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務小兵shu-9su.pages.dev
第18章shu-9su.pages.dev
實驗室內，蓋德和肯尼斯這對父子還在對座而談。shu-9su.pages.dev
保持著孩童外貌的年輕鍊金師沉思了一會，拿起茶杯將裡面的青葉茶一飲而盡後，盯著父親的眼睛鄭重地說道：「既然這樣，我更是要親自騎著埃娜參加比賽了。」shu-9su.pages.dev
「理由？」肯尼斯的眉毛抬了一下，等待著兒子的下文。shu-9su.pages.dev
「我的表哥表弟們認為這是一種解決我而奪取雅拉城伯爵之位的機會，可這樣不也是把有不軌之心的親戚引出來的機會麼？木精靈說過，『優秀的獵人總是以獵物的形態出現』，現在埃娜的狀態很好，我也一樣，做好防範解決了襲擊，就能沿著他們留下的線索反過來追查，還能名正言順地解決掉膽敢出的傢伙，震懾其餘心懷不軌之徒。下次再有類似的機會時，我也許沒有現在這麼好的狀態來應對親戚們了。」shu-9su.pages.dev
肯尼斯聽罷滿意地點點頭，「風險方面你考慮清楚了嗎？」shu-9su.pages.dev
「父親大人，您以前告訴過我，機緣總與風險並存，如果連一點可控的風險都不敢去面對，那麼不如呆在家裡什麼都不做。」蓋德一邊說一邊拿起茶壺給自己續杯。「我不會拿小命開玩笑的，尤其我的身體變成這樣子的收穫，就是讓我更加懂得行事之前進行風險評估，而且我還沒親手抱上我和埃娜一起生下的孩子呢。」shu-9su.pages.dev
「你又長大一些了。那麼，做好你的準備，在比賽上迎接那些壞親戚們的挑戰吧，要是手裡的傢伙不夠，就去我的寶庫里挑。」肯尼斯帶著老懷大慰的表情喝光杯里的茶湯，然後從懷裡摸出一枚散發著紫色螢光的胸針並把它放到桌子上，這東西正是打開位於魔法塔內肯尼斯的私人寶庫的魔法鑰匙。shu-9su.pages.dev
「其實我來找您就是為了借東西。」蓋德帶著感激的笑容拿起胸針收進懷中，「那麼，父親大人，我先回去了。」shu-9su.pages.dev
「去吧，我還有一個實驗室要完成。」放下茶杯的肯尼斯起身又走向實驗台。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守在門口的侍女推開了房門，由溫調法陣產生的寒氣瞬間從房門湧出，吹拂在蓋德身上，讓他感覺到一陣舒服的涼意。丟空了數月的套房已經被侍女們收拾得煥然一新，足能一家六口人舒適生活的若大空間裡，只有埃厄溫娜和米雪兒兩人在等待他的來到。shu-9su.pages.dev
「啊，是鳶尾香呢，這才是回到家裡的感覺。」回到自己套房的鍊金師露出一絲陶醉的表情，雖說在山洞營地的小木屋內也時常點燃香薰，但野外環境里永遠被各種自然氣味充斥著，不是光燒幾塊香薰就能驅散的。shu-9su.pages.dev
「主人最喜歡的香薰味道，賤奴記的可清楚了。」米雪兒嫣然一笑，向蓋德屈膝一禮，若是她身上穿的不是比基尼，而是其他人族國度常見的女僕裝的話，此時裙擺已經貼著地磚鋪開墨色的漣漪。shu-9su.pages.dev
當貼身侍女的纖纖玉指為蓋德脫下法袍並把它掛到衣帽架上時，她又開口道：「請問要傳膳了嗎？」shu-9su.pages.dev
「嗯，讓廚房送飯來吧，要兩份，再加一隻燒雞和一隻烤鴨，埃娜的飯量比較大。」蓋德舒服的坐在沙發上，又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米雪兒，你也去吃飯吧，今晚不用侍奉我了。」shu-9su.pages.dev
「誒？啊……遵命。」米雪兒聞言一呆，害得正在為蓋德而倒的葡萄酒灑出了一部分在矮桌上。shu-9su.pages.dev
等到米雪兒擦掉灑出的葡萄酒，推門離去後，跪坐在拴狗鉤旁邊的埃厄溫娜望著沙發上自斟自飲，如同上等翡翠般透亮美綠的雙眸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猶豫著要不要製造點動靜吸引蓋德的注意力後沖他打眼語。shu-9su.pages.dev
在埃厄溫娜有決定之前，房門又一次被打開，米雪兒走了回來，手裡托著一個大托盤，她身後還跟著一個手裡提著放有酒壺的冰桶的廚奴。她們把吃喝的東西都擺在餐桌上後，米雪兒又看向蓋德，見蓋德完全沒有改變主意的想法，才帶著略為傷心的表情重新退出套房。shu-9su.pages.dev
這時，蓋德終於放下盛有葡萄酒的銀杯，來到拴狗鉤這裡，把埃厄溫娜從牆上解下來。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本以為自己會被主人牽到餐桌旁，然後像往常那般跪在地上吃飯，沒想到蓋德居然把她身上的繩子和塞口球都解開了，害她一邊揉著被微微勒出繩痕的手腕，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主人，這是……」shu-9su.pages.dev
「在家裡規矩大，我也只能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才可以讓你用普通的方式吃飯，快來吧，調溫法陣還開著呢，飯菜不快點吃就會變涼了。」蓋德牽起埃厄溫娜的縴手，將她領到餐桌前對望而坐。shu-9su.pages.dev
「感謝主人開恩。」坐在椅子上的埃厄溫娜滿意的看著桌上的東西。即使是用苛刻的要求，這也算得上是豐盛的一餐：一個精瓷大盤裡面盛著還冒著熱氣的烤羊肋排，旁邊放著摻了炒芝麻的細鹽用來調味，旁邊是兩個精美的銀碗，一個裡面盛滿了細細切好並拌上奶油和醋的蔬菜沙拉，一個放著切成薄片、一面烤得焦黃的白麵包。除此以外，還有一圈裹上麵粉烤成黃金小球的洋蔥和李子以烤羊肋排為中心圍作一圈，作為飯後的解膩小吃。shu-9su.pages.dev
而蓋德特別吩咐的燒雞烤鴨則分別置於兩個青瓷碟上，被廚奴高藝的刀功解形成大小適宜的肉塊，然後重新在碟內拼回生前完整的模樣，再澆上悉心配製的醬汁，讓人看著就食指大動。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剛拿起面前的餐刀餐叉，正要切割羊排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手中的餐具有些陌生，仿佛比起用餐具切割食物並送進嘴裡，她更適合跪在地上，俯身於食槽像動物那樣進食。shu-9su.pages.dev
「埃娜，怎麼啦？今天飯菜不合胃口嗎？」埃厄溫娜拿起餐具後忽然定住的反應自然沒能逃過蓋德的眼睛。shu-9su.pages.dev
「不是的，主人，賤畜很滿意，只是……」有些為難的埃厄溫娜不禁吞吞吐吐起來。shu-9su.pages.dev
「只是什麼？」shu-9su.pages.dev
「剛剛有一瞬間，賤畜感覺自己不會用這刀叉了……」埃厄溫娜吐了吐舌頭，然後像是為了掩飾這尷尬那樣低頭猛切自己前面的羊排。shu-9su.pages.dev
蓋德聞言一怔，馬上意識到埃厄溫娜會出現這種變化，根本原因是他自己一手導致的。「呃，感覺上一次和你坐在一張桌子前吃飯，已經過去很久了。」shu-9su.pages.dev
「是啊，主人，已經半年多了。」埃厄溫娜自己也有些感慨，但能夠坐在餐桌前使用餐具吃飯的感覺真好，這讓她記得自己是一個人，不是母馬。至於裸體吃飯什麼的，現在的她已經不能要求更多了。shu-9su.pages.dev
之後兩人無話，朝著桌上的飯菜埋下頭去津津有味的大吃起來，直到把所有東西都一掃而空，連冰桶里的佐餐紅酒都喝光後。兩人才抬起頭來，不約而同地長長出了一口氣，然後相視一笑。shu-9su.pages.dev
「好啦，填飽肚子了，就一起去洗澡吧。」蓋德說著站起身，向桌餐對面的埃厄溫娜遞出右手。冰蠻母馬也迅速起身，卻沒有伸手去握住他，而是將系在項圈前環上的鏈子交到他手中。shu-9su.pages.dev
「咦？」埃厄溫娜的舉動讓蓋德心中一喜，隨即旋身拽著她往浴室方向走去，避免得埃厄溫娜看見他那臉上控制不住的喜悅了。shu-9su.pages.dev
浴室之內，氤氳熱氣在浴池表面織出薄紗，埃厄溫娜利落地脫下身上的靴蹄、束腰、踏腳護肩等母馬裝束，只剩下束縛著粉頸的奴隸項圈和系在前環的鏈子後，便熟練地為蓋德寬衣解帶，鍊金師象牙色的緊身長馬褲滑入霧中，激起一圈細碎的金光，兩人徹底坦身相對。shu-9su.pages.dev
「埃娜，你以前經常幫別人脫衣服嗎？這熟練的程度，快有米雪兒的一半了。」先走下浴池的蓋德將後頸枕在池沿，水珠順著下頜滾落。shu-9su.pages.dev
「沒這回事，只是小時候常常看見母親幫父親脫衣服穿衣服，看多了就學會了。」埃厄溫娜舀起一瓢溫水澆在蓋德肩頭。shu-9su.pages.dev
「他們有一起洗澡嗎？」蓋德的小爪子又不安分地開始撫摸埃厄溫娜的結實腹肌。shu-9su.pages.dev
「有、有的……」埃厄溫娜俏臉緋紅地拿過一塊棉帕，為蓋德擦拭手臂。冰蠻人的社會沒開放到父母會讓孩子看著自己交歡，但能讓他們洗澡的溫泉洞窟的空間有限，即使孩子們沒親眼所見，也能夠聆聽父母時在洗澡時嬉戲的動靜。shu-9su.pages.dev
起碼埃厄溫娜只記得父母每次一起進去洗澡不久後，就會聽母親那聲嘶力竭的尖叫與呻吟，仿佛被可怕的四爪猿揪起當沙包四處亂甩毆打似的。等到他們洗澡結束出來，輪到她去洗的時候，就會發現洞窟即使不是溫泉的區域，都到處是水漬。shu-9su.pages.dev
現在被蓋德帶進浴室，恐怕她也逃不過跟母親一樣的命運。不過一想到這還是她第一次與蓋德一起洗澡，就變得期待起來了。shu-9su.pages.dev
水花突然濺起，蓋德轉身時帶起的漣漪拍打著池壁。埃厄溫娜慌忙後退，卻腳底一滑，朝後摔去，溫暖的洗澡水瞬間將她淹沒，混亂之中，遵從本能而掙扎的雙手在尋找支撐物的過程中亂摸一起，直到被一隻如孩童般細小的手掌握住，再被對方有力的拉出水面。shu-9su.pages.dev
「呀……」空氣重新灌入胸腔之際，埃厄溫娜撞上了一個濕漉漉的胸膛，年輕鍊金師的心跳震得她耳膜生疼。shu-9su.pages.dev
「埃娜，小心點喔，洗個澡都能弄得自己溺水。」蓋德的手指把玩著她垂落的金色發梢，眉目似笑非笑，「你還是坐下來吧。」shu-9su.pages.dev
「遵、遵命……」埃厄溫娜頓時漲紅了臉，以前母親為她洗澡的時候，也是用類似的眼神注視她，可一想到雙方的體型，她才是更像母親的一方。shu-9su.pages.dev
待到她靠著池壁坐好，蓋德直接到她的大腿上，慵懶地往後一靠，將腦袋放進她兩顆豪乳之間的峽谷內，享受這兩團凝脂的擠壓。shu-9su.pages.dev
「繼續吧，埃娜。對了，用你的手幫我弄一下。」蓋德說完便閉上眼睛，任由埃厄溫娜擺弄。shu-9su.pages.dev
「咦？啊……明白。」嘴上說著清楚的回覆，可埃厄溫娜這回真就不知所措起來——以往的交歡都是她躺下被動地承受蓋德的征伐，現在要她來當主動的一方，這不是刁難麼。不然也不會有馴奴學院來專門傳授女奴房中術了，但主人的命令不可不從，否則沒準會有別的懲罰。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鬆開了手中的毛巾，慢慢將自己的一雙縴手伸進蓋德的股間，把那根多次將自己送上極樂之巔的肉棒連同下面的子孫袋合捧起來，纖細的玉指圍攏圈住棒身輕輕套弄，白嫩指頭在龜頭上輕輕滑過，強烈刺激從肉棒傳遍全身，在她笨拙但溫柔的撫弄中，蓋德的命根子迅速從可愛細小的模樣膨脹勃起成那根粗大猙獰的棒狀。shu-9su.pages.dev
「嗯……動作很生硬呢，第一次嗎？」shu-9su.pages.dev
「是的，對不起。」埃厄溫娜的俏臉變得更紅了，她預想中的鴛鴦戲水、主奴共浴應該是像自己的父母那樣，火力全開的蓋德把自己操得嗷嗷叫，弄得整個浴室都是水漬，而不是現在這樣她用手為蓋德套弄，擔心力氣小了沒能讓蓋德有感覺，又害怕用力過將蓋德弄疼弄傷。shu-9su.pages.dev
「沒關係，做多了就會熟能生巧了。」主人的鼓勵讓埃厄溫娜漸漸大膽起來，她逐步施加力度並提高套弄的速度。蓋德的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儘管由於坐姿的角度，埃厄溫娜看不見他此時臉上是什麼表情，卻覺得應該是閉目喘氣的模樣。shu-9su.pages.dev
「感謝主人誇獎……對了，主人，感覺舒服嗎？」shu-9su.pages.dev
「比不上米雪兒……啊……還是挺舒服的……啊……再用力一點……」在快感的刺激下，蓋德兩隻無處安放的小手開始朝後摸索起來，最後吸附在埃厄溫娜的翹臀上。shu-9su.pages.dev
「好的……」shu-9su.pages.dev
「啊……繼續……」蓋德閉著雙眼，偶爾大口地喘息著，承受著極大的歡愉。埃厄溫娜親昵地摟著他，仗著身高和體型的差異，在一雙玉掌合捧於他股間的同時，還能用胳膊擠壓自己的兩團玉脂，為他的腦袋提供進一步的「按摩」。shu-9su.pages.dev
浴池內的兩人歡喜愉悅，明明年齡相仿，卻因形態差異過大，若是有第三人在場，只會覺得是一對親愛的姐弟——事實上，埃厄溫娜已經隱隱想起自己的弟弟，如果他沒掉進冰縫裡摔死，現在也應該長到跟保持著孩童體型的蓋德差不多大小了。shu-9su.pages.dev
這種怪異感讓埃厄溫娜變得困惑起來，作為女性的她已經做好了成為蓋德的所有物，徹底臣服於他以換取分享他的榮耀與權柄，可眼前又感覺他似乎沒有自己這麼強大，就像早夭的弟弟那般需要她的保護與照顧，甚至在這個時候只要她不考慮後果，能夠輕易扭斷他的脖子。shu-9su.pages.dev
未等埃厄溫娜自己整理清楚腦海里這兩種互相衝突的怪異感覺，就聽見安坐在她懷中的主人發出一聲悶哼，然後掌心一熱，感覺到有什麼粘稠的液體粘到自己柔軟的掌心上。shu-9su.pages.dev
「啊……對、對不起。」埃厄溫娜把縴手舉到面前，看著掌心那些尚未被洗澡水衝散的白濁，心中懊悔：要是射進肚子裡了，就有開花結果的希望，可現在被白白浪費掉了。shu-9su.pages.dev
更重要的是，蓋德難得帶她去自己的房間，還解除了她所有的束縛，必定意味著今晚會擁有美好的春宵，可現在射出來了，呆會上床睡覺時不就只有睡覺了嗎？shu-9su.pages.dev
「沒關係，下次注意點就好啦。」蓋德從埃厄溫娜的大腿上站起，拿過放在浴池旁邊上的香皂開始往自己身上抹上泡沫。「快洗乾淨一起上床睡覺吧。」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不需要侍奉主人和為他擦身後，埃厄溫娜的洗澡速度大幅提升，然後她發現就跟坐在餐桌前用刀叉吃飯一樣，上一次自己動手為自己洗澡清潔，距離現在已經相隔了大半年了——在當母馬的這段時日子，不是馴馬場的力奴就是蓋德親自為她清潔。shu-9su.pages.dev
什麼鬼啊，我怎麼會覺得自己給自己洗澡，會比不上別人為自己洗澡……埃厄溫娜在浴池內撫摸擦拭自己的身體產生的觸感，居然給她帶來一股怪異感。若是自己的父母親，他們一起洗澡時必然不可能出現父親為母親擦身的情況，可是蓋德身為男性又是她的主人，卻一點都不介意為她擦身清潔，那麼這應該意味著她在蓋德眼中是很特別的存在吧？shu-9su.pages.dev
可轉念一想，有沒有可能是她一廂情願？畢竟她現在的名份是蓋德的比賽母馬，連女奴都不是。以前冒險時她也是跟騎士職業者組過隊的，那些隊友對自己的座騎侍候得比對自己的妻子還要周到，難道能說他們其實是獸戀癖麼？shu-9su.pages.dev
於是埃厄溫娜在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中洗乾淨了身體，跟隨著蓋備爬出浴池沖身，然後連衣服也不穿，就用一條大浴巾裹著身體，跟著穿上睡衣的蓋德牽著小手跑出浴室，直奔向臥房。shu-9su.pages.dev
足以讓一個女奴包住從豐乳到翹臀這部分身體的寬大浴巾，用在埃厄溫娜身上卻變得捉襟見肘那樣短小緊窄，拉高遮住了隨著步伐顫抖的豪乳，就會讓騷屄和菊門暴露出來，扯低蓋過了胯間前後兩穴，又會讓豪乳頂端的兩顆粉色珍珠冒頭。最後自暴自棄的冰蠻女戰士乾脆扔掉浴巾，直接在套房裡裸奔，反正她當了大半年母馬都很習慣了，何況套房內只有蓋德一個男人。shu-9su.pages.dev
爬到雙人大床上，床墊驚人的柔軟性一下子讓埃厄溫娜大半個屁股都陷了進去，這讓她又驚又喜——如此高級奢華的床她還真沒睡過。shu-9su.pages.dev
「好啦，睡覺囉。」蓋德打了個響指，套房內所有魔法燈應聲熄滅，只剩下從窗簾縫隙灑進來的朦朧月光，為臥室里的兩人提供一點僅有的光線。shu-9su.pages.dev
「咦？主、主人……」埃厄溫娜呆若木雞地看著蓋德一躺下就拉起毯子蓋到胸口，一副倒頭就睡的模樣，「不、不先做點什麼嗎？」shu-9su.pages.dev
「你想我做點什麼呢？」蓋德的腦袋剛好被陰影所遮擋，以至於埃厄溫娜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她總覺得蓋德應該是想要捉弄她的時候所露出的那種表情。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為難地主動求愛道：「就、就不寵幸一下賤畜嗎？」shu-9su.pages.dev
「哦？是騷屄癢了嗎？」shu-9su.pages.dev
「……」如此直白的詢問讓埃厄溫娜不知該如何回答，雖說在其他女奴的耳濡目染下，她作為女性的矜持也快丟光了，但現在剩下的一點點也足以令她羞於啟齒。shu-9su.pages.dev
「癢不癢啊？不想說那就算囉。」蓋德說完就轉身翻向另一邊，準備自己用的背部朝向埃厄溫娜。shu-9su.pages.dev
「別……癢……」埃厄溫娜只吐出一個單詞，就感覺耗盡了自己全部力氣，哪怕在成年禮上與北極熊打到武器脫手、最後不得不爬到它背上用裸絞關節技生生勒死這牲畜時還要累。shu-9su.pages.dev
「那個柜子里有十幾根不同型號的假陽具，你去挑一根拿來用吧。」蓋德抬手指向牆邊一個紅木大櫃，然後徹底轉過身去，換成一個舒服的側臥。shu-9su.pages.dev
「主人，你太壞啦……」要不是覺得打不過，埃厄溫娜這一刻真想用「小拳拳」捶蓋德的胸口。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這回蓋德又翻身過來，臉朝埃厄溫娜，「好啦，不逗你了，現在你就這麼想跟我生孩子嗎？」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雙手下意識到按在自己鍛鍊出六塊腹肌的肚子上，報以斬釘截鐵的回答：「想！」shu-9su.pages.dev
「但我今天已經沒存貨了，明天吧。作為補償，明天你的休假日裡，只要不走出雅拉城，你想去哪裡，我就帶你去哪裡玩。」shu-9su.pages.dev
「感謝主人！」埃厄溫娜感動得熱淚盈眶。shu-9su.pages.dev
「好啦，趕緊睡覺吧，早點睡醒早點去玩。」shu-9su.pages.dev
「嗯！」如今埃厄溫娜終於願意躺下，全身心享受貴族級的高床軟枕。shu-9su.pages.dev
第十九章shu-9su.pages.dev
第二天一早，埃厄溫娜就醒來了，發現蓋德還在旁邊熟睡著，她只好躡手躡腳的下了床，溜進套房的衛生間，安坐在馬桶上舒舒服服地排出了昨晚積累在體內的污物——在馴馬場數月以來的統一清晨排泄，已經將她的排泄時間調整到在這段時間裡自動發生了。雖說「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待遇不錯，不過埃厄溫娜還是覺得屁股由自己擦乾淨更好。shu-9su.pages.dev
等到她洗漱完畢，只穿戴著奴隸三件套從衛生間走出來時，剛好看見手挽毛巾的米雪兒走進來。shu-9su.pages.dev
米雪兒打出眼語：「主人還在睡嗎？」shu-9su.pages.dev
「是的。」埃厄溫娜螓首輕點。shu-9su.pages.dev
米雪兒還想打眼語問點什麼，兩人就聽見身後響起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回頭只見睡眼惺松的蓋德從門縫中出半個腦袋：「啊，米雪兒，你來得正好，叫廚房送早餐過來吧，帶上埃娜的那份，要是你也還沒吃，就再多叫一份，大家在這裡一起吃。」shu-9su.pages.dev
「遵命，主人。」銀髮女奴領命而去，在轉身離去時又不滿地瞪了埃厄溫娜一眼，後者也醒悟過來——不管是作為冰蠻女性，還是作為一匹比賽母馬，她都應該在蓋德起床後馬上照顧侍奉他，而不是杵在原地發獃。shu-9su.pages.dev
「主人，賤畜來侍候您。」shu-9su.pages.dev
「啊，埃娜你真有心，那麼幫我去臥室拿一套法袍和禮服來，在漆成純白色的那個柜子裡面。」蓋德說完便鑽進了衛生間開始刷牙洗漱。shu-9su.pages.dev
由於昨晚進入臥室後，蓋德急匆匆就關掉了魔法燈，埃厄溫娜壓根來不及認真看清臥室內到底有什麼。而她來到鍊金師所說的柜子前面，只覺得自己是站在一堵白牆前——所謂的白色柜子，是一面占據了臥室整一面牆壁的壁櫃，旖旎的實木氣味與花格雕刻無聲地告訴來訪者，收藏於櫃門之後的東西，並非尋常之物。shu-9su.pages.dev
這麼多衣服，蓋德穿得過來嗎……埃厄溫娜拉開其中一扇櫃門，終於看見一部分擺在這壁櫃內的東西，而櫃門背面的鏡子上映出失語又全身赤裸的冰蠻人少女。shu-9su.pages.dev
壁櫃內，中央橫杆上款式不同的法袍、禮服與便裝密集如梳齒，皮鞋、靴子挨次棲於掛式鞋架之上，底部的收納格內放有腰帶、小皮包、手鐲等男性使用的零碎飾物。shu-9su.pages.dev
一想到自己過去最富足的時候，所有武器裝備連同衣服，只用一個寶箱都能裝好，埃厄溫娜不禁失神——要是自己也能有一個這樣誇張的壁櫃，裡面堆滿了自己收集的衣服、盔甲和武器就好了。shu-9su.pages.dev
發獃片刻後，清醒過來的埃厄溫娜目光快速掃過展現在眼前的衣物，最後停留在一件金線描邊的淺灰色法袍上：啊，這是蓋德帶我去芳蘭劇場散心穿的法袍。shu-9su.pages.dev
接著她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套天藍色的緊身禮服，這是兩人初次相遇時，蓋德所穿的衣服。那一天發生在女王港碼頭區的回憶再度湧上心頭，要不是蓋德及腰出手相救，她即使沒被那群戰奴活活打死，也一定會被賣到很糟糕的地方去。shu-9su.pages.dev
「看我……」埃厄溫娜手裡的緊身禮服似乎在索求關注。shu-9su.pages.dev
「看著我們……」緊接著是壁紙櫃內所有衣物一致的訴求。shu-9su.pages.dev
這些驕傲的死物有種不合理的魅力。埃厄溫娜知道它們並沒有真的發出聲音，但她的想像力在蓋德、自己與柜子間構築起一條軸線，光標推移，計時啟動，腦內影像開始播放：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雙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恭敬而熱切的視線前方，是站在已經被她拉開櫃門的壁櫃前的蓋德。shu-9su.pages.dev
他脫下睡衣，孩童模樣帶來的纖細手足軀幹，又加上養尊處優，養出不遜女子的細膩肌膚。shu-9su.pages.dev
這幻想中的溫度上升了數點，蓋德抬起右手指向一件襯衫，埃厄溫娜隨即邁步向前將其取下，來到他身前然後雙膝跪地，與蓋德的目光平視。shu-9su.pages.dev
蓋德主動抬手伸臂，埃厄溫娜則幫他穿上襯衫，再認真細緻地扣上所有鈕扣。shu-9su.pages.dev
隨後蓋德又指向一件法袍，埃厄溫娜同樣過去將其取下，不過這一次她回到了蓋德的身後。隨著法袍的罩下，蓋德的腦袋浮出領口，嘆息似的換氣後，他揮手撫平衣物上的褶皺，側臉看向櫃門背部的鏡子，透過鏡子他看到埃厄溫娜拿起一條鑲金刺繡腰帶，然後將腰帶環過蓋德的腰間，雙手解開腰帶的搭扣，最終將他的法袍束緊。shu-9su.pages.dev
接著埃厄溫娜退回原位，如姐姐，如妻子，如女奴的碧綠眼瞳中倒映出孩童模樣的丈夫兼主人。一如同在部落的帳篷里、在冰雪石窟內，幫即將出發狩獵的父親穿衣披甲的母親那樣。shu-9su.pages.dev
「埃娜，還沒好嗎？」蓋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將埃厄溫娜從幻境中拽回現實，有些慌亂的她連忙取出選好的衣服，把壁櫃的櫃門關上，把蓋德的衣服放到雙人大床上鋪開。shu-9su.pages.dev
從衛生間回來的蓋德看了看埃厄溫娜為自己選出的衣服，頓時噗哧一笑，令她緊張起來：「賤、賤畜做錯了什麼嗎？」shu-9su.pages.dev
「沒有，只是想起我們相遇的那一天，也許是命運之骰（命運女神的尊名）的安排也說不定。」蓋德說著開始脫下睡衣，埃厄溫娜見狀馬上像剛才幻境中的自己那樣拿起選出來的衣服幫他穿上。在這衣來伸手的過程中，蓋德繼續說道：「不過你幫男人選衣服的眼光還要需要多點鍛鍊。」shu-9su.pages.dev
「對不起，主人。」埃厄溫娜並沒覺得蓋德這樣說有什麼不對，在冰蠻人社會裡，一個女人一旦嫁作人婦，也是要學會這些侍奉男人的知識，不然男人憑什麼要把冒著生命危險獲取的獵物分享給女人。shu-9su.pages.dev
「不用道歉，米雪兒也是不是一開始就會的，以後的日子很長，你有很多時間慢慢學習。」shu-9su.pages.dev
這時臥室門外響起敲門聲，接著傳來米雪兒的聲音：「主人，您在裡面嗎？早飯已經送來了。」shu-9su.pages.dev
「在的，等下就出來。」shu-9su.pages.dev
換好衣服的蓋德帶著一絲不掛的埃厄溫娜來到套房的餐廳，長桌上已經擺上了三份煎培根、水煮蛋，還有塗抹了黃油的白麵包，飲料是熱牛奶。三人依照各自的地位等級坐好後，蓋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牛奶，看向拚命把培根往嘴裡塞的埃厄溫娜：「今天想去哪裡？」shu-9su.pages.dev
聽見蓋德的詢問，埃厄溫娜連忙用牛奶里嘴裡的培根衝下肚：「雅拉城裡有競技場嗎？」shu-9su.pages.dev
蓋德放下茶杯時，瓷器與銀托盤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競技場？雅拉城有一座競技場，那裡經常舉行比武，運動競賽，有時也有母馬賽跑，怎麼，想去看角斗？"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的指尖在繡金桌布下攥緊，奴隸項圈隨著吞咽動作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米雪兒刀鋒般的視線正切割著自己的俏臉，書奴精心打理的銀髮在晨風中泛起漣漪，如同毒蛇昂起的頸鱗。shu-9su.pages.dev
「賤畜想重新拿起武器，想打角斗，哪怕是跟野獸，魔獸搏鬥也行。」她開口時發現嗓音沙啞得可怕，連忙就著杯中殘存的牛奶潤喉。shu-9su.pages.dev
這一回米雪兒櫻唇剛張，卻發現自己怎麼吐不出平時訓斥試圖越軌的女奴的話語。因為她知道蓋德沒有讓埃厄溫娜一輩子當母馬的打算，只好將視線投向這位主人。shu-9su.pages.dev
「給我一個理由。」鍊金師拿起一片麵包送往口邊，目光掃過埃厄溫娜豪乳上的劍盾紋身。shu-9su.pages.dev
「賤畜太久沒拿起武器了，害怕自己忘記怎麼使用它們，怎麼去戰鬥，也想為主人在別處贏得榮耀。」埃厄溫娜碧綠色的瞳孔灼灼發亮，像雪原上燃起的狼煙，暴露出這具馴服軀殼下躁動的靈魂。在經歷了昨晚用餐具吃飯的生疏感和為自己洗澡的陌生感，她真的害怕自己將引以為傲的武藝也逐漸忘記。shu-9su.pages.dev
現在她很樂意張開大腿用身體取悅蓋德，以女奴的身份侍奉他的生活起居，可要她像米雪兒那樣安心當個貼身侍女，遠離武器與戰鬥，她真的做不到。shu-9su.pages.dev
冰蠻人的女人不如男人能幹善戰，卻也是男人狩獵時的幫手，不是南方那些遇到危險只會尖叫亂跑的炎夏女人，而是自己掄起斧子去把敵人幹掉的戰士。shu-9su.pages.dev
見蓋德沒同意也沒拒絕，膽子更大的埃厄溫娜猛地挺直脊背，系在項圈前環上的鏈子在餐桌下嘩啦作響。晨光勾勒出她後背虯結的肌肉線條，那些在北極冰原與魔獸搏殺時留下的傷疤此刻泛著珍珠母的光澤。"賤畜可是凜冬蒼刃！十歲時就能獨自獵殺霜狼，十二歲殺死過青年四爪猿，十五歲成人禮上..."聲音戛然而止，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正像集市上待售的牲口般叫賣過往。shu-9su.pages.dev
「好吧，誰叫我答應了你呢。」蓋德的語氣輕柔如情人絮語，眼神是滿是憐愛，「米雪兒，讓馬廄準備馬車並且派人到競技場通知他們準備好包廂。我們吃完早飯就過去。」shu-9su.pages.dev
解決了早飯，三人各自收拾行裝準備出發——米雪兒不必多說，她作為貼身侍女，為了能讓蓋德出外也像在家裡一樣舒適，就得帶上很多東西，哪怕不是她親自攜帶，也要指揮隨車同行的侍女帶上。shu-9su.pages.dev
蓋德也要自己收拾一些東西，例如永遠不會離開身邊三米範圍的法杖、一些鍊金藥劑，裝滿法術捲軸的書匣等等。在雅拉城內，他基本上不需要考慮安全問題，不過親自檢查與準備自己的行頭是每一位施法者的應有習慣，做不到這一點的施法者早晚死於某次施法失控事故——武技者最多有可能吃下別人遞來的有毒食物而暴斃，可施法者不作檢查就使用別人遞來的魔法物品，然後引發體內魔力亂流或者錯誤啟動了物品上某些附魔法術把自己炸上天，不是什麼難以想像的事情，哪怕米雪兒不可能幹出危害蓋德的行為，也要考慮她作為一個外行人，有可能在不經意的情況下，錯誤地損壞了魔法物品或將其調整了狀態，不是什麼不可想像的事情。shu-9su.pages.dev
整理好行頭的蓋德拿著法杖走出他的裝備房，隨即看見埃厄溫娜已經穿戴著蹄靴、束腰等母馬的衣物，正主動拿起帶有韁繩的塞口球為自己戴上，便悄悄對捧著一套加大號比基尼走過來的米雪兒擺手，讓貼身侍女把衣服放回去，然後帶著老懷大慰的微笑看著戴好塞口球的埃厄溫娜拿起捆綁繩來到自己面前主動跪下請他捆綁。shu-9su.pages.dev
「埃娜，你又成長了。」shu-9su.pages.dev
「嗯？」聽見蓋德的忽然稱讚，埃厄溫娜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碧綠色的美眸。shu-9su.pages.dev
一個小時後，在競技場的貴賓區接待廳與蓋德他們分手，跟隨領路的床奴侍女走進了位於競技場底層的選手準備區。shu-9su.pages.dev
「嗯？唔唔！」這石砌大廳內空氣中瀰漫的惡臭讓埃厄溫娜黛眉緊皺，腦海里瞬間升起過去野外冒險時闖入獸窟里的記憶，要不是她還保持著捆綁狀態，早就用手捏住鼻子了。shu-9su.pages.dev
不過目睹光及之處，這裡跟獸窟也沒多少區別：地面骯髒又缺少陽光，吝嗇的老闆又不捨得在這裡添置火把蠟燭或魔法燈等照明設備，一個個身材健美的戰奴擁擠在這裡，換著衣服戰甲，吃著用廉價蔬菜、黑麵包和不知來自什麼動物的奇怪肉類燉煮的濃湯，大廳的角落處和石柱邊緣有不少糞便也不見侍女來打掃。shu-9su.pages.dev
領路的侍女完全沒注意到埃厄溫娜的不適，徑直走到一個體態豐腴的年長書奴面前——在這麼一片肌肉發達的女戰士當中，這位一看就覺得很柔弱的書奴格外顯眼。shu-9su.pages.dev
「莫妮卡管事，有一個新人需要照顧一下。」shu-9su.pages.dev
聽見侍女的聲音，書奴管事旋身過來並看見了仍是母馬捆綁塞嘴狀態的埃厄溫娜：「你是說這匹母馬？怎麼母馬也來打角鬥了？」shu-9su.pages.dev
「這是她主人的意思，她的主人是我們的伯爵閣下的兒子蓋德@海雷丁大人。」shu-9su.pages.dev
「好吧，賤奴懂了。」書奴看到埃厄溫娜豪乳上的劍盾紋身和陰埠上的凜冬蒼刃名號，俏臉上浮現出若有所悟的微笑：「莉莉，趕緊去搬一套裝備過來，要最大號的。這位姐姐，賤奴這就幫你解繩子。」shu-9su.pages.dev
十分鐘後，書奴管事讓侍女搬來的銅鏡蒙著一層奇怪的血銹，埃厄溫娜凝視著鏡中重生的女戰士。為了盡力避免參賽的戰奴出現傷亡，競技場只提供木製武器，可提供的護具也是防護面積極低的比基尼戰鎧，讓她很懷疑這樣對於減輕戰奴的傷亡有多大幫助。shu-9su.pages.dev
但能穿上比基尼戰鎧，已經讓她很滿足了——私處重新有了衣物的遮擋包裹，又令她有了作為女人的尊嚴。握於手中的木製雙手巨劍做得很粗糙，空揮幾下試了試手感，只覺得它又輕又缺平衡性，而自己曾經苦練所得的武藝也出現了一些退步，可允許手握武器，就能夠提醒她還是一位強悍的女戰士，這種感覺真好。shu-9su.pages.dev
雙上閉眸，耳畔好像重新聽見冰原上朔風的呼嘯，而不是大廳內參賽戰奴們的吵吵鬧鬧。灌入鼻腔的惡臭消失了，而是冰原地衣的獨特芬芳，仿佛身邊的時間與空間都出現了異常。shu-9su.pages.dev
「怎樣？要不要更換別的傢伙？」聽到這個詢問，埃厄溫娜睜開眼睛，看到書奴管事的腦袋從銅鏡後面探出，俏臉上全是討好的表情。shu-9su.pages.dev
「不需要了，賤畜對這些裝備很滿意。」埃厄溫娜把木製雙手巨劍背掛在身後。shu-9su.pages.dev
「那麼姐姐來抽個簽決定上場順序吧。」書奴管事轉身揮手，床奴侍女們馬上將銅鏡搬走，然後捧來一個小木箱，木箱的蓋子上有一個剛好能通過人的手掌的洞。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伸手探入木箱，摸到一堆紙條，沒多想就隨便捏住一張抽手回來，將紙條交給書奴管事。後者看完念出上面的文字：「姐姐是抽到八號簽呢，請跟隨莉莉到第八號拱門吧，姐姐在那裡出場。」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另一邊，蓋德在親自出迎的競技場經理的帶領下，帶著米雪兒和隨行的戰奴來到一個貴賓包廂內。就跟芳蘭劇場的包廂差不多，也是一個方圓十來平方米的小露台，能夠同時坐下四五個人的長沙發，桌面上擺放著廉價零食、水果盤、配套高腳酒杯和幾副單筒望遠鏡的矮桌，角落處還有一個用連接著天花板滑軌的幕簾遮擋起來的馬桶。shu-9su.pages.dev
蓋德懶得拿起矮桌上的菜單，直接告訴準備離開的經理：「來一壺鳳血花茶，再來一個點心塔。」縱然競技場內的食物飲料足足有外面行情十倍之高，他還是只管享受，照點不誤。shu-9su.pages.dev
「大人，請等片刻，馬上就為您奉上。」經理說完便倒退著走出貴賓包廂。shu-9su.pages.dev
「主人，今天您心情很好啊，以前您不是管武技者之間的比武叫在泥坑裡摔跤麼？」米雪兒不等主人要的吃喝送來，在蓋德坐下後就找其中一個隨行戰奴要來匕首，跪在沙發前開始削蘋果。shu-9su.pages.dev
「埃娜要來啊，我答應了，只好順她的意思囉……啊。」蓋德心安理得地張開嘴巴，讓貼身侍女將削皮切好的蘋果塊塞進自己嘴裡。shu-9su.pages.dev
「您越來越寵她了，搞不好她會恃寵而驕喔。」米雪兒桃腮鼓鼓地把手中的蘋果削到只果核，然後見蓋德的視線看向果盤裡的葡萄，便放下匕首，摘下一顆葡萄也開始撕皮。shu-9su.pages.dev
「又吃一匹母馬的醋了？」shu-9su.pages.dev
「賤奴不敢，主人的恩寵願意賜予哪個女奴，都是主人的權利，我等只能等待，然後接受並感激。」shu-9su.pages.dev
「行吧，我最近確實太過寵她了，把你們冷落了許多。」蓋德話音剛落就聽見包廂的房門被敲響，隨後分別捧著茶壺和點心塔的兩個侍女走了進來：「打擾了，尊敬的海雷丁大人，您點的東西送來了。」shu-9su.pages.dev
「先別走。」見兩個侍女放下東西就要離開，蓋德馬上叫住她們，然後轉過身來對著米雪兒和自己的兩個戰奴護衛們宣布：「冷落了你們是我不對，今天我請客，你們隨便點。」shu-9su.pages.dev
米雪兒等三個女奴頓時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但比起矜持的米雪兒還在猶豫這是不是主人的一次忠誠測試，那兩個戰奴就單純許多。shu-9su.pages.dev
「主人，您是說真的嗎？」shu-9su.pages.dev
「點什麼都可以嗎？」shu-9su.pages.dev
「喂，你們……」米雪兒剛要開口訓斥這兩個得寸進尺的傢伙，就被蓋德搶白道：「什麼都可以，哪怕你點一頭烤全豬，只要這個地方有的賣。」shu-9su.pages.dev
「那賤奴要炎夏帝國的桂花酒，再配一條烤羊腿。」shu-9su.pages.dev
「賤奴要一個皇后麵包，要是有煉乳就著吃便更好了。」shu-9su.pages.dev
蓋德笑意盈盈的看著她們倆：「只要這麼點東西嗎？」shu-9su.pages.dev
「賤奴還……」戰奴還想說點什麼，就看見米雪兒目光不善的盯著她，便咽了下口水，搖頭答道：「賤奴很滿足了，感謝主人賞賜。」shu-9su.pages.dev
蓋德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轉頭對著那兩個競技場的侍女吩咐道：「她們要的東西記住了嗎？給我來兩倍，還要兩個檸檬蛋糕和一瓶香檳酒。」shu-9su.pages.dev
「遵命大人。」shu-9su.pages.dev
等兩個侍女退了出去，兩個戰奴頓時感動到向蓋德單膝下跪，米雪兒乾脆脫掉丁字褲，跪坐在地上行分穴禮——檸檬蛋糕和香檳酒是她最喜歡的東西，蓋德不僅記得，還幫她也叫上了。shu-9su.pages.dev
「好啦，把褲子穿上，這裡不是辦事的地方。」蓋德連聲招呼女奴們該幹嘛幹嘛，不同於芳蘭劇情的包廂只面朝舞台又在高處，不存在被其他觀眾看到裡面的人的情況。競技場因呈橢圓形的關係，它的貴賓包廂只能阻擋低處的平民座位的窺探，可擋不住對面方向的貴賓包廂里的視線。shu-9su.pages.dev
米雪兒剛想重新跪在蓋德腳邊，卻被這位主人拽到身旁，按坐在沙發上，這樣的待遇讓她受寵若驚，連正在給葡萄剝皮的動作都停下了：「主、主人……」shu-9su.pages.dev
「手可別停喔，我還等著你把葡萄剝好呢。」蓋德無所謂地一把摟住銀髮書奴的纖腰，用右手指了指正從壺嘴中飄出白霧的青瓷茶壺。shu-9su.pages.dev
不等米雪兒有所行動，要了烤羊腿和桂花酒的那名戰奴連忙上前拿起茶壺倒茶，再把茶杯交到蓋德手中。shu-9su.pages.dev
吃下了米雪兒剝好的葡萄，又喝了一口氣熱茶後，蓋德才慢悠悠地道：「你們都是我身邊的女奴，我當然會疼愛你們了，只是最近疼愛埃娜比較多。我是把武技者之間的比武叫在泥坑裡摔跤，既不懂也缺少興趣，但是埃娜在我身邊大半年了，我還沒好好了解過她到底有多能打，這不就是個觀察她實力的好機會麼。」shu-9su.pages.dev
「主人打算讓她擔任您的護衛隊長嗎？」米雪兒試探地問道。shu-9su.pages.dev
「對啊，讓一個有名號的女戰士一輩子當母馬那多浪費啊。」蓋德從米雪兒遞來的奶油蛋糕上咬下一塊後，一邊咀嚼一邊解釋：「再說，將來的雅拉城伯爵的現任奴妻是一匹比賽母馬怎麼說都有點離譜了，我又不打算再找一個護衛隊長，那樣要娶的奴妻奴妾就太多了。」shu-9su.pages.dev
此言一出，三個女奴各有喜憂，喜的自然是米雪兒，皆因大部分貴族都會把自己從小陪伴自己的貼身侍女、護衛戰奴娶作奴妾，甚至是奴妻。等到他成家立業後，這些奴妾們除非能力實在不足，否則她們就兼任他的女管家、護衛隊長等工作。shu-9su.pages.dev
要是把她們放出去，嫁給別的男人，那麼她們的經歷與掌握的信息，很可能會被那位貴族的仇人利用。因此蓋德說不打算再找一個護衛隊長時，在米雪兒她們聽來，就是起碼少娶一個奴妾。shu-9su.pages.dev
身為女奴，她們無法決定自己的主人一生會娶多少個奴妻奴妾，但要是可以，她們還是希望蓋德身邊的女人能儘量少一些。shu-9su.pages.dev
而憂的是那兩名戰奴，她們覺得自己應該是無法通過成為蓋德的護衛隊長，再成為他的某個奴妾這條路徑實現階級躍升了。shu-9su.pages.dev
這時一聲清脆的鑼響響徹競技場的上空，宣告著今天的比賽開始。shu-9su.pages.dev
「開場啦，先看比賽吧。」蓋德把單筒望遠鏡塞到米雪兒手中，再給自己加持上一個鷹眼術，盯著一個頭頂用醒目的紅色油漆書寫著「一號」的閘門隨著絞纜的拉拽而緩緩升起，一群穿戴著比基尼戰鎧、拿著各式木製武器的戰奴從閘門後面的陰影中快步衝出……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