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架空 shu-9su.pages.dev
作者:勤務小兵shu-9su.pages.dev
第二十章shu-9su.pages.dev
競技場的橢圓形賽場上,數以十計的戰奴打得胳膊大腿亂飛,甚至有上頭的戰奴在武器被打得脫手後,直接撲到對方身上,使用揪頭髮扯臉蛋等傳統女性打架手段,不過這些犯規的選手隨即被在賽場邊緣待命的魔奴甩出束縛之鏈、遲緩術、冰凍術等定身法術控制住,然後由擔架隊連同那些被擊倒的落敗選手一起抬回拱門後面的休息區。shu-9su.pages.dev
儘管場面很是群魔亂舞,但觀眾們看著賽場上在別處難得一見的美麗女戰士打群架,還是不時爆發出陣陣喝彩,還會往賽場上扔下帽子、錢幣、小首飾等東西,作為對場上選手的出色表現的打賞。要是一對一的決鬥賽,這些觀眾扔下的小禮物毫無疑問會成為勝利者的額外收入,哪怕是陣營明確的團體賽都能夠與隊友平分,可在當下的連環賽里,到底是冒著被其他人偷襲的危險去撿這些打賞作為自己可能獲勝無望的保底收益,還是專心致志地比賽,爭奪最後的冠軍,就很考驗選手們的心智與實力了。而一些參與了賭博的觀眾也喜歡用這種小禮物打賞的方式吸引場上某些選手去撿,從而間接幫助自己下了注的選手。shu-9su.pages.dev
透過柵欄門看著場上已經打成一片的戰奴們,冰蠻女戰士再次低頭檢查自己的裝備,雖然手中的木製雙手巨劍的威力受到很大限制,但穿著防護面積極低的比基尼戰鎧,還是經常出現各種被打折手腳或斷了一兩根肋骨、需要駐場神奴急救治療的參賽者。又扭頭看了看與自己一樣也在檢查裝備的選手們,她覺得自己的優勢蠻大的——沒有一個戰奴有她那麼高、那麼壯。shu-9su.pages.dev
「把十三號地塊降下來,負責那塊地的傢伙上哪去了……」shu-9su.pages.dev
「時間到,第五號拱門打開……」shu-9su.pages.dev
「快升起二十二號地塊,騷屁股都動起來!」shu-9su.pages.dev
「第六號拱門打開,這裡的選手該出場啦……」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競技場的工作人員來回奔走,陸續打開拱門將更多的參賽者放進場,通過機關調整賽場上一些地塊的升降替換,改變賽場的地形以增加更多的隨機因素,用擔架抬走已經被擊倒爬不起來的參賽者……終於隨著某位調度主管的一聲「第八號拱門打開……」,四個強壯的力奴合力轉動一台絞鏈機將拱門拉起,早就湊在門口的埃厄溫娜香肩一甩,背上的雙手巨劍已然握於手中,便迫不及待地邁腿沖向賽場中那片混戰中的人群。shu-9su.pages.dev
「先祖之靈保佑!」震耳欲聾的吶喊由女戰士的檀口發出,本人則化作一道金色的直線,徑直砸進人群,雙手巨劍橫劈揮去,頓時有兩個相對苗條的健美嬌軀被打飛至半空。shu-9su.pages.dev
「哎啊,那一定很疼了。」在包廂內的蓋德看見那兩個慘叫著重新落到地上的可憐戰奴,頓時縮了縮脖子,仿佛自己也產生了幻疼。「但願埃娜沒弄出人命,不然就得為她賠錢了。」shu-9su.pages.dev
「主人,她造成這樣的損失了,就讓她自己在比賽贏佣金慢慢還嘛。」米雪兒說著把手中的檸檬蛋糕咽下肚子,又為蓋德倒上一杯鳳血花茶。shu-9su.pages.dev
「那可不行,我還需要她為我贏得母馬比賽呢。」蓋德笑眯眯地捏了捏米雪兒的俏臉,重新把視線投向賽場。shu-9su.pages.dev
競技場的賽場很大,足以容納上千人在此混戰,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參賽者被擊倒抬走,但埃厄溫娜是絕對的強者,儘管大半年時間沒能握持武器而導致她的武技水平出現部分下降,但魁梧的體格和母馬訓練帶來的耐力上升,以及過去在極北冰原積累的戰鬥經驗,足以讓她碾壓大部分對手,畢竟在冒險者這種高危行當中闖了名號,就意味已經比大部分人要優秀。shu-9su.pages.dev
戰靴所在踏之處,對手紛紛驚恐後退,雙手巨劍揮過之處,被擊中者慘呼起飛。埃厄溫娜宛如一位農夫嫻熟地揮舞鐮刀收割莊稼那般使用雙手巨劍放到一個又一個參賽者。她鶴立雞群的實力不僅讓場上的參賽者數量迅速減少,並使得勝負呈現一邊倒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很快,若大的賽場上就剩下兩個人。shu-9su.pages.dev
「接下來,讓我們見證這場混戰賽最後的比拼,這兩位選手分別是來自我們的伯爵公子蓋德@海雷丁大人的母馬萬里熠雲!還有,城衛軍第三中隊的百姬長莎芙萊@本內特!」shu-9su.pages.dev
混蛋啊,我的名字不叫這個……賽場解說員說的話讓埃厄溫娜心中一陣不滿,但眼下已經沒有空閒去吐糟或反駁,她猛擦一把俏臉上的香汗,將被自己的汗珠弄濕的金髮拔回到背後,手拄插在地里的雙手巨劍的劍柄,在恢復體力的同時也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在賽場另一邊把最後一個對手放倒的莎芙萊。shu-9su.pages.dev
那位百姬長身材高挑,手持一把木製單手劍和小圓盾,腦袋上戴著一頂埃與埃厄溫娜同款的帶護面鐵盔,看不出是家生奴還是外來奴,坦露出來的肚子上已然鍛鍊出六塊結實的腹肌和深深的馬甲線,頭盔的觀察洞後面是一雙烏黑深邃的美眸,盯著埃厄溫娜。shu-9su.pages.dev
「來吧,一場一對一的決鬥。」感覺自己的體力有所回復的埃厄溫娜掄起雙手巨劍,將它高舉過頭,然後以冰蠻人的方式向這位與她一樣留到最後的對手致敬。shu-9su.pages.dev
雖然休假結束後,她又得回歸到光著屁股、被人騎乘的母馬狀態,但想到蓋德就待在看台上注視著自己,她便越發證明與展示自己的武藝,以這種實際表現告訴他,自己除了當母馬以外還有別的價值,她不可能也不願意一輩子當母馬奔跑在賽場上,渴望以一個女戰士的身份而非母馬的身份享受著鮮花和掌聲。shu-9su.pages.dev
因此這場原本是為了讓她放鬆恢復的比賽變成了她向蓋德展現她作為戰士的價值的舞台。冰蠻人的世界裡不需要廢物和弱者,而在這群島之國里,女奴得對主人有用,才配留在主人身邊。shu-9su.pages.dev
「呀啊啊啊啊啊啊!」兩個武藝高強的女戰士互相靜靜地對峙了一會後,莎芙萊率先發難,在大吼一聲中右腿一蹬地面,化作激射而出的利箭朝著埃厄溫娜衝來,其影響之快仿佛她一下子就在原地消失了似的。shu-9su.pages.dev
本來就聚精會神盯著對方的埃厄溫娜只覺得眼前一花,視力連跟上莎芙萊的動作都做不到,但不妨礙她在戰鬥本能的驅使下前踏一步,將雙手巨劍朝著對方腰部的高度橫劈出去——只要莎芙萊只要改變不了衝鋒路線,她必定會被劈中。shu-9su.pages.dev
沒想到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莎芙萊雙膝一跪,身體後仰,將穿戴鋼鐵護脛的小腿化作一雙雪橇在地上滑鏟,使得埃厄溫娜近乎必中的雙手巨劍擦著她的兩團巨乳划過,而她右手揮出的木製單手劍結結實實砍埃厄溫娜的右腿上。shu-9su.pages.dev
「呃啊……」在冰蠻女戰士吃疼的悶哼中,兩人交錯而過,在埃厄溫娜緊咬銀牙收劍旋身時,莎芙萊也終於耗盡了剛才衝鋒造成的動能,從地上站起轉身面對埃厄溫娜。shu-9su.pages.dev
第二回合在莎芙萊又一次衝鋒中開始,不過這一回她沒有使出剛才那種速度極快但無法改變前進方向的全力衝鋒,而仗著速度優勢在埃厄溫娜的攻擊範圍外遊走,手中木劍一旦與雙手巨劍交擊便馬上後退至安全距離,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冰蠻女戰士,等待對方露出破綻。shu-9su.pages.dev
而埃厄溫娜也不得不反覆使出消耗體力更多的劈斬這種大開大合的招式,以雙手巨劍遠大於單手劍的攻擊範圍,迫使莎芙萊不敢隨意欺身上前。shu-9su.pages.dev
冰蠻女戰士忌憚百姬長的迅捷欺身,百姬長畏懼冰蠻女戰士那小圓盾無法防禦住的蠻力揮斬,使得雙方一時間彼此都奈何不了對方,埃厄溫娜的每一擊都只砍中對方的木劍,而莎芙萊也只能在雙手巨劍的攻擊範圍外以埃厄溫娜為圓心繞著圈遊走,以待時機。shu-9su.pages.dev
這樣的僵局自然比不了剛才酣暢淋漓的大混戰,看台上的觀眾們很快就變得群情激奮,謾罵聲、加油聲、咆哮聲不絕於耳。shu-9su.pages.dev
「莎芙萊,快砍翻這匹母馬!我的錢全壓你了,別浪費時間!」shu-9su.pages.dev
「萬里熠雲加油!快放倒那女人,你輸了我的五枚金佛里就泡湯了!」shu-9su.pages.dev
「快上啊,老在轉圈,你們是在宴會上跳交誼舞嗎?」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貴賓包廂內,蓋德享受著米雪兒的肩膀按摩,撓著後腦勺道:「可惜我不懂武藝,看不出下面誰要輸,誰要贏。」shu-9su.pages.dev
看著賽場上陷入僵局、正在互相消耗著體力的兩個女奴,蓋德這才想起自打與埃厄溫娜相遇以來,除了看見她當初越獄時展現過一次武力以外,他對於這個有著凜冬蒼刃名號的女戰士的實力是沒有一個清楚的認知,單純因為埃厄溫娜很壯很高又足夠漂亮,才想要收下她當母馬。shu-9su.pages.dev
「主人為什麼不問一下您的護衛們呢?她們可比賤奴懂得多了。」米雪兒說著眨動深藍色的美眸,瞟向守在廂包門口以及站在角落裡待命的兩個戰奴。shu-9su.pages.dev
「啊,你倒是提醒我了。」蓋德扭頭朝角落處的那個戰奴招手:「過來一下。」shu-9su.pages.dev
「遵命。」啃完烤羊腿的那個戰奴聞言兩眼放光,像是衝鋒一般的速度一個滑跪來到蓋德的沙發前,不太符合戰奴形象的柔美俏臉上浮現出欣喜與討好的媚笑:「主人,賤奴叫維蘿妮卡,願為您效勞。」shu-9su.pages.dev
「幫我看看下面誰可能要贏?」對於戰奴的殷勤,蓋德不置可否,雅拉城內想為他生孩子的女奴太多了,在他進入青春期後魔法塔內很多年輕女奴看他的眼神都多少有些花痴狀,只是他的審美有獨特而沒什麼興趣去碰這些女奴。shu-9su.pages.dev
「您的母馬勝利在望了。」維蘿妮卡答道。shu-9su.pages.dev
「這怎麼說?我只看到她們倆像是在跳舞似的來來回回揮劍,又打不到對方。」蓋德說著拍拍沙發,示意戰奴也坐上來。shu-9su.pages.dev
維羅妮卡猶豫地看了米雪兒幾眼,一咬銀牙也坐到沙發上,與銀髮書奴一起將蓋德夾在中間,然後才解釋道:「唔,主人,賤奴打一個比方,一個人的體力就像一口井裡存儲的水,水越多,體力越充沛,要使用裡面的水只能用水桶把水從井裡打出來,水桶每一次打出來的水就好比一個人一次最多能使用的體力。」shu-9su.pages.dev
「我懂了,這就跟施法者體內蘊含的魔力總量和他一次最高的法術等級的關係。」身為高階鍊金師的蓋德一聽就懂了,「施法者理論上可以一直施法,直到體內的魔力枯竭為止,可實際上他的爆發力是受到最高法術等級限制的,光有龐大魔力,法術等級不夠高的話,這些魔力也是發揮不出來。」shu-9su.pages.dev
「主人英明!」維蘿妮卡適時地奉上一個馬屁,身子也更加貼近蓋德,奈何她那尺寸不遜色於米雪兒的巨乳被鋼鐵胸兜包裹著,想跟銀髮書奴一樣玩「帶球撞人」,用乳肉擠壓主人的胳膊卻無法實現。「不管多麼強大的武技者在一段時間內劇烈運動後,體力都會短時間陷入衰退,需要重新從井裡打水上來。馴奴學院對於戰奴的訓練里專門有一項課程,就是教我們怎樣尋找到自己的戰鬥節奏和規避體力陷入衰退,莎芙萊跟賤奴一樣接受過相同的訓練,她很小心地分配著自己的體力,等待您的母馬出現體力衰退的機會,可是萬里熠雲的體力過於充沛了,她等不到那個機會。」shu-9su.pages.dev
仿佛印證維蘿妮卡的說法那樣,莎芙萊又一次與埃厄溫娜揮劍交擊後快速後退以脫離接觸,可這一回她的動作出現了微小的遲緩。shu-9su.pages.dev
這一細微的變化馬上被埃厄溫娜捉住,只聽到她嬌喝一聲,跨步向前,同時雙手巨劍全力前刺而出,瞬間將自己的攻擊距離拉長。使得躲避不及的莎芙萊急忙擋盾格擋,緊接著咚的一聲悶響,雙手巨劍猛寺戳到小圓盾上,其巨大的衝擊力讓莎芙萊持盾的左手朝外彈開,再也舉不起來。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見狀右腿一蹬,整個人如同射石器發射的炮彈似的砸向莎芙萊,凌空蹬起的一記膝頂直接撞到後者毫無防護的小腹上。shu-9su.pages.dev
縱然已練出六塊腹肌,還接不住這攻擊的莎芙萊立即倒飛出去,哪怕她在飛行的過程中極力順勢空翻轉身以卸掉大部分衝擊力,還是飛出五六米後摔到地上,愣是翻滾了幾圈才停下。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落地後甚至沒有追擊,而站在原地等待莎芙萊站起來。shu-9su.pages.dev
「你想輸嗎?快站起揍她啊!」shu-9su.pages.dev
「別趴在地上,你不起來我買你贏的錢就要輸掉啦!」shu-9su.pages.dev
「萬里熠雲好樣子,對手倒地都不追殺,真有風度!」shu-9su.pages.dev
「唉,我應該把注押在萬里熠雲上的,誰能想到一匹母馬會成為連環賽最後還站著的人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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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觀眾的喝彩與咒罵中,莎芙萊銀牙緊咬,用胳膊撐住地面試圖重新站起,可反覆嘗試數次,最後還在不甘的軟軟趴下。這時裁判台上的銅鑼敲響宣告連環賽的結束,緊接著主持人那經過擴音法陣放大的聲音:「比賽結束!今天的勝利者是我們的伯爵公子蓋德@海雷丁的母馬萬里熠雲!讓我們為她鼓掌!」shu-9su.pages.dev
沐浴在歡呼海嘯的埃厄溫娜高舉雙手一邊揮舞一邊原地緩緩轉圈,回應觀眾們的熱情,這一刻如同時光倒流,成功度過十五歲成人禮的她迎著寒風、渾身浴血的站在被她親手殺死北極熊的屍體上,回應著族人們的歡呼。shu-9su.pages.dev
擔架隊上場抬走了倒地不起的莎芙萊送去找神奴治療,而埃厄溫娜也被請到裁判台上頒發她的那一份冠軍獎金。shu-9su.pages.dev
「埃娜真的很強呢,也許我該為她量身訂製一套女戰士的裝備。」蓋德滿意地注視著賽場上那個獨自沉醉在勝利之中的魁梧身影,心中有些許吃味。埃厄溫娜此時戴著頭盔,俏臉被頭盔的護具遮擋而無法窺探她現在的表情,但他覺得一定是掛著燦爛的笑容。出道賽的時候,她與他一同站在領獎上,他注意到她對此產生了自豪感,卻沒有現在洋溢於表的喜悅之情。shu-9su.pages.dev
她要是在母馬比賽上獲勝也能感到高興就好了……蓋德心中暗想。忽然他感覺到摟著自己胳膊的其中一具肉體有些繃緊,扭頭一看,維蘿妮卡正用羨慕與吃醋並存的目光盯著登上頒獎台上的埃厄溫娜,只好捏她的尖下巴一下:「你也會有一套的。」shu-9su.pages.dev
「感謝主人賞賜!」維蘿妮卡聞言連忙跪地謝恩。shu-9su.pages.dev
蓋德又看向米雪兒和另一個戰奴:「你們也有,總之聽者有份。」shu-9su.pages.dev
「啊,主人,賤奴穿了盔甲也是浪費啦。」米雪兒正要婉拒,卻被蓋德先一步堵住:「『主人賜,不可辭』,你不要盔甲,那就換成有自動恆溫和驅蟲法陣的比基尼吧。」shu-9su.pages.dev
「那、那太貴重了,主人。賤奴得把它放進寶箱裡藏起來。」shu-9su.pages.dev
「那怎麼行。」蓋德故作生氣地捏了米雪兒的屁股一下,「到時候你得時常穿著我親手做的衣服,就算被我抱上床也要穿著它挨操。」shu-9su.pages.dev
「誒?」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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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蓋德承諾的三天休假很快就來到最後一天的晚上。shu-9su.pages.dev
海雷丁家族的魔法塔城堡內,蓋德自己的套房的餐廳被魔法燈得亮如白晝,鮮紅色的桌布上擺著明亮的銀制餐具。廚房送來了黃油麵包、水果沙拉、蜂蜜烤雞和一頭脆皮乳豬,還有一大鍋奶油蘑菇蔬菜湯。在這裡用餐的也僅有蓋德、米雪兒和埃厄溫娜三人,毫無疑問,那頭乳豬屬於埃厄溫娜一人獨享。shu-9su.pages.dev
冰蠻女戰士不用刀叉切割,直接將乳豬捧在手上啃咬撕扯的樣子看得米雪兒黛眉直皺,而蓋德回以諒解的眼神讓她放棄訓斥的想法,用蓋德的說法就是為了讓明天的比賽,有必要讓埃厄溫娜加強營養,養精蓄銳。shu-9su.pages.dev
蓋德熟練地把盤子裡的烤雞削肉去骨:「埃娜,這三天的感覺怎樣?」shu-9su.pages.dev
「感謝主人關心,賤畜過得很開心。」埃厄溫娜一邊徒手掰斷乳豬的肋骨,一邊回答道:「有點回到了以前是部落里的女獵手和當冒險者時的感覺。」shu-9su.pages.dev
蓋德紮起一塊肉雞送進嘴裡,咀嚼著問道:「還是以前的日子更好嗎?」shu-9su.pages.dev
「咦?」埃厄溫娜聞言一怔,連忙把頭搖得像拔浪鼓似的,「不是的,主人,現在更好些。哪怕睡馬廄隔間的乾草堆也比風餐露宿要好,而且有吃香喝辣的時候,可忍飢挨餓的時候更多,現在頓頓有肉有酒,賤畜很滿足了。」shu-9su.pages.dev
誰想蓋德只是淡淡一笑:「瞧你怕的,我就是隨口問問。」shu-9su.pages.dev
可埃厄溫娜的內心已經在直喘大氣:哪個女奴敢把主人的送命題當玩笑啊?shu-9su.pages.dev
「那麼,你的武技在這幾天恢復了多少?跟你當冒險者的時候相比。」蓋德說著切開黃油麵包往裡面塞雞肉,同時用審視的目光盯著埃厄溫娜的眼睛。shu-9su.pages.dev
這是什麼意思?是打探我的武力有沒有回到可以威脅他的嗎……埃厄溫娜猶豫了片刻,還是忐忑不安地決定如實相告:「大概是賤畜最好狀態的八成左右,太久沒武器,手腳都有些生疏了。」shu-9su.pages.dev
「嗯,這倒是個問題。」蓋德想了一下,繼承說道:「等這次比賽結束了,每個星期按排一天時間讓你可以自由鍛鍊武藝,荒廢了可不好。」shu-9su.pages.dev
「感、感謝主人……」埃厄溫娜聽完不顧滿手油脂,立刻拉開身下的椅子,原地跪下向自己的主人行分穴禮,這是她自成為蓋德的母馬以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真誠行禮。結果因動作過大,碰翻了盛湯的銀碗,乳白色的奶油湯水將紅色的桌布弄濕了一大片,引得米雪兒怒目而視。shu-9su.pages.dev
「以後我的護衛隊長的擔子就是你的,你武藝不好,可是關乎我的生命安全呢。」shu-9su.pages.dev
聽到蓋德的進一步,埃厄溫娜明白再用語言也表達不了對這份禮遇的感激,乾脆嬌軀向前一撲,直接五體投地,撅起大屁股表達自己的臣服與追隨。shu-9su.pages.dev
「好啦,起來吧,飯還沒吃完呢,晚些時候也要米雪兒學學餐桌禮儀,老是吃飯的時候打翻碗盤怎麼行。」蓋德揮手一指,放出一個氣旋術將埃厄溫娜強行從地上托起,讓她坐回到椅子上。shu-9su.pages.dev
吃完晚飯,米雪兒被留下收拾現場,蓋德牽著埃厄溫娜走進浴室洗澡,不過這一次就沒有鴛鴦戲水了,蓋德打算留著「彈藥」在床上使用。shu-9su.pages.dev
兩人沐浴過後來到主人臥室里,自覺的埃厄溫娜剛要爬上雙人大床等待蓋德來操她,就聽見她的主人吩咐道:「埃娜,先過來一下。」shu-9su.pages.dev
「是。」埃厄溫娜轉身返身,便看到蓋德拖出一口寶箱。shu-9su.pages.dev
「打開看看。」蓋德說著站到一旁打個手勢,一股緋紅色的魔力從他的皮膚上升騰而出,迅速消散在空氣之中。埃厄溫娜認出這是一個用來提升自身力氣的增益法術,明顯寶箱裡的東西相當重。shu-9su.pages.dev
「遵命。」不明所以的冰蠻少女掀開了箱蓋,一套毛皮與金屬構成的盔甲呈現在眼前。shu-9su.pages.dev
「那天在競技場看到你的表現後我親手打造的。」蓋德捏了捏了埃厄溫娜的大屁股催促道:「快穿來看看,要是哪裡不合身,我晚點再修改。」shu-9su.pages.dev
「嗯。」埃厄溫娜熟練地穿戴起盔甲。很快,柔軟的海豹皮內襯緊貼在她晶瑩滑膩的肌膚上,然後是針織細密如布的鏈甲衫,接著是貼合她身體曲線的甲板完成嵌合固定,最後一張熊皮披風蓋在她的雙肩上。shu-9su.pages.dev
看著壁櫃背面的全身鏡中的自己,埃厄溫娜差點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而要原地跳起來。盔甲的樣式還是接近比基尼戰鎧的樣式,但完美重現她傲人雙峰的胸甲很好地保護著她蠻腰以上的區域,儘管鍛鍊出六塊腹肌的肚子還要暴露在空氣之中,不過冰蠻人的女獵人大多也是這種打扮,畢竟她們要省出皮料、金屬、布料等資源給她們的父親、丈夫、兄弟、兒子做盔甲,因為冰蠻人的男性才是部落里、家庭里出外狩獵獲取食物的的主力。shu-9su.pages.dev
胯部則有三角形的金屬胯甲和鏈甲短裙組成,在保護住這部分身體的同時又毫不妨礙雙腿的運動。成對的護手護脛也同樣是的三層結構,讓她們的四肢得良好的保防,再加上背部那張潔白如雪的北極熊熊皮披風,只要不看束縛著粉頸的奴隸項圈,誰會懷疑她的冰蠻女獵手的身份。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稍微活動了幾下,幾乎感覺不到這套鎧甲的重量,回頭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蓋德,就聽見他得意的解說:「寒鐵與秘銀混合的合金,既輕又堅固,我還附加了七八個防護法術,都是被動觸發的,防毒氣防元素防近攻防遠程都有,在盔甲存儲的魔力消耗完之前,你就可以專注於進攻了。披風加持了浮空術、羽落術,面對一些困難地形的時候,你就可以直接跳過去。對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合身?」shu-9su.pages.dev
「沒有,賤畜都不太感覺自己穿了一套盔甲。」曾經當過幾年冒險者的埃厄溫娜當然知道這套盔甲的價值,光是寒鐵與秘銀就能換到同等重量三到五倍的金子,更別說上面的附魔,而且那張披風也極為難得——貿易聯盟地處赤道,距離有北極熊出沒的北極冰原可遠得很啊。她當年當冒險者那時候都沒穿過這麼奢侈高檔的裝甲。shu-9su.pages.dev
「那就好。」蓋德這時才收起作為鍊金師的認真與嚴謹,然後色迷迷地伸出兩隻小爪子,分別鑽進冰蠻女戰士的胸甲和胯甲內,尋找被鎧甲保護在底下的溫軟。「聽說不同的冰蠻人部落之間也會爆發衝突,你們一般是怎麼處理被俘虜的戰敗者?」shu-9su.pages.dev
「……男人通常會被殺掉,除非他掌握某些我們部落不懂的知識,女人會留下分配給立功的戰士當女奴,小孩由部落集體撫養。」埃厄溫娜回憶往昔,陳述著冰蠻人殘酷的生存法則,語氣卻平靜到宛如在講述著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故事。shu-9su.pages.dev
蓋德把玩著埃厄溫娜的豪乳,摳挖著她的蜜穴繼續追問:「這樣子啊,那些女人不會反抗嗎?還是說像你這麼厲害的女戰士,其實很少見?」shu-9su.pages.dev
「呀……冰蠻人只要能活到成人……哦……都會是能掄斧子會扔標槍的戰士……啊……在冰原上,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隨著蓋德的上下其手,埃厄溫娜的俏臉漸漸泛起了紅霞,一雙孔武有力的縴手也不知往哪裡擺放——過去蓋德對她愛撫的時候,都是被捆綁起來的狀態,所以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主人對自己的侵犯,可現在雙手自由,她反而不知道要怎麼做,是抱住蓋德?還是背到身後假裝自己仍被捆綁?shu-9su.pages.dev
「即使委身於殺親仇人?甚至為他生孩子?」這下子蓋德的語氣變得有些錯愕,沒有了剛才那份戲玩的態度。shu-9su.pages.dev
「是的……嗯啊……一個男人要是在狩獵時喪命於野獸之口……哦呵……在部落衝突中被敵人擊殺……啊……說明他不夠強大……」埃厄溫娜吐氣如蘭,嬌喘之聲越頻繁,魁梧壯碩的嬌軀開始微微顫抖。她的記憶也回到自己的孩童時代,那個位於峽谷里的部落營地,那個被父親俘虜、像獵物一樣扛回家裡的紅髮女人,只聽大人們說是在部落戰爭中捉回來的戰利品,那個部落由於與晨風部落爭奪獵場,最終在戰爭中被晨風部落摧毀了。shu-9su.pages.dev
她已經不記得那紅髮女人叫什麼名字了,只知道她與她們一樣是冰蠻人,跟母親一樣高大強壯,但來到晨風部落後,卻比母親和她更加勤快的完成家裡的工作,後來獵場的獵物耗盡,部落陷入饑荒,埃厄溫娜的妹妹也死於那場饑荒,為了節省家裡的糧食,父親決定殺掉她。shu-9su.pages.dev
那一天,她平靜地任由母親捆綁自己,然後被父親帶到部落里的地衣田再用腰帶勒死,最後把屍體埋進田裡當肥料。埃厄溫娜全程站在旁邊看著,看著她既沒掙扎也沒逃跑,平靜地接受父親殺死自己用作肥料的決定。shu-9su.pages.dev
當然,那一天裡晨風部落內被處死的女人不止她一個,絕大部分在部落戰爭中被俘虜回來的女人,都被擁有她們的主人用不同的方式處死了,她們都沒有反抗或逃跑,平靜地接受了自己的命運。shu-9su.pages.dev
「那麼,今晚就假裝你是被我俘虜回來的戰利品吧。」蓋德興致勃勃地摟住埃厄溫娜走向雙人大床。shu-9su.pages.dev
「主人,請等等,賤畜還穿著……」shu-9su.pages.dev
「不用,我就是要你穿著這套盔甲來挨操。」蓋德說著拍了拍埃厄溫娜的大屁股,後者馬上會意爬上雙人大床,撅臀趴伏,擺出雌伏的姿勢。shu-9su.pages.dev
隨著蓋德的一雙小爪子攀上她的蠻腰,埃厄溫娜的腦海忽然閃過一個疑問:我也算是他捉回來的俘虜,那將來有一天他要處決我,我會像那個女人那樣平靜地接受嗎?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不知道答案,只能放任蓋德把自己的雙手反剪在後腰上然後打結紮上,這麼簡單的束縛一時讓她有些不習慣——自從被同伴背叛送上販奴船到現在,她動不動就是被龜甲縛、後手交疊縛、高後手祈禱縛等高難度花式捆綁,如今只是把雙手紮起,居然讓她覺得自己是在被溫柔對待。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的認識偏差不被蓋德所知,他的雙手解開了冰涼又稍嫌礙事的胸甲與胯甲,並把她翻轉過來,仰面朝上,拔開她修長的美腿,一條曲起放在床上,另一條垂在床下。shu-9su.pages.dev
卸下了甲板、又撩起了打底的鏈甲衫和海豹皮內襯,埃厄溫娜兩團肥碩的豪乳攤開在身體兩側,一團被蓋德捏在手中,像是雪白的麵糰那般隨著男人手指的動作而變化成各種形狀,另一團則被蓋德含住乳頭,用牙齒與舌頭溫柔地逗弄著。shu-9su.pages.dev
「啊……主人……嗯……快來吧……嗚噢噢……賤率準備好了……」蓋德著重進攻埃厄溫娜的胸脯,不過下半身也沒漏掉,他空閒的那隻手已經壓在她的蜜穴上,食指與中指併攏貼在蜜唇之間的肉縫上摩擦起來。這讓剛才已經在愛撫下積累了一定快感的冰蠻母馬迅速發情了。shu-9su.pages.dev
「啊……主人……嗯……好舒服啊……呀……請、請進來吧……」看著騷屄還沒被肉棒插入就已經婉轉呻吟起來的埃厄溫娜,蓋德還是決定再多撫摸她一會,這樣別有一番情趣,哪怕自己的肉棒已經變硬了。shu-9su.pages.dev
「啊……啊、主人……啊……快進來吧……嗯啊……賤畜忍耐不住啦……」聽見她發出對於肉棒的渴求,蓋德把那兩根貼在肉縫來回摩擦的手指戳進她的花徑,用力猛插了幾十下之後突然拔出,洶湧如潮的愛液隨著手指的抽離而從張開的蜜穴口噴濺而出,沾濕了埃厄溫娜的大屁股和底下的床單。shu-9su.pages.dev
「呀啊啊啊啊啊……」這個刺激極為強烈,讓埃厄溫娜的嬌軀猛地向上一挺,以翹臀與螓首為支點,短暫的在雙人大床上撐起一道人體拱橋。當綿長的呻吟消散在房間內完全消散,她才重新加躺下來,碧綠色的美目更加迷離,兩團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的顫抖著,shu-9su.pages.dev
「這反應很不錯喔,該給你吃正餐啦。」蓋德說著把手指上沾到的愛液蹭到埃厄溫娜的肌膚擦乾淨,然後蠕動了幾下趴在這具壯碩女體上的身體,找准了蜜穴的位置就挺腰將肉棒捅了進去,嘴巴也沒閒著,重新含住她的乳頭繼續逗弄,活像還沒斷奶的嬰兒。shu-9su.pages.dev
其實蓋德很想一邊操著埃厄溫娜的騷屄,一邊與她保持接吻,這樣能讓女奴的身心快速淪陷,事後也會增強她對主人的心理依賴。奈何埃厄溫娜的身材太過魁梧,不說受到魔力侵蝕而變成孩童體形下他能接吻就操不到屄,能操屄就碰不到嘴唇,哪怕使用魔藥短暫恢復為他處於成年人該有的身高後,還是比埃厄溫娜要矮上一些。像現在口含玉乳,同時挺腰入洞已經是他的極限。shu-9su.pages.dev
「嗯啊……進來了……哦呵……主人的肉棒進來了……呀啊……賤畜好幸福……」饑渴的花癢得到肉棒的填充,埃厄溫娜的慾火不消反增,更多的愛液隨著肉棒的反覆抽捅而被帶出花徑,把他的大腿都打濕了。shu-9su.pages.dev
「埃娜,你好像越來越淫蕩了呢。」蓋德持續挺腰頂擊,做著活塞運動,用肉棒感受著埃厄溫娜體內這份與她全身結實的肌肉截然相反的柔軟綿密。shu-9su.pages.dev
「那、那是因為……啊……因為主人……哦……厲害啊……喔……賤畜就是……咿啊……主人捕獲的……哦……俘虜……呀……」埃厄溫娜此時腦海中的想像已經狂飆,仿佛看見那個仍位於冰雪峽谷內的獸皮帳篷,那個被父親帶回來的紅髮女人被父親壓在身下承歡呻吟,只是那個女人變成了她自己,而父親變成了蓋德。shu-9su.pages.dev
「啊,還主動入戲了,那晚點給你額外的獎勵喔。」埃厄溫娜的反應在蓋德眼中是如此的可愛,他也不再控制節奏,讓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全身的力量去撞擊盡頭的花心,給自己也給她製造儘量多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很快,這種毫無保存的狂暴輸出沒持續多久,蓋德的快感率先積累到極限,大股生命之種從馬眼噴出,狠狠地澆在花心上。而同時受到刺激的埃厄溫娜也被劇烈的高潮席捲全身,shu-9su.pages.dev
大量的愛液和失禁的騷尿激射而出,灑滿了整個床單,她徹底沉浸在這無邊的快感中,意識早已不屬於自己,嬌軀不停的痙攣,騷尿噴光了之後愛液依然在不停地從張開的蜜穴中噴涌而出。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好棒啊……唔!唔唔唔唔唔唔……」腦袋一片空白、正品味著事後餘韻的埃厄溫娜突然感覺自己無法呼吸,意識一下子清醒了許多,才發現蓋德的小爪子不知為什麼捏住了自己的瓊鼻不讓她透氣,嚇得她連忙搖頭掙扎,卻聽見蓋德用吃疼的聲音命令道:「鬆開你的腿……」shu-9su.pages.dev
「誒?」雖然沒明白蓋德為什麼對她下這個命令,但埃厄溫娜還是服從命令,把疑似夾著什麼東西的雙腿重新放下,擺成大大叉開的姿勢。shu-9su.pages.dev
這時蓋德才從她的瓊鼻上鬆手,然後爬上來臉帶慍色地與她四目相對:「真是的,剛才你差點把我的腰夾斷了啊。」shu-9su.pages.dev
「啊?這……對不起……」經蓋德這一提醒,埃厄溫娜終於意識到自己在高潮中本能夾起雙腿時,夾到的東西到底是什麼。shu-9su.pages.dev
「算了,我也有一半責任,下次再和你用正常位做的時候,可不能忘記給自己加持上『銅皮鐵骨』之類的體質型增益法術。」蓋德嘟囔著把埃厄溫娜翻過去,解開她手腕上的繩子,「把護手和護脛脫掉,快點睡吧,明天還有比賽呢。」shu-9su.pages.dev
「嗯……」徹底脫下盔甲的埃厄溫娜與蓋德在床上擁抱在一起,這回沒有激烈的負距離博斗,也沒有不受控制的本能動作,只有可以聆聽與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親密相愛。shu-9su.pages.dev
PS:現在細想起來,當初其實是沒有認真細想過冰蠻人、尤其是冰蠻人女性的各種觀念。但拿維京人、愛斯基摩人、生女真人等生活在高緯度嚴寒環境的民族作原型,再拿原始部落的生產力一套,然後他們社會裡方方面面的文明細節就自己推演出來了XDDDshu-9su.pages.dev
在這種「部落的延續與個體的生存才是最大美德」和「臣服強者、跟隨強者」這兩種很叢林法則的價值觀下,冰蠻人女性的觀念在某種程度上實現了「權利」與「義務」的對等。shu-9su.pages.dev
「你想娶我,那就得證明你足夠強,能夠帶回足夠的食物供養我和我的孩子,如果有一天,你被另一個男人殺了,說明你不夠強,我會毫無芥蒂地投入那個殺夫仇人的懷抱,甚至為他生孩子。」shu-9su.pages.dev
「你能夠娶到我,或者把我從我所在的部落搶回來,說明你足夠強,比我更加強大,那麼你說什麼都是對的,我將完全服從於你,你對我做什麼都是合理的,我為你做什麼都是應該的,哪怕為了我們的孩子的生存而親手殺了我。」shu-9su.pages.dev
還有,冰蠻人是當時人族聯邦解體與聖魔戰爭結束後,被遺棄在冰原上、又無法南遷的人族經過千年演化而來的人族亞種。那麼就延伸出一個背景故事,即極北冰原哪怕是它的邊緣地帶都不太適合人族生存,那麼當年人族聯邦的高層與五女神是抱著怎樣的想法,派出移民團和遠征軍到這裡建立殖民點,為與居住在極北冰原深處的地獄族爆發聖魔戰爭埋下伏筆的呢?shu-9su.pages.dev
是當時派出的移民是大部分由亡靈組成,他們不需要生靈那麼麻煩的生存資源才得以紮根拓邊呢?還是當時人族聯邦擁有成本相對低廉的環境改造技術,能讓人族在不出現文明倒退的情況下建立起殖民城市呢?(例如俗稱刁民時代的《冰汽時代》里新倫敦那樣的奇怪城市)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一章shu-9su.pages.dev
雅拉城的鄉村賽如期舉行,這一天通往山脈的山路上難得出現了旌旗招展的人流,全是參賽這次山道比賽的母馬和她們的騎手與保障隊伍,旗手舉著繡有母馬主人的紋章的旗幟在前面開始,然後是坐著母馬和騎手的馬車,接著滿載各種可能要用上的物資的運貨馬車,隨行的馴馬師、力奴、神奴、匠奴簇擁在馬車兩側艱難爬山。shu-9su.pages.dev
「不要緊張,你已經跑過很多遍了,你的對手們在這點可不如你。」安坐在馬車內的蓋德撫摸著埃厄溫娜結實的大腿——為了節省這匹冰蠻母馬的體力,確保她能將最佳狀態留到比賽上,蓋德沒像之前出道賽的時候,讓她坐那種運輸母馬的專用囚車、一路騎在三角木馬上不斷顛簸著上山。shu-9su.pages.dev
事實證明這個決定是對的,因為其他跟他抱著相同想法來參加這場高風險比賽的隊伍,也是讓自己的比賽母馬直接坐在正常的馬車上山。shu-9su.pages.dev
「嗚……」已經換上母馬行頭的埃厄溫娜把視線從窗外的景色收回,含著塞口棍沖蓋德搖搖頭表示自己沒在緊張,之前她正透過窗戶眺望山腰上已經隱隱可見的懸崖賽道。shu-9su.pages.dev
不過她的確沒理由緊張,所有參加這趟比賽的母馬里,只有她和她的騎手主人可以霸占著整條賽道兩個多月,每天來來往往地跑以熟悉環境和節奏。要是這樣還能輸掉比賽,那麼她真的對不起蓋德那段時間的陪練了。shu-9su.pages.dev
參與隊伍還在哼哧哼哧地登山,而山腳下的一處草地上樹立起一片以彩色帳篷為主體的臨時營地,這場山道賽事的觀眾們就聚集在這裡。畢竟賽道位於懸崖峭壁上,想要就近觀看母馬們奔馳的英姿,那麼恐怕得在更高的地方開鑿出觀景台,然後居高臨下的俯瞰賽道。shu-9su.pages.dev
先不說搞這種工程的開支會弄出一張怎樣令會計與稅官兩眼發黑的帳單,在這種高度下看比賽很難有什麼舒適體驗,也對貴族老爺們的人身安全構成嚴重的威脅,幸好有萬能的魔法相助。shu-9su.pages.dev
在比賽開始前,賽道多個節點處都安插了灌滿魔力的法師之眼魔杖,這些魔杖會起到類似監視器的作用,將附近的景色傳到山腳下臨時營地的魔法幕布上,讓營地里的觀眾們可以如常觀看比賽,又避免登山之苦。shu-9su.pages.dev
現在樹起著巨型幕布的開闊草地上已經坐滿了來看熱鬧的平民和他們的女奴,在閒聊與分享零食中等待著比賽的開始,一些聯盟衛軍的戰奴和雅拉城的私兵戰奴在來回走動維持秩序,還有一些趁機趕來做點小生意的小販背著酒桶,挑著貨擔在叫賣:「乾果、麵包、香腸、啤酒……」shu-9su.pages.dev
而呆在那些花花綠綠的帳篷裡面的觀眾,自然是貴族和富商以及他們的僕人女奴,他們能夠有自己獨享的魔法幕布來觀看比賽,不必與外面的平民擠在一起,不過他們並沒有安坐在自己的帳篷里,享受著床奴的侍奉、廚奴製作的精美糕點和從大陸諸國進口的美酒,而互相走訪竄門,抓緊這個大家聚在一起的機會交流一些平民不了解的信息……shu-9su.pages.dev
「聽說了嗎?我們的伯爵公子參加了今天的比賽呢。」shu-9su.pages.dev
「這沒什麼奇怪的吧,他的母馬在三個月前那場普利鄉舉辦的鄉村賽里出道了嘛。」shu-9su.pages.dev
「別人不奇怪,但我們的伯爵公子參加就奇怪了,他可是親自當騎手參賽。」shu-9su.pages.dev
「嘶……真的嗎?」shu-9su.pages.dev
「要打個賭嗎?我押十個金佛里買了他今天會騎著那匹萬里熠雲出場。」shu-9su.pages.dev
「不了,你都這麼說了,他一定是來了。不過這樣不就很危險了嗎?等一等,你不會參與了吧?那我可得先告辭了,我也沒聽見剛才你說了什麼。」shu-9su.pages.dev
「別走啊,我又沒說什麼,再說我要是參與了能有什麼好處?雅拉城的領主寶座離我太遠了,這麼損己利人的事不適合我。」shu-9su.pages.dev
「也對呢,只是我沒想到我們的伯爵公子是個這麼有膽識……嗯,或者說魯莽的人。」shu-9su.pages.dev
「只有第一女奴才知道,不管怎樣今天多半有海雷丁家族的內部好戲看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太陽已經漸漸的爬上了天穹,等到參賽者和她們的隨行人員都聚集懸崖山道的起點——也就是埃厄溫娜和蓋德在山上訓練時居住的那個山洞營地時,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shu-9su.pages.dev
本來異常寬敞的山洞,現在被各路隊伍的人馬擠得滿滿當當,就連從水池打水都引發碰撞推搡,繼續導致爭吵,這時候雙方只能互相甩出自家主人的名號,然後爵位低的一方退讓,要是還有不服而動手互毆,那就需要維持秩序的戰奴趕來勸解,或者做出凶神惡煞的樣來恐嚇行。shu-9su.pages.dev
幸好蓋德作為伯爵公子,成為全場爵位最高的人,也沒哪個不開眼的傢伙敢招惹,他的隊伍四周自動隔開了一圈,能讓埃厄溫娜從容地準備比賽,而去抽籤決定上場輪次回來的米雪兒一臉擔憂。shu-9su.pages.dev
「出什麼事了?」蓋德見狀便問,不料貼身侍女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拽著他衣袖把他拉至快貼到洞窟石壁的距離上,才背朝身後的人群打起眼語:「主人,有四分之三的賽道積雪了,負責賽事的工作人員說,就在我們返回雅拉城後的那三天時間裡,山上連續下了三天細雪,賤奴覺得這不對勁。」shu-9su.pages.dev
雖是照顧蓋德生活起居和晚上暖床侍寢的貼身侍女,可米雪兒也是按照這位伯爵公子未來的女管家來培養的,她自身的聰明才能以及接受的貴族宮廷陰謀教育,頓時察覺到事有反常。shu-9su.pages.dev
蓋德也改用眼語回應:「嘖,看來父親大人沒說錯的,我表哥表弟們真的行動起來了。」shu-9su.pages.dev
貿易聯盟地處赤道,但母馬比賽有時也有在雪地上奔跑的情況,那就是賽場位於高山的雪線之上。雅拉城東西兩側的連綿山脈自然有達到雪線高度的山峰,有時也會在出現特殊天氣導致雪線之下的地方出現降雪。shu-9su.pages.dev
可是這降雪早不來,晚不來,剛好在他們結束了賽道適應訓練,從山上回到雅拉城的這三天才出現下雪,就很值得懷疑這並非巧合那麼簡單。畢竟控制一個地區的天氣對於人族的施法者來說,雖然很困難,但只要捨得下成本也是能辦到的。shu-9su.pages.dev
至於賽事的工作人員為什麼不清理積雪——笑話,打風下雨降雪烈日暴曬等天氣變化都是增加比賽觀賞性的一環,不爽可以棄權等下一輪比賽啊。shu-9su.pages.dev
「主人,要放棄這次比賽嗎?剛剛有十位選手見賽場有積雪,決定臨時退賽下山了。」米雪兒打完這一段眼語,便攤開玉掌,將上面寫分別有寫「三」和「二」的兩條紙條呈給蓋德看:這是她為蓋德和埃厄溫娜抽到的出場順序,即第三場的第二號位置。shu-9su.pages.dev
蓋德搖搖頭:「這時候我退縮,豈不是向他們認輸,而且我也是有備而來。」shu-9su.pages.dev
見主人如此堅決,米雪兒也不多說什麼,轉身去忙她該忙的事。而蓋德則回到埃厄溫娜身邊:「出了點小意外,先跟我出去看看賽道。」shu-9su.pages.dev
不明所以的冰蠻母馬任由主人用鏈子牽著自己往山洞外面走去,等來到山洞外,她隨著蓋德的手指方向望去,發現遠處的懸崖山道覆蓋了一層白色,對於在極北冰原生度過了十五年人生的她可太清楚這層白色是什麼玩意了。shu-9su.pages.dev
「下雪了?」埃厄溫娜打出眼語。shu-9su.pages.dev
「路況出現了變化。」蓋德答道,然後左右各瞟一眼,確認沒人盯著他們後眨睛打出眼語:「我猜這不是自然現象,是我的敵人針對我和你弄出來的陰謀,有信心跟我一起面對並戰勝他們嗎?」shu-9su.pages.dev
「嗯!」埃厄溫娜重重地點下螓首,還跺了一下右腿。shu-9su.pages.dev
「很好,不愧是我看中的母馬。」蓋德滿意的捏了捏埃厄溫娜的豪乳,「在雪地上行動你比我懂,告訴我有什麼要注意的嗎?」shu-9su.pages.dev
「……這個啊。」埃厄溫娜思索一會,然後打出眼語:「雪地雖然看上去都是白茫茫一片沒什麼區別,但存在著積雪『鬆散』和『厚實』的兩種情況,甚至還存在著表面看起來沒區別,實則底下是一片空洞的冰隙……不過冰隙應該不會存在這道山道上。」shu-9su.pages.dev
冰蠻母馬想了想,扭頭眺望東面那顆正逐漸爬天穹最高處的太陽,繼續解釋道:「現在山道正好處在太陽的照射下,積雪會出現暖化,很可能整條跑道都變成半融化的狀態,雪和泥會混合在一起,靠近懸崖的邊緣會變得粘稠濕滑,相反的是越靠近山體的地面會因為積雪更厚而讓奔跑的壓力減少很多。」shu-9su.pages.dev
「你懂得多。」蓋德滿意地捏了一把埃厄溫娜的肥臀以示鼓勵,而魁梧的冰蠻母馬也羞澀地微微一笑:「不懂得怎麼在雪地里行走的冰蠻人早晚有一天會掉進冰隙里摔死的。還有,這次要在雪地上賽跑,平時的蹄靴並不合適,不知主人能不能為賤畜現做一雙?」shu-9su.pages.dev
蓋德回憶了一下輜重車上的物資種類,便答:「問題不大,需要做成什麼樣子的?」shu-9su.pages.dev
「表面要光滑封密,不會被融化的雪水浸濕滲入,要是雪水和汗水滲入鞋子裡,會把腳凍僵發麻,令人降慢速度還會走路不穩。內襯要保暖柔軟,底鞋要堅硬並密密層層的大凹槽,減少踩在雪上滑腳的可能。」涉及自己的專業領域,埃厄溫娜說得頭頭是道,畢業這些改造裝備的知識,可是冰蠻人在極北冰原那鬼地方苦苦抗爭了千年積累下來的。shu-9su.pages.dev
「聽起來都不難,對了,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我們的起跑位置是第二個靠近懸崖的。」蓋德鬆開捏在掌心的膩滑臀瓣,轉去拉拽把玩埃厄溫娜的假馬尾,「那麼呆會我們的戰術是在保持壓制其他對方的搶位的前提下,盡力保持在靠近山體的賽道上奔跑?不過我的親戚們有沒有可能是為了誘使我們在比賽時一直儘量貼近山體,才在這幾天控制天氣讓山道上積雪呢?」shu-9su.pages.dev
感受著菊穴內那根尾巴肛塞傳來的拉拽感,稍微夾緊臀肌的埃厄溫娜扭頭看向洞窟營地,其他的比賽母馬也穿衣整備,她們當中不乏像她一樣高大壯碩的個體,也有幾匹外貌上有著比較明顯的冰蠻血統,可是距離比較遠,實在看不清她們眼角處的紋身到底是小屋或是鐐銬——如果她們都是家生奴,甚至是隔了好幾代,可能奶奶才是冰蠻人,那麼關於雪地行走的知識恐怕傳承不到她們和她們的騎手身上。這裡可是位處赤道的群島之國,實在沒多少能讓冰蠻人的冰原生存知識得以發揮的環境。shu-9su.pages.dev
「賤畜不知道,還請主人英明獨斷。」shu-9su.pages.dev
「那麼,這次比賽怎麼跑全交給你決定,我只負責應付襲擊。」shu-9su.pages.dev
隨著時間的推移,山下的觀賽營地與山腰處的洞窟營地一起號角齊鳴,將周圍的喧鬧聲全部壓制下去,然後觀賽營地內每一張實時轉播山道現場的魔法幕布上,都出現了一位身穿緋紅色法袍的男性法師,他高舉一根頂端寶珠正綻放光耀眼綠光的法杖,對著鏡頭大聲宣布:「雅拉城賽區本年度第三場鄉村賽,正式開始,有請第一組選手到起跑線就位。」shu-9su.pages.dev
傳音法陣轉播的聲音尚未完全消散,觀賽營地里頓時如同浪潮一般的掌聲和大聲喝彩聲,因場地面積的關係而被留在觀賽營地的號手們如常地舉起手中的號角,吹響了幾個雄壯豪邁的音符。shu-9su.pages.dev
主持人隨即退回洞窟營地里,抽到第一輪的八匹壯碩母馬在各自背上的騎手的驅策下走出洞口,來到起跑線就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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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賽營地,坐在擴音法陣上的幾位解說員開始例行講解。shu-9su.pages.dev
「這一場鄉村賽的參賽選手比往年更少呢,剛剛山上的營地傳回的通訊,說有十位選手臨時退賽呢,這樣這一輪的比賽就只剩下二十四位了,恐怕打破了過去三十年最少參賽人數的記錄了。」shu-9su.pages.dev
「這是很正常的,山道賽場的危險程度遠比其他賽場,過去的比賽里也經常出現母馬因各種原因墜崖的不幸事故。尤其是過去三天由於天氣異常令賽場積雪,進一步使得這場比賽更加危險。畢竟生命只有一次,放棄這場比賽,還能等三個月後參加下一場比賽。」shu-9su.pages.dev
「看來堅持進行比賽的選手都是對自身實力很有信心的強者,各位覺得誰最有希望奪冠呢?」shu-9su.pages.dev
「不好說呢,這次賽場出現了積雪這種過去極為罕見的變化,我國的山道賽場本來就不多,再加上在有積雪的山道賽場上奔跑,沒有多少賽馬有這樣的比賽經驗,因此對於堅持參賽的選手來說,都是一個全新的挑戰,比賽委員會到現在都沒能拿出一個比較合理的開賭賠率就是個證明。」shu-9su.pages.dev
「說是這樣,不過仍然有三位熱門選手被認為最有希望出線的,其中一位便是飛澗蹬羚,由以高山武士聞名的阿達維公國與我國崇山島的高山之民兩者血脈培養出來,擅長在山地奔跑跳躍的山地馬系。雖然現在賽道出現積雪,但對她來說無疑是算得上是半個主場優勢,而且她好像抽到第一輪,其他兩位熱門選手似乎不在這個輪次上,恐怕奪冠出線是十拿九穩了。」shu-9su.pages.dev
隨著解說員的講解,魔法幕布的畫面迅速拉近到山道起跑線,第一輪比賽的八匹母馬清楚可辨。其中一匹頭戴帶角鹿冠、四肢和香肩都被鹿皮衣包裹的俏麗母馬最為醒目,而騎在她背上的蘿莉騎手則戴著一頂無角鹿冠,仿佛是被她背在身上的配偶,騎手有些悠閒地向法師之眼魔杖揮手,露出純真可愛的微笑。shu-9su.pages.dev
「第二位熱門選手,是雨林猛牛,在出道賽上以狂妄的大逃戰術擊敗所有對手,以足足領先第二五個身位巨大優勢的取得壓倒性勝利的新星,也是躍馬鎮專門培育的力士馬的第六代馬,今天我們就看看她能否重現自己的母親『沼澤蠻牛』和奶奶『怪力巨牛』一路無敗,登頂為全島冠軍的奇蹟。」shu-9su.pages.dev
身在洞窟營地里的埃厄溫娜自然是聽不見位於觀賽營地的解說員的講解,但此時的她也注意到了正被解說的雨林猛牛——那是一匹身高超過兩米,比她的個子還要高出一些的母馬,渾身的肌肉雄壯到讓她想起自己那位如同人形肌肉大山的父親,唯有掛在胸前那兩顆哈蜜瓜般碩大的豪乳和因為岔開雙腿跪坐而暴露出來的可愛蜜穴,在無聲提醒圍觀者,這具壯碩到已經有些不像人族的肉體,是個貨真價實的女性。shu-9su.pages.dev
雨林猛牛的俏臉與她的雄壯到誇張的身軀形成反差,不僅沒有凶神惡煞的感覺,反而巴眨巴眨著水汪汪的烏黑眼睛顯得有種天真小女孩的可愛,胳膊外側的雪白肌膚上刺有她所屬的馬系名稱。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聽蓋德說過這種女奴。如果說她自己是因為肯尼斯的命令(不是)被迫當馬,參加這種怪異的色情遊戲,那麼像雨林猛牛這樣的女人就純粹是男人們出於自己的玩樂而刻意培育出來,如同培育戰馬和獵犬那樣通過人為控制的繁衍交配,而篩選出符合要求的血脈,然後按照需要進行訓練,又得不到作為一個人應有的教育與對待,導致培育的後代漸漸變得空有人族的皮囊,卻不會口吐人言,不能理解人族的許多常見行為,也不把自己當作人族看待。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的情緒無人知曉,山下的觀賽地營里解說員繼續在侃侃而談:「第三位熱門選手跟雨林猛牛一樣,也是三個月前剛剛完成了出道賽獲得正式比賽母馬身份,並且由我們尊敬的伯爵公子蓋德@海雷丁大人親自騎乘馳騁於賽場上的——萬里熠雲。她是外來奴,還曾經是一個有名號的冰蠻人女戰士,想必非常擅長在雪地和山間狩獵動物,現在賽場積雪,對她來說,無疑算是一種來到主場一樣的優勢,恐怕這種主場優勢比飛澗蹬羚還要厲害。」shu-9su.pages.dev
「喂喂,眾所周知,懷有冰蠻血統的母馬大多身材高大,很多馬系的培養都或多或少引入冰蠻血統來提升下一代母馬的高身腿長,光說這萬里熠雲是純血的冰蠻血統,就說她今天因為賽場有積雪便有了主場優勢,是不是太過輕率了?」shu-9su.pages.dev
隨著另一位解說員恰到好處的抬槓,讓很多不懂賽馬行道的觀眾的好奇心勾了起來,都豎起耳朵等待著解說員作出解釋。shu-9su.pages.dev
「並不輕率,我剛才說了,萬里熠雲曾經是一位有名號的冰蠻人女戰士,這一點跟體內只有冰蠻血統的母馬有著根本性的不同。至於怎麼不一樣,不如由我們奪得過一次全島大賽冠軍的布赫納夫人為大家解答吧。」shu-9su.pages.dev
魔法幕布的畫面往左一移,一位跪坐在其他解說員桌子旁邊的女奴出現在鏡頭內。她看似三十歲出頭但真實年齡未知的家生奴,漂亮的橘紅色長髮配合著健美的嬌軀,洋溢著一股野性美,雖身穿錦衣卻不是女奴常見的比基尼,反而是類似比賽母馬那種只包裹四肢並故意將軀幹赤裸的行頭,圓潤高翹的大屁股塞進了一根尾巴肛塞。除了沒戴上塞口球,她的打扮與比賽母馬無異。shu-9su.pages.dev
不過對於女奴來說,坦乳露穴和奇裝異服也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怪事,正正經經地穿上男人的衣服,只露出腦袋和手掌才是奇怪的打扮。她雪白的乳肉上刺有馬頭、床鋪、羽毛筆、劍盾共四個技能紋章,說明她是一匹接受過專業訓練的比賽母馬,而她鍛鍊出四塊結實腹肌的肚子刺有一個獎盃紋身,更是證明她曾奪得一次全島大賽冠軍的輝煌經歷。shu-9su.pages.dev
至於她作為一匹母馬卻沒被拴在馬廄,而她的陰埠上用亮綠色墨水刺成的雙頭鷹紋章便成為最好的解釋——貴族女奴為了尋找刺激而去當母馬當母豬當母狗實屬平常不過,等哪天玩膩了就讓親人把自己贖買回來或直接恢復女奴身份。過於沉溺這種刺激的貴族女奴也會就此以母畜身份度過餘生。shu-9su.pages.dev
這位布赫納夫人對著鏡頭扭動幾下嬌軀,使胸前兩團飽滿挺拔的碩乳抖出一陣肉浪,代替揮手打招呼後,開口道:「大人還是稱呼賤畜為奔洪躍馬吧,今天賤畜的身份只是一匹退休母馬,負責為大家講解一些可能很少聽說的賽馬知識。」shu-9su.pages.dev
「好的,布赫……啊,不是,奔洪躍馬,還請為大家講解一下吧。」shu-9su.pages.dev
「樂意之至,不過難得恢復一次母馬身份,卻口吐人言,感覺怪怪的。」布赫納夫人羞澀地微微一笑,開始講解道:「大家都知道,人長時間生活在某種環境內,能力會漸漸適應環境,而這種能力很多時候可以通過血脈遺傳給下一代,就像由基爾德女騎士調教而成的母馬擅長在草地上奔跑,洛曼斯女武士調教而成的母馬擅長在沙地上疾行,冰蠻人女戰士調教而成的母馬擅長雪地行走等等。但是我們人族始終不是精靈那樣可以血脈特化到肉眼可見,利用血脈傳承獲得能力,始終不如由經驗與知識獲得的能力。萬里熠雲是由外來奴調教而成的第一代母馬,她在雪地環境積累的知識和經驗,是其他有冰蠻血統的母馬所不具備,而這些知識和經驗往往很難只通過口口相傳來傳授給下一代母馬。」shu-9su.pages.dev
在這位前冠軍母馬的解說,不少觀眾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shu-9su.pages.dev
「那麼,這一場鄉村賽要是這三位熱門選手抽到同一輪登場,就是最激烈的競爭了吧?」shu-9su.pages.dev
「沒錯,可惜飛澗蹬羚已經位處第一輪了,三雌決勝的大戰註定無緣得見,也許帶枷女士會聽見我們的心思,而讓雨林猛牛和萬里熠雲在後續的兩輪中同台較量吧。」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山腰處的洞窟營地外面,隨著裁判官揮動繡有金紋的黑旗,第一組參賽母馬在騎手們的鞭策下衝出起點線。馬蹄踏碎積雪的脆響混雜著觀眾的歡呼,迴蕩在懸崖山道的上空。shu-9su.pages.dev
蓋德坐在小馬紮上雙手飛針走線地製作埃厄溫娜所說的冰蠻式雪地蹄靴,眼睛卻望向洞窟營地內懸掛的魔法幕布——對於有著高階鍊金師實力的他來說,這樣雙手和眼睛各忙各的一心二用早已不算難事。shu-9su.pages.dev
他帶著不放過半點細節的認真勁,觀看著第一組母馬你爭我奪的賽跑。假如那些有野心的親戚們真的有心搞事,應該會想盡辦法讓他抽到第一輪出場的簽,否則賽道上有預先設置的陷阱很容易被第一輪登場的母馬引發,從而導致賽事中止。shu-9su.pages.dev
難道是自己和父親想多了,導致在跟空氣鬥智斗勇?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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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閒言碎語:似乎很多讀者是看得太多我認為的奇怪馬文和馬娘漫,以致產生了一種誤會——即我故事裡的蹄靴,其實只是長靴型運動鞋,不是那些壓根不符合人體工學的、只能腳前掌著地的「馬蹄靴」(我明明有畫出插圖來展示蹄靴的樣子=-=||||)shu-9su.pages.dev
我是不明白那些作者為什麼會弄出並描寫這種玩意,一點都不色不說,還特麼不符合人體工學。自己用前腳掌踮起來走一段路就明白,在沒後腳跟著地的情況下,這樣子別說做什麼劇烈運動,連長時間站立都做不到。shu-9su.pages.dev
如果是個人XP,來玩點情趣PLAY也就算了,可我故事裡的母馬妹子是真要下場當賽馬娘進行長跑比賽的。而她們的主人為了獲贏而改良她們的裝備,必然是朝著怎麼提升她們的運動能力的方向去開發的,除非主人壓根沒想過要贏(那麼,他專門浪費一個妹子當馬是圖什麼?有錢人浪費人力沒事玩也不是不行,但在沒有充足的劇情鋪墊下,默認這種人不存在)shu-9su.pages.dev
另外,在玩法上不把妹子當人沒問題,強迫她們扮演某種動物也沒問題,但我認為要始終記得她們的種族並沒有因扮演而改變,身體結構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我的故事和劇情是要尊重邏輯性和合理性的,別再拿別的作者那些為了XP盡情爽就無腦寫的情節來問我的故事設定為什麼跟那些作者寫的不一樣。shu-9su.pages.dev
例如某位女作者寫的一個玄幻長篇里,第二女主在幻境里變成了母馬並被牧馬虐待。這沒啥,我寫的埃娜也作過母馬夢裡。但是,就是但是,那女作者描寫那段劇情中,女主向照顧自己的馬夫說她太累了,想要躺下一會,結果那馬夫說出了一段至今我回憶起來都會在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智熄感的台詞:馬坐下來就說明病了,他照看的馬兒從來沒得病的,所以女主不能坐下來,想要休息跟他出去散步走幾圈。shu-9su.pages.dev
兄弟,這非常恐怖.jpgshu-9su.pages.dev
馬夫明明說自己照看的馬從來沒得病,卻不讓女主得到休息而間接讓她生病,甚至頂著她猝死的風險來瞎折騰。我實在理解不了讓一個角色說出這種互相矛盾、毫無邏輯的台詞的寫作思路,大概這就是女作者吧。shu-9su.pages.dev
而且扯個題外話:馬是站著睡覺的這種知識,其實是一個錯誤常識。事實上,馬和牛呆在安全地方的時候,是會躺下來睡覺的。shu-9su.pages.dev
前些年日本出的賽馬娘手游並成功製造了一些出圈,讓很多人對日本賽馬和馬匹的生理保育方面知識有了新的認識。很多賽馬娘的原型,也就是那些日本賽馬們有多次被拍到在馬廄躺下睡覺的畫面。shu-9su.pages.dev
尤其是因行為舉止非常像人而被稱為外星怪馬的黃金船——它有一段出圈錄像就是在馬場等候上場比賽的時間裡,自己去拉了一條地毯,躺下後把地毯蓋到自己身上打盹小睡,後來有個工作人員發現後過去想拉走地毯搬回原處,結果工作人員剛伸手拉動地毯,在地上躺屍的黃金船馬上仰起頭一口咬住地毯,把地毯拽回到自己身上才重新躺屍。shu-9su.pages.dev
所以別跟我扯什么妹子當了母馬後,得站著睡覺什麼,不能躺下坐下什麼的蠢話——除非打點補丁,例如給她們喂了魔藥,可以站著也能入睡,或者變得不需要睡覺也不會疲勞,所以能一直保持站立。shu-9su.pages.dev
但是,這種喂藥PLAY不是我的XP,謝謝。shu-9su.pages.dev
最後,繼續有請魯迅大師登台作總結陳詞:人與人的XP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的XP很奇怪。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