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雲鎖魂錄】(65-66)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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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兵器有名shu-9su.pages.dev
祁月藍、祁月曉姐妹二人聞言,皆是大吃一驚,她們萬萬沒有想到,孟雲慕的娘親,竟然就是她們的師叔凌莘!她們二人,臉上滿是驚訝之色,心中更是激動不已。shu-9su.pages.dev
祁月藍道:「原來凌莘師叔,竟是孟姑娘的娘親!真是……真是太巧了!你我之間,竟有如此緣分!」shu-9su.pages.dev
祁月曉道:「怪不得方才見慕兒妹妹使出星羅劍法,竟是如此嫻熟。先前小妹我獨自一人,面對那使雙劍的女子,心中懼怕,幸好慕兒妹妹及時趕到,與我一同使出雙劍合璧之術,這才讓我轉危為安。」祁月曉的淡藍色衣衫,已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想來是方才驚嚇過度,出了一身冷汗。shu-9su.pages.dev
祁月藍看著孟雲慕,眼神之中,帶著幾分親切,說道:「如此說來,你我之間,也算是同門師姐妹了。」祁月曉也看著孟雲慕,眼中滿是喜悅。shu-9su.pages.dev
孟雲慕道:「小妹只是跟隨娘親,學習了一些星羅劍法,卻並非正式拜入星羅門下。而且,娘親也曾叮囑過小妹,不可在外人面前隨意顯露星羅劍法。還望兩位姐姐,莫要責怪小妹,私自學藝。」孟雲慕雖是天性活潑好動,但卻對娘親凌莘,敬重有加。如今得知娘親竟是星羅門下,心中對星羅門,亦是多了幾分親近之意。更何況,她與祁氏姐妹二人,連日來出生入死,即便沒有這層同門之誼,她們之間的情分,也早已勝過尋常師姐妹。shu-9su.pages.dev
祁月藍見孟雲慕這番真摯言語,心中感動,便伸手將她摟入懷中,柔聲道:「慕兒妹妹說的哪裡話?你我雖相識不久,卻是一見如故,情同姐妹。我與月曉,早已將你視作親妹妹一般,又怎會責怪於你?」祁月曉也上前一步,將孟雲慕摟在懷裡。shu-9su.pages.dev
孟雲慕道:「還望兩位姐姐,莫要將小妹今日使出星羅劍法之事,以及……關於娘親的事情,告知他人。」shu-9su.pages.dev
祁月藍和祁月曉二人,連忙點頭應允。她們先前便已答應過孟雲慕,自然不會食言。shu-9su.pages.dev
祁月曉問道:「慕兒妹妹,不知凌莘師叔她,近來可好?她如今身在何處?」話音剛落,她便意識到自己這問題,有些不妥,連忙吐了吐舌頭,道:「慕兒妹妹,莫要怪我多嘴,我只是……好奇」shu-9su.pages.dev
孟雲慕道:「小妹也已許久未曾見過娘親了。上次見面之時,她一切安好。只是恕小妹不能告知娘親的隱居之處。」shu-9su.pages.dev
祁月曉連忙點頭,表示理解。shu-9su.pages.dev
祁月藍看著孟雲慕胸前,那被長刀劃破的衣衫,以及那露出的白皙肌膚,關切地問道:「慕兒妹妹,你這衣衫破損,可還有其他衣物替換?我這裡並未攜帶針線。」shu-9su.pages.dev
孟雲慕低頭看了一眼,不以為然地說道:「無妨,無妨,這天氣炎熱,如此倒也涼快。」 說著,她還故意挺了挺胸,俏皮可愛。shu-9su.pages.dev
四人於樹蔭之下歇息片刻,嵐一直警惕地觀察著周圍動靜,他見四下無人,便說道:「看來那龍隱教的三人,並未追來。」shu-9su.pages.dev
祁月藍問道:「方才那三人之中,除了江遠修之外,其餘二人,嵐大俠可知曉他們的來歷?」shu-9su.pages.dev
嵐答道:「那使劍的男子,應該也是十二極仙之一,只是在下不知其名諱。至於那使雙劍的女子,可能是混元劍派弟子,只是不知為何會與龍隱教的人在一起。」shu-9su.pages.dev
祁月曉問道:「那可知那位混元劍派女子的姓名?」shu-9su.pages.dev
嵐搖了搖頭,道:「不知。」shu-9su.pages.dev
孟雲慕道:「想來她是背叛師門,改投邪教了。」shu-9su.pages.dev
祁月藍點了點頭,道:「正是。先前我聽聞師姐說過,這江湖之上,亦不乏有人背棄師門,投入邪教,為非作歹。」shu-9su.pages.dev
孟雲慕道:「若是他們下次再敢與我等為敵,定要他們好看!」她說著,看了一眼嵐,心中暗道:這嵐,看著年紀輕輕,竟能以一敵二,還能保持不敗,他的武功,究竟高深到何等境界?shu-9su.pages.dev
嵐的目光,也正好落在孟雲慕身上,二人四目相對。孟雲慕朝著嵐做了個鬼臉,五官擠在一起,模樣滑稽。嵐見狀,竟是忍不住微微一笑,只是他很快便恢復了先前的冷峻神色,將頭轉向一旁。shu-9su.pages.dev
孟雲慕見狀,連忙拉了拉祁月曉的衣袖,指著嵐,說道:「曉姐姐,你快看!嵐大俠他笑了!」shu-9su.pages.dev
祁月曉轉頭看向嵐,道:「我們又不是那木頭人,笑一笑,又有何稀奇?」shu-9su.pages.dev
孟雲慕道:「我們當然不是,他才是!」shu-9su.pages.dev
四人休整完畢,再次翻身上馬,一路向北而行。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幾日,他們一路順風,再未遇到龍隱教之人。嵐一路上,除了負責喂馬之外,還主動承擔了搬運行李的重任,將三女的行囊,都背負在自己身上。夜裡,若是借宿驛站,或是在那僻靜荒涼之地露宿,他便會負責夜間巡邏警戒,守護三女安全。嵐的細心周到,讓三位姑娘輕鬆不少。三女也漸漸習慣了嵐那寡言少語的性格,心中對他的好感,更是與日俱增。shu-9su.pages.dev
數日之後,四人順利抵達武昌縣。他們尋了一家客棧落腳,稍作休整。祁月藍在縣城之中,買來針線,為孟雲慕縫補那日被劃破的衣衫。如此一來,孟雲慕便不必再露出胸前肌膚。shu-9su.pages.dev
孟雲慕感激地摟著祁月藍的手臂,甜甜地笑道:「多謝藍姐姐。」shu-9su.pages.dev
正午時分,四人來到一家麵館,各自點了一碗麵條。待會用罷午膳,他們便打算繼續趕路。shu-9su.pages.dev
祁月曉忽然想起江遠修的那柄長刀,便問道:「姐姐,你可知曉,那日在林中,江遠修所用的『尋龍』寶刀,究竟是何人所鑄?」shu-9su.pages.dev
祁月藍道:「妹妹為何忽然問起此事?」shu-9su.pages.dev
祁月曉道:「江湖之上,神兵利器眾多,只是小妹卻不知這些兵器,究竟從何而來,又是如何鑄造的。」shu-9su.pages.dev
孟雲慕聞言,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短劍,她只知道這短劍是一位高人贈予,至於究竟是誰打造的,來自何處,卻是不得而知。shu-9su.pages.dev
祁月藍道:「想來是年代久遠,打造這些神兵利器之人,早已不在人世,是以,它們的來歷,也漸漸被人遺忘,無從得知了。」shu-9su.pages.dev
孟雲慕道:「那江遠修的刀有名字,我的短劍怎麼沒有?」shu-9su.pages.dev
祁月藍與祁月曉二人相視一笑,祁月藍解釋道:「先前師姐曾說,佩劍如同友人,應當為其取名,是以我姐妹二人,便為自己的佩劍起了名字。」shu-9su.pages.dev
孟雲慕好奇地問道:「哦?那兩位姐姐的佩劍,叫什麼名字?」shu-9su.pages.dev
祁月藍道:「我的佩劍,名為『照霜』。」shu-9su.pages.dev
祁月曉道:「我的佩劍,名為『映秋』。」shu-9su.pages.dev
孟雲慕撓了撓頭,她爹爹孟空將這柄短劍贈予她之時,並未告知她這劍的名字和來歷,只說此劍削鐵如泥,鋒利無比。文幼筠也曾說過,這柄短劍,乃是一柄絕世利器。shu-9su.pages.dev
孟雲慕轉頭看向嵐,問道:「嵐大俠,你的佩劍,可有名字?」shu-9su.pages.dev
嵐放下筷子,拿起放在桌上的長劍,緩緩抽出,只見那寒光凜冽的劍鋒之上,刻著一個「嵐」字。shu-9su.pages.dev
孟雲慕道:「莫非你的佩劍,也叫『嵐』?」shu-9su.pages.dev
嵐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孟雲慕道:「那我是不是也應該,將自己的名字,刻在我的劍上?」她說著,便將腰間那裝飾華麗的短劍拔出。劍身寒光閃爍,鋒利無比。孟雲慕經曆數場惡戰,此劍卻依舊是毫髮無損。shu-9su.pages.dev
祁月曉看著孟雲慕手中的短劍,問道:「慕兒妹妹,你這柄短劍,可是出自名家之手?」shu-9su.pages.dev
孟雲慕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爹爹只說,此劍乃是一位江湖高人所贈。」shu-9su.pages.dev
祁月曉應了一聲「哦」。shu-9su.pages.dev
四人用罷午膳,付了銀錢,便再次上馬,朝著鬼山的方向而去。這武昌縣距離鬼山,依舊路途遙遠。shu-9su.pages.dev
孟雲慕騎在馬上,一邊趕路,一邊暗自思量:究竟該為我的佩劍,取個什麼名字好呢?她想了許久,卻始終未能想到一個合適的名字,便也懶得再想,只待日後,靈感來了,再做決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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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白練與琴靖璇二人,一路同行,已於日前抵達齊雲城。琴靖璇此去吳興郡,需得經過齊雲城。白練便對琴靖璇說道:「琴姑娘,今日既已來到齊雲城,不若前往飛雲堡,借宿一晚,也好休整一番,明日再趕路前往吳興郡?」shu-9su.pages.dev
琴靖璇先前雖來過齊雲城,卻未曾去過飛雲堡。她在江湖之上,也曾聽聞過飛雲堡的名聲,想來白練與飛雲堡關係匪淺,便欣然應允道:「如此,便有勞白捕頭了。」shu-9su.pages.dev
二人來到飛雲堡大門之前,門口兩名護衛弟子,見是白練,連忙拱手施禮道:「白捕頭。」shu-9su.pages.dev
白練還禮,指著琴靖璇,說道:「這位是鏡月派的琴靖璇姑娘,途徑齊雲城,想要在堡中借宿一晚。」shu-9su.pages.dev
兩名護衛弟子連忙對著琴靖璇施禮道:「琴姑娘。」琴靖璇亦還以一禮。於是白練便帶著琴靖璇,走進了飛雲堡。其中一名護衛弟子,則轉身前往後院,去尋文幼筠。shu-9su.pages.dev
白練與琴靖璇二人,來到前院的亭子裡等候。shu-9su.pages.dev
不多時,一位身著淡綠色衣裙的女子,緩緩走來。琴靖璇抬眼望去,只見那女子身形婀娜,步履輕盈,容貌清麗,氣質出塵。正是文幼筠。shu-9su.pages.dev
白練連忙起身,對文幼筠拱手施禮道:「文副統領。」琴靖璇也跟著站起身來,對文幼筠施了一禮。文幼筠微微頷首,回禮道:「白捕頭。」shu-9su.pages.dev
她看著琴靖璇,問道:「這位姑娘是……」shu-9su.pages.dev
琴靖璇答道:「小女子琴靖璇,師承鏡月派。」shu-9su.pages.dev
文幼筠點了點頭,道:「琴姑娘。」shu-9su.pages.dev
三人於石桌旁落座。shu-9su.pages.dev
白練道:「白某多日不在齊雲城,不知城中和堡內,一切可好?」shu-9su.pages.dev
文幼筠答道:「這幾日來,城中和堡內,一切安好,並無大事發生。」她看了一眼白練,又道:「只是……未見孟少主與白捕頭一同歸來,可是少主她另有要事纏身?」shu-9su.pages.dev
白練點了點頭,道:「正是。」shu-9su.pages.dev
正在此時,一位身著護衛服飾的年輕男子,從大門方向走了過來,正是梁古。他方才去了齊雲城一趟,為飛雲堡採買了一些日常用品,此刻正返回堡中。shu-9su.pages.dev
梁古來到前院,見白練與文幼筠,還有一位白衣女子,坐在亭中,便上前與白練打招呼。白練為梁古和琴靖璇二人互相引薦。梁古與琴靖璇互相施禮之後,也在石凳上坐下。shu-9su.pages.dev
白練便將此番與孟雲慕一同前往安成縣,以及在蟲尾嶺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述給文幼筠和梁古。二人細細聆聽,不時點頭,表示已然明了。shu-9su.pages.dev
當白練說到眾人在蟲尾嶺上中了毒煙,幸得嵐出手相助之時,文幼筠不禁感嘆道:「想不到竟會如此兇險!多虧這位嵐大俠出手相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她心中對孟雲慕的安危,甚是擔憂。shu-9su.pages.dev
白練道:「嵐大俠武功深不可測,他的劍法路數,在下從未見過,不似中原武林的任何門派。」他並未將自己對嵐身份的猜測,告知文幼筠和梁古。shu-9su.pages.dev
白練將事情的經過,講述完畢之後,文幼筠掐指一算,說道:「如此說來,慕兒她,應該還有幾日,方能抵達洛州鬼山。」shu-9su.pages.dev
白練點了點頭,道:「正是。此去洛州,路途遙遠。」shu-9su.pages.dev
文幼筠道:「不想這位虞海先生,竟與我飛雲堡,還有這等淵源。只是小女子先前從未聽聞過虞先生的名諱,想來是小女子當時年紀尚幼,不曾知曉此事。」shu-9su.pages.dev
白練道:「飛雲堡在江湖之上,頗有名望,多年前,也曾有不少江湖人士前來拜訪,想來虞先生便是其中之一。」shu-9su.pages.dev
梁古道:「這顧愷之的畫作,價值連城,如今能夠完整奪回,實乃萬幸。」shu-9su.pages.dev
白練轉頭看向琴靖璇,琴靖璇似是也想起什麼,說道:「小女子近日聽聞江湖傳言,說是有一幅藏寶圖現世。依著種種描述,那畫卷,很可能便是那藏寶圖。」shu-9su.pages.dev
梁古道:「梁某也曾聽聞過藏寶圖之事,只是不知真假。」shu-9su.pages.dev
文幼筠道:「但願這幅畫,能夠被妥善保管,莫要落入歹人之手,否則,江湖之上,又將掀起一番腥風血雨。」shu-9su.pages.dev
琴靖璇亦道:「但願如此。」shu-9su.pages.dev
四人一時無言,各有心思。shu-9su.pages.dev
文幼筠打破沉默,對白練說道:「多謝白捕頭告知孟少主的消息,小女子感激不盡。」shu-9su.pages.dev
白練道:「文副統領客氣了,此乃分內之事。」他頓了頓,又道:「白某還有一事相求,不知……」shu-9su.pages.dev
文幼筠道:「白捕頭但說無妨。」shu-9su.pages.dev
白練道:「琴姑娘此番前往吳興郡,如今路過齊雲城,不知可否讓她在飛雲堡借宿,也好休整一番,再繼續趕路?」shu-9su.pages.dev
文幼筠笑道:「白捕頭客氣了,這有何難?鏡月派乃名門正派,琴姑娘能夠來我飛雲堡,乃是我飛雲堡的榮幸,我等自當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琴姑娘。小女子這就安排人去準備客房。」shu-9su.pages.dev
梁古聞言,連忙起身說道:「文副統領,此事就交給梁某去辦吧,不需半個時辰,便可將客房收拾妥當。」說罷,他便起身離開了亭子。飛雲堡客房數間,梁古只需吩咐人手去打掃一番便可。shu-9su.pages.dev
琴靖璇連忙說道:「如此,便多謝文姑娘和梁少俠了,只是這般麻煩,小女子心中實在過意不去……」shu-9su.pages.dev
文幼筠柔聲道:「琴姑娘不必客氣,安心在堡中住下便是。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shu-9su.pages.dev
琴靖璇道:「多謝文姑娘。」shu-9su.pages.dev
白練起身說道:「文副統領,白某還要回衙門復命,便先告辭了。」shu-9su.pages.dev
文幼筠知曉白練公務繁忙,便也未做挽留,說道:「白捕頭公務在身,小女子便不打擾了。白捕頭若有閒暇,可隨時來飛雲堡。」shu-9su.pages.dev
白練再次向文幼筠和琴靖璇拱手施禮,而後轉身離去,離開了飛雲堡。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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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情思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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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梁古安排妥當,尋了三名護衛弟子,讓他們將客房收拾乾淨,也好騰出一間來,給琴靖璇姑娘暫住。他吩咐完畢,便轉身朝著前院走去。路過孟雲慕的房間時,他忽然瞧見,孟雲慕的房門半掩著,並未關上。而苦鬥尺,則是鬼鬼祟祟地從孟雲慕房間裡走了出來,輕輕地將房門關上。shu-9su.pages.dev
梁古見狀,心中疑惑,連忙上前問道:「苦鬥尺,你在此作甚?」shu-9su.pages.dev
苦鬥尺冷不丁地被梁古撞見,心中一驚,連忙轉身,陪笑道:「梁護衛!原來是您!方才小的瞧見一隻大老鼠,竄進了孟少主的房間,擔心它會咬壞少主房中的物件,這才進去,將那老鼠趕了出來。」他心下慌亂,連忙編了個謊話。shu-9su.pages.dev
梁古半信半疑地看著苦鬥尺,想起他這陣子在飛雲堡中,還算安分守己,沒有惹是生非,便點了點頭,道:「既如此,下次還是莫要隨意進入孟少主的房間為好。」shu-9su.pages.dev
苦鬥尺聞言,心中大石落地,連忙點頭哈腰地應道:「是,是,是,小的記下了,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他心中暗道:好險,好險,差點就露餡了。shu-9su.pages.dev
原來,苦鬥尺方才在嚴媽的吩咐下,做完雜活之後,便覺閒來無事,心中想著孟雲慕,不知她何時才能返回飛雲堡。他鬼使神差地來到孟雲慕的房門前,見四下無人,便偷偷摸摸地推開房門,溜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孟雲慕的閨房之中,瀰漫著淡淡的少女幽香,只是房間裡的擺設,卻是有些凌亂。苦鬥尺心中暗道:想不到這孟家大小姐,竟是如此不愛整潔之人。他來到桌邊,隨手翻看著桌上的物件:脂粉盒子、書籍、茶壺茶杯、木劍、銅鏡等等,眼中滿是好奇之色。shu-9su.pages.dev
忽然,他發現了一本古舊的書籍,那書卷的封面和顏色,他似曾相識。他拿起一看,這正是他先前從礦場所得的那本古怪書籍。那書後來被孟雲慕拿走,如今竟是出現在了這裡。他心中疑惑:這書中儘是些鬼畫符,也不知有何用處,孟雲慕為何要將此書帶回?shu-9su.pages.dev
想當年,苦鬥尺在礦場做工,他雖是不學無術,但天生蠻力,是以才能在礦場之中立足,不至於被趕出去。苦鬥尺那時,曾見一老道,亦在礦場之中做工。那老道整日裡神神叨叨,自言自語,苦鬥尺也聽不懂他究竟在說些什麼,只是偶爾會聽到「寶藏」之類的字眼。shu-9su.pages.dev
忽有一日,礦場發生坍塌,死傷不少礦工,那老道也不知所蹤。苦鬥尺後來在廢墟之中,發現了老道的包裹,那包裹之中,除了幾件破舊衣衫和少許銅錢之外,便只有這本古舊書籍。苦鬥尺便將銅錢和書籍,偷偷藏了起來。shu-9su.pages.dev
苦鬥尺將那古舊書籍放回桌上,他的目光,忽然被牆角的木櫃吸引。只見那木櫃的其中一個抽屜,並未完全關上,露出裡面疊放的衣物。苦鬥尺心中好奇,便起身來到木櫃前,將抽屜拉開。shu-9su.pages.dev
只見那抽屜之內,放著些輕薄短小的衣物,皆是女子的貼身之物。苦鬥尺心中暗喜,連忙伸手拿起一件褻褲,放在手中細細摩挲,那絲滑的觸感,讓他幻想孟雲慕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他將臉貼在褻褲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混雜著脂粉香氣,傳入他的鼻中。他閉上眼睛,仿佛自己正擁著孟雲慕,感受著她的肌膚。shu-9su.pages.dev
過了半晌,苦鬥尺這才回過神來,他將孟雲慕的褻褲,貼身藏好,揣入懷中。他又在抽屜里翻找了一番,尋得一件輕薄的胸衣,也一併塞入懷中。他環顧四周,見並無其他值得他留戀之物,便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輕輕掩上房門,唯恐被人發覺他方才的舉動。shu-9su.pages.dev
哪知他剛一出門,便迎面撞上了梁古。苦鬥尺心中大驚,連忙解釋,唯恐梁古看出他的異樣。shu-9su.pages.dev
梁古並未起疑,只是叮囑他幾句,便轉身離去。苦鬥尺這才放下心來,他暗自慶幸:好險,好險!若是被他發現我偷拿了孟雲慕的貼身衣物,我定然會被趕出飛雲堡!他加快腳步,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shu-9su.pages.dev
梁古回到前院,只見文幼筠已在亭中,沏好香茗,正與琴靖璇品茗閒談。文幼筠見梁古回來,便也為他斟了一杯茶。shu-9su.pages.dev
梁古道謝,說道:「客房已然收拾妥當,琴姑娘可隨時入住。」shu-9su.pages.dev
琴靖璇再次道謝。shu-9su.pages.dev
文幼筠道:「方才我與琴姑娘說起那無頭屍首一事,不想在鏡月派附近,也曾出現過這等怪事。」shu-9su.pages.dev
梁古聞言,不禁嘆道:「如此說來,這無頭屍首,竟是出現在如此多的地方。也不知究竟是何人,如此喪心病狂,做出這等殘忍之事。」shu-9su.pages.dev
琴靖璇道:「依小女子之見,此事十有八九,是邪教所為。小女子先前曾聽聞師門長輩提及,有些邪教妖人,就好這口,喜歡收集人頭。」shu-9su.pages.dev
梁古點了點頭,道:「琴姑娘所言極是。除了那些邪教妖人,還有何人,會做出這等事情?」shu-9su.pages.dev
三人又閒聊幾句,梁古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便起身對文幼筠說道:「文副統領,在下帶琴姑娘去客房歇息。」shu-9su.pages.dev
文幼筠點頭道:「有勞梁護衛了。」shu-9su.pages.dev
梁古帶著琴靖璇,來到客房。琴靖璇再次對文幼筠和梁古的熱情款待,表示了感謝。shu-9su.pages.dev
安頓好琴靖璇之後,梁古回到前院,對文幼筠說道:「文副統領,梁某在城中,發現一事,不知……」shu-9su.pages.dev
文幼筠道:「梁護衛但說無妨。」shu-9su.pages.dev
梁古道:「方才梁某在城中市集,見柴大俠與人爭執,似是要動手。」shu-9su.pages.dev
文幼筠奇道:「竟有此事?不知柴大俠為何與人爭執?」shu-9su.pages.dev
梁古道:「與柴大俠爭吵之人,皆是江湖人士,只是武功尋常,雙方並未真正動手,只是言語衝突。我聽聞,似乎是因為賭坊之中,發生了些許口角,那些人說柴大俠賴帳不還,只是具體情況,梁某也不太清楚。」shu-9su.pages.dev
文幼筠秀眉微蹙,道:「想來是誤會一場。待我見到柴大俠之時,再問問他便是。」她心中暗道:柴大俠,為人豪爽,想來不會做出賴帳之事。shu-9su.pages.dev
梁古道:「後來柴大俠脫身離去,在下便返回了飛雲堡。依柴大俠的身手,就算要對付那幾個江湖人士,想來不難,是以在下並未出手相助。」 他心中對柴虜的為人,頗為好奇,這才選擇旁觀。shu-9su.pages.dev
文幼筠道:「想來柴大俠是不願傷及無辜,這才選擇了退讓。」她想起孤丹對柴虜的評價,覺得柴虜是個好人。shu-9su.pages.dev
梁古道:「或許吧。」他頓了頓,又道:「文副統領,若無其他吩咐,在下便先告退了。在下巡視飛雲堡,不敢懈怠。」shu-9su.pages.dev
文幼筠道:「有勞梁護衛了。」shu-9su.pages.dev
孟雲慕不在的這些日子,文幼筠除了潛心修煉飛雲劍法和《離雲訣》之外,還會抽空指點堡中其他護衛弟子的武功。她雖是飛雲堡之中唯一的女子護衛,且年紀輕輕,但武功卻是數一數二,是以梁古對她也是十分敬佩。shu-9su.pages.dev
文幼筠回到房間,坐在桌邊,看著桌上擺放的一封信。那信封之上,寫著「文幼筠親啟」字樣,落款則是「王元湖」。這信是今日一早送來的,文幼筠已然讀過一遍。信中,王元湖除了講述青蓮峰的近況之外,還提及他與孟空二人,如何擊退那些想要趁機侵占青蓮峰的宵小之輩。文幼筠得知王元湖一切安好,心中稍安,只是想起王元湖,心中不免有些思念,她托腮,眼神迷離。shu-9su.pages.dev
忽然,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將她從沉思之中喚醒。一個護衛弟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文副統領。」shu-9su.pages.dev
文幼筠連忙起身,來到門前,打開房門。只見一護衛弟子,恭敬地站在門外,他躬身施禮道:「稟文副統領,白捕頭求見。」shu-9su.pages.dev
文幼筠心中疑惑,這白練去而復返,不知是為了何事?她對那護衛弟子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shu-9su.pages.dev
文幼筠來到前院,卻見白練早已等候。白練見文幼筠前來,便迎上前去。shu-9su.pages.dev
白練拱手道:「白某去而復返,打擾文副統領清修,還望恕罪。」shu-9su.pages.dev
文幼筠道:「白捕頭不必客氣,可是有何要事?」shu-9su.pages.dev
白練面帶愧色,說道:「文副統領,關於沈府一案,上峰催促得緊,是以……我衙門只得草草結案,對外宣稱那聶雷業,便是沈府血案的真兇,亦是由我齊雲城衙門將其緝拿歸案。如此一來,便可將此事,塵埃落定。只是如此做法,卻是辜負了飛雲堡先前付出的諸多心血,白某心中有愧,特來向文副統領賠罪。」shu-9su.pages.dev
文幼筠聞言,卻是淡淡一笑,道:「白捕頭言重了。沈府一案,疑點重重,真兇至今逍遙法外,便是繼續追查下去,怕是也難以有所進展。如今能夠結案,也好讓衙門,給上峰一個交代,不失為一件好事。況且,當日在地仙林,白捕頭亦是捉拿聶雷業的主要人物,何來搶功之說?」shu-9su.pages.dev
白練聽聞此言,心中感激,長嘆一聲,道:「多謝文副統領寬宏大量,善解人意。日後飛雲堡若有差遣,白某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shu-9su.pages.dev
文幼筠道:「白捕頭言重了。飛雲堡與齊雲城,向來是同氣連枝,守望相助。你我之間,更是如同手足,何須如此客氣?」shu-9su.pages.dev
白練見文幼筠如此通情達理,心中更是感激,他也不再多言,再次拱手道別,轉身離開了飛雲堡,返回齊雲城。shu-9su.pages.dev
傍晚時分,文幼筠、梁古、琴靖璇三人,與一眾護衛弟子,在膳堂用晚膳。席間,眾護衛弟子,見琴靖璇容貌清麗,氣質出塵,皆是不由得多看幾眼。琴靖璇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她神情淡然,不以為意。shu-9su.pages.dev
夜幕降臨,星光璀璨,晚風習習。文幼筠獨自一人,沿著飛雲堡的巡邏路線,緩緩而行。孟雲慕不在堡中,這飛雲堡,似乎比往日,安靜了許多,也冷清了許多。她望著天上的繁星,心中不免有些落寞。shu-9su.pages.dev
文幼筠沿著小路信步而行,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林中溪潭。此處僻靜幽深,除了她與孟雲慕二人之外,鮮少有人知曉。她看著潭中清澈的潭水,想起先前與孟雲慕在此嬉戲玩耍的場景,心中不免有些傷感。shu-9su.pages.dev
她緩緩解開衣衫,露出白皙動人的胴體。只見她肌膚勝雪,吹彈可破;一雙玉腿修長筆直,沒有一絲贅肉;胸前一對雪乳,更是豐滿挺拔,若是男子見了,定會垂涎三尺。她將衣衫疊放於潭邊一塊石頭之上,而後緩緩步入潭中。shu-9su.pages.dev
冰涼的潭水,浸潤著她的肌膚,帶來一絲清涼,只是她心中,卻依舊是燥熱難耐。她低頭看著水中的自己,那豐滿的酥胸,在水中微微晃動,更顯誘人。她忍不住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乳房,感受著那滑膩的觸感,心中暗道:這等觸感,便是男子,也難以抗拒吧?她先前只知曉自己的乳房敏感,卻從未如此仔細地觀賞過自己的胴體。shu-9su.pages.dev
她指尖在那嬌嫩的乳頭之上,輕輕揉搓,不時地發出一聲聲舒服的呻吟。她從未想過,自己撫摸自己的乳房,竟是與男子撫摸,截然不同的感覺。shu-9su.pages.dev
她腦海中忽然浮現出柴虜那粗糙的大手,在她胸前肆意玩弄的場景,心中更是蕩漾,指尖揉搓的動作,也隨之加快,口中呻吟之聲,更是連綿不絕。她只覺兩腿之間,那少女的蜜穴之中,也開始漸漸濕潤,一股股蜜汁,緩緩流出。shu-9su.pages.dev
自從與柴虜「習取悅之道」之後,文幼筠嘗得泄身之美妙,她便開始期待,能夠與王元湖,一同體驗這男女之間,魚水之歡的奧妙。shu-9su.pages.dev
她伸出一隻手,來到兩腿之間,按壓在那嬌嫩的蜜唇之上,來回摩擦。她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花蒂之上,輕輕揉搓,挑逗研磨。她只覺一股酥麻的快感,從花蒂之處傳來,越來越強烈,讓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蜜穴之中,一股股蜜液更是噴涌而出,與潭水交融在一起。shu-9su.pages.dev
文幼筠赤身裸體地站在潭中,一手撫摸著胸前的酥胸,一手玩弄著下體的蜜穴,口中更是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嬌吟,她想要控制自己的聲音,免得那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shu-9su.pages.dev
她卻不知,此刻在潭邊的草叢之中,一雙眼睛,正貪婪地注視著她。那人看得目瞪口呆,胯下陽物更是早已勃起,將褲襠頂起老高。shu-9su.pages.dev
那人,正是苦鬥尺。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