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馬傳 (10-11)作者:勤務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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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勤務小兵shu-9su.pages.dev

  第十章shu-9su.pages.dev

  天還蒙蒙亮,埃厄溫娜已經在自己的隔間裡醒來,蓋德答應帶她去遊玩放鬆。shu-9su.pages.dev

  怎麼還不敲起床鍾啊……滿懷期待的萌新母馬不時扭頭仰望牆壁上的天窗,代表晨曦降臨的陽光已經從窗戶照進馬廄內,但她遲遲聽不見牧馬場內的鐘聲響起。shu-9su.pages.dev

  當從窗戶灑進的隔間的陽光落點從柵欄門開始往埃厄溫娜身下的乾草堆移動時,那熟悉的沉重鍾終於響起了。其他隔間裡頓時多了些不滿的呻吟聲和輕細的抱怨,畢竟母馬們晚上被趕回隔間裡休息時,她們是不需要戴塞口球和口嚼棍的。shu-9su.pages.dev

  與期待著今天和蓋德出遊的埃厄溫娜不同,其他母馬哪怕是不用訓練的日子裡,也不被允許離開牧馬場,除非有調教師願意帶她們外出,但這座海雷丁家族的馬場職員都是女奴,難得有假期都回家陪主人陪丈夫了,誰會有閒功夫去管領主老爺的母馬在休息日上哪裡散心。shu-9su.pages.dev

  因此只能靠睡懶覺度過休息日的母馬們被準時的起床鍾吵醒時,抱怨一番也就在情理之中了。shu-9su.pages.dev

  力奴職員們如常地打開了馬廄的大門,然後將母馬們從各個隔間裡拉出來,趕出去洗漱清潔。當一個力奴把尾巴肛塞從菊穴里拔出來後,埃厄溫娜主動走出排泄台,岔開雙腿蹲下,然後用力把體內的污穢物拉到進屁股下方的洞口內。shu-9su.pages.dev

  經過三個月的調教與馴養,埃厄溫娜已經可以很自然地在別人的注視下排泄,儘管冰蠻女戰士的驕傲仍未遺忘,但母馬的溫順乖巧也逐漸具備。shu-9su.pages.dev

  力奴如常地拿著濕毛巾為她擦乾淨屁股和騷屄,然後把她帶到食槽前,早飯一如既往的豐富,泡在醬汁里的烤牛肉粒、燉煮至軟綿的豌豆和加入了胡椒的洋蔥煎蛋,還有一大杯冒著汽泡的啤酒。吃完早飯、被重新戴上塞口球和尾巴肛塞後沒過多久,就有兩個力奴來牽著她往牧馬場的大門走去。shu-9su.pages.dev

  「啊,真是羨慕這母馬,蓋德大人對她又親自訓練,又為她設計比賽服,就連這休假日了,還親自來接她出去玩。如果大人能有這麼關注賤奴就好了。」牽著鏈子的那個力奴向她的同伴抱怨道。shu-9su.pages.dev

  力奴同伴頓時揶揄道:「那呆會見到蓋德大人,你可以當面向大人申請當他的專屬母馬啊,說不過三個月後你也會順利在出道賽拿到正式賽馬資格,然後被萬里熠雲那樣被大人捧在心裡疼愛呢。」shu-9su.pages.dev

  「切,說得好像真是那麼回事似的,你怎麼不向蓋德大人申請當他的母馬?」先前抱怨的力奴美眸上翻,白了同伴一眼。shu-9su.pages.dev

  「因為海雷丁家族的大人們對飼養母馬缺乏興趣啊,這在雅拉城內又不是什麼新聞,只是你剛剛說羨慕萬里熠雲,賤奴才問你是不是想當母馬啦。」作為牧馬場的員工,早已了解母馬的生活有多悲慘。如果不是為了體驗刺激或實在走投無路,尋常女奴是不會去自賤當母馬,哪怕是比賽母馬。shu-9su.pages.dev

  「你也清楚啊,所以賤奴也就說說罷了。」shu-9su.pages.dev

  聽著走在前面的這兩個力奴職員的對話,埃厄溫娜心中泛起一絲幸福感。皆因幸福這種東西通常是靠對比產生的,吃糠咽菜的人必定談不上幸福感,但她看到只能吃觀音土來騙肚子的人的時候,也會覺得原來自己也不是很糟糕。shu-9su.pages.dev

  雖然身為母馬,但得到蓋德寵愛的她,卻能讓兩個比自由得多的女奴羨慕嫉妒。shu-9su.pages.dev

  來到牧馬場大門,蓋德和一輛馬車已經在這裡等著,既不是用來運輸母馬的囚車,也不用貨客混裝的簡陋大篷車,而是貴族出行時愛用的高檔馬車,處於打開狀態的車門上用浮雕和彩繪畫出海雷丁家族的毒蛇繞柱紋章,而蓋德就站在車門旁邊,笑眯眯地注視著被力奴牽來的埃厄溫娜。小男孩模樣的鍊金師穿著兩人初次相遇時的那套寬身法袍,雖然沒有出道賽那天的騎士禮服那麼帥氣,卻給了埃厄溫娜一種懷念與安心。而蓋德的貼身侍女米雪兒仍舊是粉色絲綢比基尼的打扮,雙臂環抱於胸前托起沉甸甸的巨乳,以不滿與嫉妒兼有的目光盯著埃厄溫娜。shu-9su.pages.dev

  「沒你們的事了,回去忙吧。」米雪兒迎上來從力奴手中接過連接著埃厄溫娜項圈的鏈子,「好好感恩吧,你是第一匹得到蓋德大人親自迎接等候的母親。」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聞言下意識地輕點螓首一下,要是以前在部落,一個戰士能夠得到酋長或戰士長出門相迎,那的確是很高級的禮遇,便想要下跪行女奴禮。shu-9su.pages.dev

  可膝蓋剛一彎曲,蓋德就快步上前把她扶住:「別聽米雪兒亂說,我只是不想不是訓練你的日子裡走進牧馬場。怎麼還戴著塞口球啊,休假日就不用這麼正式啦。」shu-9su.pages.dev

  蓋德一邊說一邊解下了埃厄溫娜的塞口球,然後把這沾滿母馬香涎的拘束具丟給自己的貼身侍女,而米雪兒只能臉帶厭惡地把塞口球裝進隨身的小皮袋裡。shu-9su.pages.dev

  「來,我們上車。」shu-9su.pages.dev

  「嘔……咳、咳……感謝主人開恩。」埃厄溫娜輕輕咳幾聲,隨後開心地報以感謝。畢竟她在被力奴牽過來的時候,可是看見這輛馬車前面負責拉車的是三匹金髮雪膚的母馬,她知道貴族的馬車都是習慣用雙數的馬匹來拉拽的,她又是一匹金髮雪膚的母馬,那麼蓋德拿她來補充最後的那個名額也很合情合理。shu-9su.pages.dev

  自從被迫當上母馬以來,這三個月內每天的訓練時間都戴著塞口球,也已經很習慣使用眼語而不是用嘴巴發出聲音來與別人交流。不過有選擇的話,她還是不想老是戴著塞口球跑來走去——最簡單的原因是每天戴著這東西直到晚上訓練結束摘下時,她都覺得下齶被撐得好像隨時要從自己身上掉下來似的。而且她更擔心自己一天大部分時間都被塞口球堵嘴,只能靠眼語和跺腳跟別人交流,會不會有一天自己變得不會說話。shu-9su.pages.dev

  車廂內部空間不大,車門正對著一個靠牆而立的小櫥櫃,櫥櫃兩側是兩排鋪有絲綢絨坐墊的座位。蓋德率先坐到背朝車夫方向的那排座位上,米雪兒則坐在自己的主人對面,埃厄溫娜猶豫片刻,走到櫥櫃前再旋身面朝車門方向盤,岔開結實的大肉腿準備跪坐下來,可自己的大屁股還沒碰到後腳跟,就被蓋德拽著鏈子把她拉到旁邊的座位上,與他並排而坐。shu-9su.pages.dev

  蓋德摟住自家母馬的後腰,撫摸著她結實的六塊腹肌,得意地告訴坐在對面的貼身侍女:「米雪兒,我就說過埃娜很乖很懂事的。車夫,出發吧。」shu-9su.pages.dev

  「遵命,主人。」車廂外的車夫女奴回應一聲,便響起鞭子抽打翹臀的悶響與母馬們吃疼的呻吟,隨後在蹄靴踩踏路面的動靜中,車輪開始轉動,帶著馬車往下山的路跑去。shu-9su.pages.dev

  米雪兒吃味地看著撫摸著懷中女奴的小主人以及一臉享受地任由主人撫摸自己的母馬,開口道:「主人,你就是太寵她了。」shu-9su.pages.dev

  「你吃醋了?吃一匹母馬的醋?」蓋德笑得更開心了,隨即又捏了捏埃厄溫娜肌肉發達的大腿,享受著這有別與尋常女奴的、軟中帶硬的肉體觸感。shu-9su.pages.dev

  「賤奴……好吧,主人,賤奴是有一點。」米雪兒承認後又像想起什麼似的馬上求饒道:「不過請主人千萬不要把賤奴送去當母馬,求你了。」shu-9su.pages.dev

  「我才不是喜歡把女孩調教成母馬的主人。」蓋德真誠地撒了個謊,接著繼續愛撫著埃厄溫娜那久經鍛鍊的壯碩肉體。shu-9su.pages.dev

  「主人,今晚賤畜在哪裡過夜呢?」shu-9su.pages.dev

  「嗯?啊,我們會在魔法塔那個屬於我的房間裡共度良宵。」蓋德聞言頓時來了精神,「我們會先交錯盛有阿斯蒂甜酒的高腳杯,然後慢慢品味今肖水暈的月色,最後在芙蕾的長絨棉床單上……」shu-9su.pages.dev

  「賤畜想問的不是這個。」埃厄溫娜窺見地打斷了蓋德的話,「主人,你之前答應過,賤畜只要拿到了正式賽母的身份,就可以得到了一個帶廁所的獨立房間,這房間在哪裡可以現在告訴賤畜嗎?」shu-9su.pages.dev

  蓋德一怔,眉宇間短暫變幻了幾個細微的表情,隨後用很遺憾的語氣告訴她:「那房間本來定魔法塔里我房間附帶的侍從房,可是這事被父親知道後就被下令禁止了。」shu-9su.pages.dev

  「咦?為、為什麼啊?賤畜不想再睡乾草堆了……」車廂兩個女奴都露出詫異的表情,其中關乎切身的埃厄溫娜更是委屈巴巴地發出抗議,而米雪兒則在心中困惑:伯爵閣下真有下過命令不許這大母熊搬進城堡嗎?我一直跟在蓋德大人身邊,怎麼不知道呢?shu-9su.pages.dev

  輕嘆一聲的蓋德伸出捏了捏埃厄溫娜的豪乳,讓懸掛於乳環上的賽馬獎章在輕輕晃動中發出幾聲金屬碰撞的脆響:「父親大人說,『母馬應該住在牧馬場,睡在馬廄里,城堡的房間是給人住的』,然後把我的請求駁回了,對不起,埃娜,我食言了,只能別的地方補償你,你想要什麼呢?」shu-9su.pages.dev

  這一下子,米雪兒能肯定自己的主人又胡說八道地欺騙他飼養的大母熊而拉老伯爵當擋箭牌,那麼作為蓋德最忠心的貼身侍女,她要做的是控制住表情,別讓坐在對面的母熊看出異樣,好讓主人繼續他的忽悠。shu-9su.pages.dev

  「可賤畜只想換個好房間,賤畜是人,冰蠻族的女戰士,不是什麼母馬……」自己咬牙堅持三個多月的汗水、屈辱與努力,卻到頭來一場空,道心破碎的埃厄溫娜越想越氣,乾脆破罐破摔地口不擇言大罵:「他怎麼不快點去死,這樣主人就可以成為領主,讓賤畜不用再當母馬……呃啊!」shu-9su.pages.dev

  一時間,埃厄溫娜突然感覺自己的喉嚨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還帶有輕微的呼吸不暢感,隨後她看見不知什麼時候表情變得無比嚴肅的蓋德冷冷地盯著她,而這位鍊金師右手拽著一條由魔力生成的鐵鏈,鐵鏈連接著她的美頸——多次被束縛魔鏈弄至動彈不得的冰蠻女戰士馬上把這魔力鐵鏈與自己無法說話的原因聯繫在一起。shu-9su.pages.dev

  隨後她聽見蓋德用兩人相遇以來,最為冷漠的語氣警告:「埃娜,哪怕你是我最喜愛的女奴,也不能對我父親大人口出狂言,否則給你懲罰可不是打屁股這麼簡單,知道了嗎?」shu-9su.pages.dev

  「明白!」無法說話的埃厄溫娜連忙打出眼語回答,然後把自己的大屁股從座位上挪開,雙膝一彎,撲咚一聲跪在地板上,懇求蓋德的寬恕:她想起過去遊歷炎夏帝國時聽到的諺語——對子罵父,為世上最大的無禮。shu-9su.pages.dev

  北極冰原上的冰蠻部落跟貿易聯盟一樣有蓄奴的習慣,她從小就見過違逆主人或不順主人意願,而被殘忍折磨至死的奴隸。現在她似乎要扮演這種愚蠢的奴隸。可她還年輕,還沒為部落留下血脈,還想要回到故鄉,所以她必須活下去。shu-9su.pages.dev

  而坐在對面的米雪兒也憋笑憋得辛苦,畢竟同行之間是最赤裸裸的仇恨,作為蓋德的貼身侍女,很容易得到蓋德的恩寵,將來成為奴妾也不是沒有可能,因此在自己「轉正」之前,她對一切獲得蓋德恩寵的女奴都充滿警惕。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無疑就是值得她警惕的「敵人」,哪怕她與蓋德相遇後就很快被安排去當母馬了,可蓋德對她的恩寵越發深厚——堂堂伯爵之子,高階鍊金師,放著實驗研究不做,丟開政務工作不管,就專門訓練一匹連馴奴學院都沒去過的外來奴母馬,這不是一見鍾情,什麼算一見鍾情。shu-9su.pages.dev

  米雪兒無疑感受到強烈的危機感,生怕這一頭母熊將來有一天被蓋德娶進門,霸占了那很有可能屬於她的首席奴妾的位置。可作為一個沒有明確實權的貼身侍女,她除了只能找機會向蓋德進讒言,給埃厄溫娜上點眼藥外,能做到的很是有限。現在埃厄溫娜自己失言,咒罵老伯爵,得罪了小主人,正是她最想見到的。shu-9su.pages.dev

  兩個女奴的內心活動都無法讓彼此獲知,但能夠決定埃厄溫娜命運的蓋德終於有了新行動,他撤去了勒住母馬美頸的魔力鎖鏈,然後彎腰打開座位底下的抽屜,取出一個楠木盒子並放到自己的大腿上。「這套新東西本來是傑克委託我做的,說是為了幫助他的未來奴妻更好適應本地的生活,沒想到它的首個試用者居然會是埃娜你。」shu-9su.pages.dev

  聽見盒子裡的東西疑似是某種用於折磨女奴的刑具,埃厄溫娜不禁害怕起來,又對自己剛才的口沒遮欄感到懊悔。而米雪兒的美眸中閃過一抹被隱藏得極好的興奮。shu-9su.pages.dev

  在兩個女奴的注視下,蓋德打開盒蓋,露出放在時面的東西——一團冰藍色的、似乎棉花團的小球和一卷厚厚的、但寬度只有一指長左右的卷布。以她們倆可憐的博物知識,實在看不懂這兩件東西到底有什麼用。shu-9su.pages.dev

  蓋德拿起那個冰藍色小球,用不由分說的語氣命令道:「埃娜,張嘴,含住它。」shu-9su.pages.dev

  別無選擇的埃厄溫娜只好張開檀口,接著被蓋德一把將這個藍色小球塞進檀口。小球的體積比平時戴的塞口球要小几圈,含住它不至於無法說話,而且隨著柔舌與貝齒對球體的頂壓,一股冰涼的甜水居然出球體內滲出,既解渴又消暑。shu-9su.pages.dev

  這是一種魔法物品,看來蓋德他還是很體貼我的……雖說蓋德剛才是生氣要給她封嘴,但在過去冒險中有過不少魔法物品使用經驗的埃厄溫娜馬上明白到這小球的好處:在白天的訓練中,母馬不管流多少汗都只能在固定的休息時間才喝上去,消暑散熱的方式也只有力奴的毛巾,可她含著這顆小球進行訓練就不一樣了,想什麼時候喝水就能喝上,還能更加舒服的散熱解暑。shu-9su.pages.dev

  「感謝主人對賤畜的體貼。」於是埃厄溫娜連忙打出眼語道謝,檀口嘗到的滋味是冰涼而甘甜,而她的內心卻是暖暖的。shu-9su.pages.dev

  「還有一個,我管它叫方便封口布。」蓋德說著拿起那捲像是捲軸的卷布,手指貼著卷布最外層的輕輕一滑,在一陣撕布裂帛的聲音中,這卷布被挑起薄如蟬翼的一層。隨後他把這一層被挑起的卷布往埃厄溫娜的檀口上一壓,後者馬上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被這卷布緊緊地粘住,哪怕她很用力地想要張嘴,也無法扯動這薄薄的卷布的一絲一毫。shu-9su.pages.dev

  「嗚、嗚、嗚……」在埃厄溫娜請求交流的嗚咽聲中,蓋德用指甲往卷布用力一划,粘在她檀口上的那片卷布頓時與被鍊金師握於手中的那一大卷被切開分割。shu-9su.pages.dev

  隨後蓋德把那捲方便封口布收進腰包,摟著埃厄溫娜的蠻腰,一邊撫摸她肚子上的六塊結實肌腹,一邊享受著車廂內的寧靜。shu-9su.pages.dev

  當馬車停下,埃厄溫娜發現已經在雅拉城的一條主要街道上,只是她不知道準確的位置。上次進入雅拉城還是幾個月前,當時跟著蓋德進入了海雷丁家族的魔法塔,然後見完家長後就被馬上打包送到山腰上的牧馬場當了母馬,對雅拉城內的街景的印象,她連驚鴻一瞥都沒有。shu-9su.pages.dev

  金髮母馬左右看去,映入眼帘的是街道兩旁三四層高的磚木房屋,行人來來往往,各種市井之音不絕於耳,心想回到城市裡的感覺真好,哪怕以母馬的身份回來。雖然路過的行人看向自己時,埃厄溫娜還是有點不習慣,畢竟母馬雖有布料披身,卻三點要害盡露,不過經歷了出道賽的萬人圍觀,她也不那麼抗拒陌生男性的注視自己的裸體了,只要保持著母馬的行頭打扮,她就能安慰自己說「那些男人是在看一匹母馬,不是在看一個女人」。shu-9su.pages.dev

  可惜母馬只能住馬廄,想要住人的房間,至少得恢復到女奴的身份。埃厄溫娜自從跟隨部落穿過玉龍關,在人族世界裡當冒險者,開始在人族諸國遊歷後,她便再也回不去部落以前那種狩獵採集的朝不保夕的生活方式,也無法忍受住每天住在帳篷里、躺在地窩子內——除非是在做任務時在野外過夜。shu-9su.pages.dev

  溫暖的床鋪、舒適的房間、有酒有肉的三餐飽飯,她為了這些可以付出一切,這也就是她在大陸諸國當冒險者瘋狂接任務並闖出了名號的原因。畢竟作為炎夏帝國的歸化夷民,想要搬進帝國的城市裡像一個真正的帝國公民那樣的生活,需要很多很多錢。shu-9su.pages.dev

  可如今淪為母馬,那個理想也似乎化為泡影了。不過她對目前的伙食還算滿意,現在想要爭取的是從馬廄隔間裡搬出來,住回人該住的房間。可惜這個夢想暫時被蓋德的父親弄沒了。shu-9su.pages.dev

  「埃娜,想逛街的話要晚點的喔,不過會錯過表演的。」蓋德的聲音適時響起,隨後粉頸傳來的拉拽感迫使埃厄溫娜的思緒回到現實,並跟隨著她的主人走向一幢五層高的漂亮建築。shu-9su.pages.dev

  母馬抬頭看向建築的大門,大門的屋檐上有一排浮雕文字,為了能看懂公告欄上的任務懸賞而不至於被騙而學會了人族通用文的她,馬上認出了這行文字的含意:芳蘭劇場。shu-9su.pages.dev

  不等蓋德一行人走到大門,劇場裡面馬上迎面而來一隊人,為首的是一位身穿禮服的幹練男性,超過十名侍女打扮的女奴分列左右兩側,排列迎賓隊列。shu-9su.pages.dev

  「女神在上,公子大人大駕光臨,還請恕鄙人招待不周。」男性欠身一禮,語氣充滿謙卑。shu-9su.pages.dev

  「格利扎先生客氣了,請給我和我的侍女們開個包廂,瓜盤零食之類的東西也送一些來。」shu-9su.pages.dev

  「已經為您準備好了,就在主舞台的右側三樓的第一個包廂,與您父親大人、我們尊敬的伯爵閣下的專屬包廂對面。」名叫格利扎的劇場經理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蓋德朝劇場內部走去,埃厄溫娜有那麼一個瞬間感覺到他的視線短暫地停留在她身上,很快就移開了,估計是想叫侍女把她牽去馬廄,畢竟母馬不算人了,應該呆在馬廄或拴在拴馬柱上,不過又看到蓋德拽著她一起走,就放棄送她去馬廄的念頭。shu-9su.pages.dev

  登上樓梯走至極限,格利扎便把他們帶到一個包廂之內,說是包廂,更像是一個方圓十平方米左右的小陽台,距離位於第一層的舞台非常近,無須擴音法陣等設備的幫助,位於這裡的觀眾也可以很清晰地聽見演員們的聲音,甚至可以看清演員們臉上的表情變化。shu-9su.pages.dev

  一張能容納四人的並排而坐的長沙發占據了包廂大部分,沙發前面配有一張矮桌,上面目前空無一物,得等到客人點單後,侍女才會將點心水果和飲料等東西送來放到桌面,不過用來給坐在沙發上的客人墊腳也剛好高度合適。shu-9su.pages.dev

  蓋德直接一屁股坐到沙發中間位置,然後拉拽鏈子將埃厄溫娜扯到面前:「陪我一起坐。」shu-9su.pages.dev

  有沙發可坐的埃厄溫娜自然不想跪坐在地板上,圓潤肥碩的翹臀隨即壓在由海綿填充的沙發麵上,沉重的嬌軀一下子陷了進去,接著感覺蓋德的那雙小爪子又開始撫摸她的結實腹肌——其實給蓋德當了快半年的女奴和母馬,她也沒搞懂主人為什麼喜歡摸自己的肚子,要是她已經懷上了蓋德的孩子,那還能理解,不過摸肚子總比在大庭廣眾下摳她的騷屄或揉胸要好些。shu-9su.pages.dev

  另一邊,米雪兒和格利紮下單點好需要的食物後,便拉上了包廂與走廊之間的簾門,讓這片小陽台變成一個相對密封的空間。shu-9su.pages.dev

  「你也過來一起坐。」蓋德拍了拍沙發的另一側,米雪兒頓時高興地應了一聲「感謝主人賜坐」也坐到沙發上,與埃厄溫娜一左一右地將她們的主人夾在中間。shu-9su.pages.dev

  這時劇場內所有魔晶燈一同熄滅,一個甜美的女聲在劇場內迴蕩:「各位尊敬的來賓,芳蘭劇場精準準備的長劇《我是女騎士,也是母馬,還是主人的寵妾》的第一幕,即將開始。」shu-9su.pages.dev

  隨後幾束魔晶燈發出的白色光柱將舞台照得如同白晝,紅色的幕簾緩緩拉開,一位身穿比基尼戰鎧的高佻女性一邊款款踱步走向舞台中央,一邊開始用詠嘆調念起台詞:「我是基爾德騎士王國的……」shu-9su.pages.dev

  同時不知位於劇場何處的樂隊也適時演奏起符合當下劇情的樂曲進行伴奏。只是埃厄溫娜實在無法欣賞這種真人劇的精彩之處,畢竟在人族聯邦解體後,位於北極冰原外圍的人族殖民據被統統放棄,沒能退回人族世界核心區域或已經在聖魔戰爭中改投地獄族的人族部落便這樣被遺留在這片冰天雪地之中,文明水平急速衰落到部落時代,形成了現在的冰蠻人。shu-9su.pages.dev

  冰蠻人的藝術水平就跟他們的生產力水平一樣低下,做幾尊冰雕石雕,找塊獸皮並在上畫出一些粗獷簡略的炭筆畫,給獸骨鑽孔做骨笛,便是他們的極限,畢竟當一個文明連準備明天的午飯都要盡九牛二虎之力的時候,她們又哪有空閒去思考需求有錢有閒才玩得轉的藝術呢。shu-9su.pages.dev

  因此,欣賞不了舞台劇的埃厄溫娜只覺得有點厭煩,可低頭看向摟住自己的蓋德,卻發現他正看得出神,只好強迫自己忍耐下去。她甚至覺得在這裡看劇,還不如在牧馬場裡訓練提升自己的體能。shu-9su.pages.dev

  「主人,果盤和酒水送來了,您要嘗嘗嗎?」米雪兒的聲音把埃厄溫娜的注意力拉回到面前的矮桌上,兩個足有籮筐那麼寬的托盤分別裝滿了各種精緻的小點心和水果,還有三瓶插在酒桶里的酒和三個杯子。shu-9su.pages.dev

  「給我倒一杯,再剝個橙子。」蓋德撫摸母馬腹肌的小爪子往上移動,覆蓋在她的一顆豪乳上,一邊擠壓揉搓這塊美好的凝脂,一邊仰起腦袋問道:「埃娜,想吃東西嗎?」shu-9su.pages.dev

  「想。」埃厄溫娜在點頭的同時也打出眼語。shu-9su.pages.dev

  「那麼,不許再亂說話喔。」蓋德溫柔地撕下封住埃厄溫娜檀口的封口布,拔出她含住的魔冰棉,然後接過米雪兒遞的奶油小蛋糕,在後者幽怨的目光中塞進了埃厄溫娜的嘴裡。shu-9su.pages.dev

  「嗯、嗯、嗯……請問賤畜可以還要一個嗎?」埃厄溫娜巴眨巴眨著碧綠色的美眸,哪怕由於身高關係而俯視著蓋德,卻給人一種宛如小狗擺著尾巴在向主人乞討食物的感覺。shu-9su.pages.dev

  「來。」蓋德一口咬下米雪兒遞到自己嘴巴的橙肉,然後溺寵地又喂給埃厄溫娜一塊蛋糕。shu-9su.pages.dev

  「嗯、嗯、嗯……」隨著桃腮在牙齒咀嚼的帶動輕微地上下鼓動著,埃厄溫娜那富有中性美的俏臉很快洋溢著幸福的表情,畢竟哪怕是身高接近兩米的強悍蠻女,對於蛋糕這種甜食通常也跟普通女孩一樣沒什麼抵抗力。shu-9su.pages.dev

  於是埃厄溫娜很快就沉淪在這種由蓋德投喂甜食的幸福之中,仿佛身心都已經變成了蓋德的寵物而自不知,至於舞台上的劇幕演到哪裡,她完全不知道。shu-9su.pages.dev

  當托盤上的小點心全被掃進三人的胃袋後,蓋德壞笑著從沙發上起身,拽著鏈子讓埃厄溫娜跟隨他來到包廂的邊緣——也就是陽台的圍欄前。「埃娜,你又犯錯了,知道錯在哪裡嗎?」shu-9su.pages.dev

  「賤、賤畜不知道,還請主人示下。」主人的話嚇了埃厄溫娜一跳,不過為奴時日尚知的她還沒一個成熟女奴應對這種送命題的智慧,直接雙膝一軟跪坐在地上,老老實實地回答了。shu-9su.pages.dev

  「我好心帶你來散心看戲,結果你只顧吃東西,你知不知道哪怕是身為伯爵之子的我,想在芳蘭劇場訂個好位置也要排隊的。」埃厄溫娜只看見眼前的蓋德氣鼓鼓地訓著話,卻不知道身後的米雪兒已經抬手遮住兩片櫻唇正努力地憋著笑,她當然知道小主人又在借題發揮來調教這匹冰蠻母馬。shu-9su.pages.dev

  不過伯爵之子在自家領地上的劇場訂個好位置也要排場這麼經不起推敲的話,剛才蓋德也是沒認真看戲,只顧著跟埃厄溫娜玩投喂遊戲。shu-9su.pages.dev

  「對不起,賤畜知錯了。」但不知內情的埃厄溫娜真的慌了。shu-9su.pages.dev

  「哼,今天敢糟蹋主人的心意,明天會幹什麼都不敢想像,得好好地教訓教訓你這匹賤馬。起來,趴在圍欄上去。」蓋德說著開始解開自己的腰帶。shu-9su.pages.dev

  他、他不是想在這裡操我吧……埃厄溫娜見狀俏臉一紅,可在蓋德的命令下又無可奈何地以膝蓋支地,大腿站起,將自己的蠻腰壓在窄小的圍欄上,熔金般的長髮與兩顆豪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朝著一層的觀眾席自然垂落,也得益於這個姿勢,她比剛才能更加清楚地看到舞台上的表演。shu-9su.pages.dev

  撅好大屁股後,埃厄溫娜便感覺到蓋德的雙手抱在她蠻腰兩側,接著一個灼燙的棍狀物一下插入了她滑膩的花道內。shu-9su.pages.dev

  「唔嗚……」蓋德的突然插入對於沒有前戲準備的埃厄溫娜只有痛苦,可下面的第一層觀眾席幾乎座無虛席,讓她不得不緊咬下唇以防自己叫出聲來——她的羞恥心已經被調教到可以裸體示人,可還遠遠沒到能坦然自若地在公眾場合交配做愛的地步。shu-9su.pages.dev

  最接近的那次也不過是第一天當母馬的時候,在馬廄的隔間內被蓋德破處開苞,讓整個馬廄的母馬聽了一場活春宮罷了。shu-9su.pages.dev

  可要懲罰她的蓋德才不在乎這些,甚至說他就是為了讓埃厄溫娜逐步適應公開交配才選在劇場的包廂陽台這種既算公眾場所,但只要她不發出聲音就沒人注意到的地方來強暴她。shu-9su.pages.dev

  「唔、呃、嗚……」隨著蓋德開始挺腰抽插,男孩的腰腹與母馬的地暇翹臀相撞,發出啪啪聲的悶響,但龜頭反覆刮蹭乾燥的花徑,卻讓埃厄溫娜疼得吡牙咧嘴,畢竟那是女性天生的弱點,無法通過後天鍛鍊來增強。幸好她魁梧的嬌軀已被魔藥改造,又經過這半年的調教,無論她主觀意願如何,花徑一旦受到入侵,隨著抽插的進行,就會很快分泌出愛液保護自己,痛楚也迅速轉化為快感。shu-9su.pages.dev

  「埃娜,你真是淫蕩呢,這麼快就濕了。」蓋德的一隻手從埃厄溫娜的腰側繞到她前面,貼著結實的腹肌往下摸去,掃過她陰埠上的名號,最後捏住了已經從肉縫中探頭冒出的陰蒂上。shu-9su.pages.dev

  難不成……埃厄溫娜腦海里剛閃過一個不太妙的猜想,就感覺陰蒂傳來一陣鑽心的疼——蓋德用力扭了她的陰蒂一下。shu-9su.pages.dev

  「嗚嗚嗚嗚嗚嗚嗚!」這個刺激直接讓埃厄溫娜壓在圍欄上的上半身高高挺起,兩顆豪乳也猛地向上狠甩了一下,直到這陣痛楚被蓋德抽插蜜穴帶來的快感蓋過,才緩緩地趴回到圍欄上。shu-9su.pages.dev

  「為什麼不叫出來啊?埃娜。是我沒讓你感到舒服嗎?」蓋德說著又是一記陰蒂狠捏。shu-9su.pages.dev

  「唔唔唔唔唔唔唔!」埃厄溫娜再次彈起,豪乳甩動,美發飄揚,宛如美人魚躍出海面時將長發拋回身後的美麗瞬間,只是她疼得要快扭作一團的精緻五官與哪怕緊咬下唇也有些許輕細呻吟從嘴角鑽出的痛苦悶哼,這不是什麼女性的自然之美,而是一匹可憐母馬在承受著主人的折磨。shu-9su.pages.dev

  還好蓋德沒有再捏上第三下,重新專心在她的花徑內馳騁,花徑內部每一絲褶皺都在肉棒的衝擊下被一次次填充擴張,泛起的快感讓她漸漸全身酥軟,特別是子宮的心花,被那堅硬的龜頭頂得幾乎肉門大開,在甜美的快感中多了些許痛苦,反而令她更加迷醉。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快要翻白失神的美眸無意間看向舞台,只見那位當初女騎士打扮的女演員已經被扒光衣甲,換成了一套母馬的拘束裝,跪趴在稻草堆上,被一個十五歲出頭的男孩抱大屁股抽插著——這不就是她現在的處境麼,尤其是她還看見那位女演員的眼角下刺著鐐銬紋身,宏偉挺拔的胸乳上有劍盾紋身,是貨真價實的外來奴戰奴,也就因為角度問題看不到女演員的陰埠上有沒有名號。shu-9su.pages.dev

  觀眾們在看故事,而埃厄溫娜卻在照鏡子。shu-9su.pages.dev

  第十一章shu-9su.pages.dev

  芳蘭劇場內的戲劇仍在上演,而三樓右側的第一號包廂內的交歡也在持續。shu-9su.pages.dev

  「嗚、嗚、唔、呃……」埃厄溫娜悽苦地咬著下唇,限制著自己淫叫的聲響,生怕打擾到其他觀眾,但她的身體快要不受本人意志的控制,蓋德的每一次進入,都使她全身的美肉激動到顫抖,花徑也如同有了獨立意志那般緊緊吮吸著為自己帶來無上歡愉的肉棒,懇求它灑下孕育新生命的種子。shu-9su.pages.dev

  而蓋德心中也是一片欣喜,當年他父親肯尼斯也在這劇場內用相同的方式調教他母親娜瑞提爾,只有調教時間不長的外來奴才會在這種環境下一邊享受著主人的耕耘,又一邊苦苦忍耐生怕發出聲音引人注目,當下埃厄溫娜這種羞澀與放蕩兼備的為難,使他覺得她很可愛。要是換作是米雪兒這樣的家生奴就不行了,她們必定會毫無節制地扯盡嗓子呻吟浪叫,以這種方式向四周的人宣示主人對自己的寵愛。shu-9su.pages.dev

  把蓋德與埃厄溫娜的交歡活春宮看在眼中的米雪兒默默地站在他們身後,嫉妒得快要把自己的小手帕咬破了。雖說她本來也不指望蓋德對自己有太多的恩寵,只要蓋德偶爾操自己一次,將來納自己做奴妾已是她最大的幻想了,可自從蓋德買下這匹壯母馬後,在這半年時間內這母馬得到的寵幸次數,卻已經超過了她侍奉蓋德多年積累的次數。shu-9su.pages.dev

  可是米雪兒作為一個貼身侍女,主人不來操她,她又能怎麼辦呢?把自己洗乾淨打扮好送上門也得先有個名分才行,不然女奴強暴主人可是犯上大罪,是要送去飼養場當母豬的。shu-9su.pages.dev

  終於將小手帕咬出一個小破洞後,米雪兒覺得已經看膩了埃厄溫娜的一雙豪乳隨著蓋德的撞擊而前後晃動後,終於忍耐不住的她小心翼翼地剝開覆蓋著圓潤半球的胸兜,露出兩顆粉紅色的漂亮雪峰珍珠,便用自己的手指靈活地挑逗這兩顆珍珠,直至它們變得堅硬,白嫩的玉掌溫柔揉捏著自己飽滿的凝脂,大腿也互相磨蹭。就像在埃厄溫娜成為母馬,害得蓋德不再來寵幸她這半年以來的多個孤寂夜晚裡一樣撫慰著自己。shu-9su.pages.dev

  不過這一招很快就無法滿足自己了,米雪兒看著蓋德的肉棒在埃厄溫娜的蜜穴里插入又拔出中帶出一股股愛液,只覺得自身的蜜穴發出一陣陣抽搐,哪怕大腿互相磨蹭都無濟於事。不得已之下,她拿起冰桶內的一瓶酒,褪下丁字褲露出已經從肉縫中滲出絲絲水線的蜜穴,然後握著酒瓶以酒瓶的軟木塞磨蹭恥丘,臉頰潮紅輕輕呻吟。shu-9su.pages.dev

  快感在不斷積累,埃厄溫娜的忍耐不叫越發艱難,可在她身後的主人卻強勁仍舊,絲毫沒有出現疲態的跡象,讓她的情緒逐漸崩潰。shu-9su.pages.dev

  快射出來啦,再這樣下去我會叫聲來的,那樣太丟人啦……俏臉上明明春情蕩漾,埃厄溫娜卻清淚掛臉,她實在不敢想像在高潮時沒忍住大叫,讓劇場所有觀眾看見自己懸在陽台外面挨操的痴態會是何等糟糕的場面。shu-9su.pages.dev

  好巧不巧,舞台上的故事已經最入一個高潮階段,扮演女主角的那位女演員戰奴終於忍受不住,既按照劇本的發展也遵從著自己體內的快感,發出柔媚的嬌吟,對劇場內所有人宣告她終於「臣服」於她的主人,也就是她身後扮演她主人的男主角的胯下。shu-9su.pages.dev

  「啊呀呀呀呀呀呀……」shu-9su.pages.dev

  「唔、呃、呀呀呀呀……」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在女演員放聲嬌吟的瞬間身體顫抖,就像體會到對方的高潮一樣自己也無法忍耐體內滿溢的快感而攀上巔峰,放聲浪叫起來,壯碩的嬌軀劇烈竄動,急速收縮的花徑緊緊箍著蓋德的肉棒不放。這嚇得蓋德連忙給自己加持上蠻牛之力,將埃厄溫娜抱緊壓住,生怕她一個不注意摔出圍欄,可這樣也就放鬆了對精關的控制,頓時在母馬體內噴洒出自己的生命之種。shu-9su.pages.dev

  得益於芳蘭劇場優秀的建築音效放大設計,兩個女奴的聲音經過迴蕩後合二為一,讓觀眾聽不出真正的發聲來源。shu-9su.pages.dev

  當女奴高潮的嬌吟餘音在劇場內徹底散去,舞台上的紅色幕布重新拉上,準備下一幕的表演時,米雪兒已經整理好自己的衣著,仿佛她剛才什麼都沒做過,只是老實地在主人身後看著他的活春宮,而坐回到沙發上的蓋德也把埃厄溫娜拽回到面前,卻不急著穿上褲子,任由沾著未乾的愛液與部分白濁、但已經軟下來的肉棒展示在母馬的面前。shu-9su.pages.dev

  無須命令,不必提示。埃厄溫娜已經明白自己要做什麼,她主動張開檀口將蓋德的肉棒含在嘴裡,調動香舌舔弄肉棒的表面,強忍著愛液的腥臊與白濁的苦咸。而享受著冰蠻母馬侍奉的蓋德則憐惜地注視著埋首於自己胯間的金髮美女,她順從與嫵媚的眼神使他有種莫名的成就感,很想與她再戰一局,奈何男性身體的賢者時間讓他實在硬不起來,至於喝藥使強制消除賢者時間,不僅傷身又沒必要。shu-9su.pages.dev

  沒過一會,蓋德的肉棒就被舔弄乾凈,表面只殘留著濕漉漉的母馬香涎,隨後提上褲子穿好的他拉拽鏈子,讓跪在地上的埃厄溫娜重新坐回到自己身旁,又摟著她繼續看戲。米雪兒也跟著坐回沙發,熟練地開瓶倒酒。shu-9su.pages.dev

  「埃娜,你渴嗎?」蓋德接過貼身侍女遞來的酒杯抿上一口,「嗯,是蒼月酒莊的夜光酒呢,雅拉城範圍內最好的酒。」shu-9su.pages.dev

  「渴,賤畜想喝。」埃厄溫娜已經嗅到杯中美酒的芬芳,不禁舔了舔自己的艷唇。shu-9su.pages.dev

  「張嘴,啊……」shu-9su.pages.dev

  「啊……」檀口大張的母馬抿住了遞到面前的酒杯的杯沿,然後將杯中的酒漿迅速吸進口腔並咽下。酒精的醇厚與葡萄的芳香在她的每一處味蕾上綻放,同時蓋過愛液與白濁殘留於口腔內的味道,比直接用清水漱口來得有效多了。shu-9su.pages.dev

  之後她繼續被蓋德摟著看戲。shu-9su.pages.dev

  舞台上的故事仍在繼續,女主角被迫成為母馬後,由她的少年主人帶著不斷參加比賽,與一匹匹能力強大又早早成名的比賽母馬在賽場上競爭較量——埃厄溫娜覺得設計這部戲的人簡直是個天才,儘管芳蘭劇場的舞台面積不小,但也遠遠比不上讓母馬跑上好幾公里的正規賽場的大小,可就這麼點空間內,通過演員們的表演與道具機關的倒騰,愣是讓她這個打完出道賽的親歷者產生了一種仿佛就是在觀看正式比賽的親臨感。shu-9su.pages.dev

  比賽環節的情節跌宕起伏,靠著女主角的勤奮苦練與過人天賦積累出來的實力與男主角的智慧與戰術安排,擊敗了一個個擋在路上的強敵,最後主奴兩人一起登上全國大賽的頒獎台。shu-9su.pages.dev

  「希莉烏絲,我會去說服父親大人在下個月為我們舉辦婚禮的,就跟當初約定的那樣,你為我贏得全國大賽的冠軍,我會娶你作奴妻。」舞台上的男主角雙手捧著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主角,深情地凝視著她微微仰起的俏臉。shu-9su.pages.dev

  不料故事走向不是埃厄溫娜熟知的那種「王子與公主結婚並永遠幸福地生活下去」。shu-9su.pages.dev

  在之前的劇情中早已被男主角徹底馴服的女主角輕輕搖頭:「請不要這樣安排,尊敬的主人。賤畜只是一匹為比賽而生的母馬,在賽場上為您奔跑奪冠才是賤畜的人生意義所在,請您找來體魄強壯身材魁梧的男人來為賤畜配種吧,好讓賤畜培養繁育出一支嶄新的馬系,讓賤畜的血脈後代生生世世為您和您的孩子在賽場上奔跑吧。」shu-9su.pages.dev

  隨著女主角不求回報、單方面的永遠付出後,這個人馬之戀的愛情故事就此結束。當紅色幕布重新拉上,將舞台和上面的演員們擋住後,劇場內之前熄滅的魔晶燈重新亮起,第一層的觀眾席上傳來一片拉懶腰與討論故事劇情的竊竊私語。shu-9su.pages.dev

  這時埃厄溫娜也感覺到之前一直摟住自己後腰的那條手臂抽了回去,接著看見蓋德從沙發上站起,也伸了個懶腰。shu-9su.pages.dev

  「唔嗯嗯嗯嗯嗯……真是一個精彩又感人的故事呢。」蓋德轉過身拉拽埃厄溫娜的鏈子,「有沒有考慮過為我培養一個新馬系啊?」shu-9su.pages.dev

  「咦?主人捨得讓別的男人給賤畜播種嗎?」早有準備的埃厄溫娜也多少有點會回答這道送命題了,當她聽完男女主角在結局時的台詞時,她就大致猜到蓋德帶她來看這故事的原因,只能賭這個主人介不介意自己的母馬被別的男人碰了。shu-9su.pages.dev

  「捨不得。」蓋德拽著鏈子讓埃厄溫娜跟在自己身後,從米雪兒撩起擋住的包廂簾門缺口中穿過。「不追求下一代血統上的強化,可以直接讓我們的女兒去當母馬嘛。」shu-9su.pages.dev

  「還請主人不要做這麼殘忍的事情。」埃厄溫娜聞言喜憂半摻,蓋德很在乎她這個私有物並且想跟她生下流淌著兩人血脈的孩子,但又能很無情地把他們的孩子送去當母馬。shu-9su.pages.dev

  過去,埃厄溫娜的父母也在她應該進行冰蠻人的成人禮的那一天,親手把赤身裸體的她推進競技場,只靠一把長劍面對一頭已經有一個星期沒吃過東西的成年北極熊。shu-9su.pages.dev

  但是當時部落還沒得到玉龍關的帝國將軍招安,沒有足夠的食物來養活日後無法為部落打獵的多餘孩子,使得這種殘忍的做法有其必要性。shu-9su.pages.dev

  可在戴奧亞爾島上,蓋德又貴為一位能夠統治一城的實權領主的繼承人,埃厄溫娜怎麼看都不覺得他養不起幾個孩子。那麼把女兒送去當母馬到底是為了什麼啊?難道比起孩子的命運,他覺得自己的快樂更重要嗎?shu-9su.pages.dev

  「殘忍?那麼冰蠻人把自己的孩子扒光再丟進圍欄,讓她和猛獸死斗,甚至看著她被猛獸活活吃掉,就不殘忍了?」蓋德回過頭沖埃厄溫娜微微一笑。shu-9su.pages.dev

  「這不一樣,我們是迫不得已才這樣做的,北極冰原上的艱苦你根本想像不到……」也許是事關冰蠻人的驕傲,也可能是為那些沒能通過成人禮而被喂猛獸的童年玩伴,只覺得熱血上頭的埃厄溫娜不禁連聲音也提高了好幾度,聽起來近乎咆哮。shu-9su.pages.dev

  「大膽!你這匹母馬,怎麼敢用這種語氣跟主人說話?又欠揍是嗎?」米雪兒的喝斥聲從身後傳來,可真正讓埃厄溫娜嬌軀一顫的是面前蓋德臉上變得危險起來的笑容。shu-9su.pages.dev

  「殘忍不殘忍現在說似乎還早了。」蓋德收起了笑容,往回走上一步來到埃厄溫娜面前,然後將手掌貼到她的腹肌上,「等你的肚子鼓起來之後再決定也不晚。」shu-9su.pages.dev

  鬆了一口氣的埃厄溫娜就坡下驢:「懇求主人多為賤畜播種。」shu-9su.pages.dev

  她轉念一想,覺得蓋德的話也有道理,女兒都沒生出一個,談論要不要讓女兒也當母馬的確太早了。要是她一舉得男,就連全國大賽都不用考慮,直接變回女奴身份了,到時候留下定居或者回到大陸上都可以選擇。shu-9su.pages.dev

  對於要不要給蓋德生孩子這事,她起碼是不抗拒的態度。儘管冰蠻人的女性都傾向於找強壯武勇的男性當丈夫,但她們也不拒絕那些手握權勢或囤積大量財富的男性,只是在北極冰原上,能夠擁有權勢或大量財富的男性,也往往很強悍,不然別的男人會想試圖挑戰並奪走他所擁有的東西。shu-9su.pages.dev

  走出芳蘭劇場的大門後,埃厄溫娜發現太陽已升到天空的最高處,只是在包廂里被蓋德喂了不少點心蛋糕,暫時不覺得餓。shu-9su.pages.dev

  三人登上馬車後,被束縛在車前的三匹金髮母馬又在車夫女奴的鞭打下揚蹄飛奔,牽引著馬車在街道上行駛起來。shu-9su.pages.dev

  有了早晨離開牧馬場時的教訓,埃厄溫娜老老實實地保持沉默,不主動詢問下午要去哪裡或什麼時候吃午飯。shu-9su.pages.dev

  車輪滾滾向前,三匹母馬牽引著馬車駛出了雅拉城,沿著從主驛道延伸向一片森林的泥道進發,直到一個小時後母馬們在車夫女奴的吆喝聲中將馬車停下,米雪兒打開車廂大門跳下去再次充當蓋德的人肉踏椅時,埃厄溫娜便看到了外面隨風飛揚的淺紅色和撲鼻的鮮花芬芳。shu-9su.pages.dev

  當她被蓋德拽著鏈子帶出車廂後,才終於明白自己看到了什麼——他們已身處一個小山谷內,整個山谷都被鳳血樹占據,這些原生於魔法王國艾魯尼亞的樹種在這靜謐的山谷里肆意地盛開著自己的花朵,寬大的樹冠上幾乎看不到綠葉,開滿了大團大團淺紅色的鳳血花,放眼望去整個山谷就是一片淺紅色的世界。微風吹來,鳳血花的花瓣紛紛飄落,隨著微風在空中飛揚,鮮花的香氣伴隨著飄舞的花瓣飄散四方,卻又因山谷的封閉而不得不向谷內重新凝聚,讓山谷里的香氣更加濃重。shu-9su.pages.dev

  「哇、好漂亮……」哪怕是成長在沒有多少植被的北極冰原的冰蠻人女戰士,都短暫地陶醉於這優美的自然風景,並發出了驚訝的感嘆:「鳳血花居然可以漂亮到這種地步?」shu-9su.pages.dev

  她並不是沒有見過鳳血花,只是在炎夏帝國的城市裡,只有政府部門的建築和魔法公會附近才會種植這種樹木,而且所有鳳血樹都是按照人工規劃種植的,一塊區域才幾十棵樹,分布的很均勻,遠不如眼前填滿她全部視野這麼多。shu-9su.pages.dev

  在她以前當冒險者的日子裡,也就只一些艾魯尼亞出身的冒險者在酒宴上吹牛,說這種樹木在那個魔法王國種得到處都是。shu-9su.pages.dev

  「埃娜,你也認識鳳血樹?」蓋德話音剛落就想起什麼似的抬手一拍額頭,「也對呢,記得你說過部落已經搬入了炎夏境內了。你也覺得很漂亮是吧,我們家族是從艾魯尼亞遷移到這裡的魔法師,也就把這種樹移種到這片小山谷里,充當家族的野外花園,算是我們家族與過去母國僅有的聯繫了。米雪兒,招呼大家把東西搬到那邊去。」shu-9su.pages.dev

  「遵命,主人。」貼身侍女回應一聲,便指揮另外兩輛隨行馬車的侍女和戰奴將車頂貨架上的行李搬下來。而埃厄溫娜順著蓋德所指的方向眺望,發現是一座相對高一些的小丘陵,如果用來野外賞花,會是個不錯的天然看景台。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任由蓋德牽著往那小丘陵走去,踩在柔軟的花瓣地毯上,好像踏上了雲端。登上丘陵的最高處後,只能看見茂盛的鳳血樹,和地面上已經吐出嫩芽的青草。shu-9su.pages.dev

  床奴侍女們在米雪兒的指揮下抖開一張面積快有一個會客廳大小的花紋地毯,鋪到地上,然後將行李包裹內的東西逐一翻出搬到地毯上。戰奴們背著弓箭四散開來,不僅是為了拉起防線,也是為了看看附近有什麼野物可以打。拉車的母馬們也被解放出來,摘下了塞口球,正趴在草地與花瓣地毯上撅起大屁股,吃著屬於她們的飼料。shu-9su.pages.dev

  野餐的準備工作很快完成了,二十多個不大的銀質餐盤和四套青瓷茶具在地毯上擺好,充當午餐的食物已經被盛放在上餐盤上,都是當下季節里的時令食品:剛剛採摘的野菜和野果,前幾天下雨後而從泥里冒頭的野蘑菇,混合了鳳血花花瓣的烤麵餅,從鳳血花里收集來的花蜜。地毯旁邊還有廚奴挖好的野外灶,烤起了戰奴打來的小獸小鳥作為額外的肉菜。shu-9su.pages.dev

  米雪兒很快把相應的食物分好放到餐盤裡,並用鳳血花的新鮮花瓣沖泡好一壺茶,等待她的主人過來享受。shu-9su.pages.dev

  蓋德也不客氣,挑了一個靠在一棵鳳血樹的位置坐下,又拍拍旁邊的位置:「埃娜,坐這裡。」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順從地把自己彈性十足的大屁股挪到這個位置,正當她考慮著呆會是蓋德給自己喂食還是要趴在地毯上啃的時候,蓋德繞到她身後,緊接著她就感到雙臂的捆綁感突然一松,束縛帶紛紛落下——她的雙臂恢復自由了。shu-9su.pages.dev

  「誒?這……那……賤、賤畜……」埃厄溫娜下意識地揉揉胳臂,雙臂保持了緊縛捆綁好幾個月的狀態,一下子恢復了自由,反而讓她有些不自在了,一雙孔武有力的縴手在自身嬌軀上忽上忽下地遊走,像是想在捂體遮羞,又像是在尋找安放它們的合適位置。shu-9su.pages.dev

  她的這番反應讓在場的女奴們都裝作看不見,然後別過臉之後便捂住櫻唇吃吃偷笑。而蓋德卻趁機調侃道:「兩隻手太久沒用過了,有些不會怎麼使用它們了嗎?」shu-9su.pages.dev

  「不是的,主人,只是、只是……」埃厄溫娜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困窘地漲紅了俏臉,只希望現在有點事情能給她做一做,好讓自己的雙手看起來不至於無處安放。shu-9su.pages.dev

  蓋德倒對於自家母馬的這種反應一清二楚,畢竟當初調教埃厄溫娜當母馬的時候,他狠狠地補習了大量關於母馬的調教與飼養方面的知識,這是女奴長時間當母馬後,身心出現「馬」化的轉變,不習慣長期被束縛起來的胳臂的存在與使用,便是這種馬化轉變的初期特徵。shu-9su.pages.dev

  不過他也不是真的要把這位強悍的冰蠻女戰士變成一匹母馬,這樣做無疑過於浪費,而是想把她調教到能夠隨著隨著衣著的改變而靈活切換狀態,捆綁起來、穿上比賽服時是比賽母馬,身披戰鎧、手執長劍是女戰士。shu-9su.pages.dev

  「只是什麼呢?肚子不餓嗎?」蓋德說著又摸了摸埃厄溫娜的腹肌,「已經入座了就開吃吧。」說完自己先拿起一張烤麵餅大口大口咬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得到吃飯許可的埃厄溫娜也鬆了口氣,連忙抓起面前盤子裡的一隻烤鳥狠狠地咬下一塊肉,比起廚奴用精鹽與蜂蜜並烤至皮脆肉嫩的鳥肉,能夠用手抓取食物的感覺更讓她陶醉。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一輪貴賤有序的吃吃喝喝之後,這場小小的郊外野餐便宣告結束,幾個床奴侍女在大地毯上收拾著凌亂的杯盤和剩下沒吃完的食物,而稍遠一些的外圍,除了幾個需要站崗值守的戰奴外,整支車隊的成員連同拉車母馬都以各自的方式享受這片山谷里的靜謐。shu-9su.pages.dev

  和煦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樹枝灑落在地面,在花瓣鋪成的地毯上留下細密的光斑,埃厄溫娜修長圓潤的雙腿以鴨子坐的姿勢併攏,背靠樹幹坐在地上打瞌睡,螓首低垂在胸前,燦爛的黃金長發隨著頭顱的低垂而遮住了側臉。在她的頭髮上裸肩上,灑滿了淺紅色的鳳血花花瓣,遠遠看去宛如一位正好處於開花期的美麗樹精。蓋德直直地躺在地毯上,同樣在享受午睡的寧靜時光,腦袋枕在埃厄溫娜併攏的大腿之間,那柔軟的肌膚觸感與恰到好處的尺寸讓他發現平時使用的枕頭原來是多麼的不舒服。shu-9su.pages.dev

  終於,完成善後工作的米雪兒吃味地盯著那匹正為主人提供膝枕服務的赤裸母馬,又捋了捋自己無論色澤與柔順度都不輸埃厄溫娜的金色長髮,無奈地坐到蓋德的旁邊,本想保持清醒等待主人的隨時吩咐,但是午後的陽光里總是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睏倦和睡意,她很快被這種睡意征服,也在不知不覺中沉浸在睡夢中。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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