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 shu-9su.pages.dev
作者:勤務小兵shu-9su.pages.dev
第二十八章shu-9su.pages.dev
山道賽事草草收場後的第三天,雅拉城內海雷丁家族的魔法塔內,蓋德的私人套房裡如常燃燒著昂貴的薰香,而片刻不停的恆溫法陣則讓這裡的溫度永遠保持涼爽。shu-9su.pages.dev
蓋德斜倚在鋪著柔軟獸皮的長榻上,雖然神術早已治癒了他和埃厄溫娜在雪崩中遭受的創傷,但父親肯尼斯堅持讓他們在此「靜養」,閉門不出,既是為了徹底恢復,也是為了避開某些不必要的關注和打探,好方便這位雅拉城伯爵能放手去追查幕後真兇。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跪坐在長榻邊的地毯上,僅穿著一條皮質的樸素比基尼,兩座肥碩的臀丘夾得丁字褲的布料完全陷入幽深的股溝之內,直到尾骨部分才得以重見陽光,而構成胸兜的那兩片巴掌大小的三角形皮革儘管緊緊地勒著那對沉甸甸的豪乳,但大片雪白的乳肉從皮革四外溢出,仿佛下一秒就會掙出胸兜的束縛。壯碩的嬌軀在柔和的光線下如同被雕刻大師精心打磨過的大理石雕像。她正小心地為蓋德揉按著小腿,儘管傷勢已愈,但獲得進行這種本來只有米雪兒才有機會做的侍奉,讓她相當高興,覺得這是蓋德對她越發信任和寵愛的表現。shu-9su.pages.dev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隨後是米雪兒恭敬的聲音:「主人,賽委會的幾位大人前來拜訪。」shu-9su.pages.dev
蓋德睜開眼睛,天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他拍了拍埃厄溫娜頭頂,示意她停下。後者馬上會意,隨即四肢著地的爬到不遠處的牆邊,把鑲嵌在牆壁上的一條鐵鏈系在自己的奴隸項圈的前環上,然後擺成跪坐禮的姿勢,雙手在背後交握緊貼著大屁股。shu-9su.pages.dev
如此羞辱的待遇並沒讓埃厄溫娜產生反感,皆因她的身份只是一匹比賽母馬,允許穿上比基尼遮住三點要害,已經讓她相當感激,而且在沒有外人的時候,蓋德也對她溫柔以待,所以她也不能讓蓋德給外人留下一個不懂管教母馬,毫無威嚴的印象。shu-9su.pages.dev
那邊埃厄溫娜剛拴好自己,蓋德也坐直了身體,整理好本來並不凌亂的衣袍,之後他便向房門方向喊道:「讓他們進來吧。」shu-9su.pages.dev
臥室連接著套房客廳的門被推開,米雪兒引領著數人走入。這幾位賽委會的官員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與恭敬,而讓蓋德和埃厄溫娜都有些意外的是,退休賽馬和曾在解說席擔任嘉賓的布赫納夫人也赫然在列,不過她已經換回了一位貴族奴妾該有的比基尼加薄紗披風的行頭,不再是比賽那天那套坦胸露屄的母馬賽跑服,步履間帶著高階戰士常見的沉穩。shu-9su.pages.dev
「蓋德大人,日安。」為首的官員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您與萬里熠雲安然歸來,我們深感欣慰。此次賽事出現如此重大的意外,實屬賽委會安全檢查疏忽,我們深感慚愧與不安,特來致歉,並願意就此次意外作出令您滿意的賠償。」shu-9su.pages.dev
蓋德擺了擺手:「這樣的意外誰也不想見到,也難以預料。我與萬里熠雲能平安脫險已經足夠了,賠償的事不用再提了,我能理解賽委會的難處。」shu-9su.pages.dev
幾位官員聞言,臉上緊張的神色稍緩,連忙又是一番感謝與恭維。shu-9su.pages.dev
比起注意力都落在未來的雅拉城伯爵身上的賽委會官員們,布赫納夫人的目光卻落在拴在牆邊的埃厄溫娜身上,這種帶有審視與欣賞兼有的視線讓埃厄溫娜有點不自覺地挪動了幾下屁股,隨後她才看向蓋德柔聲道:「蓋德大人氣度非凡,令人敬佩。看到萬里熠雲無恙,賤也就放心了。如此優秀的年輕母馬,要是喪生在意外上,實在是戴奧亞爾島賽馬業界的重大損失。」shu-9su.pages.dev
「感謝夫人關心,我可是很疼愛她的。」蓋德微微一笑,隨即切入正題:「各位大人造訪我父親大人的城堡,想必不只是為了道歉吧?關於比賽的結果……」shu-9su.pages.dev
另一位官員立刻接口道:「正是為此而來。雖然比賽因雪崩中斷,但根據中斷前的賽況判斷,您和萬里熠雲憑藉絕對的優勢領先,如果不出意外,取得該輪比賽第一名並獲得晉級資格是毫無懸念的。」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雙手奉上。shu-9su.pages.dev
侍立一旁的米雪兒上前一步,代為接過,並在蓋德的示意下輕輕打開。盒內紅色的天鵝絨襯墊上,靜靜躺著一枚銀光閃閃、雕刻著賽馬奔騰圖案的獎章——鄉村賽初賽晉級獎章。shu-9su.pages.dev
「這是萬里熠雲應得的榮譽。我們今天來,也是為了將這枚晉級獎章正式頒發給她。」shu-9su.pages.dev
蓋德看向埃厄溫娜,眼中帶著讚許:「萬里熠雲,這是你拼來的。」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仰起螓首,看著那枚在魔法燈光下閃爍的獎章,碧綠的美眸中情緒複雜,有些不知道該高興驕傲,還是該難過苦笑。不過蓋德需要她當賽馬參加比賽去奪冠,那麼她只能朝著這個方向努力。於是她俯身而下,額頭輕輕觸地,朝著蓋德的方向拜伏行禮,畢竟她作為母馬不能輕易口吐人言,可又不是穿著母馬行頭,不能用跺腳回禮。shu-9su.pages.dev
蓋德對米雪兒點了點頭,米雪兒會意,將木盒蓋上,小心地放在一旁的矮几上。shu-9su.pages.dev
雙方又客套地閒聊了幾句,主要是關於後續賽事安排和一些無關痛癢的寒暄。片刻後,賽委會官員們便識趣地告辭離開。shu-9su.pages.dev
布赫納夫人落在最後,當她經過已經恢復為跪坐禮待命姿勢的埃厄溫娜身邊時,盯著這匹金髮母馬的俏臉,而感覺到對方的注視,埃厄溫娜也轉臉回望,兩個女戰士兼母馬就是四目相對。shu-9su.pages.dev
恭喜你,小傢伙,好好努力,賤奴期待你在肚子上刺上獎盃紋身的一天……布赫納夫人的眼語清晰而直接,帶著前輩對後輩的認可,她的縴手撫過自己同樣鍛鍊出四塊結實腹肌的肚皮,刺在雪白肌膚上的獎盃紋身異常醒目。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微微一怔,下意識地以眼語回應了感謝。shu-9su.pages.dev
兩個女奴的眼語交流只在剎那之間,隨著布赫納夫人別過臉,錯開與埃厄溫娜的視線,搖曳著身姿跟隨其他人離開了套房。米雪兒也跟著悄無聲息地退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將一室靜謐重新交還給主僕二人。shu-9su.pages.dev
蓋德拿起矮几上的木盒,打開後看了看躺在裡面的獎章,又看向埃厄溫娜,想要惡作劇的笑容又浮現在臉上,便對自己的母馬招手示意她過來。shu-9su.pages.dev
「主人,請問有什麼吩咐?」埃厄溫娜馬上解開鏈子,爬回到長榻旁邊。shu-9su.pages.dev
「把胸兜脫了。」蓋德說著拿起獎章。shu-9su.pages.dev
「誒……」明白蓋德想幹什麼的埃厄溫娜遲疑了一下,還是照辦了。shu-9su.pages.dev
蓋德隨即把晉級獎章掛到埃厄溫娜的右乳上——在出道賽獲得賽馬資格獎章後,她的兩顆乳頭和陰蒂都穿上了銀環,儘管賽馬資格獎章只有在比賽時才會掛在乳環上,可穿在身上的這三個銀環卻不會摘下,時刻陪伴著她。shu-9su.pages.dev
「這麼有分量又形狀這麼好看的奶子,就應該掛點小裝飾。」蓋德說著捏了捏埃厄溫娜的右乳,懸掛在銀環上的獎章隨著柔軟的乳肉回彈而晃動起來。shu-9su.pages.dev
「嗚……主人,您又欺負賤畜了。以後要是城鎮賽晉級了,是不是又要多掛一個獎章?可是賤奴身上哪有那麼多地方掛東西啊。」埃厄溫娜心有不滿,但也只能作出這種程度的抗議。雖說她也喜歡用首飾增加自己的美麗,但是乳頭和陰蒂這兩處地方能不掛東西,還是別掛東西比較好。而且她也害怕蓋德這樣下去會不會覺醒什麼奇怪的癖好:她曾經見過兩片蜜唇一共被打上十個銅環的可憐女奴。shu-9su.pages.dev
也許別的女奴在這方面只是在穿環時疼那麼一會,但她身為母馬,情況就不一樣了:母馬行頭是坦露軀幹部分,暴露出來的乳房和騷屄正好穿上環拿來掛點什麼裝飾品上去。shu-9su.pages.dev
「放心吧,兩個奶子足夠掛了。」蓋德微笑著把手按在母馬沒掛有獎章的左乳上,一邊揉搓這團彈性十分的凝脂,一邊為她解釋:「賽事獎章是子母獎,等到你成功在城鎮賽晉級時,賽委會會發一個銀質的小零件給你,把那個小零件嵌到這個獎章上,就會變成一個新獎章,如果你能夠一路過關斬將,晉級到全島大賽甚至是全國大賽,也會有相應的小零件,直到你贏得全國大賽的冠軍後拿到最後一個小零件,那時獎章才是一個完全體。」shu-9su.pages.dev
聽到這裡,埃厄溫娜稍微放心了不少,不然晉級一次就要多掛一個獎章,那麼恐怕她的兩片蜜唇也得穿上環了。shu-9su.pages.dev
蓋德重新放鬆了身體,緩緩靠回柔軟的長榻上,順手從旁邊的矮几上拿起那本《鍊金新發明》,這是花費重金託人從魔法之國艾魯尼亞弄來的最新一期,是了解大陸上人族世界鍊金術應用領域前沿發展的重要刊物。shu-9su.pages.dev
在翻了幾頁後,感覺少了些什麼的蓋德抬頭看向仍跪坐在原地、乳頭銀環上掛著嶄新獎章的埃厄溫娜:「還愣著做什麼?繼續。」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眨了眨碧綠如玉的美麗眸,立刻應道:「是,主人。」shu-9su.pages.dev
身材高大的冰蠻母馬挪動雙膝,回到最適合的位置上,那修長有力又十分靈巧的手再次小心翼翼地覆上蓋德的小腿,開始有節奏地揉按起來。指尖透過輕薄的衣料,感受著其下肌肉的輪廓與溫度。shu-9su.pages.dev
房間裡只剩下書頁偶爾翻動的沙沙聲,以及角落銅爐中香料燃燒時極細微的噼啪聲。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投下斑斕的光影,在光潔的地板和兩人身上緩緩移動。shu-9su.pages.dev
蓋德盯著書頁上密密麻麻的公式與結構圖上,不過思緒好像並未完全沉浸其中。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打破了寧靜:「力道時輕時重,位置也找得不准。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你手指的僵硬,埃娜,你這按摩的手法,比起你的奔跑技巧,可差得太遠了。」shu-9su.pages.dev
年輕的鍊金師的聲音里沒有多少責備,更多的是陳述事實般的平淡,甚至帶著點調侃。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動作一頓,俏臉上掠過一絲窘迫。作為有著高階實力的女戰士,她精通的是揮舞武器進行破壞與摧毀的技巧,而非這種細緻入微的侍奉。shu-9su.pages.dev
「抱、抱歉,主人。賤畜以前沒怎麼學過這個。」埃厄溫娜低聲承認,耳根微微發熱。在部落里,女人也有在丈夫狩獵歸來後為其提供按摩放鬆等侍奉的義務,只是這些技能都是在結婚嫁人後才由母親傳授和在實踐中慢慢掌握的啊。現在被綁到戴奧亞爾島上當母馬,哪有人教她這個,而且成為母馬以來,大部分都花在所有圍繞比賽有關的訓練上。shu-9su.pages.dev
蓋德稍微放下書本瞥了埃厄溫娜一下,看到她俏臉微紅、有些無措卻強自鎮定的模樣,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他將書本合攏,隨手放在一邊。「晚點你去跟米雪兒好好學學,她是伺候人的老手,知道怎麼讓主人舒服。手法、力度、穴位……這些都有講究。你力氣大,控制好了是優勢,控制不好就是折磨。」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聞言心中是一緊,隨即暗自鬆了一口氣。群島之國不比別處,女奴在這裡想要學習技能和知識,通常不是長輩或師傅的言傳身教,而是送到專門的教育機構里接受調教訓練,就像母馬得在牧馬場裡受訓,普通女奴在馴奴學院裡上課一樣。shu-9su.pages.dev
雖說她已經相當習慣甩著豪乳、露著騷屄在眾目睽睽之下奔跑走動,但不代表她變成了一個水性楊花、隨隨便便的女奴,不想被蓋德以外的男人操。要是被送去馴奴學院上課學習,恐怕少不了被不認識的調教師侵犯。shu-9su.pages.dev
「賤畜明白了。」埃厄溫娜帶著羞愧垂下螓首,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更加用心起來,試圖回憶剛才蓋德話語中提到的要點,儘量讓力道均勻,做到位置準確。shu-9su.pages.dev
蓋德對她溫順聽話的反應相當滿意,便重新拿起書看了起來。shu-9su.pages.dev
這樣溫馨的時光又持續了一會,房門外又響起了米雪兒通報的聲音,語氣比先前略微急促:「主人,肯尼斯閣下派人傳話,說已經找到並逮捕了在山道賽事上製造雪崩的幕後黑手,閣下問您是否要現在過去了解詳情。」shu-9su.pages.dev
蓋德立刻從臥榻上彈起,拍了拍埃厄溫娜的頭頂,隨即抬手指向旁邊掛著深藍色鑲銀邊法袍的衣架,同時揚聲回應,語氣里滿是興致與冷意:「當然要去我可太有興趣知道,是哪位『親切』的表親這麼急著送我到金幣女士的黃金城了(指財富女神的神國),不過老爸這查案的速度真快啊,這才過了幾天啊?」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早已在他拍頭時便領會了意圖,矯健的身軀如獵豹般無聲躍起,幾步便到了衣架前,將那件工藝繁複的法袍取下,雙手捧著回到蓋德身邊。shu-9su.pages.dev
蓋德展開雙臂,任由埃厄溫娜便熟練地將法袍從他身後披上,為他整理領口、系好腰側的魔法束帶。她的動作遠遠不如米雪兒嫻熟而輕柔,但格外認真。shu-9su.pages.dev
「你也一起。」蓋德低頭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為他整理袍擺下襟的埃厄溫娜,「畢竟你也是雪崩被埋進去的受害者,聽聽是誰這麼『照顧』我們。對了,想穿回胸兜就穿吧。」shu-9su.pages.dev
「是,主人。」埃厄溫娜低聲應道,碧綠的眼眸沉靜下來。雪崩那一刻的轟鳴與窒息般的壓迫感仿佛又隱約回現,但她很快壓下那絲心悸,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怒意,不是為自己,而是為竟有人敢對蓋德下此毒手。shu-9su.pages.dev
蓋德拉開門,米雪兒垂首候在門外,見他出來便側身讓開通道,落在他身後一米的位置上跟隨。shu-9su.pages.dev
「人在哪兒?」蓋德邊走邊問。shu-9su.pages.dev
「在城堡地下第三層的地牢審訊室。」米雪兒快步跟上,「閣下說,讓您直接過去便是。」shu-9su.pages.dev
來到內環走廊邊緣,踩在升降盤上,這塊恆定了落羽術和浮空術的大型魔法物品隨即遵從著蓋德的意志快速往下方降去,其速度之快,甚至讓埃厄溫娜和米雪兒的長髮都被上升的氣流吹起。shu-9su.pages.dev
升降碟來到地下第三層後,三人踏進走廊,兩側牆壁上的魔法燈隨著他們的步伐漸次明亮,映照著地毯上繁複的海雷丁家族紋章。埃厄溫娜沉默地跟在蓋德身後半步,赤裸的腳掌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無聲,只有乳頭銀環上懸掛的晉級獎章隨著她的動作與緊緊包裹乳肉的胸兜互相摩擦,偶爾碰出極細微的清脆聲響。shu-9su.pages.dev
穿過兩道有戰奴肅立的重門,魔法燈在這裡換成了幽幽的壁火,將人影拉長投在粗糙的石牆上,搖曳晃動如同鬼魅。shu-9su.pages.dev
最深處的一扇鐵門前,站著兩名鋼鐵打造的魔像,它們見到蓋德居然像活人一樣立即單手捶胸行禮,發出嗡聲嗡氣的聲音:「蓋德大人,創造者在裡面等您。」shu-9su.pages.dev
蓋德點點頭,魔像所說的創造者正是他的父親肯尼斯,這座由魔法塔充當的家族城堡里的魔像有一半是肯尼斯的作品——比起讓男人操一頓就有可能被睡服的戰奴,這位雅拉城現任伯爵更信任能用符文和魔核控制的智能魔法兵器。shu-9su.pages.dev
鐵門無聲地向內滑開,露出裡面還算寬敞的審訊室,數盞強光魔法燈將中央照得亮如白晝,四周陰影處卻依舊昏暗。肯尼斯扶著當拐杖用的法術站在燈光邊緣,聽到腳步聲便轉過身來,這位雅拉城伯爵面容依舊威嚴沉穩,只是眼底帶著連日追查未眠的細微血絲,他看了蓋德一眼:「人就在那裡,你也許有興趣跟他談談。」shu-9su.pages.dev
伯爵側身讓開,露出燈光最亮的區域,一個男人被沉重的鐐銬鎖在拘束椅上,腦袋低垂,凌亂的棕發遮住了大半張臉。他身上的法袍早已破爛不堪,沾滿污漬與暗沉的血跡,但依稀能辨認出原本精緻的剪裁與布料。shu-9su.pages.dev
「謝謝父親大人。」蓋德緩步上前,在距離那人幾步外停下,但一時間他還認不出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哪位親戚。埃厄溫娜和米雪兒緊隨其後,如同無聲的護衛。shu-9su.pages.dev
「抬頭。」肯尼斯冷冷道。兩名站在陰影中的戰奴上前,一人粗暴地揪住那人的頭髮向後扯去,一張因痛苦而扭曲、但仍能看出原本俊秀輪廓的臉暴露在強光下。shu-9su.pages.dev
蓋德眯了眯眼,然後露出驚訝的表情,天藍色的瞳孔因為難以置信而微微收縮。他上前一步,幾乎要湊到那張髒污的臉上,失聲道:「莫、莫里斯?是你?」shu-9su.pages.dev
那張臉儘管因痛苦和強光而扭曲,雖然被血跡和污漬覆蓋,但他絕不會認錯。那略顯瘦削的下頜,那曾經總是盛滿溫和笑意的淺褐色眼睛,那高挺的鼻樑……是他最親密的表弟,莫里斯,雪風堡男爵的次子。shu-9su.pages.dev
記憶的閘門轟然打開,不受控制地湧現……公民學院的午後陽光,兩個少年躲在被高大書架包圍的角落裡,腦袋湊在一起,對著一本破舊的《基礎元素反應圖解》爭論得面紅耳赤,又因為一個突發奇想的驗證實驗成功而拍著桌子低笑,生怕引來管理員的斥責。shu-9su.pages.dev
鍊金實驗工坊里,莫里斯總是小心翼翼地計算著每一份廉價替代材料的用量,而蓋德則大手大腳地使用著父親供應的精鍊材料,還總是不解為何莫里斯實驗失敗率更高,然後慷慨地分享自己的材料和筆記。shu-9su.pages.dev
無數個夜晚,他們在宿舍里,就著螢光石的微光,討論著煉成陣與不同符文之間的功能效用,暢想著未來要一起解開某個聯邦紀元時代鍊金矩陣的奧秘……那些時光里,莫里斯是他為數不多可以平等交流、分享純粹求知喜悅的夥伴,是他從未設防過的親人。shu-9su.pages.dev
「莫里斯?」蓋德的聲音帶著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音,那不僅僅是質問,更像是一種信念崩塌後的茫然,「為什麼是你?在路上我猜遍了所有可能的人,短須的沃爾特表哥,陰沉的卡爾表弟,甚至那些我記不住名字的遠親,我唯獨沒有想過會是你。」shu-9su.pages.dev
被鎖在拘束椅上的莫里斯低低地笑了起來,起初只是喉嚨里的氣音,隨後笑聲越來越大,充滿了諷刺與癲狂的意味,牽動身上的傷口,讓他痛苦地抽搐了幾下,但笑聲依舊未停。「為什麼?哈哈哈……我親愛的蓋德表哥,你到現在還是這麼天真,這麼愚蠢。」shu-9su.pages.dev
莫里斯淺褐色的眼睛像是毒蛇對獵物發起攻擊前眯起來的眸子,瞳孔中從倒映著蓋德的臉龐:「你的智力,是不是全用在你那寶貝鍊金術上了?哦,現在或許還得加上一項,如何更好地駕馭你的母馬?我真擔心,肯尼斯叔叔百年之後,雅拉城交到你這樣腦子裡只有鍊金術和母馬賽事的人手裡,治下的子民會過上怎樣的日子。表哥,你說他們會不會懷念叔叔統治的時期?」shu-9su.pages.dev
蓋德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不僅僅是因為這惡毒的言語,更是因為說話的人是他曾視為知己的莫里斯。他感到一陣尖銳的痛楚,遠比雪崩帶來的肉體創傷更令人難以忍受。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底的震驚化為了深切的悲哀,開始冷靜地為對方剖析那場陰謀:「就算那場雪崩真的成功要了我的命,論到雅拉城伯爵的繼承順序,你哥哥艾爾文排在你前面,還有好幾位堂親的順位也比你高。這位置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你。你冒這麼大風險,背上弒親的罪名,能得到什麼?」shu-9su.pages.dev
聽到這裡,莫里斯臉上的笑意更加濃烈了,那是勝利者的快意,仿佛此刻被束縛在拘束椅上正被審問的人不是他,而是站在他面前的蓋德。shu-9su.pages.dev
「輪不到我?哈哈哈,我親愛的蠢表哥,我要的從來就不是雅拉城伯爵的位置!」莫里斯的唾沫混著血絲伴隨著他嘶吼而噴濺出來,「沒了你,我那位野心勃勃的哥哥艾爾文,就會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跟其他順位靠前的『親愛的』表親們撕咬在一起,為了雅拉城這顆明珠爭得頭破血流!到時候他哪裡還會有多餘的精力,來『關照』我這個一直活在他陰影下的弟弟?」shu-9su.pages.dev
莫里斯喘著粗氣,眼睛透著瘋狂而精明的神采:「在這場繼承權爭奪戰中,用你那顆聰明的腦子推演一下他被其他表親幹掉的可能性有多高?又或者他萬一得到帶枷女士的保佑,贏得了雅拉城呢?那他原本該繼承的雪風堡,按照傳統就會落到我這個『僅剩的』的次子手裡。多麼完美的計劃,不是嗎?一般人,比如你,只會想到繼承人之間的直接謀殺,誰會想到一個幾乎不可能繼承到叔叔的伯爵之位的男爵次子,會為了掃清自己繼承父親那一畝三分地的障礙,而去謀殺他那位『關係親密』又與他完全沒直接利益衝突的表哥呢?」shu-9su.pages.dev
每一個單詞都像冰錐,扎進蓋德的心裡。他感到一陣眩暈,不是因為這陰謀的曲折,而是因為這赤裸裸的源自最親近之人的算計和嫉恨。他一直以為他們分享的是對知識的熱愛,卻不知在莫里斯心中,早已堆積了如此沉重的怨恨。shu-9su.pages.dev
蓋德踉蹌地後退了半步,被埃厄溫娜和米雪兒同時扶住,但臉色仍變得蒼白起來。他看著莫里斯,天藍色的眼睛中有痛心,有失望,最後化為憐憫。shu-9su.pages.dev
「實驗室主管……」蓋德喃喃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在這寂靜的審訊室里卻格外清晰。他擺擺手,示意身後的兩個女奴鬆手,然後站穩身形,直視著莫里斯,「我本來打算,等我將來真的成為雅拉城伯爵之後,就請你來擔任我的鍊金實驗室主管。我們可以像以前在學院裡那樣,一起設計實驗,一起破解難題,探索那些我們都感興趣的奧秘,我知道你對繼承權興趣不大,你哥哥也排擠你。我想著就算你當不上雪風堡男爵,在我這裡,你能擁有的資源、能進行的探索、能獲得的成就和滿足,絕不會比當一個領地貧瘠的實權男爵差,甚至會好得多,我們可以繼續做搭檔,在鍊金術的歷史上留下我們的名字……」shu-9su.pages.dev
蓋德的話語真誠而懇切,是他內心真實想法的流露,是他為自己和莫里斯規划過的自以為美好的未來。shu-9su.pages.dev
然而,這番話聽在莫里斯耳中,卻成了最刺耳的嘲諷和最無法忍受的羞辱。這位表弟臉上的冷笑立刻僵住,隨即如同破碎的面具般剝落,露出了底下壓抑已久的怒意。他整個人猛地向前掙動,沉重的鐐銬嘩啦作響,哪怕兩個戰奴馬上按住他,也好像下一刻就要掙脫束縛,然後撲向蓋德。shu-9su.pages.dev
「搭檔?資源?蓋德@海雷丁!」 嘶吼著的莫里斯脖頸上青筋暴起,「你又露出這副模樣!所以在這麼多表親中我最討厭的人就是你!這副天生就擁有一切,卻對此毫無自覺,還覺得一切都理所當然、可以隨意施捨的嘴臉!」shu-9su.pages.dev
「你一出生就是肯尼斯叔叔的獨子(在貿易聯盟,獨子是指直系一代中只有一個兒子,沒有兄弟,哪怕他有一堆姐妹,也算是獨子),雅拉城未來的主人!你理所當然地享受著這座富庶城市為你提供的源源不斷的實驗原料和近乎無限的資金!你還有著該死的比我優秀得多的鍊金天賦!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已經是高階鍊金師,而我去年才剛剛晉級到正階,你知道為了湊齊一套最基礎的元素溶液,我需要省吃儉用攢多久的月俸嗎?四個月!整整四個月!」shu-9su.pages.dev
被重新按回到拘束椅上的莫里斯在極致的憤怒和委屈的情緒下,其身體仍舊在顫抖:「而你,你一次失敗的探索實驗,就能輕易揮霍掉我兩年,甚至三年都攢不下來的研究經費!為了那點可憐的研究經費,我他媽得去魔法行會當充能師,當附魔師,給那些交得起補習費的學徒講課,去冒險公會接那些因大人物嫌麻煩而丟給冒險者去處理的危險任務,一枚銅板一枚銅板地摳,一個銀幣一個銀幣地存!」shu-9su.pages.dev
莫里斯死死瞪著蓋德,淺褐色的眼眸里布滿了血絲和滔天的恨意:「憑什麼?憑什麼你就擁有這一切?憑什麼我就得辛辛苦苦地去拚命去掙扎?就因為你投胎投得好,是肯尼斯叔叔的兒子,而我只是一個作為哥哥的備份而存在的次子?這種命運憑什麼要我坦然接受?!又憑什麼你輕飄飄的一句『來當我的實驗室主管』,就覺得是對我的恩賜和救贖?我寧願毀了這一切!」shu-9su.pages.dev
吼聲在石壁間迴蕩,然後漸漸化作壓抑的絕望嗚咽,莫里斯癱在拘束椅上,大口喘著氣,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只剩下坦白與抒發一切後空洞的軀殼。shu-9su.pages.dev
蓋德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埃厄溫娜在他身後,能看見主人挺直的背影微微晃動了一下。房間裡死一般寂靜,只有壁火燃燒的噼啪聲和莫里斯粗重而不穩定的呼吸。shu-9su.pages.dev
肯尼斯自始至終沉默地看著,面色深沉如鐵,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不知是對兒子天真所引發禍端的失望,還是對家族內部如此扭曲傾軋的痛心。shu-9su.pages.dev
許久之後,埃厄溫娜聽見蓋德發出一聲嘆息,那聲音是她自從兩人相遇以來首次覺得他如此疲憊,隨後看見他轉頭看向他的父親肯尼斯伯爵。shu-9su.pages.dev
「父親大人,莫里斯會被怎麼處置?」shu-9su.pages.dev
「交由法院審判,然後送到神殿進行轉化。」肯尼斯拄著法術杖,仍舊注視著被束縛在椅子上的莫里斯,與蓋德一模一樣的天藍色眼睛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祗俯視著向自己祈求實現願望的凡人的冷漠與超然。「怎麼?你想我赦免他?按照法律,男人犯下謀殺公民的罪行,無論成功與否,都是要處以轉化懲罰,而為了我們家族未來的安全,也不可以赦免任何一個經過查證、已有真憑實據的親戚,否則就會被親戚們視作一種懦弱,到時候會有更多野心家仿效,讓我們永無寧日。」shu-9su.pages.dev
莫里斯呆坐在拘束椅上一動不動,仿佛靈魂已經被從肉體內抽離,只有呼吸時的胸口起伏證明他還活著,對於肯尼斯父子兩人的討論無動於衷。shu-9su.pages.dev
「您說的我都明白。」蓋德重新看向莫里斯,「但莫里斯他走到這一步,也有我的責任,我從未真正理解過他的處境,從未意識到我的善意在他眼中是何等的羞辱。」shu-9su.pages.dev
肯尼斯沉默了片刻,聲音終於有了一些語氣上的變化:「那麼,你想要怎樣?」shu-9su.pages.dev
蓋德轉頭重新看向莫里斯,隨後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在轉化儀式後,可以把她留在我身邊嗎?這樣既是對她的監視和懲戒,也是我對她的一種補償。」shu-9su.pages.dev
「兒子,你確定……」肯尼斯微微挑眉,剛轉臉看向蓋德,剛才沉寂下去的莫里斯又再度爆發:「蓋德你這混蛋……」shu-9su.pages.dev
被打斷發言的肯尼斯看也不看這個侄子,左手一抬,一個由魔力凝結的黑色光環嗖地一聲飛向莫里斯,然後套到他的脖子上,令他的咆哮戛然而止。隨後施放完禁言術的肯尼斯繼續道:「你確定要這樣做嗎?哪怕他變成了她,戴上了禁魔環,她作為正階鍊金師的知識是不會消失的,而聽你的意思,似乎要她在你身邊當助手,那麼她可以運用自己的知識與智慧做很多事,你想清楚了嗎?」shu-9su.pages.dev
「我很清楚自己在幹什麼。」蓋德點點頭,三貴奴當中,比起肌肉發達、武力強大的戰奴,魔奴才是噬主行為最多的那一類(魔奴被視為書奴的分支,書奴也可以視為不會魔法的魔奴),不提她們掌握的超自然力量,光是聰明的腦瓜子就能讓她們悄悄地謀劃各種長遠而精巧的計劃,甚至出現主人被她們賣了還在替她們數錢的情況。shu-9su.pages.dev
而莫里斯一旦被轉化,那麼她對於蓋德來說絕對是一個仇恨度拉滿的魔奴,丟回給她的家人看管,成為給所有潛在的野心家的警示才是最安全的處理。shu-9su.pages.dev
「她在我身邊會有一個位置。不是作為奴隸,而是作為一個可以重新開始的人。我會好好教導她,管理她,用我的知識、資源和耐心,把她變回過去那個在公民學院裡跟我一起討論鍊金師的好表弟……嗯,表妹。」shu-9su.pages.dev
肯尼斯盯著蓋德看了一會,「好,既然是你決心要這樣做,我會去擺平馬爾科姆,把他在轉化後要過來。」shu-9su.pages.dev
馬爾科姆是雪風堡男爵,也就是莫里斯的父親,想要在轉化後把莫里斯要過來,成為蓋德的財產,哪怕肯尼斯這邊占據大義,也得付出相當的代價。因此蓋德感激地躬身行禮:「謝謝您,父親大人。那麼,我先行告退了。」shu-9su.pages.dev
肯尼斯點點頭,用不置可否的語氣提醒道:「仁慈必須與力量並存。否則仁慈就會變成弱點。」shu-9su.pages.dev
「我明白的。」蓋德低聲說,然後轉過身,對自己的兩個女奴吩咐道:「走吧,我們回去。」shu-9su.pages.dev
「遵命,主人。」米雪兒和埃厄溫娜齊聲應道,她們都注意到蓋德的臉色比下來之前多了幾分不常見的陰沉。shu-9su.pages.dev
三人離開了地牢,乘升降盤迴到上層,進入到私人套房裡後,蓋德沒有回到長榻上,而是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沐浴在午後陽光下的雅拉城,街上人來人往,大家都為自己的生活忙碌奔波。shu-9su.pages.dev
在埃厄溫娜還在猶豫的時候,陪伴蓋德時間更多、更敏銳的米雪兒先一步走到蓋德身後,輕聲問道:「主人,您還好嗎?」shu-9su.pages.dev
蓋德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米雪兒,以前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在公民學院的時候,我的導師曾經教導我鍊金術是魔法領域中最公平的領域。在這裡,出身、財富、天賦都不重要,只有計算物質配比和演化的智慧,哪怕是平民家庭出來的毛頭小子,也可以靠著數學上的努力,算出大師階鍊金師都不一定能解開的配比方程。」shu-9su.pages.dev
米雪兒皺起黛眉回憶了一下,答道:「呃……主人,賤奴很確定您沒跟賤奴說過這件事。」shu-9su.pages.dev
背朝著兩個女奴的蓋德的語氣變得苦惱起來:「這樣啊,也罷了。現在看來,那位導師說的不全對,平民家庭的窮小子就算能弄出配比方程的結果,還得攢錢湊齊做實驗的東西,才能驗證自己計算出來的結果到底對不對,最終還是回歸到跟其他施法者一樣的境地……沒錢學什麼魔法,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米雪兒和埃厄溫娜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好安靜地站著,等待蓋德繼續說下去。shu-9su.pages.dev
「從地牢里出來後,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蓋德轉過身,看向埃厄溫娜和米雪兒,「如果我和莫里斯交換位置,我會不會也變得像他一樣?充滿怨恨,不擇手段?」shu-9su.pages.dev
「主人不會的。」米雪兒堅定地說,「因為您是您。」shu-9su.pages.dev
「米雪兒姐姐說得對,要不是主人善良,為賤畜爭取到恢復女奴身體的協議,賤畜只能一輩子當母馬了。」埃厄溫娜補充道,shu-9su.pages.dev
「我善良麼?」臉上的笑意更濃的蓋德搖搖頭,一時間有些同情腦瓜子不太聰明的埃厄溫娜,她還不知道被安排去當母馬正是他的意思,「不過謝謝你們,我的心情好多了,只是對於她來說,也不知道這是仁慈還是殘忍。」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答道:「主人給了她第二次生命,怎麼會是殘忍呢。」shu-9su.pages.dev
蓋德聞言笑得更燦爛了,走到埃厄溫娜面前,伸手探進她胸兜的左側,揉捏她的左乳和系在乳環上的母馬獎章:「你也是第二次生命嗎?從冰蠻女戰士到賽馬母馬。」shu-9su.pages.dev
「嗚……主人又欺負賤畜。」埃厄溫娜俏臉一紅,委屈巴巴地嘟起小嘴。shu-9su.pages.dev
揉著埃厄溫娜的豪乳,蓋德想起了公民學院的午後陽光,想起了兩個少年對鍊金術的純粹熱愛,那些記憶如同遙遠夢境,再也回不去了,一股煩躁的情緒從心中升起,他覺得需要做點什麼來釋放一下。shu-9su.pages.dev
「米雪兒,把門關一下,埃娜,脫衣服。」shu-9su.pages.dev
「誒?」兩個女奴微微一怔,隨即俏臉飛霞地執行主人的命令。等到貼身侍女關上房門退到外面,埃厄溫娜也已經脫光衣服,壯碩高大的嬌軀僅剩下的三個銅環和奴隸項圈遮蓋著那點可憐的肌膚,隨後看見蓋德從堆滿各種情趣道具的柜子里拿出一捆紫色的魔法軟繩朝自己走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作者的閒言碎語:隨著看牢A的直播錄像越多,靈視越高,有很多事情已經無法直視,並且越發感慨自己過於社會主義巨嬰。shu-9su.pages.dev
一個喜歡吃母豬香肉,收藏屍娼當玩具和家具擺件,強迫妹子當母馬參加比賽,切掉妹子的四肢當母狗養著玩弄,養著一群母畜然後每天揮鞭子抽她們的大屁股驅趕她們去摘棉花,甚至會侵犯自己與奴妻奴妾生下的女兒的聯盟男人。我覺得這樣的傢伙已經壞到渾身流膿生瘡,但跟現實的某些宰種相比,他的道德水平還是太高了XDDDDshu-9su.pages.dev
至少他不會為了找樂子而殘殺自己的妹子,全是經濟理性人,都會愛惜自己的和別人的妹子,沉迷剝削剩餘價值而不可自拔。不會整出「什麼叫屍體賣個好價錢?」shu-9su.pages.dev
「什麼叫警察也能賺一筆?」shu-9su.pages.dev
「什麼叫屍體供應還分淡季和旺季?」shu-9su.pages.dev
「什麼叫現點現殺?還能根據身體指標去狩獵指定對象」shu-9su.pages.dev
「什麼叫流浪漢狩獵者?」shu-9su.pages.dev
「什麼叫一具僅有108塊骨頭的屍體里挖出了324顆.22子彈頭?」shu-9su.pages.dev
「什麼叫一打開帳篷就看見流浪漢的四肢分別掛在帳篷的四個角落,而他的頭懸掛在中間最高處的燈泡下面?」shu-9su.pages.dev
「什麼叫買屍開發票」shu-9su.pages.dev
40K里,色孽誕生是因為靈族帝國末期人均變態,為了縱慾享樂,靈族各種磕藥,自殘,當街強姦殺人肢解屍體,公開聚眾銀趴,一副社會秩序與族群道德徹底崩壞的末世景象。僅有少部分保持著良知與道德的靈族意識到同胞們已經瘋了,帝國沒救了,乘坐方舟朝著銀河邊緣逃離,才在色孽誕生髮出第一聲吼叫時及時跑到安全地帶倖存下來。shu-9su.pages.dev
當年的我以為這是什麼傻逼老白男飛葉子抽多了而弄出來的神奇設定,現在回望原來是紀實文學,是我這個社會主義巨嬰少見多怪OTL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九章shu-9su.pages.dev
套房內的旖旎氣息開始蔓延,埃厄溫娜看見蓋德手中的紫色魔法軟繩,嬌軀微微一顫,下體突然酥軟,同時順從地將雙手背到身後,然後原地旋身將自己寬闊的背部和及腰遮臀的璀璨金髮朝向蓋德,接著岔開雙腿跪坐在地上,上半身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她兩顆豪乳自然下垂,乳頭上的銀環和掛著的母馬獎章輕輕晃動,等待那熟悉的束縛感降臨。shu-9su.pages.dev
本以為蓋德握著繩子的雙手會貼在自己的雪膚上,不料皮膚傳回來的只有繩子帶著些許毛刺的觸感,而且它如同一條靈巧的蟒蛇一般在她的嬌軀遊走起來,並在這一過程中先後她的四肢纏繞勒緊……最後在保持跪坐姿勢不變的狀態下,把她捆成M字開腳縛。shu-9su.pages.dev
「主人?」埃厄溫娜扭動了身體幾下,發現除非自己用膝蓋扮作沒有前肢的母狗進行爬行,否則她等於喪失了行動能力。shu-9su.pages.dev
這時蓋德的一雙小爪子才從她的身後伸過來,把因自身重量而下垂的豪乳托起並把玩起來,母馬獎章也隨著乳肉的不斷變形而晃動作響。shu-9su.pages.dev
好吧,他想在地板上操我……埃厄溫娜有點不滿地嘟起小嘴,儘管過去沒少在牧馬場的隔間乾草堆上被蓋德寵幸,但作為女性,她還是希望可以在柔軟的羽毛床上比較舒適地進行這個過程。shu-9su.pages.dev
隨著蓋德對美乳的不斷揉搓,被魔藥改造到變得敏感的嬌軀漸漸發情火熱,兩顆嬌俏的乳頭也不爭氣地硬挺了起來,在蓋德的手心展示著存在感。shu-9su.pages.dev
「哈啊……喔呵……嗯呀……」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從乳頭擴散開來,化作埃厄溫娜檀口吐出的一聲聲嬌吟。在這享受主人的愛撫中,閉上美眸的她思緒忽然多年前,那時晨風部落還在極北冰原上,她還只是個半大的孩子,父親帶著那個紅髮女人回家的第一天,小女孩的她躲在母親身後偷看,既害怕又好奇。shu-9su.pages.dev
她看見父親將那個紅髮女人把成跟她現在類似的模樣,然後拴在帳篷外的木樁上,冰冷的凍土和冰原上的低溫令一絲不掛的女俘虜本能地顫抖掙紮起來,而父親毫不留情地用皮鞭抽打她的脊背,直到她停止反抗,垂下螓首,發出壓抑的嗚咽。shu-9su.pages.dev
「戰敗者就要有戰敗者的樣子。」父親當時這樣說,聲音冷酷而平靜,「要麼學會順從,要麼死在雪地里。」shu-9su.pages.dev
雖然蓋德從未對於她說出如此嚴厲的話,不過她早已明白自己的命運能被蓋德一言而決。shu-9su.pages.dev
如果他是在戰場上將我擊敗再俘虜我當他的女奴就更好了……埃厄溫娜心中泛起了一絲不滿,冰蠻男人想要娶到妻子,首先就是在一對一的正面較量中堂堂正正地擊敗她,然後把她抱進帳篷里,在毛皮床鋪上用另一種方式征服她。儘管蓋德在女王港救下了她並且一直照顧庇護她,讓她無比感激,值得她託付終生,但這樣的過程還是讓她感到有些不完美shu-9su.pages.dev
「呀……」蓋德伸手摸到埃厄溫娜的胯間,拔弄她兩片肥厚的蜜唇,將她從自己的思緒中拉回到現實,張開的花徑口已經緩緩滲出愛液,開始滴落到地板上,本想著會被身後的主人輕輕一推,趴伏在地上,然後被他捏住兩片臀瓣抽插蜜穴或者馳騁後庭,肌膚卻不再傳來蓋德的手掌擠壓的觸感。shu-9su.pages.dev
「主、主人,您去哪?」被快感和慾火弄得神志有些迷糊的埃厄溫娜剛想扭頭查看蓋德發生了什麼事,就看到主人已經來到她面前,將那根變得堅硬仰起的肉棒快要懟她的瓊鼻上。shu-9su.pages.dev
「啊嗚……嗯嗯……嗯啊……」聞著近在咫尺的肉棒上傳來的強烈雄性氣息,埃厄溫娜以母馬般的順從張開檀口一下子將肉棒完全含入,碩大的龜頭頓時塞進了她的喉穴,口腔內的香涎迅速把肉棒完全包裹,隨即螓首後仰,吐出這根沾滿香涎而變得晶亮的肉棒。shu-9su.pages.dev
「嗯啊……嗚嗯……主人……嗯啊……賤畜的侍奉……啊……舒服嗎……」埃厄溫娜前後晃動螓首吞吐著肉棒,趁著來回吞吐的空檔微微仰首,用從米雪兒學來的賣乖表情凝視著正低頭俯視自己的蓋德的臉。shu-9su.pages.dev
「不錯,比之前有進步。」蓋德一邊弄亂埃厄溫娜頭頂的金髮,一邊通過肉棒反饋的擠壓舒適感評價道,「要是加上你的這對大奶子就更棒了。」shu-9su.pages.dev
「嗯……嗯嗚……那主人……嗯啊……得解開……嗚嗯……繩子……啊……」埃厄溫娜的一雙碧綠美眸投來一個懇求的眼神。shu-9su.pages.dev
「這倒不用。」蓋德說著放棄繼續拔亂冰蠻母馬那頭柔順如水的秀髮,雙手往下一挽,將埃厄溫娜的兩顆乳球再次托起,然後往中用力擠壓。這兩團柔軟溫潤的肉球立刻死死地將他的肉棒連同子孫袋一起淹沒,配合著埃厄溫娜檀口內滲出的香涎,仔細侍奉著肉棒的每一寸皮膚。shu-9su.pages.dev
「啊……嗯啊……胸脯……喔……好癢……」埃厄溫娜認真做著口交侍奉,可也同時在享受主人的揉胸愛撫。這跟她捏住自己的豪乳給蓋德做交乳有些不一樣,每當蓋德揉壓她的豪乳而令母馬獎章因刮蹭到彼此,導致乳頭被拉扯時,產生刺疼令她壯碩的嬌軀產生出一陣顫動,而這些顫抖又會一點不落地傳達蓋德。shu-9su.pages.dev
這既在侍奉主人,又在享受主人愛撫,還不時有點觸電一樣的奇妙痛感,令埃厄溫娜的臉色嬌艷如花,變得水潤起來的雙瞳內滿是欲求。shu-9su.pages.dev
「啊……嗚……嗯……」看著埃厄溫娜逐漸維持不住高階女戰士的形象,越來越朝著一頭髮情母獸的氣質轉變,又起壞心思的蓋德用雙腿互碰的方式脫下一隻鞋子,然後把這隻腳探進她的胯間,用腳趾撩拔她的蜜唇,此時從花徑口滲出的愛液已從之前的絲絲水線變成涓涓細流,把蓋德的腳趾澆上了一層火熱的汁水。shu-9su.pages.dev
「嗚……嗚唔……唔……」這樣上中下三路兼有的攻勢令埃厄溫娜越發瘋狂,雖然獲得的快感比剛才更多更猛烈,但始終無法高潮,畢竟這需要肉棒進入她的體內才能辦到。「主人……嗚唔……求您……唔……放進……嗚……來吧……」shu-9su.pages.dev
低頭俯瞰著埃厄溫娜像小母狗眼巴巴地渴望主人手中的肉乾般的神色,蓋德收回到腳趾,雙手按到她的香肩上輕輕一推,使她在呀的一聲驚呼上後仰著倒去,摔進駝絨地毯上,未等她回過神來,蓋德已經撲到她身上,腦袋直接埋進她雙峰之間的幽深峽谷內,而仍裹著一層香涎的肉棒捅進了蜜穴。shu-9su.pages.dev
「喔呵……主人的……啊……肉棒……嗯啊……好舒服啊……」肉棒剛進入便被綿密的花徑緊緊包裹,每一處褶皺媚肉都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無不努力箍緊這根堅硬之物,好消彌之前慾火泛起後的強烈空虛。埃厄溫娜早已火熱滾燙的嬌軀主動挺腰彈起,主動套弄進入體內的肉棒,索取更多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埃娜,加把勁,我快要射了喔。」保持著孩童形態的蓋德像抓玩具一樣捏住埃厄溫娜的豪乳上下搓弄,任由她像一匹剛剛被騎手騎到背上的小馬那般上下顛彈,體驗著由女方主動的男上女下位,畢竟這種玩法也只有十分強壯的女奴才能辦到。而埃厄溫娜也沒辜負他的期待,隨著女奴嬌軀的激烈聳動,其細膩如綢的肌膚與結實的肌肉細細地按摩著他的胸腹,火熱的體溫煽動著子孫袋內白濁緩慢上涌。shu-9su.pages.dev
「哦……哦哦……主人……嗯啊……賤畜快……嗚啊……太舒服了……呀……」令人心醉的快感終於積累到極限,埃厄溫娜迷離的美眸噙著淚水,發出一陣綿長高亢的浪叫,同時蠻腰全力頂起,在將趴在自己肚皮上的蓋德高高托至半空,化作一座人肉拱橋,宣布自己登上巔峰。而蓋德也不再忍耐,放開對精關的控制,將這幾天積累的生命之種注入埃厄溫娜的子宮內。shu-9su.pages.dev
全部收下這份「禮物」的埃厄溫娜很快喪失最後的力氣,維持不住人肉拱橋而癱軟下來,很快臥室內只剩下兩人的喘氣聲。shu-9su.pages.dev
「埃娜,你這次做得很好喔,懂得自己主動了。」蓋德側臉枕在冰蠻母馬的右乳上,把這團用於哺乳未來兩人的孩子的凝脂當作一種軟枕頭,又用手拔弄著她乳頭上的母馬獎章。shu-9su.pages.dev
「感謝……主人……誇讚……」埃厄溫娜心中喜滋滋的,隨著對蓋德的依戀越發加深,也就不可避免地想要在交歡中更多地享受快感,卻又害怕令蓋德覺得自己淫蕩下賤。現在蓋德讚許她的主動,以後就能更好地享受交歡。shu-9su.pages.dev
蓋德打一個響指,紫色魔法軟繩又像擁有生命那樣緩緩從埃厄溫娜身上鬆開,滑落在地毯上蜷縮成一團。而解除束縛的埃厄溫娜雖然四肢舒展開來,不過仍全身酥軟地仰躺著,壯碩的嬌軀因高潮的餘韻而微微顫抖,蜜穴口緩緩溢出混合著愛液與白濁的痕跡。她金髮散亂鋪在駝絨地毯上,碧綠的眼眸半睜半閉,還沉浸在方才的極樂之中。shu-9su.pages.dev
年輕的鍊金師站起身提上褲子,便隨手撿起那團軟繩丟回柜子,然後低頭看著癱軟無力的埃厄溫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來今天的『訓練』效果不錯。」shu-9su.pages.dev
隨後他轉身拉拽連接著套房客廳鈴鐺的繩子,守在門外的米雪兒立刻推門而入,「米雪兒,叫兩個侍女進來,把埃厄溫娜搬到我的床上去。」shu-9su.pages.dev
「是,主人。」米雪兒聞言輕聲應道,那雙蔚藍色的美眸里閃過一絲不滿的波動,沒有馬上執行命令的她用帶著委屈與嗔怪的語氣低聲道:「可母馬不都是睡在乾草堆里的麼?侍寢又結束了,讓她睡主人的床,會不會太嬌慣她了……」shu-9su.pages.dev
蓋德饒有興致地看向他的貼身侍女,此刻米雪兒微微垂首,纖長的睫毛在俏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那副分明是吃醋又在努力維持端莊的模樣,讓他覺得格外有趣。便幾步走到米雪兒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臉與自己四目相對:「怎麼了?我貼身侍女,這是擔心自己的地位被一匹母馬比下去了?」shu-9su.pages.dev
米雪兒的俏臉微微泛紅,不敢移開目光,只能小聲辯解:「賤奴不敢……只是、只是覺得主人對萬里熠雲過於縱容了。她畢竟是比賽用的母馬,若是習慣了柔軟的大床,以後在牧馬場或是外出比賽時,恐怕會不適應……」shu-9su.pages.dev
「呵呵……」蓋德輕笑一聲,指尖摩挲著米雪兒細膩的下頜皮膚,「你這話說得倒像是擔心女兒被寵壞的嚴母。不過你提醒得對,母馬確實不該太嬌慣。」shu-9su.pages.dev
米雪兒眼前一閃,又聽到蓋德繼續道:「但她始終救過我,又剛被我狠狠教訓了一頓,讓她睡個好覺也無妨。畢竟她可是我重要的萬里熠雲啊。」shu-9su.pages.dev
米雪兒眼中剛亮起的光迅速暗淡下去,她抿了抿櫻唇,還是順從地低下螓首:「主人說得是,賤奴這就去喚人。」shu-9su.pages.dev
「等等」不料貼身侍女剛要轉身,就被蓋德一把攬住了纖腰。孩童狀態的蓋德力氣不大,不過也足夠壓制一個手不能挑肩不能抬的書奴,輕鬆將米雪兒摟回身前,他的小爪子直接緊貼在她脊椎上,然後沿著這條柔韌的曲線一路往下滑去,沒入丁字褲內的臀溝之中。shu-9su.pages.dev
「我喜歡你今天的醋意。」蓋德抬頭對米雪兒低聲說道,儘管兩人此時的身高差異讓他們看起來像是不懂事的弟弟在向成熟的姐姐撒嬌。「不過比起照顧母馬,我現在更想照顧照顧我的貼身侍女。」shu-9su.pages.dev
米雪兒嬌軀頓時輕輕一顫,俏臉開始泛起紅暈,那雙蔚藍色美眸隨即與埃厄溫娜被捆綁起來後那樣水光瀲灩,帶著些許慌亂與更多的期待。shu-9su.pages.dev
蓋德不再多言,一邊揉捏著米雪兒那兩片尺寸不如埃厄溫娜但同樣彈手舒適的美臀,帶著她轉身朝套房側門走去,那扇門通向貼身侍女居住的附屬臥室。shu-9su.pages.dev
在推開側門前,蓋德回頭看了一眼仍躺在地毯上意識朦朧的埃厄溫娜。四名床奴侍女已經悄無聲息地進入臥室,正小心翼翼地將她壯碩卻無力的身軀抬起,往他的雙人大床方向拖去,埃厄溫娜似乎含糊地咕噥了一聲「主人」,便又陷入半睡半醒的狀態。shu-9su.pages.dev
蓋德微微一笑,收回視線,推開側門,與米雪兒一起走了進去。shu-9su.pages.dev
穿過房門,米雪兒懂事地把門板輕輕合上,將主臥內的氣息與聲響隔絕開來。侍女房的布置相當簡潔,以實用性為主,衣櫃、儲物箱、梳妝檯連同配套的小凳以外,便僅有一張單人床,也沒有焚燒香熏,不過這樣反而讓米雪兒身上特有的淡雅薰香飄進了蓋德的鼻腔。shu-9su.pages.dev
蓋德沒有廢話,直接把米雪兒推倒在單人床上,壓在她身上並且吻住她下意識要發出驚呼的檀口。面對主人的強硬,米雪兒只有溫順地啟唇回應,一雙縴手環過蓋德後腰,試圖將他與自己緊緊相擁。shu-9su.pages.dev
蓋德的強吻帶著些許懲罰般的侵略性,又很快變得纏綿深入,直到米雪兒呼吸急促,被胸兜包裹的雪峰調皮地撐起兩顆小小的凸點。shu-9su.pages.dev
「主人……」米雪兒輕聲呢喃,眼中秋波如水。shu-9su.pages.dev
蓋德的手指解開米雪兒比基尼的系帶,「讓我看看,我的貼身侍女除了會吃醋,還會些什麼。」shu-9su.pages.dev
只能包裹住女奴三點要害的單薄布料被迅速解脫,單人床上兩具年輕的肉體疊壓在一起,下面的床架發出輕輕搖曳的咯吱聲。而一牆之隔的主臥大床上,被細心安置好的埃厄溫娜在柔軟的被褥中翻了個身,抱著蓋德枕過的枕頭,嘴角無意識地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沉沉地睡去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牧馬場的訓練區內塵土飛揚,一匹匹身材健美的母馬如往常一樣盪晃著巨乳、搖擺著翹臀在這裡揮灑著青春的汗水。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正繞著橢圓形跑道進行長跑訓練,她金色的長髮在腦後紮成高馬尾,隨著奔跑的節奏甩動。母馬行頭的皮質裝具緊貼著她鍛鍊得結實而優美的四肢,碩大的豪乳在奔跑中上下跳動,乳頭上的銀環和掛著的晉級獎章相互碰撞,發出細微而規律的金屬輕響,從股溝中外延出來的假尾巴在高速奔跑下被破開的氣流吹得凌空筆直。shu-9su.pages.dev
「注意呼吸節奏!」調教師站在跑道內側,手持計時沙漏,以洪亮的聲音提醒著母馬,「萬里熠雲,你現在是中盤節奏,穩住。想像你前面二十個身位處有先行馬。」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碧綠如玉的美眸專注地盯著前方,修長有力的腿足每一步都踏得相當沉穩。汗水順著她的脊背流下,在上午的明媚陽光下閃爍著健康的光澤。她按照調教師的指示調整著呼吸,三步一吸,兩步一呼,這是她在雪地山道上大逃時總結出的最有效率的方式。shu-9su.pages.dev
跑道上還有其他幾匹母馬在進行不同項目的訓練。shu-9su.pages.dev
不遠處,一匹黑髮母馬正在做爆發力衝刺訓練。她以驚人的加速度從起點衝出,健美的身軀幾乎貼地飛行,但僅僅維持了不到兩百米就開始喘粗氣,速度明顯下降。速兔馬的特性決定了她們擁有驚人的爆發力,卻難以維持長距離高速奔跑。shu-9su.pages.dev
另一側,兩匹明顯歸類為蠻牛馬的壯碩母馬正在進行負重爬坡訓練。她們拉著特製的加重雪橇,沿著人工建造的緩坡一步步向上邁進。粗壯的大腿肌肉緊繃如岩石,汗珠順著她們小麥色的肌膚滾落,在訓練場上砸出小小的濕痕。shu-9su.pages.dev
更遠處的草地上,二十多匹年齡不到十四歲的小母馬蒙住眼睛,在調教師的口號中原地練習基本步伐和跑步姿態,每一匹小母馬的身後都站著一個助手,不時把手中的馬鞭放到小母馬的胯下來回拍打和摩擦她們的蜜穴,旁邊還有兩個力奴無規律地敲打著銅鑼和大鼓製造嗓音。shu-9su.pages.dev
「左,右,左,右……注意落腳時的用力,要輕盈而有彈性,踩得太重會很快耗盡體力的。」調教師一邊說著一邊不時用長杆輕戳一下姿態出錯的小母馬,給她們做糾正。「在真正的賽場上,干擾你們行動的東西只多不少,觀眾的呼喊、其他母馬的蹄聲、騎手對你們的鞭打、腳板踩到石頭或泥漿產生的不穩,甚至奔跑時吹過你們騷屄的風,都會影響你們的發揮,你們會學會忍受並屏蔽這些干擾,專注於自己奔跑的節奏和賽道環境。」shu-9su.pages.dev
聽懂道理很簡單,但做起卻相當困難,沒過多久就有小母馬因刺激而雙腿變成內八字,接著實在支撐不住而跪坐下來,但等待她們的不是同情,而是助手更加猛烈的鞭打,迫使她們重新站起來繼續練習。shu-9su.pages.dev
坐在涼棚底下的蓋德對此見怪不怪,他無意也無力改變這種情況,只把注意力放在遠處奔跑的埃厄溫娜,隨後就調教師旋身踏著貓步扭動著刺有三個紅心紋身的大屁股走過來,語氣中帶著職業性的自豪:「蠻牛馬要練的是持久力,速兔馬練的是起跑和彎道技巧,像萬里熠雲有全能型天賦的母馬,更適合平衡發展她的各方面能力。」shu-9su.pages.dev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安排訓練好了。」坐在藤編的扶手椅上的蓋德點點頭,手中把玩著一枚鍊金符文石,視線始終跟隨著埃厄溫娜奔跑的身影,讚許的神色在他眼中閃過。在魔法塔的休養結束回到牧馬場重新恢復訓練後,埃厄溫娜的奔跑中多了一種沉靜而堅定的氣質,他不清楚這是不是武技者的實力等級獲得提升的一種現象,但他很確定經過兩人一同被雪崩活埋的生死考驗後,埃厄溫娜的心境又有了新的變化,而這種變化似乎讓她更加成熟了。shu-9su.pages.dev
「遵命,大人。」調教師螓首輕點,沖蓋德露出一個嫵媚的微笑,「三個月後的城鎮賽有盛裝舞步和攜具賽跑的環節,您看是不是該讓她進行陰道夾力訓練?」shu-9su.pages.dev
「這個訓練會不會影響她在侍寢時對我的體驗?」蓋德剛說完就看見埃厄溫娜完成了又一圈奔跑,在遮陽棚前經過,只見她微微偏頭,向他投來一瞥。那眼神中沒有討好或諂媚,只有專注訓練中的確認,確認她的主人仍在觀看,確認她的努力被看見。蓋德則微笑對她輕輕點頭,埃厄溫娜咬著塞口球的嘴角便向上彎了彎,隨即又恢復專注,繼續下一圈的訓練。shu-9su.pages.dev
「唔……從結果上來說,影響一定會有的,不過大人是喜歡騷屄比較鬆弛的類型嗎?」調教師抬起一隻玉掌捂著艷唇偷笑起來。shu-9su.pages.dev
聽得直翻白眼的蓋德想著是不是給這個有點不知尊卑的女奴一點小教訓時,一個牧馬場的職員力奴匆匆從場外跑來,在他面前停下恭敬地彎腰行禮:「蓋德公子,門口來了一輛繪有您家族紋章的馬車,她們送來了一個女奴,說是伯爵閣下吩咐的,需要您親自安排接收。」shu-9su.pages.dev
蓋德手中的符文石停止了轉動。他靜默了兩秒,然後緩緩站起身,對眼前的兩個女奴分別吩咐道:「我知道了,你繼續盯緊萬里熠雲的訓練,你帶我去看看。」shu-9su.pages.dev
「遵命。」shu-9su.pages.dev
「是,大人。」shu-9su.pages.dev
蓋德又看了一眼跑道上那個金色倩影,埃厄溫娜正進入一個彎道,身體傾斜出優雅而危險的弧度,金色的馬尾幾乎甩成一條直線,然後他轉身跟著那個職員力奴離開訓練場。shu-9su.pages.dev
牧馬場大門外的黃土泥道上,停著一輛車門由彩漆繪畫出來的毒蛇纏柱紋章,四匹香汗淋漓的母馬安靜地站在馬車前方,偶爾甩動刺有數量不同的紅心紋身的大屁股,用構成肛塞尾巴的髮絲驅趕在身後飛舞的蠅蟲。車夫坐在駕駛座上啃著肉乾,兩名戰奴則守在緊閉的車門前,她們看見蓋德走來,立即撫胸欠身行禮。shu-9su.pages.dev
「蓋德大人。」其中一位戰奴上前並從挎包中摸出一份女奴的身份證書,「遵照伯爵閣下的命令,我們將您要的東西送來了,閣下交待我們轉告您,她以後就是您的私人財產了。」shu-9su.pages.dev
蓋德接過身份證書看都不看便塞進法袍內襯的口袋裡,視線卻落在緊閉的車門上。「她……情況如何?」shu-9su.pages.dev
「她被捆得好好的,奴隸項圈也換成禁魔環的款式,不過賤奴覺得她的反抗意識很強,這路上也很不安分。閣下也要我們轉告您,最好把她送去馴奴學院完成服從調教和把床鋪紋身考到才好使用她。」隨著戰奴的講解結束,另一位戰奴拉開了車門。shu-9su.pages.dev
車門打開的那一刻,陽光湧入車廂內部,照亮了坐在角落裡的那個青影,令蓋德的呼吸微微一滯。shu-9su.pages.dev
軟墊座椅上坐著一個少女,她赤身裸體,肆意坦露著雪白的肌膚,僅有奴隸三件套,其中腳踝處的鐵環繫上了鐵鏈,恢復了原有的腳鐐功能,苗條的嬌軀被粗糙的麻繩捆成後手交疊縛,將胸前兩顆筍乳勒得充血膨脹,其中左乳上刺有元素四環、羽毛筆和燒杯(鍊金術和化學知識)共三個紋身,胯間粉嫩的赤貝被塞進了一根假陽具,並由一根從股溝延伸出來的繩子托住以防從蜜穴中滑出,潔白無毛的陰埠上用亮綠色的墨水刺上了雪風堡的雪豹紋章。shu-9su.pages.dev
那張曾經屬於莫里斯的臉龐,原本俊秀的輪廓變得柔和精緻。下頜線條依舊清晰,卻不再有男性的稜角,而是流暢地收束成一個精巧的下巴。鼻樑依然高挺,卻顯得更加秀氣,她的頭髮不再是之前凌亂的棕發,而是變成了柔和的栗色,帶著天然的光澤,柔順地披散在肩上,露出飽滿的額頭,變得紅艷的兩片薄唇被塞口球撐成一大圓形,絲絲香涎從嘴角滲出併流下,眼睛由於戴著眼罩的關係而暫時無法窺見,不過在車門打後不久她便扭頭轉向車門所在的方向,顯然並非對外界的環境變化一無所知。shu-9su.pages.dev
兩名戰奴利落地躍入車廂,朝角落裡的少女走去。shu-9su.pages.dev
「唔!」被塞口球堵住的悶哼驟然響起,緊接著是身體在軟墊上劇烈摩擦的窸窣聲與鐵鏈晃動的哐啷亂響。少女即便目不視物,也明顯感知到了來者的意圖,她立刻開始掙扎。那雙束縛在背後的手臂拚命扭動,試圖從粗糙的麻繩束縛中掙脫;被鐵鏈鎖住的腳踝用力蹬踹,踢在車廂內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像一頭落入陷阱卻不肯就範的幼獸,每一寸肌肉都繃緊了反抗的力道,赤裸的脊背弓起,勒在胸前的繩索深深陷進皮肉,將兩團被迫賁起的乳丘擠壓得更加變形。shu-9su.pages.dev
然而,兩個有著見習階戰士實力的戰奴並非一個剛剛被轉化、身體尚且虛弱的正階施法者所能抗衡。一名戰奴單手便捉住了少女胡亂踢蹬的小腿,另一名則從身後抓住她的裸肩,將她整個人從座椅上提起。shu-9su.pages.dev
「嗚嗯!」少女的身體被強行拖拽,但不甘地扭動著,頭顱後仰,被眼罩遮蔽的雙眼仿佛要透過黑暗瞪視施加於她的力量。假陽具在她掙扎間更深地楔入花徑,由引產生的疼痛加劇了她的反抗,但那也只是讓整個過程多了些無謂的滯澀。shu-9su.pages.dev
戰奴的動作平穩而冷酷,她們已經處理過無數不肯乖乖聽話的女奴,很快便將這具掙扎不休的嬌軀半拖半抱地帶到了車門邊。shu-9su.pages.dev
蓋德靜立未動,只是看著。少女被帶到了他面前的塵土中,她幾乎是被戰奴架著站立,雙腿因方才的掙扎和鐵鏈的牽絆而微微發顫,赤裸的玉趾下意識地蜷起,牴觸著泥土細砂構成的路面,汗珠順著光滑細膩的肌膚滾落,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這具身體無疑是美麗的,帶著少女初熟的青澀與柔韌,shu-9su.pages.dev
年輕的鍊金師伸出手,指尖觸碰到蒙住她雙眼的皮質眼罩邊緣。少女的呼吸似乎停滯了一瞬,馬上又變得更加粗重,混合著塞口球阻隔下的嗚咽。蓋德能感覺到她細微的顫抖,也不知是憤怒、恐懼,還是某種生理性的應激。shu-9su.pages.dev
眼罩被緩緩摘下,皮革後面的那雙美眸不適應地劇烈眨動了幾下,長長的睫毛如受驚的蝶翼般撲簌,然後半眯了起來,接著它們終於定住並對上了蓋德的視線。shu-9su.pages.dev
那是一雙相當美麗的灰褐色眼睛,比過去變得更大更圓,蓋德曾在公民學院的圖書館裡見過這對眼睛因解出一個鍊金難題而熠熠生輝,也在地牢里見過它們被嫉恨和瘋狂填滿。此刻,這雙眼睛裡的恨意仍舊銳利如刀鋒,沒有絲毫迷茫或順從,它們緊緊鎖住蓋德的臉,好像要將他此刻的每一絲表情都刻印下來。shu-9su.pages.dev
蓋德沉默地回視著少女,天藍色的眼眸里映出她此刻狼狽而倔強的模樣。過去的回憶與眼前的現實劇烈衝撞,讓他一時不該怎麼開頭,最終還是決定從名字入手:「現在……你叫莫麗?」shu-9su.pages.dev
這個問題仿佛點燃了某種引信。莫麗,或者該說,這具身體里那個屬於莫里斯的靈魂,又掙扎扭動起來,由於戴著塞口球的關係而無法說話,但靠著眨動灰褐色的美眸,還是成功打出了眼語,每一個「單詞」都仿佛帶著稜角,狠狠砸向蓋德:「給我取什麼名字,不是你現在的權利麼?我仁慈的蓋德表哥。」shu-9su.pages.dev
莫麗停頓了一下,眼中的譏諷幾乎要滿溢出來。shu-9su.pages.dev
「怎麼?站在你嶄新的財產面前,欣賞夠了她這副失敗者的模樣了?想好接下來要怎麼『妥善安置』我,怎麼慢慢折磨我、羞辱我,來滿足你那可悲的『補償』心理和掌控欲了麼?」shu-9su.pages.dev
眼語結束,她不再「說話」,只是繼續用那雙燃燒著冰冷火焰的美牟睥睨著蓋德,兩顆挺拔的筍乳因情緒激動而微微起伏,勒縛的繩索隨之陷入得更深。shu-9su.pages.dev
山風卷過牧場大門揚起細微的塵土,掠過兩人之間沉默的對峙。遠處訓練場上母馬的嘶鳴和調教師的呼喝隱約可聞,更顯得此處的空氣凝滯而緊繃。那兩名戰奴安靜地架著莫麗,仿佛只是兩尊沒有生命的雕塑,只有蓋德發出新命令才會讓她們重新活動。shu-9su.pages.dev
蓋德依舊看著莫麗,盯著這雙熟悉又陌生的美眸,看著這具改頭換面而變得十分美麗的軀體,最後輕嘆一聲:「莫麗,我不想折磨你,如果你能夠哪怕只是稍微放下對我的恨意,願意重新回到我們以前在公民學院一起研究鍊金術的日子,那麼今晚回到城堡,你就是我的實驗室總管,我們一起做實驗,我的資源、我的工坊,我的筆記和手稿都可以與你分享,就像我從前想過的那樣。」shu-9su.pages.dev
莫麗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怪異的悶響,被塞口球堵住的嘴角扯動了一下。蓋德認為那是一個表達不屑的冷笑。她的眼語隨即刺來:「所以,最後還是要把我送去馴奴學院?讓我跟那些真正的女奴一樣,學習怎麼用身體侍奉男人,學習怎麼跪下服從?蓋德表哥,別說得那麼冠冕堂皇。轉化奴很罕見,但我也是見過好幾個的,沒有一個在失去命根子之後,能逃過在胸脯上刺上床鋪紋身的命運。你想把我變成那樣就直說。」shu-9su.pages.dev
蓋德再次深深嘆息:「你本來會是第一個例外,莫麗,但是現在我得為自己的安全考慮,至少要讓你不會再產生傷害我的念頭。」shu-9su.pages.dev
說完蓋德轉過臉對領路的那個職員力奴吩咐道:「去,叫幾個人過來,帶她去做母馬登記。從今天起,她不再是以奴隸身份暫居的『莫麗』,為她登記為一匹母馬。」shu-9su.pages.dev
「是……」職員力奴應了一聲,正要跑回去喊人,可又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收住了剛剛邁開的美腿,遲疑地詢問道:「那她的新名字叫什麼?」shu-9su.pages.dev
蓋德聞言回頭眺望向遠處塵土飛揚的訓練場,那裡是埃厄溫娜和其他母馬揮灑汗水的地方,隨後把目光重新落到被戰奴架著的、開始顫抖起來的少女:「就叫『雪痕』吧,雪風堡的痕跡,也該有新的意義了。」shu-9su.pages.dev
「是,蓋德大人!」職員力奴渾身一凜,立刻躬身應道,轉身快步跑向牧馬場內部。shu-9su.pages.dev
蓋德回到莫麗面前,不去解讀她打出的眼語,把摘下的眼罩重新為她戴上,然後對架著她的那兩位戰奴吩咐:「辛苦你們多干點活,送她去馬廄,協助牧馬場的職員幫她完成登記,可以的話,儘量別讓她受傷。」shu-9su.pages.dev
「遵命,大人。」戰奴們沉聲應道,然後架著莫麗如同剛剛從車廂里把她拖拽出來那樣往牧馬場裡面拽著走去。shu-9su.pages.dev
「唉……」蓋德站在原地,聽著身後鐵鏈拖過泥土的細微聲響,以及那被堵住的、仍能感覺到怒意的嗚咽聲,然後再次嘆息。他終於明白,那個曾經在圖書館與他並肩探討鍊金奧秘的表弟莫里斯,真的徹底死去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作者的閒言碎語:想起來有人提問過:「眼語真麼好學的嗎?好像每個女奴進去不到2個月就會了」shu-9su.pages.dev
其實我只想過眼語是用眨眼次數和眼球轉動的方向、看方向的不同來實現各種字母的排列組合來表達出單詞,繼而完成「說」出一句完整的、能與別人交談的話語。但你問我眨眼一次後再眼球看向右邊然後順時針轉一圈,這是表達哪個單詞,我只能說不知道(沒幾個作者能像托爾金老爺子那樣編出精靈語和矮人語的)shu-9su.pages.dev
這是參考DND的暗精的手語而拿過來的玩意。shu-9su.pages.dev
從當初一路看文看過來的讀者姥爺都知道我的XP包括給妹子蒙眼堵嘴,那麼在妹子被蒙眼堵嘴的劇情中,她們需要與其他角色交流時怎麼辦?shu-9su.pages.dev
被蒙眼好說,確認對方在附近就直接開口說話就行了。可被堵嘴呢?那麼只能想別的辦法,眼語便是我想到的解決辦法。想想希蒂和碧翠絲在領主議會大堂當公共便器的那段劇情,如果沒有眼語,她們就無法交流,總不能公共便器是不堵嘴的吧,大人物們在下面討論國家大事,天花板處的公共便器咿咿呀呀的浪叫不停,這可能嗎?shu-9su.pages.dev
還有好些妹子處於捆綁堵嘴下需要跟別人交流的劇情,如果沒有眼語這個前置設定,這些劇情就沒法寫了。shu-9su.pages.dev
正面例子說完,我再說反面例子。一篇很可能我還是大學生時期看過的、開了個頭就太監了的傻逼黃文(因其綜合質量遠低於我看過的黃文平均線,加上極其難蚌的BUG劇情,必須加上傻逼前綴以示尊敬)shu-9su.pages.dev
作品名字和作者暱稱早忘了,只記得那傻逼黃文里的世界是個中式高武世界,妹子人均保持拘束狀態,不僅捆綁,還要堵嘴蒙眼,其中作者還專門描寫街景時說「許多咿咿唔唔搖頭晃腦想要跟同行男伴交流的拘束女子」,然後女主是代父出征的公主,出征前夜,她的打手親將們在聚餐並開會,看一群戴著頭套和耳塞,目不視物又無法聽見伴奏音樂的妹子跳集體舞(作者給的解釋是妹子們靠在地板上的花紋形狀來確認舞步的節奏和走位的方向與距離,雖然比較離譜,但理論上也不是無法做到)shu-9su.pages.dev
然後這些純爺們將領扯了一堆世界局勢的設定後,女主以蒙眼堵嘴狀態出場,隨後女主出場後才想起自己蒙眼堵嘴而無法跟別人交流,故事就到這裡戛然而止……太監了。shu-9su.pages.dev
我估計作者應該想明白了這腦殘設定會導致很多場景劇情無法推動而沒辦法把這個傻逼黃文寫下去,所以果斷揮刀自宮——這篇玩意也是導致我在寫《傳奇》時想出用眼語解決堵嘴時的溝通麻煩的重要原因之一。shu-9su.pages.dev
畢竟,一兩個有意思的點子能擴寫成一兩段有趣的段子,但有意思的點子和段子,未必都能擴寫成有邏輯性的故事。shu-9su.pages.dev
例如《兩百年時光》中,豺狼人埋伏襲擊者妹子時,我在前一章寫了希雅是戴了塞口球的,卡卡普為了避免她突然喊叫而提醒襲擊者,導致伏擊失敗,所以給她上了口球,這是合理的發展。shu-9su.pages.dev
但下一章打戲寫起來後,發現想要希雅有足夠的表現,就必須能開口說話,兩害相衡取其輕,把上一章戴口球的細節改掉。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