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闕 (6-10) 作者:不吃蛋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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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闕】6-10(母子,後宮,純愛)shu-9su.pages.dev

作者:不吃蛋炒飯shu-9su.pages.dev

2025/06/16發表於SIS001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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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絕嗣蠱 shu-9su.pages.dev

  李清月寢殿。shu-9su.pages.dev

  殿門無聲合攏。李清月廣袖輕拂,一道淡青色、水波般的光幕瞬間擴散,無聲無息地將整個寢殿籠罩在內,隔絕了內外一切聲息。殿內四角的青銅鶴形燈盞仿佛被無形之力引燃,幽藍的火焰靜靜燃燒,將母子二人的身影長長地投射在繪有浩瀚星圖的牆壁上,氣氛神秘而凝重。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再次展開那份金紙密旨,靠近燈光仔細閱讀。李清月則在雕花紫檀木桌旁坐下,單手支頤,鳳眼靜靜地凝視著兒子專注的側臉,眸光深邃悠遠,仿佛穿透了時光,不知在想些什麼。shu-9su.pages.dev

  金紙上的文字在血脈感應下清晰顯現:shu-9su.pages.dev

  青麟吾孫:shu-9su.pages.dev

  朕知你性子跳脫,關了你四年,怕是憋壞了。如今解了你的禁足,倒不是讓你撒歡兒去的。shu-9su.pages.dev

  桂州近年龍脈靈氣無故枯竭,事態蹊蹺。 朕連派三任巡撫,皆無功而返,推說天災。天機台遣人密查,亦如石沉大海,回報含糊其辭。朕疑有邪修作祟,更恐與朝中某些蠹蟲暗通款曲。shu-9su.pages.dev

  你既解禁,便替朕走一趟桂州。明面上是奉旨回京述職,暗地裡給朕查清此案根由。若遇阻撓、遮掩、甚或威脅——朕許你先斬後奏之權!shu-9su.pages.dev

  記著:shu-9su.pages.dev

  一、 動靜小些,莫打草驚蛇。shu-9su.pages.dev

  二、 若牽涉三品以上官員,即刻密報於朕,不得擅動。shu-9su.pages.dev

  三、 自身安危為重!桂州恐已成龍潭虎穴,萬事謹慎。shu-9su.pages.dev

  爺爺手書shu-9su.pages.dev

  姜青麟看完,眉頭微蹙,將密旨轉向母親:「娘親請看。」 金紙一角,一幅微縮的大齊龍脈節點圖顯現,其中三處,赫然已變成刺目的血紅色,位置正在桂州境內!「爺爺懷疑桂州官場勾結邪修,損毀龍脈,要我暗中查探。」shu-9su.pages.dev

  李清月目光掃過那三處血紅的節點,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冰刃。她緩緩摩挲著手中溫潤的青瓷茶杯,聲音帶著洞悉世事的冷冽:「桂州之事,水恐怕深得很。這兩年來,你爺爺派去的巡撫,要麼是庸碌之輩無功而返,要麼……就是精明強幹之人也查不出所以然。這絕非尋常邪修作亂或天災那麼簡單。」shu-9su.pages.dev

  她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點:「要麼,是背後有通天的人物在撐腰,手眼遮天;要麼,是整個桂州官場乃至修行界都已被某種勢力滲透掌控,鐵板一塊,密不透風!但即便如此,也不可能一點風聲都不漏。」她看向姜青麟,眼中帶著深沉的憂慮,「你此去,絕非易事,兇險異常。」shu-9su.pages.dev

  姜青麟面色凝重地點點頭:「我明白。只能見機行事,步步為營了。」他話鋒一轉,帶著強烈的好奇與一絲不安看向母親,「娘親,您方才說……有要事告知孩兒?是關於……父王的嗎?」shu-9su.pages.dev

  寢殿內,青銅鶴燈幽藍的火苗微微搖曳,在星圖牆壁上投下晃動的光影,氣氛愈發沉凝。shu-9su.pages.dev

  李清月重新執起那杯已微涼的清茶,指尖在冰涼的杯沿上輕輕摩挲,茶湯映著她清冷絕艷卻無波無瀾的眉眼。她沉默了許久,久到姜青麟幾乎以為她不會開口時,那如寒泉般的聲音才悠悠響起:「是關於你父王……還有,關於我的秘密。」shu-9su.pages.dev

  姜青麟的呼吸瞬間一滯。十歲那年,父王姜弘的棺槨入土之時,母親一身縞素,立於風雪之中,神情平靜得近乎冷酷,自始至終,未曾落下一滴淚。此後七年,「秦王姜弘」四字成了王府中無人敢提的禁忌。此刻驟然聽聞,心中波瀾頓起。shu-9su.pages.dev

  這四年來,李清月對他管教之嚴,近乎苛刻。讀書習字,練功修武,稍有懈怠便是重責。更嚴禁他踏足煙花之地,甚至在他十二歲時,不惜耗費功力在他身上種下了一道極其霸道的「元陽鎖」!姜青麟當時既羞憤又疑惑,一個男人被下這種東西是何道理?後來他才發現,無論面對何等誘惑,他那「小兄弟」都如同沉睡一般毫無反應,著實讓他鬱悶了許久。記得母親當時只冷冷丟下一句:「待你日後成婚之時,自會解開。」他不敢多問,平日除了王府,便只能去外公徐國公的軍營,幾乎與外界隔絕。四年前那次私自出征焚糧後,看管更是嚴密到了極點。shu-9su.pages.dev

  此世沒有前世那些消磨時光的玩物,他日常除了埋首書海,便是苦修武學。更何況母親本身就是一位深不可測的元嬰初期高手,想從她眼皮底下溜出去,難如登天。若非他擁有二世為人的成熟心智,被如此嚴苛管束,不生叛逆之心幾乎是不可能的。shu-9su.pages.dev

  他有時也暗自疑惑,母親出身並非顯赫的修行大族,為何年紀輕輕便有如此駭人的修為?元嬰高手,即便是在大齊,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修士境界分初期、中期、後期、巔峰)。他如今十七歲,修為已達築基中期,放眼整個大齊年輕一代,已是頂尖的天才人物,若在江湖,足以登上那令人矚目的「潛龍榜」。shu-9su.pages.dev

  李清月清冷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十八年前,我嫁入王府時,與你父王……素未謀面。」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大婚次日,邊關八百里加急,清兵大舉犯境。你父王與你大伯……也就是已故的太子,臨危受命,率軍出征。那一戰,慘烈異常,他們二人浴血拚殺兩年有餘,才將清兵擊退。班師回朝時,你父王已是傷痕累累……」shu-9su.pages.dev

  姜青麟怔住。他從未想過,父母之間,竟是從這樣的疏離開始。shu-9su.pages.dev

  「回京後,你父王……便與我分房而居。」李清月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杯沿划過一道冰痕,「那時,我已懷了你。我本以為是他厭棄於我,畢竟……這場婚姻本就是政治聯姻,我們之間並無情愫。對此,我並無不滿,甚至……樂得清靜,將全部心力都放在了剛剛出生的你身上。」shu-9su.pages.dev

  「後來,你父王因軍功受封秦王。在京城又呆了三年,才攜我來到這豫州封地。」她的目光變得幽深,「也是到了這裡,我才知道真相——他並非厭棄我,而是……身中奇毒。」shu-9su.pages.dev

  姜青麟的心猛地一沉。shu-9su.pages.dev

  「七種蠱毒,盤踞於五髒六腑,陰狠歹毒至極。」李清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其中最為陰損的,便是……『絕嗣蠱』。」shu-9su.pages.dev

  少年瞳孔驟然緊縮!絕嗣蠱——傳說中的惡毒蠱蟲,中蠱者不僅終身無法生育,更會……逐漸喪失人道之能!shu-9su.pages.dev

  「來到豫州後,他將州內軍政要務盡數交託於我,開始全力追查下蠱之人的線索,並尋求解毒之法。他暗中聯絡州內苗族長老,試圖尋找解蠱希望。」李清月眼中閃過一絲痛惜,「他查到,下蠱之人是二十年前被逐出苗疆的一個叛徒,最後一次現身的蹤跡……指向了京城。再往後,線索便徹底斷了。」shu-9su.pages.dev

  「此蠱歹毒,唯在下蠱瞬間方能察覺並拔除。一旦蠱蟲入體生根,便……藥石罔效。」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你父王……在來到豫州的第五年,舊傷復發,加上蠱毒侵蝕,終究……油盡燈枯。」她頓了頓,抬起眼,目光如冰錐般刺向姜青麟,「他臨終前,才告訴我他追查到的最後指向——下蠱之人……就在朝廷!就在京城!而且,地位極高!」shu-9su.pages.dev

  姜青麟聽完,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拳頭在袖中死死攥緊。能給一位備受重視的親王下此絕嗣絕戶的惡毒蠱蟲,必然是極其親近信任之人!事後還能將線索抹除得如此乾淨,讓一位親王至死都查不出確切元兇……這背後隱藏的力量,該是何等龐大與恐怖!這已不是簡單的仇殺,而是牽涉皇權、儲位乃至國本的驚天陰謀!shu-9su.pages.dev

  「你此次進京,須得萬般小心!」李清月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特別是你那三位在京的皇叔(三位郡王)!他們……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角色!自三年前太子薨逝,你爺爺一直未立儲君,那至尊之位,早已引得無數人覬覦垂涎。你爺爺此番召你入京,除了述職,恐怕……也存了考校之意。你已成年,又有軍功在身,此番又得密旨查案,你已身在局中,避無可避! 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shu-9su.pages.dev

  「娘親放心!」姜青麟迎上母親的目光,眼神銳利而堅定,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與決絕,「孩兒明白!此去京師,定會謹言慎行,步步為營。父王的血仇……孩兒也絕不會忘!若真兇顯露,無論他是誰,我必追查到底,絕不放過!」shu-9su.pages.dev

  李清月深深地看著兒子,眼中情緒複雜難明,欣慰、憂慮、決絕交織。她端起茶杯,看著水中沉浮的茶葉,良久,才輕聲問道:「麟兒,你可知……『百花宗』?」shu-9su.pages.dev

  姜青麟聞言,腦中迅速搜尋記憶碎片,片刻後才遲疑道:「曾在一些野史雜記中見過零星記載。只知此宗只收女弟子,極少踏足世俗,行事神秘,記載極少。」shu-9su.pages.dev

  李清月放下茶杯,緩緩抬起皓腕。她指尖微光流轉,一朵剔透玲瓏、仿佛由萬載寒冰雕琢而成的蓮花瞬間凝聚於掌心。那冰蓮緩緩旋轉,每一片花瓣都流淌著夢幻般的淡藍色光暈,散發出純凈而凜冽的寒氣。shu-9su.pages.dev

  「那年,我與你小姨剛滿十二歲。」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遙遠的追憶,冰冷中透著一絲難得的柔和,「年少貪玩,瞞著家人偷偷溜出府去看上元燈會。在城南的柳絮巷深處,我們被三個身著黑袍、氣息陰冷的男人尾隨堵截。就在他們獰笑著要抓住我們之時……」她的指尖驟然一收!shu-9su.pages.dev

  咔嚓!shu-9su.pages.dev

  掌心那朵美麗的冰蓮瞬間碎裂,化作無數細密的冰晶粉末,簌簌飄落!shu-9su.pages.dev

  姜青麟敏銳地注意到,母親在講述這段往事時,左手不自覺地撫上了右腕內側——那裡,一道極其淡雅、形似藤蔓纏繞的淡金色鎖鏈狀紋身若隱若現。shu-9su.pages.dev

  「救我姐妹於危難的那位仙子,用的便是這『縛靈鎖』。」李清月指尖輕觸那道紋身,淡金色的鎖鏈紋路驟然亮起,散發出無形的禁錮之力,整個寢殿的溫度似乎都隨之驟降了幾分!「那三人,當場便被凍成了三尊栩栩如生的冰雕,生機盡絕。」她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後來才知曉,他們是合歡宗派出的探子,專為搜羅身具特殊體質的女子,供其門人採補爐鼎!」shu-9su.pages.dev

  隨著她的話語,那些飄散的冰晶粉末並未落地,反而在空中迅速重組,幻化成兩個驚慌失措的小女孩虛影。姜青麟清晰地看到,虛影中那個酷似母親幼年的女孩,手腕內側正散發出淡淡的、如同月華般的藍色光暈——這正是修行界罕見的「玄陰之體」的顯著特徵!shu-9su.pages.dev

  「救下我們的,正是百花宗當代宗主。」李清月揮手散去虛影,從廣袖中取出一枚溫潤的羊脂白玉簡。「她一眼便看出我們姐妹身負玄陰之體,是修煉百花宗至高心法《百花真解》的絕佳人選。百花宗心法,講究『以情入道』,需保持元陰之體純凈無瑕,方有望臻至大成之境。」shu-9su.pages.dev

  玉簡展開,一片柔和的白光中,浮現出密密麻麻、流動不息的金色符文,充滿了玄奧的道韻。李清月指尖在其上輕輕一點,那些符文如同活了過來,瞬間重組、凝聚,最終化為一朵在玉簡上盛開的、光芒萬丈的金色蓮花!shu-9su.pages.dev

  「然而,」李清月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絲宿命般的沉重,「此功法有一致命缺陷——每次突破大境界之時(如築基破金丹,金丹破元嬰),體內會自然散發『天香』!此香馥郁絕倫,蘊含修行者大半精元,七日不絕!」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心頭劇震,倒吸一口涼氣!shu-9su.pages.dev

  「散發天香期間,修為盡失,形同凡人,毫無自保之力!」李清月盯著那朵金蓮,一字一句道,「若在此刻與人交合……對方不僅能盡奪我畢生苦修之七成功力,更能竊取部分玄陰本源!」shu-9su.pages.dev

  她微微側身,頸間素白的紗巾悄然滑落一截,露出鎖骨下方一個精緻絕倫、如同天然生長般的蓮花狀封印印記。此刻,那印記正散發著妖異的、時明時暗的紅光!shu-9su.pages.dev

  「這便是『鎖香印』。」李清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每突破一次大境界,封印便會鬆動,天香便有泄露之危。必須耗費巨大心力,引天地靈氣或特殊靈物,重新加固封印。」shu-9su.pages.dev

  她將紗巾拉好,遮住那危險的印記,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清冷:「所以,百花宗門規森嚴:弟子終身不得婚嫁,需遠離紅塵。宗門駐地更是布有上古奇陣『亂神迷天陣』,隔絕內外,隱匿行跡。 現在,你該明白,為何百花宗必須隱世不出了吧?」shu-9su.pages.dev

  姜青麟緩緩點頭,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看向母親的目光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複雜與震撼:「孩兒……明白了。」他終於理解了母親為何對他管束如此嚴苛,為何要在他身上種下元陽鎖!這不僅是保護宗門秘密,更是為了保護他!一旦他的存在暴露,對母親而言便是滅頂之災!shu-9su.pages.dev

  李清月深深地、仿佛要將他靈魂看透般凝視著他,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的光芒。她不再言語,右手並指如劍,快如閃電般凌空點出!shu-9su.pages.dev

  嗤嗤嗤嗤!shu-9su.pages.dev

  十二道閃爍著幽藍寒光的玄奧符篆自她指尖激射而出,精準無比地飛向寢殿的十二個方位,瞬間沒入牆壁、地板、樑柱之中!一股無形的、強大至極的禁錮之力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只覺周身經脈猛地一麻,如同被萬載寒冰凍住!任督二脈瞬間被封死,體內流轉的靈氣戛然而止!更可怕的是,連他的舌尖都仿佛被凍僵,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母親周身開始散發出越來越強烈的、冰藍色的光芒……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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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藍鬱金香 shu-9su.pages.dev

  寢殿內,幽藍的青銅鶴燈將扭曲的人影投在星宿帷帳上。李清月廣袖一揮,十二道寒冰符篆精準烙印殿內節點。冰冷徹骨的禁錮之力轟然降臨!shu-9su.pages.dev

  姜青麟經脈如遭萬載玄冰凍結,劇痛麻痹席捲全身!任督二脈瞬間封死,奔涌的靈力戛然而止。一股柔韌巨力不容抗拒地將他裹挾著,重重摔在鋪滿錦被的寬大床榻上。舌尖僵硬,連嗚咽都發不出,鼻尖只余枕上母親那獨一無二的冷梅幽香。shu-9su.pages.dev

  「莫動。」李清月的聲音近在咫尺,冰冷決絕,如行祭禮。她指尖凝結冰晶霜華,帶著刺骨寒意,順著他緊繃的頸線滑下,最終停在起伏的鎖骨。「靈犀種玉,兇險異常,需身心全然放鬆。此刻,解你元陽鎖。」shu-9su.pages.dev

  她呵出的寒氣在姜青麟滾燙胸膛凝出霜花,與他痛出的熱汗交織,冰火兩重。他被封禁,只能瞪大雙眼。眼前的母親反常至極——平日一絲不苟的青絲如瀑傾瀉,幾縷發梢掃過他繃緊的腹肌,激起心悸酥麻。那嚴謹如鎧的交領襦裙,竟鬆開了最上兩顆盤扣,露出一截晃眼的雪膩頸項與精緻鎖骨。shu-9su.pages.dev

  「看什麼?!」李清月猛地掐住他下巴,元嬰威壓轟然爆發,震得玉鈴亂響,空氣凝固。可姜青麟瞳孔驟縮——母親冰雕玉琢的耳垂,竟染上了晚霞般的緋紅!與她冰冷的威壓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shu-9su.pages.dev

  「閉眼。」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姜青麟眼前一黑,視覺也被徹底封禁,徹底沉入黑暗。shu-9su.pages.dev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頭皮發麻,心中吶喊未歇,身側床榻忽地下陷。那股熟悉的幽蘭冷香混合著母親獨特的溫軟體息,強勢侵入他的感知。接著,微涼柔滑的髮絲如羽毛掃過他裸露的鎖骨,帶來細癢。shu-9su.pages.dev

  隨即,一片溫軟飽滿、彈性驚人的綿軟,沉甸甸地壓在他右臂之上——母親竟將頭枕在了他的手臂上!這個認知如同驚雷炸響!那高高在上、清冷疏離的仙子母親,從未與他有過如此…近乎依偎的肌膚相親!他呼吸驟停。shu-9su.pages.dev

  「你還記得……」李清月的聲音異常柔軟,帶著十七年未聞的懷念,穿透歲月塵埃。冰涼纖細的手指,帶著執筆薄繭,小心翼翼穿過他蜷曲的手指,然後——十指緊扣! 她的手比他想像中小得多,此刻卻死死抓著他,如同抓住唯一的浮木。shu-9su.pages.dev

  「……那年你送我的藍鬱金香嗎?」shu-9su.pages.dev

  姜青麟想說「記得」,千言萬語堵在喉頭,卻因啞穴被封,只能化作無聲的吶喊。記憶的閘門轟然洞開:七年前父王剛過世三個月,巨大的悲痛尚未散去,瀘州又遭逢百年不遇的暴雨洪災。母親李清月,那個剛剛失丈夫、強撐著接手封地軍政的女人,整日整夜地伏在堆積如山的案牘前,眼底的青影一日深過一日,身形也日漸單薄。shu-9su.pages.dev

  某個天色未明的清晨,他偷溜出王府,憑藉著初生牛犢的莽撞和一點微末修為,獨自穿越危機四伏的邊境線,攀上妖國境內傳說中生長著神奇藍鬱金香的絕壁。回來時,衣衫襤褸,身上布滿被妖獸利爪和尖石劃開的傷口,鮮血淋漓,卻還記得用最後一點微弱的靈力, 小心翼翼地護著懷中那幾支沾著晨露、在絕境中綻放出夢幻般幽藍光澤的鬱金香,不讓雨水打落一片花瓣。shu-9su.pages.dev

  「那天我找遍王府不見你,差點瘋了…」她聲音帶著深藏的恐懼與後怕,滾燙的液體猝然滴落在他手臂上,灼得他心尖劇顫!「回來時,你像個血人…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束花…」 又一滴、再一滴滾燙的淚,接連砸在他起伏的胸膛,如同烙印。 母親…哭了?!這震撼遠超一切。在他記憶里,她是在父王靈柩前都未曾落淚的冰霜。shu-9su.pages.dev

  "我把它…狠狠摔在地上…"她聲音發顫,濃重鼻音里是無法掩飾的悔恨。一隻微涼顫抖的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帶著遲來的痛楚與憐惜,在他記憶中留下掌印的地方,極輕地摩挲:「…還打了你…」shu-9su.pages.dev

  「…可你卻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長壽麵,臉上還帶著紅腫掌印…」記憶中那倔強的小身影,踮腳高舉面碗,笑容純凈如破雲陽光:「娘親,生日快樂!」那是他唯一一次見母親落淚,晶瑩的淚珠無聲地滾落,墜入那碗清澈的麵湯里,激起一圈圈細微而永恆的漣漪。shu-9su.pages.dev

  「我永遠都會記得那一幕,永遠,永遠......」她的聲音低如嘆息,帶著刻骨銘心的眷戀和某種訣別般的哀傷。shu-9su.pages.dev

  衣帶解開的窸窣聲突兀響起。 身上一涼,外袍中衣盡褪!微冷空氣拂過他赤裸的胸膛、小腹,激起一片雞皮疙瘩。前所未有的赤裸感帶來強烈不安。shu-9su.pages.dev

  "放鬆。」李清月的氣息噴在他敏感的耳廓,溫熱酥麻。隨即,一隻帶著冰雪寒意與奇異暖流的手掌,穩穩覆上他丹田氣海! 精純磅礴的冰寒真氣如涓涓冰泉,刺骨注入因元陽鎖而滯澀的氣海。冰冷遊走間,竟燃起灼熱戰慄,冰火交織讓他幾欲痙攣!shu-9su.pages.dev

  下腹深處,元陽鎖所在,轟然爆發出岩漿般的灼熱! 皮膚下似有熔岩在瘋狂燃燒衝撞!姜青麟齒縫溢出悶哼,額角汗如雨下。他能清晰「感覺」到母親纖細的手指,正隔著皮膚,在那團燃燒的「元陽鎖」上緩緩畫著玄奧符印——每一次看似輕柔的觸碰,都像在烙鐵上澆下滾油,帶來撕裂劇痛!shu-9su.pages.dev

  "忍著!」母親的聲音前所未有地緊繃。染著丹蔻的指甲如鋒利冰錐,精準抵在他丹田核心!一股精純霸道十倍的冰寒真氣,猛地刺入他翻騰的氣海!shu-9su.pages.dev

  「呃——!」無法形容的劇痛讓他如瀕死之魚弓起脊背!氣海表面蛛網般裂開,被束縛的狂暴靈力如脫韁野馬,在脆弱經脈中橫衝直撞!意識即將被撕碎之際——shu-9su.pages.dev

  兩片溫軟、帶著清冽雪蓮氣息的唇瓣,以一種近乎絕望的溫柔,重重貼上了他咬出血痕的嘴唇! 一股清涼苦澀又醇厚的本源真氣,如甘霖自唇間渡來,溫柔包裹住暴走的靈力,如馴服怒龍般引導安撫。shu-9su.pages.dev

  就在這命懸一線之際——李清月身體驟然僵住! 元嬰期敏銳靈識清晰感知到:兒子被汗水浸透的薄薄褻褲下,那沉寂十七年的雄性象徵,正以驚人速度甦醒、昂揚怒張! 灼熱的溫度,瞬間融化了錦被上的玄冰霜紋!shu-9su.pages.dev

  「不…不知羞!」一聲驚惶羞憤的呵斥!蘊含元嬰之力的耳光本能甩出,卻在觸及皮膚的剎那,化為力道失控的輕撫! 她死死咬住下唇,猛地伸手,近乎粗暴地去扯他褻褲衣帶!金線崩斷!shu-9su.pages.dev

  "這…這只是功法所需…迫不得已!莫要多想!不准想!」聲音慌亂,強裝冷厲。當那充滿年輕力量與汗水的胸膛,與她僅隔一層薄如蟬翼的絲質訶子的雪膩滑軟肌膚緊緊相貼時,姜青麟清晰「聽」見——母親胸腔內,心跳如萬馬奔騰!她的肌膚異常滾燙,泛起動情的誘人粉紅。shu-9su.pages.dev

  那兩團從未示人、豐腴彈軟的雪乳,沉甸甸壓在他胸膛。 頂端兩顆悄然挺立、硬如紅玉櫻桃的蓓蕾,隔著濕透的絲滑衣料,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他胸膛上磨蹭,每一次摩擦都點燃一串火焰!shu-9su.pages.dev

  更致命的是下腹的觸感—— 母親僅著輕紗長裙的腿心,那最隱秘柔軟之地,此刻正無間隙地抵壓在他怒張滾燙、如烙鐵般的昂揚之上! 驚人的熱度與濕意幾乎要灼穿兩人間那層薄薄的布料!shu-9su.pages.dev

  「...忍著!」李清月喘息著,強裝鎮定。並指如劍,凝聚最後清明與決絕,猛地刺向他臍下三寸——元陽鎖核心! 撕裂靈魂的劇痛與極致的釋放感同時炸開!姜青麟眼前白光刺目,意識拋向虛無頂點!shu-9su.pages.dev

  「解…解開了…」李清月虛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如釋重負中帶著難言的複雜。「本…本以為要到你成親才解…」shu-9su.pages.dev

  幽藍燭光映著她因消耗過度而蒼白卻依舊清冷的臉。她的目光掃過兒子雙腿間——元陽鎖解除,血脈通暢,那根雄性象徵完全勃發,猙獰畢露! 萬年冰封的臉上,瞬間漾開無法抑制的羞紅,從耳根蔓延至脖頸、鎖骨!shu-9su.pages.dev

  視覺被剝奪,姜青麟的觸感敏銳到驚人。母親微涼的手指,帶著一絲顫抖,輕輕划過他緊繃的小腹。涼意與灼熱對比鮮明,每一次觸碰都激起難以言喻的悸動。shu-9su.pages.dev

  「莫亂動。」聲音努力維持冷淡,仿佛例行檢查。但他放大的感官「聽」到——母親悠長的呼吸變得短促紊亂,心跳如密集鼓點!shu-9su.pages.dev

  「嗯?」她指尖動作猛地一頓,整個人僵住。姜青麟清晰「感受」到——自己那根滾燙青筋盤虯的昂揚前端,被一隻溫軟細膩的柔夷輕輕握住了! 包裹感帶來的極致刺激讓他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如鐵!shu-9su.pages.dev

  「……倒…倒是生的…不錯。」語氣竭力平靜,如評器物。可那握住的五指,卻不受控制地微微收攏,力道加重,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揉捏感。這細微的變化, 如同點燃弓引信的火星!一股狂暴熱流自尾椎直衝天靈蓋!血脈賁張下,那根肉莖在她掌中驚人地膨脹、變得更加堅挺灼熱!shu-9su.pages.dev

  「哼…倒…倒是精神得很!」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似在嘲諷他反應過度。可她那紅得滴血的耳尖出賣了內心。五指不再僅握著,而是開始生澀地、緩緩地上下擼動! 動作僵硬,毫無技巧,如同完成艱巨任務。然而,越來越急促沉重的喘息,暴露了她內心的劇烈動搖與強行壓抑的陌生情潮。shu-9su.pages.dev

  「……怎…怎會…這般大…」她幾乎無聲低語,嗓音干啞,帶著難以置信的慌亂。姜青麟的肉莖已完全展現成年雄姿:粗長如兒臂,深紅,青筋如怒龍盤繞,猙獰畢露,紫紅油亮的碩大龜頭滲出晶瑩粘稠的露珠。她纖纖玉手,竟顯得如此小巧,無法完全圈住那驚人的粗壯莖身!shu-9su.pages.dev

  「麻…麻煩…」她蹙眉抱怨,仿佛困擾於這不合時宜的龐大。可另一隻手,卻鬼使神差般,悄然撫上那滾燙脈動的粗壯莖身!冰涼指尖帶著近乎研究的好奇與無法自控的探索欲,輕輕摩挲鼓脹跳動的血管紋路。撫弄毫無章法:時而力道過重,惹他悶哼緊繃;時又過於輕柔,如羽毛搔刮,讓他難耐挺腰。正是這種生澀笨拙、充滿禁忌探索的觸碰,比任何技巧都更能點燃原始火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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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打斷你的腿 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再也忍不住,喉間溢出壓抑到極致的悶哼,腰腹繃緊如鐵!shu-9su.pages.dev

  「急…急什麼?!」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被看穿的羞惱與強裝的冷厲。可她的動作卻背道而馳,愈發大膽!抵在龜頭馬眼上的拇指,開始帶著磨人的節奏,重重打轉按壓那最敏感的凹陷!另一隻撫弄莖身的手滑向根部,指尖帶著試探與懲罰意味,在他緊繃的會陰處用力一按!shu-9su.pages.dev

  「唔——!」如同被電流擊中命門!姜青麟渾身劇顫,腰眼酸麻狂涌,險些直接繳械!shu-9su.pages.dev

  「沒…沒出息的東西!」她嗤笑掩飾失態。可她自己雙頰緋紅如霞,眼中水光瀲灩,清冷早已蕩然無存!shu-9su.pages.dev

  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再起。 李清月褪去了濕透的青衫。此刻,她身上僅余被汗水浸透的絲質訶子與輕薄褻褲。shu-9su.pages.dev

  姜青麟雖陷黑暗,肌膚卻清晰「感受」到:一具溫軟、散發驚人熱量與幽蘭體香的嬌軀,帶著微顫,緩緩貼近他赤裸的身體。細膩如脂的肌膚滾燙如火炭,緊貼他灼熱的胸膛小腹。豐腴雪乳隔著薄薄絲帛,傳遞著驚人彈性與重量,頂端的硬挺清晰摩擦著他。shu-9su.pages.dev

  「閉眼。」她再次命令,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種自我欺騙的固執,儘管他早已什麼也看不見。shu-9su.pages.dev

  下一瞬—— 兩片柔軟滾燙的唇瓣,帶著生澀不顧一切的蠻橫,重重壓上他的唇!舌尖無技巧可言,笨拙而強勢地撬開他齒關,長驅直入! 這入侵帶著奇異的占有欲,仿佛要將他所有氣息吞噬殆盡,刻下她的烙印。shu-9su.pages.dev

  「娘親……」姜青麟靈魂深處無聲吶喊,震撼與沉淪感幾乎撕裂理智。shu-9su.pages.dev

  「專…專心!」她喘息著艱難退開一絲,唇瓣間拉出暖昧銀絲,聲音破碎試圖訓誡:「莫…莫想些…亂七八糟…」可她的身體比語言誠實千萬倍!shu-9su.pages.dev

  纖腰輕抬,渾圓飽滿的嬌臀微沉—— 那早已泥濘不堪、滾燙驚人的蜜穴入口,帶著驚人吸力,如同最飢餓的小嘴,緩緩地、一寸寸地吞沒他那粗壯滾燙的肉莖!shu-9su.pages.dev

  「嗯…」一聲壓抑痛楚的嗚咽從她緊咬的唇瓣溢出,秀眉緊蹙。姜青麟清晰「感覺」到——她的內里緊緻如處子之地!溫軟滑膩又充滿驚人吸力的媚肉,如同活物般瞬間絞緊纏繞上來,瘋狂吮吸擠壓他粗壯的莖身! 極致包裹帶來的舒爽幾乎讓他瞬間崩潰!shu-9su.pages.dev

  「麻…麻煩…」她在他耳邊急促喘息,「怎…怎的…這般脹…」嘴上抱怨不適,可那纖細有力的腰肢,卻如本能驅使的蛇,開始擺動!起初生澀遲疑,帶著痛楚,每次下沉都伴隨抽氣輕顫。但濕滑緊緻的包裹帶來的奇異快感逐漸壓倒痛楚,動作找到原始韻律,腰肢扭動幅度加大,速度加快,如同在情慾漩渦中沉浮!shu-9su.pages.dev

  「莫…莫要得意!」她俯身,貝齒懲罰性輕咬他耳垂,喘息宣告:「這隻…是傳功…迫不得已…」然而,身體徹底否定言語!在他胸膛瘋狂磨蹭的硬挺雪乳,越來越激烈深入的挺動,花心深處湧出越來越多滑膩溫熱的春水,打濕交合處,發出「咕啾」水聲,無不宣告這早已超出「傳功」!shu-9su.pages.dev

  「嗯哼…唔…」她極力壓抑幼貓般的呻吟,可那不斷絞緊抽搐的蜜穴內壁,汩汩流淌幾乎淹沒連接處的滑膩春潮,誠實訴說身體深處洶湧的情潮。姜青麟腰眼酸麻酥軟到極致,滅頂快感如滔天巨浪衝擊神經!身體禁錮,只能被動承受母親生澀狂野的索取。shu-9su.pages.dev

  「沒…沒用的東西…這…這就受不住?」她喘息譏諷。可她自己香汗淋漓,玉體泛著動情粉紅,緊緻包裹他的蜜穴如同痙攣般劇烈抽搐收縮,花心傳來陣陣劇烈吸吮… 顯然,她也瀕臨極限!shu-9su.pages.dev

  「嗯…啊——!」突然,李清月渾身繃緊如滿弓!十指指甲深掐入他肩頭!一股滾燙熱流如火山噴發,自花心最深處猛烈澆灌在他敏感至極的龜頭棱冠之上! 極致刺激如電流貫穿脊椎!shu-9su.pages.dev

  「嗯…嗚…!」李清月仰頸發出無法壓抑的嗚咽!姜青麟清晰「感覺」到——自己被母親痙攣收縮到極致的層層媚肉死死絞緊、吮吸! 隨著她失控的劇烈擺動,「噗嗤」水聲不絕於耳!shu-9su.pages.dev

  更詭異的是靈力!母親劇烈收縮的子宮深處,仿佛形成無形漩渦,將他解除元陽鎖後暴走、又被秘法激盪得狂躁的真氣,源源不斷吸入! 兩股力量在最緊密連接處瘋狂交融碰撞!shu-9su.pages.dev

  當李清月意亂情迷俯身,如同尋求依靠般,帶著情慾印記重重咬住他嘴唇時——姜青麟識海轟然炸開!無數玄奧晦澀的符文信息如潮湧入——合歡宗「陰陽和合」雙修要訣! 信息洪流淹沒他,點燃最後理智!shu-9su.pages.dev

  「娘親——!」在劇痛、靈力交融與識海爆炸的多重撕扯下,姜青麟雙目赤紅,衝破禁制發出野獸般嘶吼!積蓄已久的滾燙濃精,蘊含磅礴生命精元與失控靈力,如決堤洪流,猛烈激射,盡數灌注進李清月仍在劇烈痙攣收縮的子宮最深處!shu-9su.pages.dev

  巔峰猝不及防又如宿命必然。當滾燙生命精華灌注體內的瞬間,李清月渾身劇顫,發出一聲悠長嘆息,如同被抽走所有骨頭,徹底軟倒在兒子劇烈起伏的胸膛上。一滴滾燙淚珠,從她緊閉眼角滑落,滴在他胸口,燙出一小片紅痕。shu-9su.pages.dev

  「混…混帳東西…」她伏在他身上劇烈喘息,嗓音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與強撐威嚴。可她的身體卻誠實萬倍:一雙修長玉腿如同藤蔓緊緊纏繞他精壯的腰身; 那剛承受激烈灌溉的蜜穴,一下下吮吸著逐漸軟下卻依舊粗壯的肉莖, 仿佛不願連接斷開。shu-9su.pages.dev

  「這…這次…全…全是為了你安全…才…才與你…傳功…迫不得已…你…你若敢多想…」她故作冷厲瞪他(儘管他閉著眼),試圖用眼神威脅。可那泛紅眼尾、微腫唇瓣、潮紅臉頰,讓威脅蒼白無力,充滿欲蓋彌彰的誘惑。shu-9su.pages.dev

  斷斷續續的呵斥中,她發間玉簪早已脫落。就在兩人身體依舊緊密相連、精元交融之際,結合處驟然爆發出璀璨金光! 姜青麟只覺氣海如投巨石,翻騰沸騰!在極樂白光吞噬意識的邊緣,一股溫潤醇厚、帶著冰雪本源的磅礴內力,自緊密相連處,如百川歸海瘋狂湧入他體內! 停滯的修為如點燃火箭,瘋狂旋轉攀升!氣海擴張,經脈拓寬,境界壁壘鬆動破碎!shu-9su.pages.dev

  這便是「陰陽和合」之威!以情為引,以身為爐,靈肉交融,種玉培元!shu-9su.pages.dev

  當最後一絲溫潤內力渡完,李清月如同被徹底抽干,軟綿綿癱軟在他身上,只剩微弱呼吸。shu-9su.pages.dev

  不知多久,懷中人兒恢復一絲力氣。李清月雙手抵著他汗濕胸膛,試圖起身。隨著動作,濕熱蜜穴艱難退出。敏感媚肉每一次刮蹭過龜頭棱溝冠狀溝,都帶來令姜青麟頭皮發麻的極致舒爽。他能「感覺」到,每次刮蹭,母親嬌軀都隨之輕顫。就在龜頭即將脫離穴口瞬間,似被卡住,李清月一個趔趄,整個人又重重癱軟,吞回退出的部分!shu-9su.pages.dev

  「嗯…」驚惶輕哼再起。姜青麟只覺緊緻包裹感再現,慾火重燃,心中竟湧起一絲得意好笑:強大如母親,此刻竟也有如此」笨拙」的一面?shu-9su.pages.dev

  李清月似乎敏銳地捕捉到了兒子嘴角那一閃而逝的笑意(儘管他閉著眼), 羞惱交加,媚眼如刀般狠狠剜了他一下(雖然知道他看不見) , 帶著氣惱在他的胸膛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姜請麟趕緊收斂心神,繃緊嘴角。shu-9su.pages.dev

  李清月深吸一口氣,再次積蓄力量,小心翼翼地向上抬腰。這一次,,沒有意外發生。當那粗壯的肉莖帶著粘膩的水聲,終於完全脫離那濕熱緊緻的溫柔鄉時,黑暗中響起一聲極其清晰、曖昧無比的"啵」的輕響!姜青麟未能聽見,但這聲音落在李清明中,卻如同驚雷!她那張剛剛褪去些許紅暈的俏臉,瞬間再次漲得通紅,仿佛要滴出血來!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羞窘!shu-9su.pages.dev

  「壞…壞東西!」她帶著無邊羞惱輕啐,抬手在那根依舊半硬、沾滿混合愛液的肉莖上不輕不重拍了一下,這才踉蹌起身。shu-9su.pages.dev

  窸窣穿衣聲後,她端來溫水布巾坐回床邊。shu-9su.pages.dev

  「髒…髒死了…」她皺眉嫌棄地看著他身上的狼藉汗漬精斑血跡。可擦拭動作卻輕柔如對珍寶,避開肩頭傷口,細緻擦過他每一寸肌膚。擦到腿間那半硬沾滿白濁的肉莖時,指尖微頓。最終,她伸出微顫的手,輕輕握住那滾燙物事,用溫熱濕巾極其輕柔細緻地拭去殘留濁液。 「莫…莫要多想。這…這只是…怕你著涼…」聲音努力冷硬,可那紅如瑪瑙的耳根暴露了羞窘。shu-9su.pages.dev

  夜深人靜,李清月終究回到瀰漫情慾氣息的床榻。shu-9su.pages.dev

  「睡吧。」她背對他躺下,語氣恢復了慣有的冷淡,仿佛之前的一切瘋狂都未曾發生。shu-9su.pages.dev

  然而,過片刻功夫,那看似冰冷的防線便徹底崩潰。她猛地翻身,如同尋找溫暖港灣的雛鳥,一頭鑽入他寬闊的懷抱中!一雙玉臂緊緊環抱住他的腰身, 一條修長滑膩的玉腿更是霸道地纏繞上他的腰腹,整個人如同八爪魚般,緊緊地貼在他身上,仿佛要將自己揉進他的骨血里。「記……記住……」李清月貼著他的胸膛,側臉依偎在他頸窩,聲音虛弱、疲憊,卻又帶著種前所未有近乎卑微的溫柔和占有欲,「你……永遠是娘親的……麟兒……只屬於娘親……」姜青麟感覺全身穴道瞬間解除。他睜眼,低頭看到母親依偎懷中、潮紅未退、眼角帶淚痕的睡顏——那張平日清冷如霜的絕美臉龐上,竟帶著一抹從未有過的、孩子般純真滿足的淺笑。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忽的感覺到全身被封的穴道瞬間解除,力量回歸。他睜開眼,低頭看到的便是母親依偎在他懷中、潮紅末退、眼角猶帶淚痕的睡顏一一那張平日清冷如霜的絕美臉龐上,此刻竟帶著一抹從未有過的孩子般純真滿足的淡淡淺笑,哪還有半分平日的孤高冷傲?shu-9su.pages.dev

  他輕嘆一聲,帶著憐惜和一種無法言喻的親密感,將懷中這具溫軟滑膩散發著幽蘭體香的嬌軀摟得更緊,在她汗濕的發頂落下極輕極珍重的一吻。窗外,夜色深沉,一株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的藍鬱金香,幽藍的花瓣上凝結著晶瑩的露珠,如同無聲的見證。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晨光熹微,透過精緻的紗窗,溫柔地灑入寢殿。姜青麟睜開眼,發現枕邊已空,只余淡淡的冷梅幽香。shu-9su.pages.dev

  母親李清正背對著他,站在銅鏡前,一絲不苟地整理著衣冠。 她動作嫻熟而精準,每一根髮絲都被妥帖地綰起,插上那支象徵清冷與身份的玉簪。素白的流仙裙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 交領嚴謹地扣到最頂端,遮住了所有引人遐想的痕跡。shu-9su.pages.dev

  鏡中映出的那張臉,已恢復了平日的冰雕玉琢,清冷疏離,眼神淡漠得仿佛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癲狂纏綿,的只是一場荒誕不經的幻夢。shu-9su.pages.dev

  唯有床單上那片已經乾涸卻依舊刺目的深色水漬,以及母親轉身欲離時,腳步那一個細微卻無法掩飾的踉蹌,如同無聲的烙印,昭示著某些真實發生且影響深遠的隱秘。shu-9su.pages.dev

  「看什麼?」李清月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目光,猛地甩來一記冰冷如刀的眼鋒,帶著警告和一 絲不易察覺的羞惱,「今日起,日晨昏各運轉靈犀訣三十六周天,穩固氣海,煉化所得。三後,金丹可固。」 她語氣冷硬地吩咐完,轉身便向殿門走去,步伐看似從容,卻隱隱透著一絲虛浮。shu-9su.pages.dev

  然而,在即將踏出殿的門檻時,她的腳步卻突兀地頓住了。沒有回頭,只有一句冰冷徹骨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的威脅,清晰地傳回:shu-9su.pages.dev

  「……昨夜之事,若敢泄露與旁人半字……休怪為娘……打斷你的腿!」shu-9su.pages.dev

  殿門輕輕合攏,隔絕了內外。姜青麟的目光腳久久停留在那緊閉的門扉上,昨夜的一切,如同烙印般刻在心頭。他緩緩坐起身,感受著體內澎湃增長的力量和丹田處那顆若隱若現的金丹雛形,眼神複雜難明。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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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潛龍騰淵 shu-9su.pages.dev

  春風掠過秦王府的檐角,驚起一串銅鈴脆響。李清月倚在窗前,指尖還沾著硃砂批閱的痕跡。案几上堆疊的奏摺已處理完畢,墨跡未乾的"准"字力透紙背——這是她代掌豫州政務的第十個年頭。shu-9su.pages.dev

  侍女慌亂的腳步聲打破了庭院的寧靜。shu-9su.pages.dev

  "太妃!"小丫鬟捧著漆木盒子衝進來,髮髻都跑散了半邊,"殿下、殿下失蹤了!"shu-9su.pages.dev

  李清月指尖一頓,硃砂筆在宣紙上洇開一點猩紅。她抬眸時,眼底的寒意讓侍女立刻匍匐在地:"奴婢找遍王府,只在殿下枕下發現這個......"shu-9su.pages.dev

  檀木盒子上雕著並蒂蓮紋,壓著一封素箋。"母親大人親啟"五個字寫得龍飛鳳舞,最後一筆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張揚上挑。李清月用指甲輕輕挑開火漆,信紙展開的沙沙聲里,窗外一株開得正盛的藍鬱金香,花瓣無風自動,簌簌飄落數點幽藍。shu-9su.pages.dev

  李清月素指捏著信箋一角,著眼看去,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眸色沉靜如封凍的湖面。唯有眉心極輕地蹙了一下,似有魚影掠過冰層,轉瞬無蹤。shu-9su.pages.dev

  娘親:shu-9su.pages.dev

  我這次想自己一個人出去走走,不帶隨從護衛了。您別擔心,我戴著您給的那枚護心墜,安全得很。shu-9su.pages.dev

  在府里悶了這麼多年,實在想出去透透氣。我打算先去桂州看看,查查龍脈之事。要是事情順利,我還想去楊州湊個熱鬧——今年的武林大會據說特別精彩,說不定能打聽到些有趣的消息。最後我一定按時進京,絕不會耽誤歲末進宮的事。shu-9su.pages.dev

  給您留了個小禮物,是我自己做的。我特意用真氣溫養了三個月,戴在手上冬暖夏涼。要是...要是您想我了,就摸摸手腕上手串。shu-9su.pages.dev

  愛您的麟兒shu-9su.pages.dev

  李清月唇線忽然抿緊,指尖在"愛您的麟兒"處無意識摩挲,鼻息略重了一分,呵得信紙邊緣微微捲起。頸側淡青血管浮現,如冰下暗流突然湍急。哼的一聲,轉眼去看那外表精美的盒子,她打開出來,只見裡面有一手串,手串上有兩顆玲瓏塞子,裡面有幾顆相思子,下面有一首詩。shu-9su.pages.dev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shu-9su.pages.dev

  指尖觸到盒中物事時卻驀地僵住。shu-9su.pages.dev

  紅豆手串在暮色中泛著溫潤的光,兩顆玲瓏骰子咔噠相撞,露出內里殷紅的相思子。shu-9su.pages.dev

  「小混蛋……」shu-9su.pages.dev

  低罵聲揉碎在春風裡。李清月突然轉身,流雲袖掃過案上茶盞。侍女們嚇得屏住呼吸,卻見太妃背對著眾人,肩頭微微發顫。shu-9su.pages.dev

  窗外藍鬱金香突然枯萎又重生。shu-9su.pages.dev

  那手串不知何時已戴在她腕上,襯得肌膚勝雪。紅豆貼著脈搏跳動,像少年頑皮的心跳。shu-9su.pages.dev

  ...... ......shu-9su.pages.dev

  春風掠過樹梢,驚起幾隻山雀。姜青麟懶洋洋地躺在老槐樹的橫枝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寬大的侍從布衣隨意敞開,露出鎖骨一道心形胎記--那是出生以來就帶來的。shu-9su.pages.dev

  樹下拴著的灰毛驢突然打了個響鼻,蹄子不安地刨著土。姜青麟隨手摘下一片樹葉彈在驢耳上:"慌什麼?又沒追兵。"可指尖卻無意識地摩挲著懷中的護心符——符上母親繡的纏枝紋早已被汗水浸得發亮。shu-9su.pages.dev

  "嗯啊,總算逃出來了!"他伸了個懶腰,震得樹葉簌簌落下。四年軟禁,連王府花園裡有多少塊石板都數清了。如今這野風裹著泥土氣的自由,讓他忍不住長嘯一聲,驚得毛驢直甩尾巴。shu-9su.pages.dev

  躺在樹幹上的姜青麟只覺渾身舒暢,只時正想著該先往哪去,半日前在茶棚歇腳時,他偷聽到兩個散修議論——"玉樹縣那個新開的玄陰秘境,聽說有人撿到火靈花瓣了!"shu-9su.pages.dev

  "放屁!那等神物怎會……"shu-9su.pages.dev

  姜青麟的茶盞頓在半空。火靈花,傳說中的"火屬仙藥"。凡人食一瓣可生靈根,修士服之能提純火脈。大齊開國四百年,史冊記載不過五株,最近一株還是七十年前劍宗老祖在極北火山所得。shu-9su.pages.dev

  他下意識摸了摸胸口暗袋。那裡藏著一封十二年前的舊信,紙張已泛黃,落款畫著個歪歪扭扭的小太陽——那是姜湘鈺教他認字時,他偷偷在她信上添的。shu-9su.pages.dev

  信紙上的墨跡暈開了一角。那年他五歲,剛學會寫"鈺"字,興奮地舉著宣紙滿殿跑:"姐姐看我寫得好不好?"羊角辮小姑娘踮腳搶過紙,卻被墨跡蹭花了臉。她也不惱,反而用沾墨的手指在他鼻尖一點:"小麟要快點長大,以後給我寫一百封信!"shu-9su.pages.dev

  大齊前太子姜恆膝下僅此一女,封號「永寧郡主」。如今郡主已芳齡十八,卻仍待字閨中。非是皇家不急,實乃郡主自娘胎里便帶了一種罕見的寒毒,深入骨髓,只能依靠大齊龍脈之氣強行壓制。雖自小得龍脈護持,仍需每半年承受一次龍氣灌體之痛,苦不堪言,卻始終無法根除。皇帝為此遍尋天下名醫奇藥,耗費無數心力,也只能尋得些火系靈藥稍作緩解。能徹底拔除這寒毒根基的,唯有傳說中的火靈花。shu-9su.pages.dev

  此次一定要把火靈花拿到手,好幫她治好著寒毒。shu-9su.pages.dev

  就在他心念電轉之際——shu-9su.pages.dev

  「秦王殿下好雅興。」清冷如碎玉的嗓音毫無徵兆地貼著耳畔炸響!shu-9su.pages.dev

  姜青麟渾身汗毛瞬間倒豎,頭皮發麻!這聲音他刻骨銘心!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他猛地就想翻身躍下,然而左耳驟然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兩根冰涼滑膩、如同上好白玉雕琢而成的手指,已精準地擰住了他耳廓最敏感的軟骨,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耳尖經脈直竄丹田,凍得他半邊身子都僵麻了!shu-9su.pages.dev

  「娘、娘親?!」他僵硬地梗著脖子,一點點扭過頭。shu-9su.pages.dev

  李清月就站在橫枝之下,一身黛青色留仙裙纖塵不染,宛如月宮仙子謫落凡塵。然而,那曳地的精緻裙擺暗紋之上,卻詭異地凝結著一層細碎的冰晶,無聲昭示著主人趕路時毫不收斂的修為外放與心緒激盪。她另一隻手裡,赫然拎著一個精巧的食盒,盒蓋半掀,裡面躺著三塊他今早溜出王府小廚房時順走的桃花酥。shu-9su.pages.dev

  "王府的狗都學會翻牆了。"她冷笑,"你卻連隱匿符都貼反了。"shu-9su.pages.dev

  姜青麟一手扶著耳朵一邊開口:"哎呀,疼疼疼,娘親,娘親,放手,放手,耳朵要被你揪出來了。"shu-9su.pages.dev

  李清月見他吃痛的模樣,心中因他不辭而別而燃起的怒火終究消減了幾分,心下一軟,那兩根玉蔥般的手指便鬆開了。shu-9su.pages.dev

  姜青麟揉了揉耳朵,看著臉色冰冷的娘親,不由心裡矮了一分:"娘親,你怎麼來了,這都能找到我,我記得我出府之時沒人發現啊,你怎麼找到我的,娘親"shu-9su.pages.dev

  李清月憋了兒子一眼,不由一哼:"你這點小伎倆還想瞞過誰"shu-9su.pages.dev

  「是是是,娘親神機妙算,手段通天!您就告訴我嘛,我都跑出這麼遠了,您是怎麼一抓一個準的?」說著話,手已經極其自然地牽上了李清月微涼的素手。shu-9su.pages.dev

  李清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弄得微微一僵,素手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下意識就想抽回。姜青麟卻握得緊,抽了幾下未能掙脫,她便也不再強求,任由他牽著,只是臉上的冰霜之色更重了幾分,語氣帶著薄怒:「我給你的護心符,除了能抵擋元嬰修士的全力一擊,在你受到致命威脅時我能感知,其本身……便是我親手煉製的感應之物,百里之內,自有牽引。」shu-9su.pages.dev

  姜青麟聞言恍然大悟,忙從懷裡掏出那枚溫熱的護心符,仔細端詳,果然見符籙內部有極其微弱、如同呼吸般明滅的靈光流轉。「我說呢!」他懊惱地一拍腦門,「布置得那般周密,跑出上百里地,怎麼這麼快就被逮住了……」shu-9su.pages.dev

  李清月聽完,剛剛緩和一絲的臉色瞬間又冷冽如冰,鳳眸銳利地釘在他臉上:「你看起來很得意?」shu-9su.pages.dev

  姜青麟頭皮一緊,連忙擺手,一臉誠懇:「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知道是娘親擔心我的安危才親自尋來的!」shu-9su.pages.dev

  李清月不由的嘆了口氣,才開口道:"你此番要去桂州,路程是如何安排的。"shu-9su.pages.dev

  姜青麟想了想才道:"我想先去玉樹縣那邊,那邊開了個秘境,聽別人說裡面發現有火靈花蹤跡,我想先去看看,然後再去桂州。"shu-9su.pages.dev

  李清月微微頷首,算是認可。忽然,她抬起眼帘,目光落在兒子臉上,話語裡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近乎促狹的奇怪味道:"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有個小心上人了。"shu-9su.pages.dev

  姜青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怎麼把那丫頭給忘了,是不是關太久了。shu-9su.pages.dev

  一幕幕回憶開始湧現上來,當年他父王來到瀘州就藩,當地有個少數民族,"苗族",他們以獨自功法修煉,尤為出名的就是蠱蟲和毒了,並不與世相同。shu-9su.pages.dev

  當年父王初至瀘州就藩,轄地內有一支勢力龐大的少數民族——苗族。他們傳承獨特功法,尤以詭譎莫測的蠱毒之術聞名於世,自成一體,與中原習俗迥異。苗人多聚居在「南疆府」,大齊開國後雖設流官管轄,卻屢遭激烈反抗,令朝廷焦頭爛額。直到先帝時期,苗人內部再次爆發大規模起義,最終竟被其族中勢力自行鎮壓。朝廷權衡利弊,索性允其自治,設土司管轄,自此南疆府倒也安定了下來。shu-9su.pages.dev

  父王初到瀘州,為穩固邊疆,也與當地最大的苗寨修好,在他六歲那年,便為他與當時苗寨族長的女兒定下了娃娃親。彼時懵懂,並不知定了娃娃親。shu-9su.pages.dev

  他任記得小時候第一次見到她的情景,一陣鈴聲傳來,才看到人,頭上繫著鈴鐺:髮髻兩側各系一串細小的銀鈴鐺,跑動時叮噹作響,脖子帶著蝴蝶項圈:銀制蝴蝶墜子,翅膀可微微扇動。身著繡花短褂靛藍色底,袖口繡彩色蜈蚣紋。下擺百褶短裙,僅到膝蓋,裙擺繡滿星星和月亮。第一次見到他那雙眼放光的摸樣:「你長得好稱透,我們耍朋友嘛?」。shu-9su.pages.dev

  再大些,有次隨父王正式拜訪苗寨。那丫頭已是鬼精靈一個,竟拿著一條色彩斑斕、一看就劇毒無比的蠱蟲來嚇唬他。當時才九歲的姜青麟仗著天生純陽之體百毒不侵,竟笑嘻嘻地徒手捏住了那條扭動的蠱蟲。小姑娘驚得瞪圓了眼睛:「你咋個不怕咧?——我喜歡你,你長大取我做婆娘,要得不!」shu-9su.pages.dev

  她那直白火辣、毫不扭捏的性格,讓從小見慣閨閣淑女的姜青麟大開眼界,也印象深刻。那時兩人尚不知曉婚約之事,只覺得投緣。後來知曉了婚約,那丫頭更是名正言順地三天兩頭往王府跑,纏著她這位「麟鍋鍋」shu-9su.pages.dev

  自他被軟禁後,雖也見過幾面,得知他無甚大礙,她便也放了心。後來她似乎繼承了苗疆聖女的某些傳承,族中長老便嚴令禁止她再頻繁跑出來見這位名義上的未婚夫婿了。shu-9su.pages.dev

  而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苗疆深處,一座臨溪而建的吊腳樓上。一位眉心墜著一枚精巧彎月銀片、晃動間流溢著七彩光華的明媚少女,忽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她揉了揉挺翹的鼻子,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兒,自言自語道:「肯定是我的麟鍋鍋在想我咯!」shu-9su.pages.dev

  姜青麟此時想起不優身體一僵,這要是上京忘了去南疆府跟那位小祖宗照個面……等回來……他簡直不敢想像會被她怎樣數落,更怕的是她那些層出不窮、奇形怪狀的蠱蟲!雖說純陽之體不懼蠱毒,但看著那些蠕動的、毛茸茸的、色彩斑斕的小東西,依然讓他頭皮發麻。萬一將來成親……洞房裡要是爬出條蜈蚣或者掉下只蜘蛛……姜青麟猛地打了個寒顫:"我出瀘州前會去看看的。"shu-9su.pages.dev

  李清月指尖敲了敲兒子額頭:"楊依依上月及笄禮,族老們已經在準備婚聘了。"她故意頓了頓,"聽說……她養了窩新蠱?"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喉結滾動。上次見那丫頭,她非說"情蠱"是糖丸,結果他拉了三天肚子。shu-9su.pages.dev

  李清月看著這個兒子,突然蹦出一個念頭,這小子此番離了瀘州,天高海闊,見識了外面的繁花似錦、鶯鶯燕燕……會不會……連娘都拋在腦後了?這念頭一起,她自己都覺莫名,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更深的煩悶,不由冷哼一聲,語氣又冷硬起來:"你除了要去見她,沿途記得去日月關,日月關的駐軍上月傳訊,說在邊境發現妖族異動。"李清月突然掐訣凝出冰鏡,鏡中浮現邊關烽火台,"你外公傳訊,讓你進京前過去一趟,說有事要交代與你,還有你外公的舊傷...最近發作得厲害。"shu-9su.pages.dev

  說完臉色稍稍轉紅的李清月,從懷裡摸出了一本藍色古籍,猶豫片刻才繼續開口道:「這是陰陽和合法下篇,是由合歡宗先祖所創的,後來不知道怎麼就到了我師傅的手中,那會我和你父王聯姻之時,師尊便將它交予我,說是……」她似乎有些難以啟齒,語速加快,「說是於…於穩固道侶根基、精進修為大有裨益。上次…我與你…」話到此戛然而止,她臉上已是嫣紅一片,宛如冰山上驟然綻放的雪蓮,美得驚心動魄又帶著凡塵的羞窘。shu-9su.pages.dev

  "反正就是對雙修有益之功法,雖說已經遺失了上篇,但仍是一本修煉神法。"只是她沒發現書頁間夾著一片乾枯的藍鬱金香。shu-9su.pages.dev

  那本藍色古籍被拍在姜青麟胸口,封皮上《陰陽和合》四個字猶帶霜痕。姜青麟聞到一絲若有似無的冷梅香——和母親寢殿薰香一模一樣。李清月廣袖翻卷如雲,卻掩不住腕間紅豆突兀的艷色。姜青麟瞥見書頁間乾枯的藍鬱金香——正是七年前他冒死採回的那朵。她突然掐住兒子下巴,指甲在喉結上壓出月牙痕,"若讓我發現你拿它胡作非為——"話未說完就被拽入懷中。紅豆手串突然發燙,兩顆玉骰咔噠相撞,露出內里血紅的相思子。shu-9su.pages.dev

  李清月沒有防備被兒子猛的一拉,整個人失去重心,整個人靠在了姜青麟的懷裡,當反應過來,不由柳眉倒豎,質問到,"逆子!你干什……"姜青麟沒有回答,臉上帶著笑意看著她,手指摸上了她手臂上的手串,臉上開始顯出洋洋得意的表情。shu-9su.pages.dev

  李清月被他這直白又放肆的目光看得心頭莫名一虛,方才升騰的怒火竟被這突如其來的近距離接觸攪得七零八落。被他強健的手臂圈在懷裡,她才恍惚驚覺,這小子的肩膀何時已如此寬闊?胸膛何時已如此堅實?時間竟過得這樣快……快得讓她措手不及。那個曾在她身後跌跌撞撞、咿咿呀呀喊著「娘親」的稚嫩孩童,不知何時已悄然長成了需要她微微仰視的青年。shu-9su.pages.dev

  此刻,她被他牢牢圈住,竟要費力仰頭才能看清他帶著戲謔笑意的臉。這認知讓她心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和……被冒犯的羞惱。她強作鎮定,試圖掙脫,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微喘:「光天化日,成何體統!還不快放開!」shu-9su.pages.dev

  "我就不。"耳邊傳來了姜青麟戲謔的聲音,李清月頓時火冒三丈,抬起了頭,剛想要教訓教訓她這個翅膀硬了的兒子。shu-9su.pages.dev

  "逆子!"她掌心凝出冰刃,卻在觸及他咽喉時突然軟化。這個細節讓姜青麟膽子更肥,低頭就含住那兩片薄唇。shu-9su.pages.dev

  雙唇被驟然封緘!李清月腦中轟然一片空白,本能運轉功法又強行散功,就在這靈力激盪、心神失守的間隙,一條溫熱而靈活的舌頭已不由分說地撬開了她的貝齒,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勾纏住了她無處躲藏的小舌!shu-9su.pages.dev

  「唔……你……嗯……放……放手……啊……」破碎的、帶著濃重鼻音的抗拒從她被堵住的唇齒間斷續溢出。姜青麟貪婪地追逐、吮吸著娘親口中那清甜又帶著冷梅幽香的津液,兩人的氣息徹底交融在一起,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水聲。shu-9su.pages.dev

  李清月被他噙著唇舌,喉間發出幼鹿般的哀鳴,一雙鳳目瞪得滾圓,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兒子,那眼神里混雜著滔天的羞怒、難以置信的震驚,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離水光。若非這是她的兒子,她真想一口咬斷那放肆的舌頭!然而,她片刻的失神和隱忍,似乎被對方解讀成了默許。她的忍讓似乎讓姜青麟得寸進尺,忽的感覺胸前受襲,李清月瞳孔驟縮。元嬰期的護體罡氣本能暴發,卻又在震飛兒子的瞬間收力——結果只讓他跌坐在樹根上,連衣角都沒擦破。shu-9su.pages.dev

  李清月胸口上下起伏,臉色還帶著紅暈,急促的喘息讓她飽滿的胸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絕美的臉上紅暈未褪,甚至更盛,幾縷被氣息吹亂的髮絲粘在汗濕的鬢角。一絲來不及吞咽的、混合了兩人氣息的晶瑩涎液,正沿著她微腫的唇角緩緩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抬手,指尖帶著細微的顫抖,狠狠抹去那絲狼狽的痕跡,聲音因強壓的怒火和未曾平復的喘息而微微變調:「你……放肆!」她努力調息,試圖壓下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和那翻騰不息、混雜了羞恥、憤怒與某種隱秘悸動的複雜心緒。shu-9su.pages.dev

  「甜嗎?」她盯著跌坐在地的兒子,抹著嘴角,綻開一個冰冷至極、帶著血腥氣的笑容,眼神銳利如刀。不待姜青麟有任何反應,她便冷哼一聲,那目光如有實質般剜了他一眼,廣袖猛地一拂,轉身便要化作遁光離去。然而,那依舊緋紅如霞的雙頰,以及轉身時腳下那微不可察的、幾乎絆了自己一下的踉蹌,徹底出賣了她內心遠不如表面那般冰封平靜的滔天巨浪。shu-9su.pages.dev

  姜青麟舔舔唇:"比桃花酥甜。"shu-9su.pages.dev

  下一秒劍氣橫掃,整棵槐樹轟然倒塌。灰毛驢尥蹶子狂奔,姜青麟拽著韁繩被拖出三丈遠,還不忘回頭喊:"娘親!書我會好好研讀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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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楊柳依依 shu-9su.pages.dev

  苗族聚居地的邊緣,一處臨淵的懸崖孤懸。崖邊,一位身著盛裝的苗族少女正托腮遠眺。她額間束著精巧的月牙額鏈,眉心墜一枚小巧的彎月銀片,隨著微風輕顫,流光浮動。頸項上層層疊疊的蝴蝶銀項圈在夕陽下熠熠生輝。深紫色的對襟上衣用金線密密繡著繁複神秘的「百蠱朝聖圖」,下身的蠟染長裙鋪展在岩石上,裙擺暗藏的蝴蝶群紋隨著她無意識晃動的雙腿輕輕波動,宛如活物振翅欲飛。shu-9su.pages.dev

  楊依依百無聊賴地坐在懸崖邊,雙腳懸空,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蕩著,心思早已飄到了遠方。突然,一雙溫熱的手掌從身後輕輕覆上了她的眼睛,一個她朝思暮想的聲音帶著笑意在她耳邊響起:shu-9su.pages.dev

  「猜猜我是誰?」shu-9su.pages.dev

  楊依依渾身一顫,沒有半分遲疑,猛地轉身,像歸巢的雛鳥般一頭扎進來人的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身,力道之大,仿佛要將自己嵌進去。shu-9su.pages.dev

  姜青麟被她撞得微微一晃,隨即穩穩接住她,一手回擁,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撫上她柔軟的發頂,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寵溺和一絲擔憂:「怎麼了依依?誰欺負我家姑娘了?」shu-9su.pages.dev

  楊依依埋在他胸前,悶悶地「哼」了一聲,臉頰蹭著他衣襟上微涼的銀扣:「哪個敢欺負我咯?我就是……太想鍋鍋了嘛。」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後怕的濕潤,「剛才還以為是在做夢,要抱緊點才曉得是真的!」shu-9su.pages.dev

  姜青麟看著她孩子氣的模樣,心頭微軟,又帶著一絲被遺忘許久才想起的愧疚。他用無名指彎起,輕輕颳了下她挺翹的鼻尖,失笑道:「你呀,一點都沒長大」shu-9su.pages.dev

  楊依依立刻鼓起腮幫子,沖他做了個鬼臉,吐了吐粉嫩的舌尖。隨即,好奇取代了嬌嗔:「鍋鍋,你啷個到這裡來了?是不是想我想得遭不住,偷偷溜出來看我的?」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心口又是一滯,那份愧疚更深。被禁足太久,剛獲自由時竟險些忘了這個牽腸掛肚的小人兒,若非母親提醒……他不敢想像若真忘了,此刻她會如何傷心。他手臂收緊,將懷裡的人兒摟得更密實,低頭用臉頰親昵地蹭了蹭她光潔的額角,溫聲道:「嗯,是想我家依依想得遭不住了,才偷偷溜出來的。」shu-9su.pages.dev

  甜蜜的暖流瞬間溢滿楊依依的心房。她歡喜地在他懷裡蹭了蹭,卻又像忽然想起什麼,小手推了推他堅實的胸膛:「好啦好啦,看到我就好咯!鍋鍋你快些回去嘛,莫等哈被人發現你偷跑出來,又要挨罰!」shu-9su.pages.dev

  姜青麟扶正她的肩膀,看著她寫滿擔憂的小臉,忍不住又捏了捏那軟乎乎的臉頰,這才正色道:「莫擔心。其實是皇上解了我的禁。」他頓了頓,看到楊依依眼中瞬間迸發的巨大驚喜,接著道,「不過,提前解禁,是要我動身進京的。」shu-9su.pages.dev

  楊依依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像被霜打的花苞,整個人都蔫了下去,嘴角委屈地垮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姜青麟看著她瞬息萬變的臉色,覺得可愛又心疼,忍不住又伸手去捏她垮掉的小臉,打趣道:「咋了?怕鍋鍋去了京城花花世界,就不要我家依依了?」shu-9su.pages.dev

  這話像是戳中了楊依依的心事,她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豎起柳眉,一臉憤憤:「你敢!你要是敢不要我咯,我就……我就……」她「就」了半天,憋紅了臉也沒想出個厲害的威脅。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忍著笑,故意追問:「就咋樣?」shu-9su.pages.dev

  楊依依杏眼圓睜,終於憋出「狠話」:「哼!我就搶!搶不到我就偷!把你五花大綁捆回來,關到我們寨子裡頭,看你還跑!」shu-9su.pages.dev

  「你呀!」姜青麟朗聲笑起來,胸腔震動。他再次將氣鼓鼓的小姑娘擁入懷中,下頜抵著她的發頂,目光投向懸崖外盤旋的飛鳥,聲音低沉而鄭重:「依依,等我從京城回來,就娶你做我的婆娘。等我,要得不嘛?」shu-9su.pages.dev

  楊依依溫順地依偎在他寬厚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方才的委屈被巨大的甜蜜衝散。她不滿地嘟囔:「反正都等嫩個久了,再等些日子也沒得啥子……對咯鍋鍋,」她忽然仰起小臉,眼中滿是憂慮,「你這次去京城,危不危險咯?」shu-9su.pages.dev

  姜青麟沉吟片刻,故作輕鬆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嗯……應該沒得啥子危險。再說咯,我可是大齊的親王,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也就只有你這個膽大包天的丫頭,敢偷偷往我碗里下蠱!」shu-9su.pages.dev

  「哎呀!那都是些對身體有好處的蠱嘛!」楊依依立刻急了,小臉漲紅,辯解道,「別個想要我還不給咧!就你,得了便宜還賣乖!」shu-9su.pages.dev

  姜青麟低笑,大手一下下順著她的後背,像安撫一隻炸毛的貓兒:「我都曉得。要不是曉得你的心意,你那點小動作,能瞞得過我?」shu-9su.pages.dev

  楊依依伸出纖細的手指,調皮地在他俊朗的臉上虛劃了幾下,眨著眼問:「曉得你還吃?就不怕我哪天真的下個厲害的蠱害你呀?」shu-9su.pages.dev

  姜青麟收起了笑容,深邃的眼眸專注地凝視著她,仿佛要將她刻進心底,語氣無比真誠:「別人我不知道。但你,依依,我一輩子都不會懷疑。」shu-9su.pages.dev

  這直白而深沉的信任像滾燙的蜜糖,瞬間澆灌在楊依依心頭。她只覺得心跳如擂鼓,臉上火辣辣地燒起來,羞澀難當。「你……你在這裡等我一哈!」她猛地從他懷裡跳開,像只受驚的小鹿,頭也不回地朝寨子方向跑去,深紫的裙擺和銀飾在夕陽下劃出一道匆忙的流光,叮噹作響。shu-9su.pages.dev

  姜青麟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無奈又寵溺地搖頭失笑。shu-9su.pages.dev

  沒過多久,楊依依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黏在頰邊。姜青麟迎上去,自然地抬起袖子替她擦拭汗水,目光落在她緊握在身後的手上,好奇道:「跑嫩個急做啥子?拿了啥子好東西給我?」shu-9su.pages.dev

  楊依依大口喘著氣,好不容易平復呼吸,才紅著臉,帶著命令的口吻道:「你把眼睛閉到起!閉緊點!我沒喊你睜開,絕對不許睜開哈!」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含笑依言閉上了眼睛。等了一會兒,卻沒什麼動靜。正疑惑間,只聽她焦急地小聲催促:「哎呀,你快點蹲下來嘛!我夠不到!」shu-9su.pages.dev

  姜青麟以為是項鍊或額飾之類,順從地微微屈膝蹲下。剛蹲穩,便覺一陣帶著少女馨香的清風拂面而來。下一秒,兩片溫熱、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唇瓣,帶著生澀和決絕,輕輕地、準確地印上了他的嘴唇!shu-9su.pages.dev

  姜青麟渾身猛地一震,僵在原地。shu-9su.pages.dev

  那柔軟的唇笨拙地停留了一瞬,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緊接著,一條怯生生又帶著執拗的小舌試探著探出,生澀地試圖撬開他緊閉的牙關。撬了幾下無果,那唇的主人似乎急了,鼻息咻咻,喉嚨里溢出含糊又焦急的嗚咽:「嗯……嗯嗯……」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憐惜,不再逗她,順從地鬆開了牙關。就在他開啟的瞬間,那柔軟的小舌立刻滑了進來,帶著一股清甜的氣息。然而,不待她「攻城略地」,姜青麟便反客為主,溫熱的舌強勢地纏住了她,引導著這場青澀的親密。他的吻溫柔卻不容抗拒,帶著安撫和探索。shu-9su.pages.dev

  楊依依哪裡經歷過這個,只覺得渾身力氣瞬間被抽空,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入他懷中,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姜青麟也準備稍稍退開時,她仿佛終於想起了「正事」。一條香滑的小舌帶著一絲微涼的、米粒大小的硬物,混著甜津津的香涎,趁著他唇舌纏綿的間隙,堅定地推了過來,直抵他喉間。shu-9su.pages.dev

  姜青麟瞬間瞭然——是蠱!他沒有任何猶豫,順從地喉頭一動,將那帶著她氣息的小小異物咽了下去。那蠱蟲入腹,竟似化作一股暖流,瞬間融入四肢百骸,再無蹤跡可尋。楊依依這才如釋重負般,結束了這個漫長而羞人的吻,喘息著退開。shu-9su.pages.dev

  唇分之際,姜青麟已然睜開了眼。只見懷中的少女雙頰酡紅如醉,櫻唇微腫,水潤的眼眸蒙著一層羞怯的霧氣,額上那枚月牙銀片被細汗浸得緊貼肌膚,在金色夕陽的暈染下,美得驚心動魄。一股難以抑制的悸動湧上姜青麟心頭,他眸色一暗,不等她喘息均勻,便再次俯身,精準地攫獲了她的唇瓣。shu-9su.pages.dev

  這一次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熾熱的情潮,遠比剛才更加深入和霸道。他輕易地闖開她尚未閉合的齒關,在她小小的口腔內攻城略地,追逐著她無處可逃的軟舌,肆意汲取著她的甜蜜。楊依依腦中一片空白,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任他予取予求,鼻息間全是他的氣息,意識漸漸迷濛。shu-9su.pages.dev

  良久,姜青麟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唇分時,帶起一縷細細的銀絲。看著她被吻得迷迷糊糊、嬌艷欲滴的模樣,姜青麟心中愛意滿溢,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喜歡嗎,依依?」shu-9su.pages.dev

  楊依依大口喘著氣,羞得根本不敢看他,只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又嬌又軟的「哼」,算是回應。她平復了一下狂亂的心跳,這才從身後拿出一個古樸的木盒,努力板起小臉,命令道:「坐好!」shu-9su.pages.dev

  姜青麟依言在旁邊的岩石上坐下。shu-9su.pages.dev

  楊依依打開盒子,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薄如蟬翼、近乎透明的「麵皮」。她屏息凝神,將麵皮仔細地覆蓋在姜青麟臉上。那麵皮一接觸到皮膚,仿佛瞬間活了過來,邊緣處似乎有無數細微的、幾乎感覺不到的觸鬚伸出,緊密地貼合、吸附在他面部的每一寸肌膚上,嚴絲合縫,毫無異物感。楊依依的手指在他臉上輕柔地按壓、撫平,左右端詳了好一陣,才滿意地點點頭。shu-9su.pages.dev

  「這下應該看不出來咯。」她鬆了口氣,解釋道,「這是我們苗疆秘傳的『千面』,用特殊蠱術鞣製的。不是元嬰期的高手仔仔細細地探查,根本發現不了你戴了面具。」shu-9su.pages.dev

  姜青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觸感溫潤自然,確實如同撫摸自己的皮膚一般,不禁奇道:「依依,你給我戴這個做啥子?」shu-9su.pages.dev

  楊依依立刻叉起腰,一臉「我都是為了你好」的嚴肅表情,煞有介事地說:「外頭那些壞女人可多咯!鍋鍋你長得這麼『稱透』,萬一被哪個女妖精看上了,把你抓去當小白臉啷個辦?」她說著,還誇張地抖了一下肩膀,仿佛想到了可怕的畫面,「把你關起來當玩具,天天榨……榨乾你!我這是為了保護你!」shu-9su.pages.dev

  姜青麟被她這番「高論」逗得哭笑不得,屈指輕輕敲了下她的額頭:「你呀!一天到晚看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本子?腦袋瓜里凈想些稀奇古怪的!」shu-9su.pages.dev

  楊依依捂著被敲的額頭,吐了吐舌頭,拉著他的胳膊搖晃撒嬌:「哎呀,反正你就戴著嘛!戴著嘛!聽話!」shu-9su.pages.dev

  姜青麟拗不過她,無奈地搖搖頭,轉而問道:「好,依你。那剛才……你喂我吃的是啥子蠱?它一進去,我就感覺不到它了。」shu-9su.pages.dev

  楊依依眼神飄忽了一下,故意慢悠悠地說:「哼!那可是『情蠱』!專門治你們這些負心漢的!只要讓我發現你對我變了心,它就會立刻發作,在你心肝脾肺腎里亂鑽亂咬,讓你痛不欲生,七竅流血!」她努力做出兇狠的樣子,但眼底的笑意和羞意卻藏不住。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哪裡會信她這番「恐嚇」,只當是小姑娘害羞不肯說實話。他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髮,不再追問。隨即從懷中取出一個用錦帕小心包裹的東西,一層層打開,露出一條精緻的項鍊。紅繩繫著一枚雙層的同心圓玉佩。外層圓環是溫潤的和田白玉,內層稍小的圓玉則像一枚精巧的玉璧,正面精雕細刻著一朵盛放的並蒂蓮,花蕊處赫然是姜青麟與楊依依幼時相依相偎的可愛模樣,翻到背面,則是兩人如今長大後的容顏,眉目傳情,栩栩如生。最妙的是,提著紅繩輕輕一捻,內層的玉璧竟能在白玉圓環內緩緩旋轉,流光溢彩,匠心獨具。shu-9su.pages.dev

  「喜歡嗎?」姜青麟的聲音溫柔似水。shu-9su.pages.dev

  楊依依的目光瞬間被牢牢吸住,她小心翼翼地接過項鍊,指尖顫抖地撫過玉璧上兩人的面容,眼中的水汽迅速凝結成晶瑩的淚珠,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她猛地撲進姜青麟懷裡,緊緊攥著項鍊,哽咽著用力點頭:「喜歡!最喜歡鍋鍋了!」shu-9su.pages.dev

  姜青麟心中酸軟,緊緊回抱住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沉聲叮囑:「好了,乖。鍋鍋真的要走了。你在家乖乖的,莫惹事,安心等我回來。等我從京城回來,就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娶你做我的婆娘!曉得了不?」shu-9su.pages.dev

  楊依依在他懷裡用力蹭掉眼淚,抬起頭,眼圈紅紅地看著他,眼中滿是不舍卻無比堅定:「我曉得咯!鍋鍋,你一定要快點回來!我等你!等到天荒地老都等!」shu-9su.pages.dev

  看著她含淚的眼眸,姜青麟心頭萬般不舍,忍不住再次低頭,在她光潔的額上印下一個珍重而溫柔的吻。隨即,他狠下心來,鬆開懷抱,轉身大步離去,沒有再回頭。那戴著「千面」的平凡面容下,是壓抑翻湧的離愁。shu-9su.pages.dev

  楊依依靜靜地佇立在懸崖邊,深紫色的身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她一動不動,痴痴地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直到那身影徹底融入暮色,消失在蜿蜒的山道盡頭。晚風吹動她的蠟染長裙,裙擺上的暗紋蝴蝶仿佛在風中輕輕振翅,頸間的銀項圈發出細碎空靈的輕響。她依然站在那裡,像一尊望穿了時光的雕塑。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一個煞風景的、帶著調侃意味的聲音突兀地在旁邊響起:「人影子都看沒得咯,還杵在這兒,硬是要變成望夫石嗦?」shu-9su.pages.dev

  楊依依被這聲音驚得一跳,臉上的痴情瞬間化作羞惱的紅霞,她猛地轉身,跺腳嗔道:「老漢!!!你啷個偷聽別個講話嘛!為老不尊!」shu-9su.pages.dev

  苗疆族長楊正心背著手,慢悠悠地從一塊山石後踱步出來,一臉「我才懶得管你們」的表情:「哪個想聽你們這些小娃兒肉麻兮兮的?我是感應到你體內的『心蠱』波動劇烈得很,怕你出事才過來看看!哼!」他冷哼一聲,目光掃過女兒還攥在手心的玉佩項鍊,語氣更酸了,「俗話講,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你這水還沒潑出去呢,倒先把我們寨子的寶貝『生生蠱』給潑出去了!胳膊肘往外拐!」shu-9su.pages.dev

  楊依依一聽,立刻換上討好的笑容,跑過去拉住父親的手臂使勁搖晃:「哎呀!老漢!莫生氣嘛!那生生蠱在我身上,有您這個頂天立地的大巫老漢保護,我能有啥子危險嘛?擱著也是浪費!給鍋鍋防身不是正好?」shu-9su.pages.dev

  楊正心甩開她的手,又重重哼了一聲,酸溜溜地說:「哼!人都走半天了,還一口一個鍋鍋鍋鍋!叫得親熱!」他背過身,望著女兒跑來的寨子方向,長長嘆了口氣,背影在暮色中顯得有些蕭索,「唉!養了十五年的水靈白菜喲……終究還是讓外頭的『豬』給拱了……」他一邊嘀咕著,一邊自顧自地往山下走去。shu-9su.pages.dev

  「哎呀!老漢!你慢點嘛!等等我哈!」楊依依臉上紅暈未消,卻也顧不得害羞,連忙提起裙擺,追著父親的身影,清脆的銀鈴聲和焦急的呼喚聲,一路灑向暮色漸濃的山寨。shu-9su.pages.dev

【未完待續】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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