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闕 第二卷(28-30)作者:不吃蛋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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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吃蛋炒飯shu-9su.pages.dev

2025/09/06 發布於 sis001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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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睡覺 shu-9su.pages.dev

  然而,懷中的「繭蛹」卻扭動了一下。片刻後,姜芷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她臉頰紅得如同滴血,眼神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狠狠瞪了正驚訝看著她的姜青麟一眼,仿佛在說「看什麼看!不准看!」shu-9su.pages.dev

  在姜青麟愕然的目光中,她咬著下唇,忍著腿心的酸痛和不適,動作有些僵硬地挪到他身下,俯身跪坐在他雙腿之間。沒有絲毫猶豫,她低下頭,張開紅唇,將那顆依舊怒張、沾滿兩人體液的紫紅龜頭,深深地納入了溫熱濕潤的口腔之中!shu-9su.pages.dev

  「唔…」 姜青麟倒吸一口涼氣,巨大的視覺衝擊和口腔包裹的快感讓他瞬間頭皮發麻!清冷孤高的長公主、威嚴的劍宗宗主、他敬畏愛慕的師尊姑姑,此刻正跪伏在他腿間,主動用她高貴聖潔的唇舌侍奉著他最不堪的部位!這禁忌的畫面帶來的刺激,遠比上次閉眼帶來的生理快感強烈百倍!shu-9su.pages.dev

  姜芷感受到口中巨物的脈動和灼熱,羞得幾乎要暈過去。她強忍著喉嚨的不適和巨大的羞恥感,努力回憶著上次被迫「學習」到的技巧,開始生澀卻認真地吞吐。小巧的香舌笨拙地探出,舔舐著冠狀溝壑的縫隙,繞著敏感的棱緣打轉,偶爾用舌尖試探性地輕點、刮搔那翕張的馬眼。同時,她的一隻玉手也攀上了粗壯的莖身,配合著唇舌的動作,上下滑動擼動。shu-9su.pages.dev

  「滋…咕啾…」 曖昧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內響起。shu-9su.pages.dev

  姜青麟被這雙重刺激弄得呼吸粗重,快感如同電流般不斷衝擊著他的尾椎。他忍不住伸出手,撫上她光滑的肩背,指尖靈巧地挑開了那早已濕透、束縛著雙峰的白色蕾絲內衣背後的搭扣。shu-9su.pages.dev

  「嗒。」shu-9su.pages.dev

  束縛解除,那對沉甸甸、雪白渾圓的豐腴玉兔猛地彈跳而出,顫巍巍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頂端挺立的嫣紅蓓蕾在情動中愈發硬挺。姜青麟的大手立刻覆了上去,一手握住一團飽滿的軟肉,用力揉捏抓握,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分量,指尖捻住敏感的乳尖揉搓撥弄。shu-9su.pages.dev

  「嗯哼…」 胸前傳來的刺激讓姜芷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口中的動作不由得一頓,報復性地用貝齒在那敏感的龜頭棱緣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嘶——!」 這一下輕咬帶來的微痛混合著極致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姜青麟全身,讓他腰眼一麻,差點直接噴發!他低吼一聲,大手猛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則更加用力地揉捏著掌中的雪峰:「姑姑…你…學壞了…」shu-9su.pages.dev

  姜芷被他按得被迫深喉,喉嚨深處傳來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眼角再次沁出淚花。她掙扎了一下,卻換來他更用力的按壓和揉捏。羞憤之下,她只能更加賣力地吞吐舔舐,香舌瘋狂地刮搔著馬眼和冠狀溝壑,雙頰內陷用力嘬吸,發出更響亮的「嘖嘖」聲,仿佛要將滿腔的羞憤都發泄在這根作惡的孽根上。shu-9su.pages.dev

  這近乎「報復性」的侍奉,帶來的快感卻是毀滅性的!姜青麟只感到腰間積聚的酸麻感瞬間衝破臨界點!shu-9su.pages.dev

  「呃啊——!姑姑!來了!」shu-9su.pages.dev

  他低吼著警告,按著她後腦的手猛地向下一壓!粗壯的肉莖瞬間突破喉關,深深捅入她溫軟的咽喉深處!同時,陰囊劇烈收縮,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開閘的怒龍,強勁地噴射而出!shu-9su.pages.dev

  「唔!咕…咳咳咳…」shu-9su.pages.dev

  第一股猛烈地衝擊在姜芷毫無防備的喉嚨深處,濃烈的腥檀味和粘稠的觸感讓她劇烈地嗆咳起來,生理性的淚水洶湧而出!她想掙扎退出,卻被姜青麟死死按住後腦,動彈不得!滾燙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強勁地灌入她的喉嚨,噴射在她的口腔內壁和舌根上!shu-9su.pages.dev

  直到最後一滴精華被榨出,姜青麟才鬆開手,滿足地喘息著。shu-9su.pages.dev

  「噗哈…咳咳…嘔…」 姜芷猛地抬起頭,狼狽不堪地劇烈咳嗽乾嘔,臉上、唇邊、甚至小巧的下巴上都沾滿了黏稠的白濁液體,嗆出的淚水模糊了視線,混合著精液滑落。shu-9su.pages.dev

  看著眼前這淫靡又可憐的畫面,姜青麟心中滿是憐惜與歉疚,撐起身想去擦拭:「姑姑,是我不好…」shu-9su.pages.dev

  然而,姜芷卻猛地拍開他的手!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無比——羞憤、委屈、嗔怒,還有一絲事後的茫然。她甚至顧不上擦拭臉上的狼藉,更顧不得自己此刻還一絲不掛,猛地翻身下榻!shu-9su.pages.dev

  腿心傳來的酸痛讓她踉蹌了一下,腿心深處傳來的劇烈酸痛和破瓜後的不適,但她不管不顧,強忍著不適,一手捂著依舊殘留著精液味道和粘膩感的嘴,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房門,直奔隔壁——李清秋所在的廂房!shu-9su.pages.dev

  姜青麟一愣,隨即猜到她要做什麼,無奈地扶額苦笑:「這下…麻煩大了…」shu-9su.pages.dev

  「砰!」shu-9su.pages.dev

  房門被姜芷粗暴地推開。shu-9su.pages.dev

  隔壁廂房內,李清秋正斜倚在榻上無法動彈,思索著明日如何扳回一城。她驚愕抬頭,只見姜芷一絲不掛地站在門口!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無瑕的胴體,腿心處殘留著清晰的歡愛痕跡——紅腫的花瓣、乾涸的白濁、甚至隱隱可見一絲未擦凈的落紅。更讓李清秋瞳孔驟縮的是,姜芷的嘴角還殘留著乳白的精液痕跡,而她此刻正捂著嘴,臉頰微微鼓起,眼神冰冷中透著一股近乎邪異的快意和挑釁,正死死地盯著自己!shu-9su.pages.dev

  「姜芷!你發什麼瘋?!」李清秋心頭警鈴大作,厲聲呵斥,身體下意識繃緊,她瞬間明白了對方口中的是什麼。shu-9su.pages.dev

  姜芷卻已帶著一股寒風衝到榻前!她眼中閃爍著報復性的快意和一絲瘋狂,在李清秋驚愕的目光中,猛地俯身,一把狠狠捏住她的下巴!shu-9su.pages.dev

  「唔?!」 李清秋猝不及防,被迫仰起頭。shu-9su.pages.dev

  姜芷臉上露出一抹近乎邪魅的冷笑,被精液沾染的紅唇帶著濃烈的腥檀氣息,狠狠地印上了李清秋因驚愕而微張的唇瓣!shu-9su.pages.dev

  「嗚…唔唔!」 李清秋瞬間反應過來,巨大的噁心和屈辱感讓她拚命掙扎,想咬緊牙關。但姜芷的動作更快、更粗暴!她捏著李清秋下巴的手指猛地用力,強迫她張開嘴!同時,她將口中殘留的、混合著自己唾液的大量、依舊溫熱的、屬於姜青麟的精液,如同傾倒穢物般,一股腦地強行渡入李清秋口中!shu-9su.pages.dev

  「咕…唔…嘔…」 濃烈的腥檀味和粘稠滑膩的觸感瞬間充斥了李清秋的口腔!她美眸圓瞪,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shu-9su.pages.dev

  姜芷死死捂住她的嘴,不讓她吐出來,眼神冰冷而快意地逼視著她,如同在完成一場獻祭與褻瀆的儀式。直到確認李清秋被迫吞咽了下去,她才猛地鬆開手,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shu-9su.pages.dev

  「咳…嘔…姜芷!你這個瘋婆子!賤人!」 李清秋趴在榻沿,劇烈地乾嘔咳嗽,瞪著姜芷破口大罵,恨不得將她撕碎。shu-9su.pages.dev

  姜芷卻只是居高臨下地冷冷瞥了她一眼,看著她狼狽不堪、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模樣,心中那股因破瓜初夜的羞恥、被李清秋屢次挑釁的鬱氣,仿佛隨著這口精液的渡出而宣洩了大半。她冷哼一聲,甚至懶得擦拭自己身上的痕跡,帶著一種勝利者般的、混雜著疲憊與冰冷的姿態,轉身,步履依舊有些踉蹌卻無比堅定地離開了李清秋的房間,留下身後歇斯底里的咒罵和乾嘔聲。shu-9su.pages.dev

  砰! 房門再次關上。shu-9su.pages.dev

  姜芷回到原本的寢殿,臉上那報復性的邪魅已然消失,恢復了慣有的清冷,只是雙頰依舊殘留著情潮的緋紅和一絲疲憊。她看著還半躺在榻上、一臉無奈又帶著幾分瞭然看著她的姜青麟,語氣帶著一絲嗔怪和強裝的鎮定:「看什麼?你…還不睡?還想做什麼…壞事?」shu-9su.pages.dev

  姜青麟看著她這副明明剛做了「壞事」卻強撐鎮定的模樣,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憐愛。他忽然出手如電,在姜芷毫無防備之下,指尖凝聚氣勁,精準地點了她幾處大穴!shu-9su.pages.dev

  「嗯?你!」 姜芷身體一僵,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愕和薄怒,「姜青麟!你還想幹什麼?!」 她現在可經不起再折騰了!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卻只是溫柔一笑,俯身輕吻了一下她微腫的紅唇,指了指一片狼藉、濕透粘膩、中央還暈染著點點落紅的床榻,促狹道:「姑姑看看,這榻上…還能睡人麼?」shu-9su.pages.dev

  姜芷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錦褥上水漬、落紅、白濁混雜一片,淫靡不堪,空氣里還瀰漫著濃烈的情慾氣息。她的臉頰「騰」地一下再次紅透,羞得恨不得再次鑽進地縫。剛才只顧著報復李清秋,完全忘了這茬!shu-9su.pages.dev

  姜青麟不再逗她,動作輕柔卻利落地將那片沾染著象徵她貞潔落紅的錦褥剪下。那紅梅般的印記在潔白的布料上顯得格外刺目而珍貴。他將這方錦布仔細摺疊好,又從自己的儲物法寶中取出一個古樸精緻的紫檀木小盒。shu-9su.pages.dev

  打開盒蓋,裡面赫然已經靜靜躺著兩塊摺疊整齊、同樣帶著暗紅印記的布料——正是贏瑩在秘境特殊體質留下的、以及母親夏玄月在古天庭交付的元陰落紅。心中暗道:「小姨那塊…這幾日定要討要回來。」 他將姜芷的落紅鄭重地放入盒中,與其他兩塊並排,這才滿意地將木盒重新收好。shu-9su.pages.dev

  做完這一切,他轉過身,將被點了穴、動彈不得、只能羞惱瞪著他的姜芷打橫抱起。公主抱的姿勢讓她驚呼一聲,卻無力反抗。shu-9su.pages.dev

  姜青麟抱著她,無視她羞憤的眼神,大步走向自己原本的寢殿——也就是此刻李清秋所在的房間。shu-9su.pages.dev

  推開房門,李清秋已經停止了乾嘔,正靠在床頭,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著走進來的兩人,尤其是被姜青麟抱在懷裡、只裹著凌亂被單的姜芷。她嘴角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白濁痕跡,眼神充滿了憤怒、屈辱和滔天的妒火。shu-9su.pages.dev

  姜青麟頂著兩道幾乎要將他燒穿的目光,一道羞憤,一道怨毒,硬著頭皮走到寬大的床榻邊。他先將羞憤閉眼、裝鴕鳥的姜芷輕輕放在外側,然後將中間的位置留給自己,最後將依舊動彈不得、只能用眼神殺人的李清秋抱起來,放在里側。shu-9su.pages.dev

  他自己則躺在了中間。shu-9su.pages.dev

  然後,他伸出雙臂,一手將外側的姜芷攬入懷中,讓她背靠著自己溫熱的胸膛;另一隻手則強硬地將里側憤憤不平的李清秋也摟了過來,讓她面朝自己。shu-9su.pages.dev

  「乖。」 他無視李清秋幾乎要噴火的眼神和姜芷身體瞬間的僵硬,在兩人各自的臉頰上各印下一個安撫性的輕吻,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和一絲疲憊:「睡覺。」shu-9su.pages.dev

  姜芷穴道被制,身心俱疲,破瓜的疼痛和剛才一系列激烈的情緒波動早已讓她精神恍惚。靠在他溫暖堅實的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緊繃的神經不由自主地鬆懈下來。她最後瞪了姜青麟一眼,又隔著姜青麟的身體,冷冷瞥了一眼對面眼神怨毒的李清秋,終究敵不過席捲而來的疲憊,緩緩閉上了眼睛。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頭,顯示著她即使在睡夢中,也未能完全放鬆。shu-9su.pages.dev

  李清秋被他強行摟在懷裡,感受著他另一隻手臂還摟著姜芷,氣得渾身發抖。穴道被封,她連咬他一口都做不到!只能狠狠地用眼神凌遲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然而,他身上傳來的溫暖和他胸膛有力的心跳,以及方才那番激烈衝突後的空虛與疲憊,也漸漸侵蝕著她的怒火。她磨著貝齒,心中發狠:「小混蛋!你給我等著!等穴道解開…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威脅的念頭支撐著她,最終也在那令人安心的懷抱里,帶著滿腹的算計和委屈,閉上了那雙勾魂攝魄的杏眸。shu-9su.pages.dev

  月光透過雕花窗欞,靜謐地灑落進來,溫柔地籠罩著床榻上這詭異而旖旎的一幕。三個身影緊密相貼,呼吸聲漸漸交織、平穩。清冽的劍氣幽香與馥郁的魅惑甜香,在姜青麟身上霸道陽剛的氣息調和下,形成一種危險的、脆弱的平衡。錦被之下,暗流洶湧,情孽糾纏。這一夜的風暴似乎暫時平息,但誰都知道,這三人之間,遠未結束。窗外的風雪似乎也小了些,天地間一片靜謐。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九章玉笛和項鍊 shu-9su.pages.dev

  晨光熹微,天空尚殘留著一抹未褪盡的靛藍,幾縷金線刺破雲層。屋外傳來張伯恭敬的敲門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催促:「殿下,時辰不早了,該起身準備朝會了。」shu-9su.pages.dev

  姜青麟自一片溫軟包圍中悠悠轉醒,意識尚未完全清明,昨夜那場情慾洶湧的「三人同眠」便湧入腦海。他定了定神,嗓音帶著初醒的沙啞:「知道了,張伯,稍候片刻。」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門扉。shu-9su.pages.dev

  他緩緩側首,看向身側。shu-9su.pages.dev

  只見姜芷與李清秋竟都已醒來,兩人一左一右,隔著中間的他,正狠狠瞪著他!空氣仿佛凝固了,瀰漫著無聲的硝煙。姜青麟頭皮一麻,頓覺比面對千軍萬馬還要棘手。他乾笑一聲,下意識地抬手撓了撓頭。shu-9su.pages.dev

  權衡片刻,他決定先解姜芷的穴道。指尖凝聚一絲氣勁,迅捷點在她幾處大穴上——解開李清秋的?現在?他還沒活夠呢!萬一這魔女小姨暴起,加上姑姑的冷刀子,這聽濤苑怕是要被掀翻。shu-9su.pages.dev

  穴道甫一解開,姜芷便猛地坐起,動作牽扯到腿心深處的酸痛,讓她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她冷著臉,看也不看姜青麟和李清秋,掀開錦被便要下床。然而,腳剛沾地,初承雨露的身體便是一陣酸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了一步。一抹羞窘的紅霞瞬間染上她清冷的耳根,她猛地回頭,狠狠剜了姜青麟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無聲的控訴。shu-9su.pages.dev

  她的儲物法寶遺落在昨夜那間「戰場」廂房。目光掃過室內,最終落在李清秋那隻放在桌案上的、精緻華美的儲物匣上。她抿著唇走過去,打開匣蓋。裡面琳琅滿目,儘是些流光軟煙羅、繁複的蕾絲內衣、近乎透明的冰蠶絲襪、以及樣式大膽得令人咋舌的褻衣……色彩鮮艷,款式妖嬈,與她素日清冷孤絕的氣質格格不入。shu-9su.pages.dev

  姜芷的眉頭緊緊蹙起,眼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鄙夷,冷冷地掃了榻上正用眼神「凌遲」姜青麟的李清秋一眼:「儘是不知羞恥之物!」她強忍著不適,在那堆「妖物」中翻揀半天,才勉強尋出一件相對素凈、質地厚實些的月白錦緞長袍。她將長袍裹在身上,腰帶系得一絲不苟,嚴嚴實實地將脖頸以下全部遮掩,仿佛披上了一層冰冷的鎧甲。shu-9su.pages.dev

  做完這一切,她才再次轉向姜青麟,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清冷,聽不出太多情緒,但眼底深處仍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你的真氣衝突,如何了?」目光卻刻意避開了李清秋的方向。shu-9su.pages.dev

  姜青麟立刻挺直腰板,臉上輕笑,拍了拍胸口:「姑姑放心!昨夜得您『傾力相助』,陰陽調和,已無後礙!」他刻意加重了「傾力相助」四字,眼神曖昧地在姜芷依舊泛紅的耳根處流連。shu-9su.pages.dev

  「你……!」姜芷被他這直白露骨的話語和眼神臊得臉頰飛紅。她飛快地又瞥了一眼李清秋,果然看到對方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巨大的羞恥感讓她再也無法待下去,幾乎是逃也似地丟下一句:「無事便好!我回長樂宮了!」話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清冷的霜影,帶著一絲慌亂踉蹌,迅速消失在門外。shu-9su.pages.dev

  直到那抹霜色徹底消失在迴廊盡頭,姜青麟才長長地、真正地鬆了口氣,感覺懸在頭頂的利劍暫時移開。他這才轉回頭,帶著一絲討好的笑意,望向里側依舊被點著穴、只能用眼神表達滔天憤怒和委屈的李清秋。shu-9su.pages.dev

  「小姨,消消氣,消消氣……」他一邊賠笑,一邊小心翼翼地解開她的穴道。shu-9su.pages.dev

  穴道一解,李清秋立刻翻身坐起,利落地掀被下床,看也不看姜青麟,徑直走向散落在地的衣物——那件月白色的流光軟煙羅長裙。她背對著他,動作優雅卻帶著冷意,開始穿衣。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線,修長裹著殘破黑絲襪的玉腿,在熹微的晨光中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誘惑,卻透著一股冰寒。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哪能不知她此刻心中的怒火?昨夜被姜芷那般「羞辱」,今晨又被自己「區別對待」,最後解穴,這魔女小姨能忍到現在沒直接掀桌子,已是看在他這張臉的份上了。他連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她身後,不由分說地從後面將她溫軟馨香的嬌軀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擱在她光滑的肩窩,灼熱的氣息噴洒在她耳廓,聲音低沉而溫柔:「生氣了?我的好小姨娘子……」shu-9su.pages.dev

  李清秋身體微微一僵,隨即用力掙扎,試圖脫離他的懷抱,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和醋意:「放開我!去找你的好姑姑啊!她不是剛用『元陰』給你『調和』好嗎?還抱著我這『不知羞恥』的作甚?」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哪裡肯放,雙臂收得更緊,任憑她在懷中扭動抗議。他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靈巧地從自己的儲物法寶中取出一個細長的紫檀木錦盒,遞到她眼前,語氣帶著誘哄:「乖,別鬧。看看這個,喜不喜歡?」shu-9su.pages.dev

  李清秋掙扎的動作頓了一下,狐疑地瞥了一眼那錦盒,又抬眸狠狠瞪了他一下,最終還是抵不過好奇,帶著余怒未消的傲嬌,伸手「啪」地一聲打開了盒蓋。shu-9su.pages.dev

  盒內鋪著深紫色的天鵝絨,一支通體碧綠、溫潤剔透、光華內蘊的玉笛靜靜躺在其中。笛身線條流暢,雕工精巧。更引人注目的是,笛尾處清晰地刻著一個古拙而有力的小字——「麟」。shu-9su.pages.dev

  李清秋的呼吸瞬間一窒,美眸中閃過一絲錯愕和追憶。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個「麟」字,指尖傳來的溫潤觸感仿佛帶著電流,擊中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那些帶著暖意和曖昧的畫面翻湧上來——桃花樹下,她手把手教那個唇紅齒白的小外甥吹笛,說他氣息不足,每每借著「渡氣」之名,行偷香竊玉之實,將懵懂的小麟兒吻得面紅耳赤……shu-9su.pages.dev

  「記得嗎?小時候,可是小姨你手把手教我吹的笛子,說我氣息不足……」姜青麟適時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懷念和笑意,溫熱的氣息撩撥著她的耳垂,「那時你可沒少『渡氣』給我。」shu-9su.pages.dev

  李清秋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她強撐著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哼!陳年舊事,提它作甚!一支破笛子就想收買我?」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卻像變戲法般,又從儲物匣中取出一支稍顯古舊、但同樣溫潤光潔的白色玉笛。這支笛子年代更久遠些,笛尾處同樣刻著一個字——「秋」。這正是當年李清秋送給他的那支。shu-9su.pages.dev

  他一手握著「秋」字白笛,一手摩挲著李清秋細膩滑嫩的臉頰,眼神溫柔似水:「笛子舊了,情分未舊。還有這個……」他攤開掌心,一枚小巧的留影石靜靜躺在他手中。shu-9su.pages.dev

  李清秋帶著一絲疑惑接過留影石,指尖注入一絲靈力激活。頓時,悠揚婉轉的笛聲在寂靜的晨光中流淌開來,正是姜青麟親手所奏。笛聲纏綿悱惻,儘是《鳳求凰》、《長相思》一類的旖旎情曲,每一個音符都仿佛在訴說著濃情。shu-9su.pages.dev

  李清秋靜靜地聽著,臉上的冰霜終於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動人的嬌羞和掩藏不住的歡喜。她抬眸,波光瀲灩的杏眼橫了姜青麟一眼,帶著嗔怪,也帶著滿足:「哼!別以為吹幾首酸曲兒,弄支新笛子,就能把昨晚和今早的事一筆勾銷了!」話雖如此,那微微上揚的唇角和小女人般的神態,早已將她的心思暴露無遺。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心中大定,知道這關算是暫時過了。他低頭,在她微撅的紅唇上印下一個溫柔而安撫的輕吻,承諾道:「自然不夠。待以後,我再好好想想,給我的小姨娘子……備一份更『稱心』的謝禮。如何?」shu-9su.pages.dev

  李清秋這才滿意地揚了揚下巴,小心地將那支碧綠的新笛子收進自己的儲物法寶,又將那枚留影石貼身藏好。她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鬢髮,恢復了慵懶魅惑的姿態:「這還差不多。我回雲裳閣了,一堆事等著呢。」說罷,蓮步輕移,搖曳生姿地朝門外走去,留下一縷醉人的冷香。shu-9su.pages.dev

  「嗯。」姜青麟目送她妖嬈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這才真正放鬆下來。寢殿內還殘留著兩種截然不同卻又醉人的馨香,以及昨夜荒唐的餘韻。他不敢耽擱,迅速換上親王蟒袍朝服,洗漱整裝。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張承載了太多「戰火」與旖旎的大床,轉身,步履沉穩地踏出聽濤苑,向那座巍峨皇城走去。shu-9su.pages.dev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太和殿冰冷的金磚上投下光影。一早,姜青麟端坐太孫之位,玄色蟒袍襯得他身姿挺拔。他目光沉靜地掃過殿下爭論的朝臣,時而開口,言簡意賅,時而沉默,將那些或激昂、或算計的面孔盡收眼底。朝會波瀾不驚,直到金鐘鳴響,宣告結束。shu-9su.pages.dev

  姜青麟起身,向御座上的祖父姜榮乾行禮告退。老皇帝捋著鬍鬚,渾濁的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麟兒,過幾日便是年夜,宮中設宴,莫要忘了。」shu-9su.pages.dev

  「孫兒謹記,定當準時赴宴。」姜青麟恭聲應下,這才轉身踏出大殿。殿外寒風凜冽,捲起他蟒袍的下擺。他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氣,將朝堂的沉悶拋在身後,徑直轉向東宮方向。shu-9su.pages.dev

  東宮正殿外,侍女清荷早已垂手侍立。見姜青麟踏雪而來,她連忙屈膝行禮:「殿下安好。郡主一早便去了大國寺賞雪。」她聲音清亮,目光望向這位俊朗的皇太孫時,帶著一絲仰慕。shu-9su.pages.dev

  姜青麟腳步微頓,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知道了。有勞清荷姐姐了。」他目光掃過緊閉的寢殿門扉,轉向通往正殿的迴廊,「我先去向娘親請個安。」shu-9su.pages.dev

  步入寬敞的正殿,暖意融融,薰香裊裊。只見贏瑩獨自端坐於主位軟榻之上,身著一襲大紅宮裝。那宮裝剪裁工巧,寬大的裙幅鋪陳開來,卻掩不住其下豐腴的腰臀曲線。此刻她跪地而坐,腰肢挺拔,那飽滿的臀峰被錦緞包裹,在坐姿下更顯渾圓挺翹,透著一股無聲的成熟豐腴。陽光透過窗欞,在她如墨雲鬢間跳躍,映得她側臉如玉。shu-9su.pages.dev

  聽見腳步聲,她抬眸望來。當看清是姜青麟時,那雙慣常清冷的眸子瞬間亮起,一抹難以抑制的驚喜與柔情飛快掠過,隨即又被壓下,化作端莊的平靜,微微頷首:「麟…麟兒,你來了。」那聲線里,藏著一絲輕顫。shu-9su.pages.dev

  姜青麟目光灼灼地鎖著她。他依著禮數,上前一步,聲音清朗,帶著恭敬,然而那微微拖長的尾音卻透出曖昧:「娘親安好。」shu-9su.pages.dev

  「娘親」二字入耳,贏瑩只覺一股電流自尾椎竄上,渾身輕顫了一下。她飛快垂下長睫,避開他那幾乎要將人吞噬的視線,強自鎮定地對清荷吩咐:「清荷,你先下去吧,我與殿下說說話。」shu-9su.pages.dev

  「是,小姐。」清荷恭敬行禮,退出了殿外,並將厚重的殿門輕輕合攏了大半,留一道縫隙通風。shu-9su.pages.dev

  殿門合攏的瞬間,殿內的空氣仿佛陡然升溫。姜青麟臉上的恭謹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獵人般的侵略性。他一步上前,猿臂一伸,將那溫軟的嬌軀狠狠攬入懷中!shu-9su.pages.dev

  「呀!」贏瑩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下意識抵在他胸膛上,聲音慌亂,壓得極低:「麟、麟兒!你…你瘋了!門還開著縫呢!」她清晰地感覺到他強健的心跳隔著衣衫撞擊著她的柔軟,那混合著龍涎香與男子氣息的味道瞬間將她包圍,讓她腿心深處泛起熟悉的酥麻濕意。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卻置若罔聞。他低下頭,滾燙的唇瓣埋進她細膩溫熱的頸窩,深深吸嗅著她發間的冷香與肌膚的馥郁。一隻大手在她腰間流連摩挲,感受著錦緞下的柔軟與彈性,另一隻手順著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滑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隔著宮裝揉捏了一把那豐腴飽滿、彈性驚人的臀峰!同時在她耳邊低啞質問:「嗯?現在不叫相公了?」shu-9su.pages.dev

  「嗯……」臀肉被襲,那混合著痛楚與酥麻的刺激讓贏瑩渾身一軟,喉間溢出壓抑的嚶嚀,幾乎站立不住,只能更緊地攀附著他。她羞惱地在他懷中扭動,聲音帶著喘息和嗔怪:「剛才清荷在呢,我…我怎麼能那樣叫……」shu-9su.pages.dev

  感受著懷中嬌軀的軟化,姜青麟低笑一聲,帶著得意與寵溺。他稍稍鬆開鉗制,卻依舊將她圈在臂彎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深邃的眼眸鎖住她水光瀲灩的眸子:「行,這次就饒了你。」他頓了頓,從懷中儲物法寶里取出一個精緻的紫檀錦盒,遞到她眼前:「打開看看。」shu-9su.pages.dev

  贏瑩疑惑地接過錦盒,指尖微涼。她小心翼翼地掀開盒蓋——shu-9su.pages.dev

  剎那間,她的呼吸停滯了。shu-9su.pages.dev

  錦盒紅絨襯裡上,靜靜躺著一枚項鍊。鏈身是細密堅韌的秘銀,墜子是一顆完整的「心」。那心形由兩部分精巧嵌合而成,一半赤金流轉,如凝固的火焰;一半玄玉幽深,如靜謐的寒潭。金玉交纏,渾然一體,散發著溫潤內斂的光華。shu-9su.pages.dev

  這…這分明與當初在秘境木屋中,器靈贈予他們、最終消散的那對「同心」吊墜,一模一樣!shu-9su.pages.dev

  「這……你怎麼……」贏瑩猛地抬頭,眼中瞬間蓄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和晶瑩的水光,聲音哽咽,「它…它明明……」shu-9su.pages.dev

  「當初器靈消散,連同那兩條項鍊也化為烏有。」姜青麟凝視著她動容的眉眼,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追憶,「這畢竟是我們……最初的見證。」他指尖輕輕拂過她滑膩的臉頰,「後來,我憑著記憶,尋了最好的玉料和寶石,親手畫了圖樣,讓宮中巧匠琢磨,才得了這一條。」shu-9su.pages.dev

  巨大的感動淹沒了贏瑩。她看著眼前這枚承載著過往痴纏與此刻深情的同心墜,再看著姜青麟眼中毫不掩飾的愛意與霸道,所有的倫理枷鎖、身份禁忌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她眼中愛意翻湧,紅唇微啟,那聲壓抑許久的稱呼終於脫口而出:「謝謝……相公……」shu-9su.pages.dev

  姜青麟滿意地笑了,指腹摩挲著她滑膩的臉頰,帶著誘惑的暗示:「相公不要口頭上的謝。」他微微側頭,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眼神灼熱。shu-9su.pages.dev

  贏瑩的臉頰瞬間飛起紅霞,如同盛放的牡丹。她飛快地瞥了一眼殿門那道縫隙——清荷背對著殿門,身影在廊下站得筆直。巨大的羞恥感與洶湧的情潮在體內交戰,最終,對眼前人的渴望壓倒了所有。她踮起腳尖,帶著豁出去的決絕和羞澀,飛快地將自己微涼的紅唇印上了他溫熱的唇瓣。shu-9su.pages.dev

  一觸即分。shu-9su.pages.dev

  然而這短暫的偷吻,已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她飛快地退開,臉頰紅得似要滴血,連脖頸都染上了粉暈,羞澀地垂下頭。shu-9su.pages.dev

  唇上殘留的柔軟觸感和清甜氣息讓姜青麟心中愛意更盛。他低笑一聲,再次將她擁入懷中,在她光潔的額上印下一個憐惜的吻。「好了,我的好瑩兒,」他聲音溫柔,帶著一絲不舍,「我得去大國寺尋阿姐了。」shu-9su.pages.dev

  贏瑩依偎在他懷裡,貪戀著這片刻的溫存,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吶,帶著綿軟:「嗯…你去吧。」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又戀戀不捨地在她發頂落下一吻,這才鬆開懷抱,轉身離去。玄色的蟒袍拂過門檻,身影消失在迴廊深處。shu-9su.pages.dev

  贏瑩獨自站在空曠的大殿中,手中緊攥著那枚溫潤的同心墜,金玉的微光映亮了她含情帶媚的眼眸。她望著他離去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被他揉捏過的臀峰,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掌心的灼熱與力道,一股隱秘的甜蜜感從心底瀰漫開來,充盈了四肢百骸。殿內薰香裊裊,仿佛也染上了情慾的餘韻。shu-9su.pages.dev

第三十章改善民生 shu-9su.pages.dev

  大雪紛飛,將大國寺的琉璃金頂、朱紅殿宇覆上一層厚厚的素白。飛檐斗拱間垂掛的冰凌在灰白天光下折射出清冷碎芒,古剎梵鍾在風雪中沉緩迴蕩,更添幾分肅穆莊嚴。shu-9su.pages.dev

  姜青麟策馬踏過皇城外的官道,積雪沒過馬蹄。他並未著那身顯赫的親王蟒袍,只換了一襲玄色暗雲紋錦袍,外罩同色狐裘大氅,低調地融入這風雪佛境。心中惦記著阿姐姜湘鈺,她一早便來此賞雪祈福。shu-9su.pages.dev

  行至寺門前,卻見人群簇擁,好不熱鬧,目光掠過人群,立刻捕捉到對面廊檐下兩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姜湘鈺和她的貼身侍女秋花。兩人皆戴著素白斗笠,垂下的輕紗遮掩了面容,但那份清冷出塵的氣質,他一眼便能認出。姜湘鈺身披雪白狐裘,身形在風雪中顯得格外纖細。shu-9su.pages.dev

  姜青麟這才走上前去,輕輕喚了一聲:「阿姐。」shu-9su.pages.dev

  輕紗微動,姜湘鈺轉過身來。即使隔著薄紗,姜青麟也能清晰感受到她眼中瞬間綻放的驚喜光芒,如同冰雪中驟然點亮的暖燈。shu-9su.pages.dev

  「阿弟!」她聲音裡帶著雀躍,自然而然地伸出微涼的手。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寬厚溫熱的手掌立刻將她的小手包裹住,源源不斷的暖意傳遞過去。「手這麼涼,還站在風口。」他語氣帶著習慣性的心疼責備,牽著她轉身,並肩踏入大國寺的山門。寺內香火氣息混合著雪後的清冽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穿過天王殿,步入大雄寶殿。殿內檀香繚繞,巨大的金身佛像寶相莊嚴,俯視著芸芸眾生。蒲團上零星跪著幾個虔誠的信徒。shu-9su.pages.dev

  姜湘鈺鬆開姜青麟的手,走到佛前,取了三支線香,在長明燈上點燃。她神情虔誠,雙手合十,閉目默禱。裊裊青煙在她清麗的面容前升騰,雪白的狐裘襯得她宛如一朵不染塵埃的雪蓮。shu-9su.pages.dev

  姜青麟站在她身側稍後的位置,目光並未落在佛像上,而是靜靜地凝視著阿姐專注的側影。她微蹙的淡眉,輕顫的眼睫,那份全然的虔誠與純凈,讓他心頭一片柔軟。然而,殿內這莊嚴肅穆的氛圍,以及眼前這金碧輝煌的佛國景象,卻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今早朝議時那令人齒冷的議題——關於這大國寺,關於那位道貌岸然的玄靜方丈。shu-9su.pages.dev

  思緒翻湧間,姜湘鈺已完成了禱告,將香插入巨大的青銅香爐。她轉過身,正對上姜青麟凝視著她、卻又仿佛穿透她看向別處的目光。shu-9su.pages.dev

  「阿弟?」她微微偏頭,清澈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疑惑和關切,唇角彎起溫柔的弧度,「怎麼了?看著佛像出神,可是被哪位菩薩點化了?」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回過神,眼中那絲不易察覺的冷意瞬間被暖融的笑意取代。他牽起她剛剛放下香的手,指尖習慣性地摩挲著她微涼的指節,低笑道:「點化我的,眼前不就有一位活菩薩麼?」shu-9su.pages.dev

  姜湘鈺被他這帶著親昵的調侃惹得臉頰微熱,嗔了他一眼:「油嘴滑舌。快說,方才在想什麼那般入神?可是朝堂上有煩心事?」shu-9su.pages.dev

  姜青麟牽著她,緩步走出大雄寶殿,沿著覆雪的游廊漫步。他看著廊外被厚雪壓彎的松枝,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峭:「倒也不算煩心,只是今早朝議,恰好議到了這大國寺,還有那位『德高望重』的玄靜方丈。」shu-9su.pages.dev

  「玄靜大師?」姜湘鈺有些意外,「他怎麼了?在京城信眾中口碑甚好,常行善舉。」她想起自己也曾聽聞這位方丈講經說法,頗受觸動。shu-9su.pages.dev

  「口碑甚好?」姜青麟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諷意,「爺爺重啟錦衣衛不過幾月,這位『慈悲為懷』的大師頭上。查實他不過是頂著高僧幌子,行那大肆斂財、中飽私囊的勾當!更誘騙良家女子,誕下子嗣無數,其私生子女,恐比京中顯貴還多。為了掩蓋醜行,還重金賄賂朝官,織就一張偌大的保護傘。」shu-9su.pages.dev

  姜湘鈺檀口微張,面紗也掩不住那份震驚:「竟…竟是這樣的人?簡直污了佛門清凈地!」shu-9su.pages.dev

  「一手女人一手經,不負如來不負卿?」姜青麟嘴角的諷意加深,「他倒是想得美!只是這如來和卿,都被他糟踐盡了!」他感受到姜湘鈺指尖的冰涼和微顫,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用大氅裹住她些許,放緩了語氣,「阿姐莫氣,這等敗類,自有國法懲處。」shu-9su.pages.dev

  姜湘鈺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努力平復心中的震動,追問道:「朝廷……打算如何處置?如此惡行,定要嚴懲!」shu-9su.pages.dev

  「自然。」姜青麟眼神銳利,「錦衣衛已掌握確鑿證據,不日便會動手。這大國寺上下,連同那些牽扯其中的官員,一個都跑不了,該抓的抓,該殺的殺!尤其是那玄靜,死上幾十次都不為過!」他頓了頓,語氣帶上幾分朝堂博弈的冷硬,「朝議時,甚至有大臣激憤,提議藉此機會,將這些不事生產、坐擁巨產卻不納賦稅、惑亂民心的寺廟,尤其是這京城首寺,直接推平了事!」shu-9su.pages.dev

  姜湘鈺一驚:「推平?這……怕是不妥吧?京城信眾眾多,驟然毀寺,恐生大亂。」shu-9su.pages.dev

  「阿姐所慮甚是。」姜青麟點頭,「政事堂也是以此為由駁回了此議。我大齊開國以來,本無國教,對佛門之流,太祖、太宗兩朝便多有警惕,認為其蠹耗民財,占良田而避賦役,實乃國之蠹蟲。朝中早有清流欲除之而後快,此次玄靜案,不過是個絕佳的契機。」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掌控全局的意味,「推平雖不可取,但朝廷絕不會再放任自流。大國寺,從今往後,必須牢牢掌握在朝廷手中。阿姐可知,新任方丈是誰?」shu-9su.pages.dev

  「那……新任方丈是?」姜湘鈺好奇地問,想像著會是哪位德高望重的高僧臨危受命。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唇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近乎冷酷的算計:「新任方丈,姓黃名謹。他嘛……一不信佛,二不念經,三不懂半點佛門儀軌。」shu-9su.pages.dev

  姜湘鈺愕然:「那是何人?」shu-9su.pages.dev

  「司禮監秉筆太監,黃謹。」姜青麟吐出答案,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陛下最信任的內侍之一,掌管著內廷文書房。」shu-9su.pages.dev

  「太監?!」姜湘鈺再次被驚住,「這……這如何使得?那些和尚豈能答應?信眾豈能接受?」shu-9su.pages.dev

  「不答應?」姜青麟冷笑一聲,目光掃過遠處那些在雪中匆匆行走、神態各異的僧侶,「刀架在脖子上,由不得他們不答應!錦衣衛的詔獄,會讓他們明白什麼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至於信眾……」他語氣帶著一絲冷靜,「朝廷自會曉諭天下,玄靜及其黨羽罪大惡極,已被正法。新任方丈乃奉皇命整肅佛門,滌盪污穢。只要香火不斷,佛像金身依舊,再配以朝廷扶持的『高僧』講經說法,時日一久,尋常信眾自會接受。朝廷需要的,是聽話的寺廟,是可控的信仰,雷霆雨露,皆是天恩。」shu-9su.pages.dev

  姜湘鈺默然。她雖心性純善,但出身皇家,並非全然不懂權術。她明白姜青麟話中的道理,只是這手段之強硬,與她心中對佛門最後一點溫情的想像相去甚遠,讓她心頭微沉。她輕輕嘆了口氣:「但願……能有些真正的好和尚,不受牽連。」shu-9su.pages.dev

  「自然會有。」姜青麟語氣緩和下來,安撫地捏了捏她的手,「朝廷也非一味殺戮。清查之後,罪大惡極者伏法,罪不至深或確有清修之心者,或留寺監管,或遣散還俗,總要給條活路。只是這大國寺的方丈之位,從此姓『皇』不姓『佛』了。阿姐覺得,是讓一個滿口慈悲、滿腹男盜女娼的『高僧』繼續惑亂世人好,還是讓一個雖不懂佛、卻絕對忠於皇命、不敢妄為的太監來管著這攤子好?」shu-9su.pages.dev

  姜湘鈺抬眸看著他深邃的眼睛,那裡面是洞悉世情的銳利和身為儲君的決斷。她最終緩緩點頭,依偎進他懷中,汲取著那份令人安心的力量:「阿弟思慮周全。只是……總覺得有些……悵然。」 佛門在她心中那層神聖的光暈,終究是徹底破碎了。shu-9su.pages.dev

  風雪似乎小了些。兩人相擁片刻,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姐弟二人踏雪而行,在寺中略賞了一番被銀裝素裹的景致。姜青麟抬頭看了看天色:「雪景也賞得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宮。」shu-9su.pages.dev

  「好。」姜湘鈺輕聲應道,依戀地挽著他的手臂。shu-9su.pages.dev

  兩人往皇城方向行去,行至一處內河旁時,忽然聽見風中裹著斷斷續續的嗚咽。姜青麟勒住馬,目光越過枯柳,見一素衣女子跪在河灘上,正顫抖著往火盆里遞紙錢。灰燼被風捲起,在她蒼白的臉旁盤旋。shu-9su.pages.dev

  他心下疑惑,翻身下馬,朝那女子走去。突然停下的行程引起了姜湘鈺的注意,她掀開轎簾,眼神示意秋花跟上去看看。shu-9su.pages.dev

  靴子踩在碎石子上的聲響驚動了她。女子抬起頭,一雙腫得桃兒似的眼睛怔怔望著他,手指緊緊攥著半張未燃的紙錢,指節發白。shu-9su.pages.dev

  「姑娘因何在此哭泣?」他問。shu-9su.pages.dev

  那女子抬起淚眼,見來人衣著不凡,微微一怔,猶豫片刻還是低聲道:「民女柳芙……京郊人士,在城裡幫傭。」她垂下頭,淚珠直直砸在泥土上,「我弟弟……十七了,想來京城謀個生路,貼補家用……」shu-9su.pages.dev

  她斷斷續續地說,母親如何攢了十年,才在舊褥子裡縫出二兩銀子;弟弟如何懷揣著全家的希望進城,卻尋不到活計;又如何輕信了一個拍胸脯保證能介紹進鏢局的牙人,那二兩銀子——母親咳血都捨不得抓藥的錢——就被輕易騙了去。shu-9su.pages.dev

  「他去北城兵馬司報案……衙役登記了,讓他回去等。」她肩膀開始發抖,「等了七天,反覆追問反被差役驅趕……說二兩銀子的小事,也值得天天來鬧?」shu-9su.pages.dev

  她忽然抬手死死捂住嘴,悶聲嗚咽:「他……他最後留下一封信,說沒臉回家見娘……就在這兒,跳了下去。三天後……才浮起來。」shu-9su.pages.dev

  姜青麟靜靜站著,風刮過他的袍角。他望著河裡渾濁的流水,仿佛看見一個瘦弱少年懷揣著全家積蓄的溫暖銀子走進這座城市,最後帶著一身冰冷河水沉入黑暗。那二兩銀子,或許不夠席間一杯酒,卻是壓垮一條性命的全部重量。shu-9su.pages.dev

  他解下腰間素帕,遞過去時看見自己指尖繃得發白。「「別哭了。先去那邊轎子旁等候,」他聲音低啞,「我定會為你討個公道。」shu-9su.pages.dev

  秋花在一旁聽得心酸,趕忙上前扶起幾乎癱軟的柳芙「姑娘放心,殿下既開口,必定會妥善處理。」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對秋花點頭:「告訴阿姐,我去趟北城兵馬司。」說罷翻身上馬,帶著侍衛疾馳而去。shu-9su.pages.dev

  行至半途,卻見多名兵馬司差役正在巷弄間奔走探查,神色緊張。姜青麟勒馬,一名侍衛即刻上前詢問。片刻後返回,面色古怪:「殿下,他們……在尋一條走失的細犬。」shu-9su.pages.dev

  「誰的狗?」shu-9su.pages.dev

  「吏部侍郎華飛章夫人的愛犬。」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忽然笑了一下。周遭空氣驟然變冷,兩名侍衛同時屏息。他偏頭對其中一人道:「去錦衣衛衙門。告訴當值同知,兩個時辰內,我要見到那個牙人。他若辦不到,這身飛魚服便不必再穿了。」shu-9su.pages.dev

  言罷一抖韁繩,駿馬疾馳而去,馬蹄在青石板上敲出驚雷般的聲響。shu-9su.pages.dev

  兵馬司衙門前,兵馬司門衛剛要阻攔,已被姜青麟身後的侍衛一鞭抽開:「殿下駕到,退下!」門衛慌忙跪地讓行。shu-9su.pages.dev

  他徑直闖入正堂,冷聲問道:「北城指揮何在?」shu-9su.pages.dev

  有人顫抖著指向後堂。姜青麟一腳踹開廂房門,北城指揮余尚正捧著暖爐與書吏談笑,見門扉洞開,怒容才現即化為驚懼,慌忙跪倒:「不知殿下駕到——」shu-9su.pages.dev

  姜青麟越過他,在主位坐下,玄色錦袍袍角拂過案卷:「本月十五,可有一少年報官,稱被牙人騙去二兩銀子?」shu-9su.pages.dev

  余尚額頭沁汗:「每日報案眾多,下官……」shu-9su.pages.dev

  「有,還是沒有?」shu-9su.pages.dev

  「……容下官查查卷宗……」shu-9su.pages.dev

  姜青麟緩緩起身,烏皮靴踩在青磚上悄無聲息,卻令余尚開始發抖。shu-9su.pages.dev

  「你不用查了」他俯視著腳下戰慄的指揮使,語氣輕蔑:「你當然不知道。二兩銀子的案子,一個鄉下少年的死活,怎配入你的耳?怎配讓你手下那些『忙著找狗』的官差,費上一星半點的心神?」shu-9su.pages.dev

  他忽然抬腳,靴底重重踹在余尚胸口!骨頭髮出脆響,余尚倒飛出去撞在院中照壁上,噴出一口鮮血。他不敢運功抵擋,不等他掙紮起身,姜青麟已揪住他的髮髻將人提起,俯身逼近:「那孩子跳河了。就為這二兩銀子。」shu-9su.pages.dev

  又一拳砸在面門,鼻樑應聲而斷。「而你動用全司人力——」他拽著余尚的頭髮拖行過院內,鮮血在青石磚上劃出長長一道,「——去替侍郎夫人找狗!」shu-9su.pages.dev

  衙門外百姓越聚越多,鴉雀無聲。姜青麟將癱軟的余尚扔在階前,自己拂衣坐在石階上,冷眼掃過圍觀人群。無人敢與他對視。shu-9su.pages.dev

  馬蹄聲疾馳而來,錦衣衛同知楊靜滾鞍下馬,押著一個猥瑣男子:「殿下,人犯鄧納帶到!」shu-9su.pages.dev

  那牙人癱跪在地磕頭如搗蒜,額間血肉模糊。楊靜高聲稟報,聲音傳遍街巷:「鄧納專騙貧苦外鄉人,訛得銀錢便入賭坊!只因所騙皆是窮苦人的錢,涉案金額小,數額不入兵馬司之眼,歷來無人過問!」shu-9su.pages.dev

  周圍百姓頓時譁然,怒吼驟起:「殺了他!」shu-9su.pages.dev

  「殿下,殺了他。」shu-9su.pages.dev

  「這種畜生就該死。」shu-9su.pages.dev

  「殺了他!」shu-9su.pages.dev

  「殺了他!」shu-9su.pages.dev

  姜青麟目光掠過鄧納,如看螻蟻:「楊同知,依律處置。結案後張榜公示,以儆效尤。」shu-9su.pages.dev

  此時一頂官轎踉蹌沖入人群,華飛章踉蹌撲出,匍匐在地:「下官治家不嚴,萬死難辭——」shu-9su.pages.dev

  姜青麟起身,指尖捏住侍郎下頜抬起,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華侍郎的狗,比大齊子民更金貴?」他收回手,任對方涕淚縱橫地磕頭,「今日是狗,明日是不是就要動用京營替你夫人尋丟的簪子了?」shu-9su.pages.dev

  華飛章渾身發抖:「殿下明鑑!都是賤內糊塗,下官萬萬不敢!」shu-9su.pages.dev

  姜青麟不再理會地上兩人,他翻身上馬。雪粒子不知何時簌簌落下,沾濕他眉睫。身後,余尚與華飛章仍跪伏於地,血污融化了薄雪,無人敢近。shu-9su.pages.dev

  暮色四合時,姜湘鈺仍在河畔等候。見姜青麟歸來,她急忙迎上:「如何?」shu-9su.pages.dev

  姜青麟點頭:「人已拿下,會公示結果。」他轉向柳芙,從儲物匣取出五十兩銀子遞去:「人死不能復生,這些銀兩你拿去好生度日。日後若有難處,可來秦王府尋我。」shu-9su.pages.dev

  柳芙重重磕了三個頭,額角沾泥:「殿下恩德,來世再報……我只想帶弟弟回鄉,好生侍奉母親,此生……不再踏足京城了。」她抱起裝滿紙錢的陶盆,身影漸消失在蒼茫暮色中。shu-9su.pages.dev

  姜青麟默然點頭,派侍衛相助。望著她遠去的背影,他輕輕嘆了口氣。shu-9su.pages.dev

  姜湘鈺輕輕握住姜青麟冰涼的手:「何必嘆氣?若不是你,這事只怕永無昭雪之日。」shu-9su.pages.dev

  他反手握住她,看向結薄冰的河面:「我只是覺得……修仙之人、朝廷官員,本該……本該是為了改善民生,扶弱濟貧。」shu-9su.pages.dev

  姜湘鈺嘆息一聲,雪花停在她睫毛上:「世間之事,豈能盡如人意?但求問心無愧便是。」shu-9su.pages.dev

  她替他拂去肩頭落雪,柔聲道:「雪大了,回宮吧。」shu-9su.pages.dev

  送至東宮門前,朱紅宮門吞噬了她纖弱的身影。姜青麟勒馬回頭,見萬家燈火次第亮起,雪幕中模糊成團團光暈。shu-9su.pages.dev

  那些光里,可有一盞是為那個十七歲少年而亮?shu-9su.pages.dev

  他撥轉馬頭,孤身踏入漫天風雪。鞍袋裡,那方沾了柳芙淚水的素帕,沉得像一塊冰。shu-9su.pages.dev

  (下面是夾帶的私話,與劇情無關,大家可以選擇看。)shu-9su.pages.dev

  (說些題外話,寫這章的時候是剛好發燒,想起白天刷到的新聞,睡不著的時候,寫了這章,也是蹭了少林寺的熱度,雖然已經過去許久了,還有上海錯付車費事件,我刷到這條視頻的時候,看到一條評論「就因為1000塊就服農藥自殺,現在的年輕人真脆弱巴拉巴拉之類的」我不知道如何反駁他,只感覺到無奈,和悲傷。)shu-9su.pages.dev

  (最後還是希望大家能夠珍愛生命,人生很長,沒有過不去的,當你感覺很難過的時候,或許可以去吃點好吃的。沒有什麼是吃一頓好吃的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頓。有段時間減肥的時候,好久沒吃炸雞漢堡方便麵,真的特別想,那段時間過後吃了一口方便麵,真的感覺挖槽,活著真的太好了。生活的意義就是在此,當你把自己的需求放的很低,你會發現生活其實也沒有那麼苦)shu-9su.pages.dev

  (我看到過一個很喜歡的歌手的採訪,他說過的話我記到如今,他說:「我從來不設計自己的將來,人就應該活在當下,把今天過的很積極,其實你今天不痛不癢,就已經很幸福,理想也好,愛情也好(TM的作者就沒有擁有過愛情好吧,哈哈哈),實現不了沒關係,但生活依然要繼續,依然可以熱愛生活,我覺得年輕人實現夢想,實現不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生活最好的基本的一個意義就是:生活的理想就是為了理想的生活。當人遇到一些困難的時候,去墓地去醫院看一看,很多事情會放下,會釋然。退一步海闊天空嘛,你總往前計較,很多事情會越走越窄,所有的痛苦歡樂最終變成甜蜜,人們在多年以後再回憶痛苦的時候,痛苦也就沒有那麼痛苦了。)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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