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馬傳 (16-17)作者:勤務小兵

簡體

作者:勤務小兵shu-9su.pages.dev

  第十六章shu-9su.pages.dev

  為應對山道比賽的適應訓練仍在持續,不過蓋德感覺到埃厄溫娜好像在最近的某一天起,變得更加專注與認真,訓練效果比之前更好了,這讓他很是開心,但當他詢問埃厄溫娜是不是有什麼感悟時,又得不到有用的答覆。只好歸因後長期的調教,讓埃厄溫娜越來越母馬化了,畢竟公民學院的調教課上,導師是這樣告訴他的——「當女奴熬過最開始的抵抗期,適應了被主人強制安排的生活後,她就會漸漸被馴化並將當下的生活視為平常」。shu-9su.pages.dev

  總之,這是值得慶祝的事情,為此蓋德在昨晚睡覺時,讓埃厄溫娜來小屋裡侍寢,將她狠狠地灌成了泡芙,如果一年之後她能為自己生下一個孩子就更好了。shu-9su.pages.dev

  這一天,正午的永恆熾陽肆意地向大地上的所有生靈展示它的殘酷一面,三匹仍在修築於懸崖邊上山道的母馬正載著她們背上的騎手往出發時的山洞營地方向奔跑著。領頭的是一匹高身接近兩米的魁梧金髮母馬,正是馬名為萬里熠雲的埃厄溫娜。shu-9su.pages.dev

  經過多日的賽道熟悉訓練,她已經將整條賽道各處的地形記憶在腦海里,因此不再需要高山女王在她前面領跑了,不過那位母馬前輩和凌波飛鵝仍會跟跑,畢竟山道不比平地,萬一遇到意外,多一個人就是多一份照應。shu-9su.pages.dev

  「嗚……嗚……嗚……嗚……」仍在奔跑的埃厄溫娜此時已經香汗淋漓,正午陽光映照在她健美嬌軀帶來的酷熱與她跑了一上午積累的熱量,使她感到頭暈目眩,連呼吸都變得紊亂起來,不時從額頭流下的汗珠甚至會灌入眼眶,模糊她的視線。shu-9su.pages.dev

  幸好她已經是一匹算得上訓練有素的母馬,視力不是必須的感觀。騎在她背上的蓋德手中握著韁繩,時不時用腳尖輕踢她的兩顆豪乳,示意她及時調整方向或加速減速。shu-9su.pages.dev

  「很好,埃娜,繼續保持這個節奏,再跑上幾分鐘就回到營地了,到時候洗個澡,吃頓熱飯。」蓋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對埃厄溫娜的表現非常滿意。shu-9su.pages.dev

  這支由母馬組成的小隊伍順利地回到了山洞營地,米雪兒帶著留守的女奴們出來迎接,但出迎的人群中多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他高大挺筆的身軀穿著一身輕便的獵裝,腰間掛著一把劍鞘樸素的長劍,一頭清爽的褐色短髮上沒有半點飾物,英俊的年輕臉龐上帶爽朗的笑容。shu-9su.pages.dev

  「好久不見,蓋德。」這個年輕男子張開雙手迎了上來。shu-9su.pages.dev

  「好久不見,傑克。」蓋德從埃厄溫娜的背上跳下來,快步走向他的好友,「你怎麼來了?」shu-9su.pages.dev

  傑克笑著拍了拍蓋德的肩膀,「你不知道我父親大人決定在明年卸任總督的職務的嗎?島上所有覺得自己能爭一爭下任總督寶座的領主都在四處走動拉票,我也要到處走走,只是在見過你父親後說你在這裡訓練母馬,就過來看看,畢竟自我領了神喻任務到大陸上遊歷之後,已經有好幾年沒見面了。不過沒想到你居然親自上陣當騎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shu-9su.pages.dev

  「當初我也沒想到魔力侵蝕的後遺症還能用在這方面。」蓋德靦腆地笑了笑,把手中牽著埃厄溫娜的韁繩交給別的馴馬師,好友親自上門拜訪,他可不能把傑克晾在一邊,先幫自己心愛的母馬洗澡,「都是帶枷女士的眷顧,這可是我親自挑選的母馬,馬名叫萬里熠雲,還是女奴的時候叫埃厄溫娜,她可是個很厲害的女戰士。」shu-9su.pages.dev

  「啊,那是一定的。」傑克的目光轉向埃厄溫娜,其實無須認真打量她那一身壯碩的肌肉和修長的雙腿,只看見她那比不少男性還高魁梧的身高以及陰埠上由亮綠色墨水刺成的「凜冬蒼刃」名號,就能明白埃厄溫娜的實力不會差到哪裡去。shu-9su.pages.dev

  只是他對於把女奴調教成母馬母狗來使用的做法沒什麼正面的看法,只能言不由衷地稱讚一句:「真是匹好馬,你的眼光果然不錯。」shu-9su.pages.dev

  我、我才不想當什麼好馬呢……感受到傑克審視的目光,聽見他對自己的評價,埃厄溫娜作為女性的羞恥再度復甦,尤其是傑克注視到她陰埠上的名號時,這種羞恥感幾乎讓她以為自己的皮膚要起火燃燒,幸好今天的她是穿戴著比賽上用的那套馬具盔甲,雖然軀幹部分沒有多少遮擋,騷屄、翹臀和豪乳統統裸露在外任人觀賞,但頭盔的面具倒是好好的隱藏了她此刻的表情,於是她彎腰低頭,左腿後伸微微一曲,向傑克行了個母馬對人的禮節。shu-9su.pages.dev

  「傑克,你看,埃厄溫娜不僅強壯,而且非常聽話。」蓋德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撫摸埃厄溫娜的翹臀,儘管這樣做會把他的手掌弄得滿是母馬尚未蒸發的汗水,「在遇到她之前,我也沒想過自己在訓練母馬方面也蠻有天賦的,現在我想要把她培養至少能奪下全島大賽冠軍的母馬。」shu-9su.pages.dev

  「奪取全島大賽的冠軍嗎?」傑克笑了笑,看向埃厄溫娜的目光又增多了幾分同情,「這難度可是很高的喔。搞不好比你晉升大師階鍊金師更難呢。」shu-9su.pages.dev

  蓋德自信地揮了揮手,「放心吧,她已經通過出道賽,她的表現遠超我的預期。而且有著冰蠻血統的她的體能和意志力都非常出色,絕對能在比賽中大放異彩。啊,都顧著說她的事了,來,先吃午飯吧,你也應該餓了,不過這裡不比在城裡,可拿不出來什麼好東西招待,你可別怪我喔。」shu-9su.pages.dev

  「哪裡的話,我遊歷大陸的時候,在雨林里吃過蟲子,在沙漠裡喝過自己的尿呢……」shu-9su.pages.dev

  「真的假的啊?」shu-9su.pages.dev

  「騙你幹嘛,又賺不到金弗里。」shu-9su.pages.dev

  「那味道怎麼樣?那些蟲子和你的尿。」shu-9su.pages.dev

  「比你製作的鍊金藥劑要好一些。」shu-9su.pages.dev

  「你這樣說就太傷我的心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目送那兩個男人有說有笑的走進了那間小木屋,略有惆悵地任由馴馬師把自己牽向水池,高山女王和凌波飛鵝已經被自己的騎手服侍著清潔擦身了。shu-9su.pages.dev

  小木屋內,蓋德和傑克在唯一的小桌子兩邊落坐,廚奴做好了午飯已經端上桌,兩份熱氣騰騰的烤肉,幾個對半切開、用黃油煎香的小圓白麵包,一小鍋奶油蘑菇湯和幾顆戰奴從附近的樹木摸來的水煮鳥蛋,還有一瓶剛開的葡萄酒。這對於公爵之子和伯爵之子來說,這樣的伙食有點不夠水準,但兩人都不是傾向享受口福之欲的人,也就毫不在意地一邊吃一邊聊。shu-9su.pages.dev

  蓋德一邊把前面的烤肉烤成條狀,一邊問道:「拉票的事怎麼樣了?我父親大人他怎麼說?」shu-9su.pages.dev

  「目前私下表態支持我當選的領主不少,但到底有多少真想推我上去當總督的,還得等到全島領主會議召開才會變得明朗。」傑克拿起一塊麵包泡進蘑菇湯里,等它進一步變軟,「你父親給的答覆模稜兩可,估計我晚點得給他列一些承諾才能得到的那一票。」shu-9su.pages.dev

  「那可真是不妙,要是現在的雅拉城伯爵就是我,我一定把票投你。」蓋德說完紮起一根肉條送進嘴裡咀嚼。shu-9su.pages.dev

  「我先謝謝你的好意了。」傑克半真半假地笑了笑,然後撕咬浸滿蘑菇湯的麵包,「現在你就放下鍊金術方面的研究,專門當個馴馬師,帶著那個女奴繼續參加後面的賽事嗎?」shu-9su.pages.dev

  傑克對賽馬興趣缺缺,不管是真正的賽馬還是本國特有的母馬賽跑都是,只是為了不被其他貴族排擠於圈子之外,也就對這方面稍微了解個大概。shu-9su.pages.dev

  「是啊,實驗課題擺在實驗室里又不跑,可埃娜是會隨著時間慢慢老去的。」蓋德咽下嘴裡的烤肉,端起酒杯剛要喝就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你在大陸闖蕩了三年,沒拐幾個女奴回來嗎?」shu-9su.pages.dev

  「拐不到,我又不是狩美客。」傑克聳聳肩,「倒是有一個自願跟我回來了,她叫希蒂@陶瑞斯,正在馴奴學院裡接受調教,跟你的萬里熠雲一樣,是個金髮綠眼的強悍女騎士,等到明年她畢業出來,我就娶她作我的奴妻。」shu-9su.pages.dev

  「真好呢,那你父親同意嗎?」shu-9su.pages.dev

  「這事我可以自己做決定,倒是你父親現在還沒給你安排婚事嗎?」shu-9su.pages.dev

  「沒呢,比起我的事,他更關心雅拉城明年能不能提供足夠的稅收繼續維持他的研究。」這回輪到蓋德聳肩了。「你覺得娶一匹母馬當作奴妻怎麼樣?」shu-9su.pages.dev

  「噗……咳、咳、咳……」正在喝酒的傑克頓時嗆得咳嗽連連,等理順了呼吸,擦去了嘴邊的殘酒後,才試探地問道:「你是說萬里熠雲嗎?」shu-9su.pages.dev

  蓋德大大方方承認:「對,不合適嗎?」shu-9su.pages.dev

  「沒有不合適,如果你真心喜歡她,我祝福你們。」傑克由衷地說道,「只是不明白你想娶她,卻讓她當母馬,還要保持訓練去參加為了什麼。」shu-9su.pages.dev

  「好玩啊,不覺得她難得長到這麼壯這麼高大,不當母馬很可惜嗎。你要不要也試試訓練一匹母馬,用最喜歡的女孩子來當,我可以給你一些建議喔。」shu-9su.pages.dev

  「不用了,謝謝。」腦門上已經掛起幾圈黑線的傑克擺了擺手,「希蒂的個子比我還矮呢,要是真有女孩子不藉助魔法就能背著我健步如飛,那麼一定得是個食人魔或巨人。」shu-9su.pages.dev

  「那真是遺憾呢。不過看你這體格是真羨慕啊,是又變壯了啊。每次操埃娜的時候都要得給自己上增益法術或喝一點鍊金藥劑做事前準備才行,不然這小孩子的身板根本駕馭不了她,你和你那個希蒂就不會這樣吧。」shu-9su.pages.dev

  「這能怪我囉,我是不會選擇體型跟自己相差太多的女孩子。」傑克笑著拿起一隻水煮鳥蛋,把它的外殼輕輕磕裂,然後沿著上面的龜裂剝下殼片,「那麼,你今後的打算是和萬里熠雲一起去拿下全島大賽的冠軍,然後迎娶她?」shu-9su.pages.dev

  「嗯,不然也沒必要把她調教成比賽母馬。」蓋德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之後是弄出來一個能擺脫這該死的魔力侵蝕後遺症的藥,我總不能以這小孩子的模樣活一輩子。」shu-9su.pages.dev

  傑克一邊把水煮鳥蛋塞進嘴裡,一邊真誠地道:「祝你成功。我也找大陸上的朋友幫幫忙,看看他們有什麼辦法沒,例如從艾魯尼亞那邊入手?」shu-9su.pages.dev

  「那就先謝謝了。」杯中的葡萄酒還沒喝到一半,蓋德忽然想什麼似的把杯子放下,起身走到床邊的小櫃檯,打開抽屜在裡面翻找著什麼,然後在傑克好奇的目光下拿出一盒常見的鍊金師隨身實驗套裝。「給我一滴血。」shu-9su.pages.dev

  「幹嘛?」傑克有些猶豫,畢竟血液這種東西在魔法領域有著眾多用途,不是可以隨便給別人的東西。shu-9su.pages.dev

  「最近我研究的一個新課題,關於如何追蹤定位具體人物的技術,以血液為入手的媒介。」蓋德說著從隨身實驗套裝的盒子裡取出一根銀針和一片指甲大小的白水晶,「往這片水晶上沾上一滴血就好了。」shu-9su.pages.dev

  「我還以為你最近的課題都關於把那個女孩子調教成比賽母馬以及用她培育一個新馬系呢。」傑克一邊吐糟一邊接過銀針和水晶片,然後扎破自己的左手無名指,把一滴鮮血滴到水晶片上,「不過擺弄血肉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內容,聯邦紀元時代也就玩弄屍體的亡靈巫師和搞生物合成的妖術師才擺弄血肉。」shu-9su.pages.dev

  「放心吧,從聯邦紀元時代流傳下來的魔法禁忌我才不會去碰呢。」蓋德說完在心中補充一句:除非萬不得已。「光是魔力侵蝕就已經讓我很頭疼了,怎麼會想著再給自己增加更多的麻煩呢。」shu-9su.pages.dev

  「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傑克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shu-9su.pages.dev

  蓋德放好隨身套裝的盒子後又問道:「這三年遊歷冒險有遇到什麼趣事或驚險的事嗎?跟我說說,你也知道我父親大人不會讓我輕易離開奧戴亞爾島,島上的風景和趣事,我能了解早了解過了。」shu-9su.pages.dev

  「非常樂意,不過這不是一個中午能說完的內容,這樣會不會打擾到你和萬里熠雲下午的訓練?」shu-9su.pages.dev

  「不要緊,她的訓練主要是記熟賽道的地形,已經做到了。」蓋德笑了笑,「剩下的有我沒我也不是那麼重要,讓她沿著山道來回多跑幾次就好了。」shu-9su.pages.dev

  時間在老朋友的談天說地中迅速流逝,而小屋外面的女奴和母馬則無所事事起來,所有無須當值的女奴甚至聚集在僕人長屋裡打起紙牌,山嶽女王和凌波飛鵝更是樂得如此,在馬廄的隔間裡睡起懶覺,唯有埃厄溫娜惴惴不安。shu-9su.pages.dev

  雖說蓋德作為一個大人物,必然有很多事情要忙,不可能把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她一匹母馬身上,哪怕她是他最寵愛的母馬。但是這種首次被蓋德忽視的感覺還是對埃厄溫娜造成很大的衝擊,讓她心神不寧起來。shu-9su.pages.dev

  得讓蓋德更多地注意我,嗯,只能更用心訓練,贏得更多的比賽,還有給他生幾個孩子……埃厄溫娜又一次給自己立下目標後,從稻草堆上坐起,低頭想要查看自己的肚子,隨即被自己胸前兩團宏偉的豪乳擋住了視線,只能看到雪白的乳肉和刺在這片無瑕肌膚上的幾個技能紋身。shu-9su.pages.dev

  「嗚……」埃厄溫娜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對從母親的血統繼承來、總是讓很多男人對她行注目禮的大乳房也有不好的一面,而雙手被反綁的她又無法用手去撫摸肚子。shu-9su.pages.dev

  於是她想到一處能讓自己看見自己肚子的地方,便起身往水池的方向走去,藉助池水的倒映就可以看見被自己乳房當住的地方。可走出馬廄的隔間十幾步後,就被連接項圈的鐵鏈拽住,哪怕蓋德給她優待換上了比另外兩匹母馬更長的鏈子,也不足以讓她走到水池邊上。shu-9su.pages.dev

  「嗚、嗚唔……」埃厄溫娜扭頭看了看已經被她拉到筆直的鐵鏈,不禁猶豫起來。以她的力量想用粉頸強行拽斷用來拴鐵鏈的木樁是沒有多少難度的,過去她每次被蓋德或某個女奴用鐵鏈拴在木樁上,純粹是她害怕不服從蓋德而受到懲罰罷了。shu-9su.pages.dev

  在猶豫著要不要冒險一次拽斷木樁之際,一個甜美又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她:「你在幹嘛?」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扭頭看過去,發現是米雪兒,這位蓋德的貼身侍女半眯著天藍色的美眸,狐疑地盯著她,只好連忙打出眼語解釋:「賤畜只是想去水池邊。」shu-9su.pages.dev

  「你不是已經洗過澡了嗎?」米雪兒走了過來,腦袋湊到埃厄溫娜的肌膚上嗅了嗅,「馴馬師沒偷懶啊。」shu-9su.pages.dev

  「不是這樣的,賤畜只是想……」剛想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埃厄溫娜又反應過來,米雪兒與她在某種意義上算是競爭者的關係,眼前的這銀髮書奴也是時常能夠得到蓋德寵幸的女人,站在對方的角度,必定不會希望有別的女人成功懷上蓋德的孩子,萬一自己想看肚子引起米雪兒的警覺,那只有先祖之靈與雪山冬神才曉得這女人會不會利用目前的地位優勢對她下黑手。shu-9su.pages.dev

  極北冰雪那殘酷的環境導致冰蠻人的觀念幾乎是以維持生存和延續群族為絕對優先,其中引發的社會現象便是冰蠻人部落沒有明確的婚姻制度,大家都傾向與強者生孩子,足夠強大的男人可以同時擁有多個妻子,而能在狩獵中獲得大量獵物的女人也可以身邊圍繞著一群比她弱小的丈夫,不過大部分情況下都是女人依附於男人,哪怕是埃厄溫娜的母親那樣胳膊上能跑馬、雙手巨劍耍得掄轉如飛的女戰士,在比她更強大的丈夫面前也只能像膽小怕事的小姑娘那般逆來順受。shu-9su.pages.dev

  因此埃厄溫娜在一夫一妻的家庭中長大,也對那些一夫多妻的家庭里發生的宅斗有一定的了解,畢竟能在資源的分配中,多搶到一塊肉、一張毛皮,沒準就是能不能看見明天太陽的差別。shu-9su.pages.dev

  「想什麼?」米雪兒問道。shu-9su.pages.dev

  「沒、沒什麼……」埃厄溫娜搖搖頭,在米雪兒狐疑的目光回到自己的隔間裡重新躺下,心想只能等明天洗澡再看倒映。shu-9su.pages.dev

  縱然多年未見,一對老朋友的敘舊也持續不了一個下午,還得前往下一個城鎮找當地領主拉票的傑克還是提出告辭了。蓋德將這位老朋友一路送到山洞營地外面的下山路口上:「那麼,下次再見的時候,你就是我們的總督閣下啦。」shu-9su.pages.dev

  「承你吉言,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女王港參加我的就職儀式啊。」傑克說完大笑著翻身上馬shu-9su.pages.dev

  「一定會的。」蓋德則轉身對已經被他牽出來的埃厄溫娜:「埃娜,繼續訓練吧,今天的任務還沒完成呢。」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點了點頭,立刻跪地俯身。蓋德騎上她的背,輕輕抖了抖韁繩,這匹魁梧壯碩的母馬頓時邁開步伐,開始沿著上午的山道奔跑起來。shu-9su.pages.dev

  騎著真馬、正在下山的傑克望著蓋德和埃厄溫娜的背影,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羨慕。他回憶起小時候莎倫扮演母馬背著自己在花園裡奔跑玩耍的時光,確實是一段香艷又美好的記憶,可惜長大成人的他已經無法重溫了。shu-9su.pages.dev

  第十七章shu-9su.pages.dev

  日子在埃厄溫娜勤奮的訓練中不知不覺地飛逝,眨眼間距離普利鄉今年內的第二輪鄉村賽還有三天。上一次鄉村賽恰好是她的出道賽,因此無法參與晉級城鎮賽的項目,只能在這一次鄉村賽里想辦法取前三名,一旦失敗了,只能又等上兩個月的時間,在下一輪的鄉村賽里再次奪取前三的名次。shu-9su.pages.dev

  「由於每一次鄉村賽的前三名才有晉級城鎮賽的資格,雅拉城不是大城,它的行政範圍內只有五個鄉。這意味著要湊齊一場正式比賽里的二十匹參賽馬,也起碼需要兩輪鄉村賽才能把需要的參賽馬湊齊。加上母馬有可能在比賽和訓練中負傷、配種懷孕等各種各樣的原因,即使晉級到城鎮賽,也有沒辦法參加下一輪比賽的情況。這時候就需要等待更多在鄉村賽里晉級的母馬來湊齊城鎮賽那些空出來的名額,嗯,城鎮賽上面的城際賽、全島大賽,甚至是全國大賽都是這樣的機制。」蓋德一邊給埃厄溫娜換上新的鞍具,一邊給她講解貿易聯盟的賽馬規則。其他的女奴在米雪兒的指揮下收拾行李,準備離開這個她們居住了一個多月的山洞營地,返回雅拉城。shu-9su.pages.dev

  「要是賤畜沒能在這次鄉村賽里拿到前三名,是不是今年內還有晉級城鎮賽的機會?」跪在地上的埃厄溫娜眨動美眸用眼語詢問,這些日子以來的賽道熟悉訓練已經讓她可以閉上眼睛跑完全程而不出意外,但自己一個人跑,跟十幾匹母馬擠在這狹窄又地形多變的山道你追我趕,就是另一回事了,哪怕在比賽中把別人擠下懸崖,她還是沒有必勝的信心。shu-9su.pages.dev

  「哦?比賽還有幾天才開始,就這麼快想被我懲罰了嗎?」蓋德說著把手中的拘束帶拉緊後,狠狠地抽了這母馬肥嫩翹臀一個巴掌。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嚇得猛顫一下,與她魁梧強碩到能一拳揍趴一個成年男人的形象截然相反。「不是的主人,賤畜只是擔心在這麼危險的賽道上要顧及主人的安全而沒有必勝的信心。」shu-9su.pages.dev

  「你最好在這一次鄉村賽里勝出,不然下一輪鄉村賽里你要應付的對手就更多了。」蓋德看見埃厄溫娜翠綠色的美眸透出的困惑,就搓著小手回味著她屁股的膩滑觸感並為她解釋道:「為了減少有的選手在主場作弊等因素,哪怕是全島大賽的賽場都是採用輪流制,好比三天後我們參加的鄉村賽,恰好輪到在這山道上跑,要是沒能在這一回晉級,下一輪鄉村賽就得是礦坑鎮外面的森林,你不僅重新熟練賽道,還要面對更多的對手。」shu-9su.pages.dev

  「為什麼……」埃厄溫娜剛打出這個單詞,米雪兒的聲音就把蓋德的視線吸引到另一邊:「主人,大家都收拾好了。」shu-9su.pages.dev

  「啟程吧,這個時間點回到城裡還能讓母馬們趕上配種呢。」蓋德話音剛落,已經穿戴好鞍具並背上已經騎上了蘿莉騎手的高山女王與凌波飛鵝都滿臉期待地讓大腿互相磨蹭幾下,埃厄溫娜甚至看見凌波飛鵝的蜜穴似乎滲出了一道水線。shu-9su.pages.dev

  配種嗎,等等,蓋德不會安排別的男人來操我吧,我不要給別的男人生孩子啊……未等慌張起來的埃厄溫娜讓蓋德看清她打出眼語,後者就一個翻身騎到她背上,抓住韁繩向上拉起。檀口傳來熟悉的拉拽感,使母馬在肌肉記憶的作用下馬上從地上站起。shu-9su.pages.dev

  「埃娜,你領頭,我們下山。」聽見背上的主人如此下令,又感覺到大屁股被手掌拍打,埃厄溫娜只好邁開步伐沿著下山路走去,把剛才未能發送完的疑問藏於心中。shu-9su.pages.dev

  沒想到剛走了十幾步,蓋德的聲音再度從背上傳來:「啊,繼續剛才被米雪兒打斷的內容,好像說到在下一輪鄉村賽里對手更多。」shu-9su.pages.dev

  「嗯、嗯、嗯……」咬著塞口球又沒法讓蓋德看到自己眼睛的埃厄溫娜連連點頭。shu-9su.pages.dev

  「之前我說了賽場是會順著比賽而輪換的,如果母馬的主人覺得賽場危險或者不利於自己的母馬發揮,是可以不參加該輪的比賽,等到下一場比賽換到新的賽場再參加。」蓋德的聲音停頓了一下,讓正在背著他走山路的埃厄溫娜先吸收這番內容,「你覺得山道危險,我也同意,並且更多的人都認為這次在懸崖山道上進行的鄉村賽很危險,這樣他們都放棄這次的比賽,等三個月後那場在礦坑鎮的比賽。」shu-9su.pages.dev

  聽到這裡,埃厄溫娜明白了蓋德的用心,雖然山道賽場比較危險,大部分選手都放棄了這次的鄉村賽後,她要面對的選手就減少了,加上對賽道的熟悉,晉級的可能性等於變相大幅提升了。shu-9su.pages.dev

  想到這裡,即使山風吹拂過她的嬌軀,讓沒有半點布料保護的乳頭與蜜穴都感到一股幾乎令她顫抖攏腿的寒意,可她的心卻是暖暖的,很是感激蓋德的良苦用心,如同冰蠻人的狩獵諺語說的「若無迎戰風雪的勇氣,則無法帶回獵物」,要是蓋德求穩讓她放棄這一次山道賽場的鄉村賽,不管她在三個月的下一次鄉村賽里能否晉級,都意味著她要多當三個月的光屁股母馬。雖說她已經很習慣當母馬,坦乳露屄的背著人跑來跑去,但當母馬的日子能縮短還是儘量縮短更好。shu-9su.pages.dev

  車隊經過半山腰的馴馬場時,不僅沒有解散,反而有不少母馬連同好幾個馴馬師也加入到隊伍里,甚至連馴馬場裡唯一的男人——馬場總管都上車同行,而埃厄溫娜也沒被趕回馴馬場內,這令她很是困惑,奈何背著蓋德而無法用眼語詢問,只好帶著懷疑繼續趕路。shu-9su.pages.dev

  直到車隊抵達雅拉城城門外的驛站門口時,一位書奴就迎上來向蓋德和馴馬場主管報告,解開了埃厄溫娜的疑惑:「伯爵公子大人,主管大人,配種所需要的公民已經在驛站里等候了。」shu-9su.pages.dev

  主管看了蓋德一眼,後者一邊從埃厄溫娜的背上下來一邊告訴對方:「你做主就好了,這方面你比我懂了,對了,萬里熠雲不需要專門配種,接下來的三天她會跟著我,鄉村賽的那一天你直接派人到賽場那裡與我們匯合。」shu-9su.pages.dev

  「明白了,大人。」主管轉身揮手示意手下的力奴和馴馬師把帶來的母馬趕進驛站的大廳里,不過每一匹母馬的俏臉都掛著微微蕩漾開來的春情,仿佛她們不是被帶去讓陌生的男人侵犯,而是即將與心上人進行一場浪漫的約會似的。shu-9su.pages.dev

  「埃娜,背我走了這麼久你也累了,一起上車吧。」蓋德說著拉拽韁繩,打算把埃厄溫娜帶往一輛車門上畫有海雷丁家族毒蛇繞柱紋身的馬車,卻看見她沖自己打眼語:「賤畜想進去看看,可以嗎?」shu-9su.pages.dev

  「喂,你這母馬有什麼毛病,主人可是很忙……」米雪兒的訓斥還沒說完就被蓋德舉手打斷,孩童模樣的鍊金師牽著埃厄溫娜轉身走進驛站的大廳。shu-9su.pages.dev

  驛站大廳的布局類似冒險公會,十來張圓桌散落在大廳各處,供來往的商旅歇腳,北面是一排吧檯兼櫃檯的半腰高木櫃,幾個受僱於驛站的女奴站在吧檯後面,向前來的商旅出售酒水和簡單的食物,也負責收發來自其他城鎮的信使送來的包裹與信件。如果夜裡有來不及進城又不在野外露宿的商旅也可以花上一筆小錢,在驛站里住下,驛站的二樓有二十來間客房,專門為這樣的客人服務,只是今天只能為需要配種的母馬服務了。shu-9su.pages.dev

  現在大廳內,包括高山女王和凌波飛鵝在內的二十多匹母馬靠牆而立,雖然她們戴著塞口球,仍被捆綁成後手交疊縛,卻不停地做著挺胸、撅臀、高踢腿、工口蹲等動作,在有限的範圍內儘可能的搔首弄姿,展示自己的魅力。而數量與她們幾乎相等的男人們則坐在圓桌旁,用挑剔的目光審視著這些身材健美的裸女,他們衣著相對樸素,不過都比較高大強壯,這在男人普遍養尊處優、很少進行重體力勞動的貿易聯盟里並不多見。shu-9su.pages.dev

  男人們很快有了決定,只見其中一個右臂比左臂要粗壯一圈、應該是鐵匠職業的男人率先放下酒杯,走向一匹栗發母馬,然後抓起連接著母馬項圈的鏈子,牽著她往二樓的客房走去。隨後其他男人們紛紛起身上前,各自牽上一匹自己中意的或被別的男人選剩下的母馬,一起組成走向樓梯的隊伍,其中一個男人看見埃厄溫娜陰埠上的凜冬蒼刃名號後想過來牽走她,可剛走上幾步就發現她身上的鞍具並未脫下,還被一個小男孩牽著韁繩,只好轉身去把高山女王牽走。shu-9su.pages.dev

  最後,仍有一個黑髮母馬被遺留下來,她怔怔地望著最後一對消失在通往二樓樓梯盡頭的男女,與一身壯碩肌肉不相襯的嫵媚俏臉很快浮現出不可抑制的悲傷,緊接著清澈明亮的茶色美目開始湧出淚水,然後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宛如一個被母親遺棄的小女孩。shu-9su.pages.dev

  「嗚嗚嗚嗚嗚嗚……」shu-9su.pages.dev

  見到黑髮母馬如此可憐,作過被蓋德無情拋棄的噩夢的埃厄溫娜心中也湧起一股同情,可她的身份和性別也沒辦法幫助這匹母馬。隨後她看見馴馬場主管一臉吃了大便似的表情來到黑髮母馬面前,抓起鏈子把母馬從地板上揪起:「別哭了,今天我來給你配種,下次沒這種好事了。」shu-9su.pages.dev

  「嗯!」面對這份天降驚喜,黑髮母馬破涕為笑,馬上站起跟隨主管上樓了。shu-9su.pages.dev

  「好啦,都看完了,該回城堡了。」全程觀察著埃厄溫娜所有小動靜的蓋德微微一笑,拽著韁繩轉身而去,沒理由再作停留的埃厄溫娜只好快步跟上。shu-9su.pages.dev

  坐進馬車後,蓋德在米雪兒帶著醋意的注視下,把埃厄溫娜身上的鞍具統統脫下,就連接著韁繩的塞口球也摘掉了,只為她留下蹄靴和束縛著雙臂的球狀包指手套。「米雪兒,幫我倒兩杯酒。」shu-9su.pages.dev

  銀髮書奴馬上彎腰俯身,從座位下面的缺里取出一瓶葡萄酒和兩隻高腳杯,便倒出嫣紅色的酒液。shu-9su.pages.dev

  蓋德接過兩杯酒,一杯拿起來就屯屯屯地喝了掉,另一杯則懟著埃厄溫娜的艷唇上,其意思不言自明。shu-9su.pages.dev

  「感謝主人投喂。」埃厄溫娜見狀連忙從座椅上跪坐到地板,才敢張開檀口接受主人的喂酒。shu-9su.pages.dev

  冰涼的酒液流過母馬的口腔,在她的香舌上留下葡萄的清新與酒精的香醇後滑進食道,將她背著人走了一路山道積累的熱量消解了不少。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舔了舔艷唇上殘留的酒液,眼巴巴地仰望著蓋德:「主人,請問賤畜可以再一杯嗎?」shu-9su.pages.dev

  「你這臭母馬不要……」米雪兒近乎本能的訓斥在今天內第二次被蓋德打斷,這位主人一邊寵溺地撫摸著埃厄溫娜頭頂的金髮,一邊把高腳杯交還給書奴。shu-9su.pages.dev

  又被蓋德喂了一杯葡萄酒後,埃厄溫娜覺得口渴與燥熱都消散得差不多了。「感謝主人,賤畜已經全身都涼快了。」shu-9su.pages.dev

  「那快坐回上來。」在蓋德的命令下,埃厄溫娜又與自己的主人並排而坐,然後享受或忍受他兩隻小爪子對自己的嬌軀撫來摸去。shu-9su.pages.dev

  從一開始覺得像是有毒蛇貼著自己的身體爬行,到現在享受這種親密愛撫,埃厄溫娜感到自己的轉變很是不可思議,不過她確實能把蓋德這種一有空就對她摸來摸去的行為當作自己的一種榮耀,皆因她從未見過蓋德對別的女人這麼做。shu-9su.pages.dev

  被蓋德摸了一會後,埃厄溫娜見氣氛差不多了,便開口詢問:「主人,賤畜有一事不明……」shu-9su.pages.dev

  「是那些母馬的事嗎?」蓋德反問的時候頭也沒抬,繼續把玩著她的兩顆沉甸甸的豪乳,仿佛此刻世界上沒有比把兩團彈性十足的玉脂搓圓揉扁更重要的事了。「覺得那些母馬明明像妓女一樣被人挑選,不情願的一方卻是那些男人?還有那匹沒人選上的母馬急得哭了,帶她上樓滾床單的馴馬場總管卻露出要辦某件苦差事的表情?」shu-9su.pages.dev

  「誒……是的,主人。」埃厄溫娜沒有蠢到去問蓋德為什麼猜到她要詢問什麼,施法者比武技者聰明,主人比女奴睿智是天經地義的。shu-9su.pages.dev

  「那是因為願意操母馬的男人不多,那些驛站里的男人都是馴馬場花錢雇來的,為了讓他們肯好好乾活,不僅要付錢,還要租下驛站的客房,讓他們有個比較好的工作環境。聽說一些沿海的城鎮會讓外國的水手來給母馬免費配種,但在雅拉城這種內陸地區的城鎮,想找強壯的男人給母馬配種,要麼花錢要麼領主動用他對領民的徵召權。」shu-9su.pages.dev

  這時蓋德終於抬頭與臉露錯愕的埃厄溫娜四目相對,「那些母馬平時只能靠馴馬師拿玩具幫她們消解慾火,騷屄正癢得不行呢,對於配種的機會非常珍惜。要是配種後能生下一個男嬰,她就不用再當母馬了,你要記住,不是每一匹母馬都有一個承諾了終有一天會幫她恢復女奴身份的好心主人,多生點女兒也可以為了避免自己的血脈斷絕。」說完他伸手在埃厄溫娜的寬額頭上輕指一下。shu-9su.pages.dev

  「那、那主人為什麼在馬廄的隔間裡就對賤畜……」埃厄溫娜想起過去在馬廄里被蓋德摁倒在乾草堆上開乾的經歷,頓時覺得委屈極了。shu-9su.pages.dev

  要知道在交歡做愛這事情上,對於大部分男人來說無非就是啪啪啪,然後發射。但女性的需求就要多得多了:燈光、氛圍、情調、擁抱、親吻、前戲、啪啪啪、氛圍、情調、擁抱、親吻、交流……在馬廄的隔間乾草堆上哪有這麼多這樣那樣的東西。shu-9su.pages.dev

  蓋德不給她提供這麼多東西,直接摁倒就開干,她本來也可以接受。畢竟小時候還在極北冰原上生活時,父親要是有需要,就不會在乎母親的感受或正在幹什麼,直接扒掉母親的衣甲就掏槍開干……在給妹妹喂奶時被抱在半空操,在對著篝火烤肉做飯時被摁趴在地上操,在溫泉洗澡時頂在洞壁上操,在縫補毛衣皮甲時被扶著腰翹起屁股挨操,諸如此類。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在這耳濡目染下,一直以為女人在交歡做愛這種事裡,面對擁有自己的男人時是沒資格提要求的。張開大腿乖乖收下種子,然後等待開花結果再生下孩子,就是女人的本份,沒有一個冰蠻女人對此提出質疑。shu-9su.pages.dev

  這世界上的幸福感很多時候是通過比較獲得的。在得知馴馬場的母馬們一個月才有一次配種的機會,要是有例如比賽、陪練等任務,就連這配種都不會有安排,會像高山女王那樣只能求自己的騎手或馴馬師用玩具來幫自己宣洩慾望。而埃厄溫娜每隔兩三天就會被蓋德干一次,她便覺得自己比其他母馬幸福。shu-9su.pages.dev

  可現在得知母馬們在配種時能像正常女人那樣在高床軟枕上被疼愛被呵護,蓋德那些高頻率卻在隔間乾草堆上的交歡體驗,對埃厄溫娜來說頓時就不香了。shu-9su.pages.dev

  「因為方便啊。」蓋德溫柔地輕撫埃厄溫娜的俏臉,早已準備好的謊言以真誠的語調吐出,故意不在床上操她也是調教的一環。shu-9su.pages.dev

  「嗚嗚嗚……」埃厄溫娜又哭了。shu-9su.pages.dev

  「不哭不哭。」蓋德摸出手帕一邊拭去埃厄溫娜滲出眼角的淚水,一邊曉有興致地問道:「就那麼想在床上被我幹嗎?」shu-9su.pages.dev

  縱然是對於性愛之事十分開放的冰蠻女人,也沒有勇氣直接說出想在床上挨操,轉而換成一種委婉的說法:「賤畜想在床上睡覺……」shu-9su.pages.dev

  「那好吧,今晚就在城堡里我的房間跟我一起睡吧。」蓋德出乎意料地爽快答應下來,隨後正給母馬擦眼淚的他注意到坐在對面的雪米兒醋意滿滿地對他打眼語:「主人,您真是太寵她了。」shu-9su.pages.dev

  對貼身侍女的不滿,蓋德只能回以一個帶有歉意的微笑,現在埃厄溫娜懂得眼語,他們主奴兩人再也不能像當初那樣在她面前肆無忌憚地用眼語交流了。shu-9su.pages.dev

  馬車來到海雷丁家族的魔法塔門口,埃厄溫娜被交米雪兒帶去蓋德的專屬臥室,鍊金師則自己乘坐浮碟去見一見父親肯尼斯。shu-9su.pages.dev

  蓋德來到第七層的實驗室門前,兩長一短共敲擊三下後便推門而入,這是獨屬於他的敲門方式,能讓父親知道來訪者是他。shu-9su.pages.dev

  大門一打開,蓋德就看到了一身黑袍的肯尼斯正背對著自己,俯身站在自己的實驗台前忙碌著,不過這個站在實驗台前調配著古怪鍊金藥劑的父親並非是實驗室里唯一的人。旁邊的監測儀台前也有一個拿著筆記本在記錄實驗數據的肯尼斯,格子櫃牆前也有一個肯尼斯正不斷打開小抽屜,抓取出需要的魔法材料,再交給另一個站在調配桌前的肯尼斯進行切割研磨等進一步。shu-9su.pages.dev

  「終於捨得從山上回來了?先坐下來吧,我還有幾個小步驟要完成。」朝著大門的那個肯尼斯回頭對著蓋德說完話就突然變成兩個,一個肯尼斯重新回過身繼續他的實驗,另一個肯尼斯邁步從做著實驗的肯尼斯身體里走了出來,由一個虛影變為了實體。shu-9su.pages.dev

  「是的,父親大人。」蓋德並未感到驚訝,乖巧地來到整個實驗室里唯一用來休息待客的小圓桌前拉開椅子坐下來。對於眼前的多個父親合作做實驗的場面,他早已見怪不怪——實力已達到大師階鍊金師的肯尼斯施放並維持幾個疊影擬像術並不是什麼難事,因為他不習慣使用魔像或助手來協助自己做實驗。shu-9su.pages.dev

  新出現的肯尼斯來到小圓桌前後又分成了兩個,一個拉開椅子坐下,另一個走向牆邊擺放著茶具的小型立櫃——施法者做實驗前不喝酒是個行業常識,做不到這一點的施法者,除非是從不進行研究的軍旅法師,否則早晚會死在因某次醉酒導致狀態不佳繼而引發的實驗事故上。shu-9su.pages.dev

  走去立櫃的肯尼斯已經拿著茶壺和兩隻茶杯回來,而坐在小圓桌的對面的肯尼斯開口問道:「聽說你要親自當騎手參加幾天後的山道鄉村賽,做好相關準備了嗎?」shu-9su.pages.dev

  蓋德接過茶杯,看著這個父親為自己倒茶回答道:「埃娜已經能做到閉著眼睛跑完賽道了,贏得第一次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shu-9su.pages.dev

  「不,我是說你自己做好了防範意外傷害,甚至是從山上摔下來的救生手段了嗎?」倒完茶的肯尼斯放下茶壺,也坐到椅子上,與之前坐下的肯尼斯融為一體,而他身後那個在調配桌前的肯尼斯將加工好的材料包起走向實驗桌,而之前面對著格子櫃牆抓藥的那個肯尼斯則來到調配桌前收拾整理前者留下的攤子。shu-9su.pages.dev

  「我已打好了附有落羽術和浮空術的戒指,不會摔死的。」蓋德說著舉起右手,分別戴在食指和小拇指上的兩枚寶石戒指在魔法燈的照耀下熠熠生輝。shu-9su.pages.dev

  「我說的不止這些,你還得弄點別的防護法術,必須是一旦受到攻擊就會自動激活的,不然你很可能沒有念咒的時間。」肯尼斯搖搖頭。shu-9su.pages.dev

  蓋德一時愕然:「父親大人,您怎麼說的我好像是準備上戰場,而不是參加賽馬似的?」shu-9su.pages.dev

  「本來不是的,但你親自作為騎手參賽,那就是上戰場了。」小圓桌前的肯尼斯拿起茶杯喝上一口,實驗桌前正在調配藥劑的那個肯尼斯接過配好的魔法材料並將其加入到燒杯里時,送材料的那個肯尼斯則走進做實驗的那個肯尼斯體內消失了。shu-9su.pages.dev

  蓋備握著茶杯搖頭道:「我沒聽懂。」shu-9su.pages.dev

  「唉,當初我和娜瑞提爾就不應該過度沉迷探索真理,給你落下了政治課的教育。你還記得你有多少個表哥表弟?」肯尼斯難得地發出一聲輕嘆,他身後負責收拾配製台的那個肯尼斯將最後一件儀器擺好,便轉身走向另一側的洗手池認真清洗自己的雙手,而盯著儀器觀測記錄著數據的那個肯尼斯也似乎完成了工作,關掉了儀器的魔力源後將筆記本放上書架,就朝著小圓桌這邊走來。shu-9su.pages.dev

  「唔……四個。」蓋德回憶了一下關係並不親密的旁支親戚們才把數量說出。shu-9su.pages.dev

  「我還以為你把他們忘了。我們家族長期沉迷於對未知知識的探索,對於生育後代幾乎不感興趣,但不意味著我們人丁凋零。你是我的獨生子,而且我恐怕已經不可能再生出第二個兒子了。」肯尼斯說完又喝了一口茶,這時洗手的那個肯尼斯在把手擦乾淨後也朝小圓桌這邊走來,與之前記錄實驗數據的那個肯尼斯先後融回正與蓋德談話的這個體內。shu-9su.pages.dev

  「父親大人,您是擔心幾天後的比賽時,我的表哥表弟們會趁手對我下毒手?」蓋德終於反應過來,一面的錯愕盯著父親與自己同樣是藍色的眼睛。shu-9su.pages.dev

  「知識女士曾教導我們,『當機率不為零,就意味著有可能發生』,而金幣女士則說過,『殺頭的生意有人肯干,賠本的買賣沒人願做』。只要你在比賽中出現意外,雅拉城的伯爵之位就會在我去世後落到你的表哥表弟們頭上,對於他們來說,這可是一本萬利的好生意。」肯尼斯平淡地說出真理女神和財富女神告訴凡人的箴言諺語,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對於一個自我認知為施法者身份高於聯盟領主的男人來說不算什麼,畢竟贖罪女神的教義主要是用來控制女奴的思想,如果不是她的神職者,真正信仰她的聯盟男人並不多,他們不過是在平時會裝作自己是她的信徒罷了。shu-9su.pages.dev

  「可是我在埃娜的出道賽上也沒遇到什麼危險啊。」蓋德沒有問表哥表弟們為什麼不顧親情要謀害自己,施法者教育鍛鍊出來的理性邏輯讓他明白「有沒有能力去做」與「有沒有意願去做」相比,前者更值得防備。shu-9su.pages.dev

  「兒子,商人做生意前要計算利潤與風險,鍊金師做實驗前也要評估成功率與實驗成本,雖然收益相等,但在非常安全的草地道路上製造意外的風險無限高,而且你的表哥表弟們也要觀察你是否真的會騎著那匹母馬親自上場,貿然動手只會平白增加他們暴露的風險。」這時在實驗台前的那個肯尼斯終於將盛有調製好的藥劑的燒杯放到酒精燈上使其緩慢加熱,便也朝小圓桌這邊走來,最終與坐在小圓桌前面這個與兒子循循善誘的肯尼斯融合為一體,至此肯尼斯重新變回一個人。shu-9su.pages.dev

  話分兩頭,就在蓋德與肯尼斯在實驗室進行父子談話的時候,埃厄溫娜被米雪兒領進了一間由一台鋼鐵魔像守衛的套房。這時她才忽然想起自己是第一次進入蓋德的房間。shu-9su.pages.dev

  在冰蠻人的社會裡,一個男人把沒有血緣關係的女人帶回自己的帳篷,並跟她分享自己的食物,就意味著這男人想要娶她為妻。而女人留下過夜並主動為男人暖被窩滾床單,就意味著她答應了男人的求婚。當一夜過去,第二天兩人一起從帳篷里出來,被部落里的其他族人看見,那麼大家就會承認這門婚事。這就是冰蠻人的婚禮婚俗,沒有複雜的儀式,沒有情意綿綿的海誓山盟,只有簡簡單單的你情我願。shu-9su.pages.dev

  尤其是埃厄溫娜透過套房客廳敞開的雙開門,看過主臥室里的帶宮廷幕帳的豪華大床時,不禁感覺花徑騷癢濕潤起來,兩條肌肉發達的大腿下意識地開始互相磨蹭。shu-9su.pages.dev

  「你這臭母馬發什麼騷呢!」米雪兒的訓斥與狠拍在埃厄溫娜翹臀上的巴掌讓她從自己的幻想中驚醒過來。shu-9su.pages.dev

  「賤畜知錯了……」埃厄溫娜連忙低頭認錯,潔白的俏臉也泛起了一抹紅暈,畢竟在別的女奴面前發情的確太過羞恥了。shu-9su.pages.dev

  由於蓋德事前沒有交待,把埃厄溫娜視為爭寵對手的米雪兒自然不會給這匹冰蠻母馬什麼優待,直接把連接著埃厄溫娜的項圈的鏈子拴到牆上的拴狗釘上。shu-9su.pages.dev

  「跪在這裡好好呆著,別給主人添麻煩。」米雪兒吩咐完埃厄溫娜,便召喚塔內的侍女進來並一邊檢查著兩個多月時間無人居住的套房,一邊給侍女分派任務:「你,把花瓶里的花換掉,這些都枯萎了,你,去浴室把浴池的水注滿,再安排至少一個人在浴室待命,蓋德少爺隨時需要沐浴,你,去弄點香薰回來,每個房間都要點上,這裡氣味怎麼糟糕成這樣子,這兩個月里就沒人來打掃過嗎……」shu-9su.pages.dev

  隨著米雪兒有條不紊地發布一個個命令,越來越多的侍女在套房內進進出出,打掃清潔,套房各處漸漸變得煥然一新。而這位銀髮書奴發號施令的模樣,讓跪坐在牆邊待命的埃厄溫娜看痴了。shu-9su.pages.dev

  原本女性執掌權力的樣子是這麼威風的啊……自慚形穢的埃厄溫娜垂眸盯著洛曼斯地毯上繁複的忍冬花紋路,耳畔此起彼伏的應答聲令她膝蓋發軟。侍女們繡著金線的裙裾在視野邊緣翻飛,像一群被銀髮書奴操縱的提線木偶——這讓她想起三年前在永冬荒原的暴風雪中,自己狩獵冰棘獸群時,那些被她的雙手巨劍得支離破碎的半晶體魔獸也是這樣簌簌墜落。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隊長……要喝麥酒嗎?"記憶里醉醺醺的傭兵將木杯推到她面前,布滿凍瘡的手指在觸及她皮質護腕時觸電般縮回。篝火映著十五張躲閃的臉龐,慶功宴的喧鬧在她落座的瞬間凍結成冰,即便她剛帶領他們從霜巨人巢穴搶回失竊的貨物,那些充滿敬畏的眼神依舊像在看一柄會行走的雙手巨劍。shu-9su.pages.dev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從未真正擁有過「同伴」。當她在月狼部落徒手拗斷挑戰者的頸骨,當她在黑市拍賣場用帶血的戰利品砸穿競價牌,當她在審判庭懸賞榜前十名刻下七道斬痕——人們只會瑟縮著讓出吧檯最溫暖的位置,連酒保遞來的蜂蜜酒都結著惶恐的冰碴。shu-9su.pages.dev

  「全部換成鳶尾香,蓋德少爺討厭玫瑰的甜膩。」米雪兒冷冽的聲線刺破回憶。埃厄溫娜偷瞥銀髮書奴捏著水晶瓶的纖指,那截皓腕上鐐銬磨出的紅痕尚未消退,此刻卻握著比她戰斧更鋒利的權柄。侍女們躬身時垂落的髮絲掃過鑲嵌藍寶石的拖鞋,這個畫面竟比她在角斗場掰下劍齒虎的下巴更令她顫慄。shu-9su.pages.dev

  從蜜穴肉縫中滲出的水線滴濕了底下的地毯,奴隸項圈隨著吞咽動作摩擦粉頸。原來馴服比征服更令人戰慄,當米雪兒揚起下巴投來一瞥,埃厄溫娜條件反射繃緊的腰肢比面對巨山豬衝鋒時顫抖得更厲害。那些年在雪原追獵白鹿的晨霧裡,她舉著滴血的獵刀嘲笑族中新娘的銀鈴腰帶,如今才懂得金屬叩擊皮膚的聲響本就是最甜美的鎖鏈碰撞聲。shu-9su.pages.dev

  套房裡升騰的薰香織成金絲籠,埃厄溫娜將滾燙的臉頰貼上冰涼的大理石牆面,她悟了:怪不得強悍的母親會被更強悍的父親擁有,怪不得在這個國度里女性生而為奴,女性的個人武力再強大,也比不上男性擁有的權勢,就像最鋒利的佩劍固然是一件令人讚賞的寶物,可它只有被主人握在掌心,才能獲得躺在冰冷的武器架上時所沒有的榮耀。 shu-9su.pages.dev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