您感到疼痛。」苦鬥尺一邊說著,一邊在孟雲慕的臀側捏了捏,胡亂編造著理由,只為讓孟雲慕能接受他的進一步玩弄,至於她是否信服,他已不在意。 說罷,苦鬥尺不再遲疑,一手扶穩了孟雲慕雪白的臀兒,另一隻手的手指便加大了幾分力道,探入了她那緊緻的陰穴深處。 孟雲慕只覺得那兩根粗糙的手指,開始緩緩探入她的陰穴之中,時而攪動,時而向內深挖。方才那股銷魂蝕骨的快感尚未完全散去,此刻手指的攪動,又將那殘留的快感層層疊疊地推得更高。 苦鬥尺費了好一番力氣,才將那兩根手指一寸寸地、緩緩地擠入孟雲慕粉嫩的陰穴里,直到徹底沒入其中。 苦鬥尺手指發力,竟將孟雲慕那緊緻粉嫩的陰穴,在他兩指間撐出了一道細小的縫隙。 他低頭看去,在那昏暗的光線中,依稀可見那被他手指撐開的陰穴,露出粉紅的內壁,以及一縷若隱若現的血絲。 接著,一股白色的濃稠液體,自孟雲慕的陰穴中緩緩溢出。它流過粉嫩的穴口,順著她肥嫩的陰阜滑下,點點滴滴地落入那早已備好的木碗之中。 這股白色的濃液,正是苦鬥尺先前射入孟雲慕宮房的陽精。 那剛流出的白色濁液,混雜著點點血絲,一同滴入木碗。隨著更多的白色濁液自孟雲慕粉嫩的穴口湧出,那些血絲也被漸漸覆蓋,難覓蹤跡。 苦鬥尺撫摸著孟雲慕雪白的臀兒,語氣中難掩興奮,道:「孟少主,小的陽精流出來了。」說罷,他低頭看向那木碗,只見碗中白色的濁液,一絲絲地,連綿不絕地湧入。 孟雲慕側過臉來,好奇地想要看清身後的動靜。然而,她此刻跪趴的姿勢,著實不便,根本無法瞧見身後的情景。她只感覺到自己的「尿尿的洞洞」里,正有東西緩緩流出。 苦鬥尺忽而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道:「可惜了,這些陽精……」 孟雲慕聽他提起,忍不住問道:「有何可惜之處?」 苦鬥尺搖頭晃腦,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說道:「孟少主您有所不知,男子的陽精,乃是陽氣之根本,對女子身體大有裨益。尤其那引入女子體內,更是能夠滋養女子的陰血。」 孟雲慕聞言,這是她生平頭一遭聽聞陽精的妙用。她半信半疑,便問道:「你又非大夫,怎知這些?」 苦鬥尺立刻接話道:「孟少主此言差矣,這正是小的從郎中那裡聽來的。想來孟少主不會不知曉吧?」 孟雲慕聞此,心中雖疑惑,卻也不願顯露出來,只得強裝鎮定,道:「我……我當然知道!」 苦鬥尺見孟雲慕這番模樣,心中樂開了花。他低頭看著孟雲慕那粉嫩陰穴,正緩緩流淌出自己剛射入的陽精,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 同時,他另一隻手仍扶著孟雲慕那雪白的翹臀,卻悄悄地移向了她那粉嫩的陰阜,探尋著那粒小巧而敏感的花核。 苦鬥尺的手指開始揉捏起孟雲慕那粉嫩的花核,口中含糊不清地說道:「孟少主,您的按摩還未完成。待會兒,小的肉棍……咳,小的再替您探探那幾個要穴,定能疏通您體內不適。」 一陣陣酥麻而刺激的快感,從那花核處傳來,孟雲慕的雪白臀兒不由得輕輕顫抖了一下,口中逸出一聲綿長的「嗯」。 苦鬥尺這番話,那刺激的動作,讓她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來,只得咬著櫻唇說道:「你……你還不快些!在這兒磨蹭什麼……真是囉嗦!」 隨著苦鬥尺手指對她花核的玩弄,孟雲慕的陰穴也不由自主地一縮一放。那原本因手指而撐開的粉紅小孔,也隨之開合,而原本連成一線的濁液,此刻已斷斷續續,一段段滴落下來。 孟雲慕只覺那酥麻快感與隱約的疼痛交織,身子不由自主地輕輕搖動著臀兒。她咬緊櫻唇,從喉間溢出幾聲含糊的「嗯」聲。苦鬥尺的手指,本只是想撐開她的陰穴,此刻卻在她緊緻濕潤的穴口裡,時而掏,時而挖。而原本從她穴口流出的白色濁液,也漸漸與陰穴深處湧出的透明陰水混合在一起,一同滴落到身下的碗里。 不多時,那木碗已盛了滿滿一碗的白色濃濁之物。孟雲慕的陰穴,也從滲出濁液,漸漸轉為流淌出絲絲透明而粘稠的蜜液。她低聲嬌喘,陰穴更是緊緊地纏裹著那在其中攪動的男子手指。 苦鬥尺的臉,更是湊近了孟雲慕的陰穴。他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粉嫩的穴口,看著它隨著孟雲慕的呼吸,一張一合,不時還有晶瑩的蜜液緩緩溢出。而他的手指,也不曾停歇,在孟雲慕那嬌嫩的花核上,一會兒捏,一會兒揉,肆意地玩弄著。 眼見那木碗已幾近裝滿,裡面儘是白色的濁液,而孟雲慕的粉嫩穴口,卻又開始流淌出晶瑩的蜜液。苦鬥尺索性將木碗移開,轉而專注於他那深入穴中的手指。他不再猶豫,只顧著在孟雲慕緊密的陰穴里,用力地掏挖著。 孟雲慕只覺得陰穴里那兩根粗糙的手指,越挖越快,仿佛與剛才苦鬥尺的肉莖在她體內攪弄的情形一般。這番舉動,讓她陰穴處又麻又癢,同時伴隨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快感。她緊抿著櫻唇,鼻息間逸出低低的「哼」聲。 苦鬥尺那兩根粗指越發肆意地在她體內攪動,時而用力掏挖,時而輕柔摩挲。孟雲慕耳邊只聽得自己陰穴中傳來「噗呲」的水聲,伴隨著那銷魂的酥麻感,一浪接著一浪涌去少女胴體。她已不自覺地配合著那在他穴中亂搗的手指,慵懶地扭動著雪白的臀兒。 原本尚能克制住身體敏感的孟雲慕,此刻意識也漸漸模糊。她那白皙的雙腿間,緊密的陰穴仿佛被那男人的手指喚醒,迎合著男人手指掏挖的動作,源源不斷地湧出蜜液。 孟雲慕此刻只覺陰穴中那股酥麻的快感愈發濃烈,她甚至萌生了念頭,讓苦鬥尺那根粗壯的肉莖,取而代之,來填滿她那愈發濕潤的,緊緻的陰穴。 她的思緒早已放空,口中發出一聲嬌媚的「啊」叫。那雪白的臀兒也隨之不住地顫抖,陰穴的小孔竟是射出了一線細細的蜜液,濺到了苦鬥尺的臉上。 苦鬥尺被這突如其來的蜜液濺到,先是愣了一下。那蜜液順著他的鼻尖滑下,正好流向他的嘴邊。他忙不迭地伸出舌頭,將那滴蜜液接住,細細品味。 隨著那一線透明的蜜液湧出,孟雲慕渾身一軟,原本支撐著玉腿的膝蓋再也無法使力,雪白的臀兒無力地墜落在床褥上。而苦鬥尺的手指,此刻仍被她緊緻的陰穴緊緊夾住。 孟雲慕那雪白的臀下方的床褥,早已被她陰穴湧出的蜜液浸濕,濕淋淋一片。 苦鬥尺「艱難」地將手指從孟雲慕的陰穴中抽出。只見他那雙粗糙的手上,已沾滿了孟雲慕陰穴流出的蜜液。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自己的手指和手掌,臉上儘是滿足而猥瑣的表情。 孟雲慕的身體也隨之放鬆下來,她軟綿綿地趴在床榻上,口中輕輕喘息著,似乎還在回味方才那銷魂的滋味。 苦鬥尺見孟雲慕再次泄了身,心中更是得意。他端著那盛滿白色濁液的木碗,湊到孟雲慕眼前,說道:「孟少主,小的依您的吩咐,您體內的『小的陽精』,已然盡數流出。」他故意加重了「小的陽精」這四個字的語氣,滿臉皆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孟雲慕緩緩睜開美眸,瞥了一眼那木碗,碗中盛著滿滿的白色濁液。她生平第一次見到男子的陽精,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好奇:「竟有如此之多?這……這些真的不是男子的尿液嗎?為何如此濃稠?」 好奇心驅使著她,孟雲慕湊近木碗,輕輕嗅了嗅。一股腥臭味道直衝鼻腔,她頓時皺起了眉頭,忙捏住鼻子,帶著幾分嫌惡地說道:「這味道如此奇怪,快將它拿開!」 苦鬥尺挺著那根依舊堅硬的肉莖,連忙將手中的木碗置於桌上。隨後,他重新回到床邊,對孟雲慕道:「既然如此,那小的便繼續為您按摩穴位。」 孟雲慕感受著身體的放鬆,以及那股隱隱約約的酥麻快感,她道:「還要繼續按摩?我已覺得……舒服多了。」連番的泄身快感衝擊,已讓她渾身綿軟,說不出的受用。 苦鬥尺見她態度有所軟化,便順勢說道:「孟少主若覺得不適,小的也可不必繼續。只是外面雨大,恐孟少主回去不便,何不趁此機會,讓小的再為您多多按上一按?」 孟雲慕抬起縴手,輕輕搖了搖,道:「也好。只是你動作需快些,莫要這般磨磨蹭蹭。」 苦鬥尺聞言,大喜過望。得了孟雲慕的應允,他興奮地一躍而上床榻,跪在了孟雲慕的雙腿之間。他伸手扶住孟雲慕纖細的腰肢,用力一抬,便將她那雙玉腿重新立在了床上。 這番動作之下,孟雲慕雪白的臀兒,以及那肥嫩的陰阜,再次赤裸裸地,坦然地朝向了苦鬥尺。 苦鬥尺跪在孟雲慕赤裸雪臀之前,雙膝穩穩地落在她雙腿之間。他那雙綠豆般的小眼,此刻卻瞪得溜圓,裡面充滿了對女色的貪婪之欲,眼中血絲密布。而他胯下那根又黃又黑的粗壯肉莖,更是前所未有地鼓脹。 一百章:較量 屋外大雨傾盆,雷聲陣陣。糖人鋪內,燭光搖曳,昏暗的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熾熱的淫邪氣息。一男一女,一精瘦一嬌小,一仆一主,此刻正糾纏在床榻之上。 苦鬥尺興奮得雙手都有些顫抖。他剛將孟雲慕破瓜不久,此刻又將那粗挺的肉莖,對準了她那肥嫩的陰阜。 苦鬥尺口中應道:「孟少主放心,小的動作自是迅速。」說罷,他也不憐香惜玉,粗糙的手掌便伸向孟雲慕肥嫩的陰阜,兩指用力一掰。兩片粉嫩的花唇頓時被撐開,露出了濕滑的粉紅陰穴。 孟雲慕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嗯」了一聲,她輕斥道:「你動作輕些,莫要弄疼了我,否則定讓你好看!」 她的話音未落,那顆碩大灼熱的龜頭,已然抵在了她緊閉著的陰穴口。 孟雲慕清晰地感覺到那火熱龜頭傳來的巨大壓迫感,它正試圖用力擠開自己的陰穴。她不由得櫻唇微張,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緊張:這男子之物,竟如此粗大,方才究竟是如何在我體內進退自如的? 孟雲慕想到此處,雙腿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苦鬥尺則一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扶著自己粗壯的肉莖,在孟雲慕那緊密卻又濕滑的陰穴口,不停地摩挲研磨。 終於,在蜜液的潤滑下,苦鬥尺那顆紫紅的龜頭,得以緩緩擠入了孟雲慕緊緻的陰穴之中。 苦鬥尺只覺龜頭勉強擠入孟雲慕粉嫩陰穴,便已費了他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讓那龜頭擠入,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道:總算進去了。 只要龜頭能入,接下來的肉莖想必也能順利深入。 他一面感受著龜頭被孟雲慕緊緻陰穴裹住的酥爽,一面讚嘆道:「孟少主放心,小的定不會傷您分毫,定要把您舒舒服服地操弄一番。」 孟雲慕尚不明白「操弄」二字是何含義,只覺他話語古怪,便問道:「你剛才說了些什麼?」 苦鬥尺連忙岔開話題,胡亂答道:「小的不過是胡言亂語罷了。」說罷,他再不遲疑,用力挺腰,雙手緊握住孟雲慕纖細的腰肢,讓那粗壯的肉莖,一寸寸地、緩緩地向她緊密濕滑的陰穴深處探去。 孟雲慕的陰穴緊緻,將苦鬥尺的肉莖夾得舒爽無比。苦鬥尺心中暗罵道:若非老子這跟肉棍忍耐得住,否則單是將這肉棍插入孟少主的陰穴,便已讓我泄了精去! 他暗自想著:孟雲慕啊孟雲慕,今日便要讓我的肉棍好好與你較量一番,看看究竟是你這陰穴緊緻,還是我的肉棍更勝一籌! 儘管苦鬥尺的肉莖尚有一半在孟雲慕的體外,但那粗壯火熱的感覺,已然令孟雲慕心頭難耐。她緊緊夾住的陰穴,仿佛在期盼著那肉莖能更快些地動起來,將她完全填滿。 苦鬥尺似乎感受到了孟雲慕內心的渴望,他喘著興奮的粗氣,腰部用力,便開始對著孟雲慕的陰穴,一前一後地抽動起來。 孟雲慕發出一聲嬌媚的「啊」聲,聲音里充滿了女子的柔媚與委婉。儘管那粗壯的肉莖只是緩慢地抽動著,卻也仿佛在她體內掀起了巨大的波瀾,撼動著她的心神。她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美眸,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銷魂感受。 苦鬥尺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低頭看著自己的粗大肉莖,在孟雲慕雪白翹臀之下,在那粉嫩的陰穴口進出。每一次肉莖拔出,都仿佛被一股吸力牽引,使得那緊緻的陰穴更加有力地纏住肉莖,令他的肉莖難以後退。 苦鬥尺每一次的抽插,都帶著一股即將泄身的猛烈。他在這極致的快感中,秉著雄性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對著孟雲慕粉嫩的少女陰穴,肉莖的抽插也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孟雲慕的粉嫩陰穴,隨著肉莖的抽插,發出「嗤嗤」的水聲,間或夾雜著她時有時無的嬌吟。她雪白的臀兒高翹著,趴在床榻上,意識已然漸漸飄渺遙遠。 苦鬥尺一邊賣力地抽插,一邊卻越發大膽起來。他一手依然扶著孟雲慕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在她潔白挺翹的臀兒上肆意地抓捏著。這番作為,讓他心中生出無限快意。 苦鬥尺只覺耳邊傳來孟雲慕隨著肉莖抽插而發出的陣陣呻吟,他心知,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孟少主,此刻也已沉淪於男女交合的快感之中。這讓他心中湧起一股征服的痛快。他覺得自己,只有在此刻,才能真正凌駕於孟雲慕那少主身份之上。 想到此處,苦鬥尺更是來了興致。他雙手掐住孟雲慕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下用力,將她嬌小的胴體向自己的胯下送去。 只聽得「啪」的一聲響亮的肉體碰撞聲,在昏暗的屋子裡迴響。苦鬥尺那根粗大的,沾滿蜜液的肉莖,已然全根沒入孟雲慕緊密的少女陰穴,直到深處。 孟雲慕發出一聲既像大喊又似嬌吟的「嗯啊」聲。她的螓首不由自主地揚起,翹臀也隨之繃緊。陰穴深處,一股股蜜液不斷湧出,浸潤著那根深插入她體內的肉莖。 那根粗壯的肉莖,如同攻破城池的利器,毫不留情地在孟雲慕緊緻的陰穴里橫衝直撞,瘋狂抽插。她赤裸的翹臀隨著苦鬥尺的動作,被他的下腹一次次地撞擊,飽滿的臀肉隨著撞擊的節奏,發出「啪啪」的聲響。 孟雲慕纖細的手指緊緊抓著床褥,將那床單塞在櫻唇邊,極力壓抑著自己。然而,縱使她如此竭力,嬌媚的叫聲仍是透過床褥的布料,隱隱傳了出來。 昏暗的屋子裡,男子的喘息聲,女子的呻吟聲,以及那肉體撞擊發出的「啪啪」之聲,交織在一起,迴蕩不絕。 苦鬥尺已是滿頭大汗,他趁著孟雲慕臉頰埋在床褥中,動作不便之際,將手伸向了她那光滑的背部,悄悄解開了她胸衣的系帶。 孟雲慕此刻早已思緒放空,對於苦鬥尺在她背後那偷偷摸摸的動作,全然不知。陰穴中那銷魂蝕骨的快感,早已讓她忘卻了身處何地,甚至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夢境之中。 那被解開的輕薄胸衣,隨著孟雲慕嬌軀的抖動,慢慢滑落。她那飽滿雪白的美乳,隨著苦鬥尺愈發用力的抽插,更是禁不住前後搖擺,滿是誘惑。 苦鬥尺緊張地望著孟雲慕光滑赤裸的背部。此時的孟雲慕,已然一絲不掛,全然任由他擺布。 他身處這個角度,只能瞥見孟雲慕那側乳的飽滿。 他跪於孟雲慕赤裸翹臀後方,依稀能看見那對美乳,隨著他粗暴的動作,在孟雲慕嬌小的胴體下,不斷搖曳。 苦鬥尺此時的肉莖更是興奮異常,似乎又脹大了幾分。那碩大的龜頭,充斥著原始的暴力,狠狠地頂開了孟雲慕陰穴深處的宮門。 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幾乎讓孟雲慕承受不住,險些昏死過去。 那粗壯的肉莖,此刻再次抵到了她陰穴最深處的宮房。 說到底,孟雲慕不過是剛剛遭受少女破瓜之事,面對苦鬥尺胯下這般巨物的抽插,她尚能強忍著不暈過去,已屬難能可貴。 「啪啪啪」的聲音仍舊此起彼伏,不絕於耳。苦鬥尺俯下身子,精瘦黝黑的身體伏在孟雲慕光滑白皙的背上,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散發的淡淡少女體香。他那黑黃色又粗大的肉莖,此刻更是蠻橫地對著孟雲慕粉嫩的陰穴,沉穩而快速地抽插著。 苦鬥尺奮力挺動腰身,心中暗道:今日之事,怕是此生唯一一次,也許是最後一次能與孟雲慕這般歡好。日後,待孟雲慕回想這番遭遇,定然會意識到今日之事,只是他借著按摩之名,行那姦污之事。 想到此處,苦鬥尺更是得寸進尺。他雙手用力,將那嬌小的孟雲慕翻過身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苦鬥尺的力氣向來驚人。他曾擔著兩大桶糞水在飛雲堡中穿梭,也毫不費力。即便是去礦山挖石頭,他也總是比旁人挖得又快又多。因此,要將孟雲慕翻過身來,對他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而此時,他那粗大的肉莖,依然緊緊地插在孟雲慕緊密的陰穴之中,不曾拔出。 赤裸的孟雲慕,此刻正嬌喘著平躺在床上。她美眸緊閉,如雪的酥胸隨著呼吸的起伏而輕輕抖動。平坦的小腹也隨著她的喘息而起伏不定。而她那雙白皙玉腿,更是被大大分開,苦鬥尺精瘦的身體卻緊貼著她腿間。 苦鬥尺的目光,貪婪地落在孟雲慕那豐滿雪白的美乳上,口水幾乎要滴落下來。他那雙綠豆般的小眼睛,瞪得溜圓,布滿了血絲,盡顯色慾薰心。 他低下頭,看向孟雲慕的陰阜。那裡的肌膚肥嫩,被粗大的肉莖擠開去兩邊,露出了粉紅的陰穴。穴口沾滿了晶瑩的液體,而他那根又黑又黃的粗壯肉莖,正連接著那嬌嫩的陰穴,進行著粗暴的侵犯。 孟雲慕那粉紅的花唇,本就薄嫩,此刻更顯嬌艷,只是被苦鬥尺粗壯的肉莖撐開,顯得有些可憐地依附在黑黃莖身之上。 苦鬥尺欣賞著孟雲慕那玲瓏有致的胴體,欣賞著那對輕輕抖動的美乳,心中占有欲油然而生。心裡喃喃道:孟雲慕啊孟雲慕,你終究是我的了,是我苦鬥尺的人! 想罷,他再次挺腰,那粗壯嚇人的肉莖,在孟雲慕粉嫩的陰穴的緊夾之下,再次猛烈地抽插起來,發出「噗呲」的濕響。 孟雲慕本以為那根粗大嚇人的肉莖已經停歇,她總算能稍微歇息片刻。誰知片刻之後,那肉莖竟又開始抽動,而且愈發急促。孟雲慕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仿佛在迎接那粗壯肉莖的再一次深入。 陰穴中銷魂的快感再次湧來,孟雲慕「嗯嗯」地呻吟著,美眸緊閉,雪白臀兒也隨著那肉莖的抽插,不自覺地輕輕扭動起來,仿佛在迎合著苦鬥尺的動作。 孟雲慕感覺到那雙乳房隨自己身軀擺動,仿佛有什麼束縛消失了。她下意識地抬起縴手,摸向自己的胸前,才發覺那件輕薄的胸衣不知何時已經掉落。她忙用縴手遮住自己那對飽滿的酥胸。 而苦鬥尺見她這番動作,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他咬緊了牙關,胯下的肉莖卻更加用力。他粗魯地抽插著,使得孟雲慕粉嫩的陰穴淫液四濺,「噗呲」作響,那雪白的臀兒也隨著這番動作,劇烈亂顫。 孟雲慕側過臉去,俏臉緋紅一片,美眸中水汽迷濛。她那白皙的肌膚上,細密的汗珠點點,殷紅的櫻唇隨著喘息輕輕抖動。 她從未感受過如此強烈而銷魂的滋味,此刻那雙白皙玉腿被分開置於身體兩側,而苦鬥尺精瘦的身子,正伏在她身上。 孟雲慕甚至能感受到苦鬥尺粗重的呼吸,噴在自己脖頸之上。而苦鬥尺的大手,已然滑向她光滑的背後,將她纖細的腰肢環抱住。 她口中發出連綿的嬌叫,已然無法自已。那銷魂的快感讓無法思索。而她的陰穴,卻越發緊緻,緊緊地纏繞著那根在她體內反覆抽動的粗壯肉莖。 苦鬥尺貪婪地嗅著孟雲慕身上散發出的少女體香。精瘦的身子壓在孟雲慕嬌小的胴體上,肉莖隨著他的挺腰,有條不紊地抽插著,每次抽出,終將猛力插入。 苦鬥尺耳邊傳來孟雲慕壓抑不住的嬌吟。 他身下那具赤裸嬌小的胴體,正隨著肉莖的暴虐的動作不住地顫抖。而緊夾著肉莖的陰穴,也隨之收縮、舒張,一股股熱流仿佛從陰穴深處湧出。 苦鬥尺興奮不已。見孟雲慕已然被他操弄得再度泄身,他心中充滿了男人的征服感。腰間的動作愈發急促,肉莖的抽插也越發猛烈。 孟雲慕眼角泛著點點淚珠,俏臉上更是潮紅一片。她縴手捂著櫻唇,極力壓抑著口中的嬌吟。她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因急促的呼吸而不住起伏。雪白的臀兒間,儘是交合時溢出的晶瑩蜜液。 這番泄身的巨大刺激,加之體內銷魂的快感,瞬間讓孟雲慕的腦海一片空白。 由於她那縴手緊捂著嘴,身上的苦鬥尺,那精瘦的身子便壓近了她。他的精瘦胸膛緊貼著她那雙飽滿挺翹的美乳,兩人的汗珠融合一起。 苦鬥尺感覺到孟雲慕那對又軟又富有彈性的雪白乳房,被他精瘦的身子壓得有些扁平。而她那粉紅乳尖,此刻更是堅挺,直直地抵在他的胸膛之上。 他的下巴,此刻正壓在孟雲慕光滑如玉的香肩上。 那少女的清幽體香,少女的滑嫩肌膚,令得他的神色愈發猥瑣,目光也越發貪婪。 他那雙環抱住孟雲慕纖細腰肢的手,更是收緊了力道。而他胯下的肉莖,依舊不減速度,在孟雲慕緊緻的陰穴中,肆意抽插著。 他將孟雲慕嬌小的身子壓在身下操弄,將那少女柔軟胴體緊緊地摟住。肉莖在孟雲慕緊密的陰穴里肆意妄為。此刻的苦鬥尺,覺得自己比神仙還要快活幾分。 孟雲慕赤裸嬌小的胴體,在他身下不住地搖曳著。那本已紅腫的花唇,此刻更是迎接著苦鬥尺粗壯的肉莖,那粉嫩的陰穴,也隨著肉莖的進出,發出「噗呲」水聲,綿延不絕。 孟雲慕的嬌軀不住地顫抖,那銷魂蝕骨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全身。她試圖喊停,想要苦鬥尺停下這番折磨,然而,櫻唇微張,卻只從喉間溢出陣陣呻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苦鬥尺喘著粗氣,將身下那赤裸的孟雲慕緊緊抱在懷中。他黝黑的臀部隨著腰部挺動而起伏,撞擊著孟雲慕那白嫩的臀兒,發出「啪啪」的聲響。他貪婪而興奮地在她耳邊說道:「孟少主,小的很快便就好……小的,很快就為您推拿完畢!」 孟雲慕的陰穴,別於尋常女子,竟是格外緊緻。縱然已遭苦鬥尺千百次的猛力抽插,那根幾乎堪比她手臂粗細的肉莖,將她的陰穴撐得飽滿。然而,每當苦鬥尺將肉莖抽出,那陰穴深處的肉壁,便立刻又緊緊合攏,不曾留下空隙。 是以,苦鬥尺每一次挺腰,將他那黑黃粗大的肉莖送入孟雲慕粉嫩的陰穴,都卯足了力氣。他本就力大過人,再加上那又快又猛的挺動,方能開拓孟雲慕這奇異而緊湊的陰穴。 苦鬥尺喘息著,身上的臭汗淋漓,滴落在孟雲慕白裡透紅的嫩膚上。他咬緊牙關,只覺胯下的肉莖因那極致的酥麻快感而再度脹大了一圈,肉莖下的兩顆卵蛋內陽精涌動,幾乎要衝破關竅。 孟雲慕赤裸的胴體隨著苦鬥尺的動作不住搖晃。身下的木床也因兩人的激烈交合而發出「吱呀」的響聲,伴隨著孟雲慕急促而斷續的嬌喘,在這昏暗的屋子裡迴蕩。 一百零一章:唇齒之間shu-9su.pages.dev
「我定要將你乾死……」苦鬥尺口中發狠,胯下更是用力。他仿佛要將孟雲慕那本已無力的玉腿,生生撞散。 粉嫩紅腫的陰穴,被他那迅猛的肉莖抽插得「噗呲」作響,淫聲不絕。隨即,苦鬥尺黝黑的臀部緊緊壓在孟雲慕雪白的臀上,一陣劇烈的抖擻,將那肉莖更深地送入。 孟雲慕那緊密濕滑的陰穴深處,苦鬥尺碩大的龜頭脹得愈發滾燙。 龜頭抵住她柔軟的宮門,一股股火熱的陽精,隨著苦鬥尺一聲舒服的「哦……」發出,一股,兩股,三股,四股……一注接著一注火熱的陽精,接連不斷地噴涌而出,湧入孟雲慕那少女的宮房。 苦鬥尺忽然間似有所悟,他鬆開了環抱孟雲慕的雙手,精瘦的身子從她身上坐直。 他咬緊牙關,猛地將那仍在噴射陽精的肉莖,自孟雲慕緊密的陰穴中抽離。當那紫紅肥脹的龜頭退出穴口時,發出了輕微的「啵」聲。 此時,第五股,六股,七股……仍有數股白濁的陽精,從他紫紅的龜頭頂端不斷噴涌而出,濺落在孟雲慕那因情動而泛紅的肥嫩陰阜之上。 苦鬥尺挺著粗壯的肉莖,急忙爬向孟雲慕的上身。他體內噴涌的陽精,一胍胍地灑落在孟雲慕光滑的小腹和手臂上。 第十一股,第十二股……火熱的陽精如同急流,噴洒在她那飽滿雪白的美乳之上。 終於,數股白濁的陽精濺落在孟雲慕俏麗的臉上。苦鬥尺的暴漲肉莖豎到了她的面前。 他將那依舊在噴射著陽精的黑黃色肉莖,抵近孟雲慕的唇邊。那碩大紫紅的龜頭,直對著她小巧的櫻唇,將火熱的白濁陽精射了進去。 苦鬥尺也不顧癱軟在床的孟雲慕是否還能聽清,說道:「孟少主,您可知道男子的陽精可是寶貴得很,對女子的身體大有裨益。您不妨好生嘗嘗,小的在此發誓,句句屬實,絕無虛言!」 十七股,十八股……直到苦鬥尺的肉莖終於停止抽搐,將最後六股粘稠腥臭的陽精,從那紅潤的櫻唇之間,盡數注入孟雲慕的口中。 孟雲慕美眸緊閉,迷離的眼瞼下,似乎難以承受這突如其來的滋味。湧入口中的陽精,有一半已是不自覺地被她吞咽了下去,而另一半,則順著她紅嫩的嘴角滑落。只見她唇齒之間,已然沾滿了白濁的陽精。 苦鬥尺見陽精已盡數泄出,這才心滿意足。他將那紫紅的龜頭,在孟雲慕的唇瓣上輕輕摩挲,將上面殘留的陽精,盡數抹在她的櫻唇上。 而孟雲慕此時已是思緒空白,胴體酥軟無力。她口中發出連綿的喘息,那紅潤的唇上,卻沾滿了白濁的濁液。或許是口中的陽精並未完全咽下,有幾滴順著她的喉嚨流了下去,惹得她一陣咳嗽。 這一陣咳嗽,卻也奇妙地將孟雲慕從那銷魂的泄身餘韻中喚醒。她一邊咳著,只覺口中瀰漫著一股腥咸混雜的味道,黏膩不適,連唇邊也沾染了些許。她抬起螓首,俏臉上一片潮紅。她鬼使神差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好奇地舔了舔嘴角,將那溫熱粘稠的陽精捲入口中,細細品嘗。 「這是何物?竟有這般魚腥的味道。」她低著螓首,臉上猶帶著未褪盡的紅潮,幾道白色濁液尚沾在臉上。 孟雲慕抬頭之際,乍然看見苦鬥尺那粗壯肉莖橫陳眼前,不禁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用力一推,將跪在她身前的苦鬥尺推開。 「你離我這般近作甚?莫不是按摩已畢?怎的還磨磨蹭蹭,你何時才罷休!」 苦鬥尺赤裸著精瘦的身子,胯下那根剛泄過精的肉莖,依舊堅挺如初。他擠出一副諂媚的笑容,道:「正是,小的剛才聽聞孟少主您好奇男子陽精,小的便斗膽取了一些來,給您嘗嘗。」說罷,苦鬥尺抬手指了指孟雲慕的櫻唇。 孟雲慕的胴體,方才尚沉浸在那極致的銷魂快感之中。所以她並未完全聽清苦鬥尺所言。 此時她口裡嫩舌攪動,回想不起剛才說了什麼,只得疑惑地問道:「當真?可這東西,味道腥臭,我才不願品嘗。」說罷,孟雲慕忙「呸呸」地將口中的殘餘陽精吐到地上,然後伸出縴手,胡亂地抹了抹嘴角。 孟雲慕低頭一看,才驚覺身上的胸衣不知何時已然脫落,一雙飽滿的酥胸,就這樣赤裸裸地、挺立著展露出來。更甚者,她這才發現,臉上、身上各處,竟都沾染了白色的濁液。 一陣羞惱的怒意湧上心頭。孟雲慕也顧不得自己是否赤身相對,她「咻」地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飽滿的美乳也隨之抖了一抖。 她玉腿筆直,一雙縴手叉在蠻腰上,嬌斥道:「你這是做什麼!把我弄得全身都是你那股腥腥的東西,你想尋死不成!還有,我的胸衣呢?」 孟雲慕身子雖顯嬌小,但這兩句話出口,卻帶著滿滿的威嚴。苦鬥尺聽得一哆嗦,連忙跪在地上,說道:「小的並非有意將少主弄得滿身污穢。剛才……小的實在是有些難以控制,所以……」他遲疑了一下,又接著道:「而且,小的並沒有脫少主的胸衣,或許……或許是剛才動作太大,不小心鬆開了。」 說到此處,苦鬥尺竟還抬眼偷瞄了孟雲慕一眼,目光不離她那雙筆直的玉腿,以及腿間泛紅的陰阜。 孟雲慕彎下腰,抓起枕頭,胡亂擦拭著臉上和身上的濁液。她隨手丟開枕頭,卻在剛才躺臥之處,找到了那件輕薄的胸衣。她地提起胸衣,動作麻利地穿在了身上。 隨即,孟雲慕在房中四處尋找著自己其餘的衣裳。身旁的苦鬥尺見狀,忙殷勤地上前,將她的衣物遞了過去。 那件沾染了「香木油」的輕薄褻褲,搭在床沿,尚且未曾干透。孟雲慕直接將其拾起,往自己雪臀上套了回去。 孟雲慕重新穿戴好衣裙,遮住了她那玲瓏的胴體。她瞥了一眼苦鬥尺,只見他正彎著腰,搓著手,一臉諂媚地問道:「孟少主,您覺得小的這番推拿按摩,可還算得法?如今您可是覺得神清氣爽了?」 孟雲慕聽他提起,心中回想著剛才那番銷魂的經歷。她年方十六,身子雖是少女,卻已經歷了那數度泄身之樂,此刻只覺渾身酥軟,意識也有些飄渺。那銷魂的餘韻,仍未從她身體里散去,心跳亦是砰砰作響。她暗自思忖:男子與女子之間,竟是如此奇妙,這般感覺著實強烈。 孟雲慕輕輕咳了一聲,道:「還算可以。也不知你從你爹那裡學到了幾分本事,算你合格了。」 苦鬥尺聽了,自是不肯落下風,他立刻吹噓道:「家父的按摩手藝,未必能及得上小的。」他心中暗自偷笑:你剛才被我壓在身下時,那般銷魂快活,都失了魂了,如今倒會在這裡裝模作樣。 孟雲慕聽他口出狂言,自是不信,便「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他。 孟雲慕目光落在桌上的木碗,那碗里盛滿了白色的濁液。她心忖:這些東西,竟然都在我肚子裡待過,想不到竟有如此之多。 苦鬥尺見她凝視著那碗,胯下依舊挺立著那粗壯的肉莖,他便走到孟雲慕身旁,半開玩笑地說道:「孟少主,您瞧,這可是男子的精華,吃了對身體大有裨益。不如您再嘗一口?」 孟雲慕斜睨了他一眼,隨手拿起那木碗。她站著不動,剛才苦鬥尺射入她口中的陽精,她已然吞下了一些,此刻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腥騷之味。 孟雲慕忽地將手中的木碗潑向苦鬥尺。那碗中滿滿的白色濁液,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苦鬥尺一時不備,躲閃不及,大碗濁液有一大半灑在了他的腿上,另一小半則潑落於地。 孟雲慕見狀,「咯咯」嬌笑起來,說道:「既然你說是補品,為何不張開嘴接著?你瞧你,弄得滿身滿地都是。」 苦鬥尺苦笑一聲,道:「這些本是小的體內之物,卻只對女子身體有益,小的便是收著,也無用處。」 孟雲慕聽他這番說辭,道了聲:「無趣。」她隨手將空碗放在桌上,便起身向屋外走去。苦鬥尺見她要走,也趕緊胡亂扒拉起褲子穿上,緊隨其後,跟了出去。 孟雲慕站在糖人鋪門口,只見天色愈發暗沉,大雨滂沱而下,空氣中瀰漫著幾分沉悶,卻無一絲風。 她仿佛是在自言自語般,低聲呢喃道:「這雨下得這般厲害。」 苦鬥尺跟在她身後,說道:「既然雨勢這般大,孟少主何不進屋稍坐片刻?小的便為您現做一個糖人來吃。」 苦鬥尺的目光,卻是流連在孟雲慕玲瓏有致的身段上。縱然她已穿戴整齊,但那曼妙的身姿依然引人遐想。他腦中還在回味著方才與她顛鸞倒鳳的情景,心中不免生出幾分色慾之意。 孟雲慕聞言,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苦鬥尺一眼,道:「我嘴裡被你弄得一股腥臭之味,此刻哪裡還有心情吃東西。」她想起剛才被那銷魂快感衝擊,意識模糊之時,苦鬥尺竟將陽精射入了她的口中。那股腥臊之味,至今仍在唇齒間縈繞。 苦鬥尺被她瞪得有些發毛,只能幹笑幾聲。 孟雲慕隨即道:「你且拿把傘給我。」 苦鬥尺不敢怠慢,連忙轉身去屋內尋找。 不一會兒,苦鬥尺從裡屋翻出一把傘,遞給孟雲慕,問道:「孟少主就要這般離去?不在此多坐片刻?」 孟雲慕說道:「剛才你的那些東西濺到了我身上,味道怪腥的,我得回去沐浴一番。」 苦鬥尺聽了,連忙道:「孟少主何不在此沐浴?小的可以為您燒水。」 孟雲慕道:「你這裡哪有我的衣裳換洗?少羅嗦!本姑娘要走了。」說著,儘管屋外大雨磅礴,孟雲慕嬌小的身影卻輕盈地一躍,施展輕功,離開了那糖人屋,一瞬便去得數丈遠。 苦鬥尺站在門邊,望著孟雲慕淡青色的背影在大雨之中,只能對她遠去的背影大喊:「孟少主!小的明日會另摘鮮花,送去飛雲堡!」 苦鬥尺望著孟雲慕走去的方向,直到她那淡青色的身影徹底淹沒在雨幕之中,才緩緩關上了門。他嘀咕道:「這連日來烏雲壓頭,今日總算來了這場大雨。看來這雨,怕是要下上許久。」 說完,苦鬥尺便回到了苦老頭的臥室。他徑直撲倒在床上,舒服地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剛才與孟雲慕纏綿的情景,仍在他腦海中迴蕩。尤其是他將孟雲慕抱在身下,盡情操弄的情形,更是讓他胯下的肉莖,再度挺立,鼓脹起來。 他覺得,那一刻的光景,便是他一生中最美妙的時刻。能夠將他朝思暮想的飛雲堡少主孟雲慕,壓在胯下,在她那初經人事的處女小穴中縱情抽插,哪怕此刻外面的雷劈進來,將他劈死,他亦是死而無憾了。 「轟隆!」一聲響雷炸開,緊接著,一道耀眼的閃電劃破天際,炸響聲震徹天空。床上的苦鬥尺被這動靜嚇得渾身一哆嗦。 他抬起頭,朝著屋頂上方,對著蒼天罵道:「老子又不是真的想被雷劈!嚇唬我作甚!」 孟雲慕撐著傘,在大雨中施展輕功,她嬌小的身影在昏暗的天色下,如同一道淡青色閃電。不一會兒,她便已回到了飛雲堡。 堡門前,那兩名護衛弟子依舊披著蓑衣,在大雨中挺直身板,守護著門戶。當他們望見那道淡青色的身影疾行而來,直到近處才認出是孟雲慕。 孟雲慕舉著傘,疾行而過,步入飛雲堡。兩名護衛弟子立刻拱手躬身相迎。孟雲慕邊走邊說:「雨下得這麼大,你們也快些進去歇歇吧。」 守門的護衛弟子躬身回道:「謝孟少主關心。不過很快便有下一班師兄弟過來輪值了,我等無妨。」 孟雲慕也不再多言,她心中只盼著能快些回到房中,沐浴更衣,洗去身上那股混著雨水的腥臭氣味。 自齊雲城的那場大雨,連綿了一整夜。 到了次日,雨勢漸歇,化作了細細瀝瀝的雨絲,飄落在空中。空氣中,也因此瀰漫開一股清新怡人的味道。 天色重又明朗,驅散了昨日的昏暗。周遭的景致,也隨著天光的明媚而重新亮了起來,草木蔥蘢,花草舒展。 此時,在距離齊雲城十餘里外的一條官道上,一輛馬車正緩緩地朝著齊雲城前進。 官道寬約三丈,馬車在細碎的雨點中緩緩前行,車輪碾過泥濘的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響。 車廂之內,兩位女子相對而坐,一位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另一位約是二十上下。 那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女子,輕聲細語地問道:「小姐……憐冰,外面下了好久的雨,您冷不冷?」 那名喚憐冰的女子,約莫二十歲上下,聞言,她側過臉來,淡然道:「我不冷,難道你覺得冷了?」 那十六七歲的女子,身上只著短衫短裙,更顯其纖細的身段。她頸上,則戴著一串層層疊疊的銀項圈,在衣襟間若隱若現。她抬起手,輕輕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四肢,說道:「我倒不曾想,到了此處,竟會這般涼快。」 阮憐冰聽了,宛然一笑,道:「你大可以運功避寒,難道家母未曾教你內功心法嗎?」 那十六七歲的女子聽了,忙道:「憐冰莫要笑話我。我可是有好好依照師尊的吩咐去練功的。」 說罷,那女子便盤膝而坐,身上的銀飾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琳琅聲響。 阮憐冰搖了搖頭,道:「小若,我們才從險境脫身,如今你該知曉練功的重要性了,可不是?」 小若閉著雙眸,盤腿而坐,擺出了運功的架勢,乖巧地應道:「是,小姐說得對。」 阮憐冰見她如此乖巧,便又道:「你日後不必總是稱呼我為『小姐』,我亦是有名字的。」 小若乖順地「哦」了一聲,應承下來。 馬車依舊在細雨中緩緩前行。此時,車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兩位姑娘,齊雲城還有十里之遙。」 阮憐冰應道:「勞煩車夫大哥了。」 shu-9su.pages.dev
貼主:鬼山漁人於2025_09_09 7:43:56編輯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