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雲鎖魂錄】(69-70)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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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醉酒 shu-9su.pages.dev
酒足飯飽之後,柴虜這才覺得渾身舒暢,先前那焦慮煩悶之感,也隨之煙消雲散。他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shu-9su.pages.dev
他搖晃著桌上那已然空空如也的兩個酒罈,又伸手摸了摸那油膩膩的鬍鬚,這才想起,自己這些日子,沉迷於賭坊之中,不曾好好梳洗,想是現在自己蓬頭垢面,邋遢不堪。 shu-9su.pages.dev
他從布囊中,掏出幾枚碎銀,放在桌上,而後起身,離開了食肆;他伸手摸了摸腰間那已然癟下去的布囊,心中暗道:這銀子來得快,去得也快。 shu-9su.pages.dev
柴虜走在街上,伸手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只覺頭皮發癢,如同有上百隻螞蟻在上面爬行。他又摸了摸油膩膩的衣衫,已有數日不曾沐浴更衣的衣衫,早已是汗臭味熏天。 shu-9su.pages.dev
他心中暗道:我得尋個地方,好好洗漱一番才是。 shu-9su.pages.dev
他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遊蕩,也不知走了多久,在一巷子中,他來到了花雪樓後門。 shu-9su.pages.dev
柴虜暗忖:莫非是「飽暖思淫慾」,我不知不覺,竟然又來到這溫柔鄉,何不在此借個澡堂? shu-9su.pages.dev
於是他便徑直朝著花雪樓後門,抬起手,輕輕叩響了那扇小木門。 shu-9su.pages.dev
「篤篤篤……」 shu-9su.pages.dev
敲門聲,在寂靜的小巷之中,迴蕩開來。 shu-9su.pages.dev
柴虜等候了片刻,卻依舊不見有人開門,心中不免有些焦急,他再次抬手敲門,只是這一次,他的力道,卻是加重了幾分。 shu-9su.pages.dev
過了許久,那扇小木門,終於「吱呀」一聲,緩緩打開。 shu-9su.pages.dev
一位濃妝艷抹,珠光寶氣的中年婦人,出現在柴虜的眼前,正是花雪樓的老鴇。 shu-9su.pages.dev
柴虜一見是老鴇,心中不免有些心虛,他本想轉身就走,只是那老鴇眼尖,早已瞧見了他,開口道:「喲,這不是柴大俠嗎?怎的今日不從前門進來?」 shu-9su.pages.dev
柴虜被老鴇這一聲叫住,只得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他伸手指了指來時的方向,勉強笑道:「我方才從那邊過來,所以……走後門,比較近。」 shu-9su.pages.dev
老鴇將柴虜上下打量一番,見他衣衫不整,蓬頭垢面,身上更是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酒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一臉嫌棄地說道:「柴大俠,你這是……幾日未曾梳洗了?這般模樣,可是要嚇壞我花雪樓的姑娘們。」她頓了頓,又道:「不知柴大俠今日前來,是想喝酒呢,還是想尋姑娘?只是這會兒,姑娘們都還在歇息,怕是……」 shu-9su.pages.dev
柴虜本想著來尋孤丹,借那澡堂一用,也好洗去一身污穢,順便醒醒酒,哪知開門的竟是老鴇。他目光越過老鴇,朝著她身後張望,想看看孤丹是否在屋內。只是老鴇那豐腴的身軀,擋住了他的視線,他看了半天,也未曾瞧見孤丹的身影。 shu-9su.pages.dev
柴虜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改日,改日,下次再來拜訪,嘿嘿。」 shu-9su.pages.dev
說罷,他便轉身欲走,卻又被老鴇叫住。 shu-9su.pages.dev
「柴大俠,你這是……?」老鴇疑惑地問道,她見柴虜這副模樣,心想柴虜莫不是來尋孤丹的?只是孤丹一向眼高於頂,又怎會看得上他這等粗鄙之人? shu-9su.pages.dev
柴虜道:「只是忽然想起,還有些要事未曾處理。」說完,他便一溜煙地跑了,轉眼間便消失在小巷之中。 shu-9su.pages.dev
他原路返回,來到先前用膳的那家食肆,向店家買了兩壇酒,這才朝著飛雲堡的方向走去。 shu-9su.pages.dev
柴虜提著兩壇酒,搖搖晃晃地走在齊雲城熙攘的街道上,酒勁上涌,腳步虛浮,他心中暗道:今日這酒,後勁兒倒是十足,這才兩壇,便覺有些醉意。 shu-9su.pages.dev
他正自思量間,忽見前方不遠處,三道身影,疾馳而來,正是文幼筠,以及兩名飛雲堡護衛。 shu-9su.pages.dev
文幼筠見是柴虜,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便與身後兩名護衛,足尖輕點,施展輕功,如同飛燕一般,掠過柴虜身旁,朝著城外方向奔去,轉瞬之間,便消失在柴虜的視線之中。 shu-9su.pages.dev
柴虜一時之間,竟是沒能反應過來,險些一頭栽倒在地。他連忙伸手,緊緊抓住手中的兩壇酒,這才避免了酒罈落地,摔個粉碎。 shu-9su.pages.dev
他穩住身形,心中疑惑不已,暗道:這文幼筠,今日這是怎麼了?怎的如此匆忙?莫非是飛雲堡出了什麼事情? shu-9su.pages.dev
柴虜加快了腳步,朝著飛雲堡的方向走去。只是他此刻酒勁上涌,腳步搖擺,走起路來,搖搖晃晃,一看就是一喝醉了酒的醉漢。 shu-9su.pages.dev
不多時,他來到飛雲堡大門之前。門口兩名護衛弟子,見是柴虜,只是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疑惑,相互對視一眼,卻也並未阻攔,依舊是恭敬地拱手施禮道:「柴大俠。」 shu-9su.pages.dev
柴虜來到兩名護衛弟子面前,將手中一壇酒遞了過去,口齒不清地說道:「來來來,一起喝兩杯,我這裡還有好酒!」 shu-9su.pages.dev
那護衛弟子連忙擺手婉拒道:「多謝柴大俠好意,只是我二人此刻正在當值,不便飲酒。」 shu-9su.pages.dev
柴虜「嘿嘿」一笑,道:「好!好樣的!下次……下次與我痛飲三百杯!」 shu-9su.pages.dev
說罷,他便提著那兩壇酒,搖搖晃晃地走進了飛雲堡,留下兩名護衛弟子,面面相覷,心中思忖:這柴大俠大白天的,就喝醉了? shu-9su.pages.dev
柴虜提著兩壇酒,搖搖晃晃地來到前院,尋了一處陰涼之地,將酒罈放下。而後,他便徑直朝著後院走去,尋了兩隻空木桶,來到水井旁,將木桶灌滿清水,這才提著兩桶清水,朝著澡堂的方向走去。 shu-9su.pages.dev
他心忖:待我先洗去這一身污穢與酒氣,再去尋文幼筠問問究竟。 shu-9su.pages.dev
柴虜提著兩桶水,行至半途,卻見一人,身著飛雲堡護衛服飾,正朝著他這邊走來,正是梁古。 shu-9su.pages.dev
梁古見柴虜腳步虛浮,滿身酒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問道:「柴大俠,你方才來飛雲堡之時,可曾見到一人,身著異服,朝著齊雲城的方向奔去?」 shu-9su.pages.dev
柴虜聞言,暗忖:莫非文幼筠方才如此匆忙,便是為了追趕這人?只是他酒勁上頭,搖了搖頭,答道:「不曾見。」說罷,他便繼續提著兩桶水,朝著澡堂的方向走去。 shu-9su.pages.dev
梁古看著柴虜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道:這柴虜,來得飛雲堡之中,與護衛弟子們同兼守衛飛雲堡之職,卻如此貪杯好酒。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shu-9su.pages.dev
柴虜來到澡堂,一邊搓洗著身上的污垢,一邊打著飽嗝,呼出來的儘是酒氣。 shu-9su.pages.dev
柴虜洗了很久,方才將身上那幾日的汗漬污垢,盡數洗去,只覺渾身舒暢,神清氣爽。就連那酒意,也消散了幾分。 shu-9su.pages.dev
柴虜回到前院,提起先前放在那裡的兩壇酒,信步來到亭中,於石凳坐下。他拍開其中一壇酒的封泥,舉起酒罈,對著壇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頓覺酒香撲鼻,沁人心脾。而後,他仰頭,將那美酒,緩緩倒入口中,那辛辣甘醇的酒液入喉,讓他忍不住連連稱讚,真是說不出的暢快。 shu-9su.pages.dev
柴虜環顧四周,卻見四下無人,心中不免有些無趣,暗道:這飛雲堡,看著氣派,卻也冷清了些。想那花雪樓中,鶯歌燕舞,熱鬧非凡,這才是我柴虜該待的地方。他一邊想著,一邊自斟自飲,慢慢地品嘗著杯中美酒。 shu-9su.pages.dev
半壇酒下肚,柴虜的醉意,再次涌了上來,他只覺頭重腳輕,眼前景物,也開始變得有些模糊。 shu-9su.pages.dev
正在此時,文幼筠從堡門方向走了進來。她來到前院,見柴虜正獨自一人,在亭中飲酒,便上前幾步,柔聲道:「柴大哥。」 shu-9su.pages.dev
柴虜抬頭,見是文幼筠,便笑著說道:「文妹妹,你來了。」 shu-9su.pages.dev
文幼筠道:「柴大哥,方才飛雲堡內,來了一名刺客,身手敏捷,我與堡中弟子追趕許久,卻還是讓他逃脫了。」 shu-9su.pages.dev
柴虜聞言,這才想起先前在齊雲城中,曾與文幼筠打過照面。他這才明白,為何文幼筠方才那般匆忙。 shu-9su.pages.dev
他「嘿嘿」一笑,說道:「我說文妹妹,你方才那般急匆匆地,原來是去追刺客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喝了一大口酒。 shu-9su.pages.dev
文幼筠見柴虜滿身酒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文幼筠語氣嚴肅地說道:「所幸我等發現及時,那刺客並未傷及堡中弟子,只是不知那刺客,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敢如此大膽,擅闖我飛雲堡!」 shu-9su.pages.dev
文幼筠又道:「那刺客來去匆匆,並未使用暗器,也不知是不是那龍隱教的餘孽。」 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柴虜,問道:「柴大哥這幾日,都在齊雲城中走動,可曾見過什麼形跡可疑之人?」 shu-9su.pages.dev
柴虜這幾日,其實是泡在賭坊之中,哪裡有空閒去留意什麼可疑之人?只是他心思活絡,眼珠一轉,說道:「可疑之人……讓我想想……啊!我想起來了!前幾日,我的確在城中,見過幾個形跡可疑的江湖人士。我當時便覺得他們鬼鬼祟祟,不似善類,便暗中跟蹤他們,他們入了賭坊之中,於是我便追入賭坊查探。」 shu-9su.pages.dev
柴虜這番話,自然是信口胡謅。他將自己去賭坊之事,說成了是去跟蹤可疑之人,如此一來,便可掩飾他好賭的性格。 shu-9su.pages.dev
文幼筠見柴虜如此說,心中稍安,便也不再多問。她對柴虜說道:「既如此,那便有勞柴大哥了。若是柴大哥有什麼發現,還請及時告知於我。」說罷,她便轉身離開了亭子,朝著自己的閨房走去。 shu-9su.pages.dev
柴虜看著文幼筠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想入非非。自上次與文幼筠在城外小屋之中,共度雲雨之後,他便對她念念不忘,魂牽夢縈。他回想起文幼筠那白皙嬌嫩的肌膚,那豐滿挺拔的酥胸,以及那銷魂蝕骨的蜜穴,心中更是慾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將其擁入懷中,再次盡情享用一番。 shu-9su.pages.dev
柴虜一邊想著,一邊自斟自飲,不多時,便將半壇酒也喝了個乾淨。他站起身來,晃了晃那已然空空如也的酒罈。他心中暗道:我這還有一壇酒,何不送到文幼筠的房中,也好與她親近一番。 shu-9su.pages.dev
懷著這歪念頭,柴虜便提著剩下的一壇酒,搖搖晃晃地朝著飛雲堡後院走去。 shu-9su.pages.dev
柴虜雖是腳步不穩,卻循著記憶,來到文幼筠的閨房門前。他借酒壯著膽子,伸手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shu-9su.pages.dev
但見文幼筠上身赤裸,露出胸前那一對兒雪白的酥胸,豐滿挺拔,宛若凝脂白玉。文幼筠見柴虜突然闖入,心中一驚,連忙抓起桌上的衣衫,遮掩住胸前春光,慌張道:「柴大哥,小妹正在更衣,你……」 shu-9su.pages.dev
她話還未說完,便見柴虜面色酡紅,眼神迷離,滿身酒氣,想來是柴虜喝醉了酒,這才闖入她的閨房。 shu-9su.pages.dev
文幼筠語氣柔和地說道:「柴大哥,還請你先出去門外等候片刻,待小妹更完衣,再來與你說話。」 shu-9su.pages.dev
柴虜卻是「嘿嘿」一笑,將手中酒罈放在桌上,而後一屁股坐在桌旁的椅子上,說道:「愚兄這壇中美酒,特意拿來與文妹妹你品嘗,怎的?莫非是嫌棄愚兄,還是……嫌棄這酒不好喝?」 shu-9su.pages.dev
文幼筠見柴虜已然是口齒不清,胡言亂語,心中無奈,只得先將房門關上,以免被人瞧見,徒增閒話。 shu-9su.pages.dev
她這才轉過身去,將衣衫一件件穿戴整齊。 shu-9su.pages.dev
柴虜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兩杯酒,而後看著文幼筠,說道:「我又不是沒見過妹妹你的身子,何必如此遮遮掩掩?在我面前,大大方方的就好,我又不會吃了你,嘿嘿。」 shu-9su.pages.dev
文幼筠聽他言語輕佻,也並未動怒。她語氣平靜地說道:「柴大哥,你這是喝醉了,還是讓小妹給你泡壺茶,醒醒酒吧。」 shu-9su.pages.dev
柴虜擺了擺手,道:「我清醒得很!這酒雖好喝,於我而言,文妹妹你才是人間至樂,便是那,醒酒湯也。」 shu-9su.pages.dev
他說著,便拿起一杯酒,遞給文幼筠,說道:「來,喝了這杯,你我二人,可再坦誠相見,嘿嘿。」 shu-9su.pages.dev
文幼筠遲疑片刻,還是接過了酒杯。她看了一眼杯中之物,卻並未飲用,只是將其輕輕放在桌上,柔聲道:「多謝柴大哥好意,只是小妹不勝酒力。還是讓我為柴大哥沏壺茶吧。」 shu-9su.pages.dev
說罷,她便轉身,準備去燒水沏茶。 shu-9su.pages.dev
哪知她剛一轉身,柴虜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shu-9su.pages.dev
「你要去哪裡?」 柴虜問道,語氣之中帶著醉意,卻又帶著幾分無賴。 shu-9su.pages.dev
文幼筠解釋道:「小妹只是去沏茶,柴大哥你醉了,就在此等候吧。」 shu-9su.pages.dev
柴虜卻是「嘿嘿」一笑,道:「沏什麼茶?你我二人,就在這共飲美酒,豈不快哉?」 shu-9su.pages.dev
文幼筠無奈,只得再次在柴虜身旁坐下,柔聲說道:「柴大哥,你喝醉了,還是讓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shu-9su.pages.dev
柴虜聞言道:「回去?回哪裡去?不如……就在妹妹你的閨房之中,你我二人,再續前緣,豈不美哉?」 shu-9su.pages.dev
文幼筠心中暗道:柴大哥真是喝醉了,竟是說出這等胡話!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雙手運勁,抓住柴虜的胳膊,竟是將他扶了起來。柴虜的身形,雖是比她高大,但文幼筠內力不俗,是以能夠輕鬆地將他扶起。 shu-9su.pages.dev
柴虜被文幼筠強行扶起,心中不悅,借著酒勁,嘟囔道:「我又不是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哪裡用得著你這般?我自己可以走!」 shu-9su.pages.dev
只是他被文幼筠扶著,二人身軀緊貼,文幼筠身上那淡淡的幽香,更是傳入他的鼻中,讓他心猿意馬,他心中暗道:嘿嘿,這文幼筠,真是個尤物!便是這不言笑的樣子,也是這般好看。 shu-9su.pages.dev
於是他便也不再掙扎,任由文幼筠扶著他,二人一同走出了閨房。 shu-9su.pages.dev
二人沿著走廊,緩緩前行。路上遇到的飛雲堡護衛弟子,皆是恭敬地對文幼筠施禮道:「文副統領。」 shu-9su.pages.dev
文幼筠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她對那些護衛弟子解釋道:「柴大俠身子不適,我這便送他回住所。」 shu-9su.pages.dev
那些護衛弟子聞言,也未曾多想,只是心中暗道:這柴大俠,真是好福氣,竟能得文副統領如此照顧。 shu-9su.pages.dev
二人一左一右,出了飛雲堡。文幼筠扶著柴虜,沿著山路,緩緩而行。柴虜的腳步,依舊是搖搖晃晃,只是有文幼筠在一旁攙扶,倒也未曾跌倒。 shu-9su.pages.dev
不多時,二人便來到了柴虜在城外的小木屋。文幼筠扶著柴虜,走進屋內。 shu-9su.pages.dev
文幼筠將柴虜扶到床邊,讓他躺下。她正欲轉身離去,柴虜卻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shu-9su.pages.dev
文幼筠一驚,回頭看著柴虜,說道:「柴大哥,你先躺下休息吧,小妹這就告辭了。」 shu-9su.pages.dev
她說著,便想掙脫柴虜的手,只是柴虜的力氣,竟是出奇的大,也不知是不是柴虜故意所為,她一時之間,竟是無法掙脫。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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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上官崆嵐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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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之內,柴虜一手抓著文幼筠的手臂,一手撐著床榻,勉強坐起身來,他醉眼朦朧地看著文幼筠,問道:「王元湖那小子,有沒有給你寫信?」 shu-9su.pages.dev
文幼筠答道:「王大哥先前曾來過一封信,說是青蓮派那邊事務繁多,一時之間,還回不來。」 shu-9su.pages.dev
柴虜忽然問道:「他還回不來?你……難道不寂寞嗎?」 shu-9su.pages.dev
柴虜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住了文幼筠。她想起那日在林中溪潭,自己一人獨處,思念王元湖,竟是情不自禁地撫摸自己的身體,在那縱情自瀆,她心中羞愧,卻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是有些寂寞。 shu-9su.pages.dev
她愣在原地,一時之間,竟是不知該如何作答。 shu-9su.pages.dev
柴虜見文幼筠愣住,眼神之中更是帶著幾分迷離,他猛地一用力,將文幼筠拉倒,壓在自己身上。文幼筠猝不及防,整個人都趴在了柴虜的身上。她那豐滿的酥胸,隔著衣衫,緊緊地貼著柴虜的胸膛,那柔軟的觸感,更是讓柴虜心中慾火焚身,那原本就有些醉意的他,此刻更是淫念驟起。他胯下陽物,更是瞬間變得堅硬挺拔,頂著褲襠。 shu-9su.pages.dev
柴虜的大手,毫不客氣地伸向文幼筠那渾圓挺翹的臀部,隔著衣衫,用力地揉捏,抓撓。他的另一隻手,則是從文幼筠的衣裙下擺探入,在她那光滑細膩的纖腰上,來回遊走,摩挲。 shu-9su.pages.dev
文幼筠不曾想這醉酒的柴虜,竟還有如此力氣。她雙手撐在柴虜胸膛之上,想要借力起身,哪知柴虜那隻不安分的大手,竟是順著她的細滑纖腰,摸去她的雙腿之間,隔著那單薄的褻褲,摸上了她那溫熱的少女陰阜,用力摩挲。 shu-9su.pages.dev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文幼筠心神一盪,她心中暗道:柴大哥這是……做什麼?如今我與他並非是在習那男女之事,莫非……他並非如孤丹姐姐所說的那般,是個正人君子? 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慌亂,用力將柴虜的手,從裙擺里抽出。她身形一轉,下了床榻,與柴虜拉開距離。 shu-9su.pages.dev
文幼筠整理了一番衣衫,而後快步走到門口,對柴虜說道:「柴大哥,你且好好休息,改日小妹再來拜訪。」 shu-9su.pages.dev
說罷,她便拉開房門,匆匆離去,留下柴虜一人,躺在床榻之上,醉眼朦朧地看著她的背影。 shu-9su.pages.dev
文幼筠出了小屋,施展輕功,飛掠于山林之間,朝著飛雲堡的方向奔去。 shu-9su.pages.dev
夜風拂面,帶來一絲清涼,也讓她那顆狂跳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shu-9su.pages.dev
她心中思忖:柴大哥,定是喝醉了酒,這才會……做出那般舉動。他並非有意輕薄於我,想來明日他酒醒之後,便有分解。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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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雲堡內,演武場之上,梁古正自揮汗如雨,勤練武藝。他身著護衛勁裝,身形矯健,一招一式,虎虎生風,頗有幾分王元湖的風範。 shu-9su.pages.dev
今日早些時候,飛雲堡曾有刺客潛入,乃是兩名巡邏護衛弟子發現。那刺客身手敏捷,眨眼之間,便已逃離。文幼筠聞訊,當即施展輕功,追了出去。梁古得知此事,不敢怠慢,連忙組織堡中護衛弟子,加強巡邏,並對飛雲堡四處,仔細搜查一番,卻也未發現其他可疑之人,這才放下心來。 shu-9su.pages.dev
梁古心中暗道:王統領不在堡中,我身為護衛弟子,更當盡職盡責,守護飛雲堡安危。 shu-9su.pages.dev
他深知范老武功深不可測,但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不可輕易驚動他老人家。梁古亦想證明自己,能夠獨當一面,能夠在王元湖統領不在之時,擔起護衛飛雲堡的重任。 shu-9su.pages.dev
他一邊練武,一邊心中思忖:那刺客,究竟是何方神聖?他潛入飛雲堡,意欲何為? shu-9su.pages.dev
他想起前幾日,范老曾指點他,讓他練習拳掌功夫。於是他便將飛雲拳法和飛霞掌法,一招一式,認真演練起來。 shu-9su.pages.dev
他身形矯健,步法穩健,拳掌之間,勁風呼嘯,一板一眼,毫不懈怠。 shu-9su.pages.dev
范古聞得飛雲堡內的動靜,便從帳房之中出來。范古信步來到演武場邊,這一個老「古」,一個小「古」,又在這演武場相遇。 shu-9su.pages.dev
范古看著梁古練武,一邊看,一邊捋著鬍鬚,連連點頭,心中甚是滿意。 shu-9su.pages.dev
待梁古將飛雲拳法和飛霞掌法演練完畢,范古這才緩緩開口道:「梁護衛,你的拳掌功夫,練得不錯,看起來,已頗有幾分火候。」 shu-9su.pages.dev
梁古聞言,連忙停下動作,對著范古,恭敬地彎腰拱手施禮道:「范老。」 shu-9su.pages.dev
范古道:「梁護衛,這幾日練習拳掌功夫,可有何心得體會?」 shu-9su.pages.dev
梁古答道:「回稟范老,初時只道這拳掌功夫,簡單易學,哪知越是練習,越是覺得博大精深。尤其是這飛雲掌法,寥寥數招,卻蘊含著上十種變化,越是深入研習,越是令人回味無窮。」 shu-9su.pages.dev
范古道:「不錯,這飛雲掌法,變化萬千。它看似簡單,實則奧妙藏中。想要真正參透其中奧秘,非一日之功,需要長時間的練習和感悟。」 shu-9su.pages.dev
梁古聞言,點了點頭,他也知曉范老所言極是。 shu-9su.pages.dev
范古看著梁古,忽然說道:「老夫觀梁護衛演練飛雲掌法,心中技癢,不知可否與老夫過幾招,也好讓老夫活動活動筋骨?」 shu-9su.pages.dev
梁古聞聽此言,心中大喜過望。梁古知范古武功深不可測,卻難得見范古出手。如今范老主動提出要與他切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豈能錯過?這既能讓他見識范老的厲害,又能檢驗他自己的武功,想來定能讓他受益匪淺。 shu-9su.pages.dev
他連忙拱手說道:「能夠與范老切磋,是在下的榮幸,還請范老不吝賜教。」 shu-9su.pages.dev
於是二人來到演武場中央,相對而立,擺開架勢,準備過招。 shu-9su.pages.dev
梁古深吸一口氣,凝神聚氣,緩緩擺出架勢,正是飛雲掌法的招式起手。 shu-9su.pages.dev
范古亦是氣定神閒,負手而立,仿佛一尊佛像。「梁護衛,請。」范古淡淡地說道。 shu-9su.pages.dev
梁古不再猶豫,他一聲低喝,雙掌齊出,使出飛雲掌法,朝著范古攻去。只見他掌影翻飛,虛虛實實。 shu-9su.pages.dev
范古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他揮動了幾下手掌,便將梁古那變化多端的掌法,一一化解。 shu-9su.pages.dev
范古的掌法,與梁古那繁複多變的飛雲掌法不同,他的掌法,簡單直接,卻又偏偏能夠抓住梁古掌法之中的破綻,後發制人。 shu-9su.pages.dev
三招過後,范古的手掌,輕輕地印在了梁古的胸口。「嘭」的一聲悶響,梁古只覺胸口一熱,仿佛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撞擊了一下,整個人便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退三步,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shu-9su.pages.dev
梁古心中暗道:范老的掌法,果然厲害!他方才那一掌,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力道十足,只是他並未將內力注入掌中,是以我才沒有受傷。 shu-9su.pages.dev
范古道:「再來。」 shu-9su.pages.dev
梁古深吸一口氣,調整氣息,再次擺開架勢,朝著范古攻去。 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梁古吸取了方才的教訓,他不再一味地追求招式變化,而是將內力注入掌中,力求以力破巧,以剛克柔。 shu-9su.pages.dev
只是,范老的掌法,依舊是簡單直接,卻又偏偏能夠料敵先機,後發先至。 shu-9su.pages.dev
三招過後,梁古再次被范古一掌擊中胸口,向後踉蹌。 shu-9su.pages.dev
范古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不錯。梁護衛的掌法,的確比你的劍法,要高明許多。若是你方才用劍與老夫過招,怕是連一招也接不下。而你如今這飛雲掌法,卻是在老夫的第三掌之後,方才落敗,可見梁護衛於掌法一道,頗有天賦。」 shu-9su.pages.dev
梁古聞言,心中既是歡喜,又是慚愧。他對著范古,恭敬施禮,謙虛道:「多謝范老指點。方才范老若非手下留情,未使用內力,在下怕是連一招也接不下。」 shu-9su.pages.dev
范古捋了捋稀疏的鬍鬚,笑道:「呵呵,梁護衛真是謙虛。依老夫之見,你於掌法一道,悟性極高,假以時日,勤加練習,未必不能自成一派。不如老夫教你一招掌法,如何?」 shu-9su.pages.dev
梁古聞言,受寵若驚,連忙拱手道:「多謝范老厚愛!只是在下資質愚鈍,恐怕難以領悟范老的精妙掌法,哪敢學范老的招式?」 shu-9su.pages.dev
范古道:「不必妄自菲薄,你且看著便是,要相信自己。」 shu-9su.pages.dev
說罷,范古便於演武場中,緩緩起勢,開始演練掌法。只見他掌影翻飛,身形飄忽。他的一招一式,看似簡單,卻又偏偏讓人難以捉摸。梁古在一旁,聚精會神地觀摩著,不敢有絲毫懈怠。他將范古的每一個動作都牢牢地記在腦海之中。 shu-9su.pages.dev
范古演練完畢,他這才對梁古說道:「梁護衛,你且依著老夫方才所演示的掌法,演練一遍。」 shu-9su.pages.dev
梁古聞言,點了點頭,他深吸一口氣,凝神靜氣,而後緩緩起勢,學著范古方才的模樣,將那招掌法,從頭到尾,完整地演練了一遍。 shu-9su.pages.dev
范古在一旁,仔細地觀察著梁古的動作,一邊看,一邊連連點頭,心中甚是滿意。 shu-9su.pages.dev
待梁古演練完畢,范古這才撫掌笑道:「好!梁護衛果然於掌法上,一點就通,老夫不過演示一遍,你便已將其形習得,真是後生可畏!」 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又道:「此掌法,你且好生練習,不止是招式,還得悟其中神髓,若是遇到什麼問題,儘管來尋老夫便是。」 shu-9su.pages.dev
梁古再次拱手道:「多謝范老指點!在下定當勤加練習,不敢懈怠。」他略一沉吟,又問道:「敢問范老,方才所授掌法,究竟是何門何派之絕學?在下資歷淺薄,不知其名。」 shu-9su.pages.dev
范古道:「此掌法,名為『無定掌』。」語畢,他便轉身離去,朝著帳房的方向走去,留下樑古一人,在演武場上,細細回味著方才范古所授的「無定掌」。 shu-9su.pages.dev
話說孟雲慕、祁月藍、祁月曉、嵐四人,歷經數日,終於抵達洛州地界。他們於洛城南門處下馬,稍作休整。祁月藍取出地圖,攤開細看,指著地圖上標註的鬼山位置,說道:「依著地圖所示,此去鬼山虞先生的住所,只需半日路程。」 shu-9su.pages.dev
孟雲慕聞言,說道:「既是如此,那便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動身吧。」 shu-9su.pages.dev
祁月曉看著地圖上那一片灰濛濛的區域,疑惑道:「這鬼山,究竟是何等去處?」 shu-9su.pages.dev
祁月藍搖了搖頭,道:「地圖之上,並未說明,想來只有上去了,才能知曉。」 shu-9su.pages.dev
孟雲慕轉頭看向嵐,問道:「嵐大俠,你與我等同行多日,如今既已抵達洛州,可願與我等一同前往鬼山?」 shu-9su.pages.dev
嵐答道:「在下答應白捕頭,與三位姑娘來到洛州,這鬼山,在下便不去了,就在洛城等候各位歸來。」 嵐此番前來洛州,似另有事情,並不打算前往鬼山。 shu-9su.pages.dev
於是四人前往洛城驛站,商議接下來行程。 shu-9su.pages.dev
嵐道:「鬼山人跡罕至,想來那邪教妖人,也不會去那種地方。」 shu-9su.pages.dev
孟雲慕「噗嗤」一笑,道:「嵐大俠,你怎的知曉這鬼山人跡罕至?莫非你先前也去過?或是……你便住在那裡?」 shu-9su.pages.dev
嵐搖了搖頭,道:「在下並不住在鬼山,也未曾前往那鬼山。」他頓了頓,又道:「那等荒涼之地,寸草不生,便是那邪教妖人,也不喜這鬼山環境。」 shu-9su.pages.dev
祁月曉問道:「既然如此,那虞先生為何會住在鬼山上?」 shu-9su.pages.dev
祁月藍道:「想來鬼山地域遼闊,或許有那麼一兩個地方,還是能夠住人的。」 shu-9su.pages.dev
嵐道:「各位姑娘且去,在下便在『八方客棧』等候各位歸來。」 shu-9su.pages.dev
孟雲慕聞言,道:「聽嵐大俠的語氣,好像對洛城較為熟悉,莫非你曾來過這裡?」 shu-9su.pages.dev
嵐點了點頭,道:「正是。」 shu-9su.pages.dev
孟雲慕轉頭對祁月藍、祁月曉二女說道:「既如此,那我們便走吧。」 shu-9su.pages.dev
於是祁月藍在前領路,祁月曉和孟雲慕二人,緊隨其後,三女策馬揚鞭,朝著鬼山的方向奔去。她們此番長途跋涉,連續數日,早已覺疲憊。只是如今鬼山就在眼前,她們心中更是期盼著能夠早日完成廖大人交代的任務,是以她們強打精神,朝著鬼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shu-9su.pages.dev
嵐看著三女遠去的背影,這才轉身,朝著八方客棧的方向走去。 shu-9su.pages.dev
嵐來到八方客棧,尋了桌子坐下,點了一樣小菜,簡單地用過午膳,便起身離開了客棧。 shu-9su.pages.dev
嵐對洛城,似乎十分熟悉,他於街道巷陌之中行走,不多時,便來到一處府邸門前。 shu-9su.pages.dev
這府邸,占地頗廣,氣勢恢宏,朱漆大門,一看便知,絕非尋常百姓的住所。 shu-9su.pages.dev
門口一塊高高的牌匾之上,寫著「百里居」三個大字,筆力雄渾。 shu-9su.pages.dev
嵐上前一步,輕輕叩響門扉。 shu-9su.pages.dev
過了一會兒,一位老者,將門打開一條縫隙,他看著嵐,先是一愣,隨即連忙說道:「公子,您請稍候片刻,小的去去就來。」說罷,他便轉身朝著院內走去。 shu-9su.pages.dev
嵐點了點頭,便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候。 shu-9su.pages.dev
只見一女子,身著淺藍色紗衣,淺粉色內襯,自門內款款而來。她五官精緻,眉目如畫,髮髻之上,點綴著幾朵粉色小花。她笑意盈盈,來到嵐面前,福了一福,柔聲道:「上官公子,今日怎的來了?也不提前告知一聲,也好讓我與家兄,為你接風洗塵。」 shu-9su.pages.dev
嵐答道:「只是偶然路過,順道過來看看。」他語氣平淡。 shu-9su.pages.dev
白練先前對嵐的真實身份,所做的猜測,一點兒也沒錯。嵐,全名上官崆嵐,正是金翎莊莊主上官漣之子。只是他自年少之時,便離開金翎莊,四處遊歷江湖,很少在金翎莊中露面。他的武功路數,更是與金翎莊的武學,截然不同,不知師承何處。江湖之上,知曉他真實身份之人,不過寥寥數人。他一方面不願讓人知曉他是金翎莊少莊主的身份,另一方面卻又保留著「嵐」這個名字,行走江湖,這究竟是為何,卻是無人知曉,怕是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了。 shu-9su.pages.dev
上官崆嵐在前往蟲尾嶺之前,曾追蹤一神秘人物的蹤跡,來到塞外苦寒之地,那裡冰天雪地,環境惡劣,他險些被困於風雪之中,九死一生,最終還是憑藉著自身武功和毅力,尋得一條出路,返回中原。 shu-9su.pages.dev
卻說方才那位開門的老者,此刻來到那淺藍紗衣女子的身後,恭敬地說道:「小姐,老身已經派人去通知少爺了。」 shu-9su.pages.dev
那淺藍紗衣女子,正是百里茵寶,這百里居的主人之一,與她兄長百里思舟,一同居住於此。 shu-9su.pages.dev
百里茵寶對著上官崆嵐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上官公子,裡面請。」 shu-9su.pages.dev
上官崆嵐點了點頭,便跟著百里茵寶,走進了百里居。 shu-9su.pages.dev
百里居,占地極廣,亭台樓閣,小橋流水,假山怪石,應有盡有。院中更是花草樹木,錯落有致,景色優美。 shu-9su.pages.dev
百里茵寶邁著蓮步,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說道:「上官公子,你上次來我百里居做客,還是去年之時了。這近一年時間裡,不見公子蹤影,不知公子一切可好?」 shu-9su.pages.dev
上官崆嵐答道:「無恙。」 shu-9su.pages.dev
百里茵寶道:「這洛城之中,好吃的好玩的,數不勝數。上官公子行蹤飄忽,難得來此,何不多留幾日?也好讓我與家兄,盡一盡地主之誼,也好敘敘舊。」她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著上官崆嵐,那窈窕身姿,優雅的步伐,以及落落大方的儀態,無不顯示出她出身名門。 shu-9su.pages.dev
上官崆嵐道:「百里兄神通廣大,想要尋到在下,並非難事。」 shu-9su.pages.dev
二人穿過長長的迴廊,來到一處水潭。那水潭清澈見底,波光粼粼,潭邊一座涼亭,古樸雅致。亭中擺放著桌椅,皆是上好的紅木所制,雕工精美。 shu-9su.pages.dev
一位男子,正襟危坐於亭中。 shu-9su.pages.dev
那人聽得腳步之聲,便轉動輪椅,面向來人。只見他眉清目秀,氣度不凡,雖是坐在輪椅之上,卻也肩背挺直,不見絲毫頹廢之態。 shu-9su.pages.dev
他看著上官崆嵐,拱手笑道:「上官兄,別來無恙。」 shu-9su.pages.dev
此人正是百里思舟,這百里居的主人。shu-9su.pages.dev
貼主:鬼山漁人於2025_05_30 3:28:45編輯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